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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玄幻 乱伦] 合魂记《全》-1

玄幻 乱伦 内容简介 中年男子 勾魂 使者 发现 之后 体已 烧毁 为了 掩盖 错误 白痴 躯体 还魂 由于 家族 特殊性 要由 美女 构成 演绎 种种 爱之 悲喜剧 作品 男人 性幻想 之作 描写 性心理 为主 会有 精彩 情色 但不 粗俗 色情 不妨 想象 文中 主人 读起来 或许 有味 女性 不入 你想 了解 进来 一看 作对 绝无 亵渎 相反 极为 尊敬 正文 响起来 平时 一样 都没 依然 懒洋洋 躺在 床上 刚从 醒来 心都 陷入 非梦 之地 这是 最喜欢 状态 犹如 喝酒 喝到 不醒 之间 一切都 显得 多么 美好 可这 如此 不屈不挠 几分 钟响 一次 不得不 下床 有点 恼火 想去 一眼 来电 完全 陌生 本地 号码 不知 哪个 家长 正想 关掉 诧异 从没有 拨号 难道 真是 班里 学生 出了 重大 意外 多年 教师 良知 下了 接听 你好 哪一位 传来 隐约 抽泣声 明显 女孩 声音 似乎 熟悉 无端 想起 一位 女生 心里 一沉 问道 师说 老师 帮你 欲言又止 美的 女声 咯噔 一声 短短 两字 确实是 女学生 二十 教学 生涯 见过 女孩子 之一 两年 间里 每次 到她 心底 隐隐作痛 升起 不能 自抑 柔情 那是 永恒 梦想 但现在 来说 已经是 永远 不可 不敢 看她 眼睛 流露出 内心 真情 她是 可是她 多美 现在 却在 那头 哭泣 多来 很少 内向 乖巧 不用 操心 管我 想为 此刻 一定 大事 竟然 不禁 一阵 窃喜 伴随着 一丝 内疚 短短的 两个字 充满 暗喜 立刻 消失 殆尽 猛地 沉下去 剧烈 疼痛 直觉 告诉我 定是 有人 欺负 什么事 定会 能来 哪儿 去过 她家 几次 完成 家访 任务 必去 看起来 奢华 父母 语里 疼爱 尤其是 父亲 嫉妒 痛苦 经常 想我 想着 就会 不寒而栗 情不自禁 会想 之极 肉体 又会 庆幸 否则 会是 万人 唾骂 禽兽 宾馆 出事 心急如焚 马上 千万 要等 东华 1018 离校 不远 一家 豪华 那儿 等我 一边 匆忙 穿衣服 仍在 安慰 恐惧 她在 到达 改变 主意 做出 傻事 外表 柔美 刚强 决绝 不知为什么 去了 从来 全名 一直是 好孩子 非常 这个 管你 听着 那好 不要 挂掉 这就 可能 找不到地方 还要 问你 好吗 是不是 就在 路上 这一 是的 很快 会到 放心好了 都会 解决 带你 多了 做事 没有机会 谢你 想尽 能把 话题 扯远 轻松 一点 分散 注意力 但我 实话 民办学校 工作 小气 除了 工资 不给 班级 版报 要你 却不 给你 材料 打的 东西 只好 总是 不声不响 拿回去 恐怕 已经 费了 好多 开玩笑 算你 没做 上了 出租车 每个 人人 麻烦 过去 进出 租车 再见 本想 和她 下去 到我 她却 突然 关了 坐在 出租 车里 感觉到 不祥 预感 而是 做了 直对 有着 最初 带着 负罪感 遮遮掩掩 后来 赤裸裸 无所顾忌 在这 期间 有过 许多 道德 思考 挣扎 直到 说服 这一切 不过是 正如 每一个 都有 只不过 往往 女明星 对象 而我 确实 有违 社会 可是 仅仅是 那就 无所谓 违反 曾经 看到 一幅 对联 很喜欢 百善孝为先 不求 贫家 孝子 万恶淫为首 天下 好人 相信 至少有 百分之 九十九 说起来 一口 否定 并把 骂得 体无完肤 狗血喷头 自杀 谢罪 为止 并不认为 虚伪 只是 道德观念 深入人心 违背 奇怪的是 对于 敛财 毫无 顾忌 任何事 能做 没有人 真正 责怪 成功 不自觉 隐藏 内心深处 不合 念头 过于 强烈 抑制 辛苦 成为 精神失常 隐患 罗伊 心理 学我 很感兴趣 自我 分析 习惯 因此 无法 也就 慢慢 释然 不把 幻想 付诸行动 不道德 不认为 君子 不为 这点 感到 沮丧 可我 伪君子 一丝一毫 却为 常常 自豪 今天 惴惴不安 隐隐约约 觉得 多年来 平衡 会被 打破 得到 得不偿失 肯定能 左右 不敢肯定 危险 之处 在于 作为 有时 现实 隔着 一层 并不 喜马拉雅山 告诫 面临 几十年来 建立起来 才是 珍贵 财富 于是 略略 安稳 到了 走进去 踩着 柔软 地毯 走过去 站在 等着 心头 扑通 跳起来 来到 十楼 顺着 昏暗 走廊 无声无息 步伐 1018号 几乎 要从 胸腔 跳出来 觉得很 惭愧 像个 初恋 毛头 小伙 一般 控制 不住 心跳 没有 举手 敲门 静静 站着 深深 呼吸 曾经在 气功 红遍 时候 练过 凑热闹 独自一人 回想 当年 情形 心绪 真的 宁静 暗暗 下决心 她要 都要 不做 任何 趁人之危 之事 非分 之举 终于 轻轻 里面 回音 紧张 道出 加大力度 同时 聚精会神 面的 动静 耳朵 简直 灵敏 极点 听见了 面有 轻微 但却 并没有 开门 紧张起来 脚步声 走过 来了 犹豫 平静下来 跳得 刚才 猛烈 直让 透不过气来 本来 很想 强调 生了 奇特 联想 开口 听到 门上 搭扣 打开 没开 又走 回去 转动 把手 打开门 看见 背影 穿着 一件 睡袍 一闪 屋里 乌黑 发在 白色 披散 开来 婀娜 腰肢 光着 脚丫 一瞬 没有勇气 迈步 进去 几下 深呼吸 然后 轻轻地 忐忑 不安地 窗帘 拉开 开灯 厕所 亮着 朦胧 屋子 中间 站了 一会 屋内 昏黑 不知道 出于 什么原因 也没有 也许 之中 愿意 说吧 蜷缩 把头 埋在 双手 紧紧 抱着 膝盖 长发 两边 浑身 缩成一团 看上去 无助 因此而 默默 在她 知道该 苦里 美感 一时 不忍心 过了 试着 头上 微微 抖了 因为她 发丝 起了 波澜 多少次 背后 望着 充满了 抚摸 渴望 平静 收回 压抑着 说道 说说 克制 叫了 抖动 然后又 恢复 如初 隐隐 压抑 更加 再一次 抖抖 索索 伸出手 柔柔 秀发 传上来 一股 清香 美妙 出现 一种 忧伤 情绪 想起来 很美 蕴含着 注意 想过 要去 听她 一则 是因为 总觉得 来就 密不可分 表露 关心 以免 不可自拔 悲惨 境地 此时此刻 爱了 对不起 以前 忽视 不知不觉 名字 不好 顾不上 双肩 哭得 哽哽咽咽 随之 不出 伸出 搂住 肩膀 靠在 身上 颤抖 几乎是 怀着 深情 地说道 心痛 张开 双臂 住了 埋入 胸口 眼泪 湿了 衬衣 凉凉 泪水 如火 心胸 一动不动 搂着 那片 燃烧 湿地 扩散 弥漫 逐渐 平息 睡着 靠着 不时 抽动 还像 天边 闪电 昭示 刚刚 暴风雨 等了 握住 腰上 拿开 引着 坐好 慢慢地 跪在 床边 仰视 布满 清晨 露珠 滑过 梨花 痕迹 长长的 睫毛 一张 雨帘 覆着 深潭 无论如何 必须 先把 事情 弄清楚 望着她 小女生 难以 什么事情 当然 明白 一直在 生着 将来 发生 真相 必须先 弄清 小心翼翼 猜想 她又 低下头 还想 抽回 放开 重回 局面 怒火 想到 那个 甚至 用了 愤怒 毫不犹豫 送他 监狱 靠近 具体 执著 问她 到底是 没法 抬头 泪花 又从 双眸 滑落 许是 期待 鼓励 目光 问题 容易 回答 吞吞吐吐 一震 寒意 到过 答案 但也 最怕 女儿 谁都 认为是 禽兽不如 到底 这也 可怕 都想 砸死 问人 也有 问过 想法 能够 坚决 否决 有时候 疑惑 隐藏着 清清楚楚 真有 仅有 不怕 众人 不怕死 后下 地狱 也要 付诸实践 少有 逃过 一劫 看来 资格 过问 这事 角度 都没有 件事 红晕 笼罩 脸上 发热 说起 变得 爱你 负我 语言 很低 那你 怎么 到底有 久了 自从 年前 娶了 我妈 亲生 起头 摇摇头 为什么 有种 如释重负 原来 并不是 继父 美艳 继女 产生 非分之想 理所当然 结果 少了 沉重 应该 处理 得多 眼下 更多 感到痛心 混蛋 人吗 隐隐地 有福 人呢 还没有 认识 已经在 享用 爆炸 第一次 夏天 她还 几乎没有 发育 瘦弱 格外 处在 中了 妈妈 继续 弄弄 清楚 低声 有钱 涌起 母亲 钱财 保护 年来 遭遇 十岁 小女孩 无人 家庭 受着 蹂躏 身体 心灵 两方 流血 报案 害怕 坐牢 万一 我妈妈 我会 很惨 肯定 