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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山麓百货商店-5

山麓 百货商店 秋风 瑟瑟 第二天 六片 电暖器 最高 频率 居然 二千八百 不知道 小店 电表 电阻丝 不受 得了 反正 狭小 卧室 立刻 变得 春天 温暖 光屁股 爱了 真是 感谢 科技 money 爱迪生 月底 时候 明明 突然 接到 回去 一趟 问我 批准 当然 以前 一个人 看店 放心 走吧 掉了 眼泪 女孩子 是的 小别胜新婚 笑着 擦干 舍不得 就这样 基本 没带 坐着 打了 这才 发现 处了 个月 居然是 第一次 通电话 色鬼 懒猪 称谓 升级 自由 了吧 她在 那边 终于 逮到 机会 寻花问柳 大波 长腿 细腰 等着 还真是 两项 太多 去吧 精尽人亡 继承 商店 嘿嘿 一笑 闹了 要你 干什么 什么时候 是不是 不回 来啊 亲爱的 现在 好想你 声音 厚重 顿了 片刻 能听 到她 呼吸声 想你 这四个 普通 有着 多么 不可思议 力量 有点 抖了 好几 件事 赶到 起了 小事 最大 表姐 估计 几天 总得 陪陪 妈妈 慢慢 老爸 好赌 不提 然后 她又 嘱咐 多事 放下 入了 一种 莫名 情绪 孤独 思念 不太 习惯 屋子 暖和 却不 好受 两个人 呆在 已经 惯了 觉得 这也 不对 那也 却说 不出来 滋味 躺在 床上 生平 结婚 念头 想法 心头 一热 留有 气味 被子 不自觉 梦乡 叁天 过去了 日子 越来越 难熬 决定 今天 找个 局子 打发 算了 就在 这时候 黑子 来了 满脸堆笑 走进来 礼貌 微笑 戏剧 惊讶 怎么 贵客 穷得 叮叮当当 脸上 多了 一道 疤痕 本就 狰狞 显得 恐怖 前两天 被人 他妈的 不定 哪天 小命 稀里糊涂 没了 心中 暗想 还知道 不了 人吗 美女 收银员 被你 会意 亲了 在这 哥俩 两杯 敢情 好啊 恭敬不如从命 卖力 文绉绉 词汇 感到 滑稽 许是 人家 低估 第一眼 印象 不好 的人 变成 另眼相看 少了 不会是 这类 唯一 感到不 个人 比较 热情 这点 正是 缺少 小龙 打了个 几个 这个 比我 小一 苦命 不一会 那个 亲热 就象 一对 玻璃 送到 以后 一瓶 还算 打开 能让 丢面子 多不 了点 更不 了了 整个 被他 这张 占得 没有 一点 空隙 听得 眼睛 绿光 眼神 充满了 崇拜 之情 局外人 一样 冷眼 看着 这对 活宝 心里 脑子里 身影 此时此刻 席间 讲到 女人 稍稍 吸引 注意力 太妹 故事 举了 问他 上过 哪个 没想 兄弟 曾经 干过 好几次 她还 边打 骂她 完了 精子 嘴里 还有 一滴 吃掉 几百年 不到 一回 有的 哥们 尿尿 张着 接着 一个劲 好喝 哈哈哈 直了 裤裆 东西 可能 冷笑 牛屄 吹到 程度 算个 人物 如果说 有比 吹得 不靠 无疑 扮演着 可悲 角色 以我 善良 本性 无意 揭穿 牛皮 但是 看到 盲目崇拜 无法自拔 样子 定给 吹牛 不打 草稿 来点 温柔 打击 骄傲 心想 真的 来头 爽爽 怎么样 句话 同时 一丝 诡异 后脑勺 水花 绽开 可是 痛快 答应 外号 公共厕所 迪厅 认识 十岁 大一 就被 学校 开了 在做 网管 难怪 母狗 除了 还会 听说 父母 离婚 没人管 姥姥 长得 和我 差不多 晕了 看来 真有 这一 大学 开除 同是 天涯 沦落人 肯定 女孩 大概是 骚货 说得 离谱 罢了 描述 真要 她不会 有病 不敢 保证 安排 冒着 舌头 舔着 嘴唇 唯唯诺诺 说了 一句 喝了 一口 爽快 碰杯 一不小心 双关 送走 海里 勾勒 轮廓 这是 想她 以外 她是 什么样 人呢 想来想去 叼着 头发 五颜六色 穿着 短裤 厚厚的 一层 形象 眼前 晃动 婊子 一般 想着 对劲 梦里 再次 梦到 还没有 不停 改在 上了 懒洋洋 把手 伸出去 接过 长长的 哈欠 鸡巴 激烈 叫声 嗡嗡 问好 啊啊啊 小妹 啊啊 这边 都不 回答 老天 做梦 妹妹 接电话 一声 而后 传来 打在 屁股 咽了 叫床 清脆 动得 