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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玄幻 乱伦] 合魂记《全》-28

玄幻 乱伦 28 正文 147 浩浩汤汤 车队 回到 先后 聚集 大厅 走进 一眼 就看 见了 全家 没去 葬礼 却不 错过 宣读 遗嘱 已经在 中央 找了 显眼 位置 坐下 还好 敢坐 爷爷 习惯 要不 一开始 就会 产生 冲突 很快 就坐 满了 早到 占着 位子 不肯 晚到 就进 不来 里外 一片 混乱 似乎 没人 制止 不由得 眉头 刚过去 以为 放肆 不把 放在眼里 可我 现在 可能 根本 听不见 别说 遵从 反而 有损 威望 以我 暂时 不说 自然 安静 已经 流露出 气愤 神情 几次 被我 和我 一样 只是 静静 坐着 看着 吵吵闹闹 突然 外面 安静下来 挤在 的人 自动 散开 让路 然后 看见 白痴 妈妈 她在 站在 家属 一排 有意 并不 靠前 认识 外人 不多 结束 她就 消失 她也 出现 可没 到她 竟然 支持 显然是 威慑 中国 竟是 崇拜 权利 国家 家族 至高无上 国家权力 相比 微不足道 周围 看看 皱着眉头 来了 却没有 一位 表哥 站起来 让给 略略 时候 抓住机会 大声 说道 各位 表姐 退出 姑姑 姑父 除了 代表 退出去 语气 坚决 安排 显然 合理 那位 让座 满意 也就 带头 走出 其他 只好 三三两两 走出去 没能 进来 就有 显得 不那么 挤了 全部 落座 律师 法律顾问 我家 老朋友 已从 律师事务所 退休 但却 依然 担任 这份 修改 日期 四个 月前 不少人 怀疑 这封 真实性 密封 现场 一圈 面的 封印 打开 里面 两张 中间 慢地 读着 第一张 纸上 内容 上面 一句话 在世 有的 所有 无条件 万人 继承 2005年 12月 13日 应该 出人意料 下面 传来 不满 嘀咕 心里 不禁 一沉 觉得 今天 情形 有点 不对 坐在 混蛋 老妖 得色 一副 胸有成竹 模样 难道 事先 阴谋 举起手来 示意 还有 第二 就又 听着 继续 念到 本篇 不具有 法律效力 得到 认可 方才 有效 向我 问我 要不要 先看 一看 意味着 阻止 公布 但我 摇摇头 下去 续读 这是 几点 第一 聘请 万家 成人 之前 同意 监护人 第三 当作 家人 第四 适当 时机 实行 符合 潮流 改革 又是 想着 几条 这都 不是说 给我 而是 说给 家务事 了如指掌 忠心耿耿 之人 也许 有人 年龄 要求 换人 不好 开口 当我 自然是 不久前 病榻 答应 帮我 拒绝 请求 至于 儿子 就像 不知不觉 之间 已经有 父亲 关爱 临死前 照顾 合情合理 一条 意外 一想 或许 老办法 管理 不易 迟早 如在 中提 家有 心理准备 甚至 缓兵之计 省得 老爷子 刚死 不轨 之举 厅里 乱哄哄 读完 赶到 已经成为 真正 产业 管理者 关心 甚于 父母 此刻 迫不及待 挤进来 就算 站着 也无 所谓 站了 要讲 杂声 的话 几乎 立刻 附和 显示出 默契 配合 该来 一点 也没有 把握 不知道 接下来 事态 哪儿 发展 不久 肃静 等着 转头 没有 会在 此时此刻 这一 忧心忡忡 样子 望向 隐隐 成败 取决于 能否 鼎力相助 波澜不惊 听而不闻 一字一句 不怀疑 我爸 可是 受到 约束 来自 法律 不成文 规矩 想问 一句 几百 年前 留下来 封建 真的 愿意 一辈子 束缚 不啻 一颗 炸弹 炸得 胆战心惊 全场 哗然 纷乱 之中 听出 不少 之声 明白 这番话 早就 准备好 串联 一部分 到了 能够 立足未稳 之时 趁热打铁 一般 威风 灭掉 顺势 资产 顺理成章 归到 各人 名下 皆大欢喜 瞬间 四分五裂 慢着 也有 话说 一声 斩钉截铁 女声 响起来 那伙 吵着 起了 许多人 到处 都有 责备 完了 听听 人家 怎么说 毫无疑问 分成 两派 手中 肯定 作为 却是 弱势群体 虽有 愤恨 却不知 如何是好 就出来 帮助 首先 为难 良心 其次 在座 想一想 要是 一哄而散 占便宜 当然是 投资 最多 煽动 千万 不要 上当 当然 吃亏 一无所有 懒惰 做事 就只 坐享其成 尖锐 反驳 顾及 平时 系了 没错 却不是 许多 手头 资金 分红 过日子 子女 比如 母亲 都不 五千万 眼里 可怜 一无所获 眼下 掌管 十亿 合约 另有 一亿 按照 都像 你家 不讲理 独吞 利润 老实人 喝西北风 鼓动 造反 不就是 想把 合法化 地下 声音 这回 能听 出有 表示 举手 缓慢 有力 地说道 怎么做 管不着 宣布 两点 承诺 存在 一天 我会 每年 拿出 一千万 分给 姐姐 妹妹 从今天起 定鼎 正式 脱离 正像 临死 必须 再也不能 从前 就来 个头 被人 唾骂 在所不惜 被他 一番话 完全 镇住 而这 番话 原来 该由 来说 临时 更改 由他 更加 决绝 深刻 印象 看出来 局势 快刀斩乱麻 不留 任何 余地 确实 快速 计算 大约有 四十 来个 算过 每人每年 二十五万 不算 但也 加上 补偿 每人 优裕 生活 保障 反对 犹豫 至少 公开 控制 住了 局面 胜败 决定 以后 确实是 人物 表态 否则 就将 失控 148 扫视 看到了 充满 期待 目光 忧虑 认为 对手 讥讽 差不多 慢慢 那也是 下一步 要做 事情 要让 那是 自上而下 自下而上 那就 不叫 那叫 顿了 一顿 信我 给人以 插嘴 接下去 很有 吸引力 毕竟 一年 再加上 允诺 不想 随时 都可以 不存在 想他 去年 手段 为了 侵吞 权益 转移到 一旦 野心 实现 再一次 谁能 保证 会把 改成 其它 出声 一词 一向 忌讳 行为 定义 谁想 跟上 就要 先想 想了 地位 特殊 就在 谁也 惹不起 推测 动了 几乎是 一种 必然 明显 一边 一脸 惊喜 好像 不出 点头 奇特 张大 满脸 不信 显出 外地 望着 刚才 来不及 立场 告诉我 并没有 规模 超级 利益 牵涉 不可能 动心 这才 手机号 已经是 信息 发难 最大 之一 不去 离婚 心思 强烈 本想 交易 和他 复婚 条件 冷冷 想要 和你 做梦 布道 人格担保 签署 文件 遵守 协定 出了 军心 动摇 又给 打气 跟着 日子 不好过 议论纷纷 都在 好处 给以 严厉打击 才能 打消 其他人 之心 相信 这个 不惜 血本 真是 分崩离析 动作 定是 逃避 束手无策 名表 下有 谁在 这次 获益 只不过 几家 而已 绝大多数人 既没有 失去了 实在是 得不偿失 更多 则是 怎么办 实际 东西 接着 空话 能给 负责 年在 绝不会 少于 一百万 优惠 实力 议论 带着 不信任 到我 具体 方案 放心 趁机 画饼充饥 三岁 低下 议论声 更大 说得 让我们 看到 真金 白银 混过 今晚 可不行 这话 想听 说法 有些人 这么说 提醒 容易 混过去 说完 纷纷 吵吵 拥有 决不会 大公司 结果 亏了 有把握 吞下去 噎着 甚至于 面面相觑 不敢 轻易 身后 可怕 尤其是 态度 到底 吃不准 连我 在场 无形 静默 等待着 改革方案 话题一转 疾言厉色 要说 件事 关于 不再 属于 所说 就与 无关 凡是 马上 一家 请出去 另找 地方 商讨 谋反 事宜 此地 领地 欢迎 这一招 出乎 预期 打乱 计划 逼着 骑墙派 还没有 下定 决心要 就不 会出去 既不 想当 出头鸟 又想 听我 估计 不出去 这对 沉重打击 彼此 