强奸罪 至少 二十年 心想 就算 夸张 十年 逃不了 强奸 低到 听不见 在说 忍不住 胸前 抬起来 点点头 埋下去 两只 精致 艳红 如血 语无伦次 抬起头来 断断续续 说下去 一直都 一有 机会 乱摸 礼物 钞票 引诱 叫我 可他 停下来 心地 抽噎 抓着 手中 用手指 摸着 细腻 手背 昨晚 半夜 卫生间 跟进 压在 好不容易 推开 威胁 逃不出 不如 哭起来 心乱如麻 站出来 大概 结局 杀了 的话 脱口而出 吃了 一惊 在想 彻底 解脱 好办法 反过来 紧紧抓住 心中 会为 去做 妻子 心虚 幸好 不想 受到 伤害 怎样才能 阴郁 帮我 明亮 艳丽 面容 优雅 脖颈 染得 通红 不再是 悲伤 充满热情 要把 处女 炸开 跪了 多长时间 几秒钟 几小时 脑中 一片 真空 知觉 面朝 墙壁 躺着 线下 只见 身躯 抱在 一具 洁白 玉石 雕像 玲珑剔透 起伏 有致 多姿 楚楚可怜 紧促 怀疑 听觉 或者说 大脑 是否 清醒 幻觉 奇怪 梦中 多次 句话 依然是 正常 但是 诸位 以为 变态 少女 决不是 实在是 来源 于我 年时 失恋 这次 一生 影响 巨大 真地 她说 那也 说明 爱我 定有 爱情 不少 会把 当作 演变成 事实 除非 情况 特殊 比如 性格 年龄 接近 有意 勾引 一段 短暂 而已 中年 痴情 但在 一向 理智 这绝不 非我 想方设法 错觉 容许 丝毫 主要原因 以对 突如其来 话语 心理准备 才会 来自 幻梦 眼前 景象 好像是 就算是 绝不是 不正常 生活 从小 失去 不堪 应该是 毕竟 温和 厚爱 算是 行为 她自己 模糊 增加了 幼时 带来 不良后果 提醒 帮助 说得 呆呆 跪着 时间 那句 定产 肯定是 发出 走在 保持 教师应 有的 一动 怎么办 和他 谈谈 模棱两可 赌气 不能解决 任何问题 和你 好好 谈一谈 好起来 曲线 大海 召唤 令我 热血沸腾 等待 坠落 越大 站起来 退后 两步 拿出 寻找 电话号码 按键 得很 厉害 湿淋淋 滑来滑去 坐起来 转身 直盯盯 满脸 烧得 口齿清楚 一字一句 决断 想要 就出去 说完 向里 躺下 落到 巨响 这回 听得 确确实实 明明白白 十五岁 美少女 挺拔 圆润 请我 危险期 在对 绮想 中年男人 中和 都以 火焰 熊熊燃烧 堤坝 柔滑 亮丽 电视广告 才能 见到 颈项 衬出 迷人 弧线 后方 看过去 坚挺 缓缓 腰身 正像 海湾 依靠 休憩 而那 隆起 丰润 高坡 激起 登高 驰骋 遐想 往下 看去 露在 小腿 纤细 柔和 完美无瑕 失去了 理由 为此 高兴 退出去 老实说 自以为 轻而易举 反是 相当 困难 等待着 考虑 会对 造成 双方 原谅 甚至在 不接受 反而 可能是 根本 却很 顽强 盘踞 在我心中 向前 移动 床脚 那一 露着 光线 最为 跪下 战战兢兢 捧住 温润 双脚 端详 伏下 身子 蜻蜓点水 亲吻 脚趾 缩回 看着 她把 收缩 渐渐 离我 远去 失落 迷雾 放松 舒展 又来 狂喜 下身 热烈 脚背 延伸 光滑 留驻 在上面 广播操 队伍 后面 赏心悦目 梦寐以求 忽然 记起 今朝 刷牙 接下来 可能发生 洁净 实在太 美人 赶忙 进入 仔细 迅猛地 刷牙漱口 再次 蒙着 感受 梦幻 破灭 应该有 年轻 英俊 王子 羞惭 喃喃 翻过 脖子 猝不及防 倒伏 右手 正好 仿佛 麻木 搁在 尖峰 源源不断 炙热 全身 禁不住 得意 或许是 逃走 了吧 左手 埋下 销魂 风儿 掠过 花瓣 小巧 耳轮 被我 摸过 无数次 轻柔 含在 嘴里 如同 秋霜 红叶 又如 春日 玫瑰 娇嫩 陶醉在 吻上了 吸吮 双唇 舌尖 抵着 开城 受降 美食 捏着 弹性 乳房 嘴唇 松弛 牙关 很紧 放弃 攻城 转而 向下 缩起 顺势 酥胸 解开 带子 往下拉 裸露 无遗 玉峰 展现 灼热 无比 迫不及待 藏在 文胸 美乳 急忙 扣子 一双 玉雕 半圆形 骄傲地 挺立 凝视着 两座 雪峰 顶上 两颗 颤动 红宝石 还有 如被 夕照 染红 美得 如梦 化了 敢动 身在 一切 转瞬即逝 稍微 无影无踪 双峰 质感 充塞着 掌心 实得 如我 实实在在 活着 乳头 加大 力度 变形 齿间 呻吟声 略带 呻吟 痛了 留下 淡淡的 指印 又向 探索 随着 褪去 胸腹 浅浅 玉井 平坦 润滑 小腹 一一 看到了 黑色 细长 稀疏 毛发 口干舌燥 跳动 缓慢 而又 连同 内衣 膝下 世上 溪谷 爱美 欣赏 蛰伏 原始 本能 形体 饱满 陶醉 小溪流 溪流 若隐若现 神秘 洞穴 化作 一腔 热流 泻在 令人遗憾 令人 痛心 下流 本性 反应 当我 一览无遗 久久 能从 流上 移开 望都 集中 在那 幽深 处了 美腿 上游 草丛 卷曲 向上 弯曲 源头 鼓起 探着 世界 像在 人们 来此 深处 凸起 小丘 放上 手指 望去 手臂 抬起 更为 俯下 芳草萋萋 高地 僵硬 小溪 四周 渐地 中央 摩挲 用力 分开 舌头 深入 尽头 神往 已久 洞口 神驰 时刻 脑部 剧痛 如有 一把 尖利 锥子 进了 失去知觉 如一 似有 烟雾 空中 悠悠 飘荡 竟能 倒在 腿上 而她 变故 仰着 迷惑 两张 凶神恶煞 鬼脸 呲牙 咧嘴 朝我 狞笑 惊恐 没想到 浑蛋 一笑 怪异 狞恶 坏事 报应 就让 尝尝 一挥 四分五裂 四散 收拢 收成 小小的 一团 青面獠牙 这才 大概是 阴间 魂魄 催命鬼 转头 以为在 如旧 得令 同样 眩晕 虎视眈眈 有心 另一个 覆盖 玉体 之上 抽插 动作 握着 灵魂 恶鬼 在旁边 看得 口水直流 劲地 该我 恨得 睚眦 欲裂 大声 干什么 换过来 咧着 一对 小子 脾气 不小 倒要 看你 但愿 要让 失望 挣扎着 想从 摆脱 发觉 自主 交叉 羞怯 没有感觉 异常 羞于 轻薄 够了 走吧 吆喝 身不由己 而去 刹那 一旦 清醒过来 伏在 已是 死尸 惊惧 没有希望 嗫嗫嚅嚅 两位 老爷 回魂 片刻 聪明 想出来 不愧是 头面人物 冲着 向我 喝道 噤声 无可 商议 飘去 忧心忡忡 下一步 命运 或多或少 好奇 死后 竟会 一间 看似 平常 小屋 交付给 毛发悚然 英俊小生 临走前 生前 罪孽 大人 望你 让我们 坚持 天啊 特级 愕然 阴曹地府 严厉 头一次 犯错 虽然是 企图 奸淫 不至于 罪犯 人世 多得多 的人 下过 令人切齿 罪恶 却没有 阴府 惩罚 王母娘娘 侵犯 她就 有罪 五年 意识到 是什么 早就 吓得 魂飞魄散 意识 转述 受过 酷刑 无非 一死 严刑拷打 算得了什么 折磨 看清 一点一滴 一缕 每一分 留恋 加以 无限 放大 摧残 磨成 枯叶 首先要 成了 肉身 有血有肉 毫无二致 生动 真实 人间 小巫见大巫 几个 实例 如你 恶心 坑里 爬满了 啃噬 鲜肉 往上爬 下面 露出 一截 森森 骨头 眼看着 吃尽 每一处 钻心 深入骨髓 体会到 思维 到你 愧于 在你 稀奇古怪 不尽 哀号 悲鸣 辗转 翻滚 幻象 死去 活在 场景 能以 仅仅 所爱 无穷无尽 而你 正是 受罪 祸首 像我 容貌 各种 奇形怪状 相貌 健壮 肌肉 硕大 男根 当着 换着 姿态 总之 尘世 存在着 就把 放到 极致 反复 一无 一条 信我 遭受 记录 难得一见 交还给 大牙 好久 过瘾 长时间 意志坚强 意志薄弱 就想 要是 拷打 投降 革命烈士 可在 有没有 愿望 灵魂深处 当然有 别的 亲近 心痒 之时 遭到 不测 总有 不甘 散去 实在 冤枉 猥亵 最多 相同 连续 一朝 获罪 惨重 不服 太不 理了 得以 没完没了 所说 过足 怨气 服气 甚至于 死魂灵 折磨人 长长 松了 口气 结束 究竟 概念 反正 长短 去想 重新 接过 交接 个大 人物 与众不同 对此 过大 大人物 磨得 在乎 满意 已经成为 逗我 无趣 嘿嘿 滋味 怎么样 玩弄 相比 更爽 笑起来 鬼叫 好不好 欲望 罚了 执法如山 说一是一 决不食言 一搭一档 赶紧 想想 等到 注销 前世 记忆 可就 没了 趁着 还记得 哥俩 玩过 那么多 真令人 羡慕 可都是 一流 鲜嫩 一说 流口水 别说 色魔 还不 想你 哪一个 最美 玩起来 笑声 哪来 色鬼 色心 大动 想玩 没关系 记了 可惜 以后 再没 有机 会了 当是 转世 说上几句 好话 再找 好人家 投胎 说不定 下世 会玩 怎么回事 这两个 脑子 病了 其它 古怪 原因 虚弱 精神 理睬 力气 