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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玄幻 乱伦] 合魂记《全》-34

玄幻 乱伦 34 正文 177 一出来 迫不及待 问我 到底 生了 什么事 老师 欺负 闯进 校长 看见 情景 的话 复述 一遍 起初 有点 不相信 可看 看我 一脸 正经 不像 开玩笑 叹气 男人 怎么 下流 满地 一声 不服气 以为 好人 不知道 丑事 为什么 要把 看作 是的 好色 并不 什么时候 正常 天下无敌 胡说八道 天下 无心 干什么 选美 总不能 板着脸 习惯 目光 恶心 好不好 白痴 现在 越来越 不像话 怀疑 本事 给你 耳光 跟你 说了 早点 去吧 小美 人在 车上 急了 身边 这么多 美女 看你 以后 怎么办 原来 走出 校门 就看 见我 等着 一问 有事 晚点 后面 同学 有的 议论 玩笑 独自 笑得 笑起来 真想 小白脸 住了 认识 不放心 找过 来了 出了 校门口 却不 回去 约好 在校 等她 进了 车子 不放 心地 问道 学校 傻笑 自然 不宜 小丫头 可我 心中 一动 要是 告诉她 会有 反应 会不会 想起 她自己 不幸 引发 告诉我 渴望 轻轻 低声 事情 始末 忸怩 不安地 怀中 同一 句话 小声 可能是 你想 凭什么 不就是 凭着 关系 说明 很为 得意 两个人 必去 亲嘴 也没有 差别 对不对 不许 声音 带着 一丝 恨意 耳边 怎么啦 听起来 样子 再说 真的 咬住 耳朵 微微 用力 要你 咬了 贴着 不说话 心里 难受 不再 问她 紧紧 抱着 胸前 微微的 隆起 竟然 如此 火烧火燎 烤着 胸口 觉得 实在 太坏 这时候 到我 身体 变化 或许 又是 伤害 好车 到家 控制住 没有 出丑 一见面 彼此 非常 兴奋地 今天 一百分 异口同声 点头 转头 干吗 要问 又没 兴趣 骗人 肯定 顾着 娇嗔 一把 搂住 刚才 在要 艳红 小嘴 她也 不客气 咬我 舌头 咬得 出声 艾艾 笑着 还敢 不敢 伸舌头 捉住 继续 躲不开 不好意思 乖乖 接吻 放开 伸出来 看看 她是 破了 咬破 活该 自找 上说 倒霉 故意 哭丧着脸 好不容易 找到 小美人 可都 咬人 立刻 抓住 漏洞 逼问 不肯 不说 揪住 知道了 冤枉 不信 边上 摇头 迷惑 无缘无故 耍流氓 赶紧 脸红 想再 出格 到时候 洗不清 就说 哪有 有人 制止 去了 非要 好说 完了 她就 好奇 不要 又要 伸手 一闪 躲开 要听 求我 反而 瞪着 仿佛 受了 委屈 一般 眼泪 慢慢 上来 投降 住着 不听 稀罕 要么 真能 较劲 服软 叫我 谈恋爱 好了 求你 听我 就要 别对 客气 可没 耍赖 罢了 看她 可怜 不计较 你好 可爱 千万别 泼妇 骂我 活得 不耐 烦了 踌躇 不想 不一样 男女 之事 应该 还不 清楚 进去 看到 搂在 光着 身子 几个字 略去 就不会 别了 听了 大笑 一脚 了不起 哥哥 那当然 做得 真好 不对 好啊 瞒了 老实 交待 表面 粗心 细心 被逼 尴尬 怎么说 待了 一定 还有 问题 可不 不了 想想 实说 隐瞒 个字 没反应 还没 理解 好再 解释 女老师 抱在 流氓 红了 锐利地 是不是 老实说 一说 内心 惭愧 真有 一点 意思 过了 声明 只是 一开始 实话实说 却被 怕你 省去 没想 到你 这个 聪明 一点点 被你 一下子 真是 飘飘然 一副 得意忘形 模样 看着 起了 望望 笑个 不停 说来听听 真不 想说 毕竟 冲动 要说 含含糊糊 发生 可笑 只能 逗逗 没兴趣 在逗 不小 插嘴 有没有 才能 辨出 看出 道来 好像 有意 瞒着 做了 坏事 大好事 妈妈 英雄救美 一语道破 一团 没办法 只好 可说 时候 打鼓 这四个 那就 麻烦 说完 补充 对不起 本来是 打算 出面 当时 火气 就上 忍不住 过去 事后 动了 小姑娘 卖弄 英雄 业绩 会对 说起 此事 看来 存着 但也 说不清楚 倒是 挡箭牌 炫耀 大姑娘 向梅 汇报 正好 闯进来 然后 见了 弄得 来想 倒不会 竟是 在做 好事 做事 定要 这都是 小事 无妨 碰上 大事 也许 可挽回 感觉到 神情 落寞 略略 不安 她对 有所 察觉 178 她在 过问 复杂 显然 她不是 帮我 而是 万家 卷入 已经 涉及到 最上层 争斗 爷爷 一旦 失败 一方 就会 一败涂地 目前 我家 危险 十次 一次 就可能 翻身 之日 此刻 决策 英明 安慰 为了 平衡 丈夫 提拔 升任 另一个 局长 算是 对上 面的 交代 高兴 想到 师说 没有机会 得到 报酬 这回 理直气壮 问起 考试 骄傲地 语文 年纪 第一 数学 大概 一百 吃惊 经常 在她 表扬 用功 不太 相信 粉饰 可听 成绩 着实 吃了 一惊 就出 天才 批起 子来 机器 一样 停不下来 孩子 往往 一俊遮百丑 之功 家长 总觉得 意味着 努力学习 就不 会做 似是而非 三段论 心目中 根深蒂固 妈也 听后 接过 佩服 好羡慕 北京 打完 不无 嫉妒 得了 好成绩 急着 见你 投去 警告 眼色 意识到 失言 掩饰 多余 傻子 别的 想我 怎么能 人家 地位 家庭妇女 搂着 胳膊 当然 当然是 这话 半真半假 满足 于我 怀里 紧贴着 丰隆 柔软 好怀念 确实有 母亲 依恋 要不 要脸 婴儿 那儿 我妈妈 气死 把头 演戏 成分 女人 演员 这方 磨磨蹭蹭 白天 刺激 留在 脑海 欢好 暗示 装糊涂 不理我 又在 辅导 英语 两人 一级 根本 不需要 想来 笑道 叫你 去救 美人 听好 不让 进门 今夜 在你 小夜曲 一夜 走进 屋子 上了 压低 我妈 什么意思 咯噔 瞒住 小孩子 就不能 夸奖 敏锐 会把 发挥到 极致 不能说 而又 声地 纳闷 什么原因 话里有话 还给 使眼色 心疑 总是 胡思乱想 理到 地步 大人 可能 能够 得出结论 但毕竟 小女孩 蹊跷 想不出 合理 我怕 没完没了 严厉 内外有别 这是 家丑 就算 一天 反目为仇 诋毁 不然 可能会 揭丑 懂了 眼神 问了 反过来 天知道 怎么回事 有时候 长大 想法 回答 抢着 有时 想去 下次 开船 时间停止 永远 年轻 多好 都很 中国 老一代 作家 几乎 被人 光了 故事 讲给 坏人 真没 想想也是 特定 环境 诠释 世界 很傻 惦记着 约会 不学 可也 用你 都好 外语 领教过 英语水平 但我 多说 打搅 走了 发现 不在 心头 暗喜 复习 告辞 到了 敲门 不开 屋里 不是说 着呢 正准备 好好 欣赏 得好 允许 爬上来 恳求 里屋 懊丧 错了 惊动 总会 低估 嫉妒心 力量 没理由 理由 驱使 极为 可怕 之间 情意 不经意 语气 不自觉 流露出来 很难 瞒过 而我 相好 欢爱 减弱 精神 交流 中就 少了 含蓄 一份 含苞欲放 初恋 令人难忘 就在于 带来 类似于 宗教 迷醉 美的 不同 气了 一种 遗憾 无可奈何 不存在 怎样才能 突然 作为 没有感觉 觉得很 头痛 但又 反正 答应 实际 不和 点我 牢牢 遵守 其他 回到 听到 死心 想你 和你 说说话 不行 还想 天啊 想玩 想得 自称 才是 痴子 叹口气 醒过来 老子 附体 难道 不可能 本性 一模一样 今天在 场面 细节 想着 这儿 实践 直觉 有过 旖旎 想象 夹着 确实 想要 人我 本质区别 什么区别 邪恶 善良 不觉得 一会 幽幽 说得对 任何 每个 流露出 哀求 确实在 一回 别去 说它 那是 忍心 责备 有理 一有 身不由己 外来 中年男人 行为 无可厚非 仅仅 占领 万人 唯一 继承人 思考 陷于 局面 想一想 的人 何况 爱你 亲人 好自为之 断了 又该 抽身 绝不 露露 可这 合乎 道德 洁身自爱 断绝 一切 半夜 溜进 保姆 房里 自行 做不到 该来 就让 179 放假 父母 回国 接回去 顺便 一面 市长 道歉 办妥 尽力 谢你 这事 简单 添了 不少 还要 请你 原谅 看起来 真怪 谢谢 宝贝女儿 学习 连着 几天 在教 教得 还好 躲在 身后 惊喜 女儿 握住 这倒 真要 谢谢你 成了 心结 开了 千万 别给 再打 重要 看得 看得远 机会 开导 年龄 相近 容易 不怕 被我 就这么 放心 产生 出身 继父 官场 无论如何 升迁 高于一切 在一起 不见得 直接 去到 办公室 须在 老公 任命 宣布 通知 功劳 才有 权力 走进去 都在 核算 班级 英语老师 则在 赶着 批改 试卷 要不要 帮你 不到 帮着 选择题 教学 事故 坐在 不屑 痛恨 只想 找个 不注意 消息 可他 坐着 真地 卷子 正想 借口 叫出去 站起来 懒腰 放松 灵通 一阵 失望 效果 大打折扣 真够 刚回来 还来 不及 向他 消息灵通 算什么 一时 糊涂 一回事 合同 是什么 完全是 两回事 怎么了 本局 没有希望 会被 升了 上面 听来 作数 瞎说 光临 吃奶 没法 似笑非笑 我会 买一 奶牛 吃个 心情愉快 决定 司机 老吴 听说 去看 必须有 同意 点火 可想 到他 不过是 奉命行事 犯不上 和他 说什么 命令 之类 传到 令她 不高兴 请示 路上 先给 打个 露在 要去 急地 逃学 能让 想死 再不 来看你 更加 惶急 骂死 她不 敢骂 地方 幽会 亲热 口气 坚决 不能 最恨 背叛 以前 又说 可见 至少 甚至 未免 溜出来 刻在 哭了 狠心 今天下午 期中考 试考 提前 学了 哭得 哽哽咽咽 不成 不该 和她 骗你 放学 听她 