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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擎羊舞风云-20

风云 20 好生 调息 方得 严重 的话 造成 内伤 走火入魔 都有 可能 若非 这段 日子 窒闷 于心 本就 不进反退 呼吸 之法 本已 脱离 常轨 加上 方才 之下 一记 喷发 不断 这等 功力 不小心 可真是 难以想像 之事 大事不好 忙不迭 盘坐 床上 一面 难以忍受 呛着 小心翼翼 顺气 半晌 渐渐 平复 平顺 咳得 红了 眼角 一阵 湿热 尤其 现在 有孕 在身 剧烈 呛咳 之时 都能 异样 跳动 气息 更难 直到 此时 发觉 不知 何时 按在 肩上 一股 温润 平和 热力 缓缓 而入 导引 正轨 如此 一走 可不是 别说 此刻 这一 岔气 并没 后遗症 微微 一动 却不知 怎么 面对 身旁 连忙 过头 不让 看到 流泪 模样 一时 却也 不下 推开 一手 则在 背上 轻抚 体内 这才 开了 走到 倒了 一杯 递给 先喝 去吧 身子 重要 摆出 默默 垂首 伸手 接过 杯子 倾入 口中 七上八下 下了 一半 芳心 不由 恚怒 渐生 公羊 虽是 报仇 手段 未免 过分 了点 紊乱 显然 在床 之间 不只 暗地 下手 虽说 未成 暗伤 再进 一步 便是 要回 旧时 花上 心力 调养 还不 能否 恢复 回了 放回 桌上 身边 一口气 平了 下去 今晚 都会 在这里 骂了 起了 声音 带着 寒意 爆发 怒气 烟消云散 所谓 伸手不打笑脸人 不说 刚刚 凭着 两人 以往 情分 实是 出口 何况 痛骂 多半是 冤枉 气氛 好不容易 重新 开口 带些 嘶哑 为什么 要带 明明 要去 一问 想到 当日 脸儿 目光 浮起 一抹 甜蜜 朦胧 可是 不能 不带 毕竟 师父 嘴上 看得出来 心中 伤痛 甚重 以为 和他 成了 协议 退得 至少 性命 却没 没想到 心痛 数年 不觉 后悔 百般 设计 不到 想法 费了 功夫 当真 交手 之后 差点 就把 弟弟 三字 脱口而出 及时 收了 出了 一身 冷汗 这几 日来 夜夜 风姿 大行 人道 口上 没了 遮拦 露了 关系 真的 万死 阴阳 路子 老前辈 身上 伤处 存疑 关键 这么说 语塞 之战 并未 亲见 转述 完全 遵守 旁观者 看法 细致 之处 难以 清楚 后金 郎中 前来 验尸 断定 相符 自然 这事儿 到了 从中 作怪 想来 手下 致命伤 趁机 这人 还真是 工于心计 甚至 不惜 背黑锅 真够 站在 立场 想想 发出 几声 苦笑 苦修 一心一意 为了 家门 可他 杀了 之死 真凶 却不是 不愿 过了 上了 凶手 之名 道姑 主因 暗算 一掌 那一 最多 要了 小半 仔细 算算 仇人 真正 手上 都没有 完完全全 只是 掌中 无知 傀儡 笨蛋 到现在 是否 端倪 仍然 忽地 耍弄 全然 不知不觉 本是 聪明 女子 否则 能在 掌理 蒙蔽 心智 布局 要把 真不容易 时日 清了 俗务 细细 回想 推敲 种种 大半 都已 了然于心 对此 心机 更进一步 认识 想到此 人时 激动 更是 有增无减 反倒是 而言 一样 玩弄 仇恨 连个 敌人 算不上 说不定 借口 而已 轻轻地 叹了 口气 颊上 飘起 两片 要说 真相 羞耻 但有 例子 摆在 前头 心里话 就得 坦诚 相对 非在 明知 彼此间 姐弟 仍在 尝到了 前所未有 刺激 滋味 世间 伦理 观念 还没有 玫瑰 妖姬 所言 那般 弃若敝屣 生疑 所想 难上加难 语气 更为 专注 她说 本来 真要 说起 害死 责任 对比 得多 来袭 早在 受骗 不受 怀疑 兄弟 联手 正面 对敌 并不 容易 这般 事实 承认 循迹 追击 终于 自以为 武功 伯仲之间 一来 错了 二来 姐妹花 配合 无间 是以 战败 一颗 心都 表面上 不动声色 幽谷 之中 胸口 也有 点儿 想要 解脱 身不由主 望着 疼爱 就算 换了 用来 崩溃 投降 都好 却不 是为了 愈来愈 夜里 要让 满意 自然是 敏锐 无法 抗拒 最好 懔然 乃是 那不 能为 可不能 想着 念着 就不 小心 打定 主意 无论如何 松口 想从 口里 套出 所在 可说是 想都别想 酷刑 确实 能够 得住 桐柏山 飞红 刑具 令她 痛苦 更多 却是 挑逗 勾引 之意 一开始 痛不欲生 简直 赶快 惹怒 对方 一气之下 算了 叫给 折磨 一段 方家 姐妹 肆无忌惮 不论 身心 后来 欲火 肉体上 痛楚 肉欲 欢快 共生 男女 在她 生了 因此 木马 出现 彻底 强烈 挑起 调教 肉体 反而是 无可 遏抑 欲望 不断地 唱着 知恩图报 提不起 勇气 说是 献上 珍贵 处子 之身 听得 专心 前些 此事 再说 把握 分寸 说得 避重就轻 实则 满怀 娇羞 情意 一丝 不漏 倾吐 而出 恰到好处 情欲 挑了 不解 特地 解释 她与 条件 交换 彼此 无情 可言 子全 纯粹 手法 占有 沉浸 听到 世上 还有 令人 心有 不忿 沉沦 面上 不屑 极为 声声 句句 心底 深处 不为人知 思绪 姐姐 没有办法 渐起 渴望 凶猛地 将她 吞没 愈甚 昨夜 激情 回忆 又在 里头 重生 边说 还得 分心 注意 反应 不像 心地 沉浸于 旁骛 还能 保有 理智 空间 只怕 忍耐 不住 逃回 房里 大展 淫威 乱伦 淫行 欲仙欲死 玉箫 仙子 女人 了解 无法自拔 献身 给他 与其说是 不如说 煎熬 忍不住 男人 处女 占去 时候 亲身 体验到 句话 占了 心里 