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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快乐人生《全》-1

快乐 人生 介绍 主人公 继母 相依为命 经过努力 考上 北方 大学 少年 班后 从此 命运 生了 一系列 变化 先是 远房 表妹 总之 陆续 美女 发生 故事 第一章 海边 尴尬 今年 十三岁 母亲 在生 难产 不幸 去世 年后 父亲 现在 但他却 郁郁寡欢 结婚 走了 而他 再嫁 在他 记忆 父母 模糊 影子 于是 就把 一腔 热情 心都 年轻 称做 姨娘 身上 痛苦 两人 共同努力 功夫不负有心人 终于 科班 成绩 优秀 获得了 奖学金 上学时 由于 年纪 过小 又是 第一次 出远门 不放心 独自一人 在外 便把 托付给 照顾 所在地 电视台 工作 带着 提前 两周 到了 哪儿 一块 活了 一段时间 学时 一套 二居室 十多 平米 住房 男朋友 七月 中旬 美国 留学 去了 在校 早晚 平时 很忙 男友 以后 一个人 在家 孤单 自小 失去 成熟 较早 独立 生活能力 很强 做饭 洗衣服 家务 会干 因而 在一起 生活 互相照顾 这个 带来 许多 乐趣 计算机 专业 学前 电脑 面的 天才 表现出 来了 编程 处理 ps 动画 制作 flash dw 3d 应用软件 都会 使用 在这 方面 很大 天份 能在 十四岁 少年班 就说 明了 不同凡响 负责 少儿 节目 单位 配备 一台 配置 设计 很好 基础 学习 几个 星期 就很 出了 之余 常用 所学 知识 帮助 进行 策划 动手 儿童节目 处在 少年时期 都从 少年儿童 角度 考虑问题 因此 成功 一个月 时间内 极大 飞跃 收视率 升到 全台 第一名 连续 四周 获得 最佳 奖项 这使 感激 同时 心目中 成人 地位 她不 再把 当作 小孩子 看待 从此以后 拿给 过关 就不 拿到 渐渐地 记了 年龄 差距 晚辈 关系 遇到 不同 意见 争得 脸红脖子粗 直到 一方 说服 另一方 为止 而在 过程中 往往是 取胜 就这样 如同 兄弟姐妹 知了 情况 很是 满意 十一 黄金周 七天 全部 后向 请了 三亚 度假 十月 气温 很高 温度 三十度 以上 酒店 登记 进入 脱掉 已被 汗水 湿了 外衣 为了 凉快 并没有 立即 穿上 其他 穿着 内衣裤 间里 走来走去 弄得 不好意思 问道 怎么 一床 还能 捉弄 就在 怎么啦 说完 看着 样子 恍然大悟 怕羞 多大 红了 说不出 房费 一天 八百 多元 想想 费用 还怕 吃了 说道 休息 一会 吃点 东西 后到 大亚湾 看海 冲浪 一说 兴趣 提起 还没有 见过 真正 大海 也没有 海里 去玩 这次 要在 尽兴 让你玩 衣服 洗完 就和 餐厅 然后 直接 叫车 来到 见到 壮阔 场景 震撼 它那 温柔 海风 倾倒 泳装 身后 喊叫 一下子 扑向 向外 游去 一口气 警戒线 记起 喊声 往回 游来 岸边 看到 在那里 没有 下水 不下来 不住 没好气 教你 想学 短时 间内 学不会 要你 在旁边 护着 就行 很远 怎么样 想到 深处 畅游 保护 要紧 答应 牵着 慢慢 走去 每一个 海浪 打来 得把 抱得 紧得 怎么说 不行 哭笑不得 一次 二次 还没 什么问题 时间 一长 吃不消 本就 十分 身材 丰满 话说 胸部 罩杯 显得 泳衣 掉了 所有人 眼球 特别是 男人 水中 抱着 到她 胸前 不一样 压力 还有 她那 女性 身体 被他 有意无意 眼内 手上 一种 男性 气节 大涨 不下去 非常 一片 张中 发觉 后来 随着 渐渐 适应 不再 紧张 发现了 神色 随之 感到 下身 坚硬 一看 吓了一跳 丁下 鼓鼓的 几乎 要从 泳裤 上面 钻出来 内心 咕嘟 但她 避免 主动 离开 上岸 岸上 歇一会 总算 脱了 一切 第二章 波澜 却不 一样 起了 巨大 鼓鼓 涨涨 长长的 眼前 晃动 不开 那个 头部 超过 肚脐眼 二十 公分 也有 十八 边在 身体上 比划 一边 在内 心里 很想 转移 注意力 不向 但不 管用 在她 晃悠 湿润 这是 怎么了 不过是 孩子 还未 成年 怎么能 许是 了吧 此时 无心 玩了 天气 太热 宾馆 没什么 在这里 二个 多小时 游了 一番 除此之外 活动 换下 游泳衣 回了 回到 又把 一身 换了 上午 本想 想起 与她 接触 反应 看到了 就有 燥动 卫生间 她还 故意 半透明 内裤 隐隐 三角 胸罩 海绵 能看 到里 乳房 形状 突起 葡萄 眼里 不穿 内衣 情趣内衣 她是 引起 情趣 出来时 习惯 性地 带在 打算 没想到 上了 毕竟 女人 刚才 不会有 比较 除了 反倒 微微的 失落 她在 责骂 能对 是不是 心理 有毛病 想再 明显 平一 躺在 一张 床上 无关痛痒 闲话 不一会 竟然 睡着了 感染 她也 疲劳 坐了 大半天 飞机 这儿 一时 不适应 下了 不知 多长时间 醒了 没醒 两腿 张开 平躺 睡在 睡觉时 自然 生理反应 男根 涨了 看起 来比 还长 大半 其实是 裤头 露出来 看得 真切 度外 算出 直径 一寸 估计 大半截 惊心动魄 根本 想像 不到 会有 书中 看过 说法 论过 结论是 很少 中国 外国人 知道了 起码 中就 十五 十四 少了 亲眼 个人 只是 长大成人 还得 足有 五分钟 洪水 泛滥 体内 何种 滋味 轻轻地 下床 身边 近距 离地 观察 心地 退下 弹了 脸上 热量 硬度 弹力 一阵 迷茫 不由自主 呻吟 一声 一股 热流 冲出 达到 高潮了 害怕 醒来 急忙 跑到 关上门 热潮 退去 向她 袭击 把手 伸到 大腿 用力 按压 快感 声地 持续 几分钟 她与 作爱 还要 狂烈 从没有 感受到 平静下来 卫生 不敢 再看 两眼 紧闭 平躺在 回味 怎么会 看他 就能 达到高潮 如此 强烈 淫荡 长期 面对 怎么办 波涛 奔涌 平静 感觉到 想着 爱液 加上 失魂落魄 一塌糊涂 流出 单子 一大片 过了 看去 却把 床单 尿床 不解 事实 不得 不相信 醒醒 并没 睡着 听到 喊她 眼看着 睁开眼睛 指着 顿时 红了脸 赶紧 起身 拿出 另一 冲进 更换 这回 向他 解释 她出 想好 理由 安慰 肯定是 累了 否则 一颗 放了 原来 以为 不要 外人 放心好了 服务员 说是 不小心 倒在 不用 算了 省得 弄不好 丢人 不知道 怎么回事 还不 不把 看成 怪物 不说 不予 那你 苦了 真傻 事情 圆满 地处 理了 第三章 那一 小块 弄湿 地方 清洗 干净 并用 吹风机 吹干 洗好 去吃 晚饭 吃完饭 提议 恋歌 唱歌 开开心 同意 带到 交待 这里有 歌曲 小电影 就作 需要 就按 传唤 服务人员 就出 唱了 几首歌 跟着 没劲 看看 电影吧 本就是 陪着 而来 她说 干什么 不就 打开 目录 面有 爱情片 动作片 恐怖片 就看 不喜欢 接着 挑了 一部 美的 片子 所谓 三级片 出现 男女 做爱 动作 不很 露骨 但也 撩动 人心 拼命 压下来 欲火 点了 要命 伦理片 讲述 男子 和他 岳母 偷情 情景 更能 刺激 冲击 会是 激情 眼看 表现 好奇 目不转睛 有余 想象 不能 下去了 没动 嘴里 不好看 快进 不知不觉 手中 停下来 接吻 抚摸 看了 片段 看出来 什么样 电影 流氓 不看 开了 看电视 干脆 先看 先去 洗衣 身子 女婿 疯狂 脑海中 交替 冲动 心中 涌出 自持 只能 用手 进出 一阵阵 全身 袭来 地大 叫起来 她又 高潮 敲门声 传来 急促 一惊 问题 出在 兴奋 叫声 病了 穿好 拉开 装作 走出来 肚子 可能是 吃东西 严重 要不要 医生 很严重 会好 刚开始 要好 多了 可把 坏了 哎哟 大声 肯定 好了 早点 洗澡时 未灭 死命 压住 冲口而出 高叫 哼着 又一个 洗得 很快 就问 给你 揉搓 小时候 肚子痛 给我 几下 真的 试试 坚持 说不过 好吧 就要 向我 有用 试试看 小腹 中间 稍微 划着 圈子 放到 热度 她就 坚固 堤防 决口 热浪 千里 无法控制 叫了 慌乱 这下 小辈 控制 舒服些 痛楚 减轻 很多 也就 服了 听了 话后 松了一口气 奇怪 和她 是的 以我 有时 一会儿 就象 慢慢地 好些 一动 隐隐约约 是什么 在你 怎么弄 效果 手下 劲力 范围 扩大 一圈 下面 私处 并把 根部 进行了 这一下 要了 忘情 投入 不断地 大些 十来 分钟 抓住 使劲 动了 看着她 睁开 眼睛 被你 真不 痛了 以前 情形 跟你 喊一声 明白 大姐 方式 满足 情欲 两次 可受 不了 有点 隔靴搔痒 解决不了 入了 矛盾 第四章 第一天 第二天 排到 天涯海角 那儿 得很 在此 旅游 来岁 小朋友 打成一片 家长 弟弟 可爱 只好 纠正 而是 顺着 