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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从新发布 此情可待成追忆-11

从新 发布 此情可待 追忆 11 下了 低得 几乎 听不清 声音 哥哥 真好 看来 有机可乘 赶忙 上前 一屁股 在她 身旁 伸出手 非常 自然 住了 肩膀 温柔 不能 说道 每次 到你 见到 妹妹 一样 当然是 要对 好啊 此话 一出 感动得 一塌糊涂 两眼 发红 不敢相信 似的 问我 真的 还有 怎么 听你 提起过 哈哈大笑 傻丫头 老爸 老妈 就只 生了 宝贝 老说 气得 起码 活了 十年 早知如此 不如 初生 叉烧 兄弟姐妹 以我 很小 时候 盼望 可爱 陪我玩 不就是 听得 忍不住 扑哧 一笑 但马 眼里 上了 一层 薄雾 显得 伤感 我爸 妈也 独生女 经常 抱怨 没有 儿子 继承 但对 宠爱 从小 就把 当成 掌上明珠 呵护 管得 很严 只是 很忙 没什么 时间 陪我 小时候 看见 陪着 手牵手 上学 同学们 不知 羡慕 动情 轻轻 倚靠在 眼睛 长长的 眼睫毛 微微 颤动 发鬓 散发出 一阵阵 淡淡的 幽香 弥漫 开来 完全 沉浸 在这 美妙 意中 搂着 不知不觉 加重 几分 力道 将她 拥进 怀抱 下去 脸颊 亲吻 丝绸 柔滑 秀发 一切都是 耸动 鼻子 贪婪 吸着 身上 越来越 浓郁 芳香 若有若无 丝丝缕缕 精灵 渗入 五脏六腑 久违 似水 柔情 又在 心中 袅袅 升起 只想 就这样 互相 偎着 直到 永远 就在 浪漫 时刻 却又 突然 起了 昨天晚上 总和 莫名 巨大 恐惧 一下子 紧了 就要 裂开 开了 转过 身子 伸出 双手 她那 花朵 娇艳 天真无邪 双眸 适时 睁开 双眼 凝视 深情 又是 痛得 厉害 告诉我 会到 这儿 带着 藏不住 悲鸣 得很 讶异 温顺 答道 我爸爸 叫我 说什么 叫你 惊得 差点 晕倒 竟然有 狠心 亲生女儿 推入 火坑 忘了 怎么会 总对 女儿 歹意 当时 觉得 恨之入骨 反应 感到 莫明其妙 接着 解释 伯伯 好朋友 看我 读完 书后 整天 吵着 工作 担心 养尊处优 根本 接触 社会 容易 给人 欺骗 排到 来了 说是 给他 照顾 比较 放心 可我 久了 安排 什么事 给我 呆在 快把 死了 一口气 说完 鼓鼓的 小嘴 似乎是 过分 很是 不满 殊不知 这个 好心 却是 披着 人皮 黄鼠狼 想方设法 要把 这只 幼嫩 小鸡 嘴里 可怜 小女孩 禁不住 叹了 一声 思虑 该不该 实情 告诉她 唉声叹气 是不是 烦恼 帮你 分担 叫声 将我 思绪 打断 抬头 望了望 脸上 欢颜 刚刚 牢骚 一扫而光 孩童 何物 如水 清澈 分明 关切 泥菩萨过江 还不 知情 还想 望着她 无忧无虑 童真 面孔 实在 不忍心 不堪 事情 讲给 那一 瞬间 暗暗 下定决心 定要 尽我所能 保护 纯洁 小天使 受到 伤害 聊得 现在 一点钟 肚子饿 了吧 找家 餐馆 填饱 肚皮 好不好 请我 想吃 肯德基 天上 请你 走吧 只不过 请她 