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请务必收藏本站域名,防止失联 点击获取备用地址 → https://mao.tmaomf.com/
📰

经验故事

补习班姻缘-15

补习班 姻缘 15 好像 急着 辩解 似的 以前 那个 酒鬼 有过 可是 我怕 传染 怪病 给我 以我 都很 小心 乾净 已经 结婚 气急败坏 不可能 挂名 而已 她又 近了 细声细气 会有 须要 有的 互相 满足 不好 不能 低沉 但是 坚定 语气 觉得 对不起 想再 骗你 骗我 攻势 顿时 冷却 上身 不再 依偎 胸前 疑惑 眼神 看着 老实 全盘托出 分手 并不 是因为 关系 没有 真的 给你 来说 这是 不公平 为什么 和我 在一起 仍是 复杂 为了 肉体上 发泄 很好 在乎 名词 一对 亲密关系 不懂 沉重 摇摇头 与其 以为 只是 肉欲 事情 相对 伤害力 可能 更大 必须 坦白 亏欠 当我 见你 时候 正好 刚刚在 感情上 受过 很大 挫折 而你 想到 所爱 女孩 所以在 移情 作祟 用了 终于 承认 一辈子 用来 代用品 错了 眼中 看见 愤恨 风暴 在她 未发 一言 之际 那股 不平 居然 消散 眸子 而起 一抹 幽幽 无奈 轻声 久了 天才 真相 有利 用你 地方 当年 非法 打工 凄惨 世界 拉出来 可能有 别的 方法 愿意 助我 可靠 也许 爱过 关切 照顾 真心 不是吗 无言以对 诚实 点点头 继续 说道 心甘情愿 不论如何 可能是 这辈子 近于 真正 爱我 男人 不在 相守 居留 身份 开了 轻轻 托起 下巴 再次 友善 注视着 不用 再说 抱歉 负我 扯平 傻傻 问道 现在 怎么办 噗嗤 笑了 问你 爱着 破镜重圆 垂头丧气 她不 接受 感情 轻抚 脸颊 看样子 没法子 引诱 爱了 要不要 这个 堕落 别说 看轻 装作 经心 指尖 抹了 眼角 送我 上车 该回 去了 牵着 厨房 走入 起居室 冷不防 正着 面貌 神似 打扮 韵味 浑然 相异 美女 似乎 都被 对方 相似 住了 三个 就这么 无言 半晌 意识到 情况 尴尬 清清 喉咙 不自然 出声 什么时候 都没 进来 这位 珍妮 大方 伸出手 你好 着手 就要 走了 她到 说了 再见 带着 走进 车库 回过头来 笑容 年轻 了点 看出 来了 总要 能够 认出 原版 气结 说不出 好啦 紧张 住在 同一个 屋檐 下了 不成 总是 阴错阳差 现在是 她还 看得出来 跑不掉 慢慢 来吧 要有 信心 在为 打气 怎么 看出来 问着 到了 车子 边上 转过身 一边 拥抱 边在 耳边 细语 女人 直觉 信不信 预测 成真 我会 第一个 打开 车门 看着她 宾士 驾驶 好好 保持 联络 电动车窗 缓缓 下移 一张 灿烂 笑脸 轻柔 叫我 永远是 okay 轿车 扬尘 而去 以后 突然 精疲力尽 搬动 几件 画具 应该 不至于 疲累 情绪 生理反应 剧烈 上上下下 加上 持续 不消 未来 感到 头部 走回 屋里 上楼 拖着 脚步 回到 卧房 脱去 上衣 换上 睡裤 扑在 床上 昏昏沉沉 睡着了 睡眠 渐渐地 悦耳 女声 入侵 然后 手臂 轻揉 推着 摇晃 害我 差一点 沉睡 过去 那是 声音 呼叫 睁开眼睛 那双 焦虑 美目 张开嘴 发出 令人 难堪 怎么啦 点多 睡到 晚饭 是不是 病了 点了 凌晨 涂了 没关系 好了 桌上 端起 托盘 走过来 放在 身边 吃点 东西 盘里 放着 一碗 热腾腾 牛肉汤 烤过 法国 面包 一碟 意大利 一杯 葡萄汁 感激 看看 谢谢你 味道 真好 不知不觉 狼吞虎咽 有人 