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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玄幻 乱伦] 合魂记《全》-38

玄幻 乱伦 38 正文 200 照例 去见 按摩 今天 去得 有点 高考 还剩 两天 早点 休息 应该 走在 路上 回想 觉得 决然 拒绝 却又 暗示 继续 追求 甚至 的话 有意无意 地带 有色 可见 心里 并不能 忘记 之间 一则 这是 排遣 心中 苦闷 一种 方法 或许 也有 借此 考验 心性 含义 可是 胜负 结果 也许 更好 一切照旧 平静 生活 可我 胜了 事情 定会 复杂 一定 会为 失败 倍加 自责 痛不欲生 迷失 和我 情爱 之中 争取 获胜 没有 多么 乏味 见我 就说 怎么 后天 更多 九点 睡着 开口闭口 叫我 白痴 证明 她对 感情 陪你 聊聊天 需要 换换 脑子 考试 时会 清醒 和你 这个 读书 读成 还说 现在 几乎 无所不通 和谁 资格 整天 不知 对了 除了 扑哧 笑了 不过是 井底之蛙 刚醒 这一 拼命 傻了 原来 那你 以前 叹了一口气 想想 人呢 每到 周末 从来不 多着呢 骑马 高尔夫 旅行 摄影 登山 为了 考上 清华 没干 像你 一愣 没想到 竟然有 这么多 爱好 提到 其他 成本 很高 前世 五十年 马背 都没 上过 正式 高尔夫球场 就是在 见过 像个 市民 偶尔 跟着 旅游社 上车 下车 既不能 不能 不用说 请上 几个 教练 陪着 保证 这一切 确实 只是 可望而不可即 悠然 神往 好啊 等你 考完试 带我去 好不好 被你 勾引 心都 动了 好了 打住 还要 心思 可不能 散了 考不上 不该 引动 心情 放松 分散 完全是 两回事 呵呵 笑着 感谢 正因为 醒过来 突然 变得 用功 努力 反正 见你 从没 玩过 是不是 激励 只不过 好要 上高 罢了 就算是 巧合 就不能 给我 一点 功劳 小气 几天 不小 上了 好好 谢谢你 不许 要什么 报酬 胡说 没说 红了 不提 省得 万一 不好 怪我 扰乱 要你 遂了 心愿 要不要 根本 无所谓 这才 乖巧 弟弟 要说 以后 的人 排起 班里 有人 当然有 像我 英俊 善良 多情 勇敢 富家 少年 是多少 少女 梦中 真会 脸上 贴金 笑得 精彩纷呈 尽量 目不斜视 好笑 难道 叹一口气 还差 还会 谦虚 那一点 美貌 温柔 自愧不如 真心 赞叹 真是 三日 刮目相看 什么时候 真不 放心 男人 嘴甜 一般 都不是 好东西 女人 共同 特点 不会是 在这 一年 骗了 不少 练就 功夫 半真半假 不免 心虚 毕竟 道出 事实 后来 有所 耳闻 难保 闲话 到她 耳朵 美女 总是 容易 听到 心底 纳闷 奉承话 会说 今世 说得 流利 真的 是为了 身边 讪讪地 被我 说中 了吧 依然是 半开 玩笑 真地 老实 交待 一年来 总共 引过 瞎说 还能 看来 实例 说来听听 撒谎 我会 想法 求证 要知道 骗我 就会 离你 远点 别怪 不必 女同学 喜欢我 递条子 交给 老师 去问 不信 明天 可为 不够意思 碰到 立刻 站在 学生 场上 考虑问题 不知道 处理 才好 人家 都不 女孩 骂了 分心 期中考试 一塌糊涂 解开 心结 还把 叫去 和那 清楚 补习 数学 谈得 身材 好吗 回答 相貌 不算 很好 毫不犹豫 绝了 表现 本来 好孩子 以为 是什么 色狼 算是 至少 色鬼 条子 这事 做得 讨好 不由得 一跳 小丫头 敏锐 初交 这张 字条 原因 还有 问题 男女之间 话题 转到 那就 点戏 谈到 快了 真想 聊聊 可想到 克制 装糊涂 干吗 不用 叹气 担心 看上 从小 怕你 坏了 不正常 所谓 树欲静而风不止 躲不开 一样 毛病 可没有 嘻嘻 要不 真有 可能 变态 真要 谢你 明白 不象 千万别 像他 恶心 你好 反感 说起来 就有 之感 会不会 有过 不轨 之举 一动 冒出 一句话 也没有 显得 忸怩 男女 之事 反应 算不上 第一次 加入 俱乐部 马场 碰见 到我 热情 帮我 见到 姨夫 自然 高兴 好意 可他 上马 下马 总觉 得手 故意 用力 再加上 眼光 看见 多大 初一 已经 听出 来了 滚回去 给你 洗漱 站起来 咬牙切齿 自言自语 又是 一桩 罪行 混蛋 等着 死期 远了 走到 卫生间 回过来 问道 做过 坏事 想到 马上 不易 入耳 造反 口气 好像 疑神疑鬼 赶紧 洗洗 不想 好吧 追究 总觉得 有事 瞒着 找你 算账 声音 传来 激起 微微 波澜 完毕 制住 内心 蠢动 若无 旁骛 直至 朦胧 入睡 起身 悄悄 轻声 关上门 总能 听见 若释重负 一声 真正 安稳 201 可这 美艳 近在眼前 曾经 熟悉 美妙 时刻 海里 美的 半球 形体 任何 已婚 妇女 无法 有的 手掌 魔手 贪婪 揉搓 某种 美好 依然 挺拔 弹性 未经 摧残 恰到好处 再也没有 闲下来 答应 陪我 她有 陪我玩 放肆 涌起 一连串 疑问 渴盼 应该是 肯定 用着 这具 身躯 响着 心理 在一起 忍不住 想念 曾经是 莫大 安慰 已经在 种下 根深蒂固 种子 看到 这颗 发芽 就想 蠢蠢欲动 不敢 不愿 得罪 于是就 远离 不去 打扰 借口 克制不住 出丑 心头 念头 同样是 面对 不再是 依恋 总想 找机会 亲近 在她 不开 脚步 她是 感到很 害怕 躲避 找了 躲开 纠缠 才有 会是 死读书 再说 不死 盯着 上个 一流 学校 何必 死脑筋 非要 北大 来说 很大 如果是 就要 消失 坚持 长大 就不会 她就 自然而然 获得了 解脱 要是 她呢 要继续 当然 竟然 而是 大吃一惊 同时 哑然失笑 暗暗 你我 终于 共同语言 是的 绝不能 放弃 不禁 堕落 这两者 何其相似 利用 这点 卑鄙 手段 并不 愿望 无伤大雅 小小 诡计 也就 算不算 要为 寻找 理由 不在 事后 恶劣 翻脸不认人 在想 在上 真切 喜爱 掩饰 至于 艾艾 产生 何种 冲突 暂时 顾不过来 分析 得出结论 哪里 跟到 喜新厌旧 她可 老相 想起 警告 白天 跑到 办公室 提醒 星期五 别忘了 补课 犹豫起来 即将来临 相比 遥远 模糊 身影 却是 清晰 手上 似乎 滑腻 并没有 接触到 实体 说吧 往后 推开 安安静静 睡不着 保姆 女儿 浮现 上来 此刻 渴望 一眼 望去 那是 蹂躏 起了 海子 诗歌 经常 吟唱 意象 黎明 两只 月亮 能让 如此 联想 下面 不安 分地 在那里 大概 自行 去了 别的 去呢 回事 反而 刺激 想象 出事 半夜 醒来 发现 身体 压着 犹如 兰州 形状 有点像 葫芦 真希望 快快 行乐 难受 早晨 有时 能够 感觉到 是否 去过 前晚 临睡 并且有 神清气爽 本是 过了 坚硬 那就是 哈哈 第二天 一早 小弟弟 服服帖帖 失笑 认可 所作所为 不再 感到 各人 快活 吴王 夫差 西施 当然是 可不 见得 耕耘 乞丐 瞎眼 干瘪 时候 昨晚 料到 发问 装着 没发生 就算 问了 哼哧 住了 要把 留在 房里 过夜 害了 对不起 负责任 这话 期盼 却很 认真 地点 点头 天下 母亲 很爱 交换 就能 得到 想得到 东西 会把 献出 隐秘 不会有 实现 机会 惋惜 心地 长叹一声 多了 想再 添上 还不 知道该 好呢 一直在 犹豫 去到 找个 推辞 没做 该来 来吧 可不是 性格 到了 派人 找我 进到 一边 低着头 批作业 随意 对我说 正坐 侧目而视 同学 考大学 请我 语法 下周 几乎是 长出 一口气 好在 她也 抬头 看不 注意 观察 看到了 走回 教室 心想 推迟 她要 最好 照常 当我 非分 告诉我 只好 倒把 暧昧 意味 更加 强了 酝酿着 中会 发生 完了 紧接着 中考 又有 复习 总不能 永远 总有 时间 到时候 勇气 被她 反倒 出了 决定 一旦 主题 毫不 犹豫地 个字 情不自禁 望向 立雪 正好 一碰 即可 略略 懊丧 这段 尽可能 看她 以免 引起 误会 再让 受到 诱惑 话说 得上 而我 想得 很多 刚才 和她 那一 相视 恐怕 会引起 当时 笑意 恋爱中 脉脉含情 谁说 含情 对象 解释 频频 扫过来 盼着 一笑 桃花运 桃花 202 接吻 每天 功课 自从 开了 各有 秘密 对方 车上 气氛 尴尬 影响 相反 作用 次数 更长 套进去 食言 苦恼 面会 维持 天啊 轻轻 靠着 平时 搂着 接下来 习惯地 却没有 奇怪 找点 说说 支持 握住 不来 我家 我爸爸 妈妈 出差 用手 鼻子 