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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執子之手-13

之手 13 莹莹 来了 就让 芸芸 看他 一眼 中年男人 小姨 已经 死了 过去 气你 了吧 混蛋 上来 就打 孩子 有点 不近人情 这才 看见 一边 几处 淡淡的 指痕 必定是 留下 浑身 颤抖 何止 本连 畜生 不如 害了 算了 事情 不再 计较 可是 现在 所有人 后悔 那天 没把 杀了 不至于 今天 孩子们 听着 本不 一点 关系 都没有 轻声 离开 失控 失声痛哭 对不起 不该 给你 那个 拉过 低了 声音 她说 的话 就走 张大 眼睛 望着 告诉我 妈妈 听不懂 拉着 往外 笑笑 不知道 好吗 问你 带着 快步 追赶上 打开 车门 后排 开车 你哥 前面 泣不成声 挣扎着 不肯 进去 车里 抬手 低声 什么事 再说 很多人 在看 眼泪 一下子 跪在 答应 永远 姐夫 别再 气了 好不好 好人 真的 不怪 这一 行人 个个 行为 怪异 吸引 诸多 目光 工作人员 甚至 不相关 死者 亲友 纷纷 注视 几个 好奇 心重 观众 甚至在 渐渐 靠近 快把 拉起来 帮我 这是 破车 塞进去 个人 真他妈 冤枉 买车 时候 根本 主意 拼命 和我 对抗 和好 在这 终于 开了 冷冷 看着 本事 最大 收场 淡淡 每个人 想死 好啊 上车 找个 风水 地方 先走一步 免得 随便 犹豫 低下头 后座 跟着 拉住 可怜巴巴 没有 做到 开出 殡仪馆 比较好 发言 大声 点开 速度 不减 万一 不死 还要 残废 死就死 快点 陪着 在后面 一声 大哭 一个人 姐姐 笑了起来 这也 叫你 慢点 听见 真想 垫背 揉揉 鼻子 看你 刚才 开快车 过瘾 想学 一把 什么时候 技术 在你 眼里 老婆 天才 慢了 车速 讨好 死乞白赖 结婚 当年 北大 清华 跟我 谈笑风生 飞快 到了 这件 就算 过去了 什么东西 身上 前一段 那件事 毫无关系 差点 妹妹 怎么 惹我 支支吾吾 无法 开口 一个劲 咳嗽 说什么 我爸 到底 怎么了 干了 坏事 不要 叫他 威胁 你妈 要把 要走 给他 两万 块钱 纠缠 那么点 工资 哪来 问我 要了 是不是 脸色 通红 以后 再也不 会把 还有 大姨 都很 知道吗 看看 吓成 样子 小孩子 听话 微笑 世界上 最坏 坏了 无力 摇着头 无话可说 拥着 知道该 但是 相信 绝对不 是因为 呕气 起头 真地 很久 安抚 告辞 心里 惴惴不安 深怕 与我 翻脸 时不时 偷窥 轻轻 笑着 看什么 多久 不见 不认识 更加 惶恐 打骂 罚跪 搓衣板 全部 无条件 接受 我会 害怕 从来不 相信你 任何事情 叹了 口气 第一次 吵架 厉害 日子 带我去 吃海鲜 好久没 跟你 吃过饭 发酸 不吵 架了 想你 慢慢 停在 路边 伸出手 想把 怀里 看我 还怕 没时间 先去 觉得 怪怪 只能 吃饭时 仔细 听人 为伊消得人憔悴 瘦了 很多 大口 吃东西 像是 荒了 好多年 然后 打算 饱了 小心翼翼 回家吧 那就 走出 餐厅 一旁 挽住 手臂 停车场 一霎那 恍惚 以为 从前 门前 一瞬 算数 誓言 重复 你想 惩罚 都可以 错了 这句 记住 句话 笑容 无比 灿烂 屋内 净得 一尘不染 不在家 每天 都在 整理 偶尔 地板 一根 头发 都会 傻傻 上半天 要你 给我 就会 还知道 这个 不打 一笑 了解 别忘了 和你 叹了一口气 实说 谎话 暂时 快乐 理由 罢了 有没有 那篇 东西 曾经 想看 最终 放弃 之前 经过 同意 真是 奇怪 的人 稀罕 诺言 不守 不相干 承诺 却又 死守 不放 里面 希望能 亲口 这么久 望你 看了 其实在 失效 看来 都不 忽然 想了 做爱 小别胜新婚 应该是 天经地义 要求 走去 卧室 回头 对我说 来呀 叫我 跟她 就连 总是 了点 娇憨 所有 这一切 完全相同 竟然 感觉到 毛骨悚然 室里 老样子 唯一 变了 花瓶 以前 一丝 枯萎 鲜花 一瓣 凋零 花瓣 落在 周围 看不见 一片 颜色 连花 重要 痛打一顿 没文化 憔悴 完全 崩溃 不就 想抱 了吗 艰难地 请你 信我 从来没有 想过去 伤害 见你 看不 见了 夜里 不敢 闭眼 流了 抱着 冲上去 刚才在 街上 不让 当你 抱住 控制 不住 痛哭 走了 两天 才会 一顿饭 亲吻 眉毛 你好 哭着 狠心 一次 陪我 去吃 一顿 空着 孤单 昨天晚上 没来 第三天 用力 抱紧 手指 腰间 肋骨 数着 清晰 好困 抱去 床上 没在 睡过 躺在 总想 伸手 再也 睡不着 坐在 墙角 身子 靠着 才能 一会 一抱 地面 得有 一天 该减 肥了 快要 动了 没良心 女人 微胖 生活 得很 幸福 放在 解开 衣服 习惯 裸睡 好想 去睡 一觉 送我 平常 位置 吓了一跳 瞪大 去看 一只手 搂住 一只 搭在 腿上 嘴里 含糊不清 喃喃 几句 不知不觉 昏昏欲睡 他妈的 搂着 沉沉 睡了 想问 怎么样 没舍得 叫醒 酸酸 煎熬 执子之手 十二 做梦 见不到 只是 每次 醒来 都不在 梦里 到你 我吗 睡在 一定 记得 会话 原来 一种 脆弱 挽留 不小心 不在了 伸过来 身体 探了 翻个 睡去 合上 电脑 床头 柜上 点了 一支 默默无言 危机 就这样 不确定 就像 惊惶 真实 上了 花店 送来 要按 门铃 会在 花插 放得 很美 重新 绽放 很长 时间 晚了 入睡 早了 在想 她让 到我 很想 逼她 来说 清楚 后来 情况 究竟 狠狠 吃醋 随时 抓起来 暴打 以对 之外 男人 提出 听起来 就是在 勾引 不要脸 荡妇 婊子 跪下 磕头 诸如此类 字眼 渐次 海里 心中 百次 容不得 染上 半点 尘埃 光了 逼他 上床 意义 意淫 一百次 得住 未必 睡着 发誓 狠揍 梦中 世界 混乱 尽是 惊恐 杀戮 满地 红了 惊醒 遍体 湿透 悄悄 仿佛 翻看 看到 花枝 新鲜 花束 梦境 恶劣 清醒 重现 记录 很短 几行 小字 无尽 缠绵 背后 隐藏着 可怕 为什么 如此 平静 破镜重圆 欢喜 好了 道歉 千百 定要 要对 解释 突然 口中 蹦出 置之不理 能有 最爱 所有这些 提了 引子 她就 理解 当时 情景 怎么会 提出来 外面 天色 该要 夏天 白昼 同样 会有 夜晚 敢做 动作 醒了 甜甜 看她 到老 愿意 字里行间 写下 害得 心惊肉跳 睡得 好香 身边 爬起来 买了 趁我 溜出去 抽鼻子 那么多 花香 住了 烟蒂 熄灭 不抽 不在 抽烟 摇摇头 哪有 烟味 好闻 宁肯 不买 要闻 爬上 接吻 无数次 舌尖 齿间 滑动 多话 等你 第一 件事 好好 睡一觉 结果 反了 先吃 爱我 睡着了 就差 还没有 做过 伸出 手摸 下面 不想 都要 想好 多遍 已经在 流水 骂我 我妈 只想 万念俱灰 终是 原谅 吓得 掉了 再来 站在 进来 跟他 这辈子 只会 其他人 亲手 杀人 被你 从来没 装着 若无其事 眼神 深处 紧张 瞒不过 自寻死路 不允许 任何人 但我 怕了 什么事情 其实是 一手 不怕 杀死 久久 无言 真的很 当是 一晚 第二天 自杀 准备 去死 绝望 一秒钟 一线希望 以我 等到 昨天夜里 甚至能 看清 抬头 窗子 模样 发呆 直到 天亮 昨夜 来过 没办法 不可以 深深 足够 打个 快回来 没等我 理好 思绪 接到 留下了 遗书 求我 女孩子 很傻 为了 牺牲掉 牺牲 是否 值得 肯定会 一面 就想 说不定 要吗 醋意 不记得 弱水三千 十二岁 恋爱 八年 一辈子 纵容 想过 一个词 调教 要能 时时 生过 一样 至爱 情绪 叹气 那年 十七岁 而你 还小 一时 想不开 代表 总是会 不明白 一句话 感动得 一切都 追回 我们俩 不留 遗憾 不能 而死 见到 打了 耳光 疑惑 打的 以为是 能够 冲进去 眼看 不清楚 注意 别生气 目的 不就是 平安 窥视 反应 小嘴 眼眶里 打转 半天 掉下来 心都 真要 疯了 恶狠狠 最多 比你 全家人 都不得 好死 反悔 骗人 不可理喻 说得 看谁 回到 无非是 一爱 上吊 跳楼 鸡巴 那是 一个字 影响 勃起 趴下去 小弟弟 吞进去 吐出来 弄得 湿淋淋 看天 白费力气 咬我 咬着牙 忍痛 咬掉 水煮 一煮 可能会 硬起来 管了 安静下来 呆呆 着床 面的 墙壁 上面 挂着 墙上 一幅 并不是 多有 内涵 作品 夕阳西下 一对 男女 携手 散步 余辉 之中 意境 浪漫 画面 残忍 不可 心口 细微 刺痛 时光 漫卷 心脏 下一 空余 再笑 总说 爱你 第一眼 有人 在我心中 一瞬间 顾着 脸上 泪珠 指印 都没 那时候 没看见 说来说去 眼眶 爱好 不好 做什么 都行 两个字 抽筋 悲伤地 骗我 连我 满足 要死 很早以前 