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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从新发布 此情可待成追忆-9

从新 发布 此情可待 追忆 眼眶里 打着 转转 见了 不由得 怜惜 来说 倒是 恨不得 下手 一点 最好 磨得 生不如死 嘿嘿 叫她 心肠 歹毒 竟然 打我 主意 好像 心意 似的 够了 屁眼 又在 办公桌 柜子 出了 一条 皮鞭 大约有 前端 似乎 还分 成了 几股 只见 拿着 那条 挥舞 发出 嗖嗖 尖锐 风声 见不到 但也 想像得到 定是 吓得 面无血色 舞着 说道 现在 该是 好好 罚你 时候 声响 却不是 打在 身上 而是 在她 身后 办公 桌上 声音 显得 诧异 突然 发现 修长 双腿 不知 是因为 长时间 用力 挺立 受到 惊吓 瑟瑟发抖 全身 肌肉 奇怪 痉挛 不止 仔细 一瞧 这才 注意到 地板 忽然 多了 一滩 不断 淡黄色 液体 顺着 光滑 流下来 这个 高贵 美人 一鞭 失禁 真是 羞耻 一幕 刺激 兴奋不已 胯下 又是 难受 听得 哭着 哀求 主人 定会 听话 您别 了吧 带着 哭腔 凄绝 哀婉 令人 听了 心里 一阵阵 发酸 闻者 落泪 惹得 起了 恻隐之心 但我 马上 又想 她是 对待 扮得 一幅 可怜相 内里 却是 蛇蝎心肠 可恶 就连 可爱 小女孩 她也 下毒手 是可忍孰不可忍 想到 这儿 冒起 一丝 怜悯 又被 满腔 怒火 下去 暗暗 加油 快打 打死 这边 等着 好戏 老人家 不着 急了 悠悠 地说道 这还 没怎么 着呢 尿尿 真让 心疼 不打 也行 兄弟 七步成诗 传为 千古 佳话 如今 想你 鞭子 在你 绳子 一首 能在 数到 之前 完成 的话 那我 算什么 这是 老不死 还有 心思 诗论 明摆着 教训 想出 这么些 子来 折磨 就算 才智 再好 恐怕 不能 间里 来吧 暗自 思忖 那边 已经 手中 高高 举起 就要 落下 不由自主 住了 呼吸 静静 等待 石破天惊 一击 急地 叫起来 来了 真想 来啦 说来听听 要是 说得 不好 等一下 可就 不在 留情 兴奋 感到 十分 意外 就能 难不成 真有 冠绝 古今 才情 疑惑 很快 就得 到了 解答 悠然 一声 长叹 似有 几许 落寞 幽怨 尽在 一缕 抑扬顿挫 哀怜 清音 空气 娓娓 飘荡 开来 利剑 百种 心惊 观者 如飞 野马 可得 飞舟 山高 不见 正待 天时 宁为玉碎 更显 君不见 神鹰 双翅 力拔山兮 盖世 差点 下楼去 世间 如此 满腹 才女 七步 急智 不遑 一个人 也许 需要 很久 只需 瞬间 刹那 工夫 变了 看法 不再是 阴险毒辣 蛇蝎美人 只是 暴虐 不得已而为之 可怜 女子 此时 心情 真的 复杂 看到 施展 暴力 开开 眼界 隐隐 觉得 不忍 但见 绝妙好词 小会 哈哈大笑 真不愧是 心肝宝贝 这也 没能 难倒 说话算话 说到 故意 顿了 猜想 老头子 到他 末端 裸露 娇躯 游来游去 口里 笑道 可没 答应 给你 挠痒痒 柔软 传来 骚扰 弄得 难忍 却又 无可 如同 水蛇 挪移 咯咯 笑个 不停 语不成句 受不了 哪里 是不是 面的 小妹妹 思念 小弟弟 肆无忌惮 言语 羞辱 眼前 柔弱 娇娃 脸上 掩不住 身为 优越感 洋洋 得意之色 尽显 看得 双眼 冒火 不可思议 后面 双手 一张 下身 扛在 肩膀 重量 几乎 子全 手上 麻绳 痛得 惨叫 担心 幼嫩 会不会 断了 视线 快被 吸引 过去 两腿 之中 插去 长长 夺人 心魄 消魂 呻吟 