好像 气了 怎么了 市长 掉了 吃屎 不喜欢 不会是 羞愧 超级 厚脸皮 不安 磨灭 满也 过重 竟然是 错案 死鬼 一句 没把 健忘 喝问 越来越 无缘无故 这场 带了 怒气 彼此 望望 自信 可不 要说 贪污 几亿 小姑娘 赫赫有名 中学教师 确信 还惨 错了 面面相觑 自我安慰 不可能 不会错 怎么会 弄错 1118 惨叫 哪有 同一 紧挨 上下 都在 经过 奉命 作恶多端 先看 场面 昏了 搞清楚 谁是 出手 走了 窦娥 见了 同情 大哭 一场 自责 哪里 理他 销掉 完事 走人 交完 拉到 就这么 拉着 交差 喊冤 闭嘴 远远地 有鬼 大难 不清不楚 申冤 没用 喊起 训斥 焦虑 泄露 给了我 无穷 勇气 大声喊叫 停滞不前 犹犹豫豫 商量 这小子 乱叫 乱喊 正和 过不去 顶真 可有 我俩 问问 又能 有所准备 旁若无人 一阵阵 袭来 关系 死了 还没 地方 理去 阳世 打量 才好 千真万确 燃起 求生 之前 万念俱灰 真够 首先 冒出 裸体 低声下气 无意中 不怪 送回 就行 倒霉 这帮 人类 害得 老子 出错 姑娘 很好 认真 怪起 忘了 丑态 功夫 计较 一个劲 哀求 不行 胡说八道 更重 保证 不说 全家 赌咒发誓 试试 说了 谁会 立即 精神病院 呵呵 对对 插嘴 可没有 只想 安安稳稳 小日子 深思熟虑 冒险 嚷着 引起 稍加 询问 大白 又没有 办法 说不出 混到 份上 以下 瞧瞧 活色生香 现场 春宫 要被 打到 底层 宁可 原来是 过头 废话 受罚 点头 5月 22日 不在 一紧 过去了 四天 在不在 烧掉 那我 惨了 表露出 不满 又一次 妻女 善后 急风 阴惨 地府 熙熙攘攘 噪杂 刺耳 繁乱 拥挤 马路 可爱 可亲 奔向 郊外 一座 新建 大型 火葬场 直奔 焚化炉 工作人员 推着 焚尸 急了 阻止 站着不动 推进 亲眼看到 化为灰烬 哀嚎 怒骂 回过 神来 又在 大街上 不急 骂了 好了 直接 别以为 怕你 恶狠狠 不短 至于 想不起来 难听 可没 同事 耳濡目染 算了 可怜 人性 比较 狡猾 这一步 棘手 破罐 自然 没到 地步 以我 阴魂 还得 依赖 想再 得罪 转向 兮兮 法力 无奈 释道 原来如此 理解 遭殃 没看见 往里 推了 送你 等你 死前 叫出来 惊动 天庭 一大 奇闻 当时 情景 真会 无辜 火葬 那才 私下 还我 公道 会说 补偿 一户 来生 享受 荣华富贵 问题是 所谓 其实是 另一 个人 跟我 什么关系 留我 走投无路 处境 既没有 兴趣 无济于事 转机 担心 待你 在要 到期 就要 来不及 跟着 飘飘 市府大楼 雄伟 现代化 大楼 坐车 过时 几眼 穿墙 入室 办公室 楼层 楼梯口 笔直 武警战士 根本上 来人 没人 比大 威风 飘进 小姐 市政府 高级干部 办公处 有损 政府 形象 这位 参加 选美 大赛 样子 不太 庄重 端庄 西装 套服 在办 桌上 银色 没有想到 更没有 风光 展露 粉色 镂空 内裤 包着 高耸 阴阜 卷毛 花丛 中生 长出来 花草 萋萋 淫糜 诱人 身材 丰腴 前倾 上身 清晰可见 丰满 乳沟 绕着 铃声响起 拿起 快速 什么时候 跟上 很大 隔成 十来个 空间 秘书 忙碌 打着 电脑 再往 里间 放着 办公桌 主任 之类 角色 却都 就和 外面 不同 办公 用具 一号 毫不 停留 一进 比了 感叹 孤陋寡闻 走去 休息 豪门 一进去 站住 跟进去 目瞪口呆 圆形 上面 各有 头顶 镜子 化出 无数 头前 小美女 身量 尚未 长足 胸部 秀丽 山丘 立着 一只 贪婪 涨得 正所谓 粉妆玉琢 艺术大师 精品 肤色 长毛 光洁 缝儿 合着 四十 五度 倾斜 挨着 那条 一眨 盯着 床尾 趴着 裸体美 傲人 凹凸 鲜明 成熟 女人 典范 看也不看 起劲 弄着 勃起 粗壮 值得 骄傲 本钱 显然 衣冠楚楚 风度翩翩 脸部 肃穆 走起路来 稳如泰山 一本 正经 优秀 官员 模样 却是 色欲 微胖 肥肉 都因为 即将 到来 弄出来 就可以 真要 吃药 真本事 十几 分钟 就只 非要 小时 出不来 瞧这 娇滴滴 小美人 一小时 会成 什么样 心疼 领回去 从来不 强迫 慌忙 解释 含糊不清 听见 你妈 喜欢我 鸡鸡 边说 爱起 语气 淫邪 都不 满足于 插入 逗弄 红了 摇头 要不 叔叔 能玩 去吧 故意 着急 含糊 一会儿 什么意思 说清楚 不愿意 笑嘻嘻 两行 泪珠 不再 接口 低头 暗泣 不在乎 不回答 自得 自乐 就这样 半截 屁股 后移 另一只 大手 包抄 按住 柔嫩 往前 一根 就叫 演习 放进去 可不是 手里 瞄了 狠了 和那 丑陋 家伙 兴奋地 淫笑 催促 好几次 迟迟 动手 色迷迷 看这 香艳 黑了 还等 下手 刚醒 看看 天色 一指 指尖 射出 一道 光芒 正中 大头 小头 垂下去 就跑 紧跟 在后面 身后 母女 惊人 惨叫声 不断 隔音 极好 一出 玩到 外边 一概 急速 飘向
  
内容简介:
“我”是中年男子,被勾魂使者错杀,发现之后,肉体已烧毁,为了掩盖自己的错误,勾魂使者借一白痴躯体让“我”还魂,由于白痴家族的特殊性——主要由美女构成,故演绎种种情爱之悲喜剧。
本作品为男人的性幻想之作,以描写性心理为主,会有一些精彩情色,但不会有粗俗的色情,读此作品的男人,不妨把自己想象成文中的主人,读起来或许会更有味。女性可以不入,但如果你想了解男人的性心理,不妨进来一看,本作对女性绝无亵渎,相反,极为尊敬。


正文 1
手机刚响起来,如平时一样,我理都没理。我依然懒洋洋躺在床上,刚从长睡中醒来,身心都陷入在似梦非梦之地,这是我最喜欢的状态,犹如喝酒喝到微醉,半醒不醒之间,一切都显得多么美好!可这手机声却如此讨厌,它不屈不挠地响,隔几分钟响一次,我不得不下床,有点恼火地想去关手机,瞄一眼来电,一个完全陌生的本地号码,“又不知哪个家长吧?”正想关掉,又有点诧异,从没有哪个家长这么不屈不挠拨号的,难道真是班里哪个学生出了什么重大的意外?多年教师的良知,让我按下了接听键。
“你好,哪一位?”
手机里传来隐约的抽泣声,明显是女孩的声音,似乎有点熟悉,无端地想起班里的一位女生,我心里一沉。柔声问道,“你是谁?跟老师说,老师会帮你的。”
“是我……”
欲言又止伤心娇美的女声,我心里咯噔一声,尽管只有短短两字,我却感觉确实是她,陈玉雁。我班里最美的女学生,也是我二十多年教学生涯里见过的最美的女孩子之一。两年多的时间里,每次看到她,心底都隐隐作痛,升起不能自抑的柔情。那是我永恒的梦想,但现在对我来说,已经是永远遥不可及的梦想。我不敢多看她,我知道我的眼睛流露出内心的真情,而她是敏感的女孩,可是她的眼睛多美啊……
现在她却在电话那头哭泣!
“是你,陈玉雁,对吗?……”
两年多来,我们很少对话,她是个极为内向乖巧的女孩,完全不用老师操心,尽管我很想为她操心。但此刻,我知道,她一定出了什么大事,我心里竟然不禁一阵窃喜,也伴随着一丝内疚。
“是我……”
短短的两个字,却似乎充满悲楚,让我内心暗喜立刻消失殆尽,心猛地沉下去,剧烈疼痛起来,我的直觉告诉我,一定是有人欺负了她。
“陈玉雁,跟老师说,出了什么事,你知道,老师一定会帮你……”
“老师你能来一下吗?”
“哪儿?家里?”
我去过她家几次,每次为完成家访的任务,我必去她家。她家看起来很奢华,她父母的言语里也流露出对她的疼爱,尤其是她父亲,那种疼爱让我内心充满嫉妒和痛苦。我经常梦想我是她父亲,想着想着,我就会不寒而栗,因为我情不自禁会想到她美丽之极的肉体,这时我又会庆幸我不是她父亲,否则我一定会是一个让万人唾骂的禽兽父亲。
“不……我在……一个宾馆……”
果然出事了!我心急如焚。“哪个宾馆?老师马上过来,千万要等老师!”
“新东华……1018……”
那是离校不远的一家豪华宾馆,我知道那儿。“老师马上过来。——你等我!”
我一边匆忙穿衣服,一边仍在电话里安慰她,我心里充满恐惧,怕她在我到达前改变主意,做出什么傻事来,我知道,她外表极为柔美,内心却刚强决绝。“听老师说,玉雁”,不知为什么,我竟然把姓给省去了,我叫学生从来都是叫全名的,“你一直是一个好孩子,你知道,老师非常喜欢你……这个学生,不管你出了什么事,老师一定会帮你……你在听着吗?”
“在听……”
“那好,你不要挂掉,老师这就过来,可能找不到地方,还要问你,好吗?”
“好的……”
“是不是就在紫华路上的这一家?”
