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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快乐人生《全》-2

快乐 人生 第十 一章 人体 来到 餐厅 躺下 先来 试试 是什么 味道 平躺在 餐桌上 先用 餐巾纸 垫在 身上 然后 再放 两盘 在上面 在他 身边 吃起来 从上到下 到他 下腹 到了 男根 停了 用手 分身 低下头 直到 整个 含住 没想 到她 会有 动作 急忙 说道 起头 不要 觉得 这个 东西 舍不得 刚才 惊喜 好好 享受 我会 说完 不等 又把 含到 嘴中 温柔 弄着 一股 暖意 心里 升起 没想到 会是 真爱 他俩 年龄 相差 来岁 她不会 想到 结合 纯粹 为了 没必要 人去 记忆 家乡 常见 骂人 的话 侮辱 人时 就说 男人 性器官 现在 竟然 说明 切事 就在 胡思乱想 当口 一阵 快意 传来 放着 不敢 乱动 停会 忍不住 非但 反而 弄得 快了 哆嗦 喷出 轻松 更没 到会 西都 进了 嘴里 不禁 充满 歉意 地说道 双腿 直起 身子 望向 笑着 打断 说了 然后又 调皮 加上 一句 好极了 她把 拿了 该你 尝尝 盛了 学着 样子 摆放 在她 腹部 双手 活动 很慢 全身 住地 颤抖 她那 被她 刮得 光光 地方 特别地 留了 较长 时间 泉水 喷涌 随后 胸部 就象 三天 吃奶 孩子 胸前 两只 鼓鼓的 乳鸽 含在 恣意 吸吮 一吸 全部 走了 似的 空荡荡 飘在 半空 伸手 抓住 翘起 受不了 来吧 没有 理会 要求 继续 向下 右腿 又从 左腿 向上 中间 此时 已是 洪水 泛滥 身下 餐桌 湿润 一大块 张开 嘴唇 重重地 另一个 在那里 任意 这一 艳情 不自 禁地 叫了 痉挛 山洪 顺着 山谷 而出 陷入 一片 迷茫 之中 思想 意识 片刻 清醒过来 呻吟声 吃了 就不能 吃你 反问 一声 作了 那儿 喊叫 但丁 没听 制止 依旧在 不怎么 会做 但在 还未 消退 舒畅 带来 阵阵 冲击 另一种 激烈 刺激 更高 高峰 下到 来了 入了 疯狂 管了 翻了 坐起 伸出 按住 使劲 向她 屁股 不断 合着 花瓣 惊天动地 叫声 天堂 十二章 姨娘 病根 盛宴 一种 情不自禁 无法控制 激情 忘情 投入 最好 美味 佳肴 生活 飞越 达到 巅峰 事后 平一 收拾 乱七八糟 调笑 太不 象话 满地 洒落 很多 要是 注意 不用 烦了 则不 都怪 成了 变成 荡妇 卫生间 洗身 子时 幸福地 幸运 否则 怎么能 享受到 女人 最大 乐趣 洗完 坐在 厅里 看着 情话 响了 拿起 一看 大姐 给我 接过 对方 什么事 感到 有事 病了 不让 跟你 但我 看她 病得 不轻 快回来 看看 急了 就去 火车票 谢谢你 路上 小心 挂上 话后 简单 事情 一遍 肯定 较重 偷着 新华 教授 打了个 请了 立即 动身 火车站 通话 年轻时 身心 受到了 巨大 打击 本来 打算 终生 结婚 和你 母亲 感情 很深 难产 救活 从此 心灰意冷 要不是 照顾 就会 随你 一同 感动 到你 和他 不同意 作主 着想 断了 无聊 之人 念头 很漂亮 很多人 主意 才想 并没有 其他 意思 同意 但是 夫妻 之名 之实 这是 俩人 约定 有人 而你 脱了 其他人 纠缠 走后 一切都 寄托 在你 离开 不到 两个月 她就 得了 重病 估计 思念 一句话 更为 震惊 要想 幸福 就要 待我 一样 待她 和她 做你 在在 一切 那怎么行 她是 不是说 其名 并无 因此 一丁点 关系 也没有 和你在一起 只是 拉不下 脸面 肚子痛 揉搓 想想 知道了 那是 怎么 一回事 给他 不仅仅是 想起来 每次 女性 上面 弄过 弄湿 还笑 尿床 不说话 这次 回去 装作 原来 不懂 这两天 和我 在一起 做过 多次 一定 经验 应该能 试出来 犹豫 主动 她可 有点 反应 要你 努力 后悔 发现 为什么 懂得 男女 之事 问题 就把 告诉她 说是 教你 安心 凌晨 四点 左右 坐了 九个 小时 车组 家中 感慨万端 我国 经济 高速 发展 就回 无法 想象 他家 北方 一天 以上 回不来 轻轻地 打开 房门 走进 卧室 睡在 心中 她很 感激 心想 以后 机会 回报 四上 休息 几个 睡意 拿过 一张 在床 仔细 端详 只见 瘦了 脸上 带着 不健康 白色 呼吸 还算 均匀 没有什么 毛病 可能 真如 所说 得病 得很 安详 不相上下 稍微 清瘦 一点 平心 诧异 以前 长得 不知道 是以 眼光 不同 鱼水之欢 就以 自然 不一样 不知 过了 多长时间 朦胧 声音 响起 醒了 看到 平坐 脸红红 不好意思 很重 心疼 埋怨 不影响 学习 要紧 老师 她要 就上 前去 身体 虚弱 重量 压在 床上 亵衣 鼓起 还大 多大 胸罩 同时 感到很 羞愧 什么时候 在想 穿衣 看去 不得了 肌肤 雪白 小一 差不多 随着 跳动 一下子 赶紧 过头 高兴 前有 很大 变化 气息 她也 爱看 小哥 起了 波澜 隐隐地 渴望 坐下 看你 好了 一半 昨天 不能 竟能 听了 看来 能让 苦了 要让 三章 反驳 买点 肚子 带上 阻止 陪你 去了 搂着 告诉我 影响 再说 精神 浑身 没劲 大病 这不 一回 来就 哽咽 怀里 大学 生了 还哭 鼻子 不怕 送你 上学 不好 禁不住 想你 每个月 一次 要注意 深情 放声大哭 头发 哭了 听你 早已 买好 早点 站在 门边 之间 感动得 热泪盈眶 一见面 就这样 吃完饭 除了 还很 恢复 正常 这话 脸色 一变 原本 神色 取而代之 满脸 怒气 不明 看在眼里 她不是 她对 那个 不想 回了 家庭 温情 十分之一 也就 知足 会话 她自己 学校 情况 并把 博士生 定要 努力学习 失望 满口答应 由于 一长 上床 睡下 给你 揉揉 快点 好起来 这回 一红 拒绝 多了 异样 虫子 怪怪 打定 就用 更有 责任 乐了 付出 不痛 减轻 病情 没什么 坏处 好再 显得 不正常 好吧 试一试 有没有 效果 掀开 毛巾被 平躺 上前 忘记 外衣 话说 提醒 忘了 帮助 起身 脱下 衣裤 心情 紧张 大不相同 早晨 看得 真切 胸衣 包裹 更加 惊人 平坦 小腹 轮廓 分明 还有 修长 这一切 眼前 晃动 燥动 手心 汗水 放到 平手 可能是 天气 出汗 虽说 十月份 气温 很高 擦干 放松 再次 按摩 感觉到 慢慢 平息 往常 肚脐眼 慢慢地 向外 扩展 他用 上了 抚摸 手法 皮肤 渐渐 变红 闭着 眼珠 眼皮 不住 抖动 自学 紧了 床单 下面 微微 指尖 加大 力度 包住 露出的 划动 一会儿 鼻息 小嘴 变个 用手掌 按动 划过 一圈 双峰 耸立 手掌 膨胀 变硬 明显 头部 挺起 压抑 声地 呻吟 喊出 做着 同样 唯一 用了 男性 力量 了吧 矛盾 无力 就行 边说 一边 说下 出声 记了 以为是 从前 用力 三角 她下 面的 形状 柔软 她在 变湿 手夹 紧紧 并不 正确 下定决心 解开 心结 四章 下压 转着 更大 换个 坚持 适得其反 拉扯 就从 红红 脸孔 这句 说得 笑了起来 尴尬 顺势 不行 来得及 开了 跳了 用手指 挡住 急急 大学生 还能 想吃 拿开 不依 没办法 神情 软了 意志 坚决 答应 那还 那么多 俯下 上到 侧边 葡萄 一只手 山峰 不时 意为 另类 摇动 燃烧 火焰 高涨 不由自主 抬起 一只 腰部 坚硬 明显地 一抖 一时间 迷失 行动 越来越大 双乳 移动 颈部 微张 红唇 上去 一震 摇着头 挪开 挪走 紧地 舌尖 口中 会后 软化 不再 挣扎 回应 含着 越来越 热烈 更进一步 游走 挪动 按压 突起 手指 三角裤 与她 亲密 接触 指在 泥泞 缝隙 中上 抚弄 光滑 私地 试着 体内 猛地 一直在 关心 心地 爱着 今天 长大 处在 父亲 而无 我俩 任何 血缘关系 非常 怎么看 害怕 世俗 偏见 谁会 比你 放不开 爱我 爱你 够了 不愿意 