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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玄幻 乱伦] 合魂记《全》-39

玄幻 乱伦 39 正文 206 第二天 坐在 等待 心里 想着 要在 艾艾 亲亲热热 亲吻 昨天 输给 告诉她 车上 不算 早在 两人 嘀嘀咕咕 在说 族里 什么人 婚事 来了 背着 书包 神情 严肃 好像 上学 一般 见了 格外 亲热 不知 久已 不见 说了 她也 怜惜 女人 多大 没有 嫉妒心 不可能 跟着 拦在 嘲笑 进来 女孩子 私密 要说 白痴 跟进来 什么意思 牙根 痒痒 学习 听你 小心眼 那你 领着 屋里 跟他 笑着 关门 做了 叫你 好啊 过河拆桥 小心 池里 收拾 看我 郁闷 一边 作揖 小女子 在这 族长 大人 请罪 擅作主张 消了 今天 开放 泳池 命令 还没 来得及 汇报 为什么 有点 愕然 这点 小事 不让 做主 不把 当回事 了吧 息怒 心想 天气 马上 考试 有人 分心 不说 担心 生病 影响 参加 中考 到时 背后 埋怨 威望 还望 恕罪 原谅 不敬 诚惶诚恐 不胜感激 一想 只差 一二周 期末考试 游泳池 确实 考虑 欠妥 顾着 心性 板着脸 在你 着想 份上 无罪 下不为例 钦此 还有 一说 只是 一族 之长 不可 妄称 以免 招来 杀身之祸 灭族 切记 安知 大丈夫 边上 噗哧 笑出来 神经病 笑起来 开开 玩笑 气氛 想起 刚才 议论 问道 谁要 结婚 是不是 女儿 去不去 当然 怎么能 不去 还用 她不会 请我 怎么会 岂敢 那有 嘀咕 小事一桩 为难 托人 和你 这有 奇怪 去了 要把 放在 桌上 可他 要好 一定 怕你 脾气 到时候 姑父 吵起来 冲了 喜气 起坐 先来 打招呼 这事 不敢 小瞧 混蛋 吵架 以为 和我 见识 天才 其他人 眼里 醒过来 罢了 想想也是 毕竟 眼见 爷爷 去世 发挥 事后 终究 相信 那是 临场 表现 认定 妈妈 事先 定下 计策 为了 树立 这场 有关 可不能 随意 屈服 就和 坐吧 也没有 意思 你想 新郎新娘 伴郎 伴娘 父母 岳父母 再加 夫妇 挤进去 斩钉截铁 不行 位子 上坐 一会 就去 放心 啧啧 要不 长了 威风 到了 婚礼上 好好 比我 要强 多了 这又 何必 计较 通知 没有什么 不放心 也好 一向 兴趣 无聊 宴会 能不 去就 不在乎 说什么 现在 必须 身在 高位 身不由己 就在 明天 打门 招手 招之 面子 大模大样 坐着 不动 什么事 要是 求教 先行 拜师 免了 跪拜 架子 拉着 走过来 问我 哪儿 关心 这个 干什么 纳闷 一桌 同声 点头 我爸 主婚人 请来 副市长 派头 不小 会不会 她要 真大 摇摇头 不知道 也许 突然 一件事 小时候 过水 恐惧 说起来 至今 后怕 三岁 很喜欢 不在 娃娃 游泳馆 水深 也就 十来 公分 到她 腰部 她在 玩得 那次 记得 卫生间 看她 不肯 危险 她很 跑到 游泳圈 套上 抓紧 两三 分钟 一看 吓了 一大跳 手脚 浸在 水里 套着 浮在 水面上 挣扎 够不着 多长时间 可把 坏了 扶起来 发呆 发傻 以后 就不 肯再 每次 想起来 心痛 不已 她自己 已经 不得了 心理 阴影 定在 去学 可怜 死亡 线上 怪不得 害怕 理解 真心 同情 语气 个头 要你 骂我 有瘾 这也 水淹 据说 智力 以前 不信 明显 问题 坏话 分不清 得要 打我 被我 躲开 瞪着 心理疾病 早点 治好 暑假 跟我学 叹气 矛盾 忘记 过去 不愿 重温 恶梦 这辈子 学会 那就 永远是 噩梦 会了 体会到 美妙 就会 转为 美梦 道理 面对 才能 真正 消除 躲避 办法 今年 跟你 哥哥 说吧 不置可否 里屋 辅导 数学 一进去 要求 接吻 就像 与己无关 似的 只当 听见 抱着 长长的 观察 没看见 做作 显示 并不 平静 停下来 吃吃 你家 欺负 很狡猾 幸好 犯过 否则 定会 露馅 红着脸 我家 老实 可在 伸出 手指 冲着 气我 笑道 有脸 自以为 得意 伸出手 来想 耳朵 顺手 牵住 引入 怀里 避着 急着 耍赖 就算 预支 总会 不顾 反对 几下 挣不脱 但她 放松 能让 进入 角色 强求 轻吻 边说 心病 推开 娇嗔 人家 还要 谢你 真是 不要脸 流氓 怎么说 治病 捧着 跟我 面对面 慢慢 给了我 轻轻 耳光 觉得 总有一天 被这 坏蛋 卖掉 捂着 最多 心疼 或许 的话 发了 内心 一点 内疚 安慰 大概 嘿嘿嘿 哪天 穷得 饭吃 油嘴滑舌 空话 少说 老老实实 做作业 小美女 美滋滋 207 路上 会去 昨晚 打过 结果 但不 犹豫 问你 猜测 会来 沉吟 估计 她不 理由 警告 一眼 解释 参与 家族 事务 这次 情势所逼 监护人 并不想 走得 太紧 引起 误会 人们 干预 不来 反倒是 支持 一家 算是 一种 脸色 两全其美 猜想 主要 能在 大庭广众 之下 自若 相处 自然 不能 明说 出口 但我 都能 听出来 能听 分析 请柬 五点 正式 永远 准时 不想 迟到 极坏 毛病 中国人 习惯 成了 不出 地位 习尚 建议 无所谓 着急 去看 万家 美女 可是 云集 提醒 真没 见过 出场 场合 不对 能去 注意 谈不上 欣赏 应该 都去 可我 之心 之腹 六点 折衷 晚了 一刻钟 酒店 外表 装饰 金碧辉煌 豪华气派 像个 暴发户 不该 办事 这是 五星级 高档 新开 都还 站在 一到 迎上来 新娘 热地 搂着 开玩笑 啊呀 这儿 一站 天仙 下凡 一样 今晚 神仙 聚会 看看 新婚 化妆 显得 不真实 反而 魅力 此刻 她说 谁敢 注意到 新郎 自从 到达 一直在 惊讶 心中 暗笑 这小子 不怕 吃醋 向我 听说 好威风 一来 蓬荜生辉 惊愕 地转 儿子 明白 身份 匆忙 久仰 握手 恭喜 和他 赶过来 后面 亲家 又是 一番 寒喧 引着 往里 够大 今朝 来电 说实在 走不开 回头 看到 新婚夫妇 等到 给我 引进 一间 包厢 在座 几个 不认识 的人 上有 名字 客气 告辞 顺便 跟我走 立刻 坐下 小声 低声 重要 座位 臭美 不理我 转身 介绍 市府 要人 至少是 正局级 官员 都对 狠狠 怎么 聪明 老师 不好 一百分 忸怩 不安地 红了脸 和着 没劲 几分钟 正好 十二人 作为 晚辈 礼貌 问好 主持人 据说是 电视台 当红 主持 一男一女 宣布 先是 一阵 噼里啪啦 鞭炮声 一跳 幸好是 录音 然后 响起 庄严 进行曲 上台 跑出 可爱 女童 托着 跟在 市长 都上 剩下 七个人 彼此 看过来 尴尬 这对 颇多 感慨 一个是 曾经 爱到 极点 恨到 转头 四顾 大厅 不大 松散地 放着 三张 圆桌 形成 三角 鼎立 遥相呼应 一动 有没有 含义 哑然失笑 多疑 菜肴 不一样 仔细 发现 正中间 有的 来就 一盆 怪模怪样 还放 大大 蝎子 得很 头上 奶油 周围 黄瓜 切成 萝卜 间隔 反应 一道 喜庆 双方 都已 过话 下面 万人 几句话 欢迎 掌声 不多 空旷 相比之下 时候 都没有 站起来 走上去 安排 先打 一声 招呼 意想 出丑 直播 厅里 大屏幕 行进 各个 饶有兴趣 看着 我会 多少人 一场 突然袭击 好吧 给你 来个 临场发挥 每个人 发言 看出 颇有 好奇 不明白 主人 说句 客气话 实在 两句话 来自于 这道 其他 导播 于是 摄像 手忙脚乱 调整 焦距 等我 屏幕 出现 特写 继续 说道 看起来 古怪 一开始 懂了 它是 花好月圆 白头偕老 一句 再说 一天 只剩下 保持 生活 情趣 难到 像被 烤焦 狼狈 坚守 誓言 谢谢 国是 讲究 国度 比如 很少 愿意 遗嘱 劝告 以防不测 吉利 婚庆 带点 似乎 破产 味道 无法 谁叫 颜色 接下来 要去 敬酒 告退 去到 那一 可真能 出风头 又说 插嘴 含笑 可能 打算 其实是 外人 赞赏 该去 不愿意 经不住 反复 撺掇 只好 陪着 迷宫 走廊 包房 本是 亲戚 一群 总共有 多少个 完全 不记得 只知道 转得 头昏脑胀 笑脸 长辈 趁机 感觉到 吃得 痛苦 一顿饭 哭丧着脸 下次 能不能 存心 急地 