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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仙侠

任盈盈[全篇]

任盈盈 全篇 令狐 冲和 盈盈 一刻钟 也没有 发现 蓝凤凰 桃根仙 踪影 只得 放弃 情郎 心中 烦闷 只能 好言相劝 这个 温柔 贴心人 令狐冲 郁闷 很快 一扫而光 两人 沿途 打听 芭蕉 但是 没有人 听说过 地方 不禁 焦急 到了 天气 已经 还没有 打听到 任何 消息 人见 路旁 茶坊 就过去 休息 片刻 问了 掌柜 结果 取出 轻轻 拭去 脸上 汗水 老和尚 应该 这一 带了 怎么会 秃驴 会不会 听她 骂人 清脆 无奈 爱妻 魔教 出身 不分 有时 行事 乖张 给他 之后 收敛 许多 讲话 略带 习性 不由 笑骂 不要 出口 不逊 一灯大师 得道 高僧 欺骗 清幽 之地 自然 不为 常人 所知 耐心 娇嗔 听说 天山 终年 白雪皑皑 更有 很多 珍禽异兽 一定 有趣 之极 本想 趁此 良机 游玩 一番 不想 竟然 和尚 说什么 千年 雪莲 珍贵 可遇不可求 一年多来 踏遍 寻到 超过 五百年 倒是 玩了 痛快 跑了 冤枉路 当世 奇人 为了 足迹 遍布 天下 采集 药材 的话 不会有 半分 虚假 主人 拥有 两株 确有其事 就算 没有 可是 看他 痴痴 笨笨 找到 才怪 不是说 可遇而不可求 说不定 一下子 再说 万一 被人 骗了 怎么办 那个 所谓 就不 见得 真的 存在 别无选择 三月 时间 瞬即 路途遥远 能够 及时 带回来 极其 渺茫 如果能 就会 大增 又道 就在 以西 三十里 找不到 不能 那些人 短命 对了 出路 黄蓉 那边 叹道 但愿如此 江湖 凶险 更是 穷凶极恶 心存 侥幸 毕竟 关系到 多条 人命 怪道 若是 当年 愿意 教主 帮人 早在 掌控 之中 还有 今天 是是非非 深情 望着她 粉面 羞红 瞧这 多年 不够 柔声道 傻丫头 还不 明白 心意 回到 会是 一样 选择 之主 兴趣 身边 无拘束 生活 一年半载 不枉 生了 禁不住 笑道 哄人 身体 化了 一般 肩上 她又 何尝 如此 来说 就有 全部 便是 一天 足以 相对 情意绵绵 涌现出 无尽 柔情 恨不得 此刻 变成 永恒 不知 过了 多久 一阵 杂乱 马蹄声 逐渐 逼近 人才 依依不舍 分开 双颊 绯红 好像是 过往 商旅 经过 打听一下 几架 马车 满了 货物 排成 一队 这边 驶来 随队 十几个 手握 钢刀 镖师 打扮 壮汉 车队 一辆 带有 豪华 车篷 黑色 想来 里面 的人 身份 比较 尊贵 停在 房前 一干 口渴难忍 拿了 大碗 争先恐后 门前 水缸 直接 舀水 大口 喘气 于是 上前 问道 请问 这位 兄台 可曾 近有 叫做 人头 狗屁 可没 听过 此人 粗鲁 动怒 脾性 连忙 向她 制止 眼色 小嘴 气鼓鼓 座位 一坐 忽然 声音 响起 大侠 人生何处不相逢 真是 href http www 687 bo com target blank class gt br 一瞧 车前 立着 一位 美艳 妇人 笑盈盈 看着 却是 那日 邂逅 小龙女 结伴 只是 衣着 光鲜 明艳照人 当日 光景 大不相同 没想到 在此 穷乡僻壤 故人 很是 高兴 走上 前去 原来是 杨姐姐 想不到 重逢 在这里 人物 平时 很少 接触到 这等 寻常 女子 内心 颇为 与她 结交 二女 叙旧 反倒是 冷落 但他 欢喜 雀跃 问东问西 娓娓道来 父亲 执掌 扬州 当地 小有名气 作些 绸缎 茶庄 生意 打理 这次 外地 进些 夫妇 一介 女流 武功 敢于 独自一人 带领 长途跋涉 暗自 佩服 好感 谈话 姐姐 可知 唤来 询问 无人知晓 师道 一座 山庄 此地 很有 名气 有人 知晓 大喜 心想 晕了 之前 没有想到 有名 所在 具体 位置 前方 上山 路口 山上 两位 沿着 路上 就是了 前行 不再 步行 看出 人中 威信 更加 钦佩 不久 看到了 先前 向上 不出 时辰 就能 到达 