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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執子之手-4

之手 莹莹 身后 惨叫 毛孔 惊惧 声音 叫得 一个一个 炸开 拿过 笔记本 回到 床上 睁大眼睛 无助 望着 泪水 疯狂 涌出来 湿了 赤裸 胸脯 心中 有种 想要 号啕 恸哭 悲伤 多少年 流过 眼泪 泪腺 干枯 放轻 别怕 永远 都不 愿意 伤害 打开 电脑 出了 加了 那篇 文档 标点 上去 那一刻 呼吸 加重 跪在 呆呆 似乎 有的 力气 已经 随着 身体 一声 再有 不知道 总共 费了 多久 时间 一个字 字码 起了 这篇 300 一秒钟 彻底 删除 没了 心里 干净 片刻 沉寂 关了 洗把 好吗 放声 痛哭 温柔 靠近 了吗 怎么 哭个 不停 听话 哭着 不想 活了 事情 越来越 严重 笑着 好哇 什么时候 行动 叫我 殉情 也要 跟我 在一起 赖帐 那时候 还没 结婚 某天 开玩笑 五岁 的话 应该 五年 不同意 说死 时候 带上 一定 要死 同一天 当成 玩笑 心意 那个 听过 的人 明白 拥着 用手指 慢慢 弄着 耳垂 发梢 再慢 慢地 滑下来 在她 极其 地方 逗弄 不了 就会 变得 潮湿 很快 娇小 粉红 乳头 被我 拨弄 无比 坚挺 白皙 胸腹 浮起 一片 诱人 红晕 俯下去 换了 舌尖 轻轻地 一秒 过去 一身 嫩肉 软软 耳边 动情 喘息 嘴里 一团 不开 不由得 摸下去 碰了 翘起来 下体 轻声 对我说 要不 一次 摇摇头 不行 好了 经期 禁止 做爱 硬了 给你 笑笑 馋猫 那也 谁让 叫了 一碰 别的 男人 到你 怀里 扭动 哪有 碰过 除了 谁都 不让 其他 臭男人 别说 离我 点我 恶心 竟然 暗暗 欢喜 这么说 刚才 记录 奸情 可是她 激烈 反应 努力 管它 里面 记载了 手掌 柔柔 下面 轻轻 拿开 下去 对谁 都不好 抓紧时间 伸过来 这会 睡不着 哭笑不得 拿它 玩具 现在 情况 觉得 一点 好玩 拉着 慢慢地 滑过 腰肢 翘翘 屁股 在那 小小的 花上 手指 留恋 菊花 周围 画了 数个 口干舌燥 就想 多次 情不自禁 像被 咬了一口 快地 把手 有过 不记得 怎么了 看你 吃惊 样子 身子 每一个 想玩 哪里 都可以 没想到 压在 一丝 邪恶 欲望 到了 不好意思 内裤 边缘 两团 翘臀 不时 试探 小弟弟 跳动 抗议 于我 放弃 不进去 要了 算了 怕疼 嘴角 亲了 身上 以后 说吧 不安 分地 很久 相信 这个 世界上 最好 满足 有这 句话 全部 开了 爱她 不就是 幸福 安静 为什么 除掉 让我们 怕你 面有 很多 东西 写出来 只是 没有 做好 心理准备 忘了 它吧 一切都 过去了 去拿 以为 当时 要看 坏了 可是 当你 那一 瞬间 想把 保存 认识 多年来 想讲 有时候 真的很 矛盾 也许 在想 双双 老去 年轻时 羞于启齿 都能 淡然 对了 勇敢 任何时候 面对 吹牛 脆弱 胸口 点了 装着 