当然有 叫我 还以 值了 眼神 208 女婿 登门拜访 没有出去 旅行 死了 在家 休息 穷人 势在必行 过了 还请 可对 富豪 一切 中国 可谓 两重 天啊 拜访 时代 早已 要讲究 尊敬 特意 两位 拜见 同辈 礼节 第二 句话 唐突 道歉 一时 兴起 根本 刚好 一年 传说中 神奇 想了 这么个 家人 瞧瞧 与众不同 天衣无缝 接受 上门来 已经是 姿态 笑说 定是 临时 想要 这才 机会 水平 会说 记着 就说 佩服 得以 甜蜜 痒酥酥 时间 掌门 不是说 能见 说完 高兴 感叹 兴旺 气势 一派 祥和 如此 团结 可不 容易 气了 几句 而去 告别 恭敬 一走 除了 出了 弦外之音 对不对 微微 一愣 含有 深意 不予理睬 说得 迷惑 到底 是什么 真的 傻子 倒不是 纯洁 对于 勾心斗角 不屑于 理睬 方面 肯定会 胡说 张嘴 和谐 实际 放点 求和 恍然大悟 来访 才是 目的 主动 算了吧 就差 签了 一统 没什么 断然拒绝 当初 倒也 阻止 对得起 在天之灵 什么关系 小丫头 一有 疑问 迫不及待 想知道 吞没 利润 交上来 服软 探探 口气 给他 撑着 点点头 顺着 和为贵 劝劝 总是 两败俱伤 不听 有用 肯定是 找个 任何 意味着 让步 至于 能耐 态度 略略 强硬 手段 有所 耳闻 忌惮 听我 肯定 天鹅 获得 东西 可真要 夜长梦多 软了 拒绝 不近情理 而我 都不会 踏实 追着 好奇心 世道 肮脏 人多 免不了 又比 一百倍 没办法 有事 告诉我 烦恼 打听 多来 弹钢琴 洗洗 灵魂 像要 飞起来 夸得 不再 弹琴 不许 负我 大喜 没想到 好说话 找我 最近 总在 外面 有意 克制 去见 怎么想 兴奋地 派人 跟踪 隔三差五 什么用 证据 不够 性质 告知 天下 再把 经常 出入 公开 难道 没用 诬告 对方 可不是 好惹 很不 伤害 怀疑 不会是 缩回 报仇 了结 唯一 心事 打在 七寸 死命 不痛不痒 一口 怎么办 又把 争取 又去 还没有 答应 已经在 合作 一旦 事情 就好 办了 骗我 会是在 勾引 她是 直觉 那也是 美男计 全都 黯然失色 舒心 笑颜 如花 眉眼 如丝 越来越 害了 有时 蜜甜 刀尖 耽误 直接 双腿 花道 谷道 排着 翕张 放肆 两道 进出 夸张 充满 色鬼 能够 释放 男人 心目中 魔鬼 有着 无比 堕落 远比 高尚 令人 着迷 海洛因 极具 成瘾 一杯 白开水 命中 缺少 淡而无味 躺着 回味 打断 股票 做得 一听 这话 笑了 市值 上升 高人 指点 什么样 证券 说到底 赚钱 不停地 客户 交易 频繁 换手 要么 拿着 升势 结束 底部 来临 可能是 就不是 很有 不必 在意 短期 涨跌 只管 迹象 出货 听听 股市 不无 醋意 拍打着 见不着 伸伸 舌头 老实说 清楚 定有 不止 妒意 像她 享受 正确 人生态度 流言蜚语 所谓 道德 评价 不值一顾 顾忌 竟是 心虚 赶紧 换个 话题 如你 据我所知 空了 笑得 又多 能干 重地 解决 不安 专心 做事 想办法 哆嗦 听出 一丝 不祥 小心翼翼 嘱咐 不要 乱来 千万 借用 黑道 此事 搭进去 不值 很淡 令我 更加 209 知道了 怎么回事 尽可 完整 版本 一周 忙着 准备 而是 立雪 补课 进步 她对 感激 之外 心思 眼睛 可没有 心情 再去 顾及 两周 身材 迷人 相貌 本属于 耐看 熟了 不那么 常常 带着 笑容 女孩 就很 眼光 是否 反正 找机会 哪有 嬉皮笑脸 承诺 就再 一次 暗暗 辛苦 快乐 长长 起初 常会 用力 感受 小美人 隆起 带来 心醉神迷 之感 不久 到我 故意 身子 颤抖 紧张 放弃 企图 太不 利于 感谢 会有 更多 周五 不像 第一次 兴致 细细 赏玩 成熟 细腻 连于 凹凹凸凸 娇喘 示意 进去 翻身 躺下 上来 上下 耸动 雪白 山峰 跳跃 飞舞 情景 很美 躺下来 脸上 快意 胆子 大起来 老公 比你 十几岁 选择 值不值得 广大 女青年 推荐 照例 手臂 探寻 望着 总把 看作 心理学 很感兴趣 这难道 当代 值得 关注 心理现象 略作 沉思 真不 平等 交流 说起 小觑 停顿 现象 因人而异 于我 笑嘻嘻 付出 代价 骗你 拍着 比较 空虚 沉下来 下流话 一回事 收敛 讨论 下流 之大 远超 想象 性心理 了解 政府 扫黄 没安 好心 可以说 性解放 个性 解放 必然 前奏 维护 专制 统治 民众 造成 误解 高论 非常 奇特 想法 年龄 经历 不符 这你 不用 应该说 叹一口气 可有 眼下 往往 可笑 甚至 懂不懂 问个问题 认为 幸福 指数 占到 多例 想过 百分之 二十 比例 更高 公会 转了 周末 很忙 小房间 淡淡 真诚地 老实话 雍容华贵 富足 不幸福 严重 缺失 会使 失衡 上手 还想 学生 偷情 总会有 内疚感 姑姑 禁止 来往 望梅 放开 但是 粘上 甩不掉 大吃一惊 毫不在乎 警觉 天知道 什么时候 鼓励 恶意 前世 厌恶 官僚 今世 随着 长大 逐渐 改变 但在 总想 鼓动 太太 不安分 几顶 绿帽子 放下 大变 厌烦 换口味 想得 在想 小白 痴想 做过 决不会 食言 好转 伸手 摸着 忧伤 来啊 被人 丢人 会为 真诚 感动 知道该 接口 随便 做什么 保证 转换 近十年 孩子 上过 几次 掉了 伤感 从来 安全措施 措施 本来 埋首 胸口 抚弄 一跃而起 慌乱 红了 声音 低地 情况 特殊 生个 就要 去做 亲子 鉴定 看是 要做 几百 年来 单传 族人 深信不疑 看得 倒是 气急败坏 几世 家有 资产 宁可 杀了 呆呆 干吗 在乎 又不是 继承 财产 通了 这么多 大概会 风流 会在 不少人 肚里 下种 临死 一纸 通告 凡是 都来 千亿 第一个 摸摸 倒好 就可以 耕耘 努力 游走 峰峦 溪谷 推拒 算了 细水长流 不停 那还 乱动 一流 疑惑 英语老师 会点 英语 几乎 一窍不通 文学 得好 语言 汉语 这类 不好看 补充 也有 资格 语文 作业 不做 上课 年级 数一数二 师生 开完 这回 闭着 折腾 弄得 趴伏 上身 高耸 揉着 分开 暗褐色 后庭 新鲜 娇嫩 轻触 抗拒 生硬 听来 不高兴 花了 犁头 听着 传来 奇妙 撞击 回响 一波 兴发 奋力 冲击 心底 隐隐 子宫 深处 微细 等待着 牵手 深入 紧紧 抵住 喷涌 确信 成功 收获 一朵花 同时 等她 肚子 充盈 保护 为由 她用 210 回家路上 稍微 不爽 总有 入了 圈套 不舒服 关系 不影响 从中 得到 动物 心理上 满足 身体上 不知不觉 身体 自觉 用心 理去 控制 高级 境界 老子 美艳 减低 分毫 相反 因着 大胆 身上 隐秘 吃饭时 心不在焉 回答 样子 不觉 熟悉 压抑 发泄 深为 能从 得出 倒要 替代品 至少 急迫 总觉得 偿还 总以为 就算是 补偿 老师上课 活泼生动 受罪 定要 内学 太累 英国 两年 不就 用得着 国内 地学 不了 留学 好不好 不说话 很热 过后 说了算 好再 凉了 谁是 吃完饭 拦着 复习 打搅 她却 关在 门外 嘻嘻 同意 那好 就当 无可奈何 抿着嘴 赢了 依然 走进去 赖皮 举手 起誓 真地 下棋 聚精会神 尽量 美的 颤动 眼睫毛 下完 输了 就能 六十 奖品 手足无措 晕了 期期艾艾 溜出去 红着 又不 敢出去 一把 拉过 她来 湿润 小嘴 僵硬 很快 变得 柔软 微张 开了 心结 忘情 一会儿 透不过气 别过 又在 脖子 依依不舍 尽兴 六十五 活泼 眼波 流转 男子汉 没出息 就不能 偶尔 两把 想去 一闪 躲过去 刮脸皮 动作 少女 做出来 心满意足 回去 独自 着书 目前 时髦 论语 心得 简单 往外 身后 想你 留步 看你 读书 读得 不懂 生而知之 还说 怪异 怎么了 装糊涂 顺口 孔子 挠头 深究 她最 动人 在窗 灯下 开得 昏暗 膝头 摊着 海子 显然 并没 在读 离地 窗外 衣着 一改 往日 穿得 穿着 宽松 休闲装 曲线 显现 心猿意马 哪里 装下 若隐若现 刺激 身边 靠着 获得了 权利 上至 似笑非笑 吃奶 存着 嫉妒 火种 燃烧 真希望 减去 十岁 含着 奶头 美国 不喜欢 乡村 景色 久远 幽深 古堡 够到 隐居 多好 看到过 电影 李安 