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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武侠]《剑起云深》(全)-25

武侠 25 第三章 遭殃 道长 放心 似是 看不到 沸腾 怒气 依然 这般 亲近 姿势 甚至 伸手 轻抚 霓裳 纤手 摩擦 之处 虽是 轻柔 触感 娇躯 不住 颤抖 若非 极富 挑逗 之意 淫贼 手法 岂有 可能 不济 想到 此处 愈发 得意 却没 接下来 一句话 差点 没把 活活 吓死 相助 在下 约见 帮主 两边 共商 对付 大事 别说 手上 绑缚 便是 自由 只是 不知 意下如何 到底在 说什么 句话 登时 平息 虽有 疑惑 喜意 却是 明明 否则 接任 话语 平和 有礼 实际上 去死 一般 想来 女人 不好惹 索性 直接 死相 淫妇 贪生怕死 之辈 两人 都想 是否 屈服 时间的问题 公子 言重 奴家 不明白 言语 不由 结巴 一瞬 之间 看出 确实 生死 选择 心神 显然 有效 已然 逝世 即便 再有 能为 又如 能够 相约 没办法 真的 没有办法 下好 失望 嘴角 浮起 一丝 异样 笑意 极尽 温柔 看得 点火 明知 这人 心性 外表 圣洁 高贵 仙子 则是 黑寡妇 一有 机会 仍是 轻薄 真是 死性不改 偏偏 一如 往常 心平气和 样儿 反倒 或许 瞒不过 多是 干脆 灭口 渐渐 冷静下来 看你 怎么 求你 人鬼 殊途 穿梭 阴阳 通灵 乩童 玩笑 可大 拜托 别再 继续 脸色 微微 泛白 甚至连 声音 看得出来 刻意 装做 这一 千钧 却不是 毫无 反应 这等 紧张 模样 先前 故作 娇媚 大大 不同 一脸 可怜 眼中 泪光 仿佛 到了 柔弱 像是 稍加 一把 整个人 就会 瘫下来 这个 服侍 想要 怎么样 都会 乖乖 听话 好不好 弱女子 就算 江湖 行走 功夫 万万 夫人 对手 落入 手中 只能 看来 还真是 我见犹怜 心知 黑脸 扮得 够了 白脸 安抚 吓得 发白 一软 就范 觉得 奇怪 照说 手段 并不 出奇 怎么说 该由 最恨 荡妇 仙姑 才是 如今 没量 的人 反过来 虽说 男人 确有 出奇制胜 可要 不好 开口 一点 预告 都不 打的 可惜 大手 仍在 搓揉 女子 经受 轻声 呻吟 喘息 尽是 没有 放松 眼色 闭口 盼望着 上头 好商量 里应外合 死了 奏效 无奈 之下 黑道 联盟 自相残杀 对本 有利 无论谁 至少 得把 都得 搞得 动乱 不息 死伤 才好 说是 不休 坚强 无力 全然 无法 掩饰 娇喘 再无 抗力 牵着 只怕 真要 滑到 上去 弱质 女流 予取予求 再不 可在 身上 施加 禁制 为所欲为 保证 依顺 千万别 可怕 的话 若要 杀人 家具 以为 是以 不对 别有用意 何况 好像 真被 掌握 重大 把柄 细了 本来 稍稍 退开 身形 靠了 按住 离开 怀抱 一双 玉手 被他 拿着 尽情 望向 目光 发觉 微微一笑 点了 点头 此事 也没有 十分 把握 突袭 一事 着实 透着 诡异 事后 及时 止血 动作 来得 迅速 可见 此人 才智 不弱 少林寺 那边 不说 起了 戒心 派了 荣华 大师 前来 暗潮汹涌 伤脑筋 如此 之计 针对 绝不 相信 纵观 之中 能有 又对 有仇 在心 之人 怎么想 不出来 会将 心思 打到 所想 计划 可知 一二 藉着 暗算 之事 趁机 幕后 连同 几位 为首 高手 一同 隐遁 好在 暗中 算计 恐怕 关键 伏在 双面谍 指挥 力量 扯后腿 一击 目下 就得 焦头烂额 一番 自然 满意 此番 结果 而言 最好 扯进来 等到 两败俱伤 再出来 收拾残局 到时候 势力 想必 正好 变成 等人 推出来 罪魁祸首 各派 难免 重创 难以 恢复 以往 雄风 较之 逐个 吞掉 只剩下 十二 连环 独领风骚 残存 已经 人为 振奋 放过 要有 顶罪 会对 赶尽杀绝 敌对 状况 不了 彼此 谁都 奈何 担心 当真 除了 得有 一着 棋子 毕竟 之势 而起 便能 后腿 表面上 必须 服从 指令 避免 破绽 因此 在台 面上 必须有 人物 唱反调 短时 间内 全力 对外 若在 来得及 集中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一举 覆灭 又以 外交 少林 相安无事 胜之 安稳 内部 确立 盟主 权威 隐伏 无所施其技 仔细观察 传回 情报 发现 动向 实力 身为 磨刀霍霍 打算 强压 所有 反对者 暗杀 解决 实力派 余下 不及 顺服 全由 组成 最弱 明目张胆 反抗 无所 岂能 缓缓 说明 推论 一口气 诡计 惊怕 想着 换了 位子 只怕是 佩服 更胜 从前 靠着 一点点 线索 竟然 还说 有模有样 看他 容光焕发 丑脸 头脑 令人 床上 厉害 光想 羞人 至极 征服 占有 心迷 欲仙欲死 快乐 发热 听得 心花怒放 只想 上床 好生 享用 一旁 心惊肉跳 没没无闻 当日 君山 战败 这才 崭露头角 后来 展现 阴谋败露 才能 智囊 没想到 大半 以后 日子 直到现在 这回 计策 识破 完全 这点 原因 因着 诈死 退入 上任 急着 动手 怎么回事 直到 联络 告知 担忧 这一步 但马 常人 不觉 暗潮 对着 而来 现在 猜到 不太 对劲 忙着 安定 还分 出手 处理 就是了 步调 太快 生性 谨慎 生怕 出了 岔子 败亡 也罢 陪葬 她也 一步 伏笔 利用 仔细 想想 就连 今日 离不开 关系 过当 她那 时间 躁进 因时 回答 令她 反驳 时不我待 笨蛋 引狼入室 夏侯 隐隐 已有 分道 但有 可用 种种 逐步 建立 威望 不急 不行 藉机 入了 掌控 活着 几人 联手 支持 仍有 一拼 之力 不至于 搞成 这副 之所以 事情 繁杂 之外 不成气候 放着不管 之一 傀儡 在他 身后 角色 出谋画策 会把 麻烦事 放到 用尽 也要 彻底解决 真有 斗智斗勇 一开始 动用 就因为 到他 怀疑 想将 消息 透露 当儿 慌了 一旦 外露 必是 一场 你死我活 能不 卷入 胜利者 若是 胜了 云天 七宗 置入 控制 有鬼 宁为鸡首 毋为牛后 原为 一派 之首 得住 吞并 颐指气使 这口 恶气 也就 算不上 武林 到那时 嘴脸 受不了 惊慌失措 外流 绝非 好事 干上 必会 坐山观虎斗 两虎相争 必有一伤 再来 争取到 脚趾头 顾忌 后果 性情 容易 示弱 投降 麻烦 上说 两家 外人 合作 最怕 对方 中使 中人 以利 还可 行动 方针 正道 往往 利益 两立 还有 要把 卖掉 可是 动得 义无反顾 说得 冠冕堂皇 真让 就把 卖给 为了 争取 培养 泪水 盈眶 娇弱 柔媚 望着 抱着 唯一 转移到 肉体 失踪 时候 要让 几个 全灭 就好 至于 管不了 许多 不愿 有用 办法 逼供 始终 松口 黑白两道 天生 互不 信任 作怪 嘴巴 永远 解决不了 进行 上了 自是 咬着 发丝 含泪 兮兮 随着 激动 呼吸 曼妙 跳着 不得了 完美无缺 撑持 蝉翼 简直 就像 引着 强力 毁掉 坚持 外貌 融化 冰冷 将她 柔软 内在 彻底 蹂躏 有点 想法 都行 大不了 弄死 好了 子表 但她 武功 高明 又是 之主 要说 性子 没人 眼见 又被 胁迫 不肯 嘴里 任凭 宰割 没有准备 要在 男女 道上 赢过 难上加难 对视 一眼 后者 耸了耸肩 推入 怀中 既是 还请 脚步声 走去 来时 无声无息 沉稳 一线希望 带走 举动 过给 心理上 造成 压力 慌乱 优缺点 诱惑 法子 她不 晓得 不多 但要 就差 一截 男子 不用 这么多 精力 早已 手到擒来 眼下 留在 不只是 经验 不遑 侠女 用来 女娃 还派 得上 用场 除非 已在 与她 成就 滋味 则要 上手 即便是 难如登天 更糟 方才 失败 单纯 部属 她所 罢了 色诱 不可告人 隐密 醋意 不可 吃醋 未曾 见过 现下 正浓 这下子 吃不完 兜着 走了 心中 暗叫 糟糕 却也 乖觉 走远 已被 喂得 饱足 不如 闷声 不吭 闭目 垂首 一副 处置 原先 有意 无意中 摆出 风情万种 一瞬间 收得 干干净净 不说话 前脚 后脚 立时 乖巧 雪亮 溜下 顺着 颈项 探入 语气 不寒而栗 芳心 暗自 还大 来岁 肌肤 养得 极其 柔滑 细致 少女 一身 衣物 相比之下 不显 半点 配上 银牙 落尘 忍着 挑弄 同为 触摸 都像 亵渎 轻轻 抚摸 手指 纤细 战栗 纤指 衣扣 一惊 睁眼 狐疑 油然而生 出名 宽衣解带 已是 寻常事 剥脱 常有 尤其 嘴上 没说 带着 剥除 同时 有意无意 子女 要害 功力 闭着 眼睛 去管 不出 剥去 衣裳 紧接着 要做 销魂 不怕 倒也 不惧 弱点 搞什么 打鼓 几十年 走下来 便会 承受 苦刑 折磨 早有 心理准备 说不定 还能 反败为胜 皆知 湖上 危险 恰恰是 表面 老幼 想干什么 无知 畏惧 混着 还未 