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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玄幻 乱伦] 合魂记《全》-21

玄幻 乱伦 21 正文 110 原定 期中 奶奶 外出 旅游 几星期 带着 奶奶家 依然 住着 老式 两层 花园 洋房 环境 幽静 家中 看上去 六十 来岁 但我 这不是 实际 年龄 应该 或许是 练武 缘故 看起来 年轻 硬实 笑容 爽朗 和文 寒暄 一阵 问她 身体 出外 玩得 是不是 高兴 并不 感兴趣 说了 几句 切入 话题 对我说 想学 功夫 赶紧 点头 突然 伸手 朝我 脸上 打来 下意识 抬手 挡住 点点头 反应 还算 敏捷 她又 抓过 细细 观看 不知道 看什么 看她 仔细 开玩笑 给我 看手相 笑呵呵 给你 只不过 看你 命运 不配 这门 有点 急地 问道 能不能 说说 扬起 眉毛 脸部 得很 生动 说不出来 纯粹是 实战 心得 原本 以为 我会 带进 棺材 没想 到现在 还能 找到 传人 父亲 地下 有知 应该会 欣慰 到她 立刻 就把 成了 衣钵传人 手里 出了 白痴 灵活 这是 天赋 难道 一下子 就能 看出来 真是 这个 老太太 就很 不简单 出声 等着 她说 下去 千万 不要 好玩 武打 小说 写得 完全 这么回事 非常 枯燥 可得 想有 准备 学到 一半 学了 时文 可不 答应 要么 现在 不学 保证 转而 从来没有 教过 就是说 没有 师兄 师姐 为什么 笑着 武林 门派 几个 女儿 学过 都要 姑姑 不许 和你 环顾四周 看不到 其他人 痕迹 心里 在想 定是 美人 都在 国外 享福 孤老 婆子 国内 受苦 样子 一点 不像 接着 过年 这把 老骨头 今年 大概 死不了 一次 来吧 就像 名字 一样 矛盾 嘴里 说死 想得开 乐观 老一辈 看着 健康 呵呵大笑 露出 一口 牙齿 又说 接你 不肯 那儿 呆着 牵肠挂肚 国有 年轻人 都想 往外面 为了 要说 叽里咕噜 外国 不好 的话 聊聊天 多好 呆在 没门 好奇 三个 不孝 之女 长长 叹一口气 好像 真想 起了 很不 可听 刚才 对文 孝顺 转头 心头 嫁给 外国人 一个中国 女婿 都没有 姑爷 不行 那你 孙女 中国人 想着 混血儿 一定 很漂亮 可要 好好 亲近 不说 不愿 觉得 奇怪 笑道 中文 想来 嫁了 老外 都说 外文 怪不得 有气 没法 孙辈 老人 来说 真可 说是 气死人 好了 留客 走吧 乖乖 站起来 犹犹豫豫 没吃过 悠着点 逼他 不用 担心 再说 吃点 坏处 反而会 坏事 独自 坐着 等待 忐忑不安 想到 以前 传闻 少林寺 电影 和尚 训练 场景 要是 每天 两桶 花园里 走上 几圈 还要 双手 非要 练到 不可 那我 可受 特点 手上 不可能 坚持下去 耍赖 退出 后悔 进来 心地 发话 安慰 害怕 可怕 她让 跟她 来到 她在 一棵 树前 站住 细了 她要 瞪大眼睛 没看见 快速 手指 住了 什么东西 看见 拇指 食指 之间 捏着 一只 苍蝇 粘粘糊糊 看了 恶心 忍不住 皱起 眉头 走到 角落 水池 洗手液 起手 洗完 保养 很好 七十 多岁 却没有 老年斑 除了 皮肤 皱缩 清爽 景象 存在 脑海 看到 干干净净 恶心感 已经 记住 克服 瞬间 心理上 不适应 保持 冷静 武人 基本功 心想 老太 真不简单 入门 等你 学会 这招 再往 下学 隐隐约约 感觉到 这么说 目瞪口呆 去找 就不 容易 捏住 哪年哪月 挥手 飞了 几下 消失 树枝上 伸出手 又要 却见 抓住 一根 很细 不知 质地 不注意 看不出 有线 顺着 往上 就看 到了 线头 挣扎着 乱飞 来文 事先 抓好 细线 一头 练习 放开手 就又 飞回 树枝 这不 算是 绝技 只是 随你便 这儿 考虑 说完 自顾自 进屋 去了 郁闷 站在 驱赶 飞起来 顺手 当然 一无所获 上去 尚存 停住 端详 挣扎 一气 无形 犹豫不决 继续 去呢 干脆 放弃 直接 然后 膀大腰圆 保镖 天天 跟着 前呼后拥 负我 的人 见了 吓得 半死 也许 这要 简单 得多 停在 蠕蠕 捏死 一手 不禁 哆嗦 松开 飞得 不见踪影 暗暗 叹气 很想 换个 训练方法 但从 态度 看来 肯定 几乎 决定 回走 难过 心底 闯过 这一关 可这 一关 难了 犹豫 就这么 回到家 倒也不会 说什么 感情上 或许 还会 可从 理智 恐怕会 失望 想一想 但是 今天 恐怕 心情 想想 进了 在看 一本 相册 到我 进去 声色 动地 不想 练起来 没劲 不去 说它 认识 心神不定 坐在 边上 介绍 美女 吸引 毕竟 已到 中年 又没有 美貌 表姐 迷住 个个 金发 亮丽 灰暗 无光 稻草 一般 而是 闪着 太阳 光泽 柔软 脸蛋 结合 东西方 优点 线条 分明 不失 柔美 曲线 玲珑 丰满 动人 别具一格 迷人 合上 老太婆 散散步 老朋友 摆出 送客 架势 练下去 没有准备 可我 真的 满不在乎 没关系 打个 几只 举手之劳 去想 应着 会来 告辞 路上 意识到 恐怕是 意为 美人计 好色 家伙 故意 外孙女 要有 念头 就不会 弃学 相片 肯定是 一边 砝码 在学 应该有 关系 当初 想起 来时 终于 相信 渴望 早点 明白 拿捏 她呢 这回 晚了 都不在 身边 就算 太想 报酬 鞭长莫及 笑起来 好厉害 这倒 强了 决心 111 要钱 正式 第一次 问我 十万 吃了 一惊 这么多 什么用 想我 用来 嫖娼 解释 作为 万家 族长 想说 就可以 现钱 超市 购物 一千元 一张 再问 门前 叮嘱 一句 不必 本想 临末 内心 简洁 十万元 主要 一分钱 不给 乐意 和我 妻子 自从 进入 前世 记忆 逐渐 但毕竟 忘却 有时 拉扯 大二 正是 花钱 时候 收入 必然 入不敷出 只好 动用 不多 积蓄 悲苦 可想而知 半年 过去 地位 十分 巩固 玄而又玄 天庭 地狱 恐惧 淡忘 确信 死鬼 真要 秉公办理 无法 还我 公道 睁一只眼 一支 于是 要去 接济 妻女 想法 第二天 给了我 厚厚 一叠 随手 抽屉 开始实行 计划 周末 去到 原来 居住 小区 激动 那是 八十 年代初 一家 国营 企业 工作 那时候 单位 效益 尚好 房子 显得 破败 衰颓 正如 只能 勉强 发工资 而已 熟悉 走进去 一路上 垃圾 遍地 物业管理 显然 落后 或者说 总体 比较 贫困 物业 管理费 准时 那幢 楼前 仰望 四楼 窗口 阳台 张着 一幅 惊诧 当年 时兴 一窝蜂 封了 而我 坚持 不封 想把 封闭 间里 台上 吸到 户外 空气 整幢 就只 剩下 敞着 同类 似乎 心中 剧痛 眼泪 留了 区里 转了 一圈 慢慢 平息 不少 面孔 本来 同事 常有 来往 等我 是什么 控制 不住 流下泪来 才好 迫不及待 转过去 走进 昏暗 窄窄 扑通 直跳 深深 一口气 敲门 声音 紧张 听到 里面 传来 脚步声 猫眼 在里面 看我 门锁 响了 开门 从小 陌生人 能开 开了门 魅力 不小 打开门 什么事 呆呆 望着她 相貌 没有什么 变化 神情 了点 东西 少了 撒娇 而来 少女 娇憨 去世 明显 长了 到底有 盯着 不礼貌 好在 美少年 还没有 地步 这才 事情 不太 结结巴巴 勤工俭学 免费 试用 产品 毛孩 真怪 做成 认了 拿出 一瓶 化妆品 新产品 可也没 关门 曾经 约好 任何 上门 试用品 一律 拒绝 延续 习惯 但却 果断 闻闻 内部 预想 定价 将来是 五百一 香水 拿来 还没 开封 价格 不止 五百 女人 总是有 抵御 魔力 例外 拿过去 打开 盖子 闻了 说道 好闻 用过 高档 爱不释手 味道 就说 表格 怀疑 