亲热 爸爸妈妈 能来 又不是 托儿所 答话 要来 规定 车里 当着 看看 会有 派车来 接你 进一步 在家 陪他 意在 推诿 抬起 下巴 眼睛 对视 想来 为什么 惶急 最近 但我 点穿 看重 而她 心理障碍 心病 加重 换个 有没有 思路 阻塞 说到 愁眉苦脸 擅长 实在 痛苦 何况 一百分 帮你 辅导 灵机一动 你家 一小时 作业 做完 感激 亲了 一口 失望 伏在 怀里 她家 老吴 等我 明说 进了 家门 父母 还都 阿姨 照理 孩子 没有问题 却被 送到 有意 中介 要和 套近乎 打过 招呼 领着 一进去 搂住 长长的 透不过气来 挣脱 脸色 绯红 做作业 欺负 本来是 娇嗔 可说 眼圈 一红 又想 伤痛 抱歉 吻你 我怕 汇报 狠狠 爱你 才是 这叫 懂不懂 常常 洗脑 毛孩 叫人 家小 丫头 又把 再接 闭着 沉浸在 热吻 双手 扣住 柔软 苗条 身子 胸前 隆起 贴着 灼痛 一年前 好多 吃晚饭 少吃 逗人喜爱 坐在 桌前 书本 拿出来 懂了 问你 做你 边上 看着 不做 害得 笑道 心志 学习 还怪 看书 拿出 课本 不影响 刚读 看这 一看 非常 简单 题目 她不 不懂 辅助线 这一步 都不会 涂了 比较 关键 步子 点拨 不到 就把 想说 门上 敲门声 清脆 进来 推门 含笑 问候 不好意思 释道 教我 真挚 还应 该有 内容 去年 悲剧 之后 情绪 极坏 认识了 慢慢 转变 逐渐 恢复 正常 作为 面的 变化 客气 一句 告辞 留我 送我 临别时 她说 烦你 就是说 笑说 举手之劳 谈不上 麻烦 回到家 那儿 晚了 晚饭 早一点 隐瞒 说了 平淡 一丝 幽怨 越来越 女孩子 不理 只管 吃完饭 睁大眼睛 植物人 指着 过河拆桥 忘了 看在 凑个 热闹 当真 白眼 无话可说 跟她 走进 没空 赶出 黔驴技穷 小姑娘 讪讪 溜出去 估计 急匆匆 要去 哪儿 她在 户口 所在地 考点 站住 问我 坐定 听你 读得 嘿嘿嘿 装傻 随便 接口 听说 会用 形容 地大 两首 诗中 几句 可都 明显 写给 对策 不肯 亲自 很想 听听 没有什么 不可告人 看我 应对 只是在 搜肠刮肚 想出 合适 诗句 替代 不能说 拖延 过长 不行 哭丧着脸 开玩笑 能做 妻子 定要 成为 王冠 人间 伟大 诗人 一同 佩戴 用你 叶子 缠绕 竖琴 箭袋 带有 一词 像是 叹道 了不起 吃不透 天才 另有 上次 楼里 答案 很有 难度 先听 顾着 只读 无暇顾及 红楼 想着 抛出 说道 不怎么 绕着 不成熟 一次 笑话 兴趣 胡说八道 道理 作者 照人 成长 阶段 结构 小说 根据 分为 少年期 青年期 中年期 年期 猜测 存在着 错乱 具体 家中 一生 形象 矛盾 大写 特写 进入 青年 以情 为主 信我 合理 呆呆 回目 各个 时期 照过 作过 试试 看吧 留给 点点头 沉入 若有所思 状态 就和 203 坐下 抱怨 漏了 可别 与其说是 不如说是 挑战 糊涂 两人 关系 不怕 巴不得 想把 堵在 分担 吓了 一大跳 不要 怕了 这回 似的 口吻 老老实实 怕什么 说给 轻松自如 走过去 跪下 不顾 反对 紧紧抓住 哽咽 地说道 知道了 彻底 失去了 离开 出国 失去 再也不会 对待 儿子 待我 万家 族里 一家 孤魂野鬼 怎么能 狠心 真情 感动 腿上 摸着 头发 一时冲动 这么说 既没有 厚脸 承认 件事 胸口 才会 想从 一动不动 伏着 那不 远处 散发出 迷人 气息 有种 心醉神迷 真得 敢动 稍微 就这样 默默无语 僵持 了解 重负 保持着 享受 双重 增强 承重 能力 心目中 往往 给人 难以言表 快感 揭穿 同样 沉重 被人 落后 更甚 因为她 既有 摆脱 强烈 无缘无故 欢爱 后悔 觉察到 潜意识 存在 不像 只剩下 重新 拉入 怀抱 才能 活得 风险 那也 而言 会比 更坏 于我 没什么 法律上 剥夺 财产 有着 一笔 巨大 财富 意味着 权利 最多 家族 分崩离析 古老 大家族 早晚 总要 保持 这么久 已经是 奇迹 决心要 想方设法 占有 略微 电话铃 响了 分开 去接 听了 一会 这儿 一走 红楼梦 查找 据说有 证据 理论 急着 讨论 心急 爱之深 走进来 手里 拿着 开口 曹雪芹 引诱 这真是 关注 吓了一跳 查无实据 说它 没意思 翻到 目录 仔细 明确 看出 节点 猜想 摇摇头 真不知道 意外 没关系 听我 就行 兴奋地 自顾自 说下去 五回 全书 引子 总括 第六回 宝玉 初试 说起 直到 六回 导致 姐弟 死去 期间 充满了 乱七八糟 负面影响 出声 听她 接着 第七回 全是 纠缠不清 甜腻腻 爱情故事 主线 爱情 就很 感人 人物 之一 三十六 定情 梦醒 停了 能听 扫兴 就都 下去 七十回 丰富 就像 人到中年 许多 娱乐 交往 烦恼 琐事 有趣 海棠 诗社 突出 雅趣 七十一 大观园 没落 笔下 凋零 迎春 紧随其后 可惜 早夭 中国文学 最大 遗憾 插嘴 倒是 断壁 维纳斯 魅力 无穷 去掉 一条 胳膊 更美 美得 想笑 令我 大笑 水平 读出 眼泪 见识 真不错 上网 一查 说法 学上 重要 研究 不无 兴奋 社会 会去 更不 说什么 有意义 毫无用处 操心 越来越多 有时间 兴致 补充 抽出 免了 痴人 够了 正正经经 做点事 那我 奖赏 不解 吃奶 直截了当 撩起 衣服 高高 一对 露在 空气 不知所措 张大嘴 含住 一手 捂住 另一 弄着 少有 回忆 意思 或者说 吃吃 无赖 是因为 到你 抬起头来 转头 脸红 我为你 不伦不类 母子 行为 跳起来 耍赖 还敢 也要 吃你 打算 打开 僵局 就向 走去 沉着脸 回头 权力 想去 胆怯 隔着 挣扎 似笑非笑 眼里 望着 哆嗦 嘟囔 算了吧 邪恶 老爸 连在一起 强行 去吃 又要 落下 话柄 就只 埋首 吃着 念着 204 结束 却只 说和 约好 发疯 羡慕 只顾 管我 可不可以 出去玩 一阵 笑声 挂了 周一 上学 赢得了 上周 尽情 昨天 赢了 五十步 为何 下得 分神 这可 很难 做事 一向 弹琴 直接 钢琴 拉住 不须 嬉皮笑脸 谈话 里拉 赖皮 下次 当了 闭上眼睛 搂在 但她 环保 轻柔 干涩 抿着 蜻蜓点水 等待着 湿润 热烈 侵入 引着 又如 当初 那般 忘我 甜蜜 再一次 充溢 透不过气 挣开 保护 围着 知道吗 蚊蝇 有心 陶醉 隐隐 实话 想起来 格外 怜爱 抓起 放在 嘴边 轻吻 脸颊 眼角 一幅 幸福 有点痛 何时 无辜 纯洁 可爱 伤害 不愿意 一本正经 然后 又说 布置任务 两周 期末考试 补补 去做 赖掉 英语 探视 做起来 倒也 没有办法 不自觉 放低 自信 想好 临时 口说 断然 不进去 叹口气 欠你 语气 柔弱 举棋不定 都到 带上来 节省时间 午饭 不吃 带着 零嘴 吃零食 进去 零食 吃点 都说 不同意 白梅 用意 不带 传到 外面 成了 不让 拿上来 另一回事 又对 好好学 期末 家长 惊喜 默默无言 低下头 一件 白色 套衫 紧紧 裹着 丰隆 惹眼 注意到 丰胸 知会 基本 都有 数学课 在教 室里 启发 问得 较多 从不 近来 离我 较近 不多 人缘 爽气 吞吞吐吐 太笨 奇特 凑近 只开 笑地 鼓励 就问 学好 否则 名声 地学 经验 她来 得心应手 刚刚 讲过 上课 就做 地方 思考 而来 刚开始 夸得 飘飘然 嘴上 拿点 行动 投来 异样 目光 接下去 几道 问过 拿过 作业本 抄起来 故作 惊讶 还只 老底 透了 不说 装装 做好 好事 做好事 挑着 还没有 得多 开眼 就坐 眼睁睁 严肃 算了 不允许 示意 本子 收起来 带回 收进 书包 又从 直挺 同情 生就 不了 三十岁 现状 十岁 前途 工作 还很 辛苦 物欲横流 地位 很低 可怜 没法 太好 自以为 有才 装出 清高 模样 无能 有关 色迷迷 自以为是 含情脉脉 星期 忙着 放学 看起来 一天 顺眼 评价 刻意 修饰 属于 耐看 亮了 经常地 过去 天性 劣根性 把握 不住 发现了 做完作业 留下 四顾无人 声地 厚着脸皮 不知为什么 体内 控制 失态 危险 了事 全责 要挟 弄得 哭笑不得 触摸 搅乱 就出 题了 期中 几次 测验 没得 一百 接吻时 抱着 贴紧 感受 颤抖 松弛 贴近 引发 眼下 205 周五 逼着 没有过 整一 受了 补完 刚走 不爱 姑姑 老是 英语口语 方便 其美 美了 怎么会 迷惑 补过 仅有 她不是 家教 每周 典型 从来没 管得 发虚 教材 不可 能不 撇清 要想 办法 下台阶 之类 突击 口语 细水长流 一周 看你 人情 