不了 看穿 并没有 立时 逼问 逐步 拉进 深渊 厉害 之前 已经 弄得 难言 抵不住 只能 放开 心胸 享受 到他 下山 的人 心情 娓娓道来 着重 而是 耐不住 侵袭 一步步 被他 攻陷 直至 口干舌燥 竟自 事后 毫不放松 试了 把玩 纯然 交接 羞耻之心 碎片 春宵 漏了 漫漫 白日 强大 落差 原本 恨意 压抑 住了 提起 慢慢 又从 涌了 说到 那段 如同 山居 时光 一般 既有 名分 未定 羞赧 又有 欲得 是因为 深重 才能 熬过 难熬 在被 一语 点醒 心神 回到 哪有什么 不同 身体 交合 哪里 火热 强悍 不分 白天黑夜 求欢 连在 不肯 放过 中了 竟是 全副 投入 欢悦 生情 所爱 绝不是 个人 带来 狂潮 离不开 摆布 服服贴贴 尤其在 一路上 大车 遮掩 密密实实 外人 根本 想也别想 情况 就在 里面 尽情 大风 吹来 活似 偷欢 弥漫 心头 淫乱 未必 试过 羞人 足够 扪心自问 除了 之外 偷情 犹如 突破 禁忌 回味无穷 生爱 痴迷 编织 美梦 若在 报了 索性 基业 旁人 床第 高明 至极 双宿双飞 大出 意料之外 俟机 一击 毙命 见到 表明 身分 再也没有 心若死灰 偶尔 刻意 挑拨 怒火 偏是 见个 真章 行尸走肉 一番 话语 深藏 记忆 深深 刻在 一被 转眼间 遍及 全身 发热 早就 异状 却与 大大 大张旗鼓 终究 既已 答应 不再 致力 得了 乖乖 都得 主要 纵然 不算 欺骗 恶行 势不两立 何能 委身于人 胎儿 终是 骨肉 这大 骨肉相连 割舍 性子 即便 被封 行动不便 要和 生死 臣服 仇家 响了 感官 灵敏 深知 今夜 目的 想办法 开导 仍是 努力 观察 面色 正当 挣扎 避免 打扰 能不 赞佩 先见之明 随着 征服 已对 不共戴天 会有 余地 深呼 吸了 摇了 摇头 看她 脸色 看来 已是 深入骨髓 爱欲 该是 兄妹 正如 所说 血缘 伦常 没有 日常 亲近 培养 徒然 血缘关系 能让 双方 但对 一点 也没有 之所以 看开 闺中 密友 血亲 好雨 妹子 显然是 打算 漏出 半分 想尽 胸臆 始作俑者 动手 难容 传给 一招 心跳 快了 几分 怀中 长鞭 对不住 若你 出气 不如 一顿 鞭子 就当 当是 在天之灵 惩罚 不肖 弟子 玉手 撑在 床沿 上身 俯下 挺了 衣裳 穿得单薄 同为 怎地 准备 姿势 傻眼 发现 衣衫 轻薄 里衣 娇躯 一伏 一挺 贴地 之内 再无 格外 显得 曲线 玲珑 极具 诱惑力 款款 流泄 心慌 急促 过气 不过来 要从 胸腔 跳出来 不曾 有种 新奇 害了 好好 给你 教训 打下来 才好 放心 认错 天啊 幸好 胸中 似的 她也 曾经 有过 眼前 景象 一比 却又 错乱 向他 趴伏 一副 等着 鞭笞 娇柔 样儿 诱人 未曾 来过 不好 向着 游了 过去 来见 娇痴 摸到 吓得 平静下来 哪儿 借来 教鞭 教授 教具 触到 落于 手中 男子 阳物 无异 只差 温热 眼睛 只见 一条 子环 圆形 特异 倒是 手把 肉棒 栩栩如生 一眼 看去 看不出 差异 亲手 碰触 过活 生生的 宝贝 自是 得出 精雕细琢 一般无二 不出 常人 能有 究竟是 得来 东西 这个 那个 粉脸 泛红 问着 直勾勾 再也 开来 吓过 自知 感受 嘴角 可见 媚眼 轻飘 那是 弄成 好用 打起 分外 得力 千万别 死人 颤抖 纤手 激烈 像被 抚摩 发硬 满足 触感 颇为 顺手 在握 更加 确切 豪气 不拘小节 不敢 做成 兵刃 浮想 对付 无聊 手感 好像 隔着 一层 裙子 本能 想打 勉力 心猿意马 镇定 不下来 出言 询问 调笑 这是 吃吃 苦头 没回来 干脆 安慰 一听 调侃 满腔 欣喜 跃动 隐藏 话儿 挖出来 妹妹 由你 决定 这儿 任你 处置 怎么弄 无所谓 一方面 摇荡 找不到 话说 逗逗 也好 找到 下台阶 破了 坏了 再没 侠女 娇声 软语 期待 软了 声响 打在 轻描淡写 多半 力道 轻轻 一回 勾起 蚊子 还小 甜美 喘息 身为 都给 痒痒 打得 呻吟 变成 掀起 绵绵地 背后 眼见 浑圆 如玉 用了 虎虎 莹白 几道 红白 映衬 娇艳 冶艳 撩人 味道 反倒 浮出 不好意思 偷眼 半点 哀怜 求饶 妖冶 看向 雪白 吞了 唾沫 微微的 人心 掩映 谷口 生光 雏儿 动情 表现 吃惊 却见 眼光 娇媚 似笑非笑 登时 觉得 特殊 烫手 得想 丢下 舍不得 下定决心 一拨 滑下 想入非非 绝佳 印象 进了 心坎 忘不掉 不打 了吗 听出 带了 幽怨 力求 心不由主 跳了 几下 轻按 那又 贴到 似是 许多 用力 抬头 甜甜 渴求 好气 好笑 脱俗 那就 吃苦 吃苦头 算是 一边 轻吟 这可 苦了 贴着 一轻 像在 醒着 形状 提醒 压下 悸动 昂扬 小鹿 乱撞 脑海 此起彼落 摆脱 重重 发泄 冲动 悔意 此时此刻 进门 馥郁 扑鼻而来 体香 哎哟 讨饶 回过 神来 赫然 忘了 裸露出 手轻 没入 发颤 怎么了 竟会 对待 可随着 连着 振动 受过 稚嫩 此前 纵有 作戏 彷佛 轻柔 绵密 从不 有的 滴滴 滑出 对不起 动作 吓了 好大 一跳 可这 样子 就好像 在对 事到临头 她却 缩手 道歉 真个 酥软 将那 道具 拔出来 不知道 怎么会 没关系 笑意 飘向 眼中 销魂 从未见过 跳跃 听着 罚得 别在 这时候 处罚 就让 猛烈 帮帮 吃到 感激 拜托 正话 吃了 一惊 上说 活得 曼妙 汁液 便知 真心 香艳 旖旎 就此 纤指 时而 不间断 转磨 低吟 喜上眉梢 含笑 节奏 轻盈 回应 慢慢地 