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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补习班姻缘-12

补习班 姻缘 12 1990 曙光 穿过 细缝 射在 缠裹 床单 娇躯 深蓝 棉布 和她 肌肤 成了 鲜明 对比 衬托出 晶莹 透剔 乌溜溜 黑发 落在 胸膛 小脸 枕着 手臂 微微 翘着 嘴巴 甜甜 睡着 看着她 可爱 睡像 不禁 傻傻 笑着 好像 到我 凝视 慢慢 开了 迷朦 眼睛 干嘛 盯着 人家 笑笑 嘴唇 贪婪 一口气 要了 好几个 然后 慵懒 几点 了吗 点了 打个 办公室 不去 请假 陪你去 玩玩 怎么样 一听 兴奋 一亮 坐起来 看着 真的 当然 这个 礼拜 好棒 高兴 抱着 早知道 容易 就来 月了 机票 延期 亲亲 懂事 一个月 的话 看你 会被 炒鱿鱼 当初 已经 犹豫 要不要 再说 久了 我会 舍不得 离开 怎么办 嘻嘻 有把握 舍得 好啦 快去 出去玩 好好 转身 披了 一件 睡袍 下楼去 走过 浴室 下楼梯 想到 昨晚 疯狂 激情 笑了 老实 任何 打听 八卦 的人 两人 昨夜 一床 除了 以外 没做 擦洗 乾净 床上 累得 不到 三分钟 时间内 睡了 当我 好假 带了 两杯 香槟 橙汁 回到 坐在 床沿 穿着 衣橱 找到 平日 白衬衫 宽宽大大 衣服 显得 娇小 怡人 尤其是 阳光 穿透 白色 衣料 曲线 仍然 清晰 露了 甚至 隐约 看见 胸前 两朵 控制住 欺负 一番 欲望 做爱 渴望 带着 享受 取悦 照顾 满足感 有没有 裸露 双腿 小女孩 似的 在床 摇摇头 她说 是为了 陪我 带到 宴会 美女 告诉我 痛快 不怀好意 几声 妩媚 耳边 发丝 唉呀 名节 坏了 笑了笑 指着 放在 腿上 一本 相片 检查 几年 坏孩子 无邪 点点头 可不可以 一杯 饮料 在她 身边 坐下 谢谢 接过 杯子 一口 好喝 这是 女朋友 满面笑容 情侣 那是 维多利亚 海港 怎么 吃醋 吃你 臭美 说是 这么说 她是 介意 可是 就不会 跟你 伸出手 覆盖住 小小的 纤指 已经是 过去了 坏女孩 温哥华 中餐 馆里 遇见 打工 纯真 初到 异域 留学生 父母亲 中国内地 中高级 干部 读了 两年 艺术学院 以后 花了 不少 经过 留学 仲介公司 送了 逃不过 现实 压力 学生 签证 来说 美加 并不是 理想 中所 传说 遍地 金和 机会 为了 不再 增加 父母 经济上 负担 非法 辛苦 还得 寄钱 表示 出息 金钱 向往 很快 改变 一个人 原本 回想起来 和我 起初 热络 她对 经济状况 了解 关系 经历过 别的 看不见 事实 这一 中国 以往 学术 老外 咋舌 不同 以前 一来 拼命 惊人 毅力 最短 时间 读完 学位 不一 定是 专业 成就 不见 得有 前辈 执著 热爱 关心 钱途 在国外 回国 越好 尽力 一种 恬然 自得 生活 乐趣 但是她 总是 不能够 放下 前途 重压 逐渐 无法 避免 冲突 原因 对于 指点 赚钱 捷径 热心 追寻 渐渐 离了 我怕 日渐 浓厚 市侩气 嫌我 胸无大志 导火线 认定 改善 必要条件 加拿大 公民 身分 而我 压根儿 还没 想过 归化 事情 认识 经纪人 能为 安排 假结婚 极力 反对 就这样 分了 后来 辗转 