顿饭 而已 心得 神采飞扬 整个人 真是 长不大 恐怕 骗去 卖了 她也 懵懂 发笑 吃完饭 还没 上班时间 仍是 空无一人 关系 微妙 变化 再像 早先 叽叽喳喳 和我 不停 低着头 静静地 缩在 一角 离我 远远 刻意 保持 距离 但她 一双 小手 紧缩在 胸前 时不时 弄着 手腕 一条 小小的 链子 充分 露了 内心 局促不安 可不 甘心 坐着 难得 两人 相处 机会 白白 流失 于是 起身 走了 过去 站定 下身 等我 开口 就像 受惊 小鹿 一般 往后 倒去 惊恐 瞪着 口里 惶急 叫着 你想 干什么 激烈 吓了一跳 不禁 愣了 马上 发上 见你 一点 纸屑 以来 弄掉 以为 想干什么 对不起 嘟噜 就是说 出个 所以然 一片 越是 说不清楚 模样 大概是 恨不 得有 地洞 好了 越看 喜爱 不依不饶 继续 明白 没想到 人小鬼大 定是 刚才是 KissYou 是的 人家 举起 两只 急急忙忙 分辨 不善于 说谎 露出的 羞涩 得意 明明 心怀不轨 随机 一变 像是 无辜 天大 冤枉 MM 功夫 到了 炉火纯青 境界 说起 谎话 心不跳 得安 愧疚 不已 但我 一亲芳泽 计划 空了 弥补 不了 失落 无可奈何 回到 坐了 气氛 变得 尴尬 沉闷 我们俩 都没 一向 自认 口齿伶俐 此时 想不出 合适 话题 空气 郁闷 令人 窒息 感受 略显 诡异 气息 愈加 紧张起来 看着 抱在 两只手 十根 青葱 手指 交叉 在一起 不安 扭着 那双 生得 肥嘟嘟 婴儿 圆鼓鼓 隆起 手背 充满了 肉感 皮肤 光洁 发出 耀眼 光芒 纤巧 由于 用力 搅动 恨不得 上前去 一把 心里 上次 失败 经历 深知 情窦 不敢 贸贸然 冲上 前去 免得 唐突 佳人 到时 便宜 占到 反倒 下个 咸湿 名声 辛辛苦苦 建立 大好 形象 一举 送掉 以后 再想 亲近 又得 梦里 去了 眼见得 小美人 近在咫尺 却没能 令她 投怀送抱 火烧火燎 这一 脑子 不免 胡思乱想 或许 手脚 落点 不管三七二十一 抱住 她就 然后 她还 没反应 衣服 精光 再来 霸王硬上弓 生米煮成熟饭 说不定 也就 顺从 哈哈哈 不行 另一个 跳出来 对我说 和你 向来 厌恶 强奸 两样 要做 不只是 要得 到她 的人 重要 还要 赢得 懂吗 混蛋 别急 定有 法子 安抚 费了 好大 心情 终于 平复 大脑 正常 开工 忽地 激灵 百灵 法宝 手到 兜里 出了 手里 翻来覆去 不时 当当 声响 不出所料 注意 身边 跟前 抬起头来 盯着 到我 盖了 假装 没看 内心里 开了花 这条 鱼儿 不得 乖乖 上钩 显露出来 十指 翻飞 出手 更加 出神入化 看得 眼花缭乱 乌溜溜 黑眼珠 骨碌碌 转个 强烈 好奇心 驱使 大声 叫了 好棒 这是 怎么弄 看了 半天 那怎么行 可是 看家 绝活 哪能 随便 人呢 求你 一时 情急 暂时 记了 羞怯 伸手 捉住 不住 摇晃 一颗 随着 左右 摆动 一副 死人 不用 偿命 哀怜 神情 哇塞 天下 无敌手 绝招 撒娇 少女 流露 娇嗔 泛起 涟漪 飞到 呆呆 没有反应 不肯 臂上 狠狠 拧了 威胁 再不 可就 理你 手臂 