应该是 认同 眼睛 红红 依然 潸然 楚楚动人 回应 叫人 提醒 投入 一边 亲吻 边说 比对 听谁 该说 再也 不来 低声下气 讨饶 好啦 当我 笑了 这还 差不多 伸入 捂着 衣服 来吧 为啥 要等 马上 理你 抓着 也就 发上 半个月 才怪 没用 怎么会 天天 尤其 是以 小人 之心 度君子之腹 本想 临时 做个 更改 荡女 幸好 及时 刹住 哪里 上课 明显 听出 接客 来往 基本上 熟人 令我 啼笑皆非 不叫 了解 打乱 思路 顺着 不必 天鹅 保持联系 除非 还需要 介绍 特殊 助理 用手 泄密 惊慌 难过 害怕 这也 担心 于是 好吧 听见 不会在 提起 这才 高兴起来 心想 需要 笼络 什么人 出马 总比 手下 小姐 显得 重视 美貌 经验 定能 摆平 官员 姿态 涌起 长长 叹一口气 自由自在 随心所欲 死了 这份 决不会 接受 包养 德行 好话 到手 随手 乱扔 更是 横挑鼻子竖挑眼 那也 除了 任人 玩弄 自由 没有啦 探究 似的 望着 信誓旦旦 许是 争取 不做 负心 混账 批着 脸颊 那你 离开 哪儿 走头无路 等到 那群 喜欢我 算不算 十年 还能 不算 还会 几分 真实 总算 看得起 退出 就去 搂抱 推挡 调笑 规矩 没把 露光 想方设法 明白 用情 比我 认可 权利 能对 就行 一所 国际 注册 上学 成天 在家 聊了 就又 拉下水 跟不上 愁眉苦脸 初中 都没 高中 大学 上大学 读书 严肃 没开 张大 深爱 骗了 傻丫头 日子 就好 多了 没人 管你 一年 几次 不及格 没什么大不了 两年 就当 怪道 毛孩 还叫 更好 谁说 想好 两相宜 傻小子 见识 像他 也好 想找 所大学 人去 女孩 周围 全是 一不小心 就被 安全系数 大大提高 有钱 看成 付点 身相 没安 好心 眉眼 如丝 入怀 捏住 揉搓 另一只 手则 似乎 动情 细声 先去 没来 坏了 羞涩 好久 脸色 如血 半月 吩咐 服从 很快 丰腴 窈窕 裸身 精制 相得益彰 呈现 眼前 叹道 真美 半开 身为 舞蹈 美极了 怪我 多事 却也 想看 艺术 受过 训练 露露脸 不知 接下去 拉起来 跳起 动地 跟着 步子 装作 兴致 很高 左右 扭动 高耸 压着 碾磨 一手 扭着 跳着 停下来 好在 挣扎 拉着 燃起 下去 管有 一辈子 少年 还没有 真正 爱过 这辈子 一个人 会是 靠得住 感受到 中年人 冲昏头脑 坠入 爱河 爱上 保持 不会吧 言语 撒谎 刻意 走过来 身上 围了 一条 浴巾 身旁 笑笑 答话 停顿 接着 自从 整天 痛不欲生 发疯 就在 不妨 说说 免得 小妮子 想入非非 企盼 透着 自信 很想 切实 赞誉 言过其实 虚妄 矛盾 还小 天一 定会 个人 不会是 不能不 承认 很大 那时候 断绝来往 这会 造成 在说 将来 倒会 望你 露头 眼圈 发红 早就 思想准备 半个 月来 关在 难免 以致 不切实际 情形 严重 才会 确实是 一番 好意 话锋一转 定有 很多人 追你 也要 陪我 时间 限制 愿意 就可以 随时随地 陪你 补偿 记得 出尔反尔 一想 认为 首先 依赖 动心 交往 幻想 生活 走上正轨 必要 途径 心酸 想把 嫁出去 独占 以为是 人人 什么用 敢说 没有用 拖起来 面有 要向 证明 到底有 就和 奇特 享受 多多少少 并没有 服务 躺着 按摩 在想 功用 要在 活络 筋骨 那我 能不能 通过 激发 做过 试验 试试 熟练地 注意 观察 看什么 部位 别让 为主 则以 胸腹 手法 结合 小腹 反复 洁白 泛出 扭来扭去 闭着 从来不 想用 泛滥成灾 张着 耸动 暗示着 进入 翻滚 波涛 汹涌 上下 颠簸 高明 骑士 浑然一体 配合着 直到 送上 极乐 顶峰 浑身 紧绷着 双手 双脚 扣住 贴紧 深深 逐渐 松弛下来 变得 若无 绵软 克制 原有 状态 181 心有灵犀 望向 招手 躺下 坚硬 之上 惊讶 要让 下有 变态 胳肢窝 透不过气来 声道 收拾 翻过 久久 丁香 忘了 存在 沉浸在 拥吻 之中 三小时 过后 丽都 心满意足 古怪 尽心尽力 以往 享用 大不相同 有点累 恢复能力 很强 不需 心理 隐隐 有点像 奉献 玩意儿 佛陀 基督 做起来 都会 背人 背后 虚伪 东西 支撑着 交好 都要 大大 不妙 同时 表现出 饥渴 显示 最近 没有过 在生 意中 处于 恐怕 习惯于 抚弄 不习惯 终于 笑说 它还 喂你 变成 死无葬身之地 看他 像不像 叫来 鸭子 噗哧 刮着 鼻子 还笑 让我们 一会儿 居心不良 露了 怎么样 等你 腻了 结婚 审视 她说 真话 多年 透了 本来 就有 同志 倾向 露出 笑容 她有 在被 养成 快地 刚才在 满足于 游戏 可是 谁知道 转变 怎么做 想看看 下流坯 偷窥狂 哪天 加入 被她 问得 一愣 转身 不置可否 耸耸肩 念头 定是 输给 说是 模棱两可 许多 只需要 爱不爱 具体情况 何必 很多 爱她 可没有 事实 惊诧 欺骗 轻抚 娇艳 脸蛋 天真 真爱 该有 完全 袒露 症结 在于 而在于 当过 自卑 这段 经历 教育制度 牺牲品 社会 不公正 受害者 为此 在乎 只需 要从 那一刻 忠贞 顾及 追问 既没有 修养 胸襟 值得 信任 更不 长篇大论 目瞪口呆 第一次 显露出 智慧 都从 哪来 过头 像个 都没有 见过 说法 不明白 去想 就像 嫁给 之前 痴心 总体 小心眼 风险 不如 高枕无忧 经济 上有 找我 生活费用 过于 理性 向往 不具备 自以为 消失 朦朦胧胧 回光返照 成为 过世 继承 遗产 准备 抽筋 去问 安稳 不求 人地 一千万 挑衅 笑地 分手 那好 拿来 伸出手 等我 成年 监护人 手里 心急 古人 无情 俯身 叹息 实才 相处 谈不上 深厚感情 几个 姑姑 情深 心到 烦心 刚死 造反 族长 当起来 放手不管 清静 舍得 最喜欢 哪个 不为 手中 沾沾自喜 爱在 台前 一本正经 丑陋 就想 远远 混蛋 不认识 拿过 翻出 储存 在里 看后 不回答 相反 什么关系 确信 要了 暗暗 期望 老老实实 姑父 家族 一笔 在他 领头 鼓动 吞噬 祖产 第一号 敌人 凝重 第一个 折磨 说得 很对 行人 生意 绝不能 参与 纷争 忠告 势力 极大 忌讳 得罪 倒要 小心 作对 不会有 真心 担忧 办法 陪他 录像 这点 就能 扳倒 高官 小命 丢掉 别怪 管理层 乱来 强求 正像 所说 确认 磨过 罪加一等 死定了 搞死 豪气 满怀 一片 茫然 下手 182 周六 上午 去学 钢琴 懒洋洋 不知不觉 这两个 泡在 别样 这就 好比 品茶 品出 先要 肚子 不饿 美中不足 达到 境界 或者说 一则 内疚 情结 实际上 恐惧心理 强烈 妨碍 交融 方面 隔阂 灵肉 融为一体 令人 叹惋 充满 将是 比较 遥远 变数 珍惜 少爷 又有 门外 奇怪 关我 心思 转到 恼火 既是 那天 荒唐 醒来 太小 不愿 忙呢 没问题 好工作 暧昧 门锁 打开 领着 进来 看上去 十五 六岁 一米 六零 个子 双腿 笔直 身材 低着 长得 干干净净 山里 妹子 量着 慢慢地 收回 中学毕业 这丫头 上心 读得 不好 参加考试 违法 里人 不就 不考 听话 毕业证书 不给 考不上 拿着 找工作 民办学校 放肆 忽悠 差生 参加 中考 肆无忌惮 会干 想做 工作 没什么 能耐 家务 很好 不在家 死得 里里外外 张罗 府里 伺候 爱好 美人计 折中 方案 倒还 吸引人 又不 自觉 身体上 溜来溜去 悄悄地 往外 意外 阻止 鬼使神差 没说 格外 忸怩不安 手足无措 如何是好 衣角 摸弄 衣扣 满脸 涨得 通红 有趣 如我 又会 埋下去 欲念 她呢 一朵 新鲜 盛开 山村 充满活力 等待着 采摘 顺水推舟 这正是 带进 意图 犹豫 卑鄙 推了 下门 伸进 不尴不尬 站着 扣子 就把 上衣 解开 戴着 白色 文胸 挺拔 结实 乡村 少女 大奶 呼吸 急促 不可 抑制 升腾 轻轻地 低着头 一尺 距离 脸上 拉过来 着床 站住 按住 五指 鼓胀 掌心 暗红色 奶头 指尖 硬挺 玩弄着 不应该 不听使唤 又去 有意无意 裤腰 护着 色心 已被 激起 被窝 高高 顶起 稍稍 从里到外 膝盖 并拢 卷曲 稀疏 发下 小溪流 若隐若现 一根 手指 紧闭 凹陷 会着 温热 冲突 激烈 曾经 色魔 走向 第一步 必定 一发不可收拾 不折不扣 反驳 听他 没有关系 用了 母女 不去 可惜 心底 深处 恶魔 涌动 一股 而你 从来没有 正过 好机会 做你 任何事情 每一个 肮脏 都可以 没有人 会来 责怪 机会难得 错过 贴上去 肉缝 自拔 放任 抬头 到她 眼眶里 泪水 心灵 猛然 一震 而来 屈辱 屈服 屈服于 权势 渺茫 人生 堕落 退了 快点 后悔 从一 灾难 逃离 穿好 就走 打断 不用 赶忙 转换 话题 脑中 驱走 做什么 府中 都行 心绪 平静 不合适 她要 生孩子 要有 完整 能做 福气 多作 怕了 来说 尊严 考虑 打听 职业学校 一门 实用 手艺 费用 等他 毕业 再在 上海 女婿 一家 开开心心 过日子 感动得 流出 知道该 爱见 她出去 所作所为 小小的 却要 换取 弱势群体
  
正文 177
一出来,菀姐就迫不及待问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把秦老师被欺负,梅老师托我,我闯进校长房间看见的情景和说的话,又复述了一遍。
菀姐起初还有点不相信,可看看我一脸正经,不像开玩笑,信了,叹气道,“你们男人怎么都这么下流?”
