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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玄幻 乱伦] 合魂记《全》-30

玄幻 乱伦 30 正文 157回 到我 屋里 等着 保姆 告诉我 今晚 找过 两次 找我 第一次 不禁 想入非非 想象 丰满 剥光 慢慢 享用 随即 想到 刚刚 和我 亲热 有点 羞愧 咬破 舌头 疼痛 似乎 警告 色心 第二天 很早 醒过来 想起 忍不住 早早 溜到 没醒 被我 开门 怪我 不让 进门 为什么 不要 听你 下流话 堵住 情形 经过 的人 看见 反而 不好 就让 卧室 坚持 回去 头疼 厉害 昨天 找你 找谁 撒谎 今朝 醒来 确实 昨晚 清晨 神经 应该 敏锐 一点 伸出 一道 深红 微微 叹口气 搂住 不该 爱我 咬我 白痴 自我感觉 越来越好 嗔怪 带着 羞涩 抚慰 唇舌 纠缠 在一起 撩起 睡衣 里面 双手 尽兴 走在 全身 双峰 圆润 流连 不去 风景 放肆 一会 然后 随时随地 乱来 那用 不了 多久 族里 就会 流言 四起 听到 立刻 出国 再也 不回 来了 决非 虚言 欢好 定要 细水长流 放手 深深 爱你 以后 一定 注意 然后就 告辞 路上 告诫 决不能 轻率 比如 今天 要是 有人 见我 现在 传言 房里 不实 但也 相去不远 心虚 真会 远走他乡 回到 想再 迷迷糊糊 之间 听见 叫门 不耐烦 问道 什么事 见你 很少 她又 看来 有事 进来 床上 睡眼 朦胧 量着 晚了 还不 懒鬼 看看 八点 点了 现在是 大族 长了 还睡 懒觉 古代 皇帝 每天 早起 上朝 真的 骗我 知识 了吧 到底是 调笑 可我 好像 到过 从此 君王 早朝 那是 昏君 看齐 故意 严厉 斥责 宁可 后宫 三千里 死皮赖脸 红了 人家 调戏 欺负 赶紧 开玩笑 怎么 就这么 躺着 严肃 睡得 太晚 浑身 酸痛 不如 说什么 答应 一本正经 不敢 保证 不许 耍赖 喜笑颜开 点头 想着 许是 妈妈 要求 好过 女人 绝不 薄情 想来 提出 非分 不妨 求你 忸怩 我妈 向你 汇报 五千万 资金 半年 通报 业绩 本来 只是 最近 可能 没有 时间 算是 小小的 后门 掏出 一张 给我 粗粗 一看 一份 清单 但我 装糊涂 这是 证券交易所 交割 释道 面有 我妈妈 有的 股票 股值 粗略 一眼 上面 三只 一阵 涨得 最好 一算 市值 已经 超过 一亿 也就是说 翻番 她是 表功 同时 真诚 叹道 你妈 真能干 短短 竟然 手中 不知道 听我 的话 真的很 能干 和着 爷爷 不喜欢 点点头 觉得 很不 公平 继续 反倒 看得 不重要 重要 有没有 本事 直对 股市 很有 研究 没有机会 大展 身手 幸亏 机会 谢你 那你 笑嘻嘻 暧昧 握住 柔软 小手 正事 以为 说完 了呀 知道了 还有 犹豫 不好意思 开口 出了 赌气 明明 想说 眼睛 小姑娘 不会是 弱点 武器 就算是 认了 说明 窝囊 拉过来 轻轻 搂着 是因为 真知 又不 放心 追加 具体 数字 不能 确定 要和 商量 事情 走了 休息 这么说 并不 挣脱 略略 用力 拉入 怀抱 这回 推拒 弄得 交易 一样 咬着 耳朵 什么时候 都像 做生意 要不 都不是 想你 定有 思想准备 不想 难堪 软语 相求 直接 上床 闯进来 怎么办 门锁 上了 平时 允许 随便 拉过 按照 绮想 剥去 衣服 还没 脱光 钻进 被窝 被子 捂住 裸身 实际 心存 疑虑 玩弄 不能说 不对 直觉 总是 可怕 从来没有 真正 细心 顾及 情绪 每次 做爱 时候 兴奋 投入 陶醉 事后 会有 委屈 大概 放不开 中国 特征 之一 如我 渴望 也没有 以前 美乳 经历 接吻 人在 中体 会到 男人 爱意 于是 就和 围绕着 脖子 抓住 大奶 意外 很快 之中 显然 长久 来说 脸色 艳红 呼吸 急促 透不过气来 退着 过去 成了 在她 身上 双唇 依然 相接 突然 咬了 一口 咬得 正好 尚未 复原 口上 失声 吓了一跳 问我 怎么了 破了 不信 装样 使劲 伤口 看了 不经 根本 出血 歉意 对不起 不是故意 当然 听听 娇嗔 见了 就想 一次 就不能 和你 就不 愿意 扑哧 笑了起来 绕口令 真心 太重 不肯 解放 才会 开开心心 享受 何必 去管 那么多 难受 心里 替代品 这话 免得 扫兴 低声 我爱你 埋首 丰乳 惊人 丰隆 弹性 令我 血脉 扩张 下面 勃然而起 稍稍 明白 感受 是的 迫不及待 充溢 男性 欲望 只想 进入 蜜洞 此刻 濡湿 滑润 充满 张开 接着 观察 照例 脸颊 双眼 紧闭 心中 或许 在想 在乎 暗暗 要让 睁开眼睛 压制 内心 涌起 潮水 持久 心地 进出 日益 身子 合着 越来越 抬起 停住 不动 到了 幽怨 催促 甘心 也就 克制 闭上眼 更加 不愿意 退潮 就又 呻吟 出声 伏在 耳边 看我 不理我 把头 扭开 制住 发出 一边 挑逗 追问 是不是 身体 僵硬 情欲 明显 减退 安抚 别生气 做得 融洽 深深地 揉捻 捏着 格外 冲击 刚开始 冷却 亢奋 口唇 大张 喉咙 底部 冒出 野兽 低音 紧紧 扣住 猛力 耸动 彻底 激发起来 十指 紧扣 山坡 犹如 豹子 挺起 奋力 冲杀 终于 搂在 生命 精华 奔涌 而出 融为一体 不下来 温柔 亲吻 平息 满眼 闪烁 色鬼 称心如意 模棱两可 就说 像你 这事 不害羞 内疚 为由 睁眼 辩护 亲密 盼望着 158 吩咐 要把 之事 谎话 就打 约好 去看 也有 说不出 痒痒 分别 所说 仍有 遗憾 多了 悲痛 逐渐 恢复 就问 建仓 眉飞色舞 完了 几个 星期 已经有 百分之 二十 盈利 口说 沉下 今天下午 问罪 笑着 上去 无赖 做错事 装着 翻脸 不行 罚你 伸手 扪住 乳房 揉搓 绵软 各种 古怪 形状 松手 却又 坚挺 迷人 笑骂 正式 就任 族长 民女 岂止 还要 正法 犯错 女子 一律 如此 往下 阻止 含糊不清 答道 做错 反正 说了算 你想 奸淫 明知 那我 要说 清楚 错了 毫不 犹豫地 说了 哪儿 说清楚 一分 就算 亏了 计较 冒冒失失 她想 为了 这句 冒失 费了 口舌 骂了 好了 侄儿 补偿 放出 好好 伺候 心满意足 原谅 媚惑 野火 猛然 燃烧 贴着 在你 每一处 销魂 之处 一回 这个 满脸 当然有 猛地 裤子 坚硬 放在 嘴边 去年 变回 那阵 据说 时时刻刻 都在 控制 这具 躯体 放任 就可以 大干 上升 想在 见识 含住 起初 满足感 看着 美艳 添着 眉眼 时不时 上来 冲着 放电 不久 满足于 被动 动地 挺进 抽出 尽力 配合 后来 都不 满足 脑袋 她在 后退 深入 插入 咽喉 深处 蠕动 强烈 刺激 抵住 猛烈 喷射 勉力 受着 干呕 白色 液体 嘴角 流出 纸巾 擦去 忐忑不安 骂我 骂到 混蛋 色魔 弄死 骂声 听出 并没有 才是 别想 原因 天性 风流 话说 淫荡 好处 在于 能够 理解 任何 念头 行为 正对 超常 性行为 往往 得到 某种 现今 性心理 来看 放荡 或多或少 受虐 倾向 没出息 敢不敢 和你在一起 轻松 就像 一家人 当我 傻子 管你 信不信 还行 又是 口吻 家伙 跳了 一跳 抓过 逗逗 行了 弄着 几乎 勃起 吃了 一惊 虽有 预料 吃惊 而是 才有 能力 吃吃 揉着 用它 打我 不少 不置可否 用手 捧住 形成 乳沟 通红 小头 胸脯 消失 探头 兴发 坐在 胸口 压得 祖宗 吃不消 被你 死了 场面 自觉 难以 高潮 趴着 两座 粉白 高高 翘起 接进 花道 进了 丢盔卸甲 还想 就在 探头探脑 转身 坐起来 真想 不依不饶 哪有 想要 就把 双腿 胸前 暴露在 眼前 望着 流光溢彩 分身 逡巡 正道 那儿 从没 用过 忘记 情义 边说 蹙眉 忍受着 真是 略微 收敛 毕竟 狠心 过程 而我 好比 进去 一般 近在咫尺 溢出 闪亮 前身 美妙 景象 中大 不觉 动作 加速 惊叫 只好 可看 