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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补习班姻缘-8

补习班 姻缘 1990 纯属虚构 坐在 旅馆 灰暗 咖啡 厅里 无言 看着 一艘 吃水 颇深 锈迹 斑斑 矿砂 很不 情愿 似的 向着 夕阳 缓缓 驶出 温哥华 想起 当年 拖着 沉重 步履 离开 台湾 摇摇头 叹了 口气 已经 两年 高中毕业 以后 轻而易举 做了 外文系 学妹 年头 孩子们 逃离 十之八九 迫不及待 起了 一头 乌溜溜 长发 老实说 大部分 大学女生 正值 发育 成熟 年纪 怎么样 至少有 一种 年轻 魅力 配上 长长的 直发 真的 吸引 男人 目光 可是 到哪儿 欣赏 女人 嫉妒 焦点 不是说 长得 丰胸 名符其实 肉弹 女星 相反 身材 高中 更加 长了 大一 那年 妈妈 出了 个头 细细的 衬托出 不算 充满 弹性 活力 但是 攫取 注意力 往往是 美的 脂粉 令人 怦然心动 似乎 事实 从来不 流行 浓妆 头发 顶多 淡淡的 妆扮 颜色 指甲油 都不 摸索 失败 案例 站在 自然而然 给人 鹤立鸡群 观感 多彩多姿 新鲜人 生活 深深 引着 带着 之间 关系 生了 质变 理所当然 成了 系花 好几个 团里 灵魂 人物 面的 机会 越来越少 当然 谈不上 亲密关系 性关系 预备 考大学 那段 日子 就中 断了 在她 忙碌 第一个 学期 根本 觉得 不适合 重拾 没有 亲密 就算 上了 好像 尴尬 不自然 只是 为了 发泄 性欲 的话 宁愿 不做 一样 记忆 悠悠 另一个 晶莹 做成 人造 星光 点缀着 暧昧 暗室 稍嫌 爵士 钢琴 乐声 穿过 隔间 流水 到我 情人 那一天 生日 好不容易 到了 吃晚饭 过当 第四 等人 递上 桌上 微弱 烛光 掩不住 服务生 脸上 狐疑 同情 终于 活泼 自动 门开 出现 穿着 一点 订了 那间 法国 餐厅 不在乎 再说 台湾人 并不是 讲究 衣着 场合 搭配 穿得 至少 自认 时髦 却把 名牌 衣饰 俗不可耐 女孩 歉疚 苦笑 站起来 迎着 她是 多么 亮丽 青春 气息 白色 衬衫 有点 蓬松 下摆 扎进 一条 合身 褪色 牛仔裤 突显出 腰身 娇小 一双 小脚 凉鞋 黑色 细带 肌肤 丝毫 不像 高个子 筋络 毕露 大脚 快步 走过 来时 修长 双腿 臀部 毫不 做作 摇曳 女性 魔力 店里 每个 都在 瞄着 这个 美女 拥抱 不禁 虚荣 得意 颊上 那个 包含着 掩饰 不住 生疏 应付 对不起 同学 一定 要为 庆生 派对 晚了 满脸 歉意 迟到 原因 真诚 可爱 世界 扩大 慢慢 挤了 没关系 来了 就好 了吗 去吃 晚饭 低了 下头 用手 梳着 刚才 几个 吃了 东西 不饿 脸色 并不 说了 之类 嘴巴 气了 了嘛 眼圈 红了 赶紧 手帕 递过去 变成 努力 赔罪 安慰 平静 静静的 啜饮 有一搭没一搭 和她 最能 引起 反应 话题 绕着 学校 不一会儿 察觉到 不时 纤细 手腕 八成 看表 试探 问着 怎么 有事 赶时间 不好意思 笑了笑 没什么 重要 没有啦 不一定 会去 这只 蝴蝶 沉迷在 花丛 这儿 那儿 游戏 之中 而我 不过是 留过 罢了 问了 一句 似乎是 不须 不该 出口 后悔 不出所料 姣好 挂下 一层 阴霾 就如 每次 谈到 类似 她把 问题 归罪 心胸狭窄 为什么 不能 接受 能为 受到 肯定 高兴 支持 求新 体验 难道 一辈子 靠你 离不开 自我 小女孩 说到 激动 有着 长长 睫毛 细长 眉头 紧蹙 仍然是 美得 动人 生着 闷气 低着头 看我 自从 大学 以前 不一样 变了 不再是 小孩子 回到 会使 普通 好朋友 很难 倏地 阴阴 请我 吃成 必须 时间 事情 清楚 身分 