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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从新发布 此情可待成追忆-8

从新 发布 此情可待 追忆 怕羞 乳头 渐渐 凸起 僵硬 抽出 一只手 悄悄 转移阵地 进了 裙子 隔着 内裤 指甲 轻轻 哥哥 快别 动得 更加 剧烈 出了 讨饶 快乐 呻吟 压住 一把 将她 脱下 念头 生怕 惹起 反感 功亏一篑 只是 继续 卖力 在她 下面 扣着 突然 一声 长长的 叹息 全身 一下子 变得 一股 热流 从此 喷出 穿破 薄薄的 湿了 手掌 达到高潮 身子 该是 时候 不无 得意 一看 只见 媚眼 如丝 见得 沉浸在 高潮 余韵 神情恍惚 转身 双脚 肩上 伸出 双手 到了 大腿 中间 还未 回过 神来 已经 挺起 长枪 对准 一插 而入 一点 阻碍 真紧 有点 出乎意料 一闪而过 奋力 一挺 脆响 相对 肉体 终于 撞在 好痛 干什么 惊天动地 拼命 向后 退缩 死命 捉住 胳膊 入了 撇嘴 但我 被她 如此 反应 忽然 她因 滑落 露出的 洞口 看到了 凄艳 鲜血 顺着 滴落 打在 背上 如同 凋零 玫瑰花 触目惊心 处女 一瞬间 怀疑 眼睛 问题 不敢 置信 嘤嘤 戚戚 出声 声音 含着 不尽 委屈 或是 失落 分不清 觉得 一片 浆糊 做梦 都想 能干 上个 真的 再次 见到 久违 起了 那个 第一次 淌着 同样 心碎 女孩 一时间 时空 错乱 可是 女人 可得 好啊 幽幽 细语 将我 思绪 拉了 放心 当然 会对 好了 还能 说什么 交托 给你 或许 并不是 本意 对于 良心 尚未 泯灭 来说 意味着 一种 责任 这也 起初 抱着 不吃白不吃 心理 压根儿 想过 她来 更没 到她 会是 大错 多想 无益 怜爱 捧起 脸蛋 深深 尝试 进入 这次 十分 小心 缓缓 进逼 深怕 点儿 管我 小心翼翼 忍着 一会 就会 说不定 等下 还会 叫我 再用 力点 你好坏 娇羞 不已 举起 一双 粉拳 一阵 绵绵地 打得 浑身 骨头 软了 长痛不如短痛 打定主意 当下 硬起 心肠 猛烈 插起来 要死 大力 停下 给我 这阵 猛攻 搞得 花枝 胡言乱语 好比是 最强 兴奋剂 不再 大呼小叫 一杆 杆直 到底 正中 花心 两眼 翻白 娇喘 吁吁 受不了 看着 身下 没有什么 更让 男人 感到 自豪 起劲 加把 又是 狂风暴雨 穿插 淫叫 猛地 绷直 深处 传来 强有力 收缩 浇注 头上 马眼 酸麻 难忍 汹涌 激情 彭湃 而出 那股 交汇 和在 无力 瘫软 胴体 第十 一章 sm 才女 和我 SM 编者按 感谢 寒梅 春晓 MM 相助 同意 将其 所作 一首 收入 文中 本文 锦上添花 特此 鸣谢 一天 接连 大美女 处子 之身 那份 满足 自是 不必 说了 累得 够呛 脚跟 发软 走路 轻飘飘 送了 回了 匆匆 洗了 一头 栽倒 床上 睡了 过去 一觉 醒来 已是 九点 多了 脑子 迷糊 习惯性 就想 看看 没有人 一摸 口袋 竟是 空空如也 睡意 吓跑 无踪 仔细 想了 定是 翻云覆雨 将它 掉在 会客 室里 上面 存着 那天 在办 录音 要让 那还 得了 赶紧 一骨碌 爬起 来往 赶去 整栋 大厦 此时 显得 悄悄地 没有 白天 喧哗 透着 灯光 老伯 晚了 有人 似乎是 习以为常 笑着 点了 