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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玄幻 乱伦] 合魂记《全》-23

玄幻 乱伦 23 正文 120 第二天 一觉 睡到 十点 却没 见到 失望 但在 奶奶 自然 不能 流露出来 打个 警告 小心 千万 能让 我妈 看出 昨晚 一时 软弱 这小子 可不 任何人 想到 奇特 花道 欲念 极盛 答应 机会 合适 才会 给我 前提 绝对不 怀疑 想想 处境 当然 理解 关系 万家 上下 几乎 心照不宣 传出 和她 出格 吃完 午饭 有点 不放心 来问 不知道 什么时候 约定 直到 凌晨 两三 回到 回到家 去看 不在 在那里 元旦 怎么 到我 进去 急着 问我 怎么会 玩到 这么晚 也没有 玩得 什么人 异口同声 看起来 都不 像是 好人 担心 放心 以后 来往 真的 的话 明显 带着 惊喜 完全 想来 白痴 父亲 可能 上了 落到 吸毒 身亡 地步 昨天 将来 肯定 有人 为了 筹措 勾引 像我 实在是 之计 出色 家门 时候 已经 做出 决定 今天 会上 乌七八糟 幸好 没有 女伴 一开始 还想 去呢 没带 边上 开开 玩笑 谁会 跟你 自从 父母 复婚 她又 渐渐 习惯 叫我 管我 抗议 过好 几次 她不 理我 没办法 好说 够意思 过河拆桥 她却 横眉竖眼 就不 怎么样 可爱 小妹 还能 只好 到底 玩了 说来听听 想知道 具体内容 之类 定有 不少 女孩 除了 每人 多大 人人 女朋友 天知道 是不是 反正 污七八糟 抓阄 临时 那你 晾着 不相信 同学 看我 就把 抓着 给你 干什么 所以说 指着 流氓 一群 和你 亲嘴 才怪 天下 哪里 还有 靓女 插嘴 娶了 不就 女人 臭美 这个 开玩笑 艾艾 这话 酸溜溜 谁让 表妹 要不 娶你 气得 通红 信不信 现在 拿刀 小白脸 满脸 开花 赶紧 哥哥 出声 这还 差不多 英俊 定是 中心 窝头 一遍 笑起来 又说 所谓 人气 甚至于 要带 魔王 才是 去了 紧张 点点头 为难 那个 混蛋 挑衅 心地 就怕 学了 就想 动手 这事 谈谈 动武 问题 只是 早晚 老实说 迫不及待 试试 功夫 能行 一个月 非常 起劲地 说说 工夫 笑着 说起来 怕你 恶心 晚饭 吃不下 怪我 一个多月 问起 过程 单调 苍蝇 保持 一点 神秘 进步 神速 武功 已成 小成 忍不住 吹嘘 此刻 不说话 兴趣 满满地 练习 听了 目瞪口呆 皱着眉头 用手 捏死 死了 远远 近了 以为 还没 等你 断了 练了 多长时间 很难 没想 天生 灵活 多星期 就可以 轻松自如 抓住 手法 和我 对手 都有 卡嚓 严肃 随便 出手 阴毒 好处 宁可 柔道 黑带 什么的 好点 为什么 觉得 好啊 想学 谁想 耍流氓 咔嚓 一声 折断 干脆 会了 教我 有求 于我 又叫 小丫头 真是 人物 教你 到时候 第一 个把 笑得 花枝 规规矩矩 再说 师傅 不敢 想着 真要 教教 学学 有趣 就当 倒要 问问 阿姨 这门 轻易 可不是 狠心 的人 能够 甚至 受点 委屈 逼我 喝酒 就要 可把 叫来 和他 说是 醉意 家伙 很好 就来 纠缠 非要 就打 说了 放过 说起 那是 说吧 心里 后悔 提起 要是 到最后 喝了 一口 就会 问谁 事情 越来越 说不清 打定主意 去就 再把 故事 编得 继续 就说 还会 找我 麻烦 也许 免不了 一战 算你 赢了 也有 后患 报复 动用 有的 没用 顺其自然 心气 也就 资格 担当 族长 气魄 根本 不配 当年 就有 如无 叹口气 越来 越没 用了 总是 家事 从不 恐怕 想起 表现 顺口 说道 好奇 问道 本想 再多 一会 她说 无意间 一眼 竟然 匆忙 避了 眼光 大吃一惊 难道 干净 原因 连天 不怕 地不怕 厉害 最怕 像个 小女孩 似的 身上 古怪 她可 怕了 换个 话题 到了 这几天来 爷爷 一定 要你 接待 没有机会 露露 相会 有没有 不太想 突然 一件事 坚决 对了 有件事 明年 必须 解决 拿出 具体办法 吃了 热热闹闹 去到 那儿 亲昵 心满意足 回去 临别时 一句话 本来 十分 美满 一天 变得 不太 满了 不喜欢 要好 121 过得 很忙 不仅仅是 看看 有的人 一年 来了 求是 节前 规矩 手里 处理 那就是 按照 安排 接到 账目 问点 简单 足够 重视 各个 利润 加起来 个大 数字 这笔 由我 说了算 交谈 极力推荐 一年里 扩张 计划 总之 一部 分钱 一律 考虑 第一次 这么多 原以为 姐姐 许多 表兄 已经在 以前 都在 幕后 姑姑 今年 不管事 一个个 亮相 留下 印象 有意无意 提到 确切 无疑 盈利 还敢 公然 私吞 就算 犯法 也要 收拾 总的说来 装了 几天 等到 开学 松口气 借口 做作业 不去 过问 而把 推给 真地 打算 怎么办 银行 国债 基金 不想 操心 明白 身体状况 想听 意见 肯定地 应该 投入 股市 会有 收益 问她 消息 来自 最上层 或许 继父 还要 一笔 资金 炒股 借机 行事 说情 做股票 好意思 拒绝 那就 准备 看着 犹豫 以免 多心 可也 太少 强调 签好 合同 获利 七三 分帐 当然是 随时 账户 权利 马上去 讨论 谁来 负责 年在 市上 投资 人选 困难 几个 起了 妈妈 想问 母女 好像 显得 面面相觑 谁也 不愿 告诉我 一本正经 可是 族里 有权 来说 好吧 小女子 服从 然后 她就 原本是 最喜欢 之一 生了 好几个 女儿 都很 后来 儿子 这才 发现 一直在 骗他 外面 坏了 确定 狐疑 忘了 一胎 对此 确信无疑 认了 此事 无法 说清 谁是 男人 早就 婚前 你想 不被 半死 叹一口气 而是 要不是 凭着 权势 地位 给他 心上人 结婚 吃惊 竟是 肯定是 站在 这边 考虑问题 就问 或者说 那几个 不认 是的 母亲 长得 年轻时 一模一样 更加 从来不 想见 真不 公平 底里 抱屈 想象 风流 妖娆 想方设法 人家 又不能 满足 情人 可在 这就 成了 大罪 极了 引起 心病 顺理成章 可不能 是非不分 知道了 气死 笑了 一旦 涉及到 一味 偏向 正是 拥有 凭什么 个个 守贞 算什么 是非 道理 不管怎么说 嫁给 不该 至少 对不对 有错 一夫多妻 本身 不对 说不过 笑嘻嘻 妻子 另有 男朋友 烦你 现代 思潮 对待 男女关系 食物 一样 就吃 学得 说什么 胡说八道 可我 愿意 那么多 真正 眼睛 湿润 过头 能为 着想 一番 好心 气了 红红 可想到 活着 不好 能不 难过 搂住 只是在 这儿 会说 以我 高兴起来 看你 绅士风度 多久 正好 走出来 听见了 哪天 出嫁 那天 定会 心死 新郎 拼命 又要 找死 跳起来 下意识 一把 住了 小手 叫了 用力 哭着 怀里 欺负 道歉 过去 疼不 趁机 又一 巴掌 没想到 被我 这次 叫得 吓一跳 抬手 攻击 反应 力度 越大 不小 心折 手腕 还好 毕竟 心底 全力 可要 动不动 打我 打过来 本能 心疼 不满意 又想 举手 敢动 惊奇 真不错 还不 红了 倒是 负我 想打 先说 还手 那好 但毕竟 意为 得了 变成 轻拍 噗嗤 没规矩 训斥 讪讪地 拉着 下棋 要给 五千万 她也 去做 条件 相同 点头 同意 122 星期五 放学 夫妇 二人 急事 要让 跟我 周末 我家 客气 喜出望外 车上 爸爸妈妈 独自 在家 呆着 意思 不如 平时 再回 脸红红 笑话 同学们 妹妹 忸怩不安 近来 上学 路上 经常 找点 说给 两人 说说笑笑 很是 快活 再也 动手动脚 有时候 绮丽 引得 克制不住 但我 最多 我会 很快 没能 直接 开进去 陌生人 拦在 吓了一跳 绑架 可到 家门口 胆子 了吧 好在 立刻 看到了 看门 老宋 放下 好像是 身份 怪了 又打 车门 他指 没好气 怎么了 笑笑 关上 让我们 在车 花园里 三三两两 站着 恍然大悟 重要 或许是 中央 最高级 领导 看望 停下来 开门 又是 显然 对我说 请去 下车 去找 结巴 好不好 心想 有点像 小媳妇 进门 这点 美滋滋 脸色 艳丽 情不自禁 拉起 走廊 便衣 看来 来头 不理 来到 门前 打开门 轻轻 脱了 一进去 一动不动 倒不是 了不起 来就 没把 当官 眼里 当你 意识到 确信 坐在 女性 令我 确实 曾经 美的 从来 相信 眼前 如此 到她 就不会 会把 任何 人去 只会 昏头昏脑 世上 一看 这是 仙女 浑身上下 透出 一股 静美 似乎 丝毫 凡尘 气息 没法 人间烟火 联系起来 傻傻 望着她 身子 一眨 大声 见过 姑父 如梦初醒 刚才 失礼 她是 心中 认为 天性 流露 感动 小小年纪 就这么 色迷迷 夫人 虽然是 绝色 当着 看她 招呼 一句 没说 转头 看着她 丈夫 就让 惦念 听说 读书 多了 好好学习 国家 多做 贡献 没劲 客套话 接话 躺在 床上 声音 很轻 慢地 年轻 不了 看在 份上 九泉之下 谢你 听起来 不像是 所作 感到 内疚 被他 惯坏 不知 是为了 求情 令人 心痛 亲热 