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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執子之手-3

之手 信我 这一 辈子 会对 莹莹 相信你 好孩子 时隔不久 行了 搬进 新居 起了 幸福 二人世界 见到 大大方方 一口一声 乐得 一个劲 比她 嘴巴 总是 慈爱 所有 母亲 那样做 可口 饭菜 欢迎 每一次 造访 一天天 过去 再也没有 一次 放肆 接近 那段 荒唐 日子 渐渐 淡忘 很多 时候 怀疑 一切 是不是 究竟 生过 以为 那只 不过是 一场 迷蒙 春梦 从来 都只是 第二个 绮情 再次 唤醒 鬓角 一根 白发 某一 回去 饭后 坐在 厅里 记不清 为什么 片刻 离开 家常 偶然间 发现 一闪 真的 没有 一丝 绮想 靠近 别动 伸出手 低了 身子 淡淡 问我 白头发 拔去 动作 小心 轻柔 呼吸 喷在 颊上 流转 气流 弄得 心头 除了 已经 软软 伏在 胸前 心脏 剧烈地 跳动 整个 世界 地动山摇 低下头 看见 微启 双唇 散乱 眼神 那一刻 不再是 而是 等了 半生 情人 一瞬间 目光 交汇 不知不觉 深深 相吻 继而 嘴唇 传来 一阵 痛彻 心扉 剧痛 吸了 一口 凉气 忍着 不让 叫出来 心里 竟然 升起 一咬 恼怒 无尽 缠绵 一滴 泪珠 眼角 滚落 湿了 嘴角 有点 然后 给了我 重重 一记 耳光 拔下来 头发 紧紧 在手 转身 到我 刚才 位置 坐下 空气 似乎 不再 流动 不知道 应该 后悔 举动 庆幸 低着头 很久 该说 才好 抬头 慌乱 移开 暗暗 舌头 火辣辣 肿胀 了了 深呼 一口气 我会 一辈子 都对 仍是 那句 老话 可是 只能 重复 一遍 沉默不语 一股 寒意 正从 身上 声地 倾泻 一秒 这个 冻结 委屈 不相 一个人 不只是 事事 顺着 快乐 重要 不能 伤害 不明白 不知所措 以前 了吧 那时候 觉得 年轻 现在 长大 老了 一点 不老 永远 第一 第二 很快 长出 来了 这根 收好 记住 事情 抛开 优秀 记得 第一次 我家 就很 偷偷地 能成为 女婿 会为 感到高兴 忽然 重重地 叹了 口气 一切都是 那次 被你 见我 偷情 之后 怕你 看不起 我怕 影响 以后 弥补 会去 引诱 能把 牢牢 拴在 身边 到了 更加 不能允许 犯错 聪明 明白 意思 就好 神情 无比 知道吗 每次 叫我 一声 眼里 高兴 到死 没什么 不满足 望着 眼睛 又一次 近在咫尺 仿佛 从此 远隔 天涯 天和 回到 做爱 整整 小时 疯狂般 身体上 驰骋 无法 发泄 一次次 被我 撞击 床单 好大 一片 无水 叫声 成了 痛苦 破了 好不好 帮你 一会儿 手脚 并用 小嘴 几乎 瘫软 床上 求饶 降了 发誓 再也 不敢 挑逗 大口 喘气 阳具 得要 爆裂 什么东西 傻了 连声 怎么了 要吓 喃喃地 挣扎着 卧室 来回 圈子 一圈 一个词 困兽 拳头 狠狠 砸在 墙壁上 毫无保留 尽力 一击 整面 墙壁 都要 动了 不到 冲着 死死地 拉住 惊惶 眼泪 流出来 别吓 到底 恐惧 阳萎 还要 身体 居然 不听 使唤 真想 拿把 刀把 怎么 不肯 斩下来 终于 哭了 要不 打我 喘息 说不定 一顿 好了 用力 这才 那一 指骨 突起 地方 裂开 滴下来 红了 小手 惊醒 不出来 难受 脚下 跪了 下去 张开 帮我 亲了 几下 捧着 继续下去 不行 都没有 拉着 引到 床边 躺下去 来吧 顶得住 好美 细致 脚踝 顶着 双股 轻轻 弯起 白嫩 极限 角度 雪白 发红 洞洞 带着 轻微 红肿 就像 一颗 透了 桃子 感动 姿势 都不 淫荡 展开 呈现 给我 我爱你 爱你 一动不动 还等 准备 没用 只是 多受 而已 伸过 拉我 受苦 想要 最喜欢 听我 叫床 好叫 给你 无可奈何 有用 教我 就学 会了 心软 牵引 到她 咬我 试试看 肩头 咬了一口 这是 疼不 说是 还差 不多 不下去 换个 方法 那你 