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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玄幻 乱伦] 合魂记《全》-37

玄幻 乱伦 37 正文 195 万家 内部 合约 都已 签完 告诉我 还没有 当然 不算 猜猜 沉吟 就想 到了 回头 望着 定能 猜对 倒也 没想 到他 为什么 立刻 姑父 难道 有过 不肯 怀疑 有点 疑问 心里 一动 好主意 免去 近来 倒想 不知道 爷爷 葬礼 曾经 找过 和我 套近乎 说了 莫名其妙 的话 当时 理解 一闹 明白 就是在 暗示 此事 像我 一样 和好 不和 混蛋 勾结 支持 可我 怎么会 交易 想着 可能 死心 会不会 最近 纠缠 为此 苦恼 要不 一把 解决 家族 矛盾 个人问题 岂不 两全其美 一刀 舍不得 出嫁 似笑非笑 给谁 可比 上李 绝不会 资格 夸奖 说得 两人 都很 彼此 默默 对视 一眼 流露出 一种 幸福 对了 为主 其他 名义上 都还 是以 族人 都有 家人 却不是 解释 看作 儿子 又不 管事 给钱 直接 给他 其中有 一半 决定权 手里 认可 犯难 最大 之一 两家 合伙 造反 声势 就算 不小 完了 没有什么 惩罚 举措 签了 觉得 作为 补偿 以后 账目 定会 想法 设法 捣鬼 声誉 益都 大大 不利 看来 该下 决心 采取 一点 果断 措施 干脆 收买 干了 突然 冒出 念头 吓了一跳 这事 怎么 处理 关键 这段 时间 接触 关系 一直在 像你 提到 能够 和他 复婚 这是 两回事 可他 缠着 没完 终于 感觉到 犹豫 主要 只是 幌子 恐怕有 把柄 在你 好像 受到了 威胁 听了 一跳 都说 能量 很大 到底有 关系网 毕竟 局长 建立 多大 白痴 继父 一根 毫毛 就可以 干净 手中 握有 重要 人物 要你 运用 得当 不敢 轻易 得罪 进一步 想到 要是 天鹅 掌握 很多人 包括 以前 忌讳 有这 面的 因素 意味深长 说道 很有 也许 挖掘 人们 隐私 世道 地位 没有 的人 少了 可是 应该 不止 合作 答道 家里人 会引起 公愤 则不 但也 嫉妒 算是 特例 引起 同时 深层 确实 不少人 隐秘 主动 使用 威慑 手段 放在 那儿 逼我 急了 就和 玩命 更加 相信 股东 得到 最为 方便 真要 动用 母亲 毁掉 要把 真相 透露 她对 深恶痛疾 就会 催促 丈夫 了吧 看她 会有 反应 坚持 放弃 就要 下决心 做掉 决不能 一再 显得 束手无策 问题 不能 拖了 不许 违法 吩咐 去做 狠狠 瞪了 笑道 不用 担心 会把 坑里 暗暗 决定 独自 再去 见见 大老板 站起来 去见 确认 是不是 门前 等着 看到 又是 膝头 摊着 海子 笑着 再读 真的 走火入魔 醒醒 看看 周围 世界 哪里 一点点 和诗 相关 不理 讥笑 反过来 问我 读到 今天 和你 想问 问你 又来 什么关系 脸上 红了 动了 然后 危险 彻底 解除 最好 办法 搬出去 可能会 牺牲 保护 女人 情结 伟大 必须 打消 斟酌 不让 一旁 起疑 实在 配不上 竟然 男人 值得 爱不爱 理会 千万 不要 为了 利益 族长 当得 安稳 就去 愚蠢 牺牲者 起码 九个 蠢人 可不 到你 那个 人呢 感到 真有 刚才 并没有 心想 此为 借口 拒绝 协议 真实 原因 其实是 要命 疑惑 望向 点点头 一事 继续 不妨 回想 这次 以往 不同 真想 一定 明显 答应 倒进 难了 两边 想想 落在 那会 是什么 低头 抬起头来 满眼 泪光 身子 自然而然 伸手 搂着 有点痛 哽咽 到底 肮脏 安慰 肯定 身边 真心 关怀 绝对不 作出 已经 不爱 长叹一声 文学 几次 一次 那我 考虑 可没 再也没有 联系 解了 事情 成了 略略 松快 不见得 决裂 选择 现在 想说 走吧 艾艾 下棋 还有 也有 差不多 灰心 绝望 走到 一条路 上去 但我 方法 不一样 196 周末 要和 招呼 反正 不说 用车 老吴 会说 不想 臭骂 再说 古训 说得好 千金之子 过于 随意 比如说 出场 车祸 一了百了 陪我 绝了 帮我 见不着 试试 无所谓 见我 事先 通过 去到 走入 通向 暗门 走廊 走了 几步 就从 一扇 门里 走出 穿着 笔挺 西装 应该是 保安 拦着 礼貌 孩子 走错 地方 摇摇头 没错 有事 吃了 一惊 谁是 错了 你家 长在 哪儿 帮你 饭店 级别 一层层 报上去 就说 万人 想见 去吧 有着 不可 违抗 威势 来自于 权势 就能 别出 拿出 对讲机 上面 报了 情况 客气 道歉 不好意思 请你 稍等 一会 要不要 里边 时有 成人 走过 异地 以为 这儿 看我 年轻 自然 怪了 正想 站在 响了 听着 里面 简单 回答 一个字 陪着 走进去 交给 另一人 进入 并不是 上次 那层 又把 另一 个人 或许 预约 有限 送我 顶层 这个 熟悉 一进去 就看 见了 外地 高层 笑吟吟 坐着 起身 示意 在她 也就 不客气 倒茶 一股 清澈 心扉 隐瞒 早就 故意 抱怨 好喝 从来没 给我 喝过 这可 可没有 有空 喝茶 边上 噗哧 笑了 眉眼 流转 常来 倒是 怕你 不愿意 长得 英俊 还很 乖巧 能干 真叫人 羡慕 带着 一丝 暧昧 虽然是 一号 太多 根本 满足 不了 也没有 结婚 超级 女强人 手下 不少 面首 叹气 很想 美人 个大 色鬼 可惜 处在 对敌 状况 敌对 小女子 从来 不与 人为 与人为善 何况 后面 而是 认真 严肃 意思 要以 她也 没有办法 口气 丝毫 开了 不必 拐弯抹角 直截了当 监护人 身份 非常 凝重 地点 点头 从小 宗教 围下 妈妈 中俄 混血 骨子里 信教 纯洁 对红 经营 反感 一脸 惨淡 中央 出手 保不住 毁灭 证据 营业 装着 可怜 兮兮 样子 干吗 非要 逼死 善良 怎么能 就把 逼到 绝路 去呢 逼你 实际上 对方 就只 好把 当作 敌人 大吃一惊 决不 据我 情报 材料 并用 作对 来自 强烈 意外 摇头 其他人 没份 想了 一想 又说 你想 变态 玩弄 处女 进来 女孩 谁能 魔掌 露露 第一次 很不 家伙 出于 行业 规矩 会了 神情 轻松 心情 变得 沉重 下一步 不知 从何 起了 叹口气 要不是 过不去 了解 绝不 会在 撒谎 那就算了 靠山 就这么 牢靠 听见 风声 调查 上海 脱不了 干系 消息灵通 毫无 所闻 重地 无法 参与 否定 略有 尴尬 随即 脸色 妩媚 老实 开放 都不 在乎 小美人 兴趣 叫我 真是 露出的 加上 美貌 几乎 魂飞魄散 就此 罢休 软弱 可要 忍不住 事后 我会 怪我 眼波 细长 手指 抬起来 轻轻 指着 美人计 瞎说 求你 出事 生活作风 都会 在案 而你 受到 关注 管你 有人 有力 到时候 完全 可以说 幕后 还能 幸免 不至于 总会有 许多 顾忌 当年 北京 变了 不那么 自信 趁热打铁 暗中 一脚 那就是 另有 途径 收集 天敌 对不对 重大 还要 或者说 等待 处境 抓紧 否则 倒了 没有机会 落井下石 看在 份上 无事 才能 条件 很简单 收购 产业 安然无恙 过去 回购 我家 任我 这都是 给你 主意 看着 一无所知 惊讶 含着 不相信 不相 信我 能力 可别 看他 天才 就这样 大胆 掌门人 对望 哈哈哈 