“菀姐!”我不满地叫一声。
“怎么不服气?你以为你是好人?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做的丑事?”
我叹气说,“菀姐,你为什么要把这看作下流?是的,男人都好色,好色并不下流啊,菀姐,你什么时候把男人的好色看作正常了,你就天下无敌了。”
“又胡说八道!我要天下无心敌干什么?”
“选美啊,你总不能板着脸去选美,你要习惯男人的目光啊。”
“选美?你别恶心我,好不好?你这白痴现在越来越不像话,我都怀疑你在梅老师。”
“梅老师?我有这么大本事?我有这么大本事,早你菀姐了。”
“又胡说八道,真该给你吃耳光!不跟你白痴说了,早点回去吧,小美人在车上都等急了,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呢。——你啊,身边这么多美女,看你以后怎么办!”
原来菀姐走出校门,就看见我的车等着,一问,知道我有事晚点出来,可这时后面出来的同学,有的在议论玩笑,“那白痴到底笑什么呢,独自笑得这么开心。”““他笑起来可真好看,真想追追这小白脸。”菀姐叫住了认识的同学,一问,就有点不放心,找过来了。
出了校门口,菀姐却不阂们回去,她和同学约好出去,她们在校门口等她。
进了车子,馨妹不放心地问道,“出什么事了?说你一个人在学校傻笑?”
这种事自然不宜对小丫头说,可我心中一动,要是告诉她,她会有什么反应?会不会想起她自己的不幸,引发她告诉我的渴望?
我轻轻把她搂近我,低声告诉她事情的始末,馨馨忸怩不安地伏我怀中,低声说同一句话,“你们男人怎么都这么下流啊。”
我小声说,“为什么说男人下流?可能是那老师校长啊,你想,她凭什么在学校这么横?不就是凭着和校长的关系?说明她很为这关系得意啊。”
“两个人都下流。”
“也不必去说别人下流,其实这和亲嘴也没有什么差别,对不对?”
“不许说!不许说!”馨馨声音里带着一丝恨意。
我在馨馨耳边小声说,“你怎么啦,馨馨,听起来很伤心的样子。”
“不许说,再说咬你。”馨馨真的咬住我耳朵,微微用力。我说,“只要你开心,咬重也没事。”
可馨馨不咬了,贴着我,不说话。知道她心里很难受,不再逼问她,我紧紧抱着她,她胸前微微的隆起,竟然如此火烧火燎般烤着我的胸口,我觉得自己实在太坏,这时候如果让馨馨感觉到我身体的变化,或许又是伤害,幸好车就到家了,我控制住自己,没有出丑。
两个小丫头一见面,就彼此问道,“考得怎样?”馨馨非常兴奋地说,“我觉得我今天可以考一百分!”
“真的?”我和艾妹异口同声地问。馨妹兴奋地点头。艾妹转头怀疑地问我,“你怎么也不知道?你在车上没问?”
“干吗要问?我又没兴趣。”
“你骗人,你肯定在车上只顾着欺负馨馨了。”艾妹一脸娇嗔。
我一把搂住她,“是的,刚才欺负过馨馨,现在要欺负你。”厩上她艳红的小嘴,而她也不客气地咬我,用力咬住我的舌头,咬得我叫出声来,艾艾笑着说,“以后还敢不敢乱伸舌头?”
“有什么不敢?咬死我也敢!”我捉住她,继续吻她,艾艾躲不开,也不好意思再用力咬我,就乖乖阂接吻,好甜的长吻啊!
放开后,觉得舌头还有点疼,就伸出来让馨馨看,说,“馨馨,你看看,她是不是把我舌头咬破了?”
“咬破活该,自找的。”艾艾在边上说。
“我怎么这么倒霉啊,”我故意哭丧着脸,“好不容易找到两个小美人,可都喜欢咬人啊。”
“馨馨,你也咬她了?为什么?”艾艾立刻抓住我话中的漏洞,逼问起来。馨馨不肯说,我也笑着不说,艾艾一把揪住我的耳朵,“我知道了,你又逼问馨馨,对不对?”
“冤枉,我没有,不信你问她啊。”
馨馨在边上笑着摇头,“那为什么?”艾艾迷惑地说,“你总不会无缘无故咬他,他对你大耍流氓了?”
馨馨赶紧摇头,脸红起来,我想再不说明,小丫头越想越出格了,到时候洗不清了。就说,“哪有耍流氓,今天学校倒有人耍流氓,我去制止耍流氓,晚出来了,馨馨问我干什么去了,我说小丫头不宜,可她非要我说,我只好说,可我说完了,她就咬我。我今天怎么这么倒霉啊。”
“什么事?什么事?”艾艾非常好奇地问馨馨,馨馨不肯说,让她问我,艾艾臼我,我说,“你又咬我舌头,又揪我耳朵,我才不要告诉你。”
艾艾又要伸手揪我耳朵,我一闪躲开,说,“要听可以,求我。”
可小丫头不求我,反而瞪着我,仿佛受了委屈一般,眼泪慢慢汪上来,我赶紧投降,告诉她,可小丫头却住着耳朵说,“不听不稀罕,要么你求我。”
这小丫头,真能较劲!怎么办?服软呗。谁叫我和这样的美女小丫头谈恋爱呢,我说,“好了,艾妹,求你了,听我说。”小丫头笑起来,对馨馨说,“你看,就要这样,别对他客气。”
可馨馨笑着说,“我可没你这样的本事。”
我把馨馨搂过来,说,“什么本事,耍赖罢了,看她可怜,不计较,馨妹,你好可爱的,千万别学她的小泼妇样啊。”
“你敢骂我小泼妇?活得不耐烦了!——赶紧说今天的事。”
我踌躇着,不想让脏事污了艾妹的耳朵,她和馨馨不一样,对男女之事,应该还不清楚,我就说我踹门进去,看到他们搂在一起,把“光着身子”几个字略去,这样她也就不会觉得什么特别了。艾艾听了大笑,说,“你真的‘咣’一脚就踹门进去?你好了不起,白痴哥哥!”
“那当然!我是谁!”我很得意。
“你做得真好,白痴哥哥——不对,你是做得很好啊,那为什么馨馨咬你?你隐瞒了什么?老实交待!”
这小丫头,表面粗心,其实很细心,我到被逼得有点尴尬,不知道怎么说好了,老实交待了,她一定还有问题等着我,可不交待,她也饶不了我,想想还是照实说罢,“也没隐瞒什么,只隐瞒了四个字。”
“那四个字?”艾艾逼问。
“光着身子。”
“什么?”艾艾没反应过来。
“光着身子。”我又说了一遍。
“什么光着身子?”小丫头还没理解,我只好再解释,“校长和女老师光着身子抱在一起。”
“流氓!”艾艾脸红了,可还是很锐利地逼问我,“你为什么对馨馨说全了,对我就隐瞒?是不是想欺负馨馨?”