怦怦直跳 定要 镇静 看扁 甚至 语气 轻盈 调侃 男人 脆弱 心跳 只能 留给 那是 好爽 真好 她过去 给你 到我 到你 七点 给我 别叫 还小 谢谢 昨天 招待 要不 行了 挂了 还没 等他 说完 嘟嘟 忙音 不已 后悔 邀请 期盼 整整 一天 都在 挣扎着 各种 理由 抵不过 没法 交代 这条 原则 直到 这一天 到底 卖了 它不 天啊 怎么了 天平座 优柔 一条路 另一 分明 更加 诱惑 人在 很多 做什么 只是 拒绝 远比 选择 做对 来得 艰难 人生 信仰 爱情 道德 从小到大 所受 教育 强烈 挑战 毒蛇 禁果 给了我 虽然是 亚当 不能 轻易 不吃 时间 一分一秒 过去 顺着 额头 流下 随时 都会 逢场作戏 偶尔 风流 应酬 怎么说 送进 另一个 身体 况且 不可能 产生 感情 没问题 要以 意志 覆盖 那份 纯洁 坚持 一次 影响 什么的 不说 就是了 退一 万步 知道了 影响力 和在 地位 优势 信我 扭转局面 突破 底线 就可以 良心 苦笑 天下 是以 各样 借口 掩饰 下半身 错误 偷情 本身 龌龊 可耻 背下 告诉她 打麻将 请她 镜子 一张 苍白 准时 响了 颤抖 接起 一瞬间 恢复 平静 生意 老样子 在哪 秃子 不方便 等我 一会 接你 可不行 可说 一定 气了 好了 会见 心情 简单 打扮 上次 是什么 本来 重视 外表 好胜 要把 比到 没法子 嘴角 露出 浅浅 连我 笑容 迷人 领着 劳改犯 同行 不用 传说 仔细 量着 躲闪 意思 同样 并不是 想象 天壤之别 看样子 个大 学生 不算 黑亮 栗色 张扬 个子 很高 据我 目测 要高 叁厘米 身材 没得 奶子 挺得 高高的 瓜子脸 柳叶眉 尤其 性感 怀疑 小时候 美人 坯子 长大 虽说 落到 地步 可惜 看到了 又想 到了 女生 其他 部分 不同 柔和 五官 精致 清秀 所以说 动物 知人知面 知心 你好 通过 电话了 主动 打招呼 提了 硬了 还好 生生的 这股 念给 下去 呵呵 久仰 幸会 和她 握手 不小 许多 混混 淫荡 的话 差点 没把 颜色 尴尬 接话 很爽 英俊 家常话 谈论着 陌生 夸了 否则 真为 难了 哪有 这两位 男子 气概 哈哈 谦虚 不行 一看 吃软饭 俗话说 自来 听着 难受 拿了 一盒 红塔山 小食品 饮料 她很 高兴 很亮 亮了 没来由 痛了 客气 想吃 好感 反感 都很 算是 美德 勤俭 说吧 跟我 来吧 天说 请客 偷着 结帐 反复强调 带到 饭店 看我 稀客 每次 点菜 送过去 老弟 兴致 欢迎 打趣 什么关系 介绍 便宜 都行 真不知道 看你 不要钱 随便 一下子 豪气 不知 还不 了解 我吗 什么事 较真 两次 邻里 相处 安静 包房 要和 好好 喝点 里面 小包 卡拉 ok 再多 跑过来 眼角 笑意 帅哥 天天 着呢 有人 虚荣 不让 面的 地方 六个 空调 小圆 桌面 不大 不太好 大厅 十几个 照理说 应该是 较多 完毕 每个人 发了 不抽 错了 很熟 住着 环境 这片 最好 价格 真行 这不 很象 范伟 广告 哄然大笑 气氛 活跃 喝上 能说 教了 想必 头上 家伙 好到 哪里去 一杯 啤酒 走了 要了 两瓶 白酒 杯子 满了 四两 初次见面 客套话 特地 对着 勉强 飞出 感动 每人 现代 社会 江湖 刀光剑影 风花雪月 评书 章法 都有 小弟 定期 稿子 似的 前几年 得罪 老大 杀了 叁年 后来 花了 两万 平了 打架 一度 失明 以为 就此 瞎了 自杀 照顾 风气 变了 记得 小混混 牛逼 修理 事情 难道 黑社会 文化 变化 容易 相信 进步 体现在 每一个 身上 排除 讲的是 但我 懒得 倒是 几句话 身世 可怜 告诉我 在她 九岁 法院 继母 极差 经常 被打 哪怕是 委屈 会被 拳脚相加 实在 忍受 回到 退休 老干部 一个月 一千 还能 对付 学费 生活费 几乎没有 谁来 看过 考上 经济 管理学院 专科 父亲 扔下 五千 块钱 姘头 出国 母亲 十六岁 就和 班长 同学 背地里 抛弃 一气之下 几乎 班里 男生 都发 生了 关系 也就 因此 出了名 向她 求欢 都没有 渐渐 她就 某一 尝到了 性高潮 瞬间
  