只好 不好意思 抬头 苦笑 目光 充满了 和煦 笑意 怎么了 掩不住 骄傲 就好 随手 帮我 捡起 刚才 更衣 胡乱 丢在 衣物 温柔 慢吃 内心 挣扎 几秒钟 踏出 房门 并没有 回头 什么事 太不 知道该 开口 今天 比较 下课 过头 答道 约谈 教授 病假 一堂 用上 天啊 嘟嚷 转身 向着 脸上 挂着 慧黠 手摸 宝贝 差点 没把 口中 喷出来 大概 听见了 床头 坐在 接过 手中 汤碗 汤匙 喂了 一口 肉汤 告诉我 故事 想了 一想 反正 内幕 出炉 还有 就这样 晚餐 听我 大致 一遍 完了 面色 当成 她能 完全 做你 替身 终究 没有什么 结局 真可怜 觉得很 内疚 平了 哥哥 尽职 所有 美味 食物 纸巾 擦了 嘴唇 人家 静静的 收拾 餐具 房门口 走去 她却 停下 好像在 想着 后头 没回 问我 求我 改变 心意 了吗 红晕 含情 看了 一眼 垂下 视线 柔柔 吐出 一声 不回 走出 房里 只留下 呆若木鸡 在那里 揣测 到底有 涵义 一转眼 约会 将近 一年 绝大 部份 快乐 也有 几次 意见 相左 低潮 藉此 发现了 彼此 成熟 着想 共同 寻求 解决 可以说 从来没有 考虑到 求着 待遇 很多 看来 平淡 家居 小事 种花 买菜 下午茶 共处 同一 祝福 让我们 平顺 发展 过着 大起大落 或是 粉饰 做戏 短期 拼命 表现 骗到 感情生活 某一个 方面 进展 很慢 接吻 阶段 却有 默契 肉体 再进 一步 谨慎 害怕 受到 台湾 伤害 阴影 笼罩 说实在 不清楚 只知道 深爱着 难以想像 日子 在心 深处 隐秘 怕是 承受 得了 失去 发生 无法 生还 不知道 心中 有着 压力 畏惧 在这 深秋 难得 阳光 暂时 趁着 回暖 机会 跑到 温哥华 北边 区里 走走 小径 算是 登山 步道 两人 并肩 保养 整洁 又大 石子 镶嵌 算在 多雨 加拿大 西部 不怕 走到 泥泞 穿着 登山鞋 一段 上了 一双 凉鞋 正路 铺得 没多久 原来 成了 在前 在后 后面 边走 欣赏 美景 聪慧 哪里 会听 不出 涵意 甜甜 一笑 向前走 美的 背影 一条 白花 方巾 折成 三角型 俏丽 黑发 一件 针织 棕色 短袖 合身 显出 细小 随着 小路 转折 裹在 牛仔 短裤 臀部 心神 荡漾 曲线 长腿 攀升 微微 圆润 隐藏 健美 肌腱 却不是 流行 嬉痞 一向 不喜欢 号称 接近 大自然 做得 穿起来 鞋面 细致 小脚 看起来 粗大 大张 怪样 脚跟 稍微 鞋子 前端 部分 脚尖 露出 能在 交错 皮带 之间 瞥见 若隐若现 小巧 无名 小趾 啊哟 叫了 扶着 树干 弯下 赶紧 三步 并为 两步 上前 扶住 起头 有点 鞋里 坐下来 一块 石头 坐下 右脚 脚踝 将她 滑出 小声 微微的 眉头 显然 管我 小心翼翼 动作 到她 痛处 但是她 马上 恢复 平静 不要 在这里 握住 纤细 赤裸 脚底 元凶 一颗 小小的 虽然是 不起眼 米粒 差不多 尖锐 偏是 向上 进了 细腻 皮肤 用手指 掐住 石块 快速 扬手 咬着 下唇 伤口 本能 凑上 一点 血液 注意 畏缩 迷离 疼痛 惧怕 行为 反应 若无其事 取出 手帕 适当 小三 角形 包扎 四下 张望 能不能 站起来 肩膀 不怎么 费力 单脚 站了 试着 体重 分担 那只 受伤 脚上 明显 屈起 右膝 地面 拍拍 不大 支持 重量 垫上 走路 抱你 难为情 哪有什么 没有人 意料到 阴雨 连日 之后 晴天 人们 匆匆 利用 这一天 处理 平常 冒雨 踏青 的人 倒是 无尽 停在 估量 做什么 灵机一动 邻近 山涧 帮着 她在 大石 头上 进深
  
