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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執子之手-5

之手 心情 烦躁 打开 车窗 大口 抽烟 芸芸 放心 乱说 是不是 问了 今天 怪怪 大坏蛋 做贼心虚 真的 发现 拿刀 杀了 才怪 还有 跟你 说笑 微微 红了 很坏 叹了 口气 不该 欺负 没有 负我 一点 不怪 姐夫 长大 定要 给你 世界上 的人 又一个 傻丫头 以后 以前 事情 就当 没有发生 妹妹 一辈子 好吗 慌乱 望着 眼泪 忽然 吧嗒 掉下来 湿了 胸前 校服 蝴蝶结 狠狠 烟头 搂在 怀里 亲吻 脸颊 心里 一阵 难过 不知不觉 掌中 到了 一团 柔嫩 青涩 一小 最近 半年 悄悄 隆起 这点 光景 记得 上次 时候 小腿 笔直 身体 阵地 抖动 喉咙 吟哦 声音 外人 听到 一定 认为 病了 再由 大脑 控制 一只手 一下子 开了 下摆 快地 进去 小嘴 又一次 被我 捉住 细嫩 舌头 紧咬 嘴里 舍得 松开 挣扎 呜呜 惊醒 迅速 放开 心地 四周 一圈 还好 没什么 行人 痛苦地 对不起 保证 这是 一次 再也 不碰 哭起来 推开 车门 跑了 不敢 背影 低下头 用力 闭上眼睛 可是她 肩头 瞬间 抽搐 忧伤 深深地 定格 眼前 暗里 已经 不知道 多少人 叫过 每次 听见 洋洋得意 这一刻 想起 刚才 口中 无比 痛恨 真是 地地道道 重重地 砸在 方向 盘上 猛地 响起 一声 鸣笛 茫然 把头 抬起来 知道该 何去何从 执子之手 旧梦 新欢 应该 莹莹 小姨 说起 婚前 见过 不足 数次 眼角 总是 完全 擦干 样子 来去 匆忙 跟了 进屋 十几 分钟 屋里 片刻 就走 曾经 问起 提起 只是 长叹一声 自找 淡淡的 几个字 不愿意 多谈 简单 告诉我 男人 不好 吃喝嫖赌 妈妈 借钱 表妹 交学费 之类 理由 肯定是 姨夫 她来 听说 上了 毒瘾 不愿 多说 乐得 不问 人家 与我 举行 第一次 见到 全家 跟我 套近乎 一看 眉目 俊朗 可是 印象 先入为主 礼节性 付了 借口 倒是 那个 小表妹 生生的 一眼 看见 生出 一丝 怜爱 拉了 一角 要塞 几张 钞票 惊慌 退让 身边 逃了 就在 新婚 第二天 夜里 铃响 迷迷糊糊 拿起 来听 那头 女孩 哭泣 姐姐 几乎 记了 说了 一句 错了 手把 挂断 一秒钟 拿给 很静 清晰 话筒 要把 死了 快来 救救 为什么 凄惶 叫得 莫名其妙 一股 怒气 恶狠狠 骂了 畜生 路口 第二次 看到 正是 晚秋 夜风 冰冷 刺骨 路边 电话亭 瑟瑟发抖 下车 向她 带我去 往家 掌心 一刹那 剧烈地 从来 不曾 抓住 手腕 纤弱 似乎 就会 折断 一口气 五楼 门锁 里面 隐隐 传来 歇斯底里 叫骂声 剧烈 颤抖 半天 没把 钥匙 插进 锁孔 接过 插进去 反锁 绝望 大哭 口里 开门 差点 眼睛 迸出来 疯狂 打门 王八蛋 再不 报警 已经是 深夜 惊天动地 整栋 道里 居然 一家 看看 可想而知 生在 一种 司空见惯 平静 更加 怒不可遏 大声 让开 一脚 过去 应声 一层 撕扯 破烂不堪 薄薄 衣衫 卧在 客厅 冰凉 地板 发际 仍有 血泊 流出 半边 一缕 乱发 破门 流荡 飞起来 缓缓 某个 脏乱 角落 一时间 都被 惨象 呆了 叫着 怎么样 混蛋 满不在乎 担心 着呢 冷冷 看着 看不透 怎么 会有 垃圾 注意 眼光 挑衅 对望 不服气 老婆 抬起 袖子 擦了 一把 在上 鼻涕 手里 菜刀 小毛 崽子 警告 少管 老子 闲事 急了 都敢 笑了笑 取出 一支 递过去 斜着 看了 两秒钟 犹豫 伸出手 来接 拳头 一头 栽倒 在地上 滑落 很远 拿把 生了锈 就想 吓唬 凭着 此刻 愤怒 提着 敢揍 挣扎着 往上爬 骂我 看我 弄死 等他 