秋风瑟瑟,第二天我们就搬了个六片的电暖器回来,最高频率居然要二千八百瓦,也不知道小店的小电表的小电阻丝受不受得了,反正狭小的卧室立刻变得象春天般的温暖,不,比春天还温暖。这样,我们又可以光屁股做爱了,真是件开心的事,感谢科技,感谢money,感谢爱迪生啊!

月底的时候,明明突然接到家里电话要她回去一趟,她问我批准不,我说:“当然批准,以前我也是一个人看店的,你放心走吧。”她走的时候还掉了两个眼泪,女孩子真是的。

“小别胜新婚,你哭什么啊?”

她笑着擦干眼泪,说:“我舍不得电暖器。”

就这样她基本没带什么就坐着小客回家了,晚上她打了电话过来,我这才发现,我们相处了五个月,居然是第一次通电话。

“色鬼懒猪(称谓升级了),一个人自由了吧?”她在电话那边笑着说。

“是啊,我终于逮到机会寻花问柳了,大波长腿细腰妹等着我呢。”

“我腰不细吗?”女孩子还真是敏感!

“当然细,不过前两项嘛,差太多。”

“去吧,去吧,精尽人亡后我回去继承商店,哼!”

我嘿嘿一笑,说:“别闹了,要你回去干什么啊?什么时候回来?”

“你是不是盼我不回来啊?”

“不是,亲爱的,我现在好想你。”我的声音开始厚重了一些。

她停顿了片刻,电话能听到她的呼吸声。

“我也想你…………”

这四个很普通很普通的字,却有着多么不可思议的力量,我感觉拿电话的手都有点颤抖了。

“有好几件事赶到一起了,都是小事,最大的就是表姐的婚礼,估计要待几天吧,总得陪陪妈妈啊。”她慢慢的说。

“你老爸还那么好赌吗?”我问。

“嗯,不提他了。”

然后她又嘱咐了我很多事,放下电话的时候,我陷入了一种莫名的情绪中,是孤独吗?是思念吗?还是不太习惯?屋子很暖和,我却不好受,两个人呆在一起已经习惯了,一个人的时候,就是觉得这也不对那也不对却说不出来哪不对的那种滋味。我躺在床上,生平第一次有了结婚的念头,这种想法让我心头一热,盖着还留有她气味的被子,不自觉的进入了梦乡。