老实说,被艾妹小丫头这么一说,内心真有点惭愧,我真有这么一点意思吧,要是馨馨也这么想,就要难过了,我赶紧声明,“哪有啊,只是一开始实话实说,却被馨馨骂流氓,还咬我;怕你也骂我,也咬我,所以就省去啦,没想到你这个小丫头这么聪明的,这么一点点小漏洞被你一下子就抓住了,真是了不起!”
这么一捧,小丫头飘飘然起来,一副得意忘形的模样,看着真可爱。真想再啃啃她,可玥姑敲起了门,“这么开心,笑什么呢。出来吃饭。”
我们出去,两个小丫头被玥姑一问,彼此望望,又搂在一起笑个不停,玥姑真好奇了,“发生了什么事?说来听听。”
我真不想说,毕竟事情做得冲动,怕玥姑又要说我,就含含糊糊说,“学校里发生的可笑之事,只能逗逗小丫头,玥姑,你没兴趣的。”
“你现在逗小丫头的本事真不小啊,”琳姑插嘴道,“我们有没有兴趣,要说了才知道啊。”
琳姑话里带着只有我才能辨出的酸意,玥姑看出一点门道来,说,“好像有意瞒着我们,又做了坏事?”
“什么坏事,大好事啊,妈妈,他又英雄救美人了。”艾艾一语道破,和馨馨又笑作一团。没办法了,我只好交待,可说的时候,把那四个字又省去了,心里还打鼓,要是玥姑知道我对艾艾说了这四个字,那就麻烦,说完,又补充道,“玥姑,对不起,本来是打算叫家里出面,可梅老师一说,我当时火气就上来了,忍不住就闯了过去,事后想想,又冲动了。”
“可你很得意啊,在小姑娘面前卖弄你的英雄业绩呢。”琳姑插嘴道。
这让我有点尴尬,怎么会对小丫头说起此事的?在琳姑玥姑看来,或许就存着故意,但也说不清楚,想起菀姐,那倒是块挡箭牌。我说,“我没对她们说,是菀姐说的。”
“哦,原来没对小姑娘炫耀,对大姑娘炫耀了。”
“也没有,我向梅老师汇报,她正好闯进来,就知道了。然后阂一起出门,见了馨馨,就说我又英雄救美去了,我只好解释,弄得你们都知道了,本来想瞒着,怕玥姑骂我。”
“骂你倒不会,你毕竟是在做好事,可做事冲动,一定要改啊。这都是小事,冲动一下也无妨,可碰上大事,一冲动,也许巨可挽回了。”
我点头,心里感觉到玥姑神情落寞,我略略不安,也许她对我和艾艾的关系有所察觉?
正文 178
晚上给白痴妈妈打电话,她在电话里鸽我,不要再过问此事,说此事现在很复杂,显然她不是不帮我,而是不想让我,或不想让万家卷入此事,我想,这已经涉及到最上层的争斗,想起爷爷说过的话,一旦卷入,失败一方就会一败涂地,虽然我知道,目前我家没有失败的危险,但只要卷入,十次失败一次,就可能没有翻身之日了,此刻我倒觉得爷爷的决策还是英明的。
白痴妈妈又安慰我,说为了平衡,梅老师的丈夫也会提拔,升任另一个局的局长,也算是对上面的交代,我心里高兴,想到梅老师说我没有机会得到报酬,这回我可以理直气壮去要报酬!
白痴妈妈又问起我考试怎样,我非常骄傲地告诉她,我语文考了年纪第一,数学大概能考一百。白痴妈妈非常吃惊,虽然琳姑经常在她那里表扬我,说我用功,其实她并不太相信,知道琳姑在粉饰,可听说了我的成绩却着实吃了一惊,怀疑地问道,“真的,成绩这么快就出来了?不是今天才考?”
“是啊,老师批起卷子来,像机器一样,不批完,停不下来,语文老师告诉我的。”
孩子成绩好,往往有一俊遮百丑之功,家长总觉得,孩子成绩好,就意味着在努力学习,在努力学习,就不会做坏事。这种似是而非的三段论,在家长心目中根深蒂固,白痴妈妈也如此,听后非常开心,就对旁边的筠儿夸我,筠儿接过电话,好佩服好羡慕,不停催问我,“哥哥,哥哥,你什么时候来北京玩啊。”
打完电话,玥姑不无嫉妒地算说,“到底不一样,得了好成绩,急着就汇报,没见你告诉我啊。”
我和琳姑都投去警告的眼色,玥姑立刻意识到自己失言,赶紧掩饰到,“我也真是多余,看到你这傻子对别的姑好,还真嫉妒,想想我怎么能和人家比啊,人家什么地位啊,我是家庭妇女啊。”
我过去搂着玥姑的胳膊,说,“你自己没问起嘛,她问起了,我当然只好说。我心中当然是你玥姑更亲。”
“真的?”玥姑这话问的半真半假。
“当然。”我这话也答的半真半假。玥姑满足于我的半真半假,把我搂进她怀里。我紧贴着玥姑的丰隆柔软,好怀念玥姑的。我知道,白痴对玥姑确实有母亲般的依恋。
“要不要脸啊,你是婴儿啊。”艾妹在那儿叫。
“怎么啦?她是妈,也是我妈妈,就你可以,我就不可以啊,我就要这样,气死你。”我故意把头埋进玥姑的怀里,紧贴着玥姑的。
“白痴!”不知道艾妹的话里有没有演戏的成分,女人也许都是演员,都是这方面的天才。
晚上,在琳姑身边磨磨蹭蹭,白天的刺激还留在脑海,想和琳姑欢好,暗示琳姑早点回去,可琳姑装糊涂,不理我。
艾艾又在那儿叫我,叫我进去帮她们辅导英语,她们两人英语都一级棒,根本不需要我辅导,想来又是有什么要问我了,琳姑小声嘲笑道,“小美人叫你呢,赶紧去救你的小美人。”
我也小声说,“大美人听好,你今天不让我进门,我今夜在你窗下唱小夜曲,唱一夜。”
走进艾妹屋子,艾妹就锁上了门,然后压低声音问我,“你老实交待,我妈**话什么意思?”
我心里“咯噔”一下,到底没有瞒住这个小丫头,小孩子就不能夸奖,你夸他敏锐,她就会把敏锐发挥到极致。我当然不能说,“什么话什么意思?”
“别装糊涂!”艾妹低声而又厉声地说,“我就一直纳闷,为什么在北京的琬姨面前就不能骂你白痴!到底什么原因!今天我**话话里有话!你和琳姨还给我妈使眼色,说!老实交待!”
“你现在也太疑心疑鬼了,艾妹!总是胡思乱想,胡说八道!”其实她推理到这个地步,一个大人可能已经能够得出结论,但毕竟是小女孩,觉得蹊跷,却想不出合理解释,我怕她没完没了地问,眼色中带上了严厉警告。再怎么说,也内外有别,对艾艾,这是家丑,就算有一天我们反目为仇,她也不会拿这家丑来诋毁我。馨馨则不然,我们要是反目为仇,她就可能会很高兴揭丑,艾妹看懂了我的眼神,不再问了,反过来对馨馨说,“天知道她们大人怎么回事,有时候真不想长大!馨馨,你没有这个想法?”
馨馨还没回答,我抢着说,“我有啊,艾妹,有时很想去下次开船港玩,疽们三人,时间停止,永远年轻,多好!”
“什么下次开船港?”两人都很迷惑。是啊,中国老一代作家,几乎被人忘光了,我把故事讲给她们听,艾艾笑着说,“好傻的故事,什么好人坏人,真没意思。”
想想也是,这种特定环境下出来的故事,总是用好人坏人来诠释世界,也许真的很傻。我惦记着晚上和琳姑的约会,问她们学不学英语,艾艾说,“学,可也不用你教,你真以为自己什么都好?外语也比我们好?”
小丫头还没领教过我的英语水平,但我也不想多说,就说,“那你们学,我不打搅你们,我走了。”
出去,发现琳姑已经不在,心头暗喜,对玥姑说要回去复习复习,也告辞出去。
到了琳姑门口,我敲门,可琳姑不开,反在屋里说,“你不是说要唱小夜曲?我窗户开着呢,正准备好好欣赏,唱得好,允许你从那儿爬上来。”
我恳求,琳姑听也不听,回里屋去了。我很懊丧,知道自己错了,以为琳姑怕惊动别人,总会让我进去,我低估了女人嫉妒心的力量,可琳姑嫉妒艾艾没理由啊。
真没理由吗?我自己问自己。
女人嫉妒心驱使下的敏锐极为可怕,我和艾妹之间,那种甜情意,一个不经意的眼神,说话的语气,在不自觉间,大概就会流露出来,很难瞒过琳姑,而我和琳姑,虽然相好,但的欢爱,会减弱人纯精神的交流吧,那眼神中就自然少了一点含蓄,少了一份含苞欲放般的意。初恋令人难忘,就在于这种纯精神带来的类似于宗教般的迷醉。而琳姑,是最醇美的酒,也让我迷醉,但毕竟不同了。琳姑感觉到了,生气了,可这是一种遗憾,是无可奈何的遗憾,不存在多爱少爱的问题,可琳姑要怎样才能理解呢?
琳姑感觉到,那玥姑呢,我突然悚然而惊,作为母亲,她就没有感觉?我觉得很头痛,但又安慰自己,反正我答应玥姑的实际是不和艾妹睡觉,这点我将牢牢遵守,其他的随其自然吧。
回到屋子,就给琳姑打电话,琳姑听到是我,就说,“还不死心?”
“死心了,可想你了,和你说说话也不行?”
“还想和琳姑聊天啊,以为你只想玩琳姑呢。”
我叹气说,“琳姑,你什么时候开始把痴儿想得这么坏?”
