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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玄幻 乱伦] 合魂记《全》-27

玄幻 乱伦 27 正文 142 一定 担心 恐怕 都不会 会在 屋里 等我 可我 有意 去了 已经 看不见 灯光 依然 敲门 开门 到我 有点 惊讶 不放心 来说 一声 还没 好像 在你 暗中 一乐 表面 告辞 叫住 审视 现在 做事 越来越 放心 笑笑 这事 明天 要你 帮着 办妥 饭店 那边 保证 没有问题 只是 小心 不要 太深 万家 老大 可不 值得 知道了 两人 下不了台 谢谢 也许 不用 谢你 直把 看作 真正 我会 有分寸 回到 屋子 发现 并不在 坐着 打瞌睡 上说 来过 一回来 就去 那儿 心头 暗喜 到了 悄悄 推门 进去 人在 里屋 窃窃私语 不约而同 站起来 的话 流露出 明显 担忧 这儿 你家 找你 找我 干什么 故意 怀疑 跟你 说一声 怎么 来了 还说 心里 想着 定会 先来 满怀 醋意 一时 分辨 不出 到底是 演戏 真的 不高兴 就只 能在 边上 嘿嘿 傻笑 显然 高兴 拉过去 在她 身边 抓着 问道 长时间 到底 说些 笑起来 对我说 心地 问我 呆着 会干 一点 红了 可没有 像你 突出 干吗 和我 过不去 何必 显得 不怕 怕什么 醒悟 似地 我怕 出嫁 姑娘 没干 肮脏 装糊涂 算不算 给我 说不出 怪道 还好 意思 肯定是 给他 才会 没脸 反击 白痴 醒过来 断奶 谁先 吃了 要不是 敢来 不怪 客气 还敢 怪我 耳光 半真半假 弄得 云里雾里 只好 回过来 训斥 不许 胡说八道 做什么 坏了 心想 报仇 其他 不想 肯定 本来 就不 仅是 准备 怎么做 是不是 细节 讨论 过了 忧心忡忡 去问 不问 看着 打滚 带着 气愤 伸手 搂住 像我 妈妈 一样 爱我 想过 没有 作为 族长 这辈子 得了 为什么 比如 行贿 方方面面 都能 搞定 靠我 继父 威风 每年 送出去 不小 数额 说白了 以后 当然 都会 参与 我爱你 不让 过问 觉得 孩子 非常复杂 望着 又是 惊喜 过头 怎么会 变得 成熟 究竟是 好事 坏事 揪住 耳朵 突然 懂事 竟然会 体谅 强烈 眼睛 这回 出了 眼里 欣赏 放手 再说 干涉 难得 好上 一回 吃醋 天天 都没 说什么 快把 死了 妓女 仍在 来往 这么说 异地 叹气 不会是 无缘无故 往往 见多识广 圆滑 狡诈 能把 男人 带坏 相信 转头 口气 惊恐 老实说 那个 踌躇 不安 不知 回答 提出 这个 话题 本意 难以 琢磨 之间 很有 可能 承认 产生 可能性 大大 减小 女人 保护 本能 令人叹服 问题是 是否 不在乎 密切关系 把握 犹豫 失望 不敢 看来 是的 反应 大吃一惊 痛心疾首 成分 令我 做出 小心翼翼 她不 想像 她是 以前 所说 交际花 一类 高级 听说 爷爷 好几个 老婆 当年 竟然 还能 想出 理由 不说话 可他 看法 目光 复杂 上次 没想到 真是 吃惊 都来 不及 同他 含义 不同 一口气 假如有 一天 为了 目的 勾引 起到 抵御 作用 除了 以外 她也 会是 重要因素 发红 看我 没出息 有人 下半身 思考问题 动物 进一步 说道 想想 得病 疯狂 可没 有意识 说明 身体 本身 欲望 十分 一阵 难受 极了 正好 叫我 顺便 做了 自从 第一个 有过 断档 时期 咬牙切齿 年龄 生来 可不是 不依不饶 坚持 几乎 哭出来 她对 怎么办 不知道 看他 一副 理直气壮 样子 心灰意冷 发慌 演得 逼真 非常 此为 借口 断绝 往来 毕竟 怕得 厉害 是什么 艾滋病 之类 不会得 已经是 大人 马上 掌管 整个 产业 好不好 摇摇头 成了 真希望 流着 都不 内心 矛盾 不可能 而我 不再 愿意 撒谎 等待着 承诺 更为 迫切 做不到 进来 看到 场面 这么晚 什么事 克制不住 抽泣 问他 理解为 微微 摇头 今天 说了 点点头 挽起 胳膊 也就 随着 关上 事情 经过 详细 冷冷 想听 去吧 143 成为 有时 性欲 折磨 睡不着 从来没有 失眠 昨晚 辗转反侧 一早 还要 上学 很想 逃学 好好 一睡 一想 不去 还会 上门来 不如 上车 闭着 靠在 角落里 快到 学校 勉强 睁开眼睛 看见 小丫头 眼泪汪汪 迷迷糊糊 怎么了 低下头 眼泪 啪嗒 掉下来 抓住 有谁 欺负 这话 忍不住 兴奋 事后 回想起来 总觉得 发生 太快 在做 还被 奶奶 一顿 臭骂 真想 再有 一次 噎着 小声 不理我 哪有 理你 有事 很晚 实在太 不信 艾艾 不是说 来照 理我 透出 深深 中就 暗叫 不妙 引逗 就算 过分 补救 一旦 反过来 主动 反倒 知道该 相处 最近 确实 冷落 遗憾 中年男人 或多或少 心底 盼望着 小美女 变态 选择 远离 谈情说爱 和成熟 妇女 交往 则要 容易 得多 一辆 车上 总是 被她 娇嫩 鲜艳 吸引 冷艳 经历 也有 好奇 能不能 消除 恶感 时时 告诫 经常 说说 小女孩 脸红 逗逗 她不会 惹祸上身 情不自禁 以为 和在 那次 算是 车前 麻烦 发展 趁着 装装 糊涂 就过 等到 继续 玩吧 但我 这次 不过去 近来 眼神 变了 情意绵绵 等着 她呢 再去 如何是好 终于 睡着 机会 抱怨 心中 暗暗 同时 隐隐 亲近 还有 道德上 顾忌 无可 迫不得已 良心 美的 诱惑力 多了 姐姐 难过 对不起 有效 立刻 露出 同情 神情 装得 像个 似的 低声 哥哥 恐怕是 哪部 连续 剧里 台词 握着 温暖 滑腻 小手 柔弱 轻轻 抚摸 感激 却在 苦笑 红起来 司机 着呢 并没有 挣扎 忸怩 神态 含着 一种 满足 种因 幸福 而来 满足感 反光镜 暧昧 令他 调开 无聊 随他 激动 美艳 快乐 实在 又一次 受到 伤害 严重 略微 亲昵 又能 带来 坏处 进一步说 正式 谈清 有何不可 这不 正是 曾经 朝思暮想 放开 反而 紧地 双手 看着她 粉面 春色 真美 美目 流盼 美女 这么多 哪里 酸甜 俱备 妹妹 将来 都要 会去 到哪儿 是因为 起了 贾宝玉 眼前 脸上 露出的 羞涩 甜蜜 仿佛 专为 她说 开玩笑 会不会 嫁人 责备 好像在 指责 根本 不该 玩笑 感动 痴情 红着脸 眼波 流转 娶了 很多 当然是 阴影 应该 很淡 至少 防范 心理 和她 之所以 犹犹豫豫 重要 触动 伤痛 由此 棘手 问题 正常 调情 求之不得 心潮澎湃 之际 顾不得 忌讳 半开 真地 看你 要是 妻子 人呢 就会 到处 拈花惹草 自甘堕落 想起 类似 还记得 动人 笑骂 红得 深秋 枫叶 捂着 嘴里 轻声 欺负人 语声 任何 喜悦 停在 校门口 似乎 下车 其实在 偷看 好戏 红到 如此 地步 引来 不少 围观 更加 忸怩不安 风声 传遍 全校 传到 不好 怀有 嫉妒 难说 会想 挑拨 关系 那我 许多 丑事 传入 目前 并不想 只想 