理智 情感 好极了 看过 小说 读过 读了 好了 精华 名著 编到 了不起 奥斯汀 年轻时 悠悠 爱情小说 写成 悲剧 不足以 历尽磨难 曲折 能有 终成眷属 既不 俗套 皆大欢喜 近来 得有 良好 祝愿 不如 面朝 大海 春暖花开 现实 动情 走吧 胡说八道 又要 嗤笑 那不 却让 动心 总说 出国 真要 住在 城里 乡下 要买 城堡 招摇 不买 巴顿 小屋 寒酸 买个 别墅 算不算 金屋藏娇 口吻 本领 该是 骄横 然后又 自私 交往 还能 找到 后半生 最爱 无法忍受 谈情说爱 破碎 不到 就做 做梦 万一 产生 朦胧 期望 国外 逃避 又会 清清白白 如果有 退路 清白 照样 想到 可能性 敢动 静静 打扰 思路 作品 就来 怪了 换了 不怪 就又 别的 见你 整天 瞎逛 看书 每天 几节课 贴着 体香 尤其是 一阵阵 心跳 加速 忍不住 缠着 小腿 手掌 分地 抚摸 语里 透出 软弱 该不该 听话 请求 其实在 逼她 发际 悄悄 走在 回屋 心情愉快 激动 重归于好 眼前 是的 211 发疯 这么说 着紧 短小 醒来 初期 这身 装束 后来 许是 胳膊 晒成 橄榄色 泛出 太阳 光泽 四周 平滑 看见 别后 重逢 感情 来自 美少女 渴望 依恋 见我 第一 要不要 好想你 好啦 一问 警惕 神色 胸前 起了 弧线 柔美 坚实 弹性 直截了当 才有 沉下 来说 后悔 来看你 不满 免费 承认 古人 滴水之恩 涌泉相报 只不过 几口 小气 不真不假 不知所措 长不大 没脸 装出 一幅 模样 长成 不缺 混在 吃不准 几分 真实 可别 撒谎 更深一层 从来没 问过 很久没 上次 去过 星期 主要原因 其次 显示出 那儿 终于 问了 早就 不问 惹火 装作 问起来 实说 会把 助于 撕掉 那层 太多 思考 不就是 抵触 生存 本身 谎言 戳穿 形象 装着 批准 腆着 宁静 吃着 光了 扑哧 不剩 增添了 无穷 吃过 次数 原因 吃完 更难 受了 不似 严厉 想方设法 就想 算计 真想 递条子 那个 想打 主意 一份 关切 办公室 补了 白色 紧身 小山 现眼 要命 多看 几眼 都被 骂过 好几次 凝重 还小 一发不可收拾 处男 知不知道 断过 人呢 离我 远远 不确定 多是 年纪 有过 yin 以我 中年男人 很正常 结合 而言 要以 去年 犯病 ji 在一起 一头 公猪 正色 畜牲 像你 早早 叹口气 很难 第二次 吃你 很长 没有机会 忘了 折射 犹豫不决 一直是 进退两难 纠缠 愉快 怪我 太早 去想 乱七八糟 和你在一起 责任 应该是 很好 推托 露出 不给 出声 认真 探究 自然是 糊涂 偷看 女同学 谁都 红起来 天生 总该 试一试 成年人 要让 坚持 少年期 又没有 损失 差劲 抱怨 脸红 阴晴不定 趁热打铁 决不 拗不过 服了 相信你 要有 别怪 从此 翻脸 心头 住了 不好意思 转过 并没有 反悔 衣扣 迟迟 转过身 转过去 解开 文胸 裹着 动手 下定决心 束缚 白雪 玫瑰 深深 震撼 急于 ru 雪峰 花蕾 淡红 色泽 多么 珍奇 抬起 遮掩 珍宝 投身 入怀 捧起 一只 另一只 口中 久违 受着 触摸 体验 自忖 本能 寂然不动 则有 放长线钓大鱼 yu 泛起 红晕 nai 挺立 敏感区 何况 老手 白痴般 只是在 抚爱 呼吸 加快 与其说是 不如说是 快地 退出 留下 印象 做准备 发生变化 引来 开嘴 下手 故作 长叹一声 谢谢你 这会 最好 姐姐 迅速 掩上 衣服 不会有 出息 不回答 天开
  
正文 206
第二天早上,我坐在玥姑家的沙发上等待馨馨,心里想着,我要在艾艾面前,亲亲热热和馨馨亲吻,看艾艾怎样?昨天输给她了,我要告诉她,只赌车上,不算家里。琳姑也早早在玥姑家里,和玥姑两人,嘀嘀咕咕地像在说家族里什么人的婚事。
馨馨来了,背着书包,神情严肃,好像来上学一般。艾艾见了她,格外亲热,不知是久已不见,还是我说了更喜欢她,让她也怜惜起馨馨来,女人啊,不管多大,没有嫉妒心是不可能的。
我跟着她们往艾艾的房间走,艾艾把我拦在门口,嘲笑我说,“你别进来,我们女孩子有私密话要说,你男白痴跟进来什么意思?”
我牙根痒痒地敲她一下,“馨馨是来学习的,谁听你那些小心眼的私密话?”
“那你领着馨馨去你屋里,馨馨,跟他走还是留这?”
馨馨笑着帮关门,“我不会花做了,再叫你吧。”
“好啊,馨馨,你也过河拆桥,小心我下午到泳池里收拾你啊。”
玥姑看我郁闷地坐回沙发,一边作揖,一边笑着说,“小女子在这向族长大人请罪了,小女子擅作主张,取消了大人今天开放泳池的命令,还没来得及向族长大人汇报请罪。”
“为什么?”我有点愕然,也有点生气,这点小事也不让我做主,也太不把族长大人当回事了吧。
“族长大人息怒,小女子心想啊,天气还有点凉,又马上要考试,你今天一开放,有人分心不说,还担心有人生病,影响考试,还有人要参加中考呢,到时有人背后埋怨族长,影响族长大人的威望,小女子就擅作主张了,还望族长大人恕罪,原谅小女子的不敬,诚惶诚恐,不胜感激。”
我一想,是啊,虽然只差了这么一二周,但期末考试前开放游泳池确实考虑欠妥,只顾着玩,小孩心性啊。就板着脸说,“看在你是为朕着想的份上,就赦你无罪,下不为例,钦此。”
“小女子还有一说,族长大人只是一族之长,不可妄称‘朕’,以免招来杀身之祸,灭族之恨哪。切记切记!”
“小女子安知大丈夫之志哉?!”
琳姑在边上噗哧笑出来,说,“你们两个神经病!”
我和玥姑也笑起来,家里开开这样的玩笑,气氛大好啊。想起她们刚才的议论,问道,“你们两个刚才在说谁要结婚,是不是?”
“是啊,你玮姑嫁女儿,你去不去?”
“当然去啊,那不是我亲姑嘛,怎么能不去?还用问,她不会不请我吧?”
“怎么会?岂敢啊。”
“那有什么好嘀咕的,小事一桩啊。”
“可他们为难啊,所以托人来对我和你琳姑说啊。”
“为难?这有什么为难?”我有点奇怪。
“你看,你是大族长,去了当然要把你放在主桌上;可他家和你瑶姑家最要好,他们也一定坐主桌,他们怕你小孩脾气,到时候和瑶姑父吵起来,冲了喜气。所以啊,想叫你和我们一起坐。可又怕不敬,所以事先来打招呼,你看如何?这事小女子不敢擅作主张了。”
我笑着说,“他们也太小瞧我了,我和石混蛋吵架?”
“你以为大家都把你当大人看?也就是你琳姑和我见识过你的白痴天才,其他人眼里,你还是个醒过来的白痴罢了。”
想想也是,耳听毕竟虚,眼见才为实。他们虽然见识过我在爷爷去世时的发挥,可事后,他们终究没有相信那是我的临场表现,他们还是认定,那是白痴妈妈李叔玥姑事先定下的计策,只为了树立我的威望。那么,这场婚礼,也和我的威望有关,我可不能随意屈服。
玥姑劝道,“你就和我们一起坐吧,主桌上也没有意思,你想啊,都是些什么人,新郎新娘,伴郎伴娘,父母岳父母,再加瑶姑夫妇,你挤进去有什么意思?”
我斩钉截铁地说,“不行,你跟他们说,我当然坐主桌,也让她们在你们桌上设个位子,我主桌上坐一会,就去你们桌。——让他们放心吧。”
“就是!”琳姑啧啧赞道,“就该这样,要不助长了他们的威风。痴儿,到了婚礼上,好好让他们见识见识!”
“你啊,比我要强多了,这又何必计较?不过,既然痴儿这么说了,我就通知他们,我当然没有什么不放心,不放心的只是他们,也好,让他们见识见识。”
其实我对婚礼一向没有兴趣,最无聊的宴会就是婚礼,我是能不去就不去,不在乎别人说什么,可现在,我知道我必须去,感觉到了身在高位的身不由己,婚礼就在明天。
艾艾馨馨打门,艾艾招手道,“白痴过来。”
招之即去太损我面子啦,我大模大样坐着不动,说,“什么事?要是想求教,还是先行拜师礼,三叩九拜就免了,过来跪拜一下吧。”
艾艾对馨馨说,“这小白痴还架子大。”拉着馨馨走过来,问我,“你明天婚礼坐哪儿啊。”
“你关心这个干什么?”我有点纳闷。
“你去说一下,让馨馨和我们坐一桌。”
“你也去的?”我和玥姑同声问道。
馨馨点头说,“好像他们请我爸当主婚人。”
哦,请来韩副市长当主婚人,派头不小。我又问玥姑,“琬姑会不会来?”她要也来,这婚礼的面子就真大了。
玥姑摇摇头,“不知道,也许不会。”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来,问玥姑,“玥姑,艾妹小时候是不是落过水,为什么对水有恐惧?”
