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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玄幻 乱伦] 合魂记《全》-36

玄幻 乱伦 36 正文 189 星期五 老师 叫我 办公室 这段 时间 机会 亲近 走进 看到 女同学 低着头 坐在 名字 有点 模模糊糊 怀疑 给我 纸条 那个 同学 保持 距离 也没有 刻意 当然 这点 并不知道 期中考试 这个 对了 想起 来了 立雪 应该是 好记 她是 班里 退步 最大 学生 本来 她在 中等 偏上 一下子 滑进 倒数 五名 凡是 成绩 都会 谈话 甚至 家长 叫来 可这 工作 本该 结束 毕竟 已过 去了 两周 怎么 纠缠 到了 意图 心里 感到 为难 看我 进来 站起来 示意 跟她 来到 心理 辅导室 时常 空无一人 坐下 低头不语 自始至终 一眼 都没有 收到 那张 给你 没想到 直截了当 异地 瞧瞧 她却 一脸 平静 除了 脸色 不知道 说什么 也就 保持沉默 学期 严重 没有 丝毫 悔改 之意 而你 主要原因 找来 不是说 责任 只是 望你 做做 思想工作 尴尬 之间 经常 发生 恋爱 争执 打架 但是 瞒着 却是 全体同学 共识 谁去 汇报 会被 瞧不起 至于 知道了 调查 询问 再说 实情 接受 像我 动向 却很 少见 向我 眼神 带着 些许 责备 好意 想法 就说 说吧 台阶 好说 确实 为了 告状 申明 但也 起初 以为是 玩笑 扔了 怕不是 可能 心理上 出现 偏差 年龄 容易 就想 辅导 别的 意思 说说 开开 扔掉 就行 脸上 略显 表明 并不是 那好 爱上 万人 怎么样 几乎 挑衅 一般 抬起头来 盯着 两颊 少女 大胆 依然 大吃一惊 早恋 并不一定 肯定是 坏事 沉吟 一会 犹豫 地说道 引导 得当 会有 结果 仅仅是 单恋 只会 带来 很坏 那是 越早 醒来 越好 眼睛 看着 当然是 明确 毫无意义 单相思 可当 面对着 女孩 要说 如此 打击 的话 说不出口 不说 可能会 贻害无穷 不久 都不 熟悉 不可 能对 谁有 顿了 觉得 这话 模糊 也许 会给 留下 不切实际 幻想 就又 补充 教育 很严 大学 以前 不可能 去想 这方 面的 婉转 明了 想了 一想 担心 响了 班级 转学 就是了 说完 站起 来就 要走 叫住 僵硬 立着 师说 教你 已经 两年 自私 一点 师生 感情 排名 靠后 有过 歧视 不公正 但她 正处于 灰心 失望 之际 轻重 正常 不想 放弃 还想 留住 谈谈 就像 学说 解决 有人 学习 定会 通知 这次 更不 利于 纠正 听着 身子 略略 和缓 接着 许是 解决办法 心结 不好 向你 父母 交代 理由 理解 在这里 读书 可是 充满 骄傲 答应 不如 就在 解开 关系 交往 相仿 成熟 帮助 看过来 里带 迷茫 继续 了解 情况 男孩 姐姐 妹妹 一大群 超级 美人 我校 见过 女孩子 没有感觉 谁要 倒霉 聪明人 清楚 开了 狼心狗肺 似的 可我 辩解 嘿嘿嘿 傻笑 刚才 显示 有时 谈恋爱 生意 先把 底线 对方 一定 吃亏 扑哧 一声 笑了 熟得 像个 市侩 庸俗 这幅 皮囊 下面 藏着 一颗 庸碌 理会 嘲笑 而对 现在 流行 小学 就有 初中 更多 高中 遍地开花 谁也 真正 认真 玩玩 而已 中有 女朋友 又有 不停地 要是 顶真 吃了 世道 好人 总是 露出 若有所思 神情 端详 相貌 出众 皮肤 深邃 清凉 体态 窈窕 其实是 迷人 姑娘 可惜 无暇 不能 享用 似乎 眼光 一红 赶紧 收回 了吧 留下来 或许 有助于 数学 很好 据说 擅长 在他 突破 瓶颈 一百分 排他 其他 各门 都好 有所突破 但却 点点头 脑袋 一大 在她 吹牛 没想 到她 来用 小丫头 心猿意马 哪里 学得 进去 可要 坏了 名声 离开 却把 嘱咐 几句 间里 只剩下 两人 安排 不把 没有机会 我会 一直在 边上 以后 逐渐 松开 取决于 相信你 足够 智慧 真地 胡说八道 尊重 哪有 帮你 这么多 是不是 报酬 算是 一剂 预防针 避免 产生 念头 要不 就会 想着 身上 获取 可就 大事 更加 放肆 说起来 真是 色鬼 人小 跟你 罗嗦 走了 今天 请你 亲手做 家乡 脸红 而是 望着她 走出去 背影 离去 那儿 多去 否则 很快 传出 闲话 露露 同样 每次 要向 请假 可能是 丈母娘 好好 做人 她也 不见得 不肯 女婿 角度 肯定 说不过去 偶尔 一次 考虑 特殊性 原谅 最好 替补 借口 补习 英语 常常 厮混 在一起 老公 升了 局长 单位 很忙 外面 花头 那就是 珍稀动物 应该 常有 独守空闺 媚态 很强 女人 得不到 满足 填补 空虚 190 都坐 老吴 来接 房子 不算 两室 一厅 简单 装修 大概 八十 多点 地点 不差 至少 也要 一百 毫无 家庭 背景 来说 沉重负担 几年 还贷 压力 很大 而在 重点 学校 收入 高出 一截 借着 家教 很多 才是 实验 中学 为此 差点 潜规则 想想 可叹 突然 脑中 冒出 房价 之高 原因 忙着 做饭 却被 赶出来 不需要 陪我 拿出 一本 申报 自顾自 翻着 不理我 轻轻 她不 理我 笑起来 叫魂 什么事 帮我 不用 练习 口语 听力 不行 听你 英文 嫉妒 等我 英语口语 好了 就可以 监视 看看 有没有 不轨 地方 超出 同事 还没有 结婚 怀有 企图 饥渴 未见得 对象 在有 吃醋 痛苦 笑出来 颇具 弄错 已经是 老太婆 想去 伤害 未婚 那你 就来 害我 话题 到过 记得 当时 回答 含糊不清 此刻 不会是 相反 弥补 不足 慢慢 红起来 厨房 过去 然后 斜睨 暧昧 本事 当场 试验 好啦 不许 说了 听见 要让 放下 负担 偷情 很难 慢慢来 等待 想方设法 无聊 不再 等着 开饭 随意 报纸 频道 看电视 不到 一刻钟 转了 两圈 笑道 老老实实 节目 被你 花了 电视节目 都很 弱智 越看 快速 切换 才能 不受 影响 智力 白痴 怎么会 醒过来 世界 还太 平一 没用 风动 心动 正好 走出来 桌上 听见了 复杂 理他 总想 显摆 没什么 尝尝 嫌弃 客气 坐下来 问我 饮料 随便 葡萄酒 要不要 来点 一动 好吧 一点点 喝酒 一两 左右 对谁 什么关系 可对 菜肴 内行 心不在焉 点头 满意 转换 问道 多少钱 各种 费用 一百二十 颇多 感慨 贷了 带有 私密 问题 问了 一百万 单身 年轻 女子 竟然 怪不得 不敢 得罪 长了 不必 太为 贷款 因此 寄人篱下 委屈求全 难处 找我 管我 不在 老实说 我家 轻易 借钱 不带 利息 随你 什么时候 易如反掌 想说 甚至都 自尊心 出了 瞄了 房产商 一个劲 嚷着 利润 责怪 冤枉 哪个 行业 不像 赚钱 卖掉 涨价 高房价 件事 最坏 政府 吓了一跳 批评 头一次 从一 县城 刻苦 努力 精心 尽力 在政治上 十分 幼稚 会比 小学生 水平 不然 当着 官场 得很 实际 政治 你好 挺有 见解 给你个 卖弄 说来听听 地方政府 出售 土地 大发横财 官员 中饱私囊 需要 前提 经济 阴谋 掠夺 民众 恐怕 还不 政治阴谋 这一下 什么意思 遭遇 想到 你想 要不是 欠着 流氓 调戏 平和 工作态度 不要 冒险 整个 民主 体制 潮流 国家 不多 腐败 百姓 怨气冲天 管你 怨气 做了 脾气 最多 敢怒不敢言 市里 不属 既得 利益集团 心有 的人 还有 自由 之身 呆呆 望着 基本 不理解 理解能力 或者说 她要 要把 部分 去除 恢复 本色 完全 这也 奇特 过了 迷惑 照理说 你家 从商 从政 而言 不该 不相 信我 能说 总觉得 什么地方 贩卖 所以有 疑惑 开玩笑 早说 天才 记住 以天下为己任 那我 倒要 离你 远点 成员 之一 可没有 只想 安安稳稳 太太 平平 过好 日子 和你 叛逆 分子 走得 太近 叹口气 放心 也就是说 像你 深刻 主要 而我 小集团 掌舵人 关心 稳稳 前行 永远 不倒 至少在 掌舵 期间 这辈子 目的 傻帽 中国 生出来 光了 噗哧 一会儿 豪气 冲天 消极 沉沦 到底是 不知不觉 眼波 流转 横生 看得 心中 自讨苦吃 如以 天下 美女 己任 快活 惊呼 用手 指着 惊叫 这才 感觉到 话说 得得 兴起 举起 杯子 一口 就把 干了 发作 明显 看出 吓着 安慰 不要紧 过敏 放纵 吃点 扑尔敏 写下来 怒意 讪讪地 瞪着 191 存心 故意 找麻烦 不回答 