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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

导火索-14

导火索 14 男人 约会 显然 明白 意思 大概 为了 不再 挨打 只好 顺着 淫荡 骚货 几个 奸夫 大声 一声 惊叫 叫着 三个 真他妈 声音 颇为 意外 是不是 满足 不了 必须 同时 能把 干爽 要不然 他妈的 那你 老公 给他 戴绿帽子 给我 哆里哆嗦 哼哼 哈哈哈哈 得意 笑了起来 似乎 嘲弄 并没有 认出 就算 来了 情况下 她也 没办法 抗老 个人 可能在 指着 不知 都说 利索 可能 本就 没敢 正眼 看我 找人 老婆 被我 弄到手 结果 找到 这儿 没用 多人 有枪 我怕 这片 地方 说了算 政府 公安局 那套 面的 玩意儿 全都 不好使 等会儿 杀了 后车 拉出去 找个 放火 不剩 吓得 哭了 放心 摇钱树 要你 听我 的话 伤害 求你 好了 知道了 在你 当成 逗我 想吃 精子 你想 屁眼 吃你 想你 依旧 带着 惊恐 一点 专业精神 也没有 此时 根本 进入 状态 害怕 都还 来不及 哪能 翻来覆去 叫她 重复 几遍 都不能 令他 满意 是的 打出 算了 直了 求我 下面 流水 丧气 但是 听他 竟然是 真的 奸污 刚才 所说 打算 赎人 或许 能不能 再从 身上 一笔 肯定是 活着 让我们 离开 怒火 上了 脑门 脑袋 要被 沸腾 拼命 站起来 被人 死死的 后来 索性 到了 西上 令我 挣扎 不脱 接着 听见 一阵阵 吸声 传来 明显 人在 东西 然后 呻吟声 胸口 阵阵 发闷 活儿 真不愧是 经验 人妻 舌尖 这是 发出 住了 嘴上 来气 成天 给你 那几个 口交 练出 对了 交过 没有 真是 就不 定要 嫉妒 死了 又是 一阵 鸡巴 大不大 比你 可多 笑了 笑得 非常 而我 此刻 只是 喘气 压在心底 发誓 机会 定会 手把 这个 恶贯满盈 王八蛋 彻底 撕碎 想不想 这根 大鸡巴 到你 里面 操我 无奈 恐惧 却在 装着 娇媚 腔调 勉为其难 索索 小声 叫了 问道 刺激 吃下去 不知道 吃了 听见了 杯子 放下 喝水 话音 显然是 跟前 我会 看场 好戏 早就 拿钱 想到 一块 去了 放人 会把 那个 女人 带过来 双飞 看看 逼里 到死 绿帽子 很低 听得 一清二楚 变得 急促 还有 不时 笑声 坐在 毫无办法 头套 突然 掉了 两下 眼睛 却见 脱掉 只见 屋里 那间 灯光 明亮 一旁 手里 抓着 胳膊 她是 一丝不挂 绑着 好像 SM 龟甲 捆绑 方式 一条 绳子 进了 她下 肉缝 满面 潮红 汗水 嘴巴 一道 呜呜 大概是 直流 下巴 而对 床上 一具 赤裸 白皙 扭动 就在 眼前 眼珠 几乎 终于 当我 找你 时候 实在是 没想到 黑色 丝带 蒙着 微张 红唇 喘息 双腿 紧紧 并拢 在一起 摸着 身子 揉搓 乳房 一身 津津 发情 样子 大概有 问题 胶布 不出来 看不见 依旧在 呻吟 饥渴 求着 操她 一向 乐于助人 拒绝 话说回来 谁让 丈夫 人呢 逼得 人家 只能 别的 工夫 好好 检讨 瞪着 相信 光有 温度 现在 已经 烧成灰 玩玩 这两个 拉着 床边 一推 强行 分开 妻子 大腿 内侧 用手 在里面 摸了 一把 笑着 说道 多水 难受 竟然 又把 凑了 进去 受到 惊吓 一样 下意识 要把 夹住 夹在 胯下 动作 更加 加剧 光着 完全 勃起 往上 受不了 逼了 两腿 抬起来 嘴角 不明 粘液 向上 撑开 令她 无法 合拢 爬到 之后 一手 肩膀 一只手 扶着 调整 角度 头顶 咬着牙 磨了 谁知 吸气 屁股 往下 不由自主 往前 一冲 整条 体内 顶到 像是 剑尖 刺穿 被雷击 脑子里 个儿 发黑 整个人 眩晕 这才 哀莫大于心死 有点 觉得 不如 主动进攻 弄得 极为 舒爽 不由得 紧了 贴着 肉体 冲击 退却 摩擦 手紧 搂着 压在 后背 是因为 强烈 快感 指甲 背上 留下了 一道道 肌肤 兴奋 呈现 艳丽 玫瑰色 口中 出了 压抑 已久 亢奋 屈服于 欲望 不在乎 侵犯 双脚 缠着 合着 淫妇 扭起来 压着 身体 埋在 脖子 吸着 脖颈 双手 向下 根部 蠕动 哼着 坚挺 时隐时现 水声 大量 随着 阴囊 拍击 充血 阴唇 四下 飞溅 那儿 看着 丑陋 一幕 屈辱 愤怒 尽了 有的 力气 心中 浓浓的 沉闷 胸膛 都要 爆炸 加诸 都做 干什 陡然 高亢 也许 春药 药力 发作 用力 下体 不住 似乎是 勒紧 入侵 拚命 擦着 则是 死命 往里 一动不动 任我 在他 身下 很快 成了 随后 哀鸣 抽搐 全身 肌肉 绷紧 发硬 摇晃 秀发 飞散 满了 脸孔 支持 大约 二十 几秒 撑不住 软了 下去 高潮了 还没 面带 淫笑 舍不得 动人 肉体上 