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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玄幻 乱伦] 合魂记《全》-25

玄幻 乱伦 25 正文 131 一行 十二人 上了 三亚 飞机 事先 已经 联系 住在 亚龙湾 大酒店 那也是 准备 入住 酒店 好在 一个是 自然 一间 溜出去 相会 容易 心里 似乎 有点 激动 眼前 个个 美女 要比 露露 可我 现在 望着 搂着 躺在 滩上 已经是 傍晚 姑姑 办理 手续 站在 大堂 台阶 往外 瞭望 一眼 看见 坐在 不远 泳池 冲着 应该 见我 举起 双手 不经意 随便 挥着 和谁 打招呼 白痴 以为 出了 一点 一边 吓了一跳 大海 真是 小心 别让 笑话 这才 放心 明白 人在 心虚 状态下 犯错 海里 游泳池 多了 保证 教会 无事 献殷勤 艾艾 插嘴 小丫头 胡说八道 不知 哪儿 听来 一定 拖到 不去 不行 威胁 打成 她也 开玩笑 要把 拖进 深海 先把 脖子 哥哥 小命 不回答 转头 听见了 没安 好心 欺负 眼睛 笑意 没有 担心 车里 有的是 机会 办好 先去 行李 奶奶 问我 岂止 简直 前世 定是 水手 感情 吹牛 谁不 为什么 你好 了解 说说 还不 色鬼 女人 衣服 穿得 扑哧 笑出来 笑起来 尴尬 正想 警告 却说 可是 个大 美人 是不是 红起来 毕竟 很熟 不敢 太过分 嘴里 没敢 正是 报应 叫你 狠狠 瞪了 伸手 胳膊 好意思 叫唤 估计 印子 边上 看得 一清二楚 同情 笑着 摇头 餐厅 用餐 高处 望出去 蔚蓝 一望无际 薄暮 之中 如一 大块 深绿 碧玉 白色 沙滩 点缀着 热带 树种 一派 南国风光 问道 夏威夷 风光 很美 不比 几个 混血美女 忍不住 下海 快点 吃完饭 黑了 依然 换上 泳装 走出 时候 引来 一片 羡慕 眼光 老实说 一群 超级 穿着 尤其是 三点式 丰腴 身材 凹凸 有致 细腻 肌肤 散发出 浓郁 少女 幽香 令人 喷血 目不斜视 谁也 多看 可能 看了 和我 过不去 竟是 早晚 海风 一吹 哆嗦 天气 明天 用你 说得 海边 今天 穿上 一会 混血 姐姐 跑去 对文 换衣服 扑向 很快 游去 这天 风平浪静 轻松 就被 神秘 包围 四周 除了 轻轻 海浪声 听不见 灯火 璀璨 海岸 一条 火龙 静静地 卧着 停下来 仰面 躺着 愿意 享受 宁静 唧唧咕咕 聊着 一会儿 怎么会 不理 独自 星星点点 天空 听懂 推推 简单 英语 怎么 学会 不知道 好奇 醒过来 以前 得很 好了 really unbelievable 显然 无法 理解 中国人 也无 只不过 往往 采取 听天由命 态度 深究 外国人 总是 充满 幼稚 不想 这个 认为 几乎 惊讶 回答 当然是 想起来 眼里 很大 区别 就问 算不算 英俊 竟然 异口同声 no. 游回去 看到 微微 吹着 很冷 也就 接回 饭店 已经在 间里 说了 晚安 就回 立刻 房号 都在 还没有 裹着 一件 浴巾 悄悄 去找 按照 指点 一处 找到 彼此 偎着 就像 一对 恋人 真的 涌起 一股 挤入 中间 深深 接吻 想死 一大群 身边 哪会 叹一口气 怪不得 真正 你家 实在太 美了 天才 见识 第一次 感到 实在 难看 急地 爱上你 好呢 那你 吃醋 是的 肯定地 会为 梦幻 一般 紧紧 长久 然后 回头 算了 还敢 爱上 第二个 男人 杀了 声地 商量 要为 赎身 大吃一惊 找我 离了 办不成 意思 只是 想为 出力 真心 摸着 找你 是因为 出面 那就 求人 想想也是 就说 上有 什么问题 以对 多少钱 都行 这也 不像是 反正 这事 别管 oh howopenthechinese 突然 传来 几句 熟悉 赶紧 那是 表姐 要让 认出 倒在 用手 捂着 好像在 抚摸 两边 亲着 脸颊 身体 一左一右 夹着 覆盖着 感觉到 美乳 紧贴着 那儿 议论 一番 在里面 紧张 慢慢 走开 等了 受着 积压 逐渐 热血沸腾 低声 就在 这儿 敢不敢 当然 插入 揉着 丰乳 走吧 会不会 发现 不在 房里 猜想 应该有 回去 解释 再去 要是 夜里 再打 不好 不如 装着 第二天 自在 坐着 一说 同意 分手 小心翼翼 走着 碰到 就不 好再 去了 进了 132 深夜 一觉 叫我 鼻塞 头痛 昏昏沉沉 瞪着 迷迷糊糊 冷冰冰 昨晚 找不着 一时 没有反应 傻傻 喷嚏 眼泪 鼻涕 给我 塞进 手里 重重 一声 用力 几下 散步 看来 凉了 佳人 有约 心慌 难道 本事 真大 来就 搭上 会了 懒得 听你 那边 快过去 一把 拉住 想知道 她是 到了 才能 决定 怎么说 拉我 就这么 回事 可别 误会 人家 一口 流了 只好 正题 嗫嚅 知道吗 稍稍 松口气 事情 得多 讨好 真好 以后 再也 不和 乱七八糟 不理我 理你 的话 文不对题 她不会 看出 早有 约定 不停 打喷嚏 来不及 责备 又去 玩了 好像 太不 要不要 医生 不用 休息 一天 原定 天涯海角 还能 能去 不舒服 想着 想在 旅馆 本想 留下来 陪我 可没有 美国 寂寞 少了 的人 都去 管他 根本 让我们 带着 双关 于是 原计划 装模作样 床上 当我 窗口 一骨碌 爬起来 立即 打着 哈欠 开门 抱怨 昨天 折腾 一晚 不让人 好好 干嘛 蜷缩 没醒 和她 真想 有人 看看 她还 睡着 打搅 去吧 只会 挨近 靠近 小猫 到我 里来 她在 睡梦中 一幅 清纯 无辜 模样 到她 从事 职业 猛然 一阵 心痛 或许 有时 这副 才会 睡一觉 睡意 全无 天丽 不要 插手 但我 定要 做成 件事 信我 能够 直接 了当 包养 古代 贵公子 娶妻 总会 先有 一样 情人 很正常 定会 至于 顾不上 也许 瞒着 可能会 更好 眼睫毛 颤动 见了 眼角 泪水 轻吻 而又 令我 甜蜜 怜爱 无限 大大 打了个 一下子 醒了 怀里 火烧 大概 可爱 之处 身为 妓女 脱去 女孩 有的 会在 忸怩 可真能 刮着 美的 鼻子 搬出去 卖了 舍得 被我 吵醒 要卖 下头 买下 好不好 虽然是 一句 主意 天说 我家 出钱 包下 面子 角度 都没 有理由 拒绝 期望 满满地 如我 这么做 意味着 嫖客 坚持 就会 答应 这可 有伤 不相信 认识 不就是 可见 不怕 是为了 变成 便宜 下次 再犯 就用 不着 见过 幸好是 露露脸 红了 情不自禁 捧着 脸蛋 尽情 我会 办成 真能 变得 严肃 家里人 想了 一想 老实话 待过 存着 姑父 就有 打算 打开 翻出 一张 神情 犹豫 纪律 有着 严格 规定 不许 透露 资料 亲近 在想 要不 办事 点点头 继续 一拖 扫兴 实际上 掌门人 夫人 像我 妈妈 复婚 人呢 结婚 好长时间 来了 原来是 常客 说不定 她来 印象 非常 肯定 不会不 给他 好办 怎么办 低头 满怀 爱意 看着 会是 一生 最好 随时 她自己 关系 中止 了吗 叹口气 和你 不现实 而是 并不 爱她 允许 她有 其他 不对 激烈 反对 财产 爱着 一种 自私 像你 许多 那也 必须 爱你 她就 不能不 不能 占有 专制 气得 通红 想玩 就来 轻推 放轻 口吻 露有 那个 不让 忧伤 流露出 一丝 略带 绝望 询问 离开 这辈子 相信 爱情 就爱 妨碍 幸福 安慰 才是 一辈子 比你 很多 过去了 十年 贴着 热切 做你 不必 伤感 三个 有缘 度过 133 感冒 症状 不轻 找来 吃下去 只想 抓紧时间 欢爱 疯了 生病 老老实实 求欢 却敌 胡搅蛮缠 求援 个人 处理 借口 而去 就如 羔羊 剥光 任我 放肆 亲吻 初始 住了 没在 情欲 海洋 端着 早点 进来 高潮 已过 正如 蜻蜓点水 互相 不无 嫉妒 什么时候 两人 嫌我 多余 到你 训斥 确实 乖乖 睡到 点多 来想 面有 好几个 未接 上面 听见 一看 震动 先回到 回电 一开 房门 里面 招呼 早就 害得 没法 到底 没等我 先打 人我 骨碌碌 转着 找个 理由 睡不着 就出去 觉得 沿着 海岸线 累了 睡着了 会编 天衣无缝 死无对证 干吗 故事 宾馆 确定 没有看见 哪有 责任心 关注 每个 旅客 几点 刚走 海景 