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务必收藏本站域名,防止失联 点击获取备用地址 → https://mao.tmaomf.com/
📰

经验故事

[玄幻 乱伦] 合魂记《全》-24

玄幻 乱伦 24 正文 126 第二天 看望 爷爷 边上 陪着 看见 半年 不见 竟然 老到 如此 地步 非常 伤感 眼泪 眼眶里 打转 枯瘦 手握着 高兴 心疼 哽咽 那是 是的 除了 可他 醒过来 抓着 另一只 心里 有点 老实说 这段 时间 直去 目睹 老爷子 一天 明显 衰老 可我 内心 并没有 之情 毕竟 老头 一生 享尽 艳福 洪福齐天 祖上 传下 咒语 无法 打破 实在 没有 半点 遗憾 现在 就算 老死 痛心 之事 大概 亲情 产生 必然 想法 到了 感情 并不 深厚 不愿 责备 归咎于 醒来 其他 亲人 不多 几个 想着 死后 万家 巨额 财富 到底 会有 变动 也就 自然 受到 抑制 表现 得不 看到 开朗 活泼 豪放 真切 流露出 感动 眼睛 不禁 红了 照顾 弟弟 我会 放心 安心 休息 很好 那儿 跟我 这倒 出乎意料 进了 直接 说道 失望 是不是 干吗 不提 早说 一声 也好 思想准备 就等 结果 能不 跟我来 临时 决定 本想 当面 跟你 说清楚 更好 通知 这次 真的 应该 的话 似乎 还没有 完全 认定 心中 或许 还有 机会 亲热 但我 依然 装得 大度 那我 恭喜 要不 陪你 一次 当是 等待 赔偿 没等我 重温旧梦 先提 来了 还没 来得及 反应 就说 不想 觉得 委屈 谈不上 想在 寒假 好好 再把 事情 和你 在他 只能 当然 要是 长大 绅士风度 放弃 赶紧 熟悉 而又 陌生 裸体 眼前 一口气 一种 初恋 情感 涌上 心头 想象 急于 而是 轻柔 亲吻 从上到下 处所 流连忘返 停留在 这是 想要 留下 深刻印象 教我 露露 身上 实践 手法 充分 施展 不久 春潮 泛滥 口中 呢喃 出声 忍不住 克制 直到 抓住 分身 引向 叩关 进洞 探微 覆盖着 身子 紧紧 相贴 嘴唇 互相 咬着 彼此 猛烈 搅动 春情 如火 犹如 波浪 起伏 而我 倒像 失去 控制 小舟 颠簸 摇晃 却能 坚持 倾覆 于是 更加 汹涌 声声 冲击 终于 咆哮起来 紧抓 丰隆 柔软 挺起 还击 天地 轰然 倒塌 耳膜 震响 不见了 回归 平静 轻抚 乳房 歉疚 问道 摇摇头 恢复过来 靠着 安安 静静地 躺着 没想 到你 厉害 不回答 又在 游走 尤其 三角 地带 光滑 细腻 发人 遐想 令我 爱不释手 着手 抬起来 在有 女人 哪有 含含糊糊 不许 撒谎 谁在 教你 装糊涂 在乎 能不能 正常 成长 想知道 什么样 别说 走后 没有过 隐瞒 拒绝 回答 马上 破坏 形象 追根究底 没有人 只是 又和 好了 不在 难受 不对 骗我 像个 很有 经验 的人 不能 而你 情场 老手 应该有 富有经验 也要 骗人 再说 又是 天才 期末考试 成绩 班里 第二 这可 比做 这事 多了 打岔 心虚 托着 下巴 盯着 被她 看得 发毛 心想 不行 好把 抛出来 省得 猜疑 上去 不需 要什么 真凭实据 她在 母亲 稍微 流露 一点点 怀疑 就会 吓得 从此 不再 和我 来往 损失 可为 惨重 欢爱 有着 特殊 魔力 令人 盼望 下一次 也许 天生 材料 看我 自言自语 地说道 看来 了解 家史 接上去 别对 紧张 知道吗 禁止 姐姐 好呢 知道了 会把 母女 赶出 家门 平时 什么地方 要好 一般 宾馆 开房 点点头 那还 不要紧 小心 不要 过分 身体 身材 来看 大概是 贪得无厌 女孩 最多 一星期 聚会 有时 三个 星期 才能 最近 就很 长时间 找到 不信 它又 拉着 抚慰 挺立 小弟弟 一边 边说 就像 励志 再过 几年 身边 许多 应接不暇 不知道 惹来 大祸 不如 割了 重重地 惊叫 笑道 算是 给你个 警告 不依不饶 问了 半天 该我 问你 有过 男人 第一个 谁给我 劣根性 好像 手上 又要 加力 讨饶 嫉妒 最早 动心 应该能 猜出 来啊 默认 叹气 怪不得 又不 不像 你想 幽幽 说吧 一会 好吧 满足 好奇心 被他 强奸 大吃一惊 没想到 能干 遭遇 确实 暗恋 考上 交大 高二 祝贺 他家 喝了 不少 醉了 家过夜 不说话 充满 同情 滋味 有人 不必 难过 竟是 所爱 要强 肯定 难以 接受 后来 原谅 又说 本来 给他 还很 凶狠 一点 体恤 下面 弄得 裂开 疼痛 到极点 要不是 到他 跪在 一个劲 道歉 酒后失态 都有 杀了 咯噔 断裂 道光 突然 到我 黝黑 某处 奇特 东西 顺口 肯定是 声色俱厉 什么意思 脸色 猛然间 变得 苍白 吓了一跳 不肯 都能 口说 或者说 很明显 看出 漏洞 就不能 欺骗 她也 事实 肮脏 可怕 安慰 过去 就让 去吧 没什么 了不起 永远是 神圣 掀开 被子 一声不响 穿衣服 听我 瞎说 根本 求你 别走 不理我 只管 穿好 衣服 打招呼 自顾自 就出 去了 留不住 目送 背影 后悔莫及 同时 咬牙切齿 这个 混蛋 收拾 就不是 127 一整天 都很 郁闷 想到 脾气 担心 着急 就爱 开快车 出了 开得 更快 还会 走神 能让 很想 抽空去 偏偏 今天 重要 只好 其间 心不在焉 都以 眼神 显然 显得 不像话 古怪 不满 像是 悲愤 打不起精神 再去 应付 借口 头疼 屋去 晚饭 去吃 八点 多钟 接到 冰冷 声音 就去 究竟 什么事情 匆匆 来到 独自 坐在 黑暗 之中 墙角 一只 亮着 那天 进来 走近 什么事 就想 偎着 在她 发抖 没听到过 语气 痴呆 凌辱 都没有 直觉 错了 此生 心底 纳闷 乖乖 坐下 看着 等她 发话 呆呆 唱着 不争气 死去 悲伤 愤恨 绝望 两道 泪水 决堤 哗哗 流下来 轻轻 激烈 尖细 厌恶 憎恨 回手 这回 望着 不敢 过了 许久 哽哽咽咽 下流坯 到底是 流氓 老子 儿子 坏了 小心翼翼 对不起 一阵 有脸 死了 算了 打断 愣愣 强烈 以为 才会 缓和 现在看来 不知 解释 嗫嚅 自我 辩解 失声痛哭 用手 捂着脸 嘴里 住地 发出 呻吟 中间 夹着 骂人 下流 坯子 浑蛋 去死 不自觉 求饶 以后 再也不 会了 想有 犯了 一百次 糊涂 怎么说 行为 我爸 亲姐姐 轻微 了呀 何止 于此 反复 拿出 来比 生出 念头 会不会 这里有 误会 性质 不一样 怎么 和他 表姐 强奸犯 什么人 刚才 认了 承认 否认 坏事 瞪着 带着 期望 神色 放下 口气 坚决 别再 被你 透心 骗你 信我 想你 就是指 疑惑 第一次 不确定 碰见 脸色苍白 魂不守舍 和她 没有看见 一看 受了 沉重打击 男朋友 不和 还敢 叹口气 想得 永远 会做 不相信 非你 给我 合理 以前 关系 听说 很喜欢 不知为什么 两家 闹得 很不 愉快 想方设法 重新 修好 怎么啦 有关 发生 复述 一遍 临末 后悔 要死 该说 她被 撕裂 一定 单单 醉酒 不至于 毫无知觉 恐怕 还被 下了 会干 瞪大 恐怖 那你 猜想 连我 白痴 不了 想起 这才 形容 那个人 喃喃 怕了 看起来 正经 相信 邪恶 谁都 可是 规规矩矩 从来 一眼 还不 明白 变态 小姑娘 处女 对我说 看她 亲眼 见过 时候 没人 注意 就这么 像要 吃了 想不到 真是 定要 定会 等着瞧 初步 方案 莽撞 可不 好惹 黑道 急了 干得 哪儿 听来 姑父 隐隐约约 到过 管他 都要 对了 帮我 帮你 我妈妈 前提 必要 上海 有关方面 打个招呼 死定了 妈妈 吃惊 耳中 痛苦 忍心 打扰 那就算了 办法 不去 定能 那好 干了 还要 为什么 老实 交待 此刻 已经 指望 通过 耍赖 不慎 露馅 混过去 搂着 还好 思来 问我 上了 揉着 推开 说清 松手 严厉 说不说 心内 硬着头皮 交代 就从 求我 说起 尽可能 轻描淡写 说了 千万 方面 要求 正好 有事 她说 妓女 下意识 退后 再也 她不 这行 也有 隐衷 至少 道貌岸然 属于 高级 专门 接待 达官贵人 有钱 我家 座上客 告诉我 不说 偶尔 理我 自甘堕落 到时 全责 赖皮 抚摸 叫人 恶心 低声 摸着 醉眼 迷离 脸颊 美意 心神 捏着 美乳 耳垂 真是太 美了 爱死 128 趁着 来人 托故 离开 赶去 想看看 情绪 悄悄的 开门 阿姨 问到 一大 早就 开着车 男友 杭州 玩了 悬着 放下来 年轻 充满活力 为了 一蹶不振 睡眼惺忪 来得 还早 沉着脸 吓一跳 开玩笑 像她 样子 等我 昨天 欺负 一样 不正常 就是说 回到家 心情 平复 往事 节外生枝 孩子 表面 奶奶 心事 何必 烦心 何况 那小子 讨人喜欢 多好 情形 诧异 女儿 做了 看你 漫不经心 却从 刻意 掩饰 能看 成熟 一直在 讨好 好过 涨红 资格 胡说八道 别误会 责怪 意思 每一个 包括 世人 眼里 几乎 十恶不赦 却不 总在 女明星 淫贱 比如 范冰冰 是否 世上 美女 天大 喜讯 中国 传统 来说 生活 中最 毫无疑问 美男子 一类 俊美 健壮 美妇人 无疑 具有 极大 吸引力 之间 可能 一场 影响 她自己 享受 生活态度 实际 欣赏 美艳 抵抗 真心 看了 脸蛋 娇美 色鬼 已经有 断了 障碍 