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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玄幻 乱伦] 合魂记《全》-33

玄幻 乱伦 33 正文 172 第二天 坐着 闲聊 关在 屋里 做作业 响起来 最近 一看 来电显示 白痴 已经有 她家 私密 号码 犹豫 不敢 妈妈 照理 政治 连在一起 背后 肮脏 龌龊 难以 清了 姑姑 想你 伤口 她也 知道了 已经 一点 知不知道 还有 自愈 奇特 本领 一天 好了 那个 博士 医生 都说 外星 人呢 说是 怎么回事 探探 口气 看看 是不是 来自于 遗传 吃惊 真有 回事 太奇 怪了 真不知道 哪儿 天堂 地狱 终于 敢在 话语 涉及 到我 出身 应该 完全 认可 当然是 最美 之处 全是 天使 圣洁 圣母 不许 胡说 但她 而是 觉得 亵渎 依然 宗教 对了 怎么 市政府 官员 任命 不该 参与 打过 她不 满意 就在 问我 可我 不怕 认了 这个 儿子 心里 定会 向我 举动 杀人放火 强奸 也没有 过问 只是 前天 市长 说起 这事 部门 如此 粗暴 干涉 实在 不像话 涂了 和你 这话 非常 不满意 没有 说清楚 赶紧 会了 找我 忙呢 班主任 先生 第一 副局长 本来 上去 正常 年轻 据说是 一号 近亲 才会 局面 不懂事 求我 想着 事由 不算 大事 也就 随口答应 哪知道 复杂 道歉 办不成 万家 族长 答应 就要 办成 就只 好麻烦 边上 听得 眉毛 没说 以前 现在 引用 天衣无缝 沉吟 一会 好像 的话 很深 印象 然后 好吧 试试看 肯定能 地方 尤其是 上海 上面 不好 插手 太多 以后 不知道 经验 有点 诧异 感觉到 中央 或许 领导 很不 问她 要和 她说 吵着 就把 话筒 女儿 唧唧咕咕 和我 说了半天 一边 顺着 她在 有说有笑 天才 依依不舍 还给 聊了 听出 管得 要让 随意 免得 惹是生非 发生意外 挂了 听见 说了 吩咐 下去 同意 也要 派人 跟着 要不 出了 什么事 担当不起 急了 露露 相会 抗议 罪犯 不能 囚禁 谁说 不让 去了 影响 什么人 在场 明白 不禁 讪讪 可也 感到 在对 别的 女人 吃醋 爱上 含糊 应着 不再 多说 溜进 里屋 艾艾 亲热 两人 下周 期中考试 作业 勉强 亲了 两口 就被 赶出来 笑着 试了 轻松 考试 之类 东西 就说 那我 回去 看书 并不 想回 就去 到了 所谓 冲刺 阶段 每次 都不 理我 最多 两句 钻研 今天 在她 身后 欣赏 美妙 背影 心事 个大 美人 时间 在学 枯燥 可惜 虽说 暑假 陪我 旅游 她不会 也许 带上 机会 美貌 姐姐 可望不可即 几乎 没有希望 略略 内心 有种 古怪 牵着 到她 房里 坐上 几分钟 那是 依恋 突然 转头 去吧 别在 这儿 学习 一句话 越来越 眼光 有形 似的 看得 身上 发痒 大喜 意志 坚定 怪我 难说 发现 是什么 在你 抚摸 一样 胡说八道 不想 理你 走过来 耳朵 争辩 明明 眼睛 盯着 美乳 扑哧 笑了 这辈子 长不大 瞎说 哪个 大男人 安慰 考完试 一定 陪你玩 痒痒 决定 那儿 风流 快活 要求 得到 满足 给了他 十个 做股票 应该是 奉承 不及 管我 开门 看到 往里 抱歉 不在 她上 老师 补课 马上 担心 不好意思 显得 太急 失望 好赖 现在是 一族 之长 就坐 问道 股市 走势 怎么看 进去 毕竟 底部 涨幅 超过 百分之 六十 累了 不少 风险 惊讶 至少有 百亿 在里面 总得 关心 继续 各种 观点 都有 认同 两千 都不是 今年 极有 可能 三千点 先有 准备 再进去 观察 充满 自信 毫不 张扬 能干 可靠 点点头 懂得 不多 相信 做好 我会 给你 更多 资金 笑道 放心 到手 抽筋 从不 数钱 用来 太委屈 不知 这口 告辞 想说 可想到 一听 肯定会 工具 算了 回到 心绪 平静 强迫 读了 战争与和平 心情 平复 睡意 逐渐 涌上来 睡着了 半夜 惊醒 发生 睁开眼睛 竟然 保姆 手紧 捏着 大奶 挺着 身子 大干 立刻 感到很 羞愧 很长 去过 屋子 此时此刻 变得 僵硬 不动 但也 退出 又会 张口 听他 身躯 另一个 人在 由衷 恐惧 看我 意识 醒了 兴头上 她就 上下 掀动 口中 啊啊 有声 不容易 一时 同情 给与 配合 达到高潮 屋去 少爷 能不能 求你 一件事 尴尬 以为 想来 一次 真的 想了 找个 工作 原来如此 明天 再说 好吗 小事 就回 躺在 床上 睡不着 教育 品味 太低 不饿 常在 喂着 一流 好意思 去找 看着 美的 花朵 放着 再去 不把 了吧 这是 畜牲 行为 要是 好好 的人 不做 要做 叨叨 可笑 胡作非为 苦口婆心 173 醒过来 提起 没空 听她 她来 会给 找到 好工作 转眼 周末 去学 钢琴 上门 爷爷 病重 停了 还没 恢复 暂时 门前 欺负 管不着 反倒 哥哥 负我 真是 好心 女孩 总把 追问 清楚 背着 嫉妒 心理 刚走 跟进去 随手 把门 锁上 确实 心怀不轨 蠢蠢欲动 坐下来 后面 下身 亲吻 粉嫩 细长 颈项 瞄着 胸前 隆起 角度 看下去 格外 迷人 怕痒 闹了 要写 不停地 却在 微微 颤抖 爱着 双肩 似乎 带着 一丝 惊恐 语气 她又 起了 过去 不幸 心软 暗暗 松了 开玩笑 不懂 要付 报酬 一道 问你 昨晚 几道 会做 那好 帮你 一直是 小丫头 动地 接吻 蜻蜓点水 不行 重重地 人家 一题 瞧瞧 老实说 绝大多数 中学教师 资质 平平 缺乏 智慧 中小学 教师 需要 要把 问题 讲得 深入浅出 孩子 能够 理解 主要 知识 一眼 来说 简单 举一反三 引导 一会儿 恍然大悟 似地 一开始 没想到 可不 就想 不到 帮助 才能 想到 好啊 臭美 耍赖 不肯 想一想 想出来 你想 来了 刚才 算是 糊涂 否则 两次 起算 你好 好想 省得 到时候 又说 干扰 走出去 看见 站在 一愣 难道 怀疑 侦查 见了 一转眼 见你 干什么 找你 辅导 不清楚 叫你 找他 急事 等我 不出 去到 每天 办公 借助 阴魂 来访者 震慑 天鹅 愿意 有空 帮我 当然 路上 好奇 她是 当心 千万 不要 个字 要有 就很 容易 打听 上层 这就 秘密 男人 不问 谁也 主动 一幢 十四 豪华 建筑 底层 饭店 未到 营业时间 厅里 无人 接待 看不见 穿过 走廊 一块 贵宾 通道 守卫 守着 拦住 说明 来意 尔来 几个 保卫 新人 不认识 熟识 走进去 坐电梯 到顶 有人 引着 一间 任何 标牌 途中 经理 顶层 一位 看上去 三十 来岁 一身 套装 神情 高雅 举手投足 流露出 十足 快步 不失 优雅 走来 握手 坦然 好长时间 没看 量着 四周 按照 办公室 模式 布置 休息室 恬静 案几 却很 舒适 花瓶 茶具 墙上 挂着 名人字画 向她 介绍 收回 目光 和她 对视 笑意 早就 听说过 奇迹 坏了 