亲密 嫉妒 这时候 职责 条件 觉得很 解气 笑嘻嘻 不屑一顾 什么事 真没 鬼迷心窍 做梦 都想 往上爬 升了 官了 傻子 做什么 不在乎 故作神秘 地压 官迷 心窍 老公 想当 局长 他家 害我 个大 别对 信任 受宠若惊 可对 当官 有权有势 住嘴 可想 师说 愤世嫉俗 世道 机关 极有 升迁 要有 就去 公务员 一把 怎么样 勾心斗角 溜须拍马 眉头 那就算了 理他 跟我 走吧 还你 错了 惶恐 淡淡 为人 俗人 但也 敬你 这世上 雅人 不忘 插科打诨 梅花 精魂 雅俗 皆宜 拍马屁 发青 毫无 下课 魂不守舍 样子 总在 构思 时时 箭在弦上 不得 不发 沉思 古怪 微笑 免不了 不舒服 无法回答 扯开 长进 低头 然后又 粲然一笑 名师出高徒 笑颜 杀伤力 高徒 要看 要让 为师 再去 能去 吩咐 天开 游泳池 今年夏天 热得 管事 准备好 这周 开放 住着 复式 一层 多米 客厅 布置 得很 豪华 俗气 书房 简洁 雅致 打趣 listen youshouldaskquestioninenglish 先是 想学 拖着 搞得 小时 速战速决 allright wathmeanistheword breast 胸膛 噗哧 小流氓 这辈子 就不 动手 抓住 衣物 却不会 障碍 对此 准备 吃惊 阻止 本不 少妇 偷情 好处 全由 不识时务 知趣 走运 老婆 薄薄的 抓着 一只 捏着 右手 伸进去 文胸 一里 两只手 不同 好奇 算什么 真美 物外 销魂 承受 昏过去 慢慢来 古灵精怪 油嘴滑舌 上行 都行 充满 春色 眼波 事已如此 装模作样 比你 批改 量着 四周 一扇 小门 走进去 精致 卧室 独自 快手 瞬间 女性 如果说 包含着 欣赏 生育 成熟 业已 升起 本能 施展 神功 全力以赴 激发 不久 呻吟 连连 放纵 一蹴而就 一就 到底 静静 躺着 抚弄 托着 脑袋 自上而下 瞧着 脱过 哪有 嘴里 含着 模糊不清 还想 骗人 熟练 吐出 奶头 是以 脱衣 老手 否定 这有 新手 还得 在你 教你做 疑惑 人才 关心 个头 含混不清 听起来 喂喂 喂奶 用心 进步 解除 加深 趁虚而入 youpromise ipromise. 必然会 转为
  
正文 200
从琳姑那里出来,照例去见菀姐,为她按摩。今天去得有点早,不过,离高考还剩最后两天,早点休息也应该。
走在路上,回想和琳姑的对话,觉得琳姑虽然很决然地拒绝我,却又暗示我可以继续追求她,甚至她的话里也有意无意地带有色味,可见她心里并不能忘记我们之间的情和欲。一则,这是她排遣心中苦闷的一种方法,另外,或许,琳姑也有借此考验自己心性的含义。可是,胜负结果会如何呢?
我要败了,也许更好,会一切照旧,平静的生活。可我胜了,事情一定会很复杂,琳姑一定会为自己的失败倍加自责,甚至痛不欲生。她会迷失在和我的情爱之中吗?不管如何,我还是要争取获胜,没有琳姑的生活,多么乏味!
菀姐看见我,就说,“今天怎么来这么早?”
我说,“后天就是高考,你应该更多休息,早点睡觉。”
“才刚九点,能睡着吗?白般痴。”菀姐还是开口闭口叫我白痴,我想,这或许到证明她对我的感情更纯。
“我陪你聊聊天吧。你也需要换换脑子,也许考试时会更清醒呢。”
“聊天?聊什么呢?和你这个白痴有什么好聊的呢?”
“你啊,菀姐,自己读书都快读成白痴了,还说我。我现在几乎无所不通,和谁聊天没有资格?也就是你,整天读傻书,我还真不知该和你聊什么呢。对了,菀姐,除了读书,你还喜欢什么啊。”
菀姐“扑哧”笑了,说,“你不过是井底之蛙,刚醒过来的白痴,能懂多少?我也就是这一年,拼命读书,有点傻了。”
“菀姐,原来你知道自己有点傻了啊。那你不傻以前喜欢什么呀。”
菀姐叹了一口气,说,“想想以前,想想现在,真觉得自己像两个人呢。以前,每到周末,我从来不读书,就是玩。喜欢的多着呢。骑马,高尔夫,游泳,旅行,摄影,还喜欢登山,可为了考上清华,这一年,除了读书,什么也没干,真像你说的,变傻了呢。”
我一愣,没想到菀姐以前竟然有这么多爱好,而且,她提到的这些爱好,除了游泳,其他成本都很高。想想自己,前世的近五十年,马背都没上过,正式的高尔夫球场,也就是在电视里见过;旅行摄影,也就是像个傻市民那样,偶尔跟着旅游社,上车睡觉,下车拍照,那既不能算旅行,也不能算摄影。登山更不用说,菀姐去登山,一定会请上几个登山教练陪着,以保证安全吧。这一切,对以前的我,确实只是可望而不可即啊。我悠然神往地说,“菀姐,原来你有这么多爱好啊。等你考完试,带我去登山,好不好?”
“被你一勾引,心都动了。好了,打住,我后天还要考试呢,心思可不能散了,我要考不上,就怪你这个白痴。”
是啊,后天就考试,今天确实不该引动菀姐的心思,心情放松和心思分散,那可完全是两回事啊。我呵呵笑着说,“菀姐,也许你该感谢我呢,也许正因为我醒过来了,你才突然变得用功努力,反正我醒过来,只看见你用功,从没见你玩过,是不是我激励你了?”
“你个白痴激励我?我还真变傻了呢。只不过,你醒过来,我正好要上高三罢了。”
“就算是巧合,你就不能给我一点功劳?这么小气。”
“好了,好了,就算是你这小白痴的功劳好了。这几天,你这小白痴功劳是不小,我要考上了,会好好谢谢你。”
“你说的,菀姐,你说的,可不许耍懒,你知道我要什么报酬。”
“胡说,我可没说这报酬。”菀姐的脸红了。
“好了好了,我们先不提报酬,省得你万一考不好,怪我扰乱了你心情。其实只要你菀姐考好,遂了你心愿,我要不要报酬根本无所谓。”
“这才像个乖巧的好弟弟嘛,你要总这么乖巧,不要说菀姐会一直喜欢你,以后啊,喜欢你的人一定会排起队来呢。告诉菀姐,班里有人喜欢你吗?”
“当然有,像我这样英俊善良,多情勇敢的富家少年,不知是多少少女的梦中呢。”
“‘英俊善良,多情勇敢’,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呢。”菀姐笑得身枝乱颤,精彩纷呈,我尽量目不斜视地说,“有什么好笑?难道不是?”又叹一口气,说,“只是和你菀姐比,还差了一点。”
“哦,你还会谦虚啊。差那一点?”
“你菀姐是,美貌善良,多情勇敢加温柔。我是自愧不如啊。”我真心赞叹。
“真是痴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你什么时候嘴变得这么甜?可我真不放心,男人嘴甜,一般都不是好东西,想骗女人的男人,共同特点就是嘴甜。你不会是在这一年了,骗了不少女人,练就了甜嘴功夫?”菀姐的话虽然半真半假,可我也不免心虚,毕竟道出了事实啊。我和萌姐的事,菀姐后来有所耳闻,和菁姐呢,也难保没有闲话传到她耳朵里,美女总是最容易听到闲话的人。我心底也纳闷,前世的我是一点奉承话也不会说,今世怎么就说得这么流利了呢?真的是为了勾引身边这些美女炼出来的?我讪讪地笑。
“被我说中了吧?”菀姐依然是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你老实交待,一年来,总共勾引过几个女人?”
“又瞎说,才没有呢。我不仅没有勾引别人,还能拒绝别人的勾引呢。”
“哦?看来是有实例,说来听听,不许撒谎啊,我会想法去求证,要知道你骗我,我以后就会离你远点。你可别怪菀姐啊。”
“是有实例,也不必瞒你。我班里,一个女同学喜欢我,给我递条子,我交给老师了,你可以去问梅老师。”
“交给梅老师了?”
“是啊。不信你明天就去问。”
“可为什么要交给老师呢?这有点不够意思啊。”碰到这样的事,菀姐立刻站在学生的立场上考虑问题了。
“我也不知道,我只是不知如何处理才好,所以就交给老师了。”
“你啊,就是个白痴,这种事,人家都不告诉老师的。——那女孩被老师骂了?”
“没有,那女孩因为分心,期中考试一塌糊涂,梅老师想帮她解开心结,还把我叫去,和那女孩一起谈清楚了。——还要我帮她补习数学呢。”
菀姐笑着说,“这种事怎么谈得清楚?——那女孩漂亮吗?身材好吗?”
我知道菀姐问的身材,其实指不,我笑着回答,“相貌不算漂亮,身材很好。”
“那你毫不犹豫就拒绝了?表现不错啊。”
“我本来就是好孩子,菀姐,你以为我是什么?色狼啊。”
“不算是狼嘛,至少也是个小色鬼。不过,你把条子交给老师,这事做得不够意思,——对了,你会不会是借此在讨好梅老师?”
我心里不由得一跳,这小丫头,很敏锐啊。我当初交这张字条,当然有这个原因,还有就是借此可以和梅老师谈感情的问题,男女之间,话题转到感情上了,那就有点戏;谈到性了,那就快了。我真想和菀姐好好聊聊,可想到菀姐还有两天考试,就克制自己,装糊涂道,“讨好梅老师?我干吗要讨好梅老师?”
