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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玄幻 乱伦] 合魂记《全》-9

玄幻 乱伦 正文 43 照例 那儿 一圈 今天 想找 机会 好好 问问 到了 缠着 五子棋 不愿 陪她 就说 陪你玩 轻蔑 撇嘴 在网 学过 很简单 游戏 就把 棋子 连成 五个 好啊 聪明 倒要 看你 输了 不许 小丫头 以为 一定 竟然 嘲笑 回应 还不 谁会 流泪 走着瞧 拿来 棋盘 摆开 架势 先下 显然 认定 白痴 不凭 好胜 性格 第一盘 拿起 天元 位置 放上 一子 看我 会下 饶有兴趣 坐在 边上 人下 心里 犯嘀咕 水平 算高 但要 那是 绰绰有余 要不要 是不是 锋芒太露 好在 响起 去接 不必 顾忌 专心致志 心无旁骛 考着 都很 谨慎 她对 这一 重视 她要 给我 实在 没脸 骂我 细小 美的 要在 空中 就是在 眼前 停留 一会 然后再 落在 盘上 欣赏 小手 也就 不忍心 失望 心想 下个 平局 于是 就不 进攻 一心 防守 逐渐 多起来 中间 四面 扩散 在这 期间 看见 多次 获胜 只当 没看见 只是 心地 可能 一一 扑灭 随着 增多 脸上 出了 汗珠 微微 红润 想方设法 时候 一直在 原本 脸蛋 如被 晚霞 染红 恰似 一朵 娇艳 牡丹 渗出 散发出 微微的 少女 清香 显得 更加 润泽 可爱 心中 猛然 冒出 西厢记 一句 古诗 瞬间 内疚 情不自禁 伸手 发出 清脆 干什么 吓了一跳 神经 一只 蚊子 掩饰 那也 没有 耳光 真是 埋头 已经 千疮百孔 想开 玩笑 走到 背后 看到 棋局 进程 忍不住 很多 提醒 耍赖 急了 当然 她也 看不出 现在 她就 哪儿 故意 然后 低下头 满盘 去找 一边 这儿 都有 可我 不能说 否则 艾艾 还算 没说 语声 带着 没想到 玩棋 认真 有点 后悔 不想 小美人 不算 算下 重新 来过 安慰 要你 好心 还没 粉红 俏丽 小嘴 长长的 眼睫毛 湿润 踌躇 赢了 真会 还没有 见过 猜想 定是 天下 景致 就有 见见 冲动 放在 高兴 见了 一推 双手 捂住 真的 嘤嘤 哭起来 看不 到她 感受 呆呆 望着她 既为 动心 又为 真没 出息 再来 别说 小心翼翼 低声 假装 我妈 偏心 总有一天 离家出走 孩子 胡说八道 你哥 妈妈 一点 这都 不懂 还说 长大 的话 明显 毕竟 个字 可怕 下手 泪珠 不去 而是 再下 只准 出声 洁白 细腻 绯红 清晨 露珠 又像 夕阳 黄昏 雨中 梨花 几乎 心醉神迷 脱口而出 一枝春 一震 犯了 大错 不敢 回头 去看 说什么 震惊 问道 转了 几转 不能 装糊涂 过头 睁大 眼睛 迷惑 而又 害怕 又说 错了 刚才 句子 哪来 盯着 对不起 网上 一张 美人 标题 这句 觉得很 记下 来了 不知道 喃喃 下流话 怎么 听见 一脸 困惑 泪滴 犹然 形成 一道 雨帘 多看 低头 又在 说了 本不 会用 没想 到你 文化水平 进步 意外 什么意思 解释 望着 觉得 样子 相似 口说 这是 会说 了不起 算不上 就会 不少 可不 见得 用得 很好 到底 怎么回事 追根寻底 玉容 寂寞 阑干 唐朝 著名诗人 白居易 用来 形容 美女 悲伤 观察 反应 张嘴 信我 装得 很像 瞪起 杏眼 大开 哭泣 用手指 指着 本事 靠自己 有脸 人家 那好 到时 要看 臭美 打赌 以后 叫我 哥哥 一言为定 叫你 两人 兴致勃勃 同意 摩拳擦掌 一副 誓不 为人 模样 而我 表面 气势汹汹 决定 这局 输给 剑拔弩张 借此 吟诗 一节 轻轻 不知 顾不上 刚才是 这次 到我 托大 下在 拨到 放下 反正 定要 不在乎 下棋 输得 不留 痕迹 不难 一味 乱冲 必然会 没到 三十步 抓住 一次 疏漏 死地 跳到 发上 这回 管我 可是 权利 难过地 看着 下次 可得 不再 和你 就可以 得意 笑着 算不算 耍滑 笑吟吟 回答 故作 无奈 笑道 来个 看看 活用 不是说 也许 在他 身上 恰当 见不到 以前 鼻涕 眼泪 一大把 那叫 涕泗交流 还会 让你在 一动 一种 异样 心底 升起 类似于 失恋 痛苦 当年 离我 而去 强弱 之分 类似 会为 这个 小美女 流过 无数 另一个 会了 不幸 失去 深深 叹口气 叹气 什么用 依然 电话铃 响起来 跳下来 跑过去 接电话 话筒 回屋 再打 给你 偷听 在外 训斥 一伸 舌头 一溜烟 跑进 屋里 44只 客厅 发生 事情 非常 吃惊 疑惑 问我 爷爷 重要 一件事 是的 不相信 怎么会 问谁 没有反应 那你 怎么办 所谓 关心 担心 明白 都不会 带来 害处 顿了 一顿 开初 开导 相适应 具体措施 如我 严厉 惩罚 究竟 才能 做到 才是 关键 从轻发落 发落 的人 无能 宽容 难点 由我 做主 好处 免得 人们 背后议论 似乎 松了一口气 作出决定 竟是 第一个 谨慎从事 至少 要让 无缘无故 准备 怎么做 先去 说说 好不好 告诉她 避重就轻 不先 说下去 万家 诅咒 要说 叹一口气 据说 祖先 做过 错事 被人 下了 狠毒 只能 生育 跟了 几百年 几百 年来 单传 岂止 严重 犯罪 听她 一说 好像 理亏 倒是 一方 就算是 下不去 生了 许多 女儿 命中 有的 儿子 迟迟 不见 手里 绝后 可想而知 中有 多么 焦虑 为了 此事 到处 求神拜佛 找了 高人 指点 精通 易经 强力 推荐 解放前 她家 一口 拒绝 出身 望族 做人家 生子 工具 接受 如此 过了 几年 接二连三 几个 焦急 又把 精力 集中 在她 活了 出个 条件 她能 从此 再娶 犹豫不决 轻易 答应 又一次 耽搁 母亲 婚事 不成 出现 几次 事故 心动 仿佛 上天 专为 留着 狠心 又去 不放心 竟要 佛像 前发 下毒 猜出 应该是 断子绝孙 之类 说道 同时 看来 角色 和她 打交道 小心 当初 后来 想想 同一个 意思 只不过 说法 罢了 横下 一条心 年后 出生 灰心 到极点 坚持下去 会有 干吗 急着 违背 重大 誓言 想起 也有 隐情 似的 又和 家史 有关 一胎 对此 深信不疑 吵闹 娶了 说起来 童年 抛弃 乖戾 断绝来往 父亲 早年 忧郁 不全 文革 灾难 不禁 叹息 同情 念头 暗暗 思忖 或许 这事 无理 言说 这么说 情有可原 母女 总觉得 欠着 缺少 资金 张口 总是 鼎盛 房产 投入 最多 背叛 头疼 那么多 发言权 进入 都以 借款 名义 不以 投资 分红 家族 默契 要是 不顾 法律上 无能为力 逼她 还债 威胁 当时 协议 期限 很长 五十年 其实是 一家 用了 本来 不太 在乎 束手无策 群起 效仿 不就 毫无 收益 想到 这点 不免 着急 和我 休戚相关 醒来 不久 面对 困境 自然 心疼 大概 专制 体制 弊病 无人 反抗 人人 怨气冲天 一旦 有人 揭竿而起 一呼百应 大厦 轰然 倒塌 看起来 威风凛凛 架子 顷刻间 片瓦无存 资产 转移 破产 巨额 全额 其他 竞相 很快 成为 有名无实 族长 穷光蛋 只会 留下 一段 笑话 此刻 真正 危机 这对 生死攸关 大事 完全 搁在 严肃 考虑 可真要 