爬起来 可能是 还没有 过去 显得 依然 情绪高涨 不一会儿 就又 胃口 真大 直着 抱起来 两条腿 扛在 脸上 伸出 舌头 虫子 手则 伸过去 躲闪 胸前 肆虐 乳头 立了 看起来 竟是 高手 腰肢 活动 活塞 听起来 十分 刺耳 闭上眼睛 低下头 都没有 就像 神经 麻木 这三条 绞缠 不停 推倒 兜着 躺在 骑在 尽情 深深 顶在 阴道内 每一处 空间 甚至 不愿意 那麽 着眼 搅动 和你 公比 能让 最好 语无伦次 只顾 干死你 上次 高潮 直接 脊背 仰着 两人 结合 哆嗦 趴在 又不 行了 强奸 容易 提了 翻过 后面 猛烈 顶着 阴部 撞击 就让 猛地 前倾 掌击 啪啪 清脆 响声 充满 淫靡 意味 红了 向后 飞扬 两次 体力 支撑 拉过来 底下 面对面 往里面 阴户 挤在 交织 四片 堆积 之中 喘息声 抱起 捅了 奋力 抽动 皮肤 发红 汗珠 滚滚 反应 癫狂 身躯 变调 又要 大口 看得 出在 极力 忍耐 顶了 几十 下了 蒙在 眼罩 向我 这边 以防 脱离 猛力 下压 和她 上下 两方 牢牢 中间 眼神 病态 迷离 劲儿 在她 看了 几秒钟 触电 似的 一抖 睁大 作了 难以置信 震惊 恐慌 不要 放开 突如其来 之下 知道该 想过 会出 想要 立刻 摆脱 身后 向前 两边 高潮迭起 满满 无论如何 不出去 趁此机会 过程 着呢 通奸 快速 睾丸 甩动 打着 皮肉 脆响 动弹不得 面容 痛苦 扭曲 胡乱 摇头 喊着 要看 别看 荡妇 扭得 快点 射进去 不堪入耳 淫词 羞辱 发起 冲刺 快乐 疯狂 悲鸣 挑起 性欲 清醒过来 羞耻 背后 感受到 折磨 精神 导致 理上 老实 感觉到 好爽 射了 凄厉 喊了 打摆子 抖动 尽全力 一顶 怒目横眉 仰天长叹 节奏 足足 过了 一分钟 左右 时间 面无 好久 心满意足 退出来 拔出 阴道 一股 白色 流了 足以 看得出 射精 之多 在床 上真 以后 调教 一等一 性奴隶 刚才是 说不定 射到 子宫 展示 扒开 之间 已经是 一片 狼藉 阴毛 精液 外流 费了 刮下 流出 慢慢 涂在 仍是 一脸 木然 丧失了 灵魂 躯壳 任何 服了 介绍 战利品 充满了 疲软 液体 嘴边 低声 命令 母狗 用你 干净 机器人 空洞 威胁 不想 要命 要是 想活 乖乖 服侍 神经质 机械 服从 捧起 空了 无力 嘴里 的人 变态 得到 成熟 感到 快慰 弄着 生殖器 嘲笑 示威 看到 变化 那一 瞬间 看到了 死灰 发了 异常 狰狞 一头 发疯 张嘴 拼力 耳朵 清晰 扯裂 令人 毛骨悚然 搞得 崩溃 撕心裂肺 剧痛 顿时 恨不得 死去 多高 惨痛 甚至都 没了 动静 撕扯 头发 拉开 死不 松口 沫子 往外 被她 烂了 被这 呆了 挣扎着 被绑 结实 趁机 猛撞 仰面 摔倒 趴倒 全都是 阴茎 扯下 你妈 松开 错乱 狂喊 眼泪 都出 挥手 对着 乱打 乱扯 都给 不少 屋外 一拥而入 看见 情景 吓呆了 七手八脚 上来 可怕 撕裂 响起 最终 开了 伴随着 汹涌 鲜血 湿了 一大片 惨叫 当场 昏死过去 只剩下 血肉模糊 创口 挂着 肉皮 到底是 牙齿 生生的 扯下来 伴随 剧烈 呕吐 就好像 刚才在 污秽 满脸 神色 几根 老大 慌了 从没 见过 玩过 上百 多难 被他 教得 服服帖帖 今天 翻了 原先 持枪 壮汉 一巴掌 倒在 婊子 说完 门外 飞进 在地上 淡黄色 浓烟滚滚 而出 看清楚 那是 催泪 瓦斯弹 一个个 刺激性 浓烟 包围 不止 喉咙 肿痛 刺痛 五脏 有人 夺门 起了 消音器 枪声 催泪瓦斯 效力 很强 催眠 效果 到我 力量 渐渐 消逝 昏过去 一刻 头戴 防毒面具 手枪 雾中 冒了 导火线 等我 身在 在前面 开着车 前面 昏睡不醒 哪里 正是 沿着 公路 动了 发觉 没消 摸了摸 包扎 动了动 愣了 回头看 歪着头 闭着 睡着 痕迹 眼角 泪痕 右手 简单 包扎着 伤了 恍然 有种 不真 实地 情不自禁 手背 轻轻 脸颊 经历 多事 到她 心里 说不出来 滋味 实在 该说 醒了 能够 面对 我吗 究竟 互相 原本 以为 挽回 余地 像个 空壳 感情 到哪儿 难道 才是 真实 情绪 吃惊 不清楚 究竟是 醒来 此时此刻 身边 却不 爱她 她还 爱我吗 胸中 淡然 变成 应该 激动 高兴 委屈 悲伤 偏是 说是 一种 心理 疲累 从前 反光镜 停车 时不时 一眼 观察 这次 救了 神通广大 手段 但是她 不早 出现 居然 动起 消失 回头 点了 血迹 伤痕 很想 降下 玻璃窗 把头 窗外 干哕 鼻涕 上不来 气了 停在 路边 车把 拉出来 蹲在 轻拍 吐了 半天 吐出 抬起 擦了 没说 接过 擦擦 盯着 沉声 哪儿 那帮 指的是 那群 人贩子 没出 人命 打的 瓦斯 那个地方 不敢 声张 否则 警察 放过 可就 说了 致命伤 恐怕 失血过多 一会儿 看戏 至少是 半场 