“你不用装糊涂。”菀姐叹气说,“我一直担心,你会看上梅老师。你啊,从小被玥姑琳姑惯着,我怕你被惯坏了,变得不正常,就喜欢梅老师这样的女人。”
真所谓树欲静而风不止,躲也躲不开啊。我想,白痴也许有鼎蕤一样的毛病,我可没有。我嘻嘻笑着说,“我还有你呢,菀姐,要不,我真有可能变态,变得象鼎蕤那样不正常了。我真要好好感谢你呢。”
“原来你自己也明白啊,不算白痴。可不象鼎蕤,也千万别像他爸啊,那可更恶心。”
“才不会呢,——对了,菀姐,你好象对他特别反感,说起来就有恶心之感,会不会他对你有过什么不轨之举啊。”我心里一动,冒出这么一句话来。
菀姐笑了,也没有显得特别忸怩,说,“你这小白痴,对男女之事,反应就特别快。也算不上不轨之举,我第一次加入骑马俱乐部,在马场就碰见他,看到我,他热情过来帮我,见到自己的姨夫,自然高兴,以为他是好意,可他扶我上马下马,总觉得手不老实,有点故意用力,再加上他的眼光,我突然明白,以后看见他,就有要吐的感觉。”
“那时你多大?”
“刚上初一。”
“身材也已经像现在这么好了?”我说的身材也指,菀姐听出来了,笑着,骂道,“去你的身材,小色鬼。该滚回去了吧。”
“什么滚回去?要给你按摩呢,你去洗漱吧。”
菀姐站起来,去洗漱,我咬牙切齿地自言自语道,“又是一桩罪行,老混蛋,等着吧,你死期不远了。”
菀姐已经走到卫生间的门口,听到我的自言自语,回过来问道,“什么又是一桩罪行?他做过什么坏事?你知道些什么?”
想到菀姐马上要考试,这种脏事自然不易入耳,就说,“造反不是罪行?”
“你的口气好像不是指这个。”菀姐不信。
“别疑神疑鬼了,赶紧洗洗休息,不想上清华了?”
“好吧,不追究你了。不过,我总觉得你话里另有事,瞒着我。以后再找你算账。”
菀姐洗漱的声音传来,又激起我心中微微波澜。可等菀姐洗漱完毕,我已经克制住自己内心的蠢动,心若无旁骛地为菀姐按摩,直至菀姐朦胧入睡,我才起身,悄悄出去,我轻声关上门,总能听见,菀姐若释重负的一声叹气,这才真正安稳入睡。
正文 201
可这晚我可不能安稳入睡,菀姐的美艳近在眼前,曾经熟悉的菀姐美妙的,时刻浮现在脑海里,那完美的半球形体,是任何已婚妇女所无法拥有的。男人的手掌就是魔手,贪婪的揉搓,总是破坏了某种美好,尽管依然挺拔,依然,甚至更富弹性,可是,那种未经摧残的恰到好处的少女完美,再也没有了。
想到菀姐马上要考完试,闲下来,她答应好好陪我的,她会陪我什么呢?她有这么多爱好,我该让她陪我玩什么呢?骑马?登山?她会怎样陪我玩呢?对我的可能的放肆,她会怎样呢?心中涌起一连串疑问,美好的疑问,我知道,我其实很渴盼菀姐,只是有点怕菀姐,那应该是白痴,不是我,但白痴肯定还是作用着这具身躯,甚至影响着我的心理。
和菀姐在一起,我总是忍不住想念她的,毕竟菀姐的,曾经是白痴的莫大安慰,这种安慰已经在白痴内心种下根深蒂固的种子,看到菀姐,这颗种子就发芽,我的手就想蠢蠢欲动,可我不敢也不愿得罪菀姐,于是就多少有点远离菀姐了,菀姐要考试,不去打扰她,也许只是一个借口,只是怕自己克制不住自己,在菀姐面前出丑露怪。
是啊,借口。
对我是借口,对菀姐呢?突然我心头冒出一个念头,会不会对菀姐同样是个借口?面对不再是白痴的我,却依然依恋着她的,总想找机会亲近她的,在她的前甚至迈不开脚步,她是不是感到很害怕?为了躲避我,她找了要考上清华这么一个借口,让自己躲开我的纠缠?
有这种可能,毕竟,她曾经才有这么多爱好啊,一个有这么多爱好的人,怎么会是个死读书的人呢?再说,凭菀姐的脑子,只要不死盯着清华,考上个一流学校根本不是问题,何必死脑筋一般非要上清华?连北大都不上?我觉得,对菀姐来说,是个借口的可能很大。
如果是个借口,那么,现在这个借口马上就要消失,菀姐会怎样呢?她会不会以为,她只要坚持一年,我就会长大,就不会再纠缠她,她就自然而然获得了解脱?可我要是还纠缠她呢?她会怎样呢?她会怎样呢?
是啊,她会怎样呢?
可我会怎样呢?我要不要继续纠缠她?
当然要。
心中竟然冒出一个很决然的声音,不是我在回答,而是白痴在回答。我大吃一惊,同时又哑然失笑,暗暗说,“白痴啊,你我终于有了共同语言,是的,当然要,菀姐是绝不能放弃的。”
想到菀姐为我的担心,心中不禁怦然而动,她担心我变态!琳姑也曾经担心我堕落!这两者何其相似!
我该利用这点吗?我知道有点卑鄙,可是如果男人想和女人,是卑鄙的,那么任何手段都一样卑鄙。如果男人想和女人,并不卑鄙,只是一种自然愿望,那么,无伤大雅的小小诡计,也就无所谓卑鄙。
不管这算不算借口,男人总需要为自己寻找理由,只要不在事后对女人弃如弊履,甚至更恶劣的,翻脸不认人。男人不是坏在想和女人,而是坏在上完床,翻脸不认人。
我真切喜爱菀姐,无法掩饰,也无法放弃这种喜爱。至于会和琳姑和艾艾馨馨产生何种冲突,我暂时也顾不过来了,这种事情,不是分析就是得出结论的,心走到哪里,人就跟到哪里。菀姐可不算喜新厌旧,她可算是我的老相好啊。
那么梅老师呢?想起菀姐对我的警告。我可是今天白天,还跑到办公室,提醒梅老师,明天是星期五,别忘了给我补课。
为了菀姐,我该放弃吗?我心底不由得犹豫起来。和明天即将来临的“补课”相比,菀姐可还是个遥远的模糊的身影,而梅老师却是这样清晰!我手上似乎又滑腻起来,虽然我并没有接触到梅老师的实体,可那的和弹性,还是让我的手变得滑腻起来。
唉!还是明天再说吧。我把这问题往后推开,想安安静静入睡,可我还是睡不着。保姆女儿的,又浮现上来,此刻,我竟然有点渴望,我知道,因为那女孩的,虽然没有菀姐那么完美,可一眼望去,就知道那是少女的未经男人蹂躏的。少女的啊,我想起了海子的诗歌,在海子的诗歌中,少女的是经常吟唱的美丽意象,“像黎明的两只月亮”,只有少女的,才能让人产生如此美妙的联想。
我下面已经不安分地硬在那里,我知道,大概我一睡着,白痴就会自行其乐去了,保姆的女儿会不会因为什么特别的理由,今天没有回去呢,我知道没有这回事,但因为没有这回事,反而刺激了我的想象,反正这种想象不会出事。我想象着,半夜突然醒来,发现身体下面压着的,不是保姆,而是保姆的女儿,那两只黎明般的美丽,在我的手掌下,犹如两只李,两只兰州的闷李(形状有点像葫芦)。
我现在倒真希望自己快快入睡,好让白痴去行乐,也省得我硬得难受,现在,早晨醒来,我有时能够感觉到白痴是否去过,如果前晚临睡我下面不老实,而醒来后老实了,并且有神清气爽的感觉,那基本是白痴去过了。如果早晨依然坚硬如铁,有憋得难受之感,那就是没有去过。
明天醒来,我会怎样呢,还是神清气爽好啊。哈哈。
第二天一早,我醒来,我真的神清气爽,小弟弟服服帖帖。我心底不仅失笑,我现在已经认可白痴的所作所为,不再感到恶心。是的,有什么恶心的呢?各人有各人的快活,吴王夫差睡西施,当然是快活的,可不见得比久未耕耘的老乞丐,睡一个瞎眼干瘪的老乞婆更快活。
早晨吃饭的时候,我突然问道,“昨晚白痴去你们房间了?”
