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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執子之手-6

之手 莹莹 在那边 咯咯 笑了 半天 个大 色狼 几天 流氓 心里 昨晚 干了 这个 老实 坦白 小丫头 拒绝 会不会 骚扰 当然 立刻 就把 老婆 敌人 对敌 人我 从不 手软 这还 差不多 说了 要去 听课 累着 考取 都没 关系 挂了 早点 挂断 海里 不停 闪过 过去 时光 忽然 明白 为什么 会有 失控 某年 夏天 少时 无数次 穿着 短裤 背心 坐在 怀里 软软 和我 情话 打开 家门 芸芸 间里 出头 一眼 看见 欢呼 跑过来 来啦 笑着 答应 当我 重温 一次 旧梦 骗我 这么晚 人家 得要 急死了 骗你 没过 十点钟 时候 可是 九点半 之前 呵呵 弄着 头发 怎么 惩罚 努起嘴 不想 罚你 长大 动了 比我 一下子 抱起 来了 寸步不让 望着 看来 去了 这可 怪不得 谁让 整天 跟我 没大没小 嬉闹 小孩子 教坏 了吧 好吧 心头 微微 颤抖 已经 要快 崩溃 就让 轻轻地 第五篇 以下 部分 内容 恶搞 身子 头脸 柔软 胸脯 鼻子 来回 摆动 痒痒 紧了 脖子 小腿 不停地 某个 要命 地方 该我 受罪 就这么 短短的 几秒钟 东西 又不 争气 硬了起来 放下 嘴里 吸着 凉气 心疼 用手 探视 紧紧 捂住 可怜巴巴 不是故意 牵着 边上 坐下 帮你 亲亲 就会 好了 帮我 不敢相信 耳朵 上次 冲上来 结果 被我 手里 烟头 手上 烫了 亲了 一会 小家伙 肯定 以为 疗伤 最好 办法 尴尬 已经在 脚下 跪了 伸出手 解开 拉链 还要 她最 在她 刚才 踢到 努起 小嘴 来上 隔着 薄薄的 内裤 到我 小弟弟 剧烈地 跳了 两下 像是 白嫩 小手 打招呼 按住 虽然是 阻止 下一步 动作 别有用心 那双 按在 牺牲 多了 应该 适当 补偿 用不着 小鸡鸡 那么大 还说 我会 到你 还小 以后 都不 知道该 向她 解释 前天 只是 以前 没有 好好 像个 会好 不肯 委屈 像要 哭出来 见过 妈妈 就不 帮别人 好多人 就要 还好 多人 没想到 小姨 还有 经历 人间 悲剧 那个 真不是 早知道 当初 给他 一不小心 含了 一截 进去 真的 当时 想着 场面 偷袭 暗暗地 欺负 望你 特异功能 显灵 弄清楚 这一切 不过是 妹妹 太会 讲故事 掉进 圈套 很小 只不过 一点点 撑得 满满 感觉到 龟头 被她 腔壁 包围 怪怪 他妈的 哈哈 哈哈哈 想当年 等她 顶多 有过 嘴紧 裹着 兴奋 精神分裂 地步 俯视 红着 小脸 趴在 胯下 吞吞吐吐 可爱 模样 更加 龙马精神 耐不住 再多 插进去 一点 屁股 刚刚 往前 顶了 听到 喉咙 发出 一阵 声音 不好 她要 青苹果 毕竟 扶着 卫生间 走出来 十分钟 呕吐 变得 惨白 心地 教育 记住 不要 伯伯 叔叔 她把 小鸡 整根 吃下 多长 不太 清楚 大概有 划了 长度 还长 难道 竟是 传说中 深喉 心平气和 又想 抬头 咳嗽 两声 医生 你妈 不可以 用心 读书 考上 大学 打断 的话 护士 医护 工作者 保证 厉害 定要 了吗 点点头 不知道 读了 骂我 事情 能对 任何人 也要 不能 但是 今天 妈也 不然 不高兴 然后 都会 很不 高兴 用力 点头 在你 做作业 小时 检查 做得好 和你 带你 去吃 西餐 好不好 想去 麦当劳 笑了起来 世界上 的人 个人 最不 能听 真诚 表扬 抱起来 这次 不敢 架在 腰上 短裙 撩起来 揉着 不知不觉 又把 手指 插进 到了 软绵绵 洞洞 惊叫 肩头 一声不响 除了 有没有 鸡鸡 好多 去过 说是 在帮 治病 拔出来 病了 想象 生病 恋恋不舍 绕着 光滑 肉缝 画来画去 摸得 吓了一跳 几乎 极了 当年 第一次 她所 该去 贪恋着 离开 看我 要做 去做 好吗 听话 孩子 永远 会听 这辈子 一个人 色迷迷 不听 早晚都是 那就 看你 是不是 现在 就去 脱了 冲进 卧室 通了 快点 来啊 老公 好想你 执子之手 拥抱 理由 简单 一抱 冷汗 透了 脊梁 已逝 无数 新欢 昨夜 寂寞 心灵 心中 竟然是 一整夜 折磨 原来 情欲 而是 总在 纵容 放纵 这些年来 从来没 之外 任何 女孩 感情 结婚 不到 一年 时间 身边 幸福地 呼吸 轻轻 放开 眼睛 闪着 执着 神情 熟悉 多年 常在 流露出 每次 带着 抗议 总是会 投降 但现在 眼前 站着 却不是 区别 吝啬 怀抱 可我 并不大 却很 冰冷 红红 惹你 心情 不关 样子 再过 几年 大人 总是有 很多 烦恼 句话 每个 在说 不相信 不许 眨眼 转移视线 回答 问题 这一套 见识 用过 成了 逃不过 也有 笑笑 有用吗 遵守 提出 条件 知道了 是因为 昨天 下面 天才 害怕 是的 碰了 总不能 装着 都没有 生过 十秒钟 怎么样 测试通过 错了 撒谎 羞怯 一笑 害得 担心 过程 不像是 心理 测试 在做 知识 测验 标准答案 直接 给我 打分 凭什么 那你 看出来 是什么 真正 原因 只能 看出 真话 假话 好像 犹豫 开口 问你 想再 证实 很快 眼神 黯淡下来 低声 问了 十二岁 藏着 心事 看她 一瞬间 黯淡 觉得 酸酸 只想 温柔 安慰 问点 看看 竟有 仍然 不安 都不会 爱我 情窦初开 未免 太早 哥哥 爱你 或许 不能不 很久 跳起来 脸上 等我 呆了 结结巴巴 很喜欢 不一样 得意 就连 这一句 自作聪明 都不是 就能 不死心 盯着 一动不动 过人 告诉我 看了 两秒 雪白 拿过 同样 问她 给了我 答案 安静下来 小心翼翼 人吗 警察 望了望 好一会 好人 问我 怎么办 里面 外面 就像 使劲 观察 没看 什么区别 放弃 应该是 天生 带来 承认 懂得 不一 坦白说 如果说 难过 还不 不说 羞红 爱上 久了 从来没有 难受 就算是 有时候 弄不清 想你 完全 能看懂 记着 上午 那时候 十七岁 刚过去 生日 不久 拉着 痛苦 无比 上了 张着 一双 清澈 如水 静静地 现在看来 好想 见到 世界 上有 如此 美好 爱情 头上 一把 生性 顽劣 从来 不怕 有谁 拿刀 错误 发生 却是 万把 同时 乱舞 千刀万剐 滋味 像你 抱着 不再 每天 缠着 抱了 那次 奇怪
  
