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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執子之手-9

之手 拿点 莹莹 小姨 那边 担心 在你 当着 芸芸 怀里 会当 看不见 不知道 感激 那个 混蛋 前几天 找过 起诉 要回 身边 由是 没把 顾好 人渣 没死 想不通 怎么 到现在 不死 不会是 拿钱 了吧 随他 法院 由他 说了算 单纯 当然 理他 更加 给他 私了 拿了 一叠 车里 亲嘴 其中有 几张 清楚 见你 把手 伸进 裙子 眉头 渐渐 低声 合成 看清楚 长镜头 偷拍 画面 不很 清晰 但是 辨认出来 有车 车牌 拿去 没办法 否认 怎么说 两万 块钱 前天 底片 换了 给钱 时候 生还 有没有 留下 其他 没有 保证 今后 就当 从没有 生过 这么个 女儿 仔细观察 骗我 很久 外面 递进 口中 帮我 点燃 看我 轻声 问我 做对 了吗 严重 事情 应该 早点 告诉我 处理 判断 真话 假话 方面 很有 把握 和我 觉得 亲自 到场 尴尬 自作主张 长长 吐了 一口气 老婆 长大 老公 解决 烦了 真笨 不笨 无法无天 不把 其他人 放在眼里 望着 请你 原谅 以后 不敢 今天 送去 校时 告诉她 只当 妹妹 一定 被你 小孩子 过一段时间 记了 恐怕 容易 自从 拉了 那天 一天 记过 年龄 其实是 骗人 真正 爱上 那一天 十岁 一百岁 没有什么 分别 痛苦 无比 一个人 一会 好乱 到你 也好 心里 很长 时间 说完 起身 去拿 毛巾 擦拭 身体 那我 打扰 胡思乱想 慢慢 走出 过头 对我说 千万 不要 想不开 已经 开了 闭着 眼睛 泡在 水里 心中 乱成 一片 青春 缠着 丰腴 淫亵 纯真 绵绵 丰乳肥臀 细腰 玉足 一瞬间 变幻 红粉 骷髅 海市蜃楼 百般 模样 忽然 有的 东西 距离 无法 抓住 一声 爱她 想要 最重 要是 不能 伤害 能够 做到 门外 快地 进来 我吗 把头 浸入 确定 是否 一刻 曾经 流出 眼泪 冲出来 哪有 叫你 奇怪 好像 叫了 浴缸 旁坐 怎么了 也没有 拿到 滚蛋 还有 真的 咯咯 笑起来 必须先 一次 才能 非你 会生 现在 根本 怀疑 内心 真实 想法 好啦 经常 看着 过去 发呆 你好 怜才 拉来 我们家 暑假 彻底 室里 花瓶 重新 样子 朵花 盛开 记起来 早早 抛进 垃圾 池里 开得 美的 抛去 之前 细致 包起 想必 同样 缜密 淡淡的 哀愁 爱得 才会 如此 小心翼翼 这个 世界上 现在是 最好 瞪着 没良心 直对 以前 爸爸妈妈 从来没有 想过 会有 超越 不得不 承认 那还 差不多 满意 笑笑 老到 能让 从前 爱我 要让 你妈 我会 爱你 一辈子 不比 鲜花 凋谢 只能 嘴巴 怪不得 越来越 什么时候 能有 孩子 好想 生个 儿子 为什么 男孩 女孩 一样 看你 气得 却又 无可奈何 真是太 过瘾 十大 杰出 不孝子 生出 是不是 肯定 比他 老子 厉害 伸出手 屁股 拍了 不安 好心 说下去 谁又能 清楚地 看见 隔着 内裤 翘翘 轻揉 可惜 不方便 痛痛快快 和她 做上 也许 压抑着 快乐 就可以 放松 许多 想了 加重 力气 富有 弹性 爱不释手 就来 好了 轻轻 脱下 扔在 床脚 来啊 感染 想用 不会用 叠了 膝盖 指了 双腿 跑去 铺在 床上 总说 弄着 那片 黑黑 阴毛 听说 在有 一种 美容 脱去 过两天 去做 阴部 吞了 哪里 听来 脱了 之后 长出来 会不会 男人 刮过 胡子 大概 不会吧 宣传 全像 光洁 叫我 来呀 到我 身上 爬上 双手 捧起 乳房 轮流 亲吻 等一下 耳朵 什么事 神秘 做了 效果 很好 还说 死了 哈哈 头上 拧了 狐狸精 轻点 吃醋 真不是 好东西 纯情 少女 就让 顶着 大腿 蠕动 知不知道 她说 透了 两个人 都没 意思 