真幸福 姐姐 能干 很不 容易 自豪 一把 真实 但丁 不争 又去 南山 晚了 就回 本来 起到 街上 走走 夜景 这一天 确实 玩得 很累 不想 没办法 平头 挨着 枕头 无论怎样 无法 入睡 她很 羡慕 单纯 无聊 翻身 被子 在一边 缘故 睡梦中 勃起 但他 轮廓 欲望 劲地 一点 不管用 解决 这一次 注意 压抑 声音 发泄 空落落 竟用 解决问题 没法 昨天 手法 相比 想个办法 出事 回去 就不会 心情 这事 这么办 下定决心 早晨 醒过来 睁开眼 一眼 下体 乖乖 不得了 东东 又出 先天 这一 现象 隔着 远地 能感 到他 几次 她想 不顾一切 最终 住了 反正 今天 无论如何 也要 凉水 冲洗 没有用 能让 清醒 不明白 为何 前天 见了 火苗 就再 熄灭 从没 有过 况且 突然 真地 同他 旋即 敢在 大堂 坐在 坐着 一些人 经过 眼光 再也 离不开 紧地 因为她 便服 心烦意乱 乳罩 那么大 再加上 脸蛋 害死人 半个 小时 一霎那 多在 一旁 偷看 一跳 约束 兔子 宽松 便衣 抖动 走动 脚步 欢跳 忍受 诱惑 何况 能用 言语 形容 进了 洗刷 弄好 要求 老是 觉得 老了 但我 反对 还找 一大堆 地说道 急事 去吧 海外 真没 留恋 机票 八点 白天 说到 该去 馆里 不去 陪你 天啊 危险 她可 一整天 就出去 转转 陪我 逛街 不爱 勉强 不出去 吸引力 拉着 走在 人家 俩人 男孩子 一米 个头 长得 帅气 女子 六十 姐弟 他俩 接近 倒过来 就向 恋人 想了 在乎 见怪不怪 倒是 别的 并不是 不知疲倦 逛了 商场 又到 下一 简直是 挨过 一家 餐馆 吃完 饭后 要到 忍不住 想把 景点 那几个 完了 逛逛 挺好 外面 高温 日下 何尝 环境 才能 没想 要把 去就 行了 至于 说吧 第五章 初露锋芒 点过 飞行 四十 出租车 到家 身心 放松 古语 说得好 不如 狗窝 真好 想不到 三天 这么多 感慨 说了 忘了 千日 这点 还小 体会 不出来 已经 七老八十 也才 多岁 反驳 犹豫 发胖 哪来 那么多 顾忌 那也 做人 要听 的话 认为 任何事 做得 太过 还说 不老 观点 跟不上 年轻人 听你 一回 宵夜 确实是 大排档 气氛 放开 肚皮 狠狠 一顿 来时 问她 很不错 看来 高兴 四号 学校 有事吗 答道 什么事 放假 师说 研究课题 想去 几天 想做 研究 呆着 看书 什么的 能不 能做 无所谓 只想去 课题 了解 导师 参加 一再 不好 再说 闲不住 望着 跑出去 背影 自言自语 无意 决定 推上 巅峰 成为 秘密 战略 人才 后话 平直 新华 教研室 已有 六个 人在 那里了 高材生 这方 顶级 人材 都没 进来 点头 坐下 却是 越看 十六岁 哈佛大学 录取 攻读 十二岁 取得 博士学位 世界 业界 小有名气 六岁时 多家 挽留 中国北方 任教 现是 权威 计算机技术 全国 处于领先地位 关于 超级 构架 防火墙 技术 成果 国家 科技进步奖 却没 对外 公开 理论 应用到 防上 国防部 委托 做一个 网络 攻防 系统 理所当然 交给 求是 国家重点 组建 战备 部队 根据 构建 进可攻 退可守 在三 年内 基本 框架 这一个 任务 艰巨 目前 来说 简直 天方夜 对此 寄予厚望 实力 接到 项目 退缩 七个人 三个 博士 研究生 再就是 平了 她对 有时间 就来 不一定 非得 她要 目的 学校领导 入学 不理解 学生 思维 活跃 天马行空 味道 适合做 技术研究 再者 参与 培养 过程 整个 难点 讲解 背景 到现在 讲完 下一步 大范围 思考 任何 限制 开发 思路 资料 拿去 前面 熟悉 拿过来 仔细 看起来 其他人 全面 架上 相关 子系统 硬件 软件 组合 形成 有机 体系 组织 必须 开放式 根据需要 随时 纳入 一定 要是 智能 要有 控制中心 各个 组成 个大 通过 中心 能够 双向 多向 交流 打个 比喻 中国武术 阵法 力量 有限 威力 倍增 画了 做成 球体 圆心 以是 圆球 全神贯注 明天 来吧 早已 刘老师 耽误 想法 您先 对不对 重点是 各个系统 不再是 单向 互动 听完 豁然开朗 如果能 实现 外力 攻其一点 圆体 就会 反戈一击 后发制人 不由得 出声 算是 主攻 技术支持 管了 旁人 来作 这样一来 短了 三分之二 一年 建立起来 句话 确定 有的 站在 巨人 肩膀 第六章 家中 已是 七点 出乎意外 等着 等我 干吗 特大 喜事 和你 一同 分享 兴高采烈 不会是 她不会 神通广大 地步 如果是 大奖 比得 还大 回答 帮我 播放 社会 反响 试播 七档 假日 乐翻天 我台 一期 很受 朋友们 欢迎 时有 买了 播映权 给予 奖励 主任 正处级 这也 破了 十五岁 以下 处级 干部 任职 记录 恭喜 好消息 成了 虽说 怀疑 博士生 刚刚 一个多月 没有人 相信 不太 只不过 瞒了 攻克 世界水平 破格 今天是 双喜临门 酒菜 准备 原来是 庆祝 共同 喝酒 喝过 个例 红酒 借用 公孙龙 学说 顿饭 吃得 升职 一个是 连跳 几级 从一 大学生 大喜事 酒量 下放 喝了 两瓶 干红 喝完 洗了 睡下 都不 清楚 没亮 四五 亮光 双目 关灯 闭上眼 应着 头脑 醉了 念头 刚在 脑中 冒出 感到不 对了 猛地 睁大眼睛 怀里 一丝不挂 搂着 喊醒 到我 丑死 偷偷地 试着 拿开 拿了 不放 而把 紧了 硕大 乳中 赤裸 相接 硬硬 每一次 试图 跳动 拨动 一根 神经 一只 插入 双腿 坚强有力 地压 腿上 挑战 底线 细流 去做 无用 作了 静静地 躺了 受着 理智 双重 煎熬 昨晚 放手 而为 正如 所说 通了 轻松 包袱 伸出 右手 脸部 不放过 感受 充满 阳光 脸颊 青春 气息 皮肤 阳刚之气 爆炸性 张力 伸手 实实在在 在手 中了 心脏 中越 火热 象是 红的铁 烧着 手心 并从 骨子里 整个人 燃烧 放下 地里 压下 更深 满了 空虚 前所未有 快意 舒畅 大脑 传遍 天神 意动 几天来 不安 烦燥 苦恼 消失 无影无踪 保持 上下 姿势 不动 用心 充满了 无尽 爱意 抱在 心底 潜藏 最久 最深 找了 很久 爱神 带给 人世 以来 小男孩 对于 有的是 不仅仅是 一刻 为什么 控制自己 她家 身影 越来越 直至 幸福 甜蜜 笑容 拥着 沉沉 第七章 点多 迷迷糊糊 光着 还把 转动 更大 贴切 进入到 之中 被这 包围 之事 想知道 想不起 多时 做了 变得 化了 留在 退出 屁股 动弹不得 但又 之前 早早 分开 醒来时 闭上眼睛 装着 趁着 所作 被她 想从 挣脱 惶恐不安 错事 忽然 退路 不公平 台阶 叫你 受了 多天 小小的 惩罚 实情 又一次 企图 弄醒 一脸茫然 脸色 一变 叫我 双手 却从 指缝 只见 满脸 通红 一幅 不知所措 发软 玩笑 开得 问他 问你 一句话 爱不爱 毫不 犹豫地 只知道 没见 到你 丢了 她有 感情 暖烘烘 正常 不对 反而 说明 怪我 爱我 深情 嘴唇 很有 魔力 迷失 不由 舌头 抓上 分身 昂首挺胸 傲然 游走 上身 双乳 迷人 听着 喘气声 火候 一只手 引导 洞口 臀部 下压 口中 应声 挺进 行动 不可同日而语 一条 火龙 滑入 内心深处 击中 碰撞 火花 充盈 不断 漂浮 天空 越来越高 惊天动地 天堂 平伏 动地 望着她 关切 神情 笑了 傻子 能有 相爱 似乎 响了 拿过 教授 留有 联系方式 打扰 接电话 快点 就是了 再见 听得 清清楚楚 急急忙忙 安排 一不小心 精华 带了 吃药 事后 不明 匆匆忙忙 完毕 告别 好好 第八章 特例 十点 的人 都在 活着 打断 后有 跟我 去见 校长 意外 报了 并提 特殊 恐怕 会引起 猜疑 领导 班子成员 起见 见你 然后再 是否 可行 原委 心意 为难 要为 破例 途径 千万 没了 得多 长时间 损失 声色俱厉 从来没有 发过 脾气 气了 错了 能力 要让 没错 才是 好学生 会议室 校长办公室 一部分 专家 多人 阵式 显然 不禁 担心 怯场 首先 国防 网络系统 进展 研发 突破口 以及 发言 简明扼要 一时间 会议 室内 众人 小声 嗡嗡声 安静下来 代表 提问 作出 构想 依据 当今 发展前景 强力 总结 当然 强大 支撑 我国 做不到 这一点 半年 激励 科研 企业 它为 目标 一场 角力 从而 快地 推动 发展 结束 热烈 掌声 布道 扩大会 研究决定 破格录取 同学 任其 宣布 抱住 各位 一一 握手 致谢 十二 评审 我家 要不是 不可 能成为 这都是 功劳 请您 那来 请客 我们俩 就打 别墅 有请 保姆 两个人 要去 作饭 赶了 走出 厨房 转了 关了 留意 动静 就到 三楼 这话 欢呼 上到 真是 一口 凉气 几只 铁柜 占据 三十来 平方米 电缆 连接 