玥姑点头道,“说起来我至今还后怕呢,那时她三岁,很喜欢水,我带她去游泳,不在家里,去带娃娃池的游泳馆,那娃娃池,水深也就四十来公分,只到她腰部,她在那里玩得特别开心。那次,我记得我要上卫生间,看她玩得开心,不肯走,我想也没有什么危险,她很乖,不会跑到大池去,我就给她游泳圈套上,抓紧上卫生间去。也就是两三分钟,回来一看,我吓了一大跳,她头手脚都浸在水里,腰被游泳圈套着,浮在水面上,正在挣扎,可脚够不着地,头也抬不起来,不知道有多长时间了,可把我吓坏了,把她扶起来,她也没哭,只是发呆发傻,以后就不肯再游泳了。每次想起来,我都心痛不已!她自己已经记不得了,但心理阴影肯定在,所以不肯去学游泳。”
“哦!可怜的小艾妹,死亡线上都挣扎过啊。怪不得害怕,可以理解。”我是真心同情,只是语气有点玩笑。
“理解你个头,白痴,谁要你理解。”哎,她骂我好像有瘾,这也骂。我笑着说,“被水淹过,据说不仅影响心理,还影响智力,我以前还不信,现在相信了,艾妹明显智力有问题,好坏话都分不清。”
艾妹气得要打我,被我躲开,恨恨瞪着我。我说,“玥姑,这也算心理疾病,要早点治好,让艾妹暑假好好跟我学游泳吧。”
玥姑叹气道,“我也矛盾,既希望她忘记过去,也不愿她重温恶梦。”
“这辈子不学会游泳,那就永远是噩梦;学会了游泳,体会到游泳的美妙,就会转为美梦。”
“痴儿说的有道理,这种心理阴影,只有去面对,才能真正消除,躲避不是办法。艾艾,今年暑假,好好跟你哥哥学游泳吧。”
“再说吧。”艾艾不置可否。
我跟艾艾馨馨进里屋,去辅导她们做数学。一进去,我就要求先接吻,艾艾就像与己无关似的,只当没听见,我就抱着馨馨接吻,长长的吻,我偷偷观察着艾艾,她也只做没看见,这种做作,显示她的心里并不平静。
停下来,艾艾吃吃笑着问馨馨,“他是不是在车上,在你家,总这样欺负你?”这问题可很狡猾,幸好我一直没有犯过规,否则,馨馨一定会露馅。果然,馨馨红着脸说,“他在我家,不老实;可在车上,现在倒很老实。”
我伸出两个手指,冲着艾妹晃,艾妹气我,嘲笑道,“还有脸自以为得意。”伸出手来想揪我耳朵,我顺手牵住她,把她引入怀里,吻她。艾妹躲避着我,急着说,“你耍赖。”
我说,“就算预支,我总会赢的。”不顾她反对,强吻她。艾妹挣扎了几下,挣不脱,就随我了,但她的唇却不肯放松,明显不能让自己进入角色。我也不强求,只轻轻吻着,在艾妹的耳边说,“艾妹,我这也是为你治心病啊。”
艾妹推开我,娇嗔说,“去你的,欺负了人家,还要人家谢你?真是个不要脸的流氓!”
“怎么说的?‘心理阴影,只有去面对,才能真正消除,躲避不是办法。’来,艾妹,你现在面对我,就是治病啊。”我捧着她的脸,跟我面对面,并慢慢凑过嘴去,艾妹笑着给了我一个轻轻的耳光,对馨馨说,“馨馨啊,我觉得我们两人,总有一天会被这坏蛋卖掉。”
馨馨捂着嘴笑着说,“他最多卖我,不会卖你,他才心疼你呢。”
或许馨馨的话,引发了艾艾内心的一点内疚,她安慰道,“他虽然流氓,但大概还没这么坏。”
我嘿嘿嘿地笑着,说,“哪天我们穷得没饭吃,我卖我自己,给你们换饭吃。”
“油嘴滑舌!空话少说,老老实实做作业!”
我辅导两个小美女做数学,心里美滋滋的。
正文 207
在去婚礼的路上,琳姑问我,“你猜你琬姑会去吗?”
我说,“你是不是昨晚打过电话,知道结果了?”
琳姑说,“我是打过电话,但不知道结果,她昨晚还在犹豫。所以问你,你猜测一下,她会来吗?”
我沉吟一下,说,“我估计她不会来。”
“理由。”
“不愿和我坐一桌,也不愿系和瑶姑他们坐一桌。”
玥姑警告地看我一眼,我就解释说,“琬姑一向说自己不参与家族事务,这次情势所逼,做了我的监护人,可并不想和我走得太紧,以免引起误会,让人们真以为她要干预家族事务。另外,她不来,反倒是对我的支持,玮姑一家既然和瑶姑走得这么近,不来也算是一种脸色,所以,不来是两全其美。”我猜想的主要理由还有一,即白痴妈妈还是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自若地和我相处,自然不能明说出口,但我想玥姑琳姑都能听出来,也许艾妹也能听出来。
玥姑点头道,“痴儿分析得不错,琬妹不会来。”
请柬上写的是五点半正式开始,可婚礼永远也不会准时开始,我倒不想迟到,我觉得迟到是极坏的毛病,可中国人已经习惯迟到,迟到成了派头,好像不迟到显示不出地位。我讨厌这种习尚,我就建议我们准时去,玥姑无所谓,可琳姑嘲笑我,“这么着急,是不是想去看万家的美女啊,今天可是万家美女大云集。”
被琳姑一提醒,觉得是啊,万家有些美女,我还真没见过,爷爷去世,她们自然出场,但那场合不对,不可能去注意,更谈不上欣赏,今天她们应该都去。可我还是哂道,“你啊,小女子之心,度大丈夫之腹。”
估计六点能开始就不错,我们折衷了一下,晚了一刻钟。酒店外表装饰得金碧辉煌,豪华气派,真像个暴发户,我想万家不该在这种酒店办事才对,可据说,这是比五星级还高档的新开酒店。
新郎新娘都还站在门口,我们一到,她们就迎上来,葶姐——新娘叫万葶,亲热地搂着叫玥姨琳姨,琳姑开玩笑道,“啊呀,葶葶,你这儿一站,就像天仙下凡一样,我以为今晚是神仙聚会,都不敢进去了。”
我注意看看,葶姐当然也是美女,可因为新婚化妆,显得不真实,反而魅力大减。此刻她说,“琳姨啊,你就喜欢嘲笑我们,有你在,谁敢称美女啊。”我注意到,新郎自从我们到达,一直在惊讶地偷觑琳姑,我心中暗笑,这小子,也不怕新娘吃醋啊。
葶姐转向我,“痴弟,听说你现在好威风的,你一来,我可是蓬荜生辉啊。”不知道她的话里指什么,这时新郎才惊愕地转向我,他本以为我只是姨的儿子,明白了我的身份,才匆忙伸出手来,“久仰久仰”地和我握手,我也“恭喜恭喜”地和他握手。
玮姑夫妇赶过来,后面跟着亲家,又是一番寒喧。引着我们往里走,我听见玥姑问道,“琬妹来不来?”玮姑苦笑道,“面子不够大啊,今朝来电,说实在走不开。”
我回头看到,新婚夫妇也已经跟着我们进来,那么,等到现在,算是给我的面子了。玥姑琳姑被引进一间包厢,韵姑馨馨已经在座,还有几个我不认识的人,我看到桌上有我的名字,就放在艾艾边上。
玮姑客气一番,告辞出去,顺便说,“痴儿跟我走吗?”
我含笑道,“玮姑,我稍坐一会吧,正式开始,我立刻过去。”
坐下,艾妹就小声问我,“你不在这儿吃饭?”
我开玩笑地低声说,“本大人有更重要的座位。”
“臭美!”不理我了,转身和馨馨说话。韵姑就给我介绍座位上几个不认识的人,都是市府的要人,至少是正局级的官员,他们都对我很客气,但明显把我当小孩。韵姑又狠狠夸我,说我怎么聪明,怎么会辅导,把老师都教不好的女儿,数学教成了一百分,馨馨忸怩不安地红了脸。其他人也就附和着夸我,没劲。幸好,几分钟,就有人来请我,婚礼开始了。
主桌正好十二人,瑶姑夫妇在,作为晚辈,我还是礼貌地向他们问好,主持人据说是电视台的当红主持,一男一女,宣布婚礼开始,先是一阵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吓我一跳,幸好是放录音,然后响起庄严的婚礼进行曲,新郎新娘被引上台去,不知从哪儿跑出两个可爱的女童,托着新娘的婚裙,跟在后面,韩市长和新郎新娘都上去了,主桌上就剩下七个人,我正好和瑶姑夫妇面对面,彼此看过来,都有点尴尬。
看到这对夫妇,心中颇多感慨,一个是我曾经爱到极点的人,一个是我现在恨到极点的人。我不愿去看他们,转头四顾,大厅不大,很松散地放着三张圆桌,形成三角鼎立,遥相呼应,我心中一动,这么放法,有没有什么含义啊。又哑然失笑,觉得自己多疑了。
突然觉得别桌的菜肴和我们不一样,仔细一看,发现我们桌上正中间的菜,是别桌没有的,我本来就觉得纳闷,怎么这么一盆怪模怪样的菜,还放正中间,那是一个大大的蝎子,烤得很焦,头上浇奶油,周围黄瓜切成的圆片和萝卜雕就的花间隔装饰,此刻才反应过来,这是一道喜庆菜。
这时,主婚人,双方父母都已说过话,突然,主持人宣布,“下面,请万人厌给我们说几句话。大家欢迎。”噼里啪啦的掌声响起,大厅人不多,又空旷,掌声不响,相比之下,给我的掌声好像还响一点,当然,给别人掌声的时候,我都没有注意。
我站起来,一边走上去,一边想,这样突然的安排,也不事先打一声招呼,是不是有意想让我出丑啊,虽然大厅人不多,但婚礼可是直播的,大厅里的大屏幕,一直显示着婚礼的行进,此刻,各个包厢的人,大概都饶有兴趣地看着我,猜想着我会说什么。不知道有多少人知道,这是一场突然袭击呢?
好吧,我就给你来个临场发挥,让每个人,就算他以为我事先知道要发言,也能看出我是临场发挥。走上去,两个主持人,颇有点好奇地看着我,不明白主人为什么要安排我说话。
我说,“说句客气话,也说句实在话。这两句话,都来自于桌上的一道菜,这道菜,其他桌上没有,请导播给个镜头,正中间的那道菜。”于是摄像手忙脚乱地调整镜头和焦距,等我看到屏幕上出现了那道菜的特写,我才继续说道,“这道菜看起来很古怪,我一开始也有点不明白,刚才这么一想啊,懂了,它是在祝新婚夫妇‘花好月圆,白头偕老’,这算是一句客气话。再说一句实在话,希望新婚夫妇,即使有一天,家里饭桌上,只剩下黄瓜萝卜,也能保持花好月圆的生活情趣;即使有一天,生活困难到像被烤焦的蝎子那样狼狈,也能坚守白头偕老的誓言。谢谢。”
中国是个讲究喜庆的国度,比如,很少有人愿意写遗嘱,也很少有人劝告别人写遗嘱,以防不测,因为不吉利。在婚庆这样的场合,更要说喜庆话,我的话里多少带点不吉利,似乎有点咒他们破产的味道,但他们却无法挑我的毛病,谁叫他们搞突然袭击呢?也算是给他们一点颜色。
接下来,新郎新娘要去敬酒,我也就告退,去到玥姑那一桌。一进去,琳姑就笑着说我,“痴儿,你可真能出风头!”又说,“搞突然袭击,是不是有点生气?”