经历 肌肉 练习 收发 自如 或许是 缘故 加有 容纳 生疏 熟了 了解 小弟弟 不说 这事 好吗 想知道 正和 做爱 就这样 奇异 动了 猛地 几次 不清楚 房里 乳头 堵住 尽量 声音 弄得 含含糊糊 居然有 那么多 一百次 百次 三次 都没有 哎哟 再像 刚才 紧了 腰肢 用力 笨蛋 当然是 用上 继续 停下来 好啊 都在 两次 身子 就在 错了 大流氓 偷吃 卖力 舌尖 舔着 细小 一点 硬了起来 老老实实 逗我 听见 疯了 抱住 脖子 上面 鼻子 堵塞 呼吸 变得 艰难 投降 下面 泛滥 溢出 两腿 滑腻 怎么办 两下 差点 害得 往后 一寸 冲动 马上 就好 不用 没关系 不动 能动 分开 搭在 腰上 被我 抱得 一弯 弧线 悬在 胸前 看上去 陶瓷 圆润 一吸 之间 微微 弹动 忍不住 贴上去 温柔 触觉 放进来 好不好 进去 拔出来 不行 插进 去就 再也 拔不出 来了 定要 挣扎 着想 一挺 完全 套了 几下 馋猫 真是 天经地义 像你 力点 不许 偷懒 好好 补偿 除了 干活 办法 骂人 你想 骂了 呻吟 一开始 我妈 一分钟 之内 还想 不说话 这会 敢说 会了 快说 怎么回事 流氓 冤枉 注意力 集中点 一边做爱 边讲 讲出来 的话 根据 以往 经验 进行 审讯 目光 通常 盯着 不放 这一刻 脸上 满了 一层 浓浓的 兴奋 紧张 颜色 清了 喉咙 死就死 故事 你家 听你 好像在 背诵 极品 雅词 那篇 色情 岳母 抄袭 人家 语言 具体 叙述 然后 讲故事 讲到 真够 变态 边做 完了 趴在 上半天 一动 不想 就下去 压着 干什么 翻身 默默 拿过 纸巾 手里 成了 一团 没想 不要脸 睡过 更没 想到 惊讶 原来 以为 坐在 恶狠狠 这不是 坦白 主动 从宽 大声 要去 勾引 是什么 滋味 眼光 第一次 害怕 想去 她不 要吓 可是她 冰冷 眼神 一下子 就把 冻僵 等我 叫他 怎么样 够不够 勾人 够了 再听 下去 嘴角 残忍 向上 挑起 冷冷 想打 就打 羞辱 多年 以来 泪腺 早已 干枯 都说 滚烫 可是 流下 面颊 冰凉 穿起 衣服 一眼 身影 倔犟 冷漠 家门 打了个 冷战 夏天 执子之手 一旦 生就 注定 不可 更改 小时候 顽劣 常常 惹得 父母 老师 周围 的人 犯错 却从 不肯 道歉 放入 女生 书包 吓得 当场 晕倒 回去 胡言乱语 几天 住院 休学 那次 拖了 给人 一语不发 掌嘴 无数 出了 仍然 一句 回到 冰水 给我 敷脸 心疼 至极 当时 哪怕 停手 有用吗 从头到尾 那一 家人 只想 见我 受到 趁他 心意 才是 最佳 恶习 未改 错到 任何 地步 始终 选择 一时 彷徨 无措 很大 城市 繁华 一路 灯火 亮到 天明 孤独 行走 今夜 度过 这两年 很少 自由 因为爱 多了 一份 对家 牵挂 精心 营造 二百 平米 空间 愿意 地方 以我 忘记 婚前 日子 夜生活 有时候 寂寞 以是 路过 一家 KTV 顺势 走了 服务生 殷勤 相迎 进入 包房 灯光 暧昧 暗淡 解释 格调 端上来 不堪 入口 告知 该店 酒类 品种 有限 牌子 很想 嚣张 来到 场合 要什么 购买 摔了 酒杯 酒瓶 不远处 有酒 随后 妈咪 女人 笑着 乱发 脾气 话筒 唱歌 不去 看她 多有 小混混 充当 打手 今晚 落到 鼻青脸肿 下场 帅哥 心情 很坏 要不要 叫个 小妹妹 不好 不要紧 小妹 全城 就像 踹出去 习惯 口气 淡然 平静 很多人 诉说 看起来 很酷 得很 职业 很快 站了 一排 莺莺燕燕 一首歌 唱到 一半 直把 歌唱 把目光 转到 那群 小姐 分不清楚 美丑 一张 都被 脂粉 严重影响 视觉 化妆品 小一 新来 刚满 十八岁 坐台 出台 小兄弟 等下 同意 跟你 去也 说不定 淡淡 端了 上来 那位 所谓 漫不经心 喝酒 半个 多小时 看清 另一 遇见 脑子里 不会有 一丝 印象 先生 小气 终于 搭讪 劝酒
  拿点。”