就出 时间 可不 撒谎 穿帮 进门 乱跑 不成 怎么回事 完全 不信任 不放心 原来 通电话 留在 馆里 显得 接电话 又打 经理 派人 结果 没人 急了 就求 说是 口气 不容 怠慢 真要 了事 她可 不住 刚到 折返 一找 又是 半天 好脾气 道歉 并说 又不是 得罪 更加 气鼓鼓 鬼脸 再找 飞过 打过去 一听 声音 正准备 机场 编好 又说 大人 一惊 这话 说给 还怪 人为 越来越大 人老 围着 没了 自由 正要 问你 这一天 更不 坏了 扯进 恐怕 想我 麻烦 还没 爷爷 很不 一早 医院 可他 一直在 老头 终于 油灯 一去 算是 重大 看不 踏实 不真 着急 怎么样 要紧 暂时 言外之意 踌躇 那我 赶回 来吧 松了一口气 接下来 讨论 跟我 捂住 话筒 想不想 摇摇头 几天 难得 定下来 飞机场 登机 打了 告诉她 发生 会把 办妥 一到 上海 汽车 外面 九点 就让 司机 送我 进入 病房 着眼 闭上 过去 床边 坐下 好吗 虚弱 不早了 站起来 来看 路上 盯着 赌咒发誓 叹气 不到 一年 猜不透 操心 挨着 大事 对不起 万家 小事情 问了 来往 这件 情况 特殊 决不会 没有过 不会有 以我 母亲 名义 发誓 心想 找上 先例 誓言 不算 违背 就把 直截了当 说起 不是说 冒出 语里 不满 听出来 介绍 处于 社会 高层 不把 百姓 当回事 指示 什么人 除去 束手无策 诚恳 千万 露了 只对 决不 会有 第三个 吃惊 过得 补充 在乎 永远 秘密 要对 考虑 去做 定能 实际 做主 一声不响 到他 快到 还有 一句话 交待 站定 坚决 想用 任何 方法 伤害 任何事 都会 在你 头上 绝不会 原谅 先会 天鹅 一动不动 僵硬 之前 又把 能给 带来 更大 危险 但也 相反 走进 猜到 事实 为了 认了 婚前 望你 伸出手 握住 握着 松手 松了 这对 好处 要在 这块 极大 蛋糕 分得 一块 联盟 自然是 选择 何况 继父 原本 会做 很长 一段时间 傀儡 在他 的当 家人 134 每天 看望 成了 例行公事 经常 亲戚 见不着 只是在 会客 室里 聊聊 家族 未来 平平淡淡 完了 年后 第一 代表 父母 账本 转达 今年 总算 生意 弥补 去年 失利 利润 获得 追究 以往 承诺 征询 意见 交给 就行 能不能 输掉 掉了 不发 走了 先让 打进来 好几 十亿 翻脸 心地 要和 摊牌 把握 十成把握 做什么 在那里 老家伙 圈套 拍下 作践 录像 再让 吃了 要他 比喻 杀人 合作 背景 很硬 信誉 极好 在她 店里 事在人为 总有 办法 这是 犯忌 惹怒 黑道 什么事 干得 一家 冒险 还想 说什么 不做 宁可 退出 行不通 另想办法 简直是 遥遥无期 学了 无聊 上学 失去了 兴趣 总想 找点 比如 在家 自学 什么的 逃学 再说 不好意思 丫头 过了 明显 长大 明艳 动人 不禁 心猿意马 相处 拿不定主意 不该 却像 一朵花 开放 诱惑 人们 采摘 她呢 若即若离 一件事 感激涕零 同学 气喘喘 跑来 操场上 男同学 赶过去 奇怪 老师 奋力 跟着 脚步 听了 一愣 不由得 停住 去救 说不出 什么东西 这次 恐怕是 幌子 边走 几个人 度了 对付 莫名 功夫 以来 使用 忐忑不安 兴奋 难耐 赶到 操场 角落里 恐惧 贴墙 站着 并没有 过手 待我 魔王 却能 手下 逡巡 小美人 英雄 看他 得了 惊惧 流氓 乱叫 人中 叫了 叫做 家伙 略略 退后 一步 囔着 小妞 长得 正点 可惜 制止 就是在 清楚 身份 吩咐 不知就里 吓得 张大 出声 妹妹 领走 虚张声势 也好 感激 没有什么 动心 一个个 一齐 慢地 单挑 打得 学过 一遍 后悔 来得及 尿裤子 没劲 有恃无恐 七上八下 工夫 到底有 没有用 地步 退路 闭目 要领 脑中 一过 完全是 实战 小子 出手 防守 不先 进攻 可要 不客气 满脸 开花 小姑娘 还要 摆起 架势 放了 不过是 拳击 罢了 挥拳 击打 闪动 躲让 这时候 反应 多快 出拳 聚精会神 注意力 像在 放慢 折断 手腕 却在 叫起来 分心 差点 打中 趁机 凶猛地 攻过来 下意识 抬手 自然而然 惨叫 即刻 蹲在 托着 呲牙 咧嘴 怎么啦 两个人 围上去 不小心 拧了 听他 不管用 拿手 恢复过来 犹犹豫豫 知道该 就此 刚才 手下留情 再来 一次 客气 试试 看我 半死 气吁吁 跑过来 她不 会得 消息 那小子 有事 断了 动手 谁上 色迷迷 调戏 美貌 走上 前来 又有 扑通 摔在 灰溜溜 上课 敬仰 没说 跑了 英雄救美 通知 常在 不远处 挥挥手 表示感谢 车上 脸红红 眼波 闪烁不定 水汪汪 艳丽 小脸蛋 眼神 大变 应该是 小女孩 必去 她要 恨死 就算 等她 何必 太软弱 她家 下车 脸上 匆匆 笑了 兴奋地 战绩 汇报 立刻去 劈头 丝毫 赞许 反倒 失望 严厉 不安 擒拿 不断 惴惴 不安地 不清楚 详细 经过 听完 紧锁 眉头 没错 不够 凝思 听到 瞬间 止住 想到 未免 沾沾自喜 听说 对方 不解 挺好 解决 问题 又没 伤人 武功 一软 到时候 不说 傻小子 心软 没用 没想到 顶真 再有 废了 省得 丢人现眼 做人 要么 还手 135 拖上 事后 交上来 一字 不提 话语 做得 打过 话后 痛快 表示 恭顺 同时 不动 认可 变了 一切 死了 霎时 细说 飚车 出事 静默 北京 随口 帮不上 胡闹 接口 今晚 就走 叫人 帮我 安排 说完 不回 走出去 回到 屋里 悲从中来 泪流满面 参加 她又 男友 本来 心灵 生了 多大 打击 外表 看起来 坚强 内心 柔弱 一旦 击中 爱我 入了 鬼门关 绞痛 经验 失恋 甚至 带有 些许 情怀 绵长 深远 但从 有如 如此 感受 把头 埋入 痛哭失声 不记得 有过 时刻 要去 什么关系 自责 开快车 心情 胡说 好吧 陪你去 心意 又不 惊扰 葬礼 定在 后天 想办法 此前 遗体 道别 能在 见到 摆放 大厅 悲惨 很重 修饰 车祸 毁了 真实 玻璃 棺材 遗容 听着 哭声 决堤 河水 奔流 而出 很想 痛痛快快 趴在 棺木 放声 痛哭 习惯 约束了 尽兴 疼痛 意外 愣了 大声 哭起来 该死 醒醒 以为是 原因 知道了 情绪低落 哭出 人去 极点 死去 反复 痛苦 无比 望望 示意 门边 一瞄 亲和 一位 老太太 走进来 混血儿 身材高大 穿着打扮 庄重 时髦 显然是 外婆 低下头去 装作 牵着 跟她 不愿意 可也 不愿 过于 违逆 随着 来到 一角 纸巾 擦过 开口 大概是 想问 竟然会 去世 真叫人 每次 都很 见不到 孩子 可怜 哽咽 性格 一向 内向 多愁善感 悲伤 就很 流泪 却又 被人 一向是 无声 此时此刻 动了 靠着 厚实 胸膛 在说 赶来 疑忌 这么说 要好 去管 生活 行为 赞赏 影响 默默 相拥 升高 别的 临了 挣脱 赶进去 抓着 不肯 即将 此刻 当众 都被 拉开 移走 拉着 紧随 周围 此时 也有 古怪 感想 要见 想起 告诉我 病倒 住进 命在 垂危 死讯 自杀 送进 专人 看护 孤单 格外 难受 马上 去见 能让 减轻 过度 自寻短见 姑且 领着 散去 独自一人 关在 不见 唯恐 想不开 劝说 把门 开开 写了 纸条 写道 害死 详情 面谈 缝下 塞进去 求你 先看 动静 进去 跟在 后面 想进来 门外 包括 关好 迎面 打来 抓住 打我 过些 打死 也没有 对外 冷静下来 说到 哭喊 你我 那天 原原本本 咬牙切齿 混蛋 凶手 呆在 喃喃 想不到 发了 抱着 报仇 生不如死 会报 第四个 忘记 拥着 性感 之极 欲念 后来 136 脸色 咄咄逼人 敲门 不开 无声无息 干什么 什么意思 笑道 一口气 这么多 打岔 一个一个 只知道 条子 写着 情绪 恶劣 禽兽 将信将疑 真真假假 漏洞 看不出 破绽 老实 没吃过 提防 要说 吃过 得不 看穿 进一步 猜想到 之间 按摩 报酬 不信 求证 就算是 半死不活 都没有 做过 一步步 紧逼 依然是 都有 邪念 挡不住 恍然大悟 似地 做了 女儿 强烈 这一刻 气愤 真挚 判断 疑惑 之所以 否定 决不是 因为她 别说 放在心上 一回事 有没有 测谎仪 不出 来啊 都不 最爱 尝到了 半真半假 说谎 施展 得心应手 骗人 哪天 忘了 疙瘩 解开 今天在 对不对 相认 在我心中 重要 呜咽 抚慰 想从 得到 企图 慌乱 或者说 留不住 洗漱 完毕 厚厚的 白脸 晃动 心理 成为 责任 破了 窗户纸 看到了 想看 丑陋 碎了 初恋 美好 回忆 间接 最喜欢 亲密 当年 离我 更强 再也不会 体会到 远远 想象 渴望 转世 性爱 部分 身上 抑制 很爱 枕头 酣畅 失去 酣畅淋漓 能力 玲玲 响起来 谁会 拿起 甜腻 先生 客房 服务 高级 骚扰 世道 繁荣 娼盛 谢谢 挂了 心绪 纯粹 思念 打断 却让 联想 光滑 三角 地带 清晰 浮现 占据 整个 大脑 下流 救了 铃铃 响了 太过 分了 不烦 骚扰电话 看成 坏心 怎么能 那头 去到 大灯 不和谐 亮着 刚刚 害怕 还会 这么个 专业 错了 悠悠 该不该 先点 沉浸在 就可能 露馅 抬起头来 娇艳 发生关系 妖艳 放荡 吸引 抵挡 被她 往往会 堕落 沉痛 之感 切身 地点 点头 恩爱 看作 逢场作戏 花道 就不会 下毒 有染 闭着 今生今世 拿什么 要你 万一 成真 补赎 丈夫 肯定是 她想 致命 奄奄一息 自杀未遂 离家出走 五台山 目瞪口呆 一身 变态 就要 遭殃 道理
  
