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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从新发布 此情可待成追忆-14

从新 发布 此情可待 追忆 14 随着 一双 魔掌 大力 不断地 幻出 各种 淫靡 形态 木偶 任我 摆布 自始至终 都没 发出 一点 声音 不解 望着她 只见 依旧 痛苦 扭曲 别向 一旁 牙齿 紧咬 下唇 红彤彤 就像 快要 出血 眼睛 闭着 大颗 泪珠 眼角 溢出 顺着 白皙 脸颊 滑下 带出 一条条 清晰可见 泪痕 霎时间 过了 一丝 怜惜 念头 一闪而过 海里 没来由 出现 老东西 这具 火辣 性感 青春 胴体 肆虐 画面 耳边 仿佛 起了 那个 变态 得意 至极 狂笑 觉得 发狂 强烈 嫉恨 占据 全部 身心 妒火 心头 熊熊燃烧 再也 无法 按捺 想要 摧毁 一切 动了 出了 野兽 怒吼 挽手 两只 修长 大腿 举了 奋力 胸前 这样一来 臀部 高高的 羞人 私处 完全 现在 抽身而退 玉门 关外 把守 两扇 粉红色 门扉 来不及 关上 隐约可见 神秘 幽深 花径 毫不迟疑 再次 而入 这次 直扑 花心 而去 顶端 到了 一团 软绵绵 嫩肉 受惊 似的 一缩 紧紧 缠绕 上来 要把 来犯之敌 拉扯 进去 妙不可言 听见 终于 第一 令人心醉 呻吟 这个 征服者 感到 满足 愈加 卖力 勤奋 撞击 猛烈 次次 直捣 肉体 相撞 啪啪 肉棒 快速 进出 狭窄 噗哧 不绝于耳 汇成 一首 动听 交响乐 但我 听不到 美妙 已被 欲火 魔鬼 掌控 心里 只剩下 肆意 身上 发泄 兽欲 只管 不停 抽插 毫无 章法 可言 顾不上 受了 又是 一阵 狂风暴雨 轰击 已经 膨胀 极点 一股 热流 余力 将它 深深 送入 中央 火热 欢天喜地 迎上 前来 亲吻 这回 给它 一颗 而出 子弹 已久 怨气 似乎 畅快 淋漓 随之 消失 精气神儿 一下子 空了 浑身 瘫软 倒在 那具 柔弱 大口 第十 六章 心灵 挣扎 许久 艰难 抬起头来 双眼 泪水 风吹 干了 在她 脸上 描绘出 纵横交错 显得 雨后 梨花 楚楚动人 惹人 垂怜 同被 突然 打了 闷棍 天啊 这都 审视 红肿 片片 惨不忍睹 简直 不敢相信 刚才 留下 对不起 不知 怎么会 变成 样子 是不是 原谅 好吗 手足无措 呢喃 乞求 宽恕 哥哥 定是 心情 不好 才会 不怪 真的 开了 望着 目光 对接 发现 她那 深邃 瞳孔 跳跃 一种 无比 震撼 光辉 照耀 灵魂 无处可逃 无地自容 不敢 与她 对望 或许 是为了 掩饰 内心 惶恐 表示 愧疚 上前去 狂热 滑溜溜 舌头 肌肤 不断 游走 结了 渐渐 不见 罪恶 洗刷 掉了 象是 转动着 头颅 将她 樱唇 进了 口腔 丁香 小舌 缠绵 不休 她也 热烈 应着 津液 源源不断 涌出 似有 流在 流淌 荡气回肠 那一刻 从未有过 惬意 那是 赎罪 获得 舒畅 得到 解脱 这一 天昏地暗 气了 恋恋不舍 分开 怪我 了吗 置信 问她 可是 告诉我 究竟 生了 什么事 变得 暴躁 的话 满腹 辛酸 刚刚 开朗 又一 下子 晦暗 下去 可这 怎么 忍下 心肠 蒙在鼓里 想到 无奈 难以 抗争 命运 禁不住 长长的 叹了一口气 想说 算了 别再 去想 相信 天会 更好 讲点 给你 听好 善解人意 安慰 接着 诉说 知道吗 第一次 到你 多年来 渴望 遇上 真心 待我 的人 正正经经 恋爱 别的 女孩 来说 非常 简单 于我 奢望 自从 入了 陷阱 成了 没有 空有 躯壳 说不清 到底有 人在 东西 每次 摧残 起身 走人 多次 都受 不了 结束 