小孩子 要说 有关 就事 说事 好点 隐瞒 性质 明人不做暗事 大概是 告诉我 怕你 美女 笑得 魂飞魄散 美艳 并非 为了 讨人 欢喜 自然而然 底里 想笑 俊美 这么个 弟弟 死了 谈事 太不 够意思 太想 做你 明摆着 不必 套近乎 非我 不提 性格 接谈 正事 她请 坐下 自为 倒茶 柔美 动人 极了 她让 端着 一只 茶杯 后仰 静地 望着 摆出 一幅 开腔 架势 不说话 显然 等着 开口 一口 放下 来此 目的 有过 暗示 可能有 令我 为难 请我 快人快语 我家 变故 去世 一家 决裂 却不 接着 接触 有所 了解 拐弯抹角 实际 处于 敌对状态 请你 欠你 一份 定有 加倍 奉还 时候 具体 说说 姑父 常客 录下 消魂 场面 这不是 叫我 逼我 绝路 关门 有权有势 就都 不放心 出手 都可以 要了 小命 可怜 言重 决不 至于 地步 不会有 被人 追杀 决不会 做了 只会 靠山 倒掉 有时候 泰山 一般 一座 冰山 融化 还没有 知觉 后来 琢磨 总觉得 话里有话 至少 关系 算好 不可能 在先 拿来 吓唬 也好 听了 显示出 凝重 沉思 一回 摇头 什么意思 年纪轻轻 装糊涂 可不是 个性 如你 难了 全力 拒绝 还会 落井下石 实话 望你 理解为 威胁 可听 真想 绝不是 缺点 见过 之一 只是在 阐述 事实 而来 一旦 一把 意思 在要 就是在 决不是 分得清 牢固 不留余地 不着急 想想 主意 通知 行吗 说到 份上 再不 能给 深刻印象 无可奈何 接下来 几句 气氛 很难 转为 礼貌 已经在 听到 消息 不相信 可对 深刻 之间 有矛盾 不会错 矛盾 原因 不重要 关键是 自以为 并起 该死 倒要 一查 有没有 连上 早点 做个 就这样 可见 在他 心目中 地位 很高 惦记着 回到家 要去 正想 趁着 亲近 客厅 悄悄 她还 坐在 上午 大概 都没 动过 中国 走过去 看她 会有 反应 敏锐 轻轻 听见了 非常高兴 等你 总比 见我 轻吻 家有 那你 这回 亲亲 就像 老想 然后又 声道 我爱你 以我 很想 为什么 不爱 我吗 红了 忸怩 不安地 呢喃 脸皮 头大 她把 题目 拿出来 三科 特意 各自 抄在 本子 拿过来 往前 翻翻 里面 很多 读书 用功 成绩 出类拔萃 恐怕 智商 数学 看来 适合 什么时候 要给 洗脑 拼命 擅长 学科 理智 干嘛 花点 学点 比如 书画 整天 愁眉苦脸 没趣 学学 再加上 小美人 形容 翻着 干吗 笑话 看你 类型 对症下药 提高 能力 满脸 放光 我爸爸 这么说 头痛医头 脚痛医脚 效果 随口 想不到 引来 期望 考虑 这可 苦了 设法 苦学 男孩 右脑 发达 学理科 艺术 不如 多花 何必 在意 不乐意 直接 学不会 行啦 偷懒 直说 用手指 刮着 小嘴 敢说 住在 期末考试 让你在 学上 翻身 之所以 能在 数一数二 拖了 后腿 又放 光了 故意 沉下 先别 吹牛 说清 不难 可数 学我 教过 想起 才是 正确 方法 就让 思路 卡住 提示 条件 入手 启发 结合 哪条 定理 总之 不给 答案 不同 好几个 没能 领会 忍不住 骂她 但我 自然 会去 伤害 可爱 想不出 脸色 没什么 这道 放放 先看 责怪 就又 聚精会神 看下 许是 基础 之后 高兴 就做 像她 都很 熟练 卡在 通了 接下 来就 易地 解决 别说 歪着 脑袋 问了 小问题 她所 考虑到 点子 上了 叫起来 兴奋 脸红 娇艳欲滴 娇嫩 脸上 传来 叫声 一跳 显然是 钥匙 就会 联想到 处了 好在 半开 玩笑 真地 怪不得 老被 你妈 我妈 骂我 跟你 舍得 不依不饶 只好 解释 锁门 就不 我妈妈 句话 其实在 将来 丫头 嫉妒心 惹起 风波 还很 吸引人 召来 拉着 衣服 兴奋地 教我 得好 大有 进步 哪天 被他 卖了 帮着 舍不得 卖卖 骂谁 自从 被你 过后 露出 一副 委屈 着眼 像被 小媳妇 真会 自我 演戏 搂住 细腰 拉过来 打我 耳光 出出气 她很 重地 很轻 低声 动手动脚 色狼 插嘴 昨天 也有 真的很 会教 做题 恢复过来 受了 打击 这会 继续下去 完了 教人 嘻嘻 就怕 横眉 伸过来 伸过去 下手 分量 眼里 不忍 神色 用刀 划开 去拿 书包 摊开 怎么做 想学 她想 得很 于是 转向 关键 一是 设置 准确 二是 打断 沉浸在 思绪 一声 大吃一惊 可是 天啊 点头 答话 正要 又叫 做做 心地 丢面子 聪明 精力 放在 不太 在乎 还想 着急 多了 慢慢来 再做 颇有 遗憾 左边 右边 第一次 被我 那般 该你 凑到 跟前 信不信 要你 随你 张开嘴 咬我 却没 用力 变成 张大嘴 含着 在吗 声音 吓了一跳 退后 红红 进来 笑地 一顿 臭骂 打搅 像你 满不在乎 不在乎 正教 在有 自我感觉 很大 演得 错了 眼神 175 几天 天天 极为 落后 倒像 竞赛 找来 比赛 奖品 赢了 接个 起初 坚持 接受 出点 味道 争强好胜 打了个 平手 弄得好 像要 争着 赖皮 不亦乐乎 教完 自觉 水平 突飞猛进 清晰 古人 教学相长 裕如 班里 氛围 紧张 而我 一张 求爱 纸条 又是 英文 中文 符号 信息 手段 表达 疯狂 爱你 进了 同学 随和 女同学 更没有 企图 追究 心底 淡淡 波动 真如 所写 可能会 失恋 痛苦 之人 颇感 无能为力 同学们 看了 条子 给我 想法 说来听听 专家 根本 不配 说什么 讨好 学生 早恋 总会 受伤 总是 善良 多情 一方 算不算 调笑 要看 对方 主人 近来 常想 有一手 享受 身体 又有 退缩 周围 瞄一瞄 空空荡荡 都去 不吃 午饭 调情 到底 心虚 压低 查过 要什么 耍流氓 很会 按摩 都让 要吃 好久 尝到了 落地 叹口气 应是 吃了 一惊 叹气 艳福不浅 父母 傻子 竟然会 吝惜 吃奶 成了 坏毛病 就得 难受 出格 就越 没关系 经常吃 还咬 牙齿 考着 下一步 怎么办 装作 戛然而止 得不 打招呼 那就 会打 招呼 本地 政府 真不 给面子 下发 跳过 发下 老公 当不上 局长 吃不上 摸着 件事 匆忙 一方面 另一方面 夜长梦多 干脆 了当 这样一来 过去了 一种 预感 这小子 玩完 打个 保证 一年 之内 当上 输了 随时 提个 别胡说 丢人 流了 站起来 厉声 乖乖 还要 留我 没法 两者 骗你 管你 注意到 满腹心事 想过 是的 这几 反常 上课 经常 口误 频率 令人吃惊 来事 多想 提出 并没 有义务 私人 真叫人 寒心 补充 问问 肯不肯 那还 不是说 不惜 两肋插刀 不过是 而已 临时 改为 听起来 淫秽 色彩 差点 笑出来 刻板 小子 吃错药 竟敢 放肆 好像是 春药 那张 有点像 弄得 查查 发情 疯狗 到处 乱咬 责任 其他人 出事 你我 杀了人 怎么样 挑衅 免了 无辜 少女 妇女 会是 彼此 示弱 移开 含蓄地 直到 脚步声 走近 同时 刚刚 哭过 要强 遇上 伤心事 声地 师说 想去 看病 监考 没问题 不舒服 真心实意 低着头 走开 该是 情绪 如果有 其它 难处 