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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都市情侠风云录-18

市情 风云录 18 预计 下章 更新 时间 北京时间 十一月 五日 22 00 左右 第三十 九章 叹了一口气 身在 异乡 家中 亲人 思念 并不是 没有 试过 说句 不孝 的话 远方 父母 真的 比不上 娇妻 挂牵 只是 分别 一天 就这样 磨人 看样子 只能 尽快 解决 这次 事件 才能 早些 回去 团聚 免受 相思 之苦 办了 点儿 回到 宾馆 餐厅 又在 间里 看了 一会儿 看看 时间差 多了 换上 正式 衣装 九点整 准时 响了 房门 交涉 经验丰富 比我 清楚地 了解 着装 谈判 重要性 一身 藏青色 职业装 和我 身上 西装 倒是 相称 仔细 打量 她还 破天荒 化了 淡妆 脸色红润 不少 走吧 昨晚 激动 相比 今天 她又 恢复 平日 清冷 孤傲 许是 最终 解了 行为 不屑 与我 多说 只字片语 叫了 辆车 来到 农贸 这是 一家 专营 种子 饲料 农具 农药 化肥 之类 农用物资 规模 通达 差不多 九点 四十 终于 会议室 到了 另一 主角 老总 德才 看着 握手 垂涎三尺 恶心 家伙 长得 实在 不怎么 秃顶 水泡 酒糟鼻 双下巴 啤酒 还有 罗圈 个儿 反派 形象 外表 就有 七八 色狼 不知道 身材 资本 一番 寒喧 宾主 会议 长桌 两边 就座 身边 那个 业务部 经理 麻利 文件夹 打开 平摊 老家伙 有毒 严重性 想必 声誉 造成了 极坏 影响 经济 赔偿 问题 贵公司 打算 什么样 交待 操着 嗓子 首先 开了 序幕 我方 定会 现在 两家 坐下来 协商 金额 本就 悦耳 声音 此刻 更是 如同 天籁 小姐 意思 脸上 笑容 怎么看 淫笑 先把 估计 失和 要求 给我 具体 事宜 之后 讨论 一点儿 吃亏 呵呵 爽快 小王 弹了 响指 两位 说吧 拿出 粗略 估算 包括 原价 牲畜 安抚 农户 名誉 损失 在内 大约 定在 二十五万 乖乖 上限 多出 一倍 这下子 先看 招儿 好像 情况 不小 出入 回答 仍是 不卑不亢 有何高见 再次 响起 掏出 几张 复印纸 递过去 门市部 月来 销售 清单 据我 总共 二百 公斤 发现有 立即 受害 四家 养殖户 生猪 死了 不到 十头 立马 变了 脸色 转头 门外 呼喝 秘书 叫来 发火 叙述 一时 安静下来 只听见 四个人 呼吸声 不一会儿 来了 瘦瘦 小小的 中年男子 走进来 一声 怒吼 他妈的 怎么 资料 怎么能 泄漏 问问 谁干 不出来 不用 干了 一把 到他 上去 暴行 起了 眉头 看不过去 退了 转向 工作方式 算是 刺探 机密 好啊 手段 可能 欠妥 可是 虚报 事实 解释 都不 退缩 好吧 意见 这个 款额 到底 东窗事发 不得 已做 出了 让步 劣质 部分 约是 五万五 毛猪 市场 均价 三百五 一万五 支付 二万元 前后 共计 九万元 安排 是否 同意 事前 准备 充足 条理清楚 思路 明晰 此时 像个 分析案情 警官 笑声 发出 相当 充分 前面 两条 名声 受损 这可 一两万 块钱 我国 法律 明文规定 精神 补偿 限制 物质 百分之 三十 以内 已经是 此言 一出 着实 吃了 一惊 说得 没错 她也 应付裕如 果不其然 还不 待我 念头 转完 斜着 来个 示威 眼神 耿耿于怀 竞争 意识 事儿 好胜心 太强 就不 是什么 值得 炫耀 点了 当儿 自然 和她 计较 张口 闭口 为难 一脸 奸笑 谈不拢 干脆 就用 法律手段 李总 乐于 看到 对簿公堂 法庭 有伤 和气 是不是 您再 考虑一下 诉诸 正是 高层 最不 愿意 准确 把握 这一点 死穴 点中 徒呼奈何 一点 十七八万 凑合 反正 财大气粗 不缺 这点 小钱 在你 面子 老色狼 嘿嘿 没把 放在眼里 明白 对方 根本是 耍赖 气得 一句话 卡在 喉咙 无赖 都用 一般 方法 没法 出场 时候 压根儿 按照 方案 等一等 伸手 住了 正欲 继续 申辩 的确 有失 公平 的人 看不 过去了 对视 一眼 同时 大笑 干什么 推开 沉声 喝问 在她 耳边 好好 坐着 看我 表演 凌厉 瞳孔 射出 眼睛 发了 两秒钟 老实 椅背 听我 露出 可以说是 摆出 诚恳 咧嘴 两颗 金牙 先生 一表人才 定有 真知灼见 那我 气了 待会 忍不住 心里 出声 想法 一半 三万五 四舍五入 四万 一分 总计 一共是 四万元 有病 说到 已是 说完 破口 开骂 纪念 愉快 合作 今晚 我俩 就在 沉香 酒楼 设宴 还请 大驾光临 面不改色 笑着 半天 诚意 没必要 继续下去 了吧 您看 哼哼 不等 