正文 131
我们一行十二人,登上了去三亚的飞机。
我事先已经和丽丽姐联系好,知道她们就住在亚龙湾大酒店,那也是我们准备入住的酒店。好在我们一行,只有我一个是男的,自然独住一间,溜出去和她们相会,再容易不过。
我心里似乎有点激动,虽然眼前个个是美女,都要比丽丽姐和露露更漂亮,可我现在却渴望着和丽丽露露搂着躺在三严的海滩上。
到亚龙湾酒店,已经是傍晚,姑姑去办理入住手续,我站在大堂的台阶上,往外瞭望,一眼就看见丽丽姐和露露,正坐在不远的泳池边,脸冲着我,应该看见我了。我举起双手,似乎不经意地随便挥着。
“和谁打招呼呢?白痴?”我以为艾妹看出了一点什么,馨馨也站在一边,我倒吓了一跳。
“和大海啊。”我说。
“真是个白痴,小心点,别让人笑话。”我这才放心,明白人在心虚状态下,很容易犯错。
“馨馨,在海里学游泳,要比游泳池容易多了。——我保证教会你。”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艾艾插嘴道,这小丫头胡说八道,也不知从哪儿听来的。
“我也一定教会你,把你拖到深海里去教,不去都不行。”我威胁她
“你敢,把你打成白痴。”她也威胁我。
我开玩笑道,“艾妹,我要把你拖进深海,你是先把我打成白痴,还是先搂着我的脖子,求白痴哥哥救你的小命?”
艾艾不回答我,转头对馨馨说,“你听见了?他叫我们一起来,没安好心,想欺负我们呢。”
可馨馨望着我的眼睛里,只有笑意,一点没有担心,她知道,我要欺负她,在车里有的是机会。
手续办好,我们先去房间放行李,电梯里,文奶奶问我,“喜欢吗?”
我说,“岂止喜欢,我简直有点激动,我前世一定是水手,对大海有特别感情。”
“吹牛。”艾妹说,“谁不知道你为什么喜欢海?”
“艾艾,你好象很了解他唉,你说说,她为什么喜欢海?”
“他啊,文奶奶,你还不知道?他是个色鬼,哪儿女人衣服穿得少,他就喜欢哪儿。”
文奶奶“扑哧”笑出来,姑姑也笑起来,我有点尴尬,心里对艾艾恨恨的,正想警告她,文奶奶却说,“艾艾,他是个色鬼,你可是个大美人,他是不是欺负过你?”
艾艾脸一下红起来,说,“文奶奶,你……”毕竟不是很熟,艾艾也不敢太过分,狠话在嘴里没敢出来。
我说,“正是报应,叫你老胡说八道?”艾妹狠狠瞪了我一眼,伸手偷偷掐我的胳膊,我没好意思叫唤,可她掐得还挺狠,估计掐出印子了。馨馨在边上看得一清二楚,同情地望着我,我苦笑着冲她摇头。
晚上,我们在楼上餐厅用餐,从高处望出去,蔚蓝大海,一望无际,在薄暮之中,如一大块深绿碧玉。白色沙滩边,点缀着热带树种,一派南国风光。我问道,“比夏威夷风光怎样?”
姑姑说,“很美,不比夏威夷差。”
几个混血美女,已经忍不住要下海去,直催着大家吃快点。
吃完饭,天已经黑了,可我们依然换上泳装,去游泳。走出大堂的时候,引来一片羡慕的眼光。老实说,这么一群超级美女,穿着泳装,尤其是菁姐和混血美女,都穿着三点式,丰腴的身材凹凸有致,细腻的肌肤散发出浓郁的少女幽香,令人喷血。不过,我可一直目不斜视,谁也不敢多看,菁姐艾妹馨馨,都可能因为我多看了谁一眼,就和我过不去。
毕竟是冬天,早晚还是凉,海风一吹,忍不住哆嗦一下。我说,“艾妹馨馨,天气有点凉,你们也不游泳,还是去换上衣服,明天再下海吧。”
艾艾瞪我一眼,“不用你装好心。”
文奶奶说,“厌儿说得不错,海边凉,今天不下海了,还是去穿上衣服。”
可她们说还是要玩一会,混血姐姐已经忍不住向大海跑去,我对文奶奶说,“文奶奶,你过会催她们去换衣服,我陪姐姐游会泳。”
我们几个扑向大海,很快往外游去,几个姐姐游得都不错。这天晚上,风平浪静,比游泳池游起来轻松多了。很快,我们就被大海的神秘所包围,四周,除了轻轻的海浪声,什么也听不见。灯火璀璨的海岸,像一条火龙,静静地卧着。
我们几个停下来,仰面躺着。我很愿意享受这海的宁静,但几个美女姐姐却唧唧咕咕地聊着。一会儿,她们问我,“你怎么会游的这么好?”
我不理她们,独自仰望着星星点点的天空。
她们以为我没有听懂,就推推我,用更简单的英语问我,“怎么学会游泳的?”
我说,“不知道。”
“不知道,为什么?”她们很好奇。
“我醒过来以前,已经游得很好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学会的。”
“really?Unbelievable!”显然她们无法理解,其实中国人也无法理解,只不过我们中国人对无法理解的事,往往采取听天由命的态度,不去深究。外国人却总是充满好奇,幼稚啊。
我不想和她们谈这个,我问她们,菁姐艾妹馨馨三人,她们认为谁最漂亮。她们几乎有点惊讶地回答我,谁?当然是菁姐。我想起来,外国人眼里的美,和中国人有很大的区别。我就问她们,在她们眼里,我算不算英俊。她们竟然异口同声地说,“No.”
我们游回去,在海边没有看到她们,海风微微吹着,很冷,我们也就直接回饭店去。她们已经在房间里了。和她们说了晚安,我就回自己的房间去。
我立刻给丽丽姐打电话,问她们的房号。可丽丽姐说,她和露露都在海边,还没有回房呢。我就裹着一件浴巾,悄悄溜出去,到海边去找她们。
按照丽丽姐的指点,我很快在一处沙滩上找到她们。她们彼此依偎着,就像一对恋人,我心里真的涌起一股酸意。
我挤入她们中间,搂着她们,和她们深深接吻。我说,“想死你们了。”
丽丽姐说,“谁信你。这么一大群美女在身边,哪会想我们?”
露露叹一口气说,“怪不得丽丽姐说,你不会真正喜欢我们呢,你家的女人实在太美了,今天才算见识到,我第一次感到自己实在很难看。”
我着急地说,“露露,别听丽丽姐的,她爱上你了,她不想让你和别人好呢。”
“那你呢,是在吃醋吗?”丽丽姐说。
“是的。”我很肯定地说。
“真的?你真的会为我吃醋?”露露如梦幻一般问道。
我紧紧搂着露露,长久吻她,然后回头对丽丽姐说,“丽丽姐,你吃醋吗?”
丽丽说,“你,就算了。如果露露还敢爱上第二个男人,我就杀了她。”
露露小声地说,“丽丽姐在和老板商量,要为我赎身呢。”
我大吃一惊,说,“为什么不找我?我可以帮忙啊。”
丽丽姐说,“你以为我们离了你,就办不成事了?”
“丽丽姐,你知道我不是这意思,我只是想为露露的事出力。丽丽姐,我真心喜欢露露,也真心喜欢你。”
“我知道,”丽丽姐抚摸着我的脸,说,“其实我不找你,是因为我在求老板,你家出面,那就不是求人了。”
我想想也是,就说,“那如果钱上有什么问题,你找我。或者你可以对老板说,他要多少钱都行。”
“这也不像是求人了,反正这事你别管。”
“Oh!HowopentheChinese!”
突然传来几句熟悉的英语,我大吃一惊,赶紧说,“那是我表姐,不要让她们认出我。”
丽丽和露露就紧紧搂着我,我们倒在沙滩上,丽丽姐用手捂着我的脸,好像在抚摸我,两边亲着我的脸颊;她们的身体,一左一右,紧紧夹着我,覆盖着我,我感觉到她们的美乳,紧贴着我。
她们又站在那儿议论了一番,菁姐也在里面,我心里有点紧张,不知道菁姐是不是已经认出我来。一会儿她们才慢慢走开,我等了一会,感受着她们美乳的积压,逐渐热血沸腾。我低声说,“丽丽姐,我要你们。”
“就在这儿?你敢不敢?”
