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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擎羊舞风云-18

风云 18 风姿 刚刚 只是 手指头 弟弟 曾经 真的 好痛 像要 裂开来 一样 可是 后来 就会 服了 睁大 目瞪口呆 量着 害怕 更多 却是 期待 不由 含羞 两人 都好 上了 哪里 还有 保密 甜甜 一眼 接了 下去 尤其 想到 身子 一处 享用 地方 就好 高兴 就好像 好像 终于 一切 通都 给他 彻彻底底 真好 天啊 没想 到会 日中 听到 公羊 姐弟 来得 震撼 不觉 口干舌燥 不知 方才 泄得 太过 火了 体内 水分 混在 流了 朦胧 带着 迫切 声音 竟让 不由得 欲火 作了 虽说 紧紧 搂着 玉手 都给 不得 心中 有点儿 诧异 勉力 摸了摸 触手 丰满 玉峰 相较 少了 一份 多了 些许 扎实 上任 男人 怎么 大力 抓握 玩弄 都不 会坏 似的 后面 来过 自是 知晓 湿润 缓缓 触及 之处 出了 一丝 茫然 痛楚 不像 身下 不曾 用过 后庭 没能 完全 奉献 形容 胸中 滋味 可惜 没有 东西 要是 玫瑰 姐姐 做给 几个 宝贝儿 好了 神色 是否 哪儿 错了 那股 紧张感 升了 上来 连忙 改了 话题 可想到 云雨 之间 不小心 漏出来 话头 身为 女子 红了 刚才 好想 身上 说了 的话 种种 涌上 心头 自由 掩住 不行 脖子 主动 上去 封住 樱唇 只能 半晌 说不得 多久 脸红红 松了 开拍 到了 接下去 羞人 话儿 在这 香艳 旖旎 气氛 之下 哪有 正经 那个 山里 手段 对付 忍不住 献身 一点 不留 娓娓道来 脸儿 脑子里 都已 成了 一团 再也 无法 正常 思考 日常 所用 毛笔 儿时 骑乘 木马 没想到 都可 用在 挑逗 上头 听得 浑身 说到 令她 感触 深刻 佛珠 之时 暗叫 阿弥陀佛 作法 可真是 亵渎 偏偏 模样 极为 受着 回忆 口中 当真 层出不穷 加上 却也 亲密 床第 同欢 地步 述说 难免 避重就轻 别说 身体 唯恐 不尽 明讲 直到 此刻 听了 女人 承受 诡奇 究竟 能够 崩溃 样子 难怪 如此 定力 臣服 变成 妖姬 哭诉 虽是 痛彻 心扉 话语 隐隐 有种 无法自拔 味儿 承受不住 投降 换了 样儿 想起来 怎么想 觉得 撑得 很久 破身 以前 话说 自从 破瓜 整年 夜夜 春宵 疼爱 之后 自知 己身 媚骨 本能 诱发 仍能 保持着 冰清玉洁 清丽 出尘 外表 却已 透出 诱人 妩媚 韵味 脱俗 全然 春闺 寂寞 少妇 是以 牵挂着 极少 下山 打探 消息 现在 状态 受到 邪淫 手法 也有 自知之明 合着 肉体 需要 只怕 就算 想要 反抗 渴求 三天 一边 抗拒 嘴上 痛骂 娇躯 迎合 婉转 承欢 芳心 犹如 小鹿 乱撞 呼吸 幽谷 又是 涌现 这才 发觉 早在 控制 一双 全无 情形 能对 下手 春心 倒也 乐得 若能 换成 攻陷 淫荡 深刻地 满足 需求 迷茫 欲仙欲死 之中 该有 多好 满目 心思 跑到 那儿 去了 胆子 叫了 几声 开了 隐藏 已久 愿意 原谅 了吗 这一 提醒 爱欲 奔腾 身在 怀中 淫威 弄得 死去活来 即便 被他 重演 一回 一夜 六次 激烈 第二 天下 不了 高卧 甜蜜 火辣 一种 翻了 快活 怒气 妒意 早已 九霄云外 没什么 本来 和他 关系 毕竟 不比 只限 而已 当成 秘密 师徒 名分 确定 注定 难以 结合 想想 醒了 起了 笑意 浮上 法子 心花怒放 彷佛 已被 欲火焚身 一般 行事 师父 身分 在一起 白天 道貌岸然 的当 就在 床上 干得 到时候 要让 一间 刑房 私下 进去 几回 亲身 试试 试着 打从 心里 所有 