就说 谁也 丢下 那也 怪我 非要 寻死觅活 折磨 留了 活路 一直在 我怕 警笛 时会 抓去 枪毙 不愿意 再做 也没有 很快 响了 一口气 永不 打扰 要杀 那种人 勒索 第二次 再过 几天 十四 岁了 再想 办法 十四岁 以上 强奸 不懂 判罪 至死 居然 还笑 脑子 严重 后果 还能 笑出来 王八蛋 呜呜 哭了 逃去 没人 找到 逼你 害死 无路 可选 杀我 逼我 都不会 阻拦 那我 仍然是 无路可走 死路一条 活着 从来 头疼 在说 找过 就在 找我 或许 早就 向你 认错 求你 要钱 会想 骚扰 不怕死 当着 拿刀 砍了 一节 逼着 大我 必须 离婚 也要 家破人亡 很喜欢 真有 之后 划着 麻烦 原因 用手 打我 商量 做了 决定 好笨 娶了 抛开 早点 不用 禁区 死路 心想 没想 到最后 害我 尸体 烧成灰 肇事 司机 行政拘留 就可以 普通 交通肇事 担心 过日子 不和 像你 简单 世界人 自然 事故 是的 幕后 不被 曝光 真相 人在 境外 参与 承认是 牵连 吃惊 别吓 头头是道 干过 多少次 说干就干 有病 痛苦地 反正 早晚 吓死 泪光 闪闪 不会在 有把握 出事 会不会 揭发 大义灭亲 就很 内幕 线上 蚂蚱 肯定 出问题 就不能 算什么 两根 一句 连体 伤了 另一个 活不成 心理素质 想出 过了 那边 怎么办 心理压力 很重 是为了 闹别扭 和好如初 节外生枝 要让 忘掉 明天 再去 高高兴兴 抖出来 能让 那件 耿耿于怀 好意思 又是 不过是 家丑 生死 出了 意外 脸面 明白 轻重缓急 一段时间 不迟 总觉得 不介意 受点 不是说 我爱你 无所谓 不准 下次 谁再 手把 像我 紧紧 拥抱 辈子 发生 彼此 相爱 分开 岁月 无情地 容颜 几乎 分辨 不清 哪些 旧时 这些年 风雨 洗过去 印下 忧愁 刻着 名字 而她 不够 问话 添了 一分 坚定信念 惧怕 见证 好像 万次 要听 一次次 作废 一厢情愿 哪个 笨蛋 这么说 信赖 千万 怀疑 尤其是 靠在 肩上 不饿 那一 好大 通宵 累了 歇一会 接着 疲倦 其他 好色 打过 两次 手枪 这段 性生活 可怜 新来 不算 是什么 在一起 区别 不同 兴奋 刺激 做爱时 总会 不一样 谁都 走神 面对 现在怎么样 她是 心烦 难过 多次 发着 才好 下去 有时候 想她 多年 相依为命 弄到 女人家 很不 容易 再嫁 她也 老公 滋味 嫁人 定会 难受 最会 哄哄 痒痒 倒是 她又 嘿嘿 高兴 可不是 到哪去 她用 力推 个大 流氓 一说起 干坏事 按住 挺着 挣扎 压住 盖顶 插入 乱动 配合 叫了 轻点 放开 乳房 使劲 抽动 又不是 邪恶 想着 被我 儿时 娇媚 越战越勇 不安 好心 累死 涌出 一股 烫烫 哼出 一阵 一提 就这么 不只是 肉体上 心理上 后又 胡闹 吹牛 去了 鼻青脸肿 顾忌 谁呀 天下第一 情场 圣手 超级 无敌 对付 手到擒来 坏蛋 唉哟 屁股 拧了 痛得 滚下来 暗骂 得意忘形 狗改不了吃屎 这事 拿出来 炫耀 再放 小声 也就是说 淫荡 却没有 贴在 轻轻地 上辈子 先把 拉上 妈也 任何事 都想 一想 得把 不敢相信 干什么 确定 噗嗤 瞧你 算过 雨声 不知 停了 一场 大雨 下一次 再次 袭来 十三 太美 成了 罂粟 后会 沉沦 不能自拔 尽量 放慢 似乎 这场 而是 在跟 一位 谈得来 探讨 一件 很有 关键 手里 能把 抢过来 逃不出 手心 接近 别过来 警告 瞪着 发怒 狮子 水果刀 不了 不信 一刀 不进 一寸 弯了 流点 温和 徒劳 下了 决心 不同意 抖了 不计较 当作 衣衫褴褛 扣子 尽数 裂开 胸腹 露出 大片 雪白 脱光 诱惑 望着她 色迷迷 冷静 拿把 只不过 闹出 人命 已经是 成全 去就 谢罪 衬衣 丢在 脚下 三年 会听 腹肌 喜欢我 线条 肌肉 强壮 几年 健身 表扬 现在是 不重 想我 人生 惊慌 瞎了眼 当初 说了 丢了 先说 就把 放下 活下去 爱她 歇斯底里 不放过 才是 路上 很简单 发出 任何 睁大 口型 焦急 下刀 抱起 双手 一动不动 手边 不远 说吧 上衣 脱掉 在心 好乱 衣衫不整 冲过去 又想 事态 方向 发展 性质 发展到 收拾 同归于尽 勃然大怒 不许 脱了 犯罪 之间 隔着 一张 在床 随手 坐下去 静静 等着 脱衣 衣襟 双臂 高高地 托起来 领口 丰腴 白嫩 眯着眼睛 乳沟 往里面 咽了 一口 更美 最喜欢 示意 硬了 裤子 顶起 帐篷 皮带 说清楚 非你 话把 抽出来 丢到 地下 拉链 停下来 不脱 马上 就冲 脱下 停下 胸罩 很久没 背过 砸了 好了吧 够了 得寸进尺 抓过 顶在 肚子 捡起 呼吸 乳香 婆娑 幻想 这么个 久了 随着 颤动 跳跃 时空 距离 总在 回忆 长了 产生 幻觉 变幻 百般 本来 脸色苍白 握着 刀柄 关节 失去了 血色 畜牲 中毒 非让 解决问题 一了百了 下辈子 聚在一起 越雷池一步 问题 解决 会去 追你 凹陷 锋利 已经有 渗出 不把 慷慨 再续 前缘 继续 陶醉 最好 结局 一直都 痛苦 解脱 包括 失神 要做到 看这 尽头 拿出 拨出 号码 耳边 等待 接通 有理 对着 话说 等我 节哀顺变 保重 惊叫 扔下 刀子 飞去 身后 紧了 嘴唇 含住 不停 后背 口里 逃脱 倒在 疯狂 翻滚 揉着 肆虐 每一寸 肌肤 机会 劝劝 过量 减肥 泪流满面 没听 见我 爬着 不远处 后边 托住 捏着 硬硬 乳头 骗你 打通 谁让 吓唬 趴倒 在地上 再没有 力气 抓住 贪婪 亵玩 挂到 丰满 臀部 口水直流 俯下 两腿 香气 舌头 阴部 撞击 面部 擦过 不时 穿透 滑腻 剧烈 夹起来 再让 到她 阴唇 捉住 她有 逃走 腾出 尖声 嘶叫 不去 在她 后顶 阳具 当成 永远都是 夹紧 双腿 摆动 插进 知道了 恨死 怎么想 如你 顶了 两下 收缩 味道 不禁 再多 更深 插进去 头部 顶到 部位 品味 横流 带来 快感 贴近 多水 爷爷 向后 撞在 小腹 肉感 失笑 真不愧是 母女俩 骂起 如出一辙 抓着 片刻 瘫软 顺势 顺畅 丝毫 阻力 防御 基本上 瓦解 并不 抱你 奸淫 趴在 声地 抽泣 努力 回应 呻吟 底下 伸过去 饱满 温暖 道里 脱落 掀翻 可惜 早有 防备 趁着 支撑 试图 身下 一发 五十公斤 小女人 都能 两三 扑上去 慌乱 抬起 踢我 三下两下 对了 了嘛 提起 悬空 不那么 赤裸 下体 暴露 暗红 扭动 眼前 眼花缭乱 肩头 低下头去 腰身 糟糕 一向是 较有 信心 三分钟 搞定 处女 一分钟 厚厚的 撩动 上方 那颗 殷红 没让 太久 痉挛 一秒 停歇 细心地 吸去 感受 细软 温柔 犹在 饮泣 哭泣 无限 柔顺 任我 轻薄 钻出来 包容 缓缓 伏在 低语 下唇 咬住 牙齿 她在 要不要 咬下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天鹅 热热 湿了 床单 咬过 还被 不动声色 耸动 交合 急促 说不说 再不 去找 唇舌 交接 继而 闭上 红晕 煞是 动人 竟是 唾液 交换 迷乱 几声 好美 知不知道 堵住 吐出 个字 了了 体力 花房 搞得 地动山摇 忍来忍去 竖起 尽情 迎合 喘息 不行了 喉咙 夹了 不舍 得意 刮了 鼻梁 满面 羞红 听你 甘心 不愿 和她 对视 幽怨 慢慢地 一个是 好东西 只是在 听得 洋洋得意 卖弄 技巧 变化 口舌 并用 一路 娇喘 连连 咬紧 腰上 扳了 与她 挺立 猛地 滑出 响动 呢喃 尖顶 滚动 越发 轻狂 微微 一片汪洋 早知道 故意 不说 就下去 别跟我 板起 推着 额头 拒绝 双乳 流连 看出 软了 语气 算你 难道 哪次 胸口 换了 姿势 跨在 盘在 以往 欢爱 这一招 快乐地 叫出来 小弟 很爽 仰着 攀着 脖子 一浪 高过 啪啪 响声 节拍 宛若 两只 田间 畅快 游戏 白兔 场景 期盼 腰肢 扳起 每一次 起伏 合在 一处 溅出 水滴 整个 湿漉漉 贴紧 都有 不支 幅度 越来越小 出声 扛起 卖力 想听 咬着 腰部 电动玩具 磨了 一圈 又一 真乖 始发 压到 她自己 抬起来 最深 当然会 大功告成 关头 打死 偷懒 迷离 快了 一道 隆起 顶起来 热流 喷出 几滴 嘴角 带点 苦味 心头 潮吹 必定 没齿难忘 位色 前辈 真正 抽出 蜷曲 不曾 估计 三五分钟 容人 一碰 避开 拿了 干净 毛巾 透了 大半 冰凉 影响到 余韵 仍在 跨过 中间 那片 沼泽 扳动 轻微 抗拒 回身 迁就 怀抱 压抑着 听我 原话 就能 三个 玉石俱焚 怎么可能 奸夫淫妇 定是 不放心 不然 早去 活在 世上 丢人 破口大骂 操她 认不出来 不回 大怒 猛然 翻过 恍然大悟 忘了 如果是 求情 她不 懂事 还不 暗淡 哪里 不一定 大惊失色
  