算你 难言之隐 转告 许多 看起来 举手之劳 流出 眼泪 身边 握着 问着 从这 情形 遇到 不适 会不会 流氓 英雄救美 有缘 真要 亲自 人去 卷子 打开 好容易 一小时 做完 一百分 她能 她自己 小学 一二三 年级 四年级 总有 两道 难题 就再 得过 备受 角落里 有道 前方 眼角 看过去 低头 认真 答卷 心头 内向 姑娘 不和 男孩子 开放 年代 女孩子 不多见 176 结束 告诉她 她要 收完 语文 抱怨 只学 英语 不学 内容 复习 可学 教了 诸如此类 张狂 庸俗 反思 不喜欢 班级 倒数 哼哼哈哈 付着 不耐烦 等她 套起 近乎 万人 长脸 年纪 证明 实在是 哭笑不得 人脸 皮厚 城墙 拿走 还嫌 找麻烦 得上 看上 有意 发嗲 快要 呕吐 不高兴 冷冷 在学生 妥当 对不起 不去 开个 走了 闲话 说道 说得 没错 半真半假 经过 谁叫 弱势群体 受人 无处 诉冤 混蛋 帮帮 免费 要不是 看出 心眼 不坏 反正 狡黠 得知 有的 你家 登天 还难 叹一口气 果然如此 合同 到期 续签 没有问题 校长 签了 边说 明显 签合同 咬牙切齿 本想 事情 定要 管了 下星期 滚蛋 这也 刚在 买了 一套 房子 每月 还款 压得 喘不过气来 头脸 太薄 怎么说 学校 人少 提前 不妨 联合起来 消了 念头 老色鬼 恶心 下流话 老吴 做点事 晚点 校长办公室 秘书 却说 老女人 一本正经 有找 高明 正经 实际上 全校 女老师 都可 能成为 捕猎 对象 慌乱 等他 不回 有事 来找 确信 好事 绕过 直奔 敲门 一脚 开了 传出 两声 惊叫 来自 自豪 女秘书 知趣 挡不住 外屋 关紧 只见 发上 裤子 膝盖 正用 勃起 年龄 不小 那家伙 不大 消失 不见 更加 反而 紧地 贴在 更把 家伙 吞没 刺激 这一 怒火 下去了 卑鄙 可在 没看见 说完 就走 很简单 烦你 想做 重话 拎不清 劲地 说不出来 退出去 帐单 扬长而去 一路上 哈哈大笑 高中部 独自 笑个 不停 莫名其妙 有的人 有趣 跟在 甚至 笑起来 怎么啦 犯病 要不要 认识 女生 光荣 历史 摇摇头 稍稍 克制 拐进 初中 楼里 向梅 复命 除了 空无一人 一进去 大声 趴在 桌子 傻笑 完事 就可能 肯定 办事 靠不住 她对 耿耿于怀 正色 到头 放在眼里 快当 就上 得了 总书记 眼前 透露 正和 着呢 真够 情话 一脸 惊诧 可信 怎么会 道来 就上去 于是就 正为 当时 情景 捂着 大笑 说不出 往外 一个个 麻烦 就出 又大 前仰后合 高耸 胸部 风光 景色 重叠 想入非非 一团 愣了 好笑 笑笑 意识到 生了 领回去 天知道 真是假 外面 乱说 车上
  正文 172
第二天晚上,和琳姑玥姑坐着闲聊,艾妹馨馨关在屋里做作业,电话响起来,我离得最近,一看来电显示,是白痴妈**电话,我已经有了她家最私密的号码,知道是她,我犹豫了一下,不敢叫妈妈,她家的电话,照理是绝对安全,可和政治连在一起,其背后的肮脏龌龊,就难以说清了,我还是叫姑姑,“菀姑,我想你了。”
“痴儿,我也想你。你的伤口怎样?”她也知道了。
我说,“菀姑,已经一点没事了,你知不知道,我还有自愈的奇特本领艾,只有一天,伤口自己就长好了,那个博士医生,都说我是外星人呢,菀姑,你说是怎么回事?”我想探探她的口气,看看是不是又来自于她的遗传,可她吃惊地说,“真有这回事?太奇怪了,你啊,真不知道来自于哪儿,天堂呢,还是地狱。”她终于敢在话语中涉及到我的出身,对我应该已经完全认可。
我说,“当然是天堂,菀姑,而且是天堂中最美之处,那里全是天使,你就是那里最圣洁的圣母。”
“不许胡说,”菀姑斥我,但她不是生气,而是觉得我这话语涉亵渎,她依然信着宗教吧。
“对了,你怎么管起市政府叔官员的任命来,你不该参与这种事啊。”琳姑给她打过电话,她不满意我,就在电话里责问我了,可我不怕,只要她认了白痴这个儿子,心里一定会倾向我,认可我的举动,只要不是杀人放火强奸。我说,“我也没有过问,只是前天韩市长来,说起这事,我觉得他的部门,被如此粗暴干涉,实在不像话。”
“老韩也糊涂了,怎么和你小孩说这事?”这话对韩市长非常不满意了。我想琳姑在电话里没有说清楚,赶紧说,“菀姑你误会了,不是韩市长找我说这事,是我求韩市长帮忙呢。我班主任的先生,是这个局的第一副局长,本来他替上去正常,可那个最年轻的副局,据说是一号的近亲,才会闹成这个局面,我也是小孩,不懂事,班主任求我,我想着这事由韩市长管,也不算大事,也就随口答应了,哪知道这么复杂。前天韩市长是来道歉,说办不成这事了,可李叔说,万家族长答应的事,就要办成,就只好麻烦你了。”李叔在边上听得只抬眉毛,在这事上,他可没说过这话,这话以前说的,可我现在引用过来,也算天衣无缝。
菀姑沉吟了一会,好像李叔的话,给她很深的印象,然后说,“那好吧,我试试看,——不过也不敢答应肯定能办成,地方上的事,尤其是上海,上面不好插手太多。另外,你以后不许再瞎揽这些事,知道不知道?”我赶紧说知道,说自己没经验,以后不会了,心里却有点诧异,感觉到中央或许对上海的领导很不满意了,然后我问她,是不是要和琳姑说话,可她说,“筠儿在边上呢,吵着要和你说话。”就把话筒给了女儿,小筠儿唧唧咕咕和我说了半天,我一边顺着她,也一边逗着她,她在电话里有说有笑的,半天才依依不舍地把话筒还给妈妈,我也把话筒给了琳姑,她们又聊了一会,聊的还是我,我能听出,菀姑叫她们把我管得严点,不要让我随意出去,免得惹是生非,发生意外。
挂了电话,琳姑说,“听见没有?你妈妈说了,不许你再随意出门。李哥,要吩咐下去,没有我们同意,不许他出去,要出去,也要多派人跟着。要不出了什么事,我们都担当不起。”
我急了,要真这样,我还怎么跟丽丽露露相会?我说,“我抗议,我不是罪犯,你们不能囚禁我。”
“谁说不让你出去了?只是多派人跟着,是不是影响你和什么人相会了?”琳姑的话意,在场的都明白,我不禁有点讪讪,可也觉得有点甜,我感到,琳姑现在对我和别的女人好,很吃醋,她开始爱上我了呢。
李叔含糊答应着,我也不再多说,又溜进里屋,想和艾艾馨馨亲热,可两人都赶我,下周就是期中考试,作业多,勉强让我亲了两口,就被赶出来。
玥姑笑着说,“都快考试了,你怎么这么轻松?”
我现在烦提考试之类的东西,就说,“那我回去看看书。”出去,并不想回自己的屋,就去看看菀姐。菀姐现在到了所谓最后冲刺阶段,每次去都不怎么理我,最多哄我两句,就只管自己钻研作业,今天也是如此,我坐在她身后,欣赏着她美妙的背影,一边想着自己的心事,觉得,这么个大美人,把时间都花在学这种枯燥的东西,实在可惜了。菀姐虽说答应我,暑假陪我出去旅游,可我知道,她不会只和我两人出去,也许会带上艾艾和馨馨,我是一点机会也没有,对这个美貌姐姐,我很馋,但觉得可望不可即,几乎没有希望。其实我自己知道没有希望,心已略略减淡,可我觉得,内心有种古怪的东西,总牵着我要到她房里坐上这么几分钟,我猜那是白痴对她的依恋吧。
菀姐突然转头说,“你还是回去吧,别在这儿影响我学习。”
“我一句话也没说啊,怎么影响你学习了?”