年龄 相差悬殊 父女 悬殊 免得 大龄 女婿 尴尬 当然会 依然 流露出 渴盼 眼神 超级 但他 之间 奇妙 并不 能使 盯着 微微 一口气 陪你 安心 休息 我哥哥 身边 看到 八岁 小姑娘 她在 一边 在意 好一个 粉妆玉琢 歪着 脑袋 仰着 脖子 望着 同母异父 涌起 柔情 熟悉 见了 和了 小妹妹 从来没 骗人 年纪 不大 学会 好哥哥 骗你 这两个 比我 一指 小声 冷落 介绍 一动 原来 见见 事先 来见 叫过来 好朋友 副市长 低声 含糊地 搂在 摸着 小脸 怪不得 她还 天下第一 人呢 名字叫 疑惑 此时 叫起来 撒谎 第二 笑道 排名 四周 第三 第四 第五 排得 计较 真怪 照理说 生在 家庭 虚荣 爱美 摆脱 并列 不许 没等我 回答 充满 随即 摇头 骗我 问起来 解释 她想 是因为 缘故 爱好 做了 大概 高兴 秘书 模样 耳边 就向 告辞 会议 先走一步 惋惜 还没有 亲近 却见 坐着 留在 府中 一长 开了 可从 望出去 家人 需要 严密 保护 123 在有 叽叽喳喳 在想 表面上 冷静 惊涛骇浪 毫无疑问 痛苦 夜晚 忘记 永远 造成 伤口 时间 久远 逐渐 模糊 永远的痛 无数次 当时 消失 无形之中 热地 搂着 问这问那 全身心 扑在 学习上 话说 她要 哪个 学校 能上 分数 社会 考出 无他 何必 辛苦 容易 却说 不懂 因为她 从小 弟弟 偏爱 心灵 造成了 极大 伤害 证明 错误 弥补 解开 爱上 某个人 才有 想去 考试 无暇 这段 分了 很喜欢 有种 别的 喜爱 依恋 下去 成长 成为 同志 已经有 倾向 所受 教育 宗教 得到 发展 传给 不禁 优雅 老师 找机会 提醒 接触 男孩 姐妹 中间 一会儿 悄悄话 个人 一团 真有 本事 浑然天成 就能 亲切 亲哥哥 插进去 在说 好笑 听听 女孩子 一贯 口气 真好玩 哈哈哈 走过来 声地 但却 有过 严厉 口吻 胡说 撕了 语调 涨得 眼泪 眼眶里 打转 害怕 小心翼翼 不要 懂事 不懂事 拉了 衣服 示意 抑制 住地 流下来 跑出 他用 柔和 语气 哭了 北京 很不 礼貌 主人 招待 责任 走开 不忍心 贴着 边说 你妈 记住 都可以 决不 能在 抬起头来 用手指 面有 复杂 东西 在一起 小小的 插曲 注意 不动声色 镇静 面色 苍白 在她 肤色 原本 白皙 显眼 不明白 真相 出了 走过去 到目前为止 矛盾 该不该 叫她 内心 面对 嘴里 不出 这个词 没什么 有时 没人 听着 听她 意味 首先要 事实 这都 接受 下文 接嘴 到你 那我 天天 叫你 巴不得 只顾 哪还 有时间 可好了 她对 好了 反倒 不理我 怪不怪 不好意思 大学 带你 出去玩 一言为定 人多 好玩 牵强 听到 变了 瞬间 情景 进了 许多人 一丝 痛恨 邪念 转换 上海 难说 跟着 行程 身不由己 瞧你 不关心 国家大事 猜出 来啦 一路 问着 大人物 孩子 聪明 反话 气人 不简单 句话 味道 没指望 认亲 决不会 见你 就好像 看见 真实 想法 真切 红润 刹那之间 美艳 魂飞魄散 犹如 一尊 神圣 雕像 产生 一种 敬畏 不可 可当 微笑 人间 消了 美色 垂涎 都会 终生 怪异 又像 帮我 去年 头疼 采取 强硬手段 伤了 和气 置之不理 没完没了 效仿 插手 不算 生意 关心 作为 至于 怎么想 可没有 打招呼 全家 一步 开过 神色 自言自语 明了 必是 好事 聪明人 薄情 奸诈 心绪 激动 又和 会打 124 家中 过了 听出 做好 见我 打搅 每天 会去 小会 问候 要回 屋子 大大 美女 为此 奇怪 两字 出口 都不会 再也没有 来过 周日 亲和 离去 上车 淡淡 道别 但又 快要 期末考 试了 重新 复习 一件 大事 期末考试 语文 外语 不在话下 教学 水平 终有 与她 班里 出风头 差远了 数学 物理 科目 布置 题目 总有 两道 难题 用功 就等 讲解 阶段 很想 弄懂 就走 去问 不先 说对 是以 题为 可有 得很 打扰 目的 清楚地 出到 哪一 思考 点我 而她 几乎是 豁然开朗 一刻钟 半天 清楚 由衷 一说 几道 难度 很正常 稍加 点拨 举一反三 豁然贯通 将信将疑 嘲笑 咯咯 自信 果然在 伸手 胳肢窝 真不是 听我 住手 撤回 留恋 美乳 侧面 隆起 轻按 打了 老实 讪讪 无赖 地说道 想你 而又 发作 去吃 不自然 一走 猜想 隐瞒 罪行 交待 嬉皮笑脸 当心 背包 故意 幽幽 叹气 时不时 几口 省得 坏事 敢做 惊天 秘密 一下子 充满了 下流 理你 说呀 那也 只能 回事 神秘兮兮 向她 好奇心 调上来 催促 信不过 没关系 人吗 瞪大 像你 人像 能对 什么意思 胃口 吊起来 紧紧 很沉 重地 天大 丑闻 分享 等我 说下去 吸了 我妈妈 突然之间 过弯 迷迷糊糊 脱口而出 直了 病了 会是 最大 漏出 风声 好半天 深深 我爸 含含糊糊 都不是 猜出来 常常 说到 直截了当 学好 活该 问到 上次 态度 一般 不一样 验证 出国 没回 太奇 怎么会呢 我爸爸 强暴 生下 来啊 笃信 天主教 严禁 打胎 错了 想我 痴呆 名字 有关 终于 基本 许是 一切 就都 相貌 追求 时刻 在心 说完 转到 美貌 更美 气质 与人 截然不同 高雅 沉静 朴实 最令 心仪 之处 来自于 地狱般 折磨 很少 经受 于是就 沉沦 一个人 见人 怪物 超越 圣人 没敢 极好 怪怪 神情 运气 可怜 年迈 而无 相认 丰隆 胸口 安慰 享用 卑劣 挣扎着 柔软 当我 失去 控制 推开 顺势 克制 把头 抬起来 实在 幸运 惊讶 但也 欣赏 谁都 理由 疼人 要有 行动 辅导 免了 又成 哪敢 觉得很 必然 那边 揪心 信我 做得 晚会 而我 太美 超凡脱俗 自惭形秽 一幅 作品 放心大胆 那还 不看 近有 珍贵 125 结束 放假 不在乎 成绩 公布 最好 心心念念 可这 丫头 第一个 初恋情人 会在 占有 特殊 连续 既是 想看看 快回 不等 告诉她 老想 敢说 斜睨 哆嗦 天不怕地不怕 邪劲 十个 真对 到底有 了解 推荐 管理人 以往 战绩 不利 冲劲 懂得 要在 大赢 家有 谁能 更多 不高兴 迟疑不决 市长 要得 到点 内部消息 易如反掌 肯定能 会不会 妖媚 无比 又会 胡诌 吃醋 攀上去 一手 按住 要为 这两天 万一 这世上 两个人 求你 行吧 这么说 作罢 却也 可说 极为 开放 中国人 侄儿 偷情 不近人情 随着 临近 爆发 阻止 怎么说 太好了 起疑心 接着 附和 好办 先向 提议 缺乏 热情 装出来 冷淡 感觉到 什么问题 等着 一回来 不同意 她不是 高高 威猛 北方 汉子 粗犷 豪放 出身 豪门 人中之龙 相比之下 不由得 责备 勇气 都没有 大方 励志 很有 兴致 打量 这位 帅小伙 闷闷 寒假 住着 认真 行李 含笑 真像 传奇 说中 主角 羡慕 嫉妒 崇拜 彼此 相视 心领神会 之感 哈哈大笑 成熟 再过 几年 更像 人为 疯狂 彻底 没戏 伤感 不久前 刚刚 大度 本就 不属 这天 吃得 陪他 兴致勃勃 小伙 得上 其乐融融 饭后 等了 长时间 结果 滋味 未免 黯然 送我 歉意 会生 毫无准备 抱歉 明天 到时 再见 意外 了吗 小男孩 失恋 逗我 钻入 怀中 靠在 伸进去 弄着 抚弄 嫣红 迷离 樱唇 微张 陶醉 亲亲 每次 禁止 吸吮 耳垂 亲吻 细腻 修长 抚摸 地方 揉捏 悄悄地 一声不响 呈现出 怦然心动 媚态 爱抚 局限于 上半身 试探 下面 仅有 一次 探微 却在 心头 萦绕 捧着 白嫩 放在 嘴上 轻轻地 倒在 变态 企图 想从 慢慢 往上 延伸 开拓 领域 放弃 乖乖 不休 醉态 再进 艳红 坚硬 等待 星期 做爱 它就 腿上 就行 有谁 询问 望你 有事 瞒着 不用说 却再 没有过 否认 不悦 你好 硬了 一阵 吞吞吐吐 不信 不让 约会 找出去 找她 索要 报酬 现在看来 骗她 交代 办了 迷人 绝不 亚于 身段 丰腴 更胜一筹 很厉害 却不 忙说 她很 放纵 无度 甜言蜜语 不安 紧贴着 这回 慌乱 去吧 依依不舍 起身 离开 并没有 接回
  
正文 120
第二天我一觉睡到十点,却没见到瑛姑,我很失望,但在奶奶面前自然不能流露出来。我偷偷给瑛姑打个电话,瑛姑警告我,“你小心点,千万不能让我妈看出什么来,昨晚一时软弱,让你这小子趁了机。你可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想到瑛姑奇特的花道,我欲念极盛,但瑛姑只答应我,机会合适,才会给我,前提是绝对不能让任何人怀疑。想想瑛姑的处境,我当然能理解,我和萌姐的关系,万家上下几乎都心照不宣,再传出我和她,也太出格了。
我吃完午饭,才回家,玥姑琳姑都有点不放心,打电话来问,奶奶说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回来的,我和瑛姑约定,说我是直到凌晨两三钟才回到瑛姑家,一觉直睡到中午。
我回到家,去看琳姑,琳姑不在。去看玥姑,琳姑在那里,正说着元旦怎么过呢。看到我进去,她们就急着问我,怎么会玩到这么晚?