动刀动枪 不见得 肯定能 瓦解 低调 处理 维持 问题 不大 其间 有时间 退路 忧心忡忡 地说道 里屋 冲出来 跑过来 嚷嚷 求你 什么事 不说 怎么能 保证 为难 拉着 臂膀 犹豫 心念 一转 家住 几天 想着 猜着 摇着 胳臂 撒娇 爸爸妈妈 进京 学习 她不 方便 送她 外婆家 不喜欢 她来 了吧 她不是 一般 就让 进来 赶紧 插嘴 讨好 亲近 好机会 岂容 放过 怀疑 点点头 跳着 往里 那我 就去 通知 身后 房门口 停下 转身 对我说 休想 敢不 舍不得 不同意 说完 闪身 进屋 去了 笑起来 插曲 轻松 感到 权力 好东西 刚刚 尝到 甜头 必须 加以 无情 反击 除非 愿意 求和 开战 姑父 商量 我会 决心 已定 坚决 此时此刻 流露出 某种 坚毅 能够 任我 需要 全力支持 对了 为什么 我吗 时机 问起 苦涩 摇摇头 往事 想去 说它 放心 和他 复婚 一样 支持 主要 理由 完整 我爱你 望你 幸福 生活 不完整 劝说 能说 再说 奇特 慢慢 习以为常 再有 惊异 之感 沉浸在 回忆 之中 低首 不说话 耐心 等着 又从 房里 兴奋地 爸妈 明天 一早就 又没有 打听 底细 就和 落实 安排 车把 接来 45 第二天 早就 自从 身体 睡得 前世 睡懒觉 大幸 福和 追求 忙于 生存 并不能 享受 这一点 这两个 多月 算是 一觉 睡到 早早 并没有 睡醒 已无 睡意 躺在 床上 是因为 要来 缘故 那就是 产生 重任 在身 兴奋 迫切 必然 伴生 忧伤 随之而起 热血沸腾 勇士 斗志 想再 自到 花园里 散步 空气 飘散 花草 鸟雀 正忙着 早餐 唧唧喳喳 好不 欢快 沿着 花园 围墙 第一次 细心地 巡视 府第 里外 各有 一排 高大 梧桐树 树干 粗壮 树杈 高耸 近百 历史 正门 一半 现代 府邸 修剪 整齐 水泥路 通到 两座 别墅 喷水池 喷出 水柱 夏天 一股 清凉 水汽 后面 更像 古代 建筑 苏州园林 小桥流水 回廊 曲径 水榭 令人 流连忘返 一座 暗想 可不能 毁在 手上 放手 去做 只管 不可能 袖手旁观 一步 过程 都会 参与 最好 不要 元气 真要 斗起来 很可能 两败俱伤 窥视 其他人 渔翁得利 怎样才能 服软 乖乖 吐出 吞进 软肋 哪里 找到 致命 弱点 想出 对策 情报网 过问 肚子 精神 早起 实在是 好习惯 回走 头脑 清新 洗浴 健康 适应 高强度 战争 回到 保姆 一早 找你 没必要 找我 或许是 找来 用完 去到 推门 进去 发现 里面 大喜过望 骗你 逗我 掌门 最近 没用过 掌印 哈哈哈 给他 印上 才会 老实 真不 够意思 狠狠 昨天 翻脸 不领情 帮你 帮我 分明 非你 我家 不怀好意 就因为 去不成 谢你 那个 很漂亮 比你 听说 在你 帅哥 堵塞 交通 哎哟 什么时候 嘴皮子 厉害 跟谁 醒过来 小脸 白里透红 一块 不屑 理他 落花有意 流水无情 仔细 端详 在对 充满 好奇 就像 一两 月前 懵懂 落花流水 打得 不和 妹妹 一般见识 当我 管你 承认 你哥哥 且有 一天 定会 心甘情愿 突然 好笑 笑得 捂着 一双 笑意 盈盈 勾魂摄魄 她说 不如 你妈 生个 可能性 大点 瞎说 当心 打断 转头 跟我 并不 在意 转换 话题 了解 情况 回避 能从 得到 消息 早点 走吧 奶奶 等不及 见你 站起来 告辞 吩咐 玩得 太晚 别忘了 有事 作出 有没有 稳妥 办法 笑笑 但我 内心 虽然是 疏懒 激发起来 不肯 认输 熟练地 发动 汽车 平稳 启动 羡慕 教我 开车 不好 责任 不需要 富贵 不像 前面 事实 阻止不了 时间问题 当然是 送我 那还 叫什么 人学 头号 差事 可真能 好吧 考考你 坐车 胆量 开快车 不怕 怕什么 系紧 安全带 带你 到外 环线 上去 撑着 上了 高架 加速 想看 老实说 佩服 肯定 骂个 半死 越快 从速 度上 来说 远达 不到 吓人 地步 城市 车辆 超车 稍有 空隙 毫不犹豫 过去 往往 喇叭 发泄 不满 却很 快听 不见了 一开始 怕不怕 也没有 继续 分心 一窍不通 都不 名车 一辆 超越 车流 跑得 难度很大 神情 专注 泛红 晶莹 泛出 一层 亮色 细长 睫毛 颤动 侧影 美极了 平滑 额头 淡雅 柳眉 精致 柔和 略带 性感 下巴 修长 脖颈 胸部 一声 急剧 减速 靠边 停下来 怎么啦 起了 警笛 声音 掏出 胆色 或者说 好色 都能 忘情 女人 不好意思 好美 不得 不看 一眼 打搅 十号 公路 靠近 远路 出口 警察 朝我 走过来 再见 收起 很有 礼貌 急事 快了 请原谅 板着脸 凶相 笑脸 脸色 缓了 语气 小姐 危险 生命 他人 拿出 驾驶证 慢慢地 拿过 在里面 摸着 对讲机 响了 几句话 耳语 几句 走了 慢点 了事 晚了 谢谢 知道了 执行任务 眼色 变得 色迷 迷起来 来回 逡巡 不在意 男人 少有 色迷迷 却不 瞪着 意犹未尽 目送 46 新区 红都 花草树木 绿意盎然 明朗 敞亮 新房 优势 立刻 带到 二层 朝东南 一间 坐着 一位 优雅 目光 敏锐 老妇人 身子 不动 一路 跟随着 俯下 头上 变化 恭敬地 问好 意下 清亮 深邃 根本 刚醒 记得 前身 大吃一惊 不记得 灵魂 前去 万人 天知道 令我 装作 别怕 就爱 开开 细致 嘲笑地 现在是 唯一 男性 传人 而言 炫耀 不可以 颇有 对于 看出来 另一 个人 附身 定能 漏洞 还有 兴致 调查 不妙 年纪 老人 兴趣 外事 兴趣不大 尤其是 自我感觉 证明了 顺杆爬 特别之处 老爷 没能 到手 坚持 情人 不做 老婆 一辈子 为此 骄傲 转而 结过婚 结婚 结了婚 总觉 得有 拥有权 送入 牢房 恨不得 每个 都为 守身如玉 从来不 和谁 干瞪眼 缺乏 保障 并不是 真心话 听听 见解 傻女 相信 从来没有 说到 不失时机 奉承 没关系 别有 魅力 智慧 哈哈 都说 精明 要命 拍马屁 问你 下放 打算 件事 到目前为止 在内 最有 如果是 那就 意味着 并不一定 站在 更多 立场 一无所知 她在 暗地里 会出 招数 会不会 想要 先下手为强 冒汗 琢磨 就行 清楚 能不能 趁机 探探 口风 把戏 想知道 一针见血 锐利 无话可说 只好 点头 边说 可不是 耍把戏 确实 像您 既有 又有 经验 点我 看得 全面 老太太 正如 她自己 所说 就算 说得 全家 向着 好事 隐瞒 观点 这场 争斗 旁观者 专看 双方 腐败 封建 孪生 怪胎 当事人 帮助 探听 合适 沉吟 复杂 哪能 听得懂 听不懂 都懂 对不对 直截了当 偏向 哪个 方向 发展 了吗 千万 别以为 最喜欢 孙女 比她 能干 多了 像我 看她 姐姐 指望 谈得 上照 诚恳 许多事 但毕竟 实际 地位 特殊 照看 之处 照办 在说 客气话 补充 乐和 会做 最大 努力 操之过急 急于 丈夫 不妨 慢慢来 有把握 出击 有价值 始终 赞同 你家 如果有 找麻烦 不管是 当着 好到 想了 坦率地 时代 不同 独大 家庭 没有什么 搞点 改革 先要 渡过 没有机会 度过 很爽 快地 相视 一笑 来到 许是 一个人 任何 压力 她把 看作 追究 只想 做好 反倒 简单 似地 试过 量了 表现 平辈 似乎是 晚辈 不高兴地 助长 威风 