长痛不如短痛 拾起 背包 很糟 走出 咖啡厅 依然 悠扬 头脑 像在 转椅 混乱 想着 算什么 分手 早就 爱情 系了 这是 摧枯拉朽 一刀两断 宣言 行尸走肉 了帐 一边 店门 失去 忍辱 苟且 低声下气 骑楼 之后 还没有 离去 眼角 身边 一看 就像 大学生 男孩 骑在 摩托 车上 失措 看着她 没多久 开窍 把手 搭在 肩上 也就 顺势 靠进 怀里 嘀咕 几句 点了 点头 机车 后座 手臂 搂着 脸颊 贴着 发动 几声 带走了 飘逸 无法 保存 任何 有组织 意识 不停 喊着 完了 深秋 日落 在那 出港 窗外 就只 看得见 点点 灯光 还有 玻璃 映着 室内 人影 酒吧 满了 下了 男男女女 喃喃 搭讪 受着 酒精 异性 陪伴 看一看 约定 二十 分钟 迷失 回忆 起先 那一 礼拜 和我 完全 避着 对方 从那 一夜 应该 面对 出乎意料之外 最先 注意 细心 下楼 家门口 发现 已经在 等着 天啊 怎么了 瘦成 样子 本就 到她 心理准备 决心要 做什么 有没有 和你 谈一谈 惊异 坚定 语气 跟我 来吧 新潮 唯一 比较 安静 地方 看了 看茶 馆里 复古 茶亭 装饰 由衷 雅致 常来 还算 捂着 嘴唇 笑着 不掉 文静 最近 每一次 一个人 时候 会来 看书 友善 热络 夫妻 禁不住 轻轻 纤巧 小手 有的 脸蛋 溜溜 眼睛 这张 嘴里 娇嗔 细嫩 却让 好一会儿 回去 对了 想问 到底 怎么啦 我像 泄了 气球 靠背 睁大 点点头 我吗 老实 她说 除了 恐怕 会对 件事 现在 可能是 信赖 的人 那晚 娓娓道来 尽量 表现出 一副 委屈 变化 迟早会 发生 毕竟 人生 不同 阶段 该来 这次 伸出 指尖 点着 手背 低头 上相 然后 抬起头来 温和 眼神 一个是 疼爱 女儿 判断 困难 同意 测到 难过 软软 背上 照顾 我会 心疼 知道吗 消沉 下去了 被她 显然 真情流露 动了 眼眶 得好 都没有 到你 没办法 好好 陪你 大约 半年 一年 老公 态度 渐渐 变得 越来越 工作 换了 不常 出差 职位 曾经 是不是 她在 房事 表现 热情 舍不得 总是 红着 脸笑 骂我 不正经 依我 侧面 打探 结果 鱼水之欢 热烈 得把 愿意 甚至 渴求 时常 燕好 娇妻 留在 家中 这也 表示 中止 在家 不想 偷偷摸摸 看到 幸福 能对 不满 不要 自责 美满 好事 间接 促成 只能 怪我 却是 认真 充满了 放在 嘴上 总觉 得很 欠你 在你 需要 个人 谈谈 却没 办法 握住 关心 窝心 欲言又止 挣扎着 下个 月底 要到 东南亚 一趟 正好 社团 露营 活动 以来 说过了 之行 根本是 公事 之便 安排 带你去 走走 独处 况且 想去 若是 不去 这对 不公平 有害 不放心 感动 放心 在下 之前 应该能 理好 了吧 从此 形同陌路 摇了 摇头 不会吧 不必 有仇 不是吗 相对无言 一会儿 温柔 揽住 颈子 贴近 红唇 印上 乾渴 也许 但是她 双眼 闭着 微张 探索 发出 细小 呻吟声 试图 解读 仍是 那位 保守 谨慎 几乎 公共 场所 丈夫 开了 重新 张开 美目 眼中 走了 挂念 向我 摆手 转身 茶馆 处理 那天 要去 便车 机场 出乎意外 访客 背着 睡袋 出现在 谈过 不再 躲避 猜想 可能 谈了 同样 因此 偶尔 楼梯间 碰面 都会 打打 招呼 两人 避开 哥哥 普普通通 登山鞋 却能 均匀 长腿 一件 帅气 牛仔 上衣 罩着 鲜明 格子 绒布 乌黑 秀发 别有 风韵 一块 折成 三角 深蓝 布巾 包着 印象 看来 野营 内行 等同 来接 凤眼 背后 放着 两箱 行李 打包 好了 家当 剩下 爸妈 后天 房客 就会 搬进 受了 一位 老同学 邀请 在他 服务 一家 跨国企业 请了 经济 扩张 时期 一切 进行 很快 一个月 不到 机票 祝你 一切顺利 呵呵 母女 连心 