扭着 衣服 磨破 感染 一条 短裤 包着 鼓胀 本钱 到我 浑身 红点 惊慌 要紧 经验 不慌 故作 上次 姑姑家 喝了 作过 先用 酒精 擦擦 消毒 临时 止痒 家有 这是 随口 一说 省得 闲着 格外 一圈 没找到 半瓶 白酒 想来 含有 起作用 擦抹 躺在 发上 绵纸 浸染 背上 好像 真的 叫了 转头 怎么啦 红斑 更大 多了 医院 没关系 效果 就回 这都是 常见 小区 药店 都有 擦药 脸红红 身体 她很 不习惯 去吧 不舒服 很不 主人 不说话 占用 床铺 就进去 不愿 眼前 情景 卧室 回头 皮肤病 传染 进了 屋子 习惯 顺手 手把 房门 上了 心头 暗喜 暗暗 自励 身边 众多 危机四伏 非我 艾艾 补补 再做 做好事 可真是 两全其美 俯身 面积 本想 粘在 纸上 实在 不方便 速度 干脆 一开始 用手指 直接 用手掌 像在 坚硬 着床 摇摇头 不好意思 裤子 三边 拉开 裹得 难受 动手 下去 看不到 全面 在上 擦了 等她 提示 翻身 仰面 朝上 挺立 昂首 直指 外地 立刻 捂住 小声 斥责 要死 有时候 根本 听我 没办法 穿好 少了 一份 惶急 周围 好啊 得了 注视着 多看 但又 不看 眼色 显得 极其 古怪 红艳 非常 上面 也有 擦着 手掌 只用 手指 抹了 几下 随后 往上拉 配合着 直挺 家伙 窄小 只好 再把 拉上 大大 鼓起 叹气 红了 趁机 离我 种马 小说 主人公 庞然大物 普通人 大号 琢磨 何况 程度 中年男人 吃药 也无 相比 上真 不满足 波动 目不斜视 样子 大会 主席 台上 坐着 无可奈何 一样 有意 慢了 脚上 显然 心情 平静下来 能让 定要 胸口 伸手 抓住 低声 声音 很低 听不见 某种 心理准备 作死 松手 抓得 更紧 耍赖 要吃 要么 奶牛 牵进来 也行 笑话 气氛 松弛 看见 她家 以为 乡下人 模棱 在你 补课 时机 不停 摸着 隔着 皱着眉头 不知 要求 不做 公会 奇怪 听了 此话 大喜 这有 想他 不就 后悔 求你 办事 无赖 等你 被我 缠上 求之不得 别说 下流话 把手 拿开 舍得 吃上 要听 不听话 反悔 为人 全身 个头 小流氓 算计 按摩 手法 极好 特征 做个 服了 出个 无辜 眼里 透出 一丝 笑意 装糊涂 可不 报答 就看 减小 减少 骂我 混蛋 消消 停停 顿饭 来吧 穿上 不适 已无 大碍 却为 得逞 最晚 下周 关切 她又 兴致 作罢 有一搭没一搭 聊了 聚在一起 聊着 顺口 惊诧 往往 绰号 可见 师生关系 代沟 同桌 用功 天分 有限 总在 徘徊 不一般 来劲 很漂亮 身材 调侃 摇头 否定 笑着 大鱼大肉 惯了 青菜萝卜 瞎说 事出有因 提高警惕 看你 小动作 会不会 带坏 什么人 笑吟吟 两句 幽默 厉害 而又 双关 一时 不出来 实在是 最高 形式 想要 浑然天成 达到 难了 告辞 感谢 款待 同时 门前 订了 一句 192 第二天 保健 医生 拿着 相当 不菲 工资 健壮 少年 时不时 转上 一种 尽责 不来 再让 受到 诱惑 肯定能 看出来 一进去 就叫 叫她 那要 规规矩矩 能不能 一查 为什么 改善 搭话 又把 衣袖 上去 仔细看 捣乱 小口 还没 想找 药物 善人 体质 特异 能以 常理 推测 老天 设定 既能 自愈 又对 违背 天意 乱用 服用 可也 有眼 那还 了得 喝了酒 天知道 做出 糊涂 事情 来啊 忍不住 出口 讥笑 自从 秘密 几天来 本性 笑地 母女 俩人 讥讽 她不会 面对 试试看 美貌 热起来 真像 长叹一声 看来 美酒 无缘 怀念 姑父 姨夫 出家 好奇 不大清楚 不去 还要 服药 看了 手臂 治治 毒药 偷来 引诱 挡不住 活该 似笑非笑 变得 淡淡的 提议 和她 杀一盘 五子棋 近来 不爽 要杀 落花流水 出出 恶气 欺负 千金小姐 出气 关注 有事吗 有事 可说 几天 看起来 到底 没有什么 烦我 这丫头 找你 这两天 不见 露面 摆好 趾高气扬 输了 随你挑 声地 赢了 亲亲 就让 她就 会说 男人 恶心 就算 红着 咬着 嘴唇 由我 想好 坚持 几步 从轻发落 棋艺 比我 下棋 输多赢少 往往是 分散 注意力 检漏 不太 愿意 和我 专心 输得 赢得 没劲 宁可 有滋有味 五十步 以上 奖赏 下起来 先手 实行 上来 倒还 落后 领先 十步 全无 防守 几乎是 殚精竭虑 苦苦 思索 输掉 四十 七个 没能 高兴 这把 下了 将近 半个 小时 下得 辛苦 不要脸 罚你 收拾 跟进去 放好 强行 搂抱 一边 挣扎 放手 肮脏 短期内 克服 导向 稍微 一长 形成 心理定势 到时候 再想 搂着 不进 一步 过头 又说 想看 减轻 约定 好不好 吻你 挽救 重任 要有 暗示 亲吻 就不会 反感 心理疾病 进步 不大 摆脱 鼓励 伸出 拉钩 拉完 松口气 迅疾 嘴上 庆祝 达成协议 倒也 怪我 兴趣 见见 去打 听他 暑假 就去 旅游 算了吧 见了 善良 不高兴 少来 闷闷不乐 就走 打听 好奇心 流露出来 打听出 撇撇嘴 动不动 走人 就出来 膝上 摊着 厚厚的 大书 似曾 相见 难道 讨论 本书 就问 最近 好书 不懂 抢白 忘了 自称 边说 拿过 膝头 一看 海子 要能 看懂 好来 就不 叫你 没见 读过 真的很 好吗 读出 自杀 诗人 诗作 别怪 年轻时 顾城 杀了 人后 读诗 读起 不放心 她最 我怕 用不了 多长时间 要到 精神病院 见你 负我 我妈妈 我妈 妈也 听到 倒也不 推荐 才会 高雅 精神病 很有 魅力 真好 一把 钥匙 很熟悉 流露出 分毫 要好 读读 就能 猜出 心事 真要 意外 异口同声 蕴含 却不 惊奇 担忧 诗选 之类 听说有 问问 接上去 去问 就读 全集 读完 选本 193 弯去 临近 大考 拼命 多道 抱歉 复习 很想 劝劝 听不进去 伏在 桌子 休息 睡了 准备 退出去 睡着了 动静 心痛 瘦了 一笑 笑容 不知为什么 惨淡 好在 十来天 不值得 高考 成了 证明 考不上 清华 现在是 对不对 中了 可怕 忍着 可看 状态 成为 决定 说实话 自以为 聪明 三年 到目前为止 定型 可能再 提高 只能 调整 争取 处于 考试时 发挥出 要做到 放松 紧绷 身体状况 吩咐 了不起 老生常谈 经历过 就不能 可上 期中 打赌 就很 体会 讪讪 好意思 心上 撒谎 听说 红心 不跳 测谎仪 不出 瞎编 可没 这么说 轻松 那次 考试 进前 一半 没人 相信 不信 旧事重提 作弊 有的 发誓 去世 鬼魂 地府 都不得 安宁 赌注 是什么 问到 关键 不和 来往 所有 吃奶 说出口 笑得 合不拢嘴 还用 自觉 秀挺 微微 不吃 前两天 吃过 认了 语重心长 够大 幼儿 成长 不利 很懂 心理学 轮到 懂了 当局者迷 语气 自有 独特 之处 老实 交待 很长 前几天 儿时 说到 还说 吃到 就这样 糊里糊涂 几口 依恋 笑说 想用 许多 东西 但我 断然 判断 来自 何方 有着 神秘 沟通 潜藏在 感受到 气息 陌生 心疼 去去 别给 迷魂汤 狡猾 提防 真不 够意思 一片 真心 表白 考完试 陪你 走吧 累了 想你 松了 早点 入睡 没法 滚蛋 正经 长大 探索 别到 时候 又像 好再 迁就 保证 想看看 一阵 妥协 床上 先去 洗漱 睡衣 悄悄 睡个 好觉 犯浑 侵犯 乖巧 弟弟 作为 起身 进入 卫生间 父亲 地步 正因为 她自己 想得 关键时刻 潜伏着 挪不开 脚步 这都 控制 不住 那就 算了 宽松 穿着 文胸 不够 信任 标志 躺下 提醒 发挥到 极致 纯粹 技巧 任何 柔软 富有 弹性 警告 不应 该有 一丝一毫 邪念 呻吟 出声 沉浸在 舒适 之中 放轻 轻柔 拍打 为主 意识 快要 存着 清醒 把门 锁上 放了 坠入 美的 梦乡 内心 抵抗 并不 强烈 瞪了 顺利 带上 心地 一口气 回到 星期 兴奋地 告诉我 情形 苦恼 堂上 听不懂 然后又 无知 反而 怪道 总把 坏处 人家 嘿嘿 冷笑 怎么了 最喜欢 女学生 才有 大学老师 定有 没去 上学 她让 问她 话筒 有空 没空 学费 当心 可都是 不吐骨头 晚了 她可 紧张 都没 说起 下次 194 周日 叫人 钢琴 演奏 周末 没来 这几 天和 双方 别扭 不自然 车上 既有 内疚 不满 点穿 外人 难过 实在太 惊人 继父 国际 大笑话 要脸 肯给 它就 会对 撕破 脸皮 必定 恼羞成怒 岌岌可危 重大 外姓 于是 没有办法 化解 又去 都在 呵呵 其余 一整天 躲在 前世 那也 诗歌 精神 孤独 无关 保护 自身 孤单 