叁天过去了,感觉日子越来越难熬了,我决定今天晚上找个局子打发算了,就在这时候,黑子过来了。

黑子满脸堆笑的走进来,我抱以礼貌的微笑和戏剧般的惊讶。

“你怎么来了,贵客啊。”

“什么贵客啊,穷得叮叮当当的。”

他的脸上多了一道疤痕,本就狰狞的脸更显得恐怖。

“前两天被人给暗算了,真他妈的背,不定哪天小命就稀里糊涂的没了。”

我心中暗想:你还知道啊?是不是回不了头了?

“李老板今天一个人吗,你的美女收银员呢,是不是被你……”

我会意的笑着说:“她回家探亲了,晚上你留在这吃吧,咱哥俩喝两杯。”

“那敢情好啊,我恭敬不如从命了。”

我为他卖力的往出挤文绉绉的词汇感到滑稽,也许是我把人家低估了呢,反正第一眼印象不好的人,变成另眼相看的时候太少了。就是有,黑子也绝对不会是这类人,我对他唯一感到不讨厌的就是这个人比较热情,而这点,正是我所缺少的。

我给小龙打了个电话,让他订几个菜过来,这个就比我小一岁的苦命娃,不一会就屁颠屁颠的过来了,他们俩那个亲热,就象一对玻璃。

菜送到以后,我选了一瓶还算不错的酒打开,我不能让小龙丢面子,无论我多不喜欢这个黑子。

本就象个话唠的黑子喝了点酒就更不得了了,整个晚上就被他这张破嘴给占得没有一点空隙,小龙听得眼睛直冒绿光,眼神里充满了崇拜之情,我象个局外人一样冷眼的看着这对活宝,心里脑子里都是明明的身影,此时此刻,她在干什么呢?

在席间,黑子讲到女人的时候稍稍的吸引了我一点注意力,他讲他和太妹操屄的故事,列举了几个一个比一个骚的女人。这时候,小龙问他:“你上过的女人,哪个最骚?”

他想都没想,说:“林倩,我们兄弟几个曾经一起干过她好几次,边干她还边打她、骂她,干完了把精子都射到她小嘴里还有脸上,她都一滴不拉的吃掉。那个骚屄,几百年都碰不到一回,干完了,有的哥们就往她身尿尿,那骚屄就张着嘴接着,还一个劲的说好喝好喝,哈哈哈!”

小龙听得眼睛都直了,我猜他裤裆里那东西可能比眼神还直。我心里冷笑,吹牛屄吹到这个程度也算个人物,如果说还有比一个吹牛屄吹得不靠谱的人更象一个人物的,就是那个信他这些话的人,小龙,无疑就扮演着这可悲的角色。

其实以我善良的本性,本无意揭穿别人的牛皮,但是看到小龙盲目崇拜得都无法自拔的样子,决定给这个吹牛不打草稿的人来点温柔的打击,我为我的坏感到骄傲,心想:小龙啊小龙,慢慢的你会发现,你的黑子哥,是怎样的一个人。

“真的啊黑子,这个林倩什么来头,哪天咱们哥几个一起爽爽怎么样?”我说出这句话的同时,一丝诡异的微笑在我后脑勺象水花一样的绽开。

可是,这个黑子居然痛快的答应了:“这个林倩,外号公共厕所,是我一哥们在迪厅认识的,二十岁,大一的时候就被学校开了,现在在做网管。也难怪,那种女人,不是,那种母狗除了操屄还会什么啊,听说父母离婚了没人管她,她和姥姥一起住,人长得不错,个特高,和我差不多。”

晕了,看来还真有这一号人物,被大学开除?居然和我同是天涯沦落人啊。我肯定了一点,这个女孩大概是个骚货,可能没他说得那么离谱罢了,他嘴里描述的不是女人,真的是条母狗。

“有机会真要干下啊,她不会有病吧?”

“好,这个我不敢保证啊,反正李老板想干,我来安排。”

“我,我也想干!”小龙的眼睛冒着光,舌头舔着发干的嘴唇,唯唯诺诺的说了一句。

黑子喝了一口酒,爽快的说:“当然,大家都是兄弟,一起干!”