听来 消息 整了 收了 经办 叫她 无业 白人 酒鬼 同居 必须 应付 移民局 突击 抽查 男人 要他 弱点 要胁 做了 老婆 言语 沟通 困难 加上 那人 酗酒 毛病 常常 倍受 拳脚 虐待 同情 叹道 可怜 现在 上次 到她 在办 离婚 过小 厉害 多了 何在 社会中 与人 周旋 那天 律师 一边 打官司 制止 前夫 财产 边打 移民 官司 婚姻 暴力 受害人 申请 特赦 居留 不知道 会不会 成功 自信 立志 打赢 觉得 与我 判若两人 爱怜 摸着 那你 好吗 康复 耸耸 肩膀 没什么 须要 娥眉 片中 女孩 也许 多心 长得 五官 轮廓 神韵 都有 一点点 抬起头来 点头 不敢 继续 交往 另一个 隐藏 只是在 做为 代用品 机场 没有 一次 问起 近况 到了 认为 适当 时机 过得 不太好 落寞 神情 怎么了 分开 那段 日子 学长 得很 海里 浮现 那个 长发 机车 年轻 男子 家庭 很不 健全 很多 问题 性格 不很 稳定 小有 又有 细心 这使 她有 因此 爆发性 心理 情绪 很大 男孩 挑战 吸引力 苦了 肃然 高估 疗伤 能力 需求 无止境 根本 满足 生存 在他 控制 之下 一分钟 以是 体贴 男朋友 下一 分钟 嫉妒 偏执 恐惧 暴怒 而这 一切 病态 以为是 失败 以为 美目 满了 泪水 两行 水珠 缓缓 挂了 那次 眼圈 被打 黑了 低头 埋入 手中 赶紧 住了 阵阵 抖动 身形 看来 多么 单薄 引人 怜爱 过了 一会儿 红着眼睛 难为情 对不起 没用 哭得 淅沥 哗啦 衣柜 拿出 一方 手帕 擦了 轻按 鼻尖 但是 坚持 好过 一点 拗不过 轻声 鼻子 清了 迟疑 忍不住 问道 校方 帮助 清俊 发现 很严重 精神病 只是 精明 智力 使得 没被 住院 医治 眼泪 学了 半年 刚刚 结束 医师 危机 辅导 意见 建议 暂时 唤醒 伤痛 地方 转过身 真挚 热切 眼光 自私 受过伤 柔软 使出 令人 讶异 力量 紧了 世界上 冒死 不愿 受伤 坚定 凝视着 愿意 还记得 那一天 悬着 关外 自动门 每次 门开 就会 迫不及待 扫描 三三两两 悠荡 国际 旅客 好在 叫我 久等 推着 行李车 充满活力 亦步亦趋 跟着 个把 金发 成长 马尾 白种 大声 名字 朝着 声音 方向 张望 时候 脸上 灿烂 笑容 居然 下了 行李 紧紧 抱住 快要 一样 高了 模样 孩子 双臂 颈子 大腿 还好 站得 要不然 可能会 当众 表演 跌了 站在 周围 唯一 没笑 遗弃 无奈 都没有 样子 都不 双脚 落地 拉着 向她 那个人 刚才 死缠 帮我 要让 又不是 定要 出关 见我 英俊 男生 接机 不想 又被 总是有 魔力 走到 那儿 十分 王八 作对 视若无睹 递出 一张 字条 不好 给我 一眼 那张 过头 目中 充满 笑意 连看都不看 挥挥手 OK Bye 对着 轻轻地 走了 悻悻 瞪了 走出 候机室 心中 暗暗 说道 别生气 老兄 倒贴 洋人 日本 多过 顺从 任我 兴奋地 快步 走向 楼外 夏日 垃圾筒 毫不 经意 扬手 准确 入了 那部 小车 量着 背影 做着 功课 许是 初见 形容 热情 拥抱 感官 满载 直到现在 有暇 处理 眼前 曼妙 少女 比起 许多 其他 更适合 长途飞行 为什么 有些人 全套 西装 飞越 太平洋 她上 身穿着 宽松 舒适 枣红色 罩衫 配上 一条 合身 