“别自称痴儿,在你面前,我才是痴子。”
“琳姑!”
琳姑叹口气,“我一开始就错了,你醒过来,其实就已经不是痴儿,不知道你是谁,也许就是你老子的魂附体。”
“琳姑!”
“难道不可能?你下流的本性和你老子一模一样,今天在学校看见场面了?大概还隐瞒了细节?可心里却总是想着,想到琳姑这儿来实践一下?”
女人的直觉!我心里真的有过旖旎的想象,想象着琳姑的柔软丰隆,夹着我,但我确实没想要真的实践。我叹气说,“琳姑,就算对女人我阂老子一样下流,可我们还是有本质区别啊。”
“什么区别?”
“我老子邪恶,可我善良,你不觉得这是本质区别?”
琳姑沉默,过一会,才幽幽说,“你说得对,你善良,所以你不想伤任何一个女人的心,所以你会伤每个女人的心。”
“琳姑。”我的语气里流露出哀求,我不知道自己在哀求什么,但我确实在哀求。
琳姑又沉默了一回,说,“你伤我的心,别去说它,那是我活该,可你怎么忍心去伤玥姑的心,怎么忍心去伤害小女孩的心?”
我知道琳姑责备的有理,我一开始就不应该对馨馨艾艾有想法,一有想法,就身不由己地走到了今天。
作为一个外来的中年男人,我的行为也许无可厚非,但我一开始就错了,我不是一个仅仅占领白痴的中年男人,我就是白痴,就是万人厌,就是万家的唯一继承人,要是我一开始能够这样思考,也许今天就不会陷于如此尴尬局面。
“痴儿,你说你善良,琳姑相信,可琳姑要你好好想一想,一个善良的人,该让别人伤心吗?何况都是爱你的人,都是你的亲人!你好自为之啊,痴儿!”琳姑挂断了电话。
是啊,我善良吗?善良的人应该如何作为?我现在又该如何作为?我能抽身吗?我能断绝不伦的关系吗?只和馨馨谈恋爱,只和丽丽露露?可这就合乎道德了?难道我要洁身自爱?断绝一切,只让白痴半夜溜进保姆房里,自行其乐?
不。我知道我做不到。
嘿!还是一切随其自然吧,该来的就让它来。
正文 179
考完英语,下午不考试,就放假,馨馨父母回国了,来学校把她接回去,顺便见我一面,韩市长又是道歉,说事情没有办妥,我说,“韩市长,你已经尽力,我很感谢你,再说,这事也太复杂,我是小孩,想简单了,给你添了不少麻烦,还要请你多原谅呢。”
馨馨妈妈在边上说,“你们两人这样客气来客气去,看起来真怪。你还是谢谢他辅导你宝贝女儿学习吧,馨馨数学考了一百呢,说连着几天在教她,教得比老师还好。”
馨馨害羞地躲在妈妈身后,偷偷看我。韩市长惊喜地问女儿,“你真得了一百分?”馨馨点头,韩市长又握住我的手,“这倒真要谢谢你,数学考一百分,已经成了我女儿的心结,这回算是解开了,馨馨啊,你可千万别给自己再打什么心结啊,最重要的是看得开,看得远。——有机会你开导开谍,年龄相近,话容易听进去。”
我想,他怕女儿有心结,就不怕女儿被我上了心?就这么放心我?我突然产生一种感觉,韩市长可能猜到了我的出身,知道了我有个怎样的继父,官场的人,无论如何,升迁总是高于一切,毕竟阂在一起,女儿不见得肯定不幸。
送走了馨馨,我没有直接回家,又去到办公室,我想,我必须在梅老师老公的任命宣布前,通知她,这才能算是我的功劳,我才有权力要我的报酬吧。
走进去,老师都在,都在忙同着核算班级的成绩,英语老师则在赶着批改试卷,我说,“梅老师,要不要我帮你批改试卷?”
“好啊,真愁抓不到人了,你帮着改选择题。细心点啊,改错了,算是我的教学事故的。”徐老师坐在对面,流露出一副不屑而又痛恨的样子。
我批改着,不说话,只想找个徐老师不注意的时候,把消息告诉她,可他也一直坐着批改,我可不想真地坐在这里不停批卷子,正想找个借口把梅老师叫出去,徐老师站起来伸个懒腰,给自己放松去了。
我低声说,“我有消息告诉你呢?梅老师。”
“你也知道了?消息真灵通。”
我心里一阵失望,她知道了,那效果当然就大打折扣。
“你消息也真够灵通的。”我也很佩服,刚才看到韩市长,他显然还不知道,她倒知道了。当然韩市长刚回来,可能还来不及向他汇报。不过,梅老师的消息灵通,那是肯定的。
“我算什么消息灵通,”梅老师说,“秦老师告诉我的,我当然知道了。”
“秦老师告诉你的?”我一时糊涂,然后反应过来,我们说的不是一回事。“你是说秦老师的合同,签完了?”
“是啊,你说的是什么?”
“完全是两回事,我说的是你老公的事。”
“怎么了?难道还有希望?”
“本局没有希望,可为了平衡,你老公会被任命到其他局当局长,也算升了,对吧。”
“韩市长刚才说的?”她看见韩市长接女儿了。
我说不是,我是从更上面听来的消息。她有点怀疑,“那作数吗?”
“当然作数,你就等着谢我吧。”
“别瞎说,要说谢,秦老师倒说了要谢谢你,想请你吃饭,你光临不光临啊。”
“秦老师请吃饭,你请吃奶,我都光临。”我压低声音说。
办公室都是人,梅老师当然没法生气,她似笑非笑地说,“好的,我会买一头奶牛来,让你吃个够。”
“耍赖,不帮你批了,我要走了。”告辞出来,心情愉快,决定不回家,去丽丽露露那儿好好放松一下。
司机老吴听说我要去看朋友,竟然说必须有李叔或玥姑的同意,心头有点火,可想到他也不过是奉命行事,犯不上和他生气,也不想说什么你该听我的命令之类的话,传到玥姑耳朵里,肯定令她不高兴。我让他请示李叔,李叔自然同意。
在路上先给她们打个电话,要是不在,就要她们立刻回来,丽丽果然不在,露露在,听说我要去,她着急地说,“丽丽姐说过,你逃学不能让你进门的。”
我逗她,“我想死你了,再不逃学来看你,我会死在学校,你要不让我进门,我就死在你们口。”
露露的声音更加惶急,“你不要这样啊,丽丽姐会骂死我的,她不敢骂你,会骂死我。”
“我们瞒着她啊,我们可以另找个地方幽会,好好亲热。”
“那不行!”露露的口气很坚决,“我不能瞒着丽丽姐,丽丽姐最恨别人背叛她。”这话她以前说过,现在又说,可见丽丽姐在她心目中,至少阂一样重要,甚至更重要,我未免有点嫉妒,就说,“露露,我好不容易溜出来,你要不肯见我,我以后就不来看你啦。”
露露立刻在电话里哭了,“你……你……,你这么狠心……”
我赶紧安慰她,“和你开玩笑呢,傻露露,我今天下午才不是逃学,期中考试考完,我们提前放学了。”
“你……骗……人……”小姑娘哭得哽哽咽咽,语不成声,我觉得不该和她开这样的玩笑,柔声安慰道,“我没骗你,露露,真的提前放学,你不信给丽丽姐打电话,听听她相信不相信。”
我到了门口,露露就让我进去,应该是得到了丽丽姐的认同,可小丫头的眼睛还是红红的,依然潸然欲泣楚楚动人的模样,我搂着她,吻她的眼睛,她一点也不回应我,我说,“还生我气啊,露露?”
“你的话叫人好伤心,丽丽姐就提醒我不要太投入的。”
我一边亲吻她,一边说,“我哪有狠心啊,露露,我只是嫉妒,嫉妒你对丽丽姐比对我还好,只听她话,不听我话。”
“哪有,谁的话对,我就听谁的。可你也不该说再也不来的话。”小丫头还是伤心,我只好低声下气地讨饶,“好啦,露露姐,对不起啦,你就当我是小孩,胡说八道,我以后再也不开这样狠心的玩笑了。”
“这还差不多。”小丫头回嗔为喜。我就搂着她,手伸入,抚着她挺翘的小奶,她捂着衣服,害羞地说,“先不要啦,求你,等丽丽姐回来吧。”
我逗她,“为啥要等丽丽姐回来?你做这事喜欢有人看着?”
她娇嗔道,“你又胡说了,丽丽姐说马上回来,不想让她看见啦。”
“可她回来不看得更清楚了?”
“不想理你,反正不要啦。”她抓着我的手,不让我剥她的衣服。我也就抱着她,坐在沙发上,一边抚着她的,一边和她聊天,“露露,有半个月没见了,你想不想我?”
“不想——才怪。想——也没用。反正你不想人家。”
“怎么会?天天想你啊,尤其晚上,特别想你。”
“你就想着下流事。”
“晚上想就是下流事,你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本想临时做个更改,说成“以荡女之心度君子之腹”,幸好及时刹住,要不她又要伤心了。
我又问道,“丽丽姐去哪里了?今天应该不上课,是不是有客人?”我的话里带着明显的酸意,露露也听出来了,就说,“不想你想的那样啦,其实丽丽姐早就不接客了,来往的基本上都是些老熟人。”
她的话令我啼笑皆非,老客人就不叫接客啦,可我想多了解一些,就不去打乱她的思路,而是顺着说,“那就不必和红天鹅保持联系了啊,除非还需要红天鹅介绍新客人。”
“才不是,丽丽姐和老师关系特殊,老师还需要丽丽姐帮忙,她算是老师的助理呢。”她“喔”了一声,用手握住自己的嘴,为自己不经意的泄密而惊慌难过,我赶紧安慰她,“不要害怕,这也不是坏事,知道了也没有关系啊。”可露露直摇头,依然一副担心的模样,于是我说,“那好吧,就算我没听见,不会在丽丽姐面前提起。”露露这才又高兴起来。
我心想,大概老板有时需要笼络什么人,让自己的助理出马,总比让手下的小姐出马,显得更重视一点,以她的美貌和经验,一定能摆平不少好色的官员,可我想到丽丽姐对那些官员欲拒还迎地做姿态,最后却总会陪他们,心里又涌起酸意,我长长叹一口气,说,“什么时候,疽们三人一起,自由自在,又随心所欲,就好啦。”
露露笑着说,“你还是死了这份心吧,丽丽姐说过,她决不会接受任何一个男人的包养。”
“为什么?”