爬起来 就要 看他 怎么弄 跳起来 捡起 落在 不远处 扑了 吓了一跳 冲上去 抱住 到她 那只 细小 爆发 出了 惊人 力量 好大 手中 抢过来 怀抱 纤细 瘦弱 拼命 要杀 那个人 亲生 他妈的 世界 不公平 有些人 恨不 得要 亲手 杀掉 轻轻 边说 好孩子 听话 他用 不着 还小 帮你 出气 递给 哭着 对我说 转过身 等着 呆在 原地 骂骂咧咧 却没有 冲过来 勇气 冲过去 胸口 一巴掌 发麻 敢用 我怕 憋着 这股 打得 手掌 停手 丢在 闭着 装死 哼出 哥哥 医院 抱起 下楼 牵了 跟在 后面 声地 厉害 谁再 就让 好不好 不要 哭了 出院 暂时 住了 一段 日子 离婚 堂哥 法院 工作 加上 一付 亡命之徒 架式 挂念 不肯 鱼死网破 没办 找人 出面 通了 关系 这次 住院 病历 很快 好了 出钱 买了 新房子 母女 居住 由于 脱了 拖累 姐妹 之间 来往 恢复 正常 经常 和睦 就像 一家人 粘上 到我 一口一声 情愿 觉得 然后 那年 慢慢 过去了 身姿 一天 丰满 夏天 放了 暑假 想去 家住 二人世界 幸福 都很 毫不犹豫 同意 婚后 一直是 裸睡 每天 之前 沐浴 之后 赤裸 身子 满屋 依然 如此 跟着 每天晚上 洗完 就不 穿衣服 晃来晃去 小孩子 坏了 反驳 有助于 身体健康 一旁 不穿 衣服 偷偷地 淫笑 当然 脸上 一本正经 无所谓 通常 视线 尽量 不往 身上 只用 部分 扫描 暗暗 一条 压在 另一 腿上 硬起来 藏进 两条腿 某一 内裤 怎么了 来了 好事 知道了 问道 月经 上个月 来过 感到 惊奇 观察 叫我 来看 她上 个月 胸部 手摸 上去 摸摸 一样 不一样 摸上去 面的 东西 硬了 拼了 老命 得住 脸红红 不可以 又不是 别的 你哥 反应 不能 手上 拍了 没听 见你 恋恋不舍 把手 最早 发育 推了 问你 不说话 回过 神来 那时候 十四岁 皱着眉头 想想 好像是 十二岁 涂了 拉过 个大 色狼 现在 当初 引诱 未成年 少女 故意 耍流氓 时间 往后 两年 尴尬 当着 干什么 奇怪 什么时候 什么事 前几年 营养 条件 太差 到现在 还没 多吃 才会 得好 越长 从今天开始 到处 笑话 了吗 贪婪 又多 几眼 后悔 把握 好机会 那几天 好好 欣赏 裸体 接下来 两天 再也没有 裸露 短裤 背心 她对 没有防备 坐在 塞翁失马 遮羞布 挡箭牌 放肆 搂着 小女孩 体香 熏得 痒痒 滑过 肌肤 一遍 无法 理智 住手 听我 使唤 指尖 柔软 一触 耳边 轻声 惊叫 手指 不知 顺着 裤脚 新鲜 裂缝 踉跄 逃开 冲进 卫生间 靠着 一寸 接近 清香 幻觉 痴迷 呼吸 试图 最深处 地方 那一 彻夜难眠 仍然 干净 暗中 弯曲 贴近 欲火 烧了 又一 眼圈 发黑 少时 一颦一笑 深爱着 比过去 每一天 都爱 可我 同时 深深 陷入 旧日 美好 记忆 伤逝 无法自拔 距离 只能 远了 洗漱 床头 走过来 问我 脸色 上火 毛巾被 下面 三天 忍不住 老公 再有 就可以 快起来 估计 马上 这个 还要 无可奈何 床上 以我 目前 饥渴 程度 小丫头 不把 强奸 昨晚 出格 上午 关在 办公 室里 手头 早已经 处理完毕 在读 会计师 资格考试 培训班 家中 一个人 兽性 充满了 状态 和她 在一起 很难 做出 危险 真的很 矛盾 秘书 小姐 敲门 进来 送了 文件 桌上 叫住 恭敬地 回到 写字 台前 问题 性骚扰 怎么办 三秒钟 之内 回答 不到 一秒 回答说 狗屁 答案 清秀 小脸 吃惊 如水 不相信 除了 读懂 目光 我会 拒绝 夫人 太漂亮 不得不 承认 绝妙 中看 注视 看到了 自信 果敢 智慧 挥挥手 离去 扯淡 脑子里 想着 倒在 这张 台上 尽情 画面 老总 她说 骚扰 性问题 随随便便 绞尽脑汁 生动 语言 帮我 解决 苦闷 下课 想你 溜出 教室 完了 早点 讲了
  