地大 笑起来 197 正经事 结束 屋子里 气氛 和缓 一阵 之间 似乎 近了 距离 半开 笑地 找个 头牌 伺候 悸动 无数 姑娘 在这里 享尽 艳福 不须 牵扯 情感 责任 之类 头痛 东西 实在是 好地方 无福消受 痒痒 补充 除非 非你 一则 唐突 二则 难过 改口说 助手 卖艺不卖身 一本正经 这位 公子 领教 就为 少爷 演奏 一曲 墙上 拿下 一管 幽幽地 吹起来 哀怨 无尽 期望 旋律 那是 古曲 苏武 牧羊 恰到好处 此情此景 古怪 正襟危坐 拍掌 水平 见过 在家 女工 从不 调琴 言词 不禁 一愣 笑得 身体 发抖 猜猜看 为何 如此 听说 聪明绝顶 略为 沉思 犹豫地 不会是 学过 半文不白 古语 来此 官员 附庸风雅 叹道 名不虚传 聪明 富裕 怪不得 倾心 怪道 大喜过望 喜欢我 平时 冷言冷语 寻的 眼神 不顾 请求 好色 神色 一正 放了 怕了 这行 不放 全是 求情 破例 这两个 丫头 出身 风尘 可都是 宝贝 好好 珍惜 败叶 一天 哪天 好啦 小两口 愿意 屋去 休息 忸怩不安 期盼 出了 先出去 难为情 没出息 一看 逗我 老公 罚你 抓住 如我 怀里 轻轻地 别急 跟我 跟着 进到 里屋 一件 豪华 卧室 想来 销魂 用来 招待 非常重要 外屋 生意 屋来 帮着 过客 伸向 摸索 羞怯 动作 证实 这里是 胡思乱想 接客 一口 依然 不再 询问 抱定 职业 一概 不问 有时 比如 此刻 毫不 过问 矫情 抱歉 笑笑 多说 干净利索 脱光 脱衣 动手 剥光 不自觉 双手 抱在 胸前 掩着 丰隆 手拉 展现 轻柔 奶头 老夫老妻 表现 奇怪 转念 生了 转头 四顾 左侧 一面 镜子 这面 看了 几秒钟 看什么 真人 不对 偷看 大声 冲着 打开 竟然是 扇门 走出来 反倒 不高兴地 太不 够意思 出卖 惶恐 原来 看谁 觉得很 纳闷 从来不 接待客人 说谎 之处 说明 了不起 这会 不害羞 大方 自然地 垂着 习惯于 恍然大悟 同性恋 女孩子 做事 过头 不长 一大半 纯粹 双性恋 能对 闯进来 吃醋 着呢 高兴 答非所问 感到高兴 厚着脸皮 光着 衣服 这不 公平 慢慢 红晕 很快 通红 妖艳 弄得 一时 如何是好 走过去 衣扣 闭着 眼睛 脱去 外套 丰腴 窈窕 洁白 细腻 身在 眼前 展开 贪婪 舍得 正好 相反 紧闭 看人 精干 判若两人 引着 走向 床铺 绵羊 顺从 倒向 向我 眼色 想像 一般 扑向 这只 羔羊 奇特 小心翼翼 两座 雪峰 两颗 樱桃 含在 嘴里 抚爱 泛出 当我 溪水 泛滥 压抑着 呻吟 惟恐 本来 接吻 膨胀起来 挺身 深处 颤抖 迎合 躲避 扣住 腰身 奋力 冲刺 美女 刺激 冲击 凶猛 异常 不堪 承受 轻点 冤家 控制 不住 连续 奋进 爱着 拇指 食指 捏着 叫声 入骨 快要 努力 耕耘 两脚 卷起 紧紧 紧贴着 来了 还想 发狂 稍微 发软 就又 大动 皱眉 啮齿 不愿 冲杀 用手 捂着 满满地 不似 作伪 顿了 接着 拉过来 压着 则从 箭在弦上 顾不上 受了 生命 潮水 汹涌 喷出 身下 受着 丰美 美妙 感受 对不起 你好 骂我 清洁 之源 流出 流到 景象 跳了 198 色心 低声 穿好 外面 违逆 就出去 斟上 一杯 清香 床上 坐在 只顾 又有 前不久 断绝 来往 宁可 也要 还指 望你 每次 问道 怎么回事 想不到 极为 处事 机敏 一就 提起 她可 爱听 她在 心驰神往 之感 真切 极端 放荡 显示出 有的 魅力 才是 然后又 压低 声音 曾是 在这 屋里 做过 知不知道 一口气 好几个 都对 秘密 除了 谁都 亲信 找机会 姐妹 就有 猜出来 老底 时候 放不开 吹得 提升 这也 职业培训 跳得 很好 要看 吹箫 伴奏 想把 生活 分开 无论如何 能把 要么 离职 坦然 处之 离了 不一般 心理 伴舞 治疗 重新 细致 端庄 一扫而光 一位 具有 大将风度 女中豪杰 第一 句话 上过 特权 求我 就当作 好了 薄情 一夜 夫妻 百日 放心 找我 大度 得安 狡猾 像是 小气鬼 好吧 小姐 免费 享用 害我 多来 姑姑 知道了 剥去 完蛋 咯咯 色胆 来来 一个个 意气风发 真名 不屑 掩藏 太小 瞧了 敢来 想你 什么时候 做客 通知 笑声 隐隐 会去 四人 复杂 人大 情景 悠然 神往 告辞 此行 可谓 收获 非浅 回到家 办公室 特意 司机 显然 关心 很熟悉 屋子 不在了 总觉得 暗淡 中流 关切 想象 发愣 继而 结果 是否 如果是 那就 意味着 留在 而他 三口 之家 对峙 失去 这一切 保证 决不是 决没有 可能在 获得 松了 其他地方 荒唐 谈得 岂止 分毫 可能是 岳父 女儿 疼爱 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利于 可也 表示 纷争 有所准备 表现出 失望 有所 松动 关键是 传说 夸大 听到 消息 想方设法 求证 得出 但不 实质 可能有 都向 探过 不清楚 从没有 说起 推测 她不 否认 猜测 安排 有谁 走得 受到牵连 提示 后路 已经在 做了 欢爱 过后 想念 大概 所谓 平衡 往外 大半天 大人 一家 之长 大事 要办 事事 向你 汇报 一声 别拿 好不好 可把 我妈 在一边 叫起来 要脸 不要脸 撒娇 听好 她是 我妈妈 看不惯 走人 走去 边走 边说 叫人 恶心 走后 隔着 摸了 几下 讨讨 欢心 滑头 气了 把门 锁上 就进 不去 大声嚷嚷 今天非 亲亲 脸红红 卑鄙 没意思 什么意思 还让 那不 赢了 负我 脸蛋 美艳 极了 恨不得 欺负 正处于 微妙 状态 鲁莽 举动 导致 不妙 结局 升降级 五十步 升到 五十五 降到 四十五 有输有赢 好玩 两把 拉到 心理上 快地 踌躇 奖品 流氓 第二天 车上 先是 大喜 提出 天天 上学 放学 路上 亲热 又一 在想 几天 还怕 找不着 机会 骗我 发誓 肯定会 打听 很可能 错误 结论 政府 冤枉 好人 小丫头 开玩笑 专门 做贼心虚 先打 埋伏 绝无 此意 只求 公正 放好 又为 争论 说上 规则 重新开始 当然是 有理 下起来 全神贯注 小脸蛋 红艳艳 长长的 睫毛 微微 颤动 美的 鼻子 渗出 细微 露珠 看得 心神 激荡 马上 心痒 难熬 不知不觉 忘了 嗔怪 美了 耍赖 不行 就算是 那也 合法 谁让 心志 受影响 理我 总有 心浮气躁 一会儿 败下阵来 不到 脸红 用你 话说 还我 不好 再下 非赢 谁说 跟你 下了 够了 叫你 得着 不着 明天 不信 后天 嘿嘿 小美 睁大眼睛 连赢 隔天 就作 废了 清楚 负责 不就 推翻 一切 再不 瞪着 没想到 被这 算计 不很 不在乎 相连 她很 陷阱 媚眼 地直 自以为 天下 何必 的当 只会 傻笑 199 吃完 晚饭 见到 人影 像被 心神不宁 情绪 还不 指的是 并不知道 急着 插嘴 谁在 骚扰 哥哥 难题 老老实实 说清楚 骂死 哪知道 年龄 班里 多少人 多了 合情合理 挑不出 毛病 看着她 不高兴 宝贝女儿 瞒着 接上去 暗恋 吓得 睡不着 闭嘴 得意洋洋 老规矩 当了 哭丧着脸 感兴趣 一遍 套进去 得意 也就是说 下一 会升 啊呀 这么个 聪明人 落进 圈套 明了 父女 俩人 相视而笑 受用 淡然 顺着 嘿嘿嘿 留下 悬念 猜想 会动 遵守 诺言 饭后 去看 躲在 室里 