辞别 拉着 妹妹 务必 要到 寒舍 做客 铁拳 都会 多加 小心 会去 看你 别了 山路 行走 不甚 崎岖 人工 修筑 石阶 上面 碧绿 苔藓 却也 乾净 似乎 经常 打扫 两旁 树木 阴翳 鸟儿 令人 心旷神怡 骄阳 透过 郁郁葱葱 落到 地面上 变得 斑斑点点 时而 微风 凉爽 建在 有点 闲情逸致 为何 奇怪 名字 低头 看了 手中 宝剑 难道 真要 当心 多心 上去 便知 湖上 在任 大小姐 头上 动土 这话 道理 给我 魔女 面子 也要 敬你 三分 又来 调侃 哑然失笑 二人 一路 调笑 行了 大半个 不觉得 辛苦 停住 脚步 好像 流水 莫非是 山泉 还真是 口渴 驻足 上方 传来 细微 流水声 前面 过去 看看 一程 越来越 清晰 抬头 望去 不远处 巨大 瀑布 挂在 山间 甚为 奇丽 摇头 紧要关头 贪玩 终究 不忍心 兴致 立足 通向 路径 飞身 而起 跃上 树梢 秀发 衣带 随风 飘舞 仙子 回头 快过来 话音未落 飘向 一动 紧随 而去 多时 人在 落下 身形 只见 宽阔 几十 山头 飞流 直下 伴随着 哗哗 响声 注入 一片 宽广 煞是 壮观 空气 弥漫着 水气 站在 湖边 水花 落在 在这 不知名 山中 竟然有 奇观 弯腰 洒在 顿觉 清爽 怡人 声道 感到 汗津津 蹲下来 仔细 洗了 脱下 鞋子 挽起 裤管 坐在 雪白 光滑 玉足 伸入 水中 日来 冲在 酷暑 劳苦 奔波 一路风尘 清凉 沁入 畅快 无比 笑靥 如花 尽情 玩水 淘气 孩子 看着她 不觉 呆了 湖水 想下去 洗洗 好吗 冲向 周围 此处 地势 险要 四下 除了 河道 其他 好啊 要不要 陪你 娇羞 心思 要你 陪了 岸边 望风 不许 偷看 哈哈 一笑 给了他 不改 小女儿 本色 要求 在她 万万 行不通 缓缓 转过身 动作 快点 还要 赶路 不依 走到 石头 后面 摇摇头 一块 硕大 岩石 靠在 悠闲地 蓝天白云 不见了 心地 宽衣解带 不一 洁白 暴露在 如玉 剔透 上天 精雕细琢 一点 瑕疵 衣服 压在 浑身上下 一条 轻软 迫不及待 跳入 深不见底 深谙 水性 快地 自由自在 鱼儿 看不见 身影 不安 在吗 马上 就下去 听到 回应 坦然 妻子 敢不敢 口中 开着 玩笑 目光 却被 情景 吸引 一只 正与 小蛇 缠斗 互相攻击 僵持不下 看得 饶有兴趣 对手 调头 快速 逃脱 得势 穷追不舍 好奇 追随着 两只 毒物 丛中 露出 头部 碧波 驰骋 难以 言传 惬意 看见 水面上 一处 波浪 涌动 不断 靠近 竟在 面上 留下 笔直 水线 惊讶 浪涌 来到 冲过来 本能 躲闪 轻微 水声 隐约 水面 下一个 赤裸 滑过 同时 摸了 一把 大吃一惊 水下 轻薄 窘迫 异常 忽然间 她想 良久 羞赧 之情 暗笑 以为 开玩笑 水浪 又向 涌来 玩心 嘻嘻 笑着 转身 逃走 娇躯 转弯 竟如 影子 紧随其后 盎然 不知不觉 对岸 狭窄 水草 丛生 怪石嶙峋 她也 觉得 累了 游了 伸出 玉手 住了 一根 垂落 藤条 身后 如影随形 笑嘻嘻 牢牢 抱住 肉体 贴了 上来 接触 一热 暗道 气息 悠长 潜伏 这么久 小姐 倒要 到底 什么时候 支撑 脑袋 感觉到 并不 安分 抚摸 双腿 夹住 大腿 外侧 双手 平坦 腹部 上了 丰满 坚挺 双峰 本来在 呼吸 压抑 丰胸 被他 揉搓 透不过气来 随着 大手 活动 发热 浓重 暗中 嗔怪 胡闹 就这样 肉峰 手指 两粒 发硬 乳头 忍不住 一声 拨弄 快感 传遍 全身 明显 躁动 情欲 催生 表面上 十分 享受 疼爱 此时 鸳鸯戏水 心底 涌起 甜蜜 柳眉 浮在 抖动 原来 一只手 伸进 入了 迷人 桃源 圣地 不停 抚弄 尝到 挑逗 急促 划动 出了 一股 平日 斯斯文文 久了 才会 性急 男人 冲动 头痛 想着 下体 袭来 欲望 高涨 放开 揽住 裆部 开垦 情不自禁 开了 以便 自如 不安分 突然 向里 一伸 阴道 突如其来 实感 头脑 眩晕 涨得 通红 羞怯 难当 出没 经受 得住 这般 摩擦 刺激 轻声 呻吟 汩汩 冒出 身旁 成了 一串串 浮起 气泡