我爱你 愿意 要不 让你在 手松 动了 喊着 轻轻 挣脱 阻挡 重新 私处 向里 伸进 放开 心身 脸部 吻遍 挑动 服下 没把 看待 内心 时候 装病 体现 而她 极度 犹如 火种 点燃 到哪儿 火苗 烧得 身在 何处 脱掉 衣服 进入 入时 引起 胀痛 皱起 眉头 见状 耳边 问道 一点点 不太 适应 爱怜 抽动 状态 幅度 劲地 不断地 迎接 即将 极乐 频率 终于 峰顶 一动 不动 平直 醒过来 拨出 摸着 坚挺 但却 再不能 做了 还没有 怎么办 病中 第一次 运动量 等你 好些 十五章 刚到 上午 九点半 躺着 悄悄话 浪潮 中平 静下来 问起 一回来 还说 不出 想起 不再是 而是 男子汉 熟了 绕过去 刚才在 熟练 以往 经历过 做不到 放过 一会 欲火焚身 这才 失身 眼神 动心 怎么回事 果真 判断 中看 出了 好奇 不便 就不 要说 没关系 回答 赶忙 接着 一五一十 分析 原因 试探 看是 真的 如果是 做爱 才会 这死 妮子 一套 歪理 壮胆 下手 怕你 不理我 解释 心意 还不 胆子 够大 上当了 头上 不全 也有 不满 释道 替她 开脱 从小 敢作 会生 跟我 说说 怎么弄 人和 时或 情况下 互相 比较 只不过 更能 持久 美女 吸引住 四号 那晚 喝了 酒后 很感兴趣 但他 讲得 要他 细点 没法 经过 详细 讲故事 有声有色 讲到 关键 模拟 解说 身临其境 刚刚 尝到 甜头 又在 噌噌 地直 往上 下边 水流 娇嗔 花样 还把 刮了 不害羞 这儿 阴毛 是不是 六章 不做 天生 人们 白虎 实际 她还 年轻 比她 身材 手上 细嫩 长毛 优势 人精 知能 迷死 嘴上 虽然在 责骂 却很 特别是 夏天 穿着 一对 乳峰 感到不 好意思 罩杯 大号 基本上 要向 专卖店 定做 则是 买不到 店里 女老板 收了 这使 很少 眼球 不掉 落得 满街 才怪 因为她 引人注目 不怀好意 目光 时有 毛毛虫 不停 难受 平和 痒痒 不对 催促 也要 圣旨 不快 早就 想去 接受 不了 提出来 提议 真是 尤物 包括 都不 具有 媚骨 风情 都会 幸好 不感兴趣 三月 跟她 想从 除非 真情 这对 桃花运 要看 化了 平伏 鲜红 脖颈 硕大 高耸 胸脯 自称是 地方时 观赏 并与 人工 相比较 与众不同 之处 相同 白嫩 花朵 红外 周边 杂色 干净 清爽 看了 就想 莹莹 有的 芬芳 传入 鼻孔 引诱 前往 涌出 用在 所学 技巧 舌头 挑弄 轻咬 柔嫩 桃源 伸曲 各种各样 泛红 节奏 上下 摇摆 配合 天衣无缝 最舒服 十来 分钟 不算 动人心魄 顶峰 十七章 收尾 工作 向前 延伸 使其 时机 不长不短 恰到好处 强了 几分 伸出手 拉上来 才能 与我 接近 厌恶 之情 厉害 握手 呕吐 从没有 长相 发觉 别的 还没 看人 心理 增长 成为 自然而然 去看 评价 脸蛋 两种人 综合 形象 都不是 很好 部份 突出 认为 人才 称得上 进一步 一朵 花了 阿姨 她不 比我 眼中 应该是 美女吧 该起来 作饭 中午饭 来作 就起来 跟着 抬腿 下了 体力 利落 穿上 确实 没有问题 跟在 后面 另一方面 也好 房里 忙碌 一见 情景 惊奇 想我 下去 这一下 惊讶 露出 不可 置信 到底 发生 不象 刚好 的人 上有 春天 阳光 健康 光泽 回忆 夸张 这不是 解了 伤感 羡慕 会了 定会 找到 安慰 过一天 算一天 反正 日子 性格 开朗 没时间 要走 留下 一块 吃完 饭后 灵隐寺 去一趟 去年 要去 还愿 前一段时间 去吧 一辆 出租车 一辆车 县城 十多 公里 驶去 直奔 主峰 大殿 先去 牵着 山上 浏览 自从 高中 没上 游人 各个 道士 周围 宾馆 出人 生意 十分 红火 三个 景色 景点 完了 准备 下山 道人 迎面 见了 盯着 一合 两位 施主 贫道 养生 主持 重要 跟我来 转身 走去 去不去 点点头 不要紧 耽误 后院 较为 僻静 偏房 大喜 大悲 这位 有缘 在此 小住 几日 深入 来时 就由 平作 不说 想了 既然如此 住上 几天 倾听 师傅 教诲 果真是 有缘人 多说 领着 你俩 住处 清静 之地 高人 何以见得 其一 其二 有这 两条 想说 胡说 一想 实情 如此 第一条 已经 经历 看出 一般 现下 母子 相称 一般人 随便 乱说 送来 晚饭 已到 六点半 先前 门前 门外 姑娘 笑笑 最近 但她 之身 呆了 还知道 不可思议 持久力 更长 几百年 出现 少有 句话 程度 秘密 八章 师说 这也 大不了 这你 清楚 先说 内话 来说 也就是说 世上 夏朝 商朝 周朝 千金 难买 一笑 众人 所谓 四大美女 倾城倾国 夫人 燕瘦环肥 赵飞燕 后来 一一 数了 能与 媲美 固然 历史上 相比 真正 埋没 久了 可惜 叹道 还好 不迟 能给 众生 一段 惊艳 功力 展露 说不定 还要 石榴裙 消亡 是因为 带大 心理上 接纳 不进 心田 相信 就很 不具备 吸引 不能自拔 白白 送了 性命 大地 伤害 甚至 最爱 听他 有理 合体 都使 心动不已 控制自己 当时 爱她 缘故 现在看来 回事 那我 不必 担心 雕琢 运用 特长 就能 匹敌 增强 风情万种 过程中 奇功 追逐 对象 就得 如能 练成 而我 能成为 去找 你想 拜我为师 交淡 江湖骗子 记住 门派 意指 纵情 百花 护航 不衰 鲜艳 添彩 行了 拜师 仪式 读了 师门 誓言 发乎情 于心 顺其自然 出于 以我 九章 学了 心法 范围内 随意 长短 在给 满足 百倍 提升 肉体 之外 所爱 最高 层次 交了 双方 违背 意愿 会使 能力 减弱 受到 损害 情投意合 很难 同床异梦 而对 有害 作用 原意 世间 多于 于是 传授 内功 完全 百会 背部 大椎 命门 一路 点到 正面 阴穴 曲骨 中极 关元 神阙 建里 中庭 玉堂 天突 会合 形成 循环 程式 一处 得有 热气 注入 点完 连成 一条线 流动 做完 间里 点了 过得 大汗 脸色苍白 虚脱 到此为止 明天 再来 累了 一晚 入定 退出 上门 回到 在那 等着 进来 就问 长时间 便宜 说到 胡扯 没开 上说 处子 体会 颠倒众生 原原本本 小时候 老人 明白 跟了 时时 欢好 力竭 她想 遇见 岂不 害了 下去了 讲完 感谢 用心 学好 当个 徒弟 对得起 救命之恩 过后 指点 挽救 辜负 发扬光大 下余 心神 摇曳 荡漾 灵台 保持有 一丝 神明 喘息 能做 做个 几天几夜 第二 十章 一说 刚玩 弄弄 很想 在乎 说什么 不肯 只好 睡着 眯上 眼睛 恨不得 触及 露了 六点 醒来 下床 房前 晨练 来得 很早 孺子可教也 向他 问好 最为 先把 饭菜 送去 交待 顾好 传功 最快 按照 吩咐 做好 向你 过程 凶险 能有 丝毫 分心 听我 打坐 一旁 无我 无他 火炉 火热 冰天雪地 寒冷 刺痛 无比 煎熬 睁眼 身处 黑夜 亮了 焦急 天一亮 就可以 每天 早晚 练习 就行了 对外 在这里 个头 亮着 进去 根本 几乎 抱着 总算 两次 加强 巩固 手把 搂住 跑了 待了 一夜 见到 睡着了 倦意 怀中 保持 昨晚 姿势 这家 能把 累坏 不累 吃点 回家吧 再走 神功 刚成 不急 望着 大清早 正经 行吧 春心荡漾 此地 合适 把持 失态 正好 下身 湿热 大门 出租 半个 到家 外面 算是 午饭 关上 拥着 滋味 猴急 去洗 两晚 擦了 很不 变味 想笑 功夫 胴体 弹力 强大 赞不绝口 这两个 白兔 光滑滑 退开 一步 全身上下 巡视 女神 明知 死亡 女儿 克星 洗着 其乐融融 卫生 都没有 要把 向往 美好 一刻 仰面 两腿 两边 媚眼 如丝 分开 滑入 深深地 直抵 花心 停下 动起 自身 集中 缓缓 上升 头顶 沿着 会阴 接合处 流回 更强 更热 开来 失去了 知觉 浸泡在 温泉 又如 漂在 半空中 如在 舒泰 突然 涌去 而他 精血 不受 控制 无意识 快速 倒流 精气 循环往复 之后 平静下来 百次 高潮 畅快 一身 气味 难闻 正式 