望望 又向 人群中 特定 人员 望去 避开 眼光 无法 去了 等于 放弃 声明 咬着牙 要走 当断不断 好好 想想 确实有 个别人 犹犹豫豫 像是 送行 打鼓 主要 一败涂地 缓缓 大吃一惊 忍不住 她对 如此之 要在 关键时刻 抛弃 寂静 走到 停下来 望着她 到极点 那台 挂钟 恰在此时 响了 五点 五声 清脆 撞击 仿佛 惊雷 震耳 屏声静气 一进 一直在 观察 脸上 挂着 微笑 常常 会去 脸色 早有 有过 沟通 场合 弄出 动静 注意 走进来 时刻 不仅是 得很 紧张 之事 坚持 彻底 会来 些许 应该会 今天有 挫败 紧要关头 非常 害怕 当年 怨恨 一瞬间 担忧 她不会 种种原因 不能 身份 这不是 一个人 说了 想到 请她 高层 讨论 丈夫 作出决定 准许 常有 她还 无法说明 理由 误以为 她不 形成 那我 她要 决不 会做 火上浇油 大喜过望 在这 她出来 赢定了 听她 幽幽 长叹一声 不感兴趣 从不 插手 听得 不耐烦 想走 变成 反了 那也 对不起 死去 忍耐 一会 宛如 一具 美的 雕像 一动不动 果然不出所料 心头 大喜 母子 情深 无论如何 出卖 亲生 不出来 关键作用 随着 坐下来 只剩下 尴尬 看出 狠狠 跺脚 领着 走了 跟出去 149 人心 浮动 急迫 下文 没有什么 实质性 提供给 上了 的当 起效 管有 不服 家走 借口 离开 又会 重新 中心 议题 不遗余力 而我 很难 找到 机会 面对面 正想 握有 大量 很大 压力 千载难逢 再说 全体 深恶痛绝 不得不 有所 顾忌 想我 抓住 曾经 方面 考虑 人去 探讨 去世 从容 此事 没想到 今天会 格局 匆忙 商量 撇在 办法 人声 嗡嗡 少安毋躁 成熟 想过 一阵 内部 广泛 征求意见 之后 透露 不妨 接受 请再 十分钟 莫大 惊讶 镇定 如常 令人 佩服 在她 眼前 引起 无限 痛苦 一无所知 显示出来 就好像 私下 多次 震慑 退到 别室 叫上 要把 心中 想好 一力 赞成 眼神 极为 欣慰 顾全大局 表示满意 一时 想不出 更好 竭力 赞同 就都 全不 倒也不是 失落 不到 出现在 更使 秘密 屏息 满怀 期望 第一次 体会到 权力 可贵 手握 大权 君临天下 愉悦 做过 族长 惋惜 时代 不同 专制 过时 可以用 高压手段 维护 独裁 仅仅是 幻想 早晚 深深 一口气 进行 股权 分割 肯定是 分配 聚精会神 灵机一动 开个 玩笑 问道 如我 或者说 活着 百分之 五十一 股份 有谁 鸦雀无声 可对 却不会 之所以 经营 多年 到头来 不舒服 人群 中一 一望 过去 多数 失望 复杂 再让 呈现 一股 独大 三份 经营者 一份 平分 喧哗声 纷纷议论 等待 完毕 边上 悄悄 什么时候 想法 问题 兴趣 当初 奶奶 将来 决心 控股 问题解决 控股集团 无缘无故 代价 退一步 海阔天空 有益 包括 表面 看起 来吃 定会 可惜 这一天 说到 哽咽 抚慰 抓着 做到 有知 一定 会为 感到 骄傲 在为 笑容 以前 情不自禁 痛心 荡然无存 激动 感觉到 依恋 之感 不孝之子 终于 获得 谅解 怀抱 看着她 如此 欣赏 之意 暗暗 纳闷 中年男人 惯了 赞赏 美女 这具 躯体 主人 自从 再被 性饥渴 折磨 已久 露头 达成 某种 暗喜 到底是 喂饱 疑惑 女人 缘故 不会吧 进步 响着 掌控 沉思 亲和 换了 座位 正象 握着 一只手 闪着 泪光 笑意 叫我 资格 才是 表现 很好 想说 没说 保持 平静 打住 以免 许是 贴在 轻轻 摩挲 渐渐 屋里 喧闹 平息 小声 全体人员 这边 惊诧 嘲讽 猜测 认了 产物 真要 影响 之大 即将来临 不言而喻 绯红 不忍心 伤了 回手 放开 转身 尽可 能以 轻缓 回去 星期 第二个 一星期 之内 签完 没来 定要 再用 方法 解决 好了 都很 累了 就到 了吧 管我 不愿 嗡嗡地 论着 不放心 质询 意见 提问 三分之一 不包括 个大 要了 参与 分了 小公司 吃了 分到 人多 大大 所得 其实是 两股 势力 博弈 究竟 该站 最好 着急 哪一 急了 都不好 该不该 不该 独断专行 充分 基础上 作出 这不 框架 就不能 针对 先让 150等 几个 来到 却都 个人 格外 宁静 闷闷不乐 两人 清清楚楚 是为了 长期以来 扮演 角色 终结 内心 难以想象 准备 大显身手 突然之间 死于 不能不 郁闷 多年来 帮着 打理 事务 还要 打破 还敢 笑着 定下 预测 这时候 叫得 而又 亲热 微微 踌躇 本来 担心 会被 收归国有 比喻 三十三 成为 高价 买下 成员 危险 重要 得罪 后果 清楚 惊叹 沉默不语 说辞 不像 在想 哪个 不知名 孤魂野鬼 门上 敲门 没等我 开门 室内 一声不响 身边 倚靠着 自在 角落里 楚楚可怜 很想 招呼 误会 作声 百分之一 给你 还想 心虚 敢说 大方 拿着 乱送 好笑 好气 大概是 多少钱 不管是 亲近 都不会 心痛 坦然 笑道 意思 该得 找我 管你 关系 好到 极点 恳切地 该在 总资产 在你 份额 就和 要你 干吗 不需要 缺钱 背后 说闲话 不利 拿钱 拿去 文章 她是 在乎 又说 那边 一半 留着 她说 三字 冒出 一丝 在那边 不拿 不好意思 走过来 大概 会说 亲姐姐 当你 别怕 臭钱 赶紧 把头 埋入 怀里 想她 两字 谢谢你 我妈妈 不小 一动 有机 打听一下 联系 脸红 要不是 临机应变 得好 又都 叫了 第一个 签合同 明天 开端 成功 不许 女儿 可都 不懂 操心 安慰 还少 不了 核定 麻烦 想方设法 隐瞒 是以 名义 流失 很多 当地 官方 方式 顺利 以权谋私 处于 高位 不需 出面 浑然天成 落下 痕迹 她自己 就说 不必 理好 决断 现在是 责任 助你 办好 这事 放心好了 那你 会不会 小问题 厉害 弄不好 一些人 能干 基本 相同 先听 听你 安抚 要人 均分 这样一来 多于 不让 建议 人人 叹口气 就这样 伤害 无可奈何 点点头 操办 先签 合同 审定 产后 问了 一切 由你 经办 读书 故意 听了 高兴 太高兴 眼圈 红起来 低头不语 听见 没有看见 跟你 参加 怎么 没让 送他 早走 发生 怨我 她来 家住 几天 负我 叹了一口气 顶嘴 索然无味 则在 叹一口气 处得 是的 堂姐 堂妹 尊重 解释 针对性 预留 后路 万一 哪一天 听说 她能 记得 仅是 姐弟 绝不能 相提并论 是否 理解 含义 模糊 和她 可能是 触及 话题 疲倦 送客 暗示 门前 懒人 懒得 并没 有笑 相反 警告 肌肤之亲 最怕 一丝一毫 不怕 不做 得要 随便 送钱 应该有 这么多 是不是 后悔 打趣 反悔 又要 百亿 就这么 送出 听到 恢复 正常 调笑 中大 151 第二天 来电 正好 想去 那儿 气氛 觉得很 表现出 悲痛 孝子贤孙 在装 本书 死了 成了 之主 面临着 挑战 兴奋 前世 不喜欢 男人 享受到 带来 乐趣 历史上 弑父 例子 比比皆是 诱惑 家里人 悲伤 都会 因此而 不如 催促 正中下怀 吩咐 早点 也要 陪陪 但她 看我 想起 北京宾馆 但在 途中 意在 躲避 刻意 接近 老头 但他 施行 报复 措施 来临 销魂 花道 忘记 发出 邀请 确切 理智 爱我 而为 做出 重大 牺牲 心灵深处 渴望 并不是 人为 性事 享受 过程 俗话说 贵妇 上床 荡妇 通俗化 表达 美人 永远 不成 其为 魅力 就在于 绝美 娇态 同样是 无法比拟 如果有 领略 风采 两类 绝色美女 谁都 近来 