既往不咎 富有 男子气 英俊 少年 手里 握着 朝思暮想 大笔 资金 她放 一把 搂住 房里 放手 欲火 熊熊 蛮横 要你 胡说 在家 放肆 就在 这儿 心寒 怒意 继续 直接插入 丰满 揉捏 拽着 想像 昨晚 颠鸾倒凤 情景 空气 充满着 男女 体味 刺激 不住 立刻去 不方便 解决 直截了当 就用 俯下 含住 舌尖 舔着 前端 眉眼 时不时 重重 吞下 直达 几次 升腾 不能自已 结束 香艳 游戏 真会 学来 偷看 谁看 玩意 场面 传来 前世 看过 常常 觉得很 演员 往往 丑陋 做什么 都会 无比 陷在 温柔 陷阱 时时 出头 张嘴 进去 动作 快起来 想快 完事 以免 格外 转过来 成了 69式 没见 之类 用手指 果然有 异物 堵着 滑腻 随着 欲望 逐渐 用力 爆发 一刹那 手指 插入 菊花 吸力 加强 面的 喷发 事毕 赶忙 躺在 床上 回味 销魂 偏向 肉体上 能够 梦想成真 舍下 隐秘 就得 不到 本人 从来没有 试过 神秘 它也 隐隐 引着 曾经 却没有 真地 去做 我怕 看作 尊重 标志 当作 不愿意 伤害 都不 任何 超常 性爱 方式 都不会 做着 美梦 叫我 午饭 桌上 今年 股市 现在是 一千三百点 会到 两千 大量 投进去 家族 一年 利润 交上来 又有 准备 进入 给谁 略微 耽搁 提出来 回去 会对 急地 答应 掌管 一笔 听话 李树 商量 但在 不好 多说 吃完饭 告辞 送我 掐着 胳膊 没良心 通不过 情人 最有 势力 人名 用来 说服 调笑 伸手 同意 不同意 像话 心满意足 愿望 大有 在想 该不该 找个 恰当 时机 告诉她 她家 积极 骑墙派 市里 哪个 部门 不平 一口 应承 美貌 妖艳 得了 色欲 横流 时代 去找 炒股 担忧 一轮 输得 很惨 交给 她让 不放心 有染 试探 扛着 否决 补充 在你 能量 很大 得罪 笑笑 那就 怕你 先斩后奏 赢了 无话可说 别的 会心 笑起来 129 越到 年前 里来 越多 忙得 烦了 这天 一早 溜出去 只对 留言 同学 其实是 想找 聚聚 屈指 算来 十来天 怪想 想来 夜生活 最甜 美的 睡梦 人民 广场 闲逛 阳光 和煦 照着 充溢 春天 气息 放风筝 三三两两 聚在 喷水池 四周 仰脖 神情 快乐 轻松 真令人 羡慕 洁白 鸽子 成群 飞翔 蹒跚 学步 喂食 趣味盎然 蕴涵着 令人感动 淳朴 普通人 场景 麻木 其中有 一丝 触摸 温馨 淡淡的 惆怅 帅哥 转头 八九岁 一件 淡绿色 大衣 敞着 里面 紧身 短衫 牛仔 烘托出 胸部 圆润 上下 露出 一寸 平滑 腹部 诱人 姑娘 找谁 小美女 咯咯 找你 突如其来 邀请 犹豫不决 不动声色 端详 拐卖 笑得 胸前 景色 去玩 简单 话后 做出 叫得 动听 真想 可惜 我妈 宝贝 站起来 拍拍 拧了 迈着 轻快 舞步 走了 望着她 惋惜 挡住了 身段 她又 过头 随手 给了我 飞吻 大胆 可爱 再等 关着 估计 冲动 租房 地址 合租 套间 明确 一切 职业 人和事 断绝 没关 淡淡 一笑 认识 点我 住所 下问 为难 最终 但却 叮嘱 要让 搬家 没去 再进 一层 想把 太远 坐上 出租车 很快 小区 嘀咕 果断 门铃 一按 音乐 铃声 响起 一段 外国 民歌 旋律 很熟悉 一时 想不起 名字 寂然无声 又按 回荡 在里面 空无一人 间里 不在家 睡懒觉 一次次 开了 来岁 伸出 脑袋 想说 假名 邻居 外面 使用 不妙 放假 警惕 随时 关门 表弟 几时 两人 住在 冒充 姐妹 应该是 原来 名叫 不懂 几天 去呢 本市 仅仅 出租屋 说是 外地 大学生 不声不响 就走 太不 够意思 那个 淡绿 身影 甚至 跟她 本就 如在 馆里 呆着 生意 特好 不应该 走掉 不见得 放人 就又 大堂 身份 天鹅 产业 经常 怎么想 想我 彬彬有礼 笑贫不笑娼 年代 打听 消息 好多天 失落 想想 暂时 也没有 地方 要了 又给 关机 发了 短讯 见信 回电 亲近 渴望 一动 起了 害怕 保持着 若即若离 叫出来 府第 环境 松口 打过去 接了 灵机一动 溜出来 忘带 包了 不出 租费 惊动 救我 地点 路边 等着 妖娆 鲜明 一会儿 出租 望望 暧昧 笑着 一下子 骗了 实在太 握住 一步 微微 红起来 此时 略略 只想到 近来 感激 骗出来 容易 忽略 女孩子 都可 受骗 被骗 相信你 爱她 她很 目的 错误 挣扎着 想用 消除 退一步 免谈 想再 一辆 车上 分手 爱你 点了 点头 匆匆忙忙 回到 见人 傍晚 响起来 电话了 急匆匆 哪里 找了 你好 短信 心地 三亚 快活 大海 奔流 欢腾 痛起来 人去 兴高采烈 酸痛 不好意思 两字 人呢 好奇 这都 不出来 得很 一本正经 比我 大一 松了一口气 招呼 害得 好找 幽怨 不理 打过 很忙 几句 每次 联系 上床 几乎没有 聊聊天 通话 内心深处 亲密 后会 补过 露在 那头 要能 来就 哪能 离得开 考虑 可能性 便把 带上 130 迷迷糊糊 抓起 听见 话筒 定神 一骨碌 爬起来 好事 快来 拿着 愣了 约我 惊喜 莫名 怎么回事 会被 发现了 私情 不该 名堂 洗漱 一进到 外屋 四个 金发 英语 再一 看这 奶奶家 混血 美国 介绍 围过来 areyoumybrother theidiot 尴尬 听懂 量着 这四个 头发 金黄 放射出 太阳 光泽 继承 父系 肤色 极其 面目 清丽 却是 东方 风韵 掩盖 凹凸 围着 论着 语速 带有 俚语 懂不懂 这会 体会到 能说 要和 巴巴 来聊天 没劲 don tyouspeakchinese why whyshouldwespeakchinese 说什么 异国 风情 调情 至少在 好到 随意 交流 不会有 更多 中国人 学会 中国话 what 大大 不孝 前仰后合 混血美女 先是 莫名其妙 跟着 快把 哈哈大笑 泡泡 这时候 里屋 标准 移居国外 问好 上来 听着 别扭 称呼 打量 比你 当年 忌讳 谈论 一句话 会说 大姐 姑姑 出手 向我 打来 抬手 应招 手腕 灵活 随时随地 变化 方向 不同 角度 脸上 竭尽全力 抵挡 打着 妹妹 说得 这小子 奇才 又对 叫他 功夫 非常好 轻轻松松 就能 折断 虽说 较慢 英美 人士 以我 懂了 变了 听得懂 插嘴 最喜欢 一团 真正 她是 去不去 迷人 冬日 等一等 一路上 直说 好像在 怎么会 狼狈 no. 在国外 远处 色彩 全部 西化 父亲 对此 感兴趣 没来 回答说 客厅 进到 厨房 亲手 做菜 只是在 打下手 惊讶 厨艺 高手 喜欢吃 可没有 福气 子承父业 伺候 小兔 崽子 这两天 腿勤 饱饱 口福 端上来 水晶 虾仁 东坡肉 蔬菜水果 沙拉 乳鸽 什锦 茄子 黄鱼 烧得 入味 饭店 小吃 惯了 吃得 有滋有味 吃到 口味 倒还 几乎是 吃着 拘束 好意思 放开 碗里 直往 笑吟吟 良心 真不错 可要 趁早 老太婆 可没 瞧你 中文 佣人 天天 行吗 学学 都没 忽悠 国内 流行 语言 不熟悉 忽然 留在 丝毫 费劲 费了 独自一人 年纪 又大 费心 师傅 当然会 留心 闺女 可不是 家庭妇女 开着 像你 富贵 闲人 mum ican tbelieveit 聊得 起劲 冒出 一句 叽里咕噜 大通 听出来 很感兴趣 神迹 里头 有没有 盼着 一则 语言不通 二则 冷淡 主意 过年 想出去 玩玩 外孙女 得住 那有 计划 海南 怎么样 风光 气候 适合 好不好 讨论 等待着 好啊 能去 不太好 不叫 可见 不太 作为 死活 放在心上 西方 妻妾 交通 发达 飞机 小时 立刻 定下来 春节 不象话 出发 就回 来过 到时候 一说 反对 禁不住 软磨硬泡 两三 上说 见了 祖宗 记了 要说 叫上 也行 希罕 期待 想去 哥哥 反正 没关系 骂过 问她 她要 斜着 一愣 醋意 玩伴 急着 去打 飞机票 准备好 明天
  正文 126
第二天,萌姐来看望爷爷,我在边上陪着,萌姐看见半年不见,爷爷竟然衰老到如此地步,非常伤感,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爷爷枯瘦的手握着萌姐,高兴地说,“还是萌萌最心疼爷爷。”
萌姐哽咽地说,“那是——因为爷爷一直最心疼萌萌。”
“是的,萌萌,你是爷爷——最心疼的,除了他——可他才醒过来半年啊。”
我抓着爷爷另一只枯瘦的手,心里也有点伤感,老实说,这段时间,虽然我一直去看望爷爷,目睹着老爷子一天一天明显衰老,可我内心并没有伤感之情,毕竟这老头,一生享尽艳福,洪福齐天,除了祖上传下的咒语无法打破,实在没有半点遗憾。现在就算老死,也不是什么痛心之事。——这大概就是没有亲情而产生的必然想法。老爷子感觉到了我对他的感情,并不深厚,可他又不愿责备我,就归咎于“才醒来半年”。
而其他的亲人,除了不多的几个,如玥姑琳姑,老想着老头死后,万家的巨额财富,到底会有怎样的变动,亲情也就自然受到抑制,表现得不自然了。
现在,看到开朗活泼、豪放各无羁的萌姐,这么自然真切地流露出伤感之情,我也有点感动,眼睛不禁红了起来。
“萌萌,你多照顾弟弟。”
“我会的,爷爷,你放心,安心休息,痴弟会很好的。”
从爷爷那儿出来,萌姐跟我到了我的房间,这倒有点出乎意料。
进了我的房间,萌姐直接说道,“很失望,是不是?”