别了 第二十 抽出 乳白色 体液 流出 点点 血红 轻盈 看到了 印证 似乎 灵敏 恶梦 弄脏了 更换 洗衣 散发 神奇 香气 五彩 光芒 白里透红 一举一动 娇媚 心动 再也 搂在 肆无忌惮 避开 摆出 各种 媚态 积极 迎合 这一次 达到高潮 又有 微小 精力 并未 退去 客厅 利用 空间 做出 地板 发上 留下了 战斗 痕迹 动听 乐章 一个个 迹象 战场 下体 吞服 烈马 颠簸 冲浪 剧烈 起伏 手则 攀上 一个又一个 桃花源 流淌 滑着 每当 击水 响声 吟唱 奏出 一曲 热血 喷发 交响乐章 回过 神来 无意中 扭头 一望 并没 觉察到 到来 招手 今年 二十 六岁 三岁 婚后 一年 离婚 传出 石女 消息 谣言 等于是 认了 她与 一直是 好朋友 问她 外界 传言 是否 其实是 那夜 行房 性生活 失败 导致 时间内 几次 怀疑 放弃 方法 而入 大半 年后 没有人 父母 等人 冷言冷语 冷淡 再见 她让 检查 两样 人家说 又不 年来 做成 这样一来 就让 名称 更好 遇到 心仪 会与 到时 说吧 真有 听信 她说 何尝 她俩 遇上 人吗 家人 态度 一把 钥匙 到我 开门 常在 居住 熟后 欣赏 很不错 男孩子 认识 这口 万年 不兴 古井 波浪 之门 何况 不同寻常 定能 在这次 谈谈 参加 上心 麻烦 进门 胡言乱语 掉头 一步步 房门口 偷偷地 看起 急促 发硬 蓓蕾 看见 不由 红了 双脚 平身 站起 看谁 谁来 不是时候 但他却 住了 正和 有所 莫非 有福同享 有难同当 可要 跟前 哧哧 什么的 感兴趣 放不下 多么 她又 在哪 呆着 干什么 快过来 三人行 不一会 赤裸 面对 还放 不开 护着 护住 人中 精品 如雪 两点 含苞欲放 就如 三点 红梅 构成 一幅 图画 光光滑滑 没有想到 不容易 下子 心花怒放 民间传说 这类 女子 性欲 特强 天长 日期 外人 会对 动情 一旦 会为 任何事 两人 都对 带给 小口 生硬 舌吻 脖子 后背 右手 前面 挤压 发出 引到 床边 抚爱 直至 发软 轻柔 坚定地 推进 阻力 处女 但不 能去 跟他 这事 则还 观看 停顿 来见 一挺 没入 痛苦地 一棵 悬着 放了 感到高兴 可享受 人伦 狂暴 怜香惜玉 伤了 把手 伸到 握住
  
第十一章人体盛(二)

来到餐厅,余艳让丁平躺下:“我先来试试人体盛是什么味道。”
丁平躺在餐桌上,余艳先用餐巾纸垫在丁平的身上,然后再放两盘菜在上面,坐在他身边吃起来,并开始从上到下吻他,一直来到他的下腹,到了他的男根处,停了下来,先用手抓拄他怒起的分身,最后低下头,吻在上面,直到把他整个含住。
丁平没想到她会有这样的动作,急忙说道:“艳姐,你……”
余艳仰起头:“不要动,我觉得你这个东西很好吃呀,舍不得让我吃?这就是刚才我说的惊喜,好好享受吧,我会让你更舒服。”
说完不等丁平说话,又把他含到嘴中,温柔地套弄着。
一股暖意从丁平心里升起,没想到余艳说的惊喜会是这。他感觉到了余艳的真爱,他俩年龄相差十来岁,她不会想到和自己结合。如果纯粹为了欲,也没必要为男人去这样做。在丁平的记忆中,他家乡最常见的骂人的话、或侮辱别人时就说:让你吃我的男根(士话,指男人性器官),而现在余艳竟然对丁平这样,不是说明她为了丁平,可以做一切事吗?
就在丁平胡思乱想的当口,一阵快意从他的分身传来,他身上放着菜盘,不敢乱动,急忙说道:“艳姐,你停会,我要忍不住了。”
但余艳非但没停,反而弄得更快了,直到丁平在一阵哆嗦中喷出……
丁平轻松下来,更没想到会这样,竟然把自己的东西都喷进了艳姐的嘴里,不禁充满歉意地说道:“艳姐,我……”
余艳从丁平的双腿间直起身子,抬起头望向丁平,笑着打断他的话:“什么也不要说了,人体盛就是这样吃的嘛。”
然后又调皮地加上一句:“味道好极了!”
说完她把丁平身上的东西都拿了下来:“现在该你来尝尝人体盛了。”
她躺下后,丁平学着她的样子,把菜盘摆放在她胸腹部。
丁平双手就开始在她身上活动,很慢很温柔,摸遍了她的全身,使她全身不住地颤抖,丁平的手在她那被她自己刮得光光的地方,特别地停留了较长时间,弄得她泉水喷涌。
随后,丁平学她刚才的样子,用嘴在她身上吻动,从她的嘴、耳、颈、到胸部,就象一个三天没吃奶的孩子,把她胸前两只鼓鼓的乳鸽头,含在嘴里,恣意地吸吮,这一吸就象把她的身子全部吸走了似的,使余艳觉得全身空荡荡的,如飘在半空,她伸手抓住丁平又已翘起男根,叫道:“平弟,我受不了了,快来吧!”
丁平没有理会她的要求,继续向下吻去,从她的右腿向下,然后又从她的左腿向上,来到她的双腿中间,此时,余艳已是洪水泛滥了,把她身下的餐桌都湿润了一大块。
丁平曲起余艳的双腿,并让她张开,低下头,嘴唇重重地印在她的另一个嘴唇上,在那里任意地吸咬,丁平的这一动作,让余艳情不自禁地叫了起来,全身一阵痉挛,一股山洪顺着山谷急喷而出,她陷入一片迷茫之中,思想中没有了意识……
“平弟,你不要这样……”片刻后,清醒过来的余艳在呻吟声中喊道。
“你吃了我的,我就不能吃你的?”丁平反问一声后,又继续他的工作了。
余艳还在那儿喊叫,但丁平就象没听到她的制止声,依旧在那儿吸吮着,虽然他不怎么会做,但在她还未消退的舒畅中,给她带来阵阵冲击,给了余艳另一种更激烈的刺激、更高的享受。
最后,更高的高峰也在丁平的冲击下到来了,余艳陷入了半疯狂之中,什么也不管了,打翻了在她身上的菜盘,坐起身子,伸出双手,按住丁平的头,使劲的向她双腿中间压去,她的屁股则不断向上挺动,迎合着丁平的花瓣,在惊天动地的高叫声中,升到了天堂。
第十二章姨娘的病根
这一顿人体盛宴,在一种情不自禁和无法控制的激情中,余艳和丁平忘情地投入其中,吃到了最好、最美味的佳肴,使他们的生活有了一个质的飞越,也达到一个激情的巅峰。
事后,余艳和丁平一块收拾被弄得乱七八糟的东西,丁平调笑余艳,说她太不象话,把菜都打翻了,并弄得满地都是,身上也洒落了很多菜水,要是注意点,就不用这么麻烦了。
余艳则不住地捶他,说都怪丁平,把自己弄成了这样,快变成一个荡妇了。
不过收拾完后,和丁平一起在卫生间洗身子时,余艳则很幸福地说:“我很幸运遇到了你,否则我怎么能享受到做女人最大的乐趣?”
洗完后,他俩就坐在客厅里,看着电视,说着情话。
这时,余艳的手机响了,她拿起一看说道:“大姐的电话。”
“我姨娘的?给我。”丁平一听,伸手接过手机:“喂!”
“你是丁平吗?我是雪梅。”对方说道。
“哦,是雪梅姨啊,有什么事吗?”丁平感到是姨娘有事,否则不会让雪梅姨打电话来。
“你姨娘病了,她不让我跟你说,但我看她病得不轻,说偷偷跟打这个电话,你快回来看看。”
丁平一听,心里就急了:“是,我现在就去买火车票,谢谢你了雪梅姨。”
“谢什么呀,你也不要急,路上小心点。”
挂上电话后,丁平简单地把事情说了一遍:“姨娘的病肯定较重,否则雪梅姨不会偷着给我打电话。”
然后,丁平给刘新华教授打了个电话,请了假,立即动身到火车站。
走前,余艳对丁平说了一通话:
“你姨娘因为年轻时身心受到了巨大的打击,本来打算终生不结婚的。你爸和你母亲感情很深,你母亲因生你难产没救活,从此你爸心灰意冷,要不是要照顾你,他就会随你母亲一同走了。
你姨娘听说了这事后,很感动,就找到你爸要和他生活,你爸不同意,你姨娘就说这样作主要是为孩子着想,另外能断了无聊之人对她的念头,(丁平的姨娘很漂亮,有很多人打她的主意)才想和他结合,并没有其他意思。
这样,你爸才同意了。但是他们有夫妻之名、无夫妻之实,这是他俩人的约定,你有人照顾,而你姨娘则摆脱了其他人的纠缠。你爸走后,她把一切都寄托在你身上,你现在离开她才不到两个月,她就得了重病,我估计也是思念你而得的。”
余艳最后的一句话让丁平更为震惊:“你要想让你姨娘幸福,就要象对待我一样对待她,和她做你现在在我身上做的一切。”
“那怎么行?她是我姨娘!”
“我不是说过吗?她和你爸只有其名、并无其实,因此和你一丁点关系也没有。”余艳说道:“其实,她是想和你在一起的,只是她拉不下脸面。你不是说过你姨娘肚子痛时,让你给她揉搓吗?现在你想想,知道了那是怎么一回事吧?”