答话 应该是 什么意思 阴沉 似乎 觉察 东西 弯腰 提包 取出 信封 一摞 倒在 桌上 大概有 二十 能不能 他俩 拿过去 一张张 翻看 好些 成了 猪肝色 仓库 是的 堆放 那批 不客气 打断 支吾 温度 湿度 离谱 储藏 环境 重新 发酵 陈年 霉变 当年 购进 之前 稀释 高锰酸钾 洗涤 浸泡 这几 要是 拿到 电视台 活脱脱 一期 质量 万里 行呀 非法 闯入 私人 地方 声嘶力竭 请便 街边 花了 十块钱 买来 这也 犯法 人人 看你 不放 得下 脸子 人我 又有 客气 下次 干完 坏事 犯罪现场 千万 记得 收拾 干净 池子 到现在 汪汪 交过来 本来 一半儿 那就 说明 黄曲霉 素有 可能是 那儿 带过来 想起 件事 像是 救命 稻草 清楚 要不然 以为 为什么 向后 靠在 舒适 转椅 舒舒服服 二郎腿 交货 发现 责任 就很 难分 证据 底气 明显 不足 天气 即使是 暖气 看见 额上 涔涔 汗珠 乱说 怀里 衣袋 一卷 磁带 临时 证言 11月 21号 当晚 迫不及待 找人 23号 烘干 装袋 封包 没说 关系 几个 民工 找到 四个 几天 全部 给你 找出来 不信 有种 尿泡 椅上 废话 为了 开口 五百 二千 大元 口袋 人民币 起身 双手 撑在 身体 前倾 有没有 再议 听说 这段 国家 在对 坑农 害农 进行 重点 打击 试试 政府 干饭 也有 过错 大不了 完蛋 不知死活 硬汉 不行 摊摊 刚才 改了 个字 还给 这件 摆明 陷害 哪里去 有理 想上 也行 霍地 站起来 中有 王牌 口气 硬起来 撇去 争胜 坚持 大局观 终究 占了 上风 失礼 之处 包涵 眼见 大势已去 整个 换了 一个人 谦卑 十亿八亿 手头上 英明 向他 大拇指 以示 赞许 生意人 不求 深得 中三 放心 签了 协议 会把 底片 谢谢 人中 俊杰 食言 这事儿 就这么 和气生财 哈哈哈哈 又是 一只 见风使舵 老狐狸 晚宴 一定 赏光 到时候 准备好 一块儿 就算 结了 当然 上了 发自内心 愉悦 能让 破费 满脸 横肉 跟着 颤抖 直接 没了 食欲 平喘 进来 还算 机灵 一看 情势 不对 底层 逼人太甚 得了便宜还卖乖 顺手 收尾 善后 毕竟 之间 砸了 家小 职员 饭碗 可就 伤天害理 对着 赔笑 恶狠狠 嘴里 迸出 走出 大门 用力 懒腰 应付 劳什子 晚餐 明天 就可以 真好 背后 传来 变调 会不会 狗急跳墙 手上 数码相片 录音 WAV 格式文件 已经 发到 邮箱 去了 非他 胆子 干掉 咱俩 否则 向上 跳了 两下 面对着 吸进 一肚子 秽气 长长 吐出来 防人之心不可无 都能 想得到 怎会 疏忽 之所以 不留余地 雷霆 全是 八字 真言 无耻之徒 若不 露点 锋芒 镇住 你好 欺负 彻底 绝了 歪门邪道 这一 点我 得很 手软 抬头 看天 灰蒙蒙 天空 什么时候 一条 口子 阳光 从中 透出来 暖暖地 照射在 乌云 裂缝 越大 几道 金色 长剑 大地 仿佛 预示 光明 未来 心旷神怡 来呀 第四 十章 病了 急性 胃肠炎 桥段 forfine 一针见血 教了 不好 补救 头痛 ing 首发 情海 羔羊 转载 请等 三天 八仙 包厢 觥筹交错 进行着 一场 主人 违心 参加 宴会 众人 堆着 职业化 酒宴 演变成 所谓 鸿门宴 坐在 主位 带着 上午 三个 部门经理 作陪 分列 次席 资历 年龄 为由 下首 拗不过 只好 如此 名为 半点 交际 应对 之才 不容 小觑 丝毫 不以 受到 羞辱 言谈举止 流露出 不快 档子 没发生 一样 频频 劝酒 这份 演技 佩服 干才 卓越 能力 出众 屈居 小小 真是 埋没人才 不如 打了个 哈哈 言下之意 却再 嘴上 真有两把刷子 明知 可这 一席话 受用 情不自禁 飘飘然 爱了 目前 满意 暂时 跳槽 好意 心领 容人 可辨 还没有 涂到 份儿 哈哈哈 客套话 多少次 刺耳 未能 打动 敷衍 两句 又把 目标 几口 不合 胃口 就吃 不多 淡然 以对 喝点 美酒 佳人 向来是 最好 组合 不知 主意 不断 怂恿 举杯 喽罗 心领神会 齐声 相劝 难怪 冷美人 确是 靓丽 非常 白酒 略显 苍白 一层 鼻尖 细密 散发出 一缕 淡淡 幽香 馥郁 身旁 禁不住 心醉神迷 更不 要说 自制力 于我 那只是 男人 笑了 一贯 量浅 怕是 对不起 热情 这么说 东道 哪里 讨了 没趣 仍不 死心 小眼睛 滴溜溜 地转 在打 坏主意 这就 不够意思 一片 以后 机会 借机 联络 感情 主子 所在 嚷着 随声附和 那家伙 殷勤 一瓶 拿个 倒了 半瓶 好不好 那份 签名 拿在 手中 这里是 定好 四万块 喝一杯 一千 十杯 一万 喝到 要了 中一 下子 目光 齐刷刷 集中 而她 直视 前方 瓷杯 清冽 五粮液 发着 