取了 舍去 做法 时间 延长 积累 感受到 膨胀 何况 较长 间里 好像在 放纵 死气沉沉 阴郁 心情沉重 空气 弥漫着 不祥 令我 打个 寒颤 曾经是 到过 有趣 温暖 家中 几个人 个个 富有 个性 各不相同 相互 映衬 爽直 敏锐 妩媚 娇憨 豪爽 插科打诨 家庭 笑声 这一切 不在了 阿姨 变得 胆怯 引进 书房 独自一人 桌前 书桌上 并排 放着 放大 灿烂 俯视 不由 淡淡 往下 对我说 财产 昨天 没有问题 我怕 联想 路上 思考 就等 一回事 动手 没有反应 忘了 愤怒 醒悟 报仇 开始实行 没想 申明 怎么会 心情 难过 这点 叹气 了点 不先 什么事 都没有 先把 料理 付出代价 咬牙切齿 巨石 静下心来 任何事情 而她 期盼 打算 上心 派人 跟踪 细致 调查 知道该 勤勉 她有 奖赏 想入非非 清了 天鹅 资料 很漂亮 竟然是 回答 见过 好奇 高级 妓院 专为 富豪 官员 服务 常客 争取 在那里 安上 摄像头 拍下来 足够 筹码 到时 捏死 一只 蚂蚁 不平 明确 关门 勃然大怒 不看 告诉她 送她 监狱 听说过 来头 这会 有关 流露 自信 安在 道上 赫赫有名 美貌 背景 年纪轻轻 府里 要职 市里 一号 情妇 玩弄 很像 战友 做人 够意思 会馆 幕后 简直 不敢相信 事实 证实 语塞 不知 撑着 没辙 继父 绝对不 能把 只能 无能为力 悲愤 断然 能不能 拉上 保持中立 就可以 放手大干 姿态 没招 能让 试试 逐渐 艳红 拉关系 怎么回事 往日 复苏 熟悉 娇艳 魂飞魄散 去做 真希望 再也没有 露出 似笑非笑 好有 一百个 侍候 本事 可不是 独守空闺 守旧 女子 这儿 色心 大动 出色 胸口 摸去 干上 几场 挡住了 地狱 刚刚 下葬 实在 眼泪 流下来 毫无 前兆 地大 哭起来 哭声 透着 撕心裂肺 伤悲 短短的 几个月 亲人 不让人 感动 被她 感染 尽量 去想 生前 种种 搂抱 在一起 痛哭 丰满 胸部 同时 心猿意马 推开 没用 再也不 哭了 找他 该做 情绪 努力 设法 一面 能不 能用 打动 会所 饶有兴趣 实话实说 她又 惊奇 恍然大悟 叹了 从中 帮你 报了 随你 不问 快地 告辞 依依不舍 靠在 想你 极了 身体 不自禁 给了我 媚眼 正色 别忘了 差点 真相 多说 而去
  正文 147
浩浩汤汤的车队回到家里,都先后聚集到大厅来。我走进大厅,一眼就看见了瑶姑全家,他们虽然没去葬礼,却不想错过宣读遗嘱,已经在大厅中央找了最显眼的位置坐下,还好,他们没敢坐爷爷习惯坐的位置,要不,一开始就会产生冲突。
很快大厅就坐满了人,早到的全家占着位子,不肯让出来,晚到的就进不来,大厅里外一片混乱,似乎也没人能制止这种混乱。我不由得眉头紧皱,爷爷刚过去,他们就以为可以放肆,可以不把我放在眼里?可我现在说话,别人可能根本听不见,更别说遵从了,反而有损我的威望,所以我暂时什么也不说,只静等他们自然安静。玥姑和琳姑已经流露出气愤的神情,几次想说话,都被我制止。李叔倒和我一样,只是静静坐着,看着他们为争位子而吵吵闹闹。
突然,大厅外面似乎安静下来,挤在门口的人也自动散开,似乎在让路。然后我看见白痴的妈妈——她在葬礼上也站在家属一排,但有意站的并不靠前,认识她的外人不多。可葬礼一结束,她就消失了,以为读遗嘱她也不会出现,可没想到她竟然出现了,她的出现对我是个支持,对大家显然是个威慑,中国毕竟是个崇拜权利的国家,而家族的权利和至高无上的国家权力相比,自然微不足道。白痴妈妈周围看看,皱着眉头,虽然进来了,却没有位子。这时一位表哥站起来,把他的位子让给了她。
在大家略略安静的时候,我抓住机会站起来大声说道,“请各位表哥表姐退出大厅,让姑姑姑父们就坐。——除了代表姑姑姑父的表哥表姐,都请退出去。”我的语气坚决,安排又显然合理,而那位给白痴妈妈让座的表哥,自然特别满意,也就带头走出大厅,其他占着位子的,也只好三三两两站起来,走出去,这样没能进来的姑姑姑父就有了位子,大厅也显得不那么拥挤了。
等大家全部落座,陈律师——我爷爷的法律顾问,也是我家的老朋友,虽早已从律师事务所退休,但却依然担任我家的法律顾问——开始宣读遗嘱。这份遗嘱最后修改的日期是四个月前,有不少人知道这份最后的遗嘱,虽然没人怀疑这封遗嘱的真实性,陈律师还是把这份密封的遗嘱在现场转一圈,让大家看看上面的封印。
打开封印,里面只有两张薄条薄的纸。陈律师站在大厅中间,大声而缓慢地读着第一张纸上的内容,上面只有一句话:“我在世时所拥有的所有权利,都无条件由万人厌全部继承。——万致翙2005年12月13日。”
遗嘱的内容应该不出人意料,但下面竟然传来一片不满的嘀咕声,我心里不禁一沉,觉得今天的情形有点不对,我瞄向坐在中间的瑶姑石混蛋和老妖婆,觉得他们面露得色,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难道他们事先安排了什么阴谋?
陈律师举起手来,示意大家安静,大家知道还有第二张纸,就又安静下来听着。陈律师继续念到,“本篇不是遗嘱,不具有法律效力,只有得到万人厌认可,方才有效。”
陈律师望向我,在询问我,要不要先看一看,这意味着,我可以阻止公布,但我摇摇头,示意他读下去。
陈律师继续读道,“这是我对厌儿的几点希望,第一,希望厌儿继续聘请陈岩儒担任万家的法律顾问。第二,希望厌儿在成人之前,同意万玥万琬担任监护人。第三,希望厌儿仍把顾钧当作万家家人。第四,希望厌儿在适当的时机,在万家实行符合潮流的改革。——万致翙,2005年12月13日。”
下面又是一片嘀咕声,我想着爷爷的几条希望,显然这都不是说给我听的,而是说给大家听的。陈律师对我家的家务事了如指掌,又是对爷爷忠心耿耿之人,也许有人会借他年龄已大,要求换人,有了爷爷的遗嘱,就不好开口了。而如果万琬肯当我的监护人,对大家自然是个威慑,而万琬不久前在爷爷的病榻前,答应要帮我,现在应该不会拒绝爷爷的请求。至于钧姑父,我猜爷爷一直希望自己的儿子就像钧姑父那样,不知不觉之间,对他已经有了父亲般的关爱,在临死前照顾他一下,也算合情合理。只是最后一条,我倒有点意外,但再一想,爷爷或许已经知道,老办法管理家族已经不易,改革只是迟早的事,不如在遗嘱中提出来,好让大家有个心理准备,甚至也是个缓兵之计,省得大家在老爷子刚死,就有什么不轨之举。
我想着的时候,大厅里一直乱哄哄的,遗嘱读完,那些被赶到外面的表哥表姐,——他们不少人其实已经成为真正的产业管理者,对爷爷遗嘱的关心,更甚于他们父母——此刻,他们都迫不及待挤进来,就算站着也无所谓了。我正想着如何使他们安静,瑶姑站了起来,大声说道,“大家安静,我有话要讲。”
客厅里噪杂声太大,她的话几乎听不见,但却立刻有人附和,大声叫大家安静,显示出默契配合。我心里又是一沉,觉得该来的还是来了,我心里一点也没有把握,不知道接下来的事态会往哪儿发展。
不久,大厅里显示出一片肃静,等着瑶姑说话。我转头看看李叔玥姑琳姑,他们显然没有料到她会在此时此刻来这一手,都流露出忧心忡忡的样子。我望向白痴的妈妈,心里隐隐觉得,我今天的成败,也许取决于她能否鼎力相助了。可她则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似乎对这些都听而不闻。
瑶姑一字一句说道,“我不怀疑我爸的遗嘱,不怀疑这封遗嘱的法律效力,可是我们大家都知道,我们所受到的约束,并不来自法律,而是来自家族不成文的规矩,我想问大家一句,这些几百年前留下来的封建规矩,我们大家真的愿意一辈子被它束缚?”