不像 初时 那般 叫唤 或者说 主要 大出 叫唤声 尽情 放纵 达到 极乐 顶峰 仰躺着 大大 溪流 淫糜 小色狼 发颤 声音 看到 不停 却没有 头前 还会 这次 将信将疑 擦拭 一遍 舌尖 舔着 前端 不负 期望 抬起头来 感到 相隔 短了 惊喜 相反 担忧 频频 起立 得意 像我 按摩 技巧 特异功能 相信 套上来 碾磨 兴奋地 玩弄着 感觉到 四处 挤压 显得 耐久 疲软 忘乎所以 叫起来 压着 上下 飞舞 渗出 晶莹 汗珠 也许 累了 她不 她就 退出 躺下 娇媚 开大 抽插 连连 教了 入骨 叫床 又一次 肉体 撞击声 叫床声 韵律 和谐 功夫 又要 竭力 坚持着 甚至 嘲笑 怪声 叫声 再一次 汹涌 有点累 睡着了 159 沉沉入睡 起了 露露 两位 美女 自然 一丝不挂 跪在 圆形 美腿 张着 清晰 颤动 等待着 身后 挺着 凶器 左右为难 不知 先开 天摇地动 梦中 叹息 不让人 痛痛快快 做完 赤身 身旁 双乳 立着 一把 要你 个头 姑父 在家 等你 一听 大吃一惊 坏了 沉睡 睡过 久了 不到 四点 打来 耽误 阿姨 担心 怀疑 稍有 差错 麻烦 午睡 机敏 瞎说 还好 情人 对此 应付裕如 穿好 来此 目的 简短地 故事 有疑问 一旦 问起来 可不 应着 送我 多说 言多必失 电脑 留下了 文字 确信 遭到 强奸 不必 伪造证据 来时 原本 伪造 想好 请个 电脑高手 日期 改一改 文件 留下 漏洞 一想 一事 越多 越大 不做 天衣无缝 站着 陌生人 认识 开进去 没让 又说 走上去 心想 能让 天下 可没 几个人 书房 等我 走进去 首先 挂在 自然是 小丫头 狠狠 抱着 走向 哥哥 陪我玩 捉迷藏 好不好 怕你 捉住 眼泪 心痛 不哭 盯着 一个人 赶忙 边上 艾艾 爸爸妈妈 你哥哥 说事 惊诧 乖乖 听话 去了 习惯于 父亲 走开 就应该 陪她 一进来 在场 缠着 和她 打招呼 走过去 高兴 这儿 脸上 若有若无 笑意 令人 着迷 老师 就有 底气 走过来 搭在 肩头 侄女 算不算 亲上加亲 算你 笑了 笑起来 乱说 两字 嘴里 可见 心病 好得 差不多 不是说 惨痛 不再是 记忆 触点 这么久 看着她 晚睡 完事 睡了 一觉 安静 难得 清静 说到 就只 一声 不再 问了 好奇 没劲 有关 年前 十亿 投资 上报 偏要 要好 她有 说起 她家 遭遇 这么多 不幸 好吗 插嘴 语气 倒流 露出 关怀 办法 人生 有时 一场 苦难 熬过 去就 名师出高徒 取笑 比我 聪明 敢做 至少 启蒙 可是 直把 尊为 所谓 一日为师 终身 为师 在一边 鼓掌 这一 显示出 不凡 功力 难以想象 进步 神速 多虑 千万 高估 懂事 办事 差得远 没人 放手不管 补充 亲妈 母亲 情节 严重 感激 一笑 妈也 万家 不仅仅是 一家 牵涉 巨大 资产 运转 影响到 方方面面 再说 老先生 在世 国家建设 出力 故去 国家 袖手旁观 税务 部门 协助 查验 提供 帮助 大喜 谁敢 隐瞒 容易 查出 追究 一切 还都 冠冕堂皇 权力 真好 说道 改革方案 了不起 作出 决定 一动 方案 不难 下决心 实施 关键在于 掌控 东西 很坏 必然 滋生 私欲 扭曲 指的是 个人 小集团 转为 公权 公民 集体 许多 难题 迎刃而解 做到 实在太 诱惑 历史上 拱手让出 权利 酿成 无数 腥风血雨 通了 这点 做出 正确 等于 拱手相让 退一步 海阔天空 有利 时代 不同 独裁 专制 肯定 过时 改革 早晚 趁着 造反 下定决心 到时 狼狈 简直是 目瞪口呆 当然是 触动 呆呆 两人 说词 说说 没什么 可在 内容 可谓 都有 幽幽 自言自语 一国 失态 转换 话题 转头 摇头 只不过 推荐 几本 文学作品 而已 想法 天知道 哪来 半开 笑地 除了 历史 作品 明朝 事儿 之类 自然而然 产生 一辈 子书 规矩 责备 小小年纪 事物 简单 等他 长大 叹气 没有勇气 关键 身败名裂 安安稳稳 掌权 十年 流芳百世 名垂千古 冒险 很多 迫不得已 因素 接下来 关心 读过 战争与和平 读懂 简直 不相信 记住 天才 一步 之差 跨进 那好 考考你 一句话 概括 笑眯眯 踌躇 真难 表现 道德 自我完善 主题 评论 很难 想了 一部 伟大 基本特征 现实 深刻 批判 理想 执著 追求 结合 看作 典范 张大 不已 这番话 刚才 好像在 那个 儿子 换了 笑笑 有时候 看他 打回 谈不上 解开 想去 心结 外人 160 就回 北京 晚饭 不吃 就要 离开 听了 个数 追着 满屋子 每到 关键时刻 胳膊 底下 溜走 一刻钟 跟着 父母 吃晚饭 绝了 告别 她说 兴趣 常去 散散步 聊聊 文学 就去 带点 调皮 不约 吃完 客厅 发上 摊开 四肢 懒洋洋 对我说 谁谁谁 签了 合同 趋势 不出 会来 签完 没去 名字 这小子 厚道 条件 一番 好意 那边 动静 风声 决不 屈服 冷冷 笑道 这么个 芝麻绿豆 瞧了 能耐 不小 到底 不清楚 能量 很大 小心 遗嘱 写好 异口同声 珍惜 得很 生活 多美 好啊 说是 闷闷不乐 在为 即将 到来 怀里 看也不看 真对不起 给你 找了 丈夫 丢了 女儿 要他 稀罕 流露出 不满 这段 小流氓 骚扰 定在 责怪 以免 周一 好事 换个 段话 精彩 不看 场合 平淡无奇 说不说 什么区别 难道 特意 给他 表现出 惊讶 可惜 无动于衷 就这样 滑过 先是 回忆录 谈话 作为 巨变 起因 认为 遗臭万年 怎么会 内战 不可能 斩钉截铁 失败 会引起 最多 戈尔巴乔夫 下台 低估 国内 既得利益者 这会 吃大亏 济世 救民 慈善 基金 能从 角度 去想 万劫不复 之地 没说 理论上 参与 理论 争论 只管 靠着 获胜 一方 生意 几百年 不变 策略 少爷 明确 改变 这条 否则 帮你 老爷 一时冲动 前世 今生今世 站在 立场 考虑 继承人 所有 问题 站起来 谢谢 提醒 年轻 冲动 卖弄 自以为 十足 愚蠢 一句 感叹 令人吃惊 反省 不说话 像个 比他 谦虚 成就 功劳 最大 不知为什么 怪怪 不应 情结 随你 怎么说 早点 临走 悄悄 小事一桩 ok 暗喜 管我 永远 没回 屋子 要去 没戏 会在 屋子里 那就是 干什么 不由得 觉得很 锁门 端茶 关门 随意 不在乎 不关 样子 随手 上门 老实 交代 做什么 坏事 冤枉 想我 宁愿 受骗 不愿 绝望 事实 要不要 证人 心里打鼓 了解 无论如何 摇摇头 不用 没做 亏心事 怕鬼 敲门 嘴硬 呆了 长时间 否认 一口气 原来 装作 跟踪 房门 在里面 干坏事 没想 否定 早就 不算 自然地 回应 精辟 当上 陪你 而你 应给 增加 好厉害 一针见血 都对 事例 目前 无关 恶心 再也不 缠人 利用 强迫 哪个 姐姐 其它 骂死 公正 至于 因为她 做得好 翻了一番 利益 理由 拒绝 何况 说情 不公正 有理 怎么想 悚然 没想到 大惊 过后 贴在 喃喃 一丝一毫 不当 理你 外屋 顾忌 身边 握着 牢牢 记着 风言风语 珍贵 一月 只能 亲近 不满足 脸红红 没听说过 下半身 考虑问题 动物 半身 求我 真没 出息 德行 离了 急着 有脸 跑来 威胁 借口 想活 小声点 没脸 眼波 流转 关得 听不见 压低 诱奸 嫁人 羞怯 语里 听来 一股 大动 掩上 惊恐 作死 怕什么 想吃 都没 关系 变得 成天 提心吊胆 吃奶 想玩 悄声 附在 一个月 妓女 相好 解决 浓浓 161 走后 直到 提起 忘了 转而 本就 大事 找个 联想到 吃醋 美极了 躺在 整天 发生 心醉 在灯 光下 丰腴 之极 向我 放开 兽性 本能 可以说 将了 一军 虽然在 引导 大人物 任何人 值得 自豪 随口 的如 格言 引用 地方 必要 三女 可说 机遇 巧合 成为 会不会 去世 到最后 存在 松了 警惕 膨胀起来 比如说 去找 好要 有过 顾虑 怕了 生了 急剧 膨胀 其他 一切都 没了 包括 愧疚 辩解 到目前为止 还没有 可责备 相聚 私人 错误 那也 早已 注定 这却 逻辑 美貌 姑姑 