嘱咐 愉快 小心 别被 不忍心 爱了 突如其来 静静 诚心 回答 会不会 恨我 压抑 那股 宣泄 情感 冲动 一时之间 房里 气氛 缄默 凝结 住了 转过身 看看 街上 车流 戴了 手套 抹了 身后 街景 几部 咆哮 右手 一路顺风 那群 男女 朋友们 就有 瘦高 戴眼镜 上次 包裹 叠了 很多 器材 置物架 就在 快要 上车时 突然 几句话 跑了 二楼 微微 双臂 紧紧 抱住 说不出 埋在 胸前 颤动 抬头 哽咽 声音 对我说 再见 谢谢你 用手指 擦乾 别傻 干什么 又不是 不回 说不定 下个月 炒鱿鱼 赶回 傻瓜 定会 拼命 留住 读书 保护 在看 手表 别让 等了 乖巧 再一次 放开 走到 楼梯口 依依不舍 回头 摆摆手 乖乖 坐上 一时间 巷子 引擎 噪音 一一 高举着 道别 向她 挥手 送她 消失 恐慌 袭击 命运 从来没有 允许 就算是 毕业 服役 离家 很近 机关 书桌上 值勤 等于 住在 如今 将要 第一次 近了 一阵 无声 骚动 看见 那边 酒友 尤其是 男性 纷纷 转头 或是 明显 带点 注视着 走来 少妇 女子 吓着 不会是 善男信女 之流 中年 白人 男子 互打 拐子 大声 邮购 另一 缩在 一旁 亚裔 猥琐 夹着 笑声 可以说 言行 可鄙 却不能 注意到 妇人 实在 吸引人 火爆 优雅 裹在 晚礼服 不高 但却 宜人 款式 很简单 光滑 布料 不松 贴在 胸部 以上 则是 半透明 袖口 领口 有道 窄窄 蕾丝 花样 黑亮 发丝 整齐 简单 玛瑙 簪子 显露出 白皙 耳朵 珍珠 围巾 显得 人地 诱人 众人 最初 落在 不及 暴露 丝袜 那双 美腿 体态 大腿 两手 虎口 合围 浑圆 小腿 线条 优美 腿肚 适宜 秀气 双脚 反叛 潮流 高跟鞋 所谓 正式 女鞋 多半 脚尖 脚跟 包脚 体态轻盈 总而言之 迷人 女郎 不太 自然 走近 可以吗 早已 起立 迎接 到来 当然是 都可以 迷倒 众生 灌迷汤 嘴甜 口蜜腹剑 恶狠狠 瓜子 真话 连你 不穿 看过 更有 资格 道理 口中 甜言蜜语 肚子 下面 也好 想出来 问好 粉拳 打在 臂上 简直 帮我 膀子 色鬼 缺德 嘻皮笑脸 好啦 衣服 本事 这套 适合 维持着 疏落 书信来往 临时 只身 到达 令我 几乎在 办公室 欢呼 可惜 上有 客户 晚宴 推托 可我 半天 陪着 市里 挑了 饰物 这件 经过 急速 修改 礼服 很能 静谧 神秘 至于 带来 鞋子 配着 高雅 几条 皮带 手工 很细 意大利 薄薄的 加厚 容许 清晰 她那 脚趾 奇怪 衣物 莫非 专门 所好 劳什子 品尝 玉趾 闹了 看起来 土土 看得出 兴奋 紧张 将她 臂弯 会是 宴会 担心 走吧 小鸟依人 靠着 大厅 就被 一路上 死了 穿梭 服饰 华丽 人群 她对 英文 信心 旁听 过分 谦虚 怎么会 推拒 如此 享受 连带 光在 会中 许多 时有 手持 酒杯 开胃 小菜 宾客 询问 走桃花运 哪里 找到 女朋友 作东 拇指 看吧 比我 天生 窈窕 加上 保养 得宜 像个 超过 三十 小女人 发型 变个 还可 能看 出头 直对 别拍 四十 好几 怎么可能 反驳 如是说 她也 认了 入座 用了 一顿 美味 法式 盛宴 不得 不和 暂时 分开 因为她 洗手间 无聊 四处 聊聊 两三 就回 看她 行色 连忙 问道 好吧 不太好 外国 醉了 弄得 一塌糊涂 心里 幸灾乐祸 想知道 衣装 名女人 出丑 意识到 紧急 问她 急忙 地点 别墅 华厦 熟悉 依稀记得 进屋 主人 上楼 转了 一圈 走马观花 赏了 豪华 起居室 卧室 就应该 也有 周围 专注 喝着 悄悄 牵着 一连 试了 总算 一扇门 应声 就着 昏暗 看出 一间 进门 左边 围在 床头柜 张大 面有 维多利亚 右边 靠墙 书架 全套 声光 娱乐 道口 直觉 告诉我 里面 衣橱 关门 上锁 颤抖 跟我来
  