昏暗 角落 避着 头上 点心 谢谢 关爱 不饿 自备 挂心 老是 半真半假 换个 话题 说说 诗歌 在读 嘲笑地 还没 读出 道来 村庄 五谷 丰收 安顿下来 顺手 摸到 越少 越好 黄昏 雨水 万里无云 如同 永恒 悲伤 理由 略微 最喜欢 一句 美好 诗人 却把 连在一起 得好 新颖 仔细 回味 更好 词句 恰当 地形 人类 能听 懂吗 包含着 空间 无边无际 形容 很难 琢磨 到底是 多想 这本 永远 不清 这首 心痛 快乐 痛苦 甜言蜜语 可当 犹如 晴空 又能 做什么 成为 一片 云彩 装点 万里晴空 何必如此 不再是 爱你 爱我 谈情说爱 什么人 尽兴 一无所有 不该 语气 别的 谈谈 贴在 缓缓 把手 抽回 听见了 无语 寻找 除此以外 解脱 尝试 就不能 安安静静 交接 真正 一场 恋爱 建议 现出 我爱你 悲痛 一颗 泪滴 今夜 不关心 吃惊 已经会 背诵 诗句 住了 尤其是 格外 容易 内心 总的说来 居多 说说看 想起 不出 得不 弱点 爱情 太阳 烤焦 秋天 内外 随便 受伤 心头 又多 动容 克制 两句 往事 玫瑰 花蜜 花园 黑夜 头发 盖了 白雪 隆起 背出来 刻意 记忆力 难以相信 在短期内 背出 后悔 现场 检验 当场出丑 更让 背下来 看出 感动 制住 没去 听你 发疯 像个 才会 这话 即刻 要让 吃奶 依恋 真会 胡说八道 一听 是的 上钩 好啊 本事 再一次 妖娆 甚至 下面 鼓胀 就好 难受 瞄了 想我 这一招 不灵 自苦 小心谨慎 没人 发现 一月 一年 再上 决断 十足 而又 痛苦地 得了 装模作样 半夜 流言蜚语 尽可能 去了 金风玉露 相逢 人间 狠心 古今 诗词 引用 小心 麻痹 糊里糊涂 被你 上了 滚蛋 一回 坚决 赶出来 她已 心动 防范
  正文 195
万家内部的合约都已签完,李叔告诉我,只有一人还没有签,当然不算瑶姑,李叔让我猜猜是谁,我略一沉吟,就想到了,“是顾骏?”
“你看,”李叔回头望着玥姑,说,“我知道他一定能猜对,倒也没想到他这么快,一猜就准。”
“你为什么立刻就猜琳姑父?难道你有过他不肯签的怀疑?”玥姑有点疑问。我心里倒一动,想到了一个好主意,可以多少免去玥姑近来对我和琳姑的怀疑。我说,“什么琳姑父,他倒想!你们不知道,在爷爷的葬礼上,他曾经找过我,和我套近乎,还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当时没理解,可回家瑶姑一闹,我才明白,他就是在暗示此事。他是想让我帮忙,就像我帮你们一样帮他和琳姑和好,他呢,就不和石混蛋勾结,支持我。可我怎么会拿琳姑来做交易?我就想着,他可能不会死心,会不会他最近又纠缠琳姑了,琳姑为此苦恼?”
玥姑说,“要不你也推他们一把,既解决了家族矛盾,又解决了个人问题,岂不两全其美?”
“我推他们一把?我砍他们一刀,让他们分的更开。”
“就知道你舍不得琳姑出嫁又。”玥姑似笑非笑地说。
“出嫁也得看嫁给谁啊,顾骏可比不上李叔,李叔绝不会拿你玥姑作交易,顾骏拿琳姑作交易,他就没资格娶琳姑。”
我的夸奖说得他们两人都很舒服,彼此默默对视了一眼,都流露出一种幸福。
“对了,为什么顾骏的公司不是琳姑为主?”我有个疑问,因为其他公司,名义上都还是以万家族人为主,签合约也都有万家人来签,可顾骏的公司却不是。
“你知道的,”李叔解释说,“爷爷特别喜欢顾骏,把他看作儿子,你琳姑又不喜欢管事,当时给钱就直接给他了,当然,说好其中有琳姑的一半,但决定权却全在顾骏手里,家族内也都认可了。”
“噢。”我心里有点犯难,顾骏手里的公司,也是万家最大的公司之一,有两家合伙造反,声势就算不小,尽管其他公司都已签完了合约,但如果我对造反的公司没有什么惩罚举措,那些签了的公司会觉得自己太亏,作为一种补偿,以后在账目上一定会想法设法捣鬼,无论对我的声誉和利益都大大不利,看来,我真该下决心采取一点什么果断的措施。干脆收买把石混蛋给干了?突然冒出的念头让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你看这事该怎么处理?”我问李叔。
李叔说,“我感觉,琳妹的事不是关键,这段时间,我一直和顾骏接触,我们两人的关系一直不错,我也一直在劝他,就像你说的,他一直提到琳妹,希望琳妹能够和他复婚,我对他说,这是两回事,可他老纠缠着没完。我终于感觉到,他的犹豫,主要不是因为琳妹,琳妹只是个幌子,他恐怕有什么把柄握在你石姑父手里了。他好像受到了石的威胁。”
我听了以后,心里一跳,是啊,都说石混蛋能量很大,他到底有什么能量?关系网?他毕竟只是个局长,他能建立多大的关系网?白痴继父的一根毫毛,就可以把他的关系网扫个干净。可如果他的关系网,靠的是手中握有一些重要人物的把柄呢,那么只要你运用得当,这些重要人物就不敢轻易得罪他!我进一步想到,要是他就是红天鹅的老板之一呢?那他不是可以掌握很多人的把柄吗?包括李叔?李叔以前忌讳他,会不会有这方面的因素?
我望着李叔,意味深长的说道,“很有可能,也许他的能量之一,就是挖掘人们的隐私,让人们怕他。这世道,有地位没有隐私的人太少了。可是,如果这样,那他应该掌握了不止一人的隐私,怎么只有顾骏一人合作?”
李叔回答道,“如果他真掌握了人们的隐私,他也不敢轻易威胁家里人,会引起公愤的。顾骏则不一样,人们认可他,但也嫉妒他,他毕竟不算万家人,他算是个特例,石要是威胁他,不会引起万家的公愤。”
“噢。”我理解李叔的话,同时我也理解李叔深层的话,李叔知道石混蛋确实握有不少人的隐秘,但不会轻易主动使用,他只是作为一种威慑手段,放在那儿,也许就是告诉别人,“别逼我,把我逼急了,我就和你们玩命!”我更加相信,石混蛋就是红天鹅的股东之一了,从红天鹅那里得到别人的隐私,最为方便。也许我真要动用白痴的母亲,来毁掉红天鹅,我想,我只要把红天鹅的真相透露给她,以她对这种事的深恶痛疾,可能就会催促丈夫,把红天鹅给端了吧?我想,我应该最后再威胁一下红天鹅的老板,看看她会有什么反应,如果她坚持不放弃石混蛋,我就要下决心做掉他们!我决不能一再显得束手无策!
我说,“看来,要解决顾骏的问题,还是要先解决石混蛋,看来不能再拖了,我要下决心,解决他。”
玥姑吓了一跳,“痴儿,你可不许做违法的事!也不许吩咐别人去做!”说着又狠狠瞪了李叔一眼。
我苦笑道,“当然,玥姑。你也不用担心李叔,我不会把李叔往火坑里推。”心里则暗暗决定,我要独自再去见见红天鹅的大老板。
我站起来,说要去见琳姑,确认一下是不是顾俊在缠她。玥姑要和我一起去,出门前,我对艾妹说,“你等着,回来杀你一把。”
到了琳姑那儿,看到琳姑又是膝头摊着《海子诗全编》,玥姑笑着说,“你再读啊,真的要走火入魔了。还是醒醒吧,看看周围的世界,哪里有一点点和诗相关?”
琳姑不理玥姑的讥笑,反过来问我,“小白痴,读到喜欢的没有?”
我说,“今天不是来和你谈诗的,想问问你,是不是顾俊又来纠缠你了?”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琳姑脸上有点红了,我心里一动,会不会琳姑在顾俊的纠缠下,心动了?然后我又突然想到一种可能,如果琳姑觉得我们两人的关系太危险,那么要彻底解除这种危险,最好的办法就是和顾俊复婚,从家里搬出去。琳姑可能会觉得这是牺牲自己,保护我的最好举措,而女人都有牺牲情结,觉得为自己爱的人牺牲很伟大,我必须打消她的念头!