我说,我也没有想到,他们玩得这么晚。
“都是些什么人?”琳姑和玥姑几乎异口同声地问。
我说,“看起来都不像是什无么好人,玥姑,我要告诉你,你该担心了,不过,你放心,我以后不会再和他们来往了。”
“真的?”玥姑的话里明显带着惊喜,她们的担心我完全理解,想来白痴的父亲,可能就是交上了这样一些朋友,才落到吸毒身亡的地步。昨天的这些人里将来肯定也会有人吸毒,而为了筹措毒资,勾引像我这样的一起吸毒,实在是上上之计。所以,不能和他们来往,在昨天我走出色王家门的时候,已经做出决定,今天我也可以放心和玥姑琳姑说。
玥姑琳姑又问我晚会上玩些什么,我说,“乌七八糟,幸好我没有带女伴去,一开始我还想带艾妹去呢,幸好没带。”艾妹在边上,我就开开她的玩笑。
“谁会跟你去?白痴,想的美。”自从她父母复婚,她又渐渐习惯叫我白痴,尽管我抗议过好几次,可她不理我,我也没办法,只好说她不够意思,过河拆桥。她却横眉竖眼地说,“我就不够意思,我就过河拆桥,你怎么样?”这么可爱的一个小妹,我还能怎么样?只好随她去。
“那你们到底玩了些什么呢?说来听听。”玥姑还是不放心,想知道些具体内容。
我说,“也就是跳跳舞之类。”
“那肯定有不少女孩?”
“除了我,他们每人带一个。”
“才多大,就人人有女朋友了?”
“天知道是不是女朋友,反正污七八糟就是,他们还换女朋友呢,抓阄,临时凑。”
“那你呢?就一直晾着?”琳姑不相信地问。
“没有,同学看我没带,就把他抓着的女朋友让给我。”
“让给你,那你们要干什么?”
“亲个嘴。——所以说,幸好没有带艾妹去。”
艾妹指着我,说,“流氓,一群流氓。”
琳姑问我,“那些女孩漂亮吗?和你亲嘴的女孩漂亮吗?”
“漂亮?——才怪!除了我们万家,天下哪里还有靓女啊。”
“那馨馨呢?”艾妹插嘴道。
“馨馨?她算我们万家的啊。——将来我娶了她,她不就成我们万家的女人了?”
“臭美!她才不会嫁给你这个白痴加流氓!”
琳姑开玩笑说,“艾艾,我怎么听这话有点酸溜溜。”
我也开玩笑,说,“是啊,艾妹,谁让你是我表妹,要不我肯定娶你。”
艾妹气得脸通红,说,“白痴!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拿刀,把你的小白脸扎得满脸开花?”
我赶紧说,“我信,我信,艾妹,你就饶了我这个白痴哥哥吧。”
艾妹笑出声来,说,“这还差不多。”
琳姑说,“我们痴儿这么英俊,在晚会上,一定是女孩的中心吧?”
“才不是呢,”我把鸡窝头的事说一遍,她们都笑起来,我又说,“她们喜欢的是所谓有男人气的,甚至于要带匪气的,像魔王那样,才是中心呢。”
“他也去了?”玥姑有点紧张地问。
我点点头。
“有人为难你吗?”
“有啊。”我就把那个小混蛋挑衅的事又学一遍。
“你看,”玥姑担心地说,“我就怕这个,学了武就想动手了不是?”
我说这事,就想谈谈动武的问题,我说,“动武只是早晚的事,老实说,我有点迫不及待地想试试我的功夫呢。”
琳姑也很担心地说,“你真能行?你才学了一个月啊。”
艾妹非常起劲地说,“说说,说说,你这工夫到底怎样的?”
我笑着说,“说起来怕你恶心,你晚饭吃不下别怪我。”
我学武一个多月,她们当然问起过,只是过程太单调,捉苍蝇又太恶心,我也想保持一点神秘,就一直没对她们说过。现在,文奶奶夸我进步神速,武功已成小成,我忍不住想吹嘘一下。
此刻,她们都催我,连一直不说话的李叔都兴趣满满地要我说。我就告诉她们我怎么练习抓苍蝇,他们听了都目瞪口呆,艾妹皱着眉头问,“你就用手捏死苍蝇?恶心死了,以后你的手理我远远的,挨近了我就剁掉它。”
我说,“艾妹,你以为你有机会?还没等你动手,你的手已经断了。”
“那你练了多长时间抓苍蝇?”
“我本以为很难,没想到我的手天生灵活,只练了两个多星期,我就可以轻松自如地抓住苍蝇。现在,文奶奶已经开始传我手法,还和我对练呢,文奶奶说,现在,对手没有功夫,我都有机会‘卡嚓’他了。”
“痴儿,”玥姑很严肃地说,“你可千万不能随便出手,这种功夫太阴毒,我总担心,学了没好处,我倒宁可你像菀姐那样,学个柔道黑带什么的,还好点。”
“为什么?”艾妹插嘴到,“我觉得这工夫很好啊,我也很想学,谁想耍流氓,‘咔嚓’一声,就把他的手折断,多干脆。好,我喜欢,白痴哥哥,什么时候,你学会了,也教教我吧?”
有求于我了,又叫哥哥了,这小丫头,真是个人物。不过,我喜欢,我开玩笑说,“我可不教你,到时候,你倒第一个把我给‘咔嚓’了。”
艾妹笑得花枝乱颤,说,“你要规规矩矩,谁会‘咔嚓’你啊;再说,你是我师傅,我也不敢‘咔嚓’你啊。”
我想着,真要教教小丫头学学功夫,倒也是件有趣的事。
玥姑有点生气,说,“这么严肃的事,你们就当玩笑!我倒要问问文阿姨,学这门功夫,就是为了‘咔嚓’别人玩?”
我赶紧说,“放心吧,玥姑,我轻易不会出手的。我可不是个狠心的人,只要能够不动武,甚至受点委屈,我也不会动武。真的,玥姑,昨天就是这样,他们逼我喝酒,那个小混蛋,说我不喝酒,就要和我动手,我都宁可把瑛姑叫来,也不和他动手呢。”
“真的?瑛姑都去了?”琳姑问。
我说是,又说,“他们都喝酒,都有点醉意了,那个家伙,肯定和魔王关系很好,就来纠缠我,非要我喝酒,我就打电话给瑛姑,瑛姑过来,说了一声,他们才放过我了。”
“可瑛妹在电话里没有说起啊?”玥姑有点怀疑地说。
“那是瑛姑怕你们担心我喝酒,所以没说吧。”我心里有点后悔提起这事了,要是再说到最后我还是喝了一口,她们就会问谁给我擦的药了,事情就会越来越说不清。我打定主意,回去就给瑛姑电话,再把故事编得圆一点。怕他们继续问,我就说,“不过,我感觉他们以后还会找我麻烦,也许早晚免不了一战。真要这样,我也只好出手。”
“就算你赢了,也有后患哪,他们都是些流氓,报复起来,天知道会动用什么家伙。”玥姑非常担心地说。
我说,“玥姑,有的事情,担心也没用,还是顺其自然为好。担心这个,担心那个,人的心气也就弱了,哪还有资格来担当万家的族长?”
“痴儿说的对,”李叔插嘴道,“没有一点气魄,根本不配当万家族长,像当年他爹那样,就有不如无。”
玥姑叹口气说,“我也知道,只是我现在觉得自己越来越没用了,总是担心这个,担心那个。”
琳姑笑着说,“你没用?你虽然家事从不说话,可大家怕的恐怕就是你呢。”
“是啊,我觉得连瑛姑都有点怕玥姑呢。”我想起昨天瑛姑的表现,就顺口说道。
“真的?你怎么会这样想?”琳姑好奇地问道。
我说,“我本想再多睡一会,可瑛姑说玥姑会担心的,她说这话时,我就感觉她有点怕玥姑。”说这话时,我无意间瞥了李叔一眼,李叔竟然匆忙回避了我的眼光,我心里大吃一惊,难道李叔和瑛姑有点什么不干净?难道这才是瑛姑怕玥姑的原因?