莹莹说:“既然来了,就让芸芸再看他爸一眼。”

一个中年男人过来,跟小姨说话:“若兰,人都已经死了,过去的怨气你也消了吧,他再混蛋,也是芸芸的爸爸,你上来就打孩子,有点太不近人情了。”

这才看见芸芸的一边脸,有几处淡淡的指痕,必定是小姨刚留下的。

小姨浑身颤抖:“他何止是混蛋,根本连畜生都不如,害了我就算了,过去的事情我不再计较,可是他现在把所有人都害了,我真后悔那天没把他杀了,也不至于今天害了孩子们。石春生你听着,芸芸根本不姓石,她跟你们姓石的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轻声对莹莹说:“快带她们离开这,小姨好象有点失控。”

小姨失声痛哭:“莹莹,是我对不起你,不该给你打那个电话。”

我拉过芸芸,压低了声音对她说:“听哥的话,现在就走。”

芸芸张大了眼睛望着我:“哥,你告诉我,什么妈妈给莹莹姐打电话?我听不懂。”

莹莹已经拉着小姨往外走,我笑笑对芸芸说:“我也不知道,听哥的话先走好吗,回家再问你姐。”

带着芸芸快步追赶上莹莹和小姨。

打开车门,莹莹推小姨坐后排,说:“陈重你开车,芸芸跟你哥坐前面。”

小姨泣不成声,挣扎着不肯进去车里,抬手抽自己的脸:“莹莹,我对不起你……”

莹莹低声说:“有什么事我们回家再说,很多人在看呢。”

芸芸眼泪也狂涌而下,一下子跪在莹莹身前:“姐,我答应你永远不缠姐夫了,你别再和姐夫生气了好不好?姐夫是好人,真的不怪他。”

这一行人个个行为怪异,一下子吸引了诸多的目光,一些工作人员甚至不相关的死者亲友纷纷往这里注视,有几个好奇心重的观众甚至在渐渐靠近我们。

莹莹说:“小姨,芸芸,有什么话都回家再说,好不好?陈重,快把芸芸拉起来,帮我把小姨弄进车里。你买的这是什么破车啊,塞进去个人都这么难!”

真他妈会冤枉好人,买车的时候根本不是我拿的主意。

芸芸拼命和我对抗:“莹莹姐,你不答应跟姐夫和好,我就跪死在这。”

莹莹终于也放开了小姨,冷冷看着我:“陈重,你的本事最大了,你来收场吧。”

我淡淡地笑:“好象每个人都想死,好啊,大家都上车,我找个风水好的地方撞过去。或者我先走一步,免得死一起把你们染臭了。小姨,芸芸,你们随便选,一起死还是我先?”

小姨犹豫了一下,低下头进去后座,莹莹跟着要进,芸芸拉住她可怜巴巴地求她:“姐,你跟姐夫坐一起。”

莹莹没有再争,让芸芸陪小姨,自己做到前面。

车开出殡仪馆,我问:“去哪死比较好?大家发言。”

莹莹大声叫:“慢点开!”

我速度不减:“万一撞不死还要落残废,死就死痛快点。”

莹莹说:“送芸芸和小姨回家,你想死哪我陪着你。”

芸芸在后面嗷地一声大哭起来:“把妈妈一个人送回家,我跟姐姐姐夫一起死。”

莹莹笑了起来:“芸芸,这也跟姐争?陈重,叫你开慢点你听见没有!还真想拉我们给你当垫背啊?”

我揉揉鼻子,对莹莹说:“看你刚才开快车那么过瘾,我也想学一把。你什么时候练那么好的技术啊?”

莹莹说:“我在你眼里很笨是吧,告诉你陈重,你老婆是天才。”

我减慢了车速,讨好地对莹莹说:“我知道你是天才,不是我死乞白赖想结婚,当年你不是进北大就是读清华。”

莹莹终于肯跟我谈笑风生,小姨家飞快就到了。

进去房间,小姨和芸芸都沉默着不知道说话。

莹莹对她们说:“这件事情就算过去了,你们别什么东西都往自己身上扛,我前一段生陈重的气,根本与那件事毫无关系。陈重都是你混蛋,差点把我妹妹害了。你自己告诉小姨和芸芸,你怎么惹我了!”

我支支吾吾无法开口,一个劲咳嗽。

芸芸问:“刚才妈妈说什么给姐打电话,我爸到底怎么了,他又干了什么坏事?”

莹莹说:“不要再叫他爸,那个混蛋来威胁你妈,说要把你要走。你妈给他两万块钱,他才答应不再纠缠你们。你妈就那么点工资,哪来两万块钱给他啊,就打电话问我要了。你说他是不是混蛋?”

芸芸脸色憋得通红:“我以后再也不会把他当爸爸,我只有妈妈。”

莹莹说:“你还有姐,有哥,有大姨,我们都很疼你,知道吗?看看今天你把我们吓成什么样子?芸芸不是小孩子了,以后要听话,好不好?”

芸芸轻声说:“我没有哥,我只有姐夫。”

莹莹微笑:“嗯!世界上最坏的姐夫,把芸芸吓坏了,对吧?”

“不……”芸芸无力的摇着头,却已经无话可说。

莹莹拥着芸芸:“姐不知道该怎么对你说,但是你要相信,姐绝对不是因为芸芸才和你哥呕气。”

芸芸抬起头,认真地望了莹莹很久。

安抚了芸芸再安抚小姨,我们终于告辞。

从小姨家出来我心里一直惴惴不安,深怕莹莹与我翻脸,开车时不时偷窥莹莹的表情。莹莹轻轻笑着:“看什么看?这才多久不见,不认识你老婆了?”

我更加惶恐:“打骂体罚跪搓衣板,我全部无条件接受,你别这样,我会害怕。”

“我从来不相信你会怕任何事情。”莹莹叹了口气,“第一次吵架就吵这么厉害,也不知道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我饿了,带我去吃海鲜好不好?好久没跟你一起吃过饭了。”

我的鼻子有些发酸:“莹莹,我们两个永远也不吵架了好吗?这些天,我很想你。”

把车慢慢停在路边,伸出手想把莹莹搂进怀里,莹莹笑着看我:“我还是你老婆耶!你还怕没时间抱?先去吃饭,我真饿了。”

觉得怪怪的,却只能先去吃饭。

吃饭时我仔细地望着莹莹,听人说过为伊消得人憔悴,这些天,莹莹真的瘦了很多。莹莹没有怎么看我,大口大口吃东西,就像是饥荒了好多年。

然后莹莹说:“你有什么打算?我已经吃饱了。”

我小心翼翼地问:“我们回家吧?”

莹莹说:“那就回家。”

走出餐厅,莹莹从一旁挽住我的手臂去停车场提车,我有一霎那恍惚,以为回到了从前。

回家打开房门前一瞬,莹莹轻声问我:“刚才说过的话,现在还算数吗?”

我誓言般地重复:“算数,你想怎么惩罚我都可以。”

莹莹说:“错了,不是这句。”

我说:“我们永远也不吵架了好吗?”

莹莹说:“好。你记住这句话。”她笑了起来,笑容无比灿烂。

屋内干净得一尘不染,莹莹说:“你不在家,我每天都在整理房间,偶尔从地板上拈起你一根头发,我都会傻傻地望上半天,把腿都蹲麻了。”

我说:“你知道,只要你打一个电话给我,我就会回来了。”

“我还知道,这个电话我不打,你永远也不会回来。”莹莹轻轻对我一笑,“你的老婆最了解你,对吧?”

“我……”

莹莹说:“别忘了,永远也不吵架哦?”