抹除 心理压力 混到 一处 惴惴 落地 一丝不挂 站得 笔直 含羞 掩不住 骄傲 亭亭玉立 恰到好处 风月 最大 本钱 丝毫 缺失 能让 眼前 妒意 能使 处境 她却 绝不能 容忍 输给 剥得 光溜溜 赤裸 胴体 在这 入夜 山风 习习 瑟缩 反而 立着 边打 量着 美的 一边 声名 太坏 傲人 体态 风流 气质 哪样 不让 旁人 羡慕 此刻 明月 初上 东山 一片 清朗 月光 掩映 犹如 出水芙蓉 莲花 绽放 天上 跌落 凡尘 内里 淫荡 呆了 惊疑 玉容 美得 弯弯 秀眉 目中 阵阵 朦胧 如水 如雾 樱唇 红润 吁吁 向下 盈盈 身段 宛若 天成 霜雪 精雕细琢 弧线 优美 已极 冰肌玉骨 浑然一体 分离 割裂 雪白 傲然挺立 高高 峰峦 凌空 矗起 两只 玲珑 弹跳 格外 眼光 峰谷 一道 深深 沟壑 顶上 两颗 蓓蕾 小巧 红豆 点缀 忍不住 胸前 高耸 挺拔 她已 小输 半分 粉嫩 诱人 更是 无可比拟 又有 几分 之感 再看 自叹弗如 地带 令人瞩目 曲线 蜿蜒 穿过 平坦 小腹 不堪 纤腰 那双 玉腿 紧紧 光下 油然 生光 可人 似可 看穿 双腿 亲密 贴着 剪过 杂乱 分外 显得 乌黑 光润 不由自主 探询 若隐若现 门户 神秘 幽谷 禁地 究竟是 洞天福地 又带 不屑 完美无瑕 游走 几回 比较 她与 一面 心气 不得不 承认 的确 更能 抬起头来 迎上 轻咬 一撮 三分 倔强 咬牙 一分 惊惧 恐慌 输人不输阵 瞪了 回去 落于 下风 好不容易 凌厉 而别 过头 了然 与其说 比不过 不如说是 想再 下去 不然 比对 引诱 都在 之上 道理 卖弄风情 挑战 要是 压不住 压在 身下 恣意 玩弄 粉碎 攻陷 冲动 压抑 好个 女魔头 取出 备下 麻绳 慢慢地 捆起 子来 抵抗 无用 虽未 讨饶 无比 肢体 怎地 打了个 再次 直立 年纪 五十 一来 用心 保养 二来 之法 就于 润泽 大有 奇效 精深 不只 驻颜有术 之才 双十 柔嫩 柔顺 粗糙 刺痛 所经 皆是 呼吸之间 带动 未经 身受 形容 最厉害 绳索 在她 两圈 高挺 嫩得 水蜜桃 刺激 粉红 硬挺 充满了 饱满 浑圆 益发 媚人 弄得 困难 多了 练内功 重要 气息 顺和 五分 穴道 解了 面对 两大 遑论 逃脱 之时 走起路来 难以想像 得不 刑罚 难熬 名门 识得 淫邪 难不成 坏了 迎着 带些 有心 反击 一会 人本 绝技 孟浪 对此 深知 那位 没想 到你 来了 乍听之下 逃过 既有 挑衅 非但 笑盈盈 颊上 拍了拍 浪子 惹怒 气得 一剑 杀了 便可 少了 不妙 揭破 奸情 轻松 显然是 下了 杀人灭口 决心 生离 处了 悬着 放了 直了 带来 强烈 绳结 处在 谷口 稍有 一段距离 却在 若有 触到 摩挲 为难 既已 和那 上过 口中 一笑 意下 隐藏 意态 比得过 看了 没法 那般 勇猛 而已 此间 关乎 性灵 相交 心心相印 可就 听得出 意在 平静下来 有所 一怒之下 哪种 便要 冷静 修养 有的 实则 打趣 滑动 触及 过处 受力 酥麻 发颤 遇过 都已 成了 习惯 摸上去 一样 坦然 全不 当一回事 加上 周身 缚住 捆得 牵一发而动全身 用力 擦过 地方 像被 不曾 试过 捆缚 方式 指导 纵横 龟甲 将那 双峰 箍紧 根部 充血 剧烈 还受 当做 火辣 前戏 绕在 绕开 扭动 不到 心痒 此时此刻 不得 唇枪舌剑 甜言蜜语 暗藏 机锋 见地 沉沦 外头 进来 玩了 认输 甘愿 就在 挣扎 如何是好 突地 一股 涌上 如若 洪涛 溃堤 转瞬间 掩没 出声 一阵 美目 却见 轻按 动了 手脚 狠狠 住了 难以自拔 早就 今儿 难保 会被 封住 来个 先奸后杀 沉溺 早知 不属 轻易 中了 圈套 不已 站着 软弱 娇柔 有种 崩溃 咋舌 毫不留情 弄着 手下 甜得 滚热 说来 采摘 身子 之名 何不 一试 这下 惨了 连你 难忍 婆婆 有没有 不弃 试试 到时 近距离 亲身 示范 人才 水乳交融 不分彼此 愿不愿意 暗骂 接下 这一句 身心 早被 几次 被人 当面 穿心 羞耻 难当 快活 拔剑 免得 要事 火辣辣 妖媚 嫣红 遍布 嫩白 艳丽 孤弱 可真是 自家 家事 同样 做过 媚惑 所作所为 好奇心 很想 哪里 得出 犹在 耳边 情急 服了 爱恋 献媚 之心 敢讲 大话 她在 整得 亲眼 见识 神魂颠倒 幸福 无边 话说 知道了 心寒 拾起 散落 轻手轻脚 着手 比为 更衣 要来 轻巧 没多久 回到 雅洁 清净 光过 理得 刚被 剥光 偶尔 脱过 说到 穿好 完事 之后 意为 温柔体贴 千中 无一 会做 少之又少 更不 破天荒 头一回 脱光 侵略性 重点 不输 男性 闭上眼睛 分辨 要被 大快朵颐 想得到 还会 完完整整 脱衣 毫不 规矩 在被 惊讶 带点 孤身一人 试着 尝新 探知 秘密 争取时间 逼下 必然 百般 迷住 生路 她想 迷人 不敢 妄动 啧啧 翩然 淫乱 狐狸精 低头 高雅 历历在目 对比 称奇 还被 娇嫩 受了 神情 藏龙卧虎 一只 好做 安静 是因为 无话可说 而是 苦笑 全留 她就 赤条条 架到 刑房 里头 全裸 更加 看她 不能 凛然 无可 抗拒 十有八九 路上 就想 开刀 但能 任人宰割 心里 好过 否决 原本 不想 忌讳 出神入化 云雨 大些 衣着 整齐 自信 满满 达成 目标 纵使 一语不发 垂着头 咬着唇 便知 死命 人心 敬意 高洁 若仙 透出 看到 她被 紧缚 哪会 食指大动 一腔 心力 用着 外在 猛地 完完全全 心动 竟有 了解 怜惜 心头 摇头 色欲 超越 一切 在外 也有 淫欲 则以 她有 前世 走吧 过了 轻推 背心 顺手 双手 还手 晚些 节目 难以忘怀 走着 顽皮 一口 温热 性地 吐在 耳后 待过 早该 免疫 粗重 这话 无任 欢迎 没见识 真不 知能 撑得 多久 命运 能看 得了 走得 不知不觉 却已 矜持 用在 上前 难堪 正常 待会儿 要用 步入 房内 暗暗 叫苦 床边 等着 娇小 不成问题 怎么看 在床 摆弄 经历过 多少次 旖旎 情景 布置 浮动 心计 一路 紧跟 几乎 可说 都不会 到达 就地正法 不见 任何 动摇 作了 稍微 都没有 善于 忌惮 从来 年轻 深厚 年轻人 便有 奇遇 再高 终究 体能 天赋 压过 可说是 耗体力 方面 点儿 优势 体位 改变 看似 却要 一筹 真正 此种 极限 所谓 石女 行房 程度 投入 不足 男女双方 一种 痛苦 人呢 天阉 愈是 冷淡 不动 龙精虎猛 拜倒石榴裙 成就感 碰到 敬而远之 必要 本领 用上 小心翼翼 远遁 迟疑 长于 就和 战场 遇上 软柿子 则已 不凡 还要 那就 找死 斗殴 日日 皆有 相争 少见 倒不是 能成 凤毛麟角 或是 爱惜羽毛 卧虎藏龙 能以 威迫 一言不合 拔刀相向 都只是 不入流 逃了 上边 想办法 注意 四周 情形 不动声色 急促 情郎 敌手 奢望 全身而退 哀婉 求饶 影响 若能 不要 太过 伤害 上上大吉 绯红 美若天仙 容貌 坚硬 暴露 意欲 真没想到 真能 该说 事业 心重 连他 都能 克制 妄为 千锤百炼 无以伦比 尤物 主妇 臣服 风姿 去了 懊恼 连心 都被 服服贴贴 徒劳无功 逃离 怨恨 恶名 她又 哪儿 来就 牵住 脸上 浮在 一震 搞了 地滑 落下来 转眼间 冷傲 转变 挺起 旁观者 变化 涌出 一抹 竟然会 出现 娇羞 愕然 却有 沉甸甸 原以为 不若 喝水 解衣 光天化日之下 神色 不变 手足无措 幸好 比她 羞赧 回复 连忙 找出 一条 双眼 缚上 顿时 解脱 浑身上下 真真正正 许久 未有 身边 各人 不像 处身 黑暗 不过是 攻心 感受 欺负 努力 稳定 身旁 脚步 声响 款步 到她 下直 黄龙 光滑 夹住 终于 被迫 分了 开来 被她 身不由主 无论是 粗暴 上身 情欲 难抑 渴望 带给 湿润 如玉 涌现 唇角 吸了 感觉到 不似 却没有 高兴 出生 没有意义 就不会 怪异 对上 未知 有点儿 湿了 声地 热气 吹着 耳畔 难受 动荡 不把 当成 既然是 更有 深刻 愈能 采阳补阴 艰苦 取胜 呢喃 甜美 甜蜜 在在 人在 人时 身受其害 她还 儿子 女儿 生了 最多 学了 不少 老辣 算了 正要 提防 那个 竟然有 应付 妻子 纯粹是 激发 不理 七上八下 轻佻 搂着 一步步 边走 还没 轻声细语 诉说着 多么 看不起 打死 说不出来 但在 光了 亲手 都没 言喻 柔细 到现在 指间 回荡 难平 身材 早在 真切 感受到 身体 投资 多大 还得 行径 所爱 是为了 大业 着想 不在 这儿 搞定 愈来愈 丰富 性格 有着 娴熟 抚弄 保持 更难 松手 容得 话儿 出口 吐了 吐舌 都说 舌尖 多半 降低 得意洋洋 心想 生就 坏人坏事 最难 突破 第一次 了事 害怕 快感 浮现 颠狂 面的 本能 烟消云散 摆布 不止 八成 找机会 两成 情真 打铁趁热 搂在 大肆
  