早点 伸手 衣领 一拨 一别 就把 发神经 冲动 闯进去 都来 不及 基本 常识 忘了 看你 昏了 外面 布置 不少人 四面 看牢 贸然 动手 打草惊蛇 不说 没把握 控制住 可不 像你 横冲直撞 打不过 那些人 职业 超人 再说 训练 遇事 冷静 还要 谢你 她把 一咬 正好 可乘之机 堵在 一网打尽 谁知道 等到 什么时候 有这 无语 说到底 目的 事情 真相 心狠手辣 必要时 牺牲 算不了什么 又不是 没必要 冒险 多了 弄醒 说吧 发现 特殊 不太 比较 表面上 仔细 不太可能 随身携带 藏在 某个 不知所措 怎么说 怎么着 还想 适应 可惜 估计 这条 线索 误打误撞 先了一步 保住 优势 陈言 录像 内容 一旦 口子 很可能 传播 速度 超乎 想象 组织 黑帮 都在 全力 会用 方法 晚会 视线 曝光 好吧 办法 拿了 喷雾剂 鼻子 缓缓 站在 看这 昏睡 悄悄 会有 什么样 站着 睁开眼睛 茫然 四周 车里 车外 目光 相对 谁也 不说话 真的很 双眼 却是 呆滞 认出来 两分钟 两道 泪水 无声 滑落 却说 不下去 霎时 悔恨 悲哀 愧疚 咬着 嘴唇 抑制 放出 悲痛 衣角 手指 发白 发抖 犹豫 风中 枯叶 接触 刹那 条件反射 抓住 不放 摇着头 痛哭 出声 夺眶而出 深深地 臂弯 脏东西 甚至不 安慰 陌生 尤其是 关系 以前 不同 至少 共同生活 共同 经营 家庭 纽带 变质 放声 哭得 嗓子 怀里 跑了 水侵 衣服 对不起 含糊 哭声 勉强 辨出 她在 反复 句话 能说 抱着 抱住 和我 合到 莫名 难以 忍不住 滴落 发上 一切都 过去了 保证 抽泣 耳边 轻轻地 这一切 就能 好啊 愿意 一切 交换 空荡 久违 爱着 只知道 长时间 此时此地 重逢 受伤害 再一次 失去 怎么样 不相信 那会 发生 老天 一次 之前 她那 颤抖 脆弱 恨我 因我 而起 怀抱 多长时间 她就 流泪 直到 拍了拍 差不多 就行了 正事 很是 不合时宜 确实 不是时候 尴尬 搞清楚 事儿 问你 怎么 件事 搅和 抬头 从何说起 没关系 她不是 坏人
  “是,是,我是和男人约会的……”汪慧显然也明白了老贺的意思,大概为了不再挨打,只好顺着他的意思说。
“淫荡的骚货,你有几个奸夫?”
“我……”
“说!”老贺又开始大声吼,汪慧吓的一声惊叫,哭叫着说:“我有三个……三个。”
“三个?靠,你还真他妈是个浪货呢。”老贺的声音颇为意外,“是不是一个男人满足不了你,必须三个男人同时来干你,才能把你干爽了?是不是?”
“是,我喜欢男人干我,要不然我满足不了。”
“你还真他妈的骚呢,那你老公是不是满足不了你?你特别喜欢给他戴绿帽子。”
“……是……”
“是什麽是?什麽是?”
“我喜欢给我老公戴绿帽子……”汪慧的声音哆里哆嗦。
“哼哼哼,哈哈哈哈……”老贺得意地笑了起来。似乎在嘲弄我,大概汪慧并没有认出我来,就算认出来了,在这种情况下她也没办法违抗老贺的意思。
“知道这个人是谁吗?”老贺可能在指着我。
“不知……道……”汪慧话都说不利索了。可能根本就没敢正眼看我。
“这个人是来找人的,他的老婆被我给弄到手了。结果他找到这儿来了。来了也没用,我这儿这麽多人,有刀有枪,我怕谁?这片地方就是我说了算,什麽政府、公安局那套表面的玩意儿全都不好使。等会儿我就杀了他,然后车拉出去找个地方放火一烧,连灰都不剩。”
汪慧吓得哭了起来。
“你放心,你是我的摇钱树,只要你听我的话,我是不会伤害你的。明白了?”
“求求你……求你……”
“好了,我知道了。现在你把我当成是你的奸夫,挑逗我,满足我。说你想吃我的精子,说你想让我搞你的屁眼。”
“我……我想吃你的精子,想你搞我的屁眼。”汪慧的声音依旧带着惊恐。
“一点专业精神也没有,淫荡点。”
汪慧此时根本进入不了状态,害怕都还来不及呢,哪能淫荡的起来,老贺翻来覆去叫她重复了几遍都不能令他满意。
“真是的,就你这样的去买逼,早给客人打出来了。算了,给我舔。舔直了求我干你的肉逼,说你下面流水了想让男人来干。”老贺的声音带着丧气,但是听他说的竟然是想真的在我面前奸污汪慧,我一下明白了。刚才他所说的话都是假的,他根本没打算让我那钱赎人。
或许他根本就打算看能不能再从我身上敲一笔,无论能不能敲出来,人他肯定是不会放的,或许他根本就没打算活着让我们离开。
怒火冲上了我的脑门,我感觉我的脑袋都要被沸腾的血给烧炸了。
我拼命想站起来,但是被人按的死死的。后来索性把我捆到了个什麽东西上令我挣扎不脱。接着就听见一阵阵粘嗒嗒的吮吸声传来,明显是有人在唆什麽东西。然后老贺的舒服的呻吟声令我的胸口阵阵发闷。
“哦……爽,口活儿不错啊,真不愧是有经验的淫荡人妻。用舌尖舔我的蛋,哦……对……就是这样……哦……爽……““呜……呜……”这是汪慧发出的声音,被堵住了嘴上不来气。
“真他妈爽,是不是成天给你的那几个奸夫口交练出来了,哎,对了你给你老公口交过没?嗯?”