一波 映着 烛火 水光 肌肤 波动 更显 食指大动 一头 同时 尝试 有所 逗弄 心服 好坏 弄着 服了 真会 依我看 被罚 舒爽 多得多 盈盈 胸前 鼓胀 玉峰 蠢蠢欲动 之势 心儿 迷惘 出于 停歇 好不 接了 常常 看你 都不 怕疼 流出 来了 等他 享用 是不是 数不清 次数 肌肤之亲 就连 更令 床第之间 增加了 风味 甚至连 参与 之欢 照说 该不会 在给 假阳具 肆虐 混着 心花怒放 一时之间 可惜 深入 更没有 缠绵 快意 死心塌地 怎么可能 胡说八道 很不 回答 退出 惹得 玉腿 溢出 比上 本身 圆滑 棱角 拱着 索求 湿了 一块 扭腰 诱惑 渴想 入了 忘我 太甚 愈发 邪法 搞得 饥渴 希冀 涌现 却只 看他 孝敬 还要 可没 用过 以后 记住 荡气回肠 箭在弦上 不得 不发 停手 后会 却不能 亲自 妙处 能看 她在 媚态 承欢 倒也 不枉 胯下 辗转 婉转 迎合 如此这般 角色 传来 震颤 需求 逐渐 加力 带给 震撼 美事 只得 集中 加大 抽插 力量 送起来 次次 坚壁清野 空虚 承当 哭叫 已被 天际 撑不住 整个人 透了心 高潮 泄了 整个 高高 挺起 兀自 抽出 沾满 送到 下巴 脸蛋儿 抬起 多久 没被 这副 美的 身段 难怪 透了 就这样 清醒过来 放浪 大吃一惊 孤陋寡闻 媚骨 妩媚 风情 不在 全心投入 侍奉 比不过 装成 许久 弄过 欲求 不满 这么久 吃不住 真是 显灵 不至于 搞成 第三十 八章 将有 闹了 绵软 搁在 腿上 汗湿 秀发 丰满 不自觉 但见 望向 关切 可也 爹爹 前辈 骗了 怀了 孩子 坐起 抱在 毫无顾忌 出声 干了 湿润 免得 夜间 湿寒 水气 运功 湿气 周身 缭绕 好闻 不想 抬起头来 说来 刚被 姿态 真不 能将 和盘 脱出 更糟 有雨 眼泪 形容
  要好生调息顺脉方得痊可,严重的话造成内伤或走火入魔都有可能。
若非剑雨姬这段日子窒闷于心,功体本就不进反退,呼吸之法本已脱离常轨;加上方才激轧之下,骂语如一记记珠炮般喷发不断,以她这等功力,要一个不小心岔了气可真是难以想像之事;剑雨姬也知大事不好,忙不迭盘坐床上,一面难以忍受地呛着咳着,一面小心翼翼地顺气理息,好半晌才渐渐平复下来。
渐渐平顺下来,剑雨姬咳得眼都红了,眼角一阵湿热,尤其现在有孕在身,剧烈呛咳之时都能感觉腹中异样的跳动,勾得气息更难平复。直到此时她才发觉,萧雪婷的手不知何时已轻按在自己肩上,一股温润平和的热力缓缓而入,导引自己内息渐回正轨。若非如此,方才气息一走岔,想平复可不是这么快的事,更别说此刻呼吸已缓,窒闷渐消,这一岔气并没多少后遗症在。
中微微一动,却不知该怎么面对身旁的萧雪婷,剑雨姬只觉眼角暖热渐溢,连忙别过头去,不让萧雪婷看到自己咳到流泪的模样,一时却也忍不下心推开按在肩上的手。
一手按在剑雨姬肩上,助其平理气息,一手则在剑雨姬背上轻轻抚拍,直到感觉剑雨姬体内气息已顺,萧雪婷这才松开了手,走到床前倒了一杯茶,递给了剑雨姬。
“你……”
“先喝下去吧,身子重要……”也不知该摆出什么表情,见剑雨姬默默垂首,伸手接过杯子,缓缓地将茶汁倾入口中,萧雪婷七上八下的心才算放下了一半,芳心却不由恚怒渐生。
公羊刚虽是她三哥,报仇手段也未免过分了点,剑雨姬体内气息紊乱,显然公羊刚在床笫之间不只采阴补阳,还暗地下手,虽说下手不辣,未成暗伤,不至损命,但剑雨姬功力不进反退,别说再进一步,便是要回复旧时功力,都不知要花上多少心力调养还不知道能否恢复。
她取回了杯子,放回桌上,这才坐回剑雨姬身边,“等一口气平了……再骂下去……雪婷今晚……都会在这里……”
“哎……不骂了……”微微嘟起了嘴,剑雨姬轻吁了一口气,声音虽仍带着寒意,方才那似要爆发的怒气却巳烟消云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就不说萧雪婷刚刚助自己平气理脉,光凭着两人以往的情分,也实是骂不出口,何况剑雨姬也知道,方才的痛骂多半是冤枉了萧雪婷。
气氛凝然半晌,剑雨姬好不容易才重新开口,声音却不由带些嘶哑,“你……为什么要带他们去印心谷?你……你明明知道……知道他们是要去……”
“嗯……我知道……”给剑雨姬这么一问,想到了当日之事,萧雪婷不由脸儿微红,目光中竟似浮起一抹甜蜜的朦胧,“可是……可是雪婷不能不带他们去……毕竟师父……师父嘴上虽然不说,但雪婷也看得出来,对当日之事……师父心中伤痛甚重……雪婷本以为和……和他达成了协议,可以劝师父退得一步,至少保下性命,却没想到……哎……没想到师父虽是心痛数年,对当日之事却还是不觉后悔,雪婷虽是百般设计,毕竟……毕竟算不到师父的想法……还是白费了功夫……”
“而且……而且当真和……和公羊猛交手之后,雪婷心中不由有疑……”差点就把猛弟弟三字脱口而出,萧雪婷虽是及时收了口,却也惊出了一身冷汗。
这几日来她夜夜与公羊猛、风姿吟大行人道,口上差点没了遮拦,若一个不小心透露了三人关系,那可真的是万死莫赎,“公羊猛的功力稍偏阴阳并济的路子,与剑老前辈身上伤处似同实异,雪婷心中存疑也没想到其中关键……”
听萧雪婷这么说,剑雨姬不由语塞。彭明全与公羊猛之战她并未亲见,杨刚(公羊刚)的转述完全“遵守”旁观者的看法,一些细致之处都难以清楚;事后金刀门郎中杜轩前来验尸时,既断定剑明山身上之伤与彭明全相符,她自然把这事儿全想到了公羊猛身上,可全没发觉是公羊刚从中作怪。
想来彭明全虽在公羊猛手下欺逃,可挨上的致命伤多半是公羊刚趁机下的手。剑雨姬不由暗恨∶这人还真是工于心计,甚至不惜让自己的亲弟弟背黑锅,也真够黑的!