淡淡 探头 过去 吩咐 调高 开出去 一圈 驶离 要去 哪儿 迟到 安慰 周围 人家 一脸 娇嗔 搂着 向我 顺从 抵着 紧贴 不喜欢 惹你 才怪 学生 常说 笑话 少了 顾盼 令人 娇艳 贴着 粉红 匆忙 躲开 只许 声音 蚊蝇 不等 说完 上了 脸颊 遵循 不离 游走 往后 慢慢 顺势 想去 耍赖 好在 此时 没人 闹得 太过分 小小的 春意 牵着 无意 她就 拉着 走进 校园 大胆 自然 不能 拒绝 门卫 偶尔 碰到 师生 都对 侧目而视 色鬼 无辜 少女 哪知道 其实是 怪怪 肯定会 痒痒 失去 再利用 此事 勾上 实施 卑鄙 还从 设置 陷阱 不可 能对 这么做 可想到 耳中 去想 告别 失意 叹了 紧接着 就又 色心 不足 144 教室 老师 位子 要求 上课 做作业 装着 影响 第一节 英语 平时 积极 全无 兴致 既有 渴望 茫然不知 找个 头疼 独自一人 坐在 角落 心思 上辈子 时候 常常 会有 女学生 胡思乱想 都有 中年 大概 更多 细致入微 呵护 体贴 色情 却不是 而是 能让 添加 太多 实际 儿女 魅力 刚才 绮丽 体会到 遥遥 相爱 心驰神往 用不了多久 腻烦 也没有 一方面 真能 一般 恋爱 一场 一件 妙事 几乎没有 体会 好比 最好 美酒 喝过 那也是 一饮而尽 细细 品过 就不能 另一方面 纯情 少年 在一起 满足于 亲吻 叙情 总会 想到 美妙 裸体 就算是 例外 刚才在 望去 娇小 美乳 去年 所见 已经有 隆起 用了 所谓 不复存在 又一个 可能是 克制 不打 过于 陷入 尴尬 境地 何况 她还 不满 十四 周岁 不禁 露露 而言 中年人 眼光 尽情 享用 青春 弟弟 身份 伪装 放肆 有的 念头 就这样 上午 室里 一会儿 怀念 时光 才是 轻松 快活 一星期 不了 怨言 借着 想念 有所 脱离 天鹅 通话 听出 一个劲 什么时候 她有 计划 商量 不到 周末 没有机会 有没有 有把握 在生 课间 打个 确定 答应 去做 轻易 不愿 作出 再看 情况 听起来 太高兴 赶紧 会尽 早去 看她 放下 麻烦事 除非 古人 衣服 想穿 多多益善 表现 狼心狗肺 少一点 办公室 无精打采 完全 走神 并不 像在 批评 调侃 有时候 甚至都 还不 冒犯 很难 真有 过多 投入 好觉 不是吧 许是 今朝 小美人 迷糊 了吧 明白 牵手 告诉她 出声 笑容 带点 小姑娘 委屈 笑道 最难 消受 美人 难以承受 调起 这叫 本性 你好 好像是 骂我 一句 臭美 没想 到她 直截了当 老了 陌生 得很 叹口气 很丑 矫情 明明 迷人 处在 最美 时段 校长 恨不得 当场 想说 脱光 轻薄 临时 改了 老师好 原话 瞄了 一眼 近处 瞎说 那是 恋母情结 老太婆 可要 几个 姑姑 轮不到 警告 嘴边 不住 一日为师 身为 怦怦 往日 难道 艳福 挡不住 等了 心猿意马 好了 不说 听见 像是 小白脸 走进来 清醒过来 过火 撇清 倒也不 好意思 再接 下去 正想 低着头 欲言又止 于是 不动 等她 抬起头来 期期艾艾 滑头 看出 母亲 孩儿 怎能不 尽心竭力 真叫人 不好意思 帮我 接着 就把 告诉我 原来 老公 副局级 干部 退休 盯着 位置 八仙过海 各显神通 自觉 上不去 仕途 顶了 几天 吃不下 副市长 主要 可真是 自作多情 转而 这也 什么意思 当上 那就 谢了 要什么 可以吗 呵呵 求你 校门 一趟 开张 单子 去见 决定 混上 半天 责任 师道 当作 看待 原则 办事 出事 连累 一边 嘱咐 定要 可就 害死 接过 没什么 了不起 等你 当了 局长 就回 家当 全职 太太 太累 干头 往外 看起来 比她 当得 外面 不见得 老实 吃吃 嫩草 什么的 正当年 得不到 偷情 味道 名为 实为 尽性 不必 不由得 回头 望梅 注视着 背影 见我 慌忙 避开 得意 走了 145 一出 坐上 出租 直奔 住屋 而去 独自 在家 先是 喜出望外 怎么能 狠狠 亲了 一口 见到 那么多 家人 临别 就像 小皇帝 伴君如伴虎 不计较 计较 没有反应 感到 觉得很 有趣 叫做 老鸨 被称作 天下 晕过去 跟我 个人 要和 这位 打交道 不太 了解 挺好 姐妹 都很 要想 要不 就打 接客 不舒服 她不是 露露脸 这时候 单纯 带你去 情人 在为 保密 问她 怀里 细腻 修长 脖子 透露 消息 那你 别说 否则 重色轻友 骂死 你想 小小年纪 狡猾 咬住 吓了一跳 不是故意 笑着 骗了 比你 小一 点点 聪明 一大截 听我 不高兴地 直接 笨蛋 绕弯子 避着 羞羞 给你 插入 领口 握住 虽不 丰盈 小巧 坚挺 乳房 身上 不方便 别让 一家人 要说 要做 非你 每次 都想 君子 再像 见了 可说 出口 后悔 留个 尾巴 俩人 不在 流露出来 厌恶 难以避免 职业 不知为什么 从此以后 嫖客 不再是 过客 酸溜溜 想做 大度 面的 差别 不啻 天壤 凑近 吹着 掩饰 不悦 一丝一毫 将是 致命 打击 在想 扔下 管了 发个 短消息 不回 来就 要让 背着 约会 盼着 恣意 放纵 发了 开机 地址 很好 张大 一愣 一发 露馅 瞒着 解释 就说 死缠 见你 漏洞 可也 没什么大不了 没关系 又不 大事 喜欢我 小事 特殊 很正常 背叛 捧着 急得 残酷 把头 埋入 不肯 怜爱 摩挲 长发 女孩子 年纪轻轻 接下来 更大 管我 本心 要对 结果 迷茫 响起来 一看 比了 手势 打来 犹豫地 按键 接听 招呼 责问 缠着 要见 一转眼 短信 装作 心计 信不信 反正 责怪 沉吟 在哪儿 神秘兮兮 读书 溜出来 早点 回去 搬家 想再 申辩 几句 可在 说不清 算了 应着 关了 她让 出个 古怪 想接 外国 龌龊 顽强 冒上来 驱赶 总不能 整天 基础 太差 合适 等你来了 再一 她又 打算 暂时 先回去 催促 布置 任务 门前 紧紧 依依不舍 贪婪 帮你 弄出 来吧 却不 争气 引着 跪坐 在地上 弄着 受着 服务 心情 夹杂着 内疚 不久 体内 汹涌 潮水 没了 一切 躺着 耸动 身子 通红 尽力 配合着 喷涌 完毕 静静 卫生间 一出来 迎上去 难为情 羞愧 世上 大多数 尊重 或者说 人和 欲念 后者 感到遗憾 竟是 出身 有着 习惯性 思维 总觉 得有 得到 尤其是 异类 146 老爷子 一个多月 昏迷 清明 这天 撒手 归天 人们 敬畏 增添了 一份 老天 悼念 前世 现世 却不能 一丝 恐惧 人物 天庭 地位 自由 活动 甚至 享受 特权 一查 魂灵 怎么回事 从而 真相 一念 老是 医院 去看 垂死 情感 老人 差事 况且 总要 装出 哀戚 模样 显示 寡情薄意 的人 不难 却很 虚情假意 脱了 葬礼 隆重 上门 吊唁 络绎不绝 一概 不见 专门 治丧委员 操办 分不清 哪些 政府 各种 沾亲带故 一套 程式 办理 都像 关心 遗嘱 具体内容 心知肚明 不会有 悬念 必然 继承者 法定年龄 还应 该有 监护人 监护 人选 疑问 真家伙 悬着 这是 发疯 家业 大殓 殡仪馆 