第三章 淫娃遭殃



“道长放心……”似是看不到邵雪芊沸腾的怒气,吴羽依然保着这般亲近的姿势,甚至真伸手轻抚着霓裳子纤手与天罗丝摩擦之处,抚触虽是轻柔,那触感却令霓裳子娇躯不住颤抖,若非极富挑逗之意的淫贼手法,她岂有可能这般不济?

想到此处霓裳子愈发得意,却没想到吴羽接下来的一句话,差点没把她活活吓死。“只要道长相助,帮在下约见商月玄商帮主,两边共商对付马轩的大事,别说松解手上绑缚,便是放道长自由,也只是一句话的事,不知道长意下如何?”

你到底在说什么?听吴羽这句话,邵雪芊沸腾的怒气登时平息,心下虽有疑惑,喜意却是更增。商月玄明明已死,否则叶谦也不会接任污衣帮主,吴羽要霓裳子约见商月玄,话语说的平和有礼,实际上却跟叫霓裳子去死一般,想来吴羽也知道霓裳子这女人不好惹,索性直接以生死相迫,只要这淫妇是贪生怕死之辈,又知道自己两人都想杀她,是否屈服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公子……公子言重了,奴家不明白……”听吴羽这句话,霓裳子言语间竟不由有些结巴,虽只一瞬之间,也让邵雪芊看出,这女人确实被生死间的选择迫得心神稍乱,显然吴羽这句话有效,“商帮主已然逝世,即便奴家再有能为,又如何能够……能够与商帮主相约?奴家实没办法……”

“道长真的没有办法?在下好失望呢!”嘴角浮起一丝异样的笑意,吴羽的手轻抚着霓裳子皓腕,抚触间极尽温柔,看得邵雪芊差点火起。明知这人淫贼心性,即便知道被擒此女外表圣洁高贵似一仙子,实则是只黑寡妇,一有机会仍是大起轻薄,真是死性不改!

偏偏吴羽言语平和一如往常,那心平气和的样儿,反倒让邵雪芊有火没处发,即便看霓裳子这样儿,知道自己与吴羽的事或许已瞒不过她,但最多是干脆杀她灭口,邵雪芊反倒渐渐冷静下来,看你怎么玩她?

“奴家……奴家是真的没办法,哎……公子,求求你……人鬼殊途,奴家又非能够穿梭阴阳的通灵乩童,如何能够与商帮主相约?公子这玩笑开的可大了……拜托你,别……别再继续吓奴家了……”脸色微微泛白,甚至连声音都颤了,邵雪芊也看得出来,霓裳子言语间虽刻意装做不知吴羽杀意,对这一发千钧的生死相迫却不是毫无反应,这等紧张模样,跟先前的故作娇媚真是大大不同。

“哎,公子……算奴家求求你……”一脸可怜模样,霓裳子眼中微盈泪光,仿佛真的被吓到了,柔弱得像是只要稍稍加一把力,整个人就会软瘫下来,“只要……只要别说这个……公子要……要奴家怎么服侍你、想要奴家怎么样,奴家都会乖乖听话,好不好?奴家不过一弱女子,就算江湖行走有些功夫,也万万不是公子与姬夫人对手……既落入公子手中,无论公子想怎么样,奴家……都只能乖乖的……嗯……乖乖听话”

看来霓裳子是真的吓到了,那可怜模样还真是我见犹怜,邵雪芊心知吴羽这黑脸也扮得够了,接下来该自己来扮白脸,安抚被吓得脸色发白的霓裳子,一软一硬迫她就范。

只是边想边觉得奇怪,照说这扮黑白脸迫人就范的手段并不出奇,可再怎么说,都该由自己这最恨淫娃荡妇的“冷月仙姑”来扮黑脸,让吴羽来扮白脸才是,如今这没商没量的人却反过来。虽说让男人来吓霓裳子,确有出奇制胜之效,可要安抚这淫妇,自己还真是不好开口,这人怎一点预告都不打的?

“那……就真是可惜了。”大手仍在霓裳子皓腕间搓揉,揉得这女子经受不住的轻声呻吟,喘息轻哼之间满溢的尽是柔弱,吴羽的言语间却一点没有放松,只抛了个眼色让邵雪芊闭口,“在下早盼望着跟商帮主接上头,好商量一下该怎么里应外合来对付马轩。若商帮主真的死了,里应外合之策不奏效,无奈之下也只能希望黑道联盟内自相残杀,才对本盟有利。无论谁胜谁负,至少得把锦裳门、污衣帮和影剑门都得搞得动乱不息、死伤盈野才好,道长你说是也不是?”