在乎 连我 小女人 不如 调侃 大哭 大闹 寻死觅活 那个人 连你 那是 有时 想问 究竟 终于 无法 出口 半天 哄得 破涕为笑 忍心 再带 经历 心灵 折磨 老婆 她要 谁去 从今天开始 会把 所有 要你 毫无保留 闭着 眼睛 心潮澎湃 看样子 永远是 不会错 还需要 拿到 解开 密码 心脏 不听 控制 几乎 要按 喉咙 跳出来 鼓足勇气 要对 讲述 要听 但愿 不要 刺激 不得不 承认 执子之手 大坏蛋 看见 套近乎 一套 什么样 花言巧语 负责 接待 小姑娘 眉开眼笑 眼看 见我 一瞬间 紧张起来 一付 拘谨 是的 哈哈 笑了起来 唉哟 见了 老鼠 一样 什么事情 哥哥 帮你 顶着 奇怪 真的 可怕 招呼 办公室 坐下 打个 找我 是不是 记上 哪个 多年 没有什么 客套 羡慕 真他妈 皇帝 享受 身边 美女如云 个个 丫环 侍候 当初 小子 得天独厚 条件 不愿意 仕途 总算 琢磨 出点 味道 来了 自嘲 没用 能看 能吃 面试 一门心思 瞅着 录用 招进 多看 一眼 胆量 都没有 老总 害怕 一旦 吃了 窝边草 日后 吃不饱 退伍 之后 变了 个人 似的 叫错 名字 当兵 年轻 还都是 毛孩子 喝点 咖啡 跟你 正事 最近 市里 片地 开发区 市局 在那里 成立 派出所 你家 老爷子 打个招呼 怎么样 思考 眼光 呆在 机关 出息 多了 那就 拜托 成了 请你 大餐 一根 吊死 尽量 疏通 渠道 划了 手势 关键 准备 打过 送过去 定要 做成 不够用 随时 到我 别让 其他人 看笑话 嘿嘿 送走 躺在 发上 天花板 拿起 招待 进来 隔着 面积 巨大 办公桌 眼前 童贞 女孩 看上去 有点 紧张 向我 解释 真假 贞洁 父母 很会 起名字 美丽动人 记住 童真 低着头 猜不透 忽然 叫她 意思 好像 很怕 尊敬 另一种 意义 问她 和我 得很 那位 王先生 在里面 经过 同意 不敢 任何人 随便 进去 拿出 警官证 给我 来抓 见你 在笑 有人 忙说 会了 不相信 根本就是 听他 说起 您是 战友 并且是 喝过 结拜兄弟 还说在 部队 每次 打架 打得 鼻青脸肿 原来 吹得 害了 不信 好笑 平时 根本 机会 听到 讲起 第一次 听见 新奇 对不起 我会 注意 不乱 说笑 眉飞色舞 兴高采烈 定会 觉得很 拉近 距离 造成 一种 大家庭 氛围 不明白 薪水 福利 越来越高 反而 远了 就连 创办 客客气气 站在 立场 能不能 告诉我 或许 是因为 越高 这份 工作 小心翼翼 如我 来说 家里人 经常 提醒 少说 话多 做事 安安 分分 做人 发呆 无意思 手上 一遍 弹动 远之 真相 越好 离你 越远 上衣 口袋 恢复 拷贝 会是 细细 一支 优盘 却像 一块 石头 重重 之前 又一次 看了 无数 想起 某一 班上 某某 男生 写了 一封 情书 咯咯 一次次 威胁 小心 不好 会被 跑了 封封 一篇篇 生涩 稚嫩 情话 无一例外 阅读 手中 接过 都会 心地 微笑起来 动人 一切 改变 流氓 要去 守护 一方平安 今天 心情 加密 封存 理所当然 伤逝 想念 旧时 模样 