“我当然敢。”我伸手插入丽丽姐的衣服,揉着她的丰乳。
“知道你敢,小色鬼!”
“我们走吧,回房间去,有点冷了。”
“她们会不会发现你不在房里,是出来找你的?”
我猜想应该有这种可能,可我想,如果我现在回去解释,然后再去丽丽姐的房间。要是夜里她们再打电话来,发现我不在,哪我就更不好解释了,不如现在就装着不知道,第二天再解释,就说我太喜欢海了,独自在海边坐着。我这么和丽丽姐一说,她们也同意。我们就分手回去,我小心翼翼走着,要是再碰到菁姐她们,就不好再去了。好在没有,我偷偷溜进了她们的房间。
正文 132
深夜才回自己房间,一觉死睡。第二天早上,菁姐来叫我起床,我感觉鼻塞头痛,昏昏沉沉,瞪着眼睛,迷迷糊糊望着菁姐。
菁姐冷冰冰说,“昨晚去哪了?文奶奶找你,哪也找不着!”
我一时没有反应,傻傻望着菁姐,猛的狠打一个喷嚏,眼泪鼻涕一起淌下来。我说,“菁姐,给我纸。”
菁姐把纸塞进我手里,嘴里还重重“哼”一声。我用力擤了几下,说,“昨晚出去散步,看来着凉了。”
“散步?佳人有约吧。”
“什么佳人?”我有点心慌但,难道菁姐昨晚看见我了?
“你本事真大啊,一来就勾搭上两个女人!”
“没有,菁姐,你误会了,我——”
“好了,好了,我懒得听你的脏事,文奶奶那边催着,你快过去,到那里去解释。”说着,菁姐就往外走。
我一把拉住菁姐,菁姐显然昨晚认出了我,可我想知道她是不是告诉了文奶奶她们,到了那里我才能决定怎么说。我说,“菁姐,我昨晚出去散步,她们拉我聊会天,就这么回事,你可别误会。”
“那你就搂着人家,左亲一口右亲一口?你也太下流了!”
我不知该如何解释,只好直入正题,嗫嚅着问,“文奶奶她们知道吗?”
“我才懒得说你的脏事!”
我稍稍松口气,只有菁姐知道,事情就容易得多。我赶紧讨好菁姐,“菁姐,你真好,我以后再也不和这些乱七八糟的女人说话了,我只找菁姐你聊天,菁姐,你可别不理我啊。”
“谁希理你!”菁姐的话有点文不对题,看来她不会看出,我和丽丽她们早有约定。到了文奶奶那里,我又不停打喷嚏,文奶奶来不及责备我,反担心起我来。我说,“没事,昨晚又去海边玩了一会,好像着凉了。”
“怪不得昨晚找你不在房间,你也太不小心了!要不要找医生?”
“不用,不用,我休息一天就好了。”
原定今天去天涯海角玩,她们问我还能不能去,我感觉实在不舒服,又想着丽丽露露,就说我想在旅馆休息一天,让她们自己去。文奶奶本想让菁姐留下来陪我。可没有菁姐,美国表姐会很寂寞,艾妹馨馨也少了熟悉的人。我劝她们不用担心我,都去,我休息一天就没事了。菁姐说,“我们都去,别管他了,他根本不想让我们陪啊。”
菁姐的话显然带着双关,但除了我,谁也没有听懂。我就说,“是的,是的,我可不想扫你们的兴。”
于是,按原计划,她们都去天涯海角。我则装模作样躺在床上,准备休息一天。可当我从窗口看到她们上了车,我就一骨碌爬起来,立即去了丽丽露露的房间。
丽丽姐打着哈欠来开门,抱怨说,“昨天折腾一晚,今天也不让人好好睡!来这么早干嘛。”
我看到露露蜷缩着,还没醒,就搂着丽丽姐,和她一起躺在不宽的床上,说,“我也困,我们一起再睡一会。”丽丽姐说,“真想睡觉,你去露露床上睡,她喜欢有人搂着她睡。”
我看看露露,说,“她还睡着,我不想打搅她。”
“去吧,你不会打搅她,你只会打搅我。”
我就小心翼翼上了露露的床,刚挨近她,她也没醒,只是感觉到有人靠近,就像只小猫一般钻到我怀里来。
我搂着她,看到她在睡梦中,努动着嘴,一幅清纯无辜的模样,想到她从事的职业,猛然一阵心痛。我想,或许丽丽姐有时也会这样搂着她睡觉,也看到她这副模样,也感觉心痛,才会想为她赎身吧。
我本想好好睡一觉,可现在却睡意全无,轻轻搂着露露,心里想着昨天丽丽姐说的为露露赎身的事,虽然丽丽姐说了不要我插手,但我决定要插手,我一定要做成这件事,我相信我能够做成这件事。
我想,最直接了当的,就是对李叔说,我要包养露露。就像古代贵公子,娶妻前总会先有妾一样,我有个情人也很正常,李叔一定会理解,至于琳姑和玥姑会不会知道,我也顾不上了。
或者,也许我可以让瑛姑出面,瞒着玥姑琳谷,这样可能会更好一点。
露露的眼睫毛颤动着,不知梦见了什么,眼角里竟然渗出了泪水,我轻轻吻着,舔去那咸咸涩涩而又令我感觉甜蜜的泪水,心里怜爱无限。
突然,我大大打了个喷嚏,一下子把露露给惊醒了。她看到竟然躺在我怀里,脸一下子红的火烧一般,这大概就是露露的可爱之处,虽然身为妓女,却还没有脱去女孩应有的清纯。
“你,你怎么会在这儿?”露露忸怩地问道。
“你可真能睡,”我刮着她秀美的鼻子,“把你搬出去卖了,你也不会醒。”
“你舍得卖她吗?”被我吵醒的丽丽姐插嘴道。
“她是你的,你要卖她,我就买。”我俯下头,吻着露露,说,“我买下你,好不好?”虽然是一句玩笑话,但我心里却冒出了一个主意。我对丽丽姐说,“你昨天说要为露露赎身,我倒有个主意,不如我家出面,就说要出钱包下露露,老板无论从钱或面子的角度,都没有理由拒绝。”
“你家会出面?”丽丽姐颇有点惊讶地问道。露露也期望满满地望着我。假如我真这么做,当然意味着我对露露的感情不是一般的嫖客了,我说,“只要我坚持,我家就会出面。”
“可你家会答应?这可有伤你家的面子啊。”丽丽姐不相信。
“我们怎么会认识的?不就是我家出面找你的?可见我家并不怕这个。”
丽丽姐捂着嘴笑起来,说,“那时你是个白痴啊,你家是为了救你这个白痴啊。”
“你真的会突然变成白痴?”露露不相信的问。
“是的,”我开玩笑说,“便宜她了,让她给摊上了,我买下你,下次再犯白痴,就用不着她了。”
丽丽姐笑着对露露说,“你没见过他白痴样,又凶又狠,不停的要。幸好是我,要是你,小命都送在那儿了。”
露露脸又红了,我情不自禁捧着露露的脸蛋,尽情吻着,说,“你放心,我会办成这事。”
“你真想办?你真能办?”丽丽姐变得严肃起来。
我说是的。
“那你怎么跟家里人说呢?”
我想了一想,说,“丽丽姐,你说老实话,你一定接待过我家的李叔,是不是?”
“李叔?我不知道你说的是谁啊。”
我突然想起来,我的手机里存着李叔的照片,还存着瑶姑父的照片,就有让丽丽姐认一认的打算。我打开手机,翻出李叔的一张,让丽丽姐看。
丽丽姐看了,神情犹豫,我知道,她们的纪律里一定有着很严格的规定,不许透露客人的资料。我说,“丽丽姐,你放心,我又不会拿这去害他,他是我最亲近的姑父,我只是在想,要不要让他去办事。”
丽丽点点头。我正想让她继续认瑶姑父,可一想,这事还是先拖一拖,不要太扫兴。我就说,“他是我家现在实际上的掌门人,他夫人是我最亲的姑姑,像我妈妈一样。他们复婚,还是我做的媒人呢。”
“他又结婚了?怪不得,他好长时间没来了呢。”看来李叔原来是丽丽姐的常客也说不定,也许为这才会找她来陪白痴。李叔应该对丽丽的印象不错。
我点点头,说,“让他去办,事情会非常容易,他肯定认识你们老板,不会不给他这个面子。”
“他要肯出面,事情自然好办。——可你拿露露怎么办呢?”
我低头看露露,露露也满怀爱意看着我,我说,“露露会是我一生最好的朋友和情人,露露随时可以有她自己喜欢的朋友和情人。露露如果想结婚,我们的关系就自然中止。”
“听明白了吗?露露?”
露露叹口气,点点头。
我说,“露露,你要明白,和你结婚是不现实的。”
“不是这个,”丽丽姐插嘴说,“而是你并不真爱她,你要真爱她,你就不允许她有其他的情人!我就不许她有!”
“不对!”我激烈反对说,“露露,丽丽姐说得不对,把你当财产一样爱着,那是一种自私!”
“自私?我也不会爱别人,我也只爱她一个,为什么是自私?不像你,爱许多女人!”
“那也不对!你只爱她一个,她也必须只爱你一个?她就不能不爱你?她就不能爱上别人?那是占有!那是专制!不是爱!”
丽丽姐气得脸通红,冷笑着说,“爱!你懂什么爱?你就懂玩女人!想玩我们了,就来找我们!”
露露轻轻推我,我明白她的意思,就放轻口吻,说,“丽丽姐,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假如露露有一天爱上一个好男人,那个好男人也爱她,也愿意娶她,你难道不让她结婚?”