美的 香气 闪烁着 晶莹剔透 光芒 玩儿 过火 作为 引诱 性格 想一想 她是 答应 脑中 电光石火 闪过 在这次 公差 说是 取得了 胜利 干预 流氓 铁定 成功 不了 不成 任务 也就是说 才是 功臣 较量 并不 认为有 好比 彻头彻尾 失败者 不甘心 窝囊 何况是 表达出 明确 反感 厌恶 被我 狡辩 理屈词穷 扳平 轻易 放过 想到 这儿 瞟了 黑漆漆 眸子 甚至 火焰 迟了 阻拦 举起 酒杯 仰脖 喝了 涓滴 不剩 天哪 女人 四顾 手下 呆若木鸡 瞪着 拿起 而是 充作 口杯 一口气 浓浓的 酒气 差点 跟头 当着 多人 应该 不算 嘴巴 大张 不上来 舍不得 几万 惊愕 回复 赖账 得寸进尺 至少 二三万 不敢 海量 好商量 结巴 头上 都下 手绢 呻吟 待会儿 散了 很快 平静下来 眼色 斟满 一杯 巾帼 男子汉大丈夫 可不能 认输 敬你 闪闪 躲躲 眼光 心中 生疑 期盼 未敢 两个人 得有 清醒 醉了 面的 说了 不乐意 不就 照顾 地步 越发 粗重 细看之下 双颊 迷离 嘴角 一根 头发 都没有 察觉 喝个 像我 过意不去 早点 了了 免得 夜长梦多 表现 越来越 觉得 古怪 说实话 光是 再多 当是 白开水 别的 什么东西 还没 异变 晃了 立足 不稳 碗碟 翻了 一个字 她就 支撑 不住 后坐 幸好 眼疾手快 纤腰 倒到 怎么了 大声 得不到 回应 细缝 面色 潮红 翻开 眼皮 鲜红 结合膜 早已 充血 扶着 背上 隔着 位置 抓起 衣领 整个人 提起来 放了 快说 惊得 说不出 两眼 道出 真相 王八蛋 等他 一拳 在他 打得 转了 两圈 一头 栽进 转身 指向 哮喘病 三长两短 付出代价 再不 理会 几只 畜生 拦腰 抱起 扭头 冲出 洁白 床上 娴静 静地 躺着 挂了 钟头 点滴 呼吸 总算是 平稳 均匀 放下 心头 大石 混蛋 防着 没想到 下药 这一招 有致 作用 俗称 可直接 吸入 掺入 料中 食用 摇头丸 它是 毒品 一种 不同之处 用来 迷奸 强奸 本意 想把 放倒 轻而易举 到我 成对 侵犯 鬼使神差 之下 灌了 大杯 量大 药效 发作 来得及 摆平 这才 没让 奸谋 得逞 酒精 药物 共同 哮喘 寒冷 干燥 冬季 高发期 刺激 猛烈 若不是 抢救 及时 会有 生命危险 平静 涌起 歉疚 虽说 那是 一时冲动 是为了 才会 不可 推卸 没能 完成 保护好 差一点 重重 墙上 进了 洗手间 无意识 吐了 忙于 清洗 病房 弥漫着 一股 酸臭 味儿 忙碌 半个 基本 打理 湿淋淋 挂在 窗外 单薄 衬衫 根本 抵不住 冬夜 寒气 留意 进度 换洗 衣物 紧抱 双臂 发上 缩成一团 醒来 走到 床边 却见 双眼 紧闭 秀气 在一起 承受 极大 痛苦 病情 变化 顾不得 吵醒 摇晃 滚开 睁开眼睛 挥舞 口中 念念有词 靠近 一边 敢情 在做 噩梦 连忙 将她 以免 脱了 吊针 挣扎 几下 总算 沉沉 睡去 清秀 脸庞 看上去 憔悴 许多 嘴唇 不再 红润 呈现 不健康 青白色 长长的 睫毛 随着 轻轻 颤动 冰美人 美人 下移 修长 天鹅 颈项 挂着 末端 顺畅 相间 病号服 最上面 钮扣 松开 突起 锁骨 凹陷 露在 外面 再向 下一 肤色 白皙 日光 灯下 看来 白得 耀眼 无一 能及 动心 骗人 白雪 深深 引着 黛玉 病态 美感 心跳 无奈 趁人之危 实在是 制住 冲动 拂去 零乱 刘海儿 手背 试了试 体温 正常 吊瓶 药液 拔去 针头 简单 理了 关了灯 当我 团长 累了 确实 困乏 就进 入了 梦乡 透入 晨曦 睁眼 吓了一跳 阴影 盯着 定睛一看 齐整 正坐 亮晶晶 在想 被子 却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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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以恶制恶
我轻叹了一口气,身在异乡对家中亲人的思念我并不是没有试过,可说句不孝的话,对远方父母的孺慕真的比不上对家中娇妻的挂牵那样蚀人。唉,只是分别一天就这样磨人,看样子只能尽快解决这次事件,才能早些回去团聚,免受相思之苦。
出去办了点儿事才回到宾馆吃饭,从餐厅回来又在房间里看了一会儿电视,看看时间差不多了,换上正式的衣装。九点整,我准时敲响了赵娴的房门。
交涉经验丰富的她比我更清楚地了解着装在谈判中的重要性,一身藏青色的职业装和我身上的灰西装倒是蛮相称的。仔细打量,她还破天荒地化了些淡妆,脸色红润了不少。
走吧!和昨晚的激动相比,今天的她又恢复了平日的清冷孤傲,也许是最终理解了我的行为吧,或者,是不屑再与我多说只字片语?