牛仔裤 脚上 一双 洁白 运动鞋 乌黑 可能在 下机 理过 整齐 清爽 扎成 柔嫩 衬托 更显 修长 如今 眼中 熟识 陌生 混合体 身材 依旧 窈窕 诱人 裹着 均匀 臀部 依然 熟透 苹果 不得 摘取 腰部 纤纤 细细 盈盈 可人 可是她 走路 隐隐 散发出 有的 韵味 不是说 风尘 女子 刻意 扭腰 而是 身体 自然 表达出 不折不扣 女人 人行 道上 身子 等我 走近 粉红 轻轻 一句 终于 台湾 半句 些许 注视着 清秀 脂粉 面庞 暗自 思想 内心 宇宙 了吧 路上 累不累 休息 时差 换过来 笑眯眯 回答 不要 不累 先带 到处 看看 那有 什么问题 就把 直接 驶向 渡轮 码头 岛上 兜风 野餐 玩了 一整天 环境 很是 到处都 很有 兴致 体验 也就 有意无意 谈到 市区 深夜 撑不住 搂着 右手 脸颊 靠着 车内 好几次 等待 红灯 美的 睡态 如此 令我 心醉 预备 更加 到家 指尖 嫩嫩 眉头 发出 一声 抗议 转了 背对着 车前 椅背 睡着了 长大 有点 孩子气 下车 绕到 右边 车门 开门 探身 进去 脖子 迷迷糊糊 手环 贴在 双手 一只 托着 抱了 低下头 一看 小妮子 大问题 进了 卧室 触到 枕头 长长的 出了 欣慰 趴在 做梦 去了 下楼 上去 房里 看她 一下子 心情 几乎 十年 完全 熟了 看出 当年 影子 一身 倒是 不必 更换 至少 鞋袜 总要 脱掉 想着 放了 一小 热水 拿了 毛巾 床边 托起 脱下 球鞋 白袜 平静 呼吸声 节奏 打乱 真是 因为她 趴着睡 小脚 脚底 朝天 却不 至于 洋妞 不说 普通人 身材修长 超级 服装 模特儿 美腿 配了 筋脉 毕露 大脚板 白嫩 脚掌 长宽 比例 适中 配着 有序 圆润 珍珠 劳累 睡得 舒服些 不久 呼吸 不一样 抬头 贴着 开地 吵醒 歉然 面对着 背靠 床头 又把 放回 膝上 重新 浸湿 再为 擦着 趾甲 修剪 平整 蔻丹 保养 很好 泛着 健康 微带 光泽 仔细 嫩肉 微笑 好了 乳液 握着 肌理 激动 完了 制住 亲吻 那双 白玉 冲动 听她 丰富 感情 说了 被她 不自然 站起来 支支吾吾 拿上 来了 卧房 乖巧 躺了 收拾 盆子 房门口 突然 什么事 哪里 注意到 动过 位置 身旁 空出 一块 显然 躺下 空间 轻描淡写 一笑 晚安 一瞬间 复杂 旋即 回复 闭起 深长 吐出 接下来 星期 睡在 隔出来 室里 原来是 厨房 一部分 人体 设计师 建材 家俱 巧妙 隔出 这间 别致 在这 也没有 重复 亲密 接触 体谅 请了 学去 办理 入学 手续 之外 每天 游玩 常被 认为是 一对 兄妹 天真 无虑 玩耍 住在 同一个 屋顶 也有 炎热 家居 打扮 是以 短裤 为主 逃避 轻薄 布料 包裹 有致 有着 线条 长腿 更是 诱惑 要是 缠着 多好 到底 逾越 一般 亲友 相处 尺度 夜间 要命 或是 临睡前 都可以 穿得 薄纱 做成 小可爱 睡衣 下身 三角裤 那件 本来 半透明 光源 之前 纤腰 和那 坚挺 胸罩 乳房 几乎是 一览无遗 比基尼 很少 露出 下摆 毫无 透过 辨出 三角型 内裤 少数 几次 很近 见了 走光 裤裆 包着 鼓起 小丘 反正 一天 解决 坚硬 柱体 上套 尽是 映像 不止是 房客 记忆 中和 高中 浪涛 拍击 思绪 就算 做出 求欢 举动 甚至连 暗示
  