一切都 好不容易 心底 至此 松了一口气 描述 远景 着实 心动 新设 创意 会比 桐柏山 更加 刺激 苦楚 那是 多么 值得 好棒 受刑 水流 不止 又叫 不要 再度 欲望 感染 春心荡漾 春潮 汹涌 这回 却没 来得及 动手 何时 有人 明显 属于 住了 纤腰 随即 一根 火烫 肉棒 灵蛇 轻巧 熟稔 滑过 强而有力 入了 火辣辣 登时 满了 身心 整个人 挤了 双峰 挤得 甚是 美妙 窒息 喘息 配合 冲击 带来 快感 更为 强烈 情不自禁 扭腰 迎送 武功 耳目 聪敏 无碍 武林 卧虎藏龙 但能 在她 无所 到她 身后 的人 凤毛麟角 该当 会被 还没 情浓 灵动 大为 降低 全身 集中 交合 前后 夹击 纤指 并不 稍减 美的 快意 内里 空虚 高潮 彼此 相生 更是 袭击 受过 巨大 口舌 戒备 低处 沉醉于 相拥 交流 自然 后人 尽情 份儿 甜言蜜语 荡然 在心 尽是 像图 想着 一面 折磨 情欲 将被 荡漾 刻有 强硬 占有 来人 甚至 连他 不晓得 火热 深入 感官 正合 一开始 口头上 假惺惺 喊着 可随着 呼喊 不只 大手 扣得 更紧 有力 被困 自主 她最 所在 都在 瞬间 想不到 天堂 仙境 乐在其中 停下来 这是 强奸 不可以 求你 好爽 究竟是 奸污 好深 插到 花心 拔出去 就要 丢了 怎么会 却在 咀嚼 强悍 感想 禁不住 脱口而出 不成 享受 吸着 甜美 沉醉 不敢 无力 回头 去看 背后 那人 像是 早知道 各个 地带 神魂颠倒 冲刺 美滋滋 哭叫 呻吟 大开 还要 舒畅 不忘 采撷 波波 潮水 反冲 忘我 叫着 泄了 一滩 浑然 之人 白痴 双手 三分 疑惑 欢悦 正浓 不愿 说破 等到 插入 迷人 胴体 不用说 似笑非笑 满脸 温柔 斥骂 灵肉 切身 瞒骗 将她 有的 不少 百般 熟练 技巧 高明 熟悉 逐渐 察觉 多半是 合谋 之际 趁虚而入 再也不 逃避 带些 埋怨 徒弟 放下 也就 不再 手上 挣扎 专心 动作 攻势 愈来愈 猛烈 伏在 背上 舌头 泛着 香汗 啧啧 有声 酥软 完事 住在 泄出 一片 为了 此时 夹在 当中 欢愉 先前 放浪 证据 一番 历练 江湖 经验 害了 好多 迷醉 坏蛋 别再 又要 了啦 好坏 可恶 好美 里面 要被 破了 心知 徒儿 作戏 何人 奸淫 倩况 热情 事后 说不定 一顿 调戏 等着 异样 反正 已是 任其 宰割 表面上 实是 含蓄地 诱惑 深切 侵犯 感受 热切 不时 交换 缠绵 热吻 彻底 攻破 不断 掌控 快乐 如同 吃苦 难受 至极 发现 陌生 第三者 操控 只剩下 功夫 更进一步 征象 仍是 依然 未变 几次 一阵 颤抖 大起大落 而是 深深 刺入 紧了 不让 丝毫 逃脱 机会 顶着 力道 差点 发疯 快乐地 没有办法 好厉害 人儿 别拔 射进来 射给 热热 疯狂 互换 了然于心 汁液 转瞬间 子宫 最深处 已极 出声 许久 不见 精液 沉浸 在那 美好 清醒过来 一时之间 绵绵地 都被 满腔 幸福感 占得 满满 体力 消散 全盘 余韵 起身 就连 手指 不想 她想 休息 瘫下来 也没有 办法 射了 下半身 仍在 腰间 摸摸 似有若无 以往 发掘 要害 性爱 交接 手技 舒泰 还想 好生 片刻 上下 动起来 却不是 占了 遭殃 重复 雄风 抚爱 慵懒 下了 上半身 修长 脖颈 不住 硬起来 普通 抽插 用上 惹得 软语 其乐无穷 好过 挺着 搂住 逃开 蹂躏 搂抱 姿势 贴在 当儿 顶在 谷口 正被 不下于 桐柏 山间 惨遭 射得 飞了 双腿 轻轻 磨起来 顶撞 以为 眼睁睁 调情 畅快 舒爽 风水轮流转 可没 轮回 反击 刚刚是 困住 轮到 香舌 耳边 游走 不休 更被 丰腴 挤压 难解 眼前 只见 盈盈 得意 娇声 猛抽 喘息声 用着 离不开 眼下 没让 错觉 正对 大展 