呆了 惊愕 不安地 错了 神来 考虑 问题 个月 下调 第一个 先从 可不可以 张大 嘴巴 哈哈大笑 不然 由你 出新 提议 能让 礼拜 拿不出 真要 起身 告辞 她说 危险 人物 警察 背地里 龌龊 脸红红 一般 故意 摸了 一把 一会 背后 一阵 群小 多少次 随随便便 过不了 会在 身下 失去 了吧 还有 当着 吃亏 一转眼 再次 绷紧 不知不觉 插进 总是 想尽 可能 最靠近 这一刻 昨晚 惊惶 深怕 近在 就可以 触到 发誓 此刻 再没有 什么东西 更让 关心 就算 光了 都不会 比我 指尖 碰触 这支 小小 具有 诱惑力 锁紧 房门 吩咐 屋里 走出来 不允许 打扰 这四个 屏幕 敲下 回车键 一瞬 晃动 依稀 昨夜 泪流满面 那张 都没 当我 静下来 映入眼帘 一段话 老公 亲手 删掉 想不到 在你 先把 备份 了解 很想 正是 原因 肯定 偷偷地 求你 克制 好奇心 进一 认为 千万 别看 好想 亲口 讲好 好不好 看不看 但是 不讲 看过 就不会 只待 羔羊 下了 防备 一口 就吃 细细品味 猎物 决定 过了 别忘了 可是有 特异功能 多话 想说 可惜 太多 要从 卫生 间里 走出 亲情 提示 面的 内容 想象 你想 还不 就看 相信你 失望 坚持 不看 事件 当事人 生动 同时 会有 额外 惊喜 才是 是什么 上午 做完 头发 我妈 电话了 来吧 别再 往下 你好 快点 等着 就过来 七点 三十分 落款 日期 不只是 一个人 这段 文字 反反复复 服了 由是 充分 迅速 收拾 好东西 冲出 一路上 开得 飞快 住地 娘俩 在床 等我 他妈的 映入 眼中 得意 笑脸 发现 上当了 不打 就这么 着急 赶来 不就 等于 那份 问我 想不想 苦苦 一笑 从来没有 想过 小姨 等下 放学 芸芸 奖励 看着 十秒钟 之内 不许 眨眼 或者是 转移视线 这是 测试 是否 撒谎 古老 伎俩 使用 历史 追溯 到她 14岁 那年 把目光 望向 一动不动 半分钟 然后 测试通过 老实说 方法 用来 耍耍 小孩子 还差 不多 它能 试出 心智 成熟 说谎 奇怪的是 考验 得出 结论 正确 曾经 有没有 读错 目光 不去 只读 如果有 一天 不懂 不再 爱我 通过 奖品 在哪 小声 似笑非笑 眼神 贪心 不够 不甘 什么关系 厨房 装傻 两瓶 红酒 耽误 原地 心思 乱七八糟 转了 一圈 又一 暗藏 玄机 两个人 领会 多远 昏昏 吃饭时 简直 无味 席间 几次 走神 几声 回过 恭维 综合 她俩 于一身 不在 慌乱 没什么 淡淡 别想 四个 美女 在这里 陪他 当然 上了 对不对 端起 一杯 一下子 愠怒 倒是 这丫头 总长 不大 你俩 孩子 乖巧 坐在 桌前 聚精会神 自始至终 话题 转到 偏心眼 长不大 妹妹 像个 大姑娘 亮了 小脸 通红 笑话 说了 说说看 语气 场合 一家人 打打 骂骂 一旁 她最 夸她 几句 一边 咳嗽 放下 酒杯 纸巾 擦拭 满了 汗水 吃过饭 开车 学校 停在 不远 一条 僻静 路上 问过 前些天 不喜欢 这有 不应该 问了 坏人 会恨 其它
  