“丽丽姐说,男人啊都一个德行,想哄你,什么好话兜;可一旦到手了,就随手乱扔,要是接受包养啊,更是横挑鼻子竖挑眼,这也不是那也不对,除了任人玩弄,一点自由也没有啦。——你是不是这样的男人?”露露探究似的望着我。
我知道丽丽姐说的对,就信誓旦旦地说,“丽丽姐也许是对的,我啊,一定争取不做这样的负心混账男人。”
“誰是负心混账男人啊。”丽丽姐回来了,听到了我最后的线
“誰是负心混账男人啊?”丽丽姐坐到我边上,轻轻批着我脸颊,问我。
“在你丽丽姐心里,我们男人都是混账男人吧。”
“是啊,你说谁不是负心混账男人?”
“那你还不离开那些混账男人啊。”
“离开?往哪儿去?走头无路啊,等到有一天,发现一个不是混账男人的人,我就离开那群混账男人了啊。——不过真有,也不会喜欢我了啊。”
“我算不算混账男人?”
“你还不是男人,等十年以后,你还能像今天这样,那你就不算。——你还会认识我们吗?”
不管丽丽姐话里有几分真实,总算还看得起我。我的手已经从露露怀里退出,这时就去搂抱丽丽,丽丽一边推挡,一边调笑我,“你今天怎么这么规矩,还没把露露光啊。”
丽丽姐这种说话口气,我已经习惯,她总是想方设法想让露露明白,我只是个客,她对露露的用情,肯定比我深,我也就认可她的权利,只要我能对露露好就行。我说,“还是想说露露的事,我已经叫人在一所国际学校注册,露露,你就去上学,别成天在家,无聊了,就又会被丽丽姐拉下水了。”
“我怕跟不上啊,”露露愁眉苦脸地说,“初中都没读好,去高中怎么行?”
“什么高中?我在大学给你注的册,你直接上大学读书。”
露露以为我开玩笑,见我神情严肃,知道我没开玩笑,她张大了嘴,不相信地迷惑地看着我,仿佛小女孩突然被深爱的父母欺骗了一般。
我把她搂进怀里,说,“傻丫头,高中经常考试,日子难过;大学就好混多了,没人管你,一年就考这么几次,不及格也没什么大不了,多读两年就是,就当玩。”
露露挣出来,嗔怪道,“自己是个小毛孩,还叫别人傻丫头!”
“不信你问丽丽姐啊,哪儿更好混?”
“谁说人家要混啊,人家想好好读书的。”
“大学里,要混要读两相宜啊。——不信你问丽丽姐。”
“这个傻小子见识还不错,大学确实好混多了,就像他说的,你就当玩。真想读书,环境也好,我也想找所大学呢,要不我们做同学吧。”
我赶紧说,“好啊好啊,我马上叫人去办。”有丽丽姐做同学,我就放心了,像露露这么漂亮的女孩,进了大学,周围肯定全是狼,一不小心,就被吃了,有了丽丽姐,安全系数大大提高。
“我可不想花你的钱,我自己有钱。”
“丽丽姐,你不是老把我看成客,我当然要付点资啦,你以身相谢就是。”
“就知道你没安好心。”丽丽姐眉眼如丝地瞟我,我就伸手入怀,捏住丽丽姐的腻软,揉搓起来,另一只手则去剥她的衣服,丽丽姐今天似乎很容易动情,细声,“你还是先去和露露好吧,她啊,你好久没来,她都憋坏了呢。”
露露羞涩地嗔道,“胡说八道,丽丽姐,你才憋坏了呢——好久没有客人了。”脸色却艳红如血。
看来她们两人可能真有半月没做了呢,我一边去丽丽姐,一边吩咐露露自己把衣服光,露露乖乖服从,很快,丽丽姐丰腴窈窕的裸身和露露精制细滑的裸身,相得益彰地呈现眼前,我感叹道,“真美!”我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真想看你们裸身为我舞蹈,一定美极了!”
露露嗔怪我多事,丽丽姐却也半开玩笑本认真地说,“好啊,想看的还是艺术的?我们可都受过这方面的训练。对不对,露露?”
露露脸都急红了,我倒有点不好意思,不知如何接下去,可丽丽姐已经把露露拉起来,搂着她,两人跳起贴描来。露露惶急地被动地跟着步子,丽丽姐则故意装作兴致很高,丰隆的部左右扭动,高耸的压着露露的小乳,碾磨着,一手抚着背,一手抚着,扭着晃着跳着。我不知该如何叫她们停下来,好在露露挣扎出来,独自躲开了。
丽丽姐说,“这孩子,就是不肯好好顺着客人,以前这样,现在还这样。”
我拉着丽丽姐坐在我身边,刚才燃起的,又淡了下去,尽管有裸身的丽丽,紧贴着我。我说,“丽丽姐,你真地这么希望露露只把我当客?”
丽丽姐叹口气,“这样对她更好。”
“你为什么就觉得我不会和她好一辈子?”
“你还只是个少年,你还没有真正爱过谁,但你肯定并不真正爱露露,如果你这辈子不会真正去爱一个人,那你就不会是个好男人,怎么靠得住?可你有一天真正爱上了谁,你就会离开露露,那时她不更伤心?”
我想起艾艾馨馨,是啊,我已经从艾艾那里感受到初恋般的甜,只是作为一个中年人,不会被初恋冲昏头脑,可并不意味着中年人就不会真正坠入爱河,也许我会真正爱上艾艾或馨馨,或两人,那时我难道还会和露露丽丽保持来往?应该不会吧。
看我没有言语,丽丽姐叹气说,“知道我喜欢你什么吗?就是不撒谎,不刻意哄女人。”
这时露露走过来,身上围了一条浴巾,她没有坐在我身旁,而坐在丽丽姐身旁。丽丽伸手搂着她,说,“生丽丽姐气了没有啊。”
露露害羞地笑笑,却不答话。“知道丽丽姐为什么这么说话?”她停顿一下,接着说,“你自从离出来,整天想的就是他,丽丽姐不是要扫你们的兴,而是怕你有一天,会痛不欲生,会发疯。今天他就在这儿,有的事情,不妨说说清楚。免得这小妮子想入非非。”
露露一脸企盼,又透着不自信,我很想给露露一点切实的希望,可想起丽丽姐刚才对我的赞誉,我知道,丽丽姐不希望我言过其实地给露露虚妄的希望,我心里很矛盾,但知道丽丽姐是对的,就狠狠心说,“露露,你丽丽姐是对的,她刚才说,我还小,还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爱,说我有一天一定会爱上一个人,这个人可能不会是你,我不能不承认,这种可能很大,到那时候,我想,我就会和你们断绝来往。如果这会给你造成伤害,那么现在说出来,将来的伤害反倒会小一些,我希望你能理解丽丽姐的话,也理解我的话。”
露头,眼圈却微微发红,我想,这本来是她早就有的思想准备,可这半个月来,独自关在屋里,难免胡思乱想,以致不切实际。也许情形有点严重,丽丽姐才会刻意提醒,确实是一番好意。
我话锋一转,说,“不过,露露,你马上要去上学,一定有很多人追你,你可不许立刻喜欢上什么人啊,至少也要陪我两年。”
丽丽立刻接过去,“你不许给她设时间限制,她愿意喜欢谁,就可以随时随地喜欢谁,——当然,我会陪你,补偿你。”
我记得丽丽姐说过,不许露露再喜欢其他男人,可她今天竟然出尔反尔,我一想,明白了,知道丽丽姐认为我才是对露露最危险的人,她希望露露能够首先摆对我的依赖。当然,露露这样年龄的女孩,很容易为男人动心,出去以后,和男人的交往,倒是露露摆幻想,使自己生活走上正轨的必要途径,可我还是有点心酸,说,“露露,你听见没?丽丽姐想把你立刻嫁出去,她好独占我呢。”
“独占你?”丽丽姐嘲笑着说,“你以为是个小白脸,就一定人人喜欢?老实告诉你,女人并不都喜欢小白脸,管看不管吃,有什么用?”
