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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从新发布 此情可待成追忆-12

从新 发布 此情可待 追忆 12 比我 难得 多了 在你 长得 肥嘟嘟 手指 连指 关节 看不见 反而 成了 一个个 简直 就和 婴儿 小手 一模一样 五指 合拢 一条 缝隙 也没有 这样一来 就能 很好 硬币 隐藏 来了 练习 几次 相信你 定能 做到 借着 教导 之名 手中 翻来覆去 随意 摆弄 细细品味 那份 凝脂 感受 可怜 小女孩 没有 意识到 被我 轻薄 反而是 到我 那句 话后 心得 发疯 真的 哥哥 真好 那是 当然 这个 师父 还能 徒弟 洋洋得意 说道 心想 当初 五十块 街头 卖艺 学来 小把戏 可真是 超值 算不清 占了 小姑娘 便宜 最让人 给我 感恩戴德 实在是 爽呆了 完全 沉浸在 阴谋 得逞 兴奋 有人 留意到 听得 那人 阴沉沉 办公室 来一下 抬头 一看 如同 当头一棒 整个人 一下子 这下 完蛋了 乖乖 起身 在他 身后 走去 第十 四章 堕入 圈套 怎么样 小子 考虑 好了吗 敬酒不吃吃罚酒 给你 三分 颜色 想开 染坊 跟我 差得远 的人 此刻 正坐 办公 室里 摆着 厚厚的 一叠 人民币 足足有 十万元 之多 朝我 发出 不可 抗拒 诱惑 怒不可遏 耳边 咒骂 不休 但我 这一切 仿佛 视而不见 充耳不闻 突如其来 变故 一窝 努力 想着 今天 发生 记得 当时 同安 玩得 不亦乐乎 忽然 一个人 断了 泱泱 跟着 进了 心里 暗暗 叫苦 怎么 倒霉 刚好 就让 见了 恐怕是 免不了 一顿 进门 怒气冲天 大加 训斥 说什么 本来 小姐 跟他 常在 玩弄 女同事 不大 相信 总算 给他 正着 说得 唯唯诺诺 不断地 点头 认错 在想 又是 背后 搬弄是非 这回 可算 在她 上了 后悔 听从 古人 得罪 小人 女人 贱人 可谓 恨之入骨 一句 一遍 不下 万遍 怒气 减了 时候 一幅 慈爱 安详 面孔 循循善诱 学学 人呢 办事 能力 可是 寄予厚望 所作所为 令我 失望 男人 就应该 以事业为重 不能 整天 记挂着 谈情说爱 反对 谈恋爱 能在 动手动脚 体统 说了 年纪 还小 还不 懂事 更何况 老朋友 女儿 出于 信任 放心 将他 宝贝女儿 照顾 要是 和她 生了 越轨 叫我 跟她 交待 一番 语重心长 再加上 声色 俱佳 表演 能让 闻者 动容 听者 愧疚 活像 吞了 一只 苍蝇 一般 恶心 要不是 那天 恰好 听见了 那我 恐怕 真会 义正词严 的话 幡然悔悟 痛改前非 此时 五脏六腑 翻了 压抑 不住 一阵阵 想要 呕吐 冲动 脸上 一点 没敢 流露出来 依然是 显得 万分 点头哈腰 不断 摆出 诚心 悔改 架势 不知 絮絮叨叨 多久 反正 后来 左耳 右耳 没听 去了 末了 大概 认为 已经 成功 服了 总算是 稍感 宽慰 工作 表现 欣赏 上次 处理 海关 扣留 货物 那件事 办得 说起来 这也 还得 感谢 大力 后生可畏 经过 这事 了解 是什么 生意 打算 好好 待你 这儿 五千块 算是 奖励 拿着 总说 公文包 出了 扔在 桌上 