瑶姑的话不啻是一颗炸弹,把我炸得胆战心惊,也把全场炸得一片哗然,从纷乱之中,我可以听出,有不少附和之声,这时我真正明白,瑶姑的这番话早就准备好,甚至已经串联了一部分人,得到了他们的支持,如果他们能够在我立足未稳之时,趁热打铁一般把我的威风消灭掉,顺势把万家的资产顺理成章的归到各人名下,自然是皆大欢喜,难道我的家族真的要瞬间就四分五裂?
“慢着,我也有话说!”一声斩钉截铁的女声响起来,这是瑛姑。可瑶姑那伙人依然吵吵着不肯安静,这引起了许多人的不满,到处都有责备声,“你们说完了,也该听听人家怎么说,吵什么?安静点!”毫无疑问,现在大厅里分成两派,那些手中没有公司的人,肯定不满瑶姑的作为,但他们却是弱势群体,虽有愤恨,却不知如何是好,他们知道瑛姑就是他们的代表,所以就出来帮助她了。
大厅里又安静下来,瑛姑说,“首先,爸爸刚死,你们就为难厌儿,你们还有一点良心吗?其次,我们在座的想一想,真要是一哄而散,最占便宜的是谁?当然是万家投资最多的鼎瑞公司!所以她才煽动大家,大家千万不要上当!”
“当然最吃亏的是你,因为你一无所有,因为你懒惰,不肯做事,就只想坐享其成!”瑶姑尖锐反驳,也不顾及平时的关系了。
“最占便宜的是你,这没错!但最吃亏的却不是我,而是许多手头没有资金,而靠分红过日子的子女。比如玫姐。(就是菁姐的母亲,大家都不知道,她现在也有五千万的资金,在大家眼里,她当然就是最可怜的子女)就一无所获了。”
瑛姑继续说道,“你也许不知道,虽然我眼下掌管的十亿资金有明白的合约,但另有一亿资金却没有合约,是按照家族规矩办的。可如果我们都像你家这样不讲理,独吞利润,像玫姐这样的老实人,就只有喝西北风了!你现在鼓动大家造反,不就是想把独吞的利润合法化?大家不要上当!”
地下乱哄哄的声音又响起来,可这回能听出有不少声音表示了对瑶姑的不满。这时瑶姑父站起来,举手让大家安静,他缓慢但有力地说道,“别,人家怎么做,我管不着,但我要宣布两点,第一,我承诺,只要鼎瑞公司存在一天,我会每年拿出一千万,分给名下没有公司的姐姐妹妹;第二,从今天起,我决定鼎瑞公司正式脱离万家!正像老爷子临死说的那样,万家必须改革,再也不能像从前那样,我就来带这个头,就算被人唾骂,也在所不惜!”
全场一片肃静,显然,大家被他的一番话完全镇住,而这番话,应该也是原来准备好,只是本该由瑶姑来说,临时更改,由他来说,显得更加决绝,能够给大家更深刻的印象。或许他看出来,今天的局势,必须快刀斩乱麻,不留任何余地。他们确实狠,我心里快速计算,在万家,名下没有公司的子女,大约有四十来个,显然,他计算过,每人每年二十五万,虽不算多,但也绝对不少,加上其他公司可能的一点补偿,每人的优裕生活就有了保障。有了这些,那些想反对他的人,可能就会犹豫,至少不会公开反对,他就控制住了今天的局面,而今天的胜败就决定了以后的胜败,这确实是个人物。我想,我必须表态,否则事态就将失控。
正文 148
我站起来,大家立刻安静,都等着我表态,我静静扫视着大家,我看到了李叔充满期待的目光,也看到了玥姑琳姑琬姑瑛姑目光中的忧虑,显然他们认为我肯定不是他的对手,我也看到了大厅中许多人依然对我充满讥讽,他们当然认为我在石混蛋面前,差不多就是白痴。我慢慢说道,“爷爷提到了改革,那也是我下一步想要做的事情。可是,我首先要让大家明白,所谓改革,那是自上而下,如果自下而上,那就不叫改革,那叫造反!”
我顿了一顿,我相信我的话立刻给人以极深的印象,而石混蛋立刻想插嘴,我举手制止,并接下去说道,“各位名下没有公司的姑姑们,或许认为他的话很有吸引力,毕竟一年二十五万,再加上别人可能的允诺,优裕的生活就有了保障。可是,他只要不想付,随时都可以让鼎瑞公司不存在!大家只要想想他去年的手段,为了侵吞大家的权益,可以把鼎瑞公司的利润转移到其他公司。那么,一旦他的野心实现,为了再一次侵吞大家的权益,谁能保证他不会把鼎瑞公司改成其它公司?”
大家都默不出声,“造反”一词在中国一向很忌讳,我把瑶姑家的行为定义为造反,谁想跟上,就要先想一想了。毕竟我的地位特殊,白痴妈妈就在现场,这是谁也惹不起的。另外,我的推测也打动了大家,其实也不是推测,而几乎是一种必然。局势明显倒向我一边,琳姑玥姑一脸惊喜,李叔倒好像不出意外地点头,最奇特的是顾钧,他张大了嘴,满脸不信地,甚至显出很意外地望着我。刚才我一直来不及想他的立场,此刻,他的表情告诉我,他并没有决定要站在我一边,毕竟,他的公司规模也属超级,其中利益牵涉太大,在石混蛋鼓动下,他不可能一点也不动心。我这才明白,他刚才问我要手机号时说的话,其实已经是一种信息,他事先知道石混蛋要发难,作为万家最大的公司之一,石混蛋要造反,不可能不去鼓动他,而因了琳姑的离婚,他的造反心思或许也一样强烈,或许他本想拿这和我或者和琳姑做交易,让琳姑和他复婚,作为支持我的条件。我心里冷冷想道,想要我拿琳姑和你做交易,做梦!
石混蛋立刻又站起来,大声宣布道,“我以我的人格担保——不,我可以签署法律文件,只要我家名下的公司存在一天,我们就将遵守这一协定!”石混蛋看出了军心动摇,立刻又给大家打气,今天要没人跟着他造反,他以后的日子当然不好过。
大家又议论纷纷起来,当然都在计算着他答应的好处,我想,我必须再给以严厉打击,才能打消其他人的造反之心,我说,“我相信鼎瑞公司会和大家签这个合约,为了鼓动大家造反,鼎瑞公司是不惜血本。各位名下没有公司的姑姑姑父们想一想,他真是为了你们好?一旦万家分崩离析,他下一步的动作,一定是逃避答应的一千万!难道你们以为他会束手无策?”
我顿一顿,继续说,“而名表下有公司的姑姑姑父,自然很愿意跟着造反,可是,谁在这次造反中获益?只不过十几家最大的公司而已,绝大多数人,既没有得到好处,又失去了万家的支持,实在是得不偿失!”
下面一片哗然,有支持的,有反对的,但更多的则是在责问我,我将怎么办。我知道,我必须拿出一点实际的东西。我接着大声说道,“当然,我上面说的,都还是空话,你们最关心的是,我能给你们多少好处?我可以负责地告诉你们,没有公司的姑姑姑父,每年在我的改革中得到的,绝不会少于一百万,而且有法律保障!”
大家“哄”的一声热议起来,我答应的条件当然比瑶姑父家优惠许多,我也有这个实力!只是大家的议论里面,都明显带着点不信任,毕竟他们没有听到我的具体方案,不可能真的放心。石混蛋趁机站起来,说,“你这是在画饼充饥,你以为大家是三岁小孩?”
低下的议论声更大了,说得最多的一句话是,“是啊,你得让我们看到真金白银,想哄我们混过今晚可不行!”
有人说这话,是想听到我有具体的说法;也有些人这么说,却是在提醒大家,煽动大家,不要让我这么容易混过去,一句话,还是想造反。我举手表示我没说完,就有不少人,纷纷叫道,“别吵吵,让万人厌继续说!”