“我就说嘛,连天不怕地不怕的瑛姐都怕你,你多厉害啊,玥姐,老实说,我最怕的也是你了。”琳姑笑着说道,还像个小女孩似的往玥姑身上靠。我想,要是玥姑知道我现在和琳姑的古怪关系,她可真要怕上一怕了。
李叔换个话题道,“元旦快到了,这几天来的人还会多,痴儿,爷爷说了,一定要你接待呢。”
我点点头,知道元旦恐怕没有机会和丽丽露露相会,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和瑛姑相会?有了瑛姑,我真的不太想她们两个了。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很坚决地对李叔说,“对了,李叔,有件事,明年不能再拖,瑶姑的事必须解决!你一定拿出具体办法来!”
李叔看看我,点点头,不说话。
在玥姑家一起吃了顿热热闹闹的晚饭,又去到琳姑那儿,和琳姑亲昵了一会,心满意足地回去睡觉,可临别时琳姑的一句话,让这个本来十分美满的一天,变得不太美满了,琳姑说,“琳姑不喜欢你和瑛姑要好。”
我的天呐。
正文 121
元旦过得很忙,来的人不仅仅是看看爷爷,有的人把一年的帐都拿来了,万家的要求是,春节前必须结完帐。按规矩要交到我手里,至于我怎么处理,那就是我的事了。
按照李叔的安排,接到账目,我就要问点简单问题,表现我对账目有足够重视。我已经知道,各个公司的利润加起来,绝对是个大数字,而这笔钱如何安排,现在要由我说了算。他们在和我交谈的时候,都极力推荐他们公司在新的一年里的扩张计划,总之,希望我能够再投一部分钱进去。我一律答之以考虑考虑。
我第一次见到了这么多哥哥,我原以为万家都是些姐姐呢,其实我有许多表兄,而他们不少已经在各个公司里掌事,只是爷爷不喜欢,他们以前都在幕后,让我的姑姑们出来,今年,他们知道爷爷已经不管事,也就一个个亮相,想给我留下一些印象。另外,他们也有意无意提到瑶姑的公司,我确切无疑地告诉他们,说今年盈利不错。我想,如果瑶姑今年还敢公然私吞,就算犯法,我也要收拾他们。
总的说来,我对这些事情不太喜欢,装了几天,等到开学,我有松口气的感觉,上学了,我就可以借口做作业,不去过问这些事,而把这些都推给李叔。
不过,李叔倒很认真地问我,今年的利润,我到底打算怎么办?存银行?买国债?买基金?
我问爷爷有什么打算。李叔何说,今年爷爷一点也不想操心了,全交给我。我明白,爷爷现在的身体状况,也不能操心了。我问玥姑琳姑,说想听听她们的意见。
琳姑很肯定地说,今年应该投入股市,会有很好收益。
玥姑问她,有那儿的消息?琳姑点点头。我猜是来自最上层的,或许就是白痴的继父?
我想起瑛姑来,昨天她还要我借她一笔资金炒股,我答应她借机行事。此刻,我就说,“萌姐为瑛姑说情,让我借她一笔钱做股票呢。我没好意思拒绝,那就给她一笔吧。”
李叔问我准备给多少,玥姑和琳姑也都看着我,我犹豫了一下,不想多给,以免琳姑多心,可也不想太少,就说,“一个亿吧。”又强调说,“和她签好合同,获利七三分帐,当然是我们七,还有,我们保持随时查她账户的权利。”
李叔答应马上去办。我们又讨论了谁来负责今年在股市上投资的问题,都觉得人选有点困难,不过还是选了几个。我突然想起了玫姑,菁姐的妈妈,想起一直想问的问题,就说,“爷爷为什么不喜欢菁姐母女?”
她们几个好像显得面面相觑,谁也不愿告诉我似的。我一本正经说,“我现在可是族长,族里的事情我有权知道。——琳姑,你来说。”
琳姑笑着说,“好吧,大族长,小女子服从就是。”然后她看看玥姑,玥姑点点头,她就说道,“菁姐的奶奶,原本是爷爷最喜欢的女人之一,生了好几个女儿,爷爷都很喜欢,可是,后来竟然突然生了个儿子!爷爷这才发现,她奶奶一直在骗他,一直外面另外有人。爷爷当然气坏了。”
“爷爷为什么确定那不是他的儿子?”我狐疑地问。
“爷爷当然确定,你忘了,万家的儿子都是第一胎,爷爷对此确信无疑。后来,菁儿的奶奶也承认了此事。——而且菁儿奶奶也无法说清,几个女儿里到底谁是爷爷的,谁不是爷爷的,因为那个男人和她早就好上了,和爷爷结婚前就有来往。你想,爷爷能不被气个半死?爷爷还能喜欢她们吗?”
我叹一口气,说,“该生气的也许不是爷爷,而是菁儿奶奶,要不是爷爷凭着自己的权势地位,她也许不会嫁给他,也许和自己的心上人结婚了呢。”
“痴儿!”琳姑和玥姑都吃惊地叫道。我想,她们毕竟是爷爷喜欢的女儿,肯定是站在爷爷这边考虑问题,我也不去和他们讨论这个问题,就问,“那菁儿还有几个阿姨,或者说,我的那几个姑姑,爷爷不认,是吧?”
“是的,一家里,只有菁儿的母亲长得和你爷爷像,你爷爷就认了她。”
“认是认了,可就是不喜欢,对吧?”
“是的,另外,你菁姐长得和她奶奶年轻时一模一样,你爷爷就更加不喜欢了,从来不想见她们。”
“真不公平!”我从心底里为菁姐奶奶抱屈,我可以想象,菁姐奶奶年轻时一定风流妖娆,爷爷也一定想方设法把人家勾引过来,可女人这么多,又不能满足人家,人家当然和老情人保持来往了,可在万家,这就成了大罪了。而菁姐像极了奶奶,自然也引起爷爷的心病,不喜欢也就顺理成章。
玥姑说,“痴儿,你和菁姐好,玥姑不管,可不能是非不分啊。爷爷知道了,会气死。”
我笑了,说,“玥姑,我发现你们一旦涉及到万家,才真的有点是非不分,一味偏向万家了,——倒真正是万家的好女儿。还是萌姐奶奶说的对,爷爷一人,拥有这么多女人,凭什么要人家个个为他守贞?这算什么是非?”
玥姑和琳姑面面相觑,琳姑说,“玥姐,痴儿好像说的有点道理哎。”
玥姑说,“不管怎么说,菁儿奶奶嫁给了爷爷,就不该和那个男人来往,至少离婚前不该,对不对?她肯定有错!”
“可一夫多妻本身就不对啊。”
玥姑说不过我,有点生气地说,“你知道还东惹一个西惹一个?”
我笑嘻嘻地说,“可她们不是我的妻子啊,她们如果另有男朋友,我也不会生气。”
玥姑生气地说,“我就烦你这个,现代思潮!一点不严肃,对待男女关系,像对待食物一样,好吃就吃,不好吃就扔!你才多大,也学得这样!”
我还想说什么,琳姑警告我说,“痴儿,你才多大,知道多少事,就胡说八道!”
可我还是说,“我只是愿意我喜欢的人也开心,老实说,爷爷当年那么多女人里,有几个是真正开心的?”
琳姑看着我,眼睛突然有点湿润,她转过头去,对玥姑说,“玥姐,痴儿能为女人着想,他是一番好心,你就不要和他生气了。”
玥姑看着我,眼睛也有点红红的,说,“其实,我心里知道,痴儿说的有道理,可想到爸还活着,就有人说他不好,还是他说,我怎么能不难过?”
我搂住玥姑,说,“痴儿心里明白的,玥姑,痴儿当然不会让爷爷难过,我也只是在这儿说说,在瑛姑和她妈妈那儿,我都不会说,玥姑,你和琳姑是我最亲的姑,所以我才不瞒你们啊。”
玥姑这才高兴起来,笑着说,“我将来倒要看看你的绅士风度能保持多久。”
艾妹正好走出来,听见了,说,“绅士风度?一个白痴会有什么绅士风度?妈,你别逗笑了。”
我说,“玥姑,我知道有一天我肯定没有绅士风度。”
“哪天?”玥姑问。
“艾妹出嫁那天,我一定会伤心死的。也许还会和那个新郎拼命呢。”
“你又要找死啊,白痴。”艾妹跳起来就想扇我,我下意识地一把就抓住了她的小手,她“啊”的叫了一声,我知道用力大了一点,捏疼她了。她哭着躲到玥姑的怀里,说我欺负她。
我赶紧道歉,凑过去问她疼不疼,她趁机又一巴掌扇过来,本以为肯定扇到了,没想到又被我一把抓住,她又大叫一声,这次叫得更响,我吓一跳,我是下意识地抬手,攻击离得越近,我反应的力度越大,我都怕不小心折断了艾妹的手腕,赶紧看,还好,毕竟心底知道那是艾妹,没有全力出手。我说,“艾妹,你可要小心,以后不能动不动想打我,我练了功夫,你打过来,我本能地会抬手,哪天不小心折断了你的手,就要心疼死玥姑了。”
“她才不心疼我呢,她只心疼你。”艾妹不满意地说。
“那就心疼死我了。”
“你——”艾妹又想举手,可犹豫了一下,没敢动。
玥姑则有点惊奇,说,“才练了一个月,反应这么快?真不错!”