生命 可想到 含辛茹苦 将我 等着 照顾 就不 得不 消了 寻死 以为 这辈子 看到了 已是 残花败柳 之身 配不上 以我 一直都 向你 袒露 心迹 直到 那次 海关 手中 救下 来了 过后 粗暴 当时 有点 并不是 后来 又对 也就 要你 做什么 就行了 嫌弃 静静的 听着 娓娓 认为是 耳中 一把 利刃 心窝 可怜 苦命 经历 那么多 男人 竟然 不曾 真真正正 谈过 一场 她又 扪心自问 可说 当初 所做的一切 恐怕 出于 惊艳 美色 垂涎 说对 多半 上次 跟我 说了 悲惨 身世 心中 不禁 冒起 本就 做过 反而 真让 羞愧 怎会 比起 口中 还要 来得 可恶 那些人 贪恋 女色 而已 而我 却是 利用 梦寐以求 身体 换取 锦绣前程 虽说 被逼 这也 改变 多么 卑鄙无耻 事实 可我 竟能 怎么办 不说话 眼里 看不起 女人 断了 思绪 看我 沉吟 幽怨 看她 娥眉 眼眶里 两滴 晶莹 被她 凄婉 神情 垮了 情不自禁 把揽 娇躯 紧地 拥入 怀里 紧贴着 轻擦 一片 冰凉 这才 惊觉 不经 不觉 泪流满面 真傻 万般 只能 仗着 手里 权力 胡作非为 官僚 恨我 生为 男子汉大丈夫 无能 保护 说到 忍不住 泪如雨下 谁说 好男儿 流血 流泪 只因 未到 看着 眼前 娇柔 弱女子 遭遇 不幸 那般 禽兽 无异 一时间 悔恨 齐聚 百感交集 哽咽 说不出 片言只语 时间 悄悄的 流逝 出声 只是 拥着 享受 这份 难得 安宁 道不明 弥漫 开来 很是 安详 温馨 多久 怀中 幽幽 说道 休息 请假 再来 看你 好不好 回到 残酷 现实 惶急 不行 跟你 珍贵 就要 失去了 一样 一口 绝了 好意 穿衣 忽然 天旋地转 眩晕 站起来 身子 下跌 坐在 床上 怎么啦 口干舌燥 四肢 乏力 意识到 昨晚 酗酒 疯狂 强作 镇定 可能是 还没 过去 倒杯水 给我 歇一会 好了 就去 倒了 身旁 伸手 按在 头上 隔了 一会 对我说 额头 还很 看来 未退 听话 在家 好好 呆着 放心不下 兀自 挣扎着 一定 和你 回了 为什么 非得 和我 瞧你 病成 还不 可就 理你 差点 真相 刚到 嘴边 生生的 吞了 回去 半天 知道该 怎么说 好啦 行啦 乖乖 顶多 就来 衣服 还得 赶快 要不然 见人 一口气 说完 蝴蝶 转身 挥动 小手 向我 做了 拜拜 手势 床头柜 八万 块钱 又把 显然 被我 举动 搞得 一头雾水 连声 问道 这是 会有 这么多 干嘛 别问 多了 就当 这钱 心意 拿去 伯父 治病 不清楚 若是 下了 那我 应该会 好受 就可以 心安理得 不知为什么 折腾 厉害 出人头地 欲望 残存 良知 进行 激烈 交锋 伪君子 也好 卑鄙 小人 也罢 反正 能为 所作所为 找到 聊以自慰 借口 这不过 一厢情愿 气呼呼 正眼 瞧一瞧 之所以 就只 为了 贪图 要是 不喜欢 在一起 大可以 直说 不用 拿钱 打发 意思 眼见得 会了 事情 糟糕 更是 急得 余怒未消 双手 掩面 转过身 咚咚 走了 那件 钮扣 身后 飘扬 呆若木鸡 原地 十七章 无可奈何花落去 郁郁寡欢 重新 想了 很多 并不 快乐 童年 肆意妄为 少年时代 日子 过得 清贫 但却 无忧无虑 身在 不满足 想来 短暂 一生 中最 值得 回味 光了 社会 之后 耳闻目睹 几多 尔虞我诈 手足 同事 渐渐地 习以为常 勾心斗角 学会 陷害 他人 练得 坚如磐石 没什么 伤天害理 如今 明白 远未 达到 境界 就这样 不着边际 想着 头脑 迷糊 忽地 凉风 袭来 猛然 惊醒 一看 四周 漆黑一片 摸索 迷迷糊糊 看了 点了 不知不觉 睡了 对了 没来 她不是 说下 班后 要来 不会是 意外 了吧 急忙 抄起 就想 打个 转念 