一回事 当我 重读 痴迷 到他 总有 流泪 荡然无存 吃惊 为何 母亲 自唱 黑暗 得到 呼应 黑夜 大地 升起 住了 光明 天空 丰收 荒凉 内部 上升 读到 诗句 夜里 时刻 渴望 怎能不 认同 莫大 地狱般 暗里 宗教 起了 作用 推重 不喜欢 就因为 缺少 感受 以至于 生了 共鸣 感动 得意 心甘情愿 尝试 重新 纳入 怀抱 好机会 一首 麦地 温暖 质问 中心 灼伤 站在 太阳 痛苦地 不能说 一无所有 两手空空 后面 加了 最初 却没有 倒背如流 作品 删去 原稿 寄出去 稿件 过于 拘泥于 作者 本人 意愿 第一 在学 自然而然 掉了 不能容忍 学着 雕塑 完成 不需 想过 音乐家 弹着 自娱自乐 趁着 爷爷 过世 默契 钢琴课 顺势 学了 好长时间 费了 自学 交费 摆在 茶几 惊讶 马上 一刻 耽误 嬉皮笑脸 讨好 好心 立刻去 红楼梦 不早 完了 胡乱 猜测 罢了 期望 实话实说 翻翻 好处 人和 一群 故事 概括 这么回事 心目中 不依不饶 才好 发痴 成天 荒唐 反击 没说 应付 读着 骗骗 骗我 哈哈 好久 斗嘴 颇感 新鲜 转身 纳闷 红楼 相同 读上 几星期 确信 不同寻常 子来 拖上 谈了 不提 不一 提起 完全可以 溜到 屋里 在那里 无数 绮丽 回忆 激起 换个 弹钢琴 小美人 在此 先来 凭什么 族长 就要 小女子 申请 开除 不准 驳回 抱住 胳膊 撒娇 别想 回去 本是 弹琴 抓了 慢地 弹起来 肖邦 雨滴 绵绵不绝 雨声 蕴含着 忧思 弹得 真有 耳福 自然 不买账 走到 让出 位置 张开 音节 练习曲 又不是 作业 想听 了呀 欠你 承认 能在 之内 超过 接上来 卑鄙 赢人 家小 不嫌 丢人 有脸 达成 手段 认可 合格 走后 读了 十点 见我 略有 似有 谢谢 昨晚 睡得 从今天开始 天天 安稳 然后就 该去 洗洗 遵命 浴室 传来 水声 想入非非 注意到 尽心尽力 半睡半醒 睡态 存在 梦中 今晚 保姆 管他 去不去 再也
  
正文 189
星期五中午,梅老师叫我去办公室,这段时间一直没机会和梅老师亲近。走进办公室,看到有个女同学低着头,坐在梅老师对面。她姓陈,名字我都有点模模糊糊,就是我怀疑给我递纸条的那个女同学,我一直和同学保持一些距离,也没有刻意去记同学的名字,当然,这点同学并不知道。
期中考试,这个女同学,对了,想起来了,她叫陈立雪,应该是很好记的名字。期中考试,她是班里退步最大的学生,本来她在中等偏上,期中考试一下子滑进倒数五名。凡是成绩退步的同学,老师都会找去谈话,甚至把家长叫来,可这工作本该结束了,毕竟期中考试也已过去了两周。怎么还在纠缠成绩啊,还叫我?我猜到了梅老师的意图,心里感到为难。
梅老师看我进来,就站起来,示意那女同学阂跟她走。我们一起来到心理辅导室,那里时常空无一人。
我们坐下,陈立雪低头不语,自始至终,一眼都没有看我。
“万同学,你收到交给我的那张纸条,就是陈立雪写给你的。”没想到梅老师这么直截了当,我诧异地瞧瞧她,她却一脸平静,我又诧异地瞧瞧陈立雪,她除了脸色微红,也是一脸平静。我不知道说什么,也就保持沉默。
“万同学,你知道,陈立雪林是这学期我班退步最严重的同学,而且没有丝毫悔改之意,而你是她退步的主要原因,所以把你也找来一起谈,当然不是说,你有责任。只是希望你能和老师,一起来做做陈立雪的思想工作。”
我有点尴尬,我知道,同学之间,经常发生恋爱甚至争执打架,但是瞒着老师,却是全体同学的共识,谁去汇报,谁就会被瞧不起,至于老师知道了,调查询问,那时再说出实情,可以接受,可像我这样,主动向老师汇报,却很少见。陈立雪撇向我的眼神里,就带着些许责备。
“万同学把纸条给老师,是好意,他有自己的想法,万同学,你就说说吧。”没老师给我一个台阶。
我只好说,“我把纸条给老师,确实不是为了告状,”申明有点傻,但也得申明。“起初以为是玩笑,想一扔了之,又怕不是玩笑,那写纸条的同学,可能,可能心理上就出现了一些偏差,我们这样的年龄,心理容易出现偏差,就想让梅老师给我们做做心理辅导,没别的意思。”
陈立雪低头不语,梅老师催道,“陈立雪,你也说说。”
“我就是开开玩笑,你们扔掉就行。”陈立雪脸上略显惨谈。
“可你的成绩表明,那并不是玩笑。”
“那好,我就是爱上万人厌了,怎么样?”陈立雪几乎挑衅一般地抬起头来,盯着我看,但两颊酡红,毕竟还是个少女啊。可她的大胆依然让我和梅老师都大吃一惊。
“早恋,并不一定肯定是坏事,”梅老师沉吟一会,有点犹豫地说道,“如果引导得当,也可能会有好的结果,可如果仅仅是单恋,只会带来很坏的结果,那是越早醒来越好的。”
梅老师用眼睛看着我,当然是要我明确告诉陈立雪,她只是毫无意义的单相思,可当面对着这个女孩,要说出如此打击的话,真有点说不出口,但不说,可能会贻害无穷,为了女孩自己,我也只好说,“我来这个班不久,对同学都不熟悉,也不可能对谁有感觉。”顿了顿,又觉得这话有点模糊,也许还会给女孩留下不切实际的幻想,就又补充道,“我家里的教育很严,进大学以前,我不可能去想这方面的事。”
我的话也算婉转,但意思却很明了。陈立雪想了一想,说,“梅老师,我知道,你就是担心我影响了你班级的成绩。我转学就是了。”说完站起来就要走。梅老师叫住她,她依然僵硬地立着,梅老师说,“陈立雪,我教你也已经两年了,你真觉得梅老师这么自私?你真觉得老师对你一点师生感情也没有?班里排名靠后的那些同学,梅老师对他们有过歧视吗?”
其实我们都知道,陈立雪自己也知道,她的话对梅老师不公正,但她正处于灰心失望之际,说话没有轻重也是正常,可梅老师不想放弃这个机会,所以还想留住她再谈谈。“就像万同学说的,你们这个年龄,心理容易出现偏差,老师想解决的其实就是你的心理偏差。你知道,以前有人出现这么严重的学习退步,老师一定会通知家长,把家长叫来一起谈。可老师这次没有通知家长,就是因为觉得通知家长,也许更不利于纠正你的心理偏差。”
陈立雪听着,僵硬的身子略略和缓,梅老师接着说,“转学对你也许是一个解决办法,可你如果带着心结转学,也许会很不好。另外,你怎么向你父母交代转学的理由?按我对你父母的理解,他们对你在这里读书,可是充满骄傲,他们会答应你转学?我觉得你还不如就在这里解开心结,和万同学以正常关系交往,而万同学年龄虽然相仿,心理却很成熟,可以帮助老师,解开你的心结。”
陈立雪看过来,看我的眼神里带着迷茫,梅老师继续说,“你也多少了解一点万同学的情况,他家里男孩就一个,姐姐妹妹一大群,那些姐姐妹妹都是超级大美人,在我校读书的一个姐姐一个妹妹你都见过,所以啊,他对女孩子几乎没有感觉了,谁要喜欢他,谁就倒霉了。陈立雪,你是个聪明人,想清楚了,心结也许就解开了。”
梅老师把我说的狼心狗肺似的,可我也不好辩解,只“嘿嘿嘿”傻笑。
“别傻笑啊,万同学,我刚才夸你心理成熟,你说点什么,显示显示你的成熟心理。”
我就说,“我有时想,其实啊,谈恋爱,有点想谈生意,谁先把底线露给对方,谁就一定吃亏。”
梅老师“扑哧”一声笑了,说,“夸你成熟吧,你就成熟得像个市侩,这么庸俗!你这幅好看的皮囊下面,不会真藏着一颗很庸碌的心吧?”
我不理会梅老师的嘲笑,转而对陈立雪说,“现在早恋很流行,甚至小学就有谈恋爱的,初中更多,高中几乎遍地开花。可谁也不真正认真谈恋爱,只是谈谈玩玩而已。所以初中有初中的女朋友,高中有高中的女朋友,大学又有大学的女朋友,不停地在换,可谁要是真正顶真,谁就吃了大亏。所以啊,这世道,好人总是吃亏。”
陈立雪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我端详着她,她相貌虽然不出众,可皮肤,眼神深邃而清凉,体态窈窕,其实是个很迷人的姑娘,可惜我现在无暇也不能享用她们了。陈立雪似乎感觉到了我的眼光,脸色一红,我赶紧收回。
梅老师说,“陈立雪,你感觉到了万同学的好意了吧?你不如留下来,和万同学正常交往,或许有助于你解开心结。另外,你知道,万同学数学很好,据说还特别擅长辅导别人的数学,她的那个妹妹,据说就是在他辅导下,突破瓶颈,考了一百分。我也安排他辅导辅导你吧。你除了数学,其他各门都好,数学有所突破,排名也会有所突破。”
陈立雪脸一红,但却点点头,我的脑袋却是一大,辅导馨馨的事,是我自己在她面前吹牛,没想到她会拿来用。可辅导陈立雪,这小丫头要心猿意马,哪里学得进去,可要坏了我的名声。
梅老师让陈立雪离开,却把我留下来,说要再嘱咐我几句。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我盯着梅老师,说,“你安排我辅谍数学,就不把我吃了她?”