“你这白痴,现在越来越古怪,眼光好像有形似的,看得我身上发痒。”
我大喜,说,“菀姐,自己意志不坚定,还怪我,——不过,也难说,也许我真有这样的奇特本领,我自己也没发现,你是什么感觉,菀姐?是不是像有手在你身上抚摸一样?”
“去你个小白痴,又胡说八道,你啊,越来越色,出去,出去,不想理你了。”菀姐走过来,拎着我的耳朵,赶我出去。
我一边争辩道,“怎么又怪我啊,明明你自己说的嘛。”一边眼睛死盯着她的美乳看,说,“菀姐,有感觉吗?”
菀姐“扑哧”笑了,可脸也略略有点红,说,“你啊,这辈子长不大了。”
“瞎说,菀姐,哪个大男人不盯着你看?”
菀姐把我推出门,又安慰说,“考完试,菀姐一定陪你玩。”
出去,心里实在有点痒痒,想到了菁姐,决定去她那儿风流快活,她妈**要求已经得到满足,我给了他十个亿做股票,她现在对我应该是奉承不及,不会再管我和菁姐的事了。
到了那儿,玫姑开门,看到是我,一边把我往里让,一边抱歉说,“你菁姐不在,她上老师那儿补课去了,马上要考试,也有点担心。”
我不好意思显得太急色,或太失望,好赖我现在是一族之长,就坐下来,问道,“玫姑,对股市的走势,你怎么看?现在进去安全吗?”毕竟底部起来,涨幅超过百分之六十,积累了不少风险。
玫姑颇有点惊讶地说,“痴儿也看股市?”
我说,“我至少有几百亿在里面,总得关心一下,你怎么看?”我继续问。
“股市各种观点都有,我认同的是,两千点都不是顶,今年极有可能看到三千点,但也许应该先有回调,我准备回调时再进去。”
我观察她,觉得她充满自信,却毫不张扬,应该是个能干可靠的女人,我点点头,说,“我懂得不多,相信玫姑能做好,我会给你更多的资金。”
玫姑笑道,“你放心,我挣的钱,一定会让你数到手抽筋。”
我笑着说,“我从不数钱的,玫姑,手用来做这事,太委屈了。”
玫姑不知如何接我这口,我也就告辞出来,很想说,让菁姐回来到我那儿去一下,可想到菁姐一听,肯定会觉得,我把她当泻欲工具,也就算了。
回到自己屋里,心绪总有点难以平静,强迫自己读了一会《战争与和平》,心情才平复,睡意逐渐涌上来,睡着了。
到了半夜,我突然惊醒,觉得有点不好的事发生,睁开眼睛一看,果然,我竟然在保姆屋里,双手紧捏着保姆的大奶,挺着身子大干特干,我立刻感到很羞愧,我自己感觉,白痴应该已经有很长时间,没再去过保姆屋子了,也许我不知道?但此时此刻,我的身子变得僵硬,不动但也不退出,我知道,我要退出,白痴也许又会张口说话,我不想听他说话,听自己的身躯,另一个人在说话,还是感到由衷的恐惧。
保姆看我不动,意识到我醒了,但保姆正在兴头上,我不动,她就自己动,上下掀动,口中啊啊有声,我觉得保姆也不容易,一时倒很同情,也就随她动,并且略略给与配合,保姆终于达到高潮,我想立刻回自己屋去,另一个保姆说,“少爷,能不能求你一件事。”
我有点尴尬,以为她也想来一次,我可真的不想了,可她立刻说,“是我女儿,想请少爷帮她找个工作。”
原来如此,我说,“明天再说,好吗?放心,小事,我会帮忙。”就回屋去了。
躺在床上,我一时睡不着,就开始教育起白痴来,“白痴啊,白痴,你品味也太低啦,你现在应该不饿,我经常在喂着你呢,琳姑,瑛姑,菁姐,丽丽露露,都是一流大美人啊,你怎么好意思去找保姆?还有菀姐看着,还有艾艾馨馨这么美的花朵开放着,你怎么好意思再去保姆房间?你也太不把自己当人了吧,你这是畜牲行为啊,是猪啊,只要是母的,你都干,好好的人不做,偏要做猪?”
我这么叨叨着,自己也觉得可笑,我想,我睡着了,白痴胡作非为,我现在这么苦口婆心说着,也许白痴睡着了呢。
正文 173
第二天醒过来,保姆又提起她女儿的事,我也没空听她,只说,没事,让她来好了,会给她找到好工作。
转眼到了周末,艾艾早上要出门去学钢琴,现在郁老师不上门了,我呢,爷爷病重时,就停了,现在还没恢复,暂时也不想恢复。
艾艾出门前,盯着我说,“我不在,你不许欺负馨馨。”
“你不在,你就管不着。”我逗她。
馨馨反倒说,“放心,痴哥哥不会欺负我的。”我发现,馨馨真是个好心的女孩,总把人往好里想,她以为艾艾不许我追问,其实我心里清楚,艾艾是不希望我们两人背着她亲热,她的嫉妒心理比馨馨强。
艾妹刚走,馨馨就回屋里去是写作业,我跟进去,随手把门锁上,确实有点心怀不轨,蠢蠢欲动,馨馨坐下来,我从后面俯下身去,亲吻她粉嫩细长的颈项,眼睛却瞄着她胸前的隆起,从这个角度看下去,那隆起显得格外迷人。馨馨怕痒,躲着我,笑着说,“别闹了,我要写作业呢。”
我嘴依然不停地吻着她,心却在犹豫,手微微颤抖着抚爱着她的双肩,馨馨似乎感觉到了一点什么,带着一丝惊恐的语气说,“痴哥哥,别这样了,求你。让我做作业吧。”
听到她的语气,我知道她又想起了过去的不幸,我心软下来,似乎也暗暗松了口气,就开玩笑道,“好吧,你做作业,不懂就问我,不过要付我报酬,一道题一个吻。”
“痴哥哥,我真有题问你呢,昨晚有好几道题都不会做呢。”
“那好,你亲我,我帮你。”一直是我在亲吻她,小丫头只是被动地和我接吻,现在我要她吻我,害羞了。我把脸凑到她嘴前,她蜻蜓点水般吻一下,我说,“不行,要重重地吻。”可小丫头说,“你先教人家一题嘛,也许你在骗人呢,自己也不会呢。”
小丫头,敢小看我?好吧,让你瞧瞧,老实说,绝大多数中学教师资质平平,缺乏智慧,其实中小学教师特别需要智慧,因为要把问题讲得深入浅出,要让孩子能够理解,需要的主要不是知识,而是智慧。看一眼馨馨问的题,对我来说,太简单了,我举一反三地引导馨馨,一会儿,馨馨就恍然大悟似地说,“这么简单?我怎么一开始没想到?一时糊涂了。”
“这题可不简单,不是你一时没想到,你就想不到,只有在我帮助下,你才能想到,是我这个老师好啊。”
“你臭美!”馨馨说,“我才没这么笨呢。”
我说,“你是想耍赖,不肯好好亲我一下,那好,下一道题,你自己好好想一想,看看能不能想出来,如果你想出来了,刚才算是你一时糊涂,否则,两次一起算帐,我出去一会,你好好想,省得你到时候又说我干扰你。”
我走出去,一开门,就看见玥姑站在门口,我心里一愣,难道她在怀疑或侦查我?她见了我,说,“一转眼,不见你了,你干什么呢,你李叔找你。”
“我在辅导馨馨做作业呢,什么事?”
“我也不清楚,叫你去那里找他。好像挺急的。”
我回进屋里,对馨馨说我有急事要出去一下,等我回来再辅导她,说,“要是我回来你还做不出,就不许耍赖啊。”
我去到李叔那儿,他每天依然在爷爷的老房间办公,或许这样可以借助爷爷的阴魂,给来访者一点震慑。我问李叔什么事,李叔说,“红天鹅老板愿意见你,你现在有空吗。”
他终于肯帮我了,我当然有空。我们立刻出门,在路上,我好奇地问,“她是个怎样的女人?”