没面子 同样 骂死 不愧是 习惯 就要 试试 考试成绩 简直 胆大包天 差点 出车祸 色胆包天 哈哈大笑 这话 原来 家学渊源 好了 老太婆 去吧 心得 满足 打发 难道 满心 欲念 有意 成全 有意思 领来 不就是 作伴 嗔怪 可这 冲着 不会有 陪我 抗议 冤枉 将我 一军 不愿意 又不 好意思 虚伪 没命 怪道 理你 站起 来就 跑了 看到了 示意 跟在 七上八下 满怀希望 忐忑不安 47 婀娜多姿 背影 牛仔裤 紧绷着 臀部 胸前 连接 上下 美妙 山峰 却有 一丝 陶醉 无论如何 如愿 枕着 美乳 静静 躺上 那也是 何等 销魂 留意 撞了 顺手 住了 腰肢 乳房 紧贴在 胸口 燃烧 笑说 可真是 色鬼 羞怯 很想 搂着 像个 死缠烂打 就如 太急 正常 未免 有失 风度 放开 讪讪地 无意 接下来 你想 会玩 含有 挑逗 唐突 绕圈子 按摩 就这么 手法 见识 报酬 屋子 脱去 衬衣 长裤 穿着 文胸 内裤 宽大 极为 裸体 弧线 双肩 延伸 背部 若无 既不 丰腴 消瘦 白玉 光泽 腰部 以下 上升 凸显出 一动不动 躺着 闭上眼睛 深深地 口气 回想 着上 上次 至今 快有 一个月 加剧 恶习 心怀 疑惧 半推半就 保持 作为 威望 揩油 手生 晕眩 伸出手 肩部 寻找 触手 滑润 不自觉 抚摸 就这样 给人 心意 体会 快乐 美得 心慌 熟练 渐渐 用力 用心 时间比 往常 都要 大约 延续 半个 小时 会着 不仅是 半小时 做下来 浑身是汗 真的很 辛苦 翻过 垫在 黑色 蕾丝 诱人 凸起 马上 一时 口干舌燥 学会 真怪 上帝 杰作 不急 不慌 动弹 任凭 乳峰 贪婪 留恋 徘徊 欲火 扑上去 粉碎 压着 玉体 尽情 享用 瞧你 通红 满脸 洗洗 进到 洗手间 冷水 龙头 脑袋 冷却 仅限于 吃奶 强烈 制住 有着 本能 畏惧 乱来 容易 感觉到 忌讳 欲望 克制 竟然是 强奸 极坏 兆头 几乎是 绝望 克制不住 走出 大方 解开 扣子 它从 胳膊 退出 扔在 圆润 丰隆 挺立 犹如 圣洁 处女 等待着 参拜 人去 攀登 怀着 景仰 心情 颤抖 双乳 把头 埋在 乳沟 吸着 醉人 乳香 向里 挤压 柔软 富有 弹性 紧贴着 面颊 静静的 甚至于 焚身 下去 处在 美餐 饥渴 心灵 片刻 安宁 抬起头来 乳头 不仅如此 包括 大胆 无所顾忌 平静 动地 女性 惴惴不安 玩弄 猜测 玩弄着 指在 划着 圆圈 时不时 拨弄 张大嘴 尽可能 咬啮 抚爱 粉色 竖立起来 暗示着 进一步 动作 着想 侵入 下面 勃起 但对 抚弄 主动 大喜 紧张 自然而然 解决 快速 长短 束缚 自由 张开 怎么想 白色 褪下 惊讶 光洁 无毛 注意到 腋下 光滑 以为是 中国传统 白虎 下腹 与众不同 隆起 阴阜 接近 直角 拐弯 腹部 往下 斜进 两腿 之间 消失 露出 一截 细密 下体 想看看 抬起 两边 缝儿 显露出来 迫不及待 叫了 合拢 三角 地带 抬头 望向 柔柔 粗鲁 急躁 展开 屏障 按照 轻轻地 触摸 开出 世上 花儿 艳丽 花瓣 轻微 摸下 有如 沐浴 春风 顶端 小小的 花蕾 召唤 跃跃欲试 开放 退缩 硬硬 指甲 痛了 娇嫩 人类 下头 亲吻 双腿 大张 紧密 春天 雨后 鲜花 舒张 好似 辛勤 蜜蜂 殷殷 吸吮 报答 殷勤 花蜜 不停 浓烈 芳香 来吧 握着 引着 向她 凹陷 尖端 丛中 轻点 香舌 抑制 进出 这具 身躯 控制 终于 男女 合体 蚕食 意图 行事 挣扎 想尽 延长 躯体 美好 渴望 以及 坚硬 花道 受到 都让 想我 猛烈 冲击 手紧 捏着 每一次 有力 叫声 舒畅 想把 全身 力量 撞击 冲开 一阵 震颤 深处 紧紧 抵着 全身心 一刹 那间 喷涌 而出 无比
  正文 43
下午,我照例去玥姑那儿转一圈,今天则想找机会好好问问玥姑。
到了那儿,见艾妹正缠着玥姑要下五子棋,玥姑呢,不愿陪她玩,艾妹正生气,我就说,“我陪你玩。”
“你知道什么叫五子棋?”艾妹轻蔑地撇嘴。
“我在网上学过,很简单的游戏,不就把棋子连成五个算赢?”
“好啊,妈和琳姨老夸你聪明,我倒要看看你有多聪明——输了不许哭啊。”这小丫头以为我一定输,竟然敢这么嘲笑我,我回应说,“还不知道谁会流泪呢,咱们走着瞧!”
艾妹拿来棋盘棋子,摆开架势,让我先下,显然她认定我是白痴,要不凭她好胜的性格,不会第一盘让我先下,我就拿起棋子在天元的位置放上一子。
玥姑看我会下五子棋,饶有兴趣地坐在边上看我们两人下,我心里则犯嘀咕,我的五子棋水平虽然不算高,但要赢个小丫头那是绰绰有余,我要不要赢呢?是不是锋芒太露?好在电话响起,玥姑去接电话,我就不必顾忌玥姑。
艾妹专心致志心无旁骛地思考着,每下一子都很谨慎,显然她对这一局很重视,她要输给我,实在没脸再骂我白痴了呢,她的细小纤美的手,拈着棋子,总要在空中,也就是在我眼前停留一会,然后再落在棋盘上,我欣赏着她美丽的小手,也就不忍心让她失望,心想下个平局吧。于是我就不进攻,一心只防守。
棋盘上的棋子逐渐多起来,从中间向四面扩散,在这期间,我看见多次可以获胜的机会,我都只当没看见,只是小心地把她可能的胜机一一扑灭,随着棋子的增多,她美丽的小脸上渗出了汗珠,脸也微微红润起来。
当她想方设法要赢我的时候,我则一直在欣赏她的美丽,原本白晰的脸蛋,犹如被晚霞染红,恰似一朵娇艳的牡丹,渗出的汗珠,散发出微微的少女清香,美丽的牡丹就显得更加润泽可爱,我心中猛然冒出《西厢记》里的一句古诗,“露滴牡丹开”,可瞬间又很内疚,情不自禁地伸手抽了自己一下,发出清脆的“啪”一响。
“你干什么?”艾妹吓了一跳,“发什么神经?”
“一只蚊子叮在我脸上。”我掩饰道。
“那也没有拍这么重的,打蚊子呢,还是打自己耳光?真是白痴。”艾妹嘲笑完,又专心致志地埋头看棋,她一直在进攻,其实自己的棋已经千疮百孔。
我正想开她一句玩笑,玥姑已经走到背后,看到棋局的进程,玥姑忍不住说,“痴儿,你有很多赢棋的机会啊。”
“不许提醒,妈,你不许帮他,白痴,你不许耍赖。”艾妹急了,她当然也知道自己的千疮百孔,她一直进攻,我一直防守,她也就以为我看不出什么来,现在玥姑一提醒,她就急了。
“哪儿?哪儿?”我故意逗她,然后低下头满盘去找,一边找,一边问玥姑,“是不是这儿?是不是这儿?”
“哪儿都有啊,可我不能说,你自己找,否则艾艾会生气的。”玥姑说。
“你这还算没说啊。”艾妹的语声里竟然带着哭音,我没想到艾妹玩棋会这么认真,心里有点后悔,我可真不想惹这小美人伤心啊。
“那,这一局不算,就算下平,我们重新来过。”我安慰艾妹道。
“谁要你装好心!你还没赢呢?”艾妹嘟着粉红俏丽的小嘴,长长的眼睫毛上已经有点湿润,我心下踌躇道,“我要赢了,她真会流泪吗?”我还没有见过艾妹流泪,我猜想这样的小美人流泪,一定是天下最美丽的景致,心里就有了想见见她流泪的冲动。
于是我把棋子放在双四的位置上,高兴地叫道,“我看见了,这儿!”
“耍赖!”艾妹把棋子一推,双手捂住脸,真的嘤嘤哭起来。我看不到她的美丽脸蛋,只感受到了她的伤心,我呆呆望着她,既为她的美丽而动心,又为她的伤心而后悔。
玥姑说,“真没出息,输了就再来!哭什么。”
“玥姑,你别说艾妹了。”我小心翼翼低声说。
“不要你假装好心!我哭不是为输棋,是为我妈偏心。妈,你要再这样偏心,我总有一天要离家出走!”