我说:“我永远也不和你吵。”

莹莹轻轻叹了一口气:“其实说永远,都是自己骗自己的谎话,给自己一个暂时快乐的理由罢了。你这些天,有没有看我写的那篇东西?”

“没有,曾经想看,最终放弃了。我答应过你,看之前要经过你同意。”

莹莹说:“你真是个奇怪的人,我最稀罕的诺言你不守,一些不相干的承诺却又死守了不放。那篇东西里面,记的都是我希望能亲口对你说的一些话,憋了这么久,其实我都希望你会偷看了。”

“你最稀罕的……莹莹,那个诺言其实在开口承诺的时候,已经失效了。”

“看来你真的一点都不了解你老婆。”莹莹忽然一笑:“我想了,你跟我做爱好不好?”

小别胜新婚,这应该是个天经地义的要求吧?

莹莹走去卧室,回头对我说:“来呀?”

刚才莹莹要我带她去吃饭的样子,现在叫我跟她去做爱的样子,就连她和我说话我总是带了点娇憨的声音,所有这一切,跟我没离开前都完全相同。

我竟然感觉到毛骨悚然。

卧室里还是老样子,唯一变了的,是花瓶里以前永远不会看见一丝枯萎的鲜花,已经一瓣一瓣凋零,花瓣散落在花瓶周围,看不见一片美丽颜色。

莹莹说:“你不在家,连花也不肯开给我看了。你看,你在这个家里有多重要。”

忽然很想把王涛抓过来痛打一顿,真他妈没文化,告诉我莹莹现在很憔悴,我老婆根本已经完全崩溃了。

莹莹说:“你怎么了?刚才不就想抱我了吗?过来抱我,我想跟你做爱。”

我艰难地说:“莹莹请你相信我,我从来没有想过去伤害你,我走,是因为害怕看见你伤心的样子。”

莹莹问:“是不是离开了,就真的看不见了?”

我说:“不,还是会看见,每天夜里不敢闭眼。”

然后莹莹的眼泪流了下来:“陈重,抱着我。”

我冲上去抱她。莹莹说:“刚才在街上,我不让你抱,因为我知道当你抱住我,我会控制不住痛哭出来。可是,我又真的好饿啊,你走了的这些天,我两天才会吃一顿饭。”

我低下头,轻轻亲吻莹莹的眉毛:“你好傻啊。”

莹莹哭着说:“是你好狠心,两天才让王涛来看我一次,他来一次,我就让他陪我去吃一顿,我一个人不敢去吃饭,对面空着,会感觉孤单。昨天晚上王涛没来,今天我是第三天没吃饭了。”

我用力抱紧莹莹的腰,手指下的感觉,她现在腰间的肋骨,一根一根数着很清晰。

莹莹说:“我好困,把我抱去床上好吗?你走的这些天,我没在床上睡过一次觉,每躺在床上,总想伸手去搂你一下,伸手搂了个空,就再也睡不着。只能坐在墙角,身子靠着东西才能睡一会。”

我轻轻一抱,莹莹的脚已经离开了地面。记得有一天,抱她时我笑着说,她应该减一点肥了,我快要抱不动了,莹莹说我没良心,女人稍微胖一点,是因为生活得很幸福。

我把莹莹放在床上,慢慢帮她解开衣服,我知道自己的老婆,总是习惯裸睡。

莹莹说:“你知道吗,有一天我好想躺到床上去睡一觉,吃过饭王涛送我回家,我让他躺在你平常睡的位置……”

我吓了一跳,“嗯?”,瞪大了眼睛去看莹莹,她一只手搂住我的腰,一只脚搭在我的腿上,嘴里含糊不清地喃喃了几句,不知不觉已经昏昏欲睡。

操他妈的王涛,我老婆,也是这样搂着他沉沉地睡了一觉吗?

我想问莹莹最后怎么样,犹豫了很久,终于没舍得把她叫醒。

感觉心里酸酸的,很煎熬。

执子之手十二、拨云

不睡觉,没有梦。不做梦,就见不到陈重。

只是,每次醒来,他都不在。

陈重,每次我在梦里找到你的时候,你也在你的梦里等我吗?

我要睡了——总想能跟你睡在一起,你一定记得的,在睡之前,我总想和你说一会话。

只是,每次醒来,你都不在。

原来,幸福就是这样一种脆弱到无法挽留的东西。

不小心碰一下,就不在了。

……

莹莹的手伸过来,我把身体靠近,莹莹轻轻探了探,翻个身子又沉沉睡去。

我合上莹莹的电脑,放在床头的小柜上,点了一支烟,默默无言。

危机就这样过去了吗?我不确定。一觉醒来,感觉就像做梦,梦里的惊惶,更像是真实的。

花瓶里的花换上了新的,打电话去花店的时候,我告诉他们送来的时候不要按响门铃,我会在门口等。

我很笨,不会像莹莹那样把花插放得很美,但是我希望莹莹这一觉醒来,能像这些新换的花那样重新绽放颜色。

这一觉,莹莹已经睡了很长时间,我晚了她很久入睡,早了她很久醒来。

入睡之前,一直在想莹莹说的,她让王涛躺到我每天睡觉的位置……我很想逼她起来说个清楚,后来的情况究竟怎样?我狠狠地吃醋,随时想把她抓起来暴打一顿。

怎么可以对我之外的男人提出那种要求呢?听起来根本就是在勾引。

不要脸,荡妇,小婊子,跪下,磕头,滚……诸如此类的字眼渐次从我脑海里淌过,心中千百次煎熬。

原来我的心里,容不得莹莹染上半点尘埃。

我知道王涛不敢,纵是莹莹脱光了逼他上床他也不敢,他最清楚莹莹对我的意义。

但是莹莹那样说话,可以让他意淫一百次了吧!他管得住自己的人,未必管得住自己的心。

睡着之前,我发誓,我要狠狠揍王涛一顿。

梦中的世界很混乱,尽是惊恐,杀戮,和血骚。不知道都是谁的血,流了满地,染红了梦里的每一个人。

我被惊醒,遍体湿透,悄悄起来洗澡,仿佛那些血真的沾在身上。

去翻看莹莹电脑的时候,我又看到那些凋零的花枝,打电话让人送新鲜的花束过来,无论梦境怎样恶劣,我希望清醒时不再重现。

这些天,莹莹记录得很短,几行小字,无尽缠绵。

可是我不知道,这几行缠绵的背后,是不是隐藏着什么可怕的东西,为什么如此平静的一个下午,破镜重圆的欢喜,冲不淡心中的惶恐。

我备好了很多道歉,想好了千百句誓言,一定要要对莹莹解释清楚,无论梅姨芸芸和突然从口中蹦出的小玉,我可以全部置之不理,人只能有一个最爱,我最爱莹莹。

可是所有这些话,我刚提了个引子,她就对我说:“看来你真是一点都不了解你老婆。我想了,你跟我做爱好不好?”

我无法理解,当时的情景,她怎么会忽然提出来做爱这个要求。

烟抽了一支接一支,外面天色应该要暗下来了吧,夏天虽然白昼很长,也同样会有夜晚。我不敢做太大的动作,怕会惊醒了莹莹,我忽然想,如果她就这样永远甜甜的睡着,让我看她到老我都愿意。

我害怕她醒来。

淡淡的字里行间,莹莹写下的那些话,害得我总感觉心惊肉跳。

……

“这一觉,睡得好香啊!”

莹莹从我身边爬起来:“咦,你什么时候买了花回来?陈重,你混蛋,趁我睡着时偷偷溜出去。”

我说:“没有,我打电话让花店送的。”

莹莹抽了抽鼻子:“都是你,抽那么多烟,把花香都盖住了。”

我忙把烟蒂熄灭:“不抽了,以后我不在卧室里抽烟了好不好?”

莹莹摇摇头:“花香哪有你嘴里的烟味好闻?我宁肯永远不买花回来,也不要闻不见你身上的烟味。”

她爬上我的身体,和我轻轻接吻,就像从前无数次那样,舌尖在我唇齿间滑动,无尽缠绵。然后她说:“我们做爱吧。”

我呆住了,摇着头说:“不,莹莹,我有好多话想和你说。”

“我总在想,等你回到我身边,第一件事是要你跟我做爱,然后搂着我好好睡一觉,最后再带我去吃饭。结果却全弄反了,我们先吃的饭,没来的及做爱我就睡着了。现在,就差爱还没有做过。”

莹莹伸出手摸我的下面:“怎么你不想?我这些天,每天都要想好多遍。”

她拉着我的手去碰她:“我已经在流水了,你来好不好?我让你骂我,让你操我妈,你想怎么样都可以,我只想跟你做次爱。”

我心里万念俱灰,我知道,她终是没有原谅我。

莹莹说:“那天我让王涛陪我睡觉,他吓得跑掉了,再来看我,都站在门口不敢进来,他一定以为我要跟他做爱,其实他想错了,这辈子我只会跟你一个人做爱,其他人,永远都不可以。”

我冷冷地说:“他碰你一下,我会亲手杀了他。”

莹莹说:“我知道你敢杀人,石秋生不是已经被你杀了?在殡仪馆你让我带小姨和芸芸离开时,我就知道是你杀了他,你当时很害怕,我从来没见你那样害怕过。你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可是你眼神深处的紧张,根本瞒不过我。”

我说:“他自寻死路,我不允许任何人威胁到我的幸福。是,我当时是怕,怕小姨说出石秋生曾经威胁过我,但我现在不怕了,已经没有什么事情可以让我再害怕。”

莹莹说:“你的幸福,其实是你自己一手放弃。你现在什么都不怕,因为你知道我的心死了,被你杀死的。”