“是啊,萌姐,你干吗不提早说一声?也好让我有个思想准备,现在呢,等啊等,就等来这样的结果,我能不失望?”
“他跟我来,也是临时决定,萌姐本想当面跟你说清楚,会更好一些,所以没通知你。”
“噢,那这次,萌姐是很认真的?”
“应该是的。”萌姐的话里似乎还没有完全认定,我心中一喜,或许还有机会和萌姐亲热。但我依然装得大度地说,“那我要恭喜萌姐了。”
“要不,萌姐再陪你一次吧,就当是你等待的赔偿。”没等我想法重温旧梦,萌姐自己倒先提出来了,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说,“我可不想让萌姐觉得委屈。”
“哈,谈不上委屈,我本想在寒假好好陪陪你,再把事情和你说清楚,现在他跟我来了,我就只能陪你一次。当然,要是痴弟现在长大了,有了绅士风度,放弃赔偿,萌姐会更高兴。”
我赶紧说,“我要的,我要的。”
熟悉而又陌生的裸体,又呈现在我眼前,我不禁深吸一口气,一种初恋般的情感涌上心头。我没有像萌姐想象的那样急于要她,而是轻柔亲吻着,从上到下,在我喜欢的处所,则流连忘返。最后,我停留在花溪,或轻或重,或浅或深地添吮着。这是我最后一次和萌姐亲热,我想要萌姐留下深刻印象,我把瑛姑教我的,在丽丽露露身上实践过的手法,在萌姐身上充分施展。不久,花溪就春潮泛滥,萌姐口中呢喃出声,忍不住催我,可我却依然克制着,直到萌姐抓住我的分身,引向自己的溪洞,我才叩关进洞,探微入幽。
我覆盖着萌姐,身子紧紧相贴,嘴唇也互相紧咬着,彼此猛烈搅动,萌姐春情如火,犹如波浪般起伏,而我反倒像只失去控制的小舟,颠簸摇晃,但我却能坚持不倾覆,于是波浪更加汹涌,春潮声声,冲击着我,我也终于咆哮起来,紧紧抓捏丰隆柔软,挺起身子,猛烈还击,于是,天地在猛烈的摇晃中,轰然倒塌,耳膜震响,什么也听不见了。
我们终于回归平静,我轻轻抚着萌姐乳房上的红印,歉疚地问道,“萌姐,疼吗?”
萌姐摇摇头,似乎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我也就不出声,靠着萌姐,安安静静地躺着。过会,听萌姐说道,“没想到你现在这么厉害。”
我不回答,可手又在萌姐身上游走,尤其喜欢萌姐的三角地带,那里光滑细腻,引发人的遐想,令我爱不释手。
萌姐头枕着手,抬起来,问道,“老实说,痴弟,你现在有几个女人?”
“哪有几个,萌姐。”我含含糊糊说。
“不许撒谎,老实说,谁在教你?”
“教我什么?”我装糊涂。
“痴弟,你知道,萌姐并不在乎你有多少女人,萌姐在乎的是你能不能正常成长,所以,萌姐想知道谁在教你?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你可别说,萌姐走后你没有过女人!”
我知道,无法隐瞒,我当然可以拒绝回答,可我还不想马上破坏乖弟弟的形象,也怕萌姐追根究底,真刨出什么来,就说,“哪有几个,也没有人教我,我只是又和菁姐好了。你知道,萌姐,你不在,我很难受的。”
“菁姐?哦,菁妹。不对,你骗我,菁妹也不像个很有经验的人,她应该不能教你什么。而你现在像情场老手,应该有个富有经验的人教你。”
我说,“这种事也要教的?骗人,谁不会!再说我又是个天才,你知道我期末考试的成绩吗?班里第二!这可比做这事难多了。”
“你别打岔,心虚了是不是?”萌姐托着我的下巴,盯着我看。我真的被她看得发毛。心想,要是实在不行,只好把丽丽抛出来,省得她七想八想,猜疑到瑛姑身上去,不需要什么真凭实据,只要她在母亲面前稍微流露这么一点点怀疑,瑛姑就会吓得从此不再和我来往,那我的损失就可为惨重。和瑛姑的欢爱总有着特殊的魔力,令人盼望下一次。
“也许你和菁妹天生就是这种材料。”萌姐看我不出声,又自言自语地说道。看来萌姐了解菁姐的家史,这倒帮了我的忙。
我赶紧接上去,说,“你可别对别人说啊,菁姐很紧张的。你知道吗,爷爷禁止家里的姐姐和我好呢。菁姐说,要是爷爷知道了她和我好,会把她们母女赶出家门的。”
“那你们平时在什么地方要好?”
“我们一般去宾馆开房的。”
萌姐点点头,说,“真要是菁妹,那还不要紧,不过,你还是要小心,不要过分,会伤身体的,从身材来看,菁妹大概是那种贪得无厌的女孩。”
我说,“我们最多一星期聚会一次,有时两三个星期才能聚一次,最近我们就很长时间没有找到机会,不信你看,它又饿了呢。”
我拉着萌姐的手,让她去抚慰又挺立起来的小弟弟。
萌姐一边抚着,一边说,“就像励志说的,再过几年,你的身边会有许多女人,你会应接不暇,要是不知道克制,就会惹来大祸,那还不如割了它呢。”萌姐重重地掐了它一下,我惊叫一声。萌姐笑道,“算是给你个警告。”
我不依不饶地说,“萌姐,你盘问了我半天,也该我盘问你了,你有过多少男人?第一个男人是谁?”
“谁给我破的处,是吧?男人的劣根性!”萌姐说着,好像手上又要加力,我赶紧讨饶,说,“不是不是,萌姐,我只是嫉妒,不知道谁最早让萌姐动心。”
“你应该能猜出来啊。”
“鼎蕤?”
萌姐默认。我叹气说,“怪不得,可为什么你们又不好了呢?”
“我们的事,不像你想的那样。”萌姐幽幽说道。
“那是怎样的?萌姐,和我说说吧?”
萌姐沉默了一会,才说,“好吧,我就满足你的好奇心,我是被他强奸的。”
我大吃一惊,没想到这么能干的萌姐,会有这样的遭遇?
“不过,那时我也确实暗恋他,他刚考上交大,我读高二,我去祝贺他,在他家喝了不少酒,醉了。在他家过夜,他就——”
萌姐又沉默下来,我不说话,心里充满同情,被自己暗恋的人强奸,这是什么滋味?也许有人会觉得不必太难过,毕竟是自己所爱的人嘛。可像萌姐这样绝对要强的人,心里肯定难以接受。她后来不再和鼎蕤要好,也许就是因为不能原谅吧。
过一会萌姐又说,“本来他想要,我会给他,可他竟然这样,让我太失望了。而且,而且,他还很凶狠,一点不体恤女人,竟然把我下面弄得裂开。第二天醒来,我疼痛到极点,要不是看到他跪在那里,一个劲道歉,说自己酒后失态,我都有杀了他的心!”
我心里“咯噔”一声,什么地方似乎断裂,又似乎有一道光,突然照到我心中黝黑的某处,让我看到一点奇特的东西,我顺口说道,“你肯定是鼎蕤干的吗?也许不是他。”
萌姐突然声色俱厉地问道,“你什么意思?嗯?!”