老实说 回答 退一步说 那就 财富 太过 庞大 对谁 一种 几乎是 都会 磁性 引力 极为 好色 中年男人 加上 性欲 超强 少年 融合 绝代 超级 可能性 极大 要对 施暴 而在 车上 回味 试一试 情景 定会 承受 迎合 变态 加以 稍加 时日 回头 接受 享尽 艳福 断然 从现在起 垂涎 别的 队伍 限制 几位 都不会 风情 足够 人呢 要做到 作出了 决断 心情 松快 面临 考验 下次 我会 急于 实行 计划 好几天 联系 气了 接电话 拿起 话筒 白天 想不起 哪天 大前天 怪不得 听不到 消息 难过 老了 意料之中 没有想到 死后 烦心事 家族 说起来 不说 光着 半天 当心 着凉 穿上 可怜 扮演 角色 这两天 想死 嘴上 说得 溜过 来啊 在说 算上 插话 几天 下周 溜出来 聚聚 逃学 绝对不 吃饭时 学校 餐厅 吃完饭 再去 上学 正想 说说话 复述 那天 没空 又和 露在 卿卿我我 挂了 一大早 窗外 传来 婉转 鸟鸣 明媚 就起来 惊动 洗漱 完毕 花园 散步 到处 鸟儿 欢唱 嫩绿 新叶 晨曦 鱼儿 嬉戏 舞动 微风 水面上 划出 圈圈 涟漪 景色 过于 沉迷于 世俗 过了 美好 回廊 转过 竟然是 红起来 追上去 恶意 开开 玩笑 意识到 掩饰 本想 独自 春天 宁静 就教 教我 可不能 教你 资格 嫉妒 学生 学得 太快 嫣然 要做 居心 承认 教过 反击 自以为是 或许是 中了 滑头 诡计 可有 引荐 眼圈 发红 都想 声地 寂静 全然不顾 欢天喜地 唱着 伤感 新生 嫩叶 充满生机 哪里去 寻觅 落叶 伤心事 静默 地走了 打破 静静地 晨光 既是 沐浴 春风 精神 洗浴 抗拒 肯定是 源泉 会对 感兴趣 没兴趣 从中 吸取 经验教训 有助 于我 成长 想想 就读 了点 得有 收获 应该有 地说道 见解 悟出来 赞同 接口 相距 越来 越远 没有什么 是为了 入世 出世 两种 精神状态 道不同 相与 用不了多久 无话可说 惋惜 倒是 福气 沉浸在 很傻 羡慕 着呢 现实生活 丑陋 肮脏 越深 沾染 臭气 从天而降 大粪 艺术 唯一 遮挡 不见得 带来 更多 心灵 留存 一块 净土 培植出 太好了 一座 芬芳 望你 关闭 大门 受受 熏陶 减少 厕所 除臭剂 意味 紧盯 当初 忍心 撇下 然后又 妩媚 发自内心 愉悦
  
正文 157
回到我屋里,等着我的保姆告诉我,今晚,菁姐找过我两次,菁姐来我房间找我,还是第一次,这不禁让我想入非非,我想象着,我可以在我的房间,把丰满美丽的菁姐剥光,慢慢享用。随即想到刚刚和我亲热的琳姑,有点羞愧,被咬破的舌头又疼痛起来,似乎在警告我的色心。
第二天醒得很早,一醒过来,就想起琳姑,忍不住早早起来,又溜到琳姑那里,琳姑没醒,被我敲开门,生气地责怪我,不让我进门。我说,“我来告诉你,我为什么醒得这么早。”
琳姑说,“我才不要听你的下流话。”又怕我被堵住的情形,让经过的人看见,反而不好,就让我进门,却不让我进卧室,坚持让我回去。
我说,“琳姑,我舌头疼得厉害,你昨天咬的,我就是被疼醒的。我不找你找谁?”这我没撒谎,今朝醒来,舌头确实比昨晚疼得厉害,清晨,人的疼痛神经,应该更敏锐一点。
琳姑让我伸出舌头,那里有一道深红的破痕,琳姑微微叹口气,说,“知道琳姑为什么咬你?”
我搂住琳姑,说,“知道。机琳姑知道自己不该爱我,却忍不住爱我,所以咬我。”
“你这白痴,自我感觉越来越好。”琳姑的嗔怪里,带着羞涩。我吻上琳姑的嘴,说,“我要琳姑的舌,抚慰我的疼痛。”我们的唇舌又纠缠在一起,我撩起琳姑的睡衣,里面未着寸缕,我双手尽兴游走在琳姑全身,尖翘的双峰,圆润的双臀,是我流连不去的风景。
琳姑让我放肆了一会,然后说,“你要这样放肆,这样随时随地乱来,那用不了多久,家族里就会流言四起。我告诉你,只要我一听到这种流言,我就立刻出国,再也不回来了。”
我悚然而惊,知道琳姑决非虚言,和琳姑的欢好,一定要细水长流。我立刻放手,再深深一吻,说,“琳姑,我太爱你。不过,我以后一定注意。”然后就立刻告辞出去,走在路上,我也告诫自己,以后决不能这么轻率,比如今天,要是有人看见我现在出来,就会传言我在琳姑房里过的夜,虽然不实,但也相去不远,心虚的琳姑,就真会远走他乡了。
回到自己房间,想再睡一会,迷迷糊糊之间,听见保姆叫门,我有点不耐烦,问道,“什么事?”
“有人要见你。”
“谁?”很少有人闯到我房里来找我。
“是我,痴弟。”是菁姐,她又来找我,看来是有事。
我让她进来,自己又躺回床上,睡眼朦胧地打量着菁姐。菁姐说,“都这么晚了,还不起床啊,懒鬼。”
我看看钟,说,“才八点啊,菁姐。”
“是啊,八点了,你还不起,你现在是大族长了,还睡懒觉?古代皇帝还每天早起上朝呢。”
“真的?没骗我?”
“没知识了吧?到底是个小白痴。”菁姐调笑我。
“可我好像读到过,‘从此君王不早朝’,那是为什么?”我也调笑菁姐。
“那是因为他是昏君,你不会向昏君看齐吧?”菁姐故意严厉斥责我。
“我宁可做昏君,只要后宫三千里有你。”我死皮赖脸地说。
菁姐脸红了,说,“人家找你有事,你就调戏人家,欺负人家。”说着,眼也红了。
我赶紧说,“你说,你说,菁姐,我开玩笑呢,怎么真生气。”
“你就这么躺着听?一点不严肃。”
“昨天睡得太晚,浑身酸痛。你还不如让我躺着听呢,你说什么,我都迷迷糊糊答应,我要一起来,就会一本正经,不敢保证答应你了。”
“你说的?不许耍赖。”菁姐喜笑颜开地说。我点头答应,我猜想着,她今天来,也许是她妈妈有什么要求,我对和我欢好过的女人,绝不薄情,想来她们也不会提出非分要求,不妨答应。
“其实我也不是来求你什么事,”菁姐有点忸怩地说,“是我妈让我来,向你汇报一下,你给的五千万资金,半年了,该通报一下业绩。本来她该自己来,只是知道你最近忙,可能没有时间,就让我来,算是小小的后门。”
然后,菁姐掏出一张纸单,交给我,我粗粗一看,知道是一份清单,但我装糊涂地问,“这是什么。”
“证券交易所最近的交割清单,”菁姐解释道,“上面有我妈妈持有的股票,和现在的股值。”
“哦。”我粗略看一眼,上面只有三只股票,却都是前一阵涨得最好的股票,粗粗一算,三只股票的市值,已经超过一亿,也就是说,半年的时间,菁姐妈**资金已经翻番。她是表功来了,同时也是要资金来了。
我真诚惊叹道,“你妈真能干!短短半年,竟然翻番!”我想起瑛姑手中的资金,不知道她听没听我的话,建完仓。
“我妈真的很能干的。”菁姐附和着说,“因为爷爷不喜欢我们,我猜你已经知道爷爷为什么不喜欢我们了?”我点点头。
“我觉得这很不公平,”菁姐继续到,“可我妈反倒看得开,说,喜欢不喜欢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有没有本事。我妈一直对股市很有研究,只是没有资金,没有机会大展身手。幸亏你给了机会,我妈一直很感谢你呢。”
“那你谢不谢我?”我笑嘻嘻的,暧昧地握住菁姐柔软的小手。
“你又来了,说正事呢,总这样没规没距。”
“我以为正事说完了呀?你**业绩我知道了,还有什么事?”我逗她。
她犹豫着,有点不好意思开口,也看出了我故意逗她,就赌气说,“你明明知道人家想说什么,却故意气人家。”眼睛又红了。哎?这小姑娘,不会是知道我的弱点,拿这当武器吧,就算是,我也认了,只说明她能干,不是我窝囊。
我把菁姐拉过来,轻轻搂着,说,“我逗你,是因为我已经答应了。”
“你真知道人家想说什么?”又不放心了。
“知道,就是想让我追加资金,我答应,具体数字,我不能确定,要和李叔商量,但我一定帮你妈说话。”
“事情说完,我该走了。你再休息一会吧。”这么说着,却并不挣脱。
我略略用力,把菁姐拉入怀抱,这回菁姐推拒了,羞涩地说,“不要,痴弟,以后,以后菁姐答应你,今天不要,弄得像做交易一样。”
我轻轻咬着菁姐的耳朵,说,“你要这么想,什么时候,都像做生意;你要不这么想,什么时候都不是做生意。——菁姐,我想你了,答应我,给我。”
我知道菁姐今天来,肯定有思想准备,只是我不想让菁姐难堪,才软语相求,而不是直接把她拉上床来。菁姐害羞地说,“要是你保姆闯进来,怎么办?”