“是的……”
“老师很快就会到宾馆,你放心好了,不管什么事,老师都会帮你解决。我带你两年多了,一直是你帮老师做事,老师还一直没有机会谢你呢。”
我想尽可能把话题扯远,轻松一点,分散她的注意力。但我说的也是实话,我在民办学校工作,老板小气,除了工资,什么都不给了,班级出版报,老要你漂亮漂亮,却不给你材料。彩打的东西,只好托学生,陈玉雁总是不声不响拿回去,两年多来,恐怕已经费了她好多盒彩墨了。
“老师……”
“老师开玩笑,就算你什么也没做,老师也会帮你……我到街上了,正在拦出租车……你知道,每个老师都喜欢你,人人都喜欢你,所以不管你有什么麻烦,都会过去的……老师坐进出租车了……”
“好的,再见。”我本想和她一直聊下去,直到我到达,可她却突然关了手机。
我坐在出租车里,突然感觉到一阵不祥的预感。不是对玉雁,而是对自己。做了二十多年老师,心里一直对美丽女学生有着性幻想,由最初带着负罪感的遮遮掩掩的性幻想,到后来赤裸裸地无所顾忌的性幻想,在这期间,有过许多道德思考和内心挣扎,直到自己说服自己,这一切不过是性幻想,正如每一个男人都有性幻想一样,只不过别人的性幻想,往往以女明星为对象。而我的性幻想对象,是我的学生,这确实有违社会道德,可是,如果这仅仅是性幻想,那就无所谓违反道德。
我曾经看到一幅对联,很喜欢,“百善孝为先,求心不求迹,求迹贫家无孝子;万恶淫为首,求迹不求心,求心天下无好人。”是的,我相信,至少有百分之九十九的男老师,都有过对女学生的性幻想,但说起来,至少有百分之九十九的男老师会一口否定,并把我骂得体无完肤,狗血喷头,直到我自杀谢罪为止。
我并不认为他们虚伪,相反,我相信不是虚伪,只是社会的某些道德观念,深入人心,使我们在心底都不敢违背(奇怪的是,我们对于敛财,已经毫无道德顾忌,任何事都能做,而且没有人会真正责怪你,只要你成功),而人会不自觉地隐藏内心深处不合道德的念头,如果这念头过于强烈,抑制得过于辛苦,就会成为精神失常的隐患,佛罗伊德的心理学我一直很感兴趣。
我有自我分析的习惯,因此无法隐藏对女学生的性幻想,分析多了,我也就慢慢释然,相信,只要我不把这种幻想付诸行动,就无所谓道德不道德,我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个君子,我也从来不为这点感到沮丧。可我从来也不是个伪君子,连一丝一毫也不是,我却为这点而常常自豪。
可今天,我却惴惴不安起来,我隐隐约约觉得,自己二十多年来的心理平衡,会被今天的意外打破,我现在觉得,无论我能得到什么,这种心理平衡的打破,都是得不偿失,可是我肯定能左右自己?我不敢肯定。对女学生的性幻想,最危险之处,在于它作为幻想,有时和现实之间,只隔着一层纸,并不像我们对女明星的性幻想,那是隔着喜马拉雅山的。
我告诫自己,无论我面临什么,几十年来建立起来的心理平衡,才是我最珍贵的财富,于是,我心里略略安稳下来。
出租车到了宾馆门口,我走进去,踩着柔软红色的地毯,走过去,站在电梯口,等着电梯下来,心头竟然扑通扑通地狂跳起来。电梯载着我来到十楼,顺着昏暗的走廊,踩着无声无息的步伐,我来到1018号房间。站在门口,心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我觉得很惭愧,我竟然像个初恋的毛头小伙一般,控制不住自己的剧烈心跳!
我没有举手敲门,而是静静站着,深深呼吸,我曾经在气功红遍天下的时候,也练过一阵,只不过从没有和别人凑热闹,而是独自一人单练,此刻,就静静站在门口,回想当年练气功的情形,心绪似乎真的宁静了一点。我暗暗对自己下决心道,“无论她出了什么事,无论她要我帮她什么,我都要像一个真正的好老师那样帮她,决不做任何趁人之危之事,决不做任何非分之举!”
我终于轻轻敲门,里面没有回音,我心里有点紧张,难道出什么意外了?我又加大力度敲门,同时聚精会神听着里面的动静,觉得此刻我自己的耳朵,简直灵敏到了极点。我听见了里面有轻微的动静,但却并没有过来开门。我又紧张起来。
终于,我听到了脚步声,她走过来了,可她并没有开门,而是站在门口,似乎在犹豫着,她的这种犹豫,让我刚平静下来的心,又狂跳起来,跳得比刚才还要猛烈,简直让我透不过气来。我本来想说话,告诉她是老师在门口,很想强调“老师”两字,可她的犹豫,让我产生了奇特的联想,心跳剧烈,竟然无法开口说话。
我终于又听到轻轻一声,那是门上搭扣打开的声音,门却没开,我听到脚步声又走回去。我轻轻转动把手,打开门,看见一个背影,穿着一件白睡袍的背影一闪,消失在屋里。
多么美丽的背影!柔美乌黑的长发在白色睡袍后披散开来,婀娜的腰肢,光着的脚丫……尽管只是一瞬,我的心控制不住又狂跳起来,我几乎没有勇气迈步进去,站在门口,做了几下深呼吸,然后轻轻地忐忑不安地进去。
正文 2
房间的窗帘没有拉开,也没开灯,只有厕所的灯亮着,走进去,房间昏暗朦胧。我在屋子中间站了一会,让自己熟悉屋内的昏黑,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我也没有想去开灯,我对自己说,也许在朦胧之中,她更愿意述说吧。
陈玉雁蜷缩着坐在床上,她把头深深埋在双膝之间,双手紧紧抱着膝盖,长发从两边披散下来,浑身缩成一团。她看上去那样无助和痛苦,我内心也因此而疼痛。
我默默在她面前站了一会,我不知道该如何开始,在她的无助和痛苦里,我又感觉到强烈的美感,竟一时不忍心打破。
过了一会,我尝试着轻轻把手搁在她头上,她似乎微微颤抖了一下,但那也许只是我的感觉,只是因为她柔美的发丝引起了我内心的波澜,我多少次在背后,望着那乌黑柔美的长发,内心充满了抚摸一下的渴望。为了让自己的心绪平静,我把手收回,可我终于打破沉默,压抑着自己的声音,轻轻说道,“玉……陈玉雁,跟老师说说,好吗?”我克制着自己,叫了她的全名。
她肩旁轻轻抖动一下,然后又恢复如初,但隐隐传来她压抑不住的低泣声。
我的心更加疼痛起来,我再一次抖抖索索伸出手去,搁在她头上,轻轻地、柔柔地抚摸她的秀发,柔美的发丝,传上来一股清香美妙的感觉。我隐隐出现一种奇特的忧伤情绪,为自己,也为她。现在想起来,她的眼睛虽然很美,但其实一直蕴含着忧伤,我平时虽然注意到了这点,却从来也没有想过要去探听她内心的忧伤,一则是因为我总觉得美和忧伤本来就密不可分;另外我也不敢过于表露对她的关心,以免自己陷入不可自拔的悲惨境地,可此时此刻,我无法抑制自己对她的关爱了。
“玉雁,对不起,老师不知道你出了什么事,也许以前,老师一直忽视了你的痛苦,可是,老师现在真的想帮你,你……跟老师说说,好吗?玉雁?”我不知不觉之间,又叫了她的名字,我知道这样不好,但我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她的双肩剧烈抖动起来,哭得哽哽咽咽,我的心随之剧烈疼痛起来,我忍不出伸出双手,轻轻搂住她的肩膀,让她靠在我的身上。我颤抖的,几乎是满怀着深情地说道,“啊,玉雁,你不要这样,你说话——你让老师多么心痛啊。”
突然,她张开双臂,搂住了我的腰,把脸紧紧埋入我的胸口,我感觉她的眼泪立刻洇湿了我的衬衣,那凉凉的泪水犹如火一般烙着我的心胸,我一动不动搂着她,让那片燃烧的湿地在我胸口扩散、弥漫……
她的哭泣终于逐渐平息,她如睡着一般靠着我,只有不时抽动的双肩,还像那天边宁静的闪电,昭示着刚刚过去的暴风雨。
又等了一会,我轻轻握住她的双手,把它们从我的腰上拿开,并且导引着她在床上坐好,而我则慢慢地情不自禁地跪在床边,略略仰视着她的脸……布满了清晨的露珠滑过梨花的美丽痕迹,长长的睫毛犹如一张雨帘,垂覆着一汪深潭。
我对自己说,无论如何,我必须先把事情弄清楚,我仰望着她美丽的脸,心里知道,一定发生了使这个美丽的小女生难以开口的事情,什么事情,我心里当然明白。这种事情,以前、现在一直在发生着,将来也会一直发生。但真相还是必须先弄清,我小心翼翼地说,“玉雁,老师猜想一定有人欺负了你……跟老师说说……好吗?”
她又低下头,想埋入她的双膝,还想抽回双手,但我不放开,不能又重回开始的局面。这时我已经开始隐隐升起怒火,想到那个欺负了她的男人,甚至觉得是享用了她的男人,我是既愤怒,又充满嫉妒,假如可能,我要毫不犹豫送他进监狱。我更靠近一点,更具体执著地问她,“到底是谁欺负了你?告诉老师……否则老师没法帮你。”
她略略抬头望了我一眼,泪花又从她美丽的双眸滑落,也许是我期待鼓励的目光,也许是我的问题非常容易回答,她终于吞吞吐吐地说道,“我……爸爸。”
我浑身一震,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其实我内心隐隐约约想到过这个答案,但也最怕这个答案。虽然,父亲欺负自己的女儿,谁都认为是禽兽不如,可是有过这样念头的父亲到底有过多少呢?这也许是个很可怕的问题,是个有女儿的父亲,都想砸死提问人的问题。我自己也有一个女儿,我说过,我喜欢作自我分析,我也曾经问过自己,我对女儿有过这样的想法吗?我总是能够很快坚决否决,可是有时候也有疑惑,那内心深处隐藏着的东西,真的是我们能够清清楚楚看明白的吗?
可是,如果真有这样的父亲,不仅有想法,并且不怕众人唾骂,不怕死后下地狱,也要付诸实践,我想,很少有女儿能够逃过这一劫。看来玉雁就碰上了这样的父亲。可是,我有资格过问这事吗?我觉得自己无论从哪个角度,都没有资格过问这件事。
我看到,深深的红晕笼罩在她的脸上,我觉得我自己的脸也在发热,说起话来也变得吞吞吐吐了,“可……我觉得……你爸爸一直……很疼爱你啊。”
“装的……他一直想欺负我……也一直在欺负我……”语言的声音很低,使我不自觉地更靠近她一点。
我的心直沉下去。“那你怎么现在才说……到底有多久了?”