莹莹说:“小姨那边有什么好担心的,现在你当着小姨的面把芸芸搂怀里她都会当看不见,你不是不知道小姨对你的感激。是石秋生那个混蛋。前几天他找过小姨,说要起诉把芸芸要回他身边去,理由是小姨没把芸芸照顾好。”

“那个人渣还没死呢?”

“我也想不通他怎么到现在还不死。”

“你不会是拿钱给了石秋生私了吧?随他去起诉,法院不是由他姓石的说了算。”

莹莹说:“如果他单纯是去要芸芸,小姨当然不会理他,更加不会给他钱私了,他拿了一叠照片给小姨,是你和芸芸在车里偷偷亲嘴的照片,其中有几张,很清楚的可以看见你把手伸进芸芸的裙子里。”

我的眉头渐渐皱了起来,低声问:“不会是合成的照片吧?”

莹莹说:“我看清楚了,不是合成的,是用那种长镜头偷拍的,画面不很清晰,但是能辨认出来是你和芸芸。还有车和车牌,拿去法院没办法否认掉的。”

“石秋生怎么说?”

“小姨说他只要两万块钱,我前天去,把底片和照片都换了回来。给钱的时候我问石秋生还有没有留下其他照片,他说没有了,而且保证今后就当从没有生过芸芸这么个女儿。我仔细观察了,他没有骗我。”

我沉默很久。

莹莹去外面拿了烟过来,递进我口中帮我点燃。看我抽了会烟,轻声问我:“我这么做对了吗?”

我说:“这么严重的事情你应该早点告诉我,让我去处理。”

莹莹说:“你知道,在判断真话还是假话这方面我还是很有把握的。而且小姨和我都觉得这种事情你亲自到场会有些尴尬,我就自作主张了。”

我长长吐了一口气:“老婆长大了,知道帮老公解决麻烦了。你老公真笨,是吗?”

莹莹说:“你不笨,就是太无法无天,从不把其他人放在眼里。”

我望着莹莹:“请你原谅我,我以后不敢了。芸芸……我今天送去学校时,也告诉她以后只当自己的亲妹妹那样疼。”

莹莹问:“芸芸一定被你气哭了吧?”