心想 大概是 在生 再说 实在 跟她 解释 怎地 她说 勾当 中就 懦弱 明天 见了面 说吧 主意 打定 肚子 呱呱 叫了 懒得 随便 泡了 两包 方便面 充饥 饱了 这人 睡不着 窗外 繁星点点 云淡 心情好 不少 思虑 北京 发生 美女 环绕 日进斗金 前途 似是 光明 要不是 档子 一想 到她 烦躁 不堪 一夜 好不容易 天亮 按捺不住 焦躁 一大 早就 清晨 悄悄地 空无一人 来来回回 桌椅 踱来 踱去 干什么 等到 美媚 嘘寒问暖 问候 病情 一如 往常 嘻嘻哈哈 聚在一起 没完没了 惟有 时不时 接触 飞快 转向 别处 藏不住 落在 猛地 掠过 那天 捉弄 这两天 没去 慰解 大概 小妮子 还难 着呢 直到现在 空落落 不祥 预感 所谓 关心 管它 真情 怜悯 一举一动 引着 喜怒哀乐 一个人 叫我 发觉 都已 几个 钟头 害我 想找 个人 清楚 状况 于是 走吧 管我
  房随着我一双魔掌的大力挤捏而不断地变幻出各种淫靡的形态。
剑虹像一个木偶般的任我摆布着,自始至终都没发出一点声音,我有些不解的望着她,只见她的脸依旧痛苦的扭曲着别向一旁,牙齿紧咬下唇,红彤彤的就像快要流出血来,美丽的眼睛也是紧闭着,大颗大颗的泪珠从她的眼角溢出又顺着白皙的脸颊滑下,带出一条条清晰可见的泪痕……
我的心霎时间闪过了一丝怜惜,但这念头却一闪而过,我的脑海里没来由的出现了廖科那老东西正在这具火辣性感的青春胴体上肆虐的画面,耳边也仿佛响起了那个变态佬得意至极狂笑的声音,我觉得我快要发狂了,强烈的嫉恨占据了我全部身心,妒火在心头熊熊燃烧起来,我再也无法按捺自己想要摧毁一切的冲动了……
“啊……啊……”
我发出了野兽般的怒吼,一挽手将剑虹两只修长的大腿都举了起来,又奋力将它们压向了剑虹的胸前,这样一来,剑虹的臀部便高高的翘起了,羞人的私处完全展现在我的面前,我刚抽身而退的玉门关外,把守的两扇粉红色的门扉犹来不及关上,隐约可见那神秘幽深的花径,我毫不迟疑的再次挺枪而入,这次我直扑花心而去,顶端好象撞到了一团软绵绵的嫩肉,那团嫩肉受惊似的猛一缩复又紧紧的缠绕上来,似要把来犯之敌拉扯进去,感觉妙不可言。
“噢……”
我听见剑虹这时终于发出了第一声令人心醉的呻吟,这声音让我这个征服者感到满足,我愈加卖力的勤奋耕恳着……
撞击一下比一下猛烈,次次都是直捣花心,赤裎的肉体相撞发出的啪啪声和肉棒快速进出狭窄花径发出的噗哧声不绝于耳,交汇成一首淫靡动听的交响乐,但我却再也听不到剑虹那如歌如泣的美妙呻吟了……
这时的我已被欲火这个魔鬼完全掌控了,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插、插、插、插死她……插死她!
我肆意地在剑虹身上发泄着我的兽欲,只管一下紧过一下的不停抽插,毫无章法可言,再也顾不上她的感受了……
又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轰击,我感到肉棒已经膨胀到了极点,有一股热流似要破体而出了,我聚起余力,再次将它深深送入花径中央,那团火热的嫩肉又欢天喜地的迎上前来亲吻,这回我送给它的是我一颗颗脱膛激射而出的子弹……
憋压已久的怨气似乎随着这畅快淋漓的发泄而随之消失,但我的精气神儿似乎也一下子被抽空了,我浑身瘫软的倒在了剑虹那具柔弱的胴体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第十六章 心灵的挣扎

许久许久,我才从剑虹的身上艰难的抬起头来,她依旧紧闭着美丽的双眼,泪水已被风吹干了,在她脸上描绘出纵横交错的泪痕,显得她如暴雨后之梨花,楚楚动人惹人垂怜,我如同被突然打了一闷棍,天啊,我这都干了些什么???