还没 等我 反应 这钱 到底 该不该 接着 开了 这次 要从 南韩 进口 八百 聚乙烯 塑料 申报 低价 再生 千万 避免 出现 差错 造成 麻烦 等一下 先去 招呼 一来 进货 资料 二来 也好 顺便 件事 办妥 外贸 经理 以后 所有 进出口 业务 打理 可要 切莫 辜负 期望 明白 了吗 一听 总要 欣喜若狂 连连 拍着 胸口 信誓旦旦 一百个 好了 一定 也有 闪过 一丝 疑惑 应该是 恨不得 怎么可能 好话 念头 很快 就被 即将 成为 阶层 取代 有车 人人 羡慕 美好前景 就在 前方 招手 转念 一想 可能 是因为 还有 把柄 手上 再说 丢脸 怎敢 也就 释然 并没有 注意 抽屉 理了 牛皮纸 公文袋 这才 起头 不把 收起来 是不是 嫌少 诧异 对我说 脸色 有点 看了 急忙 分辨 是的 只是 觉得 该做 实在 稍缓 和了 严厉 少废话 叫你 快收 磨磨蹭蹭 去到 那儿 一切 动听 指挥 谢谢 嬉皮笑脸 应着 手脚 麻利 将那 五千 块钱 兜里 做做 样子 罢了 哪个 不喜欢 还怕 扎手 不成 欣欣然 准备 走吧 又说 正准备 启程 响起 只得 停下来 等他 马上 赶过去 听完 重要 赶着 那边 去打 应该 机会 多向 请教 熟悉 运作 最主要 搞清楚 里面 各种 错综复杂 关系 以便 开展工作 清楚 没问题 放心好了 说起 大话 历来 那个 杂种 打交道 十分 反感 倒也 看看 坏了 事后 究竟 这两天 平静 出奇 反倒 隐然 不妥 老狐狸 在打 鬼主意 所里 恶狠狠 发誓 教训 待会 种种 情况 慢慢 往外 干什么 住了 没拿 就这样 着手 很不 满意 斥责 自知理亏 只好 垂着头 聆听 不吭一声 还好 急着 去也 多说 起了 牛皮 手里 一串 钥匙 去吧 快点 推脱 用了 TEXT 去就 行了 能开 车子 啰嗦 这车 再没 新鲜感 重新 买一 敞篷 跑车 玩玩 就要 就去 意外 得到 赏赐 虽说 但也 每天 早晚 公车 之苦 何况 顶级 奔驰 600 一时间 忘乎所以 小跑 停车场 而去 那辆 银灰色 油光 奔驰车 静静 守候 在那里 待我 到来 迫不及待 进去 爱不释手 摸摸 不禁 感叹 有钱人 就像 速度 一样 买了 一年 而已 又想 新车 或许 生就 追逐 新鲜 刺激 东西 如我 见新 新颖 奇异 就想 换掉 原来 那部 总比 小巫见大巫 踩油门 强劲 引擎 欢快 轰鸣 提升 到了 顶点 二手车 有点像 人家 丢弃 不要 破鞋 认真 主人 并没 有影响 愉悦 心情 总有一天 能成为 买车 玩具 款爷 吹着 口哨 意气风发 开着 名牌 不同 香车 美女 可都是 最爱 马力 在车 穿梭 一路 超越 其它 远远 畅快 自不必说 连人 坐在 身份 贵了 许多 快感 和我 追风逐电 飙车 一族 才能 领会 油门 高奏 凯歌 风驰电掣 飞驰 一会儿 工夫 看表 已是 点多 快到 下班时间 入了 人潮 汹涌 大厅 厅里 依然 来时 见到 情景 没什么 两样 众多 青春 可人 扮得 花枝招展 来回 个个 莲步 生风 风情万种 可惜 有时间 满园春色 现在 当年 两眼发直 头脑发热 愣头青 因此 并未 风景 停下 匆匆 脚步 穿过 人墙 面的 空无一人 跑到 猎艳 了吧 闭着 伸手 敲了 门内 传来 一阵 嗦嗦 声音 