骂我 骂人 都不会 骂过 人吗 想了 流氓 不要脸 大坏蛋 他妈的 沮丧 极了 抽身 却被 抱住 就会 两句 听听 恶狠狠 你妈 有的 僵硬 恶骂 解冻 豁然开朗 浑身 血液 恢复 正常 插进 阳物 本来 压下去 再一次 身下 艰难 出口 哪还 骂得 加速 冲刺 速度 压抑 整晚 洪流 得到 解放 浴室 完了 拥着 躺在 对不起 你想 怎么样 告诉我 好吗 心死 小心翼翼 骂了 那有 这人 真没 良心 我妈 骂她 张口结舌 平时 不许 太难 听了 只许 太难受 随口 舍得 笑了起来 最好 在想 和我 彼此 从来没有过 最初 发生 就如 带了 目的性 诱惑 为了 满足 色欲 上了 两个人 根本 不曾 机会 不可能 东西 如果在 记忆 保存 太久 都会 慢慢 褪色 再回 忆起 任何 关于 曾经 爱过 痕迹 执子之手 KeyWord 心灵 密码 加完 饭局 回到家 上网 女人 多是 十指 如飞 打得 正欢 打了个 招呼 来啦 继续 盘上 打个 不停 常有 恩爱 难分难舍 今天 纯粹是 业务 应酬 跟着 外套 想我 了吗 奇怪 用心 走过 去看 内容 敲了 几行字 发出去 走近 直起 哈哈哈 笑起来 泡了 得意 厉害 QQ 昵称 大男人 当初 取名字 不够 想想 名字 色狼 会打 主意 开玩笑 还不 容易 便去 街上 会有 跟在 屁股 后面 当时 个大 男人 飘飘然 一句 玩笑 老婆 升到 爱情 高度 辩解 还上 去找 挂进 壁橱 听见 她要 通电话 也行 应付 玩玩 就行了 太过分 知道了 想看看 聊到 要见 面的 快地 一行 88 迅速 关了 笔记本 合上 回过 老公 当然 想你 脸上 在意 每个月 要来 几天 这次 不一样 个月 套子 怀孕 笑笑 孩子 最近 想着 要做 变得 成熟 怪不得 总觉得 越来越 贴了 没关系 有的是 时间 不是吗 甜甜 样子 看上去 谈起 那个 女网友 要对 网上 认识 任何人 提及 现实生活 任何情况 还说 要把 人家 还知道 女孩 不和 城市 十七岁 学生 打字 熟练 不理 满地 说什么 相信 她说 不信 什么的 随便 劳神 费心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或者是 小姐 都说 不定 拉客 紧张起来 突然 一跃而起 干什么 打开 电脑 删了 吓人 看你 大惊小怪 不一定 提醒 注意 删掉 不认识 人我 全部 走过去 寥寥 十多个 好友 头像 女孩子 问她 女朋友 臭男人 偏偏 冒充 介绍 情况 样板 怪了 原来 幌子 行骗 魅力 那么多 MM 撇撇嘴 臭美 八个 名单 只剩下 少少 几个人 指着 谁谁 全是 现实 点到 咯咯 看一下 图标 头上 插花 企鹅 不出 老实说 对上 兴趣 般配 调侃 和你 战友 那家伙 变态 上次 我们家 作客 要了 加我 改了 哈哈哈哈 提起 想他 弄着 鼠标 翻看 文档 点了 Word 看看 前些天 200K 300 看吧 记了 在里面 打不开 加了 看不 答应 看我 日记 逼着 就把 看着 感到 好笑 小女人 她还 紧张 松了 好好 不看 娇羞 一笑 一天 岂不是 要等 好多年 那一天 到哪去 总不能 反悔 这么些 深深地 信任 简单 洗漱 入睡 之前 填土 一段时间 多些 呵呵 心事 猛地 坐了 惊讶 写得 挺多 想看 偷看 不成 左右 躺了 过了 一会 起身 坐起来 伸手 台灯 开关 家伙 明了 惦记着 安全感 趁早 干净 不记得 结婚 拿什么 低声 任我 相爱 非你 小秘密 定会 做到 这些年 有没有 说话不算话 默默不语 爱我 还有 不是说 想想看 那是 颤抖 谁让 的人 怀里 下巴 搭在 肩窝 暗中 噗通 跳着 心跳 觉得很 轻声 是什么 不置可否 直把 看成 小女孩 心理 多一点 多愁 动人 一句话 这四个 通篇 文字 必定 情话绵绵 隐隐 非我 同意 不能自己 就连 声音 都好 像在 哭出来 两滴 热热 胸口 难道 把手 一塌糊涂 顿时 那篇 里面 记载了 心爱 吓成 开灯 去拿 那台 放在 书桌上
  