“我门锁上了,平时没有我的允许,她们现在也不敢随便进来。”说着,我拉过菁姐,按照我昨天的绮想,剥去她的衣服,可还没脱光,她已经钻进我被窝,用被子捂住自己的裸身。
我不敢太放肆,我知道菁姐实际很敏感,她一直心存疑虑,觉得我是在玩弄她,不能说她的感觉不对,女人的直觉总是很可怕,只是我从来没有真正放肆地玩弄她,总是细心顾及了她的情绪,每次做爱的时候,她其实一直很兴奋,很投入,很陶醉。可事后却还是会有被玩弄的委屈,大概这就是总放不开的中国女人的特征之一。
我没有掀去被子,如我渴望的那样,也没有像以前,直接就拢住菁姐的丰挺美乳,从昨晚的经历,我知道,女人更喜欢接吻,女人在接吻中体会到男人的爱意,于是我就和菁姐接吻,双手围绕着菁姐的脖子,而不是抓住她的大奶,菁姐似乎有点意外,但也很快投入到和我的接吻之中。
显然,这么长久的接吻,对菁姐来说,可能还是第一次,她脸色艳红,呼吸急促,似乎有点透不过气来,她欲吻还拒地后退着,可我继续压过去,变成了我俯压在她的身上,双唇却依然相接。突然,和昨天琳姑一样,菁姐咬了我一口,其实咬得并不狠,但正好咬在我尚未复原的伤口上,我失声痛叫,把菁姐吓了一跳,问我,“怎么了?”
我苦着脸,说,“你把我舌头咬破了。”
菁姐不信,说,“装样,我就没使劲。”
我伸出舌头,我知道,伤口可能已经渗血。菁姐看了一下,说,“你怎么这么不经咬啊,我根本没使劲,就出血。”又歉意地说,“对不起啊,痴弟。我不是故意的。”
我逗她,“还不是故意?当然故意,只是为什么故意咬我,说给我听听。”
“恨你。”菁姐娇嗔地说。
“为什么?”
“每次见了人家,就想和人家睡觉,就没有一次不想的。你就不能多爱我一点?不要总想着脏事?你越这样,人家越不想和你做,你不这样,人家才喜欢和你一起。”菁姐恨恨地说。
我说,“等等,菁姐,你是说,我想和你做,就是不爱你,你就不想和我做;我要是爱你,就不和你做,你就愿意和我做?”
菁姐自己也“扑哧”笑了起来,说,“谁和你说绕口令。”
我真心说,“菁姐,你疑虑太重,不肯解放自己,才会这样,我们在一起很开心,为什么不开开心心享受,何必去管那么多?”
“可你并不爱我,这总让我难受。”
我心里说,“菁姐,你也并不真正爱我,我只是你鼎蕤哥的替代品。”可这话我不能说,免得扫兴。我低声说,“你知道,菁姐,我爱你的。”就不再说话,埋首于菁姐丰乳之间,那惊人的丰隆和弹性,总是很快令我血脉扩张,下面立刻勃然而起,我稍稍明白了菁姐的感受,是的,每次和菁姐欢好,我总是迫不及待就拢上菁姐的丰乳,于是,浑身就充溢男性的欲望,只想进入她的蜜洞了。
此刻,我就进入,那里其实已经濡湿滑润,充满渴望地张开,迎接着我。我观察着菁姐,照例脸颊酡红,双眼紧闭,我想,菁姐心中或许又在想鼎蕤,本来我并不在乎,可此刻,我暗暗赌气,我要让你睁开眼睛!我压制着内心涌起的潮水,持久而耐心地进出,菁姐呼吸日益急促,身子迎合着我,越来越用力地抬起。我突然停住,不动,菁姐感觉到了,有点幽怨地张开眼睛,瞪我一眼,欲催促我,又不甘心,也就克制自己不动,又闭上眼,但呼吸更加急促,我不愿意让菁姐退潮,就又继续,菁姐忍不住呻吟出声。我伏在菁姐耳边,说,“菁姐,为什么不肯睁开眼睛看我?”
菁姐不理我,把头扭开,克制住自己,不发出呻吟,我一边继续挑逗着,一边追问,“菁姐,你不肯看我,是不是不爱我,想着别人?”
菁姐身体略略僵硬,情欲明显在减退,我忙又安抚菁姐,“别生气,菁姐,痴弟只是想和你做得更加融洽。”说着,深深地和菁姐接吻,双手轻揉捻捏着菁姐格外敏感的,下面更加用力冲击菁姐,刚开始冷却的菁姐又亢奋起来,口唇大张,喉咙底部冒出野兽般的低音,双手紧紧扣住我,猛力耸动,我的欲望被彻底激发起来,十指紧扣菁姐丰隆的雪腻山坡,犹如豹子般挺起身子,奋力冲杀,菁姐终于忍不住,发出哭嚎般的吟唤,我们紧紧搂在一起,生命之精华奔涌而出,融为一体。
我伏在菁姐身上不下来,温柔地亲吻她,菁姐慢慢平息,睁开眼睛,满眼羞意,闪烁地看我,说,“小色鬼,这回称心如意了。”
“才不,菁姐。”我的话模棱两可,菁姐就说,“谁像你,这么坏,做这事,吃饭一样,一点不害羞。”
我知道菁姐内心有点内疚了,在以害羞为由,为自己不肯睁眼辩护,只要她开始内疚,我们就会日益亲密,我一直盼望着,在菁姐身上格外放肆一点呢。
正文 158
下午想起玥姑的吩咐,要把萌姐之事的谎话编圆一点,就打电话约好去看瑛姑,心里也有说不出的痒痒,昨晚今早,分别和琳姑菁姐欢好,应该像菁姐所说,称心如意才对,可想起瑛姑,似乎意犹未足,仍有遗憾。
到了瑛姑家,瑛姑的脸色好多了,好像正开始从丧亲的悲痛中逐渐恢复。我想起菁姐,就问瑛姑,股票建没建仓,瑛姑眉飞色舞地说,“建完了,几个星期,已经有百分之二十的盈利呢。”
我顺口说,菁姐的妈妈已经翻番,瑛姑沉下脸来,似嗔似怒地说,“你今天下午来,就是来问罪?”
我笑着赖上去,说,“瑛姑,你现在好无赖,做错事就装着翻脸,不行,我得惩罚你。”伸手扪住瑛姑的乳房,揉搓起来,瑛姑的乳房特别绵软,可以捏出各种古怪的形状,可一松手,却又恢复坚挺如峰,特别迷人。
瑛姑一边推我,一边笑骂,“刚正式就任族长,就开始调戏民女?”
“岂止调戏,还要正法!以刻后犯错的女子,一律如此正法。”说着,手立刻往下插。
“你玥姑琬姑犯错,你也敢这样正法?”瑛姑并不阻止我放肆的手,只是乜视着问我。
我含糊不清答道,“玥姑琬姑不会做错事,做没做错反正我说了算。”
“那你想奸淫谁,就说谁犯错,真以为自己比皇帝还横?”
“才不是呢,瑛姑,你明知道人家是想你嘛。”
“那我做没做错?话要说清楚。”
“你当然错了,瑛姑。”我毫不犹豫地说了。
“错哪儿了?说清楚!”
“你以为我说你股票的事?你就是一分没赢,只要没亏,——就算亏了,我也不会和你计较。我说的是你冒冒失失在琬姑面前说的话!”
“哦!”她想起来了。
“为了你这句冒失话,我费了多少口舌?被玥姑琳姑骂了多少回?”