叫了辆车来到远方农贸,这是一家专营种子饲料农具农药化肥之类农用物资的公司,规模和通达差不多。九点四十左右,我们终于在小会议室等到了这次谈判的另一主角――远方的老总马德才。
看着他和赵娴握手时那垂涎三尺的表情我就有些恶心,这家伙长得实在不怎么地,秃顶,水泡眼,酒糟鼻,双下巴,啤酒肚,腿还有点儿罗圈,整个儿一反派形象,光从外表看就有七八分色狼相,只是不知道他这种身材还有没有作色狼的资本。
一番寒喧后宾主在会议长桌分两边就座,马德才身边那个业务部王经理很麻利地将一个文件夹打开,平摊在老家伙面前。
这次有毒饲料事件的严重性想必你们也知道,对我们公司的声誉也造成了极坏的影响,这次约你们来就是谈一下经济赔偿的问题,不知道贵公司打算给我们一个什么样的交待?马德才操着破锣般的嗓子首先拉开了谈判的序幕。
错在我方,经济赔偿是一定会的,现在两家坐下来就是要协商一下赔偿金额的问题。相比起来,赵娴本就悦耳的声音此刻更是如同天籁。
那赵小姐的意思是……马德才脸上的笑容我怎么看都是淫笑。
请马总先把你们估计的损失和要求的赔偿金额报给我,具体事宜我们之后再讨论。她倒是一点儿不吃亏。
呵呵,爽快,我喜欢。小王,马德才弹了个响指,具体的你跟两位说吧。
是,王经理又拿出一个文件夹,粗略估算后,包括饲料原价、牲畜赔偿、安抚农户、公司名誉损失在内,赔偿大约定在二十五万左右为宜。
乖乖,比芸儿给的上限多出一倍半,这下子……先看赵娴有什么高招儿吧。
王经理,贵公司估算的损失好像和我们了解的情况有不小的出入啊。赵娴的回答仍是那么不卑不亢。
哦?赵小姐有何高见?马德才的破锣嗓再次响起。
赵娴从包里掏出几张复印纸递过去,这是贵公司门市部一个月来的饲料销售清单,据我了解,我方的这批饲料你们总共才销出去二百公斤,发现有问题后立即就停止销售了,受害的只有岩前乡的四家养殖户,生猪死了不到四十头。
马德才立马变了脸色,转头向门外呼喝:李秘书,给我把崔亚平叫来。见他发火,赵娴也停止了叙述,会议室一时安静下来,只听见四个人的呼吸声。
不一会儿秘书的声音在门口响起,马总,崔经理来了。一个瘦瘦小小的中年男子从门外走进来。
崔亚平!马德才一声怒吼,你他妈的经理是怎么当的?这种资料怎么能泄漏出去?去给我问问谁干的,查不出来你也不用干了。一把将几张纸全摔到他脸上去。
这样的暴行连赵娴都皱起了眉头,有些看不过去。
那个叫崔亚平的喏喏地退了出去后,马德才又转向我们,赵小姐,你这种工作方式算是刺探我们公司机密,好像不是很友好啊。
马总,我的手段可能欠妥一些,可是贵公司虚报损失这也是事实,你们又怎么解释呢?赵娴倒是一点儿都不退缩。
好吧,那依你的意见,这个款额到底怎么定呢?老家伙见东窗事发,不得已做出了让步。
劣质的那部分饲料我们全赔,金额约是五万五左右;养殖户的损失我们也出,毛猪市场均价三百五,这里算一万五;贵公司名誉赔偿我们愿支付二万元;前后共计九万元,不知道这样安排您是否同意。事前资料准备充足,条理清楚思路明晰,赵娴此时还真像个正在分析案情的警官哩。
嗬嗬嗬……淫笑声再次从对面发出,赵小姐准备相当充分呀,前面两条我没有意见,可是公司名声受损,这可不是一两万块钱补得回来的吧?