“我可以负责地说,就算拥有公司的人,在我的改革中,也决不会吃亏;当然,拥有超级大公司的人,和你们独吞的结果比,肯定吃亏了。不过,你们真的有把握能吞下去?真的不会噎着?甚至于噎死?”
那些拥有大公司的人,都面面相觑,都不敢轻易表态,毕竟,我身后的实力太可怕,尤其是白痴妈妈,她态度到底如何,大家一直吃不准,其实连我都吃不准,可是,只要她在场,就是对我的无形支持。
看到大家都静默着不出声,我知道,大家在等待着我说出改革方案,可是,我话题一转,疾言厉色地说道,“不过,具体的方案不是我眼下要说的第一件事,我眼下要说的第一件事,就是关于鼎瑞公司的造反!既然鼎瑞公司已经决定造反,那就不再属于万家,我所说的改革方案,就与他们无关。现在,凡是和万家产业无关的人,就请马上出去!万瑶一家请出去,凡是想跟着造反的人,也一起出去!你们可以另找地方商讨谋反事宜,此地是万家领地,不欢迎你们!”
我这一招显然完全出乎瑶姑一家的预期,完全打乱了他们的计划,逼着那些骑墙派表态,只要他们还没有下定决心要造反,他们就不会出去,既不想当出头鸟,又想听我的具体方案,我估计他们不会跟着万瑶一家出去,只要他们不出去,实际就是表示不造反,至少今晚不造反,这对万瑶一家就已经是沉重打击。万瑶一家彼此望望,又向人群中的某些特定人员望去,可他们明显都避开万瑶一家的眼光。他们无法继续坐下去了,否则等于放弃刚才的声明,石混蛋只好咬着牙,站起来,一边要走出去,一边大声说,“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大家好好想想,还是跟着我出去为好。”
这时确实有个别人站起来,犹犹豫豫,既像是送行,又想是要跟着走,我心里也直打鼓,要是真的主要人物一哄而散,我就一败涂地了。这时,白痴妈妈竟然也缓缓站了起来,大家都大吃一惊,我也忍不住大吃一惊,难道她也要走出去?她对白痴父亲的积恨竟然如此之重,竟然要在关键时刻抛弃自己儿子?这时全场一片寂静,连已经走到门口的瑶姑一家,都停下来望着她。
她静静站着,大家也都静静等着,大厅里安静到极点。那台挂钟恰在此时敲响了五点,五声清脆的撞击仿佛惊雷一般震耳,大家屏声静气。
今天,我一进大厅,就一直在观察石混蛋一家,开始大厅里吵吵的时候,他们几乎一声不出,但脸上却挂着胸有成竹的微笑,而在场不少吵吵的人,常常会去看看他们的脸色,我早有一种感觉,他们似乎有过沟通,似乎要在今天的场合,弄出一点什么动静来。
可我也注意到了,白痴妈妈走进来的时刻,石混蛋——不仅是他,还有一些吵吵的人——显得很意外,也很紧张,白痴妈妈不管家族之事,应该一直坚持得很彻底,让大家以为,今天的场合,她应该不会来。可她竟然出现了。这或许让一些想造反的人有了些许动摇,她毕竟是白痴的妈妈,大家自然认为,在关键时刻,应该会帮白痴。
我一开始就知道,如果石混蛋今天有什么计划,能够完全挫败他计划的人,不是我,而是白痴妈妈。所以,此时此刻,在这么紧要关头,她竟然站了起来,我心里非常紧张,非常害怕,不是害怕她为当年的怨恨抛弃白痴,虽然一瞬间我有过这样的担忧,但我知道她不会,否则她决不会答应爷爷帮我。我一直害怕的是,她因为种种原因,不能,而不是不肯当我的监护人。她毕竟身份特殊,这不是她一个人说了能算的事,他们也许早就想到爷爷可能请她当监护人,甚至高层有过讨论,或者她丈夫作出决定,不准许她当这个监护人——这非常有可能。而且她还无法说明理由,那么,大家就会误以为她不支持我,造反的局势就立刻形成,那我今天就要一败涂地了。
可我一想,不对,她要不能当我的监护人,决不会此刻站起来宣布,她决不会做这样火上浇油的事,来害自己的儿子。那么,她此刻站起来,就一定是要帮我,我大喜过望,在这关键时刻,她出来帮我,今晚我就赢定了!
果然,只听她幽幽长叹一声,说,“大家都知道,我对家务事一向不感兴趣,也从不插手,我坐在这里,听得早就不耐烦,早就想走。可是此刻我要是走出去,就变成我想造反了,那也太对不起刚死去的爸爸,我还是再忍耐一会吧。”说完,就又静静坐下,宛如一具绝美的雕像一般,一动不动。
果然不出所料!我心头大喜,毕竟母子情深,无论如何,关键时刻出卖自己亲生儿子,只要还是个母亲,就绝对做不出来。当然,她的表态起到了关键作用,大家都随着她的坐下,纷纷坐下来。只剩下万瑶一家尴尬地站在门口。
我看出万瑶犹豫了,可石混蛋却狠狠跺了跺脚,领着家人走了。
没有一个人跟出去。
正文 149
虽然没人跟出去,但人心依然浮动,大家还是急迫等待着我拿出下文来。我要是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东西提供给大家,显然,他们就会以为上了我的当,我只是想混过今天,石姑父的煽动就会起效。尽管有白痴妈妈帮忙,他们心里肯定不服,那些本想跟着万瑶一家走的人,就会找借口马上离开,又会聚集在石混蛋家,重新商讨,而中心议题必然是反!石混蛋会不遗余力鼓动大家,而我就很难再找到今天这样的机会,这样面对面给他们威慑的机会!
毫无疑问,真正想反的人,都是手中握有大量资金的人,而今天白痴母亲在场,给他们很大压力,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再说,还有全体家族人员,他们对独吞家族资产之人自然深恶痛绝,他们也不得不有所顾忌。我想我必须抓住今天这个机会,拿出一个具体方案来。其实我也曾经有过这方面考虑,只是爷爷在世,自然不可能和任何人去探讨,本想等爷爷去世以后,再从容和李叔玥姑琳姑商讨此事。
没想到今天会出现这样的格局,匆忙之中,又无法和玥姑琳姑李叔他们细加商量,我倒并不以为他们会反对,只是不希望他们觉得我已经把他们撇在一边。可现在我也没有其它办法了。
这时人声又开始嗡嗡起来,我站起来说道,“各位,请大家少安毋躁,我们其实已经有过改革方案,只是没有成熟,本想过一阵,在家族内部广泛征求意见之后再宣布,可今天的局势,大家都看到了,除了瑶姑一家,还有不少人,也跃跃欲反,我想,我还是把方案透露给大家,然后大家不妨想一想,是接受还是造反。请再给我十分钟,我最后再和我的监护人——玥姑琬姑商讨一下。”
玥姑显示出莫大惊讶,琬姑倒镇定如常,令人佩服,毕竟在她眼前的,是引起她无限痛苦的白痴,而事情她又是一无所知,可她显示出来的神情,就好像我们已经在私下商讨过多次的样子,这对那些想造反的人,当然是很大的震慑。
我和她们一起退到别室,我产当然也把李叔琳姑叫上,我简要把心中想好的方案告诉他们,白痴母亲一力赞成这个方案,她的眼神流露出极为欣慰的表情,对我能够顾全大局表示满意。而玥姑她们觉得,这方案我吃亏了,但一时也想不出更好的方案。看到琬姑竭力赞同,也就都点头。只有李叔全不表态,他倒也不是反对,而是一种失落。
不到十分钟,我们就又出现在大家面前,这更使大家相信我们早就有过秘密商讨。全场屏息静气地望着我,满怀期望地等待着,看着大家的神情,我突然第一次体会到权力的可贵,体会到手握大权君临天下的愉悦,可我根本没有真正做过白痴爷爷那样的族长,想到我马上就要放弃的权利,心中不禁有些惋惜。可我知道,时代不同了,专制已经过时,以为可以用高压手段维护独裁,仅仅是一种幻想,造反只是早晚的事。
我深深吸一口气,大声而缓慢地宣布道,“所有万家公司,都进行股权分割改革。当然,大家最关心的肯定是股权如何分配。”
大家聚精会神地看着我。我突然灵机一动,想对大家开个玩笑,问道,“假如我宣布,我作为万家的族长,或者说,假如爷爷还活着,说我该拥有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有谁反对的?”