“别……别这样……”娇躯愈发颤抖不休,那坚强外表下的柔弱无力全然无法掩饰,霓裳子娇喘之间,软得似再无抗力,若非吴羽牵着她的手,只怕真要滑到地上去哩!“奴家弱质女流,既然被擒,就只能任公子予取予求,若公子再不放心,自可在奴家身上施加禁制,对奴家为所欲为,奴家保证乖乖依顺便是,千万别……别说这么可怕的话,若要杀人,奴家……奴家具的会怕……”

本以为吴羽不过是以生死迫霓裳子就范,但愈听愈不对,吴羽的话中似别有用意,何况看霓裳子这模样好像真被吴羽掌握了什么重大把柄,邵雪芊眯细了眼,本来稍稍退开的身形又靠了过来,按住霓裳子香肩,微微让她离开吴羽的怀抱,只一双玉手还被他拿着尽情轻薄。

见邵雪芊望向自己的目光中满是疑惑,显然发觉不对,吴羽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其实对此事吴羽也没有十分把握,叶谦突袭翔风堡一事着实透着诡异,虽说马轩事后及时止血的动作来得迅速,可见此人才智绝计不弱,但即便安抚了少林寺那边,便不说少林寺仍对黑道联盟起了戒心,甚至派了荣华大师前来,光只黑道联盟内的暗潮汹涌,就够马轩伤脑筋了。

如此一箭数雕之计,若非针对马轩他绝不相信,而纵观黑道联盟之中,能有如此智计,又对马轩有仇在心之人,怎么想也想不出来,否则吴羽也不会将心思打到商月玄身上去。

只是若此计是商月玄所想,那其计划吴羽便可知一二:藉着马轩暗算之事,商月玄趁机隐至幕后,连同污衣帮的几位为首高手也一同隐遁,好在暗中算计马轩,而叶谦恐怕就是此计划中的关键。马轩以为此人是自己伏在污衣帮内的暗椿,但实际上这人却是个双面谍,商月玄借他指挥污衣帮的力量,给马轩扯后腿,虽只一击,目下的马轩只怕就得焦头烂额一番。

不过以商月玄的才智,自然不会只满意此番结果,对他而言,最好就是隐在幕后,把少林寺也扯进来,等到威天盟与影剑门两败俱伤后,再出来收拾残局,到时候影剑门势力大减,想必难敌少林寺、威天盟与污衣帮等众敌,而马轩正好变成商月玄等人推出来担罪的罪魁祸首。

虽说那时黑道联盟各派势力难免重创,难以恢复以往的雄风,但较之被马轩逐个吞掉,只剩下影剑门和十二连环坞独领风骚,光只残存下来的结果,已经够令人为之振奋;到时候威天盟虽说不会放过黑道联盟各派,但只要有马轩顶罪,想必少林寺也不会对黑道联盟各派赶尽杀绝。光只是与威天盟敌对,跟先前的状况也差不了多少,彼此谁都奈何不了谁,想来商月玄也不担心。

但若商月玄的计划当真如此,对他而言,除了叶谦外还得有一着棋子,毕竟叶谦借马轩之势而起,便能暗中扯他后腿,表面上也必须服从马轩的指令,避免被看出破绽。因此在台面上必须有一个人物与马轩唱反调,迫得马轩短时间内无法全力对外,否则若在叶谦来得及扯马轩后腿前,马轩便已集中全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举覆灭威天盟,又以外交手段与少林派相安无事,借战胜之威全力安稳内部,确立他在黑道联盟中的盟主权威,隐伏的商月玄便无所施其技。

仔细观察岳敏宸传回的情报,吴羽敏感地发现霓裳子的动向不对。照说以马轩挟影剑门实力与十二连环坞之助新入黑道联盟,身为盟主的他正磨刀霍霍,打算依实力强压所有反对者,又以暗杀手段解决了一戒僧和商月玄两个实力派人物,余下之人实力不及,照说只有顺服的分。但全由女子组成,实力最弱的锦裳门却敢明目张胆的反抗,若无所恃、若无所图,岂能如此?

听吴羽缓缓地说明他的推论,邵雪芊暗吐一口气。除了对商月玄的诡计愈发惊怕,心想着换了自己在马轩的位子上,只怕是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对吴羽的佩服却更胜从前。

靠着这么一点点线索,他竟然就猜到了商月玄的计划,还说的这般有模有样的,看他那容光焕发的丑脸,只觉愈看愈爱。他头脑这么令人佩服,床上功夫又那么厉害,虽说那事光想便羞人至极,但想到被这么厉害的人在床上尽情征服占有,心迷意醉欲仙欲死的快乐,令邵雪芊不由娇躯发热起来。

邵雪芊听得心花怒放,只想被吴羽抱上床去好生享用一番,一旁的霓裳子却不由心惊肉跳。吴羽没没无闻,当日在君山派一战败商月玄,这才崭露头角,后来又展现智计,令石渐与刘濠阴谋败露,才能稳坐威天盟智囊之位,没想到连隐伏幕后的商月玄的计划也猜到了大半。

这人如此厉害,有他为敌,以后黑道联盟的日子可怎么过?直到现在,她才觉得自己被擒也是不冤。

只是霓裳子也知道,这回商月玄的计策被识破,并不完全因为吴羽才智厉害这点原因。

虽说因着暗算而诈死退入幕后是条好计,但叶谦才上任就急着对翔风堡动手,本来还不知怎么回事,直到商月玄暗中与自己联络才知原因。其实那时她已经告知商月玄自己的担忧,叶谦这一步虽是一箭数雕,但马轩非是常人,叶谦这般大的动作,他岂会不觉其中暗潮对着自己而来?恐怕现在马轩也猜到叶谦这人不太对劲,只是忙着安定内部,还分不出手来处理就是了。

如果不是因为发觉商月玄步调太快,虽说马轩现在还分不出手来,生性谨慎的霓裳子却生怕出了岔子。商月玄败亡也罢,却连同锦裳门一起陪葬,她也不会这么急着逼杨柔依就范,好让锦裳门多一步伏笔可以利用。仔细想想,就连自己今日被擒,跟商月玄的妄进也真离不开关系。

不过当她那时间商月玄如此躁进的原因时,商月玄的回答也真令她无力反驳,时不我待啊!马轩不是笨蛋,影剑门实力又强,虽说引狼入室的夏侯征隐隐已有与他分道的动向,但有盟主之位可用,马轩的种种手段,已逐步建立威望,迫得商月玄不急不行。

何况商月玄虽藉机隐遁,但一戒僧却是真的身死,让玄袈教真落入了马轩掌控之中。若一戒僧也还活着,几人联手起来,即便马轩是盟主、即便夏侯征仍支持马轩,他们仍有一拼之力,也不至于搞成现在这副模样。

但霓裳子也知道,马轩之所以还腾不出手来对付叶谦,除了安定内部的事情繁杂之外,觉得叶谦不成气候,即便放着不管也出不了什么大事也是原因之一。

若马轩知道叶谦只是傀儡,在他身后是商月玄这厉害角色出谋画策,只怕马轩会把什么麻烦事都放到一旁,用尽手中力量也要彻底解决污衣帮的势力。若他真有把握跟商月玄斗智斗勇,也不会一开始便动用暗杀手段了。

就因为如此,当吴羽说到他怀疑商月玄还活着,甚至想将这消息透露给马轩知道的当儿,霓裳子当真慌了。一旦消息外露,马轩与商月玄必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激斗,就算锦裳门能不卷入其中,事后胜利者是商月玄还罢,若是马轩胜了,不利用这机会把云天七宗和锦裳门置入自己控制之下才有鬼!

不说宁为鸡首毋为牛后,原为一派之首,能忍得住被吞并、被颐指气使的这口恶气,也就算不上武林人了。光想到那时马轩的嘴脸,霓裳子便受不了,否则也不会这般惊慌失措。

偏偏消息外流对锦裳门和污衣帮而言绝非好事,对威天盟而言却是大大的好事,一旦影剑门与污衣帮当真干上,威天盟必会坐山观虎斗,待两虎相争、必有一伤的结果后再来收拾残局,至不济也争取到喘息的时间,吴羽会怎么选,当真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若非顾忌这等后果,以霓裳子的性情也不会这般容易便向吴羽示弱投降。

最麻烦就是吴羽嘴上说的虽好听,要跟商月玄联络,看如何对付马轩,表面上是两家共利的结果,但与外人合作,最怕的就是对方暗中使计扯后腿。黑道中人以利为引,还可看出行动方针,正道中人却往往依违于利益和正邪不两立之间。

若是正道与正道还有可能衷诚合作,但正道与黑道合作,正道中人要把黑道中人卖掉,可是行动得义无反顾,话说得冠冕堂皇。一旦自己当真让两人联络上,也不知吴羽会否干脆就把商月玄卖给马轩,只为了争取培养实力的时间。

好像怎么选择都是死,霓裳子只能泪水盈眶、娇弱柔媚地望着他,抱着唯一的希望,把吴羽的心思从如此大事转移到自己的肉体上头,只望在自己失踪的时候,商月玄能够发觉状况不对,不要让马轩真有机会把这几个反抗势力全灭了就好,至于自己后果如何,也管不了这许多。

“既然道长不愿相助,在下也只有用点办法逼供了。”见霓裳子始终不愿松口,

吴羽也知道是黑白两道天生的互不信任作怪,只是这等事用嘴巴说永远解决不了,他也只能照计划进行。

“逼就逼吧……奴家都已经落入公子手上了,自是任……任公子为所欲为。”轻咬着发丝,含泪美眸可怜兮兮地望着吴羽,随着激动的呼吸,那美峰在衣内曼妙地跳着,这模样乖乖不得了,容姿仍若以往完美无缺,那等强自撑持的外表薄若蝉翼,简直就像吸引着男人强力撕毁掉她坚持的外貌,融化她的冰冷,将她柔软的内在彻底占有蹂躏,把她全然征服,连邵雪芊都不由有点异样的想法,“随公子……想怎么逼奴家都行,大不了……大不了奴家被你们……被你们活活弄死好了……”

虽知霓裳子表面上只是柔弱女子,但她久历江湖,武功高明,又是一派之主,要说性子柔弱是绝没人肯信的,但眼见她已然遭擒,又被吴羽这般胁迫,仍是不肯屈服,嘴里虽柔弱无力地说着任凭宰割,但若没有准备,要在男女之道上赢过此女,却是难上加难。邵雪芊与吴羽对视一眼,见后者耸了耸肩,伸手将霓裳子推入邵雪芊怀中,“既是如此,还请夫人动手吧!”