“所以把你留下来单独嘱咐啊,我倒不担心你吃了她,因为你没有机会,我会一直在边上看着你。我担心的是,你辅导完以后,她的心结是逐渐松开呢,还是越结越死。”梅老师盯着我。
“你说呢?”我也盯着梅老师。
“这取决于你啊,我相信你有足够的智慧,即辅导好她的数学,又解开她的心结。”
“这取决于你啊,梅老师。我相信你有足够的智慧,理解我说的这话。”我半玩笑半认真地说。
“又胡说八道了,一点不尊重老师!”可梅老师没有一点生气的意思。
“我哪有不尊重老师,我只是喜欢老师,——梅老师,我帮你这么多忙,你是不是该给我一点报酬?也算是一剂预防针,可以避免我在辅导陈立雪时产生什么坏念头,你要不肯给我报酬,我也许就会想着在陈立雪身上获取报酬呢,那可就坏了你梅老师的大事。”看梅老师没有生气,我就更加放肆地说起来,眼睛还紧盯着她的。
梅老师站起来,说,“你啊,真是个小色鬼,人小色大。不跟你罗嗦,走了。对了,秦老师今天想请你吃饭,说要亲手做家乡饭给你吃。”梅老师有点脸红,但不是生气,而是害羞。
望着她走出去的背影,我想,琳姑已经离去;瑛姑菁姐那儿不能多去,否则很快就会传出闲话;丽丽露露那儿同样不能多去,现在每次去,都要向李叔请假,玥姑也一定知道,毕竟她可能是我丈母娘啊,我要是好好做人,她也不见得不肯让我做女婿,可我要是老往女那儿跑,从丈母娘角度,肯定说不过去,我要偶尔去一次,玥姑会考虑我的特殊性,原谅我。那么现在,最好的替补,就是梅老师,我可以借口补习英语,常常和梅老师厮混在一起。梅老师老公刚升了局长,单位里肯定很忙,也不见得外面没有花头,现在没有花头的局长,那就是珍稀动物。她老公应该不是珍稀动物,那么,梅老师肯定就常常有独守空闺的,她的年龄,她的媚态,兜明她是个很强的女人,在老公那儿肯定得不到满足,不见得没有让我填补空虚的念头。
嘿嘿嘿。
正文 190
我们都坐梅老师的车去秦老师家,我让老吴送馨馨回家,等电话再来接我。
秦老师家的房子并不算大,两室一厅,简单装修,大概也就八十多点,但地点不差,至少也要一百多万,对一个毫无家庭背景的老师来说,就是个沉重负担了。这几年,秦老师的还贷压力一定很大,而在市重点学校工作,老师的收入比一般学校高出一截,另外,借着市重点学校老师的名声,做家教也要容易很多。我想,这才是秦老师决不肯离开实验中学的理由。可为此差点被潜规则,想想也很可叹。突然,我脑中冒出一个想法,对现在房价之高的原因冒出一个想法。
秦老师忙着去做饭,梅老师进去帮忙,却被秦老师赶出来,说不需要帮忙,让梅老师陪我聊天。梅老师拿出一本《申报》,自顾自翻着,不看我,也不理我。
“梅老师,”我轻轻叫道,“梅老师。”
她不理我。
“梅老师。”
她笑起来,“叫魂啊叫,什么事,说。”
“你帮我辅导辅导英语吧。”
“你的英语很好,不用辅导。”
“我想练习口语,我的听力不行,听你和徐老师用英文聊天,我特别嫉妒。等我英语口语练好了,就可以监视你和徐老师,看看你们聊天里有没有不轨的地方,有没有超出同事关系的地方。”徐老师还没有结婚,相貌并不差,对梅老师肯定怀有企图,要是梅老师真在性上感到饥渴,徐老师未见得不是个好对象。可现在有我,他就没有机会。
梅老师笑起来,说,“你是谁啊,管那么宽。”
“我是你吃醋的、痛苦的、单相思的小啊,梅老师!”
梅老师“扑哧”笑出来,颇具媚意地说,“你弄错对象啦,我已经是个老太婆,你应该对秦老师说。”
“你才不是老太婆呢。再说,我也不想去伤害一个未婚姑娘。”
“那你就来伤害我?”
这个话题我们以前提到过,我记得我当时的回答含糊不清,此刻,我就直截了当地说,“对你不会是伤害,相反我可以弥补你的不足,填补你的空虚。”
梅老师的脸慢慢红起来,她的眼睛往厨房瞄过去,然后斜睨着我,暧昧地说,“你有这个本事吗?”
“有没有本事,当场试验。”
“试你个魂!好啦,不许胡说了,让秦老师听见,多不好。”
我知道,要让老师放下心理负担,和自己的学生偷情,毕竟很难。我只有慢慢来。可等待很痛苦,想方设法也很无聊。
我们不再说话,等着秦老师开饭,梅老师随意地翻报纸,我则随意地换频道看电视,不到一刻钟,我已经转了两圈。
梅老师笑道,“你就老老实实看一个节目不行?这么不停地换,眼睛都被你晃花了。”
我说,“梅老师,你没觉得现在的电视节目都很弱智?越看越弱智,只有这么快速切换,才能不受影响,保持正常智力。”
梅老师笑了,“也不知道你这个白痴,怎么会醒过来的,还不如继续做白痴,世界还太平一点。”
“梅老师,你是说你还太平一点?没用的,梅老师,不是风动,也不是旗动,是你心动。”
梅老师不理我,继续翻报纸,正好秦老师走出来,把菜放桌上,听见了,说,“什么风动旗动,说什么呢,这么复杂?”
“别理他,秦老师,小孩,就是这样,总想显摆自己。”
“那我们吃饭吧,没什么好吃的,就是我们家乡菜,让你们尝尝,别嫌弃啊。”
大家客气几句,坐下来吃饭,秦老师问我喝什么饮料,我说随便。梅老师喝葡萄酒,秦老师臼我,“要不要来点?”我心里一动,就说,“好吧,就一点点,我不会喝酒。”
秦老师就给我到了一点点,也就是一两左右,当然,这点酒对谁都没有什么关系,可对我就有关系。秦老师又问我菜好吃不好吃,我对菜肴本来不内行,此刻又有点心不在焉,我也就随意点头,知道这不能叫秦老师满意,就转换话题,问道,“秦老师,这房子,你花了多少钱买的。”
“连各种费用,简单装修,花了一百二十多万呢。”秦老师的话里颇多感慨。
“那你贷了多少钱?”这多少是带有私密的问题,可我还是问了。秦老师犹豫了一下,也还是说了,“贷了一百万呢。”
贷了一百万!一个单身年轻女子,家里毫无背景,竟然欠了一百万,怪不得不敢得罪校长了!我感慨地说,“秦老师,你不必太为贷款担心,不必因此就想着寄人篱下,总想委屈求全。有难处,就找我,不管我还在不在这个学校。老实说,钱在我家,最不是问题,其他的我不敢轻易答应,要借钱,——不带利息,随你什么时候还,那就是易如反掌。”
秦老师有点脸红,她当然不想说这些事,甚至都不想让我知道这些事,她的自尊心特别强。可她听出了我知道点什么,瞄了瞄梅老师。
梅老师赶紧转换话题,说,“房产商啊,就是黑,房价一个劲长,还嚷嚷着利润薄。真是无奸不商!”
我说,“其实责怪房产商,有点冤枉,哪个行业不像赚钱?要是能卖掉,哪个行业不想涨价?在高房价这件事上,最坏的是政府。”
秦老师吓了一跳,听学生这么直截了当批评政府,对她还是头一次。老实说,像秦老师这样,从一个小县城出来,读书刻苦努力,工作精心尽力,在政治上,其实十分幼稚,不会比一个小学生水平高。梅老师则不然,老公当着官,对官场熟悉得很,而官场实际就是政治。
梅老师说,“你好象还挺有见解的,给你个卖弄的机会,说来听听。”
我说,“地方政府靠出售土地大发横财,官员中饱私囊,都需要高房价这个前提。我一直觉得,高房价就是个经济阴谋,是个掠夺民众的经济阴谋,可今天我突然产生一个新想法,高房价恐怕还不只是个经济阴谋,还是个政治阴谋。”
这一下,梅老师都吓了一跳,说,“政治阴谋?你什么意思?”
“我是从秦老师的遭遇中想到这点的。你想,秦老师要不是欠着一百万,那老流氓敢调戏秦老师?凭秦老师的水平和工作态度,哪个学校不要她?可因为欠着一百万,秦老师就不敢冒险,就给老流氓可趁之机。现在整个世界,几乎都是民主体制,逆潮流而动的国家已经不多,我们政府就是一个,还这么腐败,百姓心里其实怨气冲天,可是,不管你有多少怨气,你要做了房奴,你就没有脾气,你就最多敢怒不敢言。而城市里,不属既得利益集团,心有怨气的人,还有多少保持自由之身,不是房奴?”
秦老师和梅老师都呆呆望着我。秦老师是基本不理解,我的话已经超出了她的理解能力,或者说,她要有这么一点理解,她也要把理解的部分去除,才能恢复到秦老师的本色。而梅老师完全理解,但她不能理解的是,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这也太奇特了一点。
过了一会,梅老师迷惑地说,“你怎么会有这些想法?照理说,你家就是最大的既得利益集团的人,从商从政而言,都是如此,不该有人说这样的话啊。”梅老师还是不相信我能说出这样的话,总觉得我是从什么地方贩卖来的,所以有了这样的疑惑。
我开玩笑说,“梅老师,我早说过,我是天才啊。另外,梅老师,你记住,虽然我家是既得利益集团的人,我可是以天下为己任的。”
“是吗?那我以后倒要离你远点,我也是既得利益集团的成员之一,我可没有以天下为己任的想法,只想安安稳稳,太太平平过好我自己的日子,我可不想和你这个叛逆分子走得太近。”
我叹口气,说,“放心吧,梅老师,我也就是说说,就像你说的,像个小孩,想显摆显摆自己的深刻。我当然知道我家就是最大的既得利益集团的主要成员,而我还是这个小集团的掌舵人,我要关心的,就是我的小集团,可以稳稳前行,永远不倒,至少在我掌舵期间不倒,这才是我这辈子努力的主要目的,什么以天下为己任,这已经是傻帽的想法,在中国,这样的傻帽还没有生出来,或者说,已经死光了。”
梅老师又噗哧笑出来,说,“一会儿豪气冲天,一会儿又消极沉沦,也不知道你到底是白痴,还是天才。”不知不觉之间,梅老师眼波流转,媚意横生。看得我心中一荡。是啊,什么以天下为己任,那真是自讨苦吃,还不如以天下的美女为己任呢,那多开心快活?