引得 心神 一震 脚下 踉跄 脚踩 身子 坠下去 十二章 大难不死 必有 艳福 头晕 脑胀 以为 这回 不死 断手断脚 隔了 良久 方才 回过 神来 望望 四周 明白 原来是 十楼 好有 空调 装在 11楼 右下方 外面 焊了 个大 不巧 正好 跌在 罩上 趴在 上面 战战栗栗 往下面 一眼 见得 底下 来来往往 汽车 就像 玩具 一样 不觉得 头皮 发麻 脚跟 发软 这要 摔下 去了 那还 不得 粉身碎骨 看来 还真是 命大 福大 转头 总和 可能 玩得 HAPPY 没听 见外 并没 观望 庆幸 动了 怎么 收场 定下 寻思 赫然 呆着 地方 左下角 窗口 开着 天无绝人之路 欣喜若狂 小心 攀着 钢条 往下 慢慢 窗子 跳了 脚踏实地 美妙 一下子 就让 惶恐不安 平静 更妙 屋里 一片 漆黑 没人 要不然 飞进 不被 当成 捉起来 才怪 一会 眼睛 适应 黑暗 好奇 打量 到处 摆放着 看起来 乱七八糟 东西 中间 立着 用布 东东 走近 瞧了 摄像机 应该是 摄影棚 墙上 挂着 借着 屋外 射进来 淡淡 月光 上好 有无 数个 美女 对着 朦朦胧胧 个个 袒胸露背 摆出 弄姿 模样 美得 仙女 一般 刚才 九霄云外 沿着 墙角 审视 鼻子 蜂腰 古典 旗袍 服饰 流行 性感 服装 更有 三点式 泳装 露出 大半个 流出 众多 聚在一起 直叫人 眼花撩乱 想把 欣赏 注意 一大堆 女中 抢眼 不由 得想 多看 几眼 不像 其它 女孩子 有着 一对 人豪 丰满 肥臀 反而是 胳膊 小腿 长得 娇小玲珑 奇怪的是 身材 高挑 身段 非常 苗条 但又 清瘦 过于 瘦骨嶙峋 病恹恹 异常 充满了 弹性 使得 整个人 激情 飞扬 活力 十足 其中有 跪在 回首 眺望 光洁 半个 圆锥 形如 羊脂 恰到好处 胸前 显出 一角 美的 曲线 足以 每个 正常 男人 都会 发狂 痴痴 望着 这幅 美轮美奂 悄悄的 都能 听到 喉咙 使劲 咕噜 再也 舍不得 移开 盯着 少女 一眨 而已 一种 雍容华贵 气息 令我 自惭 凝视 亵渎 脑袋 灵光 一闪 脸蛋 熟悉 究竟是 脑海 飞快 搜索 那个 刚到 北京 奇遇 撞到 女孩 一面 魂牵梦绕 不能忘怀 天使 今生 无缘 原来 模特儿 难怪 走路 婀娜多姿 迎风 杨柳 现出 第一次 离去 身影 年轻人 容易 冲动 光想 她那 摆来摆去 娇小 臀部 鸡鸡 不行 踏破铁鞋无觅处 得来全不费工夫 又会 鬼使神差 到她 工作 把握 机会 再让 溜了 掌中 嘿嘿嘿 得意 不知不觉 就看 深夜 意识到 走了 依依不舍 心有 不甘 又走 几幅 取下 画框 心想 暂时 真人 几张 靓照 回去 贴在 床头 睡不着 也好 过过瘾 那几 被我 卷成 一团 藏在 明天 不见了 应该 会去 报警 好笑 没想 到我 做了 一回 偷香窃玉 采花 大盗 一觉 醒来 神清气爽 昨晚 后来 折腾 平时 眼高于顶 贵妇 一夜 会是 按捺不住 强烈 好奇心 早早 去得 太早 竟是 空无一人 无奈 坐在 发上 昨天 报纸 哥哥 今天 终于 有人 听见 招呼 抬起头来 小丫头 依旧是 朴素 打扮 身穿 一件 无任何 花纹 纯白色 衬衫 下部 套了 时下 喇叭 牛仔裤 一双 厚厚的 松糕鞋 有的 纯真 笑容 调皮 像个 长不大 印象中 老是 迟到 的人 到你 气了 急忙 辩解 连话都 流利 急得 小脸 红扑扑 十根 手指 交叉 在身 不安 捏着 实在是 忍不住 想再 逗逗 于是 扳起 凶巴巴 还说 小姑娘 还没 见过 傻眼 小嘴 期期艾艾 说不出 眼泪 掉下 胆小 倒了 憋不住 捂着 肚子 她说 开玩笑 傻丫头 