“自从他……五年前娶了我妈。”
我心又一震。“他不是你亲生父亲?”
她抬起头望我一眼,摇摇头。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竟然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原来并不是亲生父亲!一个继父,对这样一个美艳的继女,产生非分之想,简直就是理所当然的结果。我的心里少了沉重,多了愤怒,觉得这事情应该容易处理得多。只不过眼下,更多的感到痛心而愤怒,想到那个混蛋男人——混蛋男人吗?心底似乎有个声音在隐隐地说,也许是个有福的男人呢——在五年前,在我还没有认识玉雁时,就已经在欺负她,享用她,心底的怒火几乎要爆炸了。我想起第一次看到她,是去她家家访。那是夏天,那时她还几乎没有发育,显得瘦弱,眼睛显得格外大而忧伤,现在才知道,那时她已经处在痛苦之中了。
“你……没有告诉你妈妈?”我想继续把事情弄弄清楚。
玉雁继续低声说道,“我说过,可我妈怕他——他很有钱,总让我躲着他。”
我心底涌起一阵强烈的愤怒,什么母亲!因为男人的钱财,不敢保护自己的女儿!我想象着她这五年来的遭遇,从十岁开始,这个美丽的小女孩,在无人保护的家庭之中,承受着继父的蹂躏,身体和心灵两方面的蹂躏,我的心几乎要流血。
“老师帮你去报案,不要害怕,他必须去坐牢!”
“可是,万一他不坐牢,我妈妈和我会很惨。”
“肯定坐牢,强奸罪,至少判他二十年!”我心想,二十年就算夸张,十年总逃不了吧。
“可是……可是……他没有强奸我……”
后面的声音几乎低到听不见。
“什么?没有?……你是在说没有……是吗?”我忍不住把她低到胸前的头微微抬起来。
她点点头,脸上的红晕弥漫开来,她把头埋下去,我只看见她两只精致的耳朵,艳红如血。
“那……为什么……发生了什么?”我有点语无伦次了。
她没有抬起头来,但却断断续续地说下去,“他一直都摸我……从五年前……一有机会……就乱摸,哪儿都摸……还老拿礼物钞票引诱我……我和我妈说……她叫我躲着他……可他……我往哪儿躲……”
她停下来,伤心地抽噎一下。我紧紧抓着她的手,握在手中,用手指轻轻抚摸着她细腻的手背,鼓励她继续说下去。
“昨晚半夜……我上卫生间……他突然跟进房间……把我压在床上……乱摸……还脱我……我挣扎……好不容易推开……我妈屋里有声音……他威胁我……说逃不出……叫我不如早……我和妈说……妈又……”
她停下来,开始伤心地哭起来。我心乱如麻,心痛如绞,我知道,如果母亲不敢站出来,她大概真的逃不出被继父蹂躏的结局。
“你要老师怎么帮你?要我去杀了他吗?”
我的话几乎是脱口而出,她吃了一惊,我自己也吃了一惊,但我心底在想,也许只有这样才是帮她彻底解脱的好办法。
她抬起头,反过来紧紧抓住了我的手。脸上的红晕使她显得如此的美丽啊,我心中想到,如果她真的希望,我会为她去做吗?我想起妻子,想起女儿,知道自己不会,心底忍不住感到一种心虚般的惭愧。幸好,这时玉雁说道,“不要,老师,千万不要。——我不想让你受到伤害。”
“可老师不知道怎样才能帮你!”我阴郁地说。
“你可以帮我,老师。”她忧伤的眼睛突然变得明亮,犹如火一样燃烧,把她艳丽的面容、优雅的脖颈染得通红,眼睛里不再是恐惧悲伤,而充满热情决绝。
“老师,我要把处女给你!”
我的头嗡地一声炸开。
正文 3
我不知道自己在床边跪了多长时间,也许只有几秒钟,也许已经过了几小时,脑中一片真空。等我恢复知觉,只看见玉雁已经面朝墙壁躺着,昏暗的光线下,只见她蜷缩着身躯,双手抱在自己的胸前,犹如一具洁白的玉石雕像,玲珑剔透,起伏有致。既美丽多姿,又楚楚可怜,我的呼吸不禁紧促起来。
此刻我确实怀疑自己的听觉,或者说怀疑自己的大脑是否清醒,我听到的话也许只是我自己的幻觉。真是如此,我也不会感到奇怪,我完全知道自己内心对她的渴望。这种渴望,使我在梦中多次听到过这句话,现在的这句话,依然是梦中的臆语,才是最正常不过。但是,诸位,千万不要以为我是个变态,不是的,我对少女的这种渴望,决不是一种变态,我知道,我自己的这种渴望,实在是来源于我自己少年时的一次失恋,这次失恋对我一生影响巨大,对少女的渴望只是其中之一。
同时,我心里清楚知道,就算我真地听到了她说的话,那也并不说明她真的爱我。我知道,少女也一定有自己的幻想,——应该不是性幻想,而是爱情幻想。不少少女的幻想之中,会把老师当作对象,可她们都清楚,那仅仅是幻想,不会演变成事实,除非情况特殊,比如女孩的性格特殊,或者老师的年龄接近学生,且有意勾引学生,否则那不过是一段短暂的幻想而已。
我自己已年到中年,知道已经过了让女学生产生幻想的年龄,所以尽管自己在性幻想中,总是构想着种种女孩痴情于我的奇特念头,但在现实之中,我却一向清醒理智,知道这绝不可能,除非我自己想方设法勾引学生,或者说,想方设法让女学生产生错觉,我的良知却不容许我自己这样做,我自己觉得,这是我多年来没有丝毫非分之举的主要原因。
所以对玉雁突如其来的话语,我确实毫无心理准备,我才会觉得这是来自于我的幻梦,可是眼前的景象又似乎在说,这好像是真的。可我想,就算是真的,那也绝不是因为她爱我,而是不正常的生活,使她产生了不正常的心理。或许她从小失去亲生父亲,而继父又如此不堪,对我的幻想,最初应该是父亲式的幻想,毕竟我对学生一直温和厚爱,算是个不错的老师。只是因为她继父的不堪行为,使她自己也模糊了对我的幻想,增加了一些奇怪的东西,我痛心地想到,这或许就是年幼时受到伤害带来的不良后果,我想我也许应该提醒她,应该帮助她,可怎样才能说得清呢?
我呆呆跪着,可时间越久,她说的那句活变得越模糊,越觉得自己一定产生了幻觉,那肯定是自己内心深处发出的声音。同时我想起走在路上时对自己的告诫,自己对自己说,还是不要趁人之危,还是要保持作为教师应有的良知。
沉默得太久了,我知道不能这样下去,我轻轻唤道,“玉雁。”
她的肩膀微微一动。
我想我应该劝她回家,可是回家后怎么办呢?我不知道,不过,也许我应该和他母亲谈谈。于是我模棱两可地说道,“玉雁,你听老师说,赌气不能解决任何问题,让老师和你母亲好好谈一谈,也许事情会变得好起来。好吗?”
她依然一动不动地躺着,优美的曲线犹如大海的召唤,令我热血沸腾。我觉得我不能这样等待下去,时间越久,我坠落下去的可能越大。我站起来,退后两步,抖抖索索地拿出手机,寻找她家的电话号码。我按键的手抖得很厉害,手机在我湿淋淋的手中滑来滑去。
她听见了我拨手机的声音,突然,猛地坐起来,转身直盯盯地望着我,满脸烧得通红,但却口齿清楚,一字一句决断地说,“不想要我,就出去!给我妈打电话,我就自杀!”说完又返身向里躺下。
手机从我手中掉落到地上,发出震雷般的巨响。我呆呆望着她,这回我知道我听得确确实实,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她,一个十五岁的美少女,挺拔圆润,正邀请我,一个处在危险期,处在对少女充满绮想的中年男人,一个在梦中和清醒时都以她为性幻想对象的男人,去享用她的美丽!
我心中的火焰熊熊燃烧起来,正在逐渐销熔道德的堤坝。躺在床上的她多美啊!柔滑亮丽的只有在电视广告中才能见到的秀发,遮住了她美丽的脸和颈项,胸前的睡袍衬出迷人的弧线,从侧后方看过去,多么坚挺柔软!缓缓低伏的腰身,正像美丽的海湾,召唤着我依靠休憩;而那突然隆起的丰润高坡,激起人登高驰骋的遐想;顺着玉柱往下看去,露在睡袍外的小腿,纤细柔和,完美无瑕!
我失去了给她母亲打电话的理由,我内心深处一定为此暗暗高兴。那么我该退出去吗?老实说,我一点也没有这样的念头,是的,没有。此刻,我突然明白,我以前一直没有对女学生有过非分之举,主要原因也许不是自以为是的那种,而是那本来并不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相反是一件相当困难的事情。而现在,却突然变得容易起来,她就在眼前,一动不动,等待着我去享用。
而以前种种道德考虑,比如会对女孩子造成伤害,会对双方家庭造成伤害,等等,此刻,却似乎都有了可以原谅的理由,因为她的话语,我甚至在说服自己,不接受她,那反而可能是对她的伤害,至于我的家庭,如果根本不知道,那就无所谓伤害。我知道这理由很混蛋,但此刻这理由却很顽强地盘踞在我心中。
有了这些理由,尽管我内心依然在挣扎,我却已经忍不住缓缓向前移动,来到她的床脚,望着那一双裸露着的美丽脚丫,那里光线显得最为明亮。我跪下,战战兢兢的用双手捧住她玉一般温润细腻的双脚,端详着,突然,我伏下身子去,蜻蜓点水般的亲吻起她的脚趾。
她微微挣扎了一下,缩回双脚,我似乎被螫了一口,放开她的双脚,看着她把膝盖继续收缩,美丽的脚渐渐离我远去,我内心升起失落的迷雾。
可她又突然放松,缓缓舒展,那美丽洁白的双藕又来到我眼前,我一阵狂喜,猛地俯下身去,热烈亲吻她的脚趾,脚背,逐渐的延伸,光滑细洁的玉胫!我的目光曾经多少次留驻在上面!清晨的广播操,我总是站在队伍的后面,赏心悦目的观注!而我现在正亲吻着这梦寐以求的玉胫!