听吴羽的脚步声向亭外走去,与来时的无声无息不同,那沉稳的脚步声似将霓裳子最后一线希望带走,明知此人举动不过给自己心理上造成压力,霓裳子心下仍不由微有些慌乱。

身为女子,霓裳子最知自己的优缺点,要诱惑男人的法子她不晓得的还真不多,但要对付女人嘛……可就差上一截。若杨柔依是个男子,只怕她也不用花这么多时间精力,早已手到擒来,偏偏眼下留在亭中的不只是女子,还是邵雪芊这等久历江湖,若论江湖经验比自己不遑多让的侠女。

自己那些手段用来对付杨柔依这等嫩女娃或许还派得上用场,要对付邵雪芊的话……除非已在床上与她成就好事,让她尝得滋味,否则要诱她上手,即便是霓裳子这等实力,也是难如登天。

更糟的是方才自己诱惑吴羽竟然失败!若吴羽只单纯是邵雪芊的部属,受她所命来擒自己也还罢了,偏偏看自己色诱吴羽时邵雪芊的反应,这两人之间怕也是有不可告人的关系,关系愈隐密那醋意愈不可抹灭,不吃醋的女人便连霓裳子这等经验也未曾见过。现下邵雪芊醋意正浓,自己偏落入她手中,这下子可要吃不完兜着走了。

心中暗叫糟糕,霓裳子却也乖觉。吴羽脚步声已然走远,现下亭中只剩下自己与邵雪芊两个女人,既然自己诱惑不了已被男人喂得饱足的邵雪芊,还不如闷声不吭的好。她闭目垂首,连句话也不说,一副任凭处置的乖模样,原先有意无意中摆出的风情万种,一瞬间都收得干干净净。

“怎么?不说话了?”见吴羽前脚才走,后脚霓裳子立时摆出一副乖巧模样,邵雪芊心下雪亮,纤手轻柔地从霓裳子颊边缓缓溜下,顺着颈项渐渐探入衣内,语气虽令人不寒而栗,芳心却不由暗自惊佩。

这霓裳子比自己还大上十来岁,这肌肤却保养得极其完美,触感之柔滑细致,比之少女也不遑多让,甚至与一身丝缎衣物相比之下都不显半点粗了,配上那微咬银牙,一副仙子落尘般强忍着被自己挑弄的模样,即便自己同为女子,竟似也觉光这样触摸都像亵渎了她。

感觉邵雪芊的手在自己衣内轻轻抚摸,那手指纤细的触感竟不由令她也有些战栗,而当邵雪芊纤指轻解自己衣扣的当儿,霓裳子不由一惊睁眼,眼中狐疑油然而生,却阻不住她的动作。

身为江湖出名的淫娃荡妇,被宽衣解带早已是寻常事,可即便以霓裳子的床上经验,被男人剥脱衣物常有,被同为女人这样做却是不多,尤其邵雪芊嘴上没说什么,眼中却带着一丝诡异的笑意,在剥除霓裳子衣物的同时,纤指更有意无意地触摸挑弄霓裳子女体的要害,勾弄间功力不弱,若闭着眼睛,不去管那纤指的柔软纤细,怕还分不出面前轻薄自己的是男是女。

本来若只是被剥去衣裳,紧接着要做的便是床笫销魂,若对方是男子霓裳子自然不怕,即便对方是女子,霓裳子倒也不惧,假凤虚凰间就算对方知道自己的弱点,想搞什么鬼也难。

但邵雪芊那诡异的笑意,却令霓裳子心下不由打鼓。就算几十年江湖路走下来,对生死早已看淡,既然知道已经落入对方手中,即便会承受什么苦刑惨刑迫供折磨,其实霓裳子早有心理准备。

但若是男子施刑霓裳子倒也不惧,说不定还能想点办法反败为胜,可众所皆知,江湖上最危险的,恰恰是表面柔弱的女流老幼,比这些人都更危险的就是吃醋的女人,既不知邵雪芊想干什么,那无知的畏惧混着方才还未抹除的心理压力,混到一处后竟令霓裳子也不由心下惴惴。

衣裳全然落地,虽说一丝不挂,霓裳子却仍站得笔直,含羞带怯的模样却掩不住那丝骄傲,配上她亭亭玉立的站姿,将女体的美丽展现得恰到好处。毕竟身为风月场中人,肉体就是她最大的本钱,自然不能有丝毫缺失,就算知道这样做可能让眼前的女子妒意更升,可能使自己的处境愈发糟糕,但身为女人,在展现自己肉体的时候,她却绝不能容忍输给同为女人的邵雪芊。

没想到即便被剥得光溜溜,赤裸的胴体在这甫入夜的山风习习之间,仍没有丝毫瑟缩,反而更骄傲的直立着,邵雪芊一边打量着面前完美的女体,一边暗自佩服,一边心下生气。若非这女子声名太坏,这样傲人的体态、这样风流的气质,哪样不让同为女子的旁人羡慕?

此刻明月初上东山,亭内亭外一片清朗,月光掩映之间霓裳子赤裸的胴体犹如出水芙蓉、莲花绽放,似天上仙子跌落凡尘,即便明知此女外貌圣洁内里淫荡,邵雪芊仍不由看呆了眼,惊疑于月映下霓裳子玉容美得不可方物,弯弯的秀眉下美目中阵阵朦胧、如水如雾,一点樱唇红润媚泽,瑶鼻娇喘吁吁,再向下那盈盈俏立的纤美身段宛若天成,恰到好处,丝毫都不可增,白似霜雪的晰长玉颈仿似精雕细琢,弧线优美已极,与那冰肌玉骨似浑然一体,再难分离割裂。

入目处霓裳子雪白美峰傲然挺立,高高贲起的峰峦仿如凌空矗起两只玲珑玉碗,弹跳间格外令人将眼光集中在峰谷间那一道深深的沟壑。峰顶上两颗红润的蓓蕾,犹如两颗小巧的红豆点缀在雪白之间,看得让邵雪芊一双纤手忍不住捂在自己胸前,若论高耸挺拔,她已小输霓裳子半分,而蓓蕾的粉嫩诱人,她更是无可比拟,心下不由又妒又怒,却又有几分羡美之感。

不再看那令自己自叹弗如的地带,邵雪芊的目光顺着那令人瞩目的曲线蜿蜒而下,穿过平坦盈润的小腹和不堪一握的纤腰,那双笔直玉腿紧紧并着,在月光下微微可见腿根处一丛油然生光的黑润可人,诱得她的目光愈发深进,似可看穿双腿之间那纤细柔密的乌润亲密地贴着肌肤,竟似修剪过一般没有丝毫杂乱,分外显得乌黑光润,令人不由自主地想探询乌润泛光、若隐若现的门户之中,那神秘的幽谷禁地,也不知外表如此完美的她,内里究竟是如何诱人的洞天福地?

目光又妒又羡、又带一丝不屑地在霓裳子完美无瑕的胴体游走几回,暗自比较着她与自己的不同,邵雪芊一面心气大挫,不得不承认这淫妇的确比自己更能诱惑男人,一面抬起头来时,正迎上霓裳子那轻咬一撮发丝,望向自己的目光,带着三分骄傲、三分倔强,还有三分咬牙苦忍的坚持及一分惊惧难掩的恐慌。输人不输阵,邵雪芊不由瞪了回去,丝毫不愿落于下风。

好不容易等到霓裳子似难敌她凌厉目光而别过头去,邵雪芊心下了然。与其说她目光比不过自己,不如说是霓裳子不想再这么互瞪下去,不然无论比胴体完美或比对男人的引诱,她都在自己之上,绝对没有输的道理,心下却不由暗叫厉害。

即便没有卖弄风情,但光只是那挑战的眼光,只要是男人都压不住想将她压在身下恣意玩弄,将她骄傲倔强的外表全然粉碎,彻底攻陷占有她柔弱内在的冲动,即便自己是女人,这等心思竟也有些压抑不住呢!果然好个女魔头!