我看到萌姐的脸色猛然间变得苍白,心里吓了一跳,我想,萌姐或许也不是没有过怀疑,只是不肯这样想,可现在我都能顺口说出,或者说,我都能很明显看出这里的漏洞,萌姐就不能自己欺骗自己了,可她也实在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这太肮脏,太可怕!
我忍不住亲吻着萌姐苍白的脸,安慰道,“萌姐,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没什么了不起。萌姐,你在痴弟的心里,永远是最神圣,最美丽的姐姐。”
可萌姐突然掀开被子,一声不响地穿衣服,我一个劲叫道,“萌姐,萌姐。你听我说,我是瞎说,根本不会这样,萌姐,求你了,别走啊。”可萌姐不理我,只管自己穿好衣服,也不和我打招呼,自顾自就出去了,脸色依然苍白,我知道留不住,目送着萌姐的背影,心里后悔莫及,同时又咬牙切齿地想道,“这个混蛋,我要不收拾他,我就不是人!”
正文 127
一整天我都很郁闷,想到萌姐的遭遇,想到萌姐的脾气,心里又担心又着急。她本来就爱开快车,现在出了这样的事,不仅会开得更快,还会走神,怎能让我不担心?我很想抽空去萌姐家,偏偏今天家里来了不少重要客人,我只好陪着,其间我是一直心不在焉,我看见李叔,玥姑,都以警告的眼神看我,显然觉得我显得实在不像话了。
最奇特的是琳姑,她看我的眼神更古怪,不是警告,不是不满,又像是一种悲愤,又好像根本不在看我,不过,今天我也实在打不起精神再去应付他们,就借口头疼,回自己屋去躺着,晚饭也没去吃。
到了八点多钟,突然接到琳姑电话,琳姑在电话里用冰冷的声音,让我现在就去她那儿,我吓了一跳,不知道究竟出了什么事情。
我匆匆来到琳姑那儿,琳姑独自坐在黑暗之中,只有墙角的一只地灯亮着,就像那天我偷偷进来看见的那样。我走近琳姑,一边问道,“琳姑,出什么事了?”一边就想依偎着琳姑坐在她膝边。
“坐过去!”是冰冷得令我发抖的声音,我从没听到过琳姑用这样语气和我说话,就算我痴呆时那样凌辱她,她都没有这样责备我。我直觉到出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可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会让琳姑如此生我气?我心底纳闷,也就乖乖坐下,不再说话,看着琳姑,等她发话。
可琳姑不说话,只是呆呆看唱着我,犹如看着一个不争气的死去的亲人,眼睛充满悲伤,愤恨,绝望。突然,两道泪水,如决堤一般,哗哗流下来。
我大吃一惊,轻轻上去拉琳姑的手,说,“琳姑,到底出什么事了?”
“别碰我!”琳姑的声音,激烈尖细,充满厌恶憎恨,我吓得赶紧缩回手,这回是轮到我呆呆望着琳姑,一声也不敢出了。
过了许久,琳姑才哽哽咽咽说,“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下流坯!到底是你流氓老子的儿子!”
我心里咯噔一下,坏了,丽丽的事情让琳姑知道了,她知道的是一个还是两个呢?我小心翼翼地说,“对不起,那一阵……”
“对不起?你还有脸说对不起?你去死了算了!”琳姑打断我,充满愤恨地说。
我愣愣望着琳姑,没想到琳姑反应这么强烈,我本以为玥姑才会这样反应,琳姑会缓和一点,现在看来,我又错了?我不知该如何解释,也不敢再解释,只嗫嚅着自我辩解。
琳姑突然失声痛哭,她用手捂着脸,嘴里抑制不住地发出绝望的呻吟,中间夹着骂人的话,“下流坯子!——下流坯子!——流氓!——浑蛋!——你去死!”
我被琳姑的反应吓坏了,不自觉地就跪在琳姑的面前,求饶道,“琳姑,原谅我,我以后再也不会了。”
“以后?你还想有以后?你爸就犯了一次,就够他死一百次!你还想有以后?”
我心里有点糊涂,再怎么说,我的行为比我爸强奸亲姐姐轻微多了呀,何止于此?还反复拿出来比?我突然生出一个念头,会不会这里有什么误会?
我说,“琳姑,性质完全不一样啊?怎么把我和他比?”
“浑蛋!还有脸说!亲姐姐也好,表姐也好,强奸犯就该去死!”
我感觉到了误会,叫道,“可我没有强奸什么人啊?”
“还没有?刚才都承认了!”
“承认什么呀,琳姑,你误会了!”
“什么误会?你敢否认你今天做的坏事?”琳姑瞪着我,带着期望的神色。
“我今天哪有做坏事!”我放下心来,口气坚决地说。
“你可别再骗琳姑,琳姑被你伤透心了!”
“我没有骗你,我要怎么说,你才能相信我?我根本没有强奸萌姐——我想你说的坏事就是指这个。”
琳姑疑惑地看着我,第一次对自己的怀疑不确定了,说,“可我碰见萌萌从你那儿出来,脸色苍白,魂不守舍。和她打招呼,竟然像没有看见我,一看就是受了沉重打击。萌姐有了男朋友,不和你好了,你就强奸她,你还敢否认?”
我叹口气,说,“琳姑,你把我想得太坏了!——我根本没有!我永远也不会做这样的坏事!”
“我不相信!除非你给我一个合理解释!”
我说,“琳姑,你知道萌姐以前和鼎蕤的关系吗?”
“听说他们以前很好,萌萌很喜欢他,可后来不知为什么,突然不好了,两家好象有一阵闹得很不愉快,是你瑶姑家想方设法才又重新修好的。——怎么啦,和今天的事有关?”
我点点头,把发生的事情复述一遍,临末说道,“我一整天都后悔得要死,我不该说这个,萌姐这么要强,又喜欢开快车,我担心得要死!”
琳姑呆呆望着我,说,“等等,等等,你什么意思?你什么意思?你说不是鼎蕤,那是什么意思?”
“你想,琳姑,萌姐说她被撕裂,那一定疼到极点,单单醉酒,不至于毫无知觉,恐怕还被下了****。鼎蕤知道萌姐喜欢他,不会干这样的事,对吧?”
琳姑瞪大了眼睛,流露出恐怖的神色,“那你是说……你是说……”
我点点头,说,“我是这么猜想,萌姐恐怕也有过怀疑,只是不想让自己难过,现在连我这个白痴都看出漏洞来,萌姐就无法欺骗自己了。——这个老混蛋,我饶不了他!”我咬牙切齿地说,我又想起丽丽姐,我这才知道,丽丽姐形容的那个人,肯定也是这个老浑蛋!
琳姑喃喃地说道,“这太可怕了,这太可怕了。——他看起来是个很正经的人啊!”
“琳姑,这种看起来很正经的男人,你绝对不能相信,心中的邪恶,比谁都肮脏!”
“可是,可是,他一直规规矩矩,从来不多看我一眼。”
“琳姑,你还不明白,他变态啊!他只喜欢小姑娘,只喜欢处女。菀姐就对我说过,他看她的眼神非常淫恶,我就亲眼见过他看菁姐的眼神,——那天我去的时候,菁姐也在。没人注意的时候,他就这么看菁姐,像要吃了她!”
琳姑又喃喃说,“想不到,真是想不到。”
“我一定要收拾他,琳姑,我一定会收拾他!——你等着瞧!”我心里有了初步的方案。
“你可不要莽撞,他可不好惹,我听说他黑道也有人,逼急了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黑道也有人?”这我倒第一次听说,“你从哪儿听来的?”
“你——以前的钧姑父,隐隐约约提到过。”
我相信了,可我依然咬牙切齿地说,“我不管他哪儿有人,我都要收拾他。对了,琳姑,你可以帮我。”
“我怎么帮你?”
“你可以在我妈妈面前提一下,必要的时候,对上海有关方面打个招呼,他就死定了!”
“你妈妈!”琳姑吃惊地说,“这种事,她听在耳中,心里会痛苦死,你怎么忍心去打扰她!”
“哦,那就算了,我会有办法。先不去说他了。”我想到瑛姑,只要瑛姑肯帮忙,一定能找到机会。
“那好,不去说别人,就说你。——你刚才承认自己干了坏事,一个劲道歉,还要我原谅,那是为什么?老实交待,你要是敢骗琳姑,看我怎么收拾你!”但此刻琳姑的语气和表情,已经完全缓和,我也就赖上去,指望通过耍赖把刚才不慎露馅混过去。我搂着琳姑的腰,说,“琳姑,你刚才把我吓得要死,你现在还好意思来逼问我。——你应该赔偿我。”我拢上了琳姑的丰隆,轻轻揉着。
琳姑要推开我,说,“事情没有说清前,不要碰我。”
我不松手,说,“没有什么事情嘛。”
琳姑坚决推开我的手,语气严厉下来,说,“你到底说不说?”
我心内叹气,知道这次混不过去了,就硬着头皮说,“好了好了,我交代。”我就从丽丽求我帮忙说起,当然隐去了露露,尽可能轻描淡写地把丽丽的事说了一遍,最后求饶道,“琳姑,你千万不要生我气,那一阵,没有人和我好,我刚犯完病,这方面要求特别强烈,正好她有事求我,我帮了她,她说要谢我,我们就……我们就……”
琳姑叹口气说,“可她毕竟是个妓女啊,多肮脏!”琳姑似乎下意识地身子退后一点,说,“你的手也变肮脏了,再也别碰我。”
我说,“琳姑,她不像你想的那样肮脏,做这行的人有时也有隐衷。至少比那些道貌岸然的坏男人好多了。琳姑,你知道吗,她属于那种高级妓女,专门接待达官贵人,——单有钱还不行。而那些达官贵人,都是我家的座上客啊。”
“你怎么知道这种脏事?”
“她告诉我的。——不说她,我们也只是偶尔见一次,琳姑,你可千万不要不理我,你要不理我,我就自甘堕落,到时你负全责!”