丽丽姐忧伤地望着露露,眼里流露出一丝略带绝望的询问,露露说,“丽丽姐,你放心,我不会离开你。我这辈子不会爱上男人了。”
丽丽姐忧伤地说,“你会的,你还相信爱情,你现在就爱他。——可我不会了。”沉默了一会,丽丽姐说,“你放心,丽丽姐不会妨碍你的幸福。”
我安慰说,“丽丽姐,也许你才是我一辈子的朋友和情人。”
“可我比你大很多,很快就老过去了。”
我开玩笑说,“丽丽姐,你还可以做我四十年情人,八十年朋友。”
露露贴着我,热切说,“我要做你八十年情人,八十年朋友。”
我紧紧搂着她,眼睛望着丽丽姐,说,“丽丽姐,你不必伤感,也许这辈子,我们三个有缘,注定要一起度过,也说不定呢。”
正文 133
我感冒症状不轻,丽丽姐到大堂找来药,让我吃下去好好睡一觉,可我不想睡觉,只想抓紧时间和她们欢爱,丽丽姐不答应,说我昨晚够疯了,今天还生病,要老老实实睡觉,我就搂着露露求欢,露露也想拒绝,却敌不过我的胡搅蛮缠,她求援地叫丽丽姐,可丽丽姐说,个人的事自己处理,还借口饿了,离屋而去。于是,露露就如待宰的羔羊一般,很快被我剥光,任我尽情放肆地亲吻抚摸,只是初始的美丽羔羊,很快就如蛇一般紧紧缠住了我,和我一起淹没在情欲海洋里。
丽丽姐端着早点进来,我们高潮已过,正如蜻蜓点水般互相轻吻着,丽丽不无嫉妒地说,“不知什么时候,你们两人就会嫌我多余了呢?”
我赶紧去抱她,说,“轮到你了!”
丽丽姐有点生气,训斥我,叫我老老实实睡一觉,我不想惹她生气,头也确实昏昏沉沉,就乖乖睡觉。
我一觉直睡到下午三点多,丽丽姐和露露不知去了哪儿。起来想给丽丽姐打电话,却发现上面有好几个未接电话,玥姑琳姑菁姐都在上面,我吓了一跳,我竟然一点没有听见,再一看,丽丽姐把我的手机调到了震动,怪不得没有听见。
我赶紧起来,我想先回到自你己的房间,再给她们回电。可一开房门,就看到文奶奶生气地坐在里面!
我招呼道,“文奶奶,你们这么早就回来了?”
“还不是因为你!害得我们没法玩。你到底去哪儿了?”
没等我解释,文奶奶先打电话,告诉别人我回来了,看来她们都在找我。我心里骨碌碌转着,要找个好一点的理由了。
“说啊,去哪了?”
“我出去玩了,我睡不着,就出去玩了,我觉得我特别喜欢海,就沿着海岸线瞎走。走累了就躺那儿睡着了。”
“真会编!天衣无缝,死无对证。”
“文奶奶,我没编啊,我干吗要编故事?”
“可宾馆的人说,确定没有看见你出去!”
“他们哪有这么高的责任心!还关注每个旅客!”
“那你说你几点出门的。”
“你们刚走,我看了一会儿海景,就出去了。”时间上,我可不撒谎,最容易穿帮的就是时间了。
菁姐带着艾妹馨馨回来了,一进门,艾妹就冲着我骂,“真是个白痴!乱跑乱颠,害得我们玩不成!”
我赶紧问菁姐,到底怎么回事。菁姐望着我,眼里完全的不信任,说,“你到底怎么回事?玥姨不放心,让我们找你!”
原来早上玥姑和艾妹通电话,知道我感冒,独自被留在宾馆里,就显得不放心,打电话找我,可我没有接电话。她竟然又打电话到大堂,让大堂经理派人看看,里面是不是有个小孩在睡觉。
结果发现房间没人,玥姑就急了,就求文奶奶回来找我,虽说是求,可口气却不容商量,因为玥姑说我喜欢游泳,独自在海里玩,实在令人不放心。文奶奶也不敢怠慢,真要出了事,她可兜不住。刚到天涯海角,她们就只好折返回来找我,一找又是半天,又气又急,看到我,自然没有一点好脾气了。
我赶紧道歉,并说,“都是玥姑不好,我又不是小孩了,还这样!”
我的话又得罪了艾妹,她更加气鼓鼓瞪着我,我冲她扮个鬼脸。文奶奶则催我,“赶紧给玥姑打电话吧,再找不着你,她自己要飞过来了。”
我赶紧打过去,果然,一听到我的声音,玥姑是又气又急,说,她正准备去机场呢。我把编好的故事又说一边,最后说,“玥姑,我已经是大人了,你不要一惊一咋,害得别人都玩不成。”这话我是说给文奶奶她们听的。
玥姑在电话里气得笑起来,说,“生病不躺在床上,还怪别人为你担心,你的本事倒真的越来越大了。”
“玥姑,我只是,我只是不想让别人老围着我转,大家都没了自由。”
“自由?我正要好好问你呢,你这一天的自由,让我不放心!琳姑更不放心!”
坏了,琳姑又扯进来了,她们恐怕都猜想我去找女人了。菁姐要是把昨晚的事说给她们听,有的麻烦。
我还没说话,玥姑又说,“今天早上,爷爷感觉很不舒服,一早送医院了,可他一直在问你呢。”
老头终于油灯将枯,这一去医院也许就回不来了,这可以算是重大的一天,他自己大概也知道,看不到我在身边,心里自然不踏实。我赶紧问道,虽然心里并不真着急,“爷爷怎么样?要紧吗?”
“暂时还不要紧,可他一天都在问你。”
玥姑的言外之意,我自然明白,我踌躇了一下,就答应道,“那我还是赶回来吧。”
玥姑显然松了一口气,接下来讨论艾妹跟不跟我回去,我捂住话筒,问艾妹,想不想回去?艾妹看看馨馨,摇摇头。我就对玥姑说,“让艾妹再玩几天吧。难得出来,不要为我扫大家的兴。”
事情定下来,我就立刻去了飞机场,登机前,给丽丽打了电话,告诉她发生的事情,并说,我会把露露的事情办妥。
一到上海,接我的汽车已经等在外面,虽然已近九点,我知道玥姑还在医院,就让司机直接送我去医院。
到了医院,进入病房,爷爷睁着眼躺着,看到我,好像松了一口气,眼睛闭上。玥姑紧坐在边上,我过去,她就让了让,我在爷爷床边坐下,叫道,“爷爷,我回来了,你还好吗?”
爷爷点点头,虚弱地说,“不早了,回去休息。”
玥姑站起来,说,“让爷爷休息吧,我们明天再来看爷爷。”
和爷爷道过晚安,我们就出门回家。路上,玥姑盯着我的眼睛问我,“你到底去哪了,没有撒谎?”
我赌咒发誓,玥姑摇头叹气说,“才不到一年,一点都猜不透你了,我不想操这个心了,让你琳姑操心去吧。”
我紧挨着玥姑,说,“玥姑,你只要相信,痴儿在大事上,不会对不起你,不会对不起万家,小事情,你就不必过问了。”
“小事情?什么是小事情?和妓女来往,算小事情?”
看来琳姑把我和丽丽的事告诉玥姑了,我说,“玥姑,这件事情况特殊,你应该知道,我自己决不会去找妓女,以前没有过,以后也不会有。我以我母亲的名义发誓。”我心想,反正我决不会去找妓女,可如果妓女找上我,那就有丽丽的先例,誓言也就不算违背。
第二天一早,我就把李叔找来,直截了当对他说起露露的事。
李叔大吃一惊,说,“你不是说只有一个,怎么冒出第二个?”言语里非常不满,可我从李叔的不满里听出来,他不满的不是我,而是把露露介绍给我的丽丽。
我心里有点着急,我知道,像李叔这样已经处于社会很高层的人,并不把小百姓的命当回事,李叔真要指示什么人除去丽丽露露,那我肯定束手无策。
我很诚恳地说,“李叔,你千万不要生丽丽姐的气,她爱上露露了,所以才这样,她也只对露露这样,决不会有第三个。老实说,我也有点爱上露露了。”
李叔有点吃惊,有点难过得望着我,我补充道,“当然你放心,我说的爱,只是说我很在乎她们,不是说,我会娶她们,她们永远只是我的秘密情人。今天我要对你说的就是这意思,露露赎身出来,她安全了,我也就安全了。”
李叔点点头,说,他会考虑考虑。
我说,“你不必考虑,你就去做。我知道你一定能办成。”
李叔望着我,我也望着李叔,我想让李叔知道,爷爷实际已经不行,我才是这个家真正做主的人。李叔点点头,一声不响往外走。
等到他快到门口的时候,我叫道,“李叔,等等,还有一句话要交待。”李叔站定,我轻声地但很坚决地说,“你不要想用任何方法伤害她们,她们出了任何事,我都会算在你头上,绝不会原谅你。首先会告诉玥姑你在红天鹅的故事。”
李叔一动不动,僵硬地站在那里。我说这话之前,颇有点踌躇,毕竟又把丽丽姐给卖了,可能给丽丽姐带来更大的危险,但也可能相反。
我走进李叔,说,“你不要怪丽丽,我早就猜到这个事实,只是为了办露露的事,我让她确认了一下。老实说,在你和玥姑复婚前,我就猜到这事,但我依然劝玥姑和你复婚。李叔,我把你当男人看,也希望你把我当男人看。”
李叔看了我一会,说,“你放心,我会按照你的意思,把事情办妥。”
我伸出手去,李叔握住它,我们紧紧握着,半天才松手。李叔出去,我松了口气,我相信,李叔绝对不会违背我的意思,这对他没有任何好处。要在万家这块极大的蛋糕上分得一块,和我联盟自然是最好的选择。何况还有玥姑,还有白痴的母亲,还有那个继父,还有瑛姑!只不过李叔原本以为我还会做很长一段时间傀儡,现在他明白,我已经是这个家的当家人了。
正文 134
每天去医院看望爷爷,成了例行公事。在医院经常碰到很多亲戚,她们往往连爷爷的面也见不着,只是在会客室里坐一会,一起聊聊这个家族的未来。
我们平平淡淡地过完了年。
年后,第一件事,是鼎蕤代表他父母来看望爷爷,并带来了一年的账本。用鼎蕤转达的他父母的话是,“今年总算生意不错,可以弥补去年的失利了。”
显然他们希望用今年的利润,来获得我不追究以往的承诺。李叔把账本给我,征询我的意见。
我说,“把利润交给李叔就行,不用问我。”
鼎蕤盯了一句,“能不能弥名补去年的失利?”