慌乱 谁呀 没法子 先在 外面 站着 隔了 好一会 房门 开来 穿着 制服 关员 低着头 急匆匆 于我 正好 站在 这一下 怀里 抬起头来 不好意思 对不起 自然 端详 她来 只见 身上 得很 齐整 披在 肩膀 长发 凌乱 两边 颊上 尚未 消退 红晕 刚才 听到 意味着 看来 兔崽子 窝边草 不放过 好奇 看清 刚被 弄过 但见 生得 清秀 带了 几分 妖娆 配上 蛋形 脸蛋 看起来 很小 误以为 她是 学生妹 那张 看着 在哪 见过 似的 几乎是 同时 惊呼 出声 对方 记忆 闸门 被打 高中时代 同一个 学校 读书 并不是 同学 所以会 认识 我们俩 风云人物 得上 捣蛋 经常 惹是生非 外边 打架 变着法儿 捉弄 老师 年轻 女老师 气得 哭鼻子 每逢 大会 总是 点名 批评 真是 不出名 她可 出名 因为她 给人 惊艳 可没 学生 早熟 唯有 身材 同龄 高了 一头 足有 一米 左右 胸前 小馒头 像是 吃了 发酵粉 格外 饱满 即使是 宽松 校服 未能 遮挡住 风光 她又 留着 腰际 乌亮 秀发 走在 园里 鹤立鸡群 冠绝群芳 男生 公认 两朵 花中 一朵 到底有 生为 神魂颠倒 明里 暗里 耍手段 要把 花儿 摘到 自个儿 带刺 玫瑰 不行 每个 试图 靠近 被她 完肤 溃不成军 丫头 来说 这班 乳臭未干 毛头小子 想来 省劲 三五年 长成 帅小伙 再来 找我 不迟 成熟 又有 魅力 男子汉 从高 每到 放学 时间 就会 有辆 豪华轿车 停在 开车 全身 行头 全是 名牌货 青年才俊 来接 轿车 隔三岔五 奥迪 别克 宝马 正是 高档 走马 换着 新面孔 带着 校花 鲜艳 日见 丰满 变得 越来越 高傲 不可一世 全校师生 注目礼 趾高气昂 踏进 女生 好些 妒忌 可就 恨得 咬牙切齿 眼睁睁 外来 和尚 走了 失落 耻辱 提了 爱生恨 纷纷 跑来 求我 出手 荡妇 人人得而诛之 大道理 所动 另一个 除了 在我看来 俗不可耐 另一 如果说 美艳 尽显 但却 人为 发狂 深谷 幽兰 毫不 张扬 每一个 懂得 着迷 爱怜 眼中 世上 比起来 皓月 没得 看不顺眼 很想 然后 再把 傲气 自然是 为了 破坏 天使 心中 大好 形象 危险 往事 悠悠 岁月流逝 已从 纯情 小男 生变 如今 风流 浪荡 花花公子 此番 突然 异乡 故人 多年 没见 变成 小老头 淫荡 模样 没变 算算 今年 应该有 24 岁了 可看 小女生 真让人 啧啧称奇 倒是 看她 出来时 春情 勃发 脸孔 知道了 好在 没怎么 影响 喜悦 搞定 困难 依旧 却是 心境 眼见 宿愿 今朝 将得 忘记 身处 何方 干嘛
  比我难得多了。不过好在你的手长得肥嘟嘟的,你看,你的手指连指关节也看不见,反而形成了一个个小肉窝,简直就和婴儿的小手一模一样,而且你的五指合拢起来连一条缝隙也没有,这样一来呢也就能很好的将硬币隐藏起来了,只要多练习几次,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到的。”
我借着教导之名,将安琪的小手捏在手中翻来覆去的随意摆弄,细细品味那份滑如凝脂的感受。可怜的小女孩犹没有意识到正被我轻薄,反而是听到我最后那句话后开心得发疯:“真的呀,昔哥哥,你真好耶,我真的能做到啊?”