“还不错呢,”艾妹撅着嘴说,“以后他还不知道会怎么欺负人家呢,人家拿他也没办法了。”说着,眼睛都红了,好像我真的老欺负她,其实倒是她老欺负我的。可我还是说,“这样吧,艾妹,你要真想打,你先说好,我有准备了,就不还手,怎么样?”
“那好,我现在就想打。”艾妹叫道。
我就把脸凑过去,艾妹真的举手扇我,但毕竟有意为之,很难下得了重手,变成轻轻拍我,琳姑在边上“噗嗤”笑了出来。
艾妹脸红了,粘到琳姑的身上,说,“琳姨,都是你们把他贯的,一起来欺负我,我要打你。”
“艾艾!没规矩。”玥姑训斥她。艾艾就讪讪地下来,拉着李叔去下棋了。
我对玥姑琳姑说,“我要给玫姑五千万,让她也去做做股票,条件和瑛姑相同,你们看行不行?”
玥姑和琳姑点头同意。
正文 122
星期五放学,馨馨妈妈给我打电话,说他们夫妇二人突然有急事,要让馨馨跟我回家,周末在我家过,还客气地问我行不行。
我喜出望外,在车上对馨馨说,“其实你爸爸妈妈一直很忙,独自在家呆着也没有多大意思,还不如平时住我家,周末再回去呢。”
馨馨脸红红地说,“那——同学知道了还不笑话我?”
“怎么会?你忘了,同学们都以为你是我妹妹啊。”
馨馨还是忸怩不安,我觉得馨馨今天有点怪,近来在上学放学的路上,我经常找点笑话说给她听,两人说说笑笑,很是快活,我再也没对馨馨动手动脚,尽管有时候被小丫头的绮丽逗引得克制不住,但我最多也就是握握她的小手。难道小丫头还是以为去了我家我会欺负她?
车很快就到了我家门口,奇未特的是,我的车没能直接开进去,而是被陌生人拦在门口,老实说,我真吓了一跳,难道是绑架?可到人家家门口绑架,胆子也太大了吧。好在立刻看到了看门的老宋,我才放下心来,看老宋对那两个陌生人说话,好像是告诉他们我的身份,我就奇怪了,进自己家门还要报身份?
那两个陌生人又打开车门看看,又问道,“那是谁?”他指馨馨。我没好气地说,“我表妹,怎么了?你是谁?”
他笑笑,关上车门,让我们进去。在车开进去的时候,我才发现,花园里三三两两还站着陌生人,这时,我才恍然大悟,家里一定来了重要客人。或许是中央的什么最高级领导,来看望白痴的爷爷了。
车停下来,开门的又是两个陌生人,显然他已经接到门口的电话,知道了我是谁,直接对我说,“请去你爷爷那里。”
我和馨馨下车,我说,“馨馨,要不你自己去找艾妹,我到爷爷那里去。”
馨馨有点紧张,又有点结巴地说,“哥,我……和你一起……见爷爷,好不好。”
小丫头今天真有点怪,我心想,倒有点像小媳妇进门似的,想到这点,我心里美滋滋的,馨馨因为紧张,脸色微晕,非常艳丽。我情不自禁拉起她的手,说,“好吧,随我来。”
馨馨随我拉着她的手,走廊里也有便衣,看来来头还真不小。我不理他们,直接来到爷爷房门前,门口的人,已经为我打开门,进去前,馨馨轻轻挣脱了我的手。
我一进去,立刻目瞪口呆,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了。
倒不是因为那个人物太了不起,老实说,我从来就没把当官的太放眼里,可是,当你意识到,这个重要人物,竟然就是你的继父,你就不能不吃惊了!
我一眼就确信,他肯定就是白痴的继父,因为坐在边上的那个女性,更加令我目瞪口呆,她确实比琳姑还美!琳姑曾经说过,万家还有更美的女人,但我从来就不相信,还会真有人比琳姑还美,可眼前的人就是如此,你看到她,你根本就不会想到谁比谁美的问题,你根本就不会把她和任何人去比,你只会昏头昏脑地想,“世上会有这么美的人?”然后你再这么一看,你确信,“这是仙女,不是人。”她浑身上下,透出一股静美,似乎丝毫没有凡尘的气息,你没法把她和人间烟火联系起来。
我确信,他就是白痴的母亲。
我傻傻地站在那儿,望着她,身子一动不动,眼睛一眨不眨。玥姑琳姑都在,琳姑大声说,“痴儿,过来,见过你琬姑和琬姑父。”
我如梦初醒,赶紧收拾起自己的眼光,我知道,我刚才的呆相很是失礼了,好在她是白痴的母亲,心中只会认为我是天性的流露,心中或许还会很感动呢。可白痴的继父恐怕就不会这么想,或许会觉得这小子,小小年纪,就这么色迷迷!他夫人虽然是绝色,可平时敢当着他面,多看她一眼的,恐怕没有吧。
我赶紧招呼,规规矩矩说,“琬姑好,琬姑父好。”
她只是冲我点点头,一句活也没说,就转头看着她的丈夫,白痴的继父,就让我过去,他拉着我的手,说,“你琬姑很惦念你,听说你现在读书很好,她放心多了,好好学习,将来为国家多做贡献。”
很没劲的客套话,我也不接话,只是点头。爷爷躺在床上,这时就说,“琬儿,”他的声音很轻,她就俯过身子去,爷爷缓慢地说,“他年轻,我帮不了他,你看在我份上,多帮他,我在九泉之下,也会谢你。”
这听起来不像是父亲对女儿说的话,或许白痴的父亲所作的事,爷爷也感到内疚吧,毕竟那混蛋是被他惯坏的。琬姑眼睛红了,不知是为了爷爷的话,还是为了我,毕竟,一个母亲帮自己儿子,还要别人来求情,这实在是令人心痛的事!
她没有说话,白痴的继父说道,“爸爸,”叫得倒很亲热,他的年龄和白痴的母亲相差悬殊,好在父女更悬殊,免得他这个大龄女婿尴尬了,“您放心,我们当然会帮他。”
爷爷点点头,但依然眼睛看着女儿,流露出渴盼的眼神。虽然女婿点头了,而且是这样一个超级女婿,但他不知道他夫人和我之间的奇妙关系,所以他的话并不能使爷爷放心,他一直盯着白痴的母亲,最后,她微微点头,爷爷这才舒一口气,对我说,“陪陪你——姑姑姑父。”
我点头说,“放心吧,爷爷。你安心休息就是,有玥姑琳姑呢。”
“哈,你是我哥哥吧。”小女孩脆脆的声音,在我身边叫道,我转过头,看到一个七八岁的小姑娘,——刚才她在一边和艾妹玩,我没在意,现在一看,好一个粉妆玉琢的小女孩!她正歪着脑袋,仰着脖子,望着我呢。我立刻知道,这是白痴的亲妹妹,同母异父的亲妹妹。我的心里立刻涌起一股柔情,熟悉的见了女儿常有的柔情,我想,我和白痴,好像真开始融和了呢。
我说,“好可爱的小妹妹,我从来没见过你这么漂亮的小姑娘。”
她说,“骗人,你年纪不大,就学会骗人,不是个好哥哥。”
我说,“哥哥没有骗你啊,哥哥真的觉得你很美丽。”
“你刚才说,从来没见过,那就是骗人,这两个姐姐就比我好看。”她用手一指,我看到艾妹和馨馨正在小声说话,我这才想起,刚才好像冷落了馨馨,没对大家介绍她,我心里突然一动,明白了馨馨今天的古怪。原来他父母已经知道我家里来了谁,是要让白痴的父母见见这个小姑娘,馨馨也事先知道,所以才古怪,所以才要跟来见爷爷!
我把馨馨叫过来,说,“琬姑,这是馨馨,艾妹的好朋友,也是我的好朋友和同学,是韩副市长的女儿。”
馨馨低声含糊地叫了一声,“姑姑好。”
白痴的母亲一把把馨馨搂过去,搂在怀里,抚摸着她的小脸,说,“真可爱,真美丽,怪不得筠儿说你比她还美呢。——她可是一直以为自己是天下第一美人呢。”原来我这个妹妹的名字叫筠,难道她也姓万?我有点疑惑。
筠儿此时已经叫起来,“妈妈,你撒谎不好,筠儿说的是第二,筠儿说妈妈第一。”
妈妈脸红了,笑道,“那你现在怎么排名啊。”
筠儿看看四周,说,“妈妈还是第一,这个姐姐第二,艾姐第三,琳姨第四,唉!我第五。”
大家都笑起来。筠儿急道,“你们笑什么?难道我排得不对?哥哥,你来排,爸爸说,给女人排名,要男人来排,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男人,你来排。”
这小姑娘,这么计较这个,真怪,照理说,生在这样的家庭,不该这么虚荣啊。看来,爱美是女人的天性,谁也摆脱不了啊。我说,“我排啊,那就筠儿第一,琬姑第二,琳姑菀姐艾妹馨妹并列第三。”
筠儿叫道,“不许并列,不许并列。”没等我回答,又说,“你真地认为我第一?”筠儿的话里充满惊喜,但随即又摇头说,“你又骗人,都喜欢骗我,筠儿知道妈妈第一。”又说,“你说的菀姐是谁?家里还有个好看的姐姐吗?”