补习班姻缘-1990(四D)



曙光穿过窗廉的细缝,投射在令仪缠裹在床单的娇躯上,深蓝的棉布和她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更衬托出她晶莹透剔的白幼。她乌溜溜的黑发散落在我的胸膛上,小脸枕着我的手臂,微微翘着嘴巴、甜甜的酣睡着,看着她可爱的睡像,我不禁傻傻的微笑着。

好像感觉到我的凝视,令仪慢慢张开了她迷朦的大眼睛:「嗯…醒啦?干嘛盯着人家看?」

我不语的笑笑,倾过身去吻了她的嘴唇,令仪贪婪的一口气要了好几个吻,然后慵懒的趴回床单中:「几点?你要起来了吗?」

「快八点了,我该打个电话回办公室…」

「打电话?你不去上班?」

「打电话请假,陪你去玩玩,怎么样?」

令仪一听,兴奋的眼睛一亮,坐起来看着我:「真的?」

「当然啦!这个礼拜都是你的。」

「好棒啊!」令仪高兴的抱着我:「早知道你这么容易请假,我就来一个月了。」

「诶!机票可以延期啊。」

令仪亲亲我的胸膛,懂事的说:「玩一个月的话,我看你会被炒鱿鱼喔。当初我已经很犹豫要不要吵你一个礼拜了。再说,留太久了我会舍不得离开你,那怎么办?」

「嘻嘻,你就那么有把握一个礼拜后你会舍得?」

「好啦!快去打电话,我要出去玩啦。」

「好好好!」我转身披了一件睡袍,下楼去打电话。走过浴室门口、开始下楼梯时,我想到昨晚疯狂的激情,不禁又笑了:我可以老实的对任何打听八卦的人说,我们两人昨夜同睡一床,却除了睡觉以外什么都没做~当我们擦洗乾净、躺到床上时,两人都累得在不到三分钟的时间内就熟睡了。

当我请好假,带了两杯香槟橙汁回到楼上时,令仪已经起来坐在床沿了,她穿着一件在我衣橱里找到、我平日上班穿的白衬衫,宽宽大大的衣服更显得她娇小怡人的可爱处。尤其是阳光穿透那白色的衣料,使她的曲线仍然清晰的显露了出来,我甚至可以隐约的看见她胸前的两朵棕晕。我控制住把她丢回床上再「欺负」一番的欲望~除了和她做爱以外,我也渴望能带着她好好的玩玩,享受取悦照顾她的那种满足感。

「嗨,请好假了?有没有被骂?」令仪裸露的双腿像小女孩似的挂在床外晃

亢帝

我摇摇头,老实的对她说:「老板一听是为了要陪我昨晚带到宴会的美女,就告诉我好好的玩个痛快,然后还不怀好意的奸笑了几声。」

令仪妩媚的撩着耳边的发丝:「唉呀!我的名节都坏了!」

我笑了笑,指着她放在大腿上的一本相片簿:「在检查这几年我有没有做坏孩子?」

令仪无邪的点点头:「可不可以看?」

「当然可以啦。」我递过一杯饮料,在她身边坐下。

「谢谢。」令仪接过杯子,啜了一口:「嗯,好喝…啊,这是…女朋友?」

我看着相片里那对带着满面笑容的情侣,那是我和小晴在维多利亚海港边拍的:「怎么?吃醋啦?」

「吃你的醋?臭美!」说是这么说,其实她是蛮介意的:「可是,早知道你有女朋友,我就不会跟你…」

我伸出手,覆盖住她小小的纤指:「她叫李晴,我们已经是过去了…」

小晴不是个坏女孩,当我在温哥华的中餐馆里遇见在打工的她时,她还是个纯真、初到异域的留学生。她的父母亲都是中国内地的中高级干部,在她读了两年艺术学院以后,花了不少钱把她经过留学仲介公司送了出来。