传来 一阵 疼痛 总算 拽了 眼前 气恼 美人 别有 一番 风情 微微一笑 她来 拿什么 报答 一听 有门儿 兴奋 问道 那你 想要 最起码 说上几句 听了 的话 天底下 最最 最好 大好人 创意 重说 歪着 脑袋 想了 所有 女孩子 崇拜 偶像 这回 一脸 望着 似乎 想出 一句话 十分满意 夸奖 当然 心花怒放 满脸 肉麻 张了 其它 不拿 鸡蛋 才怪 不依 本就 打算 寻开心 恨死 还好 眼疾手快 急急 不过是 开玩笑 坐下 教你 这话 兴高采烈 坐在 闹了 这么久 弄巧成拙 儿戏 正正经经 拿着 慢慢 变了 一次 原来是 快给我 试试 恍然大悟 欣喜 手上 抢过 急不可耐 摆弄 一枚 硬币 掉在 清脆 响声 怎么回事 看起来 很简单 不解 简单 弄起 来就 不容易 娴熟 手势 办不到 练习 多久 就想 学会 指要 边说 做了 示范 行呀 气死我了 气呼呼 笨蛋 来点 手把手 一遍 要是 学不会 那我 没办法 同时 双腿 张得 大大 在身 一块 位置 不愿 被我 看成 很想 小把戏 正是 毫无 反抗 拉过来 可能 丝毫 意识到 多么 服气 嚷着 那也 是因为 师父 教得 不好 顶多 保证 会了 为止 小姑 奶奶 心不在焉 已是 波涛汹涌 小丫头 上当受骗 夹在 中间 清楚 看到 修长 更能 透过 领口 窥视 洁白无暇 酥胸 象是 常见 纯棉 胸罩 花边 也没有 和她 如此 近得 长在 雪白 肌肤 黄色 绒毛 清清楚楚 有人 样子 定会 一对 情人 而我 在对 诉说 绵绵不绝 情话 要说 邪念 那是 本来 设计 引诱 来时 没安 满怀 动得 想把 腿上 娇躯 上下其手 探寻 秘密 握住 一种 异样 富有 握紧 若无 似曾相识 又有 执子之手 与子偕老 冲动 男女 奇妙 灵感 苍白 文字 所能 表述 大概 曾经 亲身 经历过 人们 才能 体会 得到 纯净 远了 遥远 得好 从未 曾在 生命 出现 神话般 虚无缥缈 努力 打开 记忆 闸门 试图 捕捉到 踪影 飘飞 那段 青涩 月中 倒是 快点 教我 不耐烦 断了 回过 神来 兽欲 已被 一扫而空 取而代之 不开 温情 没有感觉 惊涛骇浪 此刻 扭过头来 依旧是 天真 人心 怜惜 刚才 羞愧 说来话长 却也 电光 火石 手拿着 一只手 拇指 应该 夹着 另一 将它 藏起来 滚动 就会 造成 消失 跑到 另一边 错觉 认认真真 教起 看懂 了呀 做起来 很难 不知为什么 老是 要从 滑落 半大 夹住 同样
  下了头,用低得几乎听不清的声音说:“昔哥哥,你对我真好。”
看来有机可乘,我赶忙上前一屁股坐在她身旁,伸出手去非常自然的揽住了她的肩膀,用温柔得不能再温柔的声音对她说道:“昔哥哥每次见到你就感觉好象见到自己的亲妹妹一样,当然是要对你好啊。”
此话一出,把安琪感动得一塌糊涂,她两眼发红犹不敢相信似的问我:“昔哥哥,真的吗?你还有个亲妹妹啊,怎么没听你提起过?”
我哈哈大笑起来:“傻丫头,我老爸老妈就只生了我一个宝贝还老说我气得他们起码少活了十年,早知如此还不如当初生块叉烧,我哪还有兄弟姐妹哟,所以我很小的时候就盼望有个可爱的妹妹陪我玩,你不就是我的亲妹妹嘛!”