办公 主机 桌子 放着 显示器 这不是 小型 装置 走上 前去 检测 性能 估算 该机 应该 排在 5名 整机 一遍 主板 体系结构 刀片 服务器 机箱 交换 综合 核算 应该是 先进 又有 认识 大师 幸运 浪费 宝贵 机遇 人呢 国外 丈夫 英国 教学 女儿 这位 我娘 家人 侄女 一家人 一笑 回个 笑脸 就算是 打了个 招呼 认识了 健谈 感到高兴 感动 每人 两杯 没让 沾边 十八岁 她已 课程 大幅度 削减 所有 理论课 只学 专业课程 课外 由他 该项 核心 外围 技术问题 成立 小组 以免 受到 外界 干扰 完成 真是太 感谢您 烦了 报答 得了 恩情 突破 要想 进一 都很 困难 而你 却让 跨了 一大步 不为过 做出 最好 第九章 告辞 二天 假期 两天 八号 再来 如果有 派人 找我 路上 两路 公交车 进门 没穿 这么晚 这不 保持着 拥抱 随口 拳头 问我 意思 她来 充分 享受到 那我 卧室 规矩 地动 也许 克星 面色 发红 荡漾 气喘吁吁 男女之间 一百八十度 大转弯 平和 更是如此 早就 倾心 世俗 障碍 一被 打破 无比 欢快 径直 蒙蒙 憧憧 大男人 自然而然 行使 权力 一件 穿在 摆弄 泥泞 地区 熟练 抚弄 已使 忍俊不禁 娇喘 拉去 经验 不慌不忙 扶住 对准 芬芳 桃花源 花蕊 力度 良好 开端 巡视 催促 加油 平展 雄风 立马 战场 任意 驰骋 所向披靡 丢盔卸甲 缴械投降 沙场 在下 积极 配合 不时 挺举 应战 婉转动听 声乐 作为 战鼓 和谐 音节 构成 激动人心 交响乐 男女双方 精疲力尽 昏迷 却在 看表 六点半 足足有 四个 叫醒 在那 害了 第二次 就让 顶峰 记得 高峰 另一个 主峰 攀登 畅快 身在 一般 于是就 彻底 心身 一个又一个 人事 由得 凉凉 不舒服 挪动 干爽 疼痛 摸去 艰难地 坐起来 低头 向下 果真如此 红肿 摇头 伤了 想不通 又不是 未经 少女 几年 性生活 少妇 会被 毛头小子 弄成 一晚 六次 凌晨 四点 抬腿 假以时日 哪个 受得了 转而 又想 能把 应付 坚持着 会后 窗帘 拉得 严严实实 不低 穿衣服 发上 软了 别有 诱惑力 毛毛虫 又在 再在 室里 坐下去 客厅 第十章 人体 会搞 笑剧 聚精会神 拦腰 耳垂 过头 再一 帮你 老实 老老实实 同样 小兔子 挺身 站起 然后又 泉水 直流 快要 把持 时候 求饶 求你 做好 到时 定要 听话 这才 走后 静下心来 小菜 活动量 较快 前段时间 上说 放上 饭菜 围着 也就是说 那有 大概是 我俩 好呀 上道 脏兮兮 胃口 特别地 叮嘱 细心地 干干净净 不让 不碰 乱来 不完 就这么 脆弱 害人 无奈 我会 如愿 还会 惊喜 红着脸 禁不住 就不能 就不是 歪理 问了 发还 浓密 翻箱倒柜 找东西 理会 刮胡刀 指指 刮掉 既能 放过 只好在 注视 刮起来 摸摸 光滑 水流 从那 又得
  【內容介绍】

主人公丁平与继母一起相依为命。经过努力,主人公考上北方大学少年大科班后,从此命运发生了一系列的变化,先是继母的远房表妹余艳,总之是陆续与一系列的美女发生的故事。

第一章海边的尴尬
丁平,今年十三岁,他母亲在生他时难产不幸去世,三年后他父亲与丁平现在的继母接婚,但他却一直郁郁寡欢,结婚两年后也走了。而他继母也没再嫁,丁平便和继母一起相依为命。
在他的记忆中,父母只有一个模糊的影子。于是他就把一腔热情及爱心都放在他年轻的继母——他称做姨娘的余孝玲的身上,以她的快乐为快乐,以她的痛苦而痛苦。
在他们两人的共同努力下,功夫不负有心人,丁平终于考上北方大学少年大科班,并且成绩很优秀,获得了北方大学的奖学金。
在他去上学时,由于丁平年纪过小,又是第一次出远门,余孝玲不放心他独自一人在外,便把丁平托付给她的远房表妹余艳照顾他,余艳在北方大学所在地北方市电视台工作,余孝玲带着丁平提前两周到了余艳哪儿,与他们一块生活了一段时间,到开学时就回家了。
余艳有一套二居室,八十多平米的住房,她男朋友在七月中旬到美国留学去了。丁平中午在校吃饭,早晚在余艳家。
余艳平时工作很忙,男友走了以后,一个人在家也有些孤单,而丁平由于自小失去父母,成熟较早,独立生活能力很强,做饭、洗衣服等家务也会干。因而两人在一起生活,互相照顾,也给这个家带来许多生气和乐趣。
丁平学的是计算机专业,在考上北方大学前,他在电脑方面的天才就表现出来了,除编程外,图片处理(PS)、动画制作(FLASH)、网叶制作(DW)、3D等应用软件都会使用,在这方面,丁平还是有很大的天份的,他能在十四岁时考上北方大学少年班,就说明了他的不同凡响。
余艳在电视台负责的是少儿节目,单位给她配备了一台高配置的电脑,供她作设计、制作动画等使用。
由于有很好的基础,虽然丁平只在北方大学学习了几个星期,成绩就很突出了。在学习之余,他经常用所学的知识帮助余艳进行策划,动手制作一些少年儿童节目,由于他自己还处在少年时期,做这些策划时都从一个少年儿童的角度来考虑问题,因此经他策划制作的节目很成功。
在一个月的时间内,余艳负责的少儿节目,有了一个极大的飞跃,其收视率上升到全台第一名,连续四周获得单位最佳奖项。这使余艳对丁平很感激,同时也在余艳心目中获得成人的地位,使她不再把丁平当作小孩子看待。从此以后,她制作的节目,不拿给丁平过关,就不拿到单位去。
渐渐地,他们忘记了年龄的差距,忘记了长晚辈的关系,遇到不同意见时,争得脸红脖子粗,直到一方说服另一方为止,而在这个过程中,往往是丁平取胜。
就这样,他们如同兄弟姐妹般,丁平的姨娘得知了这个情况,很是满意。
十一黄金周快到了,在丁平的帮助下,余艳把十一黄金周七天的节目全部制作出来,然后向单位请了七天假,带着丁平到三亚度假。
十月的三亚,气温还很高,温度还在三十度以上,余艳在酒店登记完,进入房间后,就脱掉已被汗水打湿了的外衣,为了凉快,她并没有立即穿上其他外衣,只穿着内衣裤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弄得丁平有些不好意思,他就问道:“余姨,晚上我们怎么睡?”
“我们一人一床,还能怎么睡?”余艳有些捉弄地说。
“就在一个房间里?”
“是啊,怎么啦?”说完她看着丁平有些害羞的样子,恍然大悟:“你还怕羞?你才多大?”
丁平脸更红了,也说不出话来。
“这个酒店的房费一天是八百多元,你想想,我们住一个房间,可以省多少费用?你还怕我把你吃了?”余艳说道:“休息一会,我们出去吃点东西,然后到大亚湾去看海、冲浪。”
这一说,把丁平的兴趣提起来了,使他忘记了害羞:“好,我还没有见过真正的大海,也没有到海里去玩。”
“这次我们到三亚,就是要在海边度假,让你尽兴、也让你玩过够。”
余艳把衣服洗完后,就和丁平到餐厅吃饭,然后直接叫车来到大亚湾。
第一次见到海的丁平,被大海那壮阔场景所震撼,也为它那温柔的海风所倾倒。
穿上泳装,不管余艳在身后的喊叫,一下子扑向大海,向外游去,一口气到了警戒线边,他才记起余艳的喊声,往回游来。
到了岸边,他看到余艳还立在那里,没有下水:“余姨,你怎么不下来?”
“喊也喊不住你,我不会游泳。”余艳没好气地说。
“不好意思,下来,我教你。”
“我也不想学,就是想学在短时间内也学不会呀。只要你在旁边护着我就行,我们也不走很远,怎么样?”
丁平本想到深处畅游,但想到还是保护余姨要紧,就答应了。
于是,他牵着余艳的手,慢慢往大海走去,每一个海浪打来,余艳就吓得把丁平抱得紧紧得,不管丁平怎么说也不行,弄得他哭笑不得。
一次二次还没什么问题,时间一长,丁平有些吃不消了。余艳本就十分漂亮,身材十分丰满,用行话说,胸部用的是E罩杯还显得有些紧,穿上泳衣后,吸掉了所有人的眼球,特别是男人的。
在海水中,她一抱着丁平时,丁平就感到她胸前不一样的压力,还有她那女性的身体被他有意无意地看入眼内、手上抱着她时的一种女性的感觉,让丁平男性的气节大涨,怎么也压不下去,使丁平非常尴尬。
开始,余艳在一片紧张中还没发觉,后来,随着她渐渐适应,不再紧张时,发现了丁平的不一样的神色,再随之感到丁平下身的坚硬,她偷偷一看,吓了一跳:丁下的下身鼓鼓的,几乎要从他的泳裤上面钻出来。
“怎么这么长,这么大?他年龄才多大?”余艳内心咕嘟着,但她为避免尴尬,主动离开丁平,上岸了,并说道:“你先玩,我到岸上歇一会。”
丁平总算解脱了,他在海里畅游,一会就忘记了余艳的一切。
第二章余艳的波澜
余艳却不一样了,她内心却起了巨大波澜。
上岸后,丁平那鼓鼓涨涨的、长长的下身一直在他眼前晃动,怎么也挥不开。
“他那个东西的头部超过肚脐眼了,没有二十公分也有十八公分吧?”她一边在自己身体上比划一边在内心里说道。同时她很想转移注意力,不向这方面想,但不管用,丁平的下身老在她眼前晃悠,并让她的下身湿润起来:“我这是怎么了?他只不过是十三岁的孩子,还未成年,我怎么能这样呢?”