大家鸦雀无声,显然,我拥有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当然合理,可对那些拥有大量资产的人,却不会满意,他们之所以要造反,就是觉得经营了多年的公司,到头来还不是自己的,心里不舒服。我在人群中一一望过去,看到这些人脸上,多数流露出失望的表情,还有些其它复杂的东西。
我停顿了一会,才接下去说,“可我不想拥有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不想再让这个家族呈现一股独大的局面,所以,我的方案是这样,所有的公司,股份分成三份,原来经营者一份,我一份,所有其它万家的人平分一份。”
下面一片喧哗声,都在纷纷议论这个方案。我坐下来,等待他们讨论完毕。琳姑在我边上悄悄问我,“你什么时候有这个想法的?”白痴母亲就在琳姑边上坐着,也流露出对这个问题的兴趣。
我说,“当初萌姐奶奶希望我将来改革,我就开始考虑这个问题。其实问题并不复杂,只不过决心难下:是放弃控股,还是坚持控股?这个问题解决,其他就容易了。只是控股集团,从没人肯无缘无故,没有代价就放弃控股,可所谓退一步就海阔天空,我相信这个方案对我们万家全体都有益,包括我,我只是表面看起来吃亏了。我也相信,这个方案大家一定会接受——可惜,奶奶和萌姐没有看到这一天。”说到最后一句,我的声音不禁有点哽咽。
琳姑抚慰地抓着我的手,说,“别伤心,痴儿,你现在能做到这么好,奶奶地下有知,一定会为你感到骄傲。——我想,琬姑也在为你骄傲呢。”
我望过去,白痴母亲正看着我,眼里却是带着欣慰的笑容,以前看到白痴而产生的情不自禁的尴尬和痛心,这时已经荡然无存。我心里忍不住有点激动,是真正的激动,感觉到的是对母亲的依恋之感,就好像一个不孝之子,终于获得母亲的谅解,重新回到母亲的怀抱。
看着她如此完美的脸,我竟然一点没有惯有的欣赏之意,我心里不禁暗暗纳闷,难道现在看着她的,不是我,一个中年男人,一个习惯了用赞赏眼光看美女的中年男人,而是白痴,这个美女的白痴儿子,这具躯体的原来主人?
自从我不再被性饥渴折磨,白痴已久不露头,我觉得自己和白痴之间,似乎已经达成某种默契,我心中忍不住暗喜,白痴到底是白痴,只要喂饱它,这具躯体的主人,毕竟还是我。可此刻,我又有点疑惑,看到如此完美的女人,我会因为白痴的缘故,而完全放弃赞赏之心?应该不会吧。那么,难道,白痴在不知不觉之间,正在进步,正在影响着我对这具躯体的掌控?
当我沉思的时候,白痴母亲和琳姑换了座位,她此刻正象刚才琳姑那样,握着我的一只手,眼里闪着泪光,却依然带着笑意,说,“痴儿,”这是她第一次这样叫我,只有她真正有资格这样叫我,我才是她真正的“痴儿”,“痴儿,你今天表现很好,琬姑很开心,也很放心,——”
我感觉她真正想说的话,也许没说出来,可她已经无法保持平静,只好打住,以免自己哽咽。我情不自禁的,也许是白痴情不自禁抓着她的手,贴在我脸上,轻轻摩挲着自己。
渐渐的,屋里喧闹的讨论声慢慢平息下来,琳姑小声提醒道,“痴儿,大家都在看着你呢。”我转头望去,看到全体人员都望着这边,眼里带着惊诧、激动、甚至嘲讽等等复杂的眼光。我瞬间明白,他们看到这一幕,或许会猜测琬姑已经认了我这个白痴儿子,这个不伦的产物,真要这样,对家族影响之大,至少对即将来临的改革影响之大,是不言而喻的。
白痴母亲的脸,此刻也忍不住绯红起来,可她依然不忍心伤了白痴的心,并没有抽回手去。我轻轻放开,站起来,转身对大家说道,尽可能以轻缓的语气,“大家已经知道我的决定,不妨回去好好想想我的方案,我给大家一个星期考虑,第二个星期开始签合约,一星期之内签完,凡是第二个星期没来签合约的人,我就认为你决定要造反,我们再用其它方法解决。好了,大家都很累了,今天就到这里,散了吧。”
尽管我想散,可他们却不愿离开,依然嗡嗡嗡地议论着,我猜他们是对某些东西特别不放心,想质询我,我想,还是再忍耐一会,听听他们的意见吧,就示意他们提问。果然,有人问道,“你说万家人平分三分之一股权,包括不包括拥有公司的人?包括不包括你?”
我一想,这确实是个大问题。我要了三分之一,自然不能再参与平分,那是不是已经拥有公司的人,也不能再参与平分了呢?那么拥有小公司的人就明显吃了大亏,他们留剩的三分之一公司股份,还没有分到的人多。可要是他们都参与平分,就大大摊薄了不拥有公司人的所得。
显然,这其实是两股势力的博弈,我究竟应该站哪一边?我想,我最好还是不要着急表态,把哪一方逼急了都不好。我说,“首先,我肯定不再参与平分万家资产;其次,拥有公司的人,该不该再参与平分万家资产,这个问题很复杂,我想我不该独断专行,大家不妨回去好好商讨这个问题,我会在大家充分讨论的基础上,再作出最后决定。——但这不应该影响框架协定。”
我想,只要我不表态,他们就不能针对我,先让他们就这个问题自己去吵,也就没有心思造反了。
正文 150
等大家散尽,我们几个又来到琳姑的房间。大家坐下来,却都不想说话,房间坐着五个人,却显得格外宁静。玥姑显得闷闷不乐,李叔也是如此,他们两人心中的失望,我当然清清楚楚,玥姑是为了白痴母亲,她长期以来扮演的母亲角色,此刻也许就要终结,内心的失落甚至痛苦,别人也是难以想象的。而李叔,也许想好了许多方案,等着爷爷去世,准备大显身手,没想到突然之间,全部死于胎中,不能不感到郁闷。另外,多年来,他一直帮着爷爷打理家族事务,自己名下并没有公司,安照我的方案改革,他是最吃亏的。也许他比玥姑还要郁闷。
琳姑首先打破平静,她问道,“琬姐,你看他们还敢造反吗?”
白痴母亲笑着说,“你问痴儿,他定下的方案,他应该对结果有所预测。”这时候,她叫“痴儿”已经叫得平静而又亲热,我知道,她心里已经认了我这个儿子。
大家都转头看着我,我微微踌躇一下,说,“应该不会造反。第一,他们本来担心,公司会被收归国有——只是比喻,现在我只占百分之三十三,他们有更多的机会成为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比如高价买下其他家族成员的股份,他们应该不会冒造反的危险。第二,最重要的,他们今天看到了琬姑对我的支持,在中国得罪权力的后果,他们应该知道得很清楚。”
“哦!”他们都有点意外地惊叹一声,沉默不语。我的说辞确实完全不像一个小孩,我猜此刻玥姑心中,又在想,我到底是痴儿还是哪个不知名的孤魂野鬼呢。
这时门上有人轻轻敲门,还敢没等我去开门,艾妹和菀姐就走了进来,她们看到室内的静默,有点意外,艾妹一声不响走到玥姑身边,倚靠着母亲。菀姐则犹豫了一下,独自在没人的角落里坐下,显得楚楚可怜。我很想招呼她到我身边来,又怕白痴母亲误会,就没有作声。
这回是我先打破沉默,我说,“李叔,我知道,这次改革,你最吃亏,我会补偿。我想,在我的股份里,拿出百分之一给你,当然,玥姑琬姑琳姑,都百分之一,菀姐和艾妹,我也送百分之一。”我心中原来还想加上瑛姑,可到底心虚,没敢说。
玥姑笑着说,“琬妹,你看,痴儿现在多大方,拿着钱到处乱送。也不知道好笑还是好气。——痴儿,你知道这百分之一,大概是多少钱?”