正厅 正中间 棺木 头顶 赫然 放着 个大 花圈 底下 议论 一件事 到底会 解开 肃然 无声 新增 外孙女 名义 敬献 另一个 则以 公家 这两个 为首 左面 全是 右面 官员 按照 级别 高低 依次 排下 放不下 放到 里面 名字 都比 无话可说 家里人 排放 顺序 杂乱无章 谁也 不愿意 扔到 被人 地方 塞到 显眼 后来 开眼 猜想 第一 女婿 出席 唯一 男性 继承人 站在 一排 接受 来宾 所有 女儿 排在 后面 竟有 不清楚 分散 全国 本市 一家 老妖 还真是 深入骨髓 都不能 化解 代表 和家人 悼词 念完 告别仪式 乐声 队伍 没完没了 一个是 常委 中央领导 面子 多年 政协 副主席 头衔 排场 严肃 鞠躬 然后 握手 亲切 而又 聊了 继承 遗风 社会主义市场经济 发挥 重要作用 好笑 第二个 一号 打量 处置 混蛋 障碍 免不了 冲突 可是 和他 据说 家伙 好色 就很 上手 要给 就行 美貌 吸引力 亚于 别的 长处 要他 试了 忘记 这一点 走过去 留意 到他 贪慕 神色 说起来 我家 排着 个个 貌若天仙 沉浸在 哀伤 面容 憔悴 散乱 这群人 不多 只不过 短短 一两 月内 受了 大厅 多少人 毕恭毕敬 充满 听说过 传奇 巨额 家常 之外 羡慕 两条腿 麻木 大脑 一片空白 谁在 负责 这项 工作 骂他 截掉 但在 家族 内部 都在 中了 上厕所 但也 只能 点头 就在 众目睽睽之下 走出 一出去 没有人 认识 浑身 走廊 拐过去 多长 腻味 所里 泡了 又在 窗口 一会 风景 失礼 当我 磨磨蹭蹭 熟人 姑父 莫名 到你 莫名其妙 印象 热情 祖宗 叫他 现在是 一直在 张罗 和你 聊聊 找不着 这才 治丧委员会 奇特 安排 说是 指指 憋不住 转告 十分钟 结束 果断 一向 很受 赞赏 临走前 手机号码 烦我 想了 给了他 能量 谈谈 会用 得着 语气 自信 求我 撮和 求他 用得着 想用 撮合 暗笑 正合 成语 与虎谋皮 谁敢 走过 后排 亮丽 重新开始 礼仪 耳边 多得 数不清 补充 设法 松了一口气 对视 没有看见 好久 物质 世界 泡着 精神世界 累人 避而远之 总会有 向往 时刻 一辆车 跟在 疑惑 仪式 宣读 重大 在后面 意外 送到 胡说 日子 沉着脸 没有什么 感情 可对 亲生 父亲 爱她 而她 去世 真切 痛苦 重新 合好 拿出来 一股 慌乱 第一次 或许 留恋 嘴上 绝地 再婚 到家
  
正文 142
我知道,玥姑琳姑一定很担心,恐怕都不会睡觉,会在我屋里等我。可我回自己房间前,却有意去了玥姑家。
玥姑家已经看不见灯光,可我依然敲门。开门的是李叔,看到我,有点惊讶。我说,“怕玥姑不放心,来说一声。”
李叔说,“你玥姑还没回来呢,好像在你屋里。”
果然,我暗中一乐。表面我只“哦”了一声,就告辞。可李叔叫住我,审视着我,说,“你现在做事,越来越让人放心了。”
我笑笑,说,“这事,我明天再对你说,还要你帮着一起做呢。”
“其实我要告诉你的是,你子托我办的事,已经办妥。饭店那边保证没有问题。只是你自己小心,不要陷得太深。你是万家老大,为她们可不值得。要你玥姑知道了,我们两人都下不了台。”
我握了握李叔的手,“谢谢,李叔。也许不用谢你,我一直把你看作真正的自己人。你放心,我会有分寸。”
我回到自己的屋子,发现玥姑和琳姑并不在,胡妈坐着打瞌睡,看到我回来,马上说,“你玥姑来过,让你一回来就去琳姑那儿。”
我心头暗喜。到了琳姑那儿,悄悄推门进去,她们两人在里屋窃窃私语,看到我,不约而同站起来,说,“才回来?”
她们的话里流露出明显的担忧,我说,“玥姑,你在这儿,我到你家去找你了。”
“找我干什么?”玥姑故意怀疑地问。
“知道你不放心啊,跟你说一声,李叔说你在我屋里,怎么到这儿来了?”
“玥姐,你还说他心里就想着我?一定会先来找我?”琳姑的话里满怀醋意,我都一时分辨不出,她到底是在演戏呢,还是真的不高兴了。我就只能在边上嘿嘿傻笑。
玥姑则显然很高兴,把我拉过去坐在她身边,抓着我的手,问道,“这么长时间,到底说些什么?”
琳姑笑起来,玥姑生气地问,“你笑什么?”
琳姑对我说,“你回来前,玥姑还在担心地问我,你这么长时间在那儿呆着,会干什么?”琳姑把“干”字说重了一点。玥姑脸红了,说,“我可没有像你这样有意突出‘干’这字。琳妹,你干吗和我过不去,小心我撕你。”
我说,“玥姑,你何必显得特别害羞,琳姑不怕,你怕什么。”
玥姑醒悟似地说,“是啊,我怕什么?你没出嫁的姑娘都不怕,我怕什么?说,痴儿,你在瑛姑那儿干没干肮脏事?”
我故意装糊涂,“什么肮脏事?玥姑,吃口奶算不算肮脏事?”
玥姑一下给我堵得说不出话来,琳姑在边上又笑起来。玥姑又怪道,“你还好意思笑,琳妹,肯定是你,老给他奶吃,他才会这样没脸没皮说这事。”
琳姑反击道,“白痴醒过来,就该给他断奶,谁先又给他奶吃了?要不是你给他吃,他敢来缠我?我不怪你就客气,你还敢怪我!我给他奶吃?我现在只给他吃耳光!”
琳姑半真半假的话弄得玥姑云里雾里,她只好回过来训斥我,“痴儿,不许胡说八道,到底做什么了?”
我说,“你们把瑛姑想的太坏了,她现在一心想报仇,其他的什么都不想。”
“那她肯定要你帮忙?”
“本来就不仅是她的事,也是我的事。”
“你们准备怎么做?这么长时间,是不是连细节都讨论过了?”玥姑忧心忡忡的问。
“这些肮脏事,玥姑,你就不必去问它了。”
“我不问?我看着你在肮脏事里打滚,我能不问?”玥姑的话里带着气愤和伤心。
我伸手搂住玥姑,说,“玥姑,我知道你像我妈妈一样爱我。可你想过没有,作为万家的族长,这辈子免得了做肮脏事吗?”
“为什么非做肮脏事?”
“比如,行贿。我想,万家方方面面都能搞定,不是只靠我继父的威风吧?每年一定送出去不小数额的礼吧?说白了就是行贿,对吧?这些事,我以后当然都会参与。玥姑,我爱你也像爱妈妈一样,不让你过问,就是不想让你觉得自己的孩子很肮脏。”
玥姑非常复杂地望着我,又是惊喜,又是担忧,她转过头去,对琳姑说,“他现在怎么会变得这么成熟,这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
琳姑伸手揪住我的耳朵,说,“是啊,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懂事起来,竟然会体谅妈妈了?”话里又流露出强烈的醋意,我看着琳姑的眼睛,可这回我看出了琳姑眼里的欣赏,知道琳姑是在演戏,我故意叫道,“哎呀,疼啊,琳姑,你先放手再说。”
玥姑干涉道,“琳妹,你放手啊。她难得对我好上这么一回,你就吃醋。他天天往你屋里跑,我都没说什么。”
“你还没说什么,说过的话都快把我淹死了。——再说,我也不是因为吃醋才揪他耳朵,我是怀疑他和妓女仍在来往才揪他。”
“你为什么这么说?”玥姑惊异地问道。
琳姑叹气道,“你说他突然变得成熟,总不会是无缘无故的吧?妓女往往见多识广,圆滑狡诈,最能把男人带坏。”
玥姑有点相信了,转头问我,口气里带着惊恐,“痴儿,你老实说,你和那个妓女还在来往吗?”