 令狐冲和盈盈苦寻了一刻钟,也没有发现蓝凤凰和桃根仙的踪影,只得放弃,盈盈知道情郎心中烦闷,只能好言相劝,有了盈盈这个温柔的贴心人,令狐冲的郁闷很快一扫而光。

  两人沿途向路人打听“芭蕉小筑”,但是没有人听说过这个地方,他们不禁有些焦急,一直到了下午,天气已经有些转凉,还没有打听到任何消息,两人见路旁有一个小茶坊,就过去休息片刻,问了掌柜,也没有结果。

  盈盈取出罗帕,轻轻帮令狐冲拭去脸上的汗水,道:“冲哥,老和尚说的”芭蕉小筑“应该就是这一带了,怎么会没有人知道呢,你说那老秃驴会不会骗我们?”

  听她骂人都这么清脆,令狐冲心中无奈,爱妻魔教出身,正邪不分,有时行事乖张,嫁给他之后,收敛了许多,但有时讲话还是略带一些魔教的习性,不由笑骂道:“不要出口不逊,一灯大师乃得道高僧,怎么会欺骗我们?那等清幽之地,自然不为平常人所知,我们要有些耐心。”

  盈盈娇嗔道:“听说天山终年白雪皑皑,更有很多珍禽异兽,一定有趣之极,本想趁此良机游玩一番,不想竟然碰到了那老……和尚,说什么千年雪莲珍贵,可遇不可求,他一年多来踏遍天山,也没寻到超过五百年的雪莲,还踏遍天山,哼,他倒是玩了个痛快,却害的我们跑了许多冤枉路。”

  令狐冲道:“一灯大师当世奇人,为了治踩人,足迹遍布天下采集珍贵药材,他说的话自然不会有半分虚假,他告诉我们”芭蕉小筑“的主人拥有两株千年天山雪莲,就一定确有其事。”

  盈盈道:“就算他没有骗我们,可是看他痴痴笨笨,能找到千年雪莲才怪,他不是说可遇而不可求吗,说不定我们一下子就找到了呢,再说万一他被人骗了怎么办,我看那个所谓的”芭蕉小筑“就不见得真的存在。”

  令狐冲道:“盈盈,我们别无选择,三月时间转瞬即过,天山路途遥远,我们就算能够找到,把它及时带回来的希望也极其渺茫,如果能找到”芭蕉小筑“,就会希望大增。”

  盈盈又道:“老和尚说那地方就在末陵以西三十里,应该就在附近,如果找不到也不能怪我们,只能怪那些人短命。对了冲哥,也不是只有我们这一条出路啊,黄蓉那边说不定已经找到了呢。”

  令狐冲叹道:“但愿如此,但是江湖凶险,魔教更是穷凶极恶,我们不能心存任何侥幸,毕竟关系到那么多条人命。”

  盈盈有些嗔怪道:“冲哥,若是当年你愿意做魔教的教主,那帮人早在我们的掌控之中,哪还有今天的是是非非。”