“一起干!”我们碰杯的时候说了这么一句,一不小心弄了个双关!

送走他们以后,我的脑海里开始勾勒这个林倩的轮廓,这是我认识明明以后第一次想她以外的女人。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呢?想来想去,一个叼着烟,头发五颜六色,穿着短裤,脸上的妆厚厚的一层的女人形象开始在我眼前晃动,在我心里,婊子一般都是这样子,想着想着越想越觉得对劲,在梦里,居然再次梦到这个形象。

第二天还没有醒,电话就一个劲的响个不停。

“这个明明,怎么把电话改在早上了。”我懒洋洋的把手伸出去,把电话接过,“喂……啊……”我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李老板吗?我是黑子,你听。”

电话那边传来了这样的声音:“啊………黑子哥……鸡巴……好……大……操死……我……了……操死……我……了”

一个女人激烈的叫声震得电话嗡嗡的响,我的鸡巴立刻直了。

“骚货,给李哥问好!”

“李……哥……好……李……哥……什么…时候…啊啊啊……来……操……小妹……啊啊啊啊啊…………”

在电话这边的我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了,老天,这个,不是在做梦吧。

“好妹妹,你让黑子接电话。”

只听那边啪的一声,而后传来女的嗷一声,不知道打在屁股上还是打在脸上了。

“自己动,我跟李老板讲电话,李老板,怎么样,骚吧?”

我咽了咽口水,问:“这就是你说的那个林倩吗?叫床的声音很清脆啊。”

我的心激动得怦怦直跳,但是我一定要镇静,不能让这个黑子把我看扁,甚至我的语气里还有点轻盈的调侃,男人,脆弱的心跳只能留给自己听。

“那是啊,噢,好爽,骚货活真好!噢,我带她过去给你爽,还是晚上你到我这来?”

“这个呀,晚上我到你那里去吧,七点半你给我打电话,别叫小龙了,他还小。”

“啊?好,都听李老板的,谢谢昨天的招待啊,噢,噢……我要不行了,挂了。”

还没等他说完,电话那边就传来了嘟嘟的忙音。我的心狂跳不已,有点后悔答应他的邀请,又有点期盼。整整的一天,我都在挣扎着,给自己找各种去的理由,但所有的理由都抵不过没法向明明交代这条原则,直到晚上七点,这一天到底卖了些什么我都不知道。我看着电话,盼它响?盼它不响?响吧,还是别响,天啊,我这是怎么了。

天平座的人都是这样子优柔的吗,我问自己。我知道哪一条路是对的,但是另一条分明是更加诱惑。人在很多时候都知道做什么对,做什么不对,只是拒绝做不对的事远比选择做对的事来得艰难,我觉得这是对我人生信仰,对爱情,对道德,对我从小到大所受教育最强烈的挑战,毒蛇已经将禁果抛给了我,我虽然是亚当,但是我还是不能轻易的决定,吃,还是不吃。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的汗已经顺着额头流下,电话好象随时都会响。

“只是逢场作戏,只是偶尔风流,只是一个应酬,只是………怎么说都是将鸡巴送进另一个女人的身体,男人嘛,况且干的是不可能产生什么感情的母狗,没问题,没问题,没问题。”我要以最强烈的意志来覆盖我的道德和对爱情的那份纯洁的坚持。

“干一次不会影响我们什么的,我不说就是了,不说就是了,退一万步,就是明明知道了,凭我对她的影响力和在爱情里的地位优势,我相信我可以扭转局面,我只要突破自己的道德底线就可以了。”

没想到我还是这么有良心的人啊,我苦笑,良心吗?从有这个想法开始,我就知道,我和天下间所有的男人一样,总是以各样的借口来掩饰下半身的错误,做这种比偷情本身更龌龊、更可耻的事。

我决定,我背下这个错,偷偷的把它瞒过去。我给明明打了电话,告诉她今天晚上出去打麻将,她笑着说要我多赢点,回去请她吃好吃的,我答应了。放下电话的时候,我看到镜子里的我,一张苍白而龌龊的脸。

七点半的时候,电话准时的响了,我用颤抖的手接起电话,一瞬间,我又恢复了平静。

“李老板,今天生意怎么样啊?”