我心情有些烦躁,打开车窗大口抽烟。

芸芸说:“哥,你放心啦,我不会和姐乱说的。姐是不是问了你什么?”

“我总感觉你姐今天怪怪的。”

“大坏蛋,做贼心虚。姐就那样,如果真的给她发现,不拿刀杀了你才怪,还有心情跟你说笑。”芸芸的脸,微微羞红了起来:“哥,我是不是很坏?”

我叹了口气:“是我坏,不该欺负你。”

芸芸说:“你没有欺负我,我一点都不怪你。如果你不是我姐夫,我长大了一定要嫁给你。你是世界上最疼我的人。”

又一个傻丫头。

我说:“芸芸,以后我不会欺负你了,以前的事情,就当没有发生过,我拿你当亲妹妹疼一辈子,好吗?”

芸芸慌乱地望着我,眼泪忽然吧嗒吧嗒地掉下来,打湿了胸前校服上的蝴蝶结。

我狠狠地把烟头抛了出去,把芸芸搂在怀里亲吻她的脸颊,心里一阵难过。

不知不觉中手掌中握到了一团柔嫩,青涩的一小团,还是最近这半年才悄悄隆起的这点光景,记得我上次亲吻它的时候,芸芸的小腿绷得笔直,身体一阵一阵地抖动,喉咙里吟哦出来的声音让外人听到,一定认为芸芸是生病了。

手不再由大脑控制,另一只手一下子撩开了芸芸校裙的下摆,飞快地钻了进去。

芸芸的小嘴又一次被我捉住,细嫩的舌头被我紧紧咬在嘴里不舍得松开。

芸芸挣扎了一下,呜呜地说:“哥,轻一点,疼。”

我惊醒过来,迅速放开她,小心地四周望了一圈,还好没什么行人。

我痛苦地说:“对不起,芸芸,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以后……哥再也不碰你了。”

芸芸呜呜地哭起来,推开车门跑了出去。我不敢再望她的背影,低下头用力闭上眼睛,可是她肩头瞬间抽搐着的忧伤,一下子深深地定格在眼前的黑暗里。

“大坏蛋……”

已经不知道听多少人这样叫过我,每次听见,都有些洋洋得意。这一刻,想起刚才芸芸口中的那声大坏蛋,忽然无比痛恨自己。

我真是个地地道道的大坏蛋。

头重重地砸在方向盘上,猛地响起一声鸣笛,我茫然着把头抬起来,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执子之手五、旧梦新欢

应该从莹莹的小姨说起。

婚前见过莹莹的小姨不足十数次,每次见面,眼角总是泪没有完全擦干的样子,来去匆忙,跟了梅姨进屋,十几分钟后从屋里出来,坐不上片刻就走。

曾经问起过,梅姨提起她,只是长叹一声。

“她自找的。”淡淡的几个字。

莹莹也不愿意多谈她的小姨,简单地告诉我小姨嫁的男人不好,吃喝嫖赌,小姨每次来,都是找妈妈借钱,每次都是表妹要交学费之类的理由。

“其实不是,肯定是小姨夫让她来的,听说小姨夫染上了毒瘾。”

她们都不愿多说,我乐得不问,人家的事情与我何关。

举行婚礼时第一次见到小姨全家,小姨夫恬着脸跟我套近乎,咋一看眉目还是挺俊朗的,可是对他的印象已经先入为主,我只是礼节性的应付了一下就找借口躲开了。倒是那个小表妹芸芸,怯生生的让人一眼看见就生出一丝怜爱。