率真的小晴还是逃不过现实的压力,对拿学生签证的人来说,美加并不是像理想中所传说的遍地黄金和机会。为了不再增加父母经济上的负担,小晴非法的在餐馆里辛苦打工,还得寄钱回家,以表示她已经「有出息」了。对金钱的向往是会很快的改变一个人原本的天真的。回想起来,小晴和我起初的热络,和她对我经济状况的了解是有关系的,可是,那时刚经历过与嘉羚分别的我,是看不见这个事实的。

这一代的中国留学生,和以往那种专研学术到令老外咋舌的老留学生不同:以前他们一来就是拼命读,以惊人的毅力在最短时间读完学位。小晴这一代,著重的倒不一定是专业上的成就,也不见得有他们前辈那种对学术的执著热爱,最关心的,是找条「钱途」,能赖在国外不回国越久越好。虽然我尽力想让小晴享受一种恬然自得的生活乐趣,但是她总是不能够放下「出息」、「前途」这些重压,这也是我们逐渐无法避免冲突的原因。

对于别人所「指点」的赚钱捷径,小晴总是热心的去追寻,我们也渐渐远离了。我怕她日渐浓厚的市侩气习,她嫌我的胸无大志,最后的导火线是:小晴认定她改善前途的必要条件是加拿大的公民身分,而我压根儿就还没想过归化的事情。她认识的一个「经纪人」说能为她安排假结婚,我极力反对,就这样,我们

分了…

后来辗转听来的消息,说小晴被那经纪人整了,他向小晴收了假结婚的经办费,却叫她和一个无业的白人酒鬼同居,说是必须应付移民局的突击抽查,那男人捉着小晴须要他圆慌的弱点,要胁她做了「真老婆」,言语沟通的困难,加上那人酗酒的毛病,使她常常倍受拳脚的虐待。

「啊!」令仪同情的叹道:「好可怜,那她现在呢?」

「上次并到她时,她正在办离婚。不过小晴现在比以前厉害多了,她已经知道如何在美加的社会中与人周旋。那天她雇了律师,一边打官司制止前夫分她的财产,一边打移民官司,以婚姻暴力受害人的身分申请特赦居留。我不知道她会不会成功,可是看着自信慢慢,立志打赢官司的小晴,我觉得与我当初认识的小晴判若两人…」

「嗯…」令仪爱怜的摸着我的脸:「那你呢?」

「我?」

「你还好吗?都康复了?」

我耸耸肩膀:「没什么须要康复的吧…」

令仪微蹙娥眉,认真的看着相片中的女孩:「嗯…也许我多心了,不过,我觉得,小晴长得…五官、轮廓和神韵都有一点点像…」

「像…嘉羚?」

令仪抬起头来,看着我点了点头。

其实那是我不敢和小晴继续交往的另一个、隐藏的原因:我怕自己只是在以

小晴做为嘉羚的代用品…

「小罗,从我们在机场见面起,你没有一次问起嘉羚的近况…」

「我…我想,到了你认为适当的时机,你会告诉我的。」

令仪执起我的手:「嘉羚现在,过得不太好…」

「喔?」我耽心的看着令仪落寞的神情:「怎么了?」

「你们分开的那段日子,嘉羚的一个学长追她追得很勤。」

我点点头,脑海里浮现那个留长发、骑机车的年轻男子。

「他…俊明,不是个坏孩子,可是他的家庭很不健全,有很多问题,连带着他的性格也不很稳定。嘉羚从小有我宠着,后来又有你细心的照顾她,我想,这使她有一种想照顾别人的渴望,因此,像俊明这样有爆发性,心理、情绪上又有很大须要的男孩,对她有一种挑战式的吸引力。」

「她…吃苦了?」

令仪肃然的点点头:「我想,嘉羚高估了自己疗伤的能力,俊明的需求那样无止境,嘉羚根本无法满足他。她生存在他的控制之下,俊明前一分钟可以是个最体贴的男朋友,下一分钟他可能为嫉妒、偏执或恐惧而暴怒。而这一切病态,嘉羚都以为是她的失败,引以为疚…」