“那是当然,有我这个好师父在还能教不会你这个小徒弟啊!”
我洋洋得意的对她说道,心想:当初花五十块跟街头卖艺的学来这个小把戏可真是超值,也算不清让我占了多少小姑娘的便宜了,最让人开心的还是给我占了便宜后还一个个对我感恩戴德的,实在是爽呆了。
我完全沉浸在阴谋得逞的兴奋中,连有人进来了也没留意到,只听得那人阴沉沉的说道:“小昔,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我抬头一看,如同当头一棒,整个人一下子瘪了。这下完蛋了,我心想,乖乖的起身跟在他身后往办公室走去。

第十四章 堕入圈套

“怎么样,你小子考虑好了吗?别敬酒不吃吃罚酒,给你三分颜色就想开染坊了,我告诉你,跟我斗你还差得远着那!”
说话的人是廖科,我此刻正坐在他的办公室里,在我的面前摆着厚厚的一叠人民币,足足有十万元之多,正朝我发出不可抗拒的诱惑,廖科也怒不可遏的在我耳边咒骂不休,但我对这一切仿佛都视而不见、充耳不闻,突如其来的变故使我脑里乱成了一窝粥,我努力的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事……
我记得当时,我正同安琪玩得不亦乐乎,忽然来了一个人打断了我们,我泱泱的跟着他进了办公室,心里暗暗叫苦:怎么那么倒霉,刚好就让他给撞见了,恐怕是免不了挨一顿训了。
果然,方一进门,黄总就怒气冲天的对我大加训斥,说什么本来林小姐跟他说我经常在公司里玩弄女同事他还不大相信,今天总算给他逮了个正着,说得我只有唯唯诺诺不断地点头认错,心里却在想:又是这个林紫琼在我的背后搬弄是非,这回可算栽在她手上了,真后悔没听从古人的教导「宁得罪小人,莫得罪女人」啊。
这时我对林紫琼这个贱人可谓是恨之入骨了,黄总每训斥我一句我便将这个贱人在心里操了一遍,操了不下万遍后,黄总的怒气才总算稍减了些。
这个时候,黄总又换成了一幅慈爱安详的面孔,循循善诱的教导起我来。他是这样说的,我给大家学学。
“小昔啊,你这个人呢,办事能力还是不错的,我对你可是寄予厚望的啊!
可你今天的所作所为实在是太令我失望了。男人嘛,就应该以事业为重,不能整天记挂着谈情说爱啊!我不是要反对你谈恋爱,可你也不能在公司里跟女同事们动手动脚的呀,这成什么体统嘛!”
“再说了,安琪的年纪也还小还不懂事,更何况她还是我的老朋友的女儿,他可是出于对我的信任才放心的将他的宝贝女儿交给我照顾的,你说,你要是和她发生了什么越轨的事,那叫我怎么跟她爸爸交待啊?”
黄总一番语重心长的教导再加上声色俱佳的表演真能让闻者动容,听者愧疚啊!但我的心里就活像生吞了一只苍蝇一般恶心,要不是那天晚上恰好让我给听见了他和林紫琼的对话,那我恐怕真会让他这番义正词严的话给说得幡然悔悟、痛改前非的。
此时我的五脏六腑全给倒翻了过来,压抑不住一阵阵想要呕吐的冲动,但我的脸上可一点也没敢流露出来,依然是显得万分恭卑的对黄总点头哈腰,不断摆出一幅诚心悔改的架势。
也不知黄总又絮絮叨叨的说了多久,反正后来他说的话我是左耳进右耳出,一句也没听进去了。末了,黄总大概认为已经成功把我说服了,总算是说了句让我稍感宽慰的话。
他说:“小昔啊,对你的工作表现我还是蛮欣赏的,上次处理被海关扣留的货物那件事你就办得不错,说起来这也还得感谢廖科的大力帮忙啊,廖科还在我的面前夸你后生可畏呢!经过这事,相信你也了解我们公司做的是什么生意啦,我也不打算瞒你,只要你好好干,我是不会亏待你的。这儿有五千块,算是给你的奖励,拿着吧!”