看见莹莹拉了芸芸去一角,偷偷要塞几张钞票给她,芸芸惊慌地退让,从莹莹身边逃了出去。

就在新婚第二天夜里,家里电话铃响,迷迷糊糊拿起来听,电话那头是个女孩哭泣的声音:“我找姐姐。”

几乎忘记了莹莹还有这样一个妹妹,说了一句:“打错了。”随手把电话挂断。

一秒钟电话又响,还是那个声音:“我叫芸芸,我找莹莹姐。”

把电话拿给莹莹,夜已经很静,清晰地听见话筒里的声音:“莹莹姐,爸爸快要把妈妈打死了,你快来救救妈妈。”

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凄惶的声音一下子把我的心叫得揪了起来,莫名其妙地生出一股怒气,恶狠狠地骂了一句:畜生。

在去莹莹小姨家的路口,我第二次看到芸芸,正是晚秋,夜风冰冷刺骨,芸芸在路边的电话亭旁瑟瑟发抖,我冲下车跑向她:“快带我去。”

芸芸拉了我的手往家跑,我把她的手攥进掌心的一刹那心剧烈地疼了一下,我从来不曾抓住过这么细的手腕,那么纤弱,似乎稍一用力就会折断。

一口气跑上五楼,门锁着,里面隐隐传来一阵歇斯底里的叫骂声。

芸芸的手剧烈的颤抖,半天都没把钥匙插进锁孔。我接过钥匙插进去,用力一拧,钥匙断在锁孔里,门被从里面反锁了。芸芸绝望的大哭起来,口里喊道:“妈,开门呀,我叫莹莹姐来救你了。”

眼泪差点从我眼睛里迸出来。

莹莹疯狂地打门:“石秋生你个王八蛋,再不开门我报警了。”

已经是深夜,这么惊天动地的声音,整栋楼道里居然没有一家出来看看,可想而知对发生在芸芸家的事情,大家是怎样一种司空见惯的平静。

更加怒不可遏,大声叫:“莹莹让开。”

一脚踹过去,门应声而开。

莹莹的小姨只穿了一层被撕扯得破烂不堪的薄薄衣衫,侧卧在客厅冰凉的地板上,发际间仍有鲜血泊泊流出,染红了半边脸颊。

一缕乱发被破门的气流荡得飞起来,缓缓又飘入某个脏乱的角落。

一时间我们都被眼前的惨象惊呆了。

莹莹和芸芸扑过去,叫着妈妈小姨你怎么样……那个叫石秋生的混蛋满不在乎地说:“别担心,离死还远着呢。”

我冷冷地看着他,看不透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垃圾。

他注意到了我的眼光,挑衅地对望过来:“怎么,不服气啊,我打自己的老婆,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他抬起袖子擦了一把挂在上唇的鼻涕,冲我扬了扬手里的菜刀,“小毛崽子警告你少管老子的闲事,惹急了老子,老子人都敢杀。”

我冲他笑了笑,取出一支烟递过去:“抽烟?”

他斜着眼睛看了我两秒钟,犹豫着伸出手来接,我的拳头挥过去,他一头栽倒在地上,手里的菜刀当的一声滑落了很远。

拿把生了锈的菜刀就想吓唬我?妈的,就凭着此刻我心里的这种愤怒,他提着枪我都敢揍他。

他挣扎着往上爬,口里骂我:“我靠,敢跟老子玩阴的,看我今天怎么弄死你。”

我冷冷地等他爬起来,今天就要看看他怎么弄我。

眼角一飘看见芸芸从妈妈身边跳起来,一把捡起滑落在不远处的菜刀向爸爸扑了过去。我吓了一跳,冲上去抱住她,我感觉到她那只细小的手腕里,爆发出了一股惊人的力量,使了好大劲才把菜刀从她手中抢过来。

怀抱里纤细瘦弱的身体拼命挣扎:“放开我,我要杀了他。”

——我要杀了他。

要杀的那个人,是她的亲生爸爸。他妈的这世界就是那么不公平,有些人连自己的亲生爸爸都恨不得要亲手杀掉。

我轻轻在芸芸耳边说:“好孩子,听话,杀他用不着拿刀,你还小,看我帮你出气好吗?”