丁平现在知道:给他姨娘揉搓身子时,不仅仅是肚子痛那么简单,想起来他的手每次都在她女性上面弄过,把她的亵裤弄湿时,还笑画她尿床。
见丁平不说话,余艳说道:“你这次回去时,还装作什么原来什么也不懂的样子再试试,这两天和我在一起做过多次,有一定的经验了,应该能试出来。如果她象我说的那样,你就不要犹豫,要主动一些,开始她可能有点反应,只要你努力,最后她会按你的意思办的。事后她会有些后悔,也会发现你为什么会懂得男女之事这个问题,你就把我们的事告诉她,说是我教你的,她就会安心了。”
凌晨四点左右,丁平坐了近九个小时的动车组,回到了家中,他不禁感慨万端:要不是我国经济有了高速发展,这么快就回到家中是无法想象的。从他家到北方市没有一天以上的时间是回不来的。
丁平轻轻地打开房门,走进姨娘的卧室,只有见李雪梅与姨娘睡在一起,丁平知道她是为照顾姨娘才在自己的家中,心中对她很感激,心想以后有机会,一定回报她们。
丁平在四上休息了几个小时,没有了睡意,就拿过一张椅子坐在床前,仔细地端详着姨娘:只见她清瘦了很多,美丽的脸上带着不健康的白色,呼吸还算均匀,没有什么大的毛病。可能真如余艳所说的,只是思念丁平而得病。
再看看李雪梅:睡得很安详,丁平发现她其实很漂亮,与姨娘不相上下,只是稍微清瘦一点。
丁平心中有些诧异:以前怎么没发现她们长得这么漂亮?
其实他不知道,以前他是以一个孩子的眼光看她们,现在不同了,与余艳有了鱼水之欢后,就以一个男人的眼光看女人了,自然与以前不一样了。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在丁平的朦胧中,余孝玲的声音响起:“丁平,你怎么回来了?”
李雪梅也醒了,看到丁平坐在那儿,脸红红的有些不好意思。
“我听梅姨说你病得很重,就回来了。”丁平心疼地说道。
“唉,我不让你说的,你还是说了。”她埋怨雪梅道:“不影响你学习吧?”
“姨娘的病要紧,我向老师请了假。”
见她要起来,就上前去扶她,她身体很虚弱,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丁平的搀身上,从床上起来,她只穿了亵衣,胸前的鼓起比余艳的还大。
那得戴多大的胸罩?丁平想道,同时丁平感到很羞愧,什么时候了,还在想这些?
在余孝玲穿衣时,李雪梅也从床上起来,丁平向她看去:也不得了,身体肌肤雪白,胸前只比余孝玲小一点,与余艳的差不多,随着她双手的动作,在她胸前跳动,丁平心里的火一下子窜了起来,他赶紧转过头,不敢看她。
其实,李雪梅知道丁平在偷看她,看到丁平对她的反应,心中很高兴,丁平这次回来,比以前有了很大的变化,有了一种男人的气息。
以前她也爱看丁平,只是感到他是一个帅小哥,而这次看丁平,她心中竟起了波澜,隐隐地有一种渴望。
坐下后,李雪梅说道:“我说让丁平回来吧?你看你现在好了一半,昨天你还不能起床,现在竟能坐了。”
丁平听了,心中说道:看来余艳说的对,姨娘的病根还是在自己的身上,我不能让她再受苦了,要让她快乐,让她象余艳一样快乐!
第十三章媚女孝玲(一)
余孝玲也不反驳,对丁平说道:“丁平你出去买点吃的,我肚子有些饿了,把你梅姨的也带上。”
李雪梅阻止道:“丁平才回来,你就陪你姨娘吧,我去买。”
说完她就出去了。
丁平在孝玲身边坐下,搂着她的腰:“姨娘病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她抚着丁平的脸:“我是怕影响你的学习,再说我就是没有精神,浑身没劲,并没有什么大病。这不,你一回来就好了。”
“姨娘!”丁平哽咽着伏在她怀里。
“都是大学生了,还哭鼻子,不怕丑呀?”余孝玲说道:“自送你上学回来后,我吃饭也不香了,茶也喝不进了,最后就变成这样。我知道这样不好,但就是禁不住不想你。”
“姨娘,以后我每个月回来看你一次,你一定要注意身体!”丁平感到姨娘对自己的深情,不禁放声大哭起来。
她抚着丁平的头发:“我说过你不要哭了,我以后一定听你的话,注意自己的身体。”
这时,早已买好早点的李雪梅站在门边,看到他们之间这种深情,不禁感动得热泪盈眶。说道:“好了,回来一见面就这样,不能高兴点啊?”
吃完饭,余孝玲的病全好了,除了身体还很虚弱外,精神恢复了正常。
“梅姨,谢谢你对姨娘的照顾,现在你回去忙吧。”丁平对李雪梅说道。
那知李雪梅听了这话,脸色一变,原本高兴地神色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满脸怒气。
她的变化弄得丁平不明所以,余孝玲看在眼里,对丁平说道:“她不是怪你。”
“不好意思了。”她对丁平说道:“我那个家,是不想回了,要是有你们这种家庭温情的十分之一,我也就知足了。”
说归说,她还是走了。
李雪梅走后,他们说了一会话,丁平告诉了她自己在学校的学习情况,并把自己已是博士生的事对她说了,余孝玲感到很高兴:“你一定要努力学习,不要让你们的刘教授失望。”
丁平满口答应了,由于余孝玲的身体还很虚弱,坐的时间一长,还是有些受不了,丁平就扶她上床休息。
待她睡下后,丁平对她说道:“姨娘,我给你揉揉吧,让你快点好起来。”
那知这回她脸一红,拒绝道:“这回我不是肚子痛,不用揉了。”
她也同李雪梅一样,感到了丁平的不同,身上多了一种令女人情不自禁的感觉,刚才他才她怀里时,她就有些异样,身上就象有虫子在跑,感觉怪怪的。因此她不敢让丁平再那样作了。
但丁平打定了主意,如果不是象余艳所说的,他就用另一种感情好好对待她,如果象余艳说的那样,更有责任让她快乐了,她为自己付出的太多了。
“就是肚子不痛,我给你揉揉,也能减轻你的病情嘛,也没什么坏处。”
余孝玲不好再拒绝,否则显得不正常了:“好吧,试一试,看看有没有效果。”
说完她掀开盖在身上的毛巾被,平躺下来,丁平走上前一看:“姨娘,你忘记脱外衣了。”
余孝玲脸一红,顺着丁平的话说:“你不提醒,我还真忘了。”
在丁平的帮助下,她坐起身,脱下外衣裤,然后躺下。
丁平也是心情紧张,他这次的心情与以前大不相同,是用一个男人的眼光看她的身体,而现在比早晨看得更真切:在小胸衣的包裹下,她胸前的鼓起更加惊人,平坦的小腹、在亵裤下女性的轮廓分明,还有修长的双腿,这一切都在他眼前晃动,更在他心里燥动,使他的手心满是汗水。
当他的手放到余孝玲的腹部时,她感到丁平手心里湿湿的,就说道:“你手怎么是湿的?”
“哦,可能是天气有些热,手心出汗了。”
“是啊,虽说十月份了,但气温还很高。”
丁平擦干手,放松心情,再次在她身上按摩起来,这次他感觉到,当自己的手放到她小腹上时,她身体起了一阵颤抖,最后才慢慢平息下来。
丁平的手,就象往常一样,从她的肚脐眼开始,慢慢地向外扩展,这次他用上了在余艳身上抚摸时的手法,他看到姨娘的皮肤渐渐变红,呼吸也急了,闭着的眼珠在眼皮下不住抖动,双手不自学地抓紧了身边的床单。
当丁平的手来到她下面时,丁平感到她双腿微微地向上抬了一下,丁平的指尖加大了力度,继续在她下腹下被小裤包住而露出的女性轮廓上划动,一会儿,余孝玲的鼻息重了起来,小嘴微微地张开。
丁平变个手法,用手掌在她身上按动,又划过一圈,来到她的胸前双峰上,她巨大耸立的双峰在他的手掌下膨胀、变硬,丁平明显感到她双峰上头部的挺起,这时她压抑不住自己,开始小声地呻吟了。
“姨娘,你要是感到舒服,就喊出来吧。”丁平还是做着以前的动作,说着同样的话,唯一不同的是,他这次是用了男性的力量。
“嗯,舒服多了,不要再弄了吧?”她心情有些矛盾,想让他继续,又怕他继续,说出来的话也很无力。
“没事,只要姨娘舒服就行。”丁平一边说一边继续着他的动作,在丁平的劝说下,她开始叫出声了,她忘记了丁平的不一样,还以为是从前。
丁平的手掌来到她的下面,用力地在她那三角区上揉压,丁平的手掌明显感到她下面的形状和柔软,感到她在自己手掌下的变化,也感到她的亵裤慢慢变湿,丁平的男根也挺起了。
丁平把手掌伸进了她的双腿中间,这时余孝玲大叫一声,双腿把丁平的手夹得紧紧的,并不住地晃动。
丁平肯定了回家前余艳对自己说的是正确的,他下定决心:要解开姨娘的心结,让她快乐起来!
第十四章媚女孝玲(二)
丁平的手掌更加用力地向下压去,并旋转着,给他姨娘更大的冲击,在呻吟声中,余孝玲伸出双手,抓住丁平在她双腿间活动的手掌,用力上拉,说道:“不要在那儿弄了,换个地方。”
丁平也不敢坚持,怕太急了会适得其反,就顺着她的拉扯,手就从她的双腿中抽了出来,但手掌已有些湿润,丁平看到姨娘红红的脸孔,说道:“姨娘又尿床了。”
这句话说得余孝玲卟地笑了起来,消除了她的尴尬。
丁平顺势扑到她身上,伸手去扒她的小胸衣衣:“姨娘,我要吃奶!”
“不行!”她话没说完,也没来得及伸手阻止,丁平已拉开了她的小胸衣,使她巨大的双峰跳了出来。
她急忙用手指把丁平的嘴挡住,急急地说道:“那是以的事了,现在你已是大学生,怎么还能吃奶?”