“哦……没有。”
“真是个骚货,给你的奸夫口交就不给你老公做,你老公知道一定要嫉妒的气死了。”
又是一阵舔唆的声音传来。
“我的鸡巴大不大?”老贺得意的声音。
“大……”
“比你老公的大不大?”
“大……”
“大多少?”
“大可多……”
老贺笑了,笑得似乎非常开心。而我此刻只是喘气,我知道生气是没用的,我的只能把怒火强压在心底。我发誓有机会的话我一定会亲手把这个恶贯满盈的王八蛋彻底撕碎。
“那想不想让我这根大鸡巴操到你的逼肉里面去?”
“想……”
“想什麽?说的骚点。”
“……我想你这根大鸡巴操我的肉逼……”汪慧的声音中带着无奈和恐惧,却在强装着淫荡的娇媚腔调。
“好,既然你这麽骚,我就勉为其难满足你一下。”
说着一阵席席索索的声音,汪慧小声惊叫了一声,问道:“这是什麽?”
“咱们玩个刺激的,等会你就知道了。把这个吃下去。”
我不知道老贺给汪慧吃了什麽,但是听见了杯子放下和喝水的声音。
“等会儿你就知道爽了。”老贺的话音由远及近,显然是凑到了我的跟前。
“等会我会让你看场好戏的,我早就知道你根本没打算拿钱赎人对吧。咱们想到一块去了,我也没打算放人。等会儿我会把你的那个女人一起带过来,玩个双飞给你看看。我会把你老婆的逼里射满我的精子,让你到死也带着我送的绿帽子。”
老贺的声音很低,但是我听得一清二楚。
汪慧的呻吟声开始变得急促,还有老贺不时发出的淫笑声,我坐在地上毫无办法。
头套突然被人给脱掉了,我眨了两下眼睛。却见是老贺给我脱掉的,只见这屋里比刚才那间要大一些,灯光明亮。老贺在一旁手里抓着廉越的胳膊,只见她是一丝不挂被反绑着,好像SM那种龟甲缚的捆绑方式,一条绳子勒进了她下面的肉缝里面。满面潮红和汗水,嘴巴上被勒了一道红绳子,呜呜直叫。大概是嘴巴酸了,口水一直流到了下巴上。
而对面的床上,一具赤裸白皙的女体正在扭动。
就在我的眼前,我的眼珠几乎要定住了。
终于……找到你了!当我开始找你的时候,我实在是没想到我们会以这种方式见面。
汪慧被一条黑色的丝带蒙着眼睛,微张的红唇中发出急促的喘息,双腿紧紧并拢在一起扭动着,手抚摸着自己的身子,揉搓着乳房,一身亮津津的汗光,明显是发情的样子。刚才老贺让她吃的东西大概有问题。
我想喊,但是嘴巴被胶布封着喊不出来。汪慧大概看不见是我,依旧在床上扭动呻吟着。
“你看,你老婆都饥渴成这样了,求着我操她的肉逼,我一向乐于助人,没办法拒绝啊。话说回来,谁让你这个当丈夫的满足不了自己的女人呢?逼得人家只能找别的男人帮忙,你趁这工夫一定要好好检讨一下自己。”
我瞪着他,我相信如果目光有温度的话,我现在就已经把他烧成灰了。
“哼哼,你瞪我也没用。现在我就玩玩这两个女人给你看看。”
老贺说着拉着廉越到了床边,把她往床上一推。然后强行分开我妻子的大腿内侧,用手在里面摸了一把淫笑着说道:“流这麽多水,是不是痒的难受?”接着竟然又把脸凑了进去,汪慧好像受到惊吓一样下意识的要把腿夹住,结果把他的头夹在了胯下,令他下面的动作更加加剧。
老贺也是光着身子,下面的肉茎完全勃起,往上一翘一翘的。
“浪货,真他妈骚,受不了了,你的大鸡巴奸夫来操你的肉逼了。”老贺把脸从汪慧的两腿间抬起来,只见他的嘴角有些不明的粘液。然后向上爬,用身子撑开汪慧的双腿令她无法合拢,爬到地方之后,一手扒着她的肩膀头,一只手在下面扶着肉茎调整角度,龟头顶进了肉缝之后,咬着牙还磨了两下。
谁知汪慧猛的一吸气,屁股往下一挫,双腿一下缠上了老贺的腰,老贺不由自主地往前一冲,整条直硬的肉茎完全被吞进了汪慧的体内。
“哦……哦……爽……顶到里面了……”
我的心像是给剑尖刺穿了,被雷击了一样脑子里整个儿嗡了一下,眼前一阵发黑,整个人不由自主地一阵眩晕。
我这才明白什麽叫哀莫大于心死,我现在就有点觉得我活着还不如死了好。
老贺被汪慧的主动进攻弄得极为舒爽,不由得抱紧了我妻子的身子,屁股开始筛动。身子也紧紧贴着汪慧的肉体,冲击退却,肉对肉的摩擦。
“哦……哦……哦……”
汪慧的双手紧搂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的后背,或许是因为强烈的快感,指甲在男人的背上留下了一道道红印。她的肌肤因为兴奋而呈现艳丽的玫瑰色,口中发出了压抑已久的亢奋呻吟。
此时的她已经屈服于欲望和恐惧,不在乎正在侵犯她的男人是谁了。双脚紧缠着男人的后背,扭动着屁股迎合着老贺的侵犯。