“输掉的就永远输掉了,今年赢的钱已经不是去年输的钱。”
鼎蕤站起来,一声不发走了。李叔责备道,“应该先让他们把今年的利润打进来,好几十亿啊。”
“你要我先把钱骗进来,再和他们翻脸?”
李叔担心地问道,“那你决定要和他们摊牌?你有多少把握?”
“有你李叔帮忙,我就有十成把握。”
“你要我做什么?”
“领我见红天鹅老板,在那里给老家伙设个圈套,拍下他作践女人的录像。先让他丢官,再让他丢命。”
李叔吃了一惊。“你知道他去那儿?你真的要他死?”
“只是比喻,不会真杀人。”
“可红天鹅老板决不会合作。她的背景很硬,她的信誉极好,决不会答应在她的饭店里做这事。”
“事在人为。总有办法让她答应。”
但李叔依然摇头,说这是极犯忌的事情,真惹怒了黑道,他们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不能为了瑶姑一家的事,冒险和黑道翻脸。
我还想说什么,可李叔却坚决说,“这事我决不做,我宁可退出家族。”
看来这里行不通,只好另想办法。可没有李叔的帮忙,我简直是束手无策,觉得这事又遥遥无期了。
开学了,我觉得有点无聊,对上学失去了开始的兴趣,总想找点什么借口,比如在家自学什么的,逃逃学。可玥姑盯得紧,再说,还有馨馨,也不好意思让她自己走。
馨馨这个丫头,过了个年,好像明显长大一点,显得明艳动人,看了让我不禁心猿意马。可我现在有点不知如何和她相处,自己也拿不定主意该如何对她,馋,但不敢吃,也觉得不该吃。可她却像一朵花一般,在那里逐渐开放,越开越美丽,诱惑着人们去采摘。她呢对我也是若即若离。
突然出了一件事,让小丫头对我感激涕零。
这天中午,馨馨的同学气喘喘地跑来找我,说,馨馨在操场上被男同学欺负,让我赶紧去。
我一边赶过去,一边奇怪地问道,“是馨馨让你来找我的?”我心里觉得馨馨会让同学找老师,而不是找我。
那女孩一边喘着,一边奋力跟着我的脚步,说,“不是,欺负她的人,叫找你。”
我听了一愣,不由得停住脚步,“你说什么?”
那女孩急了,说,“你不去救她了?”
我说,“当然去。”我知道,这女孩也说不出什么东西来,但我心里明白,这次恐怕是冲着我来,馨馨只是个幌子。
我一边走,一边问道,“他们有几个人?”
“三个。”
我忖度了一下,觉得我应该能够对付,心里莫名激动起来,这是我学了功夫以来第一次使用,既忐忑不安,又兴奋难耐。
赶到操场,在一个角落里,我看到馨馨恐惧地贴墙站着,而在她面前的三个人,似乎并没有对她动过手,而只是在等待我。我往四周看看,没有看见魔王,却能看到他的手下,在附近逡巡。
看到我来了,其中一个伸出手,轻轻去摸馨馨的脸,说,“真是个小美人,你的英雄来了,看他救不救得了你。”
馨馨惊惧地大叫一声,把那个流氓倒吓了一跳,说,“乱叫什么!不许叫!再叫奸了你!”
“蛋头!”三人中有人叫了一声。被叫做“蛋头”的家伙,略略退后一步,嘴里嘟囔着说,“这小妞长得太正点,不让碰她**实在太可惜!”
我一看,那个制止他的人就是在色王家里和我过不去的带匪气的家伙,心里更加清楚。我猜魔王已经知道馨馨的身份,特别吩咐过不许碰她。可馨馨不知就里,吓得张大了嘴,不敢再出声。
我说,“你们要找的是我,让我妹妹先离开这里。”
“你赢,你领走;我赢,我领走。”那个叫蛋头的家伙,依然虚张声势地叫道。
我想这样也好,让馨馨心里更加感激我,这也没有什么不好,毕竟,是个令人动心的小美人啊。
我说,“你们准备怎么来?一个个上,还是一齐上?”
“就我们两人。”那个带匪气的家伙,很傲慢地说,“就我们两人单挑,我会打得你哭爹叫娘!”
“我好像告诉过你,我学过功夫,再对你说一遍,后悔还来得及。”
他放肆地笑起来,说,“我可不对你说,我学过什么,怕吓得你尿裤子,一会儿打起来没劲。”
我看他这么有恃无恐,心里倒真有点七上八下,不知道文***工夫到底有没有用,也不知道我自己的功夫到底到了什么地步。不过,已经这样,我绝对没有退路,我闭目想了一想,把那些要领在脑中过了一过,其实我知道那没有用,文***功夫,完全是实战功夫。
“怎么样,小子,准备好了?我让你先出手。”
我摇摇头,说,“我学的是防守功夫,不先进攻。你来吧。”
“那我可要不客气了,我要打得你满脸开花,比那小姑娘的脸还要好看!”他摆起架势,我一看,就放了心,他学的不过是拳击罢了。
他挥拳击打过来,我没有立刻出手,而是闪动躲让,这时候我才明白,自己的反应又多快。他的出拳,在我聚精会神的注意力下,简直像在放慢镜头。我知道,我随时可以出手,折断他的手腕。
馨馨却在一边吓得叫起来,我一分心,差点被打中。他趁机凶猛地攻过来,我下意识地抬手,自然而然出手,只听一声惨叫,我即刻松手,退后一步。看到他已经蹲在地上,托着自己的右手腕,疼得呲牙咧嘴。
“怎么啦,怎么啦?”那两个人围上去问道。
“不知道,好像手腕不小心拧了一下。”
我听他的口气,好像手腕没有断,我倒吃了一惊,难道这功夫不管用?文奶奶可是说过,文家的擒拿手,出手必断,可他好像没断?
他蹲在那里,抚着自己的手腕,一会儿,好像恢复过来,站起来犹犹豫豫瞪着我。不知道该继续出手,还是就此停住。
我说,“刚才我手下留情,你要再来一次,我就不客气,直接就把你的手腕折断。要不要试试?”
他看看我,又看看身边的两个人,那两个家伙小声地说,“要不一起上?揍他个半死?”
他犹豫着还没有回答,就见菀姐气吁吁跑过来,她不知道怎么会得到了消息。她跑到我身边,问道,“你没事吧?”
“我没事,菀姐,那小子有事,差点被我折断了手腕。”
菀姐转头盯着他们,说,“还想动手?你们谁上?”
那个色迷迷的调戏馨馨的家伙,看到菀姐的美貌,不禁走上前来,说,“又有一个美妞送——啊吆!”
只听“扑通”一声,他已经被菀姐重重摔在地上。
带匪气的家伙轻喝一声,“走。”他们就灰溜溜走了。
我对馨馨说,“没事了,你回去上课吧。”
馨馨满脸通红,又满带感激和敬仰地看我一眼,什么也没说,就跑了。
“原来是英雄救美啊。”菀姐调笑着说。
“不是的,他们是要找我麻烦,只是拿馨馨造事。”我简单把事情说了一下,又问,“你怎么知道的?”
“她们通知我的”我一看,经常在操场碰到的几个女孩,就在不远处,我朝她们挥挥手,表示感谢。
这天回家,馨馨在车上一直脸红红的,眼波闪烁不定,还水汪汪的,我实在忍不住,就俯过身去,在她极艳丽的小脸蛋上,轻轻吻了一下。亲完,我心里就有点后悔。
果然,馨馨没有拒绝,但看我的眼神已经大变,好像我已经应该是她的人一样。嘿!我心想,这样的小女孩,何必去惹她,她要知道,我外面有好几个女人,一定会恨死我。就算我喜欢她,我也应该等她长大啊,何必现在去碰她。可她实在太艳丽,我又太软弱,到了她家门口,下车之前,她突然在我脸上亲一下,匆匆跑了。我没有兴奋,只是苦笑了一下。
这天我兴奋地把我的战绩汇报给文奶奶,文奶奶要我立刻去她那里。到了那里,文奶奶劈头就问,“他的手腕真的没断?”
“好像没断。”我感觉文***话里没有丝毫赞许,反倒很失望,很严厉,我也有点不安起来。
“怎么会?”文奶奶继续严厉说,“怎么会!文家的擒拿出手必断,到了你这儿怎么会不断!”
我惴惴不安地说我也不清楚。文奶奶让我详细把经过说一遍。听完以后,文奶奶紧锁眉头,说,“没错呀,一点也没错呀?怎么会不断?”
“或许,或许我的力不够。”我嗫嚅地说。
“不是。”文奶奶独自凝思了一会,说,“你听到惨叫就松手了?”
我说是。
“难道,难道你的反应可以快到这种地步,快到瞬间止住?”