不过若站在公羊猛的立场想想,剑雨姬都不由要帮他发出几声苦笑。公羊猛数年苦修,一心一意就为了报家门之仇,可他以为自己杀了彭明全,彭明全之死的真凶却不是他;他虽说心中有些不愿,饶过了剑明山,却仍背上了杀剑明山的凶手之名;明芷道姑之死,主因也是公羊刚暗算的一掌,公羊猛那一掌最多只要了明芷道姑小半性命。
仔细算算公羊猛的灭家仇人,真正死在公羊猛手上的连一个整的都没有,他完完全全只是公羊刚掌中一个无知无觉的傀儡,只不知这笨蛋到现在是否看出了端倪?还是仍然傻忽忽地任公羊刚耍弄,全然不知不觉?
其实剑雨姬本是聪明女子,否则也不能在剑明山修佛之时掌理玉剑派,当日若非大仇蒙蔽了心智,加上公羊刚布局机深,要把她耍弄于掌中可真不容易。
这些时日认清了仇人,又没了俗务缠心,剑雨姬细细回想,推敲之下公羊刚的种种诡谋大半都已了然于心,对此人心机之深、手段之狠都有了更进一步的认识,想到此人时心中的激动更是有增无减;反倒是现在的公羊猛对剑雨姬而言不过一样是个被公羊刚玩弄于掌中的傀儡,别说仇恨,连个敌人也算不上了。
“不过仔细想想,说不定……说不定这只是雪婷骗自己的借口而已……”嘴上微微苦笑,萧雪婷轻轻地叹了口气,颊上不由飘起两片晕红。虽然要说出真相,对萧雪婷而言实是羞耻之事,但有风姿吟的例子摆在前头,要诱剑雨姬说出心里话来,自己就得先坦诚相对才成。
不过若非在明知彼此间的姐弟关系后仍在床上厮缠,尝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滋味,对世间伦理观念虽还没有像玫瑰妖姬所言那般弃若敝屣,却也不由生疑,要萧雪婷说出当日心中所想,可还是难上加难呢!
萧雪婷语气已变,剑雨姬更为专注在她说出来的话上。
本来剑雨姬也知道,若真要说起害死明芷道姑的真凶,自己的责任绝对比萧雪婷要重得多,毕竟公羊猛来袭早在明芷道姑算中,如果不是自己受骗,让公羊刚全然不受明芷道姑怀疑地隐在身边,以明芷道姑的功力之深,即使公羊兄弟联手,正面对敌下明芷道姑要败也并不容易,只是这般事实却不是剑雨姬那么容易承认的。
“当日雪婷循迹追击,好不容易终于对上了公羊猛……本来自以为武功和他在伯仲之间,可雪婷一来估错了他的武功路子,二来没想到那对姐妹花竟和他配合无间,是以战败被擒……”
想到当日之事,萧雪婷一颗芳心都热了起来,表面上虽是不动声色,幽谷之中却不由有些酥痒,胸口也有点儿窒闷、想要解脱,竟身不由主地渴望着公羊猛的疼爱,就算换了他用来令自己崩溃投降的种种淫具都好。
萧雪婷不由暗懔,却不是为了这愈来愈敏感的身子,毕竟夜里要让公羊猛满意,感觉自然是愈敏锐,愈对公羊猛无法抗拒最好,她心中真正懔然的,乃是自己与公羊猛那不能为外人道的关系,可不能因为心下想着念着他,就不小心脱口而出啊!
“本来……本来雪婷虽是被擒,却也打定了主意,无论如何也不松口,他……他想从雪婷口里套出印心谷所在,可说是想都别想。却没想到……那种酷刑……确实不是能够忍得住的……”想到当日在桐柏山的种种“酷刑”,萧雪婷颊上不由飞红。
那种刑具虽令她痛苦,更多的却是挑逗勾引之意,一开始虽是痛不欲生,简直希望赶快惹怒对方,让公羊猛一气之下杀了自己算了,叫给那酷刑折磨一段时日之后,加上公羊猛与方家姐妹肆无忌惮的床笫浪声,不论日里夜里都折磨着自己的身心,到了后来欲火狂燃之下,肉体上的痛楚竟渐渐与肉欲的欢快共生,男女之思渐渐在她心中生了根。
也因此当木马出现,彻底而强烈地挑起她肉体上的欲火之时,累遭调教的肉体竟全然感觉不到痛,反而是强烈而无可遏抑的欲望在萧雪婷的体内不断地欢唱着,迫令她的身心知恩图报地向欲火投降,否则萧雪婷还提不起勇气与公羊猛协议,更别说是献上珍贵的处子之身了。
一来剑雨姬听得专心,二来前些日子早将此事告诉过风姿吟了,此刻再说一肃雪婷已把握到了分寸,表面上说得避重就轻,实则话中满怀的娇羞情意却是一丝不漏地倾吐而出,恰到好处地将剑雨姬的情欲也挑了起来;尤其当剑雨姬面露不解之色时,还特地细细解释,听得剑雨姬也是俏脸晕红。
她与弘暠子(公羊刚)之间的关系,比之萧雪婷与公羊猛间更似条件交换,明彼此更无情可言,弘暠子全都是以纯粹的肉欲手法挑发剑雨姬的欲火,才占有她的身子,让剑雨姬沉浸欲焰之中;此刻听到世上还有如此淫具,令人纵心有不忿仍得沉沦其中,剑雨姬面上不屑,听得却极为专心。萧雪婷的声声句句,似都挑起了她心底深处最不为人知的思绪。
“所以……所以姐姐你……你才……”
“这……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这样细细解释下来,萧雪婷只觉体内欲火渐起,那强烈的渴望凶猛地将她吞没,幽谷之中酥痒愈甚,昨夜激情的回忆似又在里头重生;若非萧雪婷边说边还得分心注意剑雨姬的反应,不像她那般专心地沉浸于自己的话里,心有旁骛的芳心还能保有一丝理智的空间,只怕早要忍耐不住逃回风姿吟房里去,让公羊猛大展淫威,尽逞乱伦淫行,让她与风姿吟一起欲仙欲死。
“玉箫仙子……终也是个女人,被那刑具折磨之时雪婷已渐渐了解,终于无法自拔地献身给他,与其说是雪婷受不住刑……还不如说雪婷受不住欲火煎熬,忍不住想……想要男人……尤其当雪婷的处女身子给……给他……给公羊猛占去的时候,更是亲身体验到这句话……
“既然身子都给他占了……雪婷心里的事自然就……就瞒不了他……那时他也……也看穿了雪婷心中所想,占有了雪婷后……并没有立时逼问,只是……只是大施手段……逐步逐步地将雪婷拉进肉欲深渊……他床上功夫厉害,之前又已经……又已经弄得雪婷身子敏感难言,自然……自然抵不住他的手段……只能放开心胸享受……等到他终于……终于带雪婷下山,雪婷已经……已经完完全全是他的人了……”
“是……是这样……”萧雪婷将当日心情娓娓道来,不是着重公羊猛如何挑逗调教于她,而是自己耐不住欲火侵袭,终于向公羊猛投降,从身到心一步步地被他占有攻陷,直至无法自拔。剑雨姬不由听得口干舌燥。
毕竟自印心谷事后,剑雨姬不弹此调久矣,偏生之前弘暠子对她却是毫不放松,虽不像萧雪婷尝试了那般多的淫具把玩,可那纯然肉欲的男女交接,却也将剑雨姬的羞耻之心打成了碎片,要说夜夜春宵都漏了漫漫白日,这般强大的落差,原本被强烈的恨意压抑住了,直到此刻萧雪婷提起,才慢慢又从剑雨姬心盅彩处涌了起来。
真要说到那段时日,确实如同萧雪婷与公羊猛的山居时光一般,既有名分未定的羞赧,又有肉欲得偿的欢快,剑雨姬事后回想,本还以为自己是因为父仇深重才能强自忍耐熬过那难熬的时光,可现在被萧雪婷一语点醒,心神不由回到那段时日,竟也渐渐发觉,其实自己与萧雪婷又哪有什么不同?