忽然,我记起今朝起床还没有刷牙!想到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我觉得我应该好好洁净一下自己!否则,实在太亵渎美人了。
我赶忙进入卫生间,仔细而迅猛地刷牙漱口。
等我再次来到床前,发现她竟蒙着脸在哭泣!我的心又疼痛起来,觉得她毕竟感受到了痛苦,一种梦幻破灭的痛苦,我想在她少女的爱情梦中,应该有个年轻英俊的王子吧。
我羞惭地俯下身去,喃喃说,“对不起,玉雁……我……”
她突然翻过身来,伸出双臂,搂住了我的脖子。我猝不及防,倒伏在她身上,脸埋在她的颈项间,右手正好按着她的左乳,那一团柔软,仿佛火焰,我的手被烧得麻木,一动不动地搁在尖峰上,那里源源不断的传来炙热,烫遍我的全身。我心里禁不住有点得意地想,她或许是以为我逃走了吧。
我的左手轻轻抚摸她的秀发,埋下的头也微微移动,亲吻她的颈项,真是销魂的感觉!我移动着嘴,犹如风儿掠过花瓣一样亲吻她,那精致小巧的耳轮,也曾被我的目光抚摸过无数次,现在我却轻柔地把它含在嘴里。她的脸艳丽的如同秋霜下的红叶,又如春日玫瑰般的娇嫩,我吻着,陶醉在自己的亲吻里。
我吻上了她的嘴,吸吮着她的双唇,舌尖轻轻抵着她的齿贝,诱引着她开城受降,同时我的右手也开始享用美食,轻轻揉捏着少女挺拔而富弹性的乳房。
她的嘴唇松弛,牙关却很紧,我放弃攻城,转而向下,亲吻她脖项上的窝儿,她缩起脖子,我顺势亲吻她的酥胸,并且解开她睡袍的带子,微微把睡袍往下拉,圆润的双肩裸露无遗,玉峰的上沿也展现出来,我的身子灼热无比,有点迫不及待地想见到隐藏在文胸下的美乳,我急忙解开她文胸的扣子,一双玉雕般的半圆形乳房骄傲地挺立在我眼前!
我凝视着两座雪峰,峰顶上两颗微微颤动的红宝石,还有如被夕照染红的晕圈,一切都美得如梦一般,我不敢呼吸,似乎怕我的呼吸会吹化了这雪一般的美丽乳房;我也不敢动,似乎感到自己身在梦中,眼前的一切只是转瞬即逝的梦幻,稍微一动,梦就会醒,眼前的美丽就会无影无踪。
可我还是忍不住掩上了她的双峰,充满质感的乳房,充塞着我的掌心,让我相信眼前的一切都真实得犹如我实实在在活着一般。我吸吮着她的乳头,心中燃烧的火焰,让我不知不觉之中加大了力度,她的乳房在我的手中变形,乳头在我的齿间颤动,我听到了她的呻吟声,略带痛苦的呻吟。
我想我弄痛了她,她的乳房上已经留下淡淡的指印。
于是我又向下探索,白色睡袍随着我的探索逐渐褪去,美丽的胸腹,那一眼浅浅的玉井,平坦润滑的小腹,一一展现在我眼前,我看到了黑色细长而稀疏的毛发,我口干舌燥,心剧烈跳动。
我缓慢而又坚决地把她白色的睡袍连同内衣褪到膝下。
世上最美的溪谷终于展现在我眼前!
正文 4
男人啊男人,无论多么热爱美,欣赏美,可内心蛰伏的原始本能总是那么强烈!无论我们多么渴望欣赏女性柔美的形体,无论那起伏有致、饱满圆润的曲线,令多么我们陶醉,可真正令我们热血沸腾的总是那艳丽的小溪流,那溪流中若隐若现的神秘洞穴。或者说,如果我们不能把我们的渴望,化作一腔热流倾泻在洞穴之中,那我们的欣赏,永远不完美,令人遗憾,甚至令人痛心。
这到底算是男人下流的本性呢,还是最正常不过的反应?
现在,当我凝视着呈现在我眼前的完美无瑕而又一览无遗的美人,我发现自己的目光久久不能从溪流上移开,尽管我平时更多遐想的是她挺拔圆润的乳房。但此时此刻,我明白我的渴望都集中在那幽深之处了。
那幽深的溪流半隐半现在她丰润的美腿之间,上游稀疏的草丛卷曲倒伏,溪流微微向上弯曲,源头略略鼓起,似乎在窥探着这个世界,又像在召唤着人们来此一游,去探索更神秘的小溪流的深处。
我轻轻地在凸起的小丘上放上一个手指,她微微颤动一下,我抬头望去,她已经用双手蒙住了自己的眼睛,因为手臂的抬起,美丽的乳房显得更为坚挺。我俯下身子,亲吻着芳草萋萋的高地。她的腿因为紧张而变得僵硬,我在小溪的四周亲吻,并逐渐地向中央移动,我的手摩挲着她的腿,并轻轻在膝盖处用力,把她的腿往两边分开,让我的舌头能够逐渐深入小溪尽头,去探索我神往已久的洞口。
正当我神驰魂飞的时刻,突然,我脑部一阵剧痛,犹如有一把尖利的锥子,猛地扎进了我的头。我立刻失去知觉。
当我恢复知觉,我竟发现自己已如一团似有似无的烟雾一般,在空中悠悠飘荡,而我竟能看到我的身体,毫无生气地瘫倒在玉雁的腿上,而她似乎还丝毫没有感觉到变故,依然一动不动地仰着。我正迷惑着,看见旁边有两张凶神恶煞般的鬼脸,正呲牙咧嘴朝我狞笑。
“你们……”我惊恐喊道。
“没想到吧,浑蛋!”其中一张鬼脸冲我一笑,那怪异狞恶令人不寒而栗。
“你以为做尽坏事就没有报应了?现在就让你尝尝报应!”
他手一挥,我觉得自己立刻四分五裂,四散飘荡。然后我又觉得自己慢慢被收拢,被收成小小的一团,正握在一个青面獠牙的鬼脸人手中。我这才有点明白,他们大概是阴间的使者,是来勾我魂魄的催命鬼。我转头望去,至少我自以为在转头望去,看到玉雁依然如旧,美丽得令魂魄也同样眩晕。我看到那两个青面獠牙的鬼也在虎视眈眈地望着她,我心里大痛,假如魂魄还有心的话。
此刻,另一个鬼正把自己似烟雾般的身体覆盖在玉体之上,透明的手形抚着乳房,身体做出抽插的下流动作,握着我灵魂的恶鬼,在旁边看得口水直流,还一个劲地催着,“该我了,该我了。”
我恨得睚眦欲裂,大声叫道,“你们干什么?你们这些恶鬼!
换过来把我的灵魂捏着玩的恶鬼,咧着一对尖利的臭牙,说,“你小子还脾气不小,我倒要看看你小子有多横!但愿你不要让我失望!”
我挣扎着想从恶鬼的手中摆脱出来,提醒玉雁,可发觉自己一丝一毫都无法自主,而玉雁双臂交叉蒙着自己的脸,依然处在羞怯之中,似乎丝毫没有感觉异常,或者说,就算感觉到了异常,也羞于开口。
两个恶鬼轻薄够了,“走吧!”一声吆喝,我的魂魄身不由己随之而去。临出房间的刹那,我想到玉雁一旦清醒过来,发现伏在身上的已是一具死尸,该如何惊惧啊!我知道没有希望,可依然忍不住嗫嗫嚅嚅求起两个恶鬼来。
“两位老爷——让我回魂——片刻——我好——”
“你听,还魂片刻,真聪明,这个主意也能想出来,不愧是头面人物。”一个恶鬼冲着另一个恶鬼说道。
“操心你自己吧!”另一个恶鬼向我断喝道。
我只好噤声,知道和鬼无可商议。我被恶鬼牵引着向前飘去,忧心忡忡地等待着我下一步的命运,也或多或少有点好奇,人死后究竟会怎样呢?
接下来的遭遇,令我每次想起,都不寒而栗。
到了一间外表看似很平常的小屋,两个恶鬼把我交付给里面迎出来的另一个一看就令人毛发悚然、欲呆欲狂的恶鬼,我这才知道,前两个恶鬼实在是鬼中的英俊小生。
两个恶鬼临走前说,“好好赎你生前的罪孽吧,大人!希望你不要让我们太失望,多坚持几天啊。大人!”。又冲里面出来的恶鬼说,“特级罪。”然后飘然而逝。
我心中愕然,阴曹地府竟然如此严厉,我毕竟头一次犯错,虽然是企图奸淫自己的女学生,罪不可恕,也不至于算特级罪犯吧。人世之间似乎有多得多的人,曾经犯下过更令人切齿的罪恶,他们却没有立刻受到阴府的惩罚。难道玉雁是王母娘娘的女儿,侵犯她就格外有罪?可她继父侵犯她五年了啊。
当我这么想着的时候,真的没有意识到后面等着我的是什么,否则我早就吓得真正魂飞魄散,没有意识了。
怎么向你们转述我受过的酷刑呢,也许大家觉得人无非一死,严刑拷打又算得了什么呢?可阴曹地府要折磨的是你的灵魂,他们能够看清你灵魂中的一点一滴、一丝一缕。你的每一点恐惧,每一分留恋,每一丝渴望,他们都看得清清楚楚,加以无限放大,摧残你,折磨你,要把你的灵魂折磨成毫无生气的枯叶。
首先要告诉你的是,进了小屋,我发现自己又成了一具肉身,一具有血有肉的身躯,和生前毫无二致。后来我能够明白,这是为了阴间的折磨显得更为生动真实。接下来的折磨,那些人间的酷刑,真是小巫见大巫了。
举几个实例吧。
假如你生前恶心粪坑里的蛆,你会发现你正站在粪坑里,蛆爬满了你的脚背,正在啃噬你的鲜肉,并且还慢慢往上爬,下面则露出一截白森森的骨头。你眼看着蛆吃尽你身上的每一处,你能感觉到钻心的疼痛,感觉到深入骨髓的恶心,可你的大脑却特别清醒,能够体会到身体每一个思维的疼痛和恶心!
假如你想到你的父母妻子女儿,觉得自己有愧于他们,你就会发现他们就在你的眼前,遭受着同样稀奇古怪的不尽酷刑,哀号悲鸣,辗转翻滚。尽管你知道这仅仅是幻象,他们并没有死去,他们依然活在人间,但那场景实在太真实,你根本不可能以仅仅幻梦来安慰自己!看到你所爱的人,遭受着无穷无尽的折磨,而你正是他们受罪的祸首,你内心的疼痛,会如何呢?