我还没说话,旁边一个客人惊讶地插嘴道,“他事先不知道要发言?”
我含笑说道,“不算突然袭击吧,可能开始没打算让我说话,可我到了,又觉得不让我说话不好,其实是给我面子呢。”家族的矛盾还是不在外人面前说好。
玥姑点头赞赏,然后建议我也应该去敬敬酒,这我可有点不愿意,可经不住玥姑李叔的反复撺掇,只好由他们陪着,在迷宫一样的走廊里转,一间一间包房去敬酒,座位的安排,基本是一家亲戚加一群朋友,总共有多少个房间?完全不记得了,只知道转得头昏脑胀,还要保持笑脸,给长辈们问好敬酒,本打算趁机看看的美女,可一点也没有感觉到。我的妈哎,这是吃得最痛苦的一顿饭了,回家的路上,我就哭丧着脸说,“下次有人结婚,我能不能不去?”
“你说呢?”玥姑反问我。
李叔问道,“你今天的话里,有没有存心?”
“什么存心?什么存心?”艾妹在边上着急地问。
“当然有。”我笑道,“他们给我个突然袭击,想叫我出丑,我当然要还以颜色。——回家给你解释。”后一句当然对艾妹说。
“那么这场婚礼,参加的就值了。”李叔说,“你也许没注意,我可注意到了,你敬酒的时候,大家的眼神里,对你可是又敬又畏啊。”
正文 208
第二天晚上,玮姑夫妇领着女儿女婿登门拜访,我倒很惊讶,问道,“新婚夫妇没有出去旅行?”
葶姐笑道,“累死了,还是在家休息好。”
是啊,婚礼成了最累的一件事,而穷人,结婚旅行,也势在必行,因为过了这个店可能就没有这个村——事后要心疼花这个钱了,也许还请不出假来。可对富豪人家,一切可以随意。在中国,穷富可谓冰火两重天啊。
玮姑说,“今天来拜访啊,两句话要说。一呢,虽然时代早已不讲究,可我们万家还是要讲究,就是对族长的尊敬,所以特意让两位新婚夫妇来拜见族长,虽然同辈,但礼节不可废。第二句话呢,为昨晚的唐突道歉。也是一时兴起,我曾对亲家说,痴儿是个天才,他们根本不信病刚好一年的人,会像传说中这么神奇,我就想了这么个注意,让他和他家人瞧瞧,我们万家毕竟与众不同!——痴儿,你没有生气吧?”
解释可谓天衣无缝,我当然接受,他们能上门来,就已经是一种姿态,我含笑说,“我昨晚就说了,玮姑一定是临时想要我说话,才没有事先通知我的,我这才有机会‘臭美’呢。——我只要说了有水平的话,艾美就会说我臭美。”是啊,昨晚回来,艾妹还记着存心不存心的问题,我很得意地解释给她听,她就说我‘臭美’。虽然说我,可我感觉到她还是有点佩服我,我得以趁机狠狠吻她。好甜蜜的吻,至今唇上还痒酥酥的。
玮姑笑道,“我亲家啊,直月说佩服佩服呢,也想上门来拜访。我说,还是先约个时间吧,我们万家的掌门,可不是说见就能见的。”说完自己高兴得笑起来,又感叹说,“昨晚啊,我可感觉到我们万家兴旺的气势了,一派祥和啊,一个如此大的家族,能像我们这么团结,可不容易。”
大家又客气了几句,玮姑告辞而去,女婿告别握手时,明显比昨天恭敬多了。
他们一走,李叔就说,“我猜这儿除了我,也就痴儿听出了弦外之音,对不对?”
玥姑琳姑都微微一愣,“弦外之音?刚才玮姐的话里含有深意?”
我点头,对李叔说,“不予理睬,就是说得明白了,也不予理睬。”
琳姑迷惑了,“到底说得是什么?你这小白痴,现在真的有这么聪明,显得我和玥姐像傻子了?”
“那倒不是,”我笑着说,“你和玥姑,都是特别纯洁的人,对于别人的勾心斗角,不屑于理睬,所以在这方面反应肯定会慢一些。——刚才玮姑说什么一派祥和,明显胡说,她和瑶姑家这么要好,会不知道我和他们的矛盾?还张嘴说和谐团结,我猜实际是想放点口声,瑶姑家想求和。”
玥姑琳姑也恍然大悟,明白今天玮姑来访,也许这才是主要目的。玥姑说,“既然他们主动来求和,那就算了吧。毕竟万家就差他,他要签了,韩也就签了,我们万家可真正一统,没什么不好啊。”
“不行,”我断然拒绝道,“当初她要签,我倒也不好阻止,可现在再接受,我怎么对得起萌姐的在天之灵?”
“这和萌姐有什么关系啊?”小丫头一有疑问,就迫不及待地想知道,可这事绝对不会再告诉你了。
李叔说,“她要是愿意把吞没的利润全交上来呢?”
“如此服软,可能吗?他只是想探探口气,我们不给他颜色,他当然只好撑着。”
李叔点点头,玥姑嗔道,“你现在怎么老顺着他,毕竟和为贵啊,你也不好好劝劝他,这种事,总是两败俱伤的啊。”
李叔笑道,“你是他玥姑,你说他都不听,我说了有用?再说,他们肯定是想找个折衷的办法,可任何折衷,都意味着我们的让步,所以不予理睬是对的。至于两败俱伤,他还没这么大能耐。”李叔的态度明显比以前略略强硬,我猜想啊,他对石混蛋的手段有所耳闻,所以忌惮他,可听我说了,石混蛋肯定无法从红天鹅获得东西,李叔好像就放心了。
我心里想啊,这事可真要抓紧办,夜长梦多,石混蛋要真是服软了,我再拒绝,就显得不近情理,而我如果不能收拾他,我这辈子心里都不会踏实。
艾妹事后还追着我问,萌姐的死怎么和他家有关?好奇心啊。我叹气说,“艾妹,这个世道啊,很肮脏,我们万家,人多,肮脏事也免不了。你又比和琳姑纯洁一百倍,这种事不要去听它。我是族长,没办法,有事就有人会告诉我,我也烦恼呢,你何必再打听。你还是多来我房间,给我弹钢琴听,算是给我洗洗,听你弹钢琴啊,灵魂就像要飞起来。”
艾妹被我夸得晕晕然,说,“好吧,不再问你们的肮脏事,我可以给你弹琴,可你不许趁机欺负我啊。”
我心中大喜,没想到艾妹今天这么好说话啊。
瑛姑找我,最近我们很少见面,她好像总在外面忙,我呢有意克制着自己。可今天她一找我,我就迫不及待去见她了,至于玥姑琳姑怎么想,事后再说吧。
玥姑见了我,很兴奋地告诉我,她派人跟踪石混蛋,发现他隔三差五地去红天鹅,“肯定不老实!”
我叹气说,“这有什么用?证据不够啊。”
瑛姑说,“我们只要把红天鹅的性质告知于天下,再把他这么经常出入红天鹅的视频公开,难道没用?”
“你怎么公开红天鹅的性质?证据呢?没有证据,人家一定告你诬告,对方可不是好惹的人!”我心里想起安姐,很不愿意伤害她了。
瑛姑怀疑地看着我,“你不会是缩回去了,不想报仇了吧?怎么总替对方说话?”
“怎么会?这是我必须了结也唯一要了结的心事!只是打蛇要打在七寸,要致他于死命,不痛不痒地咬他一口,有什么意思?”
“那你怎么办?”又把球踢给我了。
“我还在争取安姐,我又去见过安姐,虽然还没有答应,可她已经在考虑合作。一旦她合作,事情就好办了。”
“真的?你没有骗我?我听你安姐叫得很亲热啊,不会是在勾引那女人吧?她是不是比我还漂亮?”女人的直觉!女人的嫉妒心!
我笑着说,“就算我勾引她,那也是美男计啊。至于漂亮,倒真是漂亮,可只要和你瑛姑在,她们全都黯然失色。”
不管话里有多少真,女人听这样的话,永远舒心,瑛姑就笑颜如花眉眼如丝地说,“你的嘴啊越来越厉害了,有时比蜜甜,有时比刀尖。”
我不再耽误,直接拉她,双腿后叠,花道谷道并排着,微微翕张,我放肆地在两道中进出,瑛姑夸张地、充满浪地叫道,“你这小色鬼,小混蛋,这样放肆玩你姑啊。”
是啊,能够释放男人心目中魔鬼的女人,总是有着无比的魅力,堕落远比高尚更令人着迷啊。堕落就是海洛因,极具魅力,令人成瘾;而高尚只是一杯白开水,生命中不可缺少,却淡而无味。
我躺着,回味着,瑛姑却突然打断我,问道,“你玫姑最近股票做得怎样?”
一听这话,我笑了,说,“你一定做得不错,对不对?”
“对啊,市值一直在上升啊。”瑛姑很得意,“我有高人指点啊。”
“什么样的高人?”
“证券界的高人。”
我有点不放心,说,“你可不能太相信他们,说到底,他们都是些托,为了多赚钱,他们就会不停地劝客户交易,其实股票不该频繁换手,要么拿着股票,等升势结束;要么拿着钱,等底部来临。”
瑛姑笑着说,“对别人可能是托,对我就不是。——痴儿,你很有见识,他也这么跟我说,叫我不必在意短期的涨跌,只管放着,有见顶的迹象,就通知我出货,所以啊,我现在除了听听市值,就不去股市。”
“他对你这么好?”我不无醋意地拍打着瑛姑的腿心,开玩笑地说,“你拿这相谢了吧?怪不得最近老见不着你呢。”
瑛姑略略沉脸道,“不许随意拿瑛姑开心啊!”