莹莹在那边咯咯笑了半天。“陈重,你个大色狼,才几天没碰我你就干这种流氓事。”

心里说,昨晚我还干了比这个更流氓的事呢。

“老实对我坦白,如果那小丫头说不拒绝,你会不会骚扰她?”

“当然不会。我立刻就把她炒掉,老婆的敌人就是我的敌人,对敌人我从不手软。”

“这还差不多。不说了,我要去听课了。”

“哎……别累着自己,考不考取都没关系的。”

“嗯,我挂了,你早点回家。”

电话挂断,脑海里不停闪过的,是过去的那些年时光,我忽然明白为什么昨晚自己会有那样的失控了。某年夏天,少时的莹莹曾无数次穿着短裤背心,坐在我怀里软软地和我说情话。

打开家门,芸芸从房间里探出头,一眼看见是我就欢呼着跑过来:“哥,你回来啦!”

“嗯。”我微笑着答应。心里想昨晚就当我重温了一次旧梦吧。

“你骗我,这么晚才回来,让人家等得要急死了。”

“没骗你呀,还没过十点钟呢。”

“你走时候答应我的可是九点半之前。”

我呵呵笑着,拨弄着芸芸的头发:“你说,你要怎么惩罚我?”

芸芸努起嘴:“哥,我不想惩罚你,我想让你抱我。”

我强笑着:“芸芸长大了,哥抱不动了。”

“姐比我还重,你怎么一下子就抱起来了?”芸芸寸步不让地望着我。

看来躲不过去了,心里想这可怪不得我,谁让你莹莹整天跟我没大没小的嬉闹。看,把小孩子教坏了吧?