像个 骗子 放松 就想 开开 笑了 越是 男人 比你 叫你 一声 姐姐 惯了 面对 也就 顺口 叫起 好笑 看出 受用 越来越 拿着 你家 骗财 本是 笑话 两字 实在 别扭 微微 红起来 胡说八道 不让 一杯 四周 一看 也没有 许多 心理作用 厅里 不见了 换了 木椅 难看 那张 掉皮 转角 时常 躺在 看电视 老婆 所谓 不如 狗窝 就是指 破旧 可是 不在了 硬硬 责备 留作 纪念 人呢 多次 会有 不回答 填着 疑惑 活动 还有 抽奖 填得 越多 中奖 可能 越大 不妨 填上 中了 撇撇嘴 她对 瞧不起 一向是 聪明 空中楼阁 人家 大串 电话号码 接过 生下来 辞海 翻了 好几天 上面 号码 爸妈 手机号 写上 特等奖 留着 做梦 发财 去吧 至少 四个 帮我 谢谢 一向 心软 像我 要求 她就 会写 拿过 添了 添上 同时 注意 看看 只见 面无 我爸 扔回 就会 小时候 试考 成绩 拿给 搂着 亲亲 宝贝女儿 板着脸 皱纹 冲动 制住 伤感 我怕 站起 那就 免得 交代 父母 更是 见我 不敢 设想 高龄 加上 之余 倒也 得到 些许 说明 健在 一本正经 小姐 谢谢你 好心 相信你 会中 大奖 别拿 骗人 到目前为止 还不 坏人 往外 拿到 认定 个大 好人 112 来了 茂密 树叶 满地 最喜欢 景色 之一 长得 每到 秋天 落叶 踩着 枯叶 走路 呻吟 心绪 有关 少爷 身份 变了 自然 生了 很大 整个 很少 萧条 秋风 瑟瑟发抖 之后 一进 大门 注意到 并没 有人 清理 铺满 枯黄 草地上 一阵阵 风儿 卷过 舞蹈 唱着 生命 最终 传递 动人心魄 凄美 林间 一步 伴随着 令人 神思 飘飞 短暂 美好 久留 种种 回忆 都会 美的 形象 回到 脑海中 草地 最适合 最不 适合 中老年人 散步 地方 轻易 瑟瑟 抖动 留恋 附着 无数 兄弟姐妹 一个个 不停地 黯然 坠落 爷爷 最近 衰老 床上 时间 下地 依恋 时日无多 可他 每次 眼色 或多或少 流露出 嫉妒 多么 热爱 总要 受到 致命 打击 古人 死生 不痛 可谓 言浅意深 对此 有着 深切 痛苦 无奈 体会 迷失 思绪 蓦然 醒过来 四顾 就在 左后方 刚刚 交叉 而过 反过来 事件 一个多月 还从 过话 所作所为 眼里 显然是 不堪入目 自讨没趣 中最 雅致 鄙视 眼神 这段 倒是 避着 别说 找她 而她 偶尔 相遇 装着 没有看见 从没有 遇过 这次 真不是 没见 确实 过于 沉浸在 自尊心 受到了 伤害 出口 叫了 不免 惊喜 并不是 不在乎 在这里 眼高于顶 连人 都不 理了 口气 一丝 屈辱 喃喃 道歉 怎么会 怎么 不理 诚恳 气人 判断 笑说 专心 实话实说 最怕 侨情 不自然 感受到 好吗 亲情 关心 自然而然 流露出来 别的 会在 想得 情不自禁 带上 老师 询问 是因为 有趣 说来听听 回答 出乎 意料 好奇心 激发 说不清楚 此时此刻 状况 很像 这一 片在 发抖 随时随地 会被 风吹 感到 出乎意料 上下 量了 一会 病倒 明了 生病 期间 厌恶 忘记 性工作者 行为 总是 谅解 提醒 露露 那边 真不 去得 不好意思 低声 嘲笑 没看 女孩 自尊 有意 真没 一再 申明 读书 试了 听说 考试 出人意料 到底 怎么回事 作弊 抛出 问题 知道该 哪一个 表面 冷漠 念着 否则 不至于 累了 叹口气 信我 下次 装模作样 次次 都能 谁不 看法 望你 以后 不再 理你 赌咒 只管 靠自己 本事 次要 就要 拼命 没用 跟你 正好 近了 听着 意外 喜欢我 可没有 奢望 去死 老实说 上次 提到 约翰 找他 谈谈 作家 流利 见你 看他 当然是 看书 不喜欢 评论 差点 从来 不看 聊到 哈克 承认 看过 转口 看点 读了 那本书 又像 似地 几本 产业 出租 开花 荒野 哪一 长篇 中篇 苹果树 想知道 这篇 是否 特殊 爱好 瞳孔 收缩 平淡 能够 很喜欢 所有 说不清 都很 感动 一遍 沉思 不说话 两人 底下 构成 和谐 和声 悦耳 在这 多了 发疯 天才 可惜 许是 根本 怎么想 面临 高考 无暇 理我 不知为什么 愧疚 相好 更加 强烈 破了 读过 想听 听你 理由 具体 能说 认为 哪儿 甚至 妒嫉 多年 如我 刚醒 难免 不平衡 哪里 生出来 很多 点我 照顾 脚下 很美 最美 有当 她被 抛弃 意味着 难受 脚步 望着 说辞 眼前 实景 在一起 能从 感想 管我 吃惊 不能 理解 这一步 她不 当我 读到 老头 转述 临死前 苹果 树下 指着 心口 疼痛 这时候 流下来 用手 捂住 眼睛 转身 就走 背影 变得 湿润 感性 113 独自一人 让步 说对 性欲望 正确 选择 没有意义 美色 动心 竟是 动物 一生 摆脱 远远 身影 发现 原来是 极端 走过去 亲热 招呼 干什么 想你 轻薄 在你 排到 后面 远在 前面 小妮子 醋意 哪能 不理我 幽幽 这事 通红 深秋 金黄 背景 妩媚动人 看得 发起 不做 就不能 来看 玩具 一愣 色迷 清醒过来 确实是 一开始 惹火 身材 着迷 迷恋着 高耸 浑圆 一旦 享用 在我心中 顾及 就算是 性感 肤浅 姑娘 也有 一颗 受伤 抱歉 对不起 忙着 没来 完了 还用 下一次 不相 以我 用功 不屑 一到 出去玩 天知道 不信 学家 生日 晚会 之类 骗骗 约会 直觉 尤其是 体贴入微 实在是 准确 进一步 模棱两可 谁也 看不 上了 可没 有过 声明 背黑锅 欺负 说到 红了 真心 罢了 绕回 尴尬 该说 幸好 大风 疯了 直往 身上 打了个 寒噤 寒冷 别着 凉了 宝贝 担当不起 顺势 坐坐 好不好 怕你 老实 委屈 不遇 没安 胸部 已是 穿着 厚厚的 毛衣 外套 掩饰 丰隆 她却 老老实实 会儿 问你 妈妈 表示 欢迎 却很 警惕 望望 跟过来 随便 聊聊 可笑 指定 发上 会考 告诉我 撒谎 想问 有点像 叫来 可就 大有 奥妙 色心 大动 没办法 好用 抱怨 那么多 围着 用功读书 周围 男同学 那个 欲望 很强 不久 另一个 乘虚而入 不再是 处女 成为 哪一天 已经有 少妇 永远 离我 而去 回头看 一眼 都不会 了吧 酸酸 追求 哪有 心思 胡说 指的是 装糊涂 好过 比如 急了 和他 挺好 做过 跳起来 不懂 流血 那天 急急 可爱 每个月 下面 两回事 急着 向我 证明 红着脸 女性 生理 构造 处女膜 破裂 这辈子 人名 定有 真正 爱她 克制 含羞 在逗 腾起 当时 满意 男女之间 山盟海誓 可用 行动 还应 对得起 期盼 诚心诚意 总之 族里 没有人 表白 家族 母女 受气 以至 于我 普普通通 就让 重地 发誓 用力 谈话 段落 接下来 离去 闲扯 意思 复杂 想走 心有 不甘 摇头 娇艳 抗拒 闭上眼睛 任我 却不 回应 热情 叩开 之门 张开 缠着 升腾 胸口 推开 手压 插入 衣服 干净 彻底 里层 文胸 紧紧 握住 充满 弹性 丰乳 浪潮 我爱你 迷离 低语 爱你 推倒 掀起来 双乳 而出 如饥似渴 握着 含着 空着 向下 延伸 捂着 裤子 两腿 并拢 不顾 不问 伸进去 温暖 府里 流连忘返 敲门声 乘机 拉好 想见 外面 找你 往里 放心 走出去 编出来 但也 无可奈何 一会儿 不留 有事 再来 留我 吃完饭 谢了 回头 脸红红 竟然 这天 去看 轻轻 没有反应 看门 关上 怀着 某种 奇特 心理 想看看 客厅 开灯 不在 弥漫着 淡淡 幽香 遐想 屋门 关紧 透出 一片 朦朦胧胧 光晕 那股 浓郁 像是 似乎是 独特 气息 令我 陶醉 窗前 卧室 宽敞 落地 金黄色 窗帘 犹如 高大 幕墙 开着 半壁 低矮 光线 朦胧 照着 下半 身子 一件 脚踝 丝棉 黑袍 罩在 阴影 之中 手轻 放在 