“我知道顾俊又来纠缠你了,琳姑,”我斟酌着如何打消琳姑的牺牲念头,又不让一旁的玥姑起疑,“可他实在配不上你啊,琳姑,他竟然拿你作交易,这种男人,怎么值得你去爱?”
“你懂什么爱不爱的,白痴。”琳姑不理会我。
“另外,琳姑,你千万不要想着,为了万家的利益,为了我的族长可以当得安稳,就去牺牲自己,我知道,你们女人都有牺牲情结,觉得牺牲自己很伟大,其实牺牲很愚蠢,是个牺牲者,起码九个是蠢人。我可不希望看到你琳姑也是个蠢人。”
“琳姑也许就是那个不蠢的人呢?”我心里一跳,感到琳姑真有了牺牲自己的想法。
“可刚才李叔说了,他只是拿你作幌子,他并没有真心想和你复婚,他只是以此为借口,来拒绝和万家签协议,真实的原因其实是他有什么要命的把柄握在石混蛋手里了。”
琳姑疑惑地望向玥姑,玥姑点点头。我想到了一事,继续说,“琳姑,你不妨回想回想,这次他来纠缠你,和以往有什么不同?他不是真想和你复婚,一定会有明显不同,因为他担心你真答应了,他倒进退两难了,两边他都得罪不起!——另外,你想想,要是他真有什么把柄落在石混蛋手里,那会是什么?”
琳姑低头沉吟着,突然抬起头来,满眼泪光,身子靠向玥姑,玥姑也自然而然地伸手搂着她,我心里有点痛,琳姑有点哽咽地说,“玥姐,我们到底能相信谁?这世界怎么这么肮脏?”
玥姑安慰道,“琳妹,你也不用太伤心,玥姐肯定在你身边,痴儿也是真心关怀你的。有一点,我和痴儿的想法一样,绝对不要你作出牺牲,如果你已经不爱他,那绝对不要答应复婚。”
琳姑长叹一声,说,“痴儿说的对,他这次并没有想和我复第$一$文学$首$发婚,他真的找过我几次,最后一次,我说,那我考虑考虑,可没想到,他竟然再也没有和我联系,我正疑惑呢,痴儿的话解了我的疑惑。”
知道这事情肯定不成了,我心里才略略松快,要是顾俊真知道琳姑决定复婚,他也不见得不和石混蛋决裂,而选择琳姑。现在,琳姑当然不会再考虑了。
我犹豫着,还想说点什么安慰琳姑,可玥姑却赶我走,“你走吧,去和艾艾下棋去,我还有话和你琳姑说呢。”
我点点头出去,我想,我也有话对琳姑说,我猜我和玥姑想说的话差不多,都是担心琳姑灰心绝望,再读海子读到走火入魔,走到和海子同一条路上去,但我和玥姑用的方法不一样。
正文 196
周末,我去见红天鹅老板,去以前当然要和李叔打声招呼,反正我不说,要用车,老吴也会说,而不用家里的车,单独出去,我不想回来让玥姑臭骂,再说,古训说得好,“千金之子不坐垂堂”,我也不能过于随意了,比如说,石混蛋肯定很希望我出场车祸,一了百了。
李叔有点担心,说要陪我去,可我拒绝了,他说帮我去约,我也拒绝了。他说可能见不着,我说没事,我就试试,见不着无所谓,但我知道她一定会见我,我事先已经和丽丽姐通过电话,知道老板在红天鹅。
去到红天鹅,我直接走入那道通向暗门的走廊,刚走了几步,就从旁边一扇门里走出一个穿着笔挺西装的人,我猜也应该是保安。他拦着我,很有礼貌地说,“孩子,你走错地方了?”
我摇摇头,说,“没错,我找安姐有事。”
他吃了一惊,说,“安姐,谁是你的安姐?你一定搞错了。你家长在哪儿?要我帮你联系吗?”
我说,“我不知道你在饭店帮什么级别,不过,你还是一层层报上去,就说有个叫万人厌的人,想见安姐。去吧。”我的话里有着不可违抗的自然而然的威势,这种威势来自于地位和权势,像他们这样的人,一眼就能辨别出这种威势,他拿出对讲机,和上面汇报了情况,然后很客气地道歉,“不好意思,请你稍等一会,要不要里边去坐?”
这时有个成人从我身边走过,很诧异地望了我一眼,当然他以为我也是这儿的客人,看我这么年轻,自然奇怪了。我正想答应到里边坐,站在这儿很怪,那保安的的对讲机响了。他听着里面的话,只简单地回答了一个字,“是。”然后陪着我走进去,走到暗门那儿,把我交给了另一人,进入电梯,却并不是上次坐过的那个电梯,电梯到了,也并不是上次那层,陪我的人,又把我交给另一个人,我心里猜道,或许这次没有预约,这些陪我的人,级别有限,不能直接送我到顶层吧。不过这次这个,倒一次把我带到了熟悉的地方,也就是顶层,老板的那个房间。
一进去,我就看见了丽丽姐,颇有点意外地叫道,“丽丽姐,你也在这儿?”我心里明白,丽丽姐在红天鹅已经混到了高层。安姐则笑吟吟地坐着,没起身,只是示意我坐在她身边,我也就不客气地坐在她身边,丽丽姐为我们两人倒茶。一股清澈的茶香透人心扉。
我也没想隐瞒我和丽丽姐的关系,我猜安姐早就知道我和丽丽的关系,我就故意抱怨道,“这么好喝的茶!丽丽姐,你从来没给我喝过!”
丽丽姐说,“这可不是我的茶,我可没有资格喝这么好的茶!再说,你有空喝茶?”
安姐在边上噗哧笑了。眉眼流转地说,“你要喜欢喝茶,常来我这儿啊,只要你敢。”
“我敢倒是敢的,只怕你不愿意。”
“我怎么会不愿意?你长得这么英俊,听丽丽说,你还很乖巧,还很能干,真叫人羡慕呢。”安姐的话里带着一丝暧昧,我知道,安姐虽然是一号的,但一号太多,根本满足不了安姐,而安姐也没有结婚,应该是那种超级女强人,可能手下还有不少面首呢。
我叹气说,“我也很想啊,安姐,像你这样的超级大美人,那个男人不想?我可是个大色鬼,丽丽姐一定对你说过?可惜,我们现在处在对敌状况,我想也不能啊。”
“敌对状况?怎么会?小女子从来不与人为敌,只与人为善,何况你,何况你们万家!”后面的话不是玩笑了,而是很认真,很严肃说出来的,我想,她的意思就是,她从来就不想和我们为敌,可如果我们要以她为敌,她也没有办法,口气没有丝毫放软的意思。
我想,既然说开了,我也不必再拐弯抹角,还是直截了当为好。就说,“你知道我监护人之一的琬姑的身份?”
安姐非常凝重地点点头。
“你可能不知道的是,”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我这个琬姑从小生长在宗教氛围下,她妈妈是中俄混血,在骨子里,我琬姑还是信教的,而且,她特别纯洁,对红天鹅经营的事,特别反感,要是知道红天鹅的真相,一定会催促丈夫灭了红天鹅。”
安姐一脸惨淡,她当然相信,要是中央出手,就算一号是她的,她也保不住红天鹅,虽然她可能毁灭证据,但停止营业是肯定的。她装着可怜兮兮的样子说,“你干吗非要逼死我呢?听丽丽说,你是个很善良的人,怎么能因为我不肯帮这个忙,就把我逼到绝路上去呢?”
“你不肯帮这个忙,我能理解,我也绝对不会逼你。可你如果实际上帮了对方,我就只好把你当作敌人。”
安姐大吃一惊,“我怎么会帮对方?决不可能。”
“可据我最新得到的情报,石混蛋手里有别人的隐私材料,并用这材料来威胁别人和我作对,我猜这些隐私就来自红天鹅,而石混蛋就是你们红天鹅的股东之一,我说得没错吧?”