我踌躇不安,不知如何回答是好,琳姑突然提出这个话题,其本意到底如何,我一时也难以琢磨。她知道我和丽丽之间的事,很有可能琳姑是要我承认,这样,玥姑对我们产生怀疑的可能性就大大减小。女人保护自己的本能之强烈,令人叹服。可问题是,琳姑是否真的不在乎我和丽丽之间的密切关系,我就没有把握了。
我的犹豫让玥姑失望,她伤心地说,“不敢回答,看来是真的了。”
我只好承认,“是的,玥姑。”
两人的反应都是大吃一惊,玥姑绝对是痛心疾首,琳姑还有点演戏的成分。“你真令我失望,痴儿。你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来?召妓?太肮脏了!”玥姑痛心疾首地说。
我小心翼翼的说,“玥姑,其实她不像你想像的那么坏,她是以前所说的交际花一类的女人。”
“也就是高级妓女,对吧?”玥姑依然痛心疾首。
“听说爷爷的好几个老婆,当年都是交际花,是吧?”
“你竟然还能想出这种理由!琳妹,你怎么不说话?你不会认可他的看法吧?”
琳姑看着我,目光复杂,说,“我只是不放心上次他帮妓女忙,诈了他一下,没想到真是这样,我吃惊都来不及,还认同他!”
她们两人都痛心疾首地望着我,虽然含义不同。我深吸一口气,说,“老实说,玥姑,假如有一天,瑛姑真为了什么目的要勾引我,能起到抵御作用的,除了玥姑和琳姑你们对我的爱以外,她也会是一个重要因素。”
玥姑脸有点发红,她不看我,转头对琳姑说,“男人都这么没出息?”
琳姑叹气说,“有人说过,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问题的动物。”
我进一步说道,“你们想想,我上次得病,疯狂地要女人,那时我可没有意识,说明我的身体本身欲望肯定十分强烈,前一阵我没有女人,难受极了,正好她叫我帮忙,我就顺便做了这事。想想爷爷当年,自从有了第一个女人,有过断档的时期吗?”
玥姑咬牙切齿地说,“你还好意思老和爷爷比这个!爷爷在你这个年龄,还没女人!”
“我生来白痴可不是我的错。”我不依不饶地坚持。
玥姑几乎要哭出来,她对琳姑说,“你看这事怎么办?”
“不知道。你看他,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还能拿他怎么办?”琳姑显得心灰意冷。我心里有点发慌,虽然知道琳姑在演戏,可她演得也太逼真了,我相信她对我和妓女来往,肯定不开心。非常可能她会以此为借口断绝和我往来,毕竟她怕玥姑怕得厉害。
“痴儿,痴儿,你知道玥姑真正担心的是什么?”
“得病,艾滋病之类,是吧?”
“你什么都知道,你怎么还这样?”
“因为我知道我不会得。——玥姑,我已经是大人了,我马上要掌管整个万家的产业,你把我当大人看,好不好?”
玥姑非常伤心地摇摇头,说,“成了大人,就理直气壮地做这种肮脏事?玥姑真希望你还是那个流着口水吃我奶的白痴。”
大家都不说话,我内心很矛盾,我知道我不可能断绝和丽丽她们的来往,而我现在也不再愿意为了哄玥姑就撒谎,我想玥姑和琳姑都等待着我做出承诺,也许琳姑更为迫切,虽然她不说话,可我做不到,我只好沉默。她们也沉默。
李叔进来,看到这个场面,吃惊地问道,“怎么这么晚?出了什么事?”
玥姑克制不住地抽泣说,“问问他,做了什么好事?”
李叔的表情是大吃一惊,他理解为她们知道了我和瑛姑的事。我微微摇头,说,“李叔,今天不想说了。让玥姑回家告诉你吧。”
李叔点点头,挽起玥姑的胳膊,玥姑也就随着李叔出去。等门关上,我深吸一口气,说,“琳姑,我把事情的经过,详细告诉你吧。”
琳姑冷冷摇头,说,“我现在不想听,你回去吧。”
正文 143
自从成为白痴,除了有时被性欲折磨睡不着,还从来没有失眠过。昨晚却辗转反侧,今天一早,还要上学,很想逃学,好好睡一睡,可一想,要不去上学,玥姑琳姑恐怕还会上门来,不如躲出去吧。
一上车,我就闭着眼睛,靠在角落里睡觉,快到学校了,我勉强睁开眼睛,却看见小丫头眼泪汪汪看着我。我迷迷糊糊问道,“馨馨,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馨馨低下头,眼泪就啪嗒啪嗒掉下来,我抓住馨馨的手,“又有谁欺负你了?”说这话忍不住有点兴奋,上次的事后,回想起来,总觉得发生太快,好像不是我在做,还被文奶奶一顿臭骂,还真想再有一次。
馨馨抽噎着,小声说,“你为什么不理我?”
“我哪有不理你啊,馨馨,昨晚家里有事,我睡的很晚,实在太困,忍不住打瞌睡。不信,你今天问艾艾。”我哄道
“我——不是说今天,近来照,你都不理我。”小丫头的话里透出深深的怨意。
上次被小丫头一吻,我心中就暗叫不妙,男人往往这样,引逗女人,就算过分,也不担心,知道总可以补救,可一旦女的反过来主动,我们有时反倒担心。
我就是因为担心馨馨,不知道该如何相处,所以最近确实有点冷落她,尽管心里有点遗憾。中年男人,或多或少心底都盼望着小美女,但如果不是像亨伯特这么变态,我们往往选择远离小美女,因为我们其实已经不会和小美女谈情说爱。而和成熟妇女交往,则要容易得多。
只是我和馨馨天天在一辆车上,总是忍不住被她的娇嫩鲜艳吸引,又因为馨馨本身很冷艳,有过那种经历,我也有好奇,不知道我能不能消除她对男人的恶感?虽然心底时时告诫自己,却还是忍不住经常说说小女孩脸红的话,总觉得逗逗她不会惹祸上身,上次情不自禁吻了她一下,本以为和在家里的那次一样,也就算是逗得过分一点,没想到小丫头下车前,也吻了我一下,心里知道要麻烦。
不知道如何进一步发展,我就趁着最近家里事多,冷落了小丫头,觉得,装装糊涂,也许就过去了,等到回到以前那样,再继续和小丫头逗着玩吧。
但我已经觉得,这次恐怕躲不过去,因为近来小丫头看我的眼神明显变了,眼睛里情意绵绵,我一直装白痴,可心里却一直骂自己是个白痴,我知道小丫头,一直等着我去哄她,可我怎么哄她呢,说喜欢她?再去亲她?我真不知如何是好,所以继续装糊涂。
小丫头终于趁着今天我睡着的机会,抱怨起来。
我心中暗暗叹气,但同时好像也隐隐有点喜欢,老实说,和小丫头亲近,除了感觉麻烦,总还有道德上的顾忌,可如果避无可避,迫不得已亲近起来,自己的良心也就熨贴,那么小丫头鲜艳娇美的诱惑力,就强烈多了。
我哄道,“你知道,馨妹,我刚死了个很亲近的姐姐,心里难过。”拿萌姐的死来哄小丫头,虽觉得对不起萌姐,但知道一定有效。果然,小丫头立刻露出同情的神情,装得像个大人似的,竟然还抓着我的手,低声说,“白痴哥哥,你不要伤心,你还有我们呢。”我猜恐怕是小丫头在哪部连续剧里看来的台词吧。
我也握着馨馨的手,那温暖滑腻的小手,在我掌心里,柔弱无骨,我忍不住轻轻抚摸,冲她感激地笑笑,心中却在苦笑,为自己,也为馨馨。馨馨脸微微红起来,说,“你放手,司机看着呢。”可却并没有挣扎,忸怩的神态中,含着一种满足,一种因幸福而来的满足感。从反光镜里,露出司机暧昧的脸,我很想命令他把反光镜调开,想想无聊,就随他去。
我心里微微激动,这美艳的小丫头这么快乐,我实在没有理由再去冷落她。也许我的冷落,会让小丫头又一次受到伤害,而且是更严重的伤害。就算这话里有借口,可我想,在车上和小丫头略微亲昵一些,又能带来什么坏处呢?再进一步说,就算和小丫头正式谈清说爱,又有何不可?这不正是我曾经的朝思暮想?