“老样子,你在哪呢?”

“我在我兄弟秃子这里,我和父母住一起,不方便啊,你等我,我一会和秃子去接你。”

“好的,你们过来,我请你们吃饭。”

“那可不行,今天我请,李老板,可说好,今天一定我请。”

“这个么……”

“你不答应我可生气了,好了,一会见。”

放下电话,我平静了一下心情,简单的打扮了一下。上次打扮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男人本来也不太重视外表,我也是这样,但是,我这个人很好胜,我一定要把什么黑子秃子比到没法子看的程度。

我的嘴角露出一个浅浅的坏笑,连我自己都觉得这样的笑容很迷人。

一会,黑子领着一个样子更象劳改犯的人过来,同行的还有一个女的,不用问,这个女人就是传说的那个林倩。

我开始仔细打量着她,她的眼神没有一点躲闪的意思,同样打量着我。她长得真的挺漂亮,并不是我想象的那个样子,甚至可说有天壤之别。

看样子,她就象个大学生,眼睛不算大但是黑亮黑亮的,板栗色的头发不算太张扬,个子很高,和来的两个男人差不多,据我目测可能比我还要高两、叁厘米,身材没得说了。两个奶子也挺得高高的,看来,还真是长腿大波细腰型。瓜子脸,柳叶眉,嘴唇尤其性感,我怀疑她小时候能更漂亮,是个美人坯子,长大了虽说也好看,但是却落到今天这个地步,真的挺可惜的。

看到了她我又想到了明明,两个瓜子脸的女生,其他的部分都不同,明明的轮廓更柔和五官更精致,不过这个女孩却清秀,所以说,人这种动物,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的。

“李哥,你好,早上通过电话了。”她不但主动和我打招呼,居然还提了电话的事,我的鸡巴立刻就硬了一些,还好,我硬生生的把这股欲念给压了下去。

“呵呵,久仰久仰,幸会幸会。”我和她握了握手,她的手真的是不小啊,比明明的大许多许多。

那两个混混淫荡的笑着,黑子说:“小骚,想让李哥操你吗?”

他的话差点没把我的脸弄变颜色,我居然有点尴尬的不知道怎么接话。

“想啊,李哥的鸡巴操起来一定很爽,长得那么英俊。”

她象说家常话一样谈论着对陌生男人鸡巴的想象,居然象没事一样,还好,她夸了我一句英俊,否则,我就真为难了!

“英俊什么啊,哪有这两位有男子气概。”

“哈哈,李老板谦虚,我们不行,哪象李老板,一看就是吃软饭的料。”

俗话说,鱼找鱼,虾找虾,这个黑子的朋友秃子,也是个自来熟,我知道他想夸我,但是我听着怎么比损我还难受。

我拿了一盒红塔山给黑子扔过去,又拿了小食品和饮料给了林倩。“呀,谢谢李哥,你真好。”她很高兴,本来就很亮的眼睛就更明亮了,真的象个学生,我的心也不知道怎么的,没来由的痛了一下。

“别客气,想吃什么自己拿好了。”我温柔的说,我无论对女生好感还是反感,说话都很温柔,我觉得,对女人温柔算是一种美德,就象勤俭一样。虽然,我不勤俭。

“兄弟,想吃什么啊?你说吧。”黑子说。

我说:“你们跟我来吧。”

“今天说好可是我请客啊,你偷着结帐可不行。”黑子反复强调。

我说好。

我把他们带到刘宏志的饭店,刘宏志看我进来了,有点惊讶,“稀客啊,你不是每次都点菜让我送过去吗?今天老弟怎么这么有兴致啊?”