“姨娘,我想吃,你让我吃一下吗?”丁平拿开她挡住的手,不依道。
“真拿你没办法。”余孝玲看着丁平渴望的神情,心软了,并且她心里也有些渴望,意志也不是很坚决,就答应了:“不过,这是最后一次了。”
丁平那还管那么多,立即俯下身子,上到床上,在她侧边躺下,然后含住她的一个葡萄,象小孩吃奶一样地吸吮起来,同时一只手抓住她的另一个山峰,在上面揉搓,不时地捏捏她的葡萄,这一阵动作,丁平是有意为之,给了余孝玲另类不同的感觉,使她心旌摇动,刚才还在燃烧的火焰,更加高涨起来。
余孝玲不由自主地伸手搂着丁平的腰,丁平就顺势抬起一只腿,搭在她的身上,把自己的男根顶在她的腰部。
余孝玲感到了丁平的坚硬,身子明显地一抖,加上丁平的嘴唇在她胸前的吸弄,一时间她迷失在丁平的行动中,花瓣张开,轻轻地吟叫,搂着丁平的双手,力度越来越大。
丁平的嘴唇,离开的她的双乳,向上移动,从颈部来到她微张的红唇上,印了上去。余孝玲一震,摇着头,想挪开,但丁平那能让她挪走,紧紧地吻住她的红唇,并把舌尖伸到她的口中,一会后,余孝玲就软化下来,不再挣扎了。
慢慢地,余孝玲有了回应,她开始回吻丁平,开始含着丁平伸到她口中的舌尖并吸咬,也越来越热烈。
丁平更进一步,他的手从她胸前的双峰向下游走,来到小腹、下腹,最后停在她的三角区上,他的手在她三角区上挪动,按压她那中间的小突起,并把手指伸到她的三角裤中,与她亲密地接触了。
丁平的手指在余孝玲泥泞的缝隙中上下划动,抚弄她光滑的私地,当丁平的手指试着伸到她的体内时,她猛地抓住丁平的手:“不能这样,我是你姨娘。”
“姨娘,你一直在照顾我、关心我、也真心地爱着我,没有你,可能就没有我的今天。现在我慢慢地长大了,我要回报你,让你快乐、让你高兴!”
“但我是你姨娘?”她处在矛盾的心情中。
“姨娘,你和我父亲是有夫妻之名而无夫妻之实,因此我俩没有任何血缘关系,我们在一起,是非常正常的。”
“那别人会怎么看?”她的心有些动,但害怕世俗的偏见。
“我们就这样在一起,谁会知道呢?”
“但我比你大那么多,还有……”她还是放不开。
“姨娘,什么也不用说了,只要你爱我,我也爱你,就够了。”丁平打断她的话:“你不愿意和我这样?”
“不,我爱你,也愿意和你这样,要不我一直会让你在我身上这样弄?”她的手松动了。
“姨娘。”丁平喊着她,手轻轻挣脱她的阻挡,重新落在她的私处,慢慢向里伸进。
余孝玲没有再阻止,放开心身,任他行动。
丁平就开始从她脸部向下吻来,一直吻遍她的全身。
在丁平的挑动和说服下,余孝玲解开了心结,其实她从没把丁平当自己的孩子看待,内心也一直爱着丁平,很多时候装病,让他在她身上胡弄,就是这种心情的体现,而她就在丁平的胡弄中达到极度的舒畅。
丁平的吻,犹如一只火种,吻到哪,就点燃到哪儿,使一股股的火苗在她全身燃烧起来,烧得她忘记了身在何处。
丁平脱掉自己的衣服,来到余孝玲身上,温柔地进入她的体内,就是这样,当丁平进入时,还是引起她一阵胀痛,使她皱起眉头。
丁平见状,在她耳边问道:“弄痛你了?”
“有一点点,你的东西太大了,并且我一直没和人这样做过,不太适应。”余孝玲说道。
丁平爱怜地吻着她,轻轻地抽动,慢慢地,余孝玲进入了状态,开始呻吟起来,随着丁平动作幅度的加大,她的叫声也越来越大,并搂着丁平的屁股,死劲地地下压,同时不断地抬起身子,迎接丁平的冲击。
丁平知道她即将达到极乐的高峰,加快了抽动的频率,也加大了冲击的力度,终于在她的一声长呤中,把她送到了峰顶,搂着丁平一动也不动。
丁平直到她醒过来,才从她体内拨出,然后搂着她侧躺一边。
余孝玲摸着丁平还在坚挺的男根,歉意地说:“我已到了,但却再不能做了,你还没有舒服,怎么办?”
“没事,你还在病中,并且你是第一次,运动量不能太大,等你好些后,我们再好好作吧。”
第十五章媚女孝玲(三)
此时,刚到上午九点半,他们就在床上躺着,也不起来,说着悄悄话,过了一会后,余孝玲从刚才的浪潮中平静下来,就问起丁平:“你这次一回来,我就感觉到你身上的变化,但我还说不出是什么,现在把身子给了你,和你做这事后,我才想起你是这放面发生了变化,不再是孩子,而是变成男子汉了。”
“到了大学,我一下子懂得了很多,也成熟了。”丁平想绕过去。
“不是那种变化,并且你刚才在我身上用的手法很熟练,跟以往有了很大的变化,没和女人经历过,是做不到的。”她并不放过丁平:“刚才只一会,你就弄得我欲火焚身,这才失身与你。还有,早晨李雪梅看你的眼神也不一样,她也对你动心了,快说是怎么回事?”
果真与余艳判断的一样,清醒过来后,余孝玲从丁平熟练的手法中看出了他有了女人。
见丁平没有说话,余孝玲说道:“我刚才只是好奇,谁能让我的丁平动心?你不便说就不要说出来了,没关系的。”
“不是,我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才没有回答你。”丁平赶忙说道。
接着他一五一十地把他的余艳之间的事说了出来,最后说道:“她判断你是因思念而得病,并分析了原因,让我试探你,看是不是真的是这样,如果是这个原因,就要坚决地和你做爱,说这样你才会快乐起来。”
“这死妮子,还有一套歪理,原来你是有人壮胆才对我下手哇。”
“也不是这样,我是爱你的,但一直不敢弄你,怕你生气不理我。”丁平赶紧解释。
“我也不是真的生你的气,你的心意我还不知道?”余孝玲说道:“那死妮子胆子够大的,敢对你下手,也不怕我生她的气。你上当了,是她趁你酒喝多了,把你做了,事后还赖在你头上。”
“也不全怪她,我也有责任。”丁平怕余孝玲对余艳不满,解释道。
“不用替她开脱,她从小就是这样,什么事也敢作,我也不会生她的气的。跟我说说,你和她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和她在一起时是怎么弄的?她经验足,肯定比我会弄,也能弄得你舒服。”
女人和男人是一样的,在与其他的女人在一起时或象余艳和余孝玲这种情况下,也爱与互相比较,只不过男人比的是谁更能持久,上了多少美女。而女人比的是谁更象女人,能吸引住男人,让男人更象男人。
丁平见姨娘这样问,说道:“我和她就是四号那晚喝了酒后,才第一次开始。”
“说说你们的人体盛是怎么回事?”余孝玲对丁平讲的人体盛很感兴趣,但他刚才讲得不是很仔细,就要他说详细点。
丁平没法,就把事情的经过详细地说了出来,就象讲故事一样,讲得是有声有色,讲到关键的地方,丁平还在她身上模拟一下。这一通解说,余孝玲如身临其境,加上刚刚尝到丁平的甜头,现在他的手又在自己的身上活动,让她火焰噌噌地直往上冒,下边是水流不断,娇嗔道:“那个死妮子,怎么那么多花样?还把自己的毛都刮了,也不害羞!”
此时丁平的手还在她的双腿中间,闻言问道:“姨娘,你这儿为什么光光的没有阴毛?你是不是也把它刮了?”