白痴母亲也问起来,琳姑解释了一下,她就说,晚上让她去玥姐那儿,她想见见。原来白痴妈妈喜欢美丽女孩,不知道是因为女儿太可爱的缘故呢,还是因为儿子太伤心的缘故。馨馨的爸爸恐怕事先已经知道她的这种爱好,这才让馨馨来我家,如果白痴妈妈喜欢,让她做了我的小媳妇,大概韩副市长会很高兴吧。
这时,一个秘书模样的人,在白痴继父的耳边轻轻说了什么,他就向爷爷告辞,说晚上还有个会议,要先走一步。我正惋惜还没有和白痴母亲亲近,却见她一动不动地坐着,才知道,她并不走,留在府中。
白痴继父一长溜的车开了出去,可从窗户望出去,还是有几个便衣留在花园里,毕竟家人也还是重要的,也需要严密保护。
正文 123
晚上在玥姑那儿吃饭,白痴母亲一句话也没有对我说过,好在有筠儿的叽叽喳喳,还显得不太尴尬。可是我一直在看她,心里总在想,她表面上这么冷静,心底会有怎样的惊涛骇浪啊!
是的,她毫无疑问会想起那个痛苦的夜晚,那个她想忘记,可现在因为白痴而永远也无法忘记的痛苦夜晚,那个造成伤口的人,因为时间的久远,倒可能逐渐模糊。白痴,才是这个伤口永远的痛点。我想,她可能已经无数次后悔,当时没有坚决让白痴永远消失在无形之中吧。
菀姐来了,白痴母亲又是亲热地搂着她,问这问那。近来菀姐是全身心扑在学习上,用她的话说,她要考个无论哪个学校都能上的分数,现在的社会,要考出这样的分数,除了拼命,别无他途。我曾经问菀姐,何必这么辛苦?你想挑学校还不容易?她却说,“你不懂的。”其实不懂的是她,不是我。我知道,因为她父母从小对弟弟的偏爱,对她的心灵造成了极大伤害,她只是为了证明给她父母看,让她父母知道他们的错误,尽管他们现在已经知道自己的错误,并且一直在弥补这个错误,但在菀姐的心里,这已经成了一个结,一个也许永远也无法解开的结,或者说,也许要到了她真正爱上某个人的时候,这个结才有希望解开,我不是能够解开这个结的人,我就不想去提到她这个结。可她为了考试这么拼命,也就无暇理我,这段时间,我觉得我们生分了许多。
筠儿也很喜欢菀姐,这个小丫头和她妈妈一样,对美丽的女孩有种特别的喜爱和依恋,这样下去,这个小丫头的成长也许会有问题,也许会成为同志。或者说,她妈妈其实已经有了同志的倾向,只是所受的教育和宗教,使这种倾向没有得到发展,只是传给了女儿吧。我不禁想起那个优雅的郁老师来。
我想,要是有一天白痴母亲认了我这个儿子,我就会找机会提醒她,让她意识到,应该让筠儿多接触男孩。可她会认我这个儿子吗?
筠儿已经和馨馨艾妹好的亲叔姐妹一样了,她坐在中间,一会儿搂着这个姐姐说一句悄悄话,一会儿又搂着那个姐姐说一句悄悄话,一会儿三个人又笑得搂成一团。这小丫头还真有本事,浑然天成,就能和人自然亲切起来。当然,她的可爱美丽,让大家都喜欢她。
看她们这么要好,我这个亲哥哥心里竟然真的产生了酸意,我想插进去,说,“你们在说什么好笑的事情,让我也来听听。”
“我们女孩子说话,你这个白痴男人瞎插什么嘴?”艾妹以一贯的口气说道。
“白痴男人?”筠儿大声笑起来,说,“白痴男人!真好玩!哈哈哈……”
玥姑走过来,低声地但却用从末有过的严厉口吻训斥道,“艾艾,小心你的嘴!再胡说我撕了你!”
艾艾被母亲的脸色和语调吓住了,脸涨得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筠儿好像也有点害怕,小心翼翼说,“玥姨,我们说着玩的,我们和哥哥开玩笑的。筠儿不说了,玥姨不要生气。”
“乖,还是筠儿懂事。”又低声训斥女儿,“就你不懂事,……”我拉了拉玥姑的衣服,示意她不要再说了,艾艾的眼泪已经抑制不住地流下来。要不是馨馨和筠儿拉着她,艾艾可能哭着就要跑出去了。
李叔过来,也示意玥姑不要再说,他用柔和的语气,哄着艾艾,说,“艾艾乖,不要哭了,在北京客人面前,大声叫白痴,这很不礼貌,再说,你是这儿的主人,招待馨馨和筠儿,可是你的责任。”
李叔走开,艾艾还是很伤心,她觉得自己很委屈。我不忍心,就小声贴着艾艾耳边说,“艾艾,不要生你妈**气,记住,什么时候你都可以叫我白痴,但决不能在琬姑面前叫我白痴。”
艾艾抬起头来,疑惑地望着我,我用手指示意她不要出声,她好像明白一点,这里面有很复杂的东西,就不再出声。馨馨和筠儿也低声哄她,一会儿,她们又高兴地笑在一起了。
在这个小小的插曲过程里,我一直在注意白痴母亲的表情,她尽管不动声色,表现镇静,但面色却明显有点苍白,好在她的肤色原本白皙,这苍白也就不太显眼。但大家都感觉到了,连菀姐,不明白其中真相的,似乎也看出了一点什么,说话都显得小心翼翼。
我走过去,坐在白痴母亲的对面,老实说,到目前为止,我心里充满矛盾,不知道该不该叫她妈妈——我是指内心。白痴的许多姑姑,我都可以非常顺口地叫她们姑姑,可面对白痴的母亲,我心底嘴里,可能都叫不出“妈妈”这个词——就算她认了我这个儿子,我大概也会有困难。
我说,“琬姑,其实没什么,艾妹习惯叫我白痴——有时叫白痴哥哥,现在除了艾妹,没人这样叫我,我可听着特别亲切,有时就为了听她叫,才过来呢。”
琳姑和玥姑都看着我,眼里带着警告的意味,可我不理她们,要让她认我这个儿子,首先要过的关,就是白痴这个事实,连这都接受不了,还怎么会有下文?
菀姐接嘴道,“没想到你还有这个瘾,那我以后就天天叫你白痴。”
“好啊,菀姐,我巴不得你天天叫我,可你现在只顾自己考试,哪还有时间理我。——琬姑,菀姐对我可好了,听玥姑琳姑说,在我还是白痴时,她对我就比亲弟弟还好,可我现在好了,她反倒不理我了。你说怪不怪?”
菀姐有点不好意思,说道,“好了好了,等菀姐考完大学,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一言为定,到时候玥姑琳姑艾妹馨妹一起去,人多好玩。”
白痴的母亲听着,笑着,但笑得有点牵强。听到菀姐说的话,她的脸色似乎又变了变,无疑的,菀姐的话,让她瞬间回到了那个特别的情景。所以,我的回答中,一口气带进了许多人,让她明白,她的儿子心中没有一丝她痛恨的邪念。
我又转换话题地问道,“琬姑在上海呆几天?”
“还难说。”这是她第一次对我说话。
我说,“也是,跟着琬姑父走,行程有时也身不由己吧?”
琳姑说,“你知道琬姑父是谁?”
“瞧你,琳姑,你以为我还是白痴啊。”
“可艾艾就不知道他是谁啊。现在小孩不关心国家大事的人多了,不知道的人也不少,以为你也不知道呢。”
“那我可叫你失望了,琳姑。就算不知道,猜也猜出来啦,回到自己家,还一路被盘问着,没有大人物在,才怪。”
“这孩子,”琳姑笑着对白痴的母亲说,“现在聪明到会说反话了,你说气人不气人?”
白痴的母亲微笑着,看着我,说,“听说了你许多聪明事,不简单。”这第二句话,有点亲切的味道了。
但我知道,她心中的矛盾,一时绝对不会解开,我也没指望这次会认亲,并且她真要认,决不会是因为我聪明。我说,“琬姑,我看见你感觉特别亲切,就好像看见玥姑琳姑的那种感觉。”我说出的是内心的真实想法,所以说的自然真切,我看见她的脸色变得微微红润,刹那之间,她的美艳令人魂飞魄散。当她冷静的时候,就犹如一尊绝美的神圣雕像,你心中产生的是一种敬畏,对遥不可及之美的敬畏。可当她微笑,红润,就成为人间绝色。幸好白痴天性中还有对母亲的敬畏,抵消了我对美色的垂涎,我想,我要在她面前流露出一丝对她美色的垂涎,她都会终生不认我。
玥姑琳姑不知该如何插嘴,而菀姐对琬姑的沉默感到了一点怪异,也不说话。
我又像突然想起什么地说,“琬姑,你帮我一个忙,好不好?”
“什么?”
“就是瑶姑,去年的事让我很头疼。采取强硬手段吧,伤了亲人间的和气;置之不理吧,又怕没完没了有人效仿。你帮我打个电话给瑶姑好不好?”
“可我从不插手万家的事。”
“这不算插手万家的事啊,琬姑,瑶姑是你姐姐吧,她去年生意不好,你就当关心她,问问她今年的生意如何,作为妹妹,也是应该的嘛。至于她怎么想,那是她的事。”
琬姑笑着对李叔说,“李哥,你出的招吧?”