令仪巧倩的美目盈满了泪水,两行水珠缓缓的挂了下来:「那次,她去俊明那里回来,眼圈被打黑了一个…她…」令仪低头把脸埋入手中,我赶紧搂住了她的肩膀,她阵阵抖动的身形看来多么单薄,引人怜爱。

过了一会儿,令仪又抬起头来,红着眼睛、难为情的笑了笑:「对不起,我好没用…那么容易就哭得淅沥哗啦的…」

我从衣柜里拿出一方手帕,帮她擦了擦脸和眼睛,然后把手帕轻按在她娇小的鼻尖上,令仪难为情的摇摇头,但是我坚持的说:「擤出来,你会觉得好过一点。」

拗不过我,令仪轻声细气的把鼻子擤清了。我迟疑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地问道:「那…他们现在…」

「我们…请校方帮助查清俊明的事,他们发现他有很严重的精神病,只是他精明的智力使得这事实一直没被发现。他现在必须住院医治…嘉羚…嗯…」令仪又拭了一下眼泪:「她休学了半年,现在才刚刚结束心理医师的危机辅导…我…

我们问医师的意见…他建议嘉羚暂时离开那个…会唤醒她伤痛的地方…」

令仪转过身来,用真挚热切的眼光看着我:「小罗…我们也许自私,我知道为了嘉羚的事,你也受过伤…可是…」她柔软的手使出令人讶异的力量握紧了我的手:「这世界上,除了我和老陈,冒死也不愿让嘉羚受伤的人,只有…」

令仪坚定的凝视着我:「小罗…你愿意照顾嘉羚吗?」

嘉羚到温哥华已经是两年多前的事了,我还记得去机场接她的那一天,悬着心看着海关外的自动门,每次门开,我就会迫不及待地扫描那三三两两悠荡出来的国际旅客。好在嘉羚没叫我久等,高佻的身形推着行李车充满活力的出来,旁边还亦步亦趋的跟着一个把金发扎成长马尾的白种男人。

「嘉羚!」我忍不住大声呼叫她的名字,嘉羚朝着声音的方向张望。「哥!」当她看到我的时候,不但脸上绽开了灿烂的笑容,而且居然撇下了她的行李,跑过小厅来紧紧抱住我,虽然她已经快要和我一样高了,但是那抱人的模样好像孩子似的,不但用双臂环住了我的颈子,连双腿都缠住了我的大腿,还好我站得稳,要不然,我们可能会一起当众表演扑跌了。

站在我们周围的人都笑了,唯一没笑的是那个被嘉羚「遗弃」的男子,无奈的呆站在行李车的旁边,一点都没有开心的样子。嘉羚一点都不难为情的吻了我的颈根,才双脚落地,拉着我走向她的行李:「那个人真现实!刚才死缠活缠的要帮我推行李,我才不要让他推咧,我又不是没手没腿的,他还一定要陪我出关,现在看见我有英俊的男生接机,他就不想帮我推行李了!」我又被嘉羚逗笑了,对我,她总是有这种魔力。

我们走到行李那儿,那个男人十分王八地、装作对我视若无睹,一边递出一张字条,一边对嘉羚说:「如果他对你不好,打电话给我吧。」

嘉羚喵了一眼那张字条,转过头来看着我,美目中充满笑意,连看都不看一眼地对那人挥挥手:「OK!Bye!Bye!」然后对着我轻轻地说:「他走了没?」

金发男子悻悻地瞪了我们一眼,转身走出候机室,我在心中暗暗对他说道:「别生气,老兄!在温哥华愿意倒贴你这种洋人的中国、日本女孩多过坑蛆…」

我对着嘉羚点点头,她顺从的任我推着行李车,自己兴奋地快步走向机场大楼外、灿烂的夏日,当她走过一个垃圾筒时,嘉羚毫不经意的一扬手,那男人给她的字条便准确地飞入了筒口。我一边慢慢推着那部小车,一边打量着她的背影,补做着刚才见面时应做的功课:也许是初见她时,她的音影形容和热情拥抱,使我有感官满载的感觉,直到现在才有暇处理眼前的曼妙少女。