我伸伸舌头,老实说,我心里清楚,瑛姑外面肯定有男人,或许还不止一两个,可我真没有妒意,像她这样去享受生活,我觉得才是正确的人生态度,至于别人的流言蜚语,还有所谓的道德评价,那不过都是些屎蛋,不值一顾。可瑛姑心里多少有些顾忌,毕竟是中国女人,总还是有些心虚啊。
我赶紧换个话题安慰她,“玫姑就不如你了,据我所知,玫姑想等回调再进入,可最近股市一直涨,就踏空了。”
瑛姑笑着,笑得很得意。“总有一天,你会知道你瑛姑又多能干!”然后突然脸色凝重地说,“但萌儿的事不解决,我心中不安,不能专心做事!痴儿,你要抓紧,要不我自己想办法解决了!”
我心里一哆嗦,从瑛姑话里听出一丝不祥,我小心翼翼嘱咐道,“瑛姑,你可不要乱来,千万不要借用黑道解决此事,为他这个混蛋,把你搭进去,可不值的。”
“那你就抓紧啊。”这话说得很淡,可反而令我更加不放心。
正文 209
(知道了怎么回事,我会尽可能让书友看到完整的版本.)
接下来一周,就忙着准备考试,不是忙着自己考试,而是忙着给程立雪和馨馨补课,中午补程立雪,下午补馨馨。程立雪数学明显有进步,她对我除了感激之外,自然还是有心思,我从她的眼睛里明显可以看出,这我可没有办法,也没有时间,没有心情再去顾及。而两周下来,除了感觉她“身材”越来越迷人,觉得她相貌其实也不错,不知是她本属于耐看型的,还是因为两人熟了,她的脸不那么板,常常带着笑容,女孩会笑,就很好看。这让我的眼光多少有点不老实,不知道程立雪是否感觉到,反正梅老师感觉到了,总是找机会警告我,“老实点,不要乱看!”
“我哪有乱看啊,最多瞄一眼。”我嬉皮笑脸地说。
“记着自己的承诺!”梅老师很严肃。
我就再一次承诺,暗暗叹气,给美女补课,有点辛苦。可给小美女补课,就快乐多了。总是先长长接吻,再补课,结束又是长长的甜吻。起初我常会用力把她搂进怀里,感受小美人那微微隆起给我带来的心醉神迷之感。可不久,馨馨有点感觉到我的故意,就身子颤抖,表现紧张,我就立刻放弃了这种企图,紧张太不利于馨馨的学习了,我确实希望馨馨再能考个一百分,到时候,她该如何感谢我啊,我也会有更多的快乐。
又到了周五,该梅老师给我脸“补课”。不像第一次,我有了更多兴致,细细赏玩梅老师的成熟和细腻,梅老师先是带着嘲笑般的眼神,看着我流连于她的凹凹凸凸,不久,就娇喘不已,示意我进去,我却翻身躺下,示意梅老师上来,我喜欢看上下耸动时,雪白山峰的跳跃飞舞,那情景很美。
当我们平静躺下来,梅老师脸上的表情,让我感觉到她的快意,我说话的胆子也就大起来,有点开玩笑地说,“梅老师,你嫁的老公,应该比你大十几岁吧?你现在觉得这种选择,值不值得向广大女青年推荐?”
“什么意思?”梅老师照例支起手臂,探寻般地望着我,“是嘲笑我?”
“梅老师,”我叹气,“为什么还总把我看作小孩呢?我不是说过,我其实对心理学很感兴趣。——这难道不是当代最值得关注的心理现象?”
梅老师略作沉思状,说,“还真不习惯和你作平等交流,可你说起话来,倒也不能小觑。”停顿一下,“你说的现象,当然因人而异,至于我嘛,”梅老师笑嘻嘻地说,“当然觉得自己的选择不错。”
“真的?你就没觉得自己付出的代价可能有点高?”
“当然真的。我为什么要骗你?我付出什么代价了?”
我笑嘻嘻地拍着她的腿心,“这儿一定比较空虚。”
梅老师脸沉下来,说,“做事和说下流话可不是一回事,梅老师可不喜欢听你说这种下流话。”
“为什么说这是下流话呢?”我收敛起笑容,严肃地说,“难道讨论就是下流?其实性对人的心理影响之大,远超出人们的想象,如果我们不敢面对自己的性心理,我们就永远也不会真正了解自己。政府所谓扫黄,其实没安好心。可以说,性解放是个性解放的必然前奏,他们为了维护专制统治,必然反对个性解放,也就反对性解放,这让民众造成误解,好像讨论性就是下流。”
“从哪儿贩来的这种高论?”梅老师非常迷惑,“你怎么会有这么奇特的想法,这实在和你的年龄经历不符啊?”
“这你不用管,你只说我的话有没有道理。”
“应该说有道理。”梅老师叹一口气说,“可有道理的事,在眼下往往很可笑,甚至很危险,这你懂不懂?”
“当然懂。”轮到我叹气了,“好吧,我们不说这个,我再问个问题,你认为在生活幸福指数里,应该占到多例?”
“这我没有想过,”梅老师有点犹豫,“或许百分之十?百分之二十?”
我笑了,“我相信实际比例更高一点。梅老师,你一点不担心你老公会突然回来?”我突然转了个问题。
“他周末很忙,就算回来,也不来我的小房间。”梅老师淡淡地说。
我真诚地说,“梅老师,我说句老实话,你的生活并不幸福。你雍容华贵,生活富足,可你不幸福,的严重缺失,会使你的心理失衡。”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呢?”梅老师好奇地说,“你已经把我勾上手了,你还想干什么呢?”
“为你好啊,梅老师。”我又嬉皮笑脸起来,“作为老师,和学生偷情,总会有内疚感,我想消除你的内疚感。另外,有一天,如果我姑姑怀疑我,禁止我和你来往,我也希望梅老师可以放开自己,享受自己。但是别找徐老师这样的,是屎,粘上甩不掉。”
“你姑姑怀疑了?”梅老师大吃一惊,对我后面的话都毫不在乎了。
“现在还没有,只是我的姑姑一向很警觉,天知道什么时候就突然怀疑了。”其实我鼓励梅老师享受自己,多少带点恶意,因为前世特别厌恶官僚,今世还是如此,虽然知道随着长大,我会逐渐改变,但在改变前,我总想鼓动官员太太,给自己不安分的老公多带几顶绿帽子。
“嗤!”梅老师放下心来,可突然,又脸色大变,说,“你不会已经厌烦梅老师了?想换口味了?”
“唉!梅老师,你把我想得太坏了。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在想啊,这个小白痴想勾引程立雪了,是吧?你放心,我做过的承诺,决不会食言。”
梅老师脸色才慢慢好转,她伸手抚摸着我的脸,有点忧伤地说,“原来啊,担心被人发现,丢人。现在呢,觉得也许有一天,会为你伤心了。”
梅老师话里的真诚让我感动,可我不知道该如何接口,我现在不敢随便做什么保证了。我又赶紧转换话题道,“梅老师,你结婚近十年了吧,怎么就没有孩子呢?”
“怀不上啊,怀上过几次,也都流掉了。”话里更加伤感了。
我突然心中一动,“梅老师,那你从来不用安全措施的?”
“怀都怀不上,还用什么措施。”梅老师的脸略略有点红。
我本来一直埋首于梅老师的胸口,边抚弄,边和梅老师聊天,此刻我一跃而起,有点慌乱地说,“那你可能怀上我的孩子?”
梅老师的脸更红了,声音低低地说,“你不会怀疑梅老师为了借种,有意勾引你吧。”
我苦笑着说,“借种我倒无所谓,只是我家情况特殊,你要生个儿子,就要去做亲子鉴定,看看是谁的儿子了。”
“胡说!我为什么要做亲子鉴定?”梅老师有点生气。
“我家几百年来,多世单传,族人深信不疑,对这个儿子都看得极重,我倒是身不由己啊。”
“什么身不由己,”梅老师气急败坏地说,“我不管你家几世单传,也不管你家有多少亿资产,我才不会让我孩子去做亲子鉴定,我宁可杀了你这小白痴!”
我呆呆看着梅老师,突然恍然大悟,“是啊,我干吗要在乎这个,我又不是白痴,我干吗要在乎是儿子还是女儿继承财产?”想通了,我大笑着开玩笑,“是啊,我干吗管这么多?我这辈子大概会很风流,可能会在不少人肚里下种,等我临死,一纸通告,凡是可能是我孩子的,都来做亲子鉴定,分几千亿财产,也许你儿子会第一个来呢。”
“滚你的蛋。”梅老师笑骂我。
“滚我的蛋就免了,你还是摸摸我的蛋倒好,我们就可以继续耕耘,努力下种。”说着,我的手又游走于峰峦溪谷,梅老师推拒着说,“今天算了,还是细水长流吧。”
“好啊,我们就细水长流。”手却不停。
“那还不老老实实?还乱动?”
我笑嘻嘻地说,“你不是说细水长流吗,我们就要‘经常’流一流啊。”
“你瞎解,是这个意思吗?”梅老师有点疑惑。
“梅老师,我不是嘲笑你们英语老师,你们英语老师啊,现在除了会点英语,几乎一窍不通啊,文学都一窍不通,怎么学得好语言?汉语一窍不通,怎么学得好英语?——当然,我说的是徐老师这类英语老师,你梅老师另当别类。”我看梅老师的脸色有点不好看,赶紧笑着补充。
梅老师叹气道,“你也有资格嘲笑,谁叫你是语文天才呢。”我语文作业从来不做,上课从来不听,但考试总在年级数一数二,师生都已认可我是语文天才了。
玩笑开完,兴致上来,这回梅老师闭着眼睛,随我折腾。把梅老师弄得趴伏,上身低伏,雪臀高耸,揉着分开,暗褐色的后庭新鲜娇嫩,手指轻触,梅老师抗拒地躲避,“不要。”口气生硬,听来不高兴。是啊,答应下种,怎么采花了呢?