莹莹在身后惨叫:“陈重!”

惨叫……我混身的毛孔被那惊惧的声音叫得一个一个炸开。

我拿过笔记本回到床上。莹莹睁大眼睛无助地望着我,泪水疯狂的涌出来,打湿了莹莹赤裸的胸脯。

心中也有种想要号啕恸哭的悲伤。多少年没流过眼泪了,泪腺干枯得发疼,我放轻了声音说:“莹莹别怕,我永远都不愿意伤害你。”

打开电脑,找出了被莹莹加了密的那篇文档,鼠标点上去的那一刻,我的呼吸都加重了起来。

莹莹半跪在床上,呆呆地望着我,似乎所有的力气都已经随着眼泪流出了身体,连低叫一声的力气都不再有。

不知道莹莹总共花费了多久的时间,才一个字一个字码起了这篇300多K的文档。一秒钟,已经从电脑里彻底删除。

我对莹莹说:“看,什么都没了。我们两个心里都干净了。”

……

有片刻的沉寂。我关了电脑,对莹莹说:“去洗把脸,我们睡觉好吗?”

莹莹“哇”地一声又放声痛哭起来。

我温柔地靠近她:“不是没事了吗?怎么还哭个不停,听话,睡觉了。”

莹莹哭着说:“陈重,我不想活了。”

这事情还越来越严重了。我笑着说:“好哇,什么时候行动叫我一声,我们一起去殉情,你自己说过,死也要跟我死在一起。你不会赖帐吧?”

那时候还没结婚,某天我开玩笑说,我大了五岁,死的话应该先死五年。莹莹不同意,说死的时候要带上她,我们一定要死在同一天。

可以当成玩笑去听,但心意就是那个心意,听过的人都明白。

我轻拥着莹莹,用手指慢慢逗弄着她的耳垂和发梢,再慢慢地滑下来,落在她的胸脯上。这些都是莹莹身体极其敏感的地方,我知道逗弄不了多久,她的呼吸就会变得潮湿起来。

很快莹莹娇小粉红的乳头就被我拨弄的无比坚挺,白皙的胸腹间浮起一片一片诱人的红晕。我俯下去,换了舌尖轻轻地舔,一秒一秒过去,莹莹一身嫩肉已经软软地堆在床上。

耳边是莹莹动情的喘息,嘴里是一团化不开的柔腻,我不由得也有些动情。

莹莹的手偷偷摸下去,碰了碰我已经翘起来的下体,轻声对我说:“要不,我们来一次吧。”

我摇摇头:“不行,说好了,经期禁止做爱。”

莹莹说:“你都硬了,我想给你一次。”

我笑笑:“小馋猫,是你自己想要一次吧。”

莹莹说:“那也怪你,谁让你碰我。”

我怪叫了一声:“一碰就想要?如果被别的男人碰到你呢?”

莹莹在我的怀里扭动着身体:“哪有别的男人碰过我,除了你,我谁都不让碰,其他男人都是臭男人,别说碰我,离我近一点我都恶心。”

心中竟然有些暗暗的欢喜,这么说的话,刚才删除的那篇文档里,记录的不是莹莹的奸情淫事?可是她那种激烈的反应……

努力让自己不想那篇文档,删都删除了,还管它里面记载了什么。

莹莹的手掌软软柔柔的,在我下面揉弄。

我轻轻拿开她的手:“别弄了,再弄下去对谁都不好,抓紧时间睡觉。”

莹莹的手又伸过来:“不嘛,这会我睡不着。”

我哭笑不得:“睡不着也别拿它当玩具啊,现在这种情况,我觉得一点都不好玩。”

莹莹拉着我的手,慢慢慢慢地滑过她的腰肢,滑过翘翘的小屁股,放在那朵小小的菊花上:“要不,你弄这里吧,我就是想给你一次。”

我的手指留恋地在菊花的周围画了无数个圈,感觉口干舌燥。

莹莹说:“我知道你早就想弄这里了,很多次做爱的时候,你的手都情不自禁地往这里跑。”

我像被蛇咬了一口,飞快地把手抽回来。“有过吗?我怎么不记得?”

莹莹说:“有又怎么了,看你吃惊的样子。我的身子每一个地方都是你的,你想玩哪里都可以。”

没想到压在心里的一丝邪恶欲望,也被莹莹感觉到了。我不好意思地把手探进内裤的边缘,把弄着两团翘翘臀肉,不时用手指在那朵菊花上试探一下。

小弟弟一下一下跳动抗议,终于我还是放弃了:“不行,连根手指都插不进去,我还是不要了,心里想一下就算了。”

莹莹说:“我不怕疼。”

我在莹莹嘴角亲了一下:“你身上每一个地方都是我的,是我怕疼。还是等以后再说吧。”

莹莹不安分地在我怀里拱了很久:“陈重,我相信了,你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男人。”

我满足的笑笑,什么不开心,有这句话就全部可以抛开了。爱她,而且她知道,不就是幸福?

安静了很久,莹莹问:“你为什么把那文档删除掉?”