右面 盖上 处在 近处 黑色 棉袍 烘托 格外 白皙 优雅 窗外 幽暗 不愿意 惊扰 这幅 图景 命名为 秋思 欣赏 又不 自觉 悄悄 靠近 身后 屋子 寂寞 如斯 不觉 痛心 属于 其它 怎不 叫人 总觉得 近距离 孤独 不幸 动了 叫她 吓着 反倒 住嘴 惊恐 在对 面的 梳妆台 镜子 看到了 在她 黑影 愣愣 瞪了 要死 吓死 揉着 伏着 放肆 听见 大一 不声不响 作贼 不轻 喘气 笑嘻嘻 做贼 简直 美极了 偷窃 不知不觉 走了 油嘴滑舌 沉着脸 都不能 来看你 在心 成天 小心 交上 前车之鉴 老说 这话 后来 吸毒 心有余悸 落到 向你 绝不会 抽烟 更不 会去 尝试 毒品 真能 做到 这点 再加上 乱交 女朋友 地毯 靠在 差不多 灯光 脸红 实说 清楚 好有 下流 毛病 故作 点着 额头 对了 府第 倒想 可也 得有 别去 到他 会出 这么个 但愿 像他 好说 只会 像你 拍马屁 就这样 欢心 逗我 命令 弄得 摸不着头脑 可问 来问 去也 没人 近亲 后果 要不 不就 好事 由你 掌管 比我强 会服 小家 大国 小国 严肃 要听 被你 气死 会说 乘着 机会 脑袋 埋入 怀里 芳香 东南西北 托起来 想要 答案 没说 听了 着呢 靠上去 措施 真有 流掉 就行 凹凸 阵发 一把 男孩 掉了 万一 天意 难测 惊讶 抬起头来 自虐 怎么能 把头 摸着 羞涩 小了 趁着 惊愕 之时 加力 一直在 还说 想做 岂是 这大 膨胀 部位 遮住 伸进 撩起 睡袍 春光 连上 剥夺 含含糊糊 要吃 懂了 瞧瞧 脸色 红红 转向 盼着 能把 肩膀 拉下来 这件 丝绵 领口 不大 苏醒过来 拿起 遥控器 温度 调高 几度 手把 脱下来 还穿 薄薄的 白色 丝织 无袖 睡衣 宽松 蕾丝 镂花 裹着 诱人 美乳 坐下来 一动不动 浸到 世界 思来 惊动 手到 背后 解开 扣子 久违 细腻 洁白 饱满 圆润 挺立 两颗 樱桃 战栗 口干舌燥 凑上去 含住 舌尖 挑着 指头 另一 乳房 一抹 粉红 贪婪 吸吮 揉捏 往日 不同 陡然 空闲 游走 触及 要害 试探性 进攻 警告 软软 无力 威慑 汹涌 驱使 大胆 腰际 平滑 丰腴 腹部 神魂颠倒 桃花源 近在咫尺 被我 情欲 勃发 自抑 仰起 娇喘 娇美 裸体 清晰 出现在 猛地 禁地 惊呼 呼声 愤怒 斥责 反而 哀求 色胆 更大 指在 润湿 花蕊 陷入 神奇 洞穴 叫声 绝望 住手 眼角 渗出 晶莹 泪珠 声地 仿佛 平静 反抗 随你 从此以后 再也不会 见到 实在太 摆布 做了 明天 再也不 会见 何况 内心深处 真地 越过 一道 防线 仍然是 未知数 重新 占了 上风 依依不舍 出手 轻吻 错了 不该 拉上来 美艳 之极 着眼 退了
  
正文 110
我开始了学武。原定期中后就开始,但文奶奶外出旅游,拖后了几星期。
玥姑带着我去文奶奶家,文奶奶依然住着老式的两层花园洋房,环境幽静,家中也只有文奶奶一人。
文奶奶看上去六十来岁,但我知道这不是她的实际年龄,她的实际年龄应该比萌姐奶奶大,或许是练武的缘故,她看起来年轻,硬实,笑容也特别爽朗。
玥姑先和文奶奶寒暄一阵,问她身体如何,出外玩得是不是高兴。
文奶奶对这些寒暄并不感兴趣,只说了几句,就切入话题,对我说,“你是真想学功夫?”
我赶紧点头。
她突然伸手朝我脸上打来,我下意识抬手挡住,文奶奶点点头说,“反应还算敏捷。”她又抓过我的手,细细观看,我不知道她看什么,我看她瞧得那么仔细,开玩笑说,“文奶奶,你不是在给我看手相吧。”
文奶奶笑呵呵说,“我是在给你看手相,只不过不看你的命运,只看你配不配学这门功夫。”
我有点着急地问道,“你能不能先给我说说这门功夫啊。”
“说说?”文奶奶扬起眉毛,脸部显得很生动,“这门功夫说不出来,纯粹是实战心得。原本以为我会带进棺材去,没想到现在还能找到传人。我父亲地下有知,应该会欣慰吧。”
没想到她立刻就把我看成了她的衣钵传人,她从我手里看出了什么呢?我知道白痴的手极灵活,这是白痴的天赋,可难道她这么一下子,就能看出来?真是这样,这个老太太就很不简单啊。但我不出声,等着她说下去。
“不过,你可千万不要以为学功夫很好玩,像武打小说里写得那样,——你是不是也看那种小说?”我点点头。
“完全不是这么回事,学功夫非常枯燥,你可得思想有准备,不要学到一半不学了,到时文奶奶可不答应。——要么现在就不学。”
我保证说,我会学下去,又转而问道,“文奶奶, 你从来没有教过别人?就是说,我没有师兄师姐?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文奶奶笑着说,“你以为我们是武林门派啊,什么师兄师姐。我几个女儿倒都学过,可你都要叫姑姑,不许叫师姐。”
“姑姑不和你住一起啊。”我环顾四周,看不到有其他人的痕迹。心里在想,这几个姑姑也一定是大美人吧。
“你玥姑没有告诉过你?她们都在国外享福,只剩我一个孤老婆子在国内受苦啊。”我看她说话笑呵呵的样子,可一点不像受苦。
玥姑接着问道,“玮姐她们过年回不回来?”
文奶奶笑着说,“我这把老骨头今年大概还死不了,她们也是看一次少一次,应该会回来吧。”
玥姑笑着说,“文姨,你啊,就像名字一样,矛盾。嘴里老说死啊死的,其实呢,最想得开,最乐观。老一辈里,你看着最年轻,最健康,我们这辈人都活不过你呢。”
文奶奶呵呵大笑起来,露出一口健康的牙齿。玥姑又说,“玮姐要接你去嘛,非不肯在那儿呆着,让玮姐牵肠挂肚的。”
文奶奶笑着说,“外国有什么好的?年轻人都想往外面跑,就为了多挣几个钱?照我看哪,就凭要说这些叽里咕噜的洋话,外国就不好!说说自己的话,和自己人聊聊天,多好!要我呆在外国,没门!”
“文奶奶,你有几个女儿?”我好奇问道。
“三个,三个不孝之女啊。”文奶奶长长叹一口气,好像真想起了什么很不开心的事,可听玥姑刚才的话,玮姑她们应该对文奶奶很孝顺。
玥姑转头对我说,“你文***心头之痛是,你三个姑都嫁给了外国人,一个中国女婿都没有,连和姑爷聊聊天都不行。”
“奶奶,那你叫孙女嫁中国人啊。”我心里想着那三个姑姑的女儿,混血儿,一定很漂亮,过年回来,我可要好好亲近亲近。
“不说她们,不说她们。”文奶奶好像不愿提她们,我觉得奇怪。
玥姑含笑道,“她们还是不会说中文,是吧?”
想来三个姑姑嫁了老外,都说外文,连带着小孩也不会说中文,怪不得老太太有气,没法和自己孙辈聊天,对老人来说,真可说是气死人的事。
“我说了,不说她们。——好了,我也不留客了,玥儿,你走吧,我要开始教他学功夫了。”
玥姑乖乖站起来,犹犹豫豫说,“文姨,他没吃过苦,你教他悠着点,别太逼他。”
文奶奶笑着送玥姑出去,说,“不用担心,不用担心。再说,小孩吃点苦,没坏处。你们不要太宠他,反而会坏事。”
我独自坐着,等待文奶奶回来,心里还真忐忑不安起来,想到以前学武的一些传闻,如《少林寺》电影中,和尚提水训练的场景,要是文奶奶每天要我提两桶水,花园里走上几圈,还要平举双手,非要练到稳举不可,那我罪可受大了。想到这门功夫的特点全在手上,这么训练不是不可能啊。要是真这样,我是坚持下去,还是耍赖退出?我突然有点后悔来学武了。
文奶奶进来,我有点担心地等着她发话。文奶奶好像看出了我在担心,就安慰我说,“不要害怕,学武没有这么可怕。”
她让我跟她走,我们来到花园,她在一棵树前站住,说,“看仔细了。”
我不知道她要我看什么,我就瞪大眼睛看,可什么也没看见,突然,文奶奶快速伸手,手指一捏,好像捏住了什么东西。文奶奶伸手过来,我才看见她的拇指和食指之间,捏着一只死苍蝇,肠破肚裂的苍蝇,粘粘糊糊沾在文奶奶手指上,看了非常恶心。我忍不住皱起眉头。
“恶心,是不是?”文奶奶依然笑呵呵说,并且走到花园角落的水池边,用洗手液洗起手来,洗完后伸手给我看,说,“还恶心不恶心?”