愣了 一愣 总算 扑了 上来 抡起 粉拳 边打 边说 大坏蛋 欺负人 落在 不轻不重 搔痒 骨头 一把 拉住 小手 一拽 腿上 手环 柳腰 笑眯眯 打个 够本 出出气 好不好 大概 平生 抱在 脖子 拼命 扭着 脱开 气呼呼 丢下 一句 理你 慌里慌张 跑了 呆呆 看着她 手忙脚乱 假装 收拾 弥漫着 幽香 耸了耸 吸了 那股 渗入 五脏六腑 味道 好极了 没来由 深切 悲哀 占据 舒适 愉悦 消失 殆尽 花朵 招人 得了 想起 遭遇 更让 不寒而栗 下决心 定要 尽我所能 保护 伤害 可我 能耐 到底 怎么办 好呢 告诉她 真相 这不 等于 偷窥 再说 信我 一时 心乱如麻 头痛 欲裂 想不出 所以然 在想 何时 又来 身边 天真无邪 神情 浑然不知 魔掌 将把 推入 万劫不复 境地 脱口而出 话到嘴边 恰好 进门 狐疑 看着 我们俩 看我 眼神 可是 大大 不同 分明 几分 柔情蜜意 来得及 跟她 其他人 陆陆续续 渴望 见到 没来 不见踪影 只好 装作 无事 样子 桌前 坐下 一班 立时 叽叽喳喳 无非是 哪个 明星 绯闻 物价指数 闹得 菜市场 心烦 男女平等 问题 深仇大恨 天下 一无是处 中国 女人 压迫 几千年 凭什么 就可以 花天酒地 三妻四妾 就不 翻身 留在 带孩子 家务 出外 赚钱 尽情 享受 生活 唯唯诺诺 点头称是 发表 高论 简直是 摆在 大男人 无物 一席话 直把 气得 七孔 冒烟 说起 虽说 今年 32岁 婚龄 十年 久了 小女儿 岁了 老公 原是 大学 同学 据说 当年 一时冲动 吃了 禁果 学校 人人皆知 迫不得已 情况下 和她 匆匆忙忙 奉子成婚 婚后 几年 听说 夫妻俩 感情 所在 国营 单位 经营不善 大量 裁减 不幸 下岗 大军 一员 每月 三百块 劳保 从此 意志 消沉 在家 自然 强烈不满 失去了 一方 经济来源 小家庭 处处 过得 捉襟见肘 吵架 家常便饭 每次 当然是 被她 骂得 狗血淋头 无非 没本事 窝囊废 之类 离家 闯荡 声称 混出 人样 绝不 再回来 渺无音信 已经是 年前 担起 头家 不全 全国 下岗职工 成千上万 几个 反而 因祸得福 富翁 大多 都在 贫困 线上 苦苦 挣扎 退一 万步 来讲 能力 就将 都说 饭桶 至于 更是 不明白 年方 28 正是 成熟 美艳 再加上 又有 姣好 面容 穿衣 时不时 会发 几声 不乏 男友 足有 现任 跨国公司 驻华 分公司 部门经理 得上 成功人士 没有 有了钱 寻花问柳 毛病 还对 特好 想要 尽量 满足 将她 漂漂亮亮 打算 年内 成婚 这么个 梦寐以求 好好先生 不满意 说什么 呆头呆脑 不解风情 浪漫 怎么啦 一个是 留守 怨妇 四男 则是 谈婚论嫁 了却 未来 优点 于一身 要不 想着 好男不与女斗 双拳难敌四手 理论 没想到 起头 敦厚 老实 弯弯 桃花 骨子里 肯定是 贪恋 女色 色狼 嘴皮 薄薄 油腔滑调 将来 一定 和他 没良心 家伙 始乱终弃 她还 好心 诸位 MM 千万 就会 后悔莫及 刻意 低了 声调 惟恐 耳朵 一字不差 一佛出世 升天 抛弃 犯不着 撒在 老实说 倒也罢了 并不 否认 不依 说到底 不过是 有点 多情 贬低 今后 还能 指望 马子 关我 终生 性福 紧张 万分 各位 反应 抿着嘴 偷笑 表示 反对 疼惜 骂着 再看 瞪大 茫然失措 看样子 不大 相信 就这么 算了吧 说上几句 坏话 不了 皮毛 堂堂 男子汉 寡妇 计较 跟我 过不去 别对 最喜欢 欺骗 像她 单纯 她要 提防 一股 直冲 脑门 气冲冲 在这 背后 给我 听听 一阵 全盘 哪有 在说 男朋友 不信 问问 一个劲 点头 和着 没法子 好将 求助 目光 转向 见我 望向 不约而同 下了 没看见 女生 外相 人家 说坏话 帮帮我 不认 倒也 没辙 一肚子气 正没 门外 刚好 走进 冰霜 头顶 冷冰冰 上班时间 一群人 聚在 闲聊 没事干 太晚 太累 不来 这会 这事 本就 凌辱