“石混蛋?哦,他!当然不是,怎么会!”安姐的反应很强烈,也很意外。
“不是?”我也有点意外。
“绝对不是!你问丽丽。”
我望向丽丽,丽丽摇头说,“绝对不是,红天鹅是安姐一人的,其他人都没份。”想了一想,又说,“你想啊,痴弟,石混蛋这么变态,这么喜欢玩弄处女,他要是红天鹅的老板之一,那新进来的女孩,谁能逃的了他的魔掌?可露露的第一次,安姐就没给他。安姐很不喜欢这个家伙。只是出于行业规矩,才不能帮你的,你不要误会了安姐。”
我有点相信了,神情也就轻松下来,可心情又变得沉重,下一步又不知该从何做起了,叹口气,说,“要不是,我倒真不会和你安姐过不去。”
“肯定不是,丽丽姐了解我,我绝不会在这事上撒谎。”
“那就算了——可安姐,你也可以考虑帮我啊,你的靠山真就这么牢靠?你真没有听见一点风声?”我最近听到了一点风声,上面正在调查上海的一些事,而这些事一号肯定脱不了干系。作为消息灵通的安姐肯定不会毫无所闻。
果然,安姐表情凝重地说,“这些高层的事,我们是无法参与的。”
“可你就是一号的,你否定吗?”
安姐略有一丝尴尬,但随即脸色变得妩媚起来,说,“什么,老实告诉你,安姐我很开放的,只要我喜欢的,我都不在乎有个,小美人,你有兴趣吗?”
她竟然叫我小美人!真是变态。可她脸上流露出的媚意,加上她的美貌,我几乎要魂飞魄散,可我还不想就此罢休,说,“安姐,我很软弱的,你要再这样,我可要忍不住了,可事后我会怪你的。”
“怪我什么?”眼波流转,细长的手指抬起来,轻轻指着我。
“怪你对我施美人计啊。”
“瞎说,我又没事求你,怎么算是美人计?”
“安姐,你想想,要是他出事了,一定会查他的生活作风,他的都会在案,而你因为有红天鹅,就会受到特别关注,尽管你关系多,可如果有人想彻底搞倒他,用红天鹅作为一种证据,也很有力,到时候,完全可以说他就是红天鹅的幕后老板,你想,你还能幸免吗?”
“不——不至于吧,毕竟他的地位这么高,搞他总会有许多顾忌吧?”
“想想当年北京的一号。”
安姐的脸色终于有点变了,变得不那么自信了。我又趁热打铁地说,“再说了,像石混蛋这种人,暗中踹他一脚又怎样?他不是从红天鹅得到的别人隐私,那就是另有途径,这种喜欢收集别人隐私来威胁人的家伙,其实就是你安姐的天敌,对不对?”
安姐脸色动了一下,说,“这事太重大,我还要考虑考虑。”她当然要考虑,或者说,不是要考虑,而是要等待,等等看一号的处境到底如何,如果一号肯定保不住,我猜安姐会答应帮忙吧。我就继续说,“你要抓紧啊,否则,他要突然倒了,你就没有机会了,我以前说过,你不帮我,我也不帮你,还可能落井下石,现在看在丽丽姐的份上,我只不帮你,但绝不落井下石,但你要帮我,我就包你无事。”
“你怎么才能保我无事?”安姐开始谈条件了。
“很简单,我们可以签个名义上的协议,让万家收购红天鹅,调查的人知道是万家的产业,就会停止调查,你就安然无恙了。等风声过去,你再回购,我家不会在乎红天鹅,对这个产业没有兴趣。你可以信任我。”
“这都是你李叔给你出的主意?”安姐很有兴趣地看着我。
“你小看我了,安姐,李叔对今天的事一无所知。”
“噢?”安姐一脸惊讶,含着不相信,不是不相信李叔不知道今天的事,而是不相信我有能力独自处理这种事。
“安姐,你可别小看他,这小白痴绝对是天才。”
“丽丽,你就这样大胆地叫万家掌门人‘小白痴’?”
我们彼此对望了一眼,都哈哈哈地大笑起来。
正文 197
正经事结束了,屋子里的气氛一下和缓起来,加上这一阵笑,我们之间似乎立刻拉近了距离。安姐妩媚地半认真半开玩笑地问我,“要不要我找个红天鹅的头牌来伺候你?”
我心里一阵悸动,想到这个红天鹅里有无数像丽丽露露这样年轻美丽的姑娘,只要我喜欢,我就可以在这里享尽艳福,不须牵扯情感责任之类让男人头痛的东西,这实在是个好地方啊。可我想到了琳姑艾艾,摇头叹气说,“我是无福消受你红天鹅了。”可心里还是痒痒,补充道,“除非——”我很想说,除非你安姐陪我。可一则觉得有点唐突,二则丽丽在边上,不想让她难过,就改口说,“除非你让这个助手陪我。”
“我这个助手卖艺不卖身的。”安姐一本正经地说。
“那不知这位姑娘所擅何艺?本公子今天想领教领教。”
“丽丽,你就为这位少爷演奏一曲。”
丽丽姐从墙上拿下一管萧来天,幽幽地吹起来,哀怨中带着无尽的期望,旋律有点熟,略一回想,那是古曲《苏武牧羊》,用萧来演奏,恰到好处,只是此情此景,有点古怪。我正襟危坐,听完了丽丽姐的演奏,拍掌赞道,“好曲,好曲,丽丽姐,没想到你水平这么高,家里好像就没见过有萧?”
丽丽姐说,“让公子见笑了,小婢在家只习女工,从不调琴弄瑟。”丽丽姐的古怪言词让我不禁一愣,安姐和丽丽姐都笑起来,笑得身体都发抖,安姐说,“猜猜看,丽丽姐为何如此说,听说你聪明绝顶。”
我略为沉思,有点犹豫地猜道,“不会是你们这里的姑娘,都学过一点半文不白的古语?因为来此的官员都喜欢附庸风雅?”
安姐真心叹道,“真是名不虚传!唉!你这么聪明,这么英俊,还这么富裕,怪不得丽丽会倾心你呢?”
“安姐,又瞎说。”丽丽姐嗔怪道。
我大喜过望,难道丽丽姐真的非常喜欢我?平时对我的冷言冷语都是装的?我望向丽丽姐,带着探寻的眼神。
安姐不顾丽丽姐的请求的眼神,妩媚地说,“要不是你丽丽姐真心喜欢你,我真想吃了你,我可是个好色的女人。”然后神色一正,说,“你以为我放了露露,是怕了你家?我们这行,规矩很大,我要不放,你家根本不敢对我怎样。全是丽丽求情了,我才破例一次。这两个丫头虽然出身风尘,可都是宝贝,你要好好珍惜,不要看作残花败叶,有一天弃如弊履啊。”
“怎么会?我倒是担心丽丽姐哪天弃我而去呢。”我也一本正经地说。
“好啦,你们小两口的事,我不参与了,愿意的话,进里屋去休息一会吧。”
丽丽姐有点忸怩不安,我倒真有点渴,就期盼地望着丽丽姐,安姐看出了我想,就笑着站起来,说,“我还有事,先出去一会,丽丽,不要难为情了,这小色鬼,已经一脸急色,你要不喂他,我回来可要把他吃了。”
安姐出去,丽丽姐羞我,“你啊,没出息,让人一看就是个急色鬼。”
“瞎说,安姐在逗我,你也敢逗你老公,我要狠狠惩罚你。”我抓住她,把她拉如我的怀里,她轻轻地说,“别急啊,跟我进来。”
跟着丽丽姐进到里屋,是一件很豪华的卧室,想来是安姐自己销魂的地方,或许也用来招待客人,如果对方非常重要,可以进到外屋和安姐谈生意,也许也就可以进到里屋来销魂?丽丽姐会不会帮着安姐在这里招待过客人呢?心里有了这个古怪的想法,伸向丽丽姐的手,摸索起来,就有点犹豫。
丽丽姐的神情也显得有点羞怯,动作也有点犹豫,这更证实了我的想法,我说,“丽丽姐,这里是招待重要客人的地方吧。”
“你啊,别胡思乱想,这里从不接客的。”丽丽姐一口否定了我的想法,可她的动作里却依然显得羞怯,我也不再询问,心里早就抱定,对丽丽姐职业上的事,一概不问,可有时,比如此刻,毫不过问,又显得有点矫情。我抱歉地冲丽丽姐笑笑,不再多说,干净利索地脱光自己,看到丽丽不主动脱衣股,就动手剥光丽丽,丽丽姐不自觉地双手抱在胸前,遮掩着自己的丰隆,这让我感到古怪,我把丽丽姐的手拉下来,让她丰挺的展现出来,手指轻柔地捻着骄挺的奶头,丽丽姐又露出了羞怯的神情,我们也算老夫老妻了,对丽丽姐今天的表现,实在觉得奇怪,转念一想,产生了一个念头,转头四顾,看到床的左侧有一面大镜子,我望着这面镜子,多看了这么几秒钟,丽丽姐就说,“乱看什么呢,不看着真人,喜欢看镜子,色鬼,是不是老看?”