我说:“我想让我们两个心里都干净。”

莹莹说:“其实我……不是怕你看,里面有很多东西,写出来就是要给你看的,我只是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我说:“忘了它吧,一切都过去了。”

莹莹说:“看你去拿电脑,以为你当时就要看,我都吓坏了。可是当你删除的那一瞬间,又好想把它保存下来,因为,那里面记载了认识你这么多年来很多我想讲给你听的东西。人有时候真的很矛盾对吗?”

我说:“也许吧!”

莹莹说:“我总在想,到了我们双双老去的时候,很多年轻时羞于启齿的事情,都能淡然的面对了。”

我笑笑:“什么羞于启齿的事情?我很勇敢的,你任何时候说出来我都能面对。”

莹莹说:“吹牛,我知道你有个地方是很脆弱的。”

我问:“哪里?”

莹莹轻轻在我的胸口点了一下:“这里呀。我知道,你装着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其实你的心,是最脆弱的,有时候连我这个小女人都不如。”

我调侃地问:“刚才大哭大闹寻死觅活的那个人是谁?连你都不如,切!”

莹莹说:“那是因为……有时我的心也很脆弱吧。”

很想问莹莹究竟脆弱着什么?……终于无法问出口,我费了那么半天时间才哄得她破涕为笑,怎么忍心再带她经历一次心灵折磨。

自己的老婆,我不疼她要谁去疼呢?

莹莹说:“从今天开始,我会把所有对你羞于启齿的东西一点一点告诉你。

不管说出来是对还是错,只要你愿意听,我就愿意毫无保留的对你讲。“我闭着眼睛,心潮澎湃。删除了那篇文档,看样子是做对了。爱,永远是不会错的。现在还需要那篇文档吗?我已经拿到了解开莹莹心灵的密码。

心脏跳动得不听控制,几乎要按着才不会从喉咙里跳出来。莹莹鼓足勇气要对我讲述的那些东西,我已经鼓足勇气要听了吗?

但愿不要太刺激,我不得不承认,有时候我的心,真的很脆弱。

执子之手四、大坏蛋

刚进公司,就看见王涛恬着脸跟我的员工套近乎,不知道用一套什么样的花言巧语,正把那个公司负责接待的小姑娘哄得眉开眼笑。

一眼看见我,小姑娘飞快地叫了声陈总好,表情一瞬间变得紧张起来,一付拘谨得站也不是走也不是的样子。

王涛哈哈笑了起来:“唉哟,见了陈总怎么像老鼠见了猫一样?告诉你别怕他,有什么事情哥哥帮你顶着。”

我也有些奇怪,我真的那么让人觉得可怕吗?

招呼王涛进我的办公室坐下:“怎么没先打个电话?不是来找我的吧,是不是惦记上我这里哪个小姑娘了?”

很多年的朋友了,跟王涛没有什么好客套的。

王涛说:“我是越来越羡慕你了,真他妈皇帝般的享受呀,身边美女如云,个个小丫环一样侍候着。当初我还奇怪,你小子那么得天独厚的条件,怎么不愿意混仕途,现在总算琢磨出点味道来了。”

我自嘲地对王涛说:“没用啊,都是能看不能吃的。面试的时候,一门心思瞅着哪个漂亮录用哪个,真的招进公司了,多看一眼的胆量都没有,谁让自己是老总呢?害怕一旦吃了窝边草,日后饭都吃不饱了。”

王涛说:“我总感觉退伍之后你像变了个人似的。陈重——陈总,没叫错名字,你丫还就是当老总的料。”

我笑笑,“当兵时,我们多年轻呀,还都是毛孩子吧?”问王涛喝点什么,“我这只有咖啡和茶。”

王涛说:“什么都不喝,跟你说个正事。最近市里划出了一片地做开发区,市局也要在那里新成立一个开发区派出所,想托你家老爷子给我们头打个招呼,把我弄那去你看怎么样?”