审视着剑虹身上那红肿片片惨不忍睹的胴体,我简直不敢相信这些都是我刚才留下的。
“对不起,对不起,剑虹,我……我不知我刚才怎么会变成那个样子,我是不是……是不是弄疼你了?原谅我好吗?”
我手足无措的呢喃着,乞求剑虹的宽恕。
“昔哥哥,我知道你一定是心情不好才会这样对我的,我不怪你,真的,我不怪你。”
剑虹终于又睁开了眼睛凝望着我,目光甫一对接我就发现,她那深邃的瞳孔里跳跃着一种让我的心灵感到无比震撼的光辉,那光辉照耀得我龌踀的灵魂无处可逃,我感到无地自容,不敢再与她的目光对望。
或许是为了掩饰内心的惶恐,又或许是为了表示我的愧疚,我伏上前去,狂热的亲吻着剑虹的脸颊,滑溜溜的舌头在她的肌肤上不断游走,凝结了的泪痕渐渐消失不见,我的罪恶似乎也随着被洗刷掉了。
剑虹好象是真的原谅我了,她转动着头颅将她的樱唇迎了上来,我的舌头冲进了她的口腔中同她的丁香小舌缠绵不休,她也热烈的回应着我,芳甜的津液源源不断的涌出,似有一股爱流在我们的口腔中流淌,荡气回肠。
那一刻,我感到了从未有过的惬意,那是赎罪后获得的舒畅,那是得到宽恕后心灵的解脱,我们这一吻,直吻到天昏地暗,感觉快要断气了我们才恋恋不舍的分开。
“剑虹,你真的不怪我了吗?”
我仍有些不敢置信的问她。
“昔哥哥,我真的一点也没怪你,可是,你能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让你这么变得这么暴躁吗?”
剑虹的话又勾起了我的满腹辛酸,刚刚开朗起来的心情又一下子晦暗下去,可这一切一切,又让我怎么忍下心肠告诉仍蒙在鼓里的剑虹呢?
“唉……”
想到这无奈难以抗争的命运,我禁不住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昔哥哥,你既然不想说就算了,别再去想那些不开心的事了,相信明天会更好的,我讲点开心的事给你听好不好?”
剑虹善解人意的安慰我,又接着诉说起来……
“你知道吗?从我第一次见到你时我就知道自己喜欢上你了,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渴望能遇上一个真心待我好的人,渴望着能正正经经的谈次恋爱,可这些对别的女孩来说非常简单的事对于我却好象是一种奢望。”
“自从我落入了黄总的陷阱后,我就变成了一个没有灵魂的空有美丽躯壳的木偶。说不清到底有多少男人在我身上得到了他们想要的东西,可那些老变态的每次都是把我摧残肆虐完后便起身走人。很多次我都受不了想要结束自己的生命了,可想到含辛茹苦将我拉扯大的爸爸还在等着我照顾,我就不得不打消了寻死的念头。”
“我以为自己这辈子就是这样过了,直到你的出现,才又让我看到了希望,但我又知道自己早已是残花败柳之身了,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你,所以我一直都不敢向你袒露心迹。直到那次我们一起去海关,你知道吗?虽然那次你从廖科的手中把我救下来了,可你过后那样粗暴的对待我,我当时还真有点恨你呢!不过,我知道你并不是那样的人,后来你又对我那样好,我也就原谅你了。昔哥哥,我不要你为我做什么,只要你对我好就行了,你不会嫌弃我吧?”
我静静的聆听着剑虹娓娓诉说她认为是开心的事,但那些话听在我耳中却好象是一把把利刃刺进了我的心窝,可怜的剑虹,苦命的剑虹,都经历那么多男人的摧残了可竟然还不曾真真正正的谈过一场恋爱,可她又怎么会喜欢上我呢?