  未滴在眼眶里打着转转,让人见了不由得心生怜惜。
不过对我来说嘛,倒是恨不得黄总下手再狠一点,最好是把她折磨得生不如死。嘿嘿,谁叫她心肠那么歹毒,竟然想打我安琪的主意。
黄总也好像知道我心意似的,玩够了紫琼的屁眼又在办公桌的柜子里翻出了一条皮鞭,那皮鞭大约有半米长,前端似乎还分开成了几股。
只见他拿着那条皮鞭在紫琼的面前挥舞,发出“嗖嗖嗖”的尖锐风声,虽然我见不到紫琼的脸,但也能想像得到她一定是给吓得面无血色了。
黄总边挥舞着皮鞭边说道:“现在该是好好惩罚你一下的时候啦,贱奴。”
说着就是“啪”的一声响,却不是打在紫琼的身上,而是打在她身后的办公桌上,所以声音也显得特别大。
我正微感诧异,却突然发现紫琼修长的双腿不知是因为长时间用力的挺立还是因为突然受到的惊吓正在瑟瑟发抖,全身的肌肉奇怪的痉挛不止。仔细一瞧,这才注意到紫琼双腿间的地板上忽然多了一滩水,还不断有淡黄色的液体顺着她光滑的双腿流下来。哇,这个高贵的大美人竟给这一鞭吓得失禁啦!真是挺羞耻的。
我也给这难见的一幕刺激得兴奋不已,胯下又是憋得难受。但听得紫琼哭着哀求黄总:“主人,奴儿一定会好好听话的,您别打奴儿了吧。”
那带着哭腔的声音凄绝哀婉,令人听了心里一阵阵发酸,真是闻者落泪,惹得我也动起了恻隐之心,但我马上又想起了她是怎样对待剑虹的,扮得一幅可怜相内里却是蛇蝎心肠,更可恶的是就连安琪这样可爱的小女孩她也想下毒手,是可忍孰不可忍。想到这儿,我刚冒起的一丝怜悯又被满腔怒火给压了下去,心里暗暗给黄总加油:“快打,快打,打死她……”
我这边急等着看好戏,黄总他老人家倒不着急了,他悠悠地说道:“哟,这还没怎么着呢就吓得尿尿啦?倒真让我心疼呀。嗯……不打你也行啊,古有曹植为免兄弟相残而七步成诗,传为千古佳话。如今嘛,我想你以这鞭子和缚在你身上的绳子做一首词,你如能在我数到七之前完成的话,那我就不打你了。”
这算什么话嘛这是,这个时候了这个老不死的竟还有心思趋庸附雅、谈诗论词。明摆着就是想教训紫琼却还偏想出这么些法子来折磨她,就算她才智再好,恐怕也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想出来吧。
我正暗自思忖着,那边厢黄总已经堪堪数到七了,手中的皮鞭高高举起做势就要落下,我也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静静等待那石破天惊的一击。
这时,紫琼却忽然惶急地叫起来:“主人,别打,别打,奴儿想出来了。”
“哦,还真想出来啦,那快说来听听,不过要是说得不好的话,那等一下我下手可就不在留情啦。”黄总显得有些兴奋的说,我也感到十分意外,这么快就能想出一首词来,难不成紫琼真有曹植那冠绝古今的才情???
这疑惑很快就得到了解答,但听得紫琼悠然一声长叹,似有几许落寞几许幽怨尽在其中,一缕抑扬顿挫满含哀怜的清音在空气中娓娓飘荡开来……
“莫笑其软,当叹其坚;长为神鞭,短为利剑。其本百种,其色千颜;其形类蛇,其性类钳。遇强兮挥为利剑,遇弱兮缚之如藤。闻者心惊,观者胆破;运之如飞,驾之如电。野马可得缰之,飞舟可得系之;山高可得攀之,鱼肥可得网之。盘之不见其怒,欲动正待天时;遇火宁为玉碎,遇水更显其质。君不见神鹰欲起兮埋双翅,力拔山兮气盖世!”