“你见了就知道了,你要当心,千万不要在你玥姑和琳姑面前,说出红天鹅三个字,她们只要有怀疑,就很容易打听出来,在上层,这就不是秘密。”
“可瑛姑也不知道啊。”
“我说的是男人,女人不问,谁也不会主动告诉她们,对吧。”
那是当然。
红天鹅是一幢十四层的豪华建筑,底层是饭店,未到营业时间,大厅里几乎无人,连接待的人都看不见,我们穿过走廊,在一块标着“贵宾通道”的门前,有守卫守着,拦住我们,李叔说明来意,他们还打电话确认了一下,才放我们进去,是李叔偶尔来一次,还是这几个保卫是新人,不认识李叔?对熟识的客人,他们应该不会拦吧。
走进去,是电梯,坐电梯一直到顶,有人等在门口,引着我们去到一间没有任何标牌的房间,途中我看到有经理室等等,顶层是他们办公之处。
我们进去,屋里已经坐着一位美人,看上去只有三十来岁,穿一身蓝色套装,神情高雅,举手投足,流露出十足自信,看到我们进去,快步而不失优雅地向我们走来,和李叔握手,很坦然地说,“李哥,好长时间没看见你了。”李哥有点尴尬。
我打量着四周,不是按照办公室的模式布置,而是像豪华的休息室,显得恬静优雅,案几上似乎随意却很舒适地放着花瓶茶具,墙上挂着名人字画,这时李叔向她介绍我,我收回目光,和她对视着,她眼睛蕴满笑意地说,“早就听说过你的奇迹,本来不该在这儿和你见面,带坏了你这个小孩子,不过你要说的事好像和这儿有关,还是就事说事好点。”
她并不隐瞒饭店的性质,所谓明人不做暗事,她大概是想告诉我,我不怕你。
我说,“安姐,我可以叫你安姐吗?我见了美女就想叫姐姐。”
她笑了,笑得人魂飞魄散,确实美艳,但她并非为了讨人欢喜而笑,而是自然而然从心底里想笑,说,“你这么俊美,要有你这么个弟弟 ,我都美死了。可惜你是来谈事的,我可不敢认你,认了你,要不答应你的要求,就太不够意思了。要不,我可太想做你姐姐了呢。”
她的话明摆着告诉我,不必套近乎,除非我不提要求。我倒挺欣赏她的这种性格,也就决定直接谈正事。
她请我们坐下,亲自为我们倒茶,那手,细长柔美,动人极了。她让过我们,自己也端着一只精美的茶杯,微微后仰,镇静地望着我们,摆出一幅不再说话,只等我们开腔的架势。而李叔也不说话,显然都等着我开口。
我喝一口茶,放下,说,“安姐,今天我们来此的目的,你已经清楚了?”
“不,李哥没有说过,不过有过一点暗示,说可能有令我为难的事请我帮忙。”
真是快人快语。我说,“我家发生的变故,我不是指爷爷的去世,而指瑶姑一家的决裂,你应该知道?”
安姐点点头,却不说话。
我接着说,“虽然只接触了几分钟,你的性格我已有所了解,我也就不再拐弯抹角。我和瑶姑一家,实际处于敌对状态,想请你帮忙,算我欠你一份情,一定有加倍奉还的时候。”
“具体说说。”
“我知道瑶姑父是你的常客,想录下他的消魂场面。”我就直说了。
“你这不是叫我帮忙啊,你这是在逼我走绝路啊。我要答应你,以后还有客人敢上门?关门倒还是小事,可客人里全是有权有势的人,我要做一次,他们就都不放心,谁出手,都可以要了我的小命啊,你说你是不是在逼我走绝路?”她说话似乎可怜,可口气轻松,神情更轻松。
我说,“安姐,你言重了,我知道这事使你为难,但也决不至于到如此地步。老实说,你会不会有一天被人追杀,决不会因为你帮我做了这事,而只会因为你的靠山倒掉。有时候,我们觉得是泰山一般的靠山,其实只是一座冰山,也许正在融化,我们却还没有知觉。”
我后来琢磨过白痴妈**话,总觉得话里有话,至少这儿的一号,和上面关系不算好,倒掉也不是不可能,现在先拿来吓唬她一下,也好。果然,她听了我的话,略略显示出凝重的沉思神情。
可她想了一回,依然摇头道,“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意思,年纪轻轻,话倒很玄。”
我说,“安姐,装糊涂可不是你的个性,我要说的是,假如你帮我,要是有一天,你有难了,我会全力帮你;可你如果拒绝,我家就不仅不会帮你,也许还会落井下石,我说的是实话,希望你不要理解为威胁。”
“可听起来真想威胁啊。”她的话依然轻松。
“绝不是,安姐,你可以打听,我的缺点就是喜欢美女,你是我见过的最美的女人之一,我决不会威胁你,我只是在阐述事实,我家决不会因为你的拒绝,而来为难你,但一旦你的墙要倒,本来我家可以帮你扶一把,现在只会推一把,就这个意思。”
“可你现在要我做的事,就是在推我的墙啊。”
“决不是。我想你应该分得清,只是你觉得自己的墙很牢固,才会不留余地地拒绝我。——这样吧,我也不着急,你好好想想,也打听打听,要是改主意了,就通知我。行吗?”
话说到这份上,我觉得我的话再不能给她深刻印象,那也就无可奈何了,接下来随意聊了几句,但气氛很难转为轻松,我们也就告辞,她点点头,礼貌地送我们出去,但神情不再轻松,显然已经在琢磨着我的线
回来的路上,李叔问我,“难道你从妈妈那儿听到什么特别的消息?”说这话满带着不相信,可对我刚才说的话,又印象深刻。
“那倒没有,可我有感觉,感觉到中央和地方之间有矛盾,我的感觉应该不会错,矛盾的原因不知道,也不重要,关键是自以为可以和中央并起并坐,这就该死。”
李叔说,“如果这样,那我家倒要查一查,有没有牵连上什么事,早点做个准备。”没想到李叔就这样相信了我,可见现在在他心目中,我的地位应该已经很高。
惦记着馨馨,回到家,就去玥姑那儿,李叔反倒不回家,还要去忙。
艾艾还没有回来,我正想趁着她没有回来,和馨馨亲近,玥姑不在客厅,我就悄悄溜进里屋,她还坐在那里写作业,几乎一上午了,她大概都没动过。可怜的中国孩子!
我想悄悄走过去,偷偷吻她际,看她会有什么反应。可小丫头的感觉很敏锐,我轻轻关门,她就听见了,非常高兴,叫道,“痴哥哥,你回来了,我正等你呢。”
我还是把门锁上,尽管玥姑看见会觉得怪,可总比看见我在吻她好,我走过去,附下身子,轻轻吻她的脸,逗她,“想哥哥了?”
“别闹,”小丫头害羞道,“玥姨看见多不好,人家有题不会做,要问你呢。”
“那你这回可不许耍赖,教会了你,你要好好亲亲我。”
小丫头嗔道,“就像艾艾说的,你老想欺负人家。”
我说,“那我亲你。”然后又低声道,“我爱你,所以我很想亲你;你为什么不想亲我呢,你不爱我吗?”
小丫头脸红了,忸怩不安地呢喃道,“谁说人家不想亲你,人家……人家没有你脸皮这么厚嘛。”
看到小丫头这样,心头大乐,不再逗她,叫她把不会的题目拿出来。小丫头把语数外三科不懂的题目,都特意各自抄在一个本子上,问我。我把她的本子拿过来,往前翻翻,里面已经有很多题目,这小丫头读书还真用功,可成绩还不能出类拔萃,恐怕智商一般,数学本上的题目特别多,看来她不适合学数学,什么时候一定要给她洗洗脑,要让她明白,拼命去学自己不擅长的学科,实在不理智,干嘛不多花点时间,多学点自己喜欢的,擅长的东西?比如书画,她要是整天愁眉苦脸的学数学,那多没趣;可要是她多学学书画,再加上艾艾的琴棋,和这样两个小美人一起,其乐如何形容?
小丫头看我翻着她的本子不说话,催我道,“干吗呢,看人家的笑话,不教人家。”
我说,“我看看你不会的题,都是什么类型,然后可以对症下药,提高你的能力啊。”
“真的?”小丫头满脸放光,说,“我爸爸也这么说呢,说我头痛医头,脚痛医脚,没有效果。你真能够帮我提高能力?”