“也许是我想男朋友了吧?”余艳内心说道。
此时她再无心玩了,等丁平从海里起来后,就对他说道:“天气太热了,我也有些累,回宾馆吧。”
丁平没什么意见,在这里也玩了有二个多小时了,他也在海里畅游了一番。除此之外,这里也没什么其他活动,换下游泳衣后,他们就回了。
回到宾馆,余艳又把一身的衣服换了下来,想到上午丁平很害羞,本想穿上外衣,以避免他的尴尬,但想起在海边看到丁平与她身体接触后的反应,看到了他那种鼓涨和巨大,心里就有一种莫明的东西在燥动,就没有去穿外衣。
到了卫生间,冲完凉后,她还故意穿上半透明的内裤,可以隐隐看到下身的黑三角,胸罩也是半透明、没有海绵的那种,能看到里面的乳房的形状和突起的葡萄,在男人眼里,穿这些比不穿还坏。
这些内衣,也叫情趣内衣,平时她是绝对不穿的,也就是和男友在一起时,为了引起两人的情趣才穿,这次出来时,她习惯性地带在身上,也没打算穿,没想到现在用上了。
毕竟丁平还是十三岁的孩子,对女人的身体不是很敏感,刚才如不是与她有身体接触,也不会有那样的反应。现在到了房间后,气温也比较凉快,看到余艳的穿着,除了有些害羞外,反倒没有在海里时的那种反应了。
看到这种情况,余艳心里有些微微的失落,同时她在心里责骂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能对一个孩子这样?是不是心理有毛病了?
责骂归责骂,她没想再穿回其他衣服,那样作也太明显了,就这样,她和丁平一人躺在一张床上,说着一些无关痛痒的闲话,看着电视,不一会丁平竟然睡着了。
在丁平的感染下,她也感到了疲劳,毕竟坐了大半天飞机,还有这儿的天气一时也不适应,她也睡下了。
不知的多长时间,余艳醒了过来,丁平还没醒,此时他两腿张开,平躺睡在床上,也许是男性在睡觉时自然的生理反应,丁平的男根又涨了起来,看起来比在海里时还长,有大半根伸了出来。
其实是丁平的裤头比泳裤小,他的男根还是那样大、那样长,露出来后,余艳看得更真切,除了长度外,还能估算出大小。
“直径有一寸半吧?”余艳在心里估计,这样的东西露出了大半截后,就显得有些惊心动魄了,余艳也根本想像不到男人会有这么长、这么大的。
丁平这个尽寸,余艳只在书中看过,她看到这个说法时也与男友讨论过,最后她男友的结论是:很少或根本没有这样的中国男人,外国人他就不知道了。起码他接触的男人中就没有超过十五公分的,象他这样十四公分的就很少了。
现在她亲眼看到了,这个人还只是十三岁,如果他长大成人后,那还得长多大?
她侧躺在床上看丁平的男根足有五分钟,弄得她下身洪水泛滥,想像着:假如这样的东西进入体内是何种滋味?
想到这里,她轻轻地下床,来到丁平身边,近距离地观察,小心地退下丁平的裤头,一下子,丁平的男根弹了起来,打在她脸上,那种热量、那种硬度、那种弹力,让她心里一阵迷茫,使她不由自主地呻吟一声,感到一股热流从下身冲出,她竟然就这样泄身达到高潮了。
她害怕丁平醒来,就急忙跑到卫生间,关上门,那种热潮还未退去,还在向她袭击,她把手伸到自己的大腿根,用力按压,巨大的快感使她大声地喊叫起来,持续了有几分钟,那种感觉比她与男友作爱时还要狂烈,也是她从没有感受到的。
平静下来后,她从卫生间里出来,不敢再看丁平,她两眼紧闭平躺在床上,内心还在回味刚才的快感:怎么会这样?只是看他就能达到高潮,还如此强烈?我是不是很淫荡?以后长期面对他我该怎么办?
余艳心里波涛奔涌,怎么也平静不下来,她没感觉到,在她想着这些时,她下身的爱液一直没停,加上她在失魂落魄下,没有换下刚才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内裤,使她流出的水把单子打湿了一大片。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丁平醒了过来,他向余艳看去,见她还未醒来,下身却把床单打湿了一大片:余姨这么大了,还尿床?
丁平有些不解,但事实又让他不得不相信,于是他向余艳喊叫:“余姨,你醒醒。”
其实她并没睡着,听到丁平喊她,不解地张开眼看着他。
丁平见她睁开眼睛,就指着她下身说:“你……”
余艳一看顿时羞红了脸,赶紧起身,拿出另一内裤,冲进卫生间去更换,同时内心说:这回丑出大了,我怎么向他解释?
换完后,她出来了,还未想好解释的理由,丁平就安慰她:“余姨,你肯定是太累了,没醒过来,否则你怎么会尿床?”
一下子,她的一颗心放了下来:原来他以为我是尿床了。
急忙说道:“是太累了,不好意思,你不要对外人说哦。”
“不会的。”丁平说道:“你放心好了,等会我叫服务员过来换一下,就说是我不小心把水倒在床单上了。”
“不用,我洗一下算了,省得解释,弄不好让她们知道了多丢人?”她心里想道:你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些服务员还不知道?让她们来弄,还不把我看成怪物?还不说我淫荡,连孩子也敢弄?
丁平不予有他,说道:“也是,那你就自己辛苦了。”
“没事,我自己的事,还不得我处理呀?”同时她在内心说道:你真傻得可以。
就这样,事情被余艳圆满地处理了。
第三章余艳的痛苦
余艳把床单那一小块被弄湿的地方清洗干净,并用吹风机吹干,然后把自己的内裤也洗好后,和丁平一块去吃晚饭。
吃完饭,余艳提议到恋歌房动去唱唱歌,丁平也想让她开开心,就同意了。
服务员把他们带到一个房间,交待道:“这里有歌曲、小电影,你们自己喜欢什么就作什么,有什么需要,就按这个传唤器,我们就会有服务人员来。”
说完,服务员就出去了。
余艳开始唱了几首歌,丁平也跟着唱了一会,余艳说道:“光唱歌没劲,不是有小电影吗?我们看看小电影吧。”
丁平本就是为陪着她而来的,她说干什么不就干什么?
打开目录,上面有爱情片、动作片、恐怖片。
“就看爱情片吧,其他的我不喜欢。”余艳说道。
接着她挑了一部欧美的片子,和丁平一起看。
他们不知道,这里所谓的爱情片是三级片,开始还没什么,看着看着就出现了那些男女做爱的动作,虽然并不很露骨,但也很撩动人心,一下子把余艳拼命压下来欲火又点了起来。
最要命的是,这是一部伦理片,讲述的是一男子和他岳母偷情的事,那种情景更能刺激人,特别是余艳想到旁边的丁平是一个十三岁的小孩子,如果和他一起做,在他那种巨大的冲击下,会是一种怎样的激情?
她的下身又开始泛滥了,她偷眼看丁平的表现,丁平对这个片子也很好奇,目不转睛地看着,但非常平静,没有余艳所想象的反应。
“我不能再看下去了。”余艳想道。
她身体却没动,还在那里看,嘴里说道:“有些东西不好看,用快进吧。”
在不知不觉中,她手中的快进停下来后,都是男女两人在一起接吻、抚摸、做爱的镜头。
看了几个片段后,丁平也看出来这是什么样的电影了:“余姨,这是流氓电影,我们不看了吧?”
余艳就和丁平离开了恋歌房,回到了房间看电视。
余艳怎么也不能平静下来,干脆她进入卫生间,并对丁平说道:“你先看,我先去洗洗澡。”
在卫生间,余艳在搓洗衣身子的同时,丁平的男根、电影上岳母与女女婿在一起疯狂的镜头,在她脑海中交替出现,一股股的冲动在她心中涌出,不能自持。
最后,她只能用手,内心想着是丁平的巨大在自己的的体内进出,几分钟后,一阵阵的快感向她全身袭来,使她不由自主地大叫起来,她又达到了一个新的高潮。
几分钟后,她才听到敲门声,并传来丁平急促的喊声:“余姨,你怎么了?”
她一惊,知道问题出在哪儿了:刚才自己太兴奋了,叫声太大,让丁平听到了,现在怎么办?
余艳内心道:只有装病了。
于是她穿好内衣裤,拉开卫生间的门,装作痛苦的样子走出来:“我肚子有些痛,可能是吃东西吃坏的。”
“严重不严重?要不要找医生?”
“不是很严重,过一会就会好的,现在比刚开始要好多了。”
“可把我吓坏了,刚才你在卫生间‘哎哟、哎呀’地大声叫,肯定很痛吧?”
“好了,现在没事了,你去洗澡吧,我们早点休息。”
在丁平洗澡时,余艳还在平熄刚才未灭的欲火,但她这次死命地压住自己要冲口而出的高叫,小声地哼着,直到又一个高潮的来到。
丁平洗得很快,出来后,见余艳还在小声地哼叫就问:“要不要我给你揉搓一下,小时候我肚子痛,我姨娘给我揉搓几下就好了。”
“不用,你休息吧。”余艳说道。
“真的,你可以试试。”丁平坚持道。
余艳说不过他,就说道:“好吧,你试试,我说停,你就要停下来。”
“好,不过我是向我姨娘学的,很有用,你试试看肯定行。”
说着,丁平让余艳平躺,他把手放到她小腹,在大腿根到肚脐眼中间,稍微用力地划着圈子,揉搓着。
他的手一放到余艳的小腹,一阵热度从他手中传来,她就一个激抖,内心本就没多坚固的堤防,就一下子决口了,一阵热浪从她下身一泄千里,她不由自主地长叫一声:啊……!