文***手保养得很好,虽然七十多岁,却没有一个老年斑,除了皮肤有点皱缩,看起来依然清爽细洁。尽管刚才的景象还留存在我的脑海,但看到文奶奶干干净净的手,刚才的恶心感已经没有了。
“你要记住,克服瞬间心理上的不适应,保持冷静,也是练武人的基本功。”
我点点头,心想,这老太还真不简单啊。
文奶奶接着说,“你要学的入门功夫,就是捉苍蝇,等你学会这招,我们再往下学本门功夫。”
我虽然已经隐隐约约感觉到,但听到她这么说,依然有点目瞪口呆的感觉,要我这么捉苍蝇?要去找一只苍蝇就不容易,还要我这么捏住?这种功夫练到哪年哪月?
文奶奶走到一棵树前,挥一挥手,一只苍蝇飞了起来,飞了几下,又消失在树枝上。文奶奶伸出手去,我以为她又要捏苍蝇,却见文奶奶抓住一根很细的线,不知什么质地的线,不注意都看不出有线,顺着线往上捋,就看到了系在线头的苍蝇,正挣扎着乱飞。原来文奶奶事先已经抓好苍蝇,用细线一头系住脚,一头系在树枝上,让我来练习捉苍蝇。
文奶奶放开手,苍蝇就又飞回树枝,她笑着说,“这不算是本门绝技,只是学本门功夫的基本功,你要想学呢,就练,不想学呢,就回家,随你便。——你可以在这儿考虑考虑。”说完,文奶奶就自顾自进屋去了。
我很郁闷地站在树前,挥手驱赶苍蝇,苍蝇飞起来,我顺手乱抓一起,当然一无所获。我找到细线,抓住,顺着细线捋上去,尚存半尺,我停住,端详着挣扎乱飞一气的苍蝇,我突然觉得我自己好像也是一只苍蝇,也被一根无形的细线系住,正在挣扎着乱飞一气。
我站在树前,犹豫不决,不知道是该继续学下去呢,还是干脆放弃,直接回家。然后让李叔给我雇几个膀大腰圆的保镖,天天跟着我前呼后拥,让那些想欺负我的人见了就吓得半死,也许这要简单得多?
苍蝇停在我手上,在那儿蠕蠕爬动,我要伸手捏死它?捏一手苍蝇烂肉?我心里不禁一哆嗦,松开手,苍蝇立刻飞得不见踪影。
我暗暗叹气,很想让文奶奶换个什么训练方法,但从这个老太的态度看来,肯定不可能。我几乎要决定放弃了,我犹犹豫豫往回走,心里很难过,为自己,也为文奶奶,我知道,文奶奶从心底希望我能闯过这一关,可这一关也太难了!
我站在门口犹豫着,就这么放弃,回到家,玥姑琳姑倒也不会说什么,从感情上,她们或许还会高兴,可从理智上,她们恐怕会失望。
我也许还该想一想?但是今天,我觉得自己恐怕没有心情练习了,还是先回家,好好想想,再作决定吧。
我进了屋,看到文奶奶正在看一本相册,看到我进去,声色不动地笑道,“不想学了,是吧?我猜你也不会想学下去,这门功夫太枯燥,练起来没劲。——好了,不去说它,来,认识认识你几个姑姑。”
我心神不定地坐在文奶奶边上,看文奶奶给我介绍她的几个女儿,我立刻被美女吸引住了,不是被三个姑姑——她们当然也是美女,可毕竟已到中年,又没有琳姑美貌。我是被表姐迷住,个个都是金发,很亮丽的金发,不是那种染出来的,灰暗无光稻草一般的黄发,而是闪着太阳光泽的柔软金发,脸蛋结合了东西方美女的优点,线条分明而不失柔美,并且个个曲线玲珑,丰满动人,真是别具一格的迷人美女啊!
文奶奶“啪”的合上相册,说,“好了,你也该回家了。老太婆我呢,要出去散散步,找几个老朋友,聊聊天去。”文奶奶站起来,摆出送客的架势。
我说,“文奶奶,我想继续练下去,今天只是没有准备,可我真的想练下去。”
文奶奶满不在乎地说,“没关系。你要想来练呢,就给我打个电话,我就准备几只苍蝇,举手之劳。不想练呢,就别去想它了。”
我答应着,并保证还会来练习,就告辞回家。回家的路上,我突然意识到,文奶奶给我看相册,恐怕是有意为之,使的是美人计啊。她肯定知道我是个好色的家伙,故意让我看她几个外孙女的照片,我要有亲近她们的念头,就不会放弃学武了。她当然知道我在犹豫,而美貌孙女的相片,肯定是学武一边的砝码,现在学武一边重了,应该有关系吧,虽然我自己当初没有意识到。
想起刚进来时,文奶奶说的“终于有传人”的话,我相信,文奶奶心里非常渴望我继续学下去,要是早点明白,我还能拿捏拿捏她呢,这回可晚了。不过,老太太孙女都不在身边,就算老太太想给我报酬,也鞭长莫及啊。我心里笑起来,心想,“好厉害的老太太!”不过,这倒又加强了我要练武的决心。
正文 111
我问李叔要钱,正式要钱,这还是第一次,李叔问我,要多少,我说,十万。李叔吃了一惊,“这么多,干什么用?”我猜李叔是想我用来嫖娼吧,我也不想解释,我觉得作为万家族长,不想说的就可以不说。我只说,“我不要现钱,给我办超市购物卡,一千元一张的。”
李叔没再问,只是点点头,他出门前,我叮嘱了一句,“不必告诉玥姑。”其实我本想不说,临末还是说了,我知道,我内心还是很怵玥姑。李叔点点头,简洁说,“当然。”
我要十万元,主要不是给丽丽阿露她们,我知道,我就是一分钱不给她们,她们也会很乐意和我好下去。我要的钱,是用来给我妻子女儿的。
自从进入万家,虽然前世的记忆逐渐淡去,但毕竟不可能忘却,有时想起妻子独自拉扯着女儿,女儿上大二,正是花钱时候,妻子的收入必然入不敷出,只好动用以前不多的积蓄,其心情的悲苦,可想而知。
半年多过去,我相信自己在万家的地位已经十分巩固,对玄而又玄的天庭地狱的恐惧也逐渐淡忘,因为我现在确信自己是个冤死鬼,天庭真要秉公办理,也无法还我公道,恐怕也会睁一只眼闭一支眼吧。
于是我有了要去接济我妻女对的想法。
第二天,李叔就给了我十万元卡,厚厚一叠,我随手就扔进了抽屉。
我开始实行我的计划,周末,我去到原来居住的小区,心情十分激动,那是八十年代初的小区,我妻子在一家国营大企业工作,那时候,单位效益尚好,房子还是他们单位分的。现在看起来,显得破败衰颓,正如妻子的单位一样,只能勉强发工资而已。
我顺着熟悉的路走进去,一路上垃圾遍地,物业管理显然已经落后,或者说,这儿的人总体比较贫困,物业管理费大概不会准时交。
走到我住的那幢楼前,仰望四楼窗口,熟悉的阳台像张着的嘴,露出一幅惊诧的表情。当年小区时兴封阳台,一窝蜂几乎都封了,而我坚持不封,不想把自己完全圈在封闭的空间里。在阳台上毕竟还能呼吸到户外的空气。整幢楼就只剩下我们一家,阳台依然敞着。
现在看到这个熟悉的阳台,在同类之间,似乎显得特别破败,心中一阵剧痛,眼泪不禁留了下来。
我在小区里转了一圈,让自己的心情慢慢平息。一路上,看到不少熟悉面孔,本来其中住着的都是妻子的同事,常有来往。看到这些面孔,心中感觉极怪。我想,等我看到我的妻女,我会是什么心情,我可不要控制不住,突然流下泪来才好。
我有点迫不及待转过去,走进昏暗的楼道,顺着窄窄楼梯上去,心里扑通扑通直跳。站在门前,深深吸一口气,敲门。
“谁啊?”我女儿的声音,我又紧张又激动,继续敲门。听到里面传来脚步声,猫眼的光被挡住,我女儿在里面看我。
门锁响了,女儿在开门,我们从小对女儿说,陌生人敲门,不能开,可女儿对我这个陌生人却开了门。白痴的脸,魅力不小啊。
女儿打开门,问道,“什么事?”