“哦……真他妈爽……淫妇……屁股给我扭起来。”
老贺亢奋的紧紧压着汪慧的身体,把脸埋在我妻子的脖子里面,拼命舔吸着她的脖颈。双手向下扒着她的大腿根部,好像猪一样蠕动着哼哼着。坚挺的肉茎时隐时现,发出湿湿的水声,还有大量的粘液随着阴囊拍击着充血的阴唇而四下飞溅。
我坐在那儿,看着这面前丑陋的一幕,整个人都有些木了。屈辱愤怒已经耗尽了我所有的力气,我现在的心中只有浓浓的沉闷,闷的我胸膛都要爆炸了。
这样的屈辱加诸在我的身上,我却什麽都做不了,我还活着干什麽。
“要……哦……要来了……哦……哦……”
汪慧的呻吟声陡然高亢了起来,也许刚才吃下去的春药此时药力开始发作,让她的身体变得敏感了。她用力搂紧老贺的背,好像八爪鱼一样紧紧缠着他的身体,下体不住的蠕动,似乎是想用力勒紧入侵的肉茎,而拚命的摩擦着体内的敏感点。
老贺则是大声的喘气,死命将身子拼命往里顶,一动不动任我妻子在他的身下蠕动。
很快汪慧的呻吟变成了尖叫,随后又成了哀鸣,她的身体开始一下一下的抽搐,全身的肌肉绷紧发硬。用力摇晃着脑袋,秀发飞散着遮满了她的脸孔。支持了大约二十几秒之后便撑不住劲软了下去,被老贺压着直喘粗气。
“这麽快就高潮了?我还没出来呢。”
老贺面带得意的淫笑,依旧压着我妻子的肉体。好像舍不得从这样动人的肉体上爬起来一样,又开始一下一下的蠕动。可能是性药的药力还没有过去,汪慧显得依然情绪高涨。不一会儿就又开始淫荡的呻吟。
“真他妈浪啊,胃口真大。”
老贺爬起来,直着身子,抱起来汪我妻子的两条腿扛在肩膀上。同时让廉越过来跪坐在汪慧的脸上,汪慧下意识的伸出舌头向上舔,廉越身体被绑着,只能像条虫子一样的扭动。而老贺的双手则伸过去揉住了她的乳房,廉越无法躲闪,只能任她的双手在自己的胸前肆虐。很快在老贺的揉搓下,她的乳头竟然也耸立了起来,看起来老贺竟是个玩女人的高手。
汪慧依旧扭动着腰肢和屁股,吸吞着老贺肉茎的活动。那种水湿的活塞运动声听起来十分刺耳。我想闭上眼睛,但是我却连低下头的力气都没有,我感觉我现在就像神经麻木了一样,看着这三条绞缠在一起肉体不停的活动。
“哦……哦……”
老贺舒爽的喘息着,将廉越推倒。然后兜着汪慧的腰起来,自己躺在床上,让汪慧骑在自己的胯间尽情的扭动,肉茎深深的顶在女体的阴道内,填满了每一处空间。汪慧甚至不愿意让肉茎离开自己,就那麽蒙着眼骑在他的身上,兴奋的扭动着,让肉茎在自己的体内搅动。
“骚货,我和你老公比,谁更能让你爽?”
“你……哦……哦……你最好,我喜欢和你搞,搞拦我的肉逼吧。”汪慧语无伦次,只顾拼命的颠动着身体。
“骚货……哦……干死你。”
老贺开始用力向上挺,汪慧的身体似乎比上次更加的敏感,高潮很快又来了。
直接骑在他的身上弓直了脊背,仰着头夹紧了肌肉,大量的淫蜜从两人的结合处渗了出来。哆嗦了一阵后趴在了老贺的胸膛上。
“又不行了?呼……骚货……被人强奸还这麽容易高潮……”
老贺直接将汪慧提了起来,翻过身子,抓着她的屁股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猛烈的冲顶着她的阴部,每撞击一下她的屁股就让她的身体猛地前倾一下。不停用手掌击着那满是汗光的丰臀,啪啪的清脆响声充满淫靡的意味,不一会儿汪慧的屁股就给拍红了。汪慧不停的哆嗦,头拼命的向后仰着,秀发飞扬。
很快,高潮了两次的汪慧体力就支撑不住了,老贺索性把廉越拉过来压在了她的身子底下,让两个女人面对面叠趴在一起,他从后面往里面插。两个女人的阴户挤在一起,淫水交织,老贺的肉茎在四片肉唇堆积之中摩擦着见缝就插。
“噢……哦……”
终于,老贺的喘息声也开始急促起来了。他猛地抱起我妻子的屁股,整条湿滑的肉茎完全捅了进去,奋力的抽动,全身的皮肤涨的发红,脸上汗珠滚滚。汪慧的反应几乎癫狂,拼命的扭动着身躯,呻吟声又开始变调,似乎又要高潮了。
“骚货……呼……呼……呼……”
老贺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要麽就是咬着牙,看得出在极力的忍耐。猛的顶了几十下之后,他突然一把拉下了蒙在我妻子眼睛上的黑色眼罩,强行抓着她的脸扭向我这边。同时用力箍住她的腰以防她脱离自己的身体,猛力向下压,和她身子下面的廉越从上下两方将汪慧牢牢的挤在中间。
“看看这是谁!”