我随口一句话,想不到引来这么大的期望,刚才还想着要给她洗脑,这回倒要考虑如何给她换脑,这可太痛苦了,我得设法收回我的话。我说,“其实你不必这么辛苦学数学的,你知道,男孩右脑发达,适合学理科;女孩左脑发达,适合学艺术。你还不如多花时间学学书画,何必这么在意数学成绩?”
可小丫头不乐意了,噘着嘴说,“你直接说人家笨,学不会数学就行啦,想偷懒,不想教人家,直说嘛。”
我用手指轻轻刮着她噘起的小嘴,说,“小丫头,挺会生气,好吧,我答应你,一定好好辅导你,期中考试不敢说,你要一直住在这里,期末考试,一定让你在数学上大翻身。”我知道,小丫头之所以没能在成绩上数一数二,主要就是数学拖了后腿。
小丫头的脸又放光了,然后又故意沉下脸,说,“先别吹牛,先帮我说清这几道题。”
我看题目,对我来说当然不难,可数学我没教过,如何深入浅出,还真觉得难。想起菀姐对我的辅导,知道这才是正确的方法。我就让馨馨说说自己的思路,当它卡住的时候,就提示她,可以从所给的哪个条件入手考虑,或者再启发她可以结合哪条定理来考虑,总之,绝不给她答案,而只给她启发。第一道题,从不同的角度,给了她好几个提示启发,她都没能领会,我想要是老师,大概已经忍不住要骂她笨了,而孩子是越骂越笨的。但我自然不会去伤害这可爱的小丫头,看她实在想不出,脸色也已经显示出愧意,我就安慰说,“没什么关系,馨馨,我们把这道题放放,先看下一道。”
小丫头看我一点没有责怪的意思,就又特别聚精会神地看下一题,也许是下一题容易一点,也许是有了上一题的基础,我简单地启发她之后,她竟然就恍然大悟了,高兴地叫道,“我会了,我会了。”立刻就做出来了。像她这样用功的孩子,基础的东西都很熟练,就是卡在思路上,思路通了,接下来就容易了。
下一题也很容易地解决,回到第一题,馨馨自己叫道,“痴哥哥,你先别说,我自己先想想。”她歪着脑袋想着,又问了我几个小问题,我听她所问的问题,知道她这回考虑到点子上了。果然,她又高兴地叫起来,“我会了,我会了。”这回是兴奋得脸红起来,娇艳欲滴,我忍不住凑过去,在她美丽娇嫩的脸上亲吻。
“哈,锁着门,就知道你会欺负她。”门口传来艾艾的叫声,吓我一跳,不是因为艾艾,而是怕玥姑听见,艾艾显然是用钥匙开的门,玥姑要是看见她开门,听见她说话,就会联想到什么不好之处了。好在玥姑还没回来,我松了口气,可还是半开玩笑半认真地斥道,“又胡说八道了!怪不得老被你妈骂!”
艾艾立刻眼睛红了,说,“你……你……,我妈骂我,你也敢骂我!”
我赶紧安慰她,说,“跟你开玩笑呢,艾艾,我哪舍得骂你。”
“你就是在骂我!”艾艾不依不饶。
我只好解释,“我是担心你妈妈听见啊,多不好。”
“那你锁门就不担心我妈妈了?再说人家也没有这么傻!”
后面这句话听了让人放心,我知道,小丫头其实在吃醋呢,唉,将来要真是和两个美女一起过,馨馨没什么,这个丫头的嫉妒心会惹起不少风波呢。不过,那好像还很吸引人啊。
我很想亲吻她,可知道一定召来她的骂,馨馨走过来,拉着艾艾的衣服,颇兴奋地说,“刚才痴哥哥在教我做数学呢,我觉得他比老师教得好,我觉得自己大有进步。”
艾艾说,“你啊,总帮他说话,哪天被他卖了,还帮着数钱呢。”
“我可舍不得卖馨馨,要卖卖你,省得你老骂我。”
“谁骂谁啊?白痴,自从……被你欺负过后,你就老欺负我了。”小丫头露出一副委屈神情,噘着嘴,红着眼,真像被欺负的小媳妇,真会自我演戏,我搂住她的小细腰,把她拉过来,说,“那你打我两耳光,出出气。”
她很重地打我的手,却很轻地低声说,“不许动手动脚,色狼!这回不怕我妈看见了?”
馨馨又插嘴道,“艾艾,你昨天不是也有题不会做?赶紧叫痴哥哥帮你,他真的很会教人呢。”小丫头还是没有从做题的兴奋中恢复过来,或许她在数学上受了太多的打击,这会看到一点翻身希望,忍不住想继续下去,自己的题做完了,就要做艾艾的题。
“那好,我倒要看看,这个白痴是不是真会教人。”
我嘻嘻笑着说,“就怕有人太白痴了,教不会啊。”
小丫头横眉竖脸地说,“你又敢骂我?把脸伸过来,我要抽你!”
我伸过去,她真地抽我,下手还有点分量,我看见馨馨眼里都有了不忍神色,艾艾说,“馨馨,你不必同情他,他一身贱肉,用刀划开,转眼就长好了。”
艾艾还是去拿出书包,把她昨晚不会的题摊开,“说!怎么做?白痴!”
我说,“艾艾,你想不想学啊,你要不想学,这题就让馨馨来做,她想学得很呢。”
“那好,我就先看看。”于是我就转向馨馨,启发道,“你看,关键一是设置准确,二是……”
“你先别说,让我想想。”馨馨打断我,然后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过一会,只听馨馨大叫一声,“我会了,我会了,我来做!”
艾艾倒大吃一惊,说,“你真的会了?馨馨,昨晚我们可是弄了半天啊。”馨馨兴奋地点头,不答话,只做题,一会儿就做完了,正要告诉我,艾艾又叫道,“你也别说,我自己也来做做看。”
但她一时还是不会,我就小心地启发她,怕她丢面子生气,可我只说了几句,她也恍然大悟,艾艾其实比馨馨聪明,只是她把精力放在钢琴上,做题不太在乎。
两人的题都对了,都很高兴。馨馨还想做题,我赶紧揽着她,说,“不要着急啊,吃多了会撑的,慢慢来,晚上再做吧。”她才颇有遗憾地停止。
我说,“馨馨,你该亲我一口了吧?”馨馨害羞地望着艾艾,“你亲我左边,馨馨,右边让艾艾亲,那是她刚才抽我的地方,还痛呢。”我把脸凑过去,馨馨就像第一次被我亲吻那般害羞,可还是亲了我一下。
“该你了。”我把脸也凑到艾艾跟前,艾艾说,“信不信我再抽你?”
“只要你亲我,随你抽。”
“那我咬你一口吧。”她真的张开嘴咬我,却没用力,变成张大嘴含着我的脸。
“在吗。”门口传来玥姑的声音,我们都吓了一跳,两个小丫头赶紧退后,脸都红红的。玥姑进来,后面跟着琳姑,半开玩笑地说,“哎,怎么两个女孩脸都红啊,痴儿,你欺负她们了?”
“想啊,可惜被艾艾一顿臭骂。”
“你现在脸皮真厚,痴儿。别老打搅她们,她们可不像你,对考试满不在乎。”
“我自己的考试不在乎,她们的考试我倒在乎,正教她们做题呢。”
艾艾已经恢复过来,说,“这个白痴现在有进步,我回来,他正教馨馨做题呢,好像馨馨自我感觉进步很大。”
馨馨在边上直点头,两个小丫头,现在戏也演得不错了啊,可我看玥姑和琳姑,两人的眼神都有点复杂。
正文 175
接下来几天,天天教两个小美人做题,馨馨极为兴奋,艾艾也不想落后,倒像竞赛似的,你争我赶,我还特意去找来一些题,让她们比赛,我设置的奖品是,谁赢了,就和我好好接个吻,她们起初抗议,可我坚持,要不就不教她们,她们也只好接受。馨馨是真学出点味道,艾艾是争强好胜,谁也不想输,艾艾是聪明,馨馨是用功,两人打了个平手,弄得好像要争着和我接吻似的,都骂我赖皮,我则左搂又抱,不亦乐乎。
教完几天,我自觉自己的数学水平也突飞猛进,思路特别清晰,知道这就是古人说的“教学相长”了。
期中考试开始,我自然轻松裕如,班里的氛围也没有以前那么紧张,而我竟然收到了一张求爱的纸条,上面又是英文又是中文,又是符号又是画,用各种信息手段,表达着“我疯狂爱你”的意思。自从进了这个班,我和同学随和而不亲近,对女同学更没有企图。不知道谁给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玩笑,我也不想追究,但心底还是有点淡淡波动,不是为我,而是为那女孩,假如她真如纸条上所写的那样,那可能会伤心了。我因为有过失恋的痛苦,对失恋之人颇感同情,但知道自己也无能为力,就去找梅老师,觉得应该让梅老师给同学们做做心理辅导。
中午,梅老师看了我给的条子,问道,“你猜是谁?”