这么想着,也就不仅没有放开小丫头的手,反而更紧地握着,双手握着,看着她的粉面春色,我忍不住夸道,“馨妹,你真美。”
小丫头美目流盼,说,“你家里美女这么多,哪里轮得到我啊。”话里酸甜俱备。
“可她们都是我的姐姐妹妹,将来都要出嫁,不知道会去到哪儿啊。”我说这话,是因为我想起了贾宝玉,可看到眼前的小丫头,脸上流露出的那种羞涩甜蜜,仿佛我这话是专为她说的。
我开玩笑道,“馨妹,你将来会不会因为要嫁人,就不理我了?”
馨妹没有回答,但脸上流露出责备的神情,好像在指责我根本不该开这样的玩笑。我心里微微有点感动,觉得这小丫头,也许已经对我很痴情了。
没想到这时她红着脸,眼波流转地说,“你爷爷以前娶了很多女人,你将来会不会也娶很多女人啊。”她当然是在开玩笑,可她竟然已经可以和我开这样的玩笑,那心中的阴影应该已经很淡,至少对我的防范心理已经很淡。我以前和她相处,之所以总是犹犹豫豫,很重要一点,是怕触动她心中的伤痛,并由此带来一些棘手问题,假如小丫头已经正常,那么,和这个美丽小丫头调情,当然是我最求之不得的事。
心潮澎湃之际,我也顾不得忌讳,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那全看你啊,要是娶了你这样美丽妻子,我才不要其他女人呢。要是你不要我,我就会到处拈花惹草,自甘堕落。”我想起我对琳姑也说过类似的话,还记得琳姑动人的笑骂。可小丫头就脸红得像深秋的枫叶,双手捂着自己的脸,嘴里轻声说道,“你又胡说八道,欺负人。”但语声里没有任何生气,只有害羞和喜悦。
这时车已停在校门口,司机从反光镜里看着我们,似乎在催我们下车,其实在偷看我们两人的好戏。我看到小丫头脸红到如此地步,觉得现在下车,一定引来不少围观,小丫头会更加忸怩不安,风声立刻就会传遍全校,要是传到艾妹的耳朵里,就不好。我总觉得艾妹对我多少也有点意思,至少对我和馨妹好,怀有嫉妒心理,是嫉妒我还是嫉妒她,难说,但一定会想挑拨我和馨妹的关系,那我的许多丑事也许就会传入馨妹的耳朵。目前我并不想让别人知道我和馨妹的关系,也只想在车上和馨妹有这么一点淡淡春色。
我探头过去,小声吩咐司机把车上的反光镜调高,再开出去绕一圈。
车又驶离学校,馨馨感觉到了,有点担心说,“要去哪儿?会不会迟到啊。”
我安慰说,“我们就周围转一圈,你脸太红了,让人看到不好。”
“还不是你惹人家?”馨妹一脸羞意地娇嗔道。
我轻轻伸手过去,搂着馨妹的肩旁,小心地让她靠向我,她微微相拒,却还是顺从地靠过来,只是用胳膊轻轻抵着,不让自己紧贴我。
我小声说,“馨妹,喜欢不喜欢哥哥这样惹你?”
“喜欢……才怪。”说这学生常说的玩笑话,小丫头的羞意少了很多,美目更加流转顾盼,令人情不自禁。我的嘴几乎要触到了她娇艳的脸,贴着她粉红娇嫩的耳朵,我说,“哥哥要亲你,上次太匆忙。你这次不许躲开。”
“不许……你……只许一次……”她的声音轻如蚊蝇,可我不等她说完,嘴已经贴上了她的脸颊,我遵循她的吩咐,只亲一次,嘴却不离她的粉颊,贴着她的粉面游走,她往后慢慢躲着,我就顺势慢慢压过去,很想去吻她的嘴,可小丫头已经有点生气地说,“你耍赖。”
车这时又到了校门口,我就放开她,她的脸又是红如枫叶,好在此时学校门口已经几乎没人,我也不想闹得太过分,这小小的春意, 恰是我喜欢的。我伸手牵着馨妹下车,刚想放开,可馨妹却无意放开,她就这么手拉着我的手,走进校园,她的大胆倒让我大吃一惊,可我自然不能拒绝,门卫和偶尔碰到的师生都对我们侧目而视,主要是对我侧目而视,好像觉得我这个色鬼,又勾引了一个无辜少女,哪知道这次其实是馨妹牵着我的手,我心里感觉怪怪的,不知道为什么馨妹突然变得这么大胆。
嘿,不知道会不会传到艾妹的耳朵里去啊,但肯定会传到菀姐的耳朵里去。自从和琳姑好上,心中有时也会痒痒地想,琳姑同情我失去萌姐,又担心我受瑛姑勾引,和我成了好事。那我能不能再利用此事,把菀姐也勾上呢。虽然没想过要去实施,毕竟这太卑鄙,我现在和女人好,还从没设置过什么陷阱,也不可能对菀姐这么做,可想到可能和菀姐的好事,心里忍不住要痒痒地想。现在,我和馨妹的事,传到菀姐的耳中,这好事就不用去想它了。
和馨妹告别,我忍不住有点失意地叹了口气,可紧接着就又笑骂自己:真是色心不足!
正文 144
走进教室,已经迟到,好在现在老师都对我客气,我的位子在最后,是我自己要求的,这样,我上课做作业,别人看不见,老师也可以装着看不见,就不影响别人。


第一节就是梅老师的英语,我平时很积极,可今天全无兴致,心里老想着馨馨,既有渴望,也有担心。梅老师叫我起来回答问题,我茫然不知,只好找个借口,说自己头疼。梅老师也就不再理我,随我独自一人坐在角落想心思。
上辈子,当老师的时候,心里常常会有和漂亮女学生如何如何的胡思乱想,我想中年男人都有这种绮念,中年男老师大概更多一点。那时自己总觉得,一旦有了,我一定会细致入微地呵护她,体贴她——这里可没有色情意思。可想到眼前的馨馨,我想的却不是如何如何呵护她,而是怎样能让她既顺从我,又不要添加太多麻烦。这其实是件头疼的事,中年男人都已经很实际,小儿女似的谈情说爱已经减少了魅力。虽然刚才车上的绮丽,让我多少体会到当年和遥遥的相爱,有那么一点心驰神往,可也许用不了多久,就会令人腻烦吧。
会不会呢?我自己也没有把握。
一方面呢,我想,要是真能如小儿女一般再恋爱一场,当然是一件妙事。其实,我对恋爱的甜蜜,几乎没有体会,就好比最好的美酒,我就算喝过,那也是一饮而尽,没有细细品过,就不能算尝过美酒。现在我有了细细评尝的机会。可另一方面,我知道,我已经不是纯情少年,和女人在一起,我不会只满足于亲吻叙情,我总会想到女人美妙的裸体。就算是馨馨这样的小丫头也不例外,刚才在车上,我就有点渴望,渴望去抚摸馨馨娇小的美乳,那里,比去年所见,已经有明显隆起。我想,我一旦享用了馨馨的美丽,那所谓的纯情,对我,就不复存在,她只会是我的又一个女人,而且可能是一个很麻烦的女人。
我知道,我该克制自己,不打应该让自己过于陷入尴尬境地,何况,她还不满十四周岁呢。
我不禁想起了露露,我知道,对我而言,其实最好的就是露露和丽丽,我可以中年人的眼光,尽情欣赏和享用她们的青春和美丽;我又可以白痴弟弟的身份作伪装,放肆地满足男人总会有的一些怪念头。
就这样,一上午,坐在教室里,一会儿想着馨馨,一会儿怀念丽丽和露露,回想起和她们在一起的时光,那才是我最轻松最快活的时光。
最近家里事多,一星期一次的机会都保证不了,她们虽没有怨言,但露露借着想念,已经有所不满。露露已经正式脱离红天鹅,在和她们的通话里,可以听出露露非常兴奋,一个劲问我什么时候去,说她有许多计划要和我商量。我虽然也很想去,可不到周末,看来是没有机会了,到了周末,有没有机会,我都没有把握,毕竟玥姑和琳姑都在生我的气呢。
我课间给露露打个电话,露露就催着问我,什么时候去,说她和丽丽要和我商量事情。我虽然也很想去,可又不敢确定,我一旦答应的事,一定会去做,所以,我轻易不愿作出承诺,就对露露说,到周末,再看情况。露露听起来很失望,说,“丽丽姐都说了,我不能太高兴的呢。”我赶紧安慰她,保证会尽早去看她。
放下电话,心想,女人多了真的绝对是麻烦事,除非我们像古人那样,把女人看作衣服,想穿就穿,想脱就脱,那女人就多多益善。可如果我们不能表现得狼心狗肺,那女人还是少一点为妙啊。
中午,梅老师把我叫进办公室。问我为什么一上午都无精打采,上课完全走神。她的口气并不像在批评,更多的像在调侃。梅老师和我的关系非常不错,有时候我甚至都觉得梅老师有和我调调情的意思,只是自己还不想去冒犯老师,再说也知道很难真有机会和梅老师发生什么,也就不愿过多投入。
我说,“昨晚没睡好觉,迷迷糊糊的。”
“真是昨晚没睡好?也许不是吧,也许是今朝被小美人弄迷糊了吧?”