安琪听得忍不住扑哧一笑,但马上眼里又笼上了一层薄雾,显得有些伤感的说:“我爸妈也只生了我一个独生女,虽然我爸经常抱怨没有个儿子继承香灯,但对我还是非常宠爱,从小就把我当成掌上明珠般的呵护,对我也管得很严,只是他们都很忙,没什么时间陪我,所以我小时候看见那些有哥哥陪着手牵手一起上学的女同学们都不知有多羡慕她们呢。”
安琪说着说着动情的将头轻轻倚靠在我的肩膀上,美丽的大眼睛也闭上了,长长的眼睫毛微微颤动,从发鬓间散发出一阵阵淡淡的幽香,扑天漫地的弥漫开来……
我完全沉浸在这美妙的惬意中,搂着安琪的手不知不觉地加重了几分力道,将她拥进我的怀抱,头也俯了下去,脸颊亲吻着她如丝绸般柔滑的秀发,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我耸动着鼻子贪婪的啜吸着安琪身上越来越浓郁的芳香,若有若无、如虚如幻,丝丝缕缕像精灵般直渗入我的五脏六腑,久违了的似水柔情又在心中袅袅升起,只想就这样互相依偎着直到永远……永远……
就在这样浪漫的时刻,我却又突然想起了昨天晚上黄总和紫琼的对话,莫名的巨大恐惧一下子攥紧了我的心——疼——疼得像就要裂开。
我松开了安琪,转过身子,伸出双手轻轻捧起了她那如花朵般娇艳的俏脸,天真无邪的双眸适时睁开同我的双眼互相凝视,一汪深情尽埋其中……心……又是刺痛得厉害……
“安琪,告诉我,你怎么会到这儿来上班的?”
我的声音带着藏不住的悲鸣,安琪显得很讶异,但还是温顺的回答道:“是我爸爸叫我来的呀!”
“你说什么???是你爸爸叫你来的!!!”我震惊得差点晕倒,竟然有做爸爸的会这么狠心将亲生女儿推入火坑?
我一急倒忘了她爸爸又怎么会知道黄总对他的女儿起了歹意呢,当时只是觉得对他爸爸恨之入骨。
安琪对我的反应感到莫明其妙,但仍接着解释到:“我爸爸和黄伯伯是好朋友,他看我读完书后整天吵着要出去工作,可又担心我从小养尊处优根本没接触过社会,出去后容易给人欺骗,所以呢,他就把我安排到黄伯伯的公司里来了,说是交给他的好朋友照顾会比较放心。可我来公司这么久了,黄伯伯也没安排什么事给我做,整天都是呆在公司里,都快把我给闷死了。”
安琪一口气说完,气鼓鼓的嘟起了小嘴,似乎是对黄伯伯的过分照顾很是不满,殊不知这个好心的黄伯伯却是只披着人皮的黄鼠狼,正在想方设法的想要把这只幼嫩的小鸡叼到嘴里呢。
唉!可怜的小女孩,我禁不住长叹了一声,思虑着该不该把实情告诉她。
“昔哥哥,你怎么唉声叹气的呀?是不是有啥烦恼?说给我听吧,我来帮你分担!”
安琪的叫声将我的思绪打断,我抬头望了望她,她的脸上又绽开了纯真的欢颜,刚刚的牢骚一扫而光,好象孩童般不知烦恼为何物,如水清澈的眼睛里又分明带着几分关切。
这个傻丫头,自己都泥菩萨过江了还不知情,倒还想替我分担烦恼!望着她无忧无虑的童真面孔,我实在不忍心将那些龌踀不堪的事情讲给她听,就在那一瞬间,我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尽我所能,保护这个纯洁的小天使不受到伤害!
“哦,没什么,我有啥可烦的。安琪啊,聊得都忘了时间,现在都快一点钟了,肚子饿了吧?我们到楼下找家餐馆先填饱肚皮好不好?”
“昔哥哥你请我吃饭啊?好啊好啊,可我想吃肯德基呢,行不行呀?”