黄总说着便从他的公文包里掏出了一叠钱扔在了办公桌上,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这钱到底该不该拿,黄总又接着说开了:“这次我们要从南韩进口八百吨聚乙烯塑料粒,打算申报成低价的再生塑料,这可是上千万的生意啊,为避免出现上次那样的差错造成麻烦,等一下你同我一起先去海关跟廖科打声招呼。”
“一来是把这次进货的资料交给他,二来也好顺便感谢一下他上次的帮忙。
这件事如果办妥了的话,我就升你为公司的外贸经理,以后公司的所有进出口业务都交给你打理,你可要好好干,切莫辜负了我对你的期望啊!听明白了吗?”
一听黄总要升我为经理,我欣喜若狂的连连点头,拍着胸口,信誓旦旦地对他说:“黄总您放一百个心好了,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这时,我心里也有闪过一丝疑惑:廖科应该是恨不得剥了我的皮才对,怎么可能还在黄总面前说我的好话呢。但这个念头很快就被即将成为经理阶层的兴奋所取代了,有车有楼人人羡慕的美好前景好象就在前方朝我招手,转念一想,可能廖科是因为还有把柄在我手上,再说这么丢脸的事他又怎敢对别人讲呢?这样一来,我也就释然了。
黄总此时并没有注意我,他从抽屉里取出了厚厚的一叠资料整理了一下后将它们塞进了一个牛皮纸做的公文袋里,忙完这一切后这才抬起头。
“咦,你怎么还不把钱收起来,是不是还嫌少啊?”
黄总微显诧异的对我说,脸色已经有点难看了。
我急忙分辨:“不是的,不是的,我只是觉得我为公司做的事都是我应该做的,实在不能再另外拿您的钱了。”
黄总的脸色稍缓和了些,但仍严厉的对我说:“少废话了,叫你拿你就拿着吧,快收拾好了跟我一起去海关,再磨磨蹭蹭的恐怕去到那儿他们都下班了。”
“是,是,我一切行动听指挥,谢谢黄总了!”
我嬉皮笑脸的应着黄总,手脚麻利的将那五千块钱装进了兜里。真是的,我不过就做做样子给你看罢了,人民币哪个不喜欢呀,我还怕钱多了扎手不成,我在心里欣欣然的对自己说。
“嗯,准备好了就走吧。”黄总又说。
我正准备启程,黄总的电话忽然响起,我只得停下来等他。
“嗯……这样啊……好的……好的,我马上赶过去……嗯……”
黄总听完电话又对我说:“我有件重要的事赶着去处理,海关那边就让你一个人先去打声招呼,顺便你也应该趁这个机会多向廖科请教请教,熟悉一下海关的运作,最主要的还是要搞清楚里面各种错综复杂的关系,以便我们开展工作,你听清楚了吗?没问题吧?”
“您放心好了,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我说起大话历来是脸不红气不喘的,虽然我对跟廖科那个老杂种打交道十分反感,不过我倒也想趁这个机会看看廖科上次被我坏了他的好事后究竟怎么打算的,这两天他平静得出奇,连电话也没给我一个,这反倒让我隐隐然觉得有些不妥,老狐狸究竟在打什么鬼主意呢?他不是那天在厕所里就已经恶狠狠的发誓说要教训我的吗?我设想着待会见面可能出现的种种情况,慢慢往外走。
“你干什么去啊?”黄总叫住了我。
“我去海关啊。”
“资料也没拿你就这样空着手去海关啊?发啥愣啊你?”