下头 顾着 看他 去了 11楼 掏出 钥匙 打开 大门 好找 底下 发现了 心头 一块 大石 总算 下了 隐隐约约 听到 好像 男女 低声 交谈 很是 熟悉 应该是 总和 老是 当成 仇人 处处 刁难 躲在 密谋 偷听 谈话 不是太好 强烈 好奇心 驱使 来源 办公 发出来 装了 隔音板 现在 夜深人静 加上 想不到 嗓门 放得 很大 这样一来 就有 些许 透过 平时 用来 观察 工作状况 玻璃窗 蹑手蹑脚 窗前 往里 窥视 窗子 一层 厚厚 实实 窗帘 严严实实 只能 过从 屋里 光线 照到 人体上 映出 影像 辨出 屋内 情形 两个人 面对面 站着 似乎 高耸 胸部 摸来摸去 心跳 蓬蓬 跳得 厉害 说不出 刺激 一转眼 发现 靠近 外墙 一处 地方 未被 厚厚的 遮住 一线 缝隙 忙将 贴了 上去 长了 脖子 偷窥 刚好 不知 何处 一阵风 一角 白花花 眼前一亮 突地 消失 不见 美的 大屁股 半个 硕大 白嫩 乳房 依稀 就和 一样 够大 可让 玩得 太多 松弛 下垂 无意间 这个 扮得 高贵 大方 目空一切 OL 私底下 淫贱 兴奋 无比 时断时续 响起 几天 没玩 奶子 不少 部长 老家伙 咋玩 一听 有戏 耳朵 聆听 嘴巴 一张 听不清 她在 说些 大概是 羞耻心 低了 八度 关系 急得 挠头 心痒 难耐 问她 个人 怎么看 近来 表现 到我 打紧 十二分 精神 漏了 一个字 估计 肯定 会说 好话 不出 所料 立马 往昔 简直 天生 淫棍 整天 就只 女同事 混在 一堆 打情骂俏 看到 一幅 都要 流出来 色样 正经事 没见 干过 气得 心里 贱货 不下 万遍 就是在 摸了 几下 他妈的 记恨 到现在 就算是 不对 犯不着 背后 样子 中伤 更何况 能给 那么多 老不死 玩了 只不过 被我 屁屁 又有 大不了 婊子 怒火中烧 骂个 不停 忘了 留意 怎么说 一句 倒是 清楚 总说 看这 娃儿 初生牛犊不怕虎 狠劲 年轻时 一模一样 胃口 将来 必成 大器 听了 这话 感动得 眼泪 差点 流出 来了 总算是 上了 识货 伯乐 暗自 庆幸 话音 严厉 没用 东西 叫你 一点点 小事 拖了 进展 都没有 是不是 太久 没打 痒痒 说完 听见了 啪啪 不绝 拍打 苦苦 求饶 哽咽 委婉 听得 气上 禁不住 想看 究竟 俗话说 色胆包天 形容 合适 过了 考虑 这是 一不小心 掉下去 粉身碎骨 翻个 踩在 窄窄 相邻 这一来 贴在 办公室 向着 面的 恐怕 在这 外面 偷看 并没 锁上 手紧 窗沿 一手 揭开 一条 还没 等我 看清楚 状况 哭着 您别 打我 您也 小丫头 懵懵懂懂 单纯 就像 一张白纸 根本 就连 男欢女爱 不清楚 再说 交待 她下 迷药 必须 她自己 心甘情愿 这有 多难 费尽心机 好办法 信赖 您再 时间 一定 能把 服服帖帖 在打 主意 一口气 完了 可听 无异于 炸雷 这么些 已经是 很喜欢 可爱 纯真 邻家女孩 实在 惹人 爱怜 计划 要把 囊中 口气 莫非 想像 下去了 满腔 欲火 吓得 无影无踪 直了 说下去 总对 那你 办好 给你个 小小的 惩罚 坏心肠 就得 好好 修理 暗暗 加油 同时 睁大 欣赏 手段 对付 可惜 背对着 除了 看出 一丝不挂 肌肤 其它 看不到 见不到 但可以 惊惧 模样 抖了 这回 定会 尽快 办妥 夹杂着 惨叫 现出 红红 掌印 记了 这时候 怎么 称呼 了吗 凶神恶煞 连我 吓了一跳 意识到 