我明白有人把我和馨馨牵手的事,告诉她了。我只是笑笑,不出声。
“怎么笑容里好像带点苦意?这么美丽的小姑娘喜欢你,你还委屈了?”梅老师调笑道。
“最难消受美人恩,梅老师,像你这样的大美人对我好,我都觉得难以承受,何况那样的小美人。”我也忍不住和梅老师调起情来,这叫本性难改。
“就算我是对你好,可小美人,好像是你在牵人家手,在欺负人家啊。”
我本以为梅老师会骂我一句“臭美”,没想到她倒直截了当承认对我好。我不禁心痒痒起来,说,“大美人,你不会已经老了吧,有人牵你的手,你不拒绝,说明你喜欢他啊。”
“噢,是这样啊。看来我真是老了,对这些都陌生得很了。”梅老师故意叹口气,又问道,“我是不是也已经很丑了?”
我说,“你这叫矫情。梅老师,你明明知道自己现在非常迷人,正处在女人最美时段,你看校长看你的眼神,恨不得当场……吃了你。”我本想说“当场脱光你”,觉得太轻薄,临时改了口。可梅老师好象猜到了我的原话,脸红起来,往周围瞄了一眼,好在近处没人。
“别瞎说,那是你这么想,——我知道了,你有恋母情结,才会觉得我这样的老太婆迷人。”
“我是有恋母情结,梅老师,你可要小心哦。”
“我怕什么?你家里有这么美丽的几个姑姑在,怎么也轮不到我来担心啊。”
“可她们是我的姑姑,我不敢啊。”我心里暗暗警告自己,不要再开玩笑了,可话到了嘴边就是刹不住。
“我是你老师啊,一日为师,终身为母,你不敢碰姑姑,就敢碰我?”梅老师斜乜着我,令我心头怦怦乱跳。觉得今天梅老师似乎真有点不同往日,难道我的艳福真是挡也挡不住?
“可现在师生平等了啊。”我心猿意马地说。
“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了,再说这些,让人家听见,不说我们开玩笑,倒像是我梅老师要勾引你这小白脸似的。”梅老师看到有人从门口走进来,好像清醒过来,觉得我们的玩笑有点过火。
梅老师这么一撇清,我倒也不好意思再接下去。我正想告辞,却看见梅老师低着头,脸上露出一种犹犹豫豫,欲言又止的神情。于是我坐着不动,看着梅老师,等她说话。
梅老师抬起头来,看到我这样看着她,脸又红了,期期艾艾说,“你这小滑头,看出什么了?”
“梅老师,有事尽管说,你说过,一日为师,终身为母,母亲有事,孩儿怎能不尽心竭力去办?”
梅老师点点头,说,“求自己的学生办这种事,真叫人不好意思。可我知道,也只有你能帮我这个忙。”
接着梅老师就把事情告诉我,原来他老公也是副局级干部,现在正局退休,好几个副局都盯着这个位置,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他老公自觉没有把握,可这次上不去,仕途也就到顶了,所以这几天忧心忡忡,睡不着,吃不下。梅老师也知道,这事韩副市长起主要作用,我要肯帮忙,她老公的希望就大了。
我心中暗暗叹气,原来梅老师有这样的事,才和我调情啊,我可真是自作多情了。不过,转而一想,这也正常,要是只因为我的小白脸俊和我调情,也没有什么意思。
我答应说,“梅老师,我不敢保证你老公肯定当上,可我一定会去说。”
“那就太谢谢了,你要梅老师怎么谢你啊?”
“要什么都可以吗?”我暧昧地斜乜着梅老师问。
梅老师脸红了,“不许胡思乱想啊。”
我呵呵笑道,“谁胡思乱想了,梅老师?我今天也有事求你,我想出校门一趟,你给我开张单子,好不好?”我突然很想去见露露,决定下午的课不上,到那儿去混上半天。可没有老师的单子,出不了门。
梅老师有点犹豫,我知道,要是我出去,出了什么事,梅老师要负主要责任。我安慰梅老师道,“梅老师,你放心,你把我当作大人看待,我也会按大人的原则办事,绝对不会出事,也不会连累你。”
梅老师不好意思拒绝我,就点点头,一边给我写单子,一边嘱咐道,“你一定要小心啊,你要出什么事,可就害死我了。”
我接过单子,开玩笑说,“梅老师,没什么了不起,等你老公当了正局长,你就回家当全职太太,老师这活太累,没什么干头。”
梅老师瞪我一眼,“可我喜欢!”
我一边往外走,一边想,梅老师老公看起来比她大不少,官当得也不小,在外面也不见得老实,一定也在外面吃吃嫩草什么的。梅老师可正当年,欲望肯定得不到满足。其实和梅老师偷偷情,一定很有味道,名为“偷情”,实为“尽性”,倒一点也不必担忧的。我不由得回头望望梅老师,看见梅老师正注视着我的背影,看见我回头,慌忙避开眼光。我得意地笑笑,走了。
正文 145
一出校门,我就坐上出租,直奔丽丽露露租住屋而去。
露露独自在家,看见我,先是喜出望外,立刻又担忧起来,“你怎么能逃学?家里知道了怎么办?”
我搂住露露,狠狠亲了一口,故意说,“只要能见到小露露,不管那么多。”
露露却露出有点惊恐的神情,说,“你不能这样,让你家人知道了,我会有麻烦的。”
我拉着露露坐在身边,审视着她,说,“有人警告你了,对吗?”
“没有,老师临别劝我小心进点,说你就像小皇帝,伴君如伴虎,你不计较,会有人计较。”
“老师是谁?”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感到好奇。
“就是……老板。”露露有点不好意思。
“你们叫老板老师?”我觉得很有趣,以前被叫做老鸨,现在竟然被称作老师?我想天下的老师,是不是都要晕过去?
“大家都这么叫。”
“跟我说说这个人。”用不了多久,我就要和这位“老师”打交道了。
“我也不太了解,只是她对大家都挺好,把我们看作姐妹,大家都很喜欢她。可她也不经常和我们来往,你要想知道什么,你问丽丽姐吧。——要不,我现在就打电话,让丽丽姐回来?”