“你这孩子,又胡说八道。——你哥没有妈妈疼他,我才多疼他一点,你这都不懂,还说自己长大了呢?”玥姑的话明显在安慰艾妹了。毕竟“离家出走”四个字太可怕。
艾妹放下手,泪珠沾在脸上,也不去擦一擦,而是又拿起棋来,说,“再下,妈,你只准看,不许出声。”
我看到艾妹沾着泪珠的脸,洁白细腻,又绯红娇艳,既像清晨露珠下的美丽牡丹,又像夕阳黄昏雨中的梨花,我几乎心醉神迷,竟然脱口而出道,“梨花一枝春带雨。”然后自己心里猛然一震,知道犯了大错,不敢回头去看玥姑。
“什么!你说什么?”玥姑果然震惊地问道。
我心里已经转了好几转,知道不能装糊涂,就转过头去,看到玥姑睁大的眼睛,故意迷惑而又有点害怕地说,“玥姑,我又说错了?”
“你刚才的句子哪来的?”玥姑盯着我问。
“对不起,玥姑,我在网上看到一张美人照片,标题就是这句,我觉得很好听,就记下来了,我不知道不能说。”我喃喃道。
“妈,白痴他刚才说什么了?下流话吗?我怎么没听见?”艾妹问道,一脸的困惑,眼睫毛上泪滴犹然,形成一道美丽的雨帘,我不敢多看,低头拿起棋子又在天元上放一子。
玥姑说,“你痴哥没有说下流话,而是说了一句古诗,一句他本不该会用的古诗,没想到你痴哥的文化水平进步这么快,太让人意外了。”
“那古诗什么意思?”艾妹又问道。
“痴儿,你解释解释看。”玥姑望着我说。
“玥姑,我,我不会解释,我只是觉得刚才艾妹的样子,和看到的照片很相似,就随口说出来了,也不知道这是古诗,会说古诗很了不起吗?玥姑?”
“也算不上了不起,你艾妹就会不少古诗,可不见得会用,你却用得很好。”
“怎么好?到底怎么回事?”艾妹追根寻底地问。
“‘玉容寂寞泪阑干,梨花一枝春带雨。’唐朝著名诗人白居易的诗,专用来形容美女悲伤。”玥姑一边解释,一边观察我的反应。
我望着玥姑,微微张嘴,说,“那,玥姑,我没说错什么,对吧?”我相信我自己装得很像。
“还没说错,白痴?你敢嘲笑我?”艾妹瞪起杏眼,雨帘大开。
我低声喃喃道,“你就是美女嘛,哭泣的美女。”
“你!”艾妹用手指指着我,“你有本事靠自己赢我,靠别人帮忙,还有脸嘲笑人家!”
“那好,我就凭自己的本事赢你。到时我还要看梨花一枝春带雨!”
“我呸,你臭美!”
“那我们打赌,我赢了你以后叫我哥哥。”
“一言为定,你输了我就叫你白痴。”
我们两人都兴致勃勃地同意,艾妹摩拳擦掌,一副此局不赢誓不为人的模样,而我表面气势汹汹,其实心里已经决定这局要输给她。我故意和艾妹剑拔弩张地打赌,借此把吟诗一节轻轻揭过,不知玥姑心中如何想,我也顾不上了。
“刚才是你先下的,这次轮到我先下。”艾妹毕竟不敢托大,把我下在棋盘上的棋子拨到一边,自己在天元上放下一子,我反正已经决定要输,也就不在乎。我们专心致志下棋,玥姑也专心致志看棋。五子棋要输,并且输得不留痕迹,其实并不难,只要一味进攻,有四就乱冲,必然会输。果然这局没到三十步,艾妹抓住我一次进攻中的疏漏,一个双滑三,就置我于死地了。
艾妹高兴得跳到沙发上,一边蹦着,一边叫道,“白痴,白痴,白痴!妈,这回你可不许管我,这可是我赢来的权利。”
我故意难过地看着棋盘,说,“下次我要赢了,你可得叫我哥哥。”
“下次我不再和你打赌,我就可以一直叫你白痴。”艾妹得意地笑着说。
“玥姑,她这算不算耍赖?”
“不算耍赖,算耍滑。”玥姑笑吟吟回答我。
我故作生气而无奈地望着艾妹,艾妹指着我笑道,“你也来个梨花一枝春带雨给我看看。”
“那是形容美女的,我说你不懂活用古诗嘛。”玥姑说。
“妈,你不是说过,他比美女还漂亮吗?也许这句古诗用在他身上更恰当呢。白痴,哭一个。”
“我才不会输棋而哭呢。——反正我见过你哭,你见不到我哭。”
“见不到你哭?你以前鼻涕眼泪一大把我都见过,白痴。——妈,那叫涕泗交流,对吧?”
“那是以前,不算。”
“那好,总有一天,我还会让你在我眼前哭!”
我心里微微一动,一种异样的感觉从心底升起,那是一种类似于失恋的感觉,痛苦而又甜密,当年万瑶离我而去,不算强弱之分,和现在的感觉有点类似。是啊,我会为这个小美女哭吗?当年为万瑶,我流过无数的泪,现在还会为另一个小美女哭吗?我心中知道,我不会了,我也知道,这是一种不幸的失去,我忍不住深深叹口气。
“叹气有什么用?白痴就是白痴。”艾妹依然嘲笑我。
电话铃响起来,艾妹从沙发上跳下来,跑过去接电话,拿起话筒,说,“馨馨,是你吧?我就猜是你,你等等,我回屋再打给你,白痴在边上偷听呢。”
“艾艾,在外人面前不许这样叫。”玥姑训斥道。
艾妹冲我伸一伸舌头,一溜烟跑进自己的屋里去。
正文 44
只剩我和玥姑在客厅,我把早上发生的事情告诉玥姑,玥姑非常吃惊而疑惑地问我,爷爷真的把这么重要的一件事让我决定?我说是的。
玥姑依然不相信地问,“怎么会这样?”也不知道问谁,看我没有反应,又问道,“那你怎么办?”我想所谓关心则乱,玥姑倒真是为我担心,我就安慰她道,“其实玥姑你也不必担心,爷爷让我做这个决定,是明白不管我如何决定,都不会真带来什么害处。”
我顿了一顿,又说,“开初我也担心,是李叔的开导让我明白,重要的是相适应的具体措施,比如我说严厉惩罚,究竟如何才能做到严厉惩罚,那才是关键;如果我说从轻发落,那如何从轻发落,让被发落的人知道我们不是无能,而是宽容,这才是难点。由我做主的好处是,免得人们背后议论爷爷。”
玥姑似乎松了一口气,“那你作出决定了?”
“当然没有,这毕竟是我的第一个决定,我要谨慎从事,至少要让人明白,我不是无缘无故作这样的决定。”
“那你准备怎么做?”
“我想先去见见瑶姑,然后再作决定,你给我说说瑶姑,好不好?”
“你现在知道多少?”
我把知道的告诉她,玥姑叹口气说,“爷爷避重就轻了呢。”
玥姑不先说下去,而是问我,“你知道万家的诅咒吗?”我当然要说不知道。
玥姑叹一口气,说,“据说,万家当年的祖先,做过错事,被人下了狠毒的诅咒,只能生育一子,没想到,这个狠毒的诅咒,跟了万家几百年!万家几百年来,一直单传啊!”
我心想,岂止是错事,那是严重犯罪啊,可听她这么一说,好像理亏的不是万家,倒是诅咒一方了,自己抽自己,就算是玥姑,也下不去狠手啊。
“你爷爷那时已经生了许多女儿,可命中该有的儿子,迟迟不见,你爷爷都担心在他手里,万家要绝后,可想而知你爷爷心中有多么焦虑!
“为了此事,你爷爷到处求神拜佛,也找了不少高人指点,其中一个精通易经的人,就强力推荐瑶姑的妈妈,那还是解放前的事,可她家一口拒绝,她家也出身望族,让自己的女儿做人家生子的工具,实在不能接受。如此过了几年,你爷爷又接二连三生了几个女儿,心里焦急,又把精力集中在她身上。
“这次她倒心活了,只是提出个条件,无论她能不能生儿子,你爷爷从此不许再娶,你爷爷犹豫不决,不敢轻易答应,事情又一次耽搁了几年。你爷爷又生了几个女儿,可儿子却迟迟不见。这期间,瑶姑母亲的婚事却总也不成,出现了几次很意外的事故,这让你爷爷又心动起来,仿佛觉得那是上天专为他留着的,狠狠心又去追她,并答应了她的条件,可她依然不放心,竟要爷爷在佛像前发下毒誓,你能猜出什么毒誓吗?”