补习班姻缘-1990(四A)



(纯属虚构!)

坐在旅馆灰暗的咖啡厅里,我无言地看着一艘吃水颇深,锈迹斑斑的矿砂船很不情愿似的、向着夕阳缓缓地驶出温哥华港。回想起当年,我也是拖着像那样沉重的步履离开台湾的。我摇摇头,叹了口气:「已经两年了啊…」

嘉羚高中毕业以后,轻而易举的考进T大,做了我外文系的学妹。那年头,女孩子们逃离「发禁」以后,十之八九都迫不及待的留起了「一头乌溜溜」的长发。老实说,大部分的大学女生因为正值发育刚成熟的年纪,再怎么样也至少有一种「年轻就是美」的魅力,配上一头长长的直发,真的蛮会吸引男人的目光。

可是嘉羚……不管到哪儿,她都是男人欣赏、女人嫉妒的焦点。

倒不是说嘉羚长得丰胸大臀,像那些名符其实的肉弹女星,相反的,她的身材比高中时更加修长了。上大一的那年,她已经比妈妈高出了一个头,细细的腰衬托出她不算大却充满弹性和活力的胸和臀。但是,那攫取注意力的焦点,却往往是她秀美的脸,不施脂粉就已经令人怦然心动。

嘉羚似乎知道这些事实,从来不赶流行的画浓妆、染头发,顶多淡淡的妆扮一下,连深颜色的指甲油都不搽。与那些还在摸索的「失败案例」站在一起时,嘉羚自然而然的给人「鹤立鸡群」的观感。

而多彩多姿的新鲜人生活也深深吸引着嘉羚,连带着使我们之间的关系发生了质变。嘉羚理所当然的成了系花,也成了好几个社团里的灵魂人物。我们见面的机会越来越少,当然也谈不上什么「亲密关系」了。

其实,我们之间的性关系在嘉羚预备考大学的那段日子就中断了,而在她忙碌的第一个学期里,我根本没机会、也觉得不适合重拾那种关系:我们已经没有那种亲密感,就算上了床也好像尴尬不自然,如果只是为了发泄性欲的话,我宁愿不做。我想,嘉羚的感觉也是一样的吧。

我的记忆悠悠的荡回另一个咖啡厅里,晶莹小灯做成的人造星光点缀着暧昧的暗室,稍嫌黯哑的爵士钢琴乐声穿过窗边和隔间的流水廉,传到我所坐的情人座。那一天是嘉羚的生日,好不容易约到了她吃晚饭,不过当第四杯「我还在等人」的咖啡被递上时,桌上微弱的烛光也掩不住服务生脸上的狐疑、还是同情…

终于,活泼的嘉羚在自动门开处出现了,她的穿着有一点不适合我订了位的那间法国餐厅,不过我不在乎,再说台湾人并不是那么讲究衣着和场合的搭配,嘉羚穿得至少不会像一些自认时髦、却把名牌衣饰穿得俗不可耐的女孩。

带位把面带着歉疚地苦笑的嘉羚领了过来,我站起来迎着她:她是个多么亮丽的女人啊!穿着充满青春气息的白色宽领衬衫,有点蓬松的衬衫下摆扎进一条合身的褪色蓝牛仔裤里,更突显出她腰身的娇小。她一双美丽的小脚穿着凉鞋,黑色的细带更加衬托出肌肤的白细,丝毫不像一些高个子女孩那种筋络毕露的大脚,当她快步走过来时,修长的双腿和圆挺的臀部,毫不做作的摇曳出女性的魔力。

我知道店里每个男人都在瞄着这个长发美女,而当我们拥抱时,我不禁有些虚荣的得意了起来。然而,嘉羚在我脸颊上轻啄的那个吻,却包含着掩饰不住的生疏和应付。我的心又黯了下来。

「哥,对不起!我们社团里的同学一定要为我开庆生派对,所以来晚了。」

嘉羚满脸歉意的说着迟到的原因。其实,她还是个真诚可爱的女孩,只是,她的世界扩大了,却慢慢的把我挤了出去…

「没关系,来了就好…饿了吗?我们去吃晚饭吧。」

「嗯…」嘉羚有点歉意的低了一下头,用手梳着自己黑绸般的长发:「…刚才…我们几个同学出去吃了一些东西,我不饿。」

我想,那时我的脸色一定并不好看,虽然我喏喏地说了什么「没关系」之类的话,但嘉羚却敏感的噘了噘嘴巴:「你生我的气了?我已经说对不起了嘛!」

说着眼圈就红了。我赶紧把手帕递过去,并且变成我努力的赔罪、安慰她。

好不容易,嘉羚平静了下来,静静的啜饮着咖啡,我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她聊著,似乎最能引起她反应的话题,都是绕着学校转的。不一会儿,我就察觉到,嘉羚不时的偷偷瞄着她纤细的手腕,八成是在看表。我试探地问着:「怎么?还有事、要赶时间?」