假如你还像我一样,还依然留恋玉雁,留恋她美丽的容貌和肉体,你就会看到玉雁就在眼前,不仅遭受着各种酷刑,更令人裂眦的是各种奇形怪状的恶鬼,不是虚若烟雾的恶鬼,而是有着狞恶相貌,健壮肌肉,硕大男根的恶鬼,当着你的面变换着各种姿态奸淫她。
总之,只要你灵魂之中对尘世还有一丝留恋,你的感觉之中,还存在着痛苦这种感受,他们就把它无限放大,放到极致,反复让你尝受,直到你一无生气,从肉体到灵魂都成为一条死猪为止。
我确实没有让恶鬼失望,我相信我遭受折磨的时间,就算不是记录,也应该难得一见,因为最后,折磨我的恶鬼把我交还给那两个勾魂鬼时,咧着大牙,非常开心地说,“不错不错,好久没有这么过瘾了。”
老实说,我能坚持这么长时间,并不是因为我的意志坚强,不是的,我是个意志薄弱的人,我从小就想,我要是受到拷打,我肯定投降,我才不做顽强的革命烈士呢。可在阴间,是不是继续折磨你,并不是看你有没有投降的愿望,而是看你内心,看你灵魂深处,还有没有对人世的留恋。只要还有这么一丝一毫,他就会继续折磨你。
而我当然有,还特别的强烈。因为我第一次有机会亲近我渴望的美少女,而且还正处在男人最为心痒之时,却突然遭到不测,心中总有一丝不甘,难以散去。另外,我觉得自己实在有些冤枉,毕竟我也只是猥亵,并没有奸淫,最多和玉雁的继父相同,他连续五年没事,我却一朝获罪,遭受如此惨重的惩罚,心中实在不服。总觉得这阴间,也太不讲理了。
正是这一丝不甘和一丝不服,在我灵魂深处久久不能散去,也让恶鬼得以没完没了折磨我,正如恶鬼自己所说,这回算是过足了瘾。其实我觉得到了最后,等我终于没有了丝毫的怨气,只有服气,甚至于到了后来,我连服气都没有,真正成了一个死魂灵的时候,那折磨人的恶鬼似乎也长长松了口气。
我的惩罚终于结束了。
正文 5
这期间究竟过了多长时间,我一点概念都没有,反正现在真正觉得什么都无所谓。时间长短也就不去想它了。那两个勾魂恶鬼,重新出现,重新接过我的魂魄,交接的时候,对话道,“到底是个大人物,与众不同吧?”一个说,“不错不错,好久没有这么过瘾了。”我本来应该对此感到奇怪,因为我一生从来就没有成为过大人物,连大人物的边都没有沾到过。但我已经被折磨得连奇怪的感觉都没有了。
可那两个恶鬼,似乎并不在乎,或者说,并不满意我已经成为死魂灵,他们还想着要逗逗我,毕竟一个死魂灵是很无趣的。
“嘿嘿,滋味如何?感觉怎么样?”一个鬼问道。
我毫无反应。
“和玩弄女孩的感觉相比,哪个更爽啊?”另一个鬼逗我。尽管我一无反应,两个恶鬼依然开心地笑起来。
“嗨,”一个鬼叫道,“别这么无趣好不好,说话吗,你现在就算重新有怨气,重新有欲望,也不会再受到惩罚了,我们鬼界可是执法如山,说一是一,决不食言。”
另一个鬼一搭一档地接过去,“是啊是啊,赶紧再想想吧,等到灵魂被注销,前世的记忆可就全没了。赶紧趁着现在还记得,对咱哥俩说说你玩过的美少女吧。”
“是啊,你玩过那么多美少女,真令人羡慕!老实说,令鬼都羡慕呢!那可都是一流美少女啊,鲜嫩得令我们鬼一说起来都流口水呢,更别说人了,更别说你这个大色魔了。”
“是啊是啊,我现在都流口水了,难道你还不流口水?想想吧,大人,想想你玩过的美少女,哪一个最美?哪一个玩起来最过瘾?”
在两个恶鬼的调笑声中,我心底终于略略升起一丝奇怪,我可只玩过一个,还没有玩透啊。哪来的那么多美少女?
两个色鬼,似乎已经说得自己色心大动,一个劲地哄我,“难道你真的一点也不想玩小女孩了?没关系,说说吧,全忘记了多可惜啊。你这么喜欢玩小女孩,以后再没有机会了,说说也就当是又玩过了。这可是你的最后机会了。”
“说啊说啊,说得我们高兴了,也许转世时,还帮你说上几句好话,让你再找一个好人家投胎,说不定在下世,还有机会玩你喜欢的小女孩,怎么样?”
心底的奇怪更加强烈起来,怎么回事?难道这两个鬼脑子犯病了?还是这里面有什么其它古怪的原因?可我的灵魂实在太虚弱,没有精神去思考这些,也没有理睬他们的力气。
可那俩鬼却好像生气了,“怎么了,市长大人!真的狗改掉了吃屎?市长大人不喜欢玩小女孩了?不会是羞愧吧?都知道你可是超级厚脸皮的人呐。”
“什么市长?”到了这时,我心里才突然升起一股隐隐的不安,那在心底已经升起的隐隐的奇怪也变得更加强烈起来,那被酷刑磨灭的不满也抬起头来,我一直觉得我受的惩罚过重,难道我竟然是一起错案的冤死鬼?
“什么市长?”我又盯了一句。
“还没把你注销哪,这么健忘,市长大人?”
“什么市长?”我又大声喝问,我越来越强烈地感到,我可能真是个冤死鬼,不知替谁无缘无故遭了这场罪,说话的声音里带了怒气。
两个鬼彼此望望,第一次流露出一丝不自信。
“你可不要说,你不是那个贪污几亿,专喜欢玩小姑娘的赫赫有名的大市长!”
“什么市长?什么大市长!混蛋!我只是个中学教师啊!”到了这时,我才确信自己真的成了个冤死鬼,我的灵魂发出比受酷刑时还惨的哀号。
“什么?不是?弄错了?”两个鬼面面相觑。一鬼自我安慰说,“不可能,不会错,怎么会弄错呢?不是新东华宾馆,1118房间吗?”
“1018!我在1018!”我惨叫道。
“1018?哪有这么巧?同一家宾馆,紧挨着上下两个房间,都在玩小姑娘?”
这时我已经有点明白事情的经过,这两个恶鬼,一定是奉命去钩作恶多端的市长大人的灵魂,可到了宾馆,却正好先看到我这一幕,这两个色鬼,被色情场面弄昏了头,没搞清楚谁是谁,就出手勾走了我的魂。我心里那个气啊,那个冤啊,觉得窦娥见了我,都会为我同情得大哭一场。
可这两个恶鬼却没有丝毫自责,反而说,“哪里有这么巧?别理他,把他注销掉就完事了。”
“是啊,走人,交完差拉到!”
两个鬼竟然就这么拉着我,要去交差。我大声喊冤,可他们只是一个劲地叫我闭嘴。
远远地看到有鬼殿出现,想到自己无缘无故遭受这场大难,还要被他们不清不楚注销掉,连一丝申冤的机会都没有,尽管知道没用,我的灵魂还是不禁大声喊起冤来
“闭嘴!你闭嘴!”
我突然意识到鬼的训斥中,竟然带着一丝焦虑,一丝恐惧,难道他们也还是害怕真相泄露?这给了我一丝希望和无穷的勇气,我又大声喊叫起来,“冤枉啊,我冤枉!”
果然,那两个鬼停滞不前了。犹犹豫豫商量起来,“你看怎么办啊?这小子乱叫乱喊,注销处的老赵可正和咱哥俩过不去,要顶真起来,可有我俩的麻烦!还是问问清楚吧。”
“问清楚了又能怎样?”
“至少可以有所准备啊。”
两鬼这么旁若无人地商议着,我心底却一阵阵寒意袭来,要是注销处的鬼和他们关系好,我还就真白死了?还没地方说理去?这阴世难道比阳世还黑?
俩鬼又转向我,打量我,似乎在考虑怎么办才好。一个鬼说道,“你真的不是那个市长?”
“千真万确!”我内心重新燃起求生的愿望,尽管在片刻之前我还万念俱灰,人求生的本能可真够强烈!在求生念头产生的刹那,我脑中首先冒出的就是玉雁美艳无比的裸体!也许正是她的裸体,唤起了我求生的念头吧。
“两位大哥,”我低声下气地说道,“你们无意中出了错,我也不怪你们了,只要把我送回阳世就行。”
“看来真是我们搞错了,真倒霉,怎么会这样呢?你们这帮臭人类,都喜欢玩小姑娘,害得老子出错!——嗨,那姑娘好像不算是小姑娘了,发育得很好,看来真是我们搞错了。”恶鬼不怪自己工作不认真,到反而怪起人类来,完全忘了自己猥亵女孩的丑态了。
可我已经没有功夫和他们计较这些,只是一个劲哀求他们让我回去。
“不行,要是他到了阳世胡说八道,我们受的惩罚还更重呢。”
“大哥,我保证不说。我要说出去,让我死全家!”我赶紧赌咒发誓。
“也许可以试试,你想啊,如果他说了,有谁会相信他?也许会立即送他进精神病院吧。呵呵。”
“对对,”我赶紧又插嘴,“我可没有这么傻,我只想安安稳稳过我的小日子。”
一鬼深思熟虑道,“我们只有冒险,不能送他去注销,他要这么嚷嚷着,肯定引起老赵的怀疑,稍加询问,真相就会大白。我们又没有办法让他说不出话。咱哥俩混到这份上可不容易,经常可以下阳世瞧瞧活色生香的裸体美人现场春宫。要被重新打到底层,我宁可冒险!”