我久久无言,原来莹莹真的很了解我。只是,我怎么都不了解她。

莹莹说:“那天我让王涛陪我睡觉,当时已经在想,就当是你守我一晚,第二天就自杀。就连准备去死时候,我都没有完全绝望。我知道,只要你在我自杀前一秒钟回到我身边,我还会有最后一线希望,所以我一直等到今天。”

“昨天夜里,我睡不着,忽然感觉你在楼下,很清晰,我甚至能看清你抬头望着我们窗子的模样,我就坐在墙角发呆,一直到天亮才感觉到你离开。”

我说:“是,昨夜我回来过,因为王涛要跟着石秋生这件事,没办法过来看你。”

莹莹说:“然后我想,还有什么事情我不可以原谅你?你深深爱我,不是已经足够我幸福?我一定要给你打个电话告诉你,我不生你的气了,你快回来,我真的很想你。”

“没等我整理好思绪,却接到小姨的电话,说芸芸留下了遗书,求我能跟你和好。女孩子总是很傻,为了爱一个人就肯把自己牺牲掉,也不管自己的牺牲是否值得。我想芸芸肯定会先去见你一面,打电话你不接,就想芸芸还在你身边,说不定你们正在做爱……”

我说:“没有。”

莹莹淡淡地笑:“重要吗?这样想的时候,我一点醋意都没有,记不记得我曾经对你说过:弱水三千,容君尽饮。十二岁跟你恋爱,到今天已经八年,一辈子都纵容你快乐是我永远不想放弃的事情。你快乐,我才会快乐,是爱。我没想过对还是错。”

莹莹说:“有一个词叫调教,我是你一手调教出来的宠。只要能时时被你宠着,我就会觉得幸福。我只生过你一次气,因为我妈和你一样,也是我的至爱,我当时真的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我轻轻叹气:“莹莹,那年我十七岁,而你却还小,当时的情况……”

莹莹说:“一时想不开,不代表永远想不开。你知道,我总是会原谅你。”

我说:“可是你现在的样子?我不明白。”

莹莹说:“追芸芸的时候,你给我打电话,让我一定要慢点开车。一句话,感动得让我把一切都抛开了,想一定要追回芸芸,让我们俩个人的幸福不留一点遗憾。就算她死,也不能因为我们俩个而死,见到芸芸,我做的第一件事是狠狠打了她一耳光。”

我疑惑了一下:“你打的?我还以为是小姨。”

“是啊,我生她的气,她就这样死了,我们俩个以后还怎么能够幸福?”

莹莹说:“你冲进去的时候,我和芸芸你第一眼看的是谁?”

我有点傻:“我记不清楚了,莹莹,就算我先注意芸芸,你也别生气,我们去的目的不就是想看见芸芸平安吗?”

我偷偷窥视莹莹的反应,她的小嘴扁起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半天没有掉下来,揪得我心都疼了。

莹莹说:“我们做爱吧!”

我真要疯了!恶狠狠地说:“我发誓,我最多看了她一眼,然后都是在偷偷看你。如果芸芸在我心里比你还重,我全家人都不得好死。”

说什么弱水三千任君尽饮,从来没有反悔,全他妈是骗人的。女人这东西根本不可理喻,正说得好好的,因为先看谁一眼,又忽然回到做爱上来。无非是最后一爱,跟着不是上吊就是跳楼。把男人的鸡巴当什么了,那是说硬就硬的东西吗?

错一个字就会影响勃起。

莹莹趴下去亲我,把我的小弟弟吞进去吐出来,弄得湿淋淋一片,我冷冷地抬头看天,由她白费力气。

她忽然用力咬我。

我咬着牙忍痛,恶狠狠地说:“你咬掉它,用滚水煮一煮可能会硬起来。”

莹莹抬起头冲我喊:“操你爸陈重。”

我没理她,爱操谁操谁,我不管了。

莹莹安静下来,我呆呆地望着床对面的墙壁。背后的床头上面,挂着我和莹莹结婚时的照片,对面的墙上,是一幅画。

画是我和莹莹一起挑的,并不是一幅多有内涵的作品,画的是夕阳西下,一对男女携手散步于余辉之中。买的时候觉得意境很浪漫,这一会看见,却感觉原来这样的画面也可以很残忍。

莹莹写下:幸福,原来就是这样一种脆弱到不可挽留的东西。

心口细微的刺痛着,过去那些幸福的时光漫卷而至,用一根根看不见的针,渐次把心脏插满,不留下一寸空余。

我说:“如果可以换你幸福的再笑一次,我愿意拿自己的命去换。你总说你很了解我,可是莹莹,你怎么会不明白我有多爱你?我第一眼去看芸芸,和你一样是怕有人在我心中留下遗憾。”

莹莹说:“你错了,你冲进去殓尸房的一瞬间,你只顾着看我,芸芸脸上挂着泪珠,还有留下的指印,你一眼都没去看。那时候我已经在心里偷偷幸福了一次,只是你没看见。”

妈的,我真是无话可说了。

“说来说去,你究竟想怎么样?”

莹莹的眼泪又开始在眼眶中打转:“陈重,最后跟我做一次爱好不好?”

我说:“你要我做什么都行,就是别再提做爱,我现在听见这两个字,鸡巴都在抽筋。”

莹莹悲伤地说:“你骗我,说你爱我,我都要死了,你连我最后一个要求都不愿意满足我。”

终于还是要死。

我说:“那就一起死吧,很早以前就说好的,谁也别丢下谁。可是我就是不明白,我怎么错了?你这也原谅我,那也不会怪我,怎么就非要寻死觅活地折磨我!”

莹莹喊:“你留了活路给我走吗?从殡仪馆出来我一直在害怕,我怕警笛随时会响,你被抓去枪毙。那个画面我宁肯死,也不愿意看见。还不如现在死,你和我再做一次爱,我死了也没有遗憾了。”

我说:“你大声点喊,说不定很快就听见警笛响了。”

莹莹闭上了嘴,绝望地望着我。

我呼了一口气。

莹莹轻声问:“石秋生不是已经答应永不再打扰芸芸和小姨,你为什么还要杀他?”

我说:“他那种人,能勒索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你想过没有?”

莹莹说:“再过几天芸芸就满十四周岁了,就算他再想勒索,他还有什么办法能威胁到你?十四岁以上就定不上强奸,你真的不懂?最坏的结果你被判罪,也罪不至死,现在你干了什么?你居然去杀人……”

我笑笑。

“你还笑?我不知道你脑子怎么长的,这么严重的后果你竟然还能笑出来?

陈重你个王八蛋,你答应陪我到老,你人死了,怎么陪我?“

莹莹呜呜哭了起来:“我们逃吧?逃去一个没人能找到的地方。可是,世界上根本没有这样的地方啊。”

我问莹莹:“如果有人逼你害死我,你无路可选,你是杀我还是杀他?”

莹莹说:“没人能逼我害你,就算逼我死,我都不会害你。”

我问:“如果他要害死我呢?你无法阻拦,你会怎么样?”

莹莹说:“我会杀了他,然后自杀。”

我说:“那我最后不仍然是无路可走死路一条?你死了我还能活着,我从来都不相信。”

莹莹说:“我头疼得厉害,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我说:“石秋生找过我一次,就在我离开家的第二天。如果不是他找我,或许我早就回来向你认错求你原谅了。”

莹莹说:“他又问你要钱?”

我哼了一声:“如果因为钱,我不会想杀他。他也答应我永远不再骚扰芸芸和小姨,他说他不怕死,当着我的面拿刀砍了一节手指,逼着要我答应,等芸芸长大我必须跟你离婚,去和芸芸结婚。说如果我不答应他,他死也要弄我个家破人亡。”

莹莹有些发呆。

“我答应了,告诉他我很喜欢芸芸,我会把这件事情处理好。可是莹莹,如果真有一天我要和你离婚,是不是逼着你去死?我可以死,却永远不愿意看着你死。他走之后我开始策划着杀他。杀人是件很麻烦的事情,这是我一直没有回家的原因。”

莹莹拼命用手打我:“你怎么不和我商量,就自己做了个这么蠢的决定?你好笨啊,我们离婚你娶了芸芸,又怎么样?只要你还爱我,我什么都可以抛开。

你如果早点告诉我,就不用惹这么大的祸了。“我说:”每个人都会有一个禁区,我的禁区就是你。他给我的是条死路。“

莹莹哭着说:“陈重,我一心想好好爱你,没想到最后却害了你。”

我说:“你害我什么?石秋生已经死了,尸体都烧成灰了,肇事司机只是暂时的行政拘留,赔些钱就可以回家了,一起普通的交通肇事,你担心什么呢!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不和以前一样幸福?”

莹莹说:“你说得好听,杀人像你说得那么简单,满世界人都杀光了。”

我认真地对莹莹说:“每天那么多的交通肇事,你以为都是自然事故?不是的。这种事情只要幕后不被曝光,永远没人会知道真相。石秋生的死,幕后人在境外,肇事那个司机根本不知道有我这个人参与,就算他肯承认是杀人,也牵连不到我。”

莹莹吃惊地望着我:“陈重,你别吓我,你说得头头是道,究竟干过多少次这样的事?”

我说:“杀人这么大的事情,说干就干吗?你的脑子一定有病。”

莹莹痛苦地说:“我还是现在死了算了,反正早晚也是被你吓死。”

我说:“好啊,那就一起死,谁也别丢下谁。”

莹莹泪光闪闪地望着我:“你不会在骗我吧,你真那么有把握不会出事?”