“梅老师,你看!”只听秦老师惊呼一声,用手指着我的脸,呆呆望着我。梅老师看过来,也“喔”地惊叫一声,呆望着我,不敢说话。我这才感觉到身上痒起来,这才想起,刚才话说得得意兴起,举起杯子,一口就把一两葡萄酒干了,现在很快就发作起来,连脸上都明显看出来了。她们两人也明显吓着了。
我赶紧安慰她们,“不要紧的,是对酒过敏,是我自己不好,有点放纵了,只要吃点扑尔敏,擦点百多邦就行。”
我把名字写下来,秦老师赶紧去买,梅老师则有点怒意,也有点讪讪地瞪着我。
正文 191
秦老师出去后,梅老师就生气地瞪着我,“存心,是不是?知道自己不能喝酒,还故意找麻烦?”
我不回答,只扭着身子,说,“梅老师,我要衣服,身上很痒,不能磨破,可能感染。”
梅老师点点头,我就衣服,得只剩下一条短裤,短裤里包着略略鼓胀的本钱,梅老师有点脸红,但看到我浑身红点,又有点惊慌,问我,“要不要紧?要不要紧?”
我已经算有经验,心里不慌,但故作迷茫,“应该不要紧,上次在我一个姑姑家喝了一点酒,也发作过,先用酒精擦擦,可以消毒,也可以临时止痒,秦老师家有没有?”我这是随口一说,省得梅老师闲着,格外担心。
梅老师转了一圈,没找到酒精,倒从厨房找来半瓶白酒,问我,“没有酒精,白酒行不行?”我也不知道,但身上很痒,想来含有酒精的白酒,多少还是可以起作用的,另外,也想让梅老师给我擦抹,就点点头。梅老师示意我躺在沙发上,用绵纸浸染白酒,轻轻在我背上擦抹,好像痒感真的消淡了一点,可一会儿,梅老师却惊叫了一声,我转头问道,“怎么啦?”
“红斑更大了,更多了!还总是赶紧去医院吧。”梅老师真的有点担心。可我不想去医院,就说,“没关系,再等等,秦老师来了再说,吃了药看看效果。”
秦老师不久就回来了,这都是些常见药,小区小药店都有,我吃了药,又躺沙发上,让梅老师给我擦药,秦老师脸红红的,毕竟我这样的身体,她很不习惯,说,“还是躺擦去吧,沙发上不舒服吧。”沙发上是不好,那皮粘得我皮肤很不舒服,但主人不说话,当然不敢占用床铺,现在秦老师说了,我就进去,想着,秦老师也是不愿看到眼前的情景吧。我进去卧室前,回头说,“秦老师,你放心,我这是过敏,不是皮肤病,不会传染。”
进了屋子,也不知道是习惯,还是顺手,还是不愿让秦老师看到尴尬,梅老师竟然顺手把房门带上了,我心头暗喜。我心头暗暗自励,要更大胆一些,梅老师很迷人,另外,别看我身边美女众多,其实危机四伏,除非我放弃艾艾馨馨。到梅老师那儿补补英语口语,再做做好事,那可真是两全其美了。
我俯身躺,梅老师给我擦药,面积太大,本想粘在绵纸上擦,可实在不方便,速度又慢,梅老师干脆用手给我擦,一开始用手指,接着直接用手掌,就像在我一般,我不略略,下面坚硬起来,抵着床,很不舒服。梅老师问道,“痛啊?”
我摇摇头,说,“上也要擦的,那里特严重。”
梅老师不好意思我裤子,从三边拉开擦,我正裹得难受,就自己动手,把短裤下去,看不到梅老师的脸,不知道她是不是脸红,但她倒全面地在上擦了药。等她擦完,我不等她提示,直接就翻身,仰面朝上,一柱挺立,昂首直指。
梅老师意外地“噢”了一声,但立刻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小声斥责道,“你要死啊,这么放肆。”
我说,“不是我放肆,梅老师,有时候它根本不听我的,我也没办法。”
“还不赶紧穿好!”梅老师的话里少了一份斥责,多了一些惶急。
“那你先把周围擦好啊,省得了穿,穿了又。”
梅老师没办法,就先擦那里。我注视着梅老师,梅老师不敢看我,也不敢多看,但又不能不看,眼色显得极其古怪,脸色则红艳非常了。我催她,“梅老师,那上面也要擦,那里也有红点。”
梅老师也擦着,没用手掌,只用手指轻轻随意抹了几下,随后就自己动手,把我的短裤往上拉,我配合着抬,但要把怒立直挺的家伙包进窄小的短裤里去,还不那么容易,梅老师只好用手把她按伏,再把短裤拉上,可那里依然大大的鼓起一个包。我叹气说,“梅老师,我好难受,你用手碰它,我好舒服。”
梅老师不理我,脸色更红了。并趁机离我远点,去擦我的脚。我想,我的,虽然没有种马小说里的主人公那样,那都是些超级庞然大物,但就普通人而言,也算是大号。我心里琢磨着,它应该比梅老师的老公大吧,何况它的挺立坚硬程度,那是中年男人吃药也无法相比的。如果梅老师在性上真不满足,心头应该会有波动?
看看梅老师,擦着我的脚,棉表情,目不斜视,那样子就像开大会主席台上坐着的那些无可奈何的家伙一样。梅老师有意放慢了速度,在我的脚上多擦了一会,显然想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我想,我不能让你平静,我决定要更大胆一些。
梅老师来擦我胸口了,我直接伸手抓住梅老师鼓胀的胸,梅老师低声惊叫一声,声音却是很低,秦老师外面肯定听不见,梅老师也许有了某种心理准备。梅老师低声斥道,“你作死啊,还不松手。”
我不松手,相反抓得更紧一点,说,“梅老师,我要我的报酬,你不许耍赖,我不要摸,我还要吃。要么你把奶牛牵进来也行。”我后面的玩笑话,让气氛略略松下来一点,梅老师的脸色也略略松弛一些,但依然低声斥责我,“你要作死啊,让秦老师看见!”
“让她看见好了,干脆让她知道,我们就借她家,你给我补英语。”
“你以为梅老师是乡下人,没有自己的房子啊。”
梅老师话里的意思模棱两个,我就往实里砸,“梅老师,那你答应,你在你家里给我补课。”两人说话的时机,我的手却不停的抓摸着梅老师的丰挺,只是隔着衣服,感觉差多了。
梅老师皱着眉头,不知是为我放肆的手为难,还是为我的要求为难。过了一会,说,“我从不做家教,现在突然做家教,老公会奇怪的。”
我听了此话,心头大喜,知道梅老师心里想的不是补课,否则根本不必担心老公。“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你让他想想他的局长怎么来的不就清楚了?”
“我都后悔求你办事!被你这无赖缠上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身!”
“梅老师,等你真正被我缠上,你也许求之不得,不想身了呢。”
梅老师脸又红了,“别说下流话了,还不把手拿开?”
我心头大喜,显然梅老师是答应给我“补习”了,可我依然不舍得松手,说,“梅老师,你给我吃上一口吧。”
“要老师补课,就要听老师话。不听话,我反悔啦。”
我赶紧松手,梅老师的为人,既然答应了,应该不会反悔,除非我给她反悔的理由。我说,“梅老师,你的手在我全身,我好舒服的。”
“你个头,你个小流氓,掌猾。今天算是被你算计了。”
“梅老师,你不会后悔的,我告诉过你吧,我的按摩手法极好,是我白痴天才的一大特征,等我给你做个全身按摩,你就知道有多舒服了。”
“什么按摩?你不是要补课吗?怎么跑出个按摩来?”
我端详着梅老师,梅老师一脸无辜,但眼里却透出一丝笑意,我知道梅老师不是有意装糊涂,而是开玩笑。我就说,“你给我补课,我可不付你报酬的,只好给你按摩来报答你。”
梅老师擦完我全身,当场就看到我的红点明显减小减少,放心了,就又骂我,“有你这小混蛋在啊,消消停停吃顿饭都不行。起来吧,小混蛋!”自顾自出去了。
我慢慢穿上衣服,虽然还有点不适,但已无大碍,心头却为自己阴谋得逞而大喜,想着,最晚下周五,就赖到梅老师家去补课。
我出去,秦老师关切地问道,“你真没事了?”我说没事,她又问还吃不吃饭,大家都觉得没有了兴致,就作罢。我也就通知老吴来接我。
我们坐着,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了一会,老师聚在一起,聊着聊着,就聊到了学生,我问秦老师,班里排名如何,顺口臼了句苦女的排名,秦老师一脸惊诧,“苦女是谁?”
老师现在往往不知道学生的绰号,可见师生关系都很一般,代沟非常明显。我说就是我的同桌,秦老师说,她倒一直很用功,可惜天分有限,总在中等徘徊,接着以奇怪的眼神看着我,说,“怪不得有人传闲话,说你和同桌关系不一般,你还真关心她。”
“真的?”梅老师来劲了,“那姑娘很漂亮?”