词方咏罢,直震得我差点一个后翻跌下楼去,世间竟真有如此满腹诗纶的才女,七步成词之急智比之曹植亦不遑多让。
恨一个人也许需要很久,喜欢一个人却似乎只需瞬间。刹那工夫,紫琼便让我改变了对她的看法,似乎不再是一个阴险毒辣的蛇蝎美人,而只是一个在暴虐下逼不得已而为之的可怜女子。
此时,我的心情真的是很复杂,既有些希望看到黄总再对其施展暴力好让我开开眼界,又隐隐觉得有些不忍。
但见黄总好像对紫琼能这么快想出一首绝妙好词来也有些诧异,但只一小会,便听得他哈哈大笑起来:“好,好,好,才女就是才女啊,真不愧是我的心肝宝贝,这也没能难倒你。好,我说话算话,不打你了,不过嘛……”
黄总说到这儿故意顿了顿,我正猜想这老头子又想出什么损招,便见到他拿着皮鞭的末端在紫琼裸露的娇躯上游来游去,口里狂笑道:“我可没答应不给你挠痒痒哦!”
紫琼被柔软的皮鞭不断传来的骚扰弄得麻痒难忍却又避无可避,娇躯如同水蛇般腾转挪移,口里却“咯咯咯”的笑个不停,语不成句的哀求:“别……主人……别挠了……嗯……好痒啊……奴儿受不了了啊……”
“痒啊,哪里痒啊?是不是下面的小妹妹又在思念我的小弟弟啦?”
黄总肆无忌惮地用言语羞辱着眼前显得柔弱无依的美娇娃,脸上掩不住身为‘主人’的优越感,洋洋得意之色尽显于外,直看得我双眼冒火。
更不可思议的还在后面,只见黄总双手一张,挽住了紫琼双腿的腿弯又猫下身去将它们扛在了肩膀上,紫琼全身的重量几乎一下子全堆在了系在手上的那条麻绳,痛得她“啊”的一声惨叫,让我不由得担心她幼嫩的双手会不会给勒断了。
但我的视线又很快被黄总手上的皮鞭给吸引了过去,只见他拿着那皮鞭径往紫琼的两腿之中插去,但听得紫琼“哎……”长长一声夺人心魄的消魂呻吟,引得我心神一震,脚下一个踉跄,竟一脚踩空,身子便往旁边直坠下去……
我命休矣……

第十二章 大难不死必有艳福

“嘭”的一声响,震得我头晕脑胀,以为这回就算不死也得落个断手断脚,隔了良久方才回过神来。望望四周,这才明白原来是十楼刚好有个空调就装在我们11楼的窗户右下方,而且外面还焊了个大钢罩。无巧不巧,我正好就跌在了这个钢罩上。
趴在上面我战战栗栗的往下面望了一眼,但见得底下来来往往的汽车就像小玩具一样,不觉得头皮一阵阵发麻,脚跟子发软,这要真摔下去了那还不得粉身碎骨啊,看来我还真是命大福大。
转头望望上面,看来黄总和紫琼可能正玩得HAPPY,没听见外面的声响,所以并没出来观望,我不由得又是暗暗庆幸,要是惊动了他们,那可真不知该怎么收场。
稍定下心,我便寻思着该怎么下去。赫然发现在我呆着的地方左下角就是十楼的窗户,而且那窗口还是打开着的,天无绝人之路啊,我欣喜若狂,小心的攀着钢条往下踩,慢慢爬进窗子里跳了下去。
脚踏实地的感觉真是美妙,一下子就让我惶恐不安的心情平静了下来,更妙的是屋里一片漆黑,显见得是没人,要不然突然从外面飞进一个人来,不被他们当成贼给捉起来才怪咧。
隔了一会,我的眼睛才适应了黑暗,开始好奇的打量起四周来。只见屋里到处摆放着一些看起来乱七八糟的东西,屋中间还立着一个好象用布盖着的什么东东,我走近瞧了瞧,原来是台摄像机啊,看来这里应该是一个摄影棚了。
忽然,我的双眼被墙上挂着的东西给吸引住了。借着从屋外射进来的淡淡月光,我觉得墙上好象有无数个美女在对着我笑,朦朦胧胧的月光中,只感到上面的美女们个个是袒胸露背的摆出一幅骚首弄姿的模样,美得像仙女一般。
有美女看耶,我一阵阵兴奋,早将刚才的惊吓抛到了九霄云外。沿着墙角我一幅一幅照片慢慢审视过去,鼻子都差点碰到了墙上。