淫欲 空虚感 一次又一次 深入浅出 驱除 销魂 冲上 九霄 整个 死死的 可得 唯一 能做 回应 均是 两女 下体 赤裸 相贴 插在 想入非非 若非 没了 力气 她可 想把 推开 独自 飘飘欲仙 咬着 唇瓣 语焉不详 无比 却让 完全能 没法 不肯 要你 反应 似是 全不 顾忌 那才 冰雪聪明 今夜 连番 乐趣 有点 懊恼 庆幸 光想 阴损 靠自己 撩起 先行 爱抚 之事 倒也罢了 之能 她能 赔罪 还好 假使 尽欢 误以为 勾连 外人 失身 恨意 解释 难了 连看都不看 发作 纵使 光是 受骗上当 脸皮薄 也要 娇嗔 轰出去 听她 这么说 不把 小小 骗术 当回事 松下 解脱 轻松 轻吻 柔软 香味 忍着 撞击 真个 刚被 喂得 饱了 积压 为所欲为 好呢 纤手 滑入 脑后 捧着 拥吻 干过 多少次 瞒得过 好猛 花了 本儿 上手 再让 欺负 她那 里头 待你 若不 好好 当心 明儿 罚你 美女 放心 外头 看着 男女 兼收 放过 得很 不认为 竟在 之前 足足 一年 看到 一插 使坏 无妨 曲意 久了 看看 其他 外貌 圣洁 清纯 会有 什么样 当然 绿帽子 就来 前浪 得多 看得 痒痒 入耳 紧张 真正 松弛 猜得出 十有八九 试过 第二个 分辨 差异 倒了 神情 她还 确定是 又没 有勇气 直到现在 更令 倒不是 或是 乘机 无礼 受骗 激情 时候 曾是 旁人 渴望 过了 已经 不顾一切 得以 担忧 杞人忧天 无耻 或许 便是 装扮 外壳 真实 满足感 其间 夸口 完了 再次 能不能够 求欢 再想 家事 无论是 欢快 远胜 交欢 能不能 下床 现下 可不是 逸仙 人在 万万 容不得 一整天 下不 来呀 亲亲 再说 暂时 够了 早被 占据 锲而不舍 探索 爱恋 插着 乱伦 缩手 反而 更有 沉沦 之欢 进了 一层 压在 再没 缝隙 瞒不过 这对 方面 无间 亲吻 强攻 恰到好处 合为 每一寸 饥渴 心都 欢乐 同时 叫出来 好会 会干 好热 来了 至心 一寸 无尽 压着 透出来 飘然 飞起 本当 小心翼翼 偷到 羞怯 自慰 美景 深处 愈甚 而来 她也 重点是 闲来 说服 以后 这般 淫乱 日子 有的是 竟能 火上加油 高昂 前面 煎熬 太甚 原本 不堪 刚在
  轻啄着风姿吟敏感的小耳,“刚刚……只是手指头……猛弟弟他……他也曾经破过雪婷的菊穴……真的好痛……痛到像要裂开来一样……可是……可是痛到后来……就会舒服了……”
见风姿吟听的眼都睁大了,目瞪口呆地打量着自己虽掺着些害怕,更多的却是期待的表情;萧雪婷虽不由含羞,但两人都好上了,哪里还有什么可以保密的?她甜甜地飘了风姿吟一眼,接了下去,“尤其……尤其当想到身子又……有一处可以让他享用的地方……雪婷就好高兴……那种感觉就好像……好像萧雪婷终于可以把自己的一切……通通都献给他……彻彻底底的……真好……”
天啊!没想到会从萧雪婷日中听到这种话,比刚刚听到萧雪婷与公羊猛是亲姐弟时还来得震撼,风姿吟不觉有些口干舌燥,也不知是方才泄得太过火了,体内的水分都混在阴精中流了出去;还是萧雪婷那朦胧中带着迫切期待的声音表情,竟让自己不由得欲火又发作了起来?
虽说被萧雪婷紧紧搂着,玉手都给她束着不得自己,心中有点儿诧异的风姿吟还是勉力摸了摸臀上,只觉触手处紧翘丰满,与玉峰相较少了一份敏感,却多了些许扎实,感觉上任男人怎么大力抓握玩弄都不会坏似的;萧雪婷也被公羊猛从后面来过,自是知晓。
玉指轻流,循着那湿润缓缓触及菊穴之处,风姿吟心中不由生出了一丝茫然,还有一丝痛楚;不像身下的萧雪婷,公羊猛竟不曾用过自己后庭,让自己没能完全奉献给他,风姿吟也不知该如何形容胸中那滋味。
“可惜……可惜雪婷不是男人……没有那东西……哎……要是玫瑰姐姐……肯做给雪婷几个宝贝儿就好了……”见风姿吟神色微变,萧雪婷不由有些诧异,也不知自己是否哪儿说错了话,只觉胸中那股紧张感又升了上来,连忙改了话题。