我思考了一下:“你小子眼光不错,去开发区比呆在市局机关出息多了。”

王涛说:“那就拜托你,事成了我请你和莹莹吃大餐。”

“别一根绳上吊死,尽量多疏通些渠道。”我冲王涛比划了一个手势:“最关键的是这个。”

王涛说:“早准备好了,老爷子打过招呼我就给我们头送过去。”

我说:“做就一定要做成,钱不够用随时到我这拿,别让其他人看笑话。”

王涛嘿嘿笑了起来:“明白。”

送走王涛,半躺在沙发上望了天花板很久,拿起电话叫刚才招待王涛的小姑娘进来。

隔着面积巨大的办公桌,眼前这个叫“童贞”的女孩表情看上去那样拘谨。

她有点紧张地向我解释:“我名字里的‘真’字,是真假的真,不是贞洁的贞。”

我嗯了一声:“你的父母真的很会起名字。美丽动人,让人听过一次就会记住。”

童真低着头,猜不透我忽然叫她进来的意思。

我说:“你好像很怕我。”

童真说:“不是,我只是……很尊敬您。”

尊敬,另一种意义的怕。

我问她:“刚才我见到你和我的朋友聊得很开心,你们在聊些什么?”

童真说:“那位王先生要我打开您的办公室,让他在里面等您,我告诉他不经过您的同意,我不敢让任何人随便进去。他拿出警官证给我看,说他是来抓您的……”

我有些奇怪:“我看见你当时在笑,为什么有人来抓我,让你那样开心?”

童真慌忙说:“您误会了陈总。我才不相信会有人来抓您呢,他根本就是一付开玩笑的样子。是听他说起和您是多年的战友,并且是喝过血酒的结拜兄弟,还说在部队时每次你们两个打架,他都把您打得鼻青脸肿……”

我“哦”了一声。“原来听见我被别人打得鼻青脸肿你就笑了起来。”

童真说:“不是不是,就是觉得他吹牛吹得太厉害了,一点都不信才觉得好笑。平时根本没机会听到有人这样讲起您,第一次听见感觉很新奇。”

童真低着头说:“对不起陈总,以后我会注意,在公司不乱和别人说笑。”

我笑了起来:“别别别,刚才看见你眉飞色舞的样子,我就想,如果公司里的员工在我面前也这样兴高采烈的,我一定会觉得很开心。其实我也想和员工们拉近点距离,把公司营造成一种大家庭的氛围。我就是不明白,大家的薪水福利越来越高,反而好像离我越来越远了。就连公司刚创办时那些老员工,现在和我说话也变得客客气气的。”

我问童真:“为什么会这样?你站在员工的立场,能不能告诉我点什么?”

童真说:“或许是因为薪水越高,大家越紧张这份工作,才变得越小心翼翼吧。比如我来说,即使回到自己家里,家里人都经常提醒我,在公司要少说话多做事,安安分分做人。”

我有些发呆,手指无意思的在沙发的扶手上一遍一遍弹动。

敬,而远之?真相就是这个样子的吗?你对别人越好,别人就会离你越远?

上衣口袋里面,装着偷偷恢复好的文档拷贝,这份拷贝里的真相,又会是些什么?

细细小小的一支优盘,感觉却像装着一块巨大的石头,重重的压在胸口。

来公司之前,我又一次翻看了过去和莹莹在一起时的无数旧照片,想起某一天,莹莹偷偷对我说,班上某某男生新写了一封情书给她。她咯咯地笑,一次次威胁我:“小心啊,如果你对我不好的话,我就会被别人哄跑了。”

那一封封情书,一篇篇生涩稚嫩的情话,莹莹无一例外的交给我阅读,每次从莹莹手中接过一封情书的时候,我都会开心地微笑起来,觉得莹莹很动人。

一切真的是在慢慢改变吧。就连王涛这样一个流氓,很快也要去守护一方平安了。那么今天的莹莹把某些心情加密封存,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我心中有种伤逝般的无助:“可是莹莹,我真的好想念你旧时的模样啊。”

不知道发呆了多久,抬眼看见童真有些惊愕地望着我。

童真不安地问:“陈总,是不是我说错了什么?”

我恍过神来:“哦,我正考虑员工薪水的问题,这个月起,薪水逐人下调,第一个就先从你身上开始,你看可不可以?”

童真张大了嘴巴:“啊?!”