“绝对不是,琬妹,你想啊,你们今天来,事先可没有打招呼,我们全家没有一个知道。而你们到了,我可一步没有离开过,要教也没有时间啊。这孩子,现在的聪明劲,一直叫我吃惊。”
白痴母亲又转过头来看着我,眼里充满复杂的神色,低声地犹如自言自语地说,“太聪明了也未必是好事啊。”
我说,“琬姑的意思,痴儿明白,聪明人容易薄情,奸诈,可你放心,我有玥姑琳姑教我,我一定不会。”
她点点头。我不想再多呆,以免她心绪太激动,就又和几个小丫头一起玩去了。我心中确信,她一定会打电话给瑶姑。
正文 124
白痴母亲在家中住过了周末,玥姑和琳姑从她的口气中听出,她远没有做好准备,不想一直看见我,我也就不去打搅她。但为了显得真切,我每天还是会去上一小会,问候一下,然后就说要回自己屋子做作业,让一群大大小小的美女自己去开心。艾妹为此感到非常奇怪,想问我,可“白痴”两字不出口,她好像都不会跟我说话。
白痴继父再也没有来过,周日晚上,白痴母亲和筠儿离去,我和玥姑琳姑送他们上车,艾妹馨馨也在。她只是淡淡和我道别,倒是小丫头和我亲热,搂着我的脖子,和我脸贴脸地道别。我也非常喜欢这个妹妹,但又不敢和她太亲近,在她妈妈对我完全放心以前,我可不敢在她面前流露出特别喜欢任何美女。
快要期末考试了,我又重新把复习当一件大事来做,期末考试绝对不能差,当然我也不会差。语文外语不在话下,梅老师的教学水平比徐老师高多了,虽然我懂,但我始终有兴趣参与她的课,我已经成了班里外语最出风头的人。同学们都以为比语文还好,其实当然差远了。
数学物理却依令人有点担心的科目,晚上做老师布置的题目,总有一两道难题不会,平时不算用功,也就随它去,就等第二天老师讲解。现在复习阶段,却很想弄懂它,就走去问菀姐。
菀姐很高兴我去问她,可她不先和我说,要我自己先说说对题的理解,我知道,菀姐担心我是以问题为借口,纠缠她。我原本是有这个想法,可有了丽丽露露,饱得很,也就不想去打扰菀姐了。
我把自己对题目的理解告诉叶菀姐,也很清楚地说出到哪一步我给卡住了。菀姐看出我是真正在思考,就指点我,而她几乎是一点,我就豁然开朗。一刻钟的时间,三道我想半天不会的题目,菀姐就给我解释清楚了。我由衷说,“菀姐,你真厉害,好像比老师还厉害,一说,我就懂。”
菀姐笑着说,“哪是我厉害,恐怕还是你厉害,这几道题是有难度,你不懂也很正常。可我稍加点拨,你就能举一反三,豁然贯通。以前我还不知道你这么厉害的!”
没想到菀姐夸我,我有点将信将疑,说,“菀姐,你是真夸我还是嘲笑我不用功?”
菀姐咯咯咯地笑起来,说,“瞧你,白痴,一点没有自信!还是白痴相。”
“噢,菀姐,你果然在嘲笑我!看我收拾你。”我伸手去挠她的胳肢窝,菀姐一边躲着,一边笑着,说,“痴弟,菀姐真不是嘲笑你,……不要,……你听我解释嘛。”
我停住手,但却没有撤回,而是留恋在菀姐美乳的侧面隆起,轻轻按着。菀姐“啪”地打了我一下,轻嗤道,“不老实!”
我讪讪收手,却有点无赖地说道,“菀姐,人家很想你嘛。”
菀姐微微脸红了,不理我的话,而又取笑道,“你琬姑来,——那可是万家真正的第一美女,你是不是又白痴病发作,去吃她奶了?”
“没有啊,菀姐,我可一直规规矩矩。”
“那——她怎么那么不自然?有你在就不自然,你一走就自然了。我猜想,一定是你去吃她奶了呢,是不是隐瞒罪行?老实交待!”
我嬉皮笑脸地说,“菀姐,你给我吃口奶,我就交待。”
“又胡说!当心我摔你个大背包。”
我故意幽幽叹气,说,“菀姐,你应该时不时给我吃几口啊,——省得我做坏事,琬姑那儿我没敢做坏事,是因为我知道了万家惊天的大秘密。”
“什么秘密?”菀姐一下子充满了好奇。
我笑嘻嘻地看着她,不说话。菀姐又脸红了,说,“你又想下流,我不听了,也不理你了。”
我说,“菀姐,我啥也没说呀,你自己说的,怎么怪我?——再说,那也不算下流。好了好了,我把秘密告诉你,不过,只能你知我知,而且,也不能让别人知道我知道这个秘密。”
“到底什么回事?神秘兮兮的?”
我突然有点犹豫,我该怎么向她解释,我是如何知道的?
可菀姐的好奇心完全被我调上来,催促道,“说呀,连菀姐都信不过?”菀姐话里都快要生气了。
我说,“告诉你当然没关系,菀姐,你没觉得琬姑像什么人吗?”
“像什么人?像谁?喔!”菀姐突然用手握住了自己的嘴,瞪大了惊奇的眼睛,直直看着我。
“怎么了,菀姐?”我笑着问她。
“对了,像你哎,你们俩人像!”她疑惑地望着我,“难道这里面有什么特别的缘故?”
“菀姐,别人啊,我是绝对不会说的,可我就不想瞒你。——不过,你可千万不能对任何人说,嘿,也许我不该告诉你。”
“白痴,你什么意思?把人胃口吊起来,晾着?”
我抓住菀姐的手,紧紧抓着,很严肃也很沉重地说,“这可是万家天大的秘密,也是丑闻,你们这代绝对没人知道,可我愿意有人来分享这个秘密,这个人只有你。”
菀姐望着我,被我的严肃震住,一声不出地等我说下去。我深吸了一口气,说,“她是我妈妈。”
“谁?”菀姐虽然知道我说的谁,但突然之间,转不过弯来,迷迷糊糊脱口而出地问道。
“琬姑,琬姑是我妈妈。”
菀姐瞪直了眼睛,“你胡说什么!白痴!又犯病了,她是你亲姑姑哎,怎么会是你妈妈!”
“所以说,这是万家最大的秘密和丑闻,你可千万不能漏出一点风声!”
菀姐好像有点信了,目瞪口呆地望着我,过了好半天,才深深吸口气,说,“怪不得,怪不得我爸我妈,说起你父母来总是含含糊糊!”
过了一会,菀姐又说,“可,可你是怎么知道的?玥姑还是琳姑告诉你的?”
“都不是,是我自己猜出来的,我常常问起我父母,说到爸爸,她们就会直截了当告诉我,他不学好,死了,活该。可问到妈妈,她们就含含糊糊,可我从她们的回答里,猜出了一点真相。上次北京的瑜姑来,对我的态度和一般的姑姑不一样,我验证了一下,问她是不是也是我的瑜姨。她认了,可又说,我妈妈早就出国,没回来过。可这次我看到菀姑,确信她就是我妈妈。”
菀姐还是不太相信,“这太奇怪了,怎么会呢?”
“当年我爸爸肯定强暴了我母亲,这才有我。”
“可——也不该生下来啊。”
“听琳姑说过,北京有个奶奶,笃信天主教。一定是菀姑的妈妈,天主教严禁打胎。”
“可——我还是没法相信,要是你猜错了呢?”
“绝对不会,菀姐。——想想我的痴呆,想想我的名字,想想爷爷严禁家里的姐姐和我亲近,其实都和这有关。”
菀姐终于基本信了,说,“也许是真的,这样,一切古怪就都能解释了。——白痴,怪不得你这么好看,原来你有这么美的妈妈啊。”
女人对相貌美的追求,真是时刻在心,刚说完这么重要的秘密,菀姐又转到白痴母亲的美貌上去了。我说,“菀姐,你和她一样美。在我眼里,也许你更美。”
“别胡说八道了,她的那种气质,与人截然不同。嘿!不知怎么来的?”
是啊,那种高雅沉静而又自然朴实的气质,才是白痴母亲最令人心仪之处,这种气质怎么来的?来自于地狱般的心灵折磨,很少有人能够经受得了这种折磨,于是就沉沦下去,成为一个人见人厌的怪物;而能够经受这种折磨,并超越这种折磨,就成了圣人。
可她到底如何超越的呢?她毕竟还是没敢面对我啊,我想着一定还是和她的宗教有关,宗教有时候,实在是极好的东西。
“你在想什么?白痴,这么怪怪的神情。”
我说,“有时候,我觉得自己运气很好,有时候又觉得自己很可怜,——爸爸死了,妈妈活着,可她不认我。”我想到自己年迈的父母,活着而无法相认的父母,我的眼睛红了。
“噢,痴弟,可怜的痴弟!”菀姐搂住我,让我的头靠在她丰隆的胸口,我知道,这是菀姐给我的安慰,我可以享用,又觉得有点卑劣,我挣扎着,用脸轻轻蹭着菀姐的柔软丰隆,正当我失去控制,想伸手按想菀姐的美乳,菀姐却推开我,我也就顺势克制了自己,把头抬起来,说,“不过,我有玥姑琳姑和你,——也实在算很幸运。”
菀姐对我的克制有点惊讶,但也很欣赏,说,“我想,有一天你妈妈会认你的。——你现在实在很好,谁都没有理由不心疼你啊。”
“心疼人要有行动的,菀姐。”我和菀姐开玩笑道。
“好啊,菀姐天天辅导你做作业。”
“免了免了,菀姐,像你这么用功,我会又成白痴的。”
“你是在骂菀姐吗?”
“哪敢。”
从菀姐那里出来,想到和菀姐分享这个秘密,觉得很开心。当然,我知道,玥姑琳姑必然明白我已经知道真相。至于白痴母亲那边,我一点也不揪心,我相信我做得很好,她早晚会认白痴。而我,觉得她太美,那种超凡脱俗的美令人自惭形秽,而她毕竟不是一幅作品,不能让人放心大胆的欣赏,那还不如不看,此时再想想琳姑,才明白和琳姑的亲近有多珍贵!