我就下种,犁头插到底,开始耕耘,听着雪白山峰传来奇妙的撞击回响,看着雪浪一波一波漾开,我兴发如狂,奋力冲击,心底也隐隐感觉到,似乎在梅老师的子宫深处,有个微细的梅老师,正在含笑向我招手,等待着和我牵手。
于是我更深入地进入,紧紧抵住深处那似骨非骨的奇妙,喷涌下种,我确信,我这次下种成功,一定会收获一朵花。同时我心里也暗暗想着,等她肚子充盈,以保护孩子为由,我会让她用后庭为我补课。
正文 210
回家路上,心情稍微有点不爽,是啊,我们常常如此,勾引别人成功,心底总有暗暗得意,可突然发现,也许自己入了别人圈套,就感觉不舒服,其实这并不影响两人关系,也不影响你从中得到的快乐,但人就是心理动物,心理上的满足肯定比身体上的满足更重要。我们的心理总是不知不觉受身体的影响,如果我们能自觉地用心理去控制身体,那我们就达到了高级阿Q的境界,也就是老子的境界。
是啊,我何必不舒服呢?梅老师的美艳没有减低分毫,相反,因着这层关系,我倒可以更大胆,更放肆地从她身上获得隐秘的快乐。
晚上吃饭时,琳姑问我,“补课开心吗?”
“补课有什么开心的?”我故意心不在焉地回答。
“可我觉得你回来很开心的样子。”我心里不觉一动,琳姑会不会已经怀疑我了?琳姑在这方面肯定比玥姑更熟悉我,她对我压抑和发泄后的表情,都深为了解,那么她是可能从我的表情中,得出怀疑的,我倒要小心,虽然可能根本没用。不过,我突然觉得,梅老师多少算是琳姑的替代品,如果琳姑还和我好,我大概不会去勾引梅老师,至少不会这么急迫。
我苦笑道,“梅老师总觉得其欠我情,又不知该如何偿还,总以为给学生补课,就算是一种补偿,幸好梅老师上课活泼生动,要不真是受罪了。”
“可英语很重要啊,你必须学会的。”玥姑说。
“是啊,英语是很重要,我也肯定要学会,可在国内学太累,去英国呆上一两年,英语不就解决了?用得着在国内这么辛苦地学?我又不是出不了国。对不对,艾妹?我们一起出去留学两年,好不好?”我看艾妹一直不说话,就逗她。
“白痴。”艾妹翻我一眼,不理我。
“玥姑,明天可以开游泳池了吧?天气很热了,不要非等到考试过后吧。”
“你是族长,你说了算啊。”玥姑笑着说,“不过最好再拖一天,等中考过去,不要明天有人受凉了,心里埋怨我们。”
“好吧。”我转头对艾妹说,“等到了游泳池里,你就知道谁是真正的白痴了。”
吃完饭,我跟着艾妹进她屋,艾妹在门口拦着,说要复习,不要我打搅她,可她却没有把我关在门外,这意味着我可以进去。我就嘻嘻笑着说,“今天周末,还是放松一下,我们下把棋吧。”
艾妹同意,说,“那好,看看谁是白痴。”
最近我有时就耍赖强吻她,说就当预支,艾妹也有点无可奈何,但她却抿着嘴,赢了以后,再吻她,她依然抿着嘴,因为我预支过了,我觉得不爽。还是觉得要赢她。
走进去,艾妹就小声警告我,“不许赖皮啊!”
我举手起誓,“一定。”
很认真地和艾妹下棋,聚精会神,尽量不去看艾妹娇美的脸和颤动的眼睫毛。下完,我虽然输了,但一眼就能看出超过了六十子,算我赢。我笑嘻嘻地看着艾妹,不急着要我的奖品,艾妹坐着,慢慢手足无措起来,脸也红晕了,期期艾艾想溜出去,可脸红着,又不敢出去,我就笑着一把拉过她来,搂进怀里,吻她。
湿润的小嘴略略僵硬,很快变得柔软,微张,解开了心结,艾妹才能忘情地和我接吻。一会儿,艾妹透不过气般地别过脸去,说,“你走,我要复习了。”
我又在艾妹的脸上,脖子上亲吻了一阵,才依依不舍地放开,叹气道,“下次,不知什么时候才可以尽兴接吻啊。”是啊,接下来,要六十五步才算赢呢。
艾妹又活泼起来,眼波流转地说,“努力啊,男子汉,就叹气,没出息。”
“你就不能偶尔故意输我一两把啊。”我又想去抱她,她一闪躲过去,刮脸皮羞我,这种动作,也就是这样的少女做出来,才显得特别可爱。
我心满意足地出去,琳姑已经回去,玥姑独自翻着书,那是目前最新最时髦的于丹的《论语心得》。我不想打搅她,也想着去见琳姑,就简单招呼一声,往外走。可玥姑在我身后说,“就想你琳姑,不理我。”
我只好留步,说,“看你读书读得专心,我又不懂,就不想打搅你。”
“你真不懂?你不是天才吗。”
“那是玩笑,我也是生而知之的。”
“还说不懂?”玥姑的话既惊讶,又疑惑,虽然她见多了我的怪异。
“怎么了?”我装糊涂,我不想讨论此事,“这话有什么奇特?我只是顺口一说啊。”
“你不知道那是孔子的话?”
我挠挠头,“孔子的话?”
玥姑不再深究,我告辞出来,去见琳姑。
琳姑以她最动人的姿态,坐在窗旁灯下,灯开得昏暗,虽然膝头上摊着《海子诗全编》,显然并没在读,眼光迷离地望着窗外。最近,琳姑的衣着一改往日,上身不再穿得紧窄,而总穿着宽松的休闲装,丰挺迷人的曲线,不再显现,或许就是为了不让我看得心猿意马,可她哪里知道,宽松衣装下的若隐若现,更刺激了我的想象。
我坐在琳姑身边的地上,靠着她,虽然她禁止我触碰她,可我赖着获得了眼下的权利。
琳姑从上至小地望着我,似笑非笑地问道,“梅老师真的只给你补课,没给你吃奶?”琳姑依然记着,琳姑心里还是存着嫉妒,这种嫉妒就是火种,是可以燃烧的,我心里存着希望。
我叹气道,“琳姑,你知道,我心里只想着你,我真希望自己减去十岁,可以睡在你琳姑身边,含着你奶头睡觉。”
琳姑突然转换话题问道,“刚才你说,到英国呆一两年学英语,为什么选择英国,而不是美国?”
“不喜欢美国,喜欢英国。”
“为什么?”
“喜欢英国优美的乡村景色,喜欢英国久远幽深的古堡。——唉,琳姑,要是我们能够到英国乡村去隐居,那该多好!”
“你从哪儿看到过这些?”琳姑显得很好奇。
“电影里,李安拍的《理智与情感》,好极了。”
“看过电影,小说读过吗?”
“觉得电影好,又读了小说,更觉得电影好了,精华全在,名著改编到这样,真是了不起。——琳姑,你喜欢奥斯汀的小说吗。”
“年轻时非常喜欢。”琳姑悠悠叹气道,“名著里,爱情小说,总喜欢写成悲剧,似乎不悲不足以感动人。可奥斯汀小说,历尽磨难曲折,却总能有终成眷属,既不觉得俗套,又皆大欢喜,有什么不好?——不过近来,觉得有终成眷属,毕竟是一句空话,一个良好的祝愿,还不如独自面朝大海,春暖花开,更现实一点呢。”
琳姑的伤感让我动情,我紧紧靠着琳姑,说,“琳姑,我们一起走吧,去英国乡村。”
“又胡说八道了,到时候,想你的艾妹,又要急着回来了。”琳姑嗤笑我。
我知道那不现实,可想象那种情景却让我动心不已,我说,“琳姑,你总说要出国,你真要出国,你就去英国吧,不要住在城里,去乡下,不要买达西的城堡,那太招摇;也不买巴顿的小屋,太寒酸。买个乡村别墅,我一有机会就去看你。”
“这算不算金屋藏娇啊,”琳姑依然用嗤笑的口吻说,“你本领真大,金屋藏娇都藏到英国乡下去了。”
“琳姑,你就该是我的阿娇!”我半骄横半耍赖地说,然后又悠悠叹气道,“我知道我这样很自私,我知道,我应该鼓励琳姑出去多交往,也许还能找到后半生的最爱,可我无法忍受你在我身边,和其他男人谈情说爱,我的心会破碎,真的会破碎。要不你去英国,碰到达西这样的男人,你就嫁,碰不到,就做我的阿娇吧。”
“别做梦,我就不是你的阿娇——你这是在赶我出国吗?”
“当然不是。我是说,万一我们的事被发现,你就出国。”
我们两人都沉默下来,我突然心里产生一种朦胧的期望,是啊,假如我们的事被发现,琳姑可以把隐居国外作为最后的逃避,如果琳姑接受这种想法,是否意味着琳姑又会接受我了呢?现在我们清清白白,自然没有什么可以害怕,可如果有了退路,不清白照样不用害怕。琳姑会不会有这样的想法?
想到这种可能性,我的心立刻热腾起来,身体也有了反应,可我不敢动,我一动,琳姑就会发现,就会赶我出去。
我不知道琳姑此刻在想什么,可我觉得一定和我有关,我也就静静坐着,不去打扰琳姑的思路。
“你怎么会这么熟悉奥斯汀的作品?又是达西城堡,又是巴顿小屋,顺口就来,太怪了。”琳姑的话却换了思路。
“不怪啊,喜欢《理智与情感》,就又借别的书看。”
“可我好像就没见你看过书,整天在我们这儿瞎逛,哪有时间看书?”