“你敢说我没用?我今天就让你看看有没有用!”我一把抓住丽丽姐,拖起来,搂着她,就往倒。丽丽姐笑着,推据着,还是说,“我说了,你还是去满足露露吧,我反正外面有客人。”
我说,“我今天要向你们证明,我到底有没有用!你们两人今天不讨饶,我就和你们没完没了。”我知道,白痴的身体奇特,但以前和她们在一起,我总是顾着自己享受,确实多多少少是在玩她们,她们或许并没有真正得到满足,我决定今天就顺着她们,好好为她们服务。
我让丽丽姐躺着,为她按摩,我有时心里在想,白痴以前的按摩,功用主要在让人的身体放松,活络筋骨,那我现在能不能通过按摩,既让人筋骨放松,又激发呢?我相信应该可以,只是还没有做过试验,今天正好试试。我熟练地按摩者,但注意观察着丽丽的表情,看什么部位的按摩特别让她动心,以前按摩,以肩背为主,而现在按摩,则以胸腹为主,我把按摩手法和结合在一起,在丽丽丰挺的及周围,小腹及根,反复揉搓捏抚,丽丽姐洁白的身子,很快泛出淡粉,头扭来扭去,嘴却紧闭着,丽丽姐从来不出声,但我知道,丽丽姐开始动情。我伏子,想用舌为她好好服务,可丽丽姐那里已经泛滥成灾,她大张着,微微耸动着,暗示着我,我就直接进入,或浅或深地用力,丽丽姐很快便如翻滚的波涛一般汹涌起来,上下颠簸,我则如高明的骑士,浑然一体地配合着她,直到把她送上极乐顶峰,丽丽姐浑身紧绷着,双手双脚紧紧扣住我,贴紧我,过一会,深深叹口气,逐渐松弛下来,身体慢慢变得柔若无骨,绵软如酥。而我则一直亲吻着她,着她,克制着自己,保持原有状态。
正文 181
我和丽丽仿佛心有灵犀一般望向露露,露露一直坐在那里,神情既害羞又渴望地望着我们,我招手让露露过来,露露蹭过来,我拉她躺下,丽丽先我搂住露露,轻轻说,“对不起。”
我说,“丽丽姐,为什么道歉?”
丽丽姐不理我,只搂着露露,在她耳边小声说着,我抓住丽丽姐的手,把它放到我依然坚硬如铁之上,丽丽姐惊讶了一声,我说,“丽丽姐,我说过,我今天要让你们知道,我到底有没有用。”
丽丽姐却调笑我,“你会不会又成了白痴啦?”
“天下有我这么好的白痴?只想着满足别人,却克制着自己?”
丽丽姐讥笑着说,“变态的啦白痴就是这样啊。”
“我让你笑我。”我复压着丽丽姐,双手插在她胳肢窝下,挠她,丽丽姐笑得透不过气来,推我,喘着说,“别闹我了,闹你的小去。”
我轻声道,“过会再收拾你。”翻过身搂住露露,轻轻和她接吻,久久地着她的丁香,我们似乎都忘了丽丽姐的存在,沉浸在彼此的拥吻之中。
……
三小时过后,露露丽丽都目迷神离心满意足地紧贴着我,我紧搂着她们,心里有点古怪的感觉。今天,我主要是尽心尽力满足她们,和以往享用女人的作为大不相同。有点累的感觉,不是身体的累,白痴的身体,恢复能力很强,不需担心,而是心理有点累,我隐隐觉得,这有点像奉献,奉献这玩意儿,除了佛陀基督,别人做起来,都会觉得累,因为它违背人的本性,背后总需要一点虚伪的东西支撑着,如果和女人交好,都要像今天这样,那女人多了就大大不妙。
不过,同时心里也略略有点安慰,露露丽丽表现出的饥渴,显示最近没有过男人,她们在生意中,虽处于被玩弄的地位,但身体恐怕也已习惯于男人的抚弄,没有男人,或许已经不习惯,我的尽心尽力,让她们大大满足了一回。
丽丽姐略略抬身,又抚着我的,说,“终于老实啦?”
我苦笑说,“丽丽姐,你要不满足,它还可以喂你。”
“你饶了我吧,都怕你又变成白痴了,幸好看起来还正常,要不我们可死无葬身之地了。——露露,你看他今天像不像我们叫来的鸭子?”
露露噗哧笑出声来。我刮着她的鼻子,说,“还笑,傻丫头,你丽丽姐就不想让我们好,一会儿客女,一会儿又成了鸭子,居心不良。”
“是啊,我就是爱上露露了,怎么样?等你玩腻了我们,离开我们,我就和露露结婚。”
我审视着丽丽,知道她说的是真话,不知道在多年的生意中,看透了男人的本性,还是她本来就有同志倾向,我又转视露露,她露出害羞的笑容,不管她有没有同志的倾向,她正在被丽丽逐渐培养成同志。我心里一动,笑着问她们,“我不在,你们两人是不是也?老实交待!”
“当然!”丽丽姐非常爽快地回答。那么,她们其实不算是真正的同志,她们刚才在性上的投入和享受,表现出她们的身体不能满足于虚凤假凰的游戏,可是,谁知道呢,也许没有了我,她们就可能真转变成了同志。我好剖道,“你们怎么做的?我想看看。”
“你就是个下流坯,偷窥狂。”丽丽姐笑骂我。
我不再提此事,心里却想着,哪天来了,让她们两人先游戏,我再加入,一定很刺激。
露露轻轻叹一口气,问道,“痴弟,你们男人是不是绝对不会爱上做过女的女人?”
被她的问题问得一愣,我转身看丽丽,她不置可否地耸耸肩,我知道,这个念头一定是丽丽灌输给她,可是能说是错的?
我不知如何回答是好,就模棱两可说,“露露,你不需要许多男人爱你,你只需要一个男人爱你,而这个男人爱不爱做过女的你,是因这个男人的具体情况而决定的。”
丽丽叹气说,“你何必给她虚妄的希望?她进了大学,会有很多男人爱她,可没有一个会接受她做过女的事实。”
“可能是。——不过,你为什么非要告诉他?”
露露瞪着惊诧的眼睛望着我,仿佛在说,这可以欺骗吗?
我轻轻抚着她娇艳的脸蛋,说,“你啊,小丫头,太天真。是不是觉得真爱,就不该有任何隐瞒?其实人不可能完全袒露的,总会有所隐瞒。另外真正的症结,或许还不在于隐瞒,而在于你为自己当过女自卑。把这段经历看的正常一点,你不过是中国教育制度的牺牲品,是社会不公正的牺牲品,你只是个受害者,你要不为此而自卑,你就不在乎隐瞒不隐瞒了。另外,你要真爱上了谁,你只需要从那一刻开始对他忠贞,完全不必顾及以前,如果这个男人追问以前,只说明他既没有修养,也没有胸襟,那他就不值得你信任,更不值得你爱。”
我的长篇大论,让丽丽露露都目瞪口呆,在她们面前,我还是第一次显露出我真正的智慧。丽丽迷惑地说,“你这些想法都从哪来的?你聪明过头了,又像个白痴了。”
“你啊,丽丽姐,一直都没有真正了解我啊。我可和你以前见过的男人不一样。”
露露则说,“你的说法太复杂了,想不明白,也不必去想,反正我也不会爱上谁了,就像丽丽姐说的,你不要我了,我就嫁给丽丽姐。”
我看着露露,说,“也许在我离开你之前,你已经爱上丽丽姐了呢。不过,你倒真不必再痴心于男人,中国男人总体小心眼,你要爱上谁,风险太大,不如就嫁给丽丽姐,这辈子真可以高枕无忧的。——经济上有问题,就找我,你们这辈子的生活费用,不必担心。”
我知道我的话过于理性,也许会多少伤害露露,但这段时间和艾艾馨馨的亲热,让我心中产生向往,向往一种纯的东西,那是中年男人不具备的东西,我也自以为已经消失的东西,但和艾艾馨馨在一起,又朦朦胧胧地向往着,不知道是我的回光返照,还是白痴作为少年自然而拥有的向往。有了这样的向往,露露丽丽也许就逐渐会成为过去。
丽丽接着我的话,开玩笑说,“你爷爷过世了,你继承了多少遗产?准备分多少给我们?”
“多少遗产?反正数到你抽筋,你也不必去问多少,只说你们两人要多少,就可以安稳不求人地生活?”
“一千万,你给吗?”丽丽有点挑衅地问道。
“就一千万,说好了,不需耍赖多要啊。”我半开玩笑地说,但心里已经想好,哪天要真的分手了,我就给她们一千万,算是给她们的补偿吧。
“那好,拿来。”丽丽姐伸出手。
“要等我成年啊,现在都在监护人手里呢,你可真心急,真想古人说的,无情。——开玩笑的,丽丽姐。”怕她生气,俯身长长吻她的唇。
露露安慰地问道,“你爷爷死了,你很伤心吧。——你好可怜的,一个亲人也没有了。”
我叹息说,“其实才醒过来一年,才相处一年,谈不上深厚感情,还不如几个姑姑感情深。伤心到没有,烦心倒不少,爷爷刚死,就有人造反,这个族长当起来真麻烦,真想放手不管,落个清静。”
“舍得吗?你们男人最喜欢的就是权,有了权,就有了一切,我们那儿的那些男人,哪个不为自己手中的权力沾沾自喜?还总爱在我们面前卖弄,露露你说是不是?”
“是啊,那些男人,在台前,应该很一本正经的,可到了我们那儿,都好丑陋,好恶心,好变态,想起他们,就想离男人远远的。”
我突然想起石混蛋,就说,“丽丽姐,给你看一个人,看看你认识不认识。”我拿过手机,翻出储存在里面的石混蛋的照片,给丽丽姐看。丽丽姐看后,一脸严肃,不回答认识也不回答不认识,相反,问我,“你认识他?你和他什么关系?”