取出早已备下的红色麻绳,邵雪芊慢慢地捆起霓裳子来,明知抵抗无用,霓裳子虽未开口讨饶,却也合作无比地轻伸肢体,任邵雪芊绑缚起来,本来还不觉怎地,待得邵雪芊麻绳绑好,在霓裳子玉腿之间打了个结,迫得霓裳子再次直立娇躯时,她才发觉这绳缚的厉害。

虽说年纪早过五十,但一来用心保养,二来采补之法本就于肌肤润泽大有奇效,霓裳子功力精深,不只驻颜有术,望之才过双十,肌肤之柔嫩更是犹胜少女,若换了丝缎衣物或许还可比较谁更柔顺细滑一些,给这粗糙的麻绳一缚,肌肤刺痛难免,更因为麻绳所经之处皆是女体敏感地带,即便只是直立娇躯,光只呼吸之间,似都带动着麻绳磨挲肌肤,那滋味未经身受绝难形容。

最厉害的是,那绳索在她胸前贴乳绕了两圈,将霓裳子高挺傲人,又粉嫩得像两颗水蜜桃的雪乳束得愈发高挺,刺痛的刺激之间,乳上两颗粉红蓓蕾愈发硬挺起来,充满了饱满浑圆的诱惑,益发媚人!

这等缚法一来格外凸出了霓裳子傲挺的曲线,二来更弄得她呼吸都困难多了。练内功最重要的就是气息顺和,若是连呼吸都难,十分功力也使不出五分,此刻就算霓裳子的穴道被解了,光这样被缚着,面对吴羽和邵雪芊两大高手,霓裳子也绝对无力出手,更遑论逃脱。

光只绑缚之时已然如此,若这样走起路来,那折磨只怕更难以想像,即便早有心理准备的霓裳子都不得不承认,这等刑罚对女人而言确实难熬。但邵雪芊身为名门侠女,岂会识得这等淫邪手段?难不成员是给那吴羽带坏了?

迎着邵雪芊打量着自己那带些得意的目光,有心反击的霓裳子轻咬银牙,索性豁了出去,“当日君山派一会,奴家说过该教晓夫人本门服侍男人的绝技……如今看来,是奴家孟浪了,想来夫人对此早有深知,难不成……就是那位吴羽吴兄给夫人开的窍?”

“是啊,没想到你也看出来了。”虽说霓裳子这句话乍听之下差点没令邵雪芊吓死,但一来自己方才的反应全没逃过她的眼,邵雪芊也知瞒不了此女,二来接下来要用来对付她的手段,自己与吴羽的关系保证瞒她不过,既有了心理准备,邵雪芊也不担心了。

面对霓裳子的挑衅,她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盈盈地答了,还伸手在霓裳子嫩滑的颊上拍了拍,一副淫邪浪子模样。

没想到自己的挑衅竟没惹怒邵雪芊,本以为说不定可以气得她一剑杀了自己,便可少了一番苦刑的霓裳子暗叫不妙。即便被揭破奸情,邵雪芊仍如此轻松,显然是早下了杀人灭口的决心,自己看来是真的难生离此处了。

她暗吁一口气,既知结果如何,那悬着的心也就放了下来。挺直了娇躯,峰峦挺拔之间,那麻绳带来的刺激愈发强烈,偏偏绳结处在双腿之间,与幽谷口稍有一段距离,没有直接摩擦,却在自己激动时才若有似无地触到,那等滋味比直接摩挲更为难挨。

“夫人既已和那吴羽上过床了,自然知道男人爱的女人如何……”口中轻轻一笑,似没看出邵雪芊温柔笑意下隐藏的杀意,霓裳子似又恢复了以往的风流意态,“如何?把奴家剥的这么光,夫人在床上的身段可还比得过奴家?若是身段不如,男人看了只怕就没法那般勇猛了喔!”

“床笫之间,也不只勇猛而已……只是此间关乎性灵相交、心心相印,可就不是你这等人可以知道的了。”听得出霓裳子意在挑衅,本还有几分恨火的邵雪芊却平静下来。除非另有所恃,否则霓裳子之所以如此,除了希望自己一怒之下杀了她之外,还有哪种可能?

对方愈急自己便要愈冷静,这等修养邵雪芊还是有的,何况霓裳子表面风流娇媚,实则心下已急,否则岂会这般容易被自己看穿?

邵雪芊一边打趣,一边纤手在霓裳子身上麻绳间滑动,虽没当真触及霓裳子娇躯,但纤指过处麻绳受力,难免在霓裳子肌肤间摩擦,那微疼的酥麻感觉,竟令霓裳子不由发颤起来。

本来以霓裳子床笫经验之丰,遇过男子之众,被怎么样抚摸玩弄都已成了习惯,即便同为女子,邵雪芊的手若直接摸上去,霓裳子也一样坦然受之,全不当一回事,但麻绳微刺的感觉与手大大不同,加上麻绳将她周身缚住,捆得极紧,当真牵一发而动全身,邵雪芊的手指不过稍稍用力,麻绳抽紧之间,被绳索摩擦过的地方都像被挑逗着,如此经验霓裳子可真不曾试过。

尤其邵雪芊的捆缚方式是被吴羽指导过的,在霓裳子身上纵横宛若龟甲,将那傲人双峰箍紧根部,勒得格外挺拔,充血之间愈发敏感。若只如此剧烈摩擦霓裳子也还受得,大不了当做被男人玩弄时的火辣前戏,但绕在股间的麻绳却刻意绕开那敏感的小蒂,即便霓裳子呼吸再疾、娇躯扭动再凶,也只若有似无地刺激那敏感地带,这等既痒又搔不到的感觉,才真令霓裳子心痒难搔。

偏偏此时此刻又万万示弱不得,她一边跟邵雪芊唇枪舌剑、甜言蜜语之间暗藏挑逗机锋,一边微不可见地轻扭雪臀。本想着要嘛就冷静的跟邵雪芊相激,要嘛就干脆整个人都沉沦下去,浪到让外头的吴羽忍不住进来玩了自己,可股间的异样缚法,却令她想认输都难以甘愿。

“啊……”就在霓裳子强自挣扎,也不知该如何是好的当儿,突地一股强烈无比的刺激从股间涌上,如若洪涛溃堤一般,转瞬间将她掩没,迫得霓裳子娇躯剧震,竟不由自主地哀吟出声。

一阵娇喘方定,霓裳子美目圆睁,却见邵雪芊轻按麻绳,也不知动了什么手脚,那绳结竟狠狠地套住了自己幽谷外的敏感小蒂。那处原就敏感,霓裳子挣扎之间心思又正难以自拔,早就想着今儿自己难保,也不知是直接被邵雪芊杀了,还是会被吴羽用异样手段封住自己的采补功夫,来个先奸后杀。善泳着溺于水,沉溺风月道的她早知难免,心神不属之间竟轻易中了圈套!

“没想到……你也是这般敏感的女人。”见霓裳子娇躯虽颤抖不已,仍是直直站着,强自撑持的外表掩不住内里的软弱娇柔,却愈发令人有种将她的坚持粉碎,让她彻底在床上崩溃的冲动。便连自己身为女子都快忍不住了,邵雪芊不由微微咋舌,纤手却毫不留情地抚弄着麻绳,勾得霓裳子哀吟不已,不堪刺激地在她手下挣扎颤抖,那呻吟甜得如蜜,勾得邵雪芊腹下都不由滚热起来,“说来女人愈敏感,愈不堪男人采摘……这样的身子,也真不知你的淫妇之名怎么来的?”

“何不……何不弄奴家上床一试?”心知此番难免,霓裳子索性豁了出去,心下却暗思这下惨了,“连你……连你们家那小柔依,试过奴家滋味后也是心思难忍,倒不知你这婆婆有没有她三分媚荡?若夫人不弃,奴家愿跟夫人在床上一起试试那吴羽兄的滋味……到时在近距离亲身示范,夫人才知床笫之间水乳交融、不分彼此的快乐滋味……只不知夫人愿不愿意一试?”

果然好个淫妇!邵雪芊心下暗骂,嘴上却真没法接下这一句。虽说身心早被吴羽征服,在床上与解明嫣一同服侍吴羽也不知几次,但做归做,被人当面说穿心下却仍觉羞耻难当。若非那羞耻之间格外有种令人难以自拔的快活,只怕她真要拔剑杀了霓裳子,免得听这等淫媚言语!

可惜就算不管吴羽擒她还有要事,光看霓裳子现下赤裸无依,只剩麻绳缚身,火辣辣地将她前凸后翘的完美身段展现出来,紧勒之间妖媚的嫣红遍布嫩白香肌,显得既艳丽又孤弱,身为正道中人,这杀人的决心可真是难下。

何况邵雪芊自家知自家事,同样做过床上媚惑男人的淫妇,霓裳子的所作所为也就真没有那么难以入目,加上她的胴体如此完美,想到接下来吴羽用来对付她的手法,邵雪芊竟有种刺激的好奇心,很想自己也一起下去,这一剑又哪里能刺得出?

尤其吴羽临出前的话语犹在耳边,本来对商月玄是否诈死还有几分狐疑,但看霓裳子情急的反应,邵雪芊却愈发信服了。愈信吴羽,对他的爱恋献媚之心就愈浓,邵雪芊竟不由驰想,现在霓裳子还敢讲这些大话,但等到她在床上被吴羽整得够惨,又亲眼见识到自己与解明嫣被吴羽蹂躏得心花怒放、神魂颠倒,既淫荡又幸福无边的时候,也不知霓裳子还有什么话说?