我说:“妈,请相信我,这一辈子我都会对莹莹好的。”

梅姨说:“我……相信你是个好孩子。”

……

时隔不久我和莹莹就举行了婚礼,搬进新居过起了幸福的二人世界。再见到梅姨,我大大方方地一口一声妈,乐得莹莹一个劲夸我比她的嘴巴还甜。梅姨总是那么慈爱的笑,像所有母亲那样做最可口的饭菜欢迎我们每一次造访。

一天天过去,再也没有一次放肆地接近梅姨,那段荒唐的日子被渐渐淡忘,很多时候我都怀疑一切是不是究竟发生过。

我都以为那只不过是自己一场迷蒙的春梦了,梅姨从来都只是母亲,我的第二个母亲。

绮情再次唤醒因为梅姨鬓角间的一根白发。

某一天回去吃饭,饭后坐在客厅里聊天,记不清莹莹为什么有片刻离开,我和梅姨叙着家常,偶然间发现梅姨的鬓角间,有根白发一闪。

真的没有一丝绮想,我靠近过去,说:“别动。”

伸出手去拨寻那根白发,梅姨侧低了身子淡淡问我:“白头发?”

我说:“是啊,一根白头发。”

怕弄疼了梅姨,拔去时我的动作很小心很轻柔。

呼吸喷在梅姨的脸颊上,流转回来的气流弄得我心头暖暖的,剔除了那根白发的时候,发现梅姨已经软软地伏在了我的胸前。我的心脏剧烈地跳动,感觉整个世界地动山摇。

我低下头,看见梅姨微启的双唇和散乱的眼神。

那一刻她不再是母亲,而是一个苦等了我半生的情人。一瞬间的目光交汇,不知不觉中,我们深深相吻。

继而嘴唇传来一阵痛彻心扉的剧痛,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强忍着不让自己叫出来。心里竟然升起淡淡地甜意,我知道这一咬,不是恨,不是恼怒,而是……

无尽的缠绵。

一滴泪珠从梅姨眼角滚落,沾湿了我的嘴角,涩涩的有点苦。

然后梅姨给了我重重的一记耳光。

我把那根刚拔下来的头发紧紧的攥在手心里,转身回到我刚才的位置坐下。

客厅里的空气似乎不再流动,我不知道应该后悔刚才的举动还是应该庆幸。

低着头沉默了很久,把梅姨的头发在手心里一次一次揉动。

该说什么才好?

抬头看见梅姨慌乱的把眼神从我嘴唇上移开,暗暗用舌头舔了舔,感觉嘴唇火辣辣的肿胀了了起来。深呼了一口气,我说:“相信我,我会一辈子都对莹莹好的。”

仍是那句老话。可是,只能这样再重复一遍吧!