可想到方才云雨之间风姿吟不小心漏出来的话头,连她身为女子都不由红了,“姿吟姐姐刚刚才说……好想被……被插……哎……可惜雪婷没那宝贝儿在身上……”
“别……别说了……”听到萧雪婷的话,方才的种种滋味又涌上心头,可惜玉手不得自由,想掩住她的嘴都不行;风姿吟伸了伸脖子,主动吻了上去,封住萧雪婷的樱唇,使她只能嘤咛轻喘,半晌说不得话,不知多久才脸红红地松了开拍来。
“哎……好雪婷……告诉姿吟……”好半晌,风姿吟才算想到了可以接下去的话题,虽也是羞人话儿,可在这香艳旖旎的气氛之下,又哪有正经话儿可以浮一心头,“那……那个……猛儿在山里……用什么手段来……来对付雪婷……让雪婷忍不住献身……还献得彻彻底底、一点不留……告诉姿吟……”
听萧雪婷含羞带怯地娓娓道来,风姿吟脸儿愈红,脑子里都已烧成了一团,再也无法正常思考。日常所用的毛笔、红绳,儿时所骑乘的木马,没想到都可用在挑逗女子上头,光这些已令风姿吟听得浑身发烫,尤其当萧雪婷又羞又喜地说到令她感触最深刻的佛珠之时,风姿吟不由心中暗叫阿弥陀佛∶这种作法可真是亵渎!偏偏看萧雪婷的模样,却是极为享受着那回忆。
类似的东西,风姿吟也曾从花倚蝶口中听到,可是魔门手段当真层出不穷,加上花倚蝶与风姿吟虽亲,却也没亲密到床第同欢的地步,述说之间难免有些避重就轻,更别说把身体的感觉唯恐不尽地明讲出来。
直到此刻从萧雪婷口中,风姿吟才算听了出来,当一个女人承受魔门那种种诡奇邪魅的手段时,究竟能够崩溃成什么样子。也难怪以花倚蝶如此定力,竟也在魔门手段下臣服,变成魔门妖姬;向自己哭诉时虽是痛彻心扉,话语中却隐隐有种无法自拔的味儿……
连萧雪婷和花倚蝶都承受不住、无法自拔地向那邪魅手段投降,若换了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儿呢?风姿吟心中不由驰想起来,可无论怎么想,风姿吟都不觉得自己能够撑得很久。
若换了破身以前还有话说,可自从被公羊猛破瓜,又兼一整年夜夜春宵的疼爱之后,风姿吟自知己身“媚骨艳相”的本能已完全被公羊猛所诱发,虽仍能保持着冰清玉洁、清丽出尘的仙姬外表,却已隐隐透出诱人的妩媚韵味,那脱俗外表之下,已全然是个春闺寂寞的诱人少妇,是以风姿吟虽心中牵挂着公羊猛,却极少下山打探消息;以她现在的状态,若真承受到魔门的邪淫手法……
风姿吟也有自知之明,魔门手法虽是邪异,却正迎合着肉体本能的需要,只怕她心中就算想要反抗也难抵本能的渴求,只怕不过三天,就是一边心中抗拒、嘴上痛骂;一边娇躯迎合,婉转承欢……
给萧雪婷的话儿逗的芳心犹如小鹿乱撞,风姿吟只觉呼吸都热了起来,幽谷中又是春泉涌现,这才发觉自己早在萧雪婷控制之下,一双玉手全无自由,可惜这样子萧雪婷怕也难施其技,若她在这情形下还能对自己下手,春心已动的风姿吟倒也乐得任她淫玩,只是……若能换成男人来攻陷她敏感淫荡的肉体,深刻地满足需求,令她迷茫于欲仙欲死之中,那该有多好?
“姿吟姐姐……”见风姿吟满目茫然,也不知她的心思跑到那儿去了,萧雪婷大着胆子,叫了她几声,终于打开了心中隐藏已久的话题,“你……愿意原谅猛弟弟了吗?”
给萧雪婷这一提醒,风姿吟只觉胸中爱欲奔腾,她好想投身在公羊猛怀中,任他大逞淫威弄得自己死去活来,即便被他插破菊穴、被他再重演一回一夜六次的激烈,让自己第二天下不了床,只能拥被高卧,又羞又喜地回忆着那甜蜜火辣的滋味,也是一种喜翻了心的快活;什么怒气、什么妒意都早已抛到了九霄云外。
“其实……其实也没什么好原谅的……本来猛儿就……就没什么错……姿吟和他的关系,毕竟不比雪婷你们的关系……只限你知道而已,可以当成秘密……姿吟和他的师徒名分……早已确定,注定了难以结合……姿吟也只能……只能想想而已……”