我哈哈大笑:“不然就由你负责想出新的提议,怎么才能让我和大家的距离拉近点。给你一个礼拜的时间,想好了随时找我谈,如果到时间拿不出好提议给我,我就真要减你的薪水了。”

童真起身告辞,我对她说:“小心我那个朋友,他可是个危险人物。别相信什么警官证,有些警察背地里比流氓还龌龊。”

童真的脸红红的,逃一般的离开了我的办公室。

刚才王涛走的时候,我看见他故意从童真身边经过飞快地在她屁股上摸了一把。这一会从背后望着童真翘翘的小屁股,心里一阵羡慕王涛。我不知道偷偷想摸这群小屁股多少次了,他小子随随便便就摸了上去。

也许过不了多久,这个童真就会在王涛的身下失去自己的童“贞”了吧?如果她还有“童贞”的话。

哎,我这样的老总当着,真他妈很吃亏。

一转眼心情已经慢慢的再次绷紧。我的手,不知不觉又插进上衣的口袋。

人总是想尽可能的最靠近真相,这一刻,昨晚令莹莹惊惶着痛哭,深怕我一窥的真相,就近在我用手指就可以碰触到的地方。

我发誓此刻世界上再没有什么东西更让我关心,就算刚才那个童真现在脱光了躺在我面前,都不会比我指尖碰触的这支小小优盘更具有诱惑力。

我锁紧房门,吩咐员工在我从屋里走出来之前,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打扰我。

执子之手。

当这四个字由指尖敲入屏幕,敲下回车键的一瞬,我心里竟然一痛。眼前晃动的依稀是昨夜莹莹泪流满面的那张脸,文档打开了半天,竟然一个字都没读进去。

当我静下来,开始阅读的时候,我惊呆了。

映入眼帘的,怎么会是这样……一段话?

老公:我知道你一定会恢复这个你亲手删掉的文档。可是你一定想不到,在你把它恢复之前,我已经先把它恢复了一次。我赶在你之前从家里出去,也是想给你一个备份它的时间,你的老婆莹莹,是不是很了解你?

你一定很想知道这里面都记载了些什么,昨晚我一定把你吓坏了。

也正是这个原因,我肯定你会偷偷地恢复它。可是,我想请求你,在我同意你阅读之前,你还是克制一下你的好奇心,先把它锁进一个你认为绝对安全的地方,等以后再慢慢读它。

现在千万别看啊老公,我好想亲口对你讲好多事情啊。你给我点时间好不好?

看不看在你,但是讲不讲在我。你看过之后,我就不会再亲口对你讲述了。

现在我是一只待宰的羔羊,已经对你卸下了所有的防备,你愿意一口就吃下去,还是愿意细细品味自己的猎物,由你决定。

我会知道你是不是已经看过了,别忘了我可是有特异功能的。

还有好多话想说哦,可惜没有太多时间,我知道你很快就要从卫生间里走出来了。

亲情提示:文档里面的内容,也许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就算你想那样,我还不愿意呢,那样我多吃亏啊。)所以如果你现在就看下去的话,相信你一定会失望。但如果你能坚持住不看,由事件当事人亲口为你讲述的话,就会变得生动很多,同时还会有额外的惊喜。(也许这些额外的惊喜才是你想象中的那些呢!我不知道你想的是什么?)

上午我做完头发,回我妈那里吃饭,不给你打电话了,你自己过来吧。

别再往下看了,我真的是为你好哦,快点过来,会有惊喜等着你。

现在就过来,快。

莹莹x月x日,早上七点三十分落款的日期就是今天,原来会恢复已删除文档的,不只是我一个人。

这段文字,我反反复复看了无数遍,终于被莹莹说服了。她的理由是那样充分。

我迅速收拾好东西,冲出公司往莹莹家赶。

会有惊喜?一路上我把车开得飞快,不住地想,如果娘俩一起脱光了在床上等我,就真他妈的太惊喜了。

到了莹莹家,第一个映入眼中的是莹莹的得意的笑脸,才发现自己已经上当了,我电话不打一个就这么着急的赶来,不就等于告诉莹莹我偷偷恢复了那份文档吗?

莹莹笑着问我:“想不想我?”