我说:“小孩子过一段时间就什么都忘记了。”

莹莹低声说:“恐怕没那么容易,我自从拉了你的手那天,没有一天把你忘记过。年龄其实是骗人的,真正知道爱上谁的那一天,十岁和一百岁,没有什么分别。”

我痛苦无比:“我想一个人静一会,好乱啊。”

莹莹说:“轮到你乱一会也好,我心里都乱了很长时间了。”说完起身去拿毛巾擦拭身体:“那我不打扰你胡思乱想了,老公慢慢想吧。”

走出门口莹莹回过头对我说:“千万不要想不开啊,我已经想开了。”

闭着眼睛泡在水里,心中乱成一片。

莹莹的身体,梅姨的身体,芸芸的身体……青春纠缠着丰腴、淫亵纠缠着纯真,缠缠绵绵着压过来,丰乳肥臀细腰玉足,一瞬间变幻了红粉骷髅海市蜃楼百般模样。

忽然感觉所有的东西距离自己都那么远,什么都无法抓住。

偷偷在心里唤了一声莹莹。

爱一个人,不仅要宠她爱她给她想要的东西,最重要是不能伤害她。我能够做到吗?

莹莹从门外飞快地跑进来:“你在叫我吗?”

我把头浸入水里,不敢确定自己是否有一刻曾经流出眼泪。浸了很久,从水里冲出来:“没有,我哪有叫你?”

“奇怪,我好像听见你叫了我一声。”莹莹在浴缸旁坐下来:“你怎么了?

我没有怪你,小姨也没有怪你,石秋生那混蛋也已经拿到钱滚蛋了,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我望着莹莹:“你真的肯原谅我?”

莹莹望着我,咯咯地笑起来:“我必须先生气一次,才能原谅你一次对吧?

除非你因为芸芸不要我了,我才会生你的气,现在我根本没有生气,你让我怎么原谅你?“

我怀疑地望着莹莹,无法确定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莹莹说:“好啦!你有段时间经常看着我过去的照片发呆,看你好可怜才把芸芸拉来我们家过暑假……现在,你知道我有多疼你了吧?”

我彻底败了……

卧室里,花瓶里的花重新插过的样子,朵朵花正在盛开,记起来莹莹说,过去那些被早早抛进垃圾池里的花,正开得是最美的时候。抛去之前莹莹细致地包起它们,想必同样缜密着包起自己淡淡的哀愁。

爱得自己心里没有了把握,才会如此小心翼翼。

我对莹莹说:“这个世界上,现在是你对我最好。”

“现在才对你最好?”莹莹瞪着我:“你没良心,我一直对你都这么好。”

“以前是爸爸妈妈对我最好。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有另外一个人对我的爱能超越他们,今天我不得不承认,你已经超越了。”

“那还差不多。”莹莹满意地笑笑,“我一直想,我老到不能让你像从前那样爱我的时候,我一定要让你像爱你妈那样爱我。”

我说:“我会爱你一辈子的,老婆不比鲜花,会有凋谢的时候,只能越开越美。”

莹莹说:“嘴巴好甜啊,怪不得我越来越疼你了。陈重,我们什么时候能有孩子,我好想生个儿子。”

“为什么一定要是儿子,男孩女孩都一样吧?”

莹莹说:“看你把爸气得乱摔东西,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真是太过瘾了。

嗯!你说十大杰出不孝子生出的儿子,长大以后是不是肯定比他老子更厉害?“

我伸出手在莹莹屁股上拍了一下:“不安好心!我儿子……”

我没有说下去。

唉!以后的路是黑是白,谁又能清楚地看见呢!

隔着内裤在莹莹翘翘的小屁股上轻轻揉动,好可惜啊,如果不是莹莹身体不方便,现在能痛痛快快地和她做上一次,也许心里压抑着的不快乐,就可以放松许多。

莹莹问:“想了?”