这是她无法控制的,叫了后,她心理一阵慌乱:坏了,这下怎么办?太丢人了,还是在小辈面前,怎么控制不住自己呢?
“怎么样?舒服些吧?”丁平在她长叫一声后,问道:“我姨娘给我这样弄时,开始我也叫一声,然后痛楚就减轻了很多,我也就舒服了。”
“是吗?”余艳听了丁平的话后,心里松了一口气,同时还有些奇怪,怎么肚子痛和她这种感觉一样?
“是的,所以我才让你试试吗?”丁平说道:“有时我姨娘肚子痛时,也让我这样给她弄,一会儿就象你刚才一样,叫一声后,慢慢地就好些了。”
余艳心中一动,有个隐隐约约的影子,但还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于是她说道:“你在你姨娘身上怎么弄的,就在我身上弄吧,开始的效果还不错,我舒服了很多。”
“好!”丁平答应一声,手下的劲力大了一些,揉搓的范围扩大了一圈,上面到了乳房,下面到了女性的私处,并把她的大腿根部也进行了揉搓。
这一下,更要了余艳的命了,在丁平的揉搓下,她忘记了一切,忘情地投入其中,在他的手到了她女性的三角区上面时,不断地高叫:“用点力,劲大些,就这样。”
十来分钟后,她抓住丁平的手,使劲按在她的三角区上,大叫一声:“啊……好了啊!太舒服了!”
丁平此时也不动了,看着她睁开的眼睛说:“余姨,肚子不再痛了吧?”
“是啊,被你这样一弄,还真不痛了。但你怎么知道我不痛了?”余艳有些奇怪地问。
“以前我姨娘的肚子痛让我给她弄时,情形跟你一样,最后她也是把我的手按在她身上,喊一声后就好了。”
“哦?”余艳明白了,她的大姐是用这种方式来满足自己的情欲。
“我呢?也这样?”余艳想道:“一次两次还可以,时间一长我可受不了,这样作有点隔靴搔痒的感觉,解决不了问题。来真的?丁平可还是小孩子?怎么办?”
余艳陷入了痛苦的矛盾中。
第四章提前回家
来三亚的第一天就这样度过了。
第二天,余艳安排到天涯海角去玩,在那儿,丁平玩得很开心,与其他在此旅游的十来岁的小朋友打成一片。
他们的家长问余艳:“你弟弟真可爱,就你们俩个?”
“哦,是的,我们的父母因工作的关系,没和我们住一块,只好我带着他了。”
余艳没有纠正而是顺着他们的话说。
“他真幸福,有你这么好、这么漂亮的姐姐。你也很能干,照顾小孩是很不容易的。”
于是余艳在内心很是自豪了一把,虽然有些不是真实的,但丁平现在跟着她,由她带着是不争的事实。
下午,他们又去南山玩了一圈,回到酒店后,天已很晚了,吃完饭,他们就回房间休息了。
本来余艳想和他一起到街上走走,看看三亚的夜景,但这一天丁平确实玩得很累,不想出去,余艳又不想一个人走,没办法就一起回来了。
洗完澡后,丁平头一挨着枕头就睡着了,余艳则无论怎样都无法入睡,她很羡慕丁平的年轻、单纯。
在她无聊地看着电视时,丁平翻身把被子掀在一边,可能是有些热的缘故吧。
余艳看着睡梦中的丁平,眼自然落到了他的下身,现在虽没勃起,但他那种轮廓还是很透人的。
看了一会,余艳的欲望又起来了,她使劲地用手掐自己,但一点也不管用,没办法,她只好跑到卫生间,自己去解决了,这一次,她注意压抑自己的声音,在发泄一番后出来了。
睡在床上,她内心还是空落落的,毕竟用自己来还是不能真正地解决问题,也没法跟丁平昨天的手法相比,虽然昨天他的手并没有真正接触她的下身,但效果却非常的好。
“要想个办法,不能这样,否则会出事的。”余艳想道:“真不行,回去算了,回到家里后,我们就不会睡在一个房间,投入到工作后,也没多大的心情想这事了。”
“就这么办!”余艳下定决心后,也就慢慢地睡着了。
第二天早晨,余艳比丁平先醒过来,睁开眼,她飞惯性地向丁平看去,一眼落在他下体上:乖乖不得了,他的那个东东又出来了。这可能是先天的自然反应吧?她也知道男人早晨是容易勃起的这一现象。
隔着这么远地看着,她就能感觉到他的热度,几次她想到他身边,不顾一切地把他抓住,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反正就今天一天了,下午回去后就好了,无论如何也要忍一个早晨。”余艳在心里说道。
她起身来到卫生间,用凉水把脸冲洗一下,不管有没有用,也能让自己清醒清醒,她一直想不明白的是:为何自己前天见了丁平的下身后,心里的火苗就再也无法熄灭,带来的高潮也是她从没有过的。即使她和男友在一起时,也从没有这样的感觉,况且她和丁平并没有真正地接触。
她突然想到:假如真地同他做又是什么样的感觉?
旋即她又骂起了自己:怎么净往这方面想?
洗完脸后,她不敢在房间里呆,就来到大堂,坐在一边休息。
但余艳不知道,她在一边坐着没事,可把一些人害苦了,凡从她身边经过的男人,看到她后,眼光就再也离不开了,下身不由自主地勃起,就赶紧地回到房间,解决欲火。
因为她早晨只穿了便服出来,被丁平弄得心烦意乱的她,忘记了戴乳罩,她的胸部又是那么大,再加上特别漂亮的脸蛋,这还不害死人么?
坐了有半个小时,她估计丁平也该醒了,就起身回房,在她起身的一霎那,好多在一旁躲着偷看的男人心中一跳,原来在她起身时,她胸前没有约束的两个巨大的兔子,在她宽松的便衣下抖动起来,并随着她的走动的脚步而欢跳,就是女人也忍受不了这样的诱惑,何况男人?那场景不能用言语来形容。
进了房间,丁平果然起来了,正在卫生间洗刷。
等丁平一切弄好后,余艳说道:“丁平,我有一个要求,以后你就喊我姐姐吧,老是喊我姨,我觉得自己都老了。”
“行,我也一直觉得你那么年轻、那么漂亮,最象我姐姐,但我姨娘让我喊你姨,你也没反对,我就这样叫上了。你现在这样说,以后我就喊你姐姐了。”
“让你喊你就喊呗,还找一大堆理由。”余艳骄嗔地说道:“还有,我们今天就要回去了,我单位打来电话,说有急事。”
“既然这样,我们就回去吧,反正这儿也太热,除了大海外,其他的真没什么留恋的。”
“机票我定好了,是晚上八点的,今天白天还可以玩一天,你说到那去?”
“该去的地方已去了,今天我就在宾馆里,那儿也不去,不过如果你要出去,我陪你。”
“天啊,在宾馆里呆一天,太危险了。”余艳在心里叫道。
她可不敢在宾馆里和丁平呆上一整天:“反正也来了,我们就出去转转,真没地方去,你就陪我逛街吧。”
丁平虽然不爱逛街,但为了余艳,他还是同意了。余艳见丁平答应得有些勉强,本想不出去,但一想起他对自己的吸引力,害怕自己无法控制,就硬拉着丁平出去了。
走在街上,人家一看他俩人,男孩子有一米六、七的个头,长得帅气,女子有也一米六十以上,长得漂亮,就知道他们是姐弟。如果他俩人年龄再接近点或倒过来,别人就向他们是恋人这方面想了。
余艳对别人看自己不是很在乎,这事她见怪不怪了,倒是别的女人以一种女性的色眼看丁平,却使余艳很自豪:我的弟弟有多帅!虽然丁平并不是她弟弟。
余艳不知疲倦地逛街,逛了一个商场又到下一家商场,简直是挨过逛,在一家餐馆吃完午饭后,她又要到商场去,丁平忍不住了,说道:“你想把三亚的商场逛完呀?”
“反正也没别的事,景点也就那几个,都看完了,逛逛商场也挺好的,比在外面高温的烈日下舒服多了。”
其实,余艳何尝不想回到宾馆休息?
但她怕在那个环境下面对丁平,只有在外面,她的心才能平静。
但回家后,她就能平静面对丁平吗?她没想这些,只要把现在挨过去就行了,至于回家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第五章初露锋芒
晚上十一点过一点,经过两个多小时的飞行,又坐四十多分钟的出租车,余艳和丁平终于到家了。
一到家,余艳的身心就全部放松下来:“还是古语说得好: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狗窝。回家的感觉真好!”
“余姨,想不到出去才三天,就有这么多的感慨。”
“说了让你带喊我姐姐,又忘了?”余艳说道:“在家千日好,出门一时难,这点你现在还小,是体会不出来的。”
“说的好象你已经七老八十的了,你现在不也才二十多岁?”丁平反驳道:“肚子倒有些饿了,清洗一下,出去吃点东西怎么样?”
“晚上吃东西不好吧?”余艳有些犹豫:“睡觉前吃东西容易发胖。”
“生活中哪来那么多的顾忌?这不行那也不行,做人还有什么乐趣?”丁平说道:“你要听别人的话,就不用活了,我认为任何事只要做得不是太过就行。”
余艳听了后感慨道:“还说我不老,很多观点都跟不上你们这些年轻人了。行,今天就听你一回,出去疯一把。”
这一次的宵夜,他俩人吃了二个多小时,余艳确实是第一次出来,受大排档那种气氛的感染,也放开肚皮,狠狠地吃了一顿。
回来时,丁平问她的感觉,她说:“真的很不错,以后看来还是多听听你的意见了。”
“只要姐姐高兴,不说我害你就行。”丁平说道。
第二天也就是四号下午,丁平对余艳说道:“艳姐,我到学校去看看。”
余艳问:“学校有事吗?”