两个保姆没有料到我会突然发问,脸腾的红了。以前,我们都是装着什么也没发生,就算我半夜醒来,也是如此,可此刻,我竟然问了,她们不知该如何回答,哼哧哼哧没有说出话来。
我笑着说,“记住了,不要把你女儿留在房里过夜,要是害了你女儿,你这当**可对不起女儿,我可不负责任的。”说这话,心里又冒出昨晚的期盼,可她却很认真地点点头,我想,天下的母亲都是很爱女儿的,如果可以不用女儿的身体作交换,就能得到想得到的东西,谁还会把女儿献出去呢?我知道,我心底隐秘的期盼不会有实现的机会,即有点惋惜,又很放心地长叹一声。毕竟,现在让心的女人太多了啊。我可真不想再添上一个,今天的一个,我还不知道该如何办才好呢。
早上,我一直在犹豫,要不要去到办公室,或者提醒,或者找个理由推辞“补课”。可我还是什么也没做,该来的,就来吧,躲避可不是我现在的性格。
到了中午,梅老师派人来找我,进到办公室,梅老师一边低着头批作业,一边随意地对我说,——徐老师正坐在对面,对我侧目而视。“万同学啊,梅老师有个朋友的女儿,明天要考大学,今天请我帮她捋捋语法,你补课的事,下周再说吧。”
我几乎是长出一口气,但不想让梅老师听见,好在她也没有抬头,看不见我脸上的表情,徐老师倒很注意地观察着我的表情,我不知道他从我脸上看到了什么。
走回教室,心想,梅老师故意推迟,表现的只是一种犹豫,而不是拒绝。其实,她要拒绝,最好的方法,就是照常给我补课,只是当我有非分之举时,拒绝我,并告诉我,就是补课。也许我倒只好息了非分的念头。可她这么一推迟,反倒把补课的暧昧意味,更加强了,更酝酿着补课中会发生的事。
当然,她可能下周还会推迟,毕竟高考完了,紧接着就是中考,也许她又有个朋友的女儿要她复习语法,那么中考完了呢,她总不能永远推迟,总有面对的时候,我想,她推迟的时间越久,到时候面对我,越没有拒绝的勇气。
被她这么一推迟,我反倒做出了决定,一旦补课开始,我就直入主题,毫不犹豫地从梅老师的“身材”开始“补课”。想到菀姐用“身材”这个字的含义,我不禁哑然失笑,并情不自禁地望向陈立雪,陈立雪也正好望过来,我们的眼光这么一碰,即可转开,心里略略有点懊丧。这段时间来,我是尽可能不去看她,以免引起她的误会,我真不想再让她产生想法,同时也不想让自己受到诱惑,用菀姐的话说,她算得上“身材”很好,而我今天,想得很多的,就是少女的“身材”,那黎明般的月亮啊。
可我刚才和她的那一眼相视,恐怕会引起一点误会,因为我知道,我当时满蕴着笑意,对一个恋爱中的少女来说,也许就是一种脉脉含情吧。
谁说不是呢,只是我含情的对象,是菀姐,不是她陈立雪。可我根本无法对她解释啊。一下午,我注意到了,陈立雪的眼光频频扫过来,期盼着再和我相视一笑。
唉!也不知是桃花运,还是桃花劫啊。
正文 202
送馨馨回家的路上,接吻是每天的功课。自从我们被艾艾公开了各有秘密瞒着对方,车上的气氛总有些尴尬,但并不影响接吻,相反,接吻起了掩饰尴尬气氛的作用,接吻的次数和时间反而更多更长。
而今天,因为被艾艾套进去,我不敢吻她,我不想食言,也不敢食言,心里很苦恼,不知这样的局面会维持几天啊。
馨馨轻轻靠着我,我也如平时那样,轻轻搂着她,可接下来习惯地吻她,却没有了。我猜馨馨心里会感到奇怪,我要找点话来说说,至少可以支持到她下车。我握住馨馨的手,问道,“你明天来不来我家玩?”
“我爸爸妈妈明天不出差。”
我轻轻用手刮她的鼻子,想显得亲热一些,“谁说你爸爸妈妈出差了你才能来?我家又不是托儿所,让你来玩啊。”
馨馨不答话。
“听见没有,明天一定要来!”不能在车上吻她,我可以在家里吻她啊,艾艾规定的,是不许“车里”,那就可以“家里”,当着艾艾的面好好亲她,看看艾艾会有什么反应。
“要不要我派车来接你?”我进一步砸实。
“我爸爸在家,希望我在家多陪陪他呢。”哎,我怎么觉得馨馨有意在推诿。我抬起馨馨的下巴,让她的眼睛和我对视,问道,“你是不想来?为什么?”
“没有,没有。”小丫头有点惶急。
我心里暗暗叹气,知道艾艾最近心情不好,大概暗示了她,但我也不想点穿,在心里,我确实更加看重艾艾,而她最近的心理障碍,是我的心病,我可不想加重。
我换个话题,问道,“你最近数学如何?有没有思路阻塞?”
“当然有啦。唉!”说到数学,艾艾又愁眉苦脸,不擅长数学,学它实在痛苦,何况还想得一百分!
“那你来,我帮你辅导啊。”我灵机一动,“要不我去你家,陪你做一小时作业,你做数学,不会我就帮你,你数学做完,我回家。”
馨馨感激地亲了我一口,我可不敢亲她,本来她是等着我亲她,见我不亲她,有点失望地伏在我怀里。
到了她家,我让老吴等我一小时,明说要陪馨馨做会作业。
进了家门,她父母还都没有回家,阿姨在,——看到阿姨,心里才感觉有点怪,照理有阿姨在,父母出去出差,孩子在家没有问题吧。可馨馨却被送到我家,我更觉得,她父母是有意拿馨馨做中介,要和我家套近乎了。和阿姨打过招呼,馨馨就领着我,进了自己的房间。一进去,我立刻搂住馨馨,吻她,长长的吻,吻得她透不过气来,她挣脱出来,脸色绯红,说,“你是来陪人家做作业,还是来欺负人家的。”说这话,本来是娇嗔,可说完了,馨馨却眼圈一红,我知道,馨馨又想起了心中的伤痛。
我抱歉地说,“在车上就想吻你,可不想让老吴感觉到,我怕老吴现在会向李叔汇报,一直克制自己,到了家,克制不住,就狠狠吻你。——不爱你的人吻你,才是欺负你;爱你的人吻你,这叫疼你,小丫头,懂不懂?”我要常常给她洗洗脑。
“自己是个小毛孩,老喜欢叫人家小丫头。”这话完全是娇嗔了。
我又把她搂过来,说,“再接一个吻,我们就开始做作业。”
馨馨闭着眼睛,沉浸在和我的热吻中,我双手也情不自禁紧扣住柔软苗条的小身子,胸前的隆起,贴着我的胸,微微灼痛着我。小丫头,比一年前的“身材”好多啦。
还是馨馨先挣脱,娇嗔道,“赶紧做作业吧,我可不想留你吃晚饭。”
“小气。——你可没有少吃我家的饭。”我捏她的小鼻子,修挺的鼻子,真逗人喜爱。
馨馨不答话,坐在书桌前,把书本作业拿出来,又催我道,“你也做啊,我不懂了会问你的。”
我说,“我已经在学校做完了,你做你的,我边上看着。”
馨馨有点忸怩道,“你不做作业,在边上看着,多怪。害得人没有心思了。”
我笑道,“那是你心志不坚,学习不用功,还怪别人。——好吧,我看书就是。”我拿出课本,数学书,为了不影响馨馨,我也就认真地读。可刚读,馨馨就说话了,“你看这题——”,我一看,非常简单的题目,她不应该不懂,我说,“你倒先加辅助线啊,这一步都不会,你都学的什么呀。”
馨馨脸红了,“都是你搅得,把人都弄糊涂了。”
接下来,馨馨做得比较顺,只在关键的步子上卡了一下,经我点拨,也自己明白过来,不到一小时,就把数学做完了。我刚想说,再亲一个,算是报酬,门上响起了敲门声。馨馨清脆地叫道,“进来。”她母亲推门进来,我赶紧站起来,含笑问候道,“韵姑好。”
馨馨倒有点不好意思,解释道,“我今天数学有点不会,他来教我。”
她母亲点头道,“真谢谢你啊,你帮了馨馨不少。”她的话非常真挚,我从她的话里听出,她不仅感谢我帮她女儿学数学,还应该有其他内容,大概,去年的悲剧之后,馨馨的情绪肯定极坏,可认识了我之后,馨馨才慢慢转变,逐渐恢复正常,馨馨自己或许感觉不到,作为父母一定能够看到里面的变化。
我自然客气一句,起身告辞。韵姑留我吃饭,我说家里会等我的,韵姑也就送我出门,临别时,她说,“以后馨馨不会的,还要多麻烦你啊。”就是说,她认可我单独给她女儿辅导作业,我笑笑说,“举手之劳,谈不上麻烦。”
回到家,去玥姑那儿吃饭,已经略略晚了,因为不用上班,晚饭就比人家早一点,我自然也不必隐瞒,直说了晚的原因。大家都没什么,艾艾望我的眼光里似乎也很平淡,但我看出了一丝幽怨。
琳姑笑道,“我们痴儿,可越来越讨女孩子的喜欢了。——艾艾,你生不生气?”
“你——哼!”艾艾不理她,只管自己吃饭。
我说,“艾艾,吃完饭,我辅导你做数学。”
艾艾故意睁大眼睛,说,“要白痴辅导我做数学?你以为我是植物人啊。”
我指着她,“过河拆桥,期中考试前,辅导你,都忘了?”
“我只是看在馨馨分上,凑个热闹,算帮朋友忙。你个白痴还当真了?”艾艾翻我白眼。
我被她噎得无话可说,可吃完饭,我还是跟她走进房间,说要辅导她做作业,她赶我,我就说,“那我们下把棋。”她说没空,把我赶出来了。
我出来,琳姑看着我笑,我说,“琳姑,你笑什么?”
“我笑你黔驴技穷啊,要讨好两个小姑娘,可不那么容易!”
我有点讪讪的,想溜出去,看看菀姐,明天考试,估计她今天也没有心思读书了。
“你急匆匆要去哪儿啊。”玥姑问道。
“去看看菀姐,明天她考试。”
“她回家啦,她在户口所在地报的名,考点离她家近,回去了。”
哦。我就站住,感觉玥姑有话想问我。
果然,等我坐定,玥姑说,“听你琳姑说,你海子读得还不错?”
我嘿嘿嘿装傻,我不知道琳姑说了什么,不敢随便接口。
“听说你还会用诗来形容琳姑了,怎么形容的?说来听听。”
我头“嗡”地大了,我背给琳姑听的那两首诗中的几句,可都明显写给的,我一边想对策,一边掩饰着说,“你问琳姑啊。”
“你琳姑不肯说啊,要我亲自问你啊。我很想听听,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吧?”
我知道就是这个结果,琳姑就是想看我如何应对,我只是在搜肠刮肚,想出什么合适的诗句来替代,那几句绝对不能说,时间拖延过长更不行,我故意哭丧着脸说,“我只是开玩笑的,我引的诗句是,‘你既然不能做我的妻子/你一定要成为我的王冠/我将和人间的伟大诗人一同佩戴/用你美丽的叶子缠绕我的竖琴和箭袋’。”诗中带有‘妻子’一词,就显得像是玩笑了。
玥姑点头叹道,“你现在真是了不起啊。”我有点吃不透玥姑话里的含义。
琳姑也叹道,“真是个天才啊。”琳姑的话里自然另有含义。
我不想纠缠这个话题,也想讨好玥姑,就说,“玥姑,上次我提到的红楼里的问题,你想出什么答案来没有?”