比起许多其他的旅客,嘉羚的穿着显得更适合长途飞行(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有些人会穿着全套西装飞越太平洋)。她上身穿着一件宽松舒适的枣红色罩衫,配上一条合身的石洗软牛仔裤,脚上穿着一双洁白舒适的耐吉运动鞋,乌黑的长发可能在下机前还梳理过,整齐清爽的扎成马尾,将柔嫩的颈子衬托得更显修长。如今我眼中的嘉羚,是一个熟识和陌生的混合体,她的身材依旧窈窕诱人,牛仔裤包裹着的双腿依旧均匀修长,臀部依然带着像熟透苹果般令人不得不想摘取,腰部还是纤纤细细、盈盈可人,可是她比以前高了一些,更不同的是,连她

走路的样子都隐隐散发出以前没有的韵味~倒不是说她像风尘女子那样的刻意扭

腰摆臀,而是她的身体自然的表达出:嘉羚是不折不扣的女人了。

嘉羚站在人行道上,侧过身子来看着我,等我走近时,她粉红的嘴唇轻轻的飘出一句:「终于到了…终于离开台湾了…」前半句带着些许兴奋,后半句带着微微无奈,我注视着她清秀不施脂粉的面庞,对她点了点头,暗自思想:嘉羚的

内心宇宙也已经和以前很不一样了吧…

离开机场的路上,我问嘉羚:「累不累?要不要先休息,把时差换过来?」

她笑眯眯,充满活力的回答:「不要!不要!我一点都不累!先带我到处看看好吗?」

「那有什么问题!」说着,我就把车直接驶向渡轮码头,在维多利亚岛上兜风,野餐,玩了一整天。嘉羚对新的环境很是兴奋,到处都很有兴致的体验着,所以我们也就有意无意的避免谈到以前的事。坐渡轮回到市区时已经是深夜了,嘉羚终于撑不住,双臂搂着我的右手,脸颊靠着我的肩膀,在车内熟睡着。好几次,当我等待红灯转绿时,我忍不住凝视着她甜美的睡态,她仍然如此令我心醉,这使得我预备做的事更加困难。

「嘉羚,到家了!」停稳了车,我轻轻的用指尖触摸着她嫩嫩的脸颊。

「唔…」嘉羚皱了一下眉头,发出一声抗议的嘤咛,把身子转了一边,背对着我脸枕着车前座椅背,又睡着了。我不禁笑了,长大的嘉羚还是有点小孩子气…我下车,绕到右边的车门,开门探身进去:「来,嘉羚,搂好我的脖子。」嘉羚迷迷糊糊的用手环住我的颈子,把脸贴在我胸前,我的双手一只支住她的背,一只托着她的腿弯,把她抱了出来,低下头一看,这小妮子居然一边睡、一边脸上还甜甜的笑着。虽然她比令仪重些,但是我还是没什么大问题的把她抱进了我楼上的卧室。

嘉羚的脸一触到柔软的枕头,就长长的发出了欣慰的一声:「嗯…」抱着枕头,趴在床上就继续做梦去了。我下楼,把她的行李也搬了上去。回到房里,看看她的睡态,一下子心情回到了几乎十年以前,虽然她已经完全成熟了,但是脸上的轮廓、神情还是可以看出当年的影子,真的好令人爱怜。

看看她一身穿着倒是舒适的不必更换,不过至少鞋袜总要脱掉吧,我想着,便到浴室放了一小盆的热水,拿了一条毛巾,回到床边。嘉羚很乖,当我托起她的腿,为她脱下球鞋和白袜的时候,她仍然平静的睡着,连微微呼吸声的节奏都没有打乱,看来她真是累坏了。因为她趴着睡,所以一双小脚是脚底朝天的呈在我眼前,因为她的身材高佻,脚也比令仪的大一些,却不至于像很多洋妞那样:不说普通人了,连很多身材修长的超级服装模特儿,都也在美腿之下配了一双筋脉毕露、趾长如猿的大脚板。嘉羚的脚底肌肤白嫩幼细,脚掌长宽比例适中,还配着大小有序、从脚底看来圆润如珍珠的趾端。