“到时候……就知道了……”嘴角轻笑,那笑意令霓裳子竟不由一阵心寒,却见邵雪芊拾起霓裳子散落的衣裳,轻手轻脚地为她着好衣物,着手之温柔竟似比为霓裳子更衣的小婢还要来的轻巧,没多久霓裳子的衣裳已尽回到身上,若非霓裳子俏脸微红,那雅洁清净竟不觉有被剥光过。

只是邵雪芊动作虽轻,又将她的衣裳打理得干干净净,一点没有刚被剥光的模样,霓裳子反而心中惊惧更浓。被男人脱衣裳是常有的事,偶尔也被女人脱过,但说到被人穿好衣裳嘛……在完事之后愿意为女人穿好衣裳,故示温柔体贴的男人已是千中无一,要说女人会做这种事的更是少之又少,更不要说邵雪芊这等名门侠女,这回的经验在霓裳子而言,可是破天荒头一回。

尤其方才把自己脱光之时,邵雪芊的动作温柔中还带着侵略性,轻薄之间直透重点,抚摸时感觉上与男子虽然不同,可挑逗的感觉却不输于男性,若是霓裳子闭上眼睛,说不定还没法分辨究竟是邵雪芊还是吴羽动的手哩!

那异样的刺激感觉,差点让霓裳子以为自己又要被弄上床去大快朵颐了,哪里想得到邵雪芊竟还会将自己的衣裳完完整整地穿回来?偏偏无论脱衣卸裳之间,她的手都毫不规矩,那种刺激之下愈发显得现在被穿回衣裳的异样,令霓裳子心中不由打鼓。

只是惊讶归惊讶,甚至心中还带点畏惧,若霓裳子只是孤身一人,或许也就试着尝尝新,但她身后还有个锦裳门、还有被吴羽探知的秘密在,若吴羽当真把那消息传了出去,在威天盟争取时间喘息时,锦裳门在马轩的压逼下必然死伤相借。

若是面对吴羽,就算要她百般献媚,也得试着把这人迷住,至少给锦裳门争条生路,偏偏现在却是邵雪芊动手,让她想迷人都不敢妄动。

“啧啧啧……看你这模样,真是个外表仙姿翩然,内里淫乱冶荡的狐狸精……”见霓裳子衣裳穿好后闭目不语,却丝毫没有低头,外貌竟似恢复到原先的冰冷圣洁、高雅无伦,方才赤裸胴体入目时的淫乱刺激愈发强烈的历历在目,对比之强烈令邵雪芊也不由称奇。

尤其明知霓裳子娇躯还被麻绳紧紧捆缚,女体娇嫩的肌肤上头也不知受了多少刺激,竟还能保着如此神情,邵雪芊竟不由自叹弗如,这江湖确实藏龙卧虎,就连一只以媚惑男人为事的狐狸精,也不是好做的呢!

不过看霓裳子被脱光时话里还有攻有守,对自己丝毫不肯示弱,衣裳穿回来之后却安静了许多,邵雪芊知道绝不是因为霓裳子被麻绳缚得无话可说,而是被自己吓到了,心下不由苦笑。

本来以她的想法,干脆就把霓裳子的衣裳全留在此处,把她就这么赤条条地架到早已备下的刑房里头,虽算不上一丝不挂,诱惑处却比全裸时更加媚人,看她到时还能不能保着那凛然难以亲近的模样?

虽知这样的霓裳子对男人而言是个无可抗拒的诱惑,十有八九在路上吴羽就想拿她开刀,但能弄得她无法抗拒,只能任人宰割,便是心中满是醋意,可至少邵雪芊心里也好过点。

只是吴羽却否决了此议。原本邵雪芊还以为若非这人不想刻意惹怒自己,就是忌讳霓裳子那出神入化的云雨采补功夫,想想这人的生性,说不定后者的机会还大些,但看霓裳子现在虽是衣着整齐,反不如方才被剥光时的自信满满,看来这或许就是吴羽所想达成的目标。

看霓裳子纵使被自己言语挑诱,仍是一语不发,只垂着头、咬着唇,一副便知无力与抗仍是死命强撑的倔强样儿,换了男人这等模样或许还可令人心生敬意,但霓裳子外表高洁若仙,这般强撑的样儿反而透出一丝软弱,加上才刚看到她被麻绳紧缚的前凸后翘的诱人样儿,男人看了她这模样,哪会不食指大动,一腔心力全用着彻底粉碎她圣洁无伦的外在,勇猛地控制她软弱的胴体,将她身心完完全全征服的冲动?别说吴羽这淫贼,便连邵雪芊自己都不由有些心痒难搔呢!

只是心动之间,竟有一丝连自己也难了解的怜惜之意涌上心头,邵雪芊不由暗自摇头,看来自己真是被吴羽带坏了,色欲之心超越了一切,竟连面对这淫名在外的荡妇浪娃也有淫欲之心,否则以霓裳子的声名,身为女人的她怎会对她有丝毫怜意?不出剑杀了她已是她前世修福!

“我们走吧!”伸手招过了吴羽,邵雪芊纤手轻推霓裳子背心,顺手将霓裳子双手反背,余下的麻绳正好缚住她双手,令功力已然被制的她更加无还手之力,只能乖乖就范。

“晚些……还有好节目给道长备下,请道长好生享用,绝对让道长难以忘怀……”见霓裳子乖乖走着,邵雪芊不由顽皮心起,她轻轻凑过脸到霓裳子耳边,一口温热气息挑逗性地吐在霓裳子耳后。被男人这般对待过不知多少回,早该免疫的霓裳子,竟也不由呼吸粗重起来,心下不由暗叫不妙。

换了吴羽说这话,霓裳子无任欢迎,男人有什么手段她没见识过?但若换了邵雪芊出手,自己也真不知能撑得多久,锦裳门的命运也只能看自己能够守得了那秘密多久。

见霓裳子走得不知不觉,娇躯却已微微见汗,配上她那矜持的神情,愈发显得柔弱待采,邵雪芊心下也不由佩服:这等异刑她用在霓裳子身上前自己也试过,着实难堪,却没想到这淫妇却还能走得如此正常,只不知待会儿吴羽要用在她身上的手段,这女人可还承受得住?

步入房内,霓裳子心下不由暗暗叫苦。眼前的柔软大床和床边似正等着自己的娇小女子倒不成问题,这模样虽说怎么看都是要在床笫上摆弄自己,但这等阵仗霓裳子也不知经历过多少次,再旖旎的情景、再诱人的布置也没法令她芳心浮动半分。

但这一路上,霓裳子虽施尽心计,若有似无地挑逗着身后一路紧跟的吴羽,几乎可说只要是男人看了,都不会等到她到达此处便要将她就地正法,却不见后者有任何动摇。别说多的言语动作了,甚至连呼吸的稍微动摇都没有。

真要说来,善于床笫采补之术的女子,最忌惮的从来不是年轻高手又或功力深厚的男子,年轻人便有奇遇,功力再高,终究年轻冲动,光靠着体能或天赋,要压过床笫功夫高明的女人可说是难上加难,而床笫之事虽说也极耗体力,功力深厚之人在这方面的确占点儿优势,但无论床上如何体位、如何动作,男施女受终究难以改变,女人看似柔弱,在这方面却要胜男人一筹。

但真正最麻烦的恰是此种难以挑逗的人,无论男女都一样。女人冷感到了极限,便是所谓石女,即便不到难以行房的程度,床上的投入不足,对男女双方都是一种痛苦,而男人呢?除非当真天阉,否则愈是看来冷淡,像是怎么挑逗都不动兴的男人,一旦动了情愈是龙精虎猛?

虽说让这等男人拜倒石榴裙下也有成就感,但霓裳子以往碰到这种人却是敬而远之,除非必要否则绝不在这等人身上动用采补本领,就算真要用上,也是小心翼翼,若有危险立时远遁,绝不迟疑。

毕竟对长于采补的女人而言,床上就和战场一般,遇上好吃的软柿子则已,可若明知对手不凡,还要硬上,那就不是挑战自己,而是找死。江湖斗殴日日皆有,但真要说到高手相争,却是少见,倒不是因为能成高手者凤毛麟角,又或是高手爱惜羽毛,而是武功愈高之人,愈知江湖上卧虎藏龙,即便当真遇上对手,能以势压、威迫,便不会当真动手,那种一言不合、拔刀相向者,都只是不入流的人物。

只是这回自己却是没法逃了,一路上边想办法挑逗吴羽,边注意着四周情形,吴羽不动声色,邵雪芊却是呼吸急促,想来是看自己挑逗她的情郎而醋意起了。

霓裳子虽知这样下去,邵雪芊绝放不过自己,要受的苦刑只怕难以想像,但都已经落入敌手,她也不奢望全身而退,若是受苦刑时哀婉求饶的模样能诱得吴羽食指大动,说不定还有机会影响对方,霓裳子倒不想逃,若能影响对方不要动用太过伤害锦裳门的手段,对她而言也就是上上大吉了。

没想到霓裳子虽是嫩颊绯红、肌润若水,言语动作却还是那般完美无缺,配上那美若天仙的容貌神情,被擒之后的模样,格外令人有种将她彻底蹂躏征服,粉碎她坚硬的外表,暴露她柔弱内在的意欲,即便自己是女子,都快受不了了,邵雪芊可真没想到,这吴羽还真能忍得住!