我国法律明文规定:名誉赔偿及精神补偿限制在物质损失的百分之三十以内,二万元已经是上限了。她此言一出我着实吃了一惊,芸儿说得没错,其实不用我她也能应付裕如。
果不其然,还不待我念头转完,赵娴就斜着头抛过来个示威的眼神,看样子她还是对昨晚的事耿耿于怀呀。有竞争意识是好事儿,但好胜心太强就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优点了,不过这当儿上我自然不会和她计较这些。
这样啊,赵小姐张口法律闭口法律让我很为难呀,马德才一脸的奸笑,既然大家谈不拢,那我们干脆就用法律手段解决吧,想必你们李总一定会很乐于看到我们对簿公堂的。
这……上法庭有伤两家和气,马总,是不是请您再考虑一下。诉诸法律这种情况正是通达高层最不愿意看到的,马德才相当准确地把握到这一点。死穴被点中,赵娴也只能徒呼奈何了。
或者我吃亏一点,你们赔个十七八万的凑合了,反正通达财大气粗也不缺这点小钱。赵小姐,这可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作的让步喔。老色狼嘿嘿淫笑,一点儿也没把我们两个楞头青放在眼里。
你……赵娴终于明白对方根本是在耍赖,气得一句话就卡在了喉咙里。
对方连这种无赖的手段都用得出来,一般的方法是没法解决了。看样子是我出场的时候了,反正我压根儿也没打算按照赵娴的赔偿方案办。
等一等,我伸手拦住了正欲继续申辩的赵娴,娴姐,马总说得没错,你这种赔偿的确有失公平。
看看嘛看看嘛,赵小姐,这样赔偿连你们自己公司的人都看不过去了。马德才和王经理对视一眼,同时大笑起来。
萧桐你干什么?赵娴把我的手推开,沉声喝问,你疯啦?
娴姐,我凑过嘴去附在她耳边,你就好好坐着看我的表演吧。
赵娴闻言一楞,我转头给了她个凌厉的眼神,凌厉到能在她的瞳孔中看到反射出的我眼睛的精芒,她发了两秒钟的呆,还是老实靠回椅背上去。
马总,王经理,你们愿意听听我的赔偿方案吗?我再次转向对面,脸上露出,或者可以说是摆出诚恳的笑容。
说、说,马德才咧嘴露出那两颗大金牙,萧先生一表人才,定有真知灼见。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想到他待会的表情,我忍不住从心里笑出声来,我的想法是这样的:饲料原价加牲畜损失,通达只出一半也就是三万五,四舍五入算四万,贵公司的名誉赔偿我们一分不付,总计一共是四万元。
有病吧你?说到一半姓马的已是变了脸色,我刚说完他就忍不住破口开骂。
还有,为纪念贵公司与通达这次愉快的合作,今晚我俩就在隔壁沉香榭酒楼设宴,还请马总大驾光临。我面不改色,继续微笑着说。
半天没说话的王经理也终于开了腔:萧先生,既然你们这么没有诚意,那我看这次的谈判也没必要再继续下去了吧?马总,您看呢?
哼哼哼,不等马德才答话我先笑出声来,没诚意?没有诚意的应该是你们远方公司吧?
你什么意思?马德才脸色更阴沉了,似乎觉察到了什么。
我这里有些东西,我弯腰从提包中取出一个信封,将一摞照片倾倒在会议桌上,大概有二十几张,能不能请马总给我一个解释呢?
他俩拿过去一张张地翻看,王经理还好些,马德才的脸立马变成了猪肝色,这…这是我们的仓库,你…你……
是的,照片上就是你们公司堆放那批饲料的东坑仓库。我不客气地打断他的支吾,温度湿度离谱的储藏环境,重新发酵的陈年霉变饲料和当年购进的新饲料混装,之前的稀释高锰酸钾水洗涤和浸泡……马总,我这几张照片要是拿到电视台去,可是活脱脱的一期质量万里行呀。
你…你这是非法闯入私人地方,我…我要告你。马德才有些声嘶力竭地喊道。
请便,这些照片是我在街边花了十块钱买来的,这也犯法吗?无赖人人会耍,就看你放不放得下这个脸子,对这种人我又有什么好客气的?倒是您呀马总,下次干完坏事,犯罪现场可千万要记得收拾干净喔,你那个稀释用的池子到现在还是紫汪汪的呢。
这…这…你们通达交过来的货,本来就有一半儿是新陈混装的,那就说明…说明黄曲霉素有一半儿的可能是从你们那儿带过来的。想起这件事,马德才像是抓到了救命的稻草。
没错,这我也清楚,要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肯付这四万块钱?我向后靠在舒适的转椅中,舒舒服服地跷起了二郎腿,可是通达交货的时候你没发现,等混料后才发现,这个责任是谁的就很难分清楚了。
你…你有什么证据?他的底气明显不足了,这种天气,即使是在没有暖气的房间里,我也能看见他额上涔涔而下的汗珠。
没证据我不会乱说的,我从怀里衣袋内掏出一卷磁带,这是你临时雇来的混料工的证言,11月21号收的货,当晚你就迫不及待找人来洗料混料,23号烘干装袋封包,我没说错吧?时间关系,那二十几个民工我只找到四个,多给我几天我能全部给你找出来,你信是不信?