黄总很不满意的斥责我,我自知理亏,只好垂着头聆听不吭一声。还好黄总急着出去也没再多说,从桌上抄起了那个牛皮公文袋便塞到我手里,接着又拿出了一串钥匙扔给我,跟我说:“开我的车去吧,这样快点。”
我忙推脱:“不用了,不用了,我坐TEXT去就行了,怎么能开您的车子呢。”
“去海关办事没部车子成什么样子?别啰嗦了,反正这车也旧了对我再没什么新鲜感,我打算重新买一辆敞篷跑车玩玩,这车子以后就给你开了,快去吧,海关就要下班了。”
“是,是,我这就去。”
意外的得到老板赏赐辆座架,虽说不是自己的,但也总算免去了我每天早晚挤公车之苦,何况黄总的车子还是部顶级的奔驰600呢,一时间,我兴奋得都有些忘乎所以了,一溜小跑就往停车场而去……
那辆银灰色油光漆亮的奔驰车静静守候在那里等待我的到来。我迫不及待的钻了进去,爱不释手的这摸摸那看看,心下不禁感叹:有钱人就是爽啊,换车子就像换女人速度一样快,这车也不过就才买了一年而已嘛,黄总这么快就又想换新车了。或许男人天生就喜欢追逐新鲜刺激的东西吧,正如我一看见新出了什么新颖奇异的手机就想换掉原来那部一样,当然这同黄总比起来那可真是小巫见大巫了。
脚一踩油门,强劲的引擎欢快的轰鸣起来,我的兴奋也被提升到了顶点。虽然开别人的二手车感觉有点像拣人家丢弃不要的破鞋穿,何况认真说起来这车的主人还不是我,但这并没有影响我愉悦的心情,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也能成为买车就像买玩具一样的“款爷”。
我吹着口哨意气风发的上了路,开着名牌车的感觉就是不同,香车美女那可都是我的最爱,揸着部马力强劲的“宝驹”在车龙中穿梭,一路不断的超越,将其它车子远远的抛在身后,那份畅快自不必说,就连人坐在里面感觉身份都高贵了许多,这种快感大概也只有和我一样喜欢追风逐电的飙车一族才能领会得到吧?
我一路猛催油门、高奏凯歌,车子风驰电掣般飞驰,没一会儿工夫就到了海关。
我看了看表,都已是五点多,快到下班时间了,我忙进入了人潮汹涌的办公大厅。大厅里依然和我上次来时见到的情景没什么两样,众多青春可人,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美女们来回穿梭,个个显得莲步生风、风情万种。可惜我此时并没有时间好好欣赏这满园春色,再说了,现在的我也不是当年那个见了漂亮女人就两眼发直头脑发热的愣头青了,因此我并未因此风景而停下自己匆匆的脚步,穿过人墙我便往楼上廖科的办公室走去。
外面的房间空无一人,我猜大概都是跑到楼下的办公大厅里猎艳去了吧?廖科房间的门紧闭着,我伸手敲了敲,门内传来一阵窸窸嗦嗦的声音,廖科的声音显得有些慌乱:“是谁呀?等一下。”
没法子,我只好先在外面站着了。隔了好一会,房门才打开来,一个穿着海关制服的女关员低着头急匆匆地从里面钻了出来,由于我正好站在门口,她这一下就撞到我怀里,她忙抬起头来十分不好意思的对我说:“对不起,对不起。”
我也自然的端详起她来,只见她身上的制服虽穿得很齐整,但披在肩膀上的长发却显得有些凌乱,再加上她两边脸颊上尚未完全消退的两抹红晕,我一下子就意识到刚才听到的窸窸嗦嗦的声音意味着什么。看来廖科这老兔崽子是连窝边草也不放过啊!
这样一想,我不禁有点好奇想看清这个刚被廖科玩弄过的女关员究竟长得漂不漂亮。但见她生得清秀中又带了几分妖娆,再配上鹅蛋形的脸蛋使她看起来显得年纪很小的样子,要不是她身上穿着海关的制服那我还真会误以为她是个学生妹呢。不过那张脸怎么看着那么熟悉啊,好象在哪见过似的……
“啊!怎么是你?”