我想到这种可能,未免有点沾沾自喜。可文奶奶却说,“你给我记住了,就算这样,下次再听说你出手,而对方手腕不断,我就折断你的手腕!听见没有!”
我吓了一跳,不解地问,“为什么?这样不挺好,解决了问题,又没伤人?”
“好什么!他不会武功,他要会武功,你心一软,他就有了反搏机会。到时候,人家不说你这傻小子心软,倒说我们文家的擒拿没用!”
没想到文奶奶这么顶真。
“再说一遍,再有下次,我就折断你的手腕,废了你的功夫!省得丢人现眼。听明白没有!”
我点点头,心想,也许做人就该这样,要么不出手,出手就要让对方没有还手机会!
正文 135
原本以为瑶姑的事会拖上很长时间。因为事后,瑶姑还是把今年的利润交上来,而去年的事则一字不提,可白痴母亲那里却传来了话语,意思瑶姑去年做得不好,就不要追究了。我猜白痴母亲给瑶姑打过电话后,瑶姑才会痛快交上来,表示对白痴母亲的恭顺,但同时也求得了一句话。李叔的意思也就暂时不动他们,我也表示了认可。
可是,突然出了一件事,改变了一切。
萌姐死了!
消息经过玥姑传到我这儿,我霎时心痛如绞,我没等玥姑细说,就猜道,“飚车?”
玥姑点点头,说,“是的,和别人飚车,到底出事了!”
我静默了一会,说,“我要头去北京。”
玥姑以为我是随口一说,也就随口劝道,“痴儿,你去帮不上什么忙,你还要上课呢,别胡闹。”
我不接口,转头对李叔说,“我今晚就走。你叫人帮我安排一下。”说完,头也不回地走出去,回自己屋去了。
回到屋里,我独自坐下,悲从中来,忍不住泪流满面。
萌姐答应过奶奶,不参加飚车,她又刚找到男友,本来没有理由参加飚车。可见这事对萌姐的心灵产生了多大的打击。外表看起来坚强的人,内心往往有柔弱之处,一旦被击中,伤害很大。
我随口一句话,就把这个疼我爱我理解我的姐姐,这个可以一生做我最好的朋友和情人的姐姐,送入了鬼门关!
我内心的那种绞痛,超出了我的经验,万瑶的失恋,其实带给我的,是一种忧伤,甚至是带有些许甜蜜情怀的忧伤,虽然他绵长,深远,但从没有如这次,如此绞痛般的感受。
琳姑进来,搂着我,我把头埋入琳姑怀里,痛哭失声,我不记得自己曾有过这样痛哭失声的时刻,“我要去,琳姑,是我害死了萌姐,我要去最后看一眼萌姐。”
琳姑吃惊地说,“这和你有什么关系?你何必自责,萌姐喜欢开快车,大家都知道啊。”
“可萌姐答应过奶奶,不和人飚车,她是心情不好,才和人飚车,是我随口胡说,让萌姐伤心了,我知道,是我害死了萌姐。”
琳姑叹气道,“不要瞎想啊,痴儿——好吧,我陪你去。”琳姑看我心意已绝,又不放心我独自出门,就答应陪我去。
飞机到北京已经深夜,我们没有去惊扰别人,在饭店里住了下来。
萌姐的葬礼定在后天,我让琳姑帮我想办法,想此前单独和萌姐的遗体道别,可不知是琳姑办不成,还是不想办,我没能在葬礼前单独见到萌姐。
葬礼这天,走进摆放萌姐遗体的大厅,就听见瑛姑悲惨的哭嚎声。
萌姐的脸明显经过很重的修饰,看来车祸已经毁了萌姐的美貌,躺在那里的萌姐显得很不真实。
我站在玻璃棺材边上,看着萌姐的遗容,听着瑛姑的惨哭声,眼泪如决堤的河水般奔流而出,我很想痛痛快快趴在棺木上放声痛哭,可男人的习惯,约束了我,使我不能尽兴放声地痛哭,这让我的心更加疼痛!
瑛姑看见了我,似乎有点意外,愣了一愣,又大声哭起来,“是我害死了你,我的萌儿,是我害死了你啊,该死的是我啊,萌儿,你醒醒啊……”
瑛姑的痛哭让别人觉得意外,大家都以为是一次意外,可我和瑛姑知道不是意外,只不过瑛姑不知道真正的原因,我猜想瑛姑以为萌姐知道了她和我的关系,才会情绪低落,才会和人飚车,她才会哭出这样的话来。
有人去劝瑛姑了,可丝毫也劝不住瑛姑,瑛姑的自责达到了极点,真的有和萌姐一起死去的心情,她的反复自责,终于让人产生了一些议论。
我听着这些议论,内心痛苦无比。琳姑在边上轻轻推我一下,我望望琳姑,琳姑用眼光示意我,我向门边一瞄,看到白痴母亲和一位老太太走进来,那老太太明显是个混血儿,身材高大,穿着打扮庄重而时髦,显然是白痴的外婆。
我心情痛苦,不想和她们招呼,就低下头去,装作没有看见她们。
过了一会,琳姑轻轻牵着我的手,要我跟她走。我知道是白痴外婆想见我,我虽然不愿意,可也不愿过于违逆琳姑。我就随着琳姑来到大厅的一角。那里站着白痴母亲和老太太,还有瑜姨。
我低头站着,不出声,虽然刚用纸巾擦过,可眼睛里却忍不住总是汪上泪水。
瑜姨开口问道,“你怎么也来了,不是还要上学吗?”我想这话大概是白痴母亲想问的。
我不回答。
“萌萌竟然会这样去世,真叫人伤心!”老太太抹着眼泪说,“萌萌每次来,我都很开心,可是,再也见不到这孩子了!——可怜的瑛儿!”
老太太的话,又引来了我的泪水。我哽咽着说,“萌姐……对我最好。”我的性格一向内向,内心又多愁善感,悲伤的时候,就很容易流泪,却又不想被人发现,所以我悲伤时,一向是无声流泪。此时此刻,我的无声的泪感动了老太太,老太太伸出手,把我搂进她的怀里,哭道,“可怜的孩子,可怜的孩子!”
我靠着老太太厚实的胸膛,心里明白,老太太不仅在说萌姐,也是在说我。我赶来参加萌姐的葬礼,白痴母亲的心里会有疑忌,——琳姑就是这么说的。可我和任何一个姐姐过于要好,她都会有疑忌,我不想去管她的感受,只想按照我自己的感受去生活。可老太太,显然对我的行为,只有赞赏和同情,这或许会影响白痴母亲对我的态度。
我搂着老太太,我们默默相拥,我是一直为萌姐流泪,老太太或许已经是为我流泪了。
瑛姑的哭嚎又升高起来,离别的时刻来临了。我赶紧挣脱出来,赶进去,看见瑛姑抓着棺木不肯松手,我也在即将离别的此刻,趴在萌姐的棺木上,第一次当众痛哭出声。
我们都被拉开,棺木被移走。琳姑拉着我,让我赶紧随她离开,周围的人都看着我,此时,他们对我的反应也有了古怪的感想吧。
到了宾馆,我就对琳姑说,我要见瑛姑。此时我才想起,葬礼上竟然没有看见瑛姑父和奶奶!
琳姑告诉我,因为萌姐的死,奶奶立刻病倒,已经住进医院,命在垂危。而瑛姑父听到死讯,疯了一样要自杀,也被送进医院,请专人看护了。
听到这些,想到孤单的瑛姑,心情格外难受,我要琳姑马上领我去见瑛姑。琳姑的意思是现在最好不要打搅她,她已经够悲伤的了。可我说,只有我能让瑛姑的悲伤减轻,让她不至于悲伤过度,自寻短见,虽然琳姑和我都清楚,瑛姑不会自寻短见,但我说得很严肃,琳姑也就姑且信我,领着我去见瑛姑了。
到了瑛姑的宾馆,那里有许多亲戚,还没有散去。可瑛姑却独自一人关在房里,谁也不见,大家都很担心,唯恐瑛姑真的想不开,一直在劝说着瑛姑把门开开。
我很想等大家散去再找瑛姑,可心里还是有点不踏实。我就写了一张纸条,纸条上写道,“害死萌姐的不是你,也不是我,是瑶姑父。详情面谈。”
我把纸从门缝下塞进去,叫道,“瑛姑,我塞一张纸条进来了,你看一眼纸条,看了纸条你不想见我,我就走。可求你一定先看一眼纸条!”
我听见了动静,瑛姑来看纸条了。一会儿,门打开,我进去,把跟在后面想进来的人都关在门外,包括琳姑。
我刚关好门,瑛姑就迎面狠狠地打来,我抬手抓住瑛姑的手腕,低声说,“瑛姑,要是打我能让你好过些,打死我也没有关系。可事后怎么对外面的人解释呢?”
瑛姑冷静下来,问道,“你说到瑶姑父怎么回事?”
我说,“瑛姑,我知道你哭喊的意思,你以为萌姐猜到了你我的关系,才和人飚车,其实不是。”
“你怎么知道?”
于是我把那天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诉瑛姑,最后咬牙切齿地说,“石混蛋才是真正害死萌姐的凶手!”
瑛姑呆在那里,过了一会,才喃喃说,“我怎么会想不到?我怎么会想不到!”又发了一会呆,咬牙切齿地说,“我—怎—么—会—想—不—到!”
我抱着瑛姑,说,“瑛姑,我会为萌姐报仇,我会让这老家伙生不如死!”
瑛姑说,“你报仇?这是我的仇,我自己会报!”
我紧紧抱着瑛姑,说,“瑛姑,除了你们家三个,我是第四个最伤心的人!萌姐的死,是我一生不会忘记的痛!”