在劫难逃 语气 万般 柔顺 主人 错了 嘿嘿 这才 把手 伸出来 变戏法 似的 哪里 麻绳 两下 小手 捆了 接着 执着 绳子 两头 桌上 奇怪 想干什么 抬头 望去 赫然 顶上 铁环 乖乖 进出 多次 从未 留意到 一眨眼 工夫 使劲 一拽 整个人 凌空 而起 眼见得 剩下 穿着 高跟鞋 脚尖 踮着 地面 由于 重量 几乎 集中 使得 修长 圆润 双腿 线条 分外 分明 充满了 女性 阴柔 力量 哈哈 一笑 杰作 甚为 满意 柳腰 猛力 一推 半空 像个 陀螺 旋转 口中 惊叫 不断 雪白 纤细 腰肢 黑乎乎 茂密 森林 眼前 放电影 飞速 闪过 曼妙 动感 十足 满眼 活色生香 痛苦 成了 悦耳动听 配乐 直把 看了 目瞪口呆 身处 何方 腮帮 忽地 眉头一皱 还有 什么地方 不满意 似是 橡皮筋 细绳 停了 拿着 这条 熟练 身上 末了 胸前 慢条斯理 细细 弄着 默不做声 摆布 留了 光滑 如玉 后背 心急如焚 恨不得 去看 明白 好不容易 等到 以为 这下 有得 可这 退了 几步 眯着 老花眼 慢慢 观赏 脸上 尽是 得意洋洋 顾及 感受 骂娘 嘻嘻 真让 不得 一脚 下楼去 性子 等了 好一会 够了 又把 转了 大饱眼福 原本 经过 一番 摆弄 神奇 小了 挺拔 拚命 会掉 本是 白皙 如雪 剔透 看起来 挂着 熟透 苹果 两只 瞪得 大大 端详 那条 环绕着 根部 纵横交错 硬是 将那 柔嫩 乳峰 束缚 散发出 别样 不禁 感叹 小小 一根 魔力 竟有 之大 兀自 沉浸 凌虐 美中 失神 殷红 性感 小嘴 张得 老大 身体 某个 部位 受到 侵袭 不出所料 紧接着 屁眼 难受 记住 母狗 到你 听着 阴森恐怖 可他 话锋一转 轻柔 每次 手指头 像要 掉了 真是 好爽 那一刻 可真是 佩服得五体投地 真不愧是 场上 混过 红脸 白脸 转得 炉火纯青 说是 柔弱 女子 光听 到他 阴晴不定 语调 给他 恐惧 花蕾 感兴趣 小孩子 不亦乐乎 含羞 受辱 可怜 兮兮 嘴里 欲语还休 两滴 泪珠
  怕羞的乳头也渐渐凸起,渐渐僵硬……
我抽出一只手悄悄转移阵地,摸进了曼玲的裙子里隔着内裤用指甲轻轻的抠弄。
“啊……好痒……哦……昔哥哥……快别弄了……好痒啊……”曼玲扭动得更加剧烈,发出了似讨饶又似快乐的呻吟。
我强压住一把将她内裤脱下的念头,生怕惹起她反感功亏一篑,只是继续卖力地在她下面挖着、扣着……
“噢……”曼玲突然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全身一下子变得僵硬,有一股热流从此下面喷出,穿破薄薄的内裤打湿了我的手掌。
这样也能达到高潮啊,曼玲的身子可真敏感,该是时候了,我不无得意的想。
再一看曼玲,只见她媚眼如丝,显见得是仍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有些神情恍惚。我悄悄转身将她的双脚抬在了肩上,伸出双手将她的内裤褪到了大腿中间。
曼玲还未回过神来,我就已经挺起长枪对准那密洞一插而入,感觉遇到了一点阻碍,真紧啊!有点出乎意料,但这念头一闪而过,我奋力再一挺,“啪”的一声脆响,两个赤埕相对的肉体终于撞在了一起。
“啊!好痛啊!昔哥哥你干什么啊?”曼玲惊天动地的大叫,身子拼命向后退缩,双手死命捉住我的胳膊,长长的指甲陷入了我的肉内,疼得我咧牙撇嘴。