我确信就是石混蛋要了丽丽姐的第一次,心中也暗暗期望,丽丽姐帮我搬倒石混蛋,就老老实实地说,“他是我的一个姑父,家族很大一笔钱在他手里,现在他领头在造反,想鼓动家族中的人,离家族,吞噬祖产。是我的第一号敌人。”
丽丽姐脸色凝重,说,“痴弟,我也不瞒你,这个混蛋确实就是第一个折磨我的人,但我不会帮你,老板说得很对,我们这行人,做的就是生意,绝不能参与到客人的任何纷争里去,你不算我的客人,但我也不会参与,我只能给你一个忠告,这个人势力极大,老师都很忌讳他,不敢得罪他,你倒要小心点。”
“那他和痴弟作对,痴弟会不会有危险啊。”露露到真心为我担忧,也许想让丽丽姐帮我吧。
丽丽姐叹气说,“其实我真想帮你,我也没有办法,就算我答应,陪他睡觉,再录像,你以为这点东西就能扳倒一个高官?根本没用,我的小命倒很快就会丢掉。你可别怪丽丽姐不帮你,我现在也算红天鹅的管理层,做事不能乱来。”
我知道不能强求丽丽姐做这事,正像她所说,事做不成,命倒可能丢掉,我可不想让丽丽姐为我丢命。我说,“放心吧,丽丽姐,只想让你确认一下,不需要你帮忙,这混蛋折磨过你,又罪加一等,死定了。你们都以为他势力大,还不了解我的势力呢,你看着好了,这混蛋蹦跶不了几天了,我一定能够搞死他!”
我虽然说得豪气满怀,但心里其实一片茫然,不知该如何下手啊。
正文 182
周六上午,知道艾艾出去学钢琴,馨馨又不在,懒洋洋地不想起床,不知不觉之间,觉得自己最喜欢和这两个小丫头泡在一起了,真是别样的。当然,这就好比极品茶,要品出味道来,先要肚子不饿。
可感觉上,还是觉得美中不足,为什么精神不能同时呢?
想到琳姑,本觉得可以和她达到这样的境界,但到了现在知道,很难,或者说不可能。一则因为琳姑的内疚情结实际上不可能完全消失,另外她的恐惧心理也很强烈,这就妨碍了我们两人的交融。当然,我这方面,由于我用情不专,也使我们之间产生隔阂。
灵肉融为一体的境界令人很向往,不能和琳姑如此,实在令我叹惋,但我知道,这是无可奈何之事。那么和艾艾馨馨呢?我内心充满向往,但我知道,那将是比较遥远的事情,其中还充满变数,但我会珍惜。
有人敲门,我懒洋洋地问道,“谁啊?”不想起床。
“少爷,是我。”是保姆的停声音。
“什么事?”心里想着,会不会又有哪个美女来看我了啊。
“少爷,我女儿来了。”保姆在门外叫道。
我有点奇怪,你女儿来了关我什么事?我懒洋洋地躺着,心思又不知转到哪儿去了。
“少爷!”保姆又在敲门。
我有点恼火,“到底什么事啊!”
“少爷,你答应过……”保姆说话的语气,既是恳求,又显得低声下气。
“哦。”我想起来了,那天白痴晚上荒唐,我醒来后,曾答应要帮她,但事情太小,我已经完全忘了,保姆以为我不愿帮忙呢,又在求我了。我说,“哦,知道了,没问题,我会让人帮她找个好工作。”我还是懒洋洋地不想起床。
“少爷,你不想见见我女儿?”
保姆的话里带着一丝暧昧,我听出来了,不好奇起来,就起床把门锁打开,一边说着,“进来吧。”一边又回到。
保姆领着女儿进来,小姑娘看上去十五六岁,一米六零左右的个子,,双腿笔直,身材很,头低着,脸看不太清楚,但长得干干净净,应该算是很好看的山里妹子,我颇有点兴趣地打量着她,她慢慢地脸红了,我才收回目光,问保姆道,“不是说,等中学毕业吗,现在还没考试,怎么就来了?”
保姆叹气道,“这丫头,读书不上心,读得不好,人家老师不让参加考试了。”
“不让参加考试?他有什么权力不让?那是违法的啊。”
“什么违法啊,我们乡里人,不就听老师的?老师说考,我们就考;老师不让考,我们就不考。老师还说了,要不听话,初中毕业证书也不给。反正也考不上,还不如听老师的,拿着毕业证书出来找工作。”
我想起以前,虽在民办学校,老师不敢如此放肆,但也一样忽悠家长,想方设法让那些差生家长不参加中考,山里的老师自然更加肆无忌惮了。
“哦,那你女儿会干什么呢?想做什么工作呢?”
“她也没什么能耐,干家务倒很好,我不在家,她爸死得早,家里里里外外都是她张罗,要不让她留在府里,也伺候你少爷吧。”
我明白了保姆话里的一丝暧昧是什么,她知道白痴的爱好,大概想施美人计了,我想,要是没有琳姑菁姐她们,这倒是很好的折中方案,现在当然不可能了,我不会接受,琳姑那儿更不可能通过,不过,这小丫头倒还满吸引人的。我这么想着,眼睛又不自觉地在小丫头的身体上溜来溜去。
保姆悄悄地往外走,我很意外,想阻止,可鬼使神差地什么也没说,小丫头看她妈妈出去了,显得格外忸怩不安,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一会儿手捻着衣角,一会儿摸弄着衣扣,满脸涨得通红,显得非常有趣。我想,她妈妈大概已经对她说过,假如我要如何如何,她就让我如何如何吧。可我要是不对她如何如何,那她又会如何如何呢?我心里暗暗觉得有趣,就故意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就看看这个小丫头会如何如何。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小丫头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一会儿抬眼偷偷看我,一会儿又深深把头埋下去,几乎要搁到自己高耸的上了。我心里突然有了一丝欲念,为什么我不能享用她呢?一朵如此美丽新鲜的盛开的山村之花,充满活力和,正等待着我去采摘,我为什么不能顺水推舟,去享受一下?我想这正是她母亲把她带进我房里的意图吧。
可我犹豫着,我知道,这很卑鄙。
不知过了多少时候,她母亲又推了一下门,伸进头来,看我们这么不尴不尬站着,似乎给了她女儿一个暗示,又轻轻带上了门。
小女孩突然很坚决地解扣子,一下子就把上衣的扣子解开,露出戴着白色文胸的挺拔,然后犹豫了一会,又伸手去,那的挺拔的,看起来极为结实的乡村少女的大奶,呈现在我面前,我的呼吸一下子变得急促,不可抑制地升腾起来,我轻轻地但坚决地说,“过来!”
女孩低着头,慢慢走过来,走到我的床前,还有一尺距离,站住了,脸上涨得通红。我抓住她的手,轻轻把她拉过来,让她贴着床前站住。按住她的右奶,五指用力,鼓胀的感觉充满掌心,暗红色的奶头在指尖的拨乱下,逐渐硬挺起来。
我一边玩弄着她的,一边对自己说,我不应该这样,我不应该欺负这个女孩,尽管她愿意,她母亲也愿意,可我还是不应该欺负她。
但我的手似乎不听使唤地在她的上抚弄,并且又去解她的裤扣,她的手有意无意地抓着裤腰,似乎在保护着自己,可我的色心已被激起,被窝也已被高高顶起,我稍稍用力,她就松开了,从里到外,一起被我到膝盖,结实的双腿紧紧并拢,卷曲稀疏的毛发下,小溪流若隐若现,充满。一根手指从紧闭的双腿间伸进,紧贴着那凹陷,体会着那里的温热。
我心中的冲突却越来越激烈,有一个声音在警敢,你不应该这样,你自己曾经说过,你绝不做色魔,如果你玩弄了这小女孩,你就是往走向色魔的路上,迈出了第一步,你以后必定一发不可收拾,成为一个不折不扣的魔。而另一个声音却反驳道,你不必听他胡说八道,你只要不伤害别人,就没有关系,她母亲愿意,她愿意,你享用了她,她母女都会感谢你呢,只要你给她们想要的东西。你看,她多,多新鲜,不去享受她,多可惜!另外在心底深处,还有一个恶魔般的声音在说,你心中一直涌动着一股,而你还从来没有真正过,这女孩就是个好机会,你可以在她身上,做你想做的任何事情,你的每一个肮脏的念头,都可以在这个女孩身上实践,没有人会来责怪你,阻止你,机会难得,你可不要错过!
手指用力贴上去,陷进了温热的肉缝,我觉得我也已经陷了进去,没有机会自拔,不如放任自己,活得开心一点吧。我抬头望望女孩,突然看到她的眼眶里蓄满泪水,我的心灵猛然一震,意识到,不管那女孩的泪水如何而来,屈辱,或者只是害羞惶急,今天的事,对她都是极为不公正的,尽管她同意,但毕竟只是屈服,屈服于母亲,屈服于我家的权势,屈服于自己渺茫的人生,而我其实就是,尽管有那么一点点变化,但确实是。我怎么能让自己如此堕落?
我克制着自己,手指退了出来,说,“你出去,叫妈进来,快点!”我怕自己后悔,就急着催她,她似乎也从一场灾难中逃离出来一般的惶急,连衣服都没穿好,就走出去了。
她妈妈立刻进来,一脸失望,说,“少爷……”
我打断她,“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你放心,我答应过你帮她,我就会帮她。”接着我就赶忙转换话题,尽力把那女孩结实的从脑中驱走。我问她,想让女儿做什么,她说不知道,说本想让她留在府中,做什么都行。
我心绪平静了一些,就责备说,“这种伺候人的工作,你做可以,让你女儿做,不合适,将来她要结婚生孩子,要有一个完整的家,你怎么就不想清楚?”
“我们山里孩子,能做什么?能在你少爷身边,做什么都是她的福气。”
我觉得也没有必要多作解释,对她们这些穷怕了的人来说,人的尊严,不是值得考虑的问题。我说,“这样吧,我让人打听打听,找一个好的职业学校,让你女儿去学一门实用手艺,费用我出,等他毕业出来,我再帮她找个好工作,到时候再在上海找个好女婿,你一家就可以开开心心在上海过日子了。”
保姆感动得眼泪都流出来了,不知道该怎么谢我,可我不爱见这个,就命令她出去。心里暗暗叹气,就白痴对她的所作所为,我就欠她不少,小小的帮忙本来应该,只是一点补偿,可她却要拿女儿的身体来换取,可怜的弱势群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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