“你就是想吃天上的龙肉昔哥哥也得请你呀,快走吧,我的好妹妹。”只不过请她吃顿饭而已嘛,安琪就开心得神采飞扬,整个人又蹦又跳的,真是个长不大的小女孩,恐怕我就是把她骗去卖了她也还是懵懂不知吧?我暗暗发笑。
吃完饭回来,还没到上班时间,公司里仍是空无一人。可我和安琪的关系好象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安琪不再像早先一样叽叽喳喳的和我说个不停,她低着头静静地蜷缩在沙发的一角,离我远远的,好象在刻意保持和我的距离,但她的一双小手紧缩在胸前时不时地摆弄着她系在手腕上的一条小小的银链子却充分暴露了她内心的局促不安。
我可不甘心就这样傻不拉叽的呆坐着,让这难得的两人单独相处的机会白白流失。于是我起身走了过去在她面前站定,俯下身去。可还没等我开口,安琪就像只受惊的小鹿一般头一仰身子便往后倒去,眼露惊恐之色的瞪着我,口里惶急的叫着:“昔哥哥,昔哥哥,你想干什么呀?”
我被安琪的激烈反应吓了一跳,不禁愣了愣,但马上又伸出手去在她的秀发上拂了拂,对她说道:“我看见你头发上沾了一点纸屑,所以来帮你弄掉它啊。
你以为我想干什么呀?”
“对不起啊,昔哥哥,我……我……我还以为你想……你想……”
安琪小嘴嘟噜着就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脸憋得酱红一片,可越急越是说不清楚,看她那惶急的模样,大概是恨不得有个地洞给她钻下去就好了。我越看越是喜爱,口里却是不依不饶的继续逗她:“噢,我明白啦。没想到安琪妹妹你这么人小鬼大呀,你一定是以为昔哥哥刚才是想KissYou吧?”
“不是的,不是的,人家才没这样想呢……”安琪举起两只小手摆个不停,急急忙忙的分辨着,可她那不善于说谎的眼睛流露出的羞涩却出卖了她。
我暗暗得意:刚刚明明是自己心怀不轨的,可随机一变倒像是无辜的受到天大冤枉似的,看来偶骗MM的功夫已到了炉火纯青的境界,说起谎话来是眼不眨、心不跳的。得意归得意,我虽引得安琪愧疚不已,但我想一亲芳泽的计划也落空了,再得意也弥补不了我的失落,我无可奈何地回到沙发上坐了下来。
这时,气氛变得有些尴尬沉闷,我们俩都没再说话,一向自认口齿伶俐的我此时也想不出什么合适的话题。
空气郁闷得令人有窒息的感觉,安琪好象也感受到了这略显诡异的气息,整个人愈加紧张起来,头垂得低低的看着自己抱在胸前的两只手,十根青葱样的手指交叉在一起不安的扭着。那双小手生得肥嘟嘟的像婴儿的一般模样,圆鼓鼓隆起的手背充满了肉感,皮肤光洁得发出耀眼的光芒,但十根纤巧的手指却由于她用力的搅动而变得烫红,也烫疼了我的心,让我恨不得抢上前去一把将它们握在掌心里亲吻。
有了上次失败的经历,深知安琪还是个情窦未开的小女孩,我可不敢再贸贸然冲上前去,免得又唐突了佳人,到时便宜没占到反倒落下个咸湿鬼的名声,白白将这些天来辛辛苦苦才在安琪面前建立的大好形象一举断送掉,那以后再想亲近她恐怕就又得回到梦里去了。
眼见得小美人近在咫尺却没能令她投怀送抱,我这心里是火烧火燎地急啊!