你…你有种!马德才像瘪了气的猪尿泡,瘫在椅上。
废话,为了让那四个家伙开口,一人五百总共花了我二千大元呢,不是我有种,是我口袋里的人民币有种。
呵呵,我站起身来,双手撑在会议桌上,身体前倾,有没有种的事我们再议,听说这段时间国家正在对坑农害农的行为进行重点打击,马总可以试试,看看我们的政府是不是吃干饭的。
那你们公司也有过错,大不了大家一起完蛋。王经理还是不知死活,楞充硬汉。
实在不行也只能这样了,我摊摊手,将马德才刚才的话改了个字还给姓王的,既然大家谈不拢,那我们干脆就用法律手段解决吧,想必你们马总一定会很乐于看到我们对簿公堂的。
这件事儿摆明就是你们在陷害通达,拿到哪里去我们都是有理的,想上法庭也行。赵娴霍地一下站起来,手中有了王牌,她的口气也硬起来。撇去和我争胜的坚持,大局观终究还是在她心里占了上风。
不,不,四万就四万,我认就是,失礼之处还请萧先生赵小姐多包涵,眼见大势已去,马德才整个换了一个人,口气谦卑得像是欠了我十亿八亿,只是不知道萧先生手头上的东西……
英明!我向他竖了竖大拇指以示赞许,生意人求财不求气,马总深得此中三味呀。你放心,签了协议我自然会把底片和磁带都交给你的。
谢谢,谢谢,萧先生人中俊杰,想必不会食言。这事儿咱们就这么定了,和气生财,和气生财嘛,哈哈哈哈……这又是一只见风使舵的老狐狸。
那今天的晚宴马总一定肯赏光喽?到时候我们准备好协议,一块儿签了,这事儿就算结了。我当然也陪上了发自内心的愉悦笑容。
去,一定去,怎能让你们破费,这顿我请,我请。满脸的横肉都跟着笑容颤抖,让人直接就没了食欲。
这时那个崔亚平喘着粗气跑进来,马…马总,我查到了,是那个…那个…
…呃?这家伙还算机灵,一看房间里情势不对,立马住了口。
马总,底层员工也是人,别逼人太甚啊!我是得了便宜还卖乖,顺手帮赵娴收尾善后,毕竟公司之间的事,要是砸了人家小职员的饭碗那可就伤天害理了。
是是是,马德才对着我们满脸赔笑,转向崔亚平,恶狠狠地从嘴里迸出一个滚!
走出远方农贸的大门,我用力伸了个懒腰,今晚再应付完那个劳什子的晚餐,明天就可以回家了,真好!
你说,背后传来赵娴有些变调的声音,他们会不会狗急跳墙,找人来抢你手上的东西?
放心吧,数码相片和录音的WAV格式文件今天早上我已经发到自己邮箱里去了,除非他有胆子干掉咱俩,否则这些东西是抢不走的。我向上蹦跳了两下,把刚才面对着马德才时吸进的一肚子秽气长长地吐出来。
防人之心不可无,她都能想得到的问题我又怎会疏忽?今天我之所以用这种不留余地的雷霆手段解决,全是因为想起了肖少峰那八字真言。和这种无耻之徒交涉,你若不露点锋芒镇住他,他还以为你好欺负呢。狠一点毒一点则彻底绝了他们走歪门邪道的念想,这一点我还是明白得很,不会手软的。
抬头看看天,灰蒙蒙的天空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撕开了一条口子,阳光从中透出来,暖暖地照射在我们身上。乌云间的裂缝越扩越大,几道金色的阳光如同长剑般插向大地,仿佛预示着光明的未来。
让人心旷神怡的未来呀。




第四十章宴无好宴
第四十章宴无好宴
***********************************又病了,是急性胃肠炎,住了几天院,真屁啊!
这章的桥段是老玫粞赖挠⑿劬让溃皇窍朐诜绞椒椒ㄉ细蠹掖匆坏阈乱猓恢滥康拇锏搅嗣挥小?
forfine兄一针见血,受教了。不好补救,头痛ing……
首发情海羔羊转载请等三天***********************************沉香榭酒楼的八仙阁包厢中觥筹交错,这里正进行着一场主人与客人都违心参加的宴会,众人脸上都堆着职业化的笑容,不知道今天的酒宴会不会演变成所谓的鸿门宴。
马德才坐在主位,带着包括上午那个姓王的在内的三个部门经理作陪。赵娴和我分列次席和三席,我以资历低年龄小为由坚持坐在她的下首,她拗不过我,只好如此。
马德才名为德才,德是半点都欠奉,可交际应对之才却不容小觑。老狐狸丝毫不以上午受到的羞辱为忤,言谈举止间没有流露出一分不快,好像那档子事根本就没发生过一样,率三人频频劝酒,这份演技着实让我佩服。
萧先生干才卓越,能力出众,屈居小小职员真是埋没人才,不如……马德才打了个哈哈,言下之意却再明白不过。
这家伙嘴上倒真有两把刷子,明知他是在捧我,可这一席话还是让我相当受用,情不自禁地有些飘飘然。
马总抬爱了,目前的环境我还算满意,暂时没有跳槽打算,好意心领。晕归晕,可马德才是不是有容人之量的人一眼可辨,我还没有糊涂到那份儿上。
哈哈哈,这是我的损失,也是公司的损失啊。说着客套话,马德才的笑声无论听多少次还是那么刺耳。
赵小姐,老家伙见未能打动我,敷衍了两句又把目标转向赵娴,我看你今晚没吃几口,是不是菜不合胃口?