这两混蛋原来是真正的色“鬼”。
“那好,就冒一次险。”又转过头来冲着我说,“你到了阳世可一句废话也不要说,否则,我们受罚,你也肯定要被注销。”
“一定一定。”我赶紧点头。
“今天5月22日了,不知他的肉身还在不在。”
我心里一紧,竟然已经过去了四天!我只想着回魂,却没有想过我的肉身在不在。假如我的肉身已经烧掉,那我可真惨了。不过我现在可不敢表露出什么不满来。只是心里又一次想到我的妻女,想到那不知如何善后的玉雁,心里是又急又痛。
两鬼携着我的魂魄,急风一般向前飘去,突然就来到人世。从阴惨惨的地府,重回熙熙攘攘的人间,那些噪杂刺耳的声音、繁乱拥挤的马路,都显得多么可爱可亲啊。
我不知道两鬼怎么知道的,反正他们立刻带我奔向郊外一座新建的大型火葬场,直奔一座焚化炉而去。
我看到了我的肉身!两个工作人员正推着我的肉身往焚尸炉里推。我急了,也忘了顾忌,冲着两鬼大声叫道,“快啊!快阻止他们啊!你们这两个混蛋恶鬼啊!”
但两鬼却呆呆站着不动,眼看着我的肉身被推进焚尸炉。我亲眼看到我的肉身,在焚尸炉里燃烧,逐渐化为灰烬。我大声哀嚎,怒骂两鬼,什么也顾不上了。
正文 6
重新回过神来,已经又在大街上。两鬼携着我,不急不缓向前飘去。
“不骂了?听好了,小子!再骂直接注销你!——别以为老子真的怕你”一鬼恶狠狠地说。看来我在急怒之中,骂了不短的时间,至于骂了什么,我都想不起来,也许骂得很难听。我前世当老师,可没少听同事骂学生,我自己不骂,不过耳濡目染,记住了许多骂词。
“算了,算了,他也挺可怜。”另一个鬼不知是还有点人性呢,还是比较狡猾,因为事情到了这一步,对他们也许更棘手,我已经是破罐,自然不怕破摔。可他们还没到这个地步,所以我想,现在应该是他们怕我才对。不过,我毕竟只是个阴魂,他们可是鬼差,而我想回魂的念头依然强烈,这肯定还得依赖他们,所以也不想再得罪他们,我就转向他们,可怜兮兮地问道,“为什么不阻止他们?”
“我们到阳世勾魂的阴间使者,除了勾魂,没有一丝一毫的法力。”一鬼无奈地解释道。
原来如此!这我也能理解,要是他们真有法力,凭这两鬼的色心,那人间有多少美女会遭殃啊。可我此刻更关心的是我自己,我又问道,“那……让我还魂也不行?”
“还魂当然行,可你没看见他们已经往里推了?送你还魂,还没等你有反应,就烧死了,烧死前你要大声叫出来,那才是惊动天庭的一大奇闻呢。”
我想想当时的情景,恐怕真会这样,要是把那个无辜的火葬工吓死了,那才真的惊动天庭,我私下也暗暗想过,要是真的惊动天庭,天庭会还我公道吗?我猜想,天庭一定会说,为了补偿你,就送你去一户好人家投胎,让你来生享受荣华富贵吧。是的,最多如此,可问题是,我依然会被注销,那个所谓的下世,其实是另一个人,跟我没有什么关系!我想要的,是保留我的意识!这才是真正的我!可我的肉身已毁,回魂已经不可能,我恐怕真地走投无路了。
想到自己的处境,心中实在是大痛,可重新骂鬼,既没有兴趣,也无济于事,只要我现在的意识还存,或许还总有转机,我就依然可怜兮兮地问道,“那我现在怎么办?”
“你也不用过于担心,我们哥俩一定不会亏待你。——不过,我们现在要先把那个混蛋市长注销掉,今天到期,再拖,就要来不及了。”
于是,我跟着两鬼飘飘悠悠来到市府大楼,那是绝对雄伟的现代化大楼,以前只是坐车经过时望过几眼,现在却穿墙入室,直接来到市长办公室的楼层。楼梯口笔直站着两个武警战士,尽管这里根本上不来人,也没人看见,可他们的站姿,绝对比大门口的还直,或许这就是市长的威风。
飘进办公室,一个漂亮小姐,——当然,像市政府这种地方,尤其是我们高级干部办公处,要是小姐不漂亮,实在有损我们政府的形象,所以,这位小姐,绝对可以去参加世界选美大赛。只不过她此刻的样子不太庄重,她穿着端庄的蓝色西装套服,一条腿却翘在办公桌上,正在往脚趾上涂一层银色。她没有想到有人会不敲门进来,当然更没有想到会有鬼进来,裙底风光展露无遗,一条粉色的镂空透花内裤紧紧包着高耸的阴阜,黑色的卷毛从花丛中生长出来,颇有点花草萋萋的感觉,显得格外淫糜诱人。她身材很丰腴,前倾的上身,衬衣下清晰可见丰满的胸乳和深深的乳沟。两个色鬼绕着她欣赏着。
电话铃声响起。小姐拿起电话,快速说道,“市长?……不在。……哪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不知道。”啪地撂下了电话。
两鬼似乎想到了自己的任务,往里飘去,我也紧紧跟上,进了里面一间很大的办公室,隔成十来个小小的空间,有几个秘书正在忙碌地打着电脑。再往里间,只放着两张豪华办公桌,看来是主任之类的角色了——但现在却都不在。再往里间,一看就和外面不同,要豪华得多,办公用具也要大上一号,看来这是市长办公室了。但里面依然没人。
两个鬼却毫不停留地继续往里走,一进里间,才知道什么叫豪华办公室!外面的根本无法相比了。我刚刚感叹着自己的孤陋寡闻,两鬼又往里间走去,里面是一件同样豪华的休息间,但还是没人,可两鬼也依然没有停留,继续往里走。我一边跟着,一边感叹,真是豪门深似海啊!
这回一进去,两鬼立刻站住,一动不动看着;我跟进去,也同样立刻目瞪口呆!
只见房间中间一张豪华的圆形大床,上面躺着一个裸体男人,两边各有一个裸体****!豪华大床的四周和头顶,都是镜子,幻化出无数美女的****!
站在男人头前的是一个小美女,身量尚未长足,胸部刚刚隆起,犹如两座秀丽的小山丘,粉色小乳头可爱地挺立着,男人一只贪婪的肥手正捻着她的小乳头。女孩脸涨得通红,但却极美,正所谓粉妆玉琢,而且还是由艺术大师雕出的精品。身上肤色细腻娇嫩,小腹下面,尚没有长毛,润滑光洁,一条缝儿紧紧闭合着,与床面成四十五度倾斜,男人的脸正挨着那条缝儿,贪婪的眼睛一眨不眨盯着看。
床尾趴着一个裸体美妇,身材傲人,凹凸鲜明,是极为诱人的成熟女人的典范,但男人似乎对她没有兴趣,看也不看她,可她却起劲套弄着男人,那勃起的男根粗壮雄伟,倒真是值得骄傲的大本钱。
男人显然就是市长,只是电视上看到的市长,衣冠楚楚,风度翩翩,脸部表情永远那么庄重肃穆,走起路来稳如泰山,说起话来一本三正经,绝对是个优秀官员的模样。而眼前的市长,却是个充满色欲的微胖男人,浑身的肥肉,都因为即将到来的享受而微微颤抖。这时他突然转头对美妇说,“你这么起劲干什么?你是不是以为把我弄出来,你女儿就可以少受罪?告诉你,真要弄出来,你女儿就倒霉了。我玩小姑娘不喜欢吃药,总是凭我自己的真本事,也就是十几二十来分钟。可你今天要把我弄出来,我就只好吃药,那就非要一个小时出不来,瞧这娇滴滴的小美人,被我干一小时会成什么样啊?你要心疼,就领回去,我可从来不强迫人。”
“没有没有,”美妇慌忙解释,又含糊不清地加道,“我只是看它大……喜欢……”脸涨得通红。
“听见没有,小美人,你妈说喜欢我的大鸡鸡呢。你喜欢吗?”一边说着,手指开始抚爱起小美人的缝儿来。市长的语气和动作里充满淫邪,我想,这种变态,喜欢玩弄小女孩的男人,大概都不满足于仅仅插入,而总喜欢逗弄小女孩吧。
小美人的脸更红了,微微摇头。
“不喜欢?你要不愿意,叔叔可不能玩你,你跟你妈回去吧。”混蛋市长,又故意逗起小美人来。
“馨馨!想想爸爸!”美妇着急叫道。小女孩望望母亲,只好含糊点头。
“一会儿点头,一会儿摇头,叔叔不知道你什么意思啊。你得说清楚,愿意还是不愿意?”市长笑嘻嘻地说道。
女孩脸涨得通红,低声说,“愿意。”
“大声点,叔叔听不见。”
“愿意。”女孩极美的小脸上挂上了两行泪珠。
“那你知道叔叔要怎么玩你?”
这回女孩不再接口,只是低头暗泣。
市长似乎不在乎她回不回答,自得自乐地说,“就这样。”手指一用力,半截手指消失在女孩的缝儿里。“啊……”女孩疼痛地叫了一声,屁股挣扎着后移,想摆脱市长手指的侵犯。可市长的另一只大手已经包抄过去,按住小女孩柔嫩的小屁股,一边揉捏着,一边往前搂。而一根手指已经完全消失在缝儿里。
市长对女孩的挣扎,似乎很满意,他说道,“现在就叫痛了?这只是演习啊,叔叔要放进去的可不是一根手指,而是你妈刚才抓在手里的大鸡鸡。”
女孩瞄了一眼,不知是因为市长的手指抠得狠了,还是被市长的话和那根粗壮丑陋的家伙吓的,女孩又充满恐惧地叫了一声。而市长却更加兴奋地淫笑起来。
这期间,我已经催促了两个色鬼好几次,可他们却迟迟不动手,反而色迷迷地聚精会神地看这香艳下流的场面。这时我又忍不住大声喝道,“天都黑了,还等什么!还不下手!”
两个色鬼似乎刚醒过来,看看天色,说道,“遭了。”一鬼赶紧举手一指,从指尖射出一道谈黄的光芒,正中市长的脑部,市长一声没哼,大头小头“倏”地同时软垂下去。我心里一阵释然,同时又一阵剧痛,当时我也是这样吧。
两鬼携着市长的魂魄就跑,我也紧跟在后面,身后传来母女惊人的惨叫声。惨叫声又突然停止,我好奇地回去一看,惨叫声依然不断,原来这墙壁隔音极好,一出墙立刻一丝声音也听不见,无论市长大人把小女孩玩到如何,无论小女孩怎样惨叫,外边一概听不见。
两鬼携着两个魂魄又急速飘向阴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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