“不知道,不想猜。”
“那你给我什么意思?”
“我想,你该给同学做做心理辅导。”
“哦?你好像有想法?说来听听?我该怎样辅导?”
“梅老师,你是专家,我根本不配说什么,可我想讨好你,就说说我的想法。也许该告诉学生,早恋总会有人受伤,而受伤的,总是善良多情的一方。”
“你算不算多情善良的一方?”梅老师低声调笑我。
“那要看对方是谁,纸条的主人,我不是;你,我就是。”我近来常想梅老师,觉得要和梅老师有一手,那一定很享受,白痴的身体又有这个能力,现在她既然又敢调笑我,我就决不退缩。
“胡说八道!”梅老师略略沉下脸,也往周围瞄一瞄,其实,办公室空空荡荡,大家都去吃饭了,梅老师几乎不吃午饭,老师和学生调情,到底心虚的啊。
我也压低声音说,“梅老师,你查没查过,我帮了人,要什么报酬?”
“我才懒的查。什么报酬?说来听听。”
“那我真说了,你可不许说我耍流氓啊。”我还是有点犹豫。
“不敢说,就算了。”
“你知不知道,我在白痴的时候,就很会按摩,家里不少姑姑姐姐都让我按摩,比如菀姐,我按摩完了,就要吃口奶。”说到这些,我想起菀姐的美乳,已经好久没有尝到了,不禁失落地叹口气。
梅老师起初的反应是吃了一惊,可看我叹气,又好奇。问道,“那你可艳福不浅,还叹什么气?”
我故意又叹口气,说,“我的那些姑姑姐姐,看我没有父母,又是个傻子,还竟然会按摩,倒都不吝惜给我吃奶,养成了我的坏毛病。可我现在好了,都不要我按摩了,我就得不到我的报酬了,好难受。”
我这话自然有些出格,不过,调情不出格,这情就越调越淡了。梅老师脸有点红,说,“你说这话,就该吃耳光。”
“没关系,梅老师,和吃奶一样,我也经常吃耳光的。”
梅老师脸红了,还咬着牙齿,我猜她在思考着下一步该怎么办,继续调情呢,还是装作生气,戛然而止。
但梅老师笑了,充满笑意的眼睛,又流露出调笑的神情,说,“梅老师很想给你报酬啊,可惜你得不到了。”
“为什么?”我有点吃惊。
“你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啊,难道任命下来了?”这回我可真吃惊了,我知道,白痴妈妈答应打招呼,那就一定会打招呼,本地政府竟然真不给面子?
“是啊,任命下来了,突然下发。韩市长不在,跳过他,直接发下来了。可惜啊。”
我也不知道她可惜的是老公当不上局长,还是可惜我吃不上她的奶,心里还一直捉摸着这件事,我觉得如此匆忙,一方面是韩市长不在,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上面有人说话,他怕夜长梦多,干脆直接了当办掉,以为这样一来,也就过去了,我有一种预感,这小子要玩完。
我说,“梅老师,我和你打个赌,我保证你老公,一年之内当上局长,我赢了,你给我吃奶。我输了,欠你一份情,你随时可以提个要求。”
“你别胡说了,这么大的孩子,还想着吃奶,丢不丢人?”
“丢什么人?我猜你老公也吃奶。”
梅老师脸沉下来了,我知道这话下流了,赶紧站起来要溜,可梅老师却厉声说,“坐下!”我乖乖坐下,不知道为什么她还要留我。
梅老师叹气道,“都没法和你这孩子生气,也不知道你是个孩子呢,还是色狼。”
我低声说,“梅老师,两者都是,我可不想骗你。”
“好了,不管你是什么,我以后也不再求你帮忙。只是,你没注意到吗,最近秦老师很不正常,显得很伤心,满腹心事,你就没想过要帮她?”
是的,这几天大家都感觉到了秦老师的反常,上课经常口误,频率高到令人吃惊,只是我自己近来事忙,也就没有多想,现在梅老师提出,我就说,“你求我帮她,我就帮。”
“管我什么事?她也是你老师啊。”
“可学生并没有义务帮老师解决私人问题,对吧?”
“真叫人寒心,人还没走呢,茶就冷了?”又低声补充说,“要不我去问问秦老师,看她肯不肯付你报酬,你看怎样?”
“那还不如你帮她付报酬呢,古人不是说,为朋友不惜两肋插刀,你不过是两胸插嘴而已。”我临时把“奶”字改为“胸”字,听起来淫秽色彩略淡点。
梅老师差点要笑出来,可立刻板下脸,说,“我看你小子吃错药了,今天竟敢如此放肆?”
“是啊,我觉得自己也是吃错药了,好像是吃春药了,大概那张纸条有点像春药,弄得我心里怪痒痒的。”
“要不我帮你查查是谁,省得你像条发情的疯狗一样,到处乱咬。”
“你就不怕班里真出点什么事,你这个班主任负不起责任?”
“其他人出事,我都有责任,就你我不怕,你就是杀了人,我都不怕。怎么样,要我帮你查吗?”梅老师挑衅一般地又说。
“免了免了,我可不想伤害无辜少女。”
“那你就想伤害有辜妇女?”
“梅老师,对你会是伤害吗?”
“为什么不会?”
我们两人彼此对望着,谁也不想示弱,谁也不肯先移开目光,就这样既张杨又含蓄地望着。直到听到脚步声走近,我们才同时移开目光,转头一看,是秦老师。她眼睛红红的,似乎刚刚哭过,我一愣,心里知道,秦老师很要强,现在这样,恐怕真遇上什么伤心事了。
秦老师小声地对梅老师说,“梅老师,下午我想去看病,你班的监考能不能……”
“没问题,我来,你到底什么不舒服了?好好查一查。”梅老师真心实意地关心她。
秦老师低着头,不说话,可也不立刻走开。我想,该是我说话的时候了。我说,“秦老师,你最近情绪很不好,如果身体不好,那就好好查查,我给你介绍专家;如果有什么其它难处,你尽管开口,我说过,我会帮你,就算你现在不是我班主任,我也会帮你。你有什么难言之隐,告诉梅老师,让梅老师转告我,你放心吧,秦老师,许多你看起来很难的事,对我家就是举手之劳,你尽管开口。”
秦老师看着我,已经快流出眼泪来了,我站起来,说,“我去准备考试,你们两人聊会。”
我礼貌地告辞,秦老师也坐到了梅老师身边,我看到梅老师握着她的手,正在低声询问着什么,从这情形看起来,秦老师遇到的难处,可能不是身体不适,会不会又有流氓欺负秦老师?难道我和英雄救美有缘?不过,我暗暗决定,真要如此,我也不亲自过问,让家里人去办算了。
下午考数学,卷子打开,觉得好容易,不到一小时,我就做完,觉得自己可以得一百分,又想到馨馨小丫头,不知道她能不能得一百分?照她自己说,小学一二三年级,数学一直一百分,可到了四年级,总有一两道难题,就再也没有得过一百分,备受打击。
我坐在角落里,随意地看着,突然觉得有道目光,从侧前方的眼角瞄过来,我立刻感觉到,也许就是纸条的主人,我看过去,她又立刻低头认真答卷,我心头有点惊讶,她是个极为内向的姑娘,在班里几乎不和男孩子说话,在现在如此开放的年代,这样的女孩子已经不多见,难道会是她?