我把浸满热水的毛巾揪乾,轻轻地拭擦嘉羚劳累的脚,想让她睡得舒服些,但是才开始不久,我就发现她呼吸的声音不一样了,抬头一看,嘉羚的脸仍然贴着枕头,然而眼睛却张开地看着我。

「吵醒你了?」我歉然的说。嘉羚摇摇头,缓缓转了个身,面对着我、背靠着床头板坐在床上,然后又把双足放回我的膝上。我把退温了的毛巾重新浸湿、揪乾,再为嘉羚擦着脚…嘉羚的趾甲修剪得很平整,和以前一样的不施蔻丹,却仍然保养得很好,泛着健康微带粉红的光泽。我仔细地拭着她趾间的嫩肉,嘉羚则带着有点慵懒的微笑看着我,擦好了脚,我取过床头的乳液,搽上她的美足,手中握着她健康柔软的肌理,心中不禁有点激动起来。

做完了脚部保养,我克制住自己想亲吻那双白玉的冲动,将嘉羚的双腿放回床上,听她带着丰富感情的说了一声:「谢谢哥!」

我被她盯得有点不自然的站起来,支支吾吾的说:「唔…行李都拿上来了,嗯…以后这就是你的卧房…困的话…你再睡吧…」

嘉羚乖巧的点点头,躺了下来,我收拾好盆子和毛巾,走向房门口,突然…

「哥!」

「什么事?」

嘉羚有点羞见的问道:「那…你睡哪里?」

这时,我注意到嘉羚挪动过自己在床上的位置,在她身旁空出一块显然够我躺下的空间。我轻描淡写的回答:「喔!我的卧室在楼下。」对她笑了一笑:「晚安!」

一瞬间,嘉羚的表情变得很复杂,但是旋即回复了甜美的微笑:「嗯…晚安!」

走出卧室,我闭起眼睛,深长的吐出一口气…

接下来的两个星期,我都睡在楼下新隔出来的卧室里,这个卧室原来是大厨房的一部分,在嘉羚来以前,我请两个做人体空间设计师的朋友帮忙,用一些建材和家俱,巧妙的隔出这间别致的书、卧房。在这两个星期,我也没有重复替嘉羚拭足的那种亲密接触。

因为老板的体谅,我请了两个星期的假,除了去卑诗省大学去办理一些入学的手续之外,嘉羚和我每天都到处游玩,虽然还是常常被别人误认为是情侣,我自己倒是觉得我们真的像一对很亲的兄妹,天真无虑的玩耍着。

可是,与嘉羚住在同一个屋顶之下,对我也有许多挑战。在炎热的夏日里,她的家居打扮自然是以薄衫短裤为主了,我根本无法逃避不去看见嘉羚在那种轻薄的布料包裹之下、琳珑有致的身材,而那双又长又有着完美线条的圆润长腿,更是一直诱惑着我:「要是能被那双腿夹缠着有多好?」不过,到底这样的打扮是没什么逾越一般亲友相处时的尺度,到了夜间就更要命了:好几次我去她房里去道晚安、或是她临睡前下楼喝饮料,我都可以看见她穿得是一件薄纱做成的小可爱睡衣,下身更是只穿着一件小小的三角裤。那件睡衣本来就是半透明的,如果她站在光源之前,那她细瘦的纤腰和那对坚挺、不戴胸罩的乳房就几乎是一览无遗的呈现在我面前,至于高腰的比基尼裤虽然很少露出短睡衣的下摆之外,但是我可以毫无困难的透过睡衣的薄纱,分辨出三角型的内裤轮廓,有少数几次我很近的看见了她内裤走光,那裤裆中包着的鼓起小丘真是叫我…反正我没有一天不至少自己「解决」一次的,当我的手在自己坚硬的柱体上套动时,脑海里尽是嘉羚的映像:不止是现在那个诱人的「房客」,记忆中的小嘉羚、上初中和高中的嘉羚更是像浪涛拍击着我的思绪。就算如此,我仍然忍住了自己的欲望,没有对嘉羚做出求欢的举动、甚至连暗示都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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