  令狐冲深情地凝望着她,她不禁粉面羞红,嗔道:“都瞧这么多年了还瞧不够吗?”令狐冲柔声道:“傻丫头,你还不明白我的心意吗?就算回到当年,我还会是一样选择,做一教之主我没有兴趣,有你陪在身边过无拘束的生活,就算只有一年半载,也不枉此生了。”

  盈盈禁不住笑道:“就知道哄人。”身体却如融化了一般,滩在令狐冲肩上,她又何尝不是如此,对她来说,有了冲哥就有了全部,还有什么不能放弃呢,便是这样的生活只有一天,也足以让她放弃全天下。

  两人四目相对,情意绵绵,心中涌现出无尽的柔情,恨不得此刻变成永恒。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杂乱的马蹄声逐渐逼近,两人才依依不舍地分开。盈盈双颊绯红,柔声道:“冲哥,好像是过往的商旅经过,我们打听一下吧。”

  几架马车装满了货物,排成一队向这边驶来,随队的是十几个手握钢刀,镖师打扮的壮汉,在车队最尾处,是一辆带有豪华车篷的黑色马车,想来里面的人身份比较尊贵。

  车队停在了茶房前,一干镖师口渴难忍,让掌柜的拿了些大碗和瓢,争先恐后地到门前的水缸里直接舀水来喝。

  令狐冲见一个壮汉刚喝足了水,还在大口地喘气,于是上前问道:“请问这位兄台,可曾知道附近有一个叫做”芭蕉小筑“的地方。”那人头也不抬道:“什么鸟不屙屎的狗屁地方,俺可没听过。”

  盈盈听此人出口粗鲁,便想动怒,令狐冲知道爱妻脾性,连忙向她使了个制止的眼色,盈盈噘起小嘴,气鼓鼓地向座位上一坐。忽然,一个温柔的声音响起:“令狐大侠,任女侠,人生何处不相逢,我们真是?a href=http://www.687bo.com target=_blank class=infotextkey>性怠!?br />
  两人抬眼一瞧,黑色马车前俏立着一位美艳的妇人,正笑盈盈地看着他们,却是那日邂逅小龙女,和小龙女结伴的杨曼娘,只是此刻衣着光鲜,明艳照人,和当日光景已大不相同。

  没想到在此穷乡僻壤能得遇故人,盈盈很是高兴,连忙走上前去,笑道:“原来是杨姐姐,想不到我们这么快就重逢了,你怎么会在这里?”盈盈知道曼娘不是江湖人物,她平时很少接触到这等寻常女子,内心颇为喜欢与她结交。

  二女自顾叙旧,反倒是冷落了令狐冲,但他见盈盈欢喜雀跃,心下也很是高兴。盈盈问东问西,曼娘娓娓道来,她父亲执掌“神拳门”,在扬州当地小有名气,也作些绸缎和茶庄的生意,曼娘回家之后,一直帮父亲打理生意,这次是从外地进些货物回来。

  令狐冲夫妇见曼娘一介女流,身无武功,却敢于独自一人带领十几个镖师长途跋涉,暗自佩服,更心生好感。谈话间,盈盈问道:“姐姐,你可知附近有个叫做”芭蕉小筑“的地方?”

  曼娘不知,于是把众镖师唤来询问,也无人知晓,一位镖师道:“附近有一座”熔剑山庄“,在此地很有名气,如果去那里询问,应该有人知晓。”

  令狐冲闻言大喜,心想自己真是晕了头了,之前只知问路人,如何没有想到去当地有名的所在打听,于是问那 “熔剑山庄”具体的位置,那镖师道:“前方几里处有一个上山的路口,”熔剑山庄“就在山上,两位沿着路上去就是了。”

  于是两人随车队前行,曼娘不再回车篷,陪两人步行。可以看出曼娘在众人中很有威信,镖师们对她又敬又怕,两人心中更加钦佩。不久,果然看到了一个上山的路口,先前那镖师道:“就是这里了,两位沿着路向上走,不出两个时辰就能到达。”

  两人向曼娘辞别,曼娘依依不舍,拉着盈盈道:“妹妹,你和令狐大侠到扬州时,务必要到寒舍做客,你们只要打听”铁拳门“,平常人都会知道。”盈盈道:“杨姐姐,你们路上多加小心,我和冲哥一定会去看你。”