“你丽丽姐哪去了?”我想到丽丽可能去接客,心里突然觉得特别不舒服。
“她不是去……,你不要瞎想。”露露脸红了。这时候看起来,她就显得特别单纯。
看来丽丽姐不是去接客,可去了哪里,露露应该知道,可她好像不愿告诉我。我就逗她,“那丽丽姐去哪了?还不带你去,是不是丽丽姐还有个情人,你在为她保密?”
“不是啦,你明知道不会,瞎逗人家。——只是丽丽姐说了,她的事不让我说,什么都不许说,你要想知道,你就自己去问她。”
我把露露搂进怀里,抚着她细腻修长的脖子,说,“露露,你先透露一点消息,等丽丽姐回来,我问她,看她撒不撒谎,——当然,丽丽姐出去是做坏事,那你就别说,否则就成了重色轻友,丽丽姐会骂死你的。”
“当然不是去做坏事,——你想套我的话,你小小年纪,怎么这么狡猾!看我咬死你!”露露反应过来,一口咬住我的耳朵,我故意大叫一声。露露吓了一跳,“咬疼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笑着说,“你又受骗了。我年龄比你小一点点,可比你聪明一大截,所以你应该听我的。”
露露撅着嘴,不高兴地说,“你直接骂人家笨蛋得了,干吗绕弯子。”
我咬住她撅起的唇,她躲避着我,羞羞地说,“小小年纪,又坏又色。”
“你敢骂我色,我就色给你看。”我伸手插入她的领口,握住她虽不丰盈却小巧坚挺的乳房。
露露低声说,“我还是叫丽丽姐吧,我今天身上不方便。”
“不用,别让丽丽姐觉得,我来就是为这个。以后我们就像一家人一样,在一起要说要做的事多了,不见得都要做这事,——除非你每次都想。”我想表现的君子一点,让露露不要再像以前那样,见了男人,就想起脱衣服。可说出口,又后悔了,就开玩笑地留个尾巴。今天本来很想和她们俩人好好亲近一下,可一个不在,一个不方便,真有些失望。
“我才不想呢,谁像你们男人,总想着这种脏事。”露露的话里带着从心底流露出来的厌恶。这让我难以避免地想到她的职业,想到她以前接过的客人,老实说,以前我真的不计较,可现在不知为什么,想到她从此以后成了我的女人,反倒计较起来,可见我以前和她相处,多少带点嫖客心理,而现在,完全不再是,对自己的女人曾经接过客,心里总还是酸溜溜。
想做个大度的男人,和实际成为一个大度的男人,这里面的差别,不啻是天壤啊。
“想什么呢,不高兴了?”露露搂着我的脖子,嘴凑近我的耳朵,轻轻吹着气。
“没有啊,”我掩饰道,我知道,我内心的那种不悦,绝对不能流露出一丝一毫,那对露露将是致命打击。“我还在想,丽丽姐会去哪儿呢,她一直不放心你独自一人,怎么今天扔下你不管了?——要不你发个短消息给她,回来不回来就随她,不要让她以为我们两人背着她偷偷约会。”我还是盼着丽丽姐能回来,让我恣意放纵一回。
露露发了短消息,说,“不知道她开没开机。”
我哄她道,“为什么不开机?她到底干什么去了?露露,你告诉我,那次你告诉我你的地址,我保密的很好。这次我也会保密的。”
露露突然张大了嘴,“丽丽姐不知道你已经知道我们的地址!”
我一愣,明白过来,短消息一发,事情就露馅,丽丽姐就知道露露瞒着她,告诉了我地址。露露有点怕她。
我安慰她道,“不要怕,我会解释,就说我今天打电话,死缠硬磨着要见你,你只好给我地址。”
“可我也应该打电话对丽丽姐说一声啊。”
漏洞总是有的,可也没什么大不了。我说,“没关系,又不是什么大事,丽丽姐这么喜欢你,也喜欢我,不会计较这些小事。——再说,我们现在关系特殊,告诉我很正常。”
可露露依然忧心忡忡地说,“丽丽姐会以为我背叛她呢,丽丽姐最讨厌人家背叛她!”
我捧着露露的脸,盯着她的眼睛,问道,“假如有一天,要你从丽丽姐和我之间选一个,你选谁?”
“我不知道,”露露急得眼泪也汪上来了,“你干吗问这些残酷问题?”她生气地把头埋入我的怀里,不肯理我了。
我怜爱地摩挲着她的长发,心里叹气,这个女孩子,年纪轻轻就遭了不少罪,接下来,我会不会让她遭更大的罪呢?尽管我本心要对她好,但结果会怎样,我也不禁迷茫起来。
露露的手机响起来,她一看,向我比了个手势,我知道,是丽丽姐打来的。她犹豫地按键接听,可又马上递给我,说,“丽丽姐要你听电话。”
我刚一招呼,丽丽姐就责问,“你怎么知道这个地址的?”
“我死磨硬缠着要见露露,露露只好告诉我,可我们说好先不让你知道的,可一转眼就给你发了个短信,丽丽姐,你说我们两人傻不傻?”我故意装作没有心计的样子,也不管她信不信,反正不想让她责怪露露。丽丽姐沉吟着,我就接着问道,“丽丽姐,你到底在哪儿?神秘兮兮的。”
“露露没告诉你吗?”
“她不肯说啊。”
“我在读书。”
“噢!”我惊讶地张大了嘴,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从学校溜出来的,是不是?早点回去!以后不许上课溜出来,否则我们就搬家,你别想再知道地址!——让露露听电话。”
我很想申辩几句,可在电话里说不清,就算了。看见露露应着电话,脸上带着笑容,看来丽丽姐没有怪她。
露露关了手机,说,“丽丽姐不回来,她让你早点回去上课。”
我点点头,问道,“丽丽姐学什么?”
“英语。”
我心里冒出个古怪念头,“她不会是想接外国客人吧。”自己知道这个念头很龌龊,可它就是顽强冒上来,我赶紧说话,驱赶这个念头。“你想读什么,露露?你总不能整天闲在家里吧?”
“谁愿意整天闲在家里?只是一时不知学什么好,我的基础太差,学什么都不合适。丽丽姐说了,等你来了再一起商量,现在你来了,她又不在!”
“那你自己的打算呢?”
“暂时没有,——你还是先回去,这事以后再说。”她催促道,看来这也是丽丽姐电话里给她布置的任务。
我只好站起来,出门前,紧紧搂着她,依依不舍地吻着,还贪婪地伸手进去,抚摸她的乳房。露露红着脸,低声说,“要是你憋得难受,我帮你弄出来吧。”
我知道我该拒绝,可我的身体却不争气地有了反应。于是露露引着我又坐回沙发,跪坐在地上,用嘴为我套弄着。我享受着露露的服务,心情却有点复杂,也夹杂着内疚。
可不久,体内的汹涌潮水就淹没了一切,我仰身躺着,耸动着身子,露露的脸憋得通红,可她依然尽力配合着,直到我喷涌完毕。
我静静坐着,等露露从卫生间出来。她一出来,我迎上去,小声说,“别告诉丽丽姐。”
“我找骂啊?——知道难为情了?”露露羞我。
出门后,我内心真地感到一些羞愧,知道自己和世上的大多数男人一样,并不真正尊重女人,或者说,在尊重女人和满足自己的欲念之间,我们总是选择后者。同时我也为露露感到遗憾,毕竟是妓女出身,对男人,总有着习惯性的思维,总觉得有责任让男人得到满足,尤其是自己喜欢的男人。
也许丽丽姐是她们中的一个异类。
正文 146
老爷子经历了一个多月的昏迷,终于在清明这天,撒手归天。这让人们对老爷子的敬畏,又增添了一份,好像老天故意要让大家都来悼念他。
我前世对这些完全不信,可现世却不能不信,我在感到轻松的同时,也有一丝恐惧,老爷子会不会真是什么特殊人物,在天庭也有一定地位,可以自由活动,甚至享受某些天庭的特权,他会不会想去查一查白痴的魂灵到底怎么回事,从而发现事情真相呢。当然这只是一念之惧。
我的主要感觉还是轻松,老是往医院跑,去看一个垂死的我并没有太多情感的老人,实在不是什么好差事。况且我还总要装出一点哀戚模样来,给玥姑和琳姑看,显示我不是寡情薄意的人。这虽然不难,但却很无聊,我最讨厌虚情假意。现在我终于摆脱了!