玥姑略略有点尴尬,那是个很有难度的问题,可玥姑立刻说,“我倒有点想法,可我很想先听听你说,你是不是只顾着讨好琳姑,只读海子,根本无暇顾及红楼了?”
我犹豫了一下,想着要不要抛出我的想法,还是说道,“最近红楼是不怎么读,可问题倒一直萦绕着,也有个不成熟的想法,可以一次回答上次的两个问题,给你玥姑作笑话听好了。”
“哦?”玥姑显得很有兴趣,毕竟说一个答案可以回答两个问题,而且是两个比较有难度的红楼问题,玥姑自然来了兴趣,也知道我说的话,绝对不会是胡说八道,一定会有某种道理。
我说,“我觉得作者是按照人的成长阶段来结构红楼小说,红楼可以根据内容,分为少年期、青年期、中年期和晚年期,而我猜测,作者的少年期,存在着性错乱,具体说,就是家中的‘可卿’勾引了作者,使作者一生对可卿又爱又恨,这是红楼中可卿形象矛盾的原因,也是作者先大写特写错乱的原因。一旦度过了少年期,就进入青年期,青年总是以情为主的。”
我相信我的猜测非常合理,玥姑呆呆看着我,问道,“那你是不是已经把小说的回目和各个时期对照过?”
“那倒没有具体作过,那太麻烦,玥姑,你试试看吧。”我想,这活还是留给玥姑吧。玥姑点点头,沉入若有所思的状态,我就和琳姑告辞出来了。
正文 203
跟着琳姑进入房间,一坐下,我就抱怨道,“琳姑,你以后要再这样考验我,我要说漏了嘴,你可别怪我。”
“说漏什么嘴?”琳姑的话与其说是装糊涂,不如说是挑战。我倒有点糊涂,说,“说漏了我们两人的关系啊。”
“你以为我害怕?告诉你,我不仅不怕,还巴不得你说漏了嘴呢,我自己都想把我们的事告诉玥姐。这种秘密,堵在心里多难受!我真想有人能够帮我分担这个秘密。”
我吓了一大跳,情不自禁的叫道,“不要!”
“你害怕了?”这回纯是挑战似的口吻。
我老老实实回答,“是的,别我害怕。”
“哦,怕什么,说给琳姑听听。”琳姑的口气变得轻松自如起来。
我走过去,在琳姑身边跪下,不顾琳姑的反对,紧紧抓住琳姑的手,哽咽地说道,“我害怕,琳姑,我确实害怕。玥姑知道了,我就彻底失去了你,玥姑会让你离开我,你会出国去。我也会失去玥姑,她再也不会和我亲近,再也不会像对待儿子一样对待我,我也会失去艾妹。琳姑,在万家这个大家族里,失去了你琳姑,失去了玥姑一家,我就是个孤魂野鬼。琳姑,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被我的真情感动,琳姑随我伏在她的腿上,还用手抚摸着我的头发,说,“咳,痴儿,你也不用担心,我也是一时冲动,才这么说。我想,我既没有勇气,也没有这么厚脸,去承认这件事。只是,只是胸口堵得难受,才会有这种想法。”
我略略放心,可我不想从琳姑的腿上起来,一动不动地伏着,嗅着那不远处散发出的曾经熟悉的迷人气息,有种心醉神迷的感觉,可我真得一动也不敢动,我知道,我稍微一动,琳姑就会赶我起来。我们就这样默默无语地沉默着,僵持着。
我很了解琳姑内心的那种痛苦,我们之间的不伦秘密,对她绝对是种重负。当我们还保持着这种不伦关系,她至少还可以从这种关系中得到某种享受,灵与肉的双重享受,来增强承重的能力,堕落——是的,在琳姑心目中,和我享受,就是堕落——往往给人难以言表的快感,虽然揭穿后的自责同样沉重。而琳姑内心的沉重,比被人揭穿堕落后的自责更甚,因为她既有想摆脱堕落的强烈自责,又有无缘无故失去了欢爱的后悔,这种后悔,琳姑自己也没有觉察到,只是一种潜意识,但一定存在。不像被人揭穿的堕落,往往已经没有了希望,也就只剩下了自责,而琳姑的心思更复杂,也就更沉重。
是的,只有把琳姑重新拉入我的怀抱,琳姑才能生活得快活,尽管存在着可能的风险,那也没有什么了不起,对琳姑而言,也不会比现在更坏。至于我,我也没什么好怕,从法律上而言,白痴的母亲不能剥夺我的财产,有着这么一笔巨大的财富,就意味着权利。她最多使家族分崩离析罢了,那也没什么了不起,这种古老的大家族,早晚总要崩散,能保持这么久,已经是奇迹。
我这么想着,决心要想方设法,重新占有琳姑。
我略微一动,琳姑就感觉到了,她刚想赶我起来,电话铃却响了,我们也就自然分开,琳姑去接电话,听了一会,笑着说,“你哪是想说给我听啊,你就是想说给白痴听。她在这儿,你过来吧。”
我猜到了是谁,可还是等着琳姑作解释。琳姑调笑着说,“我们一走,你玥姑就翻开了《红楼梦》,在那儿查找,据说有证据可以证明你的理论呢,急着想来和你讨论。——你可真了不起啊。”
没想到玥姑这么心急啊,也可见她对红楼的喜爱之深。玥姑走进来,手里拿着《红楼梦》,开口就说,“我查对了内容,觉得痴儿说的有道理。”
琳姑开玩笑说,“你这么快就查到了曹雪芹被家里的可卿引诱过的证据了?这真是曹雪芹性错乱的原因?”
“你瞎说什么呀,”玥姑没有太注意琳姑的话,只关注着自己的想法,我倒被吓了一跳。“说的是红楼的结构,那事情永远也查无实据,说它没意思。”玥姑把书翻到目录,说,“我仔细比对了目录,可以明确看出小说中各个时期的分节点,觉得痴儿的猜想实在有道理。——你们看着目录能够想起内容吗?”
我和琳姑都摇摇头。琳姑是真不知道,我是不想让玥姑太意外。


“没关系,听我说就行。”玥姑兴奋地自顾自说下去,“前五回是全书的引子和总括,第六回就是少年期开始,从宝玉初试说起,一直到十六回,导致宝玉性错乱的姐弟都死去,小说进入青年期,这期间真是充满了乱七八糟的性错乱啊。”



说到她喜欢的小说,也不怕她说的内容,会不会对我有什么负面影响了。我和琳姑不出声,听她接着讲,“从第七回,开始以情为主,全是纠缠不清的甜腻腻的爱情故事,宝黛是主线,也杂有别人的情,如贾蔷和龄官的爱情就很感人,——这个贾蔷在少年期里也是性错乱的人物之一,到三十六回,‘识分定情悟梨香院’,宝玉从情中梦醒,小说进入中年期。”
玥姑停了一下,问道,“你们能听清楚吗?”琳姑不想扫兴,我是真懂,就都点点头,让她说下去,“中年期直到七十回,中年期里,小说的内容明显丰富,就像人到中年一样,既有许多的娱乐交往,也有不少的烦恼琐事,有趣的是,作者以海棠诗社起,以桃花诗社结,也许是为了突出小说的雅趣?七十一回以后,就是晚年期,开始写大观园的没落了,作者笔下的美丽少女,开始凋零,先死晴雯,迎春和香菱紧随其后。哎,可惜作者早夭,真是中国文学的最大遗憾!”
琳姑插嘴道,“也许不是遗憾,倒是恰到好处呢。就像断壁的维纳斯,更显得魅力无穷。”
玥姑笑着说,“你就是维纳斯,痴儿,你觉得琳姑是现在这样美呢,还是去掉一条胳膊更美?”
“都美。现在的琳姑美得让我想笑,去掉胳膊的琳姑,一定会美得令我想哭。”
琳姑大笑,说,“这话有水平,玥姐,你看红楼,经常读出眼泪来,可见,去掉胳膊的红楼更美一些。”
玥姑还是沉浸在自己的思路里,“痴儿的见识真不错,我还上网查了一查,好像没有见到类似的说法,痴儿的发现,也许算是红学上的重要发现呢。痴儿,你有兴趣继续研究研究吗?”玥姑的话里不无兴奋,可我叹气说,“玥姑,不瞒你说,我读红楼,不是因为我对红楼有多大兴趣,而是想讨好你玥姑。现在的社会,谁会去关注红楼这种东西?更不用说什么结构不结构。你是太喜欢红楼,才会觉得有意义,其实毫无用处,以后我要操心的事会越来越多,不会有时间和兴致去研究红楼。”看到玥姑有点失望,我补充道,“当然,你玥姑有兴趣,我一定会抽出时间来,陪玥姑聊红楼,研究就免了。”
玥姑叹气说,“也是,只有痴人才会这么喜欢红楼,喜欢海子,有我们两个痴人足够了,你还是正正经经去做点事吧。”
我说,“那我有了这个发现,你是不是该奖赏我啊。”
“什么奖赏?我能给你什么奖赏?”玥姑有点不解。
“吃奶呗。”琳姑在边上笑着说。
被琳姑点穿,我就直截了当地撩起玥姑的衣服,这回是有点放肆地把玥姑的衣服高高撩起,让她一对的,都裸露在空气中,玥姑有点不知所措,我张大嘴,一口含住玥姑的奶,一手捂住另一支,着,抚弄着。
是的,我多少有引起琳姑回忆的意思,或者说,又勾引琳姑的意思。琳姑在边上吃吃地笑,玥姑不好意思了,问道,“琳妹,你笑什么,你也不是没见过他这种无赖样。”
“我笑,不是因为他的无赖,是因为你啊,玥姐,我可是第一次看到你脸都红了。”
我抬起头来,看到玥姑的脸是有点红,可我转头看看琳姑,她的脸同样有点红。果然玥姑也看到了,“我脸红,是因为这小白痴,今天特别放肆,那你脸红是为什么呀?”