但我更被她如此剧烈的反应吓懵了,忽然我从她因退缩滑落而露出的洞口下看到了凄艳的鲜血,顺着沙发滴落打在了我的脚背上,如同凋零的玫瑰花,如此的触目惊心。
“你……你还是个处女?”有那么一瞬间我真怀疑自己的眼睛有问题,不敢置信的问。
曼玲嘤嘤戚戚的哭出声来,那声音含着不尽的委屈、仰或是失落,我分不清,只觉得脑里一片浆糊。虽然连做梦都想能干上个处女,但真的再次见到这久违的鲜血,又让我想起了那个第一次在我面前淌着同样鲜血又让我心碎的女孩……
一时间,我竟有些时空错乱的感觉。
“昔哥哥,我可是你的女人了,你可得对我好啊!”曼玲幽幽的细语将我的思绪又拉了回来。
“好玲儿,你放心吧,我当然会对你好了。”我还能说什么呢?一个女人将她的第一次交托给你,或许这并不是她的本意,但对于良心尚未泯灭的我来说,却意味着一种责任,虽然这也并不是我的本意,因为我起初只是抱着不吃白不吃的心理,压根儿就没想过和她来真的,更没想到她会是个处女。
大错已铸,多想也无益。我怜爱的捧起曼玲的脸蛋给了她一个深深的吻,又再次尝试进入。这次我十分小心,缓缓地进逼,深怕弄疼了她。
“好痛啊,昔哥哥,你轻点儿。”尽管我小心翼翼但曼玲还是雪雪呼痛。
“忍着点,玲儿,第一次是会痛点的啦,过一会你就会舒服啦,说不定等下你还会叫我再用力点呢!”
“你好坏噢!”曼玲娇羞不已,举起一双粉拳在我胸头一阵轻锤,软绵绵地打得我浑身骨头都酥软了。
长痛不如短痛,我打定主意。当下硬起心肠,猛烈的开插起来。
“啊……哦……昔哥哥,你要死啦……这么大力……喔……疼死我啦……快停下,快停下……啊……”
曼玲给我的这阵猛攻搞得花枝乱展,胡言乱语起来。但听在我耳里却好比是最强的兴奋剂,我不再管她的大呼小叫,一杆杆直插到底,每一下都正中花心,直插得她两眼翻白,娇喘吁吁。
“哦……受不了啦……昔哥哥,我要死啦……嗯……”
看着曼玲在我身下终于发出了快乐的呻吟,没有什么比这更让一个男人感到自豪的啦。
我鼓起劲再加把力,又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穿插……
突然曼玲“哦”的一声淫叫,全身猛地绷直,的密洞深处传来一阵强有力的收缩,一股热流浇注在我的龟头上,马眼酸麻难忍,汹涌的激情彭湃而出,同那股热流交汇融和在了一起……
我也无力的瘫软在了曼玲的胴体上……

第十一章 SM、才女和我

此情可待成追忆——
第十一章SM、才女和我
***********************************编者按:感谢华傲才女寒梅春晓MM顶力相助,同意将其所作《绳缚》一首收入本文中,为本文锦上添花,特此鸣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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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里让我接连屌了两个大美女,其中一个更还是处子之身,那份满足自是不必说了,可也是累得够呛,脚跟子直发软,走路都有些轻飘飘的。
送了曼玲回家,我又回了我的小窝,匆匆洗了个澡便一头栽倒在床上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已是晚上九点多了,脑子仍有点迷糊,习惯性的就想拿手机看看有没有人打电话给我。一摸口袋,竟是空空如也,睡意一下子被吓跑无踪。仔细想了想,一定是下午同曼玲翻云覆雨时将它掉在会客室里了,那上面可还存着那天廖科在办公室里搞剑虹的录音啊!要让别人听到了那还得了!我赶紧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往公司赶去。