嘉羚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摇摇头:「没…其实没什么重要的…」

「约了同学?」

「也没有啦,说好我不一定会去的。」

我叹了口气,看着面前这只美丽成熟的蝴蝶,她已经深深沉迷在那种在花丛间这儿停一下、那儿沾一点的游戏之中,而我不过是一个她曾停留过的茧罢了。

我问了一句似乎是不须问也不该问的话:「是男的吧?」

话一出口,我就有点后悔了,不出所料的,嘉羚姣好的脸上挂下一层阴霾,就如每次我们谈到类似的话题时一样,她把我们之间的问题归罪在我的嫉妒、心

胸狭窄上:「哥!为什么你不能接受我有新的生活这个事实呢?为什么你不能为

我在学校受到肯定而高兴呢?为什么你不能支持我去追求新的体验?难道你要我

一辈子做那个依靠你、离不开你、没有自我的小女孩吗?」说到激动处,她有着长长睫毛的细长凤目又红了起来,眉头也紧蹙着,嗳!仍然是美得动人。

嘉羚生着闷气的低着头不看我:「我知道,自从我上了大学以后,我们之间和以前不一样了。我的感觉变了,因为我不再是个小孩子,我有自己的世界了。

可是,如果你还是希望我们回到以前那种…我…我觉得…会使我们…连普通的好朋友都很难做…」

我深深的吁了口气:「普通朋友…我…」

嘉羚倏地站起来,阴阴的说:「对不起,你请我吃饭吃成这么尴尬。可是,我想,我们必须给自己一些时间,把事情想清楚,如果你真的不能接受一种新的身分,那我们…长痛不如短痛…」说着,她拾起背包,脸色很糟的快步走出咖啡厅。

乐声依然悠扬,我的头脑却像在坐旋转椅似的,混乱的想着:「这算什么?

分手?其实我们之间早就不再是那种亲密的爱情关系了…那…这是?摧枯拉朽,一刀两断的宣言了?」我行尸走肉似的付了帐,一边走出店门,一边想着:「我不能失去嘉羚,就算忍辱苟且,低声下气,我也…啊…这是…」

我闪进骑楼柱之后,窥看着还没有离去的嘉羚:她低着头,不时用手拭着眼角,身边有一个一看就像大学生的男孩,跨骑在摩托车上,好像有点失措的看着她,但是没多久他就开窍了似的,伸臂把手搭在嘉羚的肩上,嘉羚也就顺势靠进男孩的怀里。男的嘀咕了几句,嘉羚点了点头,骑上了机车的后座,手臂搂着男孩的腰,脸颊贴着男孩的背,机车发动,吼了几声便带走了长发飘逸的嘉羚。

我的头脑已经无法再保存任何有组织的意识,只是不停的嘶喊着:「完了…

真的完了…」

深秋的温哥华日落的蛮早,在那艘船出港后没多久,窗外就只看得见点点灯光,还有玻璃上反映着室内的烛光、人影,咖啡厅旁的酒吧里,慢慢坐满了下了班的男男女女,喃喃的搭讪着,享受着酒精和异性的陪伴。

看一看表,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二十分钟,我还有二十分钟可以迷失在回忆之

中…

起先的那一两个礼拜,嘉羚和我都完全避着对方~真的,从那一夜之后,我们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再面对对方。不出乎意料之外的,最先注意到我和嘉羚之间有问题的,是细心敏感的令仪。

「小罗!」那一天我下楼拿信,回到家门口,就发现令仪已经在那儿等着我了:「天啊,你怎么了?消瘦成这个样子?」

我根本就还没有见到她的心理准备:「唔…我…」

令仪好像下了决心要做什么似的问:「有没有时间啊?我想和你谈一谈…」

「有是有,可是…」

令仪用使我惊异的坚定语气说:「有就好,跟我来吧。」

「呵…」令仪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没有你们那么新潮啦,这是我知道唯一比较安静的地方…」

我看了看茶艺馆里复古茶亭似的装饰,由衷的说:「不会呀,这里很雅致。

你常常来这里?」

「还算蛮常来的吧。」令仪捂着嘴唇微笑着,我喜欢她那种改不掉的文静:「最近,每一次我想一个人静一静的时候,我就会来这里看书。」

看着那对友善热络的老板夫妻没有在注意我们,我禁不住轻轻执起令仪纤巧的小手:「令仪,你真的是少有的好女人…」

令仪的脸蛋微红,溜溜的大眼睛瞄着我:「小罗,你就是这张甜嘴…」嘴里好像娇嗔着,细嫩的手却让我握了好一会儿才抽回去:「喔!对了,我想问…就是…嗳!你和嘉嘉之间到底怎么啦?」

我像泄了气的气球似的,瘫回有靠背的竹椅子里:「你也注意到了?」

令仪睁大了眼睛,认真的点点头:「可以告诉我吗?」

叹了口气,我老实的对她说:「除了你,我恐怕也不会对任何别人说这件事了…现在,你可能是我唯一信赖,唯一可以敞开心说话的人了。」

我将那晚的事情娓娓道来,尽量不表现出一副受到委屈的样子:「其实,令仪,我知道变化迟早会发生,毕竟嘉羚和我的人生是站在不同的阶段。只是,该来的来的时候,我还是蛮难接受的。」