“应该是断子绝孙之类的毒誓?”我说道,同时心里想,瑶姑的母亲看来真是个够狠的角色,和她打交道,倒是要小心。
“是啊,当初你爷爷很不想答应,可后来想想,这其实和不再娶是同一个意思,只不过说法更狠罢了,也就横下一条心,答应了。一年后,你瑶姑出生,你爷爷灰心到极点。”
“可坚持下去,也许会有儿子出生啊。干吗急着要另娶?还违背了这么重大的誓言?”我想起爷爷的话,这里好像也有什么隐情似的。
“这又和几百年的家史有关,”玥姑深深叹口气,“万家的儿子都是第一胎,爷爷对此深信不疑。——顾不上誓言和她的吵闹,爷爷到底又另娶了别人。”
这么说起来,万瑶的童年其实也很不幸,一边是被抛弃的乖戾的母亲,一边是断绝来往的父亲,看来万瑶早年的忧郁并不全来于文革的灾难,我不禁为她叹息。心里存了同情她们的念头。
同时我心里也暗暗思忖,现在的万家算不算断子绝孙?或许算。
“这事爷爷无理。”我断言说。
“是啊,大家都这么说,但后来爷爷到底生下了儿子,大家又觉得爷爷情有可原。——不过对瑶姑母女,你爷爷总觉得欠着债,后来瑶姑开公司,缺少资金,只要张口,爷爷总是答应,所以,瑶姑的鼎盛房产,是万家投入资金最多的公司。她家背叛,爷爷会觉得很头疼。”
“那,我们投入那么多资金,对公司就没有发言权?”
“你爷爷的资金进入公司,都以借款名义,不以投资名义。分红只是家族内的默契,可她要是不顾默契,在法律上就无能为力。”
“那,逼她还债不也是威胁?”
“当时和瑶姑签的借款协议,期限都很长。好像有五十年,其实是瑶姑一家利用了爷爷的内疚,爷爷呢,本来也不太在乎钱。”
“假如我们真的束手无策,那家族内群起效仿,我们的资金不就毫无收益了?”我想到这点,心中不免有点着急,毕竟这和我休戚相关哪。
“是这样,所以爷爷头疼。”玥姑也忍不住叹气,并且同情地看着我,想到我这样一个刚醒来不久的白痴,竟然要面对这样的困境,玥姑自然心疼我了。
我想这大概就是专制体制的弊病,家族也是如此,以为无人敢反抗,其实人人心中怨气冲天,一旦有人揭竿而起,一呼百应,大厦轰然倒塌,原本看起来很威风凛凛的大架子,顷刻间片瓦无存。
如果瑶姑先搞个资产转移,再来个破产,那万家巨额资金,全额打漂。其他公司再竞相效仿,我就很快会成为有名无实的族长,成为一个穷光蛋,只会留下一段笑话。我此刻真正感到了危机,这对家族是个生死攸关的大事,对瑶姑的同情被完全搁在一边,我认真严肃地考虑起来。
我说,“这么说起来,此事还绝对不能从轻发落。”
“可真要动刀动枪,也不见得肯定能赢,不赢,家族顷刻间就会瓦解;而低调处理,至少维持几年问题不大,其间也许有时间,可以好好考虑退路问题。”玥姑忧心忡忡地说道。
我还没有回答,艾妹从里屋冲出来,跑过来,嚷嚷道,“妈妈,妈妈,我要求你一件事,你一定答应我。”
“什么事?这么开心。”
“你先答应我,妈妈。”
“你不说,妈妈怎么能答应?”
“保证不是让你为难的大事,你就先答应我嘛!”艾妹拉着玥姑的臂膀撒起娇来。
玥姑还在犹豫,我心念一转,猜道,“是不是想让馨馨来我家住几天?”
“你这个白痴,就想着馨馨!不过这次倒让你猜着了。”艾妹摇着玥姑的胳臂,撒娇道,“馨馨她爸爸妈妈要进京去学习,带着她不方便,要送她去外婆家,可馨馨不喜欢去外婆家,我想让她来我家住几天。妈妈,你就答应了吧。”
“可她不是一般的客人,要爷爷同意啊。”
“艾妹,你叫我哥哥,我就让她住进来,这事我能决定。”我赶紧插嘴,这可是个既讨好艾妹,又亲近馨妹的好机会,岂容放过。
“真的?”艾妹有点怀疑地看看我,又看看玥姑,玥姑冲她点点头。艾妹高兴地跳着往里跑,“那我现在就去通知她。”
“可你还没有叫我哥哥呐,我也还没同意啊。”我在她身后叫道。
艾妹在房门口停下,转身对我说道,“你休想耍赖,我就叫你白痴,你敢不同意——你也舍不得不同意。”说完就笑着闪身进屋去了。
我看看玥姑,玥姑笑起来,我也笑起来,这个插曲让我感觉轻松不少,同时也让我感到权力真是好东西,我可才刚刚尝到甜头,我可不想很快失去它,对威胁它的人,我必须加以无情反击。
“我决定了,”我说,“除非瑶姑愿意求和,否则就开战。”
“是不是和你李叔琳姑和钧姑父商量商量再作决定?”玥姑依然不放心。
“我会和他们商量,但只商量具体措施,不商量决定,我决心已定。”我坚决地说。我想此时此刻,我的眼睛一定流露出某种坚毅,让玥姑能够信任我。
“我需要李叔的全力支持,——对了,你和李叔到底为什么离的婚,你能告诉我吗?”趁这时机,我问起这事来。
玥姑苦涩地摇摇头,“那是伤心的往事,我不想去说它。——你放心,我不和他复婚,他也一样会支持你。”
“那不是主要理由,我是希望玥姑和艾妹有个完整的家。玥姑,你要相信我。我爱你,我希望你幸福,你现在的生活不完整。”为了劝说玥姑,我已经不在乎我能说什么不能说什么了,再说,对我的奇特,玥姑也慢慢的习以为常,不再有什么惊异之感。
玥姑似乎沉浸在回忆之中,低首不语,我也不说话,耐心等着。可艾妹又从房里出来,兴奋地说,“我已经和馨馨说好,也和馨馨的爸妈说好,明天一早就去接她。”
我知道我今天又没有机会打听底细,也就和玥姑落实安排明天派车把馨馨接来。
正文 45
第二天,我早早就醒来。自从进入白痴身体,我一直睡得很好,我前世就是个喜欢睡觉的主,早上睡懒觉是一大幸福和追求,可为了忙于生存,并不能真正享受这一点,只有这两个多月,我算是明白什么叫一觉睡到自然醒。
可今天,我早早醒来,感觉并没有睡醒,却已无睡意,躺在床上,我想,是因为馨妹要来的缘故吗?
我知道不是,那就是瑶姑的事了,想到瑶姑,我产生重任在身的兴奋和迫切,以前想到她必然伴生的忧伤,悄然而逝,随之而起的是热血沸腾,勇士般的斗志!
我不想再睡,起床独自到花园里去散步,清晨的空气中飘散着花草的清香,鸟雀们正忙着进早餐,唧唧喳喳,好不欢快。
我沿着花园的围墙绕上一圈,我第一次这么细心地巡视我的府第,围墙里外各有一排高大的梧桐树,树干粗壮,树杈高耸,看起来有近百年的历史了。靠正门一半看起来很像现代府邸,花草修剪整齐,水泥路通到两座别墅,中间一个喷水池,喷出高大的水柱,给夏天的花园带来一股清凉的水汽。而别墅后面,则更像古代建筑,更像苏州园林,小桥流水,回廊曲径,水榭亭阁,令人流连忘返。
这么好的一座府第,我心里暗想,可不能毁在我的手上。
我该怎么办呢?是不是就放手让李叔他们去做,我只管作决定?不可能,我知道,我现在已经不可能袖手旁观,每一步过程我都会参与。
当然,最好不要伤及元气,真要斗起来,很可能两败俱伤,徒让窥视一边的其他人渔翁得利,怎样才能让瑶姑服软,乖乖吐出吞进的资金?
他们的软肋在哪里?如果找到他们的致命弱点,也许才能想出真正的好对策。不知道万家的情报网如何?我倒要过问过问。
觉得肚子有点饿了,但精神很好,早起实在是个好习惯,我一边往回走,一边决心以后要早起,让自己的头脑在清晨的清新里洗浴洗浴,才能更健康地适应高强度的战争。
回到房间,保姆说,“一早就去哪儿了?玥姑那儿找你呢?”
馨妹这么早就接来了?我想,但接来了也没必要找我啊,或许是其他的事,也许还是瑶姑的事,玥姑不放心,找来琳姑了吧。
我用完早餐,去到玥姑的房间,推门进去,意外发现,萌姐坐在里面,我大喜过望,叫道,“萌姐,你来了。”
“是啊,这次没有骗你吧?”萌姐又笑着逗我,“掌门最近用没用过掌印啊?”