诺大的整栋大厦此时显得静悄悄地,没有了白天的喧哗,只有几扇窗户还透着灯光。看更的老伯对于这么晚了还有人来似乎是习以为常,笑着对我点了下头便又顾着看他的电视去了。
匆匆上到了11楼,我掏出钥匙打开公司的大门,在会客室里一阵好找,终于在沙发底下发现了我的手机,心头的一块大石总算放下了。这时,我隐隐约约听到好像有男女低声交谈的声音。
那声音很是熟悉,应该是黄总和那个老是把我当成杀父仇人般处处刁难我的林紫琼。他们俩这么晚了躲在公司里密谋什么呢?虽然偷听别人的谈话不是太好,但强烈的好奇心还是驱使我寻着声音的来源探去。
声音是从黄总的办公室里发出来的,我知道黄总的办公室里装了隔音板,只是现在夜深人静,加上他又绝对想不到现在还有人来公司,所以嗓门放得很大,这样一来,就有些许的声音透过那个平时用来观察员工工作状况的大玻璃窗传了出来。
我蹑手蹑脚的凑到了窗前往里窥视。我拷,窗子被一层厚厚实实的窗帘遮了个严严实实,只能通过从屋里的光线照到人体上倒映出的影像分辨出屋内的情形,只见两个人面对面站着,黄总的双手似乎正在林紫琼高耸的胸部摸来摸去……
哇,我感到心跳突然“蓬蓬蓬”的跳得厉害,说不出的刺激。一转眼,发现靠近外墙的窗边有一处地方未被厚厚的窗帘遮住,露出了一线缝隙,忙将脸贴了上去,伸长了脖子往里偷窥。刚好不知从何处突然刮来一阵风,将窗帘吹起了一角,一个白花花的肉体眼前一亮又突地消失不见,虽只是一闪而过,但仍让我看到了林紫琼那个肥美的大屁股和半个硕大白嫩的乳房,感觉中依稀就和剑虹曾说过的一样,大是够大了,可让人玩得太多显得有些松弛下垂,不过无意间能偷窥到这个平时老扮得高贵大方、目空一切的OL私底下这淫贱的骚样,仍让我兴奋无比。
这时,又听到黄总时断时续的声音响起:“几天没玩,这奶子……大了不少……王部长……给搞大的吧?说,这老家伙……咋玩的?”
哇!一听有戏,我忙竖长了耳朵仔细聆听,可只见到紫琼的嘴巴一张一嗡,就是听不清她在说些什么,大概是还有点羞耻心声音低了八度的关系,急得我是骚耳挠头、心痒难耐。
这个时候,又听到黄总问她:“你对小昔这个人怎么看的,他近来的表现如何?”
哟,说到我了,我忙打紧十二分精神生怕听漏了一个字,因为我估计这个女人是肯定不会说我什么好话的。果不出我所料,林紫琼一听提到我,立马激动得嗓门也大了起来:“这个具往昔啊,简直就是个天生的淫棍,在公司里整天就只知道和女同事们混在一堆打情骂俏,看到漂亮的就一幅口水都要流出来的好色样,正经事倒没见他干过。”
我操,我气得在心里将这个贱货操了不下万遍,不就是在电梯里摸了你几下嘛,他妈的就记恨到现在,就算是我不对,也犯不着在背后这样子中伤我吧。更何况都能给那么多老不死的玩了,只不过被我摸了几下屁屁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贱货、骚娘们、臭婊子,我怒火中烧,低声咒骂个不停,倒忘了留意黄总怎么说,不过最后一句倒是听清楚了,黄总说:“我看这娃儿倒有一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狠劲,和我年轻时一模一样,蛮合我胃口的,将来必成大器啊!”