没有,我本来就吃得不多。赵娴淡然以对。
那可以多喝点酒,美酒佳人,向来是最好的组合啊。不知是不是打起了赵娴的主意,马德才不断怂恿着她举杯,几个喽罗也心领神会地齐声相劝。
也难怪,冷美人今晚确是靓丽非常,几杯白酒让她略显苍白的俏脸泛上一层晕红,包厢内暖气充足,她鼻尖上多了些细密的汗珠,身上散发出的一缕淡淡幽香也馥郁起来。坐在她身旁的我都禁不住有些心醉神迷,更不要说自制力远逊于我的马德才了。
那只是你们男人的喜好吧?赵娴冷笑了一声,我一贯量浅,怕是要对不起马总的一番热情了。
唉,赵小姐这么说让我这个做东道的脸往哪里摆?马德才讨了个没趣,却仍不死心,小眼睛滴溜溜地转,不知在打什么坏主意。
赵小姐这就不够意思了,我们马总可是一片诚意。
是啊,以后还有机会合作,借机联络一下感情嘛。
你看萧先生多爽快?酒到杯干。几个部门经理明白主子目标所在,也嚷嚷着随声附和。姓王的那家伙更是殷勤,又开了一瓶,拿个了公杯重新倒了小半瓶酒。
这样好不好?马德才把桌上那份未签名的赔偿协议拿在手中扬了扬,这里是咱们约定好的四万块,只要赵小姐喝一杯我就扣一千,喝十杯我扣一万,喝到四十杯我一分都不要了。
包厢中一下子安静下来,几道目光齐刷刷地集中到赵娴身上,而她的目光却直视前方。摆在她面前的小瓷杯中,清冽的五粮液挥发着醇美的香气,闪烁着晶莹剔透的光芒。
这个…玩儿得有些过火了吧?以赔偿金额来作为引诱,依着赵娴的性格……
等一等,让我想一想,这…这…她是绝对会答应的啊!
脑中电光石火地闪过这个念头。在这次的公差中,虽说是最终取得了胜利,可要是没有我的干预,她这次的交涉遇上了姓马的老流氓的无赖手段是铁定成功不了,她绝对完不成这次的任务。也就是说,我才是这次谈判胜利的功臣,在她和我的较量中―虽然我并不认为有什么好比的―她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以赵娴的性格,一定不甘心这样窝囊地输给我,更何况是在对我表达出明确的反感和厌恶之后?更何况是在昨晚被我狡辩得理屈词穷之后?现在有这么一个可以扳平的机会摆在她的面前,她怎会轻易放过?
果然,我刚想到这儿,就见她转头瞟了我一眼,黑漆漆的眸子中我甚至可以看见赤红色的火焰。
娴姐,别……已经太迟了,我阻拦的话才说到一半,就见她伸手举起酒杯,一仰脖喝了个涓滴不剩。
天哪,这个女人怎么……转头四顾,马德才和三个手下也是呆若木鸡地瞪着坐在我身边的那个女人。
因为―她拿起的不是面前那个喝白酒用的瓷杯,而是桌上充作公杯的那个半升装的阔口杯。
马总,赵娴喘了一口气,浓浓的酒气差点没把我熏个跟头,当着这么多人,你说过的话应该不会不算吧?
啊……马德才嘴巴大张,却回答不上来,看样子不是舍不得几万块钱,而是还没有从惊愕中回复过来。
怎么?马总,想赖账?赵娴这下子倒是得寸进尺,我…我这一杯至少可也有二三万吧?
这…我…不敢,不敢,赵小姐海量,这个…赔偿的事儿咱们好商量。马德才嘴上结巴,额头上汗都下来了,掏出块手绢在脸上抹着。
呃……赵娴呻吟一声,那这个协议……
签,签,待会儿散了席我立马签。老狐狸很快平静下来,打了个眼色让手下又替我斟满一杯,赵小姐真乃酒界巾帼,萧先生,咱们男子汉大丈夫可不能就这么认输啊。来,我敬你一杯。
倒酒的那个家伙闪闪躲躲的眼光让我心中生疑,而马德才期盼的眼神更是让我未敢轻易举杯,马总,两个人总得有一个清醒的吧?我要是也醉了,嘿嘿,后面的事就很难说了。
谁…谁醉了?赵娴不乐意了,不就一杯白酒吗?我还没有差到要男人照顾的地步。她嘴上虽这么说,可呼吸声却越发粗重。
细看之下,身边的她已是双颊酡红,目光也有些迷离起来,连嘴角粘上了自己的一根头发都没有察觉。
对呀,我们这么多人还照顾不了你们两个?你就放心喝个一醉方休吧。马德才劝酒劝得更勤了,好像我不喝这一杯他就过意不去一般。
马总,我看今天就这样吧,咱们早点把事了了,免得夜长梦多啊。对方的表现让我越来越觉得古怪,说实话,光是酒我喝再多也当是白开水,可要是有别的什么东西……
念头还没转完,异变忽起。赵娴霍地站起身来,摇晃了两下,立足不稳伸手撑在桌沿,将碗碟都碰翻了两个。
我……才说了一个字,她就支撑不住向后坐倒,幸好我眼疾手快,伸臂揽着她的纤腰,她才没有倒到地上去。
娴姐,娴姐,你怎么了?我大声唤着她,却得不到半点回应。她只是张口猛喘着粗气,眼睛眯成了两条细缝,面色潮红,翻开眼皮一看,鲜红的一片,结合膜早已充血,这是……
扶着她靠在椅背上,隔着一个位置我一把抓起刚才倒酒那家伙的衣领,把他整个人提起来,酒里放了什么?快说!