艾妹哈哈哈地笑起来,说,“萌姐,你给他印上,有印他才会老实。”
“你可真不够意思,”我故意凶狠狠地对艾妹说,“昨天刚帮了你的忙,今天就翻脸不领情。以后休想叫我再帮你。”
“你这哪是帮我?分明是帮自己,除非你以后不要到我家来,否则就是不怀好意。哼!再说,就因为你,我去不成萌姐家。想让我谢你,休想。”
“那个馨馨很漂亮吗?”萌姐逗她,“总不会比你还漂亮吧,我的小美人?”
“谁漂亮啦,你才漂亮呢,萌姐,听说跟在你身后的帅哥,都堵塞交通啦。”艾妹反击道。
“哎哟,什么时候艾妹的嘴皮子这么厉害啦,跟谁学的?不会是因为白痴哥哥醒过来后,高兴的吧?”萌姐伸手去捻艾妹的脸蛋,艾妹的小脸白里透红,噘着嘴说,“干吗老把我和白痴放一块?我才不屑理他。”
萌姐笑着对我说,“厌弟,看来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我猜你懂这意思,对吗?”萌姐仔细端详我,看我的反应。我想,她现在对我充满好奇,就像一两个月前的玥姑那样。
我故意懵懂懂地说,“什么落花流水?我才不会被打得落花流水,我是哥哥,不和妹妹一般见识。”
“你也配当我哥哥,白痴。”艾妹依然噘着嘴说。
“不管你承认不承认,反正我是你哥哥,而且有一天,一定会让你心甘情愿叫我哥哥。”
“那你等着吧,白痴,”她突然笑起来,好像想到什么好笑的事,笑得都弯下了腰,她捂着笑得合不拢的嘴,一双笑意盈盈的眼睛,勾魂摄魄,她说,“你还不如让你妈给你生个妹妹,可能性还大点。”
“艾妹,别瞎说,当心玥姨骂你。”萌姐打断艾妹的话,转头问我,“艾妹今天不去了,你跟我去吗?”
“当然去。”我并不在意艾妹的玩笑,看到萌姐故意转换话题,我猜想,萌姐一定了解我母亲的情况,大家一直回避这个话题,我或许能从萌姐这儿得到一点消息。
“那好,我们早点走吧,我奶奶都等不及想见你呢?”萌姐站起来,向玥姑告辞。
玥姑吩咐我说,“不要玩得太晚,早点回来,别忘了,琳姑还有事找你商量。”
我知道玥姑指的什么,她毕竟不放心我作出的决定,还是要我和琳姑再商量商量,看看有没有更稳妥的办法。我笑笑答应了,但我内心其实已经完全决定,我虽然是个疏懒的人,但一旦斗志被激发起来,也是个不肯认输的人。
和萌姐一起出去,坐在萌姐边上,萌姐熟练地发动汽车,平稳启动,我羡慕地说,“萌姐,你教我开车好不好?”
“当然不好,我负不起这个责任,你不需要自己开车,爷爷不会让你学开车。你可是富贵命啊,不像我们。”
我知道萌姐前面说的是事实,但我也知道,爷爷阻止不了我学开车,只是个时间问题。后面的话萌姐在逗我,我也逗萌姐道,“我当然是富贵命,学开车就会送我的命,那还叫什么富贵命?萌姐,你还是教我吧,教富贵人学开车,那可是头号好差事。”
萌姐笑着转头说,“你现在可真能说话,好吧,我考考你,先看你有没有坐车的胆量。——我喜欢开快车,你怕吗?”
“当然不怕,开车的不怕,我坐车的怕什么!”
“那好,系紧安全带,我带你到外环线上去兜一圈。——害怕就说话,别硬撑着。”
萌姐把车开上了高架,开始加速。我心里明白,萌姐是想看看我的胆量,老实说,我更佩服萌姐的胆量,万家不会有人就为了看看我的胆量,敢带着我开快车,让爷爷知道肯定骂个半死,但萌姐显然没有一点顾忌。
萌姐越开越快,从速度上来说,远达不到吓人的地步,毕竟是城市高架,车辆很多,吓人的是萌姐的超车,稍有空隙,萌姐就毫不犹豫插过去,那些被超的车,往往以按喇叭来发泄不满,可我们却很快听不见了。
一开始,萌姐还老转头问我怕不怕,看我一点反应也没有,就继续加速,专心致志开车,不敢分心来看我的反应了。
老实说,我前世对车一窍不通,对萌姐开的什么车我都不知道,但我猜想萌姐的车一定是辆名车,因为我们一辆接一辆地超越,在车流里左拐右弯地超越,跑得非常轻松平稳,但我猜萌姐现在的难度很大,她神情专注地开车,脸微微泛红,晶莹细小的汗珠,让她的脸泛出一层亮色。细长的睫毛似乎在颤动,我突然发现,萌姐的侧影美极了,平滑的额头,淡雅的柳眉,细长的睫毛,精致柔和的秀鼻,略带性感的嘴,细腻的下巴,修长的脖颈,丰挺的胸部,真是美极了!
突然,车“兹”的一声急剧减速,并且靠边停下来,我吃惊地问道,“怎么啦?”还没等萌姐回答,我已经明白,因为后面响起了警笛的声音。
萌姐似乎一点也不担心,一边掏出手机,一边对我说,“没想到你这么有胆色——或者说,没想到你这么好色!这种时候都能忘情看女人。”
我有点不好意思地说,“萌姐,你真的好美,让人不得不看。”
她笑吟吟地瞪我一眼,对手机说道,“是我,万萌,不好意思,打搅你,我在二十号公路靠近思远路出口,两个警察正朝我走过来呢,好的,再见。”萌姐收起手机,很有礼貌地对走过来的警察说,“对不起,有点急事,开快了,请原谅。”
走过来的警察原本板着脸,一脸凶相,我想,像萌姐这么开车,警察要是不凶,那警察也真该回家了。可警察看到萌姐的笑脸,脸色明显缓了一缓,但语气依然非常严厉,“小姐,你知道这样开车,有多危险?你不仅威胁自己的生命,也在威胁他人的生命!——拿出你的驾驶证!”
“好的。”萌姐慢慢地拿过包来,在里面掏摸着,这时我看到另一个警察的对讲机响了,说了几句话,然后他就对要看驾驶证的警察耳语几句,那警察就无奈地说,“好吧,你可以走了,希望你开慢点,真出了事,后悔就晚了。”
“谢谢,知道了。”萌姐笑着说,那警察不再执行任务,看萌姐的眼色也变得色迷迷起来,在萌姐的脸上胸部来回逡巡,萌姐也不在意,当然,见了萌姐的男人,很少有不色迷迷的,萌姐早就习以为常了吧,可我却不喜欢,狠狠回瞪着警察。萌姐发动汽车,走了。我回头看看,那警察似乎意犹未尽目送着我们的车。
正文 46
萌姐家在新区红都别墅,花草树木,绿意盎然,显得明朗敞亮,这大概就是新房的优势。
萌姐立刻把我带到二层朝东南的一间精致的小客厅,里面坐着一位优雅而又目光敏锐的老妇人,看我进去,身子不动,眼睛却一路跟随着我,直到我和萌姐来到她面前。
萌姐俯下身子,在老妇人的额头上吻一下,说,“给你带来了,奶奶,你看怎样?有变化吗?”
我恭敬地问好,在她示意下,坐在她边上,她仔细端详我,说,“眼睛清亮而深邃,不像,或者说,根本不是白痴刚醒过来的样子,你是谁呢?记得自己的前身吗?”
我心里大吃一惊,故作迷惑地说,“奶奶,你是说我记不记得我的灵魂以前去哪了?”
“我是说,也许你根本不是万人厌,天知道你是谁啊?你自己记得吗?”
***问题令我害怕,我装作困惑地回头去看萌姐,萌姐安慰我说,“别怕,痴弟,奶奶就爱开开这样的玩笑。”
奶奶细致而略带嘲笑地望着我,又说“不过,不管你以前是谁,不管你记不记得自己是谁,反正你现在是万人厌,是万家唯一的男性传人。就唯一两字而言,和我一样。”
“奶奶,你又在炫耀了。”萌姐说。
“我不可以炫耀吗?我喜欢炫耀这一点。”奶奶颇有点得意地说。
我对于奶奶转了话题很高兴,我看出来,奶奶绝对是个很敏锐的人,要是她真怀疑我是另一个人附身,她一定能找到漏洞,如果还有兴致去调查,那可不妙。好在这样年纪的老人,兴趣多集中在自己身上,对外事兴趣不大,尤其是自我感觉好的老人。她这么快就转移话题,也证明了这一点,我就赶紧顺杆爬,问道,“萌姐,你说说,奶奶有什么特别之处?”
萌姐说,“奶奶是老爷唯一一个没能娶到手的女人,奶奶坚持只做情人,不做老婆,自己一辈子都为此骄傲。”
我不免觉得好奇起来,就转而问奶奶道,“奶奶,那你后来结过婚吗?”