我把芸芸和抢过来的菜刀都递给莹莹,莹莹哭着对我说道:“陈重,狠狠地打。”

我转过身,拳头攥得发出了声音,对那混蛋说:“来,我等着你弄死我。”

他呆在原地,嘴里骂骂咧咧的,却没有冲过来的勇气。

我冲过去,一把攥住他的胸口,一巴掌一巴掌抽过去,每一巴掌都震得我掌心发麻,我没敢用拳头,我怕心里憋着这股气,真的失手把他打死了。

一直打得手掌肿了才停手,把那个混蛋丢在地上,他闭着眼睛装死,嘴里哼出的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我对芸芸说:“跟哥哥一起走,我们送妈妈去医院好吗?”

我抱起小姨下楼,莹莹牵了芸芸跟在后面,莹莹轻声地对芸芸说:“哥哥厉不厉害?”

芸芸说:“嗯。”

莹莹说:“以后有谁再敢欺负你和妈妈,就让哥哥帮你出气,好不好,芸芸听话,不要再哭了。”

……

小姨出院后,暂时带芸芸在莹莹妈妈那里住了一段日子。

问为什么不离婚,莹莹说那个石秋生有个堂哥在法院工作,加上他一付亡命之徒的架式,小姨挂念芸芸又不肯与他鱼死网破,离婚就一直没办下来。

我找人出面疏通了关系,加上小姨这次住院的病历,离婚很快就办好了。我和莹莹出钱买了套新房子供她们母女居住。由于摆脱了石秋生的拖累,小姨和梅姨姐妹之间来往也恢复了正常,我们经常聚到一起,和睦得就像一家人。

而芸芸,从小姨出院以后就已经粘上我了,见到我一口一声哥,小姨让她叫姐夫她都有些不情愿,说姐夫没有哥叫着心里觉得亲。

然后那年的冬天就慢慢过去了……

芸芸的身姿一天比一天丰满,一天比一天漂亮。

夏天到了,放了暑假,芸芸说想去我们家住一段日子。我和莹莹的二人世界虽然幸福,但我们两个都很喜欢芸芸,就毫不犹豫的同意了。

结婚后莹莹一直是裸睡,每天临睡觉之前沐浴之后都是赤裸了身子满屋跑。

芸芸住过来之后她依然如此。

芸芸跟着莹莹学,每天晚上洗完澡就不穿衣服,赤裸了身子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我怪莹莹把小孩子带坏了,莹莹反驳我说,裸睡有助于身体健康。芸芸就在一旁叫:“是啊,不穿衣服感觉好舒服。”

其实我心里在偷偷地笑,淫笑。当然脸上一本正经无所谓的样子。

通常我的视线是尽量不往芸芸身上看的,只用眼角的部分偷偷扫描,暗暗咽着口水。一条腿抬起来压在另一条腿上,把硬起来的部分藏进两条腿之间。

某一天莹莹沐浴后穿了条内裤。芸芸问莹莹怎么了,莹莹说:“姐姐今天身上来了好事,所以要多穿件衣服呀,你还小,长大了就会知道了。”

芸芸问道:“是来月经吗?我上个月也来过一次,妈妈说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莹莹感到有些惊奇,低下头观察芸芸的身体,居然还叫我:“陈重,你过来看啊。”

我凑过去,“怎么了?”

“芸芸说她上个月来过月经了耶,可是她的胸部……”莹莹拉了我的手摸上去,“你摸摸看,和以前摸我胸部的时候感觉是不是一样的?”

什么不一样?我刚摸上去……下面的东西就硬了,要拼了老命才夹得住。

芸芸脸红红的:“妈妈说不可以让男人摸这里。”

“他又不是别的男人,他是你哥。”莹莹忽然反应过来,“也是哦,哥也不能摸。”然后啪地在我手上拍了一下,“怎么还摸,没听见你也不能摸吗?”

我恋恋不舍地把手缩了回来。

“我怎么记得你最早摸我的时候,我胸部已经发育了?”莹莹推了我一下:“哎,我问你呢,怎么不说话。”

“是啊是啊。”我回过神来,“可那时候你十四岁吧?”

“我十四岁才来的月经吗?”莹莹皱着眉头想想,“我怎么记得好像是十二岁。”

“十二岁吗?”我有些糊涂了。“你十二岁时我还是只拉过你的手。”

“肯定是十二岁,你这个大色狼,怕我现在骂你当初引诱未成年少女,故意把对我耍流氓的时间往后推了两年。”

我尴尬地笑:“当着小孩子说这些干什么。”

莹莹忽然说:“都是石秋生那个王八蛋害的。”

我有些奇怪,我什么时候开始摸的莹莹关石秋生那王八蛋什么事?