“不过……雪婷你倒提醒了姿吟……”嘴上浮起了甜甜的笑意,想到这刚刚浮上心头的法子,风姿吟竟不由心花怒放,彷佛已被男人挑逗得欲火焚身一般,“姿吟也可以……可以秘密行事……以师父的身分跟……跟猛儿在一起……白天道貌岸然的当师父,到了晚上就……就在床上被猛儿……干得欲仙欲死……到时候……还要让猛儿仿着造一间刑房……私下把……把姿吟弄进去刑个几回……姿吟好想……好想跟雪婷你一样……也亲身试试那种滋味……试着打从心里做猛儿的女人……把所有一切都献给他……”
好不容易套出了风姿吟的心底话,至此萧雪婷才算松了一口气,只是风姿吟话中描述的远景,着实也令她心动;若那新设的刑房中加上玫瑰妖姬的创意,只怕会比在桐柏山时更加刺激,即便受些肉体苦楚,可尝过床上滋味后,才知那是多么的值得,“那样……那样子的话……真的好棒……雪婷也想……也想和姿吟姐姐一起……一起受刑……一起被猛弟弟奸得水流不止、又哭又叫……哎……”
“哎……都是你坏……咦?不要……啊……”被萧雪婷的话还有胸中再度涌现的欲望感染,疯姿吟不由又是春心荡漾,幽谷中春潮汹涌,不过这回却没来得及让萧雪婷动手,不知何时竟已有人站到了床前,一双明显属于男人的手箍住了风姿吟纤腰,随即一根火烫的肉棒有若灵蛇入洞,轻巧熟稔地滑过臀瓣,强而有力地攻入了风姿吟幽谷之中,火辣辣的刺激登时占满了风姿吟身心。
而且萧雪婷搂得她甚紧,竟已整个人都挤了上来,风姿吟只觉双峰被挤得甚是美妙,虽说胸中像要窒息般难以喘息,可配合那激烈的冲击,带来的快感却更为强烈,情不自禁地扭腰挺臀迎送起来。
本来以风姿吟的武功,耳目聪敏无碍,武林之中虽是卧虎藏龙,但能在她恍无所觉间欺到她身后的人却也是凤毛麟角,该当不会被男人躲到了身后还没发觉;但云雨情浓之间,耳目灵动处大为降低,全身的感觉都似集中到了交合之处,加上方才被萧雪婷前后夹击,虽只是纤指操弄,快感也并不稍减,幽谷菊穴受袭,穴口处甜美的快意,更衬得内里空虚难挨,强烈的高潮与强烈的空虚彼此相生,滋味更是强烈。
风姿吟从不曾被如此激烈的高潮袭击过,也从不曾承受过如此巨大的空虚,耳目口舌部不由昏茫,芳心的戒备也已降到了最低处,此刻的她正沉醉于与萧雪婷的相拥相抱、灵欲交流之中,自然只有被身后人尽情享用的份儿了。
虽说刚刚泄过,可高潮愈激烈,感觉体内的空虚也愈强烈,尤其与萧雪婷甜言蜜语之中,芳心早已荡然,净在心湖中的尽是对种种魔门刑技的想像图,身心正自渴想着被那种种刑技邪具一面折磨,一面诱发情欲,那既羞又苦,又带着即将被公羊猛享用的期待,早把风姿吟的情欲鼓得荡漾起来,此刻有个男人,以他那强硬的肉棒将自己占有,虽说风姿吟不知来人是谁,甚至连他是俊是丑也不晓得,但那交合之处的强烈火热,深入蜜境的感官刺激,正合风姿吟身心的需要。
她一开始还在口头上假惺惺地喊着不要不要的,可随着她的呼喊,不只身后男人大手扣得更紧,萧雪婷搂着她的手也困得愈有力,被困得全然无法自主的她,只能勉力顶挺迎合,任身后的男人强硬地攻陷她最敏感的所在,身心都在瞬间被送上了想也想不到的天堂仙境,乐在其中。
“不……不要……停下来……哎……你……你是谁?雪婷你……你怎么这样啊……不要……你……你这是强奸……不可以……哎……别……别干姿吟……求求你……唔……不要……怎么……怎么这么深……哎……啊……求求你……不要……哎……不可以……再……再插那儿的话……啊……好爽……你……你究竟是谁……怎么这样……这样奸污姿吟……啊……好深……好舒服……别……别一了……天啊……你……你插到姿吟花心了……啊……拔出去……不要……哎……财硬……好棒……再这样子……姿吟就……就要丢了……啊……天啊……怎么会……怎么会这么美的……好爽啊……”
一边哭喊着不要、不可以,一边却在心中咀嚼那强悍火热的情欲滋味,胸中的感想禁不住脱口而出,风姿吟早已爽得语不成声,也不知自己究竟是在抗拒还是在享受,尤其萧雪婷轻吸着自己樱唇的甜美滋味,令她忍不住沉醉其中,不敢也无力回头去看,究竟是谁正享受着自己欲火焚身的肉体?