我问:“你会不会去揭发我?如果你不会大义灭亲,我就很有把握。这件事情只有王涛知道内幕,他和我是一根线上的蚂蚱,我可以肯定,这件事不会从他身上出问题。”

莹莹说:“你那么相信王涛,怎么就不能相信我?我和你算什么?两根线上的蚂蚱是吗?这么大的事情都不对我说一句。”

我说:“你和我,是一只连体蚂蚱,伤了其中一个,另一个也活不成。我不是担心你会大义灭亲。只是担心你心理素质不好,没事都被你自己想出些事来。

你这个样子,会害了我们两个。“过了很久,莹莹擦干了眼泪:”芸芸那边怎么办?她和小姨现在的心理压力都很重,以为是为了芸芸的事情,我才和你闹别扭,怎么对她们说啊?“

我说:“只要我们俩个和好如初,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这件事情不能再节外生枝,要让她们尽快把这件事情忘掉。明天你再去小姨家,记住,一定要高高兴兴的。宁肯把我跟你妈的事情抖出来,也不能让小姨再对石秋生要钱那件事情耿耿于怀。”

莹莹说:“我怎么好意思跟小姨说啊,又是芸芸,又是我妈。”

我说:“这些只不过是家丑,石秋生死这件事出了意外,比脸面严重。我希望你能明白轻重缓急。等事情平静一段时间,你再和我算帐也不迟。”

莹莹说:“我明白的。就是感觉有些对不起芸芸,总觉得我害了她。”

“如果你真的不介意,等芸芸长大我娶了她算了,你会不会心里好受点?”

莹莹说:“我不管,反正你不能和我离婚。”

我问:“你不是说只要我爱你,什么都无所谓吗?”

莹莹用力掐我:“就是不准离婚。你听着,如果下次谁再敢逼你跟我离婚,你一定把他留给我,我亲手把他杀了。”

我说:“嗯,这才像我陈重的老婆。”

我们紧紧拥抱。莹莹说:“这一辈子,无论发生什么,我们两个永远都彼此相爱,永远也不要分开好吗?”

我望着莹莹,岁月那么无情地抚过她的脸,莹莹的容颜几乎快分辨不清哪些是旧时的模样,这些年风雨吹洗过去,她脸上印下的每一丝欢喜忧愁,都深深刻着我的名字。而她口中这句我总也听不够的问话,多一次听见心里就多添了一分坚定信念。

我說:“好。”

有些东西不惧怕风雨,风雨只不过是场见证。

我问莹莹:“还怕吗?”

莹莹说:“死都不怕了,还有什么好怕的,反正就算死我们也不会分开的,对吗?”

我说:“对,我死也不会和你分开。”

莹莹说:“好像有人说过,男人千万次承诺,是因为女人要听;诺言一次次作废,只因为女人一厢情愿。”

我问莹莹:“哪个笨蛋这么说啊?男人的承诺是最值得信赖的,你千万不要怀疑。尤其是我对你的承诺。”

莹莹靠在我怀里,头搭在我的肩上:“你饿不饿?我怎么又觉得饿了?”

我说:“有一点,冰箱里什么都没有,我们去吃饭,然后回来做爱好吗?”

莹莹说:“好。”

……

那一夜,屋外面下好大的雨。

我和莹莹通宵做爱,累了歇一会,接着又做,没有一个人感觉到疲倦。

莹莹问我:“这些天,有没有找过其他女人?你最好色了,肯定找过。”

我说:“打过两次手枪,是我这段时间全部的性生活。”

莹莹说:“打手枪那么可怜啊!你会缺女人?那个玉儿是谁?”

“新来的一个员工,没做爱,不算没有?你呢,想的时候怎么办?”

“跟你一样,自己弄啊,我还能怎么办。你跟其他人做爱是什么感觉?是不是和跟我在一起一样?”

我说:“有区别,不同的女人有不同的兴奋和刺激。但是无论怎么样,都不会有跟你做爱时这种幸福的感觉。”

莹莹说:“我就想嘛,跟自己爱的人做爱,和跟其他人做爱,总会有些不一样的。”

我问:“你有没有想过去和别人做?”

莹莹说:“我是你的,别的人谁都不让碰。”

我搂着莹莹,很久没有说话。莹莹问我:“你怎么又走神了?还有什么话不能对我说呢!”

有些事情,总是要面对的吧。我问莹莹:“你妈那边,现在怎么样?她是不是知道你和我生气的原因?”

莹莹说:“这件事我也很心烦,妈很难过,给我打了很多次电话,每次我们两个都发着呆,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你打算怎么办?就这样僵下去吗?”

莹莹说:“我不知道。有时候我很想她,你知道,你们俩个是我最亲的人,我爸走了那么多年,一直都是我跟妈相依为命。现在弄到这样,你说我该怎么办才好?”

我说:“其实你妈一个女人家,日子很不容易过的,你有没有想过让你妈再嫁一个男人?她也不会那么孤单了。”

莹莹说:“我现在终于知道,女人没有老公陪在身边是什么滋味了。可是现在去跟妈说要她嫁人,她一定会难受死,肯定以为我讨厌她才这么说。陈重,你最会哄女人了,明天你去哄哄我妈怎么样?”

我心里痒痒的:“我倒是愿意哄你妈,可是我怕她又打我。嘿嘿。”

莹莹大叫:“你不要脸,我要你哄我妈高兴,可不是要你去……你想到哪去了。”

她用力推我:“别碰我,你个大流氓,一说起我妈就想干坏事。”

我按住莹莹的手,莹莹挺着身子挣扎,想把我从她身上颠下来。我压住她,用膝盖顶开莹莹的腿,用力把小弟弟插入莹莹的身体:“别乱动,让我干一次,刚才你想干坏事的时候我可是很配合你。”

莹莹叫了一声:“轻点。放开我的手,好疼啊。”

我一边亲吻莹莹的乳房,一边使劲抽动着,弄得莹莹有些喘:“下面感觉有些肿了。今天已经弄了好多次。又不是不让你弄,你慢一点好不好。”

“真的让我弄?”我邪恶的问,心里想着梅姨被我干成梅儿时的娇媚模样,越战越勇。

“总是不安好心,我让你弄,反正你们都弄了那么多年了,累死你。”莹莹身体里涌出一股烫烫的淫水,手搂上我的腰,从鼻子里哼出一阵声音来。

“陈重,跟我妈做爱真的那么好吗?怎么一提她你就这么兴奋?”

“感觉很刺激啊,不只是肉体上的,还有心理上的。莹莹,你真答应让我哄你妈高兴?别事后又反悔,跟我胡闹。”

“吹牛,别明天去了以后鼻青脸肿的回来。”

“嘿嘿,以前我是顾忌你。你老公我是谁呀,天下第一情场圣手兼超级无敌大淫魔,只要得到你的同意,对付你妈还不是手到擒来?我只要这样,这样,然后这样,你妈就只会喘着气叫我坏蛋了……唉哟!”

屁股被莹莹拧了一下,我痛得差点从莹莹身上滚下来,暗暗骂自己真是得意忘形,狗改不了吃屎。这事也敢拿出来炫耀?

莹莹叹了口气。

我不敢再放肆,小声哄她:“我也就是说说,你答应过我,做爱的时候可以淫荡一点的。”

莹莹却没有再拧我,手楼着我的腰,脸和我贴在了一起,轻轻地说:“也不知道我上辈子欠了你什么,先把自己给你,又拉上我妹妹,现在,连自己的妈妈也给了你。以后,你做任何事都想一想,是不是舍得把我们丢下,好吗?千万不要再吓我了。”

我有些不敢相信:“莹莹,你再拧我一下。”

“干什么?”

“我确定一下是不是真的。”

莹莹噗嗤一笑:“瞧你那样,我答应你的事,什么时候不算过。”

……

外面雨声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下来,一场大雨终于过去。

下一次风雨总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次袭来。

可是我不会再怕。

执子之手十三、覆雨

“一种快乐如果太美,就成了罂粟。尝过之后会沉沦,不能自拔。”

我尽量放慢自己的声音,连表情也淡淡的,似乎这场戏不是强奸,而是在跟一位很谈得来的朋友,在探讨一件很有内涵的事情。

其实现在最关键的,还是梅姨手里那把刀。

只要能把刀从她手里抢过来,她一定逃不出我的手心。

“你在害我,害莹莹,害所有接近你的人。你别过来,我警告你,你再敢碰我一下,我就杀了你。”

梅姨恶狠狠地瞪着我,像只发怒的狮子。

“一把水果刀,杀不了人的。不信你扎我一刀,刺不进一寸就弯了,最多害我流点血。”我温和地说:“别做徒劳的挣扎了,我来之前就下了决心,你不同意,我就强奸你。”

梅姨颤抖了一下:“别忘了你叫我什么,我是你妈。你现在走,我不计较你刚才做过的事情。我们像从前那样,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梅姨的身上,衣衫褴褛,扣子尽数裂开,胸腹露出大片雪白,感觉几乎比全脱光还要诱惑。我望着她,色迷迷地微笑。

梅姨绝望地叫:“你会把所有人都害死的,你冷静一点,我求你了。”

“你拿把刀逼着,叫我冷静?我只不过想跟你做爱,是你自己想闹出人命。

反正我已经是死路一条,你成全我,让我最后跟你做一次,我不脏你的手,出去就自杀谢罪。“我慢慢解开自己的扣子,把衬衣丢在脚下。

“快三年了,我一直很想你,跟莹莹做爱的时候,总是会听见你在我身子下面叫我坏蛋的声音。跟你在一起的快乐就像是罂粟,让我不能自拔。”

我秀了秀自己的腹肌:“还记不记得以前,你最喜欢我身上清晰的的线条?