“赖皮!”
我就赖上去,抚摸亲吻琳姑。琳姑不再躲我,但依然说,“想到你竟然和妓女来往,还是叫人恶心。”
我低声哄道,“琳姑,你要是肯帮我,——就算用手帮我,我也不会做这种事啊。”
“不许说了,恶心。”
我就不说,只做,抚摸着,亲吻着,琳姑不久又显得醉眼迷离,脸颊酡红,那种美意,让我心神俱醉,我挤捏着琳姑的美乳,吻着琳姑的耳垂,喃喃说,“琳姑,琳姑,你真是太美了,痴儿爱死你,琳姑!”
正文 128
第二天早上,趁着家里还没来人,我就托故离开,赶去萌姐家,想看看萌姐的情绪如何。家里静悄悄的,开门的阿姨说,瑛姑还没起床呢。问到萌姐,她说,一大早就开着车和男友去杭州玩了。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萌姐毕竟是个年轻而充满活力的女孩,不至于为了过去的事而一蹶不振。
瑛姑睡眼惺忪地出来,问我今天怎么来得这么早。我说,都快八点,还早,瑛姑,你可真懒。
瑛姑沉着脸说,“没规没距,这么跟瑛姑说话!”我吓一跳,瑛姑的话好像不是开玩笑,这可不像她平时的样子。还没等我解释,她又说,“昨天欺负你萌姐了,是不是!”我才明白她和琳姑一样,看出了萌姐的不正常,就是说,萌姐回到家,心情还没有完全平复。
我小心翼翼地又解释了一遍,但只说萌姐因为说起往事而难过,而瞒去了我的猜想,不想在节外生枝。瑛姑叹气说,“这孩子,表面看着开朗,其实和他奶奶一样,心事重。过去的事何必再去烦心,何况,那小子实在不讨人喜欢。而现在的男朋友多好。”
我想起那天在鼎蕤家的情形,心里不禁有些诧异,好像瑛姑并不讨厌他,尽管他对她女儿做了这事,至少她没有怀疑不是他干的。我说,“瑛姑,可我看你好像还很喜欢他的。”
“瞎说,谁喜欢他。”瑛姑呼似乎漫不经心说道。可我却从她的语气里听出了刻意的掩饰。我盯着瑛姑说,“我能看出来,鼎蕤喜欢你,他也喜欢琳姑。鼎蕤喜欢成熟美妇,他一直在讨好你,也许你和他好过!”
瑛姑的脸涨红起来,骂说,“小混蛋!你以为你是谁?有什么资格来胡说八道!”
我赶紧讨饶,说,“瑛姑,你别误会!我没有责怪的意思,我只是嫉妒,嫉妒每一个和你好过的男人!包括姑父。”
老实说,我确实不责备瑛姑,就算瑛姑和强奸自己女儿的人睡觉,这种行为在世人眼里几乎十恶不赦!可我却不责备瑛姑。男人总在骂女明星淫贱,比如范冰冰,我不知道她是否真的淫贱。可如果世上的美女都真的淫贱,那可是男人的天大喜讯!
按中国的传统来说,瑛姑就是属于那种很淫贱的女人,对她来说,性就是生活中最重要的事!鼎蕤毫无疑问属于美男子一类,
年轻俊美而又健壮,对瑛姑这样的美妇人无疑具有极大的吸引力。在她的眼里,女儿和鼎蕤之间的事,可能只是属于一场误会,不会影响她自己去享受生活,她的这种生活态度,我实际很欣赏!
何况瑛姑的美艳让我无法抵抗,我说的话也是真心而发,瑛姑看了我一会,脸色缓和下来,拧着我的脸蛋,娇美笑道,“真是个小色鬼!”
我想,萌姐已经有了男朋友,我们的关系实际已经断了,那我和瑛姑之间的障碍也就消除了。另外,既然瑛姑对强奸自己女儿的人,都可能既往不咎,她当然不会拒绝我,虽然我没有鼎蕤这样富有男子气,毕竟也算是英俊少年,何况我手里还握着瑛姑朝思暮想的大笔资金,就算我对她放肆,她大概也不会真生气。我一把就搂住瑛姑,拉着她往萌姐的房里去,瑛姑吓了一跳,“放手,小混蛋,阿姨在呢。”
我觉得自己突然欲火熊熊,蛮横地说,“我不管,瑛姑,我现在就要你!”
“胡说!你姑父在家,你就敢这么放肆?”
我依然蛮横地说,“我不管,我就是要你,你要不去,我就在这儿要你!”
“浑蛋!”可瑛姑的话里并没有那种让我心寒的怒意,我就继续放肆,手直接插入衣服,抓住瑛姑丰满的美乳,揉捏起来。
瑛姑低声训道,“放手,急色鬼!——你倒等等啊。”
我拽着瑛姑来到萌姐的房间,心里想像着昨晚萌姐和男友颠鸾倒凤的情景,似乎空气中还充满着男女的体味,刺激得我控制不住自己,立刻去剥瑛姑的衣服。
瑛姑说,“今天瑛姑身子不方便,用手帮你解决吧。”
“不,用嘴。”我直截了当提要求。
“好,就用嘴,你这小色鬼!”
我躺着,瑛姑俯下身子,轻轻含住我,吮着,舌尖舔着我的前端,眉眼时不时地瞄过来,又突然重重吞下,直达喉间。反复几次,我的欲火升腾起来,几乎不能自已,我不想马上结束这香艳刺激的游戏,就说,“瑛姑,你用奶夹它。”
“你还真会提要求,哪儿学来的?不会在家偷看A片吧?”
“有你在,谁看那玩意!”
瑛姑的美乳夹着我,场面更加香艳,但前端传来的刺激却缓和下来,我看着瑛姑,想起前世看过的A片,那时常常觉得很恶心,现在明白为什么恶心了,因为那些演员往往丑陋!有瑛姑这样的美女,不管做什么,你都会觉得美艳无比!
我的小弟弟陷在温柔陷阱里,时时探出头来,瑛姑张嘴把它含进去,动作快起来,我想瑛姑是想快点完事,以免节外生枝吧。我的欲火被刺激得格外猛烈,我说,“瑛姑,你转过来。”
瑛姑转过来,我们成了69式,瑛姑下面并没见衬,大概用的是丹碧丝之类,我用手指探进去,果然有异物堵着。我抚摸着瑛姑丰柔滑腻的臀肉,随着欲望的升腾,我也逐渐用力,在我爆发的一刹那,我的手指插入瑛姑的菊花,那手指上的吸力,似乎加强着下面的喷发。
事毕,瑛姑收拾一下,赶忙出去了,我则躺在萌姐床上,回味着和瑛姑的销魂,我知道,假如情感上,我最偏向琳姑,但肉体上,我则最偏向瑛姑。就算有一天,我能够和琳姑梦想成真,我也难以舍下瑛姑,我不敢对琳姑放肆,男人隐秘的欲望就得不到满足,可我敢对瑛姑放肆,因为瑛姑本人喜欢。我又回味起瑛姑的菊花,那里是我从来没有尝试过的女人的神秘,它也隐隐吸引着我,虽然丽姐曾经提到过,露露大概也会给我,但我却没有真地去做,我怕她们把这看作是我不尊重她们的标志,只把她们当作妓女,我不愿意伤害女人,尤其当她们是美女,我都不忍心伤害她们。可瑛姑,我知道,任何一种超常的性爱方式,瑛姑都不会拒绝。
我做着美梦,直到阿姨来叫我吃午饭,饭桌上,瑛姑说道,“痴儿,今年的股市会很好,现在是一千三百点,至少会到两千点,你要赶紧做决定,把大量资金投进去。”
其实我们家族的不少资金已经进去,只是现在一年的利润交上来,又有了新的大量资金,也准备进入股市,但究竟交给谁,却依然没有决定,事情就略微耽搁了一下。现在瑛姑提出来,我就说,“好的,回去我会对李叔说。”
瑛姑着急地说,“你可一定要答应,让我来掌管一笔啊。”
我不想在奶奶和姑父面前显得太听话,就说,“等我回去和李树琳姑他们商量后再说。”
瑛姑生气地瞪我一眼,但在饭桌上,也不好多说。吃完饭,我告辞回家,瑛姑送我到门口,掐着我的胳膊说,“你这没良心的小色鬼,一点不肯帮忙。”
我说,“瑛姑,不是我不肯帮忙,而是怕李叔琳姑他们通不过。瑛姑,你把你的老情人里,最有势力的人名报一个,我可以用来说服他们。”
“你敢调笑瑛姑。”瑛姑伸手来撕我的嘴。我赶紧讨饶,说,“瑛姑,你放心,我其实已经决定,不管他们同意不同意,我都会让你管一笔钱,只是不想让姑父看着我们太亲热。”
“这才像话!”瑛姑这才心满意足。
“不过,瑛姑,我真的想知道,你最有势力的朋友是谁,我可能有事求你。”我想起要收拾石混蛋的强烈愿望,其实,这和瑛姑大有关系,我在想,该不该找个恰当的时机,把老混蛋强奸她女儿的事,告诉她,这样,她家就成了最积极的倒瑶派,而不是骑墙派。
“你有事尽管说,市里不管哪个部门,没有你瑛姑摆不平的。”瑛姑一口应承。
我点点头,心里明白,像瑛姑这么美貌妖艳的女人,没有男人抵抗得了,何况又在这个色欲横流的时代!
回到家,就去找李叔,把我决定让瑛姑炒股的事告诉他。李叔担忧说,“上一轮股市,你瑛姑输得很惨,交给她让人不放心啊。”
我怀疑他和瑛姑有染,就试探说,“李叔,你知道我和萌姐的关系,瑛姑提出来,萌姐又在,我实在不好拒绝,要不我就对她说,你这儿通不过,你帮我扛着,行不行?”