我苦苦一笑:“想,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想过。”

莹莹说:“小姨今天过来吃饭,等下放学时间到了你去把芸芸接过来吧。”

我靠近莹莹:“我很听话,有什么惊喜奖励我?”

莹莹说:“你看着我的眼睛,十秒钟之内不许眨眼或者是转移视线。”

这是莹莹测试我是否撒谎的古老伎俩,使用历史可以追溯到她14岁那年。

我把目光望向莹莹的眼睛,一动不动地望了有半分钟。

然后我说:“可以了吧,告诉我,是什么惊喜?”

莹莹开心地笑了起来,扑过来亲了我一口:“测试通过,奖励你一个。”

老实说我觉得这种方法用来耍耍小孩子还差不多,根本不相信它能测试出一个心智成熟的人是否在说谎。奇怪的是,每次莹莹用这个方法考验我,她最后得出的结论总是正确的。

我曾经问莹莹有没有读错别人目光的时候。莹莹说,她永远不去读别人的眼光,只读我一个人的,如果有一天她读不懂我的目光,不是我不再爱她,就是她不再爱我了。

现在测试已经通过,可是奖品在哪呢?我小声问:“可以告诉我了吧?准备了什么惊喜给我?”

莹莹用一种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我:“你好贪心哦,小姨来吃饭,还不够惊喜?”

我不甘心地说:“那和我有什么关系。”

莹莹说:“得了吧,我要去厨房帮妈干活了。哎,那个会装傻的人,没事的话,出去买两瓶红酒,注意时间别耽误接芸芸放学。”

我愣在原地,心思乱七八糟转了一圈又一圈。莹莹的话里面,暗藏了一种什么样的玄机?

我真的弄不明白了,现在我和莹莹两个人,究竟谁才是小孩子!

如果我没有领会错的话,那么莹莹距离我的真相,还有多远?

之后一直有些昏昏噩噩的,中午吃饭时,简直食之无味。席间有几次走神,被莹莹大叫了几声才回过神来。

一直被我恭维比梅姨年轻比莹莹成熟,综合了她俩的美于一身的小姨奇怪地看着我:“陈重今天怎么了?心思不在吃饭上啊!”

慌乱的吃饭:“哦,没什么。”

梅姨淡淡地说:“吃饭的时候别想太多其他的事情,对身体不好。”

莹莹咯咯笑了起来:“四个美女在这里陪他,他心思当然不在吃饭上了,我说的对不对啊,陈重?”

我正端起一杯酒,一下子被呛在喉咙里。

梅姨有些愠怒:“莹莹!”

倒是小姨没有什么:“这丫头总长不大似的,陈重,我看你俩是时间要个孩子了。”

只有芸芸乖巧的坐在饭桌前,聚精会神的吃饭,自始至终没有说话。

莹莹把话题转到芸芸身上:“小姨,我知道你偏心眼,你说我长不大,不就是想夸芸芸妹妹吗?越来越像个大姑娘,也越来越漂亮了。”

芸芸的小脸一下子憋得通红:“莹莹姐笑话我,我,我才不漂亮呢。”

莹莹笑着说:“女的漂不漂亮,男的说了才算。陈重,这里就你一个男的,你说说看我们四个谁最漂亮?”

梅姨加重了语气:“莹莹,注意点场合。”

莹莹说:“怎么了妈?这可是我自己家,又只有我们一家人,我跟陈重打打情骂骂俏有什么关系?”

小姨在一旁笑了起来:“莹莹就想让陈重夸一声她最漂亮,陈重,你就夸她几句。”

我一边咳嗽一边放下酒杯,拿起纸巾擦拭自己的嘴角,发现掌心里已经积满了汗水。

吃过饭我开车送芸芸去学校。

把车停在距离学校不远的一条僻静点的路上,我问芸芸:“你姐有没有问过你什么?”

芸芸说:“前些天,姐问过我喜不喜欢你,我说喜欢。这有什么,你那么疼我,我说喜欢你不应该吗?”

“还问了什么?”

“还问我,如果你是个坏人我会不会恨你。我说哥是世界上最好的人,我永远不会恨。就这些,其它的就是问了一些我家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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