我和她几乎是同时惊呼出声,我们都认出了对方来。记忆的闸门被打开了,那是在我的高中时代,她和我在同一个学校读书,不过我们并不是同一个班的同学。我们之所以会认识对方,那是因为我们俩都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
我呢,算得上是学校里最捣蛋的一个,经常惹是生非,不是跟外边来的人打架就是变着法儿捉弄老师,把一些较年轻的女老师气得哭鼻子,所以学校里每逢开啥大会我总是免不了被点名批评,唉,真是想不出名都难啊!
她可就不同了,她的出名那是因为她给人的惊艳。那时的人可没现在的学生那么早熟,唯有她不但身材比同龄的人高了一头,足有一米七左右,人又漂亮,而且胸前的两个小馒头也像是吃了发酵粉一样长得格外饱满,即使是穿着宽松的校服也未能完全遮挡住她胸前的风光。
再加上她又留着一头长及腰际的乌亮秀发,走在校园里,简直就是鹤立鸡群、冠绝群芳。所以当时她可是我们学校里一众男生公认的两朵校花中的一朵,也不知到底有多少男生为她神魂颠倒,明里暗里的各耍手段想要把这朵花儿摘到自个儿手中。
不过她可是朵带刺的玫瑰,傲得不行,每个试图靠近她的男生都被她刺得皮无完肤、溃不成军,用那丫头自己的话来说就是:“凭你们这班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也想来泡我,还是省省劲过个三五年长成帅小伙了再来找我不迟,我喜欢的是成熟又有魅力的男子汉!”
她是这样说的,也是这样做的。从高二开始,我们学校门口每到放学时间就会有辆豪华轿车停在那里,开车的都是些全身行头全是名牌货的青年才俊,那都是来接她的。那些轿车隔三岔五的换,不是奥迪、别克就是宝马、奔驰,反正是越换越高档了。那些青年才俊们也是走马观灯似的换着新面孔,连带着使我们的“校花”也是越开越鲜艳,身材更日见丰满。
但这一切也让她变得越来越高傲了,她总是不可一世地在全校师生的注目礼中趾高气昂的踏进轿车绝尘而去。女生的反应还好些,也就羡慕妒忌人家罢了,男生可就不同啦,个个恨得咬牙切齿的,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学校的校花让外来的和尚给摘走了,那份失落和耻辱可就别提了。
由爱生恨,他们纷纷跑来央求我出手,对我说什么淫娃荡妇人人得而诛之的大道理,但我并没为之所动,因为我当时心里装的全是另一个女人,除了她,其它女人在我看来都是俗不可耐,这个她自然就是我们学校的另一朵校花啦。
如果说淫娃校花像带刺的玫瑰美艳尽显于外但却能让男人为之发狂的话,那么我的这个她则像那深谷的幽兰,毫不张扬但却能让每一个懂得欣赏的男人暗里着迷,心生爱怜。
在我眼中,世上的女人跟她比起来简直就是萤虫与皓月争辉——没得比,所以虽然我对淫娃校花的所作所为也很看不顺眼,很想上了她然后再把她给甩了刹刹她的傲气,但想是想,我自然是不会为了一个庸脂俗粉而去冒破坏我在我的天使心中的大好形象那份危险啦!
往事悠悠,岁月流逝。我已从当年的那个纯情小男生变成了如今风流浪荡的花花公子,此番突然在异乡遇故人令我乍惊且喜。
惊的是这么多年没见,我都快变成个小老头了,可淫荡校花竟还是如同当年的模样一点没变,细算算她和我是同龄,那今年也应该有24岁了,可看起来却还是一幅小女生的模样,真让人啧啧称奇,不过她的淫荡劲看来倒是一点没退,看她从廖科办公室里出来时春情勃发的脸孔就知道了。
好在这也没怎么影响我喜悦的心情,凭我现在的能力搞定她应该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吧?故人依旧,不同的却是心境。眼见多年宿愿今朝又将得偿,我兴奋得都有些忘记此刻身处何方了。
“你们俩在门口干嘛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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