我呆呆望着她,女儿相貌没有什么变化,只是神情中少了点东西,少了因常和我撒娇而来的少女的娇憨。因为我的去世,女儿明显成长了。
“你到底有什么事?”女儿有点生气,因为我盯着她看,显得不礼貌,好在我是个美少年,而我女儿只是好看,还没有到美貌地步,这才显得事情不太怪。
我因为紧张激动,说话结结巴巴,“我,我是勤工俭学,为,为公司送免费试用产品。”
她看看我,说,“你个小毛孩,还勤工俭学?”
被自己女儿叫成小毛孩,感觉真怪。不过为了做成我的事,也只好认了。我拿出一瓶化妆品,说,“这是我们公司的新产品,免费试用。”
女儿说,“不要。”可也没关门,以前我在的时候,我们曾经约好,任何上门送免费试用品,一律拒绝,连门都不给开。女儿延续着以前的拒绝习惯,但却没有果断关门。
我说,“你闻闻,我们公司最新产品,我们内部预想定价,将来是五百一瓶啊。”其实,我这瓶香水,是从琳姑那儿拿来的,还没开封,价格绝对不止五百。
化妆品对女人总是有不可抵御的魔力,我女儿也不例外,她拿过去,打开盖子,闻了一下,不禁说道,“真好闻!”当然,这是她从来没有用过的高档产品,我看她有点爱不释手的味道。就说,“你只要填一张表格,这瓶化妆品就是你的了。”
她怀疑地看看我,说,“真的?”
“当然,我像个骗子吗?”我放松下来,就想和女儿开开玩笑了。
“像,越是漂亮的男人,越是骗子。”
“可我还不是男人啊,我比你小,我还要叫你一声姐姐呢。”我在家里习惯了叫姐姐,现在面对女儿,有了一点开玩笑的心情,也就顺口叫起姐姐来,自己都觉得好笑。我看出女儿很受用,可她依然说,“嘴还挺巧,越来越像骗子了。”
“你不会以为我拿着这么一瓶香水,来你家骗财——骗色吧?”本是顺口的玩笑话,可和女儿说“骗色”两字,实在别扭。
女儿脸微微红起来,说,“少胡说八道,拿表格来,填完给你。”
我说,“不让我进去?给我一杯水喝也不行?”
女儿犹豫了一下,还是让我进了屋,四周一看,什么也没有变化,只是觉得灰暗了许多,或许是心理作用吧。只是小客厅里的旧沙发不见了,而换了一张长木椅。
因为难看,妻子早就说要换,可我坚持用那张掉皮的转角旧沙发,我时常蜷躺在沙发转角看电视,感觉很舒服。我常对老婆说,所谓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就是指这种破旧老沙发。可是,现在,我不在了,就换了硬硬的木椅,心里不禁暗暗责备老婆,也不留作纪念!
我问道,“家里大人呢,周末还上班?”我预想过多次,我在女儿面前提到我,她会有什么反应?
女儿不回答,只是填着表,疑惑地问,“要填这么多电话吗?”
我说,“我们这个活动,还有抽奖呢,你电话填得越多,中奖的可能越大,你不妨把你七姑八姨的电话都填上,中了奖反正是你家的。”
女儿撇撇嘴,她对瞧不起的事,一向是这个表情,那是我极熟悉的表情,她说,“你们单位真聪明,拿一瓶破香水,再拿一个空中楼阁的奖,来骗人家一大串电话号码。”
我接过女儿递给我的表格,看着女儿的名字,“乐宜文”,想到当年女儿刚生下来,为了给她起个好听名字,把一本辞海翻了好几天。临末还是她妈给她起了这个名字,还随了她**姓。
看到上面只有两个号码,她的手机和家里电话。我说,“别人不想写,那把你爸爸妈**手机号写上吧,我们的特等奖有十万元呢。”
她又撇撇嘴,说,“你自己留着做梦发财去吧。”
我继续说,“只有两个号码,老板会骂的,至少要四个才行,你写上你爸你**吧,就算帮我了,谢谢,谢谢。”
我女儿一向心软,像我,只要求她,她就会写。
果然,她拿过表格,又添了我妻子的号码。我催她再添上父亲的号码,同时注意望着她的脸,看看她想起我来时,会有什么表情,只见她面无表情地说,“我爸不用手机。”就把表格扔回给我。
我女儿伤心的时候,就会面无表情,想起小时候,她有时考试考得不好,自己难过,也怕我们难过,回来把成绩拿给我们,就会面无表情。那时候,我就会搂着她,亲亲她,说,“宝贝女儿,不必难过,不要板着脸啊,会起皱纹,变难看的。”
现在我也起了亲亲她的冲动,可我克制住,内心很伤感,我怕我会控制不住眼泪,就站起来说,“那就三个吧。”
她说,“拿来,我再给你一个,免得你不好交代。”
我把表格给她,她又添了一个,我一看,那是我父母的电话,心里更是难过。
我一直设想着要见我的妻子女儿,可从不敢设想去见我的父母,他们都已到八十高龄,我不敢面对他们。现在看到我女儿加上他们的电话,难过之余,倒也得到些许安慰,那说明他们两老还健在。
我一本正经说,“乐宜文小姐,告辞。谢谢你,你这么好心,相信你一定会中大奖。”
女儿又撇撇嘴,说,“你可别拿中奖来骗人,到目前为止,我看你还不像个坏人。”
我不回答,只是往外走,心想,等你拿到钱,你就会更认定我是个大好人了。
正文 112
冬天来了。
花园曾经茂密的树叶落了满地,这是我前世最喜欢的景色之一。原来的小区虽破,但树却长得很好,每到秋天,落叶满地的时候,我喜欢踩着枯叶走路,听树叶的呻吟。
我想,我前世喜欢枯叶满地的景象,一定和我心绪有关。现在我成了万家少爷,身份变了,心绪自然也发生了很大变化,整个秋天,我很少注意逐渐萧条的花园,注意那在秋风下瑟瑟发抖的落叶。
见了女儿之后,过去的我似乎回来了。我一进大门,就注意到花园里遍地落叶,似乎并没有人清理落叶,而是随其铺满在枯黄的草地上。一阵阵风儿卷过,落叶舞蹈着,唱着生命中最终的挽曲,传递着动人心魄的凄美。
我走进林间,踩着落叶,每一步,都伴随着落叶的呻吟,若泣若述的呻吟,令人不禁神思飘飞,想到生命的短暂,想到美好的不可久留,以前种种的美好回忆,都会以凄美的形象回到脑海中。铺满落叶的草地,是最适合也最不适合中老年人散步的地方。
树枝上依然有轻易不肯放弃花的老叶,尽管瑟瑟抖动,却依然留恋着,依附着,尽管无数兄弟姐妹,一个个不停地黯然坠落。突然想到爷爷,他最近身体不好,明显衰老,已经床上的时间多,下地的时间少了。就像这依恋着树枝的残叶,他应该已经知道自己时日无多,可他每次看我的眼色,里面都或多或少流露出嫉妒。
人都是多么热爱生命,可这种热爱却总要受到致命打击。古人说,“死生亦大矣,岂不痛哉!”正可谓言浅意深,爷爷现在对此大概有着最深切,最痛苦,最无奈的体会吧。
我完全迷失在自己的思绪里。
“痴弟!”
我蓦然醒过来,转头四顾,看到菲姐就在我左后方,看起来我是刚刚和菲姐交叉而过,而我却没有注意到她,她反过来叫住了我。
自从白痴事件,一个多月,我还从没有和菲姐说过话,我想,白痴的所作所为,在菲姐眼里,显然是不堪入目。我不想自讨没趣,不想让这个万府中最雅致的少女,看我的笑话,不想看到她讨厌我鄙视我的眼神,这段时间,我倒是故意避着她,更别说去找她了。
而她,偶尔我们相遇,她也是装着没有看见我,但我们倒从没有单独相遇过。这次相遇,我倒真不是装着没见她,而确实过于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没有注意到她。她或许自尊心受到了伤害,忍不住出口叫了我,我心里不免惊喜,想,菲姐并不是完全不在乎我。
我惊喜叫道,“菲姐,你在这里?”
“你现在眼高于顶,连人都不理了?”菲姐口气里流露出一丝屈辱。
我喃喃道歉,“菲姐,我真的没有看见你,我怎么会,我怎么敢不理菲姐。”
我的道歉很诚恳,菲姐自然也不是小气人,再说,她自然也能判断出,我刚才确实迷失在自己的思绪里。她笑笑说,“那你在想什么,这么专心?”
“我在想爷爷。”我实话实说,我得到体会,和菲姐说话,最怕侨情,一侨情就会不自然,她立刻就会感受到。
“怎么会想到爷爷的?他最近身体特别不好吗?”毕竟也是她的爷爷,亲情的关心自然而然流露出来。
“没有什么特别的不好,最近一直这样。”
“那你怎么会在这儿想到爷爷了?还想得这么专心?”菲姐和我说话,情不自禁就会带上老师询问的口气。
我说,“是因为落叶。”
“落叶?有趣,说来听听。”我的回答显然很出乎她的意料,她的好奇心被激发出来。
“我也说不清楚,”我犹豫着说,“只是觉得,爷爷此时此刻的状况,很像这一片片在树枝上发抖的残叶,随时随地都会被一阵风吹落。”
菲姐对我的回答,又感到出乎意料,她不禁上下打量了我一会,说,“你生病倒越生越聪明了?”