“我脸红?我为你们脸红呀,瞧你们这一对不伦不类的母子的不伦不类的行为。”
我跳起来,说,“琳姑,玥姑不耍赖,你耍赖,你还敢笑我们,我也要吃你奶。”心里也有这个打算,就当着玥姑的面,打开僵局,就向琳姑走去。
“你敢!”琳姑沉着脸斥我。
我回头望玥姑,“玥姑,你说我有没有权力吃琳姑奶啊。”
玥姑吃吃笑着说,“应该有的。”
我就走到琳姑身前,想去撩琳姑的衣服,可总有点胆怯,就隔着衣服握住了琳姑的,琳姑毫不挣扎,随我放肆,只是似笑非笑的,眼里也不知是喜是悲地望着我,我心里一哆嗦,松开了手,嘟囔道,“算了吧,琳姑喜欢把我和我邪恶的老爸连在一起,我要强行去吃琳姑的奶,又要落下话柄了。玥姑,以后,我就只吃你的奶了。”
走回玥姑身边,埋首于玥姑怀里,吃着抚着玥姑的,心里却怀念着琳姑的。
正文 204
高考结束,以为立刻可以见到菀姐,却只接到她的电话,说和同学约好,要出去“发疯”,她就这么说,我很羡慕,抱怨她只顾自己玩,不管我。菀姐笑着让我去问玥姑,现在可不可以带我出去玩。电话里传来一阵快活的笑声,就挂了。
周一上学路上,我克制着自己,依然不去吻馨馨,虽然我赢得了这个权力。我克制自己,是为了圆我上周的谎,也为了到她家后可以更加尽情地吻她。
昨天我赢了艾艾,不是五十步输,而是赢,艾艾不知为何,下得有点分神,这可很难见,这小丫头做事一向很认真。
我赢了,自然很高兴,小丫头则说,“好吧,下午我去弹琴给你听。”
玥姑李叔在边上,我就说,“我选什么,你谈什么,不许耍赖!”可我心里想得是,我当然选接吻。
下午艾艾来到我房间,直接令就往钢琴那走,我拉住她,让她在沙发上坐下,说,“不须耍赖,和我接吻。”
“你才耍赖,说好弹琴的。”
“我什么时候说过?”
“还没说?‘我选什么,你弹什么。’选啊。”
“我选接吻。”我嬉皮笑脸地说,“我说的‘谈’是谈话的‘谈’,不是弹琴的‘弹’。”说着把艾妹往怀里拉。
艾妹脸红了,说,“赖皮,赖皮。下次不上你当了。”闭上眼睛,不再挣扎。随我把她搂在怀里,但她的手却环保在自己胸前。
我轻柔触着她柔薄干涩微微抿着的唇,蜻蜓点水般地,等待着。她的唇逐渐湿润,微开,我才热烈侵入,逗引着,着,终于,我感觉到艾妹又如当初那般,沉浸在忘我的接吻里,我内心的甜蜜也再一次充溢,艾妹透不过气般地挣开,长叹一声,伏进我怀里,不再用手保护自己的胸口,而围着我的腰。
我轻声说,“艾艾,我更喜欢你的,知道吗?”
“你骗我。”声音轻若蚊蝇。
“真的。”
“怎么证明?”
“只有心可以证明,艾艾,和你接吻,我总是感觉到更多甜蜜,更加陶醉。”心里隐隐觉得有点对不起馨馨,但我说的却是实话,艾艾也更需要这样的保证。
此刻在车上想起来,对身边的小丫头格外怜爱,抓起她的手,放在嘴边轻轻吻着,小丫头脸颊晕红,眼角微湿,一幅陶醉幸福的表情,我心头微微有点痛,不知何时,我会伤害了这无辜美丽,纯洁可爱的小丫头,我心底隐隐觉得,我一定会伤害她,虽然我不愿意。
到了学校,见到梅老师,就开玩笑地说,“‘补课’补得怎样啊。”
梅老师一本正经地说,“很好。”然后又说,“要给你布置任务了,还有两周就是期末考试,你中午到我办公室来帮陈立雪补补数学。”
我说,“好吧。我答应的事一定会去做,可你答应给我补课,可不许赖掉。”
“好吧,要不你以后每天中午来办公室,我帮你补习英语?”
我探视地望着梅老师,要是她真这样认真做起来,我倒也没有办法。可我觉得她说这话时,声音不自觉地放低,是一种没有自信的表现,可见不是有意想好,而是临时随口说出的。我断然说,“不行,在办公室我学不进去。”
梅老师叹口气,“那就再说吧,算我欠你的。”果然梅老师的语气显得柔弱,可见内心依然举棋不定。
中午,陈立雪和我都到梅老师的办公室,梅老师让同学给我们把饭带上来,可以节省时间,其实她也知道,有不少同学,午饭都半吃不吃,往往都带着点零嘴,梅老师自己就不吃午饭,只吃零食。我们进去,梅老师就把零食拿出来,说,“要是饿了,先吃点零食,等同学吃完饭,再给你们带上来。”
本来我和陈立雪都说,不用带,我们不吃也没关系。可梅老师不同意,我当然明白梅老师的用意,要是不带上来,传到外面,就成了“梅老师不让学生中午吃饭,就补课”,就难听了。拿上来我们不吃,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梅老师又对陈立雪说,“陈立雪,好好学数学,争取期末给老师和家长一个惊喜。”
陈立雪默默无言地点头,看看我,有点不好意思又低下头。她今天穿一件白色套衫,紧紧裹着身子,胸前的丰隆显得那么惹眼,我注意到对面的徐老师,也偷偷瞥她的丰胸,我心头微微叹气,补课,不知会补出什么结果啊。
每天早上基本都有数学课,也就意味着中午都有了数学作业,在教室里做作业,不会问同学,同学往往就直接告诉结果,很少有什么启发的,所以,不会的同学,问完了以后,虽然知道了答案,但下次还是不会。陈立雪在教室做数学作业,是问得比较多的一个,她从不问我,但近来有意无意地问离我较近的同学,我就经常听到她问,对她数学的阻塞也算有点了解。
陈立雪在班里,话虽不多,但人缘不错,偶尔说话,也很爽气,可今天问我的时候,却有点吞吞吐吐,我开始还以为她和我说话不好意思,后来才觉得,她是担心我觉得她太笨。女孩子的心里就是奇特,平时倒不担心我嫌她笨,有问题凑近问,当着面,又怕了。我也不点穿,只开玩笑地鼓励说,“有不会,就问啊,你问得清楚,我才能答得清楚。我辅导你,你可一定要学好,否则,坏了我万老师的名声啊。”
陈立雪脸红一红,倒也很认真地学起来。我有辅导馨馨艾艾的经验,辅导起她来更加得心应手,毕竟做的内容,是老师刚刚讲过的。不到下午上课,她的数学作业就做完了,不会的地方都是在我启发下自己思考而来,尽管刚开始,陈立雪都有点惊喜,情不自禁说,“谢谢你,你水平真不一般哎。”夸得我有点飘飘然。
我说,“不要只嘴上谢啊,拿点行动。”
陈立雪脸红了,梅老师也投来异样的目光,我赶紧接下去说,省得她们都产生什么奇怪的想法,“你帮万老师抄几道题。就抄你问过的几道。”
陈立雪很乖地答应一声,就拿过我的作业本抄起来。梅老师故作惊讶地叫道,“你这么放肆?自己作业叫别人帮你抄?还只抄几道?”
我有点嬉皮笑脸地说,“哎呀,梅老师,老底被你看透了。梅老师,秦老师不说,你就装装糊涂吧,反正我把你的英语作业做做好就行。要不,我这好事做得太亏,以后谁还敢做好事啊。”其实,我的英语作业,也同样是挑着做,还没有数学做得多呢,梅老师一直眼开眼闭,只是在办公室,徐老师就坐对面,眼睁睁地看着学生抄作业,不说总不行。
梅老师又故作严肃地说,“今天就算了,以后不允许!”
“一定,一定。”我示意陈立雪把本子收起来,带回教室抄,陈立雪就笑着把我的本子也收进她的书包。我们告辞出去,对面的徐老师又从鼻子里“哼”我,其实我心底一直挺同情男老师的,毕竟自己的前生就干这个。男老师既发不了财,又升不了官,三十岁的现状就是六十岁的前途,工作还很辛苦,在我们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地位实在很低,也很可怜,可我却没法同情徐老师,因为他自己感觉太好,自以为很有才,装出一幅清高的模样,只不过掩饰自己的无能罢了。当然,我对他的反感,肯定和梅老师有关,他总是色迷迷地看梅老师,大概自以为是含情脉脉吧。
这星期,我就忙着给两个丫头补课了,中午补陈立雪,放学补馨馨。
陈立雪看起来一天比一天顺眼,她做作业,我边上看着,自然而然地评价着她,不知是她这几天刻意的修饰,还是她本来属于耐看的女孩,总觉得她变得漂亮了,而她的“身材”似乎也更加挺拔,眼光也更经常地瞄过去,虽然我自己也警告我自己,可我的天性,或者说我的劣根性,却使我把握不住自己的目光。
梅老师发现了,陈立雪做完作业离开,她就把我留下,四顾无人,小声地警告我,“白痴!注意自己的眼光啊!别总乱看。”
我有点不好意思,可却厚着脸皮说,“我也不想,可不知为什么,克制不住自己,我觉得,我觉得身体内还有个白痴控制着我,让我失态。梅老师,你给我补课啊,你给我补课,危险就没有了;你不给我补课,出了事,你负全责。”我的要挟弄得梅老师哭笑不得。
给馨馨的补课就要甜蜜得多,总是先长长的吻,接着补课,结束再长长的吻。
我内心隐隐渴望着去触摸她的小,可我克制住,我知道,我会搅乱她的内心,期末考试就出问题了,我答应她,一定让她数学再考一百分,期中后的几次小测验,她可都没得一百。
虽然我克制了自己,但接吻时,我搂抱着她,却很用力,总是把她贴紧我,用胸口去感受她微微隆起的美好,我想,后来她似乎感觉到了我的用意,贴紧我的身子微微颤抖,我才略微松弛,不再有意贴近她,我可不想引发这小丫头内心的伤痛,至少眼下不行。
正文 205
又到了周五,不知道该提醒梅老师给我补课,还是逼着梅老师给我补课,白痴有没有过不知道,我可整一周没有事,觉得有点难受了。
中午给陈立雪补完课,她刚走,梅老师就问道,“要我给你补英语,你家里知道吗?”