这次,是令仪伸出她的手,轻轻用手指尖点着我的手背,她低头看着我们在桌上相触的手,然后抬起头来,用温和同情的眼神看着我:「你们俩,一个是我最疼爱的女儿,一个是我最亲密的朋友,你知道要我做一种对与错的判断有多困难。可是,我同意你的话,变化是我们早就预测到的…」她轻叹了口气:「我知道你很难过,可是…」

令仪软软的手盖在我的手背上:「你怎么不照顾自己呢?我会心疼啊,你知道吗?你不能这样消沉下去了…」

「令仪…」我被她显然的真情流露感动了,眼眶热了起来。

令仪的大眼睛也红了:「我觉得好歉疚,都没有注意到你的事,也没办法好好陪你。可是,你知道老陈…」

在我和令仪发生亲密关系之后,大约半年到一年之间,令仪老公的态度渐渐转变了。他变得越来越黏令仪,最后连工作都换了一个不常出差的职位。我曾经笑问令仪,是不是因为她在房事上表现的更热情,所以陈兄舍不得离开家了,她总是红着脸笑骂我不正经。不过,依我从嘉羚那里侧面打探的结果,鱼水之欢的热烈是有蛮大的关系的。那个男人会舍得把美丽又愿意(甚至渴求)时常燕好的娇妻留在家中呢。

不过,这也表示我和令仪的性关系也就中止了~因为我觉得,她的老公在家的时候,我不想偷偷摸摸的和令仪…而且,我虽然有点醋醋的,但是看到令仪幸福的样子,我也为她高兴。最后,我还有一点不能对令仪不满的原因:「令仪,不要自责,你和陈兄的美满是好事,而且我觉得,是我间接促成的。所以,如果我要怪谁的话,只能怪我自己…」我笑着说。

令仪的表情却是很认真,充满了同情的把手放在我嘴上:「小罗!不要这样讲!我总觉得很亏欠你,在你需要支持,或只是有个人可以谈谈的时候,我却没办法陪在你身边。」

我握住令仪的手,轻轻的吻了一下:「不要难过,知道你关心,我已经很窝心了。」

「小罗…」令仪有点欲言又止的挣扎着:「下个月底…老陈要到东南亚出差一趟,嘉羚也正好会去社团的露营活动,如果你需要…需要我的话,我可以来陪陪你…」

「令仪,你不要这样。我已经听嘉羚说过了,这次的东南亚之行根本是陈兄藉公事之便安排的,他为的就是要带你去走走,与你独处。况且我知道你也是很迫不及待想去的啊,你若是为了我不去,这对你们都是不公平、而且有害的。」

「可是,你…我不放心…」

「令仪,你的关心,真的使我很感动。你放心吧,我想,在下个月底之前,我就应该能处理好我自己的事了吧。」

令仪仍有些不放心的看着我:「是吗?那…你和嘉羚,从此形同陌路了?」

我摇了摇头:「不会吧,我不会再躲着她了。就算我们分手,也不必像有仇似的,不是吗?」

相对无言了一会儿,令仪温柔的用手揽住我的颈子:「小罗…」她倾身将脸贴近我,湿濡软热的红唇印上我乾渴的嘴,也许这只是个友善的表示,但是她的双眼闭着,嘴唇微微张阖探索着,喉间发出细小的呻吟声,也许我太努力的试图解读她的吻,不过,这仍是那位保守谨慎的令仪姐,在一个几乎公共的场所,与

一个不是她丈夫的男人…

令仪的唇放开了我,她重新张开美目,深深的看入我的眼中:「我得走了,可是…好好照顾自己,我会挂念你的!」

我无言的看着令仪付了帐,向我摆手笑了笑,转身走出茶馆…

我真的在下个月底以前「处理」了自己的事:离开台湾的那天,正好可以搭要去东南亚的陈兄和令仪之便车去机场。那天早上,我有个出乎意外的访客,嘉羚背着露营背包和睡袋出现在我门口。

自从令仪和我谈过以后,我就真的不再躲避嘉羚。我猜想令仪可能也和嘉羚谈了同样的事,因此我们偶尔在楼梯间碰面时,也都会打打招呼,问一下最近如何的话,当然,两人都会避开那些敏感的话题。

「嗨,小罗哥哥…」嘉羚穿着普普通通的牛仔裤和登山鞋,却能突显出着她修长均匀的长腿,一件帅气的牛仔上衣罩着鲜明的红黄格子绒布衬衫,乌黑的长直秀发别有风韵地用一块对折成三角的深蓝大布巾包着,给人一种认真又可爱的印象。