我…我……那家伙惊得说不出话,看了马德才两眼,支吾着道出真相,是…是氯胺胴,我…我不是……
王八蛋!未等他说完,我一拳揍在他脸上,打得他转了两圈一头栽进旁边的沙发。我转身戟指向马德才,赵娴有哮喘病,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
你要付出代价的!再不理会这几只畜生,我将赵娴拦腰抱起,扭头冲出包厢。
洁白的病床上赵娴静静地躺着,挂了两个多钟头的点滴,她的呼吸总算是平稳均匀下来,我也终于放下的心头的大石。
马德才这个混蛋,我只是防着他来硬的,没想到这老畜生会给我来下药这一招。氯胺胴有致幻作用,俗称K粉,可直接吸入也可掺入饮料中食用,和摇头丸一样,它是毒品的一种,而不同之处是,K粉多被用来进行迷奸和强奸。
估计马德才的本意是想把我俩放倒,好轻而易举地拿到我手中的证据,甚至…还有机会完成对赵娴的侵犯。可是鬼使神差之下赵娴一口气灌了一大杯,量大了药效很快发作,所以还没来得及摆平我,这才没让他的奸谋得逞。
可是赵娴就遭了秧,酒精和药物的共同作用诱发了哮喘,本来寒冷干燥的冬季就是哮喘病的高发期,受到这样的刺激发作得更是猛烈,若不是抢救及时真的会有生命危险。
看着赵娴平静的睡容,我心中涌起浓浓的歉疚,虽说那是她的一时冲动,可毕竟是为了我才会这样,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而且芸儿交给我的任务我还是没能完成,我没能保护好她,差一点就……
嗨!一拳重重捶在墙上,我转身进了洗手间,刚才因为药物作用,赵娴无意识地吐了我一身,忙于照顾她我一直没来得及清洗,整个病房都弥漫着一股酸臭味儿。
忙碌了半个钟头,我才算是把自己基本打理干净。西装湿淋淋地挂在窗外,单薄的衬衫根本抵不住冬夜的寒气。要留意挂瓶的进度我也没法回宾馆拿换洗的衣物,只好紧抱双臂在沙发上瑟缩成一团。
唔……床上的赵娴呻吟出声,似要醒来。我忙走到床边,却见她仍是双眼紧闭,秀气的双眉拧在一起,仿佛在承受极大的痛苦。
娴姐,怎么了?是不是她的病情又有了什么变化?顾不得把她吵醒,我摇晃着她的香肩。
滚……滚开!她没有睁开眼睛,双手挥舞,口中念念有词,畜生…畜生,别…别靠近我,滚一边去…滚……
敢情她是在做噩梦,我连忙将她的手摁住,以免挣脱了吊针。挣扎了几下她总算安静下来,又沉沉睡去。
仔细打量,她清秀的脸庞苍白一片,看上去憔悴了许多,嘴唇也不再红润,呈现不健康的青白色,长长的睫毛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冰美人成了病美人,让人怜意大盛。
我情不自禁地将目光下移,她修长如天鹅般的颈项挂着一条红绳,末端估计是个玉坠之类的吧?为了让她呼吸顺畅,蓝白相间的病号服最上面两个钮扣是松开的,连突起的锁骨上那两个凹陷的涡儿也露在外面。再向下一片雪色,她肤色本就白皙,日光灯下看来白得耀眼,家中娇妻美妾无一能及。
说不动心那是骗人的,赵娴孤峰白雪般的美丽本就深深吸引着我,此时黛玉式的病态美感更是让我心跳,无奈趁人之危的事我实在是做不出来。
抑制住吻她的冲动,拂去她额上已有些零乱的刘海儿,我用手背试了试她的体温,还算正常。看看吊瓶中的药液也差不多了,拔去针头,简单处理了一下,给她掖好被角,我关了灯回到沙发上,继续当我的团长。累了半晚确实有些困乏,不一会儿我就进入了梦乡。
窗外透入的晨曦让我准时醒来,睁眼一看着实吓了一跳,对面阴影中一对眸子正盯着我看。
娴姐,你……定睛一看,赵娴衣装齐整,双手抱膝,正坐在床上看我,双眼亮晶晶的,不知道正在想什么。昨晚她盖着的被子却不知什么时候跑到我身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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