秦老师摇摇头,说,“一点也不漂亮。”
“身材很好?”说这话,梅老师看我的眼神在调侃我了,秦老师则有点尴尬,但还是摇头否定。
“噢,”梅老师笑着说,“你是家里大鱼大肉吃惯了,到了外面喜欢吃点青菜萝卜。”
我苦笑着,说,“那是他们瞎说。”
“我可觉得事出有因,我倒要提高警惕,看看你在我班里有没有什么小动作,会不会带坏什么人。”梅老师笑吟吟地说我。
我很想说两句幽默厉害而又双关的话,可惜一时想不出来,幽默实在是智慧的最高形式,想要浑然天成地达到,太难了。
我的手机响了,老吴到了,我站起来告辞,并感谢秦老师的款待,同时也问梅老师走不走,梅老师说还有话和秦老师说,让我先走。
出门前,我又订了一句,“梅老师,你答应给我补英语的,不许反悔啊。”
正文 192
第二天我的保健医生云美女来了,她拿着一份相当不菲的工资,而我却是健壮少年,她几乎没事,时不时地来转上一圈,也算是一种尽责。但她并不来我的房间,也许是玥姑的安排,不想再让我受到诱惑吧。
我身上还有谈谈的红影,玥姑肯定能看出来,一进去,我就叫,“云医生,”我有时候叫她云美人,那要艾妹不在,艾妹在,我就规规矩矩叫医生,“云医生,你能不能帮我查一查,我的身体为什么对酒精如此过敏?你能不能帮我改善一质,让我不再过敏啊。”
云医生还没有搭话,玥姑已经接过去,“你又喝酒了?”过来端详我的脸,又把我的衣袖捋上去,仔细看一眼,责备道,“又喝酒!知道自己不能喝,存心捣乱!”
“我只喝了一小口,甚至不能算一口,只是咪了一下。”
“瞎说,身上红点现在还没退。”
“那是因为没擦药,不想麻产烦你们,也不想找骂。——云医生,有没有什么药物,可以改善人的这种过敏体质?”
云医生笑着说,“你的体质特异,不能以常理推测,也许老天故意给你设定的这种体质,既能自愈,又对酒精过敏,我可不敢违背天意,给你乱用药物。”这美女,真厉害,她看出玥姑不希望我服用这种药物,可也不想得罪我,就说出这样的话来,好,我喜欢。
果然,玥姑说,“你对酒精过敏,真是老天有眼,你要是喜欢上了酒,那还了得?喝了酒,天知道你会做出什么糊涂事情来啊。”
“是啊,不喝酒,已经是个白痴,要喝了酒,不是白痴加流氓?那还了得?”艾妹忍不住,又出口讥笑我了,我觉得,自从她知道那个秘密,几天来,话已经明显少了一点,可此刻又恢复了本性,嗬嗬,本性难改啊。
云医生笑地看着母女俩人讥讽我,我知道,当着玥姑的面,她不会答应给我药物,可单独面对我,或许会答应试试看?我想到这个美貌的云医生,给我过敏的全身擦药,身体略略有点热起来,可立刻讥笑自己,真像艾妹说的,我是不是有点白痴加流氓啊。我长叹一声,说,“看来,这辈子,我和美酒无缘啦,真有点怀念瑛姑父了。”
“妈,瑛姨夫去哪里出家了?”这小丫头,依然这么好奇啊。
“我也不大清楚,不去说他——云医生,你看看,他现在还要不要服药擦药?”
云医生略略看了我的手臂,还轻轻用手指捻我的皮肤——被美人捻过的皮肤立刻痒起来,说,“已经没事了。”
我开玩笑的对玥姑说,“你应该让云医生好好给我治治,要不有人要害我,不用给我吃毒药,给我喝酒就行。”
“给你吃毒药,还要偷偷来,让你喝酒,只要引诱,你挡不住引诱,倒霉活该!”玥姑似笑非笑地说我。
云医生离去,我逗艾妹说话,可艾妹神情又变得淡淡的,我就提议和她杀一盘五子棋,艾妹的兴致上来了,说,“本姑娘近来心情不爽,今天一定要杀得你落花流水!出出恶气!”
我故意逗她,“是不是学校又有人欺负你千金小姐了,怎么拿我来出气!”
我的玩笑引来了玥姑的关注,她关切地问道,“艾艾,有事吗?有事你可说,别憋在心里。”
“哪有事,妈,白痴胡说八道呢。”艾艾瞪我一眼。
“可你这几天看起来是有点不开心啊。”玥姑到底看出一点来了。
“没有什么,只是心情有点不爽,妈,别烦我了,我要好好杀白痴个落花流水,心情就会爽了。”
玥姑笑着说,“这丫头,嫌妈烦!好了,我去找你琳姑说话,这两天都不见她露面。”
玥姑出去,艾妹摆好棋具,趾高气扬地说,“输了怎么罚,随你挑!”
我看玥姑已经出去,就小声地说,“我赢了,我要好好亲亲你;我输了,我就让你好好亲亲。”这几天,艾妹躲着我,我一想亲近她,她就会说,“离我远点,男人好脏好恶心。”就算我开玩笑,说自己还不是男人,她依然说,“可还是恶心,还是脏。”
艾妹瞪着我,脸略略红着,咬着嘴唇说,“你赢了,随你,可你输了,该怎么罚,由我定。”
“行,那你要怎么罚?”
“没想好,想好了再说。——不过,你要多坚持几步,我可以考虑从轻发落。”
小丫头现在棋艺肯定比我高,我和她下棋是输多赢少,赢的还往往是边说话便分散她的注意力,然后检漏。小丫头现在都不太愿意和我下棋,因为我知道已经下不过她,下棋也不专心,输得很快,她赢得都没劲。她宁可和馨馨下,让她两子,下的还有滋有味。我就说,“那我要是坚持到五十步以上,你是不是考虑奖赏我?”
“可以考虑。”艾妹随口应道。
我们下起来,这次我下得很认真,又兼先手,而且也不实行先手的禁手,上来倒还不落后,甚至有点领先,可二十步下来,领先全无,开始防守,我几乎是殚精竭虑,苦苦思索,最后输掉,数一下子,四十七个,没能坚持到五十步。艾妹很高兴,这把棋竟然下了将近半个小时,我苦着脸说,“艾妹,你看我下得这么辛苦,你就奖赏我一口吧。”
“去你的白痴。不要脸,输了还耍赖,不罚你就不错。”艾妹收拾起棋具,拿进自己屋子,我跟进去,等她放好棋具,我就强行搂抱她,艾妹一边挣扎,一边低声斥责我,“放手!恶心肮脏!耍赖!”
我想,要不能短期内克服艾妹的这种心理导向,时间稍微一长,就会形成心理定势,到时候再想亲近艾妹,可就真难了。我搂着她,不松手,但也不进一步,只说,“艾妹,你看着我。”
艾妹看我一眼,就转过头去,又说,“恶心,不想看。”挣扎却略略减轻。
我说,“艾妹,那我们约定,只要我坚持到五十步,你就给我亲一口,好不好?要不我现在就吻你。”我这话有点耍赖,但男人耍赖,有时就是给美女的台阶,何况我还有挽救艾妹的重任。只要有了这样的约定,就有了心理暗示,对亲吻就不会反感,艾妹的心理疾病就不会形成,再说,只要我认真下棋,棋艺短期内也会有明显进步,要坚持五十步问题不大。
艾妹为了摆脱我,也为了在棋上给我一点鼓励,就点头答应。我伸出手指,和她拉钩,她和我拉完钩,我就松手,艾妹刚松口气,我就迅疾地凑过头去,在她小嘴上轻轻一吻,说,“这算是庆祝达成协议。”
艾妹瞪我一眼,倒也没有责怪我。我想起艾妹刚才的问题,就说,“艾妹,你有没有兴趣见见瑛姑父?你要有兴趣,我去打听他在哪里出家,暑假我们就去那里旅游。”
艾妹犹豫了一下,说,“算了吧,他见了我们会很难受的。”这丫头也真是够善良的。
“琳姨为什么不高兴?这几天很少来,来了也闷闷不乐地坐一会就走,你去打听打听这个。”小丫头的好奇心,又流露出来。我说,“好吧,打听出来了,你要给我奖赏。”
小丫头撇撇嘴,“你动不动要奖赏,恶心不恶心?走人走人。”赶我。我就出来,也想去看看琳姑。
到了琳姑那儿,玥姑还在,琳姑膝上摊着一本厚厚的大书,那书我似曾相见,心里一动。她们俩人难道在讨论这本书?
我坐下,就问,“琳姑,最近读什么好书了?”
“是好书,可是你白痴不懂得好书。”琳姑抢白我。
我说,“琳姑,你又忘了我的天才了?到时候我要说出什么特别的见解,你可不要再自称学生啊。”一边说着,拿过琳姑膝头的书,一看,果然,就是我熟悉的《海子诗全编》。
“你要能看懂这本书,能说出这本书的好来,那我真就不叫你白痴了。”琳姑说。
我不知道琳姑喜欢海子,以前没见她读过,我转头问玥姑,“玥姑,你也喜欢这个海子?他的诗真的很好吗?”
玥姑摇摇头,“玥姑没有读出特别的好来,不知道你琳姑为什么突然喜欢上海子了,这种自杀诗人,一般心理都有问题,诗作都特别怪,年轻时倒喜欢过顾城,他杀了人后,就不再喜欢,也基本不再读诗。现在你琳姑竟然读起诗来,还是个更怪的诗人,我有点不放心,你琳姑最近好像有事,她最疼你了,看你能不能打听出来,要不,我怕用不了多长时间,我们要到精神病院去见你琳姑了呢。”
琳姑噗哧笑出来,说,“你就会欺负我,玥姐,你怎么不敢对琬姐说这个?”
“我妈妈?我妈妈也喜欢海子?”听到这个,我倒也不奇怪。
玥姑叹气说,“就是妈推荐的,琳姑才会读。”
我说,“读诗很高雅啊,玥姑,这也要担心?”
“怕读诗染上了诗人的精神病啊。”
我又转头问琳姑,“海子的诗,真的很有魅力?”