  辞别了曼娘,两人沿着山路向上行走,山路不甚崎岖,有人工修筑的石阶,上面长满了碧绿的苔藓,却也颇为乾净,似乎有人经常打扫,两旁树木阴翳,鸟儿欢叫,令人心旷神怡,骄阳透过郁郁葱葱的树木,洒落到地面上,变得斑斑点点,时而微风拂过,两人拾阶而上,感觉颇为凉爽。

  盈盈道:“冲哥,把山庄建在如此清幽之地,这”熔剑山庄“的主人倒是有点闲情逸致,只是不知为何要起如此奇怪的名字?”她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宝剑,不禁笑道:“难道是要熔了我们的宝剑,我们真要当心呢。”

  令狐冲笑道:“就你多心,我们上去便知,江湖上还有人敢在任大小姐头上动土吗?”盈盈笑道:“你这话很有道理,就是不给我这个魔女面子,也要敬你令狐大侠三分。”令狐冲见她又来调侃,不禁哑然失笑。

  二人一路调笑,行了大半个时辰,却也不觉得辛苦。忽然,盈盈停住脚步,道:“冲哥,你听,好像有流水的声音,莫非是山泉,还真是口渴呢。”令狐冲也驻足细听,果然上方传来细微的流水声,于是道:“应该就在前面了,我们过去看看。”

  二人又行一程,流水声越来越清晰,抬头望去,不远处一帘巨大的瀑布挂在山间,甚为奇丽,盈盈喜道:“冲哥,我们过去看看。”令狐冲暗自摇头,如此紧要关头还贪玩,不过终究不忍心扫了爱妻兴致。

  立足处没有通向瀑布的路径,盈盈飞身而起,跃上树梢,秀发和衣带随风飘舞,如仙子一般,她回头道:“冲哥,快过来。”话音未落人已飘向瀑布,令狐冲见爱妻如此欢喜,心中一动,飞身紧随而去。

  不多时,两人在瀑布前落下身形,只见这瀑布颇为宽阔,从几十丈高的山头飞流直下,伴随着“哗哗”的响声,注入一片宽广碧绿的湖中,煞是壮观,空气中弥漫着水气,两人站在湖边,水花溅落在脸上,颇为凉爽,想不到在这不知名的山中竟然有如此奇观。

  盈盈弯腰掬起一捧水洒在脸上,顿觉清爽怡人,欢声道:“冲哥,你也来洗洗脸吧。”令狐冲也感到脸上汗津津的,于是蹲下来,仔细洗了洗脸。盈盈脱下鞋子,挽起裤管坐在湖边,将雪白光滑的玉足伸入水中,她多日来随令狐冲在酷暑中劳苦奔波,一路风尘,此刻清凉透过玉足沁入心脾,畅快无比,她笑靥如花,尽情地玩水,像一个淘气的孩子。

  令狐冲痴痴地看着她,不觉呆了,只听她轻声道:“冲哥,湖水这么乾净,我想下去洗洗,你说好吗?”令狐冲向周围看了看,此处地势险要,四下除了河道没有其他路径,于是笑道:“好啊,要不要我陪你一起洗?”

  盈盈娇羞道:“你又起坏心思,谁要你陪了,你就在岸边给我望风,不许偷看。”令狐冲哈哈一笑,盈盈虽然嫁给了他,可是一直不改小女儿本色,这种要求在她那里是万万行不通的,于是缓缓转过身,道:“你动作要快点,我们还要赶路。”

  盈盈不依道:“你走到石头后面去。”令狐冲摇摇头,只得走到一块硕大的岩石后面,他斜靠在岩石上,悠闲地看着蓝天白云。

  盈盈不见了令狐冲的身形,才放心地缓缓宽衣解带,不一刻,她洁白的身体就暴露在蓝天下,如玉般光滑剔透,似乎经过了上天的精雕细琢,没有一点瑕疵。她拣了一块乾净的石头把衣服压在岸边,浑身上下只着一条轻软的亵裤,迫不及待地跳入清凉的湖水中。

  湖水深不见底,但盈盈深谙水性,在湖中畅快地游着,像一条自由自在的鱼儿。她看不见令狐冲的身影,有些不安,向那岩石后面喊道:“冲哥,你在吗。”令狐冲应道:“我在这里,马上就下去陪你啊。”盈盈听到回应,心下坦然,娇嗔道:“你敢。”