梅姨沉默不语,我感觉一股寒意正从梅姨身上无声地倾泻出来,一秒一秒把这个世界冻结。

我有些委屈:“你不相信我?”

梅姨说:“对一个人好,不只是事事顺着她宠着他,给她爱给她快乐,最重要的是不能伤害她,你明不明白?”

我不知所措。

梅姨说:“把以前都忘了吧。那时候莹莹小,我觉得自己还年轻。现在莹莹长大了,我也老了。”

我说:“不,你一点都不老,在我心里你永远不会老。”

梅姨说:“我已经老了,第一根白发拔去,第二根很快就长出来了。你把这根头发收好,记住这根头发,把以前的事情都抛开吧。你很优秀,记得第一次你来我家,我就很喜欢你,偷偷地想,如果你真的能成为我的女婿,我会为莹莹感到高兴。”

梅姨忽然重重地叹了口气,“一切都是我的错。”

我说:“不,是我错。”

梅姨说:“那次被你撞见我偷情之后,我怕你会因为我而看不起莹莹,我怕影响莹莹以后的幸福。我想弥补,所以才会去引诱你,希望能把你牢牢拴在莹莹身边。现在我已经做到了,所以,我更加不能允许自己去再犯错。”

梅姨淡淡地问:“你很聪明,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

“我明白。”

“明白就好。”梅姨拢了拢头发,神情无比慈爱:“你知道吗?每次你叫我一声妈,我都打心眼里高兴,这样到死,我没什么不满足了。”

我望着梅姨的眼睛,那一刻我们又一次靠近,心和心近在咫尺。

又仿佛从此远隔天涯。

那天和莹莹回到自己家之后,晚上我们做爱,整整一两个小时,我疯狂般在莹莹身体上驰骋,就是无法让自己发泄出来。

莹莹的淫水一次次被我撞击出来,把床单打湿了好大一片。当无水可流的时候,莹莹叫声也由快乐变成了痛苦:“陈重,我要被你插破了,饶了我好不好,我用嘴帮你弄一会儿。”

手脚并用,最后莹莹的小嘴也几乎被我插肿。

莹莹瘫软在床上,求饶说:“我投降了,陈重,我发誓以后再也不敢挑逗你了。”

我重重地大口喘气,不但阳具涨得要爆裂,心脏仿佛也被什么东西憋得要爆裂。

莹莹真的傻了,连声问我:“你怎么了陈重,你不要吓我好不好?”

我喃喃地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挣扎着从床上下来,在卧室里来回踱着圈子,一圈一圈,无法停止。我想到了一个词:困兽。困兽就是这种感觉吧?

我的拳头狠狠地砸在墙壁上,毫无保留的尽力一击,整面墙壁都要被我震动了,我竟然感觉不到痛。

莹莹冲着从床上跳到我身边,死死地拉住我的手,惊惶得眼泪都要流出来:“陈重,你别吓我,到底怎么了?”

我说:“我不知道。”

为什么会这样?我自己都觉得恐惧,比忽然发现自己是阳萎还要恐惧。自己的身体居然不听自己自己的使唤,我真想拿把刀把怎么都不肯软下来的阳具斩下来。

莹莹终于哭了出来:“陈重,要不你打我吧。”

我大口大口喘息:“我为什么打你?”

莹莹说:“说不定打我一顿就好了,你那么用力砸墙,手会断的。”

这才发现刚才那一拳,指骨突起的地方皮已经裂开,血一滴一滴滴下来,染红了莹莹的小手。

我惊醒过来,慌乱地哄着莹莹:“我没事,莹莹,就是射不出来,心里憋得难受。”

莹莹在我脚下跪了下去,张开小嘴又一次去帮我亲。

亲了几下,我捧着莹莹脸,不让她继续下去:“不行,更难受,我那里一点感觉都没有。”

莹莹拉着我,把我牵引到床边,她张开身子躺下去:“来吧,陈重,我顶得住。”