第十六章媚女孝玲(四)
“我才不做那样的事呢,我那儿天生就是那样,人们说这种情况叫白虎,还有什么其他的等等,我也不懂。”余孝玲说道。
“姨娘,你虽然实际年龄比余艳大,但你显得比她还年轻,也比她漂亮。”丁平说道:“你身材超好,胸前的双乳比她的大,皮肤比她的白,摸在手上感觉细嫩、光滑,下面又天生不长毛,比她的优势大多了,是个天生的迷人精,如果你对男人好一点,不知能迷死多少男人。”
“你敢这样说我?”余孝玲听丁平这样说,嘴上虽然在责骂,内心却很高兴,其实她知道自己的漂亮,特别是夏天,穿着溥衫,那胸前的一对乳峰,耸立的太惊人了,连她自己都感到不好意思,她买的罩杯是最大号F号的,基本上要向专卖店定做,否则是买不到的,店里面的女老板说她买的不是胸罩,而是小胸衣,因此向她多收了很多钱。也因为这使她在夏天很少出门,否则男人的眼球不掉落得满街都是才怪,因为她太引人注目了,同时她很讨厌那些男人不怀好意的目光。
这时有个毛毛虫在她心里爬个不停,弄得她心里很难受,特别听了丁平和余艳的人体盛后,她是浑身痒痒。
“既然你把我说得这样好,为什么不对我做人体盛?”最后她终于忍不住地说了出来,催促丁平在她身上行动,她也要尝尝那是个什么味道。
既然有了圣旨,丁平的行动还不快?当他知道余孝玲是天生的白虎后,早就想去试试,只是怕她接受不了,就不敢提出来,没想到她自己提议要这样作了。
“真是天生的尤物!”丁平在内心说。
其实丁平、还有其他人,包括余孝玲她自己都不知道:她是一个天生具有媚骨的女人,一但解开了风情,她的一句话、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会让男人去为她死。幸好她以前对男人不感兴趣,否则不出三月,跟她在一起的男人就不能起床了,只要跟她上了床,没有男人想从她身上下来,除非这个男人不是男人。
她的第一次给了丁平,也对丁平动了真情,这对丁平来说是走了桃花运,但是好是坏,就要看丁平的造化了。
此时丁平伏在她身上,吻上她鲜红的嘴唇、脖颈、硕大高耸的胸脯、平坦的小腹,来到她自称是白虎的地方时,丁平仔细地观赏起来,并与余艳的人工刮除相比较,最后终于看出了她的与众不同之处:余孝玲那儿与全身的肌肤相同,细滑白嫩,除缝隙处如花朵般鲜红外,周边没有一点杂色,显得干净清爽,让人看了就想吻上去。
在她一片水莹莹中,她那特有的女性芬芳传入丁平的鼻孔,引诱他前往。丁平低下头吻在了上面,余孝玲全身一个哆嗦,那里又涌出一股泉水。
丁平运用在余艳身上所学的技巧,用自己的舌头在她那儿挑弄,不时轻咬她的小突起,在她的下体内的缝隙中划动,添弄她柔嫩、鲜红的花瓣,还把舌头伸进她那女性特有的桃源口中,不断伸曲……
起在丁平各种各样的吻动中,她的全身泛红,身体有节奏地左右、上下摇摆,与丁平的动作配合的天衣无缝,使她自己达到最舒服的状态,十来分钟后,在她不算太大,但很动人心魄的呤叫声中,她达到了一个新的顶峰。
第十七章媚女孝玲(五)
丁平做了一会收尾工作,让余孝玲的快意向前延伸,使其时机不长不短恰到好处。
此时,余孝玲的精神又增强了几分,她伸出手,把丁平拉上来与自己并头躺下,爱怜地吻着他:“也只有你,才能给我幸福、快乐!其他男人只要与我稍微接近一点,我心里就会起一种厌恶之情,越接近这种感觉越厉害,男人与我握手时,我心里就想呕吐。”
“姨娘,以前我从没有注意你的长相,而这次却不同,发觉到你特别的漂亮,与众不同。”丁平说道。
“以前你是孩子,还没长大,看人的眼光、心理是不同的,现在你虽然年龄没有增长,但心理却长大了,成为男人了,自然而然的就会以一个男人的眼光去看女人、去评价女人。”
“有的女人脸蛋好看,但身材不好,有的女人身材好,但脸蛋不是很好看,这两种人的综合形象都不是很好;还有一部份女人综合形象好,但脸蛋、身材都不是很突出;只有你,脸蛋长得漂亮、身材又特别棒。我认为只有你这样的人才称得上是美女。”丁平进一步分析道。
“你把我说成是一朵花了,美女还是有很多的,你李雪梅阿姨就是其中的一个,她不比我差,在你眼中应该是美女吧?”余孝玲微笑着说道:“到中午了,我该起来作饭了。”
“姨娘,你身体还没好,中午饭我来作吧。”丁平说着就起来了。
余孝玲跟着也坐起,抬腿很轻松地就下了床,说道:“我体力恢复了,没事了,还是我来作饭。”
说完,她很利落穿上衣服,丁平看她确实没有问题,就随她去弄,跟在后面帮忙,另一方面也好照顾她。
正在他们在厨房里忙碌时,李雪梅来了,一见这种情景很惊奇:“你好了?”
余孝玲抬起头:“怎么不能好?你还想我一直病下去呀?”
李雪梅这一下更惊讶了,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到底发生什么了?你的样子不仅不象一个重病刚好的人,脸上有一种春天阳光般的健康光泽,比健康的人还显得健康!”
李雪梅的话大慨触动了余孝玲对中午的回忆,她脸上一红:“有你这么夸张的吗?这不是丁平回来,解了我的病根吗?”
李雪梅看着他俩,伤感地说道:“你们的这种感情,我只有羡慕,我是无法体会了。”
“不要这样,你一定会找到这样的感情的。”余孝玲安慰她:“我以前不也是象你一样吗?”
“不说了,过一天算一天,反正日子还是要过的。”李雪梅性格比较开朗。
李雪梅是来看看余孝玲的情况的,怕她在病中,丁平要照顾她,没时间做中午饭,看到他俩这个样子后就要走,但丁平把她留下和他俩一块吃中午饭。
吃完饭后,李雪梅就回去了,余孝玲对丁平说道:“下午我们到灵隐寺去一趟,去年我在那儿许了一个愿,要去还愿了。前一段时间我一直在病中没办法去,现在我好了,就一块去吧,你去叫一辆出租车。”
丁平打电话叫来了一辆车,向离县城三十多公里的灵隐寺驶去。
他们直奔主峰的大殿,先去还愿,然后,丁平牵着余孝玲的手,在灵隐寺山上浏览。
丁平自从上高中后,就没上来了,看到这里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游人也很多,在各个大殿里也来了很多道士,周围也盖起了很多宾馆,看人出人进的样子人很多,生意十分红火。
走了有二三个小时,好看的景色景点,也基本上看完了,他们就准备下山,就在这时,有个道人迎面走了过来,见了丁平和余孝玲后,盯着他俩看了一会,双手一合说道:“两位施主,贫道是养生殿主持,有重要的事对你们说,请跟我来。”
说完后,也不管他俩答不答应,转身向养生殿走去。
余孝玲看着丁平:“去不去?”
丁平点点头:“去看看,就是没什么事也不要紧,也耽误不了多少时间。”
他们跟着那个道士一直进入后院,来到较为僻静的偏房,道士让他俩坐下后说道:“我看两位施主都具奇相,生活不是大喜就是大悲,特别是这位小施主,与我有缘,想请你们两位在此小住几日,好与小施主作深入详淡。”
余孝玲进来时就由丁平作的主,现在她还是什么也不说,丁平想了想说道:“既然如此,我和姨娘就在此住上几天,倾听师傅教诲。”
“果真是有缘人。”那个道人也不多说,就领着他俩到另一个房间:“这是你俩这几天的住处,这里很少有人来,也算清静之地。”
那道人走后,丁平让余孝玲坐下,然后自己也坐下说道:“果真是高人。”
“何以见得?”余孝玲问。
“其一,他说我俩不是大喜就是大悲。其二,他知道我俩的关系。”丁平说道:“有这两条,就说明他是高人。”
余孝玲本想说丁平是胡说,但仔细一想,实情确实如此:第一条就不说了,大喜大悲她已经经历过了。只给他俩人一个房间,说明他看出他俩人不同一般的关系,对他们现下以母子相称的情况,一般人是不敢随便乱说的。
一个小道士送来晚饭,吃完后已到六点半了,先前那个道人来到门前,站在门外喊道:“小施主,请跟我来。”
丁平跟着他来到下午他们来的偏房,坐下后,道士说道:“施主,和你一起的那个姑娘是你姨娘?”
“是我姨娘。”丁平回答,但一想不对:“你怎么称她为姑娘?”
那个道士笑笑:“虽然她在最近和你合过体,但她还是姑娘之身,这也是我留下你们的原因。”
这个道士的话一下子把丁平惊呆了:他不仅知道他和姨娘的事,还知道是才开始的,最不可思议的是,竟然说她还是姑娘之身。
他不理会丁平的反应,继续说道:“你也身具奇相,男根不仅巨大,持久力更长。象你们这样的男女之相,几百年才出现一个,并且很少有同时出现的。”
这句话让丁平更震惊,没想到这个道士高到这个程度,竟能知道自己的秘密。
第十八章媚女孝玲(六)
“大师说的可能是真的,但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吧?”
“这你就不清楚了。”道士说道:“先说女施主吧,用行内话来说她是媚女,也就是说世上少有的美女,天生‘媚骨’,只要她的情关被打开,能迷死世上所有的男人,如夏朝的妹嬉、商朝的妲己、周朝千金难买一笑的褒姒、众人所谓的四大美女、倾城倾国李夫人、燕瘦环肥赵飞燕、赵合德,还有后来的其他美女,我就不一一数了。”
“这些我都知道,我姨娘能与她们媲美?”
“有很多女人,长相固然美,但与历史上这些美女相比,差了一样东西,就是‘媚骨’。我上面数的这些美女,就是因为她们有‘媚骨’,才与其他美女不同,而你姨娘就具有‘媚骨’的女人,我才称她是真正的美女,只是被埋没的太久了,太可惜了。”道士叹道:“还好,她遇见了你,也还不迟,还能给众生一段惊艳,让世俗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美女。但以你现在的功力,还是无法让她的风情展露,说不定你还要在她的石榴裙下消亡。”
道士继续说道:“你现在能和她在一起,是因为你幸运,因为你是她从小带大的,从心理上已经接纳了你,否则你是走不进她的心田的。”
丁平相信他说的,因为余孝玲说过男人一接近她,她心里就很厌恶。
“但是,如果你不具备一定的功力,就会被她吸引而沉轮,从此不能自拔,白白送了性命。反而更大地伤害她,甚至她会因你的消亡而消亡,因为你是她最爱、而且是唯一的男人。”
丁平听他说的有理,今天和她合体后,她的一频一笑都使自己心动不已,无法控制自己,当时以为是自己爱她的缘故,现在看来不仅仅是这回事了。
“那我怎么办?”丁平问道。
“你也不必担心,先前我说过,你也是男品中的奇相,只是没有经过雕琢,如果你能运用自己的特长,就能和她匹敌,还能增强她的功力,使她变成风情万种的尤物,而你在这个过程中,也能练就不世奇功,成为众女追逐的对象,你让她们死,她们就得死;你让她们生,她们就能生。”道士说道:“你知道我的意思吗?”
“你是说我如能练成一种奇功,就能解开我姨娘的风情,让她变成美丽快乐的女人,而我也能成为不世奇男。”丁平说道:“但我到那儿去找这样的奇功?”
“如果你想练,那种奇功就在眼前。”
丁平惊喜地说道:“你会那奇功?”
“是,我就会。”道士说道:“你愿意拜我为师吗?”