“不对,丽丽姐,你今天的神情不对,这面镜子有点古怪,安姐,你是不是在这面镜子后面偷看?”后面的话我是大声冲着镜子说的。
镜子动了,从里面打开,竟然是扇门,安姐走出来,丝毫也没有尴尬的意思,反倒不高兴地说,“丽丽,你也太不够意思了,有了,就出卖朋友啊。”
“没有,我没有……”丽丽姐惶恐地说。
“原来你喜欢偷看别人,——可你偷看谁呢?”我突然觉得很纳闷,丽丽说,这里从来不接待客人,我相信她绝没有说谎,那么这里就是安姐自己销魂之处,那么她偷看谁呢?
安姐笑了,“你再猜猜,这次猜对了,说明你真了不起,我真要好好考虑和你合作。”
我看看安姐,又转头看看丽丽,这会,丽丽反倒不害羞了,手也大方自然地垂着,似乎很习惯于这么地站在安姐面前,我心里恍然大悟,“安姐,你——你是同性恋,你喜欢看女孩子做事!”
“真是聪明,聪明过头了,你啊,我担心你活不长呢。——你猜对了一大半,我不是纯粹的同性恋,我是双性恋,可能对女孩子更喜欢一点,不过,我会更喜欢你,丽丽,我这么闯进来,你吃不吃醋?”
“他真是个色鬼,对你馋着呢,只是不好意思说,你这么一闯进来,他心里不知多高兴呢。”丽丽姐有点答非所问,可她的答非所问,既让我感到高兴,也让安姐感到高兴。
我厚着脸皮说,“我们光着,就你穿着衣服,这不公平吧。”
安姐突然脸慢慢红晕起来,很快就通红,显得既妖艳又古怪,弄得我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可丽丽姐却走过去,轻轻去解安姐的衣扣,安姐闭着眼睛,随丽丽姐脱去她的外套,,她丰腴窈窕,洁白细腻的裸身在我眼前慢慢展开,我贪婪地看着,眼睛都不舍得眨;可安姐却正好相反,紧闭着眼睛,似乎害羞般地不敢看人,和平时那么精干的安姐,判若两人。
丽丽姐引着被脱光的安姐,走向床铺,安姐像只绵羊一样顺从地倒向床,丽丽姐向我使个眼色,我自然不会再等着催促,我很想像狼一般,扑向这只洁白的羔羊,可安姐的奇特表现,让我有点纳闷,也就变得小心翼翼,轻柔地抓住两座雪峰,把两颗樱桃含在嘴里,安姐洁白的身体在我的抚爱下,慢慢泛出红色,当我吻上,溪水立刻泛滥,我听见安姐压抑着自己的呻吟,似乎惟恐别人听见,而这里本来没有别人,丽丽姐不算别人,她也正在和安姐接吻。
我膨胀起来,挺身而上,直入深处。安姐身子颤抖着迎合我,又似乎在害羞地躲避我,我扣住安姐细柔的腰身,奋力冲刺,两个美女的接吻,大大刺激了我的,我的冲击凶猛异常,安姐似乎不堪承受,嘴里忍不住叫道,“轻点,冤家。”
可我已经控制不住自己,连续奋进。丽丽姐抚爱着安姐的,拇指食指挤捏着安姐的,安姐继续压抑着叫“轻点”,可那叫声里却带着入骨的媚意,我知道安姐快要,也就更加努力耕耘,安姐突然两脚卷起,紧紧扣住我的腿,身子上耸,紧贴着我,我知道,安姐来了,可我还没有来,还想继续发狂。安姐的身子稍微发软,我就又大动起来,安姐不可承受般地皱眉啮齿,丽丽姐在边上示意我下来,可我不愿,继续冲杀。安姐用手捂着眼睛,轻轻地羞意满满地叫道,“痛。”
安姐的话不似作伪,我停顿了一下,丽丽姐示意她接着,我一把把丽丽姐拉过来,让她伏压着安姐,我则从后面进入,立刻继续刚才的冲杀,我也已经箭在弦上,顾不上丽丽姐的感受了。很快,我的生命之潮水,汹涌喷出,我紧紧搂着身下的两人,享受着丰美肉垫的美妙感受。
我下来,抚着丽丽姐的脸,轻轻说,“对不起,丽丽姐,你好要不要?”
“要你个魂。”丽丽姐笑骂我。起来为自己为安姐清洁,我的生命之源,从丽丽姐的身子流出,流到安姐的,景象糜刺激,我忍不住又跳了一跳。
正文 198
我色心又动,却听安姐低声吩咐丽丽,“叫小色鬼先出去。”丽丽姐就示意我穿好衣服到外面去,我觉得不可理解,但也不想违逆她们两人,就出去,给自己斟上一杯清香四溢的茶,回想着安姐床上的古怪,和平时几乎判若两人啊。
过一会,丽丽姐出来,坐在我身边,我轻轻搂着她,说,“对不起,丽丽姐,刚才我只顾自己了。”从安姐叫我珍惜她们两人,我心里又有这个想法,尽管前不久,还在想着,为了艾艾馨馨,我是不是该断绝和她们的来往,可知道丽丽其实很喜欢我,我就放弃了这种想法,我觉得,宁可和菁姐不再来往,也要她们。
丽丽姐说,“才没怪你呢,你就是个小色鬼,还指望你真的每次伺候我?”
我问道,“安姐怎么回事?这么古怪?”
“想不到吧?安姐就是这样,平时极为大方,处事机敏果断;可一就变得极为害羞,不知道她这种样子怎么来的。不过,你可别提起此事来,她可不爱听。”
我回想着她在床上的那种羞展怯,有心驰神往之感,床上的女人,只要表现得真切,极端放荡和极端羞怯,都显示出特有的魅力。我笑着问道,“丽丽姐,你算是她的,还是她的面首啊。”
“你才是面首呢,小混蛋。”丽丽姐嗔怪道。然后又压低声音说,“她肯和你做,真的是喜欢你啦。”
我想了一想,说,“露露也曾是她的吧?你和露露也在这屋里做过?她在后面看着?露露知不知道后面有人?”我一口气抛出了好几个问题。
丽丽姐叹气说,“你也不用问,猜的都对。露露不知道,这秘密除了我,谁都不知道。”
“看来,你真是安姐的亲信了,这秘密只告诉你一人。”
“才不是,她老找机会让姐妹们在这里做事,我也就有了怀疑,我也是猜出来的。”
“噢?你猜出来,就敢揭老板的老底?”
“当然不敢,只是我做事的时候,就放不开,她也就看出来了。”
“你箫吹得这么好,是在这里学的,还是在家里就会?”我又转问道。
“在家里学过,提升主要在这里了。”
“这也算职业培训,对吧?露露会什么?”
“她舞跳得很好。”
“我要看露露跳舞,你吹箫伴奏,不许拒绝。”我知道丽丽姐,总想把职业和生活分开,可实际上,人们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把职业和生活分开,要么离职,要么坦然处之。露露离了职,丽丽身份已经不一般,如果还不能坦然处之,那就是心理问题,让她吹箫伴舞,也算是一种治疗。
安姐从外面进来,已经重新细致化过妆,显得端庄妩媚,床上的羞怯已经一扫而光,又是一位具有大将风度的女中豪杰。见了我,第一句话就是,“你可不要以为和我上过床,就有了什么特权,可以要求我做这做那,你就当作好了。”
我笑着说,“安姐,我可没你这么薄情。我相信一夜夫妻百日恩。你放心,我不会要求你什么,可你如有事找我,我一定帮忙。”
我的大度倒弄得安姐不好意思,“你这小白痴,就是狡猾,我倒像是个小气鬼了。好吧,我饭店的小姐,都供你免费享用,这够大方的吧?”
“大方个鬼,安姐,你是想害我。你这儿我要多来几次,我北京的姑姑知道了,我剥去半层皮,你就彻底完蛋。”
安姐咯咯笑道,“你真是个有色心没色胆的家伙,你应该多来来,看看在我们这儿销魂的官员,一个个都意气风发,连真名都不屑掩藏,只恨自己官太小,被姐妹们小瞧了。”
我叹道,“你这儿我是绝对不敢来,可我会想你的,安姐,你什么时候去丽丽姐做客,一定通知我。”
“去做客?去接客吧?”