听了这话,我感动得眼泪都差点流出来了,总算是碰上了个识货的伯乐啊!
我正暗自庆幸,忽然又听到黄总的话音突转严厉:“你这没用的东西,叫你办一点点小事,拖了那么久还一点进展都没有,是不是太久没打皮痒痒了啊?”说完后,就听见了啪啪不绝的拍打声和女人苦苦求饶的哽咽。
那哀绝委婉的呻吟听得我血气上涌,禁不住想看个究竟。俗话说色胆包天,这话此时用来形容我是再合适不过了,我压根儿就没考虑这是在11楼,一不小心掉下去就会粉身碎骨,翻个身便越过了窗户,脚踩在窄窄的雨瞻上往相邻的雨瞻踏过去。
这一来,我便贴在了黄总办公室向着外面的窗子下,恐怕他做梦也想不到会有人敢趴在这外面偷看,所以窗子并没锁上,我一手紧捉住窗沿,一手轻轻的将窗帘揭开一条缝。还没等我看清楚状况,便听到紫琼哭着对黄总说:“啊……黄总,您别打我了,好痛啊!……您也知道,安琪那小丫头懵懵懂懂的,单纯得就像一张白纸,根本就连什么是男欢女爱也不清楚,再说您又特别交待不能给她下迷药,必须要让她自己心甘情愿,可这有多难啊,我费尽心机也想不到什么好办法。不过您放心,她现在已经对我很信赖了,您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能把她搞得服服帖帖的。”
“什么!!!这个臭婊子竟在打安琪的主意!”林紫琼一口气便说完了,可听在我耳里,却无异于一声炸雷。这么些天下来,我已经是很喜欢安琪这个可爱的小MM了,她的纯真就像邻家女孩一样实在惹人爱怜,我可早计划好了要把这个小MM收入囊中,可听他们这口气,莫非……
我简直不敢再想像下去了,满腔欲火被吓得无影无踪,竖直了耳朵听他们说下去。只听黄总对紫琼说:“那你可得给我捉紧办好咯,现在嘛,得给你个小小的惩罚。”
“对咯,这个坏心肠的臭婊子就得好好的修理她!”我在心里暗暗给黄总加油,同时睁大了眼睛想好好欣赏黄总用什么手段来对付她。
可惜的是,紫琼背对着我,除了看出她浑身一丝不挂,肌肤很白外,其它的啥也看不到。虽然见不到她的表情,但可以想像到她此时应该是很惊惧的模样,因为我听到她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黄总……您……您饶了我这回吧……
我……我一定会尽快给您办妥的。”
“啪”一声脆响夹杂着一声惨叫,我见到紫琼白嫩的大屁股上清楚的浮现出一个红红的手掌印。
“贱奴,忘记了这时候该怎么称呼我了吗?”黄总的声音突然变得凶神恶煞般,连我在外面听了也给吓了一跳。
这时紫琼好像意识到自己是在劫难逃了,语气突又变得万般柔顺起来:“主人,奴儿知错了,请主人惩罚奴儿吧。”
“嘿嘿,这才乖嘛,把手伸出来。”
只见黄总像变戏法似的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条麻绳,三两下便将紫琼的一双小手捆了个严严实实,接着便又执着绳子的两头爬到了办公桌上,我正奇怪他想干什么,抬头望去,赫然发现屋顶上竟埋有两个铁环,我的乖乖,进出黄总的办公室那么多次了,我竟从未留意到。
方一眨眼工夫,黄总已经穿好了绳子又爬了下来,只见他双手使劲一拽,紫琼“啊”的一声痛呼,整个人便凌空而起,眼见得就只剩下还穿着高跟鞋的脚尖踮着地面。由于全身的重量几乎都集中在脚尖上,所以使得紫琼修长圆润的双腿线条显得分外分明,充满了女性阴柔的力量美。