  令狐冲道:“你是我妻子,有什么敢不敢的。”口中开着玩笑,目光却被不远处的情景吸引,只见一只硕大的蠍子正与一条小蛇缠斗,它们时而互相攻击,时而僵持不下,令狐冲看得饶有兴趣。不久,小蛇似乎不是对手,调头快速逃脱,蠍子得势不饶,穷追不舍,令狐冲好奇,也追随着两只毒物,向草丛中钻去。

  湖水清凉碧绿,盈盈只露出头部,尽情在碧波中驰骋,难以言传的舒服惬意。忽然,她看见水面上一处波浪涌动,并不断向她靠近,竟在湖面上留下一条笔直的水线,心中惊讶,不久,那浪涌竟来到面前,向她冲过来,她本能地躲闪,只听轻微的水声响起,隐约看见水面下一个赤裸的身体从她身边滑过,同时感觉丰臀被摸了一把。

  盈盈大吃一惊,水下竟有人?还如此轻薄,不禁窘迫异常。忽然间她想到了什么,向岸边喊道:“冲哥,你在吗?”良久没有回应,她羞赧之情立减,心中暗笑,本以为他只是开玩笑,没想到竟然来真的。

  见那水浪又向自己涌来,盈盈玩心大起,嘻嘻笑着转身逃走,那水浪穷追不舍,盈盈娇躯在水中不断转弯,那水浪竟如她的影子般紧随其后。盈盈兴致盎然,不知不觉中,已经游到了对岸,见有一处狭窄河道,水草丛生,怪石嶙峋,她也觉得累了,快速游了过去,伸出玉手,抓住了一根从石头上垂落水中的藤条。

  身后的水浪如影随形,盈盈笑嘻嘻地正喘气,小蛮腰已经被牢牢抱住,一个赤裸的肉体贴了上来,肉贴肉的接触让盈盈心中一热,暗道:“冲哥的气息真是悠长,可以在水下潜伏这么久,本小姐倒要看看你令狐大侠到底能憋到什么时候。”

  盈盈用藤条支撑身体,只露脑袋在水面,本想休息片刻,却感觉到水下他的手并不安分,不断抚摸自己光滑的身体。他从后面用双腿夹住盈盈大腿外侧,一双手拂过她平坦的腹部,攀上了她丰满坚挺的双峰。

  盈盈不禁心中一荡,本来在水中呼吸就有些压抑,此刻丰胸被他的手揉搓着,竟有些透不过气来,随着大手的不断活动,她身体逐渐发热,呼吸也浓重起来,不禁暗中嗔怪,冲哥真是胡闹,还在水中就这样对自己。

  他不断抚摸抓弄盈盈的肉峰,手指忽然捉住了两粒已经发硬的乳头,并轻轻扯动,盈盈娇躯忍不住一颤,轻轻“嗯”了一声,随着他轻轻的拨弄,快感不断从乳尖传遍她的全身,她明显感到了内心的躁动,情欲逐渐催生。

  盈盈表面上如小女儿般娇羞,心中却十分享受情郎的疼爱,此时如鸳鸯戏水般的感觉,让她心底涌起了无尽的甜蜜。

  忽然,盈盈柳眉微蹙,悬浮在湖水中的身体轻轻抖动,原来,他的一只手已经伸进她的亵裤,探入了迷人的桃源圣地,手指不停在她的敏感处抚弄,尝到如此挑逗,盈盈呼吸变得急促,随着手指的划动,肉屄忍不住冒出了一股浪水。

  冲哥平日都斯斯文文的,今天竟然如此粗鲁,想来是这些天压抑的太久了,才会如此性急,男人冲动起来真是让人头痛。盈盈心中想着,下体的快感却不断袭来,让她欲望高涨,此时他的腿已经放开,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在她的裆部开垦着,盈盈情不自禁分开了双腿,以便让手指更加自如地拨弄。

  不安分的手指突然向里一伸,竟然插入了盈盈的阴道中,突如其来的充实感让她头脑一阵眩晕,情不自禁“啊……”了一声,俏脸涨得通红,心中羞怯难当。

  手指开始在她的肉屄中出没,敏感的肉屄哪经受得住这般摩擦的刺激,伴随着她轻声的呻吟,淫水汩汩冒出,在身旁形成了一串串向上浮起的气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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