“妈以前推荐,我和你玥姑一起读过,没读出特别的好来。可最近不知道为什么,觉得他的诗真好。”
“噢,”我心头大喜,知道我又找到了一把亲近琳姑的钥匙,我对海子很熟悉,我当然知道琳姑最近为什么读出好来,可我不能流露出分毫,要是让玥姑知道我对海子如此熟悉,她一定更加不放心我了。可我也不能放弃这个亲近琳姑的机会。“看来,琳姑最近是有事,我到要好好读读海子,也许就能猜出琳姑的心事了。”
“你真要读海子?”两人都很意外,异口同声地问道,但其中蕴含的感情却不一样,琳姑是惊奇,玥姑是担忧。
“是啊,有没有薄一点的,也就是海子诗选之类的书。”我还是不想让她们太惊奇。
“好像没听说有,要不你问问妈。”琳姑说。可玥姑立刻接上去,“不要去问,琬妹不见得愿意你读海子。”
“那好,我就读全集。读完以后,再和你讨论。”其实我知道海子有选本,只是不太流行。
正文 193
晚上,我又弯去菀姐处,菀姐临近大考,最近几乎是拼命般地学习,我过去,她一般都不理我,最多道一声抱歉,就自顾自复习,我很想劝劝她,可她听不进去。
我进去,看到菀姐伏在桌子上休息,好像入睡了一般,我犹豫了一下,准备退出去,要是她睡着了,不如让她继续睡,可她听到了动静,看见是我,让我进去。我看着菀姐,心痛地说,“菀姐,你瘦了。”
琬姐一笑,笑容里不知为什么,有点惨淡,说,“好在,还有十来天就结束了。”
我叹气说,“琬姐,你真的不要这么拼命的,根本不值得为了高考,费这么大劲。”
“你不懂的,白痴。”
“我当然懂,菀姐,高考已个经成了你的心结。以前,你是想证明给父母看,现在你恐怕已经担心同学说,瞧,万菀学习这么用功,都考不上清华!你现在是丢不起这个脸,对不对?”
我知道我说中了菀姐的心结,其实我早想说,可怕影响她的复习,还是一直忍着,可看到她近来这么辛苦,觉得她的心理状态,倒可能成为她考不上清华的主要原因,就决定说实话。菀姐有点讪讪地说,“自以为聪明,白痴。”
“菀姐,”说开了,我就继续说,“其实三年书读下来,到目前为止,你的水平已经定型,最后几天,你不可能再提高自己的水平,你只能调整自己的状态,争取让自己的状态处于最好,考试时发挥出自己的最好水平,要做到这样,你就一定要让自己放松,把紧绷的弦恢复到正常状态。休息一定要好,身体状况一定要好。我猜你们老师应该吩咐过?”
“当然吩咐过,你以为自己说出了什么了不起的话?都是老师的老生常谈而已。——可你没有经历过,你就不能真正了解。”
“是啊,菀姐,我知道。可上学期期中,我和玥姑琳姑打赌,最后几天复习,我就很拼命,倒也有点体会。”
“打赌?打什么赌?我怎么不知道?”菀姐有点好奇。
我有点讪讪的,“没好意思告诉你。”
“是吗?”菀姐的好奇心上来了,或许她现在也想让自己放松一下吧,就追问道,“还有点不好意思了,说来听听。不许撒谎啊,听说你现在撒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测谎仪都测不出。”
“谁这么损,胡说八道啊——菀姐,是你这么瞎编吧。”
“我可没编,我听见艾妹这么说的。——好啦,说说打赌的事。”
这小丫头!我有点不好意思,不过,也想让菀姐轻松轻松,就说,“那次考试,我说自己能考进前一半,当时没人相信,你也不信,对不对?”菀姐点点头,还依然旧事重提地说,“你真的没作弊?”
“没作弊,这也是打赌里有的,当时我用我父母发誓——当时我还以为父母都去世了呢,说我要作弊让父母的鬼魂在地府都不得安宁,我可是很认真的。”
“赌注是什么?”菀姐好奇地盯问到关键点上了。
“我输了,答应不和萌姐来往,”有点不好意思说不和家里的所有姐姐,“我赢了,我赢了,玥姑琳姑就让我吃奶。”我还是说出口了。
菀姐听了,笑得合不拢嘴,还用手指着我,喘着气说,“你——你——”到底也没有说出话来。
我还是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讪讪的,眼睛却不自觉地瞄向菀姐秀挺的胸。菀姐微微后缩了一下,可还是继续嘲笑着问我,“那你现在还吃不吃?”
我摇摇头,虽然前两天刚吃过一口,可我还是否认了。
菀姐语重心长地说,“你也够大的了,痴弟,不该再做这种幼儿事,对你的正常成长很不利。你刚才说起来好像很懂心理学,怎么轮到自己就又不懂了呢。真是当局者迷。”
“可我不是说了,我已经不吃了啊。”
“你在撒谎,从你刚才说话的语气,我就知道,你还在吃。”看来,菀姐对白痴的理解,自有独特之处。
我只好老实交待,“老实说,确实很长时间不吃了,只是前几天,玥姑又说到我醒过来后还是不是以前的痴儿时,就说到吃奶上了。还说,不知道我会吃到什么时候,还问我现在还想不想着吃奶,我开玩笑的说了还想,就这样,糊里糊涂又吃了几口,不过,真的,没有以前这么依恋了。”
菀姐嘲笑说,“你是想用吃奶来证明自己就是白痴啊。”
我嘿嘿嘿傻笑。
菀姐说,“虽然你醒过来后,身上多了许多东西,但我知道,你就是白痴。”菀姐断然的判断不知来自何方,也许她和白痴的魂有着某种神秘的沟通?毕竟白痴的魂可一直潜藏在这个身体里,如果菀姐以前可以感受到白痴的魂,那么她现在也许依然感受到这个熟悉的气息,只是我身上多出来的许多东西,让菀姐感到陌生或迷惑吧。
我说,“还是菀姐真心疼我,她们就不了解我。”
“去去,别给菀姐灌迷魂汤,你这小白痴现在狡猾的很呢,我也要提防提防你。”
“菀姐,你这话可真不够意思啊。我再怎么坏,对菀姐可是一片真心啊。”
“好了,好了,你也不用表白,菀姐知道,等菀姐考完试,菀姐会多陪陪你,现在你走吧。菀姐也想休息了,这两天确实累了,也许正想你说的,该给自己放松放松了。”
“菀姐,我帮你按摩,让你好好放松放松,可以早点入睡。”
菀姐脸红了,“让你按摩,也许更没法好好休息了呢。你老老实实滚蛋吧。”
我一脸正经的说,“瞧你想哪去了,菀姐,我只给你按摩,不要报酬的。告诉过你的,我真的已经长大了。”
菀姐探索般地望着我的脸,尽管相信我是认真的,可还是摇摇头,说,“还是不要,别到时候又像上次那样犯白痴病,最后我只好再迁就你。”
“菀姐,我向你保证,这次绝对不会,你就不想看看痴弟有没有真正长大?”
菀姐又端详了我一阵,心头犹豫着,还是妥协了,说,“好吧,我再相信你一次。”就躺到床上去了。
我说,“菀姐,你先去洗漱,穿上睡衣,等会我给你按摩,你就放松,等你睡着了,我就悄悄离开,包你睡个好觉。”
菀姐又犹豫了,我猜她心头一直在挣扎,怕我犯浑,侵犯她,又很想看到一个乖巧的成长了的好弟弟。作为好姐姐的她,还是决定要冒险了,就起身进入卫生间洗漱。
我坐着,等着菀姐出来,心里想着,菀姐这是拿自己在冒险,她是知道我父亲犯浑生下了白痴,心里有没有担心我也犯浑到如此地步?也许有。也许正因为有,她才要赌一赌,赌我没有这么坏,赌她自己不该把我想得这么坏。我当然不会这么坏,菀姐正处于高考的关键时刻,我想给菀姐按摩,确实想帮菀姐好好休息。那么白痴呢?那个潜伏着的白痴呢?会不会到时候又挪不开脚步?我心里想,如果到今天,我如果连这都控制不住,那就自杀,或者把白痴杀了算了。
菀姐出来,已经穿好了宽松的睡衣,睡衣里还穿着文胸,这就是对我不够信任的标志吧。我也不说话,只暗示菀姐躺下。菀姐躺下,我开始按摩,明显感觉菀姐的身体有点僵硬,我也不去提醒,只是努力按摩,把我的手法发挥到极致,当然,我指的就是纯粹按摩的技巧,而没有任何的意思。
菀姐的身体对我的按摩,应该非常熟悉,不久,菀姐的身体就逐渐放松,变得柔软而富有弹性,让我的心情微微波动,可我立刻收摄自己,暗暗警告自己,今天绝对不应不该有一丝一毫的邪念。
菀姐微微呻吟出声,沉浸在我按摩带来的舒适之中,我慢慢放轻手法,以轻柔的拍打按捏为主,我感觉到菀姐的意识逐渐模糊,快要入睡了,但意识依然存着一份清醒,我知道,此刻我出去,把门锁上,菀姐的意识完全放了心,就能很快坠入甜美的梦乡。
我站起来,离开,内心又感到了白痴的抵抗,但那抵抗并不强烈,我只在心中瞪了白痴一下,就很顺利地走出了房门。轻轻把门带上,我好像听见菀姐舒心地长出了一口气。
回到自己房间,给丽丽露露打电话,问问她们这个星期的读书情况,露露很兴奋地在电话里告诉我大学里的各种情形,也苦恼地说她在课堂上几乎什么也听不懂,然后又开心地说她的老师如何如何好,一点不责怪她的无知,反而愿意帮她辅导。我插了一句,“是男老师吧。”她“嗯”了一声,责怪道,“你啊,就是小色鬼,总把人往坏处想,人家是老师!”
我嘿嘿笑,心里却冷笑,老师?老师怎么了?老师最喜欢给漂亮白痴的女学生补课,这样才有机会啊。大学老师给学生单独补课?少见!给漂亮女学生补课?一定有想法!