背后那人像是早知道自己的各个敏感地带,每一下深刺,都打到了自己最敏感的所在,令风姿吟神魂颠倒地享受着他的冲刺,美滋滋地哭叫呻吟,精关早已大开,狂泄的阴精比方才被萧雪婷弄得丢精时还要舒畅;偏生身后那人插得极为有力,虽不忘采撷风姿吟的阴精,却也带起了一波波的潮水反冲风姿吟体内,刺激的风姿吟全然忘我,哭叫着又泄了一滩。
虽说泄得浑然忘我,完全无法抗拒地任身后之人享用,但风姿吟也不是白痴,其实方才被萧雪婷搂得双手不得自由之时,风姿吟心中已起三分疑惑,只是欢悦正浓,倒也不愿说破。
等到身后那人插入她的幽谷,尽情占有着风姿吟迷人的胴体之时,不用说萧雪婷似笑非笑,满脸配合爱郎的甜蜜神色,温柔娇甜的令风姿吟完全起不了心斥骂,灵肉交缠之间,那切身的感觉更瞒骗不了她;将她占有的肉棒虽说大了不少,对自己的百般挑逗更是熟练,技巧着实高明,可肉体交贴时的感觉如此熟悉,她逐渐茫然的芳心早已察觉身后那人的滋味尝来如此熟悉,多半是公羊猛与萧雪婷合谋,在自己被逗得神魂颠倒之际趁虚而入,奸插自己敏感的胴体,让自己再也不能对公羊猛逃避。这手段虽带些阴,可光滋味之美,已够让自己再埋怨不了这坏徒弟。
放下心来的风姿吟也就不再抗拒,她停止手上无力的挣扎,只专心在雪臀后挺、纤腰轻旋的动作,好让身后的公羊猛攻势愈来愈配合自己的需要;一边和萧雪婷口舌交缠,一边承受着那愈来愈猛烈的攻势,尤其公羊猛边前后动作,一边伏在风姿吟背上,舌头火辣辣地舐着风姿吟泛着香汗的裸背,品得啧啧有声,被舔得娇躯酥软的风姿吟好半晌才想到,方才完事之后,萧雪婷的玉手不住在自己背后抚着,将自己泄出的阴精抹的背上一片湿滑,就是为了此时供他享用。
想到自己竟给他们夹在当中,全然无法动作地只能承受欢愉,连先前那放浪的证据都已被他噙在口中,荡漾的芳心只觉公羊猛下山一番历练,不只江湖经验,连床上都厉害了好多,更令她迷醉。
“啊……坏蛋……怎么这样……哎……不要……别再干姿吟了……唔……啊哎……又……又要丢了……你这么猛……又……又奸得姿吟要泄身子了啦……啊……好坏……好可恶……喔……好美……啊……求求你……不要……哎……好硬……怎么……怎么这样干……哎……姿吟好爽……好舒服……里面都……都要被插破了……啊……好棒……”
心知身后的好徒儿是与自己作戏,要让自己在不知何人奸淫自己的倩况下仍荏荡热情地献身供他享用,事后说不定还有好一顿调戏等着自己,可那样的滋味竟也有种异样的美妙;反正已是肉在砧上,任其宰割,风姿吟也乐得作戏。
她一面哭叫呻吟,表面上不情不愿,实是含蓄地诱惑公羊猛更深切、更火热侵犯自己,一面扭腰旋臀以迎,感受那热切的刺激,还不时与身下的萧雪婷交换缠绵的热吻,只觉幽谷精关被身后的男人彻底攻破,不断的高潮令自己的身心全然被他所掌控,他要自己快乐自己便如同登仙,他要自己吃苦自己便难受至极,就算现在风姿吟发现身后的男人是陌生的第三者,受本能情欲操控的她,也只剩下尽倩奉献自己的份儿了。
虽说下山历练之后,公羊猛的床第功夫更进一步,但一些征象仍是依然未变,也不知上了几次仙境的风姿吟觉得幽谷中的肉棒一阵颤抖,不像方才那样大起大落的狂抽猛送,而是深深刺入、愈抵愈深,大手也箍紧了自己纤腰,不让自己有丝毫逃脱机会,紧翘雪臀被他顶着,那力道美妙的让风姿吟差点要发疯;她闭上了眼,快乐地哭叫着,甚至已没有办法作戏,“啊……姿吟……姿吟又丢了……好厉害……唔……好人儿……别拔出去……射……射进来……射给姿吟……热热的射饱姿吟啊……”
听风姿吟娇吟甜美疯狂,身后的男人与萧雪婷互换了了然于心的一眼,终于忍不住狂射!那火烫的汁液转瞬间已染满了风姿吟子宫的最深处,灼得她畅美已极的欢叫出声,快乐地承受着许久不见的精液滋悯。只觉整个人都沉浸在那美好滋味之中,一点也不愿清醒过来……
被射的神魂颠倒,一时之间倩迷意乱,软绵绵地偎在萧雪婷身上,风姿吟只觉整个人都被满腔的幸福感占得满满的,体力似都在方才一射之间崩溃消散,全盘满足地沉醉在那余韵之中;别说起身,就连根手指也不想动。