李晴好像急着辩解似的说:「以前的那个酒鬼,虽然我们有过…可是,我怕他传染什么怪病给我,所以我都很小心,我是乾净的…」

「我知道…可是,你已经结婚了。」

「啊…」李晴气急败坏的说:「他已经不可能了,我们是挂名的而已!」说著,她又贴近了我,细声细气地说:「所以,我会有须要的嘛。你不是也会有的吗?我们互相满足,有什么不好?」

「不…我不能…」我用低沉但是坚定的语气说:「我觉得我对不起你,我不想再蒙骗你了…」

「骗我?」李晴的攻势顿时冷却了下来,她的上身不再依偎在我胸前,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我。

「嗯…」我老实的把全盘托出:「以前我们分手,并不是因为你的关系,是我觉得自己没有真的把心给你,对你来说,这是不公平的…」

「那,你为什么要和我在一起?」李晴的眼神仍是那么复杂:「为了肉体上的发泄吗?但是你真的是对我很好…如果你还是那样对我,我不会在乎什么爱啊恋啊的名词,我们做一对有亲密关系的朋友,你不绑我、我不绑你。」

「不…你不懂…」我沉重的摇摇头,与其让她以为我只是满足肉欲,事情真相对她的伤害力可能更大,但是我必须对她坦白,这是我亏欠她的:「当我遇见你的时候,正好我刚刚在感情上受过很大的挫折,而你…使我想到那个我所爱的女孩,所以在移情的作祟下,我利用了你。然而,我终于必须承认,你就是你,不可能一辈子被用来做别人的代用品…我做错了,我对不起你…」

我在李晴眼中看见愤恨的风暴,然而就在她未发一言之际,那股不平居然已经消散,深棕的眸子里代之而起的是一抹幽幽的无奈,她轻声的说:「哎…那么久了,居然到今天才知道真相…其实,我还不是有利用你的地方。当年,我觉得你是把我从那个非法打工的凄惨世界拉出来的希望,虽然可能有别的方法、别的人愿意帮助我,但是我知道你是最安全、最可靠的。也许你没有真的爱过我,但是我知道,你的关切照顾都是真心的,不是吗?」

我无言以对,只有诚实的点点头。

李晴继续的说道:「所以,我是心甘情愿的把自己给了你。不论如何,你可能是我这辈子最近于真正爱我的男人了,然而,也是我自己志不在与你相守,为了居留身份的事,离开了你。所以…」她的手轻轻托起我的下巴,再次友善地注视着我:「不用再说抱歉了,你负我、我负你,我们两个扯平。」