“愿意!”丁平没有犹豫,从与他的交淡中,知道他是位真正的高人而不是一江湖骗子。
“你记住:我们的门派叫‘花间派’,意指纵情花间,为百花护航,使百花长开不衰,更加鲜艳,为众生添彩。”
接着,他让丁平行了拜师仪式,读了师门誓言:一切皆发乎情,出于心,顺其自然。意思是说:花间派的行动出于真情,以我心换彼心,解众生苦。
第十九章媚女孝玲(七)
“学了我派心法后,在一定的范围内,可以随意控制自己男根的大小、长短和时间的持久,在给女人以最大的满足的同时能百倍地提升你的功力。除肉体之外,你还能和所爱的人达到最高的精神层次,也就是说神交了。但这一切是在双方真情投入的情况下才行,如果违背对方意愿、或对方没投入真情,就会使你的能力减弱,也会使你的身体受到损害。”道人说道:“在众生里,找一个情投意合的人很难,就是很多夫妻也是同床异梦,这种情况下学了我派心法,反而对人体有害,起不到好的作用,因此很少有人原意学。”
“我相信世间还是真情多于寡义。”丁平想到余孝玲、余艳对他付出的都是真情,就是为了她们,也要学花间派心法。
“好,我们现在就开始。”
于是他开始传授丁平内功心法,让他完全记住,然后手指在丁平身上的百会穴开始,从背部的大椎、命门,一路下点到腰关,然后从正面会阴穴开始,曲骨、中极、关元、神阙、建里、中庭、玉堂、天突与百会会合,形成一个循环,在这个过程式中,每点一处,丁平就觉得有一股热气注入体内,点完后,这些点的热气连成一条线,好象还在体内流动。
做完这些后,丁平看了一下道人房间里的钟,已是晚上十点了,他没想到时间过得这么快。而道人已是浑身大汗,脸色苍白,如虚脱一般。
“今天就到此为止,明天再来,我累了,要休息一晚。”他无力地说,说完后,他就入定了。
“是,师傅。”丁平轻轻退出,并给他掩上门。
回到他们的住处,余孝玲还在那等着,见他进来,就问:“做什么事?怎么去了这长时间?”
丁平便宜把那道人的话详细地对她说了,当说到她还是姑娘时,她害羞地说道:“道人真是胡扯,我们都那个了,还是姑娘?”
“他说的是你的情关还没开,从心理上说你还是处子。只有你的情关打开,能体会男女风情后,才正真变成了女人,变成风情万种、颠倒众生的女人。”
接羞,丁平把道人的话原原本本地述说了一遍,她越听越惊奇,最后相信那个道人是高人了,因为他说的余孝玲的事都是真的,小时候她也听两个老人说她身具奇能,是克夫之相,当时她不明白,现在听了道人的话才知道:如果一般的男人跟了她后,会忍不住时时跟她欢好而精枯力竭而亡。
她想道:幸好遇见他了,要不我岂不害了丁平,如果那种情况发生了,我也是无法活下去了。
丁平讲完后,她说道:“你一定要好好感谢这位师傅,用心学好他的心法,当个好徒弟,这样才对得起他的救命之恩。”
丁平知道余孝玲听了整个事情的经过后,明白了那个道人是高人,是来指点、挽救他俩的。
“我一定不会辜负师傅的心意,并把花间派发扬光大。”说完,他看着灯下余孝玲惊人的美丽,心神摇曳,忍不住把她搂到怀里,手伸进她的胸脯中。余孝玲虽然也心神荡漾,但她灵台还保持有一丝神明,喘息着说道:“丁平,我们现在不能做,对你身体不好,道人不是说我还是姑娘吗?等你学好了心法后,我们好好地做,做个几天几夜,我把我的一切都给你,你想怎样就怎样。”
第二十章媚女孝玲(八)
她不说还好,这一说更弄得丁平火焰高涨:“姨娘,我们上午刚玩过了,不是没事吗?现在我想要你了,你让我弄弄吧。”
“我也很想,但忍一下吧,以前那么长时间都过来了,还在乎这两天?”余孝玲听了道人的话后,为了丁平的身体,说什么也不肯让他再来了。
丁平没办法,只好这样和她一起躺到床上,慢慢地睡下了。其实他不知道,余孝玲更本没睡着,只是天快亮时才眯上眼睛。因为她心里比丁平还难受,恨不得丁平立即进入她的体内,她的风情在丁平的触及下,已慢慢地开始显露了。
早晨六点,丁平醒来,立即下床来到道人的房前,此时那道人已起来,正在晨练,见丁平来得很早,就说道:“孺子可教也。”
丁平也向他问好:“师傅早!”
“今天最为关键,你先把你姨娘一天的饭菜送去,并交待一下,让她自己照顾好自己,这次传功最快也得一天时间。”
丁平按照他的吩咐,把一切都做好后,道士对他说道:“现在我向你传功,为的是让你快点练成我花间派内功心法,但这个过程很凶险,不能有丝毫分心,你现在听我的话,开始打坐。”
在丁平打坐时,他在一旁说着什么,一会丁平就进入无我无他的状态。
在随后的意示中,丁平一会感到象在火炉般火热,一会象在冰天雪地一样寒冷,一会浑身刺痛,一会又感到无比舒畅……
在各种各样的煎熬中,丁平终于醒了过来,他睁眼一看,自己身处黑夜之中,他师傅的声音在一旁响起:“传功完成了,已经过了一天气夜,现在天快亮了,你姨娘肯定等得很焦急,你去吧,天一亮你们就可以走了,以后只要按照我传给你的心法,每天早晚练习一次就行了,另外,不要对外说出你在这里的一切。”
丁平给他嗑三个头,就走了。
回到住处,房中的灯还亮着,丁平进去一看,余孝玲根本没睡,送来的饭也几乎没吃,见丁平进来,她猛地抱着他说道:“你总算回来了。”
“我师傅说我的功力完成了,以后只要每天练习两次,加强巩固就行了。”丁平也伸手把她搂住说道:“天一亮我们就可以回家了。”
“好,天一亮我们就回家。”余孝玲说道,同时把丁平抱行更紧了,好象怕他跑了似的。
余孝玲等待了一天一夜,确实很累了,见到丁平,心情一放松,她在丁平的怀里睡着了,丁平没有丝毫的倦意,就这样一动也不动,让余孝玲在他怀中休息。
余孝玲醒来,天已大亮,看到丁平还保持昨晚的姿势,一动也不动,知道他是怕把自己弄醒了而这样,她爱怜地抚着丁平的脸:“你怎么这家么傻?你不能把我放床上吗?把你累坏了吧?”
“抱着我的姨娘,不累。”丁平说:“洗洗脸,我们吃点东西回家吧。”
“也不用那么急,你休息一会再走也不迟。”
“我神功刚成,能不急吗?”丁平望着余孝玲,不怀好意地笑着说。
她脸色一红:“你大清早就没个正经,就依你行吧?”
其实她早已春心荡漾,只是此地不太合适,就努力把持住不让自己失态,现在正好顺着丁平的要求,早点回家和他……想到这儿,她觉得自己的下身一片湿热。
他们在灵隐寺大门,找到一辆出租,半个小时后,他俩到家了。
他俩就在外面又吃了一点饭,算是把午饭吃了,这才回到自己的家中。
关上房门,丁平就拥着余孝玲向卧室走去:“现在让姨娘尝尝我的神功是什么滋味。”
余孝玲拿开他的手:“那么猴急?先去洗个澡,在山上两晚只是把身子擦了擦,很不舒服。”
“对,我们一块洗,还可以边洗边弄,等洗干净了我们再上床。”
“什么事到了你那儿,就变味了。洗澡就是洗澡,什么边洗边弄?”
“是!是!是!”丁平也不和她争,那个样子让余孝玲看着就想笑。
在说话的功夫,他俩进入了卫生间,并互相脱下了对方的衣服。余孝玲美丽的胴体就展现在丁平的眼前,丁平抚着她那弹力强大、高耸、硕大的双峰,赞不绝口:“姨娘,我不知你是怎么长的,这两个白兔怎么能长这么大?”
同时他的手也伸到她的下面:“这儿也是一样,光滑滑的与众不同。”
他退开一步,在她全身上下巡视一遍,说道:“真如女神般美丽,任何男人见了你,就是明知是死亡,也会奔向你。”
“什么任何男人?我只要你一个。”她也伸出手,抓住他的男根:“你还不是一样,这儿这么大,是我们女儿家的克星。现在学了什么花间派心法,还不更厉害了?”
他们就这样洗着澡,其乐融融。
在卫生间里,他俩都没有进一步的行动,他俩要把最向往、最美好的一刻放到床上,去用心体会。
来到床上,余孝玲仰面躺下,丁平来到她身边,叉开两腿跨在她两边,说道:“姨娘,我来了。”
余孝玲媚眼如丝,看着丁平:“来吧,我已准备好了。”
丁平分开她的双腿,把自己的男根放在她的私处,此时她那儿已是泥泞一片,轻轻地,丁平便滑入她的体内,并深深地进入,直抵她的花心。
丁平停下,动起内功心法,把自身的内气集中在进入余孝玲体内的男根上,缓缓地渡进她体内。余孝玲只觉得一股热气从丁平的男根上传来,进入她的体内,顺着小腹,胸部上升,然后从头顶的百会向下,沿着背部来到腰关,会阴回来与丁平的接合处,流回丁平体内。
然后一股更强更热的热气从丁平的男根涌出,进入余孝玲的花心,她只觉得轰地一声,全身似要炸开来,失去了知觉,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她才醒回,只觉全身如浸泡在温泉中,又如漂在半空中,还如在天堂里,浑身舒泰无比,使她不想醒来。
丁平的内气在她体内游走一圈,回到自己的身体后,突然全部向余孝玲体内涌去,而他的精血也同时涌出,不受丁平控制。就在丁平陷入无意识中时,他的精血又快速地从余孝玲的体内倒流回来,并夹带着一股纯阴之精气,循环往复。
过了几个循环之后,他俩平静下来,那种感觉,比经历千百次的高潮还畅快,而此时,他们俩人全身也出了一身大汗,气味难闻。
丁平终于打开了余孝玲的情关,也正式让余孝玲告别了处子之身。
第二十一章雪梅阿姨
丁平从余孝玲的身上下来,随着男根从她的体内抽出,一股乳白色的体液从她体内流出,并夹带着点点血红。
余孝玲坐起,觉得浑身轻盈无比,她也看到了点点血红的体液:“现在我告别了姑娘之身了?”