只见照片上的美女们个个都是豪乳蜂腰,或穿古典的旗袍服饰,或穿流行的性感服装,更有只穿三点式的泳装露出大半个酥乳的,看得我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众多的美女聚在一起直叫人眼花撩乱,好想把她们都抱回家去慢慢欣赏。忽然,一个大美人引起了我的注意,在一大堆美女中她显得是那么的抢眼那么的特别,令人不由得想多看几眼。
她不像墙上的其它女孩子一样有着一对傲人豪乳和丰满肥臀,反而是小胳膊小腿的,长得娇小玲珑,但奇怪的是她的身材又十分高挑,所以显得身段非常苗条,但又不像一般清瘦的女孩子显得过于瘦骨嶙峋、病恹恹的,她的肌肉异常丰满,即使在照片上看起来也是充满了弹性,使得整个人显得激情飞扬、活力十足。
其中有一张照片她半跪在地上回首眺望,露出了不着一缕光洁如镜的玉背,半个呈尖圆锥形如羊脂般嫩滑的酥乳也恰到好处的在胸前显出一角,优美的曲线足以让每个正常的男人见了都会发狂。
我屏住了呼吸痴痴的凝望着这幅美轮美奂的照片,四周静悄悄的,静得我都能听到自己喉咙使劲咽着口水发出咕噜声。
我的眼睛再也舍不得从她身上移开,死盯着少女回首眺望的眼睛一眨不眨,虽然只是张照片而已,但少女的脸上似乎仍焕发出一种雍容华贵的气息,令我见了竟不由地觉得有些自惭形愧,似乎这样的凝视对她来说也是一种亵渎。
突然,我的脑袋“轰”的一下,似有灵光一闪,怎么那脸蛋那付身段看起来那么熟悉啊,究竟是谁呢?我在脑海飞快的搜索着。
啊,是她!就是那个我刚到北京就奇遇般撞到的女孩,那个让我只见了一面便魂牵梦绕不能忘怀的可爱天使。我还以为今生是再也无缘相见了,原来她却是在这儿上班啊,看来还是个模特儿呢,难怪走路是那么的婀娜多姿,如迎风杨柳般,我的眼前又浮现出第一次见面时她离去的身影。
唉,年轻人就是容易冲动,光想到她那摆来摆去的娇小臀部就让我的鸡鸡憋得不行。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竟又会让我鬼使神差的让我撞到她工作的地方来,这回我可得好好把握机会,不能再让她给溜了,想到这儿,好象她已经成了我的掌中之物似的,我嘿嘿嘿得意的笑出了声。
不知不觉的就看到了深夜,我意识到该走了。依依不舍的走到了门口突又心有不甘,我又走到了那几幅照片前取下画框将照片抽了出来,心想:暂时见不到真人,拿几张靓照回去贴在床头,晚上要是睡不着觉也好对着照片过过瘾。
很快,那几张照片就被我卷成一团藏在了身上,就算明天她们来了发现照片不见了应该也不会去报警吧?我想,又觉得有些好笑,没想到我竟也做了一回偷香窃玉的采花大盗。
一觉醒来,只觉得神清气爽。不知昨晚黄总后来是怎么折腾紫琼的,那个平时老扮得眼高于顶的贵妇被屌了一夜后会是一幅什么模样呢?按捺不住强烈的好奇心,我早早便赶到了公司。
去得太早,公司里竟是空无一人,我无奈的坐在沙发上看起了昨天的报纸。
“昔哥哥,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啊?”
终于有人来啦!我听见招呼欣喜若狂的抬起头来,原来是安琪小妹妹啊。
小丫头今天依旧是一幅朴素的打扮,身穿一件无任何花纹纯白色的衬衫,下部套了条时下少女们最流行的喇叭牛仔裤,足穿一双厚厚的松糕鞋,脸上带着她特有的纯真笑容,正好象有些疑惑又有些调皮的望着我问,真像个长不大的小女孩,我心想。
“怎么?在你印象中我是个老是迟到的人啊?”