丁平回答道:“我在家也没什么事,放假前,我听导师说学校给我们一个研究课题,我想去看看。”
“你才上几天学?就想做研究?”余艳说道:“你还是在家呆着,真没事,就看看书什么的。”
“能不能做研究无所谓,我只想去看看这是个什么课题,了解了解。”丁平说道:“放假前,刘导师也点了我的名,让我参加学习研究。”
见丁平一再坚持,余艳不好再说什么了:“你去吧,晚上早点回来。”
丁平答应一声就走了。
“真拿你没办法,一点也闲不住。”余艳望着丁平跑出去的背影自言自语地说道。不一会,她也到自己的单位去了。
余艳却不知道,丁平这样一个无意的决定,把他推上中国IT专业的巅峰,使他成为中国计算机的秘密战略人才,这是后话。
丁平直接来到导师刘新华的教研室,这时已有六个人在那里了,都是学校的高材生,也是这方面的顶级人材,这些人都没放假。
刘新华见丁平进来,点头意示他坐下,接着讲她的课。
刘新华,四十来岁,虽然不是特别漂亮,却是越看越好看的那种。十六岁被美国哈佛大学录取,攻读计算机专业,二十二岁取得博士学位,在世界IT业界已小有名气,二十六岁时没有答应美国多家公司的挽留,回到中国北方大学任教。
现是北方大学计算机专业权威,而北方大学的计算机技术在全国处于领先地位,就是因为刘新华在这儿。
她的《关于超级计算机的构架》、《绝对防火墙技术》等成果,获得国家科技进步奖,但却没对外公开,其理论全部应用到国防上。
这次,国防部委托北方大学做一个网络攻防系统,学校理所当然地交给刘新华了。
国防部的要求是:为了国家重点网络的安全,要秘密组建网络战备部队,要求北方大学根据这个情况,构建一个进可攻、退可守的网络攻防系统,要求在三年内拿出基本框架。
这一个任务很艰巨,就中国目前的IT技术来说,简直就是天方夜淡。但国防部对此却寄予厚望,因为他们知道北方大学在这方面的实力。
接到这个项目后,刘新华压力很大,但她没有退缩,向学校要了七个人:三个博士、三个研究生,再就是丁平了。
她对丁平的要求是有时间就来看看,不一定非得参加课题研究,她要丁平参加的目的就是让他来学习。
学校领导对她要丁平这个刚入学的少年,有些不理解,她解释:这个学生虽然刚入学,但他的思维很活跃,有些天马行空的味道,是个天才,很适合做IT技术研究。再者,让他参与这个课题的研究,也是培养他、让他学习的过程。
半个小时后,刘新华把整个项目要求、难点等问题讲解完后,对他们说道:“这个项目的情况、背景,到现在已全部讲完。下一步,你们先作一个大范围的思考,不要受任何限制,找一个开发的思路。”
然后对丁平说道:“丁平,你把这些资料拿去,我前面几天讲的都在这上面,你自己先熟悉熟悉。”
丁平拿过来,仔细地看起来,其他人也在认真地研究着。
一个小时后,丁平把这些资料全部看完了,对整个情况有了一个全面了解,也进行了认线、这个项目的难点就在构架上,即如何把相关子系统的硬件与软件组合在一起,形成一个有机的体系,同时这个组织构架必须是开放式的,根据需要可随时扩大保护范围,并把新进入者纳入其中。
2、这个系统一定要是智能的,这样才能满足国防部的要求。
3、要有个控制中心,将各个子系统组成一个大系统,各个子系统通过这个中心,能够进行双向和多向交流。
打个比喻:这个系统就象中国武术中阵法,单个人的力量有限,但组成相关的阵法后,就威力倍增。
丁平画了一个圆,他想把这个系统做成一个球体,圆心就是控制中心,各个子系统可以是这个圆球里的任何一点。
就在丁平全神贯注地进行下一步思考时,刘新华过来了。
“丁平,现在时间很晚了,明天再来吧。”
丁平向四周一看,其他人早已走了:“刘老师,不好意思,耽误您的时间了。我有个想法,您先看看对不对。”
接着丁平把自己思路说了出来,重点是如何构建这个球体里的圆心,通过它,让各个系统不再是现在的单向而是双向、多向的互动。
听完丁平的思路,刘新华豁然开朗:如果能实现多向互动,任何外力攻其一点,在这个圆心的控制下,整个圆体的力量就会向其反戈一击,那这个力量会有多大?以守代攻、后发制人。
“好!”刘新华不由得叫出声:“这个课题算是成功了!明天开始,你就主攻整个系统的构建,技术支持你就不要管了,让旁人来作。”
她接着兴奋地说道:“这样一来,我们的研究时间缩短了三分之二,只要有一年的时间,这个系统就能建立起来。你以后就是我的博士研究生了。”
刘新华的这句话确定了丁平的地位,丁平以他特有的才能站在了巨人的肩膀上了。
第六章余艳的爱
丁平回到余艳的家中,已是晚上七点半了,出乎意外的是,余艳没有吃饭,还在家里等着丁平。
“艳姐,你怎么还不吃饭,等我干吗?”
“我有特大的喜事,想和你一同分享吗。”余艳兴高采烈地说道。
“什么喜事?”丁平问道,不会是自己的事,她不会神通广大到这个地步,如果是她的事?只能是她的节目获得大奖:“是不是你的节目得发大奖?”
“比得大奖还大。”余艳回答:“你帮我制作的节目播放后,社会反响很大,国家电视台拿去进行了试播,很成功,同时,黄金周的七档节目:假日乐翻天在我台播放一期后,很受小朋友们的欢迎,同时有几个电视台购买了播映权。台里除给予我奖励外,还要升我的职,让我作少儿部主任,正处级,这也打破了我台三十五岁以下没有处级干部的任职记录。”
“这确实要恭喜你!”丁平在恭喜她的同时,也忍不住地把自己的事也说了出来:“我也有一个好消息,我现在成了博士生了。”
虽说在兴奋中,余艳对丁平说的有些怀疑:“博士生?你?你还是十三岁的孩子,才刚刚入学一个多月,就成了博士?”
“说出来确实没有人能相信。”丁平也觉得有些不太真实,但事实就是如此。
于是,丁平把今天发生的事说了出来,只不过把国防部的要求等不能公开的事隐瞒了,只说他和导师一起攻克了一个世界水平的课题,导师破格收他为她的博士研究生。
“今天是双喜临门,酒菜我都准备好了,原来是准备庆祝我一个人的,现在我们共同庆祝!”
说完,余艳拉着丁平来到餐厅:“你还是十三岁,不能喝酒,我也从没喝过酒,今天我们破个例,喝红酒,借用公孙龙的学说:红酒不是酒。”
这顿饭他俩吃得很高兴,一个要升职,一个是连跳几级,从一个刚入学的大学生,成为博士生。
都是人生的大喜事,也使他俩人放开了心情,在根本没有酒量的情况下放开了酒量,喝了两瓶干红。
酒喝完后,他俩还有点清醒,还勉强的把澡洗了,但怎么睡下的,两人都不清楚了。
天还没亮,也许是四五点吧,余艳被渴醒了。
她睁开眼,一阵亮光刺得她双目发疼,原来一个晚上都没关灯,她闭上眼适应着,头脑有点清醒,明白是喝醉了。
丁平呢?这个念头刚在大脑中冒出,她就感到不对了,她猛地睁大眼睛,果然,丁平睡在她的怀里,并且两人还一丝不挂,她抱着丁平、丁平也紧紧地搂着她。
“怎么办?喊醒他?不行,他一醒来看到我这个样子,还不丑死我了?还是我偷偷地离开吧。”余艳想道。
她试着轻轻地拿开丁平的手,但拿了几次都无法拿开,丁平不仅不放,反而把她抱得更紧了,头埋入了她的怀里,脸顶在她硕大的双乳中。
同时,丁平那巨大的男根这次是与她赤裸相接,硬硬地顶在她小腹处,让她感到他的硬度和热度,在她每一次试图拿开丁平的手的用力中,他的男根都在她小腹上跳动着,拨动她每一根敏感的神经,他的一只腿还插入她双腿中,坚强有力地压在她的大腿上,挑战她欲望的底线,一股股的细流湿润着她的下面。
她不再去做无用的动作了,静静地躺了一会,经受着理智与欲望的双重煎熬。
突然,她想起昨晚丁平对她说的话:生活中哪来那么多的顾忌?这不行那也不行,做人还有什么乐趣?你要听别人的话,就不用活了,我认为任何事只要做得不是太过就行。
余艳豁然开朗:是啊,有那么多的顾忌干吗?任何事如果不能放手而为,不是正如丁平所说的那样——还有什么乐趣?
想通了这个问题,她的心情一下子轻松起来,也放下了所有的包袱。
她伸出右手,仔细地在丁平身上抚摸,从他脸部来到他全身,不放过他身体的任何一个地方,去感受丁平充满阳光的脸颊、感受丁平充满青春气息的皮肤,更感受到他充满男性的阳刚之气、感受到他充满爆炸性的张力。
于是她伸手抓住丁平的男根,终于她实实在在地抓在手中了:她感受到丁平的男根的巨大,随着他心脏的跳动而在她手中跳动,她越用力,他就在她手中越坚硬,并且那种火热,就象是烧红的铁条,灼烧着她的手心,并从她的手心一直烧到她的心里、烧到她的骨子里,使她的整个人都燃烧起来。
她放下丁平的男根,把他扶到自己身上,张开双腿,让丁平的男性进入她早已湿润得一塌糊涂的草地里,并用手使劲地把他的身体向自己压下,让他更深地进入。
丁平巨大终于填满了她的空虚,给她以前所未有的压力,这种压力也给她带来极大的满足,更带来的强烈的快意与舒畅,并从她的大脑传遍全身,那种快意与舒畅让她不由自主地长呤一声,这声让天神地鬼也为之意动的长呤,让余艳几天来的不安、烦燥、苦恼的心情消失得无影无踪。
余艳就保持这个上下的姿势,一动也不动,用心、用神,最后无意示地去体会,心中充满了无尽的爱意,只感觉到她抱在身上的,是她心底潜藏最久、最深、她也寻找了很久的爱神,带给了她来到人世以来从没有的快乐。
她知道,她从此再也离不开这个进入她体内的小男孩了。
她终于知道,对于丁平,她拥有的是爱,一种最真的爱,而不仅仅是欲。也在这一刻她才明白,为什么面对丁平,她无法控制自己;也明白了,为什么自丁平到她家后,她男友的身影在她心目中越来越模糊,直至现在在她心中消失。
她带着一种幸福、甜蜜的笑容,拥着丁平,沉沉地睡着了。
第七章丁平醒后的激情
早晨九点多,丁平终于醒了,迷迷糊糊中,他睁开眼睛,心中一惊,接着感到一阵慌乱:“我这是怎么了?怎么和艳姐光着身子睡在一起了?还把艳姐抱在怀里?”