扪心自问,我可说从不曾真心喜欢过她,当初我所做的一切恐怕也都是出于对她那惊艳美色的垂涎,要说对她好,那多半也是因为上次她跟我诉说了她的悲惨身世后心中不禁冒起的对她的怜惜。
但其实我也根本就没为她做过什么,她这样子对我反而真让我羞愧得无地自容了,但她又怎会知道我其实比起她口中的那些变态佬还要来得可恶,那些人不过就是贪恋女色而已,而我却是要利用她那男人梦寐以求的身体来换取我的锦绣前程,虽说这多少是有点出于被逼无奈,但这也改变不了我是多么卑鄙无耻这个事实啊!可我究竟能怎么办呢?
“昔哥哥,你怎么不说话啊?我知道你是从心眼里看不起我这种女人的!”
剑虹的话打断了我的思绪,她看我沉吟不语,颇有些幽怨的说。
细看她,娥眉微蹙,眼眶里两滴晶莹的泪珠欲滴未滴,我一下子就被她凄婉哀绝的神情给催垮了,情不自禁的一把揽过她的娇躯,紧紧地、紧紧地拥入怀里,脸颊紧贴着她的脸颊摒磨轻擦,触面一片冰凉,这才惊觉自己早已是不经不觉中泪流满面了。
“虹儿,你真傻,你怎么会这么想呢,我心中对你只有万般怜惜又怎会看不起你呢?要怪也只能怪那些仗着手里有点权力就胡作非为的官僚们啊,恨只恨我枉生为男子汉大丈夫却无能保护你!”
说到这里,我再也忍不住泪如雨下,谁说好男儿流血不流泪,只因未到伤心处啊,看着眼前这个娇柔的弱女子所遭遇的不幸,可我……我刚才对她所做的一切不也同那般禽兽无异吗?一时间,悔恨、怒怨、悲怜,齐聚心头,百感交集,哽咽着再也说不出片言只语安慰的话来……
时间静悄悄的流逝,我和剑虹都没再出声,只是紧紧相拥着,享受这份难得的安宁,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在心中弥漫开来,很是安详,很是温馨。不知过了多久,剑虹才从我的怀中抬起头来,幽幽的说道:“昔哥哥,我得去上班了,你在家里休息休息,我去给你请假,晚上我再来看你,好不好?”
剑虹的话又将我拉回到残酷的现实中来,我惶急的说道:“不行,我跟你一起去公司。”
好象预感到有什么珍贵的东西就要失去了一样,我一口拒绝了她的好意,说着就欲起身穿衣。
头忽然天旋地转一阵眩晕,刚站起来的身子又扑的一下跌坐在了床上。
“昔哥哥,昔哥哥,你怎么啦?”
剑虹惶急的大叫,我只感到口干舌燥、四肢乏力,这才意识到昨晚的酗酒和刚才疯狂的发泄已经掏空了我的身子,但我仍强作镇定的对剑虹说:“我没事的,可能是昨晚的酒劲还没过去,你倒杯水给我喝歇一会就好了。”
剑虹闻言就去倒了杯水给我,又坐在我身旁,伸手按在我的额头上,隔了一会又对我说:“昔哥哥,你的额头还很烫啊,看来烧还未退呢!你听话,在家好好呆着,我晚上带好吃的来给你吃。”
剑虹好象哄小孩似的哄着我,但我还是觉得有些放心不下,兀自挣扎着说:“不行不行,我一定得和你一起去公司。”
剑虹一伸手又将我按回了床上,说:“为什么你非得和我一起去公司啊?瞧你都病成这样啦还不听话,你再这个样子我可就不理你了啊!”
我一急就差点把真相告诉了她,但话刚到嘴边我又硬生生的给吞了回去,“我……我……我……”了半天就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好啦好啦,我知道你对我好就行啦,你乖乖的在家休息,顶多我一下班就来看你好啦。你看我的衣服都给你撕成了这个样子,我还得赶快回家换身衣服,要不然你让我怎么出去见人嘛!”
剑虹一口气说完便起身像只蝴蝶一样的飘到了门口,又转身挥动着小手向我做了个拜拜的手势。
“你等等,你等等。”
我忽然想起了什么,从床头柜里翻出了那八万块钱,一古脑捉在手中,又把它们都塞到了剑虹的怀里,剑虹显然被我的举动搞得一头雾水,她不解的连声问道:“昔哥哥,你这是做什么啊?你怎么会有这么多钱的?你给这么多钱我干嘛啊?”
“你就别问那么多了,就当这钱是我的一点心意,你拿去给伯父治病吧!”