“不是啦,不是啦,我只是这么早见到你有些意外而已啦,你别……你别……”
小丫头以为我生气了,急忙辩解,连话都说不流利了,只急得一张小脸胀得红扑扑的,十根手指交叉在身前不安的扭捏着,实在是太可爱啦,我忍不住就想再逗逗她,于是我故意扳起个脸,凶巴巴的说:“你还说不是,不是怎么早见到我就觉得意外啊?”
小姑娘还没见过我的凶样,一下子吓傻眼了,一张小嘴哆嗫着抖个不停,期期艾艾的就是说不出话来,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现在还有这样胆小的女孩子啊,看来我是真把她给吓倒了,我再也憋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边笑边捂着肚子对她说:“我是同你开玩笑的啊,看把你吓的,傻丫头。”
安琪愣了一愣,总算回过神来,扑了上来抡起一双小粉拳就往我的身上招呼,边打边说:“大坏蛋,大坏蛋,老是欺负人。”
小粉拳落在身上不轻不重如同搔痒,捶得我骨头都酥了。我一把拉住她的小手使劲一拽,她便跌坐在了我的大腿上,我马上一手环住她的柳腰,笑眯眯的对她说:“昔哥哥坏,昔哥哥让你打个够本出出气好不好?”
小姑娘大概平生第一次被个男人抱在了大腿上,羞得脸都红到了脖子根,拼命的扭着身子摆脱开我,气呼呼的丢下一句“哼,不理你了。”便慌里慌张的跑了去。
我呆呆的看着她手忙脚乱的假装收拾东西,空气中仍弥漫着少女身上的幽香,我耸了耸鼻子用力吸了吸,那股幽香直渗入五脏六腑,味道好极了!
没来由的,我却突然想起了昨晚黄总和紫琼的对话,深切的悲哀一下占据了我的心,舒适愉悦的感觉消失殆尽。这像花朵般招人喜欢的小女孩他们两个竟也能狠得了心下手,想起剑虹的遭遇,更让我觉得不寒而栗。
我暗下决心,一定要尽我所能保护这个可爱的女孩不被伤害,可我有这个能耐吗?我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呢?告诉她真相???不行,这不等于告诉她我偷窥了黄总他们吗???再说她会相信我的话吗???还是……一时竟觉得心乱如麻头痛欲裂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昔哥哥,你在想什么啊?怎么呆呆的?”安琪不知何时又来到了我的身边,看着她脸上一幅天真无邪的神情,浑然不知一双魔掌即将把她推入万劫不复的境地,我差点就脱口而出将真相告诉了她,话到嘴边,恰好有人进来了。
是曼玲来了,一进门便有些狐疑的看着我们俩,那看我的眼神和昨天可是大大不同了,分明是多了几分柔情蜜意。我还没来得及跟她说话,公司的其他人这时也陆陆续续的来上班了,但渴望见到的紫琼却还没来,黄总也不见踪影,我只好装作无事的样子回到了我的办公桌前坐下。
这时一班女孩子聚在一起,立时就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说的无非是哪个明星的绯闻、物价指数,闹得像个菜市场似的,吵得我心烦。
说着说着,她们又谈起了男女平等的问题。琼姐和玉姐两个好象对男人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般,将天下男人说得是一无是处,还说什么中国女人被男人压迫了几千年,凭什么男人就可以花天酒地三妻四妾女人就不可以?现在该是女人翻身做主人的时候了,男人应该留在家里带孩子和做家务,女人出外工作赚钱,尽情享受生活,说得其他人也是唯唯诺诺点头称是。她们顾自发表着自己的高论,简直是把我这个摆在她们面前的大男人视若无物。
听了她们一席话,直把我气得七孔冒烟。我曾听曼玲说起过,琼姐虽说今年只有32岁,可婚龄倒有十年之久了,还有一个可爱的小女儿今年也十岁了。
她老公原是她的大学同学,据说他们当年是因为一时冲动偷吃了禁果,琼姐被搞大了肚子,闹得学校里人人皆知,迫不得已的情况下,琼姐才和她老公匆匆忙忙的奉子成婚。
婚后几年听说夫妻俩感情还是不错的,只是后来他老公所在的国营单位因经营不善大量裁减员工,她老公也不幸的成了下岗大军的一员,每月只有可怜的三百块劳保可领,从此便意志消沉赋居在家。
自然这引起了琼姐的强烈不满,突然失去了一方经济来源的小家庭也处处过得捉襟见肘,于是吵架便成了家常便饭,每次当然是琼姐的老公被她骂得狗血淋头,大概无非都是些没本事、窝囊废之类的话吧,她老公最后终于受不了离家出外闯荡,声称不混出个人样绝不再回来,从此渺无音信,据说这已经是两年前的事了。
一个女人担起一头家却是够难的,可这也不全都是他老公的错吧?全国的下岗职工成千上万,有几个是反而因祸得福成了富翁的,大多还不是都在贫困线上苦苦挣扎。退一万步来讲,也不能因为他老公一人没能力就将天下的男人都说成了饭桶吧?