“好了,委屈你了,我的小侄儿,你要琳姑怎样补偿你?”瑛姑放出媚意,哄我。
“好好伺候我一次,让我心满意足,我就原谅你。”
“怎么才叫好好伺候?”瑛姑的话娇媚惑人,我内心的野火猛然燃烧起来,我贴着瑛姑的耳朵说,“我要在你身上每一处迷人销魂之处,都放肆一回。”
“你有这个本事?”瑛姑斜乜着我,满脸挑逗。
“我当然有!”我猛地剥去自己的裤子,把我的坚硬直接放在瑛姑的嘴边,我想起去年我变回白痴那阵,据说时时刻刻都在干,只要我不去控制这具躯体,放任白痴,我就可以大干特干,此刻,我邪火上升,就想在瑛姑身上,好好放肆一回,也让她见识见识。
瑛姑抓住我的坚硬,含住,舔吮着,起初,我心里充溢着满足感,看着美艳的瑛姑,深吸浅添着我,眉眼还时不时瞄上来,冲着我放电。不久,我就不满足于被动,只想放肆,我主动地挺进,抽出,瑛姑也尽力配合我,后来,我连瑛姑的配合都不满足,双手紧紧搂住瑛姑的脑袋,不让她在我挺进时后退,我的每一下深入,都深深插入瑛姑咽喉深处,那里的推拒和蠕动,强烈刺激着我,不久我就紧紧抵住瑛姑,在深处猛烈喷射,瑛姑勉力承受着,干呕着,白色液体从嘴角流出,我赶紧用纸巾帮瑛姑擦去,心里有点忐忑不安,怕瑛姑生气骂我。瑛姑也果然骂到,“你这小混蛋,小色魔,想弄死我啊。”
从瑛姑的骂声里,我听出,瑛姑并没有真正生气,我想,这才是我特别想对瑛姑放肆的原因,她天性风流,用古话说,天性淫荡,这样的女人好处在于,能够理解男人任何古怪放肆的念头和行为,不会真正对男人超常的性行为生气,而且,她们往往在男人的放肆里,得到某种满足,用现今的性心理来看,放荡的女人,或多或少有点受虐倾向。
我说,“瑛姑,不许耍赖,我还没放肆够呢。”
“你就敢对我放肆,对你琳姑和玥姑,敢有一点放肆?没出息!”
“其实不是敢不敢啊,瑛姑,只是觉得和你在一起,特别轻松,就像真正一家人一样。”
“放你娘的屁,当我傻子啊,哄我?”瑛姑笑骂。
“真的,瑛姑,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今天还要放肆!”
“还行?”又是那种挑逗的口吻,我的家伙忍不住跳了一跳,我抓过瑛姑的手,放在上面,说,“瑛姑,你逗逗它,就又行了。”
瑛姑轻轻抚弄着,它几乎立刻又勃起如铁,瑛姑吃了一惊,我自己虽有预料,但也有点吃惊,我知道,不是我,而是白痴才有这个能力。
瑛姑“吃吃”地笑着说,“这回你要怎样放肆?”
我揉着她的丰乳,说,“用它。”
瑛姑打我一下,说,“你这小混蛋看了不少A片吧?”
我不置可否,只是把我的坚硬往瑛姑的绵软上乱顶,瑛姑就用手捧住自己的丰乳,形成深深的乳沟,看着自己通红的小头,在瑛姑雪腻的胸脯上,消失探头,探头消失,我兴发如狂,跪坐在瑛姑的胸口,用力猛戳。瑛姑被我压得难受,叫道,“小祖宗,下来,吃不消,被你压死了。”
虽然场面很刺激,但自觉难以形成真正的高潮,也就下来,让瑛姑趴着,两座粉白鲜腻的山坡,高高翘起,我还不想直接进花道,进了那里我就会丢盔卸甲,我还想放肆地玩一玩,就在菊门探头探脑,瑛姑转身坐起来,说,“小祖宗,你今天真想弄死我?”
我不依不饶,说,“不行,瑛姑,你答应过我,随我放肆的。”
“我哪有答应?”
“不许耍赖。”我也不管谁耍赖,反正我想要,就把瑛姑的双腿压向胸前,花溪菊门都暴露在我眼前,我眼望着流光溢彩的花溪,分身则依然在菊门口逡巡。
“痴儿,乖,还是走正道,瑛姑那儿真的从没用过呢。”这回瑛姑是软语相求。
瑛姑的话反而更加刺激了我,我说,“瑛姑,你的第一次就该给我!我不会忘记你,瑛姑,你以后就会知道,我有多讲情义!”一边说着,一边用力,终于顶开紧闭的菊门。瑛姑蹙眉咬唇,忍受着疼痛,看来真是第一次,这让我略微收敛,停止不动,我毕竟不是真正狠心的男人,不能享受弄痛女人的过程。
不久,感觉瑛姑里面竟然微微蠕动,而我的坚硬在蠕动中,逐渐深入,就好比被吃进去一般,而近在咫尺的花溪,溢出闪亮的丝液,看着眼前身底这美妙景象,心中大乐,不觉动作加速,瑛姑惊叫出声,我只好又克制停住,可看瑛姑的脸色,似乎已不像初时那般疼痛,也就继续,果然,瑛姑虽然依然叫唤,但我听出,并不是因为疼痛,或者说,主要不是疼痛,于是我就大进大出,在瑛姑的叫唤声里,尽情放纵自己,不久,就又一次达到极乐顶峰。
瑛姑仰躺着,双腿依然大大张开,花溪流蜜,菊门溢精,景象淫糜迷人。
“你这小色狼,就知道自己开心,也不管别人。”瑛姑腻声骂我。
听到瑛姑发颤的声音,看到花溪不停流蜜,我知道,我已经把瑛姑逗起来,却没有满足她。我挪到瑛姑头前,说,“瑛姑,你再逗逗它,它还会起来,这次一定满足你。”
“真的还行?”瑛姑不信,但还是将信将疑握住我,用纸巾擦拭一遍,揉着,并伸出舌尖,舔着我的前端,而白痴也不负期望,竟然又开始抬起头来,这次我都感到吃惊,毕竟相隔的时间太短了。
看到这样,瑛姑没有惊喜,相反,担忧说,“这样频频起立,会不会是种病啊。”
我得意地说,“放心,瑛姑,就像我的按摩技巧,这也是我的特异功能之一,你尽管享用。”
瑛姑相信了,这回我躺着,瑛姑套上来,碾磨抬压,自己兴奋地玩弄着,虽然我很快感觉到瑛姑花道四处涌过来的挤压,毕竟泻过两次,这次显得耐久而不疲软,瑛姑很快忘乎所以地哼叫起来,猛力冲压着我,丰满的大奶上下飞舞,全身渗出晶莹的汗珠。
也许她累了,也许她不喜欢这样,不久,她就退出,躺下,张开双腿,娇媚地说,“痴儿,还是你来。”
我压上去,立刻大开大阖地抽插,瑛姑哼叫连连,不久,就淫浪地叫起来,“用力,痴儿,再用力……用力戳啊。”
我第一次领教了瑛姑骚媚入骨的叫床,又一次兴发如狂,猛力冲击,肉体的撞击声和瑛姑的叫床声,竟然如韵律般和谐,这大概也算是瑛姑叫床的功夫,我觉得自己又要来了,可我这次竭力克制自己,坚持着,不想让瑛姑觉得遗憾,甚至嘲笑我。
瑛姑喉咙里发出似哭似吟般的怪声,我知道,她终于来了,我放心大杀,终于在瑛姑的叫声里,再一次汹涌奔涌。
事后,真有点累,楼着瑛姑很快就睡着了。
正文 159
沉沉入睡,竟然又做起了色梦,我梦见我和丽丽露露大被同眠,两位美女自然一丝不挂,都俯跪在一张圆形大床上,美腿都大大张着,我可以清晰看见她们美丽的花溪和菊门,那里似乎都在微微颤动,等待着我,我在她们身后,正挺着我的凶器,左右为难,不知该先开谁的菊门。
正犹豫着,又天摇地动起来,我梦中叹息,“谁啊,这么讨厌,连梦都不让人痛痛快快做完!”
我张开眼睛,看见瑛姑赤身跪在我身旁,推我,美妙的双乳就在我眼前挺立着,我一把抓住,说,“瑛姑,你又想要我了?”
瑛姑拍我一下,说,“要你个头,还不赶紧起来,你玥姑打电话来,要你赶紧回去,你琬姑和琬姑父在家等你呢。”
我一听,大吃一惊,想到,坏了,我们这么沉睡,不知道睡过多久了,我担心地问道,“坏了,坏了,现在几点了?”
“放心吧,还不到四点,你革玥姑刚打来电话,没耽误。”
“那是谁接的电话?”
“阿姨啊。”
“阿姨怎么答的?”我特别担心,琳姑肯定要怀疑我,我说话稍有差错,就麻烦。
“说你在午睡。——放心吧,这个阿姨挺机敏,不会瞎说。”
“哦。”我想,这还好,想到瑛姑以前的风流,可能也曾领情人回家,阿姨对此已经应付裕如了吧。
我很快穿好衣服,一边想起今天来此的主要目的,就简短地把玥姑编的故事告诉瑛姑,最后说,“瑛姑,琬姑可能有疑问,一旦问起来,你可不要说岔了。”
瑛姑答应着,送我。我又吩咐,“不要多说,言多必失。你就说萌姐在电脑里留下了一点文字,让你确信遭到强奸,不必伪造证据,就坚持这么说。”我来时原本想着,让瑛姑在电脑里伪造一点什么,甚至想好要请个电脑高手,把电脑内的日期改一改,使文件不留下漏洞,现在一想,伪造一事,做得越多,漏洞越大,不做,反倒天衣无缝。
到了家,门口照例站着陌生人,但他们已经认识我,我们就直接开进去。但我没让瑛姑上去,怕她又说漏什么。我一边走上去,一边心想,能让琬姑父等,天下可没几个人啊。
琬姑和琬姑父都在爷爷书房等我,我走进去,首先挂在我脖子上的,自然是筠筠小丫头,她狠狠地亲我,我也狠狠地亲她,抱着她,走向琬姑和琬姑父。
筠筠说,“哥哥,你再陪我玩捉迷藏好不好?”