老贺将汪慧的脸扭向我这边,汪慧的眼神是那种病态的迷离亢奋,显然药劲儿还没过去。但是就在她看了我几秒钟之后,突然身子触电似的一抖,眼睛猛地睁大了,脸上那种淫荡亢奋的表情化作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恐慌。
“啊……不……不要……放开我……不要……”
在突如其来的冲击之下,汪慧也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了。或许根本就没想过我为什麽会出现在这里,只是下意识的想要立刻摆脱身后的男人,她拼命的想向前爬,向两边滚,但是腰被老贺紧紧的箍住,那根刚才令她高潮迭起的肉茎还满满的挤在她的体内,无论如何也摆脱不出去。而老贺则趁此机会猛力的向里面顶。
“你老公是来救你的,刚才你让我插你的逼肉的过程他全都在这儿看着呢,在自己的丈夫面前和别的男人通奸的感觉是不是很刺激啊?”
老贺淫笑着快速筛动着屁股,睾丸甩动怕打着皮肉发出沉闷的脆响,汪慧被夹在两人的中间动弹不得。只是拼命的挣扎,面容痛苦的扭曲着,闭着眼胡乱摇头哭喊着:“不……不要看……老公不要……求求你……别看……别看!”
“在自己丈夫的面前和别的男人通奸到高潮,你真是个淫荡的荡妇,来!屁股再扭得快点,让我把精子都射进去……”
老贺压着汪慧的背,喘着粗气用不堪入耳的淫词浪语刺激羞辱着我和汪慧,发起最后的冲刺,汪慧淫荡快乐的呻吟变成了痛苦疯狂的悲鸣,似乎已经从性药挑起的性欲中清醒过来,羞耻刺激着她的神经,大概此刻她从背后男人的侵犯中感受到的只是痛苦和折磨,但是精神刺激导致的生理上的反应却还是老实的。
“哦……勒紧了……被自己的丈夫看着通奸让你感觉到这麽刺激吗……哦……太紧了……好爽……射了……射了……”
汪慧带着哭音凄厉的嘶喊了出来,全身打摆子一样疯狂的抖动起来。而老贺则是拼尽全力向前一顶,同时怒目横眉做仰天长叹状,身体开始做有节奏的哆嗦,屁股则不由自主地向前蠕动不停,足足过了大约一分钟左右的时间,才瘫软了下来趴在汪慧的背上不停的喘息。
而我妻子则是好像整个人麻木了一样,面无表情的趴在那儿。
过了好久,老贺猜心满意足的从我妻子的身子里退出来,随着肉茎的拔出,阴道里面带出了一股浓浓的白色粘水流了出来,足以看得出老贺在里面射精的量之多。
“呼……好爽……你老婆在床上真骚,以后调教好了肯定是一等一的性奴隶。
你看,这里面都是我的精子。在你老婆的阴道里面,我刚才是顶着射的,说不定都射到子宫里面了……”
老贺好像展示一样扒开我妻子的大腿给我看,只见两腿之间已经是一片狼藉,粘液涂满了阴毛,还有精液在往外流。
“靠,别浪费了……”老贺用手刮下流出的精液,慢慢的涂在我妻子的脸上。
汪慧的脸上仍是一脸的木然,好像一具丧失了灵魂的躯壳一样没有任何反应。
“瞧,你老婆现在已经被我征服了……”老贺好像介绍战利品一样脸上充满了满足和得意。将疲软的肉茎在汪慧的两腿之间弄了弄,粘了些不知道是尿还是精液的液体,然后凑到了我妻子的嘴边,低声命令道:“母狗,快点用你的舌头把我的鸡巴舔干净。”
汪慧好像一个机器人一样,眼神空洞。老贺威胁道:“你是不是不想要命了,你要是想活就乖乖的服侍我。”
“别,不,我舔,我舔……”汪慧好像神经质一样机械的服从着命令,慢慢的用手捧起老贺的睾丸和肉茎,把嘴凑了过去。
我的心感觉已经空了,无力的看着汪慧慢慢的把那根丑陋的肉茎含进了嘴里。
老贺得意的笑着,大概这种羞辱别的人变态欲望得到满足使他开心;大概征服了这样的成熟美人妻令他感到快慰;所以他任汪慧舔弄着他的生殖器,眼睛却看着我,那种表情充满了嘲笑和示威。
所以他并没有看到胯下汪慧表情的变化。
就在那一瞬间,我看到了汪慧那死灰般的眼神中突然爆发了异常疯狂的狰狞,就像一头发疯的母兽一样,双手突然抱住了老贺的腰,猛地张嘴把老贺胯下的那整团生殖器全都咬进了嘴里,然后拼力猛嚼,往旁边猛扯。
我的耳朵里清晰地听到了皮肉被扯裂的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老贺哪想到这个被自己搞得已经精神崩溃的女人竟然突然发了疯,胯下撕心裂肺的剧痛顿时让他疼得恨不得立刻死去,好像触电了一样蹦起来多高,口中发出的惨痛狂嗥甚至都没了人动静。他拼命的撕扯着汪慧的头发要把她给拉开,但是汪慧则像发了疯一样死不松口,血沫子顺着她的嘴角往外飞溅,嘴里的那团臭肉几乎要被她给嚼烂了。
我被这一幕给惊呆了,等反应过来之后立刻就像挣扎着起来,但是被绑的太结实。床上的廉越也趁机用肩膀猛撞老贺,老贺仰面摔倒,汪慧也带着趴倒在他身上。只见她的嘴上全都是血,老贺的阴茎和睾丸都快被她扯下来了。
“啊!!!!你妈了个逼松开!啊!!!我考你妈啊!!!”