我又问丽丽姐去没去上学,她让我问她自己,就把话筒给了丽丽,丽丽姐笑着说,“有空就去,没空就不去,心疼你付的学费啦?”
我说,“丽丽姐,你要多去,好好看着露露,当心大学老师,那里可都是些色虎,吃女人不吐骨头的,到时候你后悔可就晚了。”
丽丽姐说,“你要不放心,你就自己去看着,我可没空。”
我知道丽丽姐只是嘴上说说,她可比我更紧张露露。我们都没说起,我下次什么时候去。放下电话,暗暗叹气。露露有点失望吧。
正文 194
第二天周日,我就叫人送来了《海子诗全编》,另外钢琴也调好了音,就等着艾妹给我演奏。这周末,馨馨没来,这几天和馨馨关系有点怪,双方心里都有点别扭,想到双方都有秘密瞒着对方,总有点不自然。何况都知道了这秘密很肮脏,女孩子心里大概更难受一些吧。
在车上,我轻轻搂她的时候,明显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僵硬,微微地抵抗。既有对我的内疚,也有对我的不满吧。我心里则纯是内疚,被艾艾小丫头一点穿,我好像把馨馨当成了外人,她心里肯定很难过,可这秘密实在太惊人,主要不是说乱伦,而是指白痴的继父,这是会闹成国际大笑话的。而我们政府的特征就是要脸,你只要肯给脸,它就会对你很好;你要是撕破它脸皮,它必定恼羞成怒,我家就岌岌可危啊,这么重大的事情,我当然绝对不能告诉一个外姓人。
于是我和小丫头,就有点不自然,但也没有办法,慢慢让时间去化解吧。和艾艾呢,又去下了一把五子棋,坚持到了五十步,可玥姑李叔都在,我没法要我的奖赏,我呵呵呵笑着,笑得小丫头脸红。
其余的一整天就躲在自己房间读《海子诗全编》,前世非常喜欢,成为白痴,几乎把他忘了。那也不奇怪,海子诗歌的主要精神,就是孤独中的痛苦,痛苦中的孤独。而成为白痴,无论我有多少苦恼,那都和真正的痛苦无关,而保护自身秘密带来的孤单,也和真正的孤独不是一回事。
当我重读海子,想起前世对海子的痴迷,读到他的诗作,总有要流泪的感觉,这种感觉,此世已经荡然无存。但我知道,我前世对海子的理解,已足够让琳姑吃惊,也能完全理解,琳姑为何突然喜欢上了海子。
白痴母亲喜欢海子,那是自唱然,她内心的黑暗和痛苦,那种可怕的挣扎,在海子的诗歌中,可以得到强烈呼应。“黑夜从大地上升起/遮住了光明的天空/丰收后荒凉的大地/黑夜从你内部上升”。读到这样的诗句,一个在黑夜里苦苦挣扎,又时刻渴望光明的人,怎能不产生强烈的认同?在认同的同时,或许也得到了莫大的安慰吧。在摆脱地狱般的内心黑暗里,除了宗教,或许海子也起了作用?所以她才如此推重海子?
琳姑以前不喜欢海子,或许就因为内心缺少这种痛苦,而现在,难道她为了我,内心感受到了如此强烈的痛苦,以至于和海子的诗歌产生了强烈共鸣?我有点感动,也有点得意。老实说,我绝没有心甘情愿放弃琳姑。只要有机会,我就会尝试,重新把琳姑纳入我的怀抱,而海子,就是一个好机会。
翻到我最喜欢的一首诗,“麦地别人看见你/觉得你温暖美丽/我则站在你痛苦质问的中心/被你灼伤。/我站在太阳痛苦的芒上/麦地神秘的质问者啊/当我痛苦地站在你的面前/你不能说我一无所有/你不能说我两手空空!/”
诗全编后面还加了两句,可我最初读到的,却没有最后两句,那已经是我倒背如流的作品,不能接受多出来的两句,我也相信,那是海子改后删去的两句,只是没有删在原稿上,而是删在寄出去的稿件上,可惜西川过于拘泥于海子的原稿,而违背了作者本人的意愿。
到了晚上,玥姑和琳姑听说了我房间里摆了钢琴,有点好奇,来看我。见了我,第一句就问,“你还在学钢琴?”郁老师那儿自然而然停掉了,她太认真,对钢琴太痴迷,不能容忍学着玩玩的学生,而童老师的雕塑已经完成,不需我帮忙,而我本来也没想过要当音乐家,学钢琴也就是弹着玩玩,觉得自己的水平已经可以自娱自乐,就趁着爷爷过世,我们几乎是默契地停掉了钢琴课。可玥姑看我房间里放了钢琴,以为我还在学。
我也就顺势说,“当然学啊。”
“我还以为你不学了呢,好长时间没有付郁老师学费了。”她担心这个。
我说,“我现在主要是自学,不用交费啊。”
琳姑则看见了我摆在茶几上的《海子诗全编》,惊讶地叫了一声,“你已经看上了?”
“是啊,有什么奇怪?”
“当然奇怪,”玥姑接过去,“听说你琳姑喜欢海子,你马上就读,一刻都不耽误,我就觉得奇怪。”
玥姑的话让琳姑感到有点尴尬,而我则嬉皮笑脸地说,“有什么奇怪?我就是想讨好琳姑啊,我还想着吃琳姑的奶呢,谁叫你这么好心,直接答应给我吃奶了啊。——好了,玥姑,你也不要嫉妒,你最喜欢谁,告诉我,我也立刻去读。”
我的话给了琳姑暗示,琳姑立刻接过去说,“还说我呢,你自己最喜欢《红楼梦》,这小白痴不早就读完了?好像还读出了一些了不起的见解?”
“什么了不起的见解!只是小孩的胡乱猜测罢了?——最近还读吗?”玥姑有点期望的看着我。我实话实说,“偶尔翻翻,这书对小孩好像没有什么好处,还是艾妹说的对,就是一个傻男人和一群傻女人的故事。”
琳姑噗哧笑了,说,“还是艾艾概括得最好,就是这么回事。”
“不懂就瞎说。”玥姑对我们损她心目中最喜欢的书,很不满意。可琳姑故意不依不饶地说,“不懂才好,懂有什么好?懂了也许就会像作者一样发痴,成天流荒唐泪,有什么好!”
“那你的海子呢?”玥姑反击道,“读到和海子一样去自杀,就好啦?”
“我可没说我这么喜欢海子,我只是为应付琬姐,读着玩玩罢了。”
“骗骗痴儿这样的小孩吧,我可不信。”骗骗我?哈哈。不过好久没有看到玥姑琳姑斗嘴,颇感新鲜。
她们又转身看我,玥姑颇有点纳闷地说,“你读海子,会读出什么来呢?不会和读红楼一样,读出独特的感受来吧?”
“读出独特的感受来,那是一定的,只是这感受是不是和琳姑的感受相同,那就不知道了,这么厚的一本,怎么也得读上几星期吧。”我不想和玥姑讨论海子,我确信玥姑已经怀疑我和琳姑有某种不同寻常的亲近,不想再让她看到我用海子来亲近琳姑。拖上几星期,她也许就谈了,我们不提,她也不一定会提起。而我,完全可以溜到琳姑的屋里,在那里,有我和琳姑无数绮丽的回忆,讨论海子也许可以激起这种回忆。
我换个话题,说,“琳姑,你弹钢琴给我听。”本为小美人准备的,现在大美人在此,正好先来。
“你想的美,我凭什么弹给你听。”
“以前爷爷是族长,你弹给爷爷听;现在我是族长,你就要弹给我听。”
“小女子申请退族,你开除我好了。”
“不准退族,申请驳回。”我过去抱住琳姑的胳膊,故意撒娇般地说,“你不弹今天就别想回去。”
“我们来,本是想听你弹琴的,倒被你抓了差!”琳姑无可奈何,到钢琴前坐下,随意地抚开手指,轻柔缓慢地弹起来,肖邦的《雨滴》,绵绵不绝的雨声中,似乎蕴含着琳姑绵绵不绝的忧思。
“哈,弹得真好。”我们还没说话,艾妹进来了,我大喜,说,“大美人弹完了,你小美人接着弹。本族长今天真有耳福。”
“凭什么,白痴!”艾妹自然不买账。
“你今天下棋可欠着我的,艾妹,想耍赖?”
艾妹听了,不说话,就走到钢琴前,在琳姑刚让出的位置上坐下,张开手指就弹,是一首音节练习曲吧,速度很快,一会儿就弹完了,我叹气说,“艾妹,我又不是老师,你不必弹作业给我听。”
“我管你想听什么,我爱弹什么就弹什么。”
玥姑迷惑地说,“我记得今天下棋艾艾赢了呀,怎么她倒欠你的?”
我得意地笑着说,“我承认她水平比我高,不和她下了,她就说一定能在五十步之内赢我,超过五十步,就算我赢。哈哈。”
琳姑接上来,嘲笑我,“用这种卑鄙手法赢人家小姑娘,也不嫌丢人,还有脸说。”
“目的达成就行,至于手段,双方认可,就不算卑鄙。——玥姑,你说我是不是已经快成为合格的族长了?”
玥姑笑着不回答,但看着我的眼神很复杂。
她们走后,我再读了一会《海子诗全编》,将近十点,我又去了菀姐那里,见我去了,菀姐略有意外,也似有高兴,先谢谢我,说昨晚她睡得很好。我说,从今天开始,一直到她考完试,我会天天给她按摩,帮她安稳入睡,然后就吩咐道,“现在你就该去洗洗,睡觉。”
菀姐说遵命,就起身入浴室,听着从那里传来的水声,心里总有一点想入非非。菀姐出来,我注意到,今天菀姐没有穿文胸,算是对我的一种信任。
菀姐躺下,我尽心尽力地按摩了将近半个小时,在菀姐半睡半醒之间,我悄悄离开,可菀姐美丽的睡态,则一直留存在我的梦中,我想,今晚,白痴会不会去保姆那里呢。我希望,不管他以后去不去,我再也不要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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