瑛姑看着我,突然就把头埋进了我的坏了,又伤心哭起来,我紧紧抱着她,也伤心哭起来,我们两人相拥着,为死去的萌姐伤心流泪。我抱着这个美丽性感之极的姑姑,第一次心里没有欲念。后来知道,也是最后一次没有欲念。
正文 136
从瑛姑屋里出来,看到琳姑脸色难看,回到宾馆,琳姑就咄咄逼人地问我,“为什么别人敲门都不开?你敲门就开?两人在里面呆半天,无声无息,在干什么?她说是她害死了萌萌,什么意思?”
我苦笑道,“琳姑,你一口气问这么多问题,我怎么回答?”
“别打岔!一个一个老老实实回答!”
“先回答最后一个问题,我不知道瑛姑为什么说她害死了萌姐,我只知道瑛姑充满自责。我给她的条子上写着,‘我知道是谁害死了萌姐。’她就让我进去了,我把那天在我房间发生的事告诉了她,她才明白萌姐情绪恶劣要去飚车的真正原因。接下来,我们就在讨论如何处理这个禽兽!”
琳姑将信将疑看着我,可我编的故事真真假假,没有漏洞,琳姑也看不出任何破绽。可她显然还是不放心,望着我又问道,“你老实告诉我,你吃没吃过瑛姑的奶?”
我不提防她会突然冒出这个只问题,心里一下子踌躇起来,要说没有吃过,这个谎撒得不自然,瑛姑很容易看穿;可要说吃过,照琳姑对瑛姑和我的了解,她就可能进一步猜想到我们之间会发生什么。
“吃……吃过。”犹犹豫豫之中,我还是选择了回答吃过。
“什么时候吃的?为什么吃?怎么吃?”
我想起我给奶奶按摩,奶奶曾答应让瑛姑付报酬,我说了,并让琳姑不信立刻去求证奶奶。别说是真的,就算是假的,奶奶半死不活在医院,琳姑恐怕都没有机会求证了。
“只吃过奶,还是还做过其他事?”琳姑果然不放心,一步步紧逼,依然是咄咄逼人的口吻。
“当然没有,她是我姑啊。”
“别撒谎!我也是你姑,像你妈妈一样的姑!可你对我都有邪念,何况对她!”
我觉得自己有点挡不住了,就喃喃说,“可我是萌姐的情人,我怎么还会做这事?瑛姑也不会啊!”
可琳姑还是恍然大悟似地说,“因为你和她做了这事,因为萌萌知道了这事,所以才飚车!所以才说是她害死了女儿!”
“没有!”我非常强烈地喊道。我这一刻的口气非常气愤,也非常真挚,琳姑对自己的判断疑惑起来。我之所以可以非常真挚强烈地否定,是因为知道萌姐的飚车决不是因为她知道了我和瑛姑的事。别说她不知道,就算她知道,按照我对萌姐的理解,她也不会真正放在心上。
“真的没有?”琳姑盯着我的眼睛看着。
“当然没有!”我也盯着琳姑的眼睛看着。我知道,其实我们说的不是一回事,琳姑说的是我有没有和瑛姑睡觉,我说的是萌姐的死和瑛姑有没有关系。这样的回答连测谎仪都测不出来啊。
瑛姑叹口气,说,“我都不知道该相信什么了。”
我伸手搂着琳姑,说,“琳姑,你可以相信我,我心里最爱的人就是琳姑,我绝不会伤害琳姑。”我尝到了半真半假说谎的好处,此刻施展起来简直得心应手。
“又骗人!我只是你的姑姑,你还有自己的妈妈呢,她又这么美,哪天她认你了,你立刻就把琳姑给忘了。”
“才不会!就算她认我,她心里的疙瘩永远也不会解开,我们永远也不会真正亲近,像你我这样亲近。”
琳姑的脸微微红了,打岔说,“今天在葬礼上,为什么不理你妈妈?还有你外婆——你猜到了她是你外婆,对不对?”
“对。我没有心情,看到萌姐这样躺着,我伤心死了,哪有心情和她们相认!萌姐在我心中,比她们重要的多,可她死了!就躺在那儿——永远去了。”我的声音又呜咽起来,想到萌姐,我的心就痛。
琳姑抚慰了我几句,我很想从琳姑这儿得到特别的抚慰,琳姑看出了我的企图,有点慌乱,就说,“时间不早了,该休息了,琳姑累了,琳姑回自己房去了。”
我没有留她,或者说,我知道我不该留琳姑,也留不住琳姑。洗漱完毕,躺在床上,我一点睡意也没有,萌姐涂得厚厚的白脸,老在我眼前晃动,我既伤心又自责,前世我是个自责心理很重的人,成为白痴,好了很多。可此刻,我心里充满自责,我知道,我对萌姐的死有责任,是我点破了这层窗户纸,是我让萌姐看到了她原本不想看的丑陋,是我粉碎了一个少女对初恋仅有的美好回忆,是我间接害死了我最喜欢最亲密的姐姐!
我的心忍不住又疼痛起来,就如当年瑶儿离我而去时的那种熟悉的疼痛,而且更强列,我原本以为再也不会体会到这种疼痛。我对萌姐的爱,原来远远超出了我自己的想象!我前世对爱情的失望和渴望,实际上在我转世后的第一次性爱中,就部分转到了萌姐的身上,只是萌姐的态度抑制了我。此刻我才明白,我很爱萌姐!
我把头埋进枕头,虽然房间没人,我可以酣畅地痛哭,可我已经失去酣畅淋漓痛哭的能力。
“叮玲玲……”,电话响起来,谁会这时候给我打电话呢,我拿起话筒,里面传来甜腻的声音,“先生,你好,这儿是客房特别服务,请问你……?”
我恍然大悟,这样高级的宾馆,竟然晚上也有这种骚扰性的电话,这世道,真是繁荣娼盛啊。我说,“谢谢,不用。”就啪的挂了电话。
我心绪有点恶,对萌姐的纯粹的思念,被一个甜腻的电话打断,却让我产生了联想,我想到萌姐的美貌,萌姐的性感;萌姐光滑美丽的三角地带,竟然清晰地浮现出来,占据了我的整个大脑,我觉得自己很下流,没救了。
“叮铃铃……”,电话又响了,我很生气,这也太过分了。我拿起话筒,生气叫道,“我说了,我不要!烦不烦!”
“痴儿,是琳姑。”
“噢,对不起,琳姑。我还以为——”
“琳姑知道,琳姑真担心呢。”
“担心什么?”
“担心那些骚扰电话啊,担心你把握不住自己啊。”
“琳姑,你把我看成什么了,想到萌姐,我死的心情都有,还有这种坏心?”
“痴儿,你不要太伤心啊,你有玥姑,有琳姑,还有妈妈外婆,还有菀姐,怎么能这么说?”
“我只是——心里很痛。”
琳姑那头好像犹豫了一阵,还是说,“那——痴儿,你到琳姑这儿来吧。”
我去到琳姑房里,大灯不和谐地亮着,应该是琳姑刚刚打开,琳姑心里在害怕什么吧。
我说,“琳姑,骚扰电话还会打到你房里?”我觉得这么个高级饭店,不该这么不专业。
“她们搞错了房号,所以琳姑担心你。”
“噢。琳姑,你不必担心,我决不会找妓女,丽丽姐不算,不是我找的,在我心中她也不是妓女。”
“琳姑担心的其实不是这个。”琳姑悠悠叹气。
我望着琳姑,琳姑的脸逐渐转红,我知道她在担心什么,我不知道该不该先点出来。
“你能猜到琳姑担心什么吗?”
我犹犹豫豫说,“难道是——瑛姑?”
“是的。”琳姑似乎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我不打搅她,我也不知道该如何说,我觉得说到瑛姑,我就可能露馅。
过了一会,琳姑抬起头来,脸色娇艳无比,说,“我在想,该不该让你发一个毒誓,决不和瑛姑发生关系,我该让你发这样的毒誓吗?”
我心里一哆嗦,问道,“为什么?琳姑,你为什么特别担心瑛姑?”
“我了解你瑛姑,她美貌,她性感,她妖艳,她放荡,她非常吸引男人!没有男人能够抵挡她的诱惑!被她诱惑的男人,往往会堕落!”琳姑的话里似乎带着点沉痛之感。
我突然明白,琳姑的话里有着切身之痛。我说,“钧姑父……”
琳姑望着我,沉痛地点点头,说,“是的,我和你钧姑父本来非常恩爱,只是因为她,你钧姑父才会堕落。他后来明白,你瑛姑她只是把性看作逢场作戏,情人很多,他不过是其中一个,非常气愤,断了来往,可心里没有真正忘记。”
我想到瑛姑的花道,是男人就不会忘记!我的心里哆嗦起来,琳姑要是让我发下毒誓,让我绝不和瑛姑有染,我怎么办?我前世不信这个,可以闭着眼睛发誓,可今生今世,我怎么敢发这样的毒誓?可拿什么来拒绝琳姑?
“可我还是决定不要你发这样的毒誓,万一违背,誓言成真,我这辈子也无法补赎。——痴儿,你会吗?”
我叹口气,说,“琳姑,你刚才说了,没有男人可以拒绝她的诱惑,我可是男人啊。”
“是的,你是个男人,这就是我现在担心的!瑛姑没了女儿,没了母亲,没了丈夫,她会更加放荡,你肯定是她想诱惑的男人!”
我大吃一惊,“琳姑——?”
“是的,你萌姐的死,给奶奶带来致命打击,她已经在医院奄奄一息。你瑛姑父自杀未遂,已经离家出走,上五台山去了。”
我目瞪口呆,想到突然变得孓然一身的瑛姑,我心里又同情又害怕。是的,这个女人会变态,这个女人一变态,男人就要遭殃了。我会不会也是其中一个?
琳姑的担心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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