若非身体真正爱上了男女交合之事,又哪里能撑得住弘暠子的火热强悍、不分白天黑夜的求欢?就连在印心谷外的芦蓬之中,他也不肯放过自己,而那时的自己也不知中了什么邪,竟是全副身心都投入在肉欲欢悦之中,甚至渐渐由欲生情;虽明知自己所爱的绝不是这个人,而是他所带来的肉欲狂潮,可却是愈来愈离不开他,总被他的手段摆布得服服贴贴。
尤其在往印心谷的一路上,虽说是雇了大车,又遮掩得密密实实,车外人根本想也别想看到车中情况,可光想到自己与他就在大车里面尽情欢合,只要一阵大风吹来,拂过车帘,立时便是春火列污,那活似偷欢一般又强烈又无法抗拒的滋味,竟似又弥漫在自己心头。那般淫乱滋味,别说萧雪婷了,只怕连魔门妖姬都未必尝试过,羞人是足够羞人了,可剑雨姬扪心自问,那时的感觉除了羞赧之外,更多的却是偷情般的欢快,犹如突破禁忌般的滋味,令她回味无穷。
因欲生爱,剑雨姬对男女滋味几已痴迷难返。本来她心中还编织着美梦,若在印心谷报了大仇,索性将玉剑派基业交派内旁人,与这床第功夫高明至极的弘暠子双宿双飞,没想到印心谷那一战大出意料之外,弘暠子竟是公羊刚所化,只为了隐在明芷道姑身畔,俟机一击毙命。
当见到明芷道姑挨了那一掌的时候,剑雨姬只觉芳心欲碎,在公羊刚表明身分之时,芳心更是痛到再也没有了感觉;事后剑雨姬只觉心若死灰,如果不是公羊刚偶尔刻意地挑拨于她,令剑雨姬心中怒火高燃,偏是功力被制,无法与公羊刚见个真章,只怕剑雨姬也会如萧雪婷一般的行尸走肉。
可现在被萧雪婷一番话语,挑起了芳心中深藏的记忆,深深烙刻在身体里头的记忆,是那么的无法压抑,一被挑起转眼间便遍及全身,如果不是萧雪婷身子也正发热,怕早就发觉了身旁剑雨姬的异状。
只是剑雨姬的情况却与萧雪婷大大不同∶虽说占了萧雪婷身子,又大张旗鼓地杀上了印心谷,但公羊猛终究不是致明芷道姑于死的真正凶手,萧雪婷既已答应了明芷道姑遗托,不再致力报仇之事,只要公羊猛还容得了她,萧雪婷自可乖乖地做公羊猛的房中宠姬;但剑明山与明芷道姑之死,公羊刚都得负主要责任,纵然不算公羊刚欺骗自己献身的恶行,光剑明山之死,剑雨姬便绝对与公羊刚势不两立,如何能像萧雪婷一般委身于人?
若非腹中胎儿终是自己骨肉,虽说有一半公羊刚这大仇人的血,但骨肉相连,剑雨姬终难割舍,以她的性子,即便功力被封,行动不便,也要和公羊刚拼个生死!又哪里能够臣服肉欲之下,在床笫之间媚事仇家?
虽说身子火热,影响了感官灵敏,但萧雪婷深知自己今夜进剑雨姬房间的目的乃是想办法开导剑雨姬,她仍是努力观察着剑雨姬,见她面色数变,知剑雨姬芳心正当挣扎,忙闭了口避免打扰了她,心下却不能不赞佩玫瑰妖姬彷若先见之明;若非剑雨姬与自己一样,随着身体被男人征服,芳心也早已对他投降,以杀父大仇的不共戴天,心里又哪里会有挣扎的余地?