其实我也不清楚自己究竟为什么要这样做,只是觉得若是剑虹真的收下了这些钱,那我的心里应该会好受些,或许我就可以心安理得的……不知为什么,我这心里正折腾得厉害,想出人头地的欲望和残存的良知在进行激烈的交锋,说我是伪君子也好,说我是卑鄙小人也罢,我反正就是觉得这样做或许能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找到个聊以自慰的借口。
但这不过只是我的一厢情愿,剑虹气呼呼的将那些钱扔到了我的床上,连正眼也没瞧一瞧就对我说:“昔哥哥,你以为我之所以喜欢你就只为了贪图你的钱吗?你要是不喜欢跟我在一起大可以直说,不用拿钱来打发我!”
“不是这样的……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我是……”
眼见得剑虹误会了我的意思,事情越弄越糟糕,我更是急得说不出话来了。
剑虹余怒未消,双手掩面,转过身“咚咚咚”的就走了,身上那件没有了钮扣的衣服在她身后飘扬,留下我呆若木鸡的立在了原地。

第十七章 无可奈何花落去(上)

剑虹走了,我郁郁寡欢的重新躺到了床上,我想了很多很多,我想起了我并不快乐的童年,我肆意妄为的少年时代,虽然日子过得清贫但却无忧无虑,当时不知身在福中犹不满足,现在想来,那却是我短暂的一生中最值得回味的快乐时光了。
自从踏入了社会之后,耳闻目睹了不知几多尔虞我诈的事,手足相残、同事互嫉,渐渐地我似乎也变得习以为常起来,开始也学会了勾心斗角,学会了如何去陷害他人,我以为我的心已经磨练得坚如磐石了,再也没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能难得倒我了,可如今,剑虹那不幸的遭遇终于让我明白我还远未达到坚而不摧的境界。
我就这样不着边际的想着,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在我头脑里渐渐迷糊起来……
忽地一阵凉风袭来,我猛然惊醒,一看四周,已是漆黑一片,摸索着打开了灯,迷迷糊糊的看了一下手机,竟已是晚上九点了,这才惊觉自己不知不觉中竟又睡了过去。
对了,剑虹怎么没来,她不是说下班后要来看我的吗?可现在都九点了啊,不会是出什么意外了吧?我急忙抄起手机就想打个电话给她,一转念,心想:哦,她大概是还在生我的气呢!再说实在也不知该怎么跟她解释,不知怎地,想到要跟她说那些龌踀的勾当,我的心中就感到了一丝懦弱,唉!还是等想好了明天见了面再说吧!
主意打定,这肚子就开始饿得呱呱叫了,人也懒得出去,就随便泡了两包方便面充饥。肚子填饱了,这人却是再也睡不着了,眺望着窗外繁星点点,一片云淡风清,心情好象舒畅了不少,我开始思虑着来北京后发生的一切,美女环绕、日进斗金,前途似是一片光明,唉!要不是出了剑虹这档子事,一想到她,心情又是变得烦躁不堪起来了。
一夜无眠,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亮,我再也按捺不住焦躁的心,一大早就赶到了公司。
清晨的公司静悄悄地空无一人,我来来回回的在桌椅间踱来踱去不知干什么好,终于等到美媚们来上班了,她们嘘寒问暖的问候了一下我的病情后便一如往常的嘻嘻哈哈聚在一起说个没完没了。
惟有曼玲时不时的拿眼偷偷望我,目光同我一接触又飞快的转向别处,但那眼里藏不住的幽怨却落在了我眼里,心中猛地掠过一丝愧疚,想起了那天晚上捉弄了她,这两天也没去慰解一下,大概小妮子现在心里还难过着呢。
但我现在也顾不上她的感受了,剑虹直到现在还没来,我这心里空落落的,总有些不祥的预感。所谓关心则乱,管它缘自真情也好,出于怜悯也罢,反正剑虹的一举一动真的已经开始牵引着我的喜怒哀乐。
我就这样不断一个人绕来绕去想东想西,直到安琪叫我:“昔哥哥,都下班了,你还不走啊?”我这才发觉自己都已走了几个钟头了,剑虹还没来,连黄总也没出现,害我想找个人问清楚状况都不行,于是我对安琪说:“你们先走吧,别管我,我还有点事。”
打发走了她们,公司里又只剩下我一人,究竟出什么事了啊?我终于忍不住抄起电话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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