“不好。”
“为什么?坏哥哥!”
“我怕你被捉住,又掉眼泪,琬姑琬姑父会心痛,以为我欺负你呢。”
“保证不哭,你也别盯着我一个人捉啊。”
“好的好的。”我赶忙答应。
琬姑在边上,哄她,“筠儿,乖,去和你艾艾姐玩,爸爸妈妈要和你哥哥说事呢。”
筠筠似乎很惊诧,但还是乖乖地听话,和艾艾玩去了。自然,她已经习惯于父亲一说事,她就走开,只是她觉得父亲和我应该没事说。我嘛,就应该陪她捉迷藏。
我一进来,就看见菲姐在场,筠筠缠着,还没和她打招呼,我走过去,很高兴地说,“菲姐,你在这儿我真高兴。”
“高兴什么?”菲姐脸上,漾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令人着迷。
“你是我老师啊,菲姐。今天琬姑父也许要考我什么呢,有你在,我就有底气。”
白痴妈妈走过来,手搭在我肩头,说,“你菲姐是你姑父的堂侄女。”
“是吗!那我们算不算亲上加亲,菲姐?”
“算你个头!”菲姐笑了,脸却微微有点红,白痴妈妈在边上也笑起来,说,“真是个白痴!亲上加亲这话也是乱说的?”
白痴两字从她嘴里自然出来,可见她的心病,好得差不多了,当然,不是说她会忘记以前的惨痛,而是我已经不再是她惨痛记忆的触点。
琳姑玥姑自然也在,琳姑此刻就问,“怎么去了这么久?”
我看着她,说,“昨晚睡晚了,今天又起得早,到那儿说完事,累了,就睡了一觉。那里真安静,现在家里难得清静了。”
说到昨晚今早,琳姑自然心虚,也就只“哦”了一声,不再问了。
“和你瑛姑说什么事呢?”白痴妈妈很好奇。
“没劲,和钱有关。半年前,爷爷给了她十亿,让她投资股票,说好半年上报一次,本来该李叔管,可她偏要我去。你知道,我和萌萌姐很要好,现在她有什么事,我都愿帮她。”
“我听你琬姑说起过她家的事,遭遇这么多不幸,她现在还好吗?”琬姑父插嘴问道,语气里倒流露出真心的关怀。
“唉!不好也没有办法,人生有时就是一场苦难,熬过去就好了。”
白痴妈妈“扑哧”笑了,对菲姐说,“菲菲,你真是名师出高徒啊。”
菲姐说,“琬姨,你别取笑我啊,他比我聪明多了,我哪敢做他老师。”
“至少你是我启蒙老师啊,菲姐,我可是一直把你尊为老师的,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师。”
“不错不错,”琬姑父在一边鼓掌,说,“这一字之改,就显示出不凡的功力。难以想象,你的进步如此神速!你琬姑还一直为你担忧呢,看来她是多虑。”
“你可千万不要高估了他的能力,他懂事是算懂事,可办事能力差得远呢,没人帮他,根本不行。”玥姑在一边插嘴,显然,她一听琬姑父说“多虑”两字,就担心他们放手不管,赶紧补充了,亲妈都在边上,她都如此担心,可见玥姑的母亲情节之严重,我感激地冲她一笑,同时,白痴妈妈也感激地冲她一笑,说,“放心吧,玥姐,他姑父已经答应帮他了。”
琬姑父说,“是啊,我觉得,万家的事,不仅仅是一家之事,牵涉巨大,万家资产的安全运转,会影响到方方面面。再说,万老先生在世,为国家建设,没少出力,现在故去,万家的事,国家当然不能袖手旁观,我们会要求各税务部门,协助查验万家公司的资产,提供各种帮助。”
我心中大喜,有了他的帮助,就没有谁敢隐瞒资产,就算以前隐瞒,现在也很容易查出,税务部门也不敢追究,一切还都冠冕堂皇,权力啊,真好!
琬姑父又继续说道,“我听你琬姑说了你的改革方案,真了不起,你怎么作出这个决定的?”
我心中一动,说,“其实想到这个方案并不难,难的是下决心实施这个方案。关键在于对权力的理解和掌控,权力这东西,其实很坏,权力必然滋生私欲,私欲也必然扭曲权力。当然,我说的权力,指的是私权,即个人的或小集团的权力,把私权转为公权,即公民集体权力,许多难题就迎刃而解。但很少有人能做到,毕竟权力这东西,实在太诱惑人,历史上很少有人肯拱手让出权利,就酿成无数的腥风血雨。我想通了这点,就能够做出正确的决定,也等于把权力拱手相让,其实真的是退一步,海阔天空,于人于己都有利。再说,时代不同了,独裁专制肯定已经过时,改革只是早晚的事,不如趁着大家造反前,下定决心改革,免得到时更狼狈!”
琬姑父简直是目瞪口呆地望着我,我的话,对他当然是太大的触动,他呆呆望着我,大家也默不出声,也很惊诧地望着我们两人,我的这番说词,平时说说没什么,可在琬姑父面前说出,内容可谓惊人,大家都有被雷倒的感觉。
琬姑父幽幽叹口气,自言自语说,“一家之事容易,一国之事就难多了。”立刻感觉到自己的失态,赶紧转换话题,转头对菲姐说,“菲菲啊,这话是不是你教他说的?”
“哪有?”菲姐直摇头,“我只不过推荐他读几本文学作品而已,他的这些古怪想法,天知道哪来的。”
“哪来的?”琬姑父半开玩笑地问我。
我说,“我除了读文学作品,也读点历史作品,如《明朝那些事儿》之类,自然而然会产生一些想法。”
“可有人读一辈子书,都不会有你这些古怪想法,你就是不规矩!”玥姑责备我。
“别责备他,小小年纪,有这样的想法,很了不起,只是实际事物没有这么简单,等他长大,经事多了,自然明白。”琬姑父说。
我心中暗暗叹气,知道琬姑父没有勇气做出这样关键的改革,是啊,很有可能身败名裂,何必呢,安安稳稳掌权十年,就算不能流芳百世,也算名垂千古,自然不想冒险。我的改革毕竟也有很多迫不得已的因素啊。
接下来我们就聊点轻松的话题,白痴妈妈很关心我读什么书,菲姐插嘴说,“他都读过《战争与和平》呢。”
“真的?能读懂?”白痴妈妈简直不相信,我说,“琬姑啊,千万记住,有人说过,天才和白痴就一步之差,我就是从白痴一步跨进天才的,什么事都不要惊诧。”
“那好,我就考考你,要你用一句话,概括《战争与和平》,你怎么概括?”白痴妈妈笑眯眯地问我。
我踌躇了一下,说,“这题可真难,要说表现了道德自我完善的主题,太像别人的评论。用我自己的话来说呢,确实很难。”我又想了一想,说,“我觉得一部伟大的文学作品,都有这样一个基本特征,就是对现实的深刻认识和批判,与对理想的执著追求的完美结合。我觉得《战争与和平》可以看作是伟大作品的典范。”
白痴妈妈张大了嘴,惊诧不已地看着我,对她来说,我的这番话,比刚才的话还要雷人,她又转头看看玥姑,好像在问,“这是我的那个白痴儿子?你们是不是把他给换了?”
玥姑冲她苦笑笑,说,“有时候,看他这么聪明,我都伤心,不知道是不是吃我奶长大的痴儿?”
“那你一定喜欢被打回白痴时的我?”
“喜欢谈不上,不过那倒真是我的痴儿。”
我想玥姑心中的结,真是难以解开,我也不想去解她的心结,反正她在外人面前,总是把我做她的痴儿看。
正文 160
琬姑他们晚上就回北京,晚饭也不吃,就要离开,我说,“不吃晚饭,行;不捉迷藏,不行。”筠妹听了大喜,也不猜,直接我来捉,艾妹只是凑个数,我追着筠妹满屋子跑,每到关键时刻,就让小丫头从我胳膊底下溜走,一刻钟后,小丫头心满意足地跟着父母走了。
我留菲姐和我们一起吃晚饭,可她拒绝了,告别时,她说,“有兴趣,经常去散散步,现在很愿意和你聊聊文学呢。”我大喜,说,“那我今晚就去。”菲姐摇头,带点调皮地说,“不约只碰。”
吃完晚饭,我心满意足地坐在玥姑家客厅的沙发上,摊开四肢,懒洋洋半躺着,听李叔对我说,谁谁谁今天来签了合同,从这个趋势看,不出一个星期,都会来签完。
我也没去记这些名字,只是听到,有琬姐爸爸的名字,但没有琳姑父的名字,可见这小子不厚道,想拿这来和我谈条件,枉费了爷爷对他一番好意。
李叔说完,我问,“那边有什么动静?”
“没有,但他们也放出风声党来,决不屈服。”
我冷冷笑道,“这么个芝麻绿豆官,也敢如此放肆?”