这一急,脑子不免胡思乱想起来:或许早先我手脚放利落点,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前抱住她就乱啃,然后趁她还没反应过来就把她的衣服剥个精光,接着再来招霸王硬上弓,将生米煮成熟饭,那说不定她也就顺从我了,哈哈哈……
不行不行!心里另一个声音跳出来对我说:你怎么可以这样做呢?那和你向来厌恶的强奸有啥两样?你要做的不只是要得到她的人,更重要的是你还要赢得她的心。得到她的心,懂吗?你这混蛋!
别急别急!一定有法子的。我安抚着自己。费了好大的劲心情才终于平复下来了。
直到这时,我的大脑才开始正常开工,忽地一激灵,哎呀!怎么把我那百试百灵的法宝给忘了?我忙伸手到兜里掏出了那两个宝贝,然后就在手里翻来覆去的摆弄着,不时发出“当当当”的声响。
不出所料,果然引起了安琪MM的注意。她站起身不知不觉的挪到了我的身边来,又在我的跟前蹲下身去,抬起头来双眼紧盯着我的双手看,脸都快撞到我的膝盖了。
我仍假装没看到她,内心里却乐开了花:我这法宝一出你这条鱼儿还不得乖乖上钩!乐归乐,我这脸上可一点也没显露出来。十指翻飞,出手更加的出神入化,把安琪看得眼花缭乱,一双乌溜溜的黑眼珠骨碌碌的转个不停。
终于,她忍不住强烈好奇心的驱使,大声叫了起来:“昔哥哥,你好棒耶!
你这是怎么弄的呀,我看了半天也没看出来,你快告诉我呀!”
“那怎么行,可是我的看家绝活,哪能随便告诉别人呢。”
“嗯~~,昔哥哥,告诉我吧,求求你了。”
安琪一时情急,暂时忘记了女儿家的羞怯,伸手便捉住我的手腕不住摇晃,一颗螓首也随着左右摆动,脸上是一副杀死人不用偿命的哀怜神情。哇塞,安琪竟拿出了女儿家杀遍天下无敌手的绝招——撒娇。
少女自然流露的娇嗔美态叫我看得心湖泛起一阵阵涟漪,魂儿都不知飞到哪去了。安琪看我呆呆的没有反应,以为我不肯告诉她,伸手又在我的手臂上狠狠的拧了一下,还威胁我说:“昔哥哥,你要再不告诉我,我可就不理你了!”
手臂传来的一阵疼痛总算把我的魂儿又拽了回来,看着眼前的安琪,正拿眼气恼的瞪着我,美人薄嗔微怒,又别有一番风情。
我微微一笑,又逗起她来:“告诉你也不是不行啊,可你拿什么报答我呀?”
安琪一听有门儿了,马上又兴奋起来,天真的问道:“昔哥哥,那你想要我怎么报答啊?”
“最起码也得说上几句让我听了开心的话吧?”
“昔哥哥,你是天底下最最最好的大好人!”
“唉,没一点创意,不行,重说一个。”
安琪歪着脑袋想了想,突又兴奋的叫了起来:“昔哥哥,你是天底下所有女孩子最最最崇拜的偶像!这回行了吧?”
安琪说完一脸得意的望着我,似乎对自己能想出这么一句话来十分满意。能被一个女孩子这样夸奖,我当然也是听得心花怒放,但我仍满脸坏笑的对她说道:“不行不行,太肉麻,太夸张了,给其它女孩子听到了不拿臭鸡蛋扔我才怪呢!快重说,重说。”
安琪这回可不依了。她扭着身子,恨恨的说道:“咦~~,你根本就没打算告诉我,尽拿人家寻开心,我恨死你了!”
说着安琪就起身欲走,还好我眼疾手快,一把便拉住了她的小手,急急分辨道:“我不过是同你开玩笑呐,怎么会不告诉你呢?来,快坐下,我教你玩。”
安琪一听这话马上转怒为喜,兴高采烈的坐在了我的身旁。玩闹了这么久,差点就弄巧成拙了,这回我不敢再儿戏,开始正正经经的教她,手指拿着那两个法宝慢慢变了一次给她看。
“哦,原来是这样啊!快给我试试。”
安琪恍然大悟,眼里藏不住的欣喜,从我手上抢过法宝就急不可耐的摆弄起来。
“当”的一声,一枚硬币掉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怎么回事呀?看起来很简单的嘛,怎么我就弄不起来呢?”