三人都笑起来,在笑声中,我隐隐觉得,安姐也许哪天真会去,想想四人复杂的关系,还有四人大被同眠的情景,我真有点悠然神往。
我告辞出来,觉得自己此行,真可谓收获非浅。
回到家,去办公室见李叔,这是李叔特意吩咐司机告诉我的。李叔显然特别关心我的此行。
走进去,看到这个曾经很熟悉的屋子,因为爷爷不在了,总觉得有点暗淡。李叔一见我,就问道,“怎样?”神情中流露出的关切,超出了我的想象。我倒有点发愣,继而一想,才明白过来,李叔其实不是担心我此去的结果,他担心的是石混蛋是否是红天鹅的股东,他用来威胁琳姑父的东西是否来自于红天鹅,如果是,那就意味着他也有东西留在石混蛋手中,而他现在特别珍惜三口之家,不想为了和石混蛋对峙而失去这一切。
我安慰道,“李叔,你放心,安姐给了保证,石混蛋决不是红天鹅的股东,他也决没有可能在红天鹅获得别人的隐私。”
李叔大大松了口气,看来,李叔除了红天鹅,其他地方倒没有去荒唐过,所以不担心。李叔笑着说,“看来和安姐谈得不错?”
我想,岂止不错!可我不想让李叔知道分毫,毕竟他可能是我的岳父啊,他对女儿的疼爱,比玥姑有过之而无不及。我叹气道,“她只是保证,绝对不会让石混蛋从她那里得到一点不利于我家的东西,可也表示不参与我家的纷争。”
李叔显然对这个结果有所准备,并没有表现出失望,我又说,“不过,安姐的口气有所松动,关键是传说的一号可能有事,到底有多少真实。我是夸大了我听到的消息,让安姐觉得他肯定有事。我想,她会想方设法去求证,在求证得出结果前,她口气虽松动,但不会有实质动作。李叔,你觉得一号出事的可能有多大?”
李叔沉吟道,“我让你玥姑琳姑,都向琬姑探过口气,但你琬姑答非所问,只说这事她也不清楚,说家里从没有说起过。但据我的推测,她不否认,就意味着有事。”
“说得不错,李叔!和我的猜测一样,他一定有事!你去安排一下,看看家族中,有谁和他走得特别近,会不会受到牵连,稍微提示一下,给自己安排一下后路。”
李叔点点头,说,“我已经在做了。”
从李叔处出来,去玥姑家见小美人,我觉得自己,每次和女人欢爱过后,就特别想念小美人,这大概也就是所谓的平衡吧。
玥姑一见我,就问道,“又往外跑,去哪了?大半天的。”
我说,“玥姑,我是大人了,还是一家之长,总有些大事要办,还能事事向你汇报?”
“你是大人了?那我这个监护人也该撤了?要不要我通知琬姑一声?”
我走过去,往玥姑的怀里钻,说,“玥姑,你别拿琬姑威胁我,好不好?我可把你看作我妈**。”
艾妹在一边叫起来,“白痴,你要脸不要脸?这么大了,还撒娇?”
我抬起头来,指着艾妹,说,“艾妹,你听好,她是妈,也是我妈妈,你可以撒娇,我也可以撒娇,看不惯,走人啊。”
艾妹真的站起来,往自己屋里走去,边走边说第$一$文学$首$发,“真是白痴,看了叫人恶心。”
艾妹走后,我隔着衣服,拱摸了几下玥姑的,站起来,说,“和艾妹下把棋去,讨讨她的欢心。”
玥姑骂我一声,“小滑头。”
艾妹的门并没有锁,艾妹要真生气了,就会把门锁上,我就进不去。我一进去,就大声嚷嚷,“杀一把,杀一把,今天非杀赢你不可。”又压低声音说,“艾妹,我想你了,想好好亲亲你,今天一定会赢你。”
艾妹脸红红地说,“不和你下,琳姨说的对,你用这种卑鄙手段赢,没意思。”
我求道,“别这样啊。艾妹,你想啊,要把把你赢,有什么意思?你和馨馨下,不还让她两子?”
“那不一样,她赢了,不欺负我。”艾艾的脸蛋美艳极了,我恨不得现在就欺负她。可我压抑着自己,艾艾正处于很微妙的心理状态,我的鲁莽举动,都可能导致很不妙的结局。我说,“这样吧,我们打升降级,我赢一把,就从五十步升到五十五步,输一把,就从五十步降到四十五步。这样一定有输有赢,好玩一点。”
艾妹想了一想,说,“你赢一把,就升;我赢两把,才降。答应就玩,否则拉到。”
我立刻答应,现在的关键是,要艾妹从心理上认可我可以亲她。艾妹见我爽快地答应,又踌躇起来,说,“你赢了,有奖品;我赢了,有什么?”
“你亲我啊。”我低声调笑道。
“去你个流氓白痴。我要提自己的条件。”
“好吧,尽管说。”
“我要赢了,你第二天不许在车上欺负馨馨。”
我先是一愣,继而大喜,艾艾提出这样的条件,说明她还是嫉妒馨馨,她总觉得我们天天一起上学放学,路上不知怎么亲热呢。我立刻又一口答应,心里却在想,我只要赢了,就几天不和你下,还怕找不着亲热的机会?
“你要骗我,我决不饶你!”
“我发誓!不过,你肯定会拐弯抹角从馨馨处打听,很可能得出错误的结论啊。”
“你放心,政府不会冤枉好人。”小丫头一本正经开玩笑。
我也一本正经回答,“政府专门冤枉好人。”
“你是做贼心虚,先打埋伏。”
“绝无此意,只求公正。”
艾艾拿出棋具,放好,我们又为今天该五十步还是五十五步争论了一会,艾妹说上一把我赢的,该五十五步;我说规则现在才定,就重新开始。当然是我有理,就五十步。
下起来,艾艾全神贯注,小脸蛋红艳艳的,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秀美的小鼻子上,很快渗出细微的露珠,看得我心神激荡,想着马上可以在这美艳的小脸蛋上亲个够,真是心痒难熬啊。我看着,不知不觉忘了下棋。艾妹嗔怪地催道,“你倒下棋啊,眼睛看哪儿呢?”
“你太美了,艾妹,我都忍不住想亲你。”
艾妹生气地说,“你想耍赖,是不是?”
“谁耍赖了?只是看看,还不行?就算是盘外着,那也合法,谁让你心志不坚,受影响了?”
艾妹“哼”了一声,不再理我,继续低头看棋。我也继续想棋,可总有点心浮气躁,一会儿就败下阵来,不用数,肯定不到五十步。
我说,“你才耍赖,故意脸红,引我看,害我输棋。”
“谁故意啦?就算故意,用你的话说,‘就算是盘外着,那也合法,谁让你心志不坚,受影响了?’”
呵!小丫头,这儿还我。“好吧,就算我自己不好,再下一把,非赢你不可。”
“谁说要跟你下了?一天赢一把,够了。就馋你,叫你看得着,吃不着。”
“就算明天再输,我就不信后天四十五步赢不了你!到时候,嘿嘿!我要把你的小美脸蛋啃烂。”
艾妹故意睁大眼睛说,“谁说四十五步?要一天连赢两把才四十五步啊,隔天的就作废了,不算。”
“你耍赖!”
“我可没耍赖,我就这意思,你自己没有理解清楚,你自己负责,要不就推翻一切,再不下棋了。”
我瞪着她,没想到被这小美人给算计了,有李叔陪着,她现在并不很在乎和我下棋,我本来也不在乎,可现在和赌约相连,不赌,她很可能一直拒绝我,我算是自挖陷阱自己跳啊。
艾妹捂着嘴,媚眼流转地直笑,“自以为天下聪明第一,其实还是个白痴。”
我心里一荡,是啊,何必在美女面前显得特别聪明呢,上上美女的当,只会更讨美女的喜欢。我也就跟着傻笑起来。
正文 199
吃完晚饭,也没见到琳姑的人影,我叹气说,“最近琳姑好像被琳姑父弄得心神不宁,情绪很不好。”
“也许还不只是他,也许还有别人让琳姑不开心呢。”玥姑意味深长地说。
我心里明白,玥姑指的是我,可艾妹并不知道,急着插嘴道,“谁?还有谁在骚扰琳姨?”
“问你白痴哥哥,我猜他一定知道。”玥姑就这样把难题扔给我。艾妹指着我,说,“你老老实实给我说清楚,要隐瞒,我就骂死你这个白痴。”
我苦着脸,说,“我哪知道还有谁在纠缠你琳姨啊。就像你,年龄这么小的小美人,大概就有很多人喜欢你,对不对?妈爸爸和我都不知道你班里到底有多少人喜欢你,对不对?何况琳姑这样的大美人,外面喜欢她,纠缠她的人肯定更多了,我怎么知道啊。”
我的话合情合理,小丫头也光挑不出什么毛病来,就疑惑地看着她妈妈,说,“我也觉得琳姨最近不高兴,她不肯告诉你吗,妈妈?”