“嗯!”我加重了力气,莹莹小屁股是那样富有弹性,让我爱不释手。

“想就来一次好了。”莹莹轻轻脱下内裤,扔在床脚。

“怎么来啊?会感染的,自己的老婆我想用一辈子呢。”

“笨,不会用这里?”莹莹交叠了膝盖冲我指了指并紧的双腿。跑去拿了条大毛巾铺在床上,在毛巾上轻轻躺好,“以前,你不是总说,这样也感觉很舒服吗?”

莹莹轻轻抚弄着那片黑黑的阴毛:“我听说现在有一种女体美容,可以把这些毛脱去,过两天我去做一次……你喜欢没有毛的阴部对吧?”

我吞了口口水:“你哪里听来这些东西?脱了之后再长出来会不会很扎人,像男人刮过胡子那样?”

“大概不会吧,宣传说完全像那样光洁。”莹莹叫我:“来呀,到我身上,我告诉你。”

我爬上莹莹的身体,双手捧起莹莹的乳房轮流亲吻。

莹莹轻声说:“好痒,你等一下。”

我把耳朵凑过去:“什么事这么神神秘秘的?”

“于晶去做了,效果很好,她还说……你爸喜欢死了。哈哈!!!”

我在莹莹乳头上拧了一下,低声骂:“妈的,那个……小狐狸精!”

莹莹说:“轻点。你不会是吃醋了吧?男人真不是好东西,哄你的时候是纯情少女,换了哄你爸就让你说成是狐狸精了。”

我顶着莹莹的大腿开始蠕动,问:“于晶知不知道你知道我们过去的事?”

“我才不会和她说我知道,说透了两个人都没意思。”

莹莹的大腿轻轻动着,过去那些年的经历,莹莹大腿的肌肉已经练习得收发自如,或许是丰腴了一些的缘故,比从前更软,也更加有容纳感。

莹莹问:“感觉我现在没生疏吧?”

“没有,是更娴熟了才对。你好像越来越了解我的小弟弟了,怎么动怎么舒服。”

“你和芸芸是不是也这样做?”

“咱不说这事好吗?”

“为什么不说,我想知道你有没有真正和芸芸做爱。”

“没有,真的没有。”

“就这样?”莹莹的双腿奇异的蠕动了一下夹得我猛地一爽,“告诉我你们这样做了几次?”

“记不清楚。”我把头埋进莹莹乳房里,用乳头堵住自己的嘴,尽量把自己的声音弄得含含糊糊。

“居然有记不清楚那么多?说个大概,一百次还是两百次?”

“你饶了我吧,就只有三次,保证,多一次都没有。哎哟!好舒服!老婆,你再像刚才那样动一次!”

“这样动是吗?”莹莹夹紧了双腿,腰肢轻轻扭动了一下。

“对,就是这样。怎么是腰在用力吗?”

“笨蛋,当然是腰在用力,腿被你夹那么紧,怎么用上力。”

“继续啊,不要停下来。”

“好啊,你先告诉我,三次都在哪里?”

“两次在我们家,一次在小姨家……”

莹莹的身子轻轻动了起来:“在我们家的两次,是不是就在这个床上?”

“是,我错了,我不敢了。”

“你这个大流氓,偷吃我妹妹,还跑到我的床上偷吃。”

我不敢多说话,卖力的亲莹莹的乳房,舌尖舔着细小的乳头,把她的乳头一点一点舔得硬了起来。

“老老实实弄你的,别挑逗我……听见没有,再挑逗我我发疯了。”

莹莹抱住我的脖子,用力把我的头往自己乳房上面压,我的鼻子被堵塞,呼吸变得有些艰难:“投降,我投降。”

莹莹下面已经泛滥,溢出的淫水把两腿弄得一片滑腻。

“告诉你不要挑逗我,怎么办?现在我好想要。”莹莹屁股用力抬了两下,差点害得我顶进她的身体。

我用力把小弟弟往后缩了一寸:“别冲动老婆,马上,我马上就好。”

莹莹抱住我的腰:“不用退那么远,轻轻碰一下没关系。我身子不动,你慢慢动……”

“好的,你不能动的啊!”