“不管是多少钱,送给我最亲近的人,我都不会心痛。”我很坦然地说道。
“痴儿的决定,没有什么不对。”白痴母亲说道,“李哥和玥姐,各拿百分之一,完全应该。但我不要。”
琳姑笑道,“琬姐的意思我就不该得,那我也不要好了。”
“你不要找我的词碴,我才不管你要不要。”白痴母亲也谑笑着回她。她们两人的关系显然好到极点。
我恳切地说,“琬姑,你作为监护人,是应该拿百分之一的。”
“作为监护人拿,就该在万家的总资产中拿,在你的份额中拿,那就和监护人无关,我要你的钱干吗呢?我不需要,我也不缺钱,也省得人背后说闲话,对你对我都不利。”
我一想,对的,以她的身份,明着拿钱,肯定很忌讳,被人拿去作文章,就不好。再说,她是白痴的母亲,她自然不会在乎儿子的钱。
琳姑又说,“我也真的不要,你钧姑父那边的资产,有我的一半,我也不缺钱花,你留着你的钱好了。”
我听她说“钧姑父”三字,心中冒出一丝酸气,说,“我不管你在那边有多少钱,这百分之一,你必须拿,不拿也得拿!”
我又转头招呼道,“菀姐,你过来,”菀姐有点不好意思地走过来,坐在我们中间,“你大概也会说,你不要,对吧?你不是我亲姐姐,要是的话,你该得一半资产。可我当你是亲姐姐,这百分之一,你尽管拿着,别怕人家说闲话,艾妹,你也是,我当你是亲妹妹,你也拿着。”
“谁要你的臭钱——”,她赶紧把头埋入玥姑的怀里,我想她咽回去的,就是“白痴”两字。
“痴弟,谢谢你想着我,可我不要你的钱,我妈妈名下的公司,资产也不小,我也不会缺钱的。”
我心中一动,说,“菀姐,你有机会打听一下,瑶姑家联系过你爸爸吗?”
“我就是来告诉你这个的,”菀姐略略有点脸红,“我爸说,瑶姨几乎联系了所有大公司的人,还允诺小公司的人,答应给他们一些补偿,要不是你临机应变得好,今晚可能就都反了。”
“哦!”大家又都惊讶地叫了一声。
“我爸让我告诉你,他会第一个来和你签合同,你愿意的话,明天就来。”
他爸爸愿意带头,当然是个很好的开端。此刻我相信我的改革方案一定可以成功。我说,“谢谢你,菀姐,你的百分之一,也一定要拿,和琳姑一样,不许拒绝。也可以让你爸爸知道,生女儿比生儿子好。”
我又转头对李叔说,“李叔,我刚才的方案只是框架类的东西,应该还有许多具体的东西,那些我可都不懂,都需要你去操心呢。”我说这话,就是为给李叔一点安慰,告诉他,其实我还少不了他。
李叔点头道,“接下来的资产核定,就会很麻烦,他们会想方设法隐瞒资产,如果只是以家族的名义核定,一定会流失很多。如果琬妹帮忙,让当地官方以某种方式参与,就会顺利很多。”
白痴母亲犹豫了,这毕竟是明显的以权谋私,处于如此高位,以权谋私已经完全不需自己出面,都是浑然天成的事,现在她要答应,就要落下痕迹,她自己出面说呢,还是让丈夫出面?我看出了她的犹豫,不想让她为难,就说,“不必为难琬姑,我们自己会处理好。”
“不!”白痴母亲决断说,“我现在是你监护人,我有责任帮助你。我会办好这事,你们放心好了。”
大家都大喜过望。李叔又问道,“那你最后会不会让拥有公司的人参与分万家的资产?这不是小问题,会吵吵得很厉害,弄不好又会引起一些人造反。”李叔自然是个能干的人,这回我不想立刻说出我的想法,我想让李叔有机会表现,我相信,他的想法和我基本相同。我就说,“先听听你的想法。”
李叔说,“从安抚大公司的人来说,要人人均分。但这样一来,他们手中的股权就多于你的,在公司控制上,你就更不利了。但眼下最重要的,就是不让他们造反,所以,我建议,人人参与平分。”
我叹口气,说,“对的,就这样吧。那些没有公司的人,毕竟是弱势群体,利益受到一些伤害,他们也无可奈何。不妨把我们的态度,先透露给最大的公司拥有者,安抚他们。——菀姐,你回去,不妨就告诉你父母。”
菀姐点点头。
最后,我又说,“李叔,具体的事情就你去操办,可以先签框架合同,审定资产后,再重签合同。以后这些事情,我就不想过问了,李叔,一切由你经办,我还想好好读书呢。”
我这番话确实有点故意,想让白痴母亲听了高兴,可也许她太高兴了,反而眼圈红起来,低头不语,仿佛没有听见一般。
我又问道,“琬姑,今天好像没有看见荺妹。他没跟你来吗?”
“来了,只是我没有让她参加葬礼。”
“那怎么没让人送他来家里?”
“本来我想早走,没想到发生这些事!你琳姑现在又不让我走,刚才你荺妹还在电话里怨我呢。”
“明天让她来家住几天吧,怪想她的,这个妹妹和我亲近,不像家里的这个妹妹老欺负我。”
“你——”可艾妹竟然忍住了,只叹了一口气,不和我顶嘴,我反而觉得索然无味。菀姐则在边上笑我。
只听白痴母亲叹一口气说,“好像痴儿和家里的姐姐妹妹倒处得很好。”
“是的,家里的这些堂姐堂妹们,都喜欢他,他也喜欢她们,也尊重她们。”琳姑的解释显然是有针对性,我还是第一次听琳姑说“堂姐堂妹”,我想,她是在预留后路,万一哪一天,白痴母亲听说一些事情,琳姑也希望她能记得,我们仅是堂姐弟,和当年的事情绝不能相提并论。我不知道白痴母亲是否理解琳姑的话,她的点头含义也很模糊。我想,琳姑和她虽然亲近,但性可能是他们绝不会触及的话题。
白痴母亲显出疲倦的神情,我想这其实是送客的暗示,就站起来,和玥姑李叔一起出去。出门前,对琳姑说,“琳姑,爷爷说让琬姑和玥姑作我的监护人,我要你也做我的监护人。”
琳姑笑着说,“琳姑是个懒人,这种事才懒得管!”但我从琳姑的眼神里看出,她并没有笑,相反,眼神里流露出警告的意思,警告我不要再提。当然,自从她和我有了肌肤之亲,她最怕的肯定就是白痴母亲,现在,她就在边上,琳姑是一丝一毫也不想让她怀疑的。
可我不怕,我出门前,依然说,“不做监护人可以,可你的百分之一,还得要。”
走出门,李叔问我,“你这么随便送钱,知道你的百分之一,大概是多少钱?”
我猜道,“应该有几十亿吧?”
“知道有这么多还随便送?现在是不是有点后悔啊?”玥姑打趣我。
“后悔也来不及了,”我叹口气说,“要反悔,艾妹又要笑我是白痴了。”
“你反悔当然是白痴,不反悔也是白痴,几百亿就这么随便送出去了?真是白痴!”
听到艾妹又恢复正常和我调笑,心中大乐。
正文 151
第二天,瑛姑来电找我,我正好很想去她那儿,在家里,气氛觉得很怪。爷爷刚去世,不表现出一点悲痛,不想孝子贤孙,而我实在装不出悲痛,相反,因本书为他死了,我成了真正万家之主,又面临着挑战,心头充满兴奋。尽管我觉得自己前世不喜欢权力,但只要是人,尤其是男人,一旦享受到权力带来的乐趣,就很难再放弃,所以,历史上男人为了权力,不惜弑父屠兄的例子比比皆是,实在是权力的诱惑太大!