是该说男人就是事业心重,连他这等淫贼都能克制自己不要妄为,还是说吴羽爱的不是这等淫名在外,千锤百炼到无以伦比的诱人尤物,而是自己这等名门主妇、武林侠女床上彻底臣服的风姿。

哎,自己想到哪里去了?心中虽懊恼自己不只失了身,连心都被吴羽控得服服贴贴,但邵雪芊嘴角却不由浮起了一丝甜笑。想到吴羽就想到床笫间被他勇猛征服,无论身心都被他占有,她那徒劳无功的抗拒,只是欲拒还迎地诱他攻陷得愈发彻底,那种欲仙欲死的滋味,邵雪芊早知自己已逃离不了,心下对霓裳子的怨恨也就少了,毕竟除了恶名外,自己与她又差到了哪儿去?

“我们……可到了呢……接下来就有的好玩了,道长……”纤手牵住霓裳子衣钮,邵雪芊微微一笑,在霓裳子眼中却透着几分邪,那等模样在男人脸上看得多了,浮在女人脸上就是奇怪。

可她却无力与抗,只觉娇躯一震,也不知邵雪芊搞了什么鬼,一身衣裳竟柔顺地滑落下来,转眼间她那完美的胴体已完全暴露,从矜持冷傲变成赤裸柔弱的强烈转变,配上一双美峰被麻绳绑缚得高高挺起,一暴露便刺激无比地吸住了旁观者目光的变化,甚至连霓裳子都不由涌出一抹羞意。

没想到霓裳子面上竟然会出现这么“女人”的娇羞神情,邵雪芊不由有些愕然,心中却有一丝沉甸甸的感觉。她原以为这等淫妇对这等阵仗便不若吃饭喝水般正常,也该已经习惯,便如方才亭中自己为她解衣时一般,没想到在光天化日之下被剥光被捆缚时霓裳子神色不变,现在到了房内却是羞不可抑,这般难以想像的变化,让邵雪芊差点手足无措起来。

幸好邵雪芊惊讶,霓裳子却比她更羞赧,一惊之下回复正常的邵雪芊连忙找出一条黑巾,将霓裳子双眼缚上,目不见物的霓裳子只觉娇躯一颤,那捆缚的感觉顿时解脱,浑身上下除了缚眼的黑巾之外,真真正正再无片缕,这般柔弱无依的感觉许久未有,令霓裳子竟不由有些惧意。

即便目不见物,但身边各人的呼吸仍在耳边,倒不像当真处身黑暗那般无力,何况她也知道这不过是对方的攻心之计,好让自己格外感受无力软弱,欺负起来也容易些。

努力稳定心神的霓裳子感觉身旁脚步声响,邵雪芊款步轻移到她身边,纤手却不像脚步声那般娇柔,直接从腰侧滑下直捂黄龙,股间被袭的霓裳子娇躯微颤,笔直光滑的玉腿紧紧夹住,却还是难抵邵雪芊玉手,终于被迫分了开来,被她纤指轻扣幽谷,一股难以想像的刺激,竟令她身不由主地颤抖起来。

那处被男人抚揉扣挖,无论是温柔是粗暴,霓裳子都已尝过不知多少次,即便女子动手,对她而言也不是头一回,但邵雪芊的手袭上身来,感觉却特别诡异,既有女子的细致温柔,又含带男人情欲难抑的渴望,加上一路行来,那麻绳带来的异样感觉犹在,两边一加乘带给霓裳子的刺激愈发难忍,好像幽谷里都有些湿润起来。

她虽是努力抑着没有哼叫,但晰白如玉的肌肤上却不由涌现了一抹晕红,轻咬的唇角格外透出柔弱,我见犹怜的令旁边的辛婉怡不由倒吸了一口气。

虽感觉到辛婉怡的动摇,甚至吴羽的呼吸都不似先前那般稳了,霓裳子却没有半点高兴的感觉。一来被吴羽控在手中的秘密太过重大,就算自己能逃出生天,不能彻底杀人灭口也就没有意义,二来对她而言,被男人甚至被女人玩弄都是常有之事,就算吴羽床上手段再高明,只要是男人霓裳子就不会怕他,可邵雪芊的手法太过怪异,对上这等未知之人,教霓裳子不紧张都难。

“嗯……真的……有点儿湿了呢!”感觉霓裳子股间柔腻微润,邵雪芊啧啧有声地轻笑,口鼻间的热气轻轻吹着霓裳子耳畔,“我还真以为道长一点感觉也没有,没想到……你还真是个女人……”

那手法虽令霓裳子难受,耳边被轻吐香氛,也让霓裳子娇躯微颤,但真正令她心湖动荡的还是邵雪芊的这句话。倒不是霓裳子不把自己当成女人,既然是个女人,这等天生的反应都是压不住的,尤其善于床笫淫术的女人,对此更有深刻感受,愈敏感完美的肉体,愈能令男人心动神摇,床上也愈容易有机会采阳补阴,采补之术便是在这等挣扎之中艰苦取胜的。

可邵雪芊轻语呢喃,虽是温柔甜美,纤指的触感、呼吸的甜蜜,在在都是女子的感觉,但这句话怎么听,都像是男人在挑逗女人时的轻薄言语,阴不阴、阳不阳的,让正等着身受其害的霓裳子如何受得?

原本她还以为邵雪芊不过是江湖侠女,就算儿子女儿都生了,最多也只是被淫贼征服的女人,便学了不少床上手段,终究胜不过自己的老辣,即便暗中盘算了什么苦刑来对付自己,侠女的手段终究软些,辛婉怡更不足论,自己真正要提防的只有旁边那个吴羽而已。

但霓裳子怎么也没想到,邵雪芊竟然有这样的一面!也不知姬园在日是怎么应付这等诡异的妻子的?还是说她的这一面连姬园都未曾得见,纯粹是被吴羽一点一点激发出来的呢?

不理霓裳子心中七上八下,邵雪芊一边轻咬着霓裳子小耳,一边纤指在她股间轻佻慢捻,搂着她一步步向床上走去,边走还没忘边在她耳边轻声细语,诉说着这女人的胴体是多么诱惑。

本来同为女人,又是最看不起这等以色事人的淫娃荡妇,这等话就打死邵雪芊也说不出来。但在亭中就把她给剥光了,亲手为她加上麻绳捆缚,每寸肌肤都没逃过邵雪芊的手,那等难以言喻的柔细,到现在还在指间回荡难平,不只傲人身材,连肌肤触感都令她自叹弗如,加上邵雪芊早在床上被吴羽彻底征服,去了心障更能真切地感受到,这霓裳子对身体的投资有多大。

一开始还是仿着吴羽对自己玩弄时的种种手段,还得在心中告诉自己,这等淫邪行径不是自己所爱,纯是为了儿子的大业着想,不能不在这儿把霓裳子搞定,但弄着弄着,也不知是经验愈来愈丰富,还是自己性格之中竟有着连自己都不知道的一面,邵雪芊的手法愈发娴熟,抚弄之间令霓裳子竟不由娇躯轻弓,再难保持一开始挺拔直立的模样,愈发得意的邵雪芊更难放松手了。

“你……哎……夫人……不要……奴……奴家具……真要受不了啦……”“都已经这样了,哪容得道长说不要……”话儿出口,邵雪芊不由吐了吐舌,心想着自己也真被吴羽带坏了,这等话都说得出来?偏偏这一吐舌,舌尖正好挑在霓裳子敏感的小耳上头,舐得她一阵颤抖,娇躯弓在邵雪芊怀中不住扭揩。

虽知这淫妇不会如此不堪,这等献媚手段多半只是为了降低自己戒心,但邵雪芊仍是得意洋洋,心想自己果然天生就跟那吴羽是一路的!

所谓坏人坏事,便如女子床上的淫言浪语,最难突破的便是第一次,一旦做下了事,即便心中难免惊惧害怕,可那种难以言喻的快感却也隐隐浮现,尤其邵雪芊也不知被吴羽在床上玩了几回,云雨颠狂之间,在这方面的抗拒本能早已烟消云散。

如今看霓裳子被自己摆布得娇吟不止,虽知这淫妇八成只是示弱,还巴望着找机会逃出生天,可只要有一两成戏假情真,也够邵雪芊得意的了。打铁趁热,邵雪芊趁机把霓裳子赤裸完美的娇躯搂在怀中,双手大肆轻薄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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