“芸芸,前几年你的营养条件太差了,你看,到现在身体还没发育呢。所以以后你要多吃东西,才会发育得好越长越漂亮。还有从今天开始,不可以不穿衣服到处跑了,你长大了,让人家知道会笑话的,你哥也会笑话你,懂了吗?”

芸芸说:“嗯。”

我贪婪地又多偷看了芸芸几眼,暗暗后悔没有把握好机会,在过去的那几天好好欣赏一下芸芸的裸体。

接下来的两天芸芸再也没有在我面前裸露,穿了短裤背心的她对我更加没有防备,有一次居然坐在了我的腿上。塞翁失马,没有这点遮羞布做挡箭牌,我那里敢这么放肆的搂着她啊。

新浴后的小女孩,淡淡的体香熏得我心里痒痒的。我的手偷偷滑过芸芸短裤外的肌肤,一遍一遍,无法停止。理智让我住手,可手就是不听我的使唤。

指尖柔软的一触。

芸芸在耳边轻声惊叫:“哥!”

我呆住了,手指不知什么时候已顺着短裤的裤脚插了进去,触到了芸芸新鲜的裂缝。一秒钟,我踉跄着逃开,冲进卫生间里面。

背靠着卫生间的门,手指颤抖着,一寸一寸接近自己的鼻端。

真的带出了一丝清香吗?还是只是我的幻觉?我就那样痴迷的呼吸,试图把那丝清香嗅进身体最深处的地方。

那一夜彻夜难眠,莹莹身上仍然没有干净,我在黑暗中弯曲了手指贴近着呼吸,被欲火焚烧了一遍又一遍。

第二天起来眼圈有些发黑。

望着莹莹今天的背影,她少时的一颦一笑如此清晰的再现在我的眼前。我仍深爱着莹莹吗?我爱,比过去的每一天都爱。可我同时又深深陷入对旧日美好的记忆的伤逝里无法自拔。

因为我知道,距离少时的美好,只能是一天比一天更远了。

莹莹洗漱完之后,我仍呆坐在床头,莹莹走过来问我:“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上火。”我拉了莹莹的手往毛巾被下面摸。

莹莹一阵嗔笑:“大色狼,才三天就忍不住了?好老公,别上火哦,再有两天,两天就可以了。快起来,芸芸已经起床了,估计马上就会过来吵你,现在我这个妹妹,跟你比跟我还要亲。”

我无可奈何地从床上爬起来,以我目前这种饥渴程度,那小丫头真的扑过来我还不把她强奸了?

昨晚的事情,已经是太出格了!

上午我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手头的事情早已经处理完毕,想回家又有些担心,莹莹最近在读一个会计师资格考试培训班,家中只有芸芸一个人,就我现在这种被兽性充满了大脑的状态,单独和她在一起,很难保证不会做出什么危险的事情。

心情真的很矛盾。

漂亮的秘书小姐敲门进来,送了份文件在我桌上。

我叫住她:“等等。”

她恭敬地回到写字台前。

“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你的老板性骚扰你,你会怎么办?”

秘书小姐愣住了。

“三秒钟之内回答。”

不到一秒,秘书小姐回答说:“不知道。”

这是什么狗屁答案?我望着秘书小姐清秀的小脸:“如果我现在性骚扰你,你怎么办?”

秘书小姐吃惊地望着我,“我……”

我的表情平静如水,我不相信除了莹莹,还有别人能读懂我的目光。

“回答。”

“我会……拒绝。”

“为什么?”

“因为……陈总的夫人太漂亮了。”

沉默了一下,我不得不承认,这个答案很绝妙。

“望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从我的目光中看出了什么?”

秘书小姐注视我片刻,飞快地回答:“我看到了自信,果敢,还有智慧。”

我挥挥手,让秘书小姐离去。

真他妈的扯淡,片刻之前,我脑子里想着的,是把她按倒在眼前这张写字台上,尽情淫辱的画面。

当老总就是这么爽,虽然对我的性骚扰她说会拒绝,其实已经被我骚扰了一次。我把性问题随随便便抛给她,她就要绞尽脑汁,用生动的表情和语言,来帮我解决我的性苦闷。

拿起电话打给莹莹:“老婆,下课没有?我想你了。”

听见电话那头,莹莹溜出教室:“还没呢,公司事情忙完了早点回家,芸芸一个人会闷的。”

把刚才的事情对莹莹讲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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