「嗨,嘉羚,看来你对野营的预备很内行嘛!等同学来接啊?」

「嗯。」嘉羚点点头,可爱的凤眼看着我背后地上放着的两箱行李:「你也都打包好了?」

「对啊,家当能送的送、能卖的卖,剩下就是这些啦。下午搭你爸妈的便车去机场,后天房客就会搬进来了。」

我接受了一位老同学的邀请,在他服务的一家跨国企业里申请了一个职位,那时正值经济热络,公司扩张的时期,一切进行的很快,一个月不到,我就收到了去温哥华的机票。

「唔…祝你一切顺利,好好照顾自己。」呵呵,母女连心,连嘱咐的话都一

妓

「你也是,玩的愉快,自己小心,别被熊抓去吃哦。」

「哈!哈!熊才不忍心吃我咧。」

「对哦,嘉羚太可爱了。」

「哈…」嘉羚微笑着,突如其来的问:「你真的还觉得我可爱吗?」

「当然…」我静静诚心的回答。

「你…会不会恨我?」

我压抑住那股宣泄情感的冲动,无言的摇摇头。

一时之间,房里的气氛被缄默凝结住了。嘉羚转过身去看看街上的车流,我却看到她偷偷的用戴了手套的手抹了一下脸框。我也站在她身后看着街景,不一会儿,十几部机车咆哮着由远而近。

「同学来了?」

「嗯。」嘉羚转身,对我微笑着伸出右手:「小罗哥哥,祝你一路顺风!」

我握了握她的手,看着她跑下楼,热情的和那群男女朋友们招呼着,不一会儿,就有一个瘦高、留长发、戴眼镜的男孩(好像就是上次在咖啡厅门口等着嘉羚的那个)把嘉羚的包裹绑在他机车后已经叠了很多器材的置物架上。

就在嘉羚快要跨上车时,她突然说了几句话,转身跑了回来,上了二楼。嘉羚微微喘着,用双臂紧紧的抱住我,好一会儿说不出话来,她的脸埋在我胸前,背颤动着,终于抬头用哽咽的声音对我说:「再见,小罗哥哥!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对…对不起,我…」

我用手指擦乾她湿湿的眼眶:「别傻啦,嘉羚。说这些干什么?再说,我又不是不回来了,说不定下个月就会被他们炒鱿鱼赶回来了。」

「不…不会的。他们不是傻瓜的话,一定会拼命留住你的。」

「嘉羚,好好读书,好好保护自己和照顾妈妈,知道吗?你看,他们都一直在看手表,别让他们再等了。」

嘉羚乖巧的点点头,再一次紧拥住我,还在我脸颊上印下了深深长长的一个吻。终于,她放开我,走到楼梯口还依依不舍的回头看看,摆摆手。这次,她乖乖的坐上那男孩的机车后座,一时间巷子里充满发动引擎的噪音,机车一一的离去,嘉羚向我高举着右手道别,我也向她挥手,目送她消失在巷尾。

突然,一种恐慌袭击着我:我终于要离开嘉羚身边了,这是命运从来没有允许发生的事。就算是我研所毕业后,连服役都最后落到了一个离家很近的机关,大部分时间都在书桌上值勤,等于住在家里。如今,我将要第一次感觉不到嘉羚

在附近了…

突然,酒吧里起了一阵无声的骚动:从咖啡厅这里可以看见,那边的酒友们(尤其是男性)纷纷转头,或是明显、或是带点掩饰的注视着一位向这里走来的少妇。

那女子似乎有点被这样的注意力吓着,当然,到酒吧的人不会是善男信女之流,几个中年白人男子在互打拐子,有点大声的说着「到那里可以邮购到这么正的黄女人」,另一桌缩在一旁的亚裔男人则只是猥琐的边瞄边夹着淫淫笑声的叽喳。你可以说他们的言行可鄙,不过却不能怪他们的注意到那妇人:她实在很吸引人。

她的身材并不是火爆波霸的那型,却优雅有秩的被包裹在一件晚礼服中,虽然不高佻,但却娇小宜人。晚礼服的款式很简单,黑色光滑的布料不松不紧的贴在秀美的胸、纤细的腰和倒心型的臀部上,胸部以上和双袖则是黑色的半透明纱料,只在袖口和领口有道窄窄的蕾丝花样。

她黑亮的发丝整齐的盘了起来,简单地插了一个玛瑙簪子,显露出白皙可爱的耳朵,一条珍珠色的丝围巾使她雅致的颈子显得惊人地细长诱人。

而众人目光的最初焦点,八成都会落在长不及膝的下摆所暴露出来,穿着黑色薄丝袜的那双美腿。因为体态的娇小,她的大腿虽然不及我两手虎口合围那么细,但是却显得浑圆诱人。她的小腿线条优美,腿肚农纤适宜,秀气的双脚穿着一双反叛潮流的黑色细带高跟鞋(那时所谓的正式女鞋,多半就是那种脚尖包到脚跟的包脚鞋),益显体态轻盈。总而言之,这是个身材迷人的女郎。