“你别小瞧了他,他的能耐真的不小,到底为什么,我也不清楚,反正他的能量真的很大。你还是要小心。”
我开玩笑说,“那我是不是该把遗嘱写好?”
“痴儿!不许瞎说!”玥姑琳姑几乎异口同声说,我冲他们笑笑,说,“开玩笑呢,我对自己的命,珍惜得很呢。生活多美好啊!艾妹,你说是不是?”艾妹总是闷闷不乐,我想还是在为即将到来的事担忧,我就逗逗她。
“是你个头,白痴!有什么好的!”说完,把头躲到李叔怀里,看也不看我。
“玥姑哎,真对不起!”我故意叹口气说。
“什么对不起?”玥姑果然好奇。
“我给你找了个丈夫,害你丢了个女儿。——她好像只想要他爸。”
“反正我妈有你这个白痴儿子,也不稀罕我。”艾妹的口吻里,真的流露出不满,我猜艾妹这段时间,老受小流氓骚扰,心里一定在责怪玥姑,我不想让玥姑追问,以免坏了周一的好事,就换个话题,问道,“你们说,我刚才那段话精彩不精彩?”
“精彩倒算是精彩,可你也不看看场合,乱说!”玥姑又责备我。
“就是他在,这话才精彩啊,没有他,这话就平淡无奇,说不说有什么区别?”
“难道……难道你是特意说给他听的?”这时玥姑才真正表现出惊讶来。
“当然。可惜他听了无动于衷啊。嘿!流芳百世的机会就这样滑过去了。”
“谁流芳百世?你还是他?”李叔插嘴道。
“我们两人啊?先是他,然后你们写回忆录,把今天的谈话作为巨变的起因,我也跟着流芳百世了。”
“你真认为肯定流芳百世,而不会遗臭万年?”
“怎么会?”
“打一场内战呢?”
“不可能!”我斩钉截铁说,“决不可能!可能失败,但绝不会引起内战,最多像戈尔巴乔夫那样下台!”
“不是最多,是肯定。痴儿,你低估了国内既得利益者的能量,这会吃大亏。你可以做许多济世救民之事,比如慈善基金之类,但绝不能从这个角度去想什么济世救民,会陷万家于万劫不复之地!”
“可我觉得痴儿说的话是对的。”琳姑插嘴道。
“我没说痴儿的话不对,理论上是对的,但我们万家不参与理论争论,只管靠着获胜一方,做我们自己的生意,这是万家几百年不变的策略。少爷,我要明确告诉你,你不能改变这条,否则我就不帮你了——帮你对不起老爷。”
我想了一想,知道自己的话只是一时冲动,还是前世的想法,今生今世,我是万家族长,我应该站在万家立场考虑,站在万家继承人立场考虑所有问题,我站起来,一本正经对李叔鞠了一躬,说,“谢谢李叔提醒,我年轻,好冲动,只想着卖弄,自以为聪明,实际十足愚蠢!”
“终于知道自己是白痴了?”艾妹忍不住插了一句。
“别这么说你痴哥哥,艾艾,他这么快就明白过来,真了不起!”李叔是真心夸我。
玥姑也感叹,“是啊,痴儿,你在那儿说的话令人吃惊,可你现在的反省也许更令人吃惊。你肯这样,我也就放心了。——你说是不是,琳妹,你今天怎么不说话?”
“说什么呢?在你们面前,我像个傻子一样。比他还不如,唉!”
“你真是谦虚啊,琳妹,他有今天的成就,谁的功劳最大?你!”玥姑不知为什么这样说,我心里怪怪的,我猜琳姑心里也怪怪的,可琳姑不应,只是说,“反正我没有你的母亲情结,随你怎么说。”
我有点困,告辞回去,想早点睡觉,临走悄悄对艾妹说,“别担心啊,小事一桩,周一一切就OK。”
琳姑和我一起出来,我心中暗喜,不管我怎么累,和琳姑亲热,永远也没够。可琳姑没回自己的屋子,而是跟着我,要去我的屋子,我知道没戏了,琳姑决不会在我的屋子里,和我亲热。那就是要问我在瑛姑家干什么了?
我只好撒谎,心里不由得觉得很对不起琳姑。
到了我哪儿,琳姑不让我锁门,我让胡妈端茶进来,也不吩咐她关门,就随意和琳姑聊天,显得不在乎门关不关的样子,胡妈出去,随手轻轻带上门,琳姑坐在沙发上,等胡妈消失,就说,“老实交代,今天做什么坏事了?说!”
“冤枉!”我想我绝对不能说,女人有时候宁愿受骗,也不愿听伤心绝望的事实。
“还冤枉?要不要我叫证人来?”证人?诈我?可我心里打鼓,我了解琳姑,琳姑不诈人。可我知道,我无论如何也不能说,我摇摇头,说,“你不用吓我,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还嘴硬,菁儿在你屋子呆了这么长时间,你敢否认你没做坏事?你还撒谎?”
我大大松一口气,原来琳姑指她!可我故意装作不依不饶,说,“琳姑,你跟踪我!”
“谁跟踪你这个小白痴!早上找你有事,听保姆说,锁着房门,和菁儿在里面,想着你就在干坏事,还撒谎!”
“我没撒谎啊,我根本没觉得这是干坏事,我也没想否定这事,你要直接问,我早就认了。”
“还不算坏事?”
“当然不算。”我很自然地回应。
“‘权力必然滋生私欲,私欲也必然扭曲权力。’好精辟的话!你正式当上族长,有了权力,一定滋生私欲,也一定扭曲权力,让菁儿陪你睡觉,而你呢,也一定答应给她妈妈增加资金?”
“好厉害的琳姑,一针见血!你说的都对,但这事例不对,菁姐是我老情人,和你一样,和我目前的权力无关。”
“还老情人,真恶心!原来你这么看我?以后再也不和你好了。你也不许再缠人。”
“我说的是事实,琳姑,如果我利用权力,强迫哪个姐姐,或者其它什么女人,那你骂死我,我也认,可你现在这样,可不公正。至于追加资金,是因为她妈妈真是做得好,半年翻了一番,考虑万家的利益,我也没有理由拒绝,何况菁姐说情,我当然答应。”
“我不公正?你还有理?”琳姑叹气,然后低声说道,“要是我昨晚和你好过,又和你琳姑父去睡觉,你会怎么想?”
我悚然一惊,没想到琳姑会这麽说,大惊过后,又是大喜,我跪在琳姑身前,抓住琳姑的手,贴在脸上,喃喃说,“琳姑,琳姑,对不起,哦,琳姑,对不起,我爱你!我最爱你!”
琳姑羞涩了,说,“你起来,不要这样,起来好好说话,我说过,不许你在别人面前,对我有一丝一毫的行为不当,否则,我就真的不理你了。”我知道,尽管保姆在外屋,可琳姑还是顾忌,我起来坐在琳姑身边,依然握着琳姑的手,说,“琳姑,早上你对我说的话,我牢牢记着,我决不让别人对我们有半丝风言风语,琳姑,我想清楚了,你对我太珍贵,就算一月只能亲近你一次,我也心满意足,只是我的身体不满足啊。”
“哄我?”琳姑脸红红的,“一边说心满意足,一边又不满足,身体不是你的?”
我故意苦着脸说,“可琳姑,你没听说过?男人是用下半身考虑问题的动物,我至少上下两个半身都在考虑问题,你也不能太苛求我啊。”
琳姑“扑哧”笑了,“真没出息,男人啊,都一个德行,离了女人,就没魂!”
“不是离了女人没魂,而是离了你这样的美女,才没魂。”突然我心里一跳,“琳姑,今天是不是琳姑父找过你?”
琳姑脸红了,点点头,我急着说,“他还有脸跑来求你?大概还拿我来威胁你?琳姑,你可千万不能拿我做借口,又嫁给他,我现在没你,就不想活。”
“小声点,没脸没皮!”琳姑眼波流转,门关得好好的,我们说的话,外屋绝对听不见,可琳姑还是压低声音说,“被你这小色鬼诱奸了,我还有脸嫁人!”
琳姑的话令我大喜,知道琳姑拒绝了他,而琳姑羞怯的话语里,在我耳里听来,还似乎带着一股色意,令我色心大动,我掩上琳姑的丰乳,揉着。琳姑惊恐地低声骂道,“你作死啊,还不松手!”
“琳姑,你怕什么?我只是想吃口奶,她们看见都没关系。你怎么变得这么心虚了?”
“还不是因为你这小色鬼?弄得我成天提心吊胆。再说,你现在一吃奶,就想……就想玩人家。”
我也悄声附在琳姑耳旁,“真的,琳姑,我真的想玩你,琳姑,你也愿意被我玩,对吧。”
“别瞎说了,小混蛋!我要走了,记住自己的话,就算一个月亲近一次,也心满意足!至于下半身的问题,反正有菁姐和你的妓女相好解决。”
“那你呢,琳姑?你一月一次会满足吗?”