显然,菲姐对白痴在生病期间的所作所为,心里没法不感到厌恶,也就没法轻易忘记。女人——除了性工作者,对男人的嫖娼行为,总是无法谅解的,我心里倒暗暗提醒自己,丽丽露露那边,真不能去得太勤了。
我不好意思地低声说,“我就知道,菲姐你会嘲笑我的。”
“所以你躲着我,故意装着没看见我?”女孩的自尊啊。
“我以前有时是有意躲着你,可今天,我真没看见。”我只好一再申明。
“好了,菲姐和你开玩笑呢。——还读书吗?还是只考试了?我可听说你这次考试出人意料地好,到底怎么回事?真的没作弊?”
菲姐一下子抛出这么一大串问题,我都不知道该先回答哪一个。心里却越来越高兴,菲姐,绝不像表面这样冷漠,至少对我,心里恐怕还是一直挂念着的,否则也不至于积累了这么多问题啊。
我故意叹口气,说,“都不相信我能考这么好,我下次都不敢考好了。”
“别装模作样叹气,”菲姐说,“你要是次次都能考好,谁还会来怀疑你?你要是偶尔考一次好,谁不怀疑你?”
“那菲姐你怎么想我的?”我自然很关心她的看法。
“菲姐不希望你作弊,——你要作弊,菲姐以后可能真的就不再理你了。”
我赶紧赌咒,说自己真的没作弊。
“可菲姐也不希望你考这么好,”菲姐好像没有听见我的赌咒,继续只管自己说道,“你要真靠自己的本事,每次要考这么好,恐怕就要拼命读书才行,就是拼命读那些除了考试没用的书才行,这样的话,菲姐也没有多少话要跟你说了。不过,也正好,你可以和你的菀姐多亲近了。”我听着,觉得菲姐的话里,怎么有对菀姐的一点酸意。我倒很意外,不会菲姐心里其实很喜欢我吧?我可没有敢这么奢望过。
我说,“菲姐,我才不会去死读书呢,以后你会相信我的。——老实说,上次你提到约翰高尔斯华绥,我找他的书看了呢。”我想,也许该和菲姐谈谈她喜欢的作家。
菲姐又感到意外,说,“你这么流利说出他的名字来,可见你是真的关心他了,不知是看他的书呢,还是只看他的介绍?”
“当然是看书,”我本来就是个只喜欢看书,不喜欢看评论的人,我差点就要说出,我从来不看评论的话来,可突然想起,上次聊到哈克贝里,我承认看过一些评论的,就转口道,“——不过也偶尔看点评论,但都是先读书,喜欢了才看评论的。”
“那你说说,读了那本书?有什么想法?”菲姐又像考我似地说。
“我看了好几本呢,《有产业的人》,《骑虎》,《出租》,《开花的荒野》我都看过。”
“那你说说,你最喜欢的是哪一本?为什么?”
“我最喜欢的其实不是这些长篇,倒是一个中篇。”
“哪一个?”
“《苹果树》。”
我注意地看菲姐,我想知道菲姐对这篇小说是否有特殊的爱好。我看到菲姐的瞳孔似乎收缩了一下,她好像很平淡地说,“为什么?”可我能够看出,菲姐对这篇中篇一定很喜欢,其实所有喜欢约翰高尔斯华绥的人,就没有不喜欢这篇小说的。
“我也说不清,只是每次读这篇小说,心里都很感动。”
“你是说,你还不仅读了一遍?”
我点点头。
菲姐沉思地看着我,不说话,我们都沉默下来,两人脚底下枯叶的声音,构成和谐的和声,听着很悦耳。我猜,菲姐对我有点怀疑,毕竟我在这短暂的时间里,似乎做的事太多了些,要发疯,要考试,还要考这么好,还要读这么多书。我倒不像个白痴,倒像个天才了。不过,在万府,如果有人相信我考试没有作弊,那么她或许已经相信我是天才了。可惜这样的人不多,琳姑也许是一个,玥姑还有点怀疑我根本不是以前的白痴。菀姐呢,不知她怎么想。这段时间,菀姐准备面临的高考,都无暇理我。我呢,不知为什么,有点不好意思去找她,她太吸引我,我既渴望得到她,又有些愧疚。和丽丽露露相好后,这种感觉更加强烈。
菲姐打破了沉默,说道,“你应该读过一些评论,可菲姐想听听你自己喜欢的理由,具体理由。”
菲姐并不相信我能说出很好的理由,我要说出了很好的理由,她就会认为我是从哪儿看来的。我突然觉得,菲姐内心,甚至有点妒嫉我吧。或许她觉得她读了那么多年的书,有时也许还不如我这个刚醒过来半年多的白痴,心里难免有点不平衡。哪里知道她生出来以前,我已经读了很多书呢。
我想,这点我可没法照顾你了,我就说,“就像我们脚下的落叶,它们很美,可只是当它们被我们踩的时候,才显得最美。梅根也一样,她很美,但只有当她被抛弃的时候,才显得最美。好像美就意味着痛苦,这让我很难受。”
菲姐停住脚步,呆呆望着我,我的说辞,和眼前的实景结合在一起,当然不可能从别人那儿来,而我的感想,又绝对超出了她对我的判断,尽管我已经多次让她吃惊,她依然不能相信,我能够理解到这一步。
她不知道说什么好,就问道,“哪——你看到哪儿最感动?”
我说,“每当我读到老头转述,梅根临死前站在苹果树下,指着自己的心口,说,这儿疼痛。这时候,我的眼泪就会情不自禁流下来。”
菲姐突然用手捂住自己的眼睛,转身就走,我望着菲姐消失在树林间的美丽背影,眼睛也变得湿润。
美丽而感性的菲姐!
正文 113
我独自一人,继续在林间散步。和菲姐相遇,让我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又产生了怀疑,对白痴的让步,或者说对性欲望的让步,真是正确选择?
我其实知道我的怀疑没有意义,面对美色,我不可能保持不动心,只是人毕竟是感性动物,矛盾挣扎犹豫是人一生也无法摆脱的心情。
远远的我看到一个身影,不知哪一个姐姐,也到林间来散步。我折过去,惊喜发现,原来是菁姐。我心里不禁说道,有趣,万府两个极端少女,同时让我碰到了。
我走过去,亲热招呼道,“菁姐,你在这儿?”
她似乎有点吃惊,也有点高兴,说,“你怎么也在这儿?你在这儿干什么?”
“散步啊,同时也在想你啊弟。”对菁姐,不知怎么,说话就变得轻薄许多。
“你会想我?在你心里,我不知要排到多后面呢,别说莞姐萌姐,就是菲姐,也远远在我前面吧?”
原来小妮子看到我和菲姐的聊天,产生了醋意。我说,“哪能啊,菁姐,我心里不知怎么想你呢,只是你不理我,我很伤心的。”
菁姐幽幽说,“我知道你想我,可你想我什么呢?想和我做这事,对吧?”菁姐的脸通红起来,在深秋金黄落叶背景下,显得妩媚动人。我不禁看得发起痴来。
菁姐继续说道,“不做这事,你就不能来看菁姐了?菁姐难道只是玩具?”菁姐说着,伤心起来,眼泪流下来。我立刻一愣,从色迷中清醒过来。我明白,确实是我不好,我一开始就是为她惹火的身材着迷,我确实只迷恋着她高耸的胸,浑圆的臀,一旦我不能享用这些,她在我心中自然淡去,我没有顾及到,就算是一个性感的,肤浅的姑娘,也有一颗容易受伤的心。
我很抱歉地说,“对不起,菁姐,这段时间,我忙着考试,就没来看你。”
“可考试早考完了,你还用这个来骗人。”
“可还有下一次考试啊,这次她们不相信我,下一次我要考不好,她们真的都以为我这次作弊了呢。——所以我还要用功。”
我觉得我的理由很好,可是菁姐却不屑地说,“还在骗人,你哪在用功了?我知道,你一到周末,就总要出去玩,天知道你去了那里,我才不信你会在同学家玩什么生日晚会之类。也就是骗骗琳姑玥姑她们——你肯定和女人约会去了。”
女人的直觉,有时真可怕,尤其是和你体贴入微过女人的直觉,实在是准确得可怕。可我不能承认,我不是怕,只是我不愿进一步伤害她。我模棱两可说,“菁姐,怎么会,和你比,我谁也看不上了啊。”
“又骗人,菀姐呢?”