玥姑叹气说,“有的事情,谁都不想告诉啊。我只希望我的宝贝女儿没有什么想瞒着妈妈,妈妈就开心了。”
艾艾有点忸怩不安,我接上去说,“艾艾要把暗恋她的人都告诉你,玥姑,你就要吓得睡不着觉了。”
“你闭嘴!白痴!”艾妹喝骂我。
“你们刚才下棋谁赢了?”李叔问道。
“当然是我赢了。”艾妹得意洋洋地说。
“还是老规矩?”玥姑问。
“新规矩。我上她当了。”我故意哭丧着脸说。
“什么新规矩?”玥姑李叔都很感兴趣。
艾艾笑着把新规矩说了一遍,显然她对把我套进去,一直很得意。李叔笑着说,“也就是说,只要艾艾一天只和你下一把,步数就只会升不会降,啊呀,你这么个聪明人,怎么会落进这么个圈套?”
“那是你女儿太聪明了啊,李叔。”
父女俩人相视而笑,我的夸奖让他们都很受用。可玥姑突然插嘴道,“你们赌什么?”
艾艾脸上的表情明显一窒,并且不自觉地红晕起来,我心想,玥姑可真狡猾。我说,“艾妹,我们不告诉他们,好不好?我们小孩也有我们自己的秘密,干吗非要告诉他们?”
“告诉什么?你这白痴,我们就没赌什么。”艾艾淡然说。
我也就顺着,“对啊,我们就没赌什么。嘿嘿嘿。”我故意留下一些悬念,随玥姑怎么猜想,反正我答应过她,不会动她女儿,我也一定会遵守自己的诺言。
饭后,我去看琳姑,琳姑独自躲在自己的卧室里,她坐在那个昏暗的角落,就像是躲避着什么。膝头上依然摊着《海子诗全编》,我关切地问道,“琳姑,你吃没吃饭?我叫人给你送点点心来,好不好?”
“谢谢族长大人关爱,小女子不饿,小女子这里自备有点心,不须族长大人挂心了。”琳姑现在和我,老是这么半真半假地说话。
“琳姑,”我换个话题,“说说你喜欢的海子诗歌。”
“你在读吗?”琳姑既像期盼,又似嘲笑地问我。
“在读,可还没读出味道来,你说说你喜欢的。”
琳姑略略沉思了一会,说,“说首简单的,‘村庄我在五谷丰收的村庄安顿下来/我顺手摸到的东西越少越好/珍惜黄昏的村庄珍惜雨水的村庄/万里无云如同我永恒的悲伤’。你喜欢吗?”
“琳姑,说说你喜欢的理由。”
琳姑又略微沉吟,说,“我最喜欢最后一句,本来‘万里无云’应该是美好的景象,可诗人却把它和‘永恒的悲伤’连在一起,觉得好新颖,好奇特,可再仔细一回味,觉得似乎再也没有比‘万里无云’更好的词句,可以那么恰当地形容人类‘永恒的悲伤’了。你能听懂吗?”
我点点头,说,“我能明白,‘万里无云’的景象里,其实包含着时间空间的无边无际,形容‘永恒的悲伤’确实恰到好处。”
我的补充解释让琳姑吃了一惊,她本以为我很难理解海子的诗歌,她琢磨地看着我,说,“我也真该想想,你到底是谁了。”
“琳姑,我就是你的痴儿,你何必多想?这本来就是永远也想不清的问题。琳姑,你喜欢这首诗,我好心痛。”
“为什么?”
“我希望琳姑快乐,琳姑的悲伤就是我的痛苦。”
“倒挺会甜言蜜语的。可当人的悲伤犹如万里无云的晴空,你又能做什么呢?”
“我愿成为一片云彩,装点你的万里晴空。琳姑,你何必如此悲伤,就算我们不再是,可你知道,痴儿永远爱你。”
“我倒知道你爱我,可你爱我的同时,可以和艾艾馨馨谈情说爱,还可以和你的菁姐或其他什么人,尽兴。可我有什么?我一无所有,我为何不该悲伤?”琳姑的语气里倒没有特别的悲伤,可里面包含着的谈谈绝望,使我更加难过。我抓住琳姑的手,贴在脸上,哽咽地叫道,“琳姑!”
琳姑缓缓把手抽回,说,“以后可以说话,可不许再碰琳姑,手也不行,听见了?”
我无语点头,心里很难过,不知该如何安慰琳姑,当然决舍不得劝琳姑出去寻找朋友,可除此以外,很难让琳姑从她的悲伤中解脱出来。可我还是要尝试,我说,“琳姑,我们就不能坐在这儿,安安静静谈情说爱?没有了的交接,也许我们倒可以真正谈一场恋爱?”
“这建议倒不错,你说说,你怎样爱琳姑?”琳姑的脸上又浮现出熟悉的妩媚。
“琳姑,我爱你,‘悲痛时握不住一颗泪滴’,琳姑,‘今夜我不关心人类,我只想你。’”
“噢!”琳姑吃惊地望着我,“你已经会背诵海子的诗句!”
“也没有特意去背,自然而然就记住了。尤其是想着你琳姑的时候,觉得读海子的诗,就格外容易理解,我想,琳姑引起了我内心悲伤的情感,海子的诗歌,总的说来,悲伤的居多。”
“噢,你说说看,你读到那些诗歌,会想起琳姑来?”
我沉吟道,“我也背不出很多来,可读到下面的诗句,我很悲伤,‘得不到你/有弱点的爱情/我们确实被太阳烤焦秋天内外/我不能再保护自己/我不能再/让爱情随便受伤’,琳姑,读到这些诗句,想起你,我心头又多痛!”
琳姑不禁有点动容,可依然克制着自己,说,“读两句快乐的诗句,难道琳姑只引起了你悲伤的情感,那些美好的往事呢?”
“‘玫瑰花蜜一样的身体/玫瑰花园黑夜一样的头发/覆盖了白雪隆起的’。琳姑琳姑,我好想念你!”
“你这都是随意背出来的?没有刻意去背?记忆力这么好?”琳姑难以相信我可以在短期内,背出这些诗句来,还可以恰当的运用。我对自己说没有刻意去背有点后悔,记忆力是可以现场检验的,我可不想当场出丑,更让琳姑怀疑我的身份,就说,“我其实是刻意去背的,读到让我想念琳姑的诗句,我就会背下来。”
“哦!”我看出琳姑有点感动。可她随即克制住自己,开玩笑地说,“我真后悔,今天没去玥姐那儿,让玥姐听听你为我背的诗歌,她会嫉妒得发疯吧。”
“玥姑才不会嫉妒,你要表现得像个母亲,她才会嫉妒;像个,她只会担心。”说这话我有点后悔,即刻补充道,“你要让玥姑嫉妒,最好是让我吃奶,我会更依恋你的,玥姑就真会嫉妒了。‘覆盖了白雪隆起的’的诗句,也不会引起怀疑了。”
“胡说八道!一听就是的,不是母亲的。你啊,拐弯抹角就想引我上钩,好啊,你就继续试试,琳姑很有兴趣看看,你还有没有本事,让琳姑再一次为你脱衣解带。”琳姑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妩媚妖娆,甚至还有一点色意,让我下面即刻鼓胀起来。
我老老实实说,“琳姑,想起你,我就好难受。心里难受,下面也难受。”
琳姑瞄了我一眼,捂着嘴笑道,“你这是想我啊。告诉你,这一招可不灵。”
“琳姑,你何必自苦如此,我们只要小心谨慎,没人会发现,我答应你,保证一月只做一次,好不好?”
“你就是保证一年只做一次,琳姑也不会再上你当了。”琳姑的拒绝没有丝毫犹豫,语气决断,可同时,却依然媚意十足,我忍不住失望而又痛苦地呻吟一声。
“得了,别装模作样,好像真憋得难受一样,不算半夜的,你也有好几个呢。”琳姑讥笑我。
“可没有你,我永远也解不了渴。再说,不想在家里引起流言蜚语,菁姐那儿我决定尽可能少去了啊,外面,也不能随便出门,只有你这里,‘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琳姑,你真狠心啊。”
琳姑动容道,“‘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连这词你都会?古今诗词你都会,还引用恰当,我倒真要小心你,不能麻痹,要不哪天就糊里糊涂,又被你勾上了床。——好了,现在你滚蛋吧。”
我请求再呆一回,可琳姑坚决把我赶出来,或许她已经有点心动,赶我走也是一种防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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