琳姑羞意浓浓地打我一下,也不告辞,就走了。
正文 161
琳姑走后,我才想起,琳姑说早上来找我有事,可直到最后,也没提起,我也忘了问,转而一想,也许根本就没事,至少没什么大事,琳姑只是找个借口,想来看看我。联想到刚才琳姑为菁姐吃醋,可见琳姑心里真的有我了,我心里美极了。
我躺在床上,想着这一整天发生的事,件件都令我心醉,第一次在灯光下和琳姑做爱,丰腴之极的菁姐正向我放开,在美艳的瑛姑身上,彻底放肆了一回,大大满足了男人兽性的本能。还在琬姑父面前秀了一把,甚至可以说,将了他一军,虽然在李叔的引导下,我知道自己的冲动不对,但能够将这样的大人物一军,对任何人,都值得自豪。还有那随口而出的如格言般的精辟之语。
“权力必然滋生私欲,私欲必然扭曲权力。”
连琳姑都记忆深刻呢。
可琳姑引用这话是在责备我。是的,责备我。我有该责备的地方吗?
我觉得,我有反省的必要。次这一整天,我连御三女,虽可说机遇巧合,可和我成为真正的族长有没有关系?会不会爷爷去世,我成为真正的族长,感觉到最后可能的威胁都不存在,我就放松了对自己的警惕,私欲就突然膨胀起来?比如说,我今天去找瑛姑,就想好要彻底放肆一回,我可有过对不起琳姑的顾虑?我为什么突然就不怕了呢?也许就是因为权力滋生了我的私欲,使它急剧膨胀,把其他一切都淹没了,包括对琳姑的愧疚。
是的,诚如我对琳姑辩解的那样,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做出真正可责备的行为,我只是和情人相聚,对瑛姑的放肆,也只属私人行为,只要瑛姑愿意,就不存在错误;对不起琳姑,那也早已注定,和成为族长无关。可是,我的私欲正在膨胀,这却绝对是事实,按照我自己的逻辑,私欲必然扭曲权力,那我会不会利用手中的权力,去强奸,就算不去强奸,去诱奸我的美貌姐姐或美貌姑姑呢?
老实说,我不敢作出否定回答。再退一步说,就算是美貌姐姐,或者其它什么美貌女人诱惑我,那就不算私欲扭曲权力?我知道,那也绝对算。我现在手中的财富太过庞大,对谁都是一种诱惑,对所有女人,几乎是所有女人,都会产生强磁性般的引力。
而我,一个极为好色的中年男人,加上白痴,一个性欲超强的美貌少年,会不会融合成为一个绝代超级****?
可能性极大。
我想起在瑛姑家做的梦,梦中的我正要对丽丽露露施暴,而在瑛姑送我回家的车上,我还回味了这个梦,还在想着,找个机会我要试一试梦中的情景,我知道,露露一定会承受并迎合我所有的变态。显然,我的私欲确实已经急剧膨胀,要是不加以克制,稍加时日,我就是个****,那时,想回头都难!
我可以接受自己成为一个****吗?一个享尽艳福的****?
不!我断然否定。
“那么,”我对自己说,“从现在起,你就要克制克制再克制,除了现有的女人,你不能再垂涎别的女人,只要把女人的队伍,限制在眼前这几位,无论我如何放肆,无论我如何变态,我都不会成为****。其实,她们的美貌和风情,已足够满足我的所有欲望。何必再去想其他女人呢?你一定要做到!”
作出了决断,我的心情松快下来,当然,我也知道,我还要面临考验,也许首先面临的考验,就是丽丽和露露,下次见了她们,我会不会急于实行梦中计划?
我想起有好几天没有联系她们,她们也许生气了。我赶紧往她们家里打电话,接电话的是丽丽姐,她拿起话筒,就责备我,“这么晚了,还打电话?白天想不起我们,到了晚上就想起我们了?”
“丽丽姐,我爷爷去世了。”
“哦!哪天?”
“大前天。”
“怪不得好几天听不到你消息,对不起,丽丽姐不该责备你,你也不要太难过。”
“爷爷老了,死也是意料之中的事,也没有太难过,只是没有想到,他死后,我会有这么多的烦心事。”
“什么烦心事?”
“都和家族资产有关。唉,说起来都烦,不说这些了,露露好吗?”
“当然好,急着要和你说话呢,光着身子站我身边半天了。”听见丽丽姐笑着把话筒给了露露。
“你真的光着身子,露露?当心着凉,去穿上衣服。”
“听丽丽姐瞎说,——你爷爷死了?”
“是的。”
“可怜的痴弟!”露露比丽丽更喜欢扮演姐姐角色。
“这两天忙死了,也烦死了,还想死你们了。”
“就嘴上说得好听,你想死我们,现在溜过来啊,我们也想你,刚才还在说你呢。”
“别算上我,”丽丽姐在边上插话,“是她在说你,我只是听她说。”
我叹口气,心里有点愧咎,说,“这几天晚上是溜不出来了,下周我中午溜出来,我们聚聚。”
“不行,丽丽姐说了,你要逃学出来,我们绝对不见你。”
“我没说逃学啊,我说中午吃饭时,我溜出来,我们在学校边找个餐厅吃饭,吃完饭再去上学。正想和你们说说话。”
听见露露把我的话复述给丽丽姐,丽丽姐就问,“好的,那天?”
“下周二。”周一我没空。
又和露露在电话里卿卿我我了一番,挂了电话,这回是真的心满意足入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醒来,窗外传来婉转的鸟鸣,又是一个明媚的春晨,我不想赖在床上,就起来,也没有惊动保姆,洗漱完毕,就去花园散步。
到处都是鸟儿的欢唱,嫩绿的新叶在晨曦中跳舞,鱼儿也已醒来,正喋水嬉戏,新柳舞动微风,在水面上划出圈圈涟漪。景色真是迷人,我想,我们实在太过于沉迷于世俗之事,错过了多少这样美好的清晨啊。
回廊那边转过一个人来,我一看,大喜,竟然是菲姐。我迎过去,开心叫道,“菲姐,这回算是碰的吧?”
菲姐脸突然红起来,转身想走开,我追上去,说,“对不起,菲姐,你生气了?我没有恶意,只是看见你高兴,开开玩笑。”
菲姐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态,掩饰地叹口气,说,“本想独自享受春天清晨美好的宁静,却被你破坏了。”
“可菲姐你答应过,碰上了就教教我,你可不能耍赖。”我看菲姐没有生气,说话又随意起来。
“教教你?我有这个资格吗?”
“菲姐,你不会嫉妒自己的学生,学得太快吧?”
菲姐嫣然,说,“你赖定了要做我学生,什么居心?”
“什么叫赖定啊,菲姐,你不承认教过我?”我反击。
“就算教过,也许是因为自以为是,还或许是中了你这小滑头的诡计。”
“你把我说的太坏了,菲姐,我可有引荐人的啊。”我心里一痛,菲姐也眼圈发红,我们都想起了萌姐。我们默不出声地走在寂静的花园,鸟儿全然不顾人的心情,欢天喜地地歌唱着。
我伤感地说,“新生的嫩叶总是如此美丽,充满生机,到哪里去寻觅去年的落叶啊。”
“不说这些伤心事。”非姐低声叹息。
我们又静默地走了一会,我不知该如何打破沉默,其实不说话,和菲姐静静地在晨光中散步,绝对是一种享受,既是在沐浴春风,又是在接受精神的洗浴,我想,我要抗拒****的诱惑,菲姐肯定是最好的精神源泉。
“你怎么会对历史感兴趣了?”菲姐终于开口问道。
“我对历史没兴趣,是李叔说,作为万家族长,应该读点历史,从中吸取经验教训,有助于我的成长。我想想对,就读了点。”
“你觉得有收获吗?”
“应该有吧。”
“是啊,应该有的,”非姐犹如自言自语般地说道,“就像昨天那么精辟的见解,就是从历史中悟出来的吧。”
我从菲姐的语气里听出,她并不赞同我读历史,我就不接口,继续听她说。
“只是你历史读多了,我们相距也就越来越远,也许就没有什么好聊的了。”
“为什么?”
“读历史是为了入世,是为了出世,这是两种不同的精神状态,所谓道不同,不相与谋,用不了多久,我们就无话可说了。”菲姐的话里似乎有点惋惜。
“可我说了,我并不喜欢历史啊,至于入世,我倒是迫不得已,只好入世的,我没有菲姐的福气,不可能沉浸在文学之梦中。”
“你是不是觉得,像菲姐这样,沉浸在文学中,其实很傻?”
“不,才不,我羡慕着呢。”
菲姐沉默了一会,说,“其实,现实生活很丑陋,很肮脏,入世越深,沾染的臭气越重。有人说过,生活就是从天而降的臭大粪,艺术是唯一可以遮挡的伞。入世深了也不见得可以带来更多的利益,还不如多读点文学,在自己心灵里留存一块净土,培植出一些美丽的花来。”
我说,“菲姐,你这话说得太好了!你就是一座芬芳的文学花园,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对我关闭大门,能够让我进来,多受受你的熏陶, 可以减少一些臭气。”
菲姐笑了,说,“你以为我是厕所除臭剂啊!才不希理你。”
虽然我听出菲姐的话,带着玩笑意味,可我还是紧盯一句,“当初萌姐把我托给你,你现在怎么忍心撇下我?”
“又说伤心话,美好清晨全让你破坏了!”然后又妩媚一笑,说,“我也没说不见你啊。”
和非姐告别,感到一种发自内心的轻松和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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