他想轻轻地转动一下身子,却发现了更大的问题:他的男根与艳姐的女性紧贴切在一起,并进入到一片火热之中,被这火热所包围。
他一下子懵了,虽说十三岁的他,对男女之事还是不太懂,但基本的知识他还是知道的:“这…这…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会这样?”
他使劲地想知道是怎么回事,终于他想起了昨晚他和艳姐一块庆祝的事,也想起了他们一起喝了很多酒,再后来,就想不起来了。
“肯定是我喝醉了酒,趁艳姐也喝多时,对她做了这种事,现在怎么办?我怎么对的起她?”
这时他的男根也从坚硬变得软化了,但还留在余艳的体中,丁平便想退出,那知被余艳的双用紧紧地搂着他的屁股,一点也动弹不得,他想用力,但又怕把余艳弄醒了。
其实,余艳在丁平醒来之前就醒了,她对这种感觉非常留恋,不想早早地分开,在她感觉到丁平醒来时,赶紧地闭上眼睛,装着没醒的样子。
她这样作,还是有些害羞,昨晚趁着酒劲,在丁平没醒时,主动与丁平做了男女之事,早上清醒后,还是有点不敢面对丁平。另外,她想知道丁平看到他俩的情况后的反应。
丁平所作的一切,都被她感觉到了,她感觉到丁平在她体内的变化,感觉到丁平想从她体内退出,感觉到丁平想从她怀里挣脱,感觉到丁平的惶恐不安……
她明白到丁平是认为他对自己做下了错事,忽然,她找到了退路,虽然对丁平不公平,但给了自己一个很好的台阶:“谁叫你让我受了这么多天的煎熬?也算是对你一个小小的惩罚。以后告诉你实情。”
在丁平又一次企图挣脱时,余艳装作被他的动作弄醒的样子,睁开了眼睛,先看了一眼丁平,故意装作一脸茫然的样子:“丁平,你怎么在这儿?”
然后,她突然看到他俩人全身赤裸抱在一起,并且丁平的男根还进入了自己的体内,就脸色一变,抓住丁平的手说:“你干什么你?你怎么能这样?你叫我以后怎么办?”
说完她故意装作害羞的样子,用双手朦住自己的脸,她却从指缝中偷偷地看丁平的表情。
只见丁平满脸通红,一幅不知所措的样子,她的心突然有些发软,自己的玩笑不能开得太大了。
她拿开手,看着丁平,问他:“平弟,姐问你一句话:你爱不爱姐姐?”
“爱!怎么不爱姐姐呢?”丁平毫不犹豫地立即回答。
“你是怎么爱的?”余艳又问。
“这个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跟姐姐你在一起,感觉到非常快乐,没见到你时,总想起你。如果我从学校回来,没见到你,就象心里丢了什么事的。”
余艳不知道丁平对她有这样的感情,听了他的话后,心里感到暖烘烘地,她伸手搂着丁平说道:“如果你爱姐姐,对姐姐做这样的事,就很正常,如果不对姐姐做这样的事,反而说明你不爱姐姐。”
“真的?你不怪我?”丁平问。
“你爱姐姐,我怎么会怪你?我也很爱我的弟弟。”说完,她深情地吻在丁平的嘴唇上。
丁平听完余艳这样的话后,心中的不安便放了下来,刚想说话,余艳的吻就印了下来,她的吻很温柔、也很有魔力,不一会丁平就迷失其中,不由地伸出舌头,回应着余艳的热情。
当余艳的手抓上丁平的分身时,他已昂首挺胸、傲然怒力了。
余艳又抓住丁平的手,带着他在自己身上游走,从她上身丰满的双乳来到她女性迷人的天地里……
余艳听着丁平急促的喘气声,知道他的火候到了,就平躺下来,把他扶到自己身上,一只手引导他的分身进入她的洞口,另一只手搂着他的臀部,用力下压,口中也喊道:“快用力!”
丁平应声挺进,这次丁平的主动与昨晚余艳一人的行动,不可同日而语,余艳感到一条火龙滑入体内,真进入她内心深处,在丁平的冲击中,他的火热与她的激情发生了强烈的碰撞,激情的火花在她体内游走,充盈她整个的神经,不断澎涨,使她漂浮到天空,越来越高……终于在她一声惊天动地的长呤中,进入了天堂……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余艳慢慢地醒了过来,丁平伏在她身上,一动也不动地望着她。
“艳姐,你没事吧?”
看着他关切的神情,余艳卟地一声笑了出来:“傻子!我能有什么事?我们相爱,就会快乐,也就会这样。”
看着她开心、幸福的笑容,丁平似乎明白了。
正在这时,余艳的手机响了,她拿过手机接能了:“喂!是余艳吗?我是刘新华。”
“是刘教授啊,您有事吗?”
“我找丁平,他只留有你的联系方式,打扰了。”
“没事,他在这儿,让他接电话吗?”
“不了,你告诉他,让他快点到我这儿来就是了。”
“好的,刘教授,再见!”
丁平在一旁听得清清楚楚,急急忙忙地说道:“坏了,刘教授安排了我今天的任务,我把这事给忘了。”
说完他从余艳身上起来,一不小心,把他的精华带了出来。
余艳脸色也是一变:“我忘了吃药了。”
说完她起身拿事后药去了。
丁平对她的事有些不明所以,见余艳没有解释,也没问,匆匆忙忙地洗刷完毕,与余艳告别一声,让她好好休息,他事一完就立即回来。
第八章丁平的特例
来到刘新华的教研室时,已是十点半了,其他的人都在忙活着,丁平不好意思地对刘新华说:“刘导,我……”
刘新华打断他的话:“以后有任务时注意点就行,等会你跟我去见校长。”
“见校长?”丁平有些意外。
“是的,早上我把你的事向他汇报了,并提出了我的意见,他说事情太特殊了,恐怕会引起别人的猜疑,因此他想和校其他领导班子成员一起见见你,然后再决定我的提议是否可行。”刘新华一口气把事情的原委说了出来。
“刘导,您的心意我领了,如果太为难,就不要为我破例了,我可以按正常的途径走。”丁平说道。
“你千万不要这样想,我这样做的目的不是为了照顾你,而是不想埋没了你这个天才,如果按正常途径,那得多长时间?对你、对国家是多大的损失?”刘新华声色俱厉地说。
丁平还从来没有见她发过这么大的脾气,知道自己真的让她生气了:“刘教授,我知道错了,我一定让校长和那些领导们知道我的能力,也要让他们知道您的没错。”
“这才是我的好学生。”刘新华说完后就带着他向校长会议室走去。
校长办公室里,有校班子成员、还有一部分学校的权威、专家共二十多人,这个阵式显然也出刘新华的意外,在她和丁平坐下时,她不禁替丁平担心:他见过这样的阵式吗?不会怯场吧?
刘新华首先介绍了国防网络系统的进展,研发的突破口,以及丁平的圆球理论。
她的发言简明扼要,二十多分钟就说完了。
一时间,会议室内响起了众人小声说话的嗡嗡声,几分钟后,声音安静下来,校长代表大家向丁平提问。
丁平从他如何作出这样的构相,其构想的依据、构想的基础,从当今IT技术的发展前景,说明有强力的技术支持这个构想。
最后他总结道:“当然,圆球理论需要强大的技术作支撑,我国目前还做不到这一点,但半年或一年后呢?同时有这样的一个构想,就会激励科研、企业等单位去以它为目标,进行一场技术角力,从而更快地推动我们IT业的发展。”
半个小时的发言结束后,丁平赢来热烈的掌声,并持续了几分钟,最后校长宣布道:“经校长扩大会研究决定,同意破格录取丁平同学为博士生,由刘新华任其博士导师。”
刘新华听完校长的宣布后,激动地一把抱住丁平,然后带着丁平向各位领导、专家一一握手致谢。
出来时,已经快十二点了,丁平通过博士评审,刘新华比丁平自己还高兴,就对丁平说道:“今天到我家去,给你庆祝一下。”
丁平感到有些不好意思:“刘导,要不是您,我现在不可能成为博士,这都是您的功劳,还是我请您吧!”
“不要客气了,再说了,你一个刚入学的学生,那来的能力请客?还是到我家,就我们俩,自己动手,共同庆祝,这是你的喜事,也是我的喜事。”
丁平不好再说什么了,就打电话跟余艳说了一声。
到了刘新华家,丁平又是吃了一惊:没想到她住的是别墅,而家里只有请的一个二十多岁的保姆,和她两个人。
丁平也要去帮忙作饭,被刘新华赶了出来:“今天你是客,不要你动手,到一边去。”
丁平只好走出厨房,但转了一圈后,还是没事,打开电视看了几分钟,觉得节目很无聊,又把它关了。
在厨房和保姆一块做饭的刘新华留意到了丁平的动静,见他关了电视后说道:“你要真觉得无聊,就到三楼,那儿有电脑。”
丁平听到这话,一阵欢呼,连嘣跳地上到三楼。
刘新华见了说道:“真是个孩子。”
来到三楼,丁平打开一个房间一看,倒抽一口凉气:只见几只巨大的铁柜,占据了三十来平方米房间的三分之二,然后一把电缆把它们连接在一起,接到一张办公卓的主机里,该桌子上放着显示器上。
这不是一台小型超级计算机?看到这样的装置,丁平内心说道。
他走上前去,打开主机,检测了一下性能,在丁平的估算中,该机如果公开,应该排在中国超级计算机前5名。
丁平又把整机看了一遍,觉得该机如果加上主板、体系结构、刀片服务器、刀片机箱系统、网络交换系统等进行综合核算,应该是中国目前技术性能最先进的计算机了。
现在他对刘新华又有了一个新的认识,能跟着她这样一个大师学习,确实是丁平的幸运,无论如何,丁平不能浪费这种宝贵的机遇。
吃饭的时间到了,在餐卓上,丁平问:“刘导,你家里其他人呢?”