“上课啊,每天有几节课我都是在看书。”
“哦。”琳姑又沉默了。
我脸贴着琳姑的腿,琳姑的体香,尤其是那熟悉的幽深处的体香,一阵阵传来,我心跳加速,忍不住轻轻蹭起来,缠着琳姑小腿的手掌,也不安分地轻轻抚摸。
“回去。”琳姑赶我了,可琳姑的话语里透出一丝软弱。我听出来了,可我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继续。
“听话,回去。”琳姑的话里带着一点请求。我听出来,琳姑其实在考虑一种可能性,我不想逼她,就站起来,在琳姑的发际轻轻吻一下,就悄悄出去。
走在回屋的路上,心情愉快,还带着一点激动,我相信,和琳姑重归于好的可能性,就在眼前。同时,我暗暗对自己说,要是琳姑又和我好了,我就和梅老师断。是的,一定断,反正,她已经得到了她最想要的。
正文 211
出去“发疯”——她自己就这么说——两周的菀姐回来了,穿着紧窄短小的上下衣——感觉白痴醒来初期,她就是这身装束,可后来似乎没有见过,也许是怕刺激我?她胳膊腿晒成橄榄色,泛出太阳的光泽,脐窝四周的平滑细洁,令我着迷。
看见她,总有别后重逢的激动,我已经感觉到,我对她的感情,更多的不是来自于我对美少女的渴望,而是来自于白痴对她的依恋。
她看见我,第一句话就说,“白痴,考试准备得怎样啦?要不要我辅导?”
我说,“菀姐,好想你啊,辅导倒不用,你也让我放松放松就好啦。”
“怎么放松?”一问出口,脸色就警惕起来,眼里略略带点警告的神色。
“怎么放松?给我吃口奶啊倒。”我太渴望菀姐胸前隆起了,完美的弧线,柔美坚实的弹性,我永远也无法忘记。我知道,只有直截了当,才有希望,就大着胆子说。
菀姐沉下脸来说,“又胡说八道!都后悔来看你。”
我故意不满,“你欠人家的嘛,就该还。”
“耍赖!说好免费的。”
我嬉皮笑脸地说,“是啊,我承认。可古人不是说过,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你也没有泉,只不过干吸几口,也不肯,真小气。”
被我不真不假的玩笑弄得有点不知所措,菀姐说,“你啊,就永远长不大了?怎么总说这种没脸没皮的话?”
“菀姐,”我装出一幅老老实实的模样,“不是我长不大,是我不想长大。你想啊,我要长成一个男人,我身边当然不缺女人,对不对?可我宁可像个孩子,赖在菀姐身边,也不愿像个大人,混在其他女人身边。”
菀姐怀疑地看着我,对我的话,她吃不准有几分真实。“你可别撒谎,说你不去菁姐那里。”
菀姐知道我去菁姐那里,不会老实,至于她怀疑我去了后,是只吃奶,还是更深一层,我也不知道,她也从来没问过。我又老老实实说,“我真的很久没去了,你上次说我后,就没去过,你不在的两个星期,我一直没去过。”这话倒没撒谎,可我不去的主要原因,可不是菀姐,而是怕艾妹知道,甚至还有琳姑,菀姐还在其次。
“真的?”
“真的。”
菀姐略略放松,脸色显示出一丝犹豫,可还是带点嘲笑的口吻问道,“去那儿,都干什么了?”
终于问了,其实我早就想过,菀姐应该问我这个问题啊,可她就是不问,后来我也明白,菀姐是怕惹火上身,不如不问,装作与己无关的样子。可今天,知道我不去那儿,她终于问了。
我也曾想过,菀姐要是问起来,我是该实说好,还是撒谎?实说了,是会把菀姐吓回去,还是会有助于撕掉我和菀姐的那层纱?我吃不准,可此刻,我也没有太多的思考,却立刻直觉到,眼前肯定会把菀姐吓回去。我就说,“不就是吃吃奶。”对撒谎,我的心里没有一点抵触,毕竟我在万府的生存,本身就是个谎言,只是不想总被人戳穿谎言,影响我的形象,所以,能不撒谎,就不撒谎。可眼前这个谎,必须撒。
菀姐笑了,不知道她是否真相信,但她至少装着相信了,“那你就继续好了,菀姐批准了。——她的可比我大。”
“可我想菀姐,”我继续腆着脸说,“吃菀姐奶,就像吃妈妈奶一样,好宁静,好依恋。可吃菁姐的奶,吃着吃着,就会吃耳光了。”
菀姐“扑哧”笑了,眉眼一点严肃也不剩,增添了无穷的流转媚意,让我心摇神荡,“吃过多少耳光了?”
我叹气说,“去的次数不多,吃的耳光也不多。我不去的原因,倒不是为了怕吃耳光,主要还是觉得,吃完奶,一点没觉得开心,反而更难受了。吃菀姐的奶,就不是这样。”我又把话题转回来。
菀姐有点尴尬,但不似起初那么严厉,“你啊,想方设法,就想算计菀姐。”
“不是算计啊,菀姐,我是真想啊。”我略略停顿一下,又说,“记得吗,菀姐,我说过有个女孩给我递条子,你还问我‘身材’好不好的那个?”
“哦?你不会是想打她的主意吧?”菀姐的话语里多了一份关切。
“梅老师安排我给她补数学,中午在老师办公室,已经补了两星期了。她总穿者白色紧身T恤,胸前的小山好现眼噢,最要命的是,我觉得她的‘身材’,就像菀姐,忍不住多看几眼,都被梅老实骂过好几次了,唉!”
菀姐的脸色有点凝重,说,“痴弟,你可千万不能,你还小,陷进去,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我知道啊,菀姐。”
我们两人都沉默了,菀姐应该知道,我早不是处男了,但她知不知道我一直没有断过女人呢?她要知道,或许就会离我远远的,她应该不确定,最多是一些猜测。以白痴的年纪,有过这些女人,绝对算是“yin恶”。可以我中年男人的身份,那自然很正常,甚至结合现在的地位而言,算是克制的呢。但我在菀姐眼里,毕竟是“痴弟”,我也要以白痴的身份来思考。
“菀姐,”我小心翼翼地说,“你当然知道,去年我犯病的时候,有妓ji女和我在一起,为什么会这样,我醒过来,也很纳闷,可后来也慢慢明白了。犯病的白痴,其实就是一头公猪。”
“你知道就好。”菀姐正色道,“人毕竟不是畜牲,要学会克制自己。尤其是像你这样年纪,早早乱来,就很容易堕落。”
“我也知道啊,菀姐。”我叹口气,“可有的事情,就像这种事情,有了第一次,很难不想第二次。我每次吃菁姐奶,就想;可吃你菀姐奶,就不想。”这算不算谎言呢?也许不是,毕竟很长时间没有机会了,我都忘了上次,我想没想过。
菀姐的脸色又尴尬起来,这种尴尬,折射的不是严厉拒绝,而是犹豫不决,我猜菀姐在这事上,一直是进退两难,如果我不纠缠,她当然退得很愉快,所以只有纠缠,我才有机会。我又说道,“菀姐,你别怪我纠缠你啊。我也觉得,不该太早去想乱七八糟的事情,和你在一起,我就不想,所以我要纠缠你。菀姐,你就当给我治病嘛,你知道,白痴有这个病。”
“给你治病?那可不是我的责任,应该是你玥姑琳姑的责任。”菀姐找到了很好的推托理由。
“可玥姑琳姑治不了我的病啊。”
“你怎么知道?她们还给你吃?”菀姐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好奇表情。
我老老实实说,“琳姑早不给了,玥姑倒说,‘随我’,可有艾妹在,我也不敢哪。”
菀姐又扑哧笑出声来。
我继续说,“偶尔吃过,我也知道,治不了我的病。”
“为什么?”菀姐问得很认真,我想,她在探究我的心理。
“不知道。”我自然是装着糊涂,“我只是知道,吃过玥姑奶,我还在偷看女同学的‘身材’。”
“也许谁都治不了你的病,”菀姐的脸终于红起来,“也许这就是你白痴天生带来的下流病。”
“也有可能。”我老老实实承认,“可你总该试一试啊,菀姐。其实这种想法,对我这年纪可能算病,对成年人就不算病。你只要让我坚持个一两年,度过了少年期,就好了,你又没有什么损失,菀姐,何必这么小气!真差劲!”最后我故意抱怨起来。
菀姐的脸红一阵,白一阵,阴晴不定。
“菀姐,”我趁热打铁,“我保证,一定只像以前的白痴那样,只吃奶,决不乱来。”菀姐是不怕我乱来的,我不如做保证。
菀姐拗不过我的纠缠,开始屈服了,“那好,我再相信你一次,你要有一点乱来,你可别怪菀姐从此翻脸。”
我心头大喜,“一定一定。”眼睛已经紧紧盯住了菀姐的“身材”。
菀姐被我的贪馋弄得不好意思,转过身子去,却并没有反悔,犹豫着解自己的衣扣,可迟迟不转过身来。我转过去,看到衣扣已经解开,但白色的文胸依然紧紧裹着隆起的小山,我犹豫着,不知该动手去解,还是等待菀姐自己动手。
菀姐终于下定决心,自己动手解除了最后的束缚。那完美的白雪玫瑰,给我深深震撼,我没有急于动手,而是欣赏着,乳ru酪般的雪峰,那花蕾晕圈的淡红色泽,多么珍奇!
菀姐被我看得不好意思,胳膊抬起,想遮掩胸前的珍宝,我就投身入怀,捧起一只,另一只则落入了我的口中。
久违的感觉,在我心底漾起,我一边感受着触摸带来的美妙体验,一边自忖着,是啊,菀姐肯定与众不同。白痴那种很容易上升的本能,在菀姐这里,却寂然不动。而我则有放长线钓大鱼的想法,克制着自己的欲yu念。
菀姐的雪峰,微微泛起红晕,奶nai头也开始挺立。菀姐毕竟是成熟少女,敏感区的触摸,不可能不带来奇特的感受。何况我已经算是个老手。她其实分不清,什么是我白痴般的依恋抚弄,什么是男人的,她只是在我的手唇抚爱下,呼吸逐渐加快,尽管在克制着自己。我想,菀姐与其说是怕我,不如说是怕她自己吧。
我知道菀姐要拒绝我了,我就不如自己爽快地退出,留下一个好印象,为下次做准备。我也觉得我该退出了,要不,我的身体可能发生变化,引来菀姐的更多警惕。我松开嘴,放下手,故作满足地长叹一声,“菀姐,谢谢你,这会,我才相信,你菀姐真是我最好的姐姐。”
菀姐迅速掩上衣服,似嗔似怨地说,“你啊,贪馋这个,不会有出息!”
我也不回答,嘻嘻笑着说,“明天开游泳池,去游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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