黄总哈哈一笑,似乎对自己的杰作甚为满意,双手按着紫琼的柳腰猛力一推,吊在半空的紫琼便像个陀螺般的旋转起来,口中惊叫不断。
雪白的肉体、硕大的乳房、纤细的腰肢、黑乎乎的茂密森林在我眼前像放电影一样飞速闪过,一丝不挂的曼妙胴体显得动感十足,满眼活色生香,就连女人痛苦的呻吟也好像变成了悦耳动听的配乐,直把我看了个目瞪口呆,不知身处何方。
黄总也是手托腮帮欣赏着,忽地又眉头一皱,似乎还有什么地方不满意。只见他手在桌上一摸,又拿出了一条好似是橡皮筋的细绳,这时紫琼也已停了下来,黄总便拿着这条细绳熟练的在紫琼的身上绕来绕去,这打一个结那打一个结,末了还在她的胸前慢条斯理的细细摆弄着什么,紫琼也是默不做声的任他摆布,只留了个光滑如玉的后背给我欣赏,气得我是心急如焚,恨不得跳将进去看个明白。
好不容易总算等到黄总忙完了,以为这下又有得看了,可这老不死的竟是后退了几步,眯着他那对老花眼慢慢观赏他自己的杰作,脸上尽是得意洋洋的表情,一点也没顾及到我的感受,把我气得直骂娘。嘻嘻,不过要真让他知道我正在外面偷窥他们,那还不得一脚把我给踹下楼去啊。
耐着性子等了好一会,黄总好像欣赏够了,又把紫琼转了个圈,这下我又可以大饱眼福啦。只见紫琼原本硕大得有些下垂的乳房经过黄总一番摆弄后,竟是神奇般的缩小了些,而且是十分坚立挺拔,连小小的乳头也拚命伸长了脖子,好像一不小心就会掉出来的样子,本是白皙如雪的肌肤也变得绛红剔透,看起来就像胸前挂着两个熟透的红苹果。
“莫非这就是SM???”我两只眼睛瞪得大大的仔细端详起来,这才看出那条像橡皮筋一样的细绳环绕着紫琼乳房的根部,纵横交错,硬是将那柔嫩的乳峰束缚得高耸峻秀,令女人浑身都散发出一种别样的美丽,不禁使人感叹小小一根细绳的魔力竟有如此之大。
我兀自沉浸在这凌虐的凄美中失神,忽又听得紫琼又是“哦”的一声娇呼,涂得殷红的性感小嘴张得老大,看那样子,似乎是身体的某个部位正受到侵袭。
果不出所料,紫琼紧接着又显得无比娇羞的说“主人,您别老挖奴儿的屁眼嘛,麻麻的好难受啊!”
“死贱奴,记住,你不过只是我的一条母狗,我想怎么玩你就怎么玩你,哪轮得到你说话”黄总的声音突然就严厉得让我听着都觉得阴森恐怖,可他话锋一转,却又是变得轻柔无比:“我就是喜欢你这个小屁眼,又窄又紧又热,每次都夹得我的手指头好像要熔掉了似的,真是好爽。”
哇,那一刻我对黄总可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真不愧是在官场上混过的,将那套红脸白脸玩转得炉火纯青。别说是紫琼那样一个柔弱的女子,就算是我光听到他这阴晴不定的语调也给他搞得心生恐惧。只不过他怎么好像对女人的菊花蕾特别感兴趣似的,像个小孩子一样玩得不亦乐乎。
紫琼的脸上这时是一幅含羞受辱可怜兮兮的模样,嘴里欲语还休,两滴豆大的泪珠欲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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