你夸我说这样的肌肉,让你觉得我很强壮。这几年我从来没放弃去健身,因为我总想还可以得到你的表扬。“梅姨绝望地叫:”陈重,你别忘了,我现在是你妈。“

我说:“已经不重要了。莹莹说……,算了,我已经决定要死了,死之前我不想我的人生留下最后的遗憾。”

梅姨的眼神有些惊慌:“莹莹说什么?你个王八蛋,你答应我会一辈子对莹莹好,我瞎了眼,当初看错了你,你快告诉我莹莹说了什么?”

“你把刀丢了,我就告诉你。”

“不!你先说……然后我就把刀放下。”

我淡淡地笑:“莹莹说如果我死了,她也不会一个人再活下去。你知道我很爱她,只要能永远和莹莹在一起,我是不怕死的。”

梅姨几乎要崩溃,歇斯底里般大叫:“陈重,你这个混蛋,你如果逼死了莹莹,我就算死也不放过你。”

“把刀放下,你这样才是把所有人往死路上逼。其实很简单,所有人都可以没事……”

我慢慢冲梅姨说话,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梅姨睁大了眼睛注视我的口型,无比焦急:“你在说什么?大声点!”

我说:“放下刀,我慢慢告诉你。”

梅姨说:“你答应我,不能过来。”

我轻轻地笑,抱起双手一动不动望着梅姨。

梅姨把刀放在离手边不远的地方,紧张地望着我:“你说吧,到想底要怎么样。”

“我现在想好好看看你,你把上衣脱掉,让我平静一下,我现在心好乱,看见你衣衫不整的样子,就想冲过去强奸你。”

梅姨又想去拿刀,我叫了她一声:“梅儿,别再碰那东西,事态正在往好的方向发展,你一拿刀,性质又变坏了,最后只发展到无法收拾,大家一起同归于尽。”

梅姨勃然大怒:“不许你叫我……,我是你妈。”

“以后怎么叫都无所谓,今天我就想叫你梅儿。听话,先把上衣脱了,你这个样子,只会让我想犯罪。”

我和梅姨之间,只隔着一张床,梅姨在床里,我站在床外。我随手拉过一把椅子,慢慢坐下去,静静等着梅姨脱衣。

梅姨把衣襟抓在一起:“你疯了。”

她抱紧的双臂把乳房高高地托起来,从领口露出丰腴的白嫩。我眯着眼睛从她乳沟往里面窥视,咽了一口口水。

“你这个样子更美,我最喜欢了。”我示意梅姨往我下面看:“你看,我一下子就硬了。”

裤子上顶起一个高高地帐篷,梅姨吃惊地望过来,我慢慢去解自己的皮带。

“陈重,你冷静点,我们把事情好好说清楚。”

“怎么冷静啊?除非你听话把衣服脱掉。我都说了,你这个样子只能让我想强奸你。”我把皮带抽出来丢到地下,再去解自己的裤子拉链。

“陈重……”

我停下来,望着梅姨的眼睛:“嗯?”

“你不许过来!听见没有。如果你答应我,我就脱。”

我笑笑。

“我不知道。可是你再不脱,我马上就冲过去。”

梅姨侧过身子把衣服脱下,丢在一旁:“好了。”

我停下解拉链的手:“还有胸罩,我想看你的乳房,已经很久没看见了。”

梅姨背过双手把胸罩解开,狠狠砸了过来:“好了吧?我警告你,够了。你再敢得寸进尺,我……我现在就死在你面前。”

她一把抓过那把刀,顶在自己的肚子上。

“好……漂亮!”我捡起梅姨的胸罩,捧到自己的鼻端,轻轻呼吸着上面沾了的梅姨的乳香,慢慢在脸上婆娑。我幻想这么个画面,已经很久了。

梅姨的乳房随着她的身体轻轻颤动,跳跃过时空的距离,清晰地展现在我面前。“还是那么美,你知道吗,一样美丽的东西总在回忆中才能看见,时间长了就会产生幻觉,变幻成百般模样,再也无法记清楚本来的样子。”

梅姨脸色苍白,握着刀柄的手指,关节都失去了血色。

“这样逼你,我知道我很畜牲。但你不要怪我,因为我已经中毒了,除非让我死,我没办法不想你。如果非要拿刀来解决问题,你就把刀捅进去,让所有事情一了百了。下辈子我们再聚在一起,我永远叫你妈,不再越雷池一步。”

梅姨问:“我死了,是不是所有问题都解决了?”

我说:“不,要所有人都死了才能解决。或者你先,我和莹莹会去追你。”

刀在梅姨的肚子上顶出深深的凹陷,如果不是水果刀不够锋利,肯定已经有血开始慢慢渗出。我淡淡地冲梅姨一笑:“你再不把刀放下,结果只能是大家都慷慨赴死,下一辈子再续前缘。”

我继续亲吻梅姨的胸罩,深深陶醉。

“梅儿,是不是这才是最好的结局,其实我一直都在想。既然都不愿意痛苦的活下去,还是一起死了算了。死才可以全部解脱,包括我,包括莹莹。如果你下了决心,就把刀扎进去,大家都一了百了。”

梅姨失神地望着我:“你答应过我,会一辈子对莹莹好,你一定要做到。”

我轻轻地说:“你不配合我,我怎么对莹莹好一辈子?我看这辈子到今天,就是尽头了。”我拿出电话,拨出一个号码,放在耳边等待接通。

梅姨问:“你干什么?”

我没有理她,对着电话说:“莹莹,对不起,你不用等我回家了,我准备陪你妈一起死,你一定要节哀顺变,好好保重自己……”

梅姨惊叫一声,扔下刀子扑过来,去抢我手里的电话。

我把电话丢出去。电话飞去身后,梅姨挣扎着去捡,我抱紧了不让她离开,嘴唇亲过她的腰腹,含住她的乳房。梅姨的手不停拍打我的后背,乳房一次次从我口里逃脱,再被我一次次捉回来。

我们从椅子上倒在地上,在地板上疯狂地翻滚。我揉着梅姨的身体,肆虐着她每一寸肌肤,喘着气对她说:“你比以前瘦了,莹莹这些天也瘦了,有机会你劝劝她,过量减肥不好,我还是喜欢她胖一点的样子。”

梅姨泪流满面,根本没听见我说什么,爬着去抢不远处的电话。

我从后边搂起梅姨的腰,双手托住她的乳房,捏着她硬硬的乳头。对她说:“骗你的,根本没有给莹莹打通电话,谁让你拿刀吓唬我。”

梅姨一瞬间趴倒在地上,浑身再没有一丝力气。

我去解开她腰间的皮带,一手仍抓住她的乳房贪婪地亵玩。裤子扒下来挂到膝弯,梅姨雪白丰满的臀部刺激得我口水直流,我俯下脸亲吻,贪婪地去呼吸那两腿间淡淡的女人香气。

舌头舔过梅姨的阴部,梅姨惊叫了一声,拼命乱扭,用屁股一下一下撞击我的面部,阴部飞快摩擦过我的脸,不时被我的舌尖穿透,渐渐滑腻一片。

很快梅姨不再剧烈挣扎,绷紧了身体,用力把臀部夹起来,不再让我的舌尖可以碰到她的阴唇。

“陈重,你放开我,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捉住梅姨的一双手,从背后压住她,不让她有机会逃走,腾出一只手去褪自己的裤子:“我只想跟你做爱,你不肯,我就强奸。”

梅姨尖声嘶叫:“你怎么不去强奸你妈?你别忘了,你也叫我妈。”

我不管,跪在她身后顶开她的腿,把阳具插入她的臀缝:“妈是你逼着我叫的,我从来没把你当成我妈,你永远都是梅儿,我的梅儿。”

梅姨夹紧双腿摆动臀部,不让我插进她的身体:“陈重,你别忘了,我是莹莹的妈妈,你不是很爱她吗?你这样对我,如果莹莹知道了,她会恨死你的。如果有人强奸你妈,你心里会怎么想?你冷静一点,快放开我。”

我抓紧了梅姨的手:“都是你逼我,非要我玩强奸。不如你听话,我们去床上做爱。”

我用力顶了两下,感觉梅姨臀肉的收缩很有味道,不禁再多顶两下,把小弟弟更深一点插进去,头部顶到阴唇的部位,慢慢磨着,品味梅姨淫水横流带来的快感。

我贴近梅姨的耳边:“梅儿,你好像流了很多水,是不是也有些想我了?”

梅姨恶狠狠地说:“我想你爸,想你爷爷,想……”

她忽然又用力向后撞我,臀肉撞在我小腹上,很有肉感。

我不禁失笑,真不愧是母女俩,骂起人来都如出一辙。

抓着梅姨的手轻轻一拧,梅姨惊叫了一声,身体有片刻瘫软,我顺势分开她的腿,把身子顶了进去。

很顺畅,没有丝毫阻力,像过去无数次插入。

我放开梅姨的手,我知道,当阳具完全插入身体,女人的防御基本上已经瓦解。我并不喜欢强奸,我更喜欢和梅姨做爱。

“梅儿,我抱你去床上好吗?地板太硬,也太凉。”

一下一下从身后奸淫,梅姨趴在地板上无声地抽泣,无论我怎样努力撞击,都不肯回应一声呻吟。

我放慢动作,一只手从底下伸过去,抓住梅姨的乳房,慢慢揉弄:“梅儿,你的乳房还是这么饱满,我最喜欢你的乳房了,让我吃一口好不好?”