“别!”李叔一口否决,又补充道,“现在你瑛姑的能量很大,我可不想得罪她。”
我笑笑,说,“那就只好答应了。”
李叔叹口气说,“我是怕你玥姑琳姑生气。”
“先斩后奏。等瑛姑赢了钱,她们也就无话可说了。”
李叔点点头,我们告别的时候,彼此望了一眼,竟然会心笑起来!他果然和瑛姑有染!他也猜到了我和瑛姑的事!
正文 128
第二天早上,趁着家里还没来人,我就托故离开,赶去萌姐家,想看看萌姐的情绪如何。家里静悄悄的,开门的阿姨说,瑛姑还没起床呢。问到萌姐,她说,一大早就开着车和男友去杭州玩了。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萌姐毕竟是个年轻而充满活力的女孩,不至于为了过去的事而一蹶不振。
瑛姑睡眼惺忪地出来,问我今天怎么来得这么早。我说,都快八点,还早,瑛姑,你可真懒。
瑛姑沉着脸说,“没规没距,这么跟瑛姑说话!”我吓一跳,瑛姑的话好像不是开玩笑,这可不像她平时的样子。还没等我解释,她又说,“昨天欺负你萌姐了,是不是!”我才明白她和琳姑一样,看出了萌姐的不正常,就是说,萌姐回到家,心情还没有完全平复。
我小心翼翼地又解释了一遍,但只说萌姐因为说起往事而难过,而瞒去了我的猜想,不想在节外生枝。瑛姑叹气说,“这孩子,表面看着开朗,其实和他奶奶一样,心事重。过去的事何必再去烦心,何况,那小子实在不讨人喜欢。而现在的男朋友多好。”
我想起那天在鼎蕤家的情形,心里不禁有些诧异,好像瑛姑并不讨厌他,尽管他对她女儿做了这事,至少她没有怀疑不是他干的。我说,“瑛姑,可我看你好像还很喜欢他的。”
“瞎说,谁喜欢他。”瑛姑呼似乎漫不经心说道。可我却从她的语气里听出了刻意的掩饰。我盯着瑛姑说,“我能看出来,鼎蕤喜欢你,他也喜欢琳姑。鼎蕤喜欢成熟美妇,他一直在讨好你,也许你和他好过!”
瑛姑的脸涨红起来,骂说,“小混蛋!你以为你是谁?有什么资格来胡说八道!”
我赶紧讨饶,说,“瑛姑,你别误会!我没有责怪的意思,我只是嫉妒,嫉妒每一个和你好过的男人!包括姑父。”
老实说,我确实不责备瑛姑,就算瑛姑和强奸自己女儿的人睡觉,这种行为在世人眼里几乎十恶不赦!可我却不责备瑛姑。男人总在骂女明星淫贱,比如范冰冰,我不知道她是否真的淫贱。可如果世上的美女都真的淫贱,那可是男人的天大喜讯!
按中国的传统来说,瑛姑就是属于那种很淫贱的女人,对她来说,性就是生活中最重要的事!鼎蕤毫无疑问属于美男子一类,
年轻俊美而又健壮,对瑛姑这样的美妇人无疑具有极大的吸引力。在她的眼里,女儿和鼎蕤之间的事,可能只是属于一场误会,不会影响她自己去享受生活,她的这种生活态度,我实际很欣赏!
何况瑛姑的美艳让我无法抵抗,我说的话也是真心而发,瑛姑看了我一会,脸色缓和下来,拧着我的脸蛋,娇美笑道,“真是个小色鬼!”
我想,萌姐已经有了男朋友,我们的关系实际已经断了,那我和瑛姑之间的障碍也就消除了。另外,既然瑛姑对强奸自己女儿的人,都可能既往不咎,她当然不会拒绝我,虽然我没有鼎蕤这样富有男子气,毕竟也算是英俊少年,何况我手里还握着瑛姑朝思暮想的大笔资金,就算我对她放肆,她大概也不会真生气。我一把就搂住瑛姑,拉着她往萌姐的房里去,瑛姑吓了一跳,“放手,小混蛋,阿姨在呢。”
我觉得自己突然欲火熊熊,蛮横地说,“我不管,瑛姑,我现在就要你!”
“胡说!你姑父在家,你就敢这么放肆?”
我依然蛮横地说,“我不管,我就是要你,你要不去,我就在这儿要你!”
“浑蛋!”可瑛姑的话里并没有那种让我心寒的怒意,我就继续放肆,手直接插入衣服,抓住瑛姑丰满的美乳,揉捏起来。
瑛姑低声训道,“放手,急色鬼!——你倒等等啊。”
我拽着瑛姑来到萌姐的房间,心里想像着昨晚萌姐和男友颠鸾倒凤的情景,似乎空气中还充满着男女的体味,刺激得我控制不住自己,立刻去剥瑛姑的衣服。
瑛姑说,“今天瑛姑身子不方便,用手帮你解决吧。”
“不,用嘴。”我直截了当提要求。
“好,就用嘴,你这小色鬼!”
我躺着,瑛姑俯下身子,轻轻含住我,吮着,舌尖舔着我的前端,眉眼时不时地瞄过来,又突然重重吞下,直达喉间。反复几次,我的欲火升腾起来,几乎不能自已,我不想马上结束这香艳刺激的游戏,就说,“瑛姑,你用奶夹它。”
“你还真会提要求,哪儿学来的?不会在家偷看A片吧?”
“有你在,谁看那玩意!”
瑛姑的美乳夹着我,场面更加香艳,但前端传来的刺激却缓和下来,我看着瑛姑,想起前世看过的A片,那时常常觉得很恶心,现在明白为什么恶心了,因为那些演员往往丑陋!有瑛姑这样的美女,不管做什么,你都会觉得美艳无比!
我的小弟弟陷在温柔陷阱里,时时探出头来,瑛姑张嘴把它含进去,动作快起来,我想瑛姑是想快点完事,以免节外生枝吧。我的欲火被刺激得格外猛烈,我说,“瑛姑,你转过来。”
瑛姑转过来,我们成了69式,瑛姑下面并没见衬,大概用的是丹碧丝之类,我用手指探进去,果然有异物堵着。我抚摸着瑛姑丰柔滑腻的臀肉,随着欲望的升腾,我也逐渐用力,在我爆发的一刹那,我的手指插入瑛姑的菊花,那手指上的吸力,似乎加强着下面的喷发。
事毕,瑛姑收拾一下,赶忙出去了,我则躺在萌姐床上,回味着和瑛姑的销魂,我知道,假如情感上,我最偏向琳姑,但肉体上,我则最偏向瑛姑。就算有一天,我能够和琳姑梦想成真,我也难以舍下瑛姑,我不敢对琳姑放肆,男人隐秘的欲望就得不到满足,可我敢对瑛姑放肆,因为瑛姑本人喜欢。我又回味起瑛姑的菊花,那里是我从来没有尝试过的女人的神秘,它也隐隐吸引着我,虽然丽姐曾经提到过,露露大概也会给我,但我却没有真地去做,我怕她们把这看作是我不尊重她们的标志,只把她们当作妓女,我不愿意伤害女人,尤其当她们是美女,我都不忍心伤害她们。可瑛姑,我知道,任何一种超常的性爱方式,瑛姑都不会拒绝。
我做着美梦,直到阿姨来叫我吃午饭,饭桌上,瑛姑说道,“痴儿,今年的股市会很好,现在是一千三百点,至少会到两千点,你要赶紧做决定,把大量资金投进去。”
其实我们家族的不少资金已经进去,只是现在一年的利润交上来,又有了新的大量资金,也准备进入股市,但究竟交给谁,却依然没有决定,事情就略微耽搁了一下。现在瑛姑提出来,我就说,“好的,回去我会对李叔说。”
瑛姑着急地说,“你可一定要答应,让我来掌管一笔啊。”
我不想在奶奶和姑父面前显得太听话,就说,“等我回去和李树琳姑他们商量后再说。”
瑛姑生气地瞪我一眼,但在饭桌上,也不好多说。吃完饭,我告辞回家,瑛姑送我到门口,掐着我的胳膊说,“你这没良心的小色鬼,一点不肯帮忙。”
我说,“瑛姑,不是我不肯帮忙,而是怕李叔琳姑他们通不过。瑛姑,你把你的老情人里,最有势力的人名报一个,我可以用来说服他们。”
“你敢调笑瑛姑。”瑛姑伸手来撕我的嘴。我赶紧讨饶,说,“瑛姑,你放心,我其实已经决定,不管他们同意不同意,我都会让你管一笔钱,只是不想让姑父看着我们太亲热。”
“这才像话!”瑛姑这才心满意足。
“不过,瑛姑,我真的想知道,你最有势力的朋友是谁,我可能有事求你。”我想起要收拾石混蛋的强烈愿望,其实,这和瑛姑大有关系,我在想,该不该找个恰当的时机,把老混蛋强奸她女儿的事,告诉她,这样,她家就成了最积极的倒瑶派,而不是骑墙派。
“你有事尽管说,市里不管哪个部门,没有你瑛姑摆不平的。”瑛姑一口应承。
我点点头,心里明白,像瑛姑这么美貌妖艳的女人,没有男人抵抗得了,何况又在这个色欲横流的时代!
回到家,就去找李叔,把我决定让瑛姑炒股的事告诉他。李叔担忧说,“上一轮股市,你瑛姑输得很惨,交给她让人不放心啊。”
我怀疑他和瑛姑有染,就试探说,“李叔,你知道我和萌姐的关系,瑛姑提出来,萌姐又在,我实在不好拒绝,要不我就对她说,你这儿通不过,你帮我扛着,行不行?”