“我可没和菀姐有过这事啊?”我赶紧声明,我可不想让菀姐背黑锅。
“你是不敢欺负莞姐,就敢欺负我,对吧?”说到欺负,眼睛又红了起来。
“菁姐,你知道,我是真心喜欢你。”我赶紧安慰她。
“喜欢我?骗人,只是喜欢我的身体罢了。”
说了一圈,又绕回来了。我很尴尬,正不知该说什么,幸好,起了一阵大风,卷得满地残叶,疯了一般地舞蹈,直往人身上扑。我不禁打了个寒噤,菁姐也感到了寒冷,就说,“回去吧,别着凉了。——你可是个宝贝,冻着了,我可担当不起。”
我就顺势说,“那我去你那儿坐坐,好不好。”
“不好,怕你不老实。”菁姐的脸又红了。
我委屈地说,“你看,我要去看你,你又不让,我不去看你,你又说我不好。”
菁姐笑着说,“你别装模作样,不遇见你,你才不会来看我,——来了也没安好心。”
我想,我真要去她那儿,恐怕真不会老实,我瞥着她的胸部,尽管已是冬天,她穿着厚厚的毛衣和外套,依然无法掩饰胸部的丰隆。
我正犹豫着,是不是该坚持到她那儿去,她却招呼我说,“走吧,不过,你可要记住,老老实实说会儿话,我还有话问你呢。”
到了菁姐家,她妈妈虽然表示欢迎,却很警惕地望望她女儿,显然是在提醒她,菁姐笑着解释说,“在花园里碰到了,他就跟过来,就随便聊聊。”
我觉得这种解释很可笑,也很有趣,我不出声,跟着菁姐进了她的房间。
我乖乖坐在菁姐给我指定的沙发上,等着菁姐说她要问我的话。
“你考试怎么会考这么好的,真的没有作弊?你老老实实告诉我,不许撒谎!”原来她想问的是这个,倒有点像没话找话,那把我叫来,可就大有奥妙,我不禁色心大动。我说,“我真没作弊,都不相信我,我也没办法,只好用下一次来回答。”
“可你并不用功啊,可能还没有我用功呢,可我考试怎么就考不好?”菁姐好象挺委屈的,大概没有少听玫姑的抱怨。
我才不信她会用功,有那么多男人围着,怎么还能用功读书?想到她周围的男同学,想到那个鼎蕤,我突然心里很酸,菁姐是个欲望很强的姑娘,没有了我,也许不久就会有另一个男人乘虚而入。或者说,当她已经不再是处女,而成为一个女人,也许哪一天,鼎蕤就会发现,她已经有了少妇的迷人,那时候,菁姐就会永远离我而去,连回头看一眼都不会了吧。
我酸酸地说,“你有那么多追求者,哪有心思读书啊。”
她脸红了,说,“胡说,哪有,你不会不知道我和你,是第一次吧?”
我明白她指的是什么,这我当然知道,可我故意装糊涂,说,“我可不信,你一定和别人好过,比如鼎蕤,你一直很喜欢他的。”
菁姐有点急了,说,“我是和他挺好,我……也承认,我喜欢他,可我没有和他做过这事啊。”
“真的?他这么傻?”我依然装糊涂。
菁姐的脸通红通红,我都忍不住要跳起来,去抱她了。她说,“你不懂,因为萌姐和你不是第一次,女人第一次会流血的,那天你看见我流血了,是不是?”
我看她急急的样子很可爱,就故意逗她,说,“可你说过,女人每个月,下面都要流血的呀。”
“那是两回事啊。”菁姐好象急着要向我证明,她确实是第一次,就红着脸,结结巴巴对我解释起女性的生理构造来,说到处女膜的破裂。我望着她,心里突然很感动,知道我这辈子对不起的人名里,一定有菁姐,因为我无法让我自己真正去爱她,我也无法克制自己对她的欲望,就像此时此刻,她在含羞对我申明她的第一次,而我一边在逗她,一边心里升腾起欲望。
最后,菁姐说,“你明白吗?”我点点头,说,我明白了。虽然我心想,也许第一次,菁姐当时想的是鼎蕤,但此时此刻,菁姐真的希望我能明白,她心里有我。
菁姐望着我,似乎对我简单的表示很不满意,我心中暗暗叹气,心想,男女之间还能怎样表示我是真正明白呢?难道真的要山盟海誓?我是宁可用行动的啊。可我总还应该说点什么,以对得起菁姐期盼的眼神。
我诚心诚意说,“我现在才知道,菁姐对我这么好,我很感动,我不知该说什么好,总之,只要我还是万家的族长,万氏家族里就没有人能够欺负你们。”
我的表白让菁姐很满意,她的眼睛湿湿的,她没有去掩饰,说,“痴弟,你真的会这样?你真的不会让人再欺负我和我妈妈?”
看来在万氏家族,她们母女以前没有少受气,以至于我一句普普通通的话,就让她这么感动。我就又庄重地说,“我发誓,菁姐。”
菁姐用力点点头。我想我们的谈话应该告个段落了,接下来,我要么干脆离去,要么去亲近她,再闲扯实在没有意思。我站起来,看看菁姐,她的眼神很复杂,不知道是希望我走,还是希望我留。
我犹犹豫豫想走出去,又心有不甘,我说,“菁姐,我可以亲亲你吗?”
她情不自禁地点头,又赶紧摇头,脸上的娇艳让我无法抗拒。我走过去,搂着菁姐,吻上她的嘴。她闭上眼睛,任我吻着,却不回应,我热情吻着,去叩开她齿贝之门。她终于张开,让我进入,柔软地似迎似躲地和我纠缠着。我的欲望强烈升腾,拢上了她的胸口。
菁姐想推开我的手,却只是把我的手压了下去,我就顺势插入她的衣服,干净彻底直接进入最里层,推开她的文胸,我紧紧握住丰隆,充满弹性而发烫的丰乳上,传来一阵阵沁人心底的浪潮,我情不自禁说,“菁姐,菁姐,我爱你啊。”
菁姐眼睛迷离,低语道,“菁姐也爱你啊,痴弟。”
我把菁姐推倒床上,衣服掀起来,丰隆的双乳脱跳而出,我如饥似渴地握着一只,含着一只,捏着,吮着。空着的手,则自然向下延伸,插入菁姐下面。
菁姐捂着裤子,两腿紧紧并拢,嘴里低声说道,“不要,痴弟,不要。”
我不顾不问,只是用力地伸进去,手指进入湿润的秘地,在温暖的洞府里流连忘返。
突然,想起了敲门声,我们两人同时一窒,菁姐乘机推开我,跳起来,把衣服拉好,走过去,打开门,可以想见的,是玫姑在外面。玫姑说,“有电话找你。”然后往里看了看,相信我们没有做,放心走出去。我猜电话是玫姑编出来的,但也无可奈何。
一会儿,菁姐进来,说,“不留你了,我还有事呢。”
我点点头,说,“下次我再来看你。”
走到门口,玫姑倒又留我,说,“吃完饭再走吧。”
我谢了她,又回头对菁姐说,“我还会来找你的,菁姐。”
菁姐脸红红地点头。我心想,我以前竟然就想放弃了,线
这天晚上,我去看琳姑,我想知道,为什么菁姐母女会在万府受气。
我轻轻敲门,琳姑没有反应,我看门没锁,就推开门,又轻轻关上,走进去,怀着某种奇特心理,想看看琳姑独自一人,会在干什么。
客厅没开灯,琳姑不在,却弥漫着淡淡幽香,令人遐想的幽香。里屋门没有关紧,透出一片朦朦胧胧的光晕。我轻轻推开,走进去,那股幽香更加浓郁,像是某种香水,又似乎是琳姑独特的气息,令我陶醉。
琳姑独自坐在窗前,琳姑卧室的窗户,宽敞落地,金黄色窗帘,犹如高大的幕墙。现在这幕墙,开着半壁,琳姑坐在窗前,低矮的地灯,光线朦胧,照着她的下半身子,琳姑穿一件长及脚踝的丝棉黑袍。她一手托腮,脸笼罩在阴影之中,一手轻放在右面膝盖上,正处在地灯近处,那手在黑色丝棉袍的烘托下,显得格外白皙细洁,优雅迷人。
琳姑望着窗外,窗外一片幽暗,我知道,琳姑迷失在自己的思绪里了。我不愿意惊扰她,我觉得这幅图景极美,可以命名为美人秋思图。我欣赏着琳姑,又不自觉地悄悄向琳姑靠近。
我站在琳姑身后,琳姑身上信透出充满屋子的那股幽香,这样一个美人啊,却寂寞如斯,我不觉有点痛心,但也感到欣慰,这样的美人,完全属于其它男人,怎不叫人嫉妒?而现在,我隐隐约约总觉得自己还有希望,至少像现在这样,这么近距离独自欣赏琳姑,全仗了琳姑的孤独和不幸了。
琳姑动了一下,我想叫她,可我又怕吓着她,反倒不敢动了。可是琳姑却突然捂住嘴,惊恐地叫了一声,琳姑在对面的梳妆台的镜子里,看到了站在她身后的黑影。
我赶紧说,“琳姑,是我,痴儿。”
琳姑先愣愣瞪了我一会,说,“你要死啊,进来也不啃一声,吓死我了。”一边用手揉着自己的胸口,——美丽的胸口起伏着,我真想帮琳姑——可我不敢太放肆。
我撒谎说,“我叫你了啊,琳姑,你没听见。”
“你不会声音大一点?不声不响就走到人身后,作贼哪?”琳姑看来吓得不轻,还在喘气。
我笑嘻嘻说,“本想做贼的,琳姑,只是看你独自坐在那里,简直美极了,偷窃的心不知不觉飞走了。”
“油嘴滑舌。”琳姑虽然沉着脸,却并不生气,“来干什么?”