「那…」我有些傻傻的问道:「现在我们…怎么办…」

李晴噗嗤的笑了出来:「我问你,你还是爱着那个女孩?」

「嗯…」我点点头。

「你们有希望破镜重圆吗?」

我有些垂头丧气的说:「她…她不接受我的感情。」

「你就是个这么痴的男人…」李晴轻抚着我的脸颊:「看样子是没法子引诱你和我做爱了,那…你要不要我这个堕落的朋友?」

「别说什么堕落不堕落的,你是我不会看轻的朋友。」

「那…朋友…」她装作不经心的用指尖抹了一下自己的眼角:「送我上车吧,我该回去了。」

「呀…」我牵着李晴的手,从厨房走入起居室,却冷不防与嘉羚碰个正着,两个面貌神似,打扮、韵味却浑然相异的美女互相注视着,似乎都被对方与自己

的相似所震摄住了…

我们三个就这么无言地僵了半晌,终于,我意识到情况的尴尬,清清喉咙,不自然的出声说:「嗯…嘉羚,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们都没听见你进来…这…

这位是珍…珍妮…」

李晴大方的伸出手:「我是李晴。你好!」

嘉羚也不蹩扭的和李晴握着手:「我是嘉羚、陈嘉羚。你好!」

「呃…李晴就要走了,我送她到门口。」

嘉羚点点头,对李晴说了再见。我带着李晴走进车库,她回过头来,带着捉狭的笑容说:「对你来说,年轻了点哦!」

「你…你看出来了?」

「代用品总要能够认出原版的吧?」

「你…」我有些气结地说不出话来。

「好啦,好啦,别紧张的像什么似的。你们都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了,还不成吗?」

我摇摇头:「总是阴错阳差的,现在是她还不能接受…」

「别耽心,我看得出来,这个女孩跑不掉的,慢慢来吧,要有信心。」李晴居然在为我打气。

「你怎么看出来的?」这么问着,我们已经走到了李晴的车子边上。

她转过身来,一边和我拥抱,一边在我耳边细语:「女人的直觉,信不信?



「如果你的预测成真,我会让你第一个知道…」我帮她打开车门,看着她坐进宾士的驾驶座:「好好照顾自己,珍妮芙,保持联络。」

电动车窗缓缓下移,一张灿烂的笑脸轻柔的说:「别人叫我珍妮芙,对你,我永远是小晴,Okay?」

说罢,轿车扬尘而去…

李晴走了以后,我突然觉得精疲力尽。搬动几件画具应该不至于使我疲累,我想,情绪和生理反应剧烈上上下下,加上持续不消、对未来的疑惑,使我感到

头部好沉重…

走回屋里,嘉羚好像已经上楼了,我拖着脚步回到卧房,脱去上衣、换上睡裤,扑在床上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哥…哥…」无梦的睡眠渐渐地被悦耳的女声入侵,然后我感到手臂被轻轻揉推着,其实那种被摇晃的感觉很舒服,害我差一点又沉睡过去,但是,意识到那是嘉羚的声音在呼叫,我缓缓的睁开眼睛,刚好看进嘉羚那双带着焦虑的美目里,我张开嘴,但是发出的声音是令人难堪的乾涩:「嘉羚?怎么啦?」