葬礼自然很隆重,上门吊唁的人络绎不绝,我是一概不见,让专门的治丧委员会去操办。我想他们也分不清哪些是老爷子的家人,那些是政府和各种沾亲带故的人,反正是一套程式,按此办理,大家都像演戏一般。大家真正关心的,是老爷子的遗嘱具体内容到底是什么,虽然心知肚明,不会有什么悬念,我必然是完全的继承者。可我毕竟没有到法定年龄,总还应该有监护人,对监护人选,大家其实也没有多少疑问,可没有看到真家伙,大家心里总还是悬着,毕竟这是可以令人发疯的家业。
大殓这天,殡仪馆正厅的正中间,老爷子棺木的头顶,赫然并放着两个大花圈。这也是人们底下议论很多的一件事,他到底会以什么身份送花圈呢?现在迷底解开,大家肃然无声,心底又新增一份对老爷子的敬畏。
那两个花圈,一个以女儿女题婿外孙女的名义敬献,另一个则以公家身份敬献。以这两个花圈为首,左面全是家人,右面全是官员。左面的花圈比右面多,也比右面乱。官员的花圈,只要按照级别高低,依次排下来就成,放不下的就放到外面去,只要看到里面花圈上的名字级别都比自己高,外面的人就无话可说。可自己家里人的花圈,排放的顺序就杂乱无章了,谁也不愿意被扔到外面去,有的还明显被人挪过地方,故意塞到显眼的位置。对这些后来也就眼开眼闭了。
大家猜想第一女婿会不会出席,结果却令人失望了。其实也很正常,作为家里唯一男性继承人,我是主奠,站在一排家人的第一个,接受来宾的吊唁。所有出席的女儿女婿都排在我后面,要让第一女婿站在我后面,那就成了笑话了。究竟有哪些家人没有出席,我也不清楚,毕竟都分散到全国了。本市没有出席的,只有瑶姑一家。老妖婆的怨意还真是深入骨髓,连死都不能化解。
代表政府和家人的悼词念完,就是告别仪式。哀乐声中,吊唁的队伍没完没了。第一个是常委级的,代表中央领导出席,不知道是给老爷子面子,还是给女婿面子。不过,作为多年的政协副主席的头衔,这大概也是正常的排场。
常委严肃的对棺木三鞠躬,然后和我握手,亲切而又严肃地和我聊了几句,希望我继承老爷子的遗风,让万家在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中,继续发挥重要作用。我不知道他内心是不是感到好笑,我是觉得很好笑。
第二个就是本市的一号人物,我细细打量他,因为我听说,红天鹅的老板,可能是他情人,那么他就是我处置老混蛋的主要障碍,免不了会有一些冲突,这可是真正棘手的人物啊。
在和他握手说话的时候,我突然想到瑛姑,据说这家伙也很好色,那么瑛姑就很容易吊他上手,只要给个机会就行,我想,瑛姑的美貌和吸引力不会亚于红天鹅的老板,何况瑛姑还有特别的长处,只要他尝试了,就很难忘记。想到这一点,心里竟然微微有点醋意。当他走过去,和瑛姑握手时,我特别留意了一下,可没有见到他有什么特别贪慕瑛姑美貌的神色。说起来,这家伙阅人一定很多,而我家排着的女人个个貌若天仙,瑛姑又沉浸在自己的哀伤里,面容憔悴,目光散乱,也就不能产生特别吸引力了。在我们这群人里,真正哀伤的人不多,瑛姑是一个,只不过她主要不是为老爷子,而是因为短短一两个月内,遭受了太多离痛!
吊唁的队伍没完没了,不知道大厅外面到底排了多少人,而他们和我握手,表面毕恭毕敬,心底却充满好奇,我想他们都听说过白痴的传奇经历,也知道万家的巨额家常。好奇之外,总还有些嫉妒羡慕吧。
我只觉得两条腿有点麻木,大脑也是一片空白,我不知道谁在负责这项工作,心里不禁咒骂他,应该把后面的尾巴截掉啊,这混蛋。但在外面负责的人,应该不是我们家族内部的人,我看到家里重要人物,都在队伍中了。
我实在忍不住,就悄悄对旁边的玥姑说,我要上厕所。玥姑虽然犹豫了一下,但也只能点头。
我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出大厅,一出去,也就没有人认识我了,我觉得浑身轻松,可看到门口的队伍,向那边走廊拐过去,还不知道有多长,心里又很腻味。在厕所里泡了一回,又在窗口望一会风景,很想不回去,可又怕太失礼。当我磨磨蹭蹭的时候,却看到一个熟人,钧姑父!
钧姑父看到我,惊喜莫名。紧紧抓着我的手,“痴儿!你怎么出来了?终于又看到你了!”
我对钧姑父的激动有点莫名其妙,我印象里,他对我并不热情,怎么现在好象见了祖宗一样?
我含笑道,“你也来了?”我没叫他钧姑父,琳姑现在是我的女人,我可不想无缘无故再吃这个亏。
“我一直在这儿张罗啊,很想和你聊聊,可找不着机会!”
我这才明白,原来他也是治丧委员会里的一个,且身份奇特,即代表政府,也代表家族。我问道,“这里的吊唁,是你在安排?”
他点头说是。我指指那边的队伍,说,“能不能拦掉一点?里面的人都快憋不住了,又不好意思出来。”
他立刻说,“好的,我就去安排,你转告琳姑她们,十分钟内一定结束。”他的果断,一向很受老爷子的赞赏。临走前,他要我的手机号码,我有点踌躇,我怕他为了琳姑的事烦我,可想了一想,还是给了他,毕竟他也是个很有能量的人。告别时,他说,“找个机会我们好好谈谈,你会用得着我的。”语气自信,倒好像不是他要求我帮他撮和,而是我要求他似的。
“用得着你?”我心想,“是你想用我吧。”我当然明白,他一定知道是我撮合了玥姑和李叔,也想让我帮他撮合琳姑。我心底暗笑,这真正合了一句成语,“与虎谋皮”。现在谁敢和我抢琳姑,我要谁的命!
回进大厅,走过家族队伍,后排里有双亮丽的眼睛,望着我,菲姐!我冲她点点头,回到位置,重新开始无聊的礼仪。玥姑低声在我耳边问道,“还有多少人?”
“多得数不清。”玥姑露出非常失望的神情,我又小声的补充道,“我让他们设法早点结束了。”玥姑点点头。
果然,不到十分钟,终于结束了。我看到大家都松了一口气,我又望过去,找菲姐,她也正好望过来,对视一下,她又转过头去,故意装作没有看见我了。我心想,真的好久没有和菲姐聊天了,人在物质世界里浸泡着,就会觉得精神世界很累人,很想避而远之了。可心底也总会有很向往的一些时刻。
礼仪结束,我和琳姑坐一辆车回去,从反光镜里看,所有的车都跟在后面。我疑惑地问琳姑,“接下来还有什么仪式?”
琳姑说,“还要宣读爸的遗嘱。”原来还有这么重大的事情在后面!琳姑抓着我的手说,“不会有什么意外。”
“我才不担心这个——我只担心你。”我抓着她的手,很想送到嘴边去,但担心司机会从反光镜里看到。
“胡说什么!什么日子,还这么轻薄!”琳姑沉着脸说道。
我心底有点后悔,我自己对老爷子没有什么感情,可对琳姑而言,毕竟是亲生父亲,而且是非常疼爱她的父亲,而她母亲又去世的早,她内心是真切的痛苦。
我低声说道,“我碰到钧姑父了,他托我帮他忙,让你们重新合好。”我本来打算瞒着琳姑,可现在只好拿出来,挡一下。
“你答应他了?”琳姑斜乜着我,脸上一股很暧昧的表情。
我心底有点慌乱,第一次觉得,琳姑心底或许还是留恋他的。嘴上我却决绝地说,“答应?现在谁和我抢琳姑,我要谁的命!琳姑你绝对不许再婚,除非嫁给我!”
“又胡说八道了!”琳姑哂笑道。
我们沉默着,一直到家,我都紧紧握着琳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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