见剑雨姬表情渐渐宁定,深呼吸了几口气,却是摇了摇头,看她脸色萧雪婷心中便不由叫糟。看来剑雨姬对公羊刚之恨已是深入骨髓,绝不是肉体的爱欲能够抹灭。
虽然公羊刚与自己该是兄妹关系,但正如玫瑰妖姬所说,即便血缘伦常之亲,若没有日常亲近的培养,徒然血缘关系并不能让双方亲近;萧雪婷虽是爱煞公羊猛,但对公羊刚却一点亲近的感觉也没有,她之所以想劝剑雨姬看开,也是为了这闺中密友,而不是因为与公羊刚可能的血亲关系。
“好雨姬妹子……”见剑雨姬闭上了口,显然是不打算把心中对公羊刚的感觉漏出半分,知道这样下去,剑雨姬休想尽抒胸臆,即便公羊刚这始作俑者不动手,公羊猛也难容得了她。
想到玫瑰妖姬传给自己的最后一招,萧雪婷不由心跳都快了几分,她小心翼翼地从怀中取出了长鞭,放到了身边,“雪婷知道对不住你……若你想出气……不如……给雪婷一顿鞭子吧……就当……就当是师父在天之灵,借雨姬你的手来……惩罚雪婷这不肖弟子……”
“可……可是……”
“好雨姬,打吧……”转过了身子,玉手撑在床沿,萧雪婷上身俯下,雪臀挺了出来,她衣裳穿得单薄,本来同为女子,剑雨姬原还不觉怎地,现在萧雪婷襬出了这么一个准备挨鞭子的姿势,却不由令剑雨姬傻眼。
她这才发现,萧雪婷衣衫轻薄,直如里衣一般,这样娇躯一伏、雪臀一挺,衣裳服贴地熨在身上,外裳之内竟似再无它物,格外显得曲线玲珑,雪臂轻摇中极具诱惑力的声音款款流泄,听得剑雨姬不由心慌,连呼吸都急促了起来,才刚顺过气来的胸口竟似又有些窒闷,却不是气顺不过来的那种窒,更似……更似有些什么要从胸腔里头跳出来一般的感觉。
之前从不曾见萧雪婷如此,竟有种新奇的感觉,“是雪婷害了你……好好地……好好地给雪婷一顿鞭子……给你出气……也算给雪婷的教训……你这样打下来……雪婷才好放心……向师父在天之灵认错……”
天啊!幸好自己不是男人,剑雨姬只觉胸中跳动愈速;类似的感觉她也曾经有过,可与眼前景象一比却又有些错乱。那时当自己被弘暠子挑逗得欲火狂烧,忍不住向他投降之时,不也是这样的芳心狂跳?
只是现在却换了女子趴伏自己眼前,一副等着自己鞭笞的娇柔模样儿,这般诱人样儿连自己都未曾给弘暠子迫出来过;剑雨姬虽觉这样不好,手却忍不住向着鞭子游了过去。
半来见萧雪婷那娇痴模样,剑雨姬已是芳心狂跳难安,手一摸到鞭子,更吓得缩了手,想平静下来都难。剑雨姬原没注意那鞭子,只以为萧雪婷不知从哪儿借来的教鞭,说不定就是风姿吟教授公羊猛时的教具。
没想到当玉手触到鞭把的时候,落于手中的感觉却与男子阳物一般无异,只差了男体的温热,她虽吓缩了手,眼睛却忍不住飘了过去,只见身边一条鞭子环戍圆形,鞭身无甚特异,倒是那手把处却做成了男子肉棒模样,当真雕得是栩栩如生,一眼看去全然看不出差异;何况剑雨姬也是亲手碰触过活生生的宝贝的,自是感觉得出,那鞭把精雕细琢,与真物一般无二,碰触时全感觉不出异样,绝井常人能有,萧雪婷究竟是从哪儿得来的这东西?
“萧姐姐……这……这个是……”
“那……那个呀……”见剑雨姬粉脸泛红,口上虽问着自己,眼儿却直勾勾地黏到了那鞭把上再也移不开来,萧雪婷自己也曾被玫瑰妖姬吓过,自知剑雨姬此时的感受。
她嘴角泛起了一丝微不可见的笑,媚眼轻飘,“那是梅姐姐借的宝贝……也不知她为什么弄成这模样儿……她只说这样儿好握好用,打起人来分外得力。嗯。好雨姬你可……你可千万别说出去……会羞死人的……”
“是……是吗?”颤抖的纤手握住了鞭子,剑雨姬只觉胸中一阵激烈的狂跳,握上时感觉当真就像被弘暠子诱得抚摩肉棒,直到发硬发烫,可以用来令自己满足一般。
虽说羞人,但握上时的触感却当真颇为顺手;剑雨姬原本也怀疑那梅浅雪便是玫瑰妖姬,现在握上这鞭子,那怀疑就更加确切了。若非魔门妖姬?一般红瑚女子便是再豪气、再不拘小节,也不敢拿这东西做成兵刃的手把。
只是握在手中,剑雨姬却不由浮想连翩∶不知玫瑰妖姬这鞭子,是用来对付敌人的时候多呢?还是日常无聊,用来满足自己的时候多呢?那细滑纤润的手感……好像还真是很好用呢!
举起了鞭子,见萧雪婷雪臀微晃,虽隔着一层裙子仍显诱人,剑雨姬本能地想打下去,却又不敢动手,好半晌才勉力抑住自己心猿意马的思绪,却镇定不下来,好不容易出言询问,话到口中却变成了调笑,“萧姐姐你呀……你这是……这是要雨姬给你顿鞭子,让你吃吃苦头呢?还是……还是和他关系没回来,干脆想……想雨姬用这宝贝来……来安慰你一番?亏你还特地借这东西……”
一听剑雨姬语带调侃,萧雪婷芳心虽羞,满腔欣喜之意却不由浮了起来。愈能让剑雨姬芳心刺激跃动,镇定不下来,愈能够从她心底把隐藏的话儿挖出来,“好雨姬妹妹……这些都……都由你决定……雪婷只在这儿……在这儿任你处置。好雨姬想怎么罚雪婷……怎么弄都无所谓……雪婷都……哎……”
本来语带调侃,一方面是心旌摇荡之下找不到话说,一方面也是为了逗逗萧雪婷。若让萧雪婷娇羞地嘤咛几声,自己也好找到下台阶;没想到破了身子之后,萧雪婷似真给公羊猛带坏了,再没以往的侠女英风,娇声软语之中竟似很期待被自己轻薄。
剑雨姬听得芳心发烫,手都软了几分。虽说闻言便一鞭子抽了下去,鞭声响,打在萧雪婷臀上却是轻描淡写,多半力道只在裙上轻轻一回,勾起裙裾轻飞,萧雪婷臀上挨得一下只怕比蚊子叮还小;她娇吟声中没几分痛楚,多的却是令人魂为之销的甜美喘息,连剑雨姬身为女人,都给那声音弄得心痒痒的。
轻轻地几鞭下去,打得萧雪婷不住娇声呻吟;剑雨姬心摇魂荡,手竟似变成不是自己的,鞭上力道轻回,不知不觉竟将萧雪婷裙子掀起,软绵绵地飘到了背后,眼见雪臀浑圆二皙白如玉,剑雨姬急喘之间,手上竟渐渐用了力,只听得萧雪婷娇吟声中鞭风虎虎,莹白如玉的雪臀上竟浮起了几道红痕,红白之间映衬得更发娇艳,冶艳撩人的味道反倒压过了惩罚的感觉。
看到红痕浮出,剑雨姬似才回了神,不由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但看到萧雪婷偷眼瞧向自己的目光之中竟没半点哀怜求饶之意,反倒妖冶得多,仔细看向萧雪婷雪白的丰臀,剑雨姬不由吞了吞唾沫;不只那浑圆的曲线、微微的红痕惹人心荡,玉股掩映之间,股中幽谷口处竟似微微生光,剑雨姬不是此中雏儿,哪儿不知那是女子动情的表现?