莹莹分开腿搭在我的腰上,腰被我抱得躬成一弯弧线。漂亮的乳房倒悬在胸前,看上去更如陶瓷般圆润,一呼一吸之间的微微弹动,让我忍不住把脸贴上去温柔地触觉。

“放进来一次好不好?进去一下就拔出来。”

“不行,你明知道我插进去就再也拔不出来了。”

“不,今天我一定要。”

我挣扎着想逃,莹莹身子轻轻一挺,已经完全地把我套了进去。

“已经进来了,快动几下。”

“小馋猫……你真是个小馋猫。”

“我馋自己老公,天经地义,哪像你这个大流氓,不馋自己老婆,却去馋老婆的妹妹,用力点,不许偷懒,今天一定要好好的补偿我。”

除了卖力干活,我还有什么办法?

“奇怪,今天你怎么那么乖?不骂人了?”

“你想让我骂,我开始骂了哦!”

“等等。”莹莹闭着眼睛呻吟:“你这个混蛋,只要一开始骂我妈,一分钟之内保证投降,我还想多舒服一会呢。告诉我,我妈怎么你了?”

“咳,咳,咳……”

“怎么不说话,憋在心里很舒服是吗?这会不敢说以后就没机会了,快说,你和我妈怎么回事?有没有对我妈耍过流氓?”

“冤枉啊,咳,咳……”

“注意力集中点,别偷懒,一边做爱一边讲。觉得冤枉就老老实实讲出来,如果你敢骗我的话……”

根据以往的经验,莹莹对我进行审讯的时候,目光通常盯着我的眼睛不放。

这一刻莹莹的眼睛紧闭着,脸上盖满了一层浓浓的红色,不知道是兴奋还是紧张的颜色。

“咳……”我最后清了一下喉咙。

死就死吧。故事的开始是这样的……

“那天我去你家……”

“咦?我怎么听你好像在背诵那个极品雅词写的那篇《色情岳母》?不许抄袭人家的东西,用自己的语言具体叙述。”

“然后……”

“讲故事都讲到自己这么冲动,你还真够变态的。嗯!多动几下……好了,继续讲,边做边讲。”

“……完了。”

我长长吐了一口气,趴在莹莹身子上半天,一动也不想动。

“完了就下去,还压着我干什么?”

我翻身下来,莹莹默默拿过纸巾擦拭身体。忽然把手里团成了一团的纸巾砸到我身上:“陈重,没想到你真这么不要脸,连我妈你都睡过。”

我更没想到,惊讶地望着莹莹:“原来你不知道?我以为……”

莹莹叉着腿坐在床上,恶狠狠地瞪我。

“老婆别这样,我这不是坦白了吗?主动坦白一定要从宽!”

莹莹大声叫了起来:“现在知道我是你老婆了,我告诉你,我一定要去勾引你爸一次,让你知道是什么滋味。”

我呆坐在床上,莹莹的眼光第一次让我害怕,我想去抱她,求她不要吓我,可是她冰冷的眼神,一下子就把我的身体冻僵了。

“你在床上怎么叫我妈的?叫梅儿是吧?等我把你爸勾到床上,我就叫他生儿。生儿……生儿……怎么样?够不够勾人?”

“够了!”我无法再听下去,大声吼了起来。

莹莹嘴角残忍地向上挑起,目光冷冷地望着我。

“你想打就打,想骂就骂,请你别这样羞辱我……”

“羞辱?你知道什么是羞辱吗……”

多年以来,我一直以为自己的泪腺早已干枯,这一刻我知道我错了。都说眼泪是滚烫的,可是当自己的眼泪流下面颊,却感觉那样冰凉。

我默默穿起衣服,望了一眼莹莹,她侧着的身影倔犟而冷漠。

走出家门的时候,我忽然打了个冷战。

不是已经夏天了吗?为什么外面那么冷!