「哥…你没事吧?从下午三点多一直睡到现在,晚饭也没吃,是不是生病了?」

「唔…现在几点了?」

「快凌晨一点了…」

「啊!对不起,我睡糊涂了。」

「没关系,你没事就好了。」嘉羚转过身去,从桌上端起一个托盘,走过来放在我身边的床上:「吃点东西吧。」

托盘里放着一碗热腾腾的牛肉汤,烘烤过的法国面包,一碟意大利面,和一杯葡萄汁。我感激的看看嘉羚:「唔…谢谢你…」

汤的味道真好,我不知不觉的狼吞虎咽了起来,然后我意识到有人注视着我,只好不好意思地抬头对嘉羚苦笑。嘉羚的目光里充满了和煦的笑意:「怎么了?」

「好…好好吃…」

嘉羚的声音里有掩不住的骄傲:「好吃就好。」她随手帮我捡起刚才更衣时胡乱丢在地上的衣物,然后温柔的说:「你慢慢吃,我上去了。」

我内心挣扎了几秒钟,在她就要踏出房门的时候,我出声了:「嘉羚…」

嘉羚并没有回头,但是却停住了脚步:「什么事?」

「你…」我太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今天比较早下课?」

「嗯…」嘉羚侧过头回答道:「约谈学的教授请病假,调课了,所以最后一堂不用上。」

「那…我和小晴…你都…」天啊,我在嘟嚷些什么呀:「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嗯…」嘉羚转身面向着我,脸上挂着慧黠的笑容:「正好看见她伸手摸你的宝贝。」

我差点没把口中的汤喷出来:「啊…天啊…」

「我大概都听见了…」嘉羚缓缓的踱回我的床头,坐在托盘的旁边,她接过我手中的汤碗和汤匙,喂了我一口肉汤:「愿意告诉我你们的故事吗?」

我想了一想,反正最难堪的内幕都已经出炉了,还有什么好瞒的哩?就这样,嘉羚一边喂我吃晚餐,一边听我把和李晴间的事大致说了一遍。

嘉羚听完了我的故事以后,有些面色沉重:「你真的把小晴当成我了?」

「嗯…我希望她能完全做你的替身,可是,终究她就是她,不是你,所以我们没有什么好结局。」

「真可怜…」

「是啊,我也觉得很内疚,对她来说太不公平了。」

「傻哥哥…」她已经尽职地把所有美味的食物喂进我腹中,然后她取起一张纸巾,替我擦了擦嘴唇:「人家是说你啦!」

「我?」

嘉羚静静的收拾了餐具,端起托盘向房门口走去,但是到了门那里,她却停下脚步,侧着头好像在想着什么,然后头也没回地问我:「你说过你想再追求我,现在改变心意了吗?」

「我?没有呀!」

嘉羚再次回过头来,脸上似乎带着红晕,凤目含情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垂下视线,柔柔的吐出一声:「Okay…」然后嘉羚头也不回地走出房间。

房里只留下呆若木鸡的我,在那里揣测这声Okay到底有什么涵义…

一转眼,和嘉羚约会已经将近一年了,我们在一起绝大部份的时候是很快乐的,虽然也有几次意见相左和情绪低潮的时候,但是我们却藉此发现了彼此的成熟,已经能够替对方着想,共同寻求解决的方法,我可以说,即使在最低潮的时候,我们也从来没有考虑到分手。

嘉羚不是那种一直要求着特别待遇的女孩,很多我们一起做的事都是看来平淡的家居小事~一起种花、一起买菜、一起喝下午茶…等等,但是我们却就是喜欢那种共处的感觉,也许住在同一间屋里是一个特别的祝福,让我们的感情能够平顺的发展,而不是过着那种大起大落、或是粉饰做戏般,用短期拼命表现来骗到对方一辈子的感情生活。

然而,在某一个方面,我们的进展很慢…虽然嘉羚和我已经到了唇对唇接吻的阶段,但是我们却有默契似的,没有在肉体的亲密关系上再进一步,是谨慎?

是害怕?还有没有受到以前(在台湾时)伤害的阴影笼罩?说实在的,我也不清楚,只知道我还是深爱着嘉羚,难以想像没有她的日子,在心的深处,我最隐秘的惧怕是,我不会承受得了再次的失去嘉羚,如果发生那样的事,我无法生还…

我不知道在嘉羚的心中是不是有着相似的压力和畏惧。

不过,在这一个深秋里难得阳光和煦的日子,那些阴影似乎都暂时的离开了我们,趁着回暖的机会,我们跑到温哥华北边的山区里去走走。

我们走的小径其实不能算是「登山步道」,虽然只有两人并肩那么宽,但是却保养的很整洁,又大又平的大石子镶嵌在细石子里,所以就算在多雨的加拿大西部,也不怕走到泥泞里,嘉羚穿着登山鞋走了一段,就贪舒服的换上了一双凉鞋:「反正路铺得那么平…」