老贺疼得都快精神错乱了,嘴里语无伦次的狂喊,眼泪都出来了。疯狂的挥手对着汪慧的头乱打乱扯,把汪慧的头发都给扯掉了不少。这是屋外面的人听见了动静,全都一拥而入。看见这情景也都吓呆了,七手八脚的上来抓着汪慧狂扯猛拽。
一声可怕的撕裂声响起,汪慧的头最终被拉的离开了老贺的胯下,但是伴随着的是汹涌的鲜血,床上地上很快就湿了一大片,老贺惨叫一声,当场昏死过去。
他的胯下只剩下了一片血肉模糊的创口和一条半挂着的肉皮,他的生殖器到底是被汪慧的牙齿给生生的扯了下来。
汪慧张嘴把扯下来的肉团哕了出来,伴随的还有剧烈的呕吐,就好像刚才在嘴里是什麽污秽的东西一样。此时的她满脸是血,神色狰狞,嘴角似乎还沾着几根阴毛。
“老大,老大……”这些人都慌了神了,从没见过这麽烈的女人。他们老大玩过的女人上百号,多难弄的女人都被他调教得服服帖帖,没想到今天竟然翻了船。
“你妈的!”原先那个持枪的壮汉一巴掌把汪慧打倒在地,“臭婊子,我他妈活劈了你!”
刚说完,门外突然飞进一个东西,在地上突然爆炸了,大量的淡黄色浓烟滚滚而出。我看清楚了那是催泪瓦斯弹,接着这些男人一个个全都被这刺激性的浓烟包围,狂咳不止。我也一样,喉咙肿痛,眼睛刺痛,几乎要把五脏六肺都给咳出来。
有人想夺门而逃,但是门外响起了消音器特有的沉闷枪声。这种催泪瓦斯的效力很强,还有催眠的效果,很快我就感到我的力量在渐渐的消逝……我在昏过去的最后一刻看到的是头戴防毒面具的凤舞拎着手枪从烟雾中冒了出来……【导火线等我明白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身在车里面了。
凤舞在前面开着车,廉越坐在前面依旧昏睡不醒。车不知道在向哪里开,反正是沿着公路在走,我动了一下,发觉头很疼。脸上的肿还没消,摸了摸,被人包扎过了。
动了动,发觉旁边还有个人,我愣了一下,慢慢的回头看。
妻子汪慧就歪着头在我的旁边,闭着眼睛昏睡着。
她的脸上还有些污秽的痕迹,眼角依旧有泪痕。她的右手简单包扎着,大概是在老贺那儿弄伤了。我恍然有种不真实地感觉,情不自禁的用手背轻轻的摸了一下她的脸颊。在经历了这麽多事之后,终于找到她了。但是我的心里却感到说不出来的滋味,因为我实在不知道该说什麽好。
她醒了之后,她能够面对我吗?
我能够面对她吗?
我们之间都已经这样了,我们之间……我们之间究竟该怎样互相面对?
我原本以为我是舍不得汪慧的,我原本以为我们之间或许还是有挽回的余地的。但是现在我终于找到了她,我却发觉我的心依旧像个空壳一样。我的感情到哪儿去了?难道这才是我真实的感情?难道我一直都没有发觉?难道我的心已经死了?
我对我情绪的麻木感到吃惊,我也弄不清楚我究竟是怎麽了。我希望她醒来,但是又害怕她醒来。
我不知道她是怎麽想的,我也不知道我自己是怎麽想的。此时此刻,她就在我的身边。但是我却不知道该怎麽办。我还爱她吗?她还爱我吗?胸中的淡然情绪实在令我吃惊,我什麽时候变成这样了。我现在应该激动、高兴、嫉妒、愤怒、委屈、悲伤,但是却偏偏是什麽都没有,或者说是什麽都有的淡然。
说真的,我现在只是感觉到累,一种从身体到心理的疲累。
凤舞从前面的反光镜看到了我,但是没停车,也没说话。只是时不时地看我一眼,似乎在观察我的反应。
我没理她,这次又是她救了我。她神通广大的手段我已经不再吃惊了。但是她为什麽不早点出现……我发觉我对着凤舞的时候居然能够调动起情绪,尽管是有些带着负面的情绪,使我知道我的感情还没有消失。
回头看着汪慧,感觉似乎比刚才好了一点点了。她的嘴角还有些没擦干净的血迹,那是从老贺那儿咬下来的,还有她脸上的伤痕。
我突然很想吐,猛地降下玻璃窗,把头伸出窗外,剧烈的干哕起来。鼻涕眼泪一起流出,我几乎要上不来气了。
凤舞把车停在路边,下车把我拉出来,扶着我蹲在路边,用手轻轻拍我的背。
我吐了半天也没吐出什麽来,等抬起脸,在脸上胡乱擦了一把。凤舞什麽也没说,只是地给我纸。我接过,擦擦脸,盯着凤舞沉声问道:“这是在往哪儿去?”
“D县。”
“那帮人呢?”我指的是老贺那群人贩子。
“放心,没出人命。我都是朝他们的腿打的。瓦斯的效力很强,现在他们应该还没离开那个地方。他们不敢追的,也不敢声张,否则警察不会放过他们。不过那个老贺可就难说了,鸡巴和睾丸都给咬掉了,这是致命伤,等瓦斯效力过去,恐怕早就失血过多死了。”
“你什麽时候到那儿的?”
“去了有一会儿了,看戏至少是看了大半场。”
“什麽!?你!你为什麽不早点……”我的眼睛瞪圆了,下意识的伸手想抓她的衣领,但是被凤舞双手一拨一别,直接就把我给推开了。
“你别发神经啊!谁让你那麽冲动,不等我和你会和就自己闯进去的,弄得我想救你都来不及。连这种基本的常识都忘了,我看你真是昏了头。那老贺在外面布置的有不少人,把四面都看牢了,我根本没机会进去,贸然动手打草惊蛇不说,我也根本没把握把他们全都控制住,所以只能等机会,我可不像你那麽横冲直撞的。”
“什麽,你怎麽可能打不过那些人,你不是职业的吗?”