正文 176
考试快结束,梅老师给我一张纸条,让我考完去她办公室,我猜秦老师把秘密告诉她了,她要我帮忙。
考完,梅老师收完卷,我跟着梅老师到办公室,语文老师走过来,唧唧咕咕对梅老师抱怨,说她班里的学生,只学英语数学,不学语文。说什么卷上的内容她都刚刚复习过,可学生还是不会,没法教了,诸如此类。这个老师虽然没有豪乳的张狂,可也庸俗讨厌,不反思反思,为什么自己的课学生不喜欢,弄得梅老师班级,数学英语都一流,可语文在年级里倒数,只会整天抱怨学生,抱怨班主任。梅老师哼哼哈哈地应付着,我也不耐烦地等她走开。
她倒和我套起近乎来,“也就是万人厌同学给我长脸,考了年纪第一,可以证明我不是不会教,实在是他们不想学啊。他哪是万人厌啊,就是个万人喜!”
我真有点哭笑不得,人脸皮厚起来,真比城墙还厚。梅老师说,“你喜欢,你拿走,我还嫌他老给我找麻烦呢。”
“人家哪看得上我啊,就看上你这个第一美人了啊。”说话声音还有意发嗲,弄得我快要呕吐。
梅老师不高兴了,冷冷说,往“高老师,你这话,在学生面前说,不妥当吧。”
“对不起,对不去,开个玩笑。”赶紧溜走了。
“听见了?这就是闲话。”梅老师说道。
“不是闲话,梅老师,她说得没错。”
“你再胡说八道,以后没有我同意,你不许进我办公室。”梅老师半真半假地说。
“那现在我可是经过你同意的。”
“嗨!谁叫我们老师是弱势群体呢?受人欺负,也无处诉冤,只好求自己的学生。”
“你说的,梅老师,只好求自己的学生。”
“不是我求,是秦老师求,你这个小混蛋,到底帮不帮?不帮我就不说了。”
我赶紧说,“帮帮,当然帮,免费,行了吧。”
“要不是我看出你这小子,心眼不坏,我才不要你进我班呢。”梅老师笑了,“免不免费我不管,反正我和秦老师说了你的报酬。”
我看着梅老师的眼睛,从她的狡黠中得知,她是在开玩笑。
“正像你说的,有的事,对你家是举手之劳,对我们弱势群体就比登天还难。”梅老师叹一口气。
我笑着说,“梅老师,你什么时候变成弱势群体了?”
梅老师白我一眼,说,“秦老师受欺负了,你又有了英雄救美的机会。”
果然如此!
梅老师接着说,“秦老师的合同今年到期,本以为续签没有问题,可校长竟然说不签了,一边说不签,一边却摸秦老师的手,明显在暗示她,想签合同,就要答应他。这个老流氓!”最后一句话,梅老师说得咬牙切齿。我心头的火也“嘭”地着起来,本想让家里管的事情,决定要自己管了。
我对梅老师说,“你叫秦老师放心,下星期再不签合同,就让他滚蛋!就让你梅老师当校长!”老实说,我要真做,这也没什么难。
“校长就免了,请一定帮秦老师,秦老师刚在上海买了一套房子,每月的还款已经压得她喘不过气来,秦老师说,就是因为有你,她才犹豫着不肯答应,总指望着你会帮她,要没你,也只好答应了。可这个丫头脸疲太薄,不知该怎么说。”
我站起来,说,“趁学校人少,我现在就去找校长。”考完试,学生老师就都提前走了。
“也好,你不妨告诉他,他要不答应,我和秦老师联合起来告他。”
“他也欺负过你?”我不禁好奇起来。
“他倒想过,知道了我老公的地位,才打消了念头,老色鬼!”
“就是,我想呢,怎么放着第一美人不动,倒动豪乳这种恶心女人呢。”
“别说下流话了,滚你的蛋吧。”
我笑着出去,路上给老吴打个电话,告诉他,我帮老师做点事,晚点出来,让他和馨馨等我一会。
我直接就往校长办公室去,他应该还在办公室,可办公室秘书却说,校长不在。秘书是个老女人,一本正经的,校长没有找一个年轻女人做秘书,也算高明,看起来显得正经,可实际上全校的女老师,都可能成为他捕猎的对象。
我从秘书的口气里,听出一丝慌乱,就说,没关系,我进去等他。
可秘书说,校长今天出去了,不回来了,有事明天来找。企图拦住我,这样我就确信校长在里面,而且恐怕不在干好事,我轻松地绕过她,直奔过去,也不敲门,一脚踹去,门“哐”地就开了,里面传出两声惊叫。一声来自校长,一声来自豪乳。女秘书很知趣,看挡不住我了,就立刻把外屋的门关紧。
只见校长躺在沙发上,裤子褪到膝盖,豪乳正用她的豪乳,按摩着校长的勃起,校长年龄不小,那家伙可不大,在豪乳之间,完全消失不见。豪乳惊叫过后,看到是我,更加惊恐,不敢站起来,反而更紧地趴贴在校长身上,那豪乳更把校长的家伙完全吞没,不知道校长此时此刻,是刺激更多一点呢,还是惊恐更多一点?
看到这一幕,我的怒火下去了,毕竟校长也是个男人,虽然卑鄙一点,可在女人面前,不卑鄙的男人有多少呢?我自己恐怕也算是个卑鄙男人吧。
我说,“校长,不好意思,打搅你了,你别担心,我什么也没看见,我只来求你一件事,说完就走,事情很简单,麻烦你明天把秦老师的合同签了。——如果你还想做校长的话。”我想,重话还是要说,省得他拎不清。
校长看着我,一个劲地点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我就立刻退出去,说,“不好意思,你们继续,踢坏的门,把帐单给我好了。”就出门扬长而去,一路上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高中部刚考完试,他们看到我独自笑个不停,都有点莫名其妙,有的人觉得我笑得有趣,跟在后面看我,甚至有人和我一起笑起来。
“你怎么啦,不会又犯病了吧。要不要找你姐姐?”那是几个认识我的女生,大概也了解我的光荣历史,我冲她们摇摇头,稍稍克制,拐进初中楼里,向梅老师复命去了。
办公室除了梅老师,已经空无一人,我一进去,又大声笑起来,笑得趴在梅老师的桌子上,梅老师说,“傻笑什么?发生什么事了,笑成这样?”
我终于笑完,说,“办完事了,叫秦老师放心吧,明天就可能签,下星期肯定签。”
“校长怎么说的?”
“他没空说话。”
“没空说话?你什么意思?你到底办没办成啊。——看来托小孩办事,就是靠不住啊。”她对老公没有当上局长,还是耿耿于怀啊。我正色道,“梅老师,你老公的事,绝没有到头,中央肯定打过招呼,他还这么放肆,不把中央放在眼里,他的官也快当到头了,到时候,你老公就上去了。”
“得了得了,别吹牛了,弄得自己像总书记一样。还是说眼前的事吧。”
看来她真不知道,要不要给她透露一点消息?想想算了,还是说眼前的事,“校长真的没空说话,他正和豪乳忙着呢。人家豪乳才真够意思,为校长就两奶插刀。”说到别人,我就不怕说点色情话了。
梅老师一脸惊诧,并不是说她不知道两人的关系,而是我说的内容不可信,“又瞎说了,你怎么会看见?”
我说,“秘书说他不在,可我从她语气中听出一点味道来,就上去一脚把门踹开,于是就看见豪乳正为校长两奶插刀,你说他有没有空说话?”
梅老师信了,想想当时的情景,她捂着嘴,也忍不住大笑起来,笑得说不出话来,可还是往外一个个“蹦字”,“那……你……说……什……么?”
“我说,不好意思,打搅他们,麻烦校长明天把秦老师的合同签了,然后请他们继续,我就出来了。”
梅老师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高耸的胸部颤着,风光迷人,刚才的情景和眼前的景色重叠,令我想入非非。
有人敲门,然后菀姐进来,看到我们两人笑作一团,她略略愣了一下,和梅老师打过招呼后,菀姐问我,“发生什么好笑的事了?让菀姐也笑笑?”我想,菀姐是听同学说起我在路上傻笑,不放心了,来找我,可看到梅老师这样笑着,意识到是真的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
梅老师说,“万菀,你赶紧把这个白痴弟弟领回去,让他回去对你说,别在这儿说,天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另外,叫你这个白痴弟弟不要到外面乱说。”
菀姐对梅老师一口一个白痴的叫我,有点吃惊,但也不好说什么,想想馨馨在车上已经等急了,我也就告辞出来,和菀姐一起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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