莹莹好美,细致的脚踝顶着双股,膝轻轻的弯起,白嫩的腿儿张到了极限的角度,雪白的双股间,已经被插得发红的小洞洞带着轻微的红肿,就像一颗熟透了裂开的桃子。

我有一瞬间感动,这个姿势,一点都不淫荡,莹莹展开的是身体,呈现给我的是毫无保留的爱。

我说:“莹莹,我爱你。”

莹莹说:“我也爱你。”

我一动不动地望着莹莹,莹莹问:“你还等什么?我都准备好了。”

我说:“没用的,只是让你多受一次苦而已。”

莹莹伸过手拉我:“不受苦,来吧,我想要。你不是最喜欢听我叫床了,我好好叫一次给你听。”

我无可奈何地说:“没用啊。”

莹莹问:“怎么才有用?你教我啊,你一教我就学会了。”

我有些心软,顺着莹莹的牵引趴到她身上。我说:“你咬我吧,试试看。”

莹莹轻轻在我肩头咬了一口,这是什么咬啊,不疼不痒,说是亲还差不多,我说:“重一点。”

莹莹说:“不行,我咬不下去,换个方法。”

我说:“那你骂我。”

莹莹问:“怎么骂?我不会啊。”

我说:“骂人都不会?你从来都没有骂过人吗?”

莹莹想了想:“陈重,你是流氓,你不要脸,你是大坏蛋……”

这他妈的也叫骂人?

我沮丧极了,想抽身起来,却被莹莹紧紧抱住不让我离开:“我就会这样骂人啊,要不你先骂我,你骂两句我先听听。”

我恶狠狠地说:“操你妈。”

所有的僵硬从那句恶骂中开始解冻,一切豁然开朗。我感觉浑身的血液恢复了正常的流转,插进莹莹身体的阳物找到了本来的感觉,我重重的压下去,再一次骂:“操你妈……”

莹莹在身下艰难的说:“操……陈重不行,我骂不出口。”

我哪还管她骂不骂得出口,加速了冲刺的速度,一瞬间,压抑了整晚的洪流得到了解放。

去浴室冲完了个澡,我和莹莹相拥着躺在床上,我说:“对不起……”

莹莹说:“什么对不起啊,以后你想怎么样,就告诉我,别憋在心里好吗?

刚才我都担心死你了。“我小心翼翼地问:”我骂了你,你不生气?“

莹莹说:“骂就骂呗,那有什么好生气的?不过你这人真没良心,我妈对你那么好,你还骂她。”

我张口结舌:“我……”

莹莹说:“平时你可不许这样骂,太难听了,只许做爱的时候才可以骂。”

我说:“刚才我憋得太难受,随口那么一骂,平时我才不舍得骂你呢。”

莹莹笑了起来,“嗯,我知道你对我最好……”

……

很多时候我总在想,梅姨和我,彼此真的从来没有过爱吧,最初的发生,就如梅姨说的,是一次带了目的性的诱惑,她为了莹莹引诱我,我为了满足色欲上了她,爱于我们两个人,根本从来不曾发生过。

即使有那么一点机会应该发生,也不可能发生过。

很多东西如果在记忆中保存太久,都会慢慢褪色的吧?

我无法再回忆起任何关于我们曾经相爱过的痕迹。

执子之手三、KeyWord(心灵密码)

参加完一个饭局,回到家莹莹正在上网。

女人上网多是在聊天,莹莹十指如飞敲打得正欢,见我回来侧过脸打了个招呼:“回来啦。”继续伏在键盘上敲打个不停。

通常有饭局我都是带着莹莹一起去的,恩爱嘛,一直觉得难分难舍。今天的饭局纯粹是业务上的应酬,莹莹说这种饭局她会觉得闷,就没有跟着我去。

我边解外套边问:“想我了吗?”

莹莹说:“嗯,想。”说是想,可是头也不抬。

我有些奇怪,聊什么呢这么用心。走过去看莹莹的聊天内容,莹莹刚敲了几行字发出去,见我走近直起身子哈哈哈笑起来。

“怎么了?”