“那好吧,哥抱一下……”

心头微微颤抖,我已经要快崩溃了,就让我……轻轻地抱一下吧!

(第五篇完)

以下部分的内容为恶搞:芸芸的身子那样软,又那样轻。我把头脸埋进她柔软的胸脯里,用鼻子来回摆动着呵她的痒痒。芸芸娇笑着,搂紧了我的脖子,小腿不停地蹬来蹬去。

一下子蹬在某个要命的地方,活该我受罪,就这么短短的几秒钟,我那东西又不争气地硬了起来。

我放下芸芸,嘴里吸着凉气。芸芸心疼地用手探视我紧紧捂住的地方,可怜巴巴地说:“哥,我不是故意的。”

她牵着我的手去沙发边上,“你坐下,我帮你亲亲就会好了。”

“你帮我……亲?”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上次芸芸冲上来让我抱,结果被我手里的烟头在手上烫了一下,我帮她亲了一会。这小家伙,肯定以为“亲”是疗伤的最好办法吧。

我尴尬地说:“哥没事,你……”

芸芸已经在我脚下跪了下来,伸出手去解开我的拉链。怎么还要解拉链?我以为她最多在她刚才踢到的地方努起小嘴“吱……”地那么来上一下。

她的手隔着薄薄的内裤碰到我的小弟弟,那东西立刻剧烈地跳了两下,像是在和芸芸柔软白嫩的小手打招呼。

我按住芸芸的手,虽然是阻止她的下一步动作,但还是别有用心地把那双小手按在我的小弟弟上。我已经牺牲很多了,应该给小弟弟点适当的补偿。

我对芸芸说:“芸芸,哥已经好了,用不着芸芸亲了。”

“哥骗我,你的小鸡鸡胀那么大,还说已经好了。你是怕我会咬到你吗?”

“你还小,哥这里不是肿,你长大以后就会明白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向她解释。

“我不是小孩子了,前天莹莹姐也说过的,我只是以前没有好好吃饭,所以才像个小孩子。我知道小鸡鸡胀了,亲一会就会好的,哥,你为什么不肯让我帮你?”

芸芸委屈得像要哭出来:“我见过妈妈帮人家亲,亲一会就不胀了,我不想让哥的小鸡鸡胀这么大。”

妈妈?帮别人亲?

“你看见妈妈帮谁亲过?”

“好多人,爸爸欠他们钱,他们的小鸡鸡胀了就要妈妈帮他们治。”

还好多人?没想到小姨还有这样的经历。人间悲剧啊,那个石秋生,真不是人,早知道当初也借些钱给他……

一不小心,小弟弟被芸芸轻轻地从内裤里剥了出来,用小嘴含了一截进去。

真的是一不小心哦,我当时正幻想着小姨帮“好多人”亲亲的场面呢,就已经被偷袭了。

心里暗暗地说:“莹莹,不是我欺负芸芸啊,希望你特异功能显灵,弄清楚这一切只不过是你妹妹太会讲故事,我一下子掉进她的圈套里去了。”

芸芸的小嘴真的很小,只不过含那么一点点进去,已经被撑得满满的,我可以感觉到龟头被她口腔壁包围的感觉……怪怪的,可是真他妈的舒服,哈哈哈哈哈……

唉!想当年跟莹莹,都是我帮她亲亲,等她帮我亲的时候,顶多就是舔上一两下。哪有过像这样紧紧用小嘴紧裹着我,让我兴奋到精神分裂般的地步啊。

我俯视着芸芸憋红着小脸趴在我胯下吞吞吐吐的可爱模样,小弟弟更加龙马精神起来,按耐不住想往她美丽的小嘴里再多插进去一点。

屁股刚刚往前顶了一下就听到芸芸喉咙里发出一阵怪声音,不好,她要吐!

青苹果毕竟不是那么好吃地……

扶着芸芸从卫生间走出来,近十分钟的呕吐让她小脸变得惨白,我耐心地教育她:“记住以后不要帮人家亲亲。”

芸芸委屈地说:“妈妈就是这样帮那些伯伯和叔叔的,有一次我看她把一个叔叔的小鸡整根都吃下去了。”

“整根?有多长?”

“看不太清楚,大概有这么长吧!”芸芸冲我比划了一个长度。

那不是比我的还长?难道莹莹的小姨,竟是传说中的“深喉”?