那女子不太自然的走近,对我害羞的微笑着:「小罗,这样真的可以吗?」

我早已起立迎接她的到来:「我们令仪当然是穿什么都可以迷倒众生啦!」

「别灌迷汤啦,你就是嘴甜,口蜜腹剑!」令仪恶狠狠的说着,瓜子脸蛋却红了起来。

「我是说真话哦,而且因为连你不穿什么都看过,才更有资格说这种话。不过你骂的还蛮有道理的,我口中说着甜言蜜语,肚子下面那把剑也好想出来和你问好…」

令仪的小粉拳轻打在我手臂上,简直像在帮我□膀子:「色鬼!你缺德!」

我嘻皮笑脸的任她□:「好啦!不过色鬼挑衣服的本事好像还不错,这套晚礼服很适合你穿。」

离台以后,我只和令仪仍维持着疏落的书信来往,但是临时接到她的电话,说她已经只身到达了温哥华,真的令我几乎在办公室大声欢呼出来。可惜的是,我晚上有个客户的正式晚宴,不能推托掉,可我又舍不得陪令仪的任何机会,所

以…

我请了半天假,陪着令仪在市里的名店区挑了晚礼服和饰物,这件经过急速修改的礼服,还真的很能衬托出令仪那种静谧、带点神秘的美。至于丝袜和鞋,则是令仪自己从台湾带来的,鞋子是细跟配着简单而高雅的几条细皮带,手工很细,八成是意大利货。丝袜是薄薄的连趾尖都没有加厚,容许我可以清晰的欣赏她那迷人的纤细脚趾。

奇怪,令仪没有带任何正式的衣物,为什么会带这样的高跟鞋和丝袜呢?莫非,是专门为了投我所好?嗳!如果没有那劳什子的晚宴,现在说不定我已经在品尝令仪的玉趾了。

「别闹了,我这样真的可以吗?我可是从来没有穿过正式晚礼服的,会不会看起来土土的?」看得出令仪又兴奋又紧张。

我将她的手搭在我的臂弯里:「你会是宴会里最美丽的焦点,不要担心,我们走吧?」

令仪小鸟依人似的靠着我,走出旅馆大厅,如果嫉妒的眼神是利箭,我早就被一路上的男人万箭穿背而死了。

穿梭在服饰华丽的人群之中,令仪大部分的时间都搀着我的手,因为她说她对自己的英文没信心,其实,经我「旁听」的结果,她过分谦虚了。不过,我怎么会推拒如此的享受呢?连带的我也沾光在宴会中承受了许多注意,不时有手持酒杯或开胃小菜的宾客过来询问:「罗杰,你终于走桃花运了?哪里找到这么漂亮的女朋友?」作东的客户老板也不时在忙碌之中对我竖竖拇指。

「你看吧,我说大家都会猜你比我年轻吧?」因为天生身材娇小窈窕,加上后天保养得宜,令仪看起来真的像个不超过三十的小女人(若是在发型衣饰上变个花样,还可能看起来二十出头呢),我一直对令仪这样说,不过她总以:「别拍啦,我都四十好几了,怎么可能…?」来反驳,如今,众人都如是说,她也就只有默认了。

我们入座享用了一顿美味的法式盛宴,餐后,我不得不和令仪暂时分开:因为她得去上洗手间。无聊的四处看看聊聊,大约两三分钟后,令仪就回到了我的身边。我看她的行色有点紧张,连忙问道:「你还好吧?」

「唔…」令仪摇摇头:「不太好,有一个外国女人喝醉了,把洗手间弄得一塌糊涂,所以暂时不能用了…」

心里不禁有点幸灾乐祸地想知道那一位衣装亮丽的名女人出丑了,但是,令仪的脸色使我意识到,有一件更紧急的事要先注意一下。我问她:「蛮急的,是吗?」令仪急忙地点点头。

我对这栋别墅型的华厦并不熟悉,但是依稀记得刚进屋时,主人曾经带我们上楼转了一圈,走马观花的欣赏了很多间豪华的起居室和卧室。既然有卧室,就应该也有洗手间吧。看看周围的人大都在专注的吃喝着,我悄悄牵着令仪上了二

加

一连试了好几扇上了锁的门,总算有一扇门应声而开,就着房里昏暗的灯光我们看出这是一间豪华的卧室。一进门,左边是围在床头柜里的一张大床,对面有嵌在维多利亚式细雕框中的窗户,右边靠墙放著书架和全套的声光娱乐器材,在电视旁边有个窄窄的通道口,直觉告诉我:里面不是衣橱就是洗手间。我回头关门上锁,牵着微微颤抖、夹着大腿的令仪:「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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