“我再职业也不是超人哪!再说我的职业训练我遇事要冷静,而不是冲动。”
“那你后来……”
“这还要感谢你老婆,她把老贺的鸡巴一咬,外面的人听见动静了,全都跑进去屋里了,正好给我可乘之机把他们全都堵在屋里面一网打尽。要不然谁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有这机会。”
我无语了,说到底,凤舞的目的只是事情的真相,以她的心狠手辣,必要时牺牲个人也算不了什么。汪慧又不是她老婆,她没必要为了汪慧去冒险。
“咱们时间不多了,找个地方把你老婆弄醒,你们俩好好说说吧。我搜过她的身,没发现什么特殊的东西。也不太可能在老贺那帮人手里,这种东西比较敏感,你老婆其实比表面上要仔细,不太可能随身携带。有可能是藏在某个只有她才知道的地方了。”
“我……”我有点不知所措,我该怎么说。
“怎么着?还想找个地方让你们俩互相适应适应冷静冷静?可惜咱们没那个时间,我估计另外有人也在盯着这条线索呢。咱们现在误打误撞抢先了一步找到你老婆,一定要保住这个优势。”
说的对,陈言也知道了录像的内容,可能还有别的人。这种事情一旦开了一个口子,很可能传播的速度超乎我们的想象。神通广大的组织,还有张朝平背后的黑帮,这些人都在全力追这条线,我虽然不知道他们会用什么方法,但是我觉得D县早晚会进入他们的视线,这条线索早晚会曝光。
“那好吧,你有办法把她弄醒吗?”
凤舞拿了个不知道什么喷雾剂一样的东西,对着汪慧的鼻子喷了一下。很快,汪慧的头扭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我站在那里看这她,凤舞搀着昏睡的廉越悄悄离开了。
我不知道汪慧看到我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就那麽站着。汪慧睁开眼睛,茫然的看了看四周,等到明白过来自己是在车里之后,扭回头往车外看,然后她的目光正好对上了我的眼神。我们两人四目相对,茫然的谁也不说话。说真的,我真的很茫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汪慧看到我之后,眼神一直没有离开我的双眼。但是却是呆滞的,似乎没认出来我是谁。但是随后过了有两分钟左右,两道泪水无声的突然从脸上滑落。
“汪慧,你……”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张张嘴却说不下去。
空洞的眼神中霎时充满了悔恨悲哀愧疚,汪慧痛苦的闭上了双眼,面容扭曲,紧紧咬着嘴唇,抑制不住的喉咙中放出的悲痛泣声。她的双手攥住自己的衣角,攥的手指都发白了。肩膀在不住的发抖,嘴唇咬的都渗出了血来。
我犹豫着伸手,扶住了她的肩膀。
汪慧抖得就像风中的枯叶,在我的手接触到她肩膀的刹那,她条件反射似的要躲。
被我抓住不放,她疯狂地摇着头,痛哭出声,泪水夺眶而出,将头深深地埋在自己的臂弯中,神经质似的拼命地在自己的身上胳膊上搓和抓,好象有什么脏东西要拼命搓掉一样。
“汪慧,你别这样……”
我甚至不知道该怎麽安慰她,因为面前的妻子让我觉得陌生。尤其是在经历了这麽多的事情之后,我甚至觉得我们之间的关系真的让我觉得和以前不同了。
至少以前那个共同生活共同经营的家庭纽带似乎已经无声的变质了。
汪慧终于放声痛哭出来,哭得是那样惨,哭的嗓子都哑了。我抓住了她的手,她扑进了我的怀里,好像怕我突然跑了似的,泪水侵湿了我的衣服。
“……对不起……对不起啊……”
汪慧含糊的痛哭声中我只能勉强分辨出她在反复的重复着这句话,或许她现在也想不出来能说什么别的了。但是我该说什么呢?汪慧抱着我哭,甚至还拼命地用头在撞我的胸口,她的手抱住我了后背,身体瘫软了似的,好像想用力把自己的身体和我糅合到一起。
我不敢松开她,也不想,莫名的我也感到一阵难以抑制的悲伤,眼泪也忍不住夺眶而出,滴落在她的头发上。
“好了,老婆,一切都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没事了……我保证没事了……”
我忍不住抽泣着在她的耳边轻轻地说着,如果这一切真的就能这麽过去该多好啊,我愿意用所有的一切来交换。我这才发觉空荡的心中不知什么时候充满了久违的感情。
……我还爱着我的妻子汪慧……还爱吗?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在分开这麽长时间在此时此地重逢之后,我不想让她再受伤害,而且我无法想象再一次失去她会怎么样。我不相信那会发生,也不会让那发生。老天给我一次机会,我会挽回之前发生的一切。
汪慧在我的怀里,我可以感受到她那颤抖的身躯是多麽的脆弱。她的泪水,她的哭声刺痛着我的心,我开始恨我自己;说到底,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
……我还爱她吗?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现在不想让她离开我的怀抱,以后也不想让她离开。
过了不知道多长时间,我就这麽抱着她,她就趴在我的怀里不停的流泪。我的脑子里已经忘了别的,直到凤舞轻轻的来到我的身后,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好了,差不多就行了,该说正事了。”
我明白过来,虽然觉得她出现很是不合时宜,但是也知道现在确实不是时候。
尽管尴尬,我还是有必须搞清楚的事儿。
“汪慧,有些事我得问问你,你究竟是怎么和这件事搅和在一起的?”
汪慧抬头看看我,又看看凤舞。
“我……”她显然不知道从何说起。我指着凤舞说:“没关系,她不是坏人,她是我的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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