安琪一脸不解的望着我说。
“当然了,看起来简单弄起来就不容易了,没有娴熟的手势是办不到的,我都不知练习了多久,你才看一次就想学会啊?看好了,手指要这样……这样……
才行。”
我边说边又做了一次示范给她看。
又是“当”的一声。
“还是不行呀,气死我了。”
安琪气呼呼的鼓起了小嘴。
“笨蛋,坐过来点,我手把手再教你一遍,要是还学不会那我可就没办法了。”
我说着便捉住安琪的手将她往我身前拉,同时双腿也张得大大的,在身前空出了一块位置。安琪不知是不愿被我看成真的笨蛋还是真的很想学会这个小把戏,反正是毫无反抗的被我拉过来坐在了我的双腿间。她可能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姿式有多么羞家,嘴里还不服气的嚷着:“我要真的学不会那也是因为你这个师父教得不好,可不是因为我笨。”
“好,好,好,顶多我保证教到你会了为止,行不行啊?我的小姑奶奶。”
我心不在焉地答着她,思绪早已是波涛汹涌了:这个小丫头,上当受骗了还不知道。
这时她整个人被我夹在中间,我的两只手也伸到了她的胸前,捉着她的两只手,头趴在她的肩膀上同她的脸颊厮摩着,我的眼睛不但可以清楚的看到她那修长的玉颈,更能透过她的领口窥视到她洁白无暇的酥胸,她戴的好象是最常见的那种少女型的纯棉胸罩,就是连花边也没有的那一种。
我和她的距离是如此的近,近得我连她生长在雪白的肌肤上的那些浅黄色的绒毛也看得清清楚楚,这时要是有人看见我们现在的样子,一定会以为我们是一对小情人,而我正在对她诉说绵绵不绝的情话。
要说我这时一点邪念也没有那是假的,本来嘛,我设计将她引诱过来时就没安什么好心,现在又是温玉满怀,我冲动得就想把她抱到我的大腿上,然后在她的娇躯上下其手,探寻少女的秘密。
但我握住安琪小手的手却传来一种异样的感觉,她的小手嫩滑香凝又富有肉感,用力握紧却又觉得像是柔若无骨般,这种感觉似曾相识,让我……让我……
让我又有了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冲动。这种男女间奇妙的心灵感永远不是苍白的文字所能表述得清楚的,大概也只有曾经亲身经历过的人们才能体会得到。
如此纯净的感觉好象离我很遥远了,遥远得好象它根本从未曾在我的生命中出现过一样,如神话般虚无缥缈,我努力的打开记忆的闸门,试图捕捉到它的踪影,思绪飘飞到了我的那段青涩岁月中……
“昔哥哥,昔哥哥,你倒是快点教我呀!”
安琪不耐烦的叫声打断了我的思绪,我回过神来,兽欲已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浓得化不开的温情,安琪丝毫没有感觉到我心里刚刚经历的惊涛骇浪,她此刻正扭过头来看着我,脸上依旧是那副天真纯洁得让人心生怜惜的模样,让我不禁为自己刚才的邪念感到羞愧。其实这些说来话长,在当时却也不过是电光火石的瞬间而已。
“这只手拿着一枚硬币,另一只手的拇指应该这样夹着另一枚硬币将它藏起来,然后手指这样……这样……滚动,就会造成好象硬币突然消失跑到另一边去的错觉啦。”
我开始认认真真的教起安琪来。
“我是看懂了呀,可就做起来还是很难啊,不知为什么那硬币老是要从我手里滑落下去。”
“当然了,你的手生得那么小,几乎只有我的一半大,当然夹住同样大的硬币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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