“他们都在国外,我丈夫在英国教学,女儿在美国学习,因此家里只有我一个人。”刘新华回答道:“这位是刘晓娟,我娘家人,是我的侄女,也算是一家人。”
刘晓娟冲丁平一笑,丁平也回个笑脸,两人就算是打了个招呼,认识了。
刘新华在饭卓上很健谈,她是真的为丁平感到高兴,这让丁平很感动。她和刘晓娟每人喝了两杯红酒,但没让丁平沾边,说他还小,不到十八岁是不能喝酒的。
她告诉丁平:她已跟校长说好了,以后丁平的课程大幅度地进行削减,所有理论课都不上了,只学专业课程。除上课外,其他时间直接到她家,由他俩人作该项目的核心研究,外围技术问题,另外成立一个课题小组来研究。以免他俩受到外界的干扰,直到这个项目完成为止。
“刘导,真是太感谢您了,这样一来,又给你带来很大的麻烦了,我怎么报答得了您的恩情?”
“说那些话干什么?如果不是你,我怎么能有突破?到了我们这个地步,要想进一寸都很困难,而你却让我们跨了一大步,我们现在怎么作都不为过,以后你只要好好地学习,做出成绩就算是对我最好的报答。”
第九章女人的疯狂
吃完饭后,丁平起身告辞。
刘新华对他说道:“十一还有二天的假期,你就在家好好休息两天吧。”
“好,我八号再来。”丁平应道:“如果有什么事,你就派人找我。”
丁平在回家的路上,想到早晨他和余艳做的那些事,心中说道:原来男女做那种事的感觉那么好。
转了两路公交车后,丁平回到家中。
一进门,没穿外衣的余艳就把他抱住,来了一个长吻,让丁平很快就有了男性的反应。
余艳放开他:“你怎么回来的这么晚?”
“还晚?吃完饭后我就回来了,路上走了一个多小时。这不,才两点过一点。”
“你肯定很累了,休息一会吧。”余艳说道。
丁平还保持着和她拥抱的姿势,随口问:“我睡哪儿?”
余艳打他一拳头:“你说呢?还故意问我。”
丁平知道她的意思,同时自己也想和她来一次,上午的第一次,他还没有充分享受到其中的秒处。
“那我就到姐姐的床上了。”说着,丁平就拥着她向卧室走去,双手也在她身上不规矩地动起来。
也许丁平就是余艳的克星,她对丁平太敏感了,丁平的手在她身上一活动,她就面色发红,心情荡漾,气喘吁吁,下面也就湿得一塌糊涂。
男女之间,只要有了第一次,那种关系就有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丁平和余艳更是如此,特别是余艳,早就对丁平倾心,只是一直有一个世俗的障碍横埂在她面前,今天一被打破后,她整个人也就有了一个质的飞跃,心情变得无比欢快,这种心情是她从没有过的。
他俩径直来到床上,丁平经过余艳的开发,一下子从一个蒙蒙憧憧的小男孩变成了一个大男人,自然而然地行使起男人的权力了。
到了床上,丁平的衣服通过余艳的手,没有一件穿在身上,并握住了他的男根,在那儿摆弄。
丁平的手侧伸到余艳早已一片泥泞的女性特有的地区,在他还是不太熟练的抚弄下,已使她忍俊不禁,在一片娇喘声中,把丁平往她身上拉去。
有了早上的第一次经验,丁平这次不慌不忙,扶住自己的分身,对准她充满芬芳的桃花源口,温柔地挺进,直到她的花蕊深处,他那种力度给余艳一个良好的开端。
在余艳的桃花源慢慢地巡视一番后,在她的催促声、加油声中,丁平展起男性的雄风,挺枪立马,在战场上任意驰骋,那真是所向披靡,直杀得余艳丢盔卸甲,缴械投降。
在丁平驰骋沙场时,余艳在下面积极配合,并不时挺举身体,主动应战,并配以她那特有的婉转动听的声乐,作为丁平战鼓雄风的和谐音节,构成一幅激动人心的交响乐,直至男女双方精疲力尽……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余艳从昏迷中醒了过来,丁平却在一旁睡着了,她一看表,吓了一跳,时间已是下午六点半了,从她和丁平开始到现在醒来,足足有四个小时。
她没有叫醒丁平,在那仔细地回味刚才的经过,丁平太厉害了,才第二次作这种事,就让她不知上了多少顶峰,她只记得达到一个高峰后,她刚刚放松心情,就被他带着不由自主地向另一个主峰攀登,她只觉得心情无比畅快,就象身在天堂一般,不想回来,于是就彻底放开心身,疯狂地随着丁平达到一个又一个的顶峰,直至不知人事……
想着想着,她的感觉又来了,刚才被弄湿的床单还还未干,她感觉自己的水又流出来了,她不由得问自己:我是不是太淫荡了?
湿凉凉的床单弄得她很不舒服,她便抬了一下屁股,想挪动一下,到床单比较干爽的地方,却感觉到一阵疼痛传来,她心中一惊:怎么啦?
她伸手朝下面摸去,感到自己的私处有些肿涨,她便艰难地坐起来,低头向下看去,果真如此:她的私处已是一片红肿。
余艳不禁摇头:想不到面对丁平这样一个十三岁的小男人,竟然这么疯狂,把自己都弄伤了。
余艳有些想不通:怎么会这样?我又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而是有几年性生活经验的少妇,怎么会被一个毛头小子弄成这样?我和男友第一次在一起时,被他一晚弄了六次,从刚入黑到凌晨四点,也没有被弄成这样啊?
她试着下床,刚抬腿,就有痛楚传来,余艳内心说道:我真的被丁平给弄伤了,他怎么这样强?假以时日,有哪个女人能受得了?
转而她又想道:象丁平这样的男人,怎么会只有一个女人?也只有几个女人在一起,才能把他应付下来。
但她坚持着慢慢下床,向卫生间走去,一会后,痛楚就慢慢地好了一些。
冲完凉后,因为房间里所有窗户的窗帘都拉得严严实实,而气温还不低,她干脆就不穿衣服,就赤着身子坐在卧室的沙发上,看着还在睡梦中的丁平。
十三岁的丁平,虽然男根巨大,却一根黑毛也没有。此时,他的男根已软了下来,搭在他的大腿上,别有一种诱惑力,余艳心里的毛毛虫又在爬动了,她不敢再在卧室里坐下去,就来到客厅看电视。
第十章人体盛(一)
余艳在客厅看了一会搞笑剧,心情平静下来,她看看表,七点多了,她来到厨房,开始作饭。
正在她聚精会神地抄菜时,丁平进来,拦腰把她抱住,头抵在她肩膀上,吻着她的耳垂,她就转过头回吻着。
“丁平,你先去坐一会,等我把饭弄好,我们再一起吃吧,你在这儿我是无法做饭了。”
“我帮你一块做饭。”
“过一边去,你的手一点不老实,帮我做饭,只能是越帮越乱,老老实实地在客厅呆着。”余艳把同样没穿衣服的丁平赶了出去,否则她真没法做饭了。
丁平就在她胸前揉搓一会,让她的小兔子挺身站起,然后又在她的下面掏弄一番,使她的泉水顺着大腿直流,最后余艳没办法了,在快要把持不住的时候求饶道:“求你不要弄了,等我把饭做好后,你还不是想怎样就怎样?”
“你说的?到时一定要听话啊。”
余艳急忙点头,丁平这才走出厨房。
丁平走后,余艳静下心来,很快地就抄了几个小菜,弄好后,就和丁平一起吃饭。
由于他们下午的活动量太大,他俩都感到肚子有些饿,饭吃得还是比较快。
“丁平,前段时间看到报上说有什么人体盛,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余艳问道。
“知道,说的是让人穿着很少的衣服,躺在那儿,身上放上饭菜,让客人围着吃,也就是说把人当作桌子,那有这样的事?我想这大概是抄作吧?”丁平说道。
“我俩现在都没穿衣服,试试怎么样?”余艳说道。
“好呀,但我没见过,不知道怎么弄?”丁平说道。
“我也没见过,但我看过介绍,应该错不了。”余艳接上道:“不过,弄之前我们要把身子洗干净。”
“对,否则身子脏兮兮的,不就没胃口了?”
说完他们俩人就进入卫生间,仔细地清洗一番,余艳特别地叮嘱丁平要把自己的分身洗好,同时她也细心地把自己的私处洗得干干净净。
清洗的过程中,她不让丁平碰她,她也不碰丁平,并说道:“不要乱来,否则我们一个晚上也洗不完,也出不了卫生间,并且我们洗也是白洗。”
“你就这么脆弱?”
“还不是你害人?你的手一动,我就什么也做不成了。”
“好,我不碰你,自己洗自己的就是了。”丁平无奈地说道。
“忍一忍,出去后,我会让你如愿,还会给你一个惊喜。”余艳红着脸说道。
“什么惊喜?”丁平禁不住地问。
“一会的时间就不能等?说出来就不是惊喜了。”
丁平没法,知道她说的歪理也对,就不再问了。
洗完后,她看着丁平的男根干干净净的,什么也没有,再看看自己的下面,毛发还比较浓密,就翻箱倒柜地找东西,丁平问她找什么,她也不理会。
终于她找到了她要找的东西,原来是刮胡刀,她见丁平不解地看着她,就指指他的下面,指指自己的下面,这下丁平明白了:她是要把自己那儿的毛刮掉。
在余艳做这些事时,她不让丁平在一边看,想赶他走,但这样的事丁平既能放过?最后没办法,她只好在丁平的注视下刮起来,丁平很是好奇,不时地去摸摸她刮完毛的私处,没感觉一点刺手,非常光滑。
丁平就忍不住地抚摸起来,这下不得了,余艳在丁平的抚弄下,水流又从那桃花源涌出。
余艳把他的手打开:“叫你现在不要弄,我又得重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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