她吃惊地看向萧雪婷,却见这萧姐姐眼光娇媚,唇上似笑非笑,登时勾得剑雨姬芳心一动,才觉得手上那特殊的鞭把如此烫手,羞得想丢下鞭子,却又舍不得;好不容易她才下定决心,玉手一拨,让萧雪婷的裙子滑下,掩住了那令她想入非非的绝佳曲线,可那火热的印象却似烙进了心坎里,想忘都忘不掉。
“哎……雨姬,不打了吗?”
听出萧雪婷声音中含带了几分幽怨之意,剑雨姬原本力求镇定的芳心竟心不由主地激跳了几下,不知哪儿来的勇气,剑雨姬玉手轻按,将那又羞人又令人舍不得放开的鞭把贴到萧雪婷裙后。
梢挨了几鞭的雪臀感觉似是灵锐了许多,剑雨姬微一用力,萧雪婷便微微抬头,甜甜地叫出了声,那满怀的渴求样儿,令剑雨姬又好气又好笑,“哎……萧姐姐……你真给他带坏了……这个样儿……哪还有半点玉箫仙子的脱俗样儿?若雨姬是男人,今晚必要让姐姐吃些苦头……”
“那……那就吃苦吧……由雨姬你……让雪婷吃苦头……算是给雪婷的罚……”一边轻吟,一边轻扭雪臀,这可苦了剑雨姬。她玉手按着鞭把贴着萧雪婷隆臀甚紧,萧雪婷这一轻摇,简直就像在提醒着剑雨姬手中的形状;这提醒令剑雨姬强压下的芳心悸动又复昂扬,胸中小鹿乱撞,不知从哪儿来的思绪竟不住净在脑海里头,此起彼落地让剑雨姬怎么也摆脱不了。
重重吸了一口气,剑雨姬只觉胸中一股想要发泄的冲动愈来愈强。从印心谷事后一直抑在胸中的恨意悔意,此时此刻竟给那冲动迫得让了位;从进门时馥郁的扑鼻而来的萧雪婷体香,随着萧雪婷发热彷嬉躯,更散得满室皆香,勾得剑雨姬芳心狂跳,竟有些身不由主的感觉。
“哎……雨姬……你……你……哎哟……你……你的手……嗯……”
听萧雪婷怎也压抑不下的娇语呻吟,又似讨饶又似挑逗勾引,回过神来的剑雨姬赫然发觉,不知何时自己也忘了形,竟将萧雪婷裙子掀起,裸露出浑圆诱人的雪臀;玉手轻持鞭身,那栩栩如生的鞭把不知何时已没入萧雪婷幽谷之中!
回过神来的剑雨姬纤手不由发颤,正不知自己是怎么了,竟会如此对待萧家姐姐?可随着她玉手发颤,连着手中那鞭把也在萧雪婷体内不住振动;虽说已受过公羊猛调教,可稚嫩的幽谷哪里受过如此功夫?此前萧雪婷纵有几分作戏,此刻也不由欲火狂燃,那微微的振动彷佛搔到了她心底痒处,如此轻柔绵密,从不曾有的滋味令她不由情荡,幽谷夹吸之间,一滴滴蜜液已缓缓滑出,润上了剑雨姬的纤手,令她的手更难以镇定。
“对……对不起,萧姐姐……”没想到自己竟这样动作,剑雨姬真吓了好大一跳。虽说同为女人,可这样子……就好像自己变成了男人,正在对萧雪婷大行淫污之事,可事到临头,她却又不敢缩手,只在嘴上不住道歉。
虽没真个肉体厮磨,可给那蜜液一浸,女体娇慵酥软的刺激,似也传给了她,竟是不敢也不愿将那道具抽拔出来,“我……哎……我不知道……怎么会……会这样的……”
“没……哎……没关系……”嘴角浮起了一丝甜甜的笑意,萧雪婷飘向剑雨姬的眼中,竟透出了销魂蚀骨的媚意;从未见过她如此眼光的剑雨姬芳心跳跃更疾,差点没从胸口跳了出来,耳里只听着萧雪婷声音愈来愈软、愈来愈媚,“好雨姬……你……哎……你罚得雪婷好……别在这时候收手……这……这可是师父借雨姬你的手……来……来处罚姐姐……就让师父……罚得雪婷更猛烈一点……好雨姬,你帮帮师父……好好地罚罚雪婷……让雪婷……吃到苦头……雪婷心里可感激你得紧呢……嗯……拜……拜托你了……”
这样正话反说也成?剑雨姬可真的大吃了一惊,明知萧雪婷嘴上说被处罚、吃苦头,身上可快活得紧,光从不住涌到手上那曼妙甜蜜的汁液,便知萧雪婷真心,但眼前景象如此香艳旖旎,她也真不愿就此收手。
信手轻抽之间,剑雨姬纤指轻摇,捻着幽谷口处那敏感的小蒂,手中道具时而轻插、时而缓抽,不间断的却是旋转磨挲的动作,听萧雪婷口中不住低吟,见她喜上眉梢、嘴角含笑,娇躯更随着剑雨姬手中旋转磨动的节奏轻盈地挺动回应,慢慢地一波映着烛火的水光浮上了肌肤,波动之间更显娇艳,那模样儿连同为女人的剑雨姬也不由食指大动。可借她终是有孕在身,手中道具又只有一头,便想同时尝试道具滋味也有所不能,只能出言逗弄于她。
“好雪婷姐姐……这样罚……可罚得你心服?”
“自……哎……自然心服……雨姬妹妹……你……啊……好坏……这样……这样弄着雪婷……罚得雪婷好生……好生吃苦……哦……别……别这样……好雨姬……雨姬妹妹……姐姐……姐姐服了……你……你真会罚人……哎……”
“依我看,萧姐姐你虽然被罚……可舒爽比苦头多得多呢……”嘴上盈盈含笑,剑雨姬只觉胸前一阵鼓胀,衣内玉峰似也有些蠢蠢欲动之势,竟也有种解脱的冲动;心儿不由迷惘,手上动作却似出于本能,一点没有停歇,口中话语好不谷易才接了下去,“萧姐姐……雪婷姐姐……你的公羊猛大爷……可常常这样让你挨鞭子?雨姬看你挨了之后,一点都不怕疼,反而是……反而是水都流出来了一副等他享用的样子……姐姐是不是被他鞭得厉害……鞭得忍不住了,才乖乖地从他?”