“别!”李叔一口否决,又补充道,“现在你瑛姑的能量很大,我可不想得罪她。”
我笑笑,说,“那就只好答应了。”
李叔叹口气说 ,“我是怕你玥姑琳姑生气。”
“先斩后奏。等瑛姑赢了钱,她们也就无话可说了。”
李叔点点头,我们告别的时候,彼此望了一眼,竟然会心笑起来!他果然和瑛姑有染!他也猜到了我和瑛姑的事!
正文 129
越到年前,家里来的人越多,忙得我应接不暇,都没有机会出门,我实在有点烦了,这天一早,我就溜出去,只对家里留言,说找同学玩去,其实是想找丽丽露露聚聚。屈指算来,有十来天没有见面,怪想她们的。
时间还早,想来她们还没起床,她们应该属于夜生活一类人,早上是她们最甜美的睡梦,我不想打扰她们,就独自来到人民广场闲逛。
冬晨的阳光和煦地照着广场,空气中竟似乎充溢着春天的气息,放风筝的三三两两聚在喷水池四周,仰脖伸手,神情中的快乐轻松真令人羡慕。洁白的鸽子成群的飞翔,看蹒跚学步的孩子给鸽子喂食,真是趣味盎然,其中蕴涵着令人感动的淳朴。这些普通人的生活场景,我的前世虽然熟悉但已经麻木的场景,突然令我很感动,觉得其中有一丝难以触摸的温馨,心中不禁漾起淡淡的惆怅。
“等谁呢,小帅哥?”
我转头一看,椅子旁边坐下一个美女,十八九岁,穿一件淡绿色大衣,敞着。里面紧身的短衫牛仔,烘托出丰隆的胸部,圆润的脐眼上下各露出一寸洁白平滑的腹部,是个诱人的姑娘。
我冲她笑笑,说,“找谁呢屋,小美女?”
她咯咯笑起来,说,“找你啊,小帅哥,姐姐领你玩去?”
对这突如其来的邀请,我犹豫不决,但表面却不动声色,端详着她,说,“你不是想拐卖我吧?”
她笑得乱颤,胸前的景色也变得更加诱人,“那你领我去玩,你拐卖我好了。”
简单的对话后,我已经做出决定,我叹口气,说,“你真好看,姐姐,”我现在叫人姐姐叫得特别顺口,铁别动听,“真想跟你去,可惜我在这儿等我妈呢。”
“噢,妈**好宝贝。”她站起来,伸手拍拍我的脸蛋,还轻轻拧了一下,就迈着轻快的舞步走了,我望着她的背影,惋惜她的大衣挡住了她的身段,想来一定很好看。她又转过头来,随手给了我一个飞吻,走了。真是一个大胆可爱的女孩!
我不想再等,就给丽丽打电话,但手机关着。估计她们还没有起床,我突然产生一种冲动,想直接去找她们,我知道她们租房的地址,露露偷偷告诉我的。丽丽露露合租一个套间,但丽丽不肯告诉我她们住哪儿,她明确说,到了那儿,一切和职业有关的人和事,都完全断绝。我说,我和你们的职业没关,我是你们的朋友。可丽丽淡淡一笑,说,你也是因为职业才认识的。这点我无法否认。可我很想知道她们的住所,私低下问露露,露露虽然为难,但最终还是告诉我了,但却反复叮嘱我,不要让丽丽姐知道,说丽丽姐会很生气,还会搬家。我也就一直没去打扰过,可现在我突然想到她们的住所去,或者说,我想和她们的关系再进一层,我想让她们知道,我确实想把她们当朋友,而不是妓女。
她们的住所离这儿并不太远,我坐上出租车,很快就来到小区,心里虽然有点嘀咕,怕丽丽生气,怕露露为难,但还是站到了她们的门口,果断按响门铃。
一按门铃,里面的音乐铃声就响起,那是一段外国民歌的旋律,很熟悉,却一时想不起名字来。旋律播完,里面却寂然无声,我又按一下,旋律声重又回荡在里面似乎空无一人的房间里。我反复按着,开始觉得她们不在家,而不是在睡懒觉。可我又不想失望地离开,就一次次按响动听的旋律。
对面的门却开了,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伸出脑袋来,问我,“你找谁?”
我刚想说丽丽姐,猛想起丽丽是假名,要让邻居知道她在外面使用假名,那可不妙。我就说,“我找何露。”
“她们放假,回家了。你不知道?你是谁?”小姑娘的神色变得警惕起来,好像随时要关门一般,我冲她笑笑,说,“我是何露的表弟,她们几时走的?”
“那你不是程芝雪姐的表弟?”小姑娘依然怀疑地问道,我猜她们两人住在这儿,也是冒充姐妹的,所以露露的表弟,也应该是丽丽的表弟。原来丽丽姐名叫程芝雪,或者陈芝雪?我说,“我和何露姐的关系近,你小孩,不懂。”
她“哼”了一声,一边关门,一边说,“她们几天前就走了。”
我出门,想着,她们会到哪儿去呢?是真地离开了本市,还是仅仅离开了出租屋?她们显然对邻居说是外地来的大学生,现在放假,回家也是正常,可她们应该通知我一声啊,不声不响就走?太不够意思了。我有点郁闷,想起那个淡绿的身影,甚至有点后悔,怎么没有跟她去。
或许她们根本就没有离开本市,比如在宾馆里呆着,这段时间,应该是她们生意特好的时候,不应该就这么走掉啊,老板也不见得肯放人啊,想到这儿,我就又赶去宾馆。那儿大堂的人已经认识我,我有时心里想,她们应该知道丽丽姐她们的身份,或许这个宾馆也是红天鹅老板的产业,她们对我这个和妓女经常来往的人,心里怎么想的?
不管她们心里怎么想我,她们对我可是彬彬有礼,中国应该又到了笑贫不笑娼的年代。我向她们打听丽丽姐的消息,她们说,也已经好多天不见她们了。我很失落,想想暂时也没有地方去,又不想回家,就要了个房间。
我躺在床上,又给丽丽何露打手机,可依然关机,我只好给她们发了个短讯,让她们见信回电。
我独自躺在床上,心里对我亲近过的女人充满渴望,突然我心里一动,想起了菁姐,菁姐因害怕爷爷,和我一直保持着若即若离的关系,或许把她叫出来,没有了府第的环境,她就会重新松口吧。
我电话打过去,菁姐接了电话,问我什么事。我灵机一动,说,“菁姐,我今天溜出来和同学玩,忘带钱包了,付不出出租费呢,不想惊动琳姑她们,你来救救我吧。”
菁姐相信了,说好了见面地点,我在路边等着。菁姐丰满妖娆的身子,变得格外鲜明诱人,此刻我内心充满对她的渴望。
一会儿菁姐就到了,她下了出租,疑惑地四周望望,问道,“出租呢?”
我望着菁姐暧昧地笑着,菁姐的脸一下子红了,说,“你骗我。”
我赶紧说,“对不起,菁姐,我是骗了你,我实在太想你,又怕你不肯出来,就骗了你——我是真想你啊,菁姐。”我想握住菁姐的手,可菁姐却轻轻退后一步,依然说,“你骗人。”眼睛也微微红起来。
此时我内心略略有点后悔,我只想到菁姐是个欲望强烈的女孩,近来对我又充满感激,以为只要骗出来,下面的事就容易多了。可我忽略了女孩的敏感,女孩子都可以为爱受骗,即使知道被骗,只要她相信你爱她,她很容易原谅你。但女孩不能接受为性而被骗,不能接受目的为性的欺骗。我知道自己犯了错误,但我依然挣扎着说,‘菁姐,不要生痴弟的气,痴弟想你想得厉害。“我想用“痴弟”的身份,消除菁姐的不满。菁姐又轻轻退一步,说,“菁姐可以原谅你,但其他的事免谈。”
我不想再坚持了,叹口气,说,“好吧,那我们回家算了。”
我们坐一辆出租回家,车上我握住菁姐的手,菁姐没有拒绝。到了家里,分手的时候,我说道,“菁姐,不要生痴弟的气,痴弟是爱你的。”
菁姐脸又红起来,微微点了点头,匆匆忙忙走了。
我独自回到自己的房里,躲着不想见人。到了傍晚,手机终于响起来,丽丽姐来电话了。我急匆匆说道,“丽丽姐,你在哪里啊,找了你好几天了!”
“撒谎!今天刚发的短信。”丽丽姐很开心地笑着说。
“好吧,就算找了你一整天,你们在哪里?”
“我在三亚。”开心快活的声音,就像大海奔流欢腾的声音。
我心里咯噔一下,痛起来,虽然她的职业就是如此,但陪着客人去三亚,还明显兴高采烈,我的心还是忍不住酸痛起来。
“和你的老情人,还是新情人啊。”我毕竟不好意思说“客人”两字。
“老情人,还是你的熟人呢?”
“谁?”我有点好奇。
“猜!这都猜不出来?太叫我失望了。”
“痴弟,你好,我们在三亚玩得很开心。”电话里传来露露的声音,——她现在也一本正经叫我痴弟,其实只比我大一年,我心里松了一口气,原来丽丽姐在开玩笑。我责备道,“离开上海,也不和我打声招呼。害得我好找。”
“你好意思说,”露露的声音流露出一丝幽怨,“两个星期不理人。”
“我不是和你们打过招呼,说我这段时间很忙吗。”
“忙得没有时间打声招呼,聊几句?”
我“窒”了一下,知道确实错在自己,每次联系她们,往往都是为了上床,几乎没有为了聊聊天通话,这种行为,自然让人觉得我只把她们当作妓女,或许我内心深处确实只把她们当作妓女,觉得和妓女亲密聊天,很古怪。
“对不起,”我喃喃说,“露露,对不起,我错了,我以后会补过。”
露露在电话那头笑起来,说,“才不会真和你生气呢,我和丽丽姐在这儿玩得很开心,你要能来就好了。”
我叹气说,“我要能来就好了。——哪能离得开啊。”
可通话结束后,我考虑起这种可能性来,也许我可以说服萌姐,让她和男朋友一起去玩,顺便把我也带上?