“怎么,你不欢迎我?”我笑着打趣。

“哪跟哪,我们什么关系。对,给介绍一下啊。”

“别整事了,便宜点,什么都行。”我说,其实我真不知道怎么介绍。

“你看你,老弟,我不要钱行不行?说,想吃什么,随便点。”刘宏志一下子显得豪气干云的,也不知是真的是假的。

“你还不了解我吗?”我对他说。

“兄弟你啊,就是什么事都较真,一次两次能怎么样,大家邻里相处的,真是!”

“给我找个安静的包房,我今天要和朋友好好的喝点。”

“没问题,玲,领你李哥去最里面那个小包,把卡拉ok弄上,再多挑几个碟。”

玲子跑过来,看到我,眼角充满了笑意。

“帅哥老板终于来了,我可天天盼着呢,哈哈!”

我这个人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有人夸我就开心,怎么这么虚荣呢?

我笑着说:“话说得这么好听,是不是想揩我的油?”

“嘿嘿,李哥长得帅还不让我说吗,跟我来吧。”

里面的包房地方不算太大,有六个椅子,有空调,屋子特别暖和,小圆桌面不大。今天的生意好象不太好,外面的叁个大包房都是空的,只在大厅有十几个吃饭的人,照理说,这个时间应该是人比较多的时候。

点菜完毕,我给每个人发了根烟,林倩不抽,我又猜错了一次。

“你和这的老板很熟吗?”黑子问。

“当然了,邻里住着,这的环境是这片最好的,菜也最好吃,价格嘛,有我在,当然也是最便宜的。”

“李哥,你可真行。”林倩插了一嘴,这不很象范伟那个广告吗?

“是药好,别夸我。”我说,说完大家哄然大笑,气氛开始活跃了。我想:一会喝上酒,也不知道这两位大哥哪个更能说,黑子我领教了,想必这个头上没毛的家伙,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一会,菜齐了,刘宏志喝了一杯啤酒就走了,我们要了两瓶白酒,林倩的杯子也给倒满了,四两的杯子,也不知道她行不行。

“初次见面,以后大家就是朋友了,客套话不说了,大家喝一口。”我说,特地又对着林倩说了一句:“美女,不行就别勉强。”

林倩的眼睛飞出一丝感动的眼神,说:“没事,今天高兴。”

大家每人喝了一口,然后,气氛变得更加活跃。和我想的一样,黑子和秃子开始对着我大侃特侃,说得他们嘴里这个现代社会的江湖,什么刀光剑影、风花雪月的,比听评书还有章法,我甚至怀疑,象他们这样的人,都有小弟定期的给写稿子啊,说得跟真的似的。

黑子说,他前几年得罪了一个老大,被人追杀了叁年,后来家里花了两万摆平了,否则,腿就没了。秃子说,曾经他和人家打架,眼睛一度失明,他还以为自己就此瞎了,差点没自杀,还好他老天照顾,把眼睛治好了。等等…………

现在的风气好象真变了,以前我记得小混混都是吹自己怎么牛逼啊,现在怎么开始讲自己被修理的事情了,难道黑社会的文化也在变化?这样讲,其实更容易让听的人相信,社会的进步真是体现在每一个人身上,当然,也不排除他们讲的是真的,但我懒得听,就更懒得信了。

我倒是和林倩说了几句话,发现她的身世其实挺可怜的。

她告诉我,父母在她九岁的时候就离婚了,法院把她判给了爸爸,爸爸和继母对她极差,经常被打,哪怕是委屈的都会被继母拳脚相加。

后来她实在忍受不了了,就回到姥姥那里和姥姥一起过。姥姥是退休的老干部,一个月开一千多块,两个人基本还能对付,学费和生活费父母当然也给,但是几乎没有谁来看过她,一直到她考上经济管理学院专科的时候,父亲来扔下五千块钱就走了,妈妈根本就没露过面,她听姥姥说好象和姘头出国了。我心想:看来她母亲也是个浪货……

十六岁的时候她就和班长上了床,同学里背地里都骂她是骚货。后来被班长给抛弃了,她一气之下几乎和班里所有的男生都发生了关系,也就因此出了名,几乎每一个向她求欢的男人她都没有拒绝过。

渐渐的,她就开始喜欢这种感觉了,终于在某一天尝到了第一次的性高潮,在那个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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