执子之手九、小悴

我知道所有的事情一旦发生就注定不可更改。

小时候我很顽劣,常常惹得父母老师和周围其他的人生气,我会知道自己犯错,却从不肯道歉。

曾经捉蛇偷偷放入女生书包,吓得她当场晕倒,回去后胡言乱语了几天,差点住院休学。那次爸爸拖了我去给人家道歉,我一语不发,被爸爸掌嘴无数,嘴吧鼻子都出了血仍然一句道歉的话都没有说。

回到自己家爸用冰水给我敷脸,心疼至极。

“你当时哪怕认一句错,我就可以停手了。”

有用吗?人家根本不会原谅。爸从头到尾道歉,沒一人裡他,那一家人只想见我受到懲罰,我越被重毆才越趁他們心意,所以一語不發才是最佳表現.长大以后恶习未改,无论错到任何地步,对那些根本不会原谅我的人,我始终选择沉默。

出了家门一时彷徨无措。外面很大,城市繁华,一路灯火可以亮到天明。一个人孤独地行走,不知道今夜该如何度过。

这两年多时间,我已经很少自由过。因为爱,因为多了一份对家的牵挂。自己精心营造的家,无论二百平米空间大还是小,都是我愿意呆一辈子的地方。所以我渐渐忘记结婚前的日子,一个人的夜生活,是否曾经自由快乐过。

有时候孤独可以寂寞,也可以是自由。

路过一家KTV,顺势走了进去。服务生殷勤相迎,领我进入包房。包房里灯光暧昧地暗淡了颜色,让服务生弄亮一点,服务生解释格调如此无法再调。

端上来的酒也不堪入口,叫了服务生去换,被告知该店酒类品种有限,根本没有我要的牌子。

忽然很想嚣张。

那些年来到这样的场合,通常我说要什么酒,如果没有老板会亲自跑去酒行购买。

摔了酒杯酒瓶,告诉服务生:“去买,不远处就有酒行。”

随后进来位妈咪模样的女人,甜笑着劝我不要乱发脾气。我拿了话筒自顾唱歌,根本不去看她一眼。这种场合多有小混混充当打手,我很想知道如果今晚仍如过去般嚣张,会不会最后落到鼻青脸肿的下场。

“帅哥心情很坏哦,要不要叫个小妹妹陪一下。”妈咪暧昧地冲我笑:“酒不好不要紧,我们这里的小妹可是全城最漂亮的。”

“好啊,叫一个最漂亮的过来,不漂亮我就像摔这瓶酒一样把她踹出去。”

我习惯说狠话的时候口气淡然表情平静,因为很多人告诉说我这个样子看起来很酷。

妈咪笑得很职业:“各花入各眼,还是您自己挑。”

很快门口站了一排莺莺燕燕。一首歌正唱到一半,我自顾唱下去,一直把歌唱完才把目光转到那群小姐身上。其实根本分不清楚美丑,每一张脸都被脂粉严重影响了视觉。

“有没有忘记带化妆品来上班的小姐?”

“帅哥的意思是不是要年龄小一点的?”妈咪让那些小姐下去,媚笑着对我说:“有一个新来上班的小妹,刚满十八岁,只坐台不出台。不过我看小兄弟这么帅,等下同意跟你出去也说不定。”

我淡淡地嗯了一声。

我要的酒端了上来,那位所谓不出台的小姐也在坐在了我的身边。我漫不经心地选歌,漫不经心地喝酒,半个多小时过去,连身边的小姐长什么样子都没看清。我想今晚之后让我在另一处地方遇见她,脑子里不会有一丝印象。

“这么好的酒先生一个人喝,好小气哦!”她终于忍不住搭讪。

“可以自己倒,我不会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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