正文 130
“还没起床?你可真懒!”
迷迷糊糊的,抓起电话,就听见话筒里传来可爱的责备声。我定了定神,反应过来,那好像是菁姐的声音,我一骨碌爬起来,觉得像有好事,充满期望地叫道,“菁姐,是你吗?”
“是我,痴弟,快来爷爷这儿。”
我拿着话筒愣了一会,心里直纳闷,本以为菁姐是要约我,心里惊喜莫名,可突然让我去爷爷那里,怎么回事?菁姐怎么会被爷爷召去?要说是发现了我和菁姐的私情,要罚她,她语气不该这么兴高采烈啊。
猜不出什么名堂,就匆匆忙忙起来洗漱,赶去爷爷房间。
一进到外屋,就看见菁姐和士四个金发美女在聊天,说的是英语,原来菁姐的英语这么好!我再一看这几个金发美女,反应过来,这是文奶奶家的几个混血姐姐!她们从美国回来了!
菁姐还没有介绍,她们就围过来,好奇地说,“Areyoumybrother?Theidiot?”
我有点尴尬,菁姐以为我没有听懂,就说,“痴弟,她们对你很好奇,很想和你聊天呢。”
我打量着这四个美女,她们头发金黄,放射出太阳的光泽,显然继承了父系;但肤色极其细腻,面目清丽,却是东方风韵。虽在冬天,依然不能掩盖身材的凹凸。她们围着我,自顾自地说着,议论着我,他们的语速很快,或许还带有俚语,我半懂不懂。我这会可以体会到文***心情了,虽然我能说简单的英语,但要和这样的美女,磕磕巴巴来聊天,没劲。
我说,“don‘tyouspeakChinese?Why?”
“Why?WhyshouldwespeakChinese?”
没劲,我觉得自己就不该和她们说什么英语,如果以前还有和异国风情的美女调情,现在没有这个打算了,至少在我英语好到随意交流前,我不会有这些想法,于是我说,“因为你们身体里流的更多的是中国人的血,你们应该学会中国话!。”
“What?”
“大大的不孝!”
菁姐在边上笑得前仰后合,几个混血美女先是莫名其妙,后也跟着笑起来。菁姐很快把我说的话翻给她们听,她们又哈哈大笑起来,显然她们并不在乎,我对菁姐说,“菁姐,你的英语这么好?叫人羡慕。”我想,要是我的英语有她这么棒,泡泡这几个混血美女姐姐,或许就很容易了呢。
这时候,三个陌生女人从里屋出来,都是标准的中国美女,我猜他们就是文奶奶移居国外的女儿,我规规矩矩问好。她们上来拉着我的手,说,“是人厌?”听着好别扭的称呼,我点点头。
她们好奇地上下打量我,说,“真是英俊,比你爸当年英俊多了。”显然她们并不忌讳谈论白痴的爸爸。几个女儿又问她们的母亲,意思是,我真的半年多前还是白痴?一句话也不会说的白痴?
她们点点头,其中看来像大姐的姑姑,突然出手向我打来,我自然抬手应招,她的手腕非常灵活,好像随时随地可以变化方向,从不同角度向我脸上打来,我竭尽全力抵挡,终于没有让她打着。
她收回手,对两个妹妹说,“妈妈说得不错,这小子真是个奇才。”又对几个女孩说,“小心点,不要叫他白痴,她的功夫非常好,轻轻松松就能折断你们的手腕。”她虽说的是英语,但语速较慢,说得比英美人士好,所以我听懂了。
几个女孩脸色变了变,我笑着说,“别害怕,我才不会欺负美女姐姐呢。”
“你还听得懂英语?”姑姑非常吃惊了。
我说,能听懂一点点。
菁姐在边上插嘴道,“他最喜欢讨好美女了,你们小心点。”
几个混血美女笑做一团,说,“那他一定最讨好你,你可是真正的美女。”
菁姐脸红了,她是个不会掩饰自己的姑娘,“才没有,万家比我美的多了。”
她们要回去,问我去不去玩。我说去,这几个美女姐姐毕竟迷人,犹如冬日的阳光,让她们等一等,我进去和爷爷说了一会,出来跟着她们去文奶奶家。
一路上,几个混血姐姐和菁姐一直说着,我没有完全听懂,好像在打听,我怎么会醒过来的,是不是有借魂之类的可能。菁姐似乎有点狼狈,直说“No,No.”
我猜想她们在国外,从远处看我的事情,一定觉得充满神秘的东方色彩,而她们已经全部西化,或许她们的父亲对此更感兴趣。
我问几个姑姑,姑父来没来。她们回答说,一个也没来。
到了文奶奶那儿,文奶奶不在客厅,我跟着姑姑进到厨房,看见文奶奶正亲手做菜,而阿姨只是在打下手。我惊讶地说,“文奶奶,没想到你还是厨艺高手啊。”
她笑着说,“当年你爷爷很喜欢吃我做的菜,现在他可没有这个福气喽。”
“子承父业,我来啊。”
“想让我伺候你啊,小兔崽子。——这两天腿勤点,趁着你姑姑在,让你饱饱口福。”
菜端上来,水晶虾仁,东坡肉,蔬菜水果沙拉,炸乳鸽,蔬什锦,油焖茄子,雪菜黄鱼羹。菜并没有什么特别,可烧得入滋入味,比饭店好多了。看来几个姑姑从小吃惯了母亲做的菜,现在算是重温旧梦,自然吃得有滋有味。我是第一次吃到,心里真是嫉妒爷爷,这老头真是什么福都享过了。几个美女姐姐,虽然完全西化,但口味倒还有点中国样,几乎是和我抢一样的吃着。
我吃着,突然看到菁姐好像有点拘束,没好意思放开吃,我赶紧往菁姐的碗里捡菜,虾仁啊,东坡肉啊,乳鸽啊,直往她的碗里塞。文奶奶笑吟吟地说,“看来你这小子还有良心,对你姐姐真不错。”
菁姐脸红了,她毕竟有点心虚。我说,“文奶奶,我对你会更好。”
“那你可要趁早,老太婆可没几年活的了。”
“妈妈,瞧你,又瞎说。你还是跟我们去美国吧,我们可以找到会说中文的佣人,天天陪着你,还不行吗?再说,你去了,她们也可以跟着你学学中文啊。”
“我不去,你们觉得美国好,我可觉得中国好。——跟着娘都没学会,跟着我老太婆能学会?别忽悠我了。”
“什么忽悠?”显然她们对国内流行的语言不熟悉了。
“忽悠就是忽然又来了,你们不必再提,我哪儿也不去,就留在这儿。”文奶奶丝毫没有松口的意思,想来几个女儿为了劝她没有少费劲,可全白费了。
“人厌,妈独自一人在中国,年纪又大了,你要多费心照顾啊。”
“放心吧,姑姑,我会的,文奶奶还是我师傅,我当然会格外留心。只是文奶奶很想你们,你们经常回来看看她,对她更重要。”
“我这几个闺女在美国都很忙,可不是家庭妇女,都开着公司呢,像你啊,富贵闲人。”
“Mum,Ican’tbelieveit.”和菁姐聊得起劲的混血美女,突然冒出一句。
“什么?”
她又叽里咕噜地说了一大通,我半懂不懂,但我听出来,说的和我有关。姑姑笑着对我说,“她们对你很感兴趣,她们无法相信你的突然变化,觉得也许有什么神迹在里头。她们很想了解你,想问你有没有空陪她们玩呢。”
我本来很盼着这几个混血美女姐姐的,但一则语言不通,二则菁姐在这儿,我就显得有点冷淡,现在她们提出来,我当然不会拒绝。我突然有个主意,我转头问文奶奶,“文奶奶,你们过年就在这儿,还是想出去玩玩?”
“当然要出去玩玩,我这几个外孙女,心野得很,哪里呆得住!”
“那有没有计划?”
“还没定呢。”
“我们去海南,怎么样?去三亚,那里风光好,气候好,现在正适合,我们去那儿玩几天,好不好?”
她们讨论了一会,我充满期望地等待着结果。最后,姑姑说,“好啊,就去那儿,可你能去吗?人厌?老头的身体好象不太好,你能离开?”
她竟然叫爷爷老头,不叫爸,可见她们已经不太在乎,作为女儿,老头的死活,她们好像也不太放在心上,不知道这是去了西方的结果呢,还是对老头妻妾成群的不满。我说,“爷爷不会有事,再说,现在交通发达,飞机也就两三个小时。”
说去就去,事情立刻定下来。可真到了春节我要不在家,当然不象话,老头可要伤心死了,所以决定马上出发,呆上几天,我就回来过春节,她们呢,到时候再说。菁姐当然也去。
我回去和玥姑琳姑一说,她们自然反对,可禁不住我软磨硬泡,并且答应只呆两三天,她们才同意了。
艾妹在边上说,“真是白痴,见了外国美女,连祖宗都忘记了。”
我说,“艾妹,我真要说呢,你跟我们去玩,好不好?叫上馨馨也行。”
“我才不希罕呢。”可她的眼睛却瞄向玥姑,颇有点期待的意思。玥姑笑着说,“你要真想去,你就自己对哥哥说,反正也就几天,没关系。”
艾妹刚骂过我,不好意思直接说,我当然不会让她为难啦,就说,“你赶紧给馨馨打电话,问她去不去。”
“她要不去呢?”艾妹微微斜着脑袋问我。我心里一愣,突然觉得艾妹的话里有点醋意。我说,“那就不管她,只是想让你有个玩伴。”
艾妹点头不语,也不急着去打电话。我一边出去,一边说,“李叔,你叫人把飞机票准备好,我们明天就走。”

分享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