可我又不想让家里人看出我一点也不悲伤,看出我其实很兴奋。琳姑玥姑和白痴的母亲都会因此而生气,我想还不如躲出去的好。瑛姑来电催促,正中下怀。
临出门前,琳姑吩咐我说,“早点回来,你琬姑在,你荺妹也要过来,你要陪陪她们。”但她看我的眼神却另有含义。我想起在北京宾馆的对话,我当然知道琳姑的意思,就点头说,“放心,琳姑,我知道的。”
但在去瑛姑家的途中,我知道,琳姑不会放心,我对自己也不放心。从萌姐去世,琳姑和我有了肌肤之亲,我多少有意在躲避瑛姑,瑛姑也没有刻意要接近我,我们似乎都在等待,都在等待老头去世这一天,一但他去世,就是我们商量好,正式施行报复措施的时刻,这一时刻的来临必然意味着我和瑛姑的亲近。而瑛姑令人销魂的花道,是任何男人都无法忘记的。
那么,今天,假如瑛姑发出邀请,作出确切的暗示,我是拒绝还是接受?从理智上,想想爱我而为我做出重大牺牲的琳姑,我当然应该拒绝。可是,男人,在心灵深处,最渴望的其实并不是女人为我们作出牺牲,尤其是性事上,而是希望他们和我们一起去享受过程。俗话说的,“出门像贵妇,上床像荡妇。”就是这种渴望的通俗化表达。
而琳姑这样的美人,永远也声不会像荡妇,当然,如果琳姑像荡妇,那就不成其为琳姑,也就没有了琳姑的魅力。琳姑的魅力就在于欲就还据的绝美娇态,这同样是任何女人所无法比拟的。可是男人啊,如果有机会,总希望领略更多的美女风采,而琳姑和瑛姑是两类绝色美女的代表,舍谁都令人心痛。而近来,我其实一直采取了舍去瑛姑的做法,这种舍去,随着时间的延长,慢慢在心中积累起一种渴望,此刻,我就明显感受到这种渴望在心中膨胀,何况,我知道,因为爷爷的去世,因为白痴母亲的出现,琳姑会在较长的时间里,拒绝我。我好像在找今天放纵自己的理由哎,我想。
到了瑛姑家,立刻感受到一种死气沉沉的阴郁,令人心情沉重,似乎空气中也弥漫着不祥,令我忍不住打个寒颤。而这个家,曾经是我到过的最有趣,最温暖的家,这个家中的几个人,个个富有个性,且各不相同,相互映衬,奶奶爽直敏锐,瑛姑妩媚娇憨,萌姐豪爽大方,瑛姑父插科打诨,让这个家庭充满笑声,可现在这一切都不在了,连阿姨都变得敏感胆怯,不敢大声说话。
我被引进瑛姑的书房,她独自一人坐在书桌前,书桌上,并排放着两张照片,那是放大了的萌姐和奶奶。她们在照片上,灿烂地笑着,俯视着我们。我心里不由一阵心痛。
“来了。”瑛姑淡淡招呼我,我一声不响在沙发上坐下,等待瑛姑往下说。我猜瑛姑大概要对我说财产的事,昨天说到百分之一的时候,我也曾想到瑛姑,只是没敢说,萌姐当然没有问题,可萌姐死了,给瑛姑百分之一,我怕琳姑会产生联想,就决定用其他方式补偿她,我在路上甚至已经在思考具体的方法,现在就等瑛姑开口。
瑛姑开口了,但说的却不是一回事,她问道,“你什么时候动手?”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你不会已经忘了你的承诺?”瑛姑语气里带着愤怒了。
我立刻醒悟过来,瑛姑是在问我报仇的事,我们曾经商讨过,要在爷爷去世后,开始实行报仇计划,只是我没想到她这么急。我赶紧申明,“当然不会!怎么会?只是爷爷刚去世,心情难过,我还没有想到这点。”
瑛姑叹气说,“我也知道,现在就催你,显得急了点,可是,这事情不先做,我做什么事都没有心情,我必须先把这事料理掉!必须看到这混蛋付出代价!”说到最后,瑛姑咬牙切齿了。
我能理解瑛姑的心情,这事情实在是压在她心头的巨石,不把它搬去,她就无法静下心来做任何事情,而她内心其实一定很期盼在家族改革中,扮演一个重大角色。
“你到底怎么打算的?”瑛姑的话里又流露出不满,似乎在责备我这事不上心。
我说,“我已经派人跟踪过他,也做过细致调查,基本已经知道该怎么做。”
“真的?”瑛姑的话里终于有了她以前的模样,或许因为我的勤勉,她有了奖赏我的意思?我有点想入非非。
“说啊。”她催道。
“我查清了红天鹅老板的资料。”
“噢,她是怎样的人?很漂亮?”
女人啊,我想,此时此刻,首先想到的竟然是谁更漂亮。我不去回答她的这个问题,其实我也没见过,虽然心里也好奇。我说,“她开的其实是高级妓院,专为富豪和官员服务,石混蛋是那里的常客。我们要争取能够在那里安上摄像头,把他****的过程拍下来,我想,我们就有了足够的筹码。先把他整下去,到时再捏死他,就像捏死一只蚂蚁!”
“那就赶紧做啊,难道你摆不平那里?”
我叹口气,说,“是啊,那里的老板已经明确拒绝,说无论我们出多少代价,她都不会答应,甚至说出了不惜关门这样的话。”
瑛姑勃然大怒,说,“这么放肆!她以为自己是谁?也不看看我们是谁?告诉她,不仅让她关门,还要送她进监狱!这事我来办,你就这么告诉她好了!”
我叹口气,“瑛姑,你听说过安姐吗?”
“安姐?她是谁?什么来头?”
“那黄怡安听说过吗?”
“她!当然!怎么,她和这会所有关?”瑛姑的话里流露出了惊讶,和不自信。这个黄怡安在白道上赫赫有名,人极为美貌不说,家庭背景好,年纪轻轻就在政府里任要职,更可怕的是,大家都知道,她其实是市里一号人物的情妇,而且不是那种只被人玩弄的情妇,而是很铁很像朋友和战友的那种情妇,谁也惹不起她,但她做人绝对够意思,大家也都服她。
“你不会说,她就是这所会馆的幕后老板?”瑛姑简直不敢相信这个事实。可我的叹气,证实了这点。
瑛姑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是好了,她知道,要是一号人物撑着她,我们绝对拿她没辙,白痴的继父虽然更厉害,但绝对不可能把他卷进来,所以我只能叹气。
“这么说,你是无能为力了?你准备放弃了?”瑛姑的话里又流露出悲愤来。
“当然不会!”我断然说,“我在想,你能不能和一号人物拉上关系,让他在这事情上保持中立,我们就可以放手大干了。她虽然说不惜关门,其实只是一种姿态,知道我们拿他没招。要是知道我们真的能让她关门。她就会软下来。”
瑛姑想了想说,“这我可以去试试。”她的脸色逐渐艳红起来,她当然知道我说的拉关系是怎么回事,往日的瑛姑此刻突然复苏过来,那种熟悉的妩媚娇艳令我魂飞魄散,我忍不住抓着她的手说,“瑛姑,我真不想让你去做这事,我真希望你以后再也没有其他男人,只有我一个。”
瑛姑脸上又露出我熟悉的似笑非笑的娇艳表情,说,“是啊,只有你一个。你呢,最好有一百个美女侍候你,对吗?可你有这个本事吗?”
我有点尴尬,我知道瑛姑的“本事”指什么,瑛姑可不是那种肯独守空闺的守旧女子,我的期望当然不会实现。但既然说到这儿,我的色心已经大动,忍不住就伸出色手,往瑛姑的胸口摸去,说,“瑛姑,至少我现在有这个本事。”是的,我知道,我现在就算干上几场,也一点没有问题。
没想到,瑛姑却挡住了我的手,说,“痴儿,不是瑛姑不肯给你,你知道瑛姑不怕下地狱,可昨天爷爷刚刚下葬,今天我实在没有心情作这事。”瑛姑的眼泪突然就流下来,毫无前兆地大哭起来,她的哭声里浸透着撕心裂肺的伤悲。想想她在短短的几个月里,失去了一切亲人,这种痛苦,很难不让人感动,我被她的痛苦所感染,也忍不住哭起来,为了让自己的伤悲能够和她相仿佛,我就尽量去想萌姐生前的种种好处。
我们搂抱在一起痛哭,我的头靠在她丰满的胸部,悲伤的同时,多少有点心猿意马。瑛姑突然停止,推开我,决断地说,“哭没用!我再也不哭了!我会去找他,尽管可能没用,但该做的还是要做!”
被她的情绪感染,我说,“瑛姑,我也会继续努力,我会设法和安姐见上一面,看看能不能用最大的利益打动她,她开这样的会所,毕竟为了钱。”
“谁引你去?”瑛姑饶有兴趣地问我。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实话实说,“李叔。”
“哦!”她又似意外,又似惊奇,还似乎有点恍然大悟地惊叹了一声。我从中更加证实他和李叔之间有点什么,可她不会说,我就说,“瑛姑,假如我帮你报了仇,你要答应我几个条件。”
“随你。”瑛姑根本不问什么条件,非常爽快地答应。
告辞前,我依依不舍地靠在瑛姑的怀里,说,“瑛姑,我真的不想离开你。我太想你了。”此刻,我想极了瑛姑的身体,瑛姑也知道,竟然竟不自禁给了我一个媚眼,可然后立刻正色道,
“乖,痴儿,早点回去,别忘了你——琬姑还在家里。”显然,她差点说出“你妈妈”三字,她一点也不知道我其实知道真相,我也不想多说,就惋惜地告辞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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