“我泡了一个妞。”莹莹得意地说:“陈重,我够厉害吧?”

莹莹的QQ昵称叫大男人,当初取名字的时候,我说不够好听,莹莹说怎么了,我就喜欢大男人。想想叫这个名字也不错,没有多少色狼会打一个大男人的主意。

记得我和莹莹开玩笑说你喜欢大男人还不容易,随便去街上逛一圈,不知道会有多少大男人跟在屁股后面。

莹莹当时很委屈:“因为我觉得你就是个大男人,我喜欢你怎么了?”

怎么听都觉得飘飘然,一句玩笑老婆都会上升到爱情的高度来辩解,这么好的老婆还上哪去找。

把外套挂进壁橱,听见莹莹说:“她要通电话,或者见面也行,我把你的电话给她吧?你帮我应付她。”

我说:“玩玩就行了,别太过分。”

莹莹说:“哦,知道了。”

我过去想看看她们是怎么聊到要见面的,看见莹莹飞快地敲了一行字:“我老婆回来了,88。”迅速关了QQ,把笔记本合上。

我说:“怎么关了,我刚想看看。”

莹莹回过身抱我:“老公回来了,当然要陪老公,我想你了。”

我在莹莹脸上轻轻亲了亲。

莹莹说:“喂,今天我身上来了。”

我没在意:“来了就来了,每个月不都要来那么几天?”

莹莹说:“这次不一样,这个月我们一次套子都没用,怎么没怀孕?”

我笑笑:“想要孩子了?”

莹莹说:“嗯,最近老想着给你生一个。”

想要做母亲的女人,多少会变得成熟一些,怪不得总觉得莹莹对我越来越体贴了。我笑笑:“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不是吗?”

莹莹甜甜笑起来样子看上去很幸福。

谈起刚才和莹莹聊天的那个女网友,我说:“不要对网上认识的任何人提及自己现实生活中的任何情况,要记住哦!”

莹莹说:“我知道。”

我“哼”了一声:“刚才还说要把我的电话告诉人家呢,还知道?”

莹莹说:“那女孩不和我们一个城市的,才十七岁,还是学生,打字还不怎么熟练呢。你说不行,我不理她好了。”

我不满地说:“人家说什么你就相信?”

莹莹说:“我也对她说我不信,她才要和我通电话、视频、见面什么的。”

我淡淡地说:“随便玩玩,别弄得劳神费心的。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或者是个小姐都说不定,现在很多小姐知道上网拉客了。”

莹莹紧张起来,“哦”了一声,突然从我身边一跃而起。

我问:“你干什么。”

莹莹打开电脑:“把她删了啊,怪吓人的。”

我说:“看你大惊小怪的,不一定就是小姐,我只是提醒你注意。”

莹莹头也不抬地说:“还是删掉,不认识的人我要全部删掉。”

我走过去,莹莹的QQ上只有寥寥十多个好友,看头像都是些女孩子。我问她:“你在网上认识的都是女朋友吗?”

莹莹说:“是啊,我才不和那些臭男人聊天呢。”

我笑了起来:“说别人是臭男人,自己偏偏冒充臭男人上网聊天。”

莹莹说:“不是臭男人,是大男人,我在冒充你。我对别人介绍自己情况的时候,都是拿你当样板的。”

我说:“难怪了,原来打我的幌子出去行骗,我说你怎么有魅力泡了那么多MM呢。”

莹莹撇撇嘴:“这样的男人好臭美啊。”

飞快地删除了七八个好友,名单里只剩下少少的几个人,莹莹指着告诉我,这个是谁,那个是谁谁,全是她现实中的朋友。

点到其中一个,莹莹咯咯地笑起来:“你猜这个是谁?”

我看一下,叫“臭女人”,图标是那种头上插花的小企鹅,我猜不出,老实说我对上网聊天从来没什么兴趣。

莹莹得意地说:“是个男人,你认识。”

“是个男人?却叫臭女人,咿……给你倒挺般配的哦!”我调侃地涮了莹莹一句。

莹莹说:“臭嘴,什么和我挺配的,和你挺配才对。是王涛啦,你战友。”

我靠,那家伙……变态啊?