正文 125
考试一结束,我们就放假,我也不在乎成绩,我知道考得不错。玥姑琳姑倒很紧张,问我考得怎样,我说不知道,成绩还没有公布,又安慰她们,一定不错,在这个班里,肯定是最好的人之一。
而我现在心心念念想的是萌姐,她比我早放假,可这丫头心野,又和同学出去玩去了。第一个女人,犹如初恋情人,总会在我们心中占有特殊地位。
我连续去萌姐家,既是想看看萌姐是不是已经回来,也是想趁机和瑛姑好,可瑛姑却躲着我,拒绝我,说,“萌儿快回来了,你就老实点,要不等萌儿回来,我就告诉她,你老想欺负我。”
“你敢说吗?瑛姑。”
“有什么不敢?我甚至敢和爷爷去说,你欺负我,你信不信?”瑛姑斜睨着我说。
我心里一哆嗦,觉得瑛姑可师能真有这种天不怕地不怕的邪劲。我说,“瑛姑,痴儿对你这么好,你就这么对我?”
“好什么?你就指一个亿,对不对?要是十个亿,我才觉得你真对我好。”
我心里一动,说,“瑛姑,你对股市到底有多少了解?你要是能够证明这点,我可以推荐你作为今年资金的管理人。不过,你以往的战绩,好像对你不利。”
“那完全不一样啊,那时我还不太懂,就凭着一股冲劲。现在,我不仅懂股市,而且更懂得,要在股市中大赢,功夫还在股市外。万家有谁能比我有更多的关系?”
我心想,也许瑛姑真是最好的人选之一,可我又担心琳姑不高兴,故迟疑不决。
瑛姑又说,“现在几个市长级的人物,和我都是好朋友啊。要得到点内部消息,真是易如反掌。今年我肯定能大赢。”
我有点酸溜溜地说,“那些大人物,会不会还是你的老情人啊,瑛姑。”
瑛姑笑起来,笑得妖媚无比,说,“小小年纪,又会胡诌,又会吃醋。”
我趁机攀上去,一手搂着瑛姑的腰,一手按住她的丰隆,说,“还会摸奶,还会……”
瑛姑推开我的手,叹口气,说,“痴儿,你要为我想想,这两天萌儿就要回来,万一她要看出一点什么来,我这个当母亲的,还有什么脸呦!——老实说,这世上,我就怕两个人,我妈和萌儿。这两天,你就饶了我吧,就算我怕了你,求你,行吧?”
看她这么说,我也只好叹口气,作罢。为她想想,却也为难。虽然瑛姑可说极为开放,但作为中国人,和自己侄儿偷情,而且还是自己女儿的情人,心里没有一点内疚,太不近人情。随着女儿回来的临近,这种内疚自然爆发出来,阻止了我们的亲热。
我说,“好吧,瑛姑,我可以推荐你,就不知道玥姑琳姑会怎么说,我对你太好了,怕她们起疑心。”我突然心里一动,接着说,“可要是能让李叔推荐你,我在边上附和,那事情就要好办一点。瑛姑,你和李叔的关系如何?”
瑛姑含含糊糊说,“应该也不错。要不你先向李叔提议,我再和他求求情,好不好?”我觉得瑛姑提到李叔,缺乏热情,有一种装出来的冷淡,我感觉到这两个人,也许真有点什么问题。
萌姐终于要回来了,我在她家里等着。想象她一回来,我就纠缠她,不管她同不同意,就拉着她进房间去。
可她一进门,我就愣在那里,因为她不是一个人回来,而是两个人回来,边上站着个高高大大,英俊威猛的北方汉子,粗犷豪放,而又显得沉静内敛,一看就是出身豪门的人中之龙。相比之下,我就显得像个小孩,不由得就自惭形秽,连一丝责备萌姐的勇气都没有了。
萌姐大方地向大家介绍他——方励志。奶奶瑛姑瑛姑父都很有兴致地打量他,她们看出,萌姐好像很喜欢他。我则心中充满酸意,可又实在无法责备萌姐和这位帅小伙,闷闷地在边上坐着。想着,要是他寒假在瑛姑家住着,我就没有机会。就算他不在瑛姑家住着,看萌姐的认真样,也许就不会再和我亲热。
萌姐去收拾行李,方励志含笑对我说,“常听万萌提起你,你真像一部传奇小说中的主角,令人又羡慕又嫉妒。”
我想,我还嫉妒你呢。可我还是大方地说,“萌姐是我最崇拜的姐姐,看来萌姐对你很好,你也一定很了不起啊。”
我们两人彼此相视着,突然有种心领神会之感,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他说,“了不起,比我想象的还好,看起来年轻,其实很成熟啊。——再过几年,等你的相貌更像一个男人,不知道会有多少女人为你疯狂。”
从他的话里,我感觉到,他好像知道我和萌姐的事,这话多少有点安慰我的意思,真要这样,那我和萌姐之间就彻底没戏,心里不由得有点伤感。不过,我想起不久前刚刚和玥姑琳姑的讨论,我还是决定,要表现得大度。再说,萌姐本就不属于我。
这天晚上,晚饭吃得很高兴,瑛姑父因为有人陪他喝酒,兴致勃勃,奶奶显然很喜欢这个小伙,我自然也不想扫大家的兴,可以算得上其乐融融。
晚饭后,我就告辞。等了那么长时间,等来这么一个结果,心里毕竟有点不是滋味,神情未免黯然。萌姐送我到门口,有点歉意地对我说,“痴弟,你不会生萌姐的气吧?”
我说,“当然不会,早晚的事,只是没想到这么突然,毫无准备,白等了这么长时间,心里一时有点接受不了。”
“很抱歉,痴弟,明天我会去看望爷爷,到时再和你说,再见。”
回到家里,去琳姑那儿,琳姑很意外,问我,“这么早就回来?不是萌萌回来了吗?”
我黯然说,“是的,可她不是一个人回来,她带着男朋友回来。”
“噢,那我们的英俊小男孩失恋了?”琳姑逗我。
我直接钻入琳姑的怀中,靠在琳姑柔软的胸口,手伸进去,抚弄着,说,“只要有琳姑在,痴儿永远也不会失恋。”
现在,每当我抚弄琳姑的美乳,她就会脸色嫣红,眼神迷离,樱唇微张,显得有点陶醉。我总想去亲亲她美艳的嘴,可她每次都禁止我,不许我亲。可我可以亲她的脸,吸吮她的耳垂,甚至亲吻她的眼睛。琳姑的脖子细腻修长,也是我喜欢抚摸亲吻之处,当我亲吻这些地方,琳姑就会笑着躲我。可是,当我依恋地,热情地亲吻吸吮、抚弄揉捏琳姑的美乳,她就轻悄悄地一声不响,呈现出令我怦然心动的媚态。
我的爱抚只能局限于上半身,我不敢再试探下面,但仅有一次的探微,却在我心头萦绕不去。有一次,我捧着琳姑的脚,白嫩细腻的脚,放在嘴上亲吻,琳姑轻轻地把我踹倒在地,说,“不许变态。”我想,琳姑知道我的企图,我确实想从脚开始,再慢慢往上延伸,开拓新的领域。我只好放弃,乖乖和琳姑的美乳亲热不休,而琳姑的醉态,总让我觉得,我应该和琳姑再进一步。
我吻着琳姑艳红的,下面坚硬起来,因为等待萌姐和考试,我有两个星期没有和女人做爱,现在它就不老实,顶到了琳姑的腿上。
琳姑把我的身子推开一点,问我,“现在,没有了萌姐,你怎么办?”
我吸吮着,含含糊糊地说,“我说了,有琳姑就行。”
“可我想知道的是,你还有谁?”我抬起头来,询问地看着琳姑。“琳姑希望你没有事瞒着我,还有谁?”
我犹豫着,丽丽和露露当然不能让琳姑知道,瑛姑更不用说,菁姐却再也没有过,我只好否认。可琳姑不悦地说,“不相信琳姑,对不对?你当然有人,你好久没有这么——硬了。前一阵肯定有人。”
我吞吞吐吐地说,“我——我——自己弄的。”
琳姑盯着我的眼睛,说,“琳姑不信,你在骗我。”
我深吸一口气,说,“好吧,其实我也不怕你琳姑知道,只要不让玥姑知道就行,是菁姐。”
“我猜也是。经常到外面约会,是不是?”
我点头,心里却想道,我真的应该把菁姐找出去约会,我现在不找她,是怕她以为我真地在欺负她,或者是为了给她母亲的钱在索要报酬,可现在看来,我还真要找她,要是让琳姑知道我在骗她,我就只好交代丽丽露露,事情就不好办了。再说,菁姐的迷人,绝不亚于萌姐,身段的丰腴妖娆还更胜一筹呢。
“菁儿是不是很——厉害,听说她奶奶很厉害。”琳姑腻声问道。
“琳姑,你说的厉害指什么?”
“哼!”琳姑只哼了一声,却不解释。我赶忙说,“是的,琳姑,她很厉害,很要的。”
琳姑又说,“琳姑就担心这个,怕你放纵无度,伤了身子。”
我说,“琳姑,你放心,我才不会,有你琳姑在,我不会和任何人放纵无度。”
琳姑弹我的脸,说,“甜言蜜语,不安好心!”
我紧贴着琳姑,下面又顶到了琳姑的腿根。这回,琳姑有点慌乱地推开我,说,“回去吧,乖,或者去看看,也许菁儿还没有睡呢。”
我又依依不舍地抚弄了一会儿琳姑的美乳,才起身离开,但并没有去找菁姐,而是直接回房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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