刚刚变得有些心平气和的小弟弟像又想抬头。我咳嗽了两声:“你妈妈是医生嘛,所以你妈可以,你不可以。如果你用心读书,以后考上大学……”

芸芸打断我的话:“妈妈不是医生,她只是个护士。”

我说:“是呀,都是医护工作者嘛。如果你以后考上大学,读个医生回来,保证比你妈还要厉害。所以一定要好好读书,明白了吗?”

芸芸点点头:“嗯!”

不知道以后芸芸读了大学以后,会不会骂我咧?

我对芸芸说:“你刚才说的事情还有你刚才做的事情,不能对任何人讲。”

芸芸说:“知道,妈妈也要我不能告诉任何人,我只告诉过你一个。”

我说:“但是今天的事,你连妈妈也不能告诉,更不能告诉你姐。不然你妈会不高兴,你姐会不高兴,然后大家都会很不高兴。”

芸芸用力的点头。

我说:“现在你回房间做作业,一个小时后我检查,如果做得好,中午我和你姐带你去吃西餐。好不好。”

芸芸说:“我想去麦当劳。”

“好的,麦当劳。”

芸芸高兴得笑了起来:“哥,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

我这个人最不能听的就是真诚的表扬,我把芸芸抱起来,像刚才那样用鼻子呵她的痒痒,这次芸芸不敢再乱踢,叉开腿架在我腰上。我把她的短裙撩起来,偷偷揉着她的小屁股,不知不觉又把手指插进内裤,碰到了她软绵绵的小洞洞。

这次芸芸没有惊叫,趴在我肩头一声不响。

“你除了看见妈妈亲亲,有没有看见叔叔把鸡鸡插进妈妈这里?”

芸芸害羞的说:“有,好多叔叔都插进去过。他们说是在帮妈妈治病,他们把鸡鸡在妈妈这里插进去又拔出来,我听妈妈的声音,就像是真的生病了。”

我想象着她妈妈生病的声音,手指恋恋不舍绕着芸芸光滑的肉缝画来画去。

芸芸被我摸得颤了一下:“哥,痒痒。”

我被她的声音吓了一跳,几乎像极了我当年第一次摸莹莹时,她所发出的声音。

我放下芸芸:“你该去做作业了。”

芸芸贪恋着不想离开我:“哥,你坐在我旁边看我做作业好不好?”

我说:“不好,我还有事情要做,你自己去做好吗?哥喜欢听话的孩子。”

芸芸说:“好。我永远都会听哥的话,这辈子就听哥一个人的。”

我色迷迷地笑:“只听哥一个人的,妈妈的话听不听?”

芸芸说:“妈说我早晚都是人家的人,我是你的人好不好?”

我说:“那就看你是不是真的听话了。”

芸芸说:“我现在就去做作业。”

摆脱了芸芸,我冲进卧室,拨通了莹莹的电话:“老婆,你快点回来啊,你老公我好想你。”

执子之手六、一起拥抱的理由

就只是简单的一抱,冷汗忽然湿透了我的脊梁。旧梦已逝,旧梦在无数莹莹的旧照片里;新欢渐暖,新欢在昨夜寂寞的心灵。

我心中一痛,昨夜,我竟然是寂寞的。一整夜,折磨着我的,原来不是情欲而是芸芸。

我总在纵容自己放纵情欲,可是这些年来,我从来没对莹莹之外任何一个女孩放纵过感情。

结婚还不到一年的时间,莹莹昨晚就我身边幸福地呼吸,我有什么理由要寂寞?

我轻轻的一抱,然后放开。

“好了!”

“不!”芸芸眼睛里闪着执着。

芸芸的神情是那样的熟悉,这么多年莹莹经常在我面前流露出这样的神情。

每次莹莹带着这样的神情抗议,我总是会投降。

但现在眼前的站着的却不是莹莹。

毕竟要有些区别吧,我不吝啬我的怀抱,可我吝啬我的感情。

“放开!”我的声音并不大,却很冰冷。

芸芸轻轻放开我,眼睛红红的:“哥,我惹你生气了吗?”

“是我自己的心情不好,不关你的事。”望着芸芸伤心的样子,我的心有些软:“你还小,再过几年你就会明白,大人总是有很多烦恼。”

“我不是孩子,我已经长大了。”

“嗯,这句话每个小孩子都在说。”

“你不相信?哥,你望着我的眼睛,不许眨眼不许转移视线,回答我一个问题。”

这一套我见识过,莹莹无数次这样用过,现在换成了芸芸。我总逃不过莹莹的眼睛,难道这个小丫头也有那么厉害?

我笑笑:“有用吗?”

芸芸说:“遵守我提出的条件,回答完问题你就知道了。”

我静了静:“好吧,开始。”

“哥是因为昨天碰到我下面,所以今天才害怕抱我了是吗?”