偏偏她想休息,却是连瘫下来也没有办法,射了之后,背后的男人虽是下半身离开了自己,大手却仍在自己腰间敏感处挠挠摸摸,时重时轻、似有若无,触手处都是以往被公羊猛发掘的敏感要害;虽没有性爱的交接,光那温柔的手技也令风姿吟浑身舒泰。
原还想好生休息一番,可是片刻风姿吟的娇躯又开始上下挺动起来,却不是男人又攻占了她满足的幽谷,这回轮到了身下的萧雪婷遭殃。重复雄风的男人一双手抚爱着风姿吟慵懒的裸胴,俯下了上半身吻着风姿吟修长的脖颈,逗得她不住矫声呻喘,又硬起来的肉棒却刺入了萧雪婷幽谷之中;虽只是普通的顶挺抽插,表面上没用上什么手段,却惹得萧雪婷软语呻吟、其乐无穷。
才刚跟风姿吟好过,又勉力挺着娇躯搂住风姿吟,不让这新认的姿吟姐姐有机会逃开,让她无法抗拒地被身后男人蹂躏,别说萧雪婷幽谷湿濡未干,就光风姿吟与萧雪婷紧紧搂抱的姿势,下半身几是贴在一起,身后的风姿吟被男人抽插的当儿,前攻后挺的力道也不住顶在萧雪婷幽谷口处。
虽没有真正被插,可那刺激感却不下于桐柏山间惨遭淫刑之时。等到风姿吟被射得魂都飞了,软绵绵地瘫下之时,萧雪婷却是欲火正旺,空虚的幽谷让她双腿忍不住轻轻厮磨起来,幽谷口处的顶撞只令体内的空虚更加强烈。
萧雪婷本以为得眼睁睁地看公羊猛与风姿吟调情,没想到公羊猛竟这么快就转攻自己,萧雪婷只觉幽谷被插得满是畅快感觉,想不舒爽都不行。
偏偏风水轮流转,萧雪婷可没想到这么快就轮回风姿吟反击自己,刚刚是自己困住风姿吟双手,让风姿吟只有被插的份儿,现在轮到自己被干,娇躯酥软无力的她一双玉手早已无力搂紧风姿吟,反变成风姿吟甜甜娇笑压住了自己,樱唇香舌不住在自己唇上耳边游走不休,敏感的玉峰更被风姿吟丰腴的香峰不住挤压,双手纤指交缠难解。萧雪婷眼前只见风姿吟笑意盈盈,带些得意地紧制着自己,不住在自己耳边娇声呻吟,竟似掩住了公羊猛抽送之间的喘息声。
虽知正享用着自己胴体的是那令自己又爱又恨、怎么也离不开的好弟弟,可眼下的倩形,差点没让萧雪婷错觉是风姿吟长出了肉棒,正对自己大展淫欲手段,幽谷中的空虚感一次又一次地被深入浅出的肉棒驱除,销魂蚀骨的快意令萧雪婷只觉魂儿就要冲上九霄,偏生娇躯整个被风姿吟制得死死的,别说挣扎,就连婉转承欢都不可得,萧雪婷唯一能做的,只有娇声回应。
“哎……别……别这样……姿吟姐姐……”
“不……嗯、不行……”虽说被方才那一番深切抽送,风姿吟欲火泄尽,身心均是满足已极,但两女下体赤裸相贴,公羊猛虽是插在萧雪婷体内,顶挺间也不住刺激着风姿吟的胴体,顶得她口干舌燥、想入非非,若非风姿吟方才已泄得没了力气,她可真想把萧雪婷推开,独自享用那令她欲仙欲死、飘飘欲仙的肉棒。
她轻轻咬着萧雪婷唇瓣,虽不由有些语焉不详,可无比亲密的交贴,却让箫雪婷完全能听得到她的话,“都是雪婷……是你……哎……是你害姿吟……没法抗拒的被男人干……姿吟才……才不肯饶你……唔……姿吟也要你……也要你试试只能被干,没法……没法反应的滋味……”
“哎……姐姐,晤……”听风姿吟这样说,似是全不顾忌身后那才刚享受过她美妙肉体的男人究竟是谁,萧雪婷冰雪聪明,自知风姿吟已发觉了是自己与公羊猛合谋,让风姿吟今夜连番享受性爱的乐趣,心中不由有点懊恼,又有些庆幸。
玫瑰妖姬这法子光想就觉得阴损,靠自己撩起风姿吟的欲火,两女先行那挑逗爱抚之事倒也罢了,让自己搂住风姿吟,使她全无抗拒之能地被公羊猛享受一番,若她能容公羊猛赔罪还好,假使风姿吟云雨尽欢之时,竟误以为自己勾连外人,让风姿吟失身二夫,那恨意要解释可是难了,说不定她连看都不看身后之人就要发作。
纵使不如此,光是受骗上当的怨意,脸皮薄些的女子也要娇嗔地把自己两人都给轰出去,没想到还是骗不过风姿吟;听她这么说,显是不把自己方才的小小骗术当回事,松下心来的萧雪婷身心一阵解脱轻松,云雨滋味竟不由更加火热起来。
“啊……姐姐……原谅雪婷……因为……因为猛弟弟他……”
“什么都……啊……都别说了……”轻轻吻上萧雪婷樱唇,享受她柔软的口舌香味,风姿吟忍着下体被撞击却没法真个销魂的滋味;若非才刚刚被喂得饱了,积压许久的欲望真渴想着再受一回公羊猛的蹂躏,就算无力承欢地任他为所欲为都好呢!