至于那个玉姐,更是让人想不明白。玉姐年方28,正是女人最成熟美艳的时候,再加上她又有一幅姣好的面容,又会穿衣打扮,时不时的还会发几声嗲,所以不乏裙下之臣,追她的男友据说足有一个排。
现任男友听说还是个什么跨国公司驻华分公司的部门经理,也算得上是个成功人士了。他不但没有一般男人有了钱就会去寻花问柳的毛病,而且还对她特好,玉姐想要什么他都会尽量满足她,将她装扮得漂漂亮亮的,还听说他们已经打算在年内成婚了,就这么个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好好先生,在玉姐看来竟也是不满意,说什么他呆头呆脑不解风情,一点也不浪漫不明白她的心。
我拷,我晕!现在的女人都是怎么啦?一个是留守怨妇,渴望过三夫四男的生活,一个则是已快谈婚论嫁了却还在嫌东嫌西,恨不得未来的老公集天下男人的优点于一身。要不是因为想着好男不与女斗,再加上双拳难敌四手,那我倒真想过去跟她们理论理论。
万没想到,这群八婆说着说着竟扯到我身上来了。起头的正是琼姐,她说别看我长得敦厚老实的样子,可眉角弯弯、眼带桃花,骨子里肯定是个贪恋女色的大色狼,还说我嘴皮薄薄说话油腔滑调,将来一定和他老公一样是个没良心的家伙始乱终弃。不止如此,她还好心的告诉诸位MM千万不能喜欢上我,要不然就会后悔莫及的。
她虽然刻意降低了声调惟恐被我听见,但我的耳朵却还是听了个一字不差。
哇,气得我是一佛出世、二佛升天。自己被老公抛弃了也犯不着这样子损我将气撒在我身上吧?老实说,她说我是个色狼倒也罢了,这我并不否认,但说我没良心那我可就不依了,我说到底也只不过是有点多情而已,给她这样子贬低我,那我今后还能指望在公司里泡到马子?
事关我的终生性福,我当然是紧张万分。细瞧了各位MM的反应,只见玉姐是一幅深以为然的表情,曼玲和剑虹两个则是抿着嘴偷笑但也没表示反对,真枉我这么疼惜她们两个了,我在心里暗骂着。再看安琪小妹妹,她倒是瞪大了双眼,显得有些茫然失措,看样子是不大相信琼姐的话。
我想就这么算了吧,给她说上几句坏话也伤不了我的皮毛,我堂堂个大男子汉犯不着跟一个活寡妇计较,可她竟像故意跟我过不去,又特别对安琪说我这样的人最喜欢欺骗像她那样单纯的小女孩的感情,叫她要小心提防我。
一股火直冲脑门,我气冲冲的走了过去对她说:“婉琼姐,在这背后说我啥坏话哪?也说给我听听啊!”
婉琼姐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竟给我来了个全盘否认:“我们哪有说你啊,我们是在说茜玉的男朋友呀,不信你问问茜玉是不是?”
茜玉姐一个劲的点头附和着,没法子,我只好将求助的目光转向剑虹跟曼玲,可她们一见我望向她们就不约而同的低下了头假装没看见。唉,真是女生外相啊,看着老公我被人家在背后说坏话竟也不帮帮我!气归气,婉琼姐不认我倒也拿她没辙。
一肚子气正没处撒,门外倒刚好走进一个人来,脸若冰霜、双眼望着头顶,不是紫琼还会是谁。她一进门便冷冰冰的说道:“都上班时间了你们一群人还聚在这里闲聊,没事干啊!”
“哦,是紫琼姐来了啊,我还以为你昨晚是不是去哪里玩得太晚太累,今天不来上班了,这会正同大家谈这事呢。”
我本就憋了一肚火,再加上昨晚又恰好让我见到了紫琼被凌辱的一幕,心里自然就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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