“是的!”虽然有些尴尬,可是碰了就是碰了,总不能装着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我望了芸芸十秒钟,然后问:“怎么样?测试通过吗?”

芸芸说:“错了!哥在撒谎。”芸芸羞怯地一笑,“是我自己想错了,我以为因为我而害得哥担心了呢!”

感觉怪怪的,这个过程不像是在作心理测试,更像是在做一次知识测验,我回答,芸芸用标准答案直接给我打分。

“凭什么说我错了?那你看出来的是什么才真正原因?”

芸芸说:“我不知道,我只能看出你在说真话还是假话。”

芸芸望着我好像犹豫着不敢开口的样子:“我能再问你一个问题吗,哥?”

我也想再证实一次:“你问吧。”

很快芸芸的眼神黯淡下来,低声说:“还是不问了,问了我会伤心的。”

一个十二岁的女孩,心里藏着什么心事呢?看她的眼神一瞬间黯淡的模样,忽然觉得心里酸酸的,只想温柔地去安慰她。

“伤心的问题就别问了,问点会让自己高兴的事,让我看看芸芸究竟有多厉害。”

芸芸仍然很不安:“问什么哥都不会生气吗?”

“不会,我保证。”

“你爱莹莹姐吗?”

“爱。”

芸芸问:“真话还是假话?”

我说:“真话。”

“哥可以像爱莹莹姐那样爱我一次吗?”

我有些傻,情窦初开?十二岁也未免太早了吧!

我望着芸芸的眼睛:“不能,我只能像哥哥那样爱你。”

或许要伤芸芸的心了,但是我不能不这样回答。

芸芸有些不敢相信地望着我,很久没有说话,忽然跳起来,在我脸上亲了一下:“假话。哥撒谎,等我长大,哥会像爱莹莹姐那样爱我。”

我惊呆了,结结巴巴地说:“芸芸,我很喜欢你,但和喜欢你莹莹姐是不一样的。”

芸芸得意的说:“可你说的是假话啊,就连现在这一句也是假话。”

“自作聪明。”

“一点都不是,我很小的时候就能看出一个人说的是真话假话了。”

我不死心,盯着芸芸的眼睛一动不动:“我杀过人!芸芸,告诉我是真话还是假话?”

芸芸看了我两秒:“真话。”

我的脸一下子变得雪白。以前我不相信莹莹,拿过同样的事情问她,她也是给了我同样的答案。

芸芸安静下来,很久,小心翼翼地问:“哥杀的是坏人吗?”

“是的。”

“警察会不会抓你?”

“不会。”

芸芸望了望我的眼睛好一会,才放下心来:“哥是好人!警察是不会抓好人的。”

我问芸芸:“如果别人问我问题,我不想让他知道我在说真话还是假话,该怎么办呢?”

芸芸说:“你不盯着他的眼睛里面看,盯他的眼睛外面,就像这样……”

我使劲观察了芸芸半天,也没看出来有什么区别。

我放弃了,有些东西,应该是天生带来的吧。

我对芸芸说:“好吧,我承认你不是小孩子。长大了,就要懂得有些事情不一定要坦白说出来。如果说出来大家都难过,还不如不说。”

芸芸的脸有些羞红:“我爱上哥很久了,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可是憋在心里好难受。”

我说:“就算是大人,有时候也弄不清什么是爱,我想你更加不会完全明白的。”

芸芸望着我:“如果你也能看懂别人的眼睛就好了,你就会知道我说的是不是真话。”

一直记着某年夏天的一个上午,那时候我十七岁,莹莹刚过去十二岁生日不久,我拉着她的手,痛苦无比的说我爱上了她。

莹莹说:“我也爱你。”当时她同样张着这样一双清澈如水的眼睛,静静地望着我。

我一直以为那时候的莹莹还不懂得什么是爱,现在看来我错了。

我忽然好想见到莹莹,如果不是她,我永远不会知道世界上有如此美好的爱情。

色字头上一把刀,我这个人生性顽劣,从来不怕有谁拿刀来吓我。

可是爱情在错误的时候发生,却是千万把刀同时在身边狂飞乱舞。千刀万剐的滋味,我再顽劣还是会有些害怕的。

芸芸说:“哥,我只是想让你好好抱我一次,就像你抱着莹莹姐那样。只要一次我就不再每天缠着你要抱抱了。”

我说:“我已经抱过一次了,就是刚才那次。”

芸芸奇怪地望了我两秒:“真话。可是我怎么觉得你抱我的时候没有像抱莹莹姐的时候开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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