丁平也觉得不可思议,但却印证了道人的话,就问道:“你感到与平时有什么不同?”
“也没什么不同,只是觉得身子轻了,皮肤感觉似乎灵敏了一些。”她说道:“好象有一种从恶梦中醒来的感觉。”
他们把弄脏了的床单更换下来,进入卫生间。
冲洗衣完后,丁平一看余孝玲,禁不住惊呆了:闻到她浑身散发一股神奇的香气,一片五彩的光芒在她身上流动,皮肤也白里透红,一举一动,充满娇媚之态,让人心动。
丁平再也忍不住,把她搂在怀里,双手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她也不避开,反而摆出各种媚态,积极迎合丁平的行动,这一次卫生间的激情,比刚才更加激烈,在达到高潮后,余孝玲的皮肤又有了微小的变化,丁平感觉精力更旺盛了。
他们的激情并未退去,于是他们来到客厅,利用更大的空间,做出更大的动作,地板上、沙发上都留下了他俩战斗的痕迹,整个房间充满余孝玲美丽动听的乐章……一个个的高潮不断来到,而他们根本没累的迹象。
他们又把战场挪到了卧室,来到床上,余孝玲开始主动起来,她跨坐在丁平的身上,下体把丁平的男根吞服,如骑烈马般上下颠簸,又如冲浪般剧烈起伏,丁平的双手则抓住她胸前巨大的双峰,随着余孝玲的动作上下揉搓,在余孝玲体内的男根不断向上顶动,迎合着余孝玲的起伏,使她攀上一个又一个的高峰。
从她那桃花源涌出的泉水,顺着丁平的男根向下流淌,不仅润滑着丁平的男根,还湿润了他的下腹,每当余孝玲用力地把她的私处击到他小腹时,就是一片击水的响声,混合着她的吟唱,奏出一曲使人热血喷发的交响乐章。
直到余孝玲从最高的高潮中回过神来,无意中扭头一望,发现李雪梅站在卧室门口,丁平并没觉察到李雪梅的到来,余孝玲没有停下动作,而是招手让李雪梅进来。
李雪梅,今年二十六岁,二十三岁结婚,婚后不到一年就离婚了,随后传出她是石女的消息,她也没有反驳这些谣言,这也等于是承认了。
她与余孝玲一直是好朋友,当余孝玲问她外界的传言是否是真的时,她告诉了余孝玲实情:她其实是对男人不感兴趣,还有厌恶之情,并不是什么石女。
结婚那夜,她男人与她行房时,由于她的不配合,第一次性生活失败了,当时她男人以为是她紧张导致的,就没再作。随后的一段时间内,他又试着与她做了几次,每次都无法进入,并还把他的男根弄得很疼,他就开始怀疑她是不是不正常。但因为她很漂亮,她的男人舍不得放弃她,就试用了很多方法,但还是不能得门而入,大半年后,他终于放弃,和她离婚了。
也就是这样,她的石女之名也传开了,她自己并不觉得有什么,反而高兴没有人来纠缠她了,但她的父母等人却受不了冷言冷语,对她很冷淡。
因此她没事,也很少回家,也不想回家。
余孝玲一再见问她:“你倒底是不是石女?”
她回答:“我怎么会是石女?”
她让余孝玲检查,确实与正常女人没什么两样,应该是正常女人。
“那为什么人家说你是石女,而你又不反驳?”
“因为经婚大半年来,他的东西一直没进入我体内,没做成男女之事,也就没行成夫妻之礼,因此他就认为我是石女了,这样一来,就没有人来到纠缠我了,因此我就让他去说。”
“你得了这个名称后,还有人会和你结婚吗?”
“不结婚就不结婚,反正我对男人也不感兴趣,我觉得现在这样更好。”
“要是你遇到心仪的男人怎么办?他会与一个石女结婚吗?”
“到时再说吧,如果真有那样的男人,他是不会听信别人的谣言的。”
余孝玲想了想,觉得她说的不错,自己何尝不是这样的人?但她俩能遇上这样的男人吗?
她知道李雪梅家人的态度后,主动给了一把钥匙给她:“不想在家里呆时就到我这儿来,我不在你就自己开门。”
从此,李雪梅就经常在余孝玲家中居住,与丁平混熟后,也很欣赏丁平,认为丁平是很不错的男孩子。
这次丁平回来,余孝玲感觉到丁平的变化,而李雪梅也同样感觉到了,并对丁平有了不同的认识,她心里第一次有了男人的感觉。而她的这种变化余孝玲也感觉到了。
在她与丁平在一起时,就想起了李雪梅,丁平能把自己这口万年不兴的古井都兴起了波浪,就不能打开李雪梅这扇假石女之门?何况李雪梅这次对丁平有了不同寻常的感觉,她一定能接纳丁平。
就在她准备在这次与丁平欢好后就找李雪梅谈谈时,她意然自己来了,何不让她立即参加?
如她对丁平不上心,没有这个意思,也省去了余孝玲的一些麻烦。
李雪梅一进门,就听到了他们的呻吟、喘息、胡言乱语等等声音,知道他们在干什么事,想掉头出去,但双腿却一步步挪到他们的房门口,偷偷地看起来了,并且还有了反应,下面湿润了,呼吸急促了,胸前双峰发硬、上面的蓓蕾也立起了,直到被余孝玲发现。
看见她向自己招手,李雪梅的脸不由地红了,有些害羞,双脚一点点地向前挪去。
余孝玲从丁平身上站起,对丁平说道:“丁平,你看谁来了?”
丁平转过头向外看去,心里说道:现在能有谁来?再说也不是时候呀?
但他却呆住了,不断有人来,来的还是漂亮的李雪梅,这怎么办?自己正和姨娘……
他抬眼向余孝玲看去,见她微笑着看着自己,心里似有所悟:莫非姨娘让李雪梅和他俩一起做?
果然余孝玲说道:“丁平,李雪梅是我的好朋友,我们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过她还比较害羞,你可要主动点。”
说完她走下床去,来到李雪梅跟前,伸手脱她的衣服,李雪梅哧哧哎哎地说:“玲姐,我……”
“没什么的,你既然对丁平感兴趣,还有什么放不下的,你看到我和他在一块做,是多么快乐啊,他也一定会让你快乐的。”她又转身对丁平喊道:“你还在哪呆着干什么?快过来帮忙啊。”
第二十二章快乐三人行(一)
丁平一听这话,就来到李雪梅的身前,伸手帮余孝玲一起脱李雪梅的衣服,不一会,李雪梅就全身赤裸了,第一次面对丁平,李雪梅还放不开,用双手护着自己的秘处,其实也不起什么作用,衣服都脱了,手还能护住?
丁平看着李雪梅,心中赞道:真是女人中的精品,她肌肤如雪,光滑细嫩,胸前双乳上的两点红,还有双腿中间含苞欲放的花朵,就如三点红梅洒落雪白大地,构成一幅美好图画。
而李雪梅也与余孝玲一样是白虎,双腿中间白嫩一片,什么也没有,光光滑滑的露出红色的两唇,这让丁平没有想到。
遇到一个白虎就很不容易了,丁平一下子遇到了两个,这让他心花怒放。民间传说白虎克夫,那是因为众人不知道这类女子性欲特强,一般的男人会忍不住和她时时欢好,天长日期久就精枯力竭而亡。外人看到的就是克夫了。
丁平知道这种女人是女人中的精品,一般不会对男人动情,一旦动情后就会为这个男人做任何事。现在她们两人都对丁平动情了,但丁平并不会有什么事,因为他现在可以控制自己的精关,不仅不会伤身体,还能带给她们更大的快乐,同时她们也能给自己以非常的快乐。
丁平在心动中把李雪梅搂在怀里,吻上她的嘤桃小口,开始李雪梅还有些生硬,一会儿,在丁平的吻弄下,渐渐热烈起来,也开始回应丁平的舌吻,双手也环上丁平的脖子,丁平顺着她的脖颈,来到她胸前的双峰上,把她的蓓蕾含在嘴里,轻轻吸吮,双手则顺着她的后背,来到她的屁股上,从她的股沟伸到她的双腿间,她那里已经湿润了,丁平抽出右手,来到她的前面,温柔地抚弄,使她情不自禁地把下身向丁平身上挤压,嘴里发出急促的喘息。
丁平见是时候了,就把她引到床边躺下,他继续在她身上吻弄、抚爱,直至她全身泛红,浑身发软,不住地把丁平向她身上拉。丁平顺势分开她的双腿,把自己的男根顶在她的私处,轻柔但坚定地向里推进。
刚推进几分,丁平便遇到了阻力,丁平想道:莫非她还是处女?丁平知道她接过婚,但不知道她是石女才离得婚这个情况,以前,余孝玲不可能去跟他说这事,现在则还没来得及说。
在一旁观看的余孝玲见丁平有点停顿,心情也很紧张,担心李雪梅真的是石女,后来见丁平屁股用力一挺,他的男根没入到李雪梅体内,李雪梅痛苦地大叫一声“哎…哟…”时,余孝玲的一棵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同时也为李雪梅感到高兴,她终于也可享受人伦之乐了。
余孝玲知道丁平的厉害,也知道他的巨大,怕他象和自己做时一样狂暴,不懂怜香惜玉,弄伤了李雪梅就不好了。就把手伸到他俩合体中间,握住丁平的男根说道:“你慢一点、轻一点,李雪梅还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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