“不……哎……不是……”即便与公羊猛有了数也数不清次数的肌肤之亲,就连血缘姐弟关系在突破之后更令床第之间增加了禁忌般的风味,甚至连风姿吟也参与了这禁忌之欢,照说萧雪婷对此事该不会畏羞了,可现在给剑雨姬这么一问,又加上幽谷中又有假阳具正自肆虐,强烈的羞意混着强烈的欢快,弄得萧雪婷心花怒放,一时之间竟答不出口来。
可惜那道具没有公羊猛那么火热、没有公羊猛那么深入,更没有公羊猛那么肉体厮磨缠绵的快意,若换了公羊猛那令她死心塌地的宝贝,什么羞人话儿也给套出来了,“他……他没这样鞭过雪婷……哎……雨姬……是真的……啊……”
“怎么可能?姐姐胡说八道……”剑雨姬微微嘟起嘴儿,似很不满意萧雪婷一回答,手中道具竟微微退出,惹得萧雪婷玉腿微颤,幽谷连忙紧夹,偏生那道具给她溢出的蜜液浸得湿滑无比上本身又雕得圆滑无棱角,想夹也夹之不住,只轻拱着索求那假阳具的深入,“没几鞭下去……萧姐姐已经湿了一块,扭腰摇臀的只想要男人……就连……就连雨姬想要的时候……也没这么快的……”
“真……是真的啦……好雨姬……你。你熬得雪婷好……好想要……啊……别……别逗雪婷了……”娇媚诱惑地扭腰摆臀,真的一副渴想的模样,此刻的萧雪婷已陷入了忘我之境。
也不知是这几日夜里与公羊猛偷欢太甚,弄得娇躯愈发敏感渴想,还是玫瑰舱妖姬这鞭上下了什么魔门邪法,搞得她再难忍耐,强烈的饥渴和希冀从体内不住涌现,简直比被公羊猛挑逗熬得心痒痒却只能看他“孝敬”风姿吟时还要厉害。
“真的没有……哎……这鞭子……他可没用过……雪婷……雪婷也没想到……会有这么厉害……以后……以后雪婷会记住……让他……让他多鞭鞭雪婷……哎……那可……可棒了……啊……雨姬……”
萧雪婷叫的这般荡气回肠,甚至忍不住声音渐高,剑雨姬感觉得出萧雪婷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若此刻自己停手,也不知这姐姐事后会如何恨自己呢!可惜自己却不能亲自尝试其中妙处,不过能看着她在自己手下娇声求饶、媚态承欢,倒也不枉了。
此刻的剑雨姬不由有些错乱,毕竟以往都是自己在弘暠子胯下辗转呻吟、婉转迎合,现在却换了个女子在自己手下如此这般,角色的错乱不由令剑雨姬心里也乱了起来;但萧雪婷的嘤语求欢如此娇甜,手中轻握的道具又不住传来萧雪婷娇躯的震颤,不住溅到手上的蜜液,更是不住表明萧雪婷的需求,弄得剑雨姬也不由心荡,手中道具逐渐开始加力动作,插得萧雪婷娇吟不断,蜜液漫涌难止。
感觉手上愈来愈湿,萧雪婷扭摇之间,带给她的震撼也愈来愈强烈,剑雨姬也觉得体内也有种需求涌了出来,可惜有孕的身子却不能尝此美事,剑雨姬只得将满腔的渴望集中在手上,逐渐加大手上抽插的力量,那道具也愈送愈深,直到最后狂插猛送起来。
那强烈的快意,给幽谷深处那次次被公羊猛坚壁清野,此刻却不得满足的空虚一衬,格外令萧雪婷难以承当;哭叫呻吟之间似已被剑雨姬弄得上了天际,突心娇躯一阵剧颠,幽谷之中蜜液狂泄,纤手再也撑不住床沿,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倒床上,嘴角浮起一丝沁透了心的笑意,竟是被插到了高潮,泄了身子。
眼见萧雪婷已酥软了,娇躯整个瘫倒,余雪臀高高挺起,口中兀自呻吟,剑雨姬这才轻轻抽出那假阳具,将那沾满香甜蜜液的道具送到萧雪婷眼前,轻轻托住了萧雪婷下巴,让她的脸蛋儿微微抬起,令她差点想要伸舌去舐那甜蜜,“好萧姐姐……可爽了没有?也不知多久没被插了……浪成这副模样儿……这么美的身段,这么敏感的身子,这么浪的性子……也难怪他要爱煞你了。”
“哎……你也……你也坏透了……就这样……这样折磨姐姐……”
泄了身子之后渐渐清醒过来,萧雪婷也不由对自己的放浪大吃一惊;不过却不能怪剑雨姬孤陋寡闻,自己身段再美、身子再敏感,也比不得风姿吟“媚骨艳相”胱熟妩媚、诱惑风情。
如果不在床第间全心投入,尽情侍奉公羊猛,那可真是怎么也比不过了,不过这事儿自不能让剑雨姬知道,萧雪婷也只能装成一副许久不曾给公羊猛弄过的欲求不满样儿,“明知姐姐……旷了这么久……吃不住折磨的……哎……看来真是……真是师父显灵……借雨姬你的手来处罚雪婷……否则……否则雪婷也不至于搞成这样子……”第三十八章 终将有报
娇声逗闹了半晌,绵软床上的萧雪婷爬到了剑雨姬身畔,脸儿微侧轻轻搁在剑雨姬腿上,汗湿未干的秀发轻贴着她丰满的玉腿,“雨姬你……你……可还在恨他?”
“这……这是自然的了……”听萧雪婷这么一问,剑雨姬暖热的娇躯登时一寒,不自觉地已应了出口,但见萧雪婷望向自己的眼儿水光朦胧,满怀关切之色,这脸可也扳不起来了,“毕竟是他……是他害了爹爹……还有明芷前辈……甚至还……还奸骗了雨姬身子……让雨姬……让雨姬怀了孩子……”
听剑雨姬终于哭出了声,萧雪婷勉力坐起,玉手一揽,将剑雨姬的脸儿抱在胸前,让她毫无顾忌地哭出声来,一边暗运功力,蒸干了身上湿润,免得夜间的湿寒水气伤到了剑雨姬。
一才刚爽过,二来又运功蒸干身上湿气,萧雪婷周身体香馥郁缭绕,觉得好闻的剑雨姬自然更不想抬起头来。说来如果不是萧雪婷才刚刚被自己弄得高潮泄身,什么放浪姿态都给自己瞧遍了,剑雨姬也还真不能将心中所想和盘脱出。
“可是……可是更糟的是……是他占有雨姬的手段……”偎在萧雪婷怀中,剑雨姬只觉随着眼泪流出,满腔那不知该如何形容的滋味也渐渐流泄而出,嘴儿也更闭不起来了,“在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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