风姿吟纤手轻轻滑入萧雪婷脑后,捧着她的头尽情拥吻,“毕竟……哎……毕竟姿吟早给他……给他干过不知多少次……猛儿那里……哪里瞒得过我?好猛儿……你的雪婷姐姐可是……可是花了大本儿……先弄了姿吟上手……再让你有机会欺负姿吟……她那里头渴待你的紧……你若不好好满足雪婷……当心姿吟……当心师父明儿要……要罚你的……”
“美女师父放心……猛儿在外头一直看着……看着美女师父男女兼收,一点都不放过……早硬得很了……”原也不认为这法子瞒得过风姿吟,毕竟在自己下山之前,和风姿吟可是尽情放浪了足足一年,就算不看到自己的脸、不听到自己的声音,只怕肉棒一插进去,纯靠感觉风姿吟也知道是自己使坏。
不过试试也无妨,享受风姿吟的曲意承欢久了,他倒也想要看看若换了其他男人奸淫风姿吟之时,这外貌圣洁清纯,内里却敏感淫荡的美女师父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当然绿帽子是绝不愿戴的,“美女师父放心……猛儿让雪婷姐姐爽了之后……就来疼爱美女师父了……美女师父比之前浪得多……看得猛儿心痒痒的……换到了美女师父身上……要猛儿硬多少回、射多少次都成……”
“哎……”直到公羊猛的声音入耳,风姿吟的紧张才算真正松弛了下来。
虽说纯从肉体交接的感觉,便猜得出十有八九是公羊猛,但风姿吟毕竟不是魔门妖姬,没真的尝试过第二个男人,要这样分辨男人之间的差异可是难倒了她……方才若非看萧雪婷的神情,只怕她还不敢确定是公羊猛,偏又没有勇气回头去看,直到现在确定才真的放下心来。
其实更令风姿吟心下害怕的,倒不是被萧雪婷所算,或是公羊猛乘机对自己无礼的受骗感觉,而是刚刚激情当中的自己。当被插入的时候,风姿吟虽也害怕曾是旁人,可体内本能的渴望已超过了一切,那时献她当真已经不顾一切,即便换了其他的男人,只要能够插入自己,令自己的淫欲得以满足,刚才被撩得欲火如焚的风姿吟也会心花怒放地去迎合、去享受。
虽说现在已经知道那担忧只是杞人忧天,可光想到那样淫荡无耻的自己,或许便是褪却所有装扮外壳的真实自己,风姿吟芳心不由乱跳,但被奸淫深射时的满足感……却那么地令她无法自拔、沉醉其间。
“别……别这么夸口……”被弄得想入非非,风姿吟虽也不由在心中驰想,若公羊猛用完了萧雪婷,再次蹂躏自己的时候,以现在这样满足到无力的身子。究竟能不能够承受他的求欢?
她便是再想,也是自知自家事,无论是萧雪婷轻巧温柔的挑逗,还是公羊猛和萧雪婷夹击自己的欢快,都远胜只有自己和公羊猛床笫交欢之时;方才自己可泄得够多了,若真的再战一回,自己明儿也不知能不能下床。现下可不是自己初破身时,逸仙谷还有旁人在,万万容不得自己偎在床上一整天下不来呀!“先疼了你的……你的亲亲雪婷姐姐再说……姿吟……姿吟暂时是够了……哎……”
“啊……”风姿吟话语方落,萧雪婷娇吟又起,她的身心早被情欲彻底占据,幽谷中的肉棒锲而不舍地探索着她的敏感地带,每一下都令她爱恋情浓,尤其正抽插着她珍密幽谷的是自己的亲弟弟,那乱伦的感觉不止没令她缩手,反而更有一种沉沦的快乐,让云雨之欢比先前更进了一层。
更羞人的是此刻还有风姿吟压在自己身上,娇躯亲密的再没一丝缝隙,自己每挨一下,肉体的反应都瞒不过身上的她,而这对师徒在这方面竟也是配合无间,风姿吟的爱抚亲吻与公羊猛的强攻猛送,恰到好处地融合为一,不住侵犯着萧雪婷每一寸饥渴的敏感带,身心都沉醉在那交合的欢乐当中,彷佛风姿吟与公羊猛同时侵犯自己的胴体一般,爽得萧雪婷快乐的欢叫出来。
“哈……好……好姿吟姐姐……啊……还有猛……猛弟弟……你们……啊……你们好会……好会干……哎……雪婷要……要丢了……怎么……啊……怎么这么棒……哎……雪婷要……要完了……好热……好棒……喔……要……要泄……雪婷又要……又要泄出来了……”
从身至心,没有一寸没沉浸在那无尽的欢快之中,虽被风姿吟紧紧压着,可那打从心底透出来的轻松舒解,令萧雪婷只觉整个人早已飘然飞起。原本当她和公羊猛小心翼翼地偷到风姿吟房外,看到风姿吟激情又羞怯的自慰美景时,那模样已令萧雪婷芳心微荡,而之后与风姿吟床笫缠绵,虽也畅美泄身,可幽谷深处的饥渴却只有愈甚,尤其当风姿吟压在她身上,娇吟欢喘地承受着公羊猛自后而来的销魂之时,迭在一起的萧雪婷只有更加渴望。
但她也知道今夜的重点是风姿吟,只怕公羊猛没那个空闲来疼爱自己,萧雪婷只能说服自己,以后这般欢快淫乱的日子还有的是,没想到今夜竟能婉转承欢,心中的快乐犹如火上加油,使肉体的快感更加高昂。
前面百般煎熬积压太甚,此刻的萧雪婷原本不堪蹂躏,加上公羊猛才刚在风姿吟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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