“没有,我干吗要结婚?结了婚男人总觉得有了对你的拥有权,对女人而言,结婚就是把自己送入牢房,你爷爷一辈子娶了那么多女人,恨不得每个女人都为他守身如玉,哼,就我从来不理他,愿和谁好就和谁好,他也只能干瞪眼。这就是女人不结婚的好处!”
“可是,女人不结婚往往缺乏保障啊。”老实说,这并不是我的真心话,只是大家都这么说,我也就拿来听听***见解。
“谁告诉你女人结了婚就有保障?”奶奶不屑地说,“那是男人用来骗女人的话,只有傻女人才会相信。你看我,从来没有结过婚,你去问问,你爷爷怕的几个女人里,有没有我?”说到这,奶奶又流露出骄傲和得意。
我不失时机地奉承说,“那也许和结不结婚没关系,而是奶奶你特别有魅力有智慧的缘故。”
奶奶高兴得哈哈笑起来,“都说你现在精明得要命,果然不错,虽然是拍马屁,但奶奶喜欢。——既然你这么精明,奶奶问你一个问题,你爷爷把处理瑶姑的权下放给你,你打算怎么办?”
我大吃一惊,这件事到目前为止,我还以为只有我在内的五个人知道,没想到她也知道,是谁告诉她的呢?我心里悚然而惊,最有可能的就是李叔,如果是他,那就意味着他并不一定完全站在我一方,也许更多地站在奶奶一方,而奶奶在万家到底持什么立场,我还一无所知。另外,奶奶能够知道,也许瑶姑也能知道,她在暗地里会出些什么招数?她会不会想要先下手为强?我不禁有点冒汗。
“你在好奇我怎么知道的,对吧?你不必琢磨这个,你只要回答我的问题就行。”
“可我没有考虑清楚,奶奶,你能不能给我一些指点?”我趁机机会探探***口风。
“指点?你不必在奶奶这儿耍什么把戏,你就是想知道奶奶我的立场,对吧?”她一针见血地说。
面对***锐利,我无话可说,只好一边点头一边说,“奶奶,我可不是耍把戏,我确实需要像您这样既有智慧又有经验的老人指点我,而且最好还是能够站在中间立场的人,这样才能看得更清楚,看得更全面。”我依然不失时机的奉承她,我相信,这样年纪的老太太,正如她自己所说,就算知道是奉承,也一定喜欢。
果然,奶奶笑着说,“你真聪明,说得一点不错,你们全家一味向着你,也不见得是好事。奶奶我从来不隐瞒自己的观点,在你们这场争斗中,奶奶我是旁观者,专看你们的笑话。因为你们双方我都不喜欢。一方是专制,一方是腐败,是封建体制下的两个孪生怪胎。”
我很同意***见解,我的前世大概也会这么说,可现在我是一方当事人,却希望自己得到更多的帮助。对***立场也就更加想知道,可该如何探听才合适呢?我沉吟间,萌姐插嘴道,“奶奶,你说得也太复杂了,厌弟哪能听得懂啊。”
“你怕他听不懂?我相信他什么都懂,对不对?”奶奶问我。
“是的,我懂。”我决定直截了当的问,“可我觉得你奶奶关心万家的事,既然这样,你就一定会有自己的偏向,或者说,会有自己的某种希望,奶奶你希望这事往哪个方向发展呢?”
奶奶又哈哈哈地笑起来,说,“好,不错,萌萌,你明白了吗?你可千万别以为他什么都不懂。厌儿,我最喜欢的是我这个孙女,她比她妈能干多了,也更像我,你以后要多照看她,你要答应,我就帮你。”
“奶奶,萌姐是我最喜欢的姐姐,我还指望她多帮我呢。那谈得上照看她?”我很诚恳地说。
“萌萌可以帮你许多事,但毕竟你的实际地位特殊,她会有许多要你照看之处。”奶奶坚持道。
“只要萌姐吩咐,我一定照办。”我依然诚恳地说道,又怕奶奶以为我在说客气话,就补充道,“为了萌姐的快乐和幸福,我一定会做最大的努力。”
“好的,厌儿,有可能,我会帮你,不过,不要操之过急,万府的人,不敢急于效仿你瑶姑,毕竟他们没有一个像老石这样的丈夫,所以你不妨慢慢来,想清楚再来。或者说,有把握再出击。我要是有什么有价值的消息,一定会通知你。”顿了一顿,奶奶又继续说道,“不过,有一点奶奶要你知道,奶奶始终不会赞同你家的专制体制,如果有可能,奶奶还会给你找麻烦。——不管是你还是你爷爷当着族长,也不管你和萌萌会好到什么地步。”
我想了想,也很坦率地说,“也许你说的对,毕竟时代不同了,这样一人独大的专制家庭,没有什么好处,也许你可以帮我想想办法,搞点改革。——不过,先要渡过危机,否则就没有机会改革。”
“好,奶奶答应帮你度过这场危机,你也答应奶奶,一定作出一些重大的改革,当然可以等到你爷爷过去以后。”奶奶很爽快地说。
“一言为定!”我和奶奶相视一笑。我觉得自从来到万府,奶奶也许是最了解我的一个人,而且这种了解没有给我任何压力,她把我的任何变化都看作是自然的事,不想去追究什么,只想让我做好我的万家族长一职,这反倒让我的事情变得简单起来。我真喜欢她。
“对了,”奶奶好像想起什么似地问道,“萌萌这小丫头,是不是试过你的胆量了?你的表现如何呀?”
我觉得***话里,好像把我看作是她的平辈,萌萌倒似乎是我的晚辈一样,萌姐也听出了这一点,有点不高兴地说,“奶奶,你别助长他的威风好不好?我这个当姐姐的多没面子。”
“好吧好吧,你不会也同样试过他的胆量了吧?当心爷爷骂死你。哈哈,不愧是我的孙女,——厌儿,我这个孙女有个习惯,谁第一次坐她的车,她就要试试谁的胆量,看来你的考试成绩不错。”
“岂止不错,奶奶,”萌姐一边说着,一边狠狠瞪我一眼,“他简直胆大包天,我在开快车,他竟然色迷迷盯着我看,差点让我出车祸!——真是色胆包天!”
“色胆包天?”奶奶又哈哈大笑起来,“我喜欢,男人不色,不是好男人。”
我记得我听萌姐说过这话,原来萌姐是从奶奶这儿贩来,真是家学渊源哪!
“好了好了,我老太婆不打搅你们了,你们自己玩去吧。”***好奇心得到了满足,竟然就打发我们出去,难道她知道我满心对萌姐都是欲念,竟然有意成全我?这老太太有意思。
“什么自己玩去啊,我把他领来,不就是给你作伴的。”萌姐却嗔怪地说道。
奶奶依然哈哈笑着说,“可这小白痴可不是冲着我来的,要没有你,他才不会来看我呢。或者说,才不会有耐心坐在这儿陪我呢。”
我抗议到,“奶奶,我才不是这样,你可不能这样冤枉我。”
“那你是愿意在这儿陪我一天啦?”奶奶立刻将我一军。
我当然不愿意,可又不好意思说,奶奶又哈哈笑起来,说,“去吧,去吧。在我家你不必虚伪的,我知道,你们万家男人见了美女都没命。我们萌萌也最喜欢小帅哥了。”
萌姐责怪道,“奶奶,又胡说八道,不理你了。”站起来就跑了出去。我看到了***示意,立刻跟了出去,跟在萌姐的身后,我心里七上八下,既满怀希望,又忐忑不安。
正文 47
跟在萌姐的身后,我欣赏着萌姐婀娜多姿的背影,牛仔裤紧绷着后翘的臀部,胸前丰挺,连接上下美妙山峰的是细长的柔腰,我心里虽然忐忑不安,却有一丝微微陶醉的感觉,无论如何,我想,我会有机会和萌姐亲近,即使不能完全如愿。啊,美丽的萌姐,即使我只能枕着你的美乳,静静躺上一会,那也是何等销魂!