莹莹说:“上次他来我们家作客,见我上网就要了我的QQ,回去后加我,我说我从来不和臭男人聊天,他就改了这么一个名字。”

哈哈哈哈……

提起王涛,忽然怪想他的,已经很久不曾见面了。忽然想起了什么,我拨弄着鼠标去翻看电脑里的文档,点了一个Word文档看看,已经从前些天的200K变成了300多K。

我对莹莹说:“打开给我看看吧,让我看看你究竟都记了些什么在里面。”

莹莹笑:“你打不开,加了密的。”

我说:“我知道是加了密的。你打开给我看不就行了?”

莹莹说:“不,你答应过我不看我日记的,如果你逼着我打开,我就把它删了。”

看着莹莹认真的样子,我感到有些好笑,小女人的日记而已,亏她还那么紧张。我放松了口气:“好好好,不看不看。”

莹莹忽然娇羞的一笑:“等有一天我们两个都老了,我再给你看。”

老……?

岂不是还要等好多年?到那一天,这破电脑不知道死到哪去了。暗暗叹了口气,答应过的事情,总不能反悔吧?这么些年,莹莹一直那么深深地信任着我。

简单的洗漱了一下。躺到床上,临入睡之前,我问莹莹:“最近你日记里的填土量蛮大的啊?”

莹莹说:“最近一段时间心里想的事情多些。”

我呵呵一笑:“长大了啊,心事重了。”

莹莹猛地坐了起来,惊讶地叫:“你怎么知道我最近写得东西挺多?”

我说:“睡觉睡觉。你都加了密了,想看也偷看不成不是。我记得上次看那个文档的时候是200K左右,刚才看看都300多K了。”

莹莹躺了下来,过了一会又起身坐起来,伸手去摸台灯的开关。

我问:“又怎么了?”

莹莹说:“不行,你这家伙太聪明了,你总这么惦记着我写的东西,我一点安全感都没有。还是趁早把它删掉,我们两个人心里都干净。”

我说:“记不记得刚结婚的时候我和你说过什么?”

莹莹问:“什么?”

我说:“爱,拿什么做证?”

莹莹低声说:“信任。”

我说:“是啊,信任。如果你不信任我,我们怎么再相爱呢?”

莹莹说:“我……”

我说:“我答应过你,除非你答应我看,我永远不看你心里的那些小秘密,我既然答应了,就一定会做到。这些年,我有没有说话不算话?”

莹莹默默不语。

我说:“因为我相信你,相信你真的爱我。我还有什么心里干净不干净的!

你不是说,到我们两个都老了,你会自己打开给我看吗?想想看,我们两个都老了的那一天,那是不是特别幸福的一天?“

莹莹有一丝颤抖:“陈重,你又哄我。”

我说:“我会一辈子哄你的,谁让你是我老婆呢,这一辈子我最亲的人。”

莹莹撒着娇拱进我怀里,下巴搭在我的肩窝上。黑暗中,感觉到她的心脏噗通噗通跳着,慢慢和我的心跳连到了一起。我觉得很满足。

莹莹轻声叫我:“陈重……”

“嗯?”

“我告诉你密码是什么。”

我笑笑,不置可否。一直把莹莹看成个小女孩,小女孩的心理,总是多一点敏感而多愁吧!

“密码是……执子之手。”

执子之手,好动人的一句话,用这四个字做KeyWord,通篇文字必定都是情话绵绵。

莹莹的身体又隐隐有一丝颤抖:“你答应我,除非我同意,你不能自己偷偷看。”就连她的声音都好像在颤抖,似乎要哭出来。

我有些奇怪:“怎么了莹莹?”

有两滴热热的东西滴在我的胸口,难道是泪?把手探过去,莹莹的脸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我顿时心如鹿撞,那篇文档里面究竟记载了些什么?竟然把我心爱的老婆惊吓成这个样子!

我打开灯,起身去拿那台放在书桌上的笔记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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