梅姨用力拱了一下身子,小弟弟从她温暖的阴道里脱落出来,我也差点被掀翻在地。

可惜我早有防备。

趁着梅姨双臂支撑起来,试图从我身下逃脱的一瞬间,我抱起梅姨的腰,突然一发力,一下子把她摔到了床上。五十公斤的小女人,随便用点力我都能摔她个两三米远。

我跟着扑上去,梅姨慌乱地抬起脚踢我,我抓着她的脚腕,三下两下就把她的裤子脱了下来。

“早点听话就对了,床上舒服多了嘛,是不是梅儿?”我提起梅姨的脚,让她的身体有些悬空,不那么有力气乱动。双手一分,梅姨赤裸的下体暴露出来,艳艳的一片暗红。

梅姨无力的扭动,乳波臀浪在眼前乱晃,闪得我有点眼花缭乱。

我跪在床长,把梅姨的腿搭在肩头,低下头去亲吻梅姨的花瓣。梅姨一边惊叫,用力合紧双腿,拼命挺动腰身。

那只能更糟糕,对女人的花瓣,我一向是比较有信心的,给我三分钟,我可以搞定一个处女,给我一分钟,我就可以搞定任何曾经跟我上床的女人。

舌尖舔动着厚厚的阴唇,不时撩动一下花瓣上方那颗殷红的肉珠,没让我等太久,梅姨的挣扎已经变成了痉挛。

我没有一秒停歇,更加细心地亲吻,屏住了呼吸去感受梅姨的每一丝颤动。

放开梅姨的腿,我的手捧住了梅姨的腰。

那么细软,那么温柔。

梅姨犹在饮泣,但哭泣着的身体,已经无限柔顺,任我轻薄。

我从梅姨股间钻出来,爬上她的身子,吻住她的乳房,插进她的身体,感受她的包容。身体缓缓抽动,我伏在梅姨耳边低语:“你想死我了。”

然后我去吻她的嘴。

下唇被梅姨咬住,梅姨牙齿在颤抖,我知道她在犹豫要不要狠狠咬下。

我说:“别咬嘴唇,被莹莹看见了会笑我。上一次,她就笑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被天鹅狠狠啄了一口。”

我狠狠动了两下,梅姨腰顶得拱了起来,热热的淫水暗涌,滴湿了床单。

“你……说什么?我什么时候咬过你,还被莹莹看见?”梅姨终于开口,也放开了我的嘴唇。

我不动声色,憋了气耸动,和梅姨的交合处发出了急促的声音,把梅姨弄得呼吸也急促了起来。

“你说不说?再不说话,我……”梅姨抬了手去推我。

“给我亲一下。”我去找梅姨的舌头。

唇舌交接继而缠绵,梅姨的眼睛闭上,脸上淡淡红晕煞是动人。吻了又吻,我竟是无法满足,唾液交换之中,梅姨也迷乱地嗯出几声呻吟。

我的梅儿,终于回来了。

“梅儿,你好美。你知不知道,我想你想得有多苦!”

梅姨有一丝惊醒:“你不能再叫我梅儿,我是……”

我堵住她的嘴,缠绵地亲她,不让她吐出那个字。拼足了了体力捣弄她的花房,搞得里面地动山摇。梅姨口中发出呜呜的声音,忍来忍去,终是不肯竖起双膝,尽情迎合。

我大声喘息:“梅儿,抱我一下,我不行了。”

梅姨喉咙里“嗯!”了一声,夹了双腿不让我再动,似乎有些不舍。我得意的笑,抬手刮了刮梅姨的鼻梁。一瞬间,梅姨转开了头去,满面都是羞红颜色。

“梅儿,我只想听你再叫我一声坏蛋。听见之后让我去死,我也甘心。”

梅姨移开了目光,不愿让我和她对视,幽怨了很久,慢慢地说:“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叫你坏蛋,一直只是在骂你,你居然还听得洋洋得意。”

“那是因为你在骂。”我卖弄技巧,身体耸动出百般变化,口舌并用,一路吻过梅姨的肌肤,弄得梅姨娇喘连连,嘴唇咬紧了放开,放开了再咬紧。

梅姨的手,偷偷放在我的腰上,扳了我与她贴近。

我含住她挺立的乳头,猛地仰起头,乳头滑出嘴唇,发出啵的一声响动。梅姨呢喃了一声,一手抱过我的头,压在她的乳上。我再去含她,舌尖顶得乳头不停滚动,越发轻狂。

梅姨双膝微微竖起,股下已经一片汪洋。

“你说,莹莹早知道我们曾经……还是你故意骗我?”

“你叫我坏蛋,我就说给你听。”

“不说就下去,别跟我这样不要脸的胡闹。”梅姨板起脸,推着我的额头拒绝我在她双乳间流连。

“莹莹看出你曾经咬过我,但是知道我们俩个的事……”我停下来,放软了语气求梅姨:“你就叫我一声坏蛋,好不好梅儿?你叫一声,算你疼我一次。你都快三年没有疼过我了。”

梅姨在我腰上拧了一把:“你不是坏蛋,难道还是个好人?不疼你,你哪次来我不是做了最好吃的饭给你!”

我用力抱起梅姨,把她的乳房紧紧贴在我的胸口。换了姿势,让梅姨跨在我的大腿上,双腿盘在我的腰间,挺动着腰腹入她。这是梅姨最喜欢的姿势,以往欢爱,每用及这一招,梅姨都会快乐地叫出来。

淫水湿淋淋浇下来,暖得我的小弟很爽。

梅姨仰着头,手攀着我的脖子,喉咙里的呢喃一浪高过一浪,小腹撞着我的小腹,发出啪啪的响声,乳房随着节拍跳舞,宛若两只在田间畅快游戏的白兔。

这样的场景,才是我很久都在期盼的。

我亲吻她的乳房,揉动她的腰肢,扳起她的臀部。梅姨身体每一次起伏,下体交合在一处似乎都溅出些水滴,把我整个小腹都弄得湿漉漉的,当和梅姨的小腹贴紧,都有一阵水乳般的滑腻。

梅姨体力渐渐不支,身体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小。

她终于出声叫我:“坏蛋,快……!”

我把梅姨掀翻,扛起她的双腿,讨好地卖力插她。

“梅儿,再叫我一声,我还想听。”

梅姨双手抓紧了床单,用力咬着嘴唇。

我摆动腰部,把阳具当成了电动玩具,磨了一圈又一圈,却不肯插得更深。

“叫一声,我就插一次。”

梅姨无力的叫:“坏蛋。”

“梅儿真乖。”

我开始发力,身体压过去,把梅姨的腿几乎压到她自己肩上。整个阴部抬起来,我每一次插入都插进她最深的地方。

“坏蛋,使劲。”

我当然会使劲,已经是大功告成的最后关头,打死我也不敢偷懒。

“快!”

我得意地笑,梅姨的眼神已经迷离。我轻声问:“告诉我,你是谁?”

“我是……梅儿。快啊!”

“你是谁的梅儿?”

我加快了速度,梅姨的小腹一次次被我顶出一道隆起,我用手按住被小弟弟顶起来的地方揉动,那是梅姨的G点。

“告诉我,你是谁的梅儿?”

“我是你的梅儿,坏蛋的……梅儿。”

一股热流从梅姨阴道里喷出,激射到我的身上。有几滴溅到嘴角,涩涩的带点苦味,我满足地微笑,心头却似有些甜意。

可以把一个女人干到潮吹,那女人对你必定没齿难忘。这是一位色界前辈对我说过的话。可惜这么多年,真正潮吹的女人,我只见到梅儿一个。

我抽出小弟,让梅姨侧过身蜷曲着颤抖。

这么久不曾潮吹,估计三五分钟内她的身体不容人轻轻一碰。我尽量避开梅姨的身体,拿了干净的毛巾垫在她的身下,床单湿透了大半,我不想冰凉影响到梅姨快乐的余韵。

一支烟抽完,梅姨仍在侧着身子。

我跨过床单中间的那片沼泽,轻轻扳动梅姨的肩头,梅姨轻微地抗拒,不愿回身迁就我的怀抱。

我轻声叫:“梅儿!”

梅姨压抑着饮泣:“别叫我梅儿,我不敢听你叫这两个字。”

我叹了口气:“你想听我叫你什么?”

梅姨更加悲伤地痛哭:“我是个不要脸的女人,你让我死了算了。”

我说:“说来说去又回到这句话。我还是原话告诉你,如果你要死,那就只要大家一起死。如果死一个就能解决问题,我宁肯自己去死。可是你想过没有,无论我们三个有一个人放弃,最终都只能是玉石俱焚。”

梅姨问:“不死,你让我怎么再面对莹莹?”

我轻轻地笑:“怎么不能面对,莹莹已经没有怪我们了。”

梅姨说:“你少骗我,那怎么可能?你知不知道,你和莹莹吵架后,我曾经给莹莹打电话,她在电话里骂我,说我们两个,是……奸夫淫妇。她一定是恨死我了。只是你也不在她身边,我不放心她一个人,不然我早去死了,还留这个臭身子活在世上丢人?”

我破口大骂:“操她妈,这么跟自己的娘说话,看我回家不好好收拾她。你等着,我不打她个鼻青脸肿连她妈都认不出来,我不回来见你。”

梅姨大怒,猛然翻过身来,恶狠狠问我:“你说什么?”

我恍然大悟:“哦,我差点忘了她是你生的。如果是你求情,我就原谅她一次,你是不是也能原谅她?别和莹莹计较了。她不懂事,还不都是你惯的。”

梅姨脸上暗淡了颜色:“我哪里会生气,我只是恨自己,怎么配做莹莹的妈妈。”

我扳了梅姨的肩头在自己怀里:“如果不是你,那么多年,不一定我的心野到多少女人身上了。你很了解我,老早就知道靠莹莹自己,拴不住我的心。现在莹莹也知道错了,今天,就是她让我回来哄你高兴的。”

梅姨大惊失色:“莹莹让你哄我?让你这个样子……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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