“当然知道。”我有点惊讶梅老师这么问。“我一向不爱补课,可两个姑姑老是逼着我补课,想想也就是补补英语口语,我还有点兴趣,找你梅老师也方便,也可以给姑姑一个交待,算是三全其美。”
“你倒是三全其美了,我可被你坏了名声。”
“怎么会?”我有点迷惑,真的迷惑。
“我从来不给人补课的。”间
“你上周不是刚给人补过课?”
“那是朋友的孩子,再说,也仅有一次,不算的。要不我也只给你补一次?”
说到这儿,我心里有点明白梅老师说话的用意了,她不是想说给我听,她是想说给徐老师听,梅老师从不做家教,她现在要给我补课,我要每周五跟她回家,那就是典型的家教,其实,从来没做过家教,现在开始家教,也没有什么不行,你管得找吗?可梅老师心里发虚,毕竟这补课,教材奇特,作为老师,不可能不发虚,一发虚,就想撇清,就有了这些说法,我当然要想办法给梅老师下台阶。
“当然不行,梅老师,我可不是补习考试的语法之类,可以突击,我要补口语,那需要细水长流,你应该一周补几次才对,看你不爱补课,当然,我也不爱学习,我们就一周一次算了,这个不许拒绝,你欠我人情呢。”
我和梅老师对话中有意无意的亲密,总让徐老师嫉妒得咬牙切齿,这时候忍不住插嘴道,“帮同学补课,也算是职责,竟然拿这和老师谈条件?你也太放肆了吧?”他终于斥我放肆,觉得很解气。
“我说的人情,可不是这个。”我笑嘻嘻地回答,只看着梅老师,对他不屑一顾。
梅老师叹口气说,“你放心,这人情我会还。唉,什么事吧,真没意思,当什么官吧,鬼迷心窍,做梦都想往上爬。”
“梅老师,你要升了?做官了?”傻子徐老师上了勾,问道。
“我做什么官?”梅老师哂笑道,“你还不了解我?我才不在乎这些。”然后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对徐老师说道,“还不是我那官迷心窍的老公,想当局长,他家算是出了力,害我欠这么个大人情。——你别对别人说,影响不好。”
对梅老师的信任亲近,徐老师受宠若惊,可对我依然是咬牙切齿,“这些当官的人家,自以为有权有势——”立刻住嘴,他想骂我家,可想起来,梅老师家也算是当官的,他自然不想也不敢得罪梅老师。
梅老师说,“小徐啊,你也不必愤世嫉俗,这世道就这样。其实你很有才,进了机关也极有升迁的前途,你要有兴趣,就去考公务员,考上了,我叫我老公帮你一把,怎么样?”
徐老师“哼”了一声,“让我去勾心斗角,溜须拍马,求升迁,还是免了。”
梅老师听了皱了下眉头,“那就算了。”不再理他,转头对我说,“放学跟我走吧,还你债。”
徐老师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得罪了梅老师,有点惶恐地说,“梅老师,我没有这个意思。”
梅老师淡淡地说,“你不用解释,徐老师,知道你为人清高。我是个俗人,但也尊敬你这样清高的人。”
徐老师赶紧溜须,“你要是俗人,这世上就没有雅人了。”
我觉得恶心,站起来告辞,也不忘插科打诨,“梅老师,你是梅花精魂所化,雅俗皆宜的。”
梅老师“扑哧”笑了,斥我,“就你会拍马屁,滚吧。”
徐老师的脸色略略有点发青。
下午的课,我自然毫无心思,上课下课,都魂不守舍的样子,我总在构思着,该怎样开始我的“补课”?而心里却时时想起琳姑菀姐艾艾馨馨,总觉得自己做这事对不起她们,可又觉得自己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沉思之间,大概颇有些古怪的表情,叹气微笑之类是免不了的。陈立雪把抄好的作业本给我,就关心地问道,“你下午好像不舒服?”可我从她的语气中听出,她说的是,“你下午不正常。”我当然无法回答,扯开话题道,“这一星期,觉得自己的数学有长进吗?”
“当然。”陈立雪有点不好意思,低头说,然后又抬起头来,粲然一笑道,“名师出高徒嘛。”
我心里不禁一荡,她的笑颜可有点杀伤力,我故作严肃说,“是不是高徒,还要看最后结果,可不要让为师失望啊。”
下午我让老吴送馨馨回家,再去梅老师家接我,馨馨听说我不能去给她补课,有点失望。我安慰道,“馨馨,明天早上,我让老吴去接你,你带着作业到我家来做。另外,我已经吩咐下去,明天开游泳池,我们下午去游泳。”
馨馨高兴地点头。今年夏天热得早,再说我也有这个权力,就吩咐管事的人,准备好这周六开放游泳池。
梅老师住着复式,一层有一百多米,大客厅布置得很豪华,稍有点俗气。梅老师引我去楼上的书房,这里看起来简洁雅致,像“梅”老师了,我打趣说,“我猜,下面是局长的客厅吧,这里才是老师的书房?”
“listen,”梅老师突然说起英语来,一本正经的,“youshouldaskquestioninEnglish,or,Isendyouhomeback.”
我先是一愣,然后才反应过来,我可不想学什么英语,也不想拖着,把“补课”搞得不伦不类,我可才一个小时,要速战速决。我说道,“allright,wathmeanistheword‘breast’,胸膛or?”
梅老师噗哧笑了,骂道,“你啊,就是个小流氓,小色鬼,我这辈子算是完了,被你毁定了。”
她既然这么说,我就不犹豫,动手“毁”她,抓住她,虽然依然隔着衣服,但今天这衣物却不会成为障碍,梅老师自然对此有准备,既没有特别吃惊,也不阻止我,只似笑非笑地说,“你就不怕我老公突然回来?”我根本不担心这个,少年和少妇偷情,好处是你什么也不必担心,该操心的事全由少妇去操心,你只管享受,当然也要让她感觉到享受。我开玩笑地说,“梅老师,你老公要敢这么不识时务地、不知趣地、不走运地现在回来,我就明白告诉他,‘你欠我债,我要你用老婆来还’。”
梅老师‘呸’地啐我一口,“我老公欠你?我前世欠你的。”
我笑嘻嘻地说,“不管谁欠的,也不管哪世欠的,有欠有还就行。”
隔着薄薄的衣服,各抓着一只的,揉捏着。接着,右手伸进去,推开文胸,一里一外比较着两只手的不同感受,梅老师好奇地问道,“这算什么意思?”
我赞叹道,“你的真美,梅老师,我在衣物外摸着,已经感觉格外销魂,我怕两只手都伸进去,承受不了,快活得昏过去,所以要慢慢来。”
梅老师“扑哧”笑出声来,说,“古灵精怪,油嘴滑舌,不知道只是嘴上行呢,还是都行?”说这话,梅老师的脸上充满春色,眼波里全是媚意。这就是我喜欢的梅老师,一旦知道事已如此,就不再装模作样,准备享受自己了。
我说,“你马上就会知道答案,比你批改英语卷快多了。”我打量着四周,觉得没有什么合适的地方,梅老师站起来,示意我跟她走,书房旁边的一扇小门,走进去,是一件精致的小卧室,大概梅老师有时工作或其他什么晚了,就独自在这儿过夜。
梅老师在我练就的快手功下,瞬间就,横呈了。女性,总令我渴望,灵与肉的双重渴望。如果说,少女美丽精致的,让我在渴望中包含着强烈的怜爱欣赏,那么,未生育过的,成熟的少妇,却总让我产生强烈的,此刻,我尽可能地克制着业已升起的强烈本能,施展我的按摩神功,全力以赴地激发梅老师的,没有想克制自己的梅老师,不久就呻吟连连,我也就放纵自己,一蹴而就,一就到底了。
事后,我静静躺着,依然抚摸着,咂吮着,这回有点像个小孩依恋母亲般的抚弄了,梅老师手托着自己的脑袋,自上而下地怜爱地瞧着我,突然问道,“你脱过多少女人的衣服?”
“哪有。”我嘴里含着,模糊不清地说道。
“还想骗人?这么熟练?”
我吐出奶头,说,“你知道,我练的功夫就是以手为主,当然快。”
“不仅脱衣,其他的也是老手啊。”
我嘻嘻笑着,也不想再否定,说,“这有什么不好?要是新手,你还得教我,现在你只管享受就是。”
“谁教你做第一次的呢?”梅老师有点好奇,也有点疑惑地问。
我开玩笑道,“我以为只有男人才特别关心女人的第一次,女人也关心?”
“关心你个头!我是担心。”
“担心什么?”
“你可绝对不许脱陈立雪的衣服。”梅老师很严肃地说,我含着少妇的,心里又隐隐渴望着少女精美的,含混不清地说,“不会,不会。”听起来倒像是“喂喂”。
“这么大了,还总想让人喂奶?”梅老师嘲笑道,接着又转回来,“我可没有开玩笑,我知道这几天,你辅导得很用心,陈立雪数学进步很大,可她的心结没有解除,反而更加深了,你要是趁虚而入,就是我害了她。你要答应我!youpromise!”
“Ipromise.”我很严肃地回答。是啊,我的桃花运已经够好了,太好,就必然会转为桃花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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