没多久嘉羚意识到我们从原来的并肩走变成了她在前、我在后,她回过头来问:「你怎么跑到后面去了?」

我老实的回答道:「我喜欢一边走、一边欣赏美景…」

聪慧的嘉羚哪里会听不出我话中的涵意,她甜甜的一笑,转身再向前走…

我欣赏着嘉羚优美的背影:嘉羚把一条红色镶白花的方巾对折成三角型,很俏丽地兜住了及肩的黑发,一件针织的棕色短袖上衣合身地显出她细小的腰,随着小路的转折,嘉羚裹在牛仔短裤中的臀部令人心神荡漾地摆漾着,曲线完美的一双长腿只有在攀升的时候,微微显出圆润下隐藏的健美肌腱,嘉羚穿着的凉鞋却不是那时流行的那种嬉痞鞋~我一向不喜欢那种号称「接近大自然」的嬉痞凉鞋,做得又粗又笨,也许穿起来很舒服,但是因为鞋面又平又宽,再细致的小脚

看起来也会粗大、而且是五趾大张的那种怪样~她穿的凉鞋在脚跟的地方稍微垫

起,鞋子的前端只让部分的脚尖露出,我只能在交错的棕色皮带之间瞥见嘉羚若隐若现、小巧的无名趾和小趾。

「啊哟!」嘉羚突然叫了一声,扶着径旁的树干弯下腰…

「怎么了?」我赶紧三步并为两步的上前扶住她。

嘉羚抬起头,有点不好意思的说:「有石子跑到鞋里了…」

「来…坐下来给我看看…」我扶着嘉羚在一块石头上坐下,托起她的右脚脚踝,轻轻的将她的小脚滑出凉鞋的袢带。

「嗯…」嘉羚小声的哼了一声,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头,显然尽管我小心翼翼的动作,还是触到她的痛处,但是她马上恢复平静:「我没事,不要耽心…」

「啊!在这里…」握住她纤细赤裸的脚,我在她脚底的前垫部找到了元凶,一颗小小的石屑,虽然是不起眼的和米粒差不多大,但是却有一个尖锐的角,而且偏偏是尖角向上的刺进了嘉羚细腻的皮肤里,我小心的用手指掐住石块,快速的一扬手,把它给捉了出来。

「呜…」嘉羚咬着下唇,发出一声闷哼,脚底一个小伤口马上汨出红色的血,我本能的把嘴凑上她的脚底,轻轻的吮出一点咸咸的血液,然后才注意到她脸上复杂的表情~有些畏缩、也有些迷离,不知道只是对疼痛的惧怕呢?还是对我的行为的反应?我若无其事的取出我的手帕,褶成适当的小三角形,帮嘉羚把脚包扎起来,…我四下张望了一下:「来,能不能扶着我站起来?」

嘉羚将手放在我的肩膀上,不怎么费力的单脚站了起来,但是当她试着把体重分担到那只受伤的脚上时,眉头明显的蹙了起来,她微微屈起右膝,把伤脚抬离地面。我轻轻拍拍她的手:「伤口不大,可是刺得满深的,而且偏偏是在支持重量的肉垫上,所以走路会痛的…要不要我抱你好了?」

「啊…不要…不用,被人家看见多难为情?」

「人家?哪有什么人家?」说的也是,似乎没有人意料到在阴雨连日之后,会突然有这么一个晴天,出门的人们大概都匆匆利用这一天来处理平常必须冒雨去办的事,想到出门踏青的人倒是绝无尽有了…

「不…不好啦,你扶我一下就好了…」

想到车子停在满远的地方,我估量这应该先做什么,灵机一动,我把嘉羚扶着走到邻近的山涧旁边:「来,坐下…」我帮着她在溪边较平的大石头上坐下,然后我穿着登山鞋走进深

分享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