萌姐突然一个转身,我不留意,撞了上去,顺手搂住了萌姐的腰肢,萌姐高耸的乳房,紧贴在我的胸口,那里立刻燃烧起来。
萌姐讥笑说,“你可真是个急色鬼啊。”一点也没有生气和羞怯的意思。
我很想这么紧搂着,像个白痴一般死缠烂打,萌姐也许就如了我的愿。可我不想让萌姐觉得我太急色,男人好色正常,急色未免有失风度,我放开萌姐,讪讪地说,“萌姐,我无意的。”
“接下来你想干什么呢?你现在会玩些什么呢?”我不知道萌姐的话里究竟含有什么意思,可萌姐的神情完全像个姐姐,而不是个挑逗男人的女人,我也就不敢唐突,但我心里确实只想着一件事。
我不想多绕圈子,就直截了当说,“萌姐,我想给你按摩。”
萌姐望着我的眼睛,就这么望了一会,然后笑意从眼睛里漾开,“好吧,听说你按摩手法很好,我倒要见识见识,萌姐也知道你想要的报酬,萌姐会给你。”
来到萌姐的屋子,萌姐自然而优雅的脱去衬衣和长裤,只穿着文胸内裤,萌姐躺在宽大的床上。我凝望着萌姐极为美丽的半裸体,优美的弧线从萌姐柔和的双肩延伸,背部柔若无骨,既不丰腴也不消瘦,泛出白玉一般的光泽,弧线在腰部以下突然上升,凸显出丰美的雪臀。
我站在那里,静静欣赏着,萌姐也不催我,只是一动不动躺着。我闭上眼睛,深深地吸口气,回想着上一次的按摩,自从上次给菀姐按摩,至今已快有一个月,我没有给别人按摩,玥姑琳姑菀姐不要我按摩,我知道她们不愿意加剧白痴的恶习。其他的女人对我心怀疑惧,半推半就,我只是想保持一点作为族长的威望,没有缠着去给她们按摩,趁机揩油,现在,不知道会不会手生啊。
眼前的美丽让我晕眩,我伸出手,从肩部轻轻开始,寻找按摩的感觉。触手处滑润细腻,我心中一荡,不自觉地抚摸起来。萌姐转过头来,笑吟吟地说,“你是在按摩院跟小姐学的?就这样给人按摩?”
我赶紧收摄心意,无论如何,我要让萌姐先体会享受按摩的快乐。我闭上眼睛,不去看美得令我心慌的背影,我开始轻轻按摩,随着手法的熟练,手上渐渐用力,萌姐也渐渐哼出声来。我很用心的按摩,时间比往常都要长,大约延续了半个小时,我体会着自己的手法,第一次感觉不仅是白痴在按摩,也是我在按摩。半小时做下来,我已经浑身是汗了。
“真的很好啊,辛苦你了。”萌姐翻过身来躺着,双手垫在头下,美乳在黑色蕾丝文胸下,诱人的凸起,我呆呆望着,想到我马上可以亲近这美妙的乳房,一时口干舌燥。
“也不知道你怎么学会的,真怪,也许你真是上帝的杰作呢。”萌姐不急不慌地说,也不动弹,任凭我的目光在她的乳峰上,贪婪的留恋徘徊。
我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觉得内心的欲火已经燃烧起来,恨不得立刻扑上去,把萌姐身上仅有的片布撕个粉碎,压着这美丽的玉体,尽情享用。
“瞧你,脸通红,还满脸的汗,去洗洗。”萌姐吩咐我。我进到洗手间,在冷水龙头下冲着我的脑袋,让我的脑袋冷却下来,我相信萌姐答应我的,不会耍赖。但如果萌姐仅限于给我吃奶,我会怎么办?我的欲火强烈,我已经感觉到了,我能克制住自己吗?白痴的身体对玥姑琳姑菀姐,似乎有着本能的畏惧,对她们不敢乱来,我好像很容易克制住对她们的冲动,可面对萌姐,我感觉到,白痴肯定没有忌讳,而我自己则充满欲望。我能克制着自己吗,如果我的第一次,竟然是强奸,我知道,作为已经进入万家的我,一定是个极坏的兆头。
我要克制自己,我对自己说,可同时,我心中几乎是绝望般地想到,我可能克制不住自己了。
我走出洗手间,萌姐看到我出来,自然大方地就解开文胸的扣子,把它从胳膊退出,扔在一边。圆润丰隆挺立的雪乳,犹如圣洁的处女山峰,展现在我眼前,似乎等待着参拜的人去攀登。
我怀着景仰的心情,颤抖着,拢上萌姐的双乳。我把头埋在萌姐的乳沟里,嗅吸着醉人的乳香,我的双手拢着萌姐的乳房,轻轻向里挤压,让萌姐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房,紧贴着我的面颊。我就这样静静的躺着,躺着,销魂的陶醉使我不再口干舌燥,甚至于刚刚焚身的欲火,此刻似乎也淡了下去,我知道,白痴已经处在满足之中,而我,正在享用这美餐,饥渴的心灵也得到了片刻安宁。
我抬起头来,仔细端详着萌姐的乳房乳头,自从我成为白痴,也许不仅如此,还可以包括我的前世,我是第一次大胆而无所顾忌,平静而又激动地欣赏女性的乳房,毕竟我的前世没有见过这么美的乳房,而成为白痴,我又总是惴惴不安,怕菀姐琳姑玥姑骂我,而不敢尽情的欣赏玩弄。
现在我却不担心萌姐会骂我,也不担心萌姐会不会猜测我是吃奶还是玩奶,我欣赏着,也玩弄着,我的手指在萌姐的雪乳上划着圆圈,时不时拨弄萌姐的乳头,我张大嘴并且用力的尽可能多的含进萌姐的乳房,我也轻轻咬啮萌姐的乳头。萌姐的乳房在我的抚爱下,微微泛出粉色,乳头也竖立起来,似乎暗示着我可以有进一步的动作,但我好像并不急着想侵入萌姐的下面,尽管我已经勃起,但对萌姐美乳的抚弄,似乎能够满足我此刻的欲望。
但萌姐的手却主动触到了我下面,她轻轻说,“脱去。”我大喜,我刚才还紧张到极点的问题,此刻竟然自然而然就解决了。我快速脱去,长短一起脱,让束缚自由张开。萌姐轻轻捻着我,问道,“做过吗?”
我装糊涂,问道,“做过什么?”
萌姐嘲笑道,“奶奶好象说你什么都懂呢,连这都不懂?”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心想,随萌姐怎么想吧。萌姐又轻轻说,“帮我脱去。”于是我把萌姐白色的内裤褪下。我惊讶地发现,萌姐那里竟然光洁无毛,我刚才就注意到,萌姐的腋下光滑无毛,还以为是刮去了,可现在看到,才知道萌姐是中国传统所说的白虎。萌姐的下腹也与众不同,那里没有隆起的阴阜,接近直角的拐弯,而是从腹部往下平滑的斜进,在丰腴的两腿之间消失,只露出一截细密的小缝。
萌姐看我呆呆地望着,以为我是第一次看到女人的下体,就说,“想看看那里有什么吗?”我点点头,萌姐微微抬起腿,向两边张开,中间的缝儿显露出来,我有点迫不及待的扑上去。萌姐轻轻叫了一声,两腿又重新合拢,双手遮着三角地带,我迷惑地抬头望向萌姐。
萌姐说,“对女人,尤其是对那里,要慢慢的,轻轻的,柔柔的。不能粗鲁急躁。”我点点头,于是萌姐又一次展开她美丽的屏障,我按照萌姐的吩咐,慢慢地轻轻地柔柔地触摸萌姐美丽的缝儿。
缝儿张开,开出一朵世上最美的花儿,水嫩,艳丽,花瓣在我轻微的触摸下,颤动着,有如沐浴着春风的抚爱。缝儿顶端小小的花蕾,似乎也在春风的召唤下,跃跃欲试,想开放自己。
我去触摸这美丽的小花蕾,萌姐微微退缩了一下,我想,是我硬硬的指甲,触痛了这娇嫩的小花蕾吧,也许只有人类柔软的舌头,才是抚爱这花蕾的最好工具,我俯下头,去亲吻它,舔拨它。
现在,萌姐的双腿大张,紧密的缝儿也如春天雨后的鲜花,自然舒张,我好似辛勤的蜜蜂,殷殷的吸吮着蜜儿,似乎为了报答蜜蜂的殷勤,那花蜜也不停渗出,散发出浓烈的芳香。
“来吧。”萌姐腻声说道,她的手柔柔地握着我,微微的牵引着,把我的挺立引向她的凹陷。
我看着自己的尖端触到了她的花瓣,消失在花丛中。萌姐说道,“慢点,轻点,柔点。”
我俯压着萌姐,双手拢着萌姐的美乳,吸吮着萌姐的香舌,抑制着内心的冲动,慢慢轻轻柔柔地进出。
不知道过了多少时候,我觉得自己在逐渐失去对这具身躯的控制,我知道,白痴终于感受到了男女合体的快乐,他正在蚕食我,想按照他的意图行事。我努力挣扎,想尽可能延长对这具躯体的控制,延长美好的享受过程,但我自己内心的渴望,以及我的坚硬在花道中受到的抚摸挤压,都让我逐渐失去控制,就算没有白痴,我想我也快失去控制了,于是我不再挣扎。
我猛烈冲击着萌姐,双手紧捏着萌姐的美乳,每一次有力的冲击,都让萌姐轻轻叫出声来,我已经顾不上萌姐的叫声是因为痛苦还是舒畅,我只想把我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我的坚硬上,去撞击,去冲开萌姐的花道。突然,一阵强烈的震颤,从身体和内心的深处升起,我的坚硬紧紧抵着深处,全身心的快乐,一刹那间都喷涌而出!
畅美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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