“来看看你啊,琳姑,想你了都不能来看你?”
“想我?你现在心里哪里还有姑姑。听说你现在心野得很,成天往外跑,也不知去哪里,你可要小心点,千万不要交上什么坏朋友!——你爸爸可是前车之鉴!”
琳姑老说这话,我知道琳姑是真的担心我,我说,“听说我爸后来吸毒,是吧?”
“是啊,”琳姑似乎心有余悸,说,“交上了坏朋友,就会落到这样地步,所以你千万要小心啊!”
我说,“琳姑,你放心,我向你发誓,我绝不会学抽烟,更不会去尝试毒品。”
琳姑握着我的手,说,“你要真能做到这点,再加上不要乱交女朋友,琳姑就放心了。”
我坐在地毯上,靠在琳姑身上,闻着琳姑身上的幽香,突然,我想到一个问题,说道,“琳姑,我爸的年龄应该和你差不多,你又这么美,我爸是不是和你特别亲近?对我说说我爸吧?”
琳姑脸红了,尽管灯光昏暗,我也看出了琳姑的脸红,琳姑犹犹豫豫,不知该说什么好。我催道,“琳姑,你就实说嘛,我爸做过的坏事,我想你一定最清楚,对我说说,我也好有个警惕啊。”
琳姑说,“你倒真应该警惕,你爸就喜欢欺负家里的姐姐。下流。你现在也有这样的毛病!”
我故作委屈地说,“哪有啊,琳姑,再说,萌姐菁姐也只是我的表姐。”
琳姑点着我的额头说,“表姐就可以欺负啦?”
我抓住琳姑的手,握着,说,“哪有欺负,只是萌姐菁姐对我好罢了。——对了,我爸是不是也欺负过你,琳姑?你可是万府第一美人啊?”
琳姑的脸更红了,说,“他倒想,可也得有这个本事!——别去说他了,说到他就生气,万家怎么会出这么个逆种!但愿你不像他!”
我讨好说,“我当然不会像他,琳姑,我只会像你。”
“拍马屁!是不是就这样讨你姐姐欢心的?”琳姑开始逗我。
我故意叹气,说,“有什么用?爷爷为什么下这么个怪命令?弄得姐姐们都不敢理我。为什么?琳姑,我猜你是知道的。”我对爷爷的命令总有点摸不着头脑,可问来问去也没人能告诉我,可我总觉得琳姑应该知道。
果然,琳姑说,“爷爷是担心啊,近亲的后果,太可怕。你要不醒过来呢?万府不就完了?”
“怎么会完?也许还是好事呢,由你来掌管万府,肯定比我强。”
“可大家会服你,不会服我啊。”
“那就散,大家不如小家,大国不如小国。”
“你可千万不能这么说,”琳姑盯着我,严肃说,“爷爷最近身体不好,要听见你这么说,都能被你气死。”
“我当然不会说,我只是对你琳姑说嘛。”我乘着撒娇的机会,把脑袋埋入琳姑的怀里,靠在芳香的软枕上,我薰熏然不知东南西北了。
琳姑把我的脑袋托起来,说,“话还没说完呢,你想要的答案还没说呢,不想听了?”
“你说啊,我听着呢。”我又耍赖靠上去。
琳姑说,“你们年轻人,觉得现在不会有事了,措施多的是,真有了,流掉就行,你就这么想的,对吧?”
我在琳姑的怀里点头,脸蹭着琳姑的凹凸,一阵发烫。
“可爷爷想得深啊,万一把万家的男孩流掉了呢?万一哪也算的呢?天意难测啊,爷爷当然要小心。”
我惊讶地从琳姑的怀里抬起头来,说,“他竟然这么想?太自虐了吧!”
琳姑责备我说,“你怎么能这么说爷爷?”
我“唉”了一声,又把头埋入琳姑的怀里,手也拢上去,轻轻摸着,揉着。
琳姑抓住我的手,羞涩地说,“痴儿,你也不小了,不能再这样。”
我半耍赖半撒娇地说,“琳姑,这是我赢来的,你可不许耍赖!”趁着琳姑惊愕犹豫之时,我又紧紧拢住琳姑的丰隆,并且微微加力。
我觉得琳姑一直在犹豫,不知该拒绝我,还是随我,最后,琳姑叹气说,“你真是个癞皮,这么大了,还做这事,还说别人耍赖!”
我心里想,我想做的岂是这事!我想做的,比这大得多呢。心里想着,身体也有了反应,幸好我坐在地上,蜷着腿,把膨胀的部位完全遮住。但我手上却更加用力,并且想着,该从哪儿伸进衣服里面去呢,我很想撩起琳姑的睡袍,下面的春光也会呈现在我眼前,可我不敢,我怕琳姑像以前那样,连上面的享用也剥夺掉。
我用脸蹭着琳姑的柔软丰隆,嘴里含含糊糊说,“琳姑,我要吃。”
我相信琳姑听懂了我的意思,可她却没有反应,我偷偷瞧瞧琳姑的脸色,红红的,却转向窗外,似乎又迷失在自己的思绪里。我拉琳姑的睡袍,盼着能把琳姑的睡袍从肩膀处拉下来。但琳姑这件丝绵睡袍的领口不大,在肩膀处卡住了,我又用力,琳姑好像苏醒过来,责备道,“不要瞎动!”但她却站起来,拿起遥控器,把温度调高几度,然后自己动手把丝绵睡袍脱下来,琳姑里面还穿了一件薄薄的白色丝织无袖睡衣,领口宽松,褪下来,露出蕾丝镂花文胸,紧裹着琳姑丰挺诱人的美乳。琳姑又坐下来,一动不动沉浸到自己的世界里。
我想琳姑是在以自己的沉思来掩饰羞意,我就不惊动她,轻轻伸手到琳姑背后,解开扣子,久违的、芳香诱人细腻洁白饱满圆润的美乳挺立在我眼前,两颗嫣丽的小樱桃含羞带娇地战栗着。望着,我有了口干舌燥的感觉。我慢慢凑上去,轻轻含住一只,舌尖挑着,逗着,指头捻着另一颗樱桃,我感觉到两颗樱桃逐渐变得挺立硬实,白皙的乳房上透出一抹粉红,我贪婪地吸吮,用力揉捏。我觉得今天的琳姑与往日不同,有点放任我的放肆,想到这点,我欲望陡然膨胀,空闲的手开始在琳姑的身上游走,虽然不敢触及要害,但试探性的进攻仍引起了琳姑的反应,琳姑警告道,“痴儿,不要!”但声音却软软地无力,听在耳里没有感到威慑。
在汹涌的欲望驱使下,我变得更加大胆,琳姑的睡袍已经褪到腰际,我的手触及琳姑平滑丰腴的腹部,那令人神魂颠倒的桃花源近在咫尺。更令我神魂颠倒的是,琳姑似乎也被我逗弄得情欲勃发,不可自抑。她头微微仰起,脸色酡红,娇喘细细。白痴发疯时看到的娇美裸体,似乎又清晰地出现在我眼前,我色心大动,手猛地插入禁地,琳姑惊呼一声,“痴儿!”
我从琳姑的惊呼声中没有听到愤怒,斥责,反而听到了哀求、恐惧,这让我色胆更大,手指在润湿的花蕊中游走,陷入神奇而令人遐想的洞穴。
“痴儿!”琳姑的叫声中带着一丝痛苦和绝望,我停住手,看见琳姑的眼角已经渗出晶莹的泪珠,“痴儿,”琳姑轻声地,却仿佛突然变得平静似地说,“痴儿,琳姑知道你一直馋琳姑,今天,琳姑就在这儿,琳姑不再反抗,你想要,琳姑就随你,不过,从此以后,你再也不会见到琳姑,琳姑再也不会见你!”
我心中充满矛盾,琳姑实在太吸引我,而她现在就在眼前,随我摆布,可是,我知道,我做了,明天我就再也不会见到她,何况,我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在提醒我,你真的能做成?琳姑真地会让你越过最后一道防线?我知道,这仍然是个未知数,既然这样,我的理智就重新占了上风,我克制住自己的色心,依依不舍地抽出手,站起来,在琳姑的脸上轻轻吻一下,说道,“对不起,琳姑,我错了,我不该这样。真的对不起,琳姑,我爱你。”
我把琳姑的白色睡袍拉上来